<?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譯文 on LW Studio</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tags/%E8%AD%AF%E6%96%87/</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譯文 on LW Studio</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tw</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lwstudio.org/tags/%E8%AD%AF%E6%96%87/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譯文】什麼不是個人主義｜What Individualism Is No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6%87%E4%BB%80%E9%BA%BC%E4%B8%8D%E6%98%AF%E5%80%8B%E4%BA%BA%E4%B8%BB%E7%BE%A9what-individualism-is-not/</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6%87%E4%BB%80%E9%BA%BC%E4%B8%8D%E6%98%AF%E5%80%8B%E4%BA%BA%E4%B8%BB%E7%BE%A9what-individualism-is-no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44210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什麼不是個人主義｜What Individualism Is Not" /&gt;&lt;h1 id="譯文什麼不是個人主義what-individualism-is-not"&gt;【譯文】什麼不是個人主義｜What Individualism Is No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44210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什麼不是個人主義｜What Individualism Is No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Frank Chodorov（&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aily/6748/What-Individualism-Is-No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原文連結&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isserman/2144210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isserm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個人主義現在被貼上自由意志主義的標籤，不過瓶子裡頭並沒有裝什麼新東西，其實就是從19世紀到羅斯福時期這段期間的自由主義—支持有限政府與自由經濟。（仔細想想，你會發現這個主張有點多話，畢竟一個權力有限的政府也不會有什麼機會可以干預經濟。）自由派備受尊崇的自由主義老字號，被那些毫無原則的社會主義者與親社會主義者給搶走，他們對於具威望之名詞的親近可是無國界的。也因為如此，在被迫得尋找其他有所差別的用語來標記思想的情況下，出現了自由意志主義（libertarianism ）—雖然還不錯，不過不太好念。&lt;/p&gt;
&lt;p&gt;本來他們可以採用歷史更悠久也更具有意義的個人主義（individualism），不過個人主義也因為早就被對手給玷污，所以只好忍痛捨棄了…&lt;/p&gt;
&lt;p&gt;這場口水戰很久以前就已經開始，不過近期最為人知的對戰，發生在本世紀初，那些親政府的揭弊名嘴替個人主義灌上了一個具價值觀的形容詞—強烈個人主義（rugged individualism）。這個形容詞本身並沒有什麼道德含意，當它被用來形容山的時候，純粹就是敘述性用語，當它被用來形容運動員的時候，甚至算是一種褒獎。但是，在那些名嘴的用法中，（rugged）指的是一般人所說的使詐（skulduggery）。這個形容詞除了不雅行為之外沒有什麼哲學上的意義。所以，威脅債務人如果不把女兒嫁給自己就要提前收回對方抵押之房子的債主，被形容為「強烈個人主義者」；那些利用股市來打劫「寡婦與孤兒」的投機者，也是「強烈個人主義者」；那些把鑽石撒在情婦身上的癡肥財主，也是「強烈個人主義者」。簡言之，「強烈個人主義者」就是那些對於奪取金錢的欲望豪不遮掩，也沒有任何道德標準會抑制其取財之欲望的人。如果一般的盜賊和強烈個人主義者之間要說出個差別，那就只有後者會將自己的行為維持在合法範圍內，即使所謂的合法是要改寫法律…&lt;/p&gt;
&lt;p&gt;強烈個人主義被用來當成宣傳戰的用語。要把榨取富人（soak-the-rich）運動升到沸點，這個用語最好用。&lt;/p&gt;
&lt;p&gt;這個用語在調平狂熱（leveling mania）打入美國傳統的過程中舉足輕重，政府在新通過之所得稅法下，盡數施展這個剛拿到手的權力，抓著每個個體的後頸，塑造出一個新的社會人。詭異的是，社會主義者和強烈個人主義者，都同意使用政府手段來做「好事」；兩者的差別只在於政府的「好事」該要怎麼做，又該幫哪些人的看法不同。我很懷疑，就所得稅這點，那些強盜資本家（強烈個人主義的同義詞）是否真的像社會主義者那樣透過政府獲得成功。總之，「強烈」的瑕疵一直持續著，以至於那些應該要懂得更多的集體主義「知識份子」，也分不出來偷竊和個人主義之間的不同。&lt;/p&gt;
&lt;p&gt;&lt;strong&gt;抹黑始祖&lt;/strong&gt;&lt;/p&gt;
&lt;p&gt;然而，抹黑個人主義，早在近代以前就有了很好的開始。最早的抹黑者不是社會主義者，而是國家主義者，那些特權權貴，那些19世紀的重商主義者。他們反對的原因，是因為個人主義傾向蓬勃發展的自由市場與自由放任經濟原則，這些發展將直接挑戰他們的既得利益。因此，這些人尋求抹黑的老錦囊，掏出了兩個抹黑新詞：自私與功利。就像之後的社會主義者一樣，他們毫無顧忌地扭曲真相來支持自己的主張。&lt;/p&gt;
&lt;p&gt;自由放任經濟（Laissez-faire）—也就是沒有政治干預與補助的經濟—認為生產力的動機來自於自利。所有東西都由勞動生產，而勞動力是人們最珍視的東西之一；如果一個人可以不用花力氣就能滿足自己的欲望，他會很樂意地免除勞動。這就是為什麼人類發明了節省勞力的裝置。但是每一次欲望被滿足後，就會帶來新的欲望，於是人們又會開始把省下來的勞動拿去投資在新的發明。人永遠不會滿足。原本在曠野中看起來就像皇宮的小木屋，一旦人在累積了夠多的必要物資之後，原本的生活就顯得有些簡陋，然後人們就開始想要擁有窗簾、掛畫、室內管路、學校又或者是教堂，更不要說還有棒球跟貝多芬。自利的動機讓人們克服對勞動的厭惡，讓人們不斷改善自己的生活，拓展自己的水平…&lt;/p&gt;
&lt;p&gt;在自由市場中，自利能夠獲得最充分的表現機會，這就是個人主義的基礎觀點。如果市場被定期搜刮，不管是被強盜搜刮還是被政府搜刮，人們私有財產的安全將會受損，個體就會失去生產的動力，人們生活的物資也開始縮水。因此，讓自利在經濟中能不受阻礙地充分發揮，將對社會有益。&lt;/p&gt;
&lt;p&gt;但是，自利並不等同於自私。自利會促使製造者改良自己的產出來吸引交易，但是自私卻會讓人尋求特權以及政府幫助，而後者的作法最終將會破壞原先自己賴以維生的經濟體。那些試著提昇能力來提供更好服務的工人，不能被說是自私；自私這種形容詞，比較像在形容那些拿錢不做事的人。那些尋求補貼的人都是自私的，還有那些利用法律來獲得利益，成本卻由其他人來承擔的人，也都是自私的。&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由市場&lt;/strong&gt;&lt;/p&gt;
&lt;p&gt;接著還有「功利」這項指控。當然，自由放任經濟的理論是財富累積；如果人們想要擁有很多物資，取得這些物資的方式就是透過自由生產與交換。就這個層面而言，或許可以稱為「物質主義」。但是，自由放任主義經濟學家並不會以經濟學的身份去質疑或評估人們的欲望，他們對於人們「應該」要有什麼願望沒有任何意見。不管人們喜歡文化剩餘物質，又或者是看重排場更甚於心靈層面的事務，這都不是經濟學家所關心的事；他所堅持的自由市場是機械化且不涉及道德判斷。舉例而言，假如某個人偏好閒暇時光，他能透過豐沛的物資來滿足他對閒暇的欲望；由於物資豐沛，他能更便宜、更容易去取得所需，也才能夠放任自己享受假期。吃飽飽的唯美主義者，比飢腸轆轆的人更能享受音樂會。不管是什麼情況，經濟學家都不對人們的偏好進行評論；不管人們想要的是什麼，比起一個受政客指揮的環境，他們能在自由市場中取得更多。&lt;/p&gt;
&lt;p&gt;但是19世紀的批評者避重就輕地略過這點不談，近代社會主義者也同樣忽視這點。他們都把攻擊焦點放在自由經濟的道德層面…&lt;/p&gt;
&lt;p&gt;就事實而言，自由市場本身只是一種價值觀中立的機制，不管人們的欲望為何，都不會被評斷，自由市場的基礎是對純粹精神概念的默認，也就是：人有著以自由意志做出選擇的能力。如果不是因為這種人性，就不會有市場，而人也就跟鳥獸沒什麼兩樣。自由放任學派的經濟學家們，努力地想要解釋這項哲學與理論觀點，但必須承認的是，所有的主張都基於自由意志這個不證自明的公理，儘管不同的經濟學家可能會有不同的用語。而自由意志這個公理肯定不是物質主義；任何有關自由意志的討論，無可避免地都得考慮到心靈。&lt;/p&gt;
&lt;p&gt;讓我們來對比一下，社會主義者（不管那一派）才是那個得把自己的主張建立在反對自由意志的人。社會主義理論把個體形容成社會的一個純粹物質組成。社會主義者必須要把所謂的自由意志，解釋成一連串對於環境條件的反射…&lt;/p&gt;
&lt;p&gt;&lt;strong&gt;「享樂主義」（Hedonism）&lt;/strong&gt;&lt;/p&gt;
&lt;p&gt;回到對個人主義的毀謗，另一個仍然被使用的貶義詞就是「享樂主義」。（至少某位近代作家認為基督徒不該是個人主義者，看來相當支持19世紀對於個人主義的批評。）這張標籤，源於部份個人主義者以及亞當斯密的弟子抱持著功利主義（utilitarianism）的道德信條；其中最有名的是 Jeremy Bentham、James Mill 和 John Stuart Mill。這項信條的基本原則，認為人是受避免傷痛且尋求快樂而驅使。因此，論人之本性，唯一符合道德的行為就是滿足這類追求。但問題來了，哲學家認為的享受，對於笨蛋而言可能覺得很痛苦。這個學派的創始人 Bentham 對於立法的興趣遠大於哲學，他畫了一張粗略的快樂微積分圖來解決這個問題，並基於這張圖來闡述法則：追求最大量的快樂，就是道德意義上的善。&lt;/p&gt;
&lt;p&gt;就一個出身於反對特權且支持小政府之陣營的學派而言，這種最大化快樂的原則是很奇怪的異常。如果立法的道德衡量標準是快樂的最大化，那麼順著這個標準推論下來，少數人的快樂就是不道德的。這種結論很難符合個人主義的基礎，也就是人有自由從事可能不被大眾認同之事務的權利…&lt;/p&gt;
&lt;p&gt;&lt;strong&gt;個人主義的原則&lt;/strong&gt;&lt;/p&gt;
&lt;p&gt;形而上學地，個人主義認為，每個人都獨一無二，人不只是某個族群的樣本，人的獨特與忠誠，是針對造物者（Creator），而不是針對環境。由於人的起源與存在，人被賦予不可剝奪的權利，這種權利必須受他人尊重，而他也必須尊重他人的這種權利；這些權利包括生命、自由與財產。在這些前提下，即使用提高人類生存環境當藉口，社會也無權侵犯這些權利，政府除了保護公民享受這些權利免於被他人侵犯之外，再無可用之處。在經濟學的領域中（自由意志主義者明智地關注這個領域，因為經濟是政府侵權的缺口），政府沒有任何多餘的能力，政府只能做好保護人民免於侵犯之權利的本分，讓個人能保留自己所生產的成果，在（市場）中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就這麼簡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自由意志主義的未來｜The Future of Libertarianism</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6%87%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7%9A%84%E6%9C%AA%E4%BE%86the-future-of-libertarianism/</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6%87%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7%9A%84%E6%9C%AA%E4%BE%86the-future-of-libertarianis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542550533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自由意志主義的未來｜The Future of Libertarianism" /&gt;&lt;h1 id="譯文自由意志主義的未來the-future-of-libertarianism"&gt;【譯文】自由意志主義的未來｜The Future of Libertarianis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542550533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由意志主義的未來｜The Future of Libertarianis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lewellyn H. Rockwell Jr.（&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aily/6740/The-Future-of-Libertarianis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原文連結&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alexanderson/542550533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alexanders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馬克斯主義最臭名昭著的就是瑣碎差異之各派系的明爭暗鬥。一群人會從其中一派脫離，扭曲原先那派的文字語言，然後宣稱自己才是真正純粹的馬克斯主義。這個新的派系會宣稱舊派系是法西斯陰謀的一部分，打壓即將到來的工人勝利，但是就連專家都分不太出來這兩派到底有啥不同。&lt;/p&gt;
&lt;p&gt;最近自由意志主義社群中出現非正式的辯論，討論「重」自由意志論者和「輕」自由意志論者的不同特徵。這種辯論直擊自由意志主義的核心。&lt;/p&gt;
&lt;p&gt;「輕」自由意志論者相信互不侵犯原則，認為不可以主動侵犯他人，不替自己貼上額外的標籤。而許多「重」自由意志論者雖然也同樣相信互不侵犯原則，但是他們相信為了爭取自由的一致性，自由意志論者也必須要接受他人的觀點。&lt;/p&gt;
&lt;p&gt;在開始之前，讓我先來回答一下可能出現的異議。我難道不該把我的時間花在攻擊國家，而不是浪費時間在批評其他的自由意志論者？&lt;/p&gt;
&lt;p&gt;首先，在多年的工作中，我想盡一切辦法揭露國家的罪惡和謊言，並建立一套自由意志的另類選擇。事實上，我即將發行一本新書來延續這個傳統：《Against the State: An Anarcho-Capitalist Manifesto》。&lt;/p&gt;
&lt;p&gt;其次，被某些人所貶低的「內訌」，本身並沒有什麼不好。一個學派的發展，正來自於這樣互相尊重的意見交換。我同意 Tom Woods 的看法：許多聲稱自由意志論者是唯一出現歧異之族群的說法，是錯的。你去看看民主黨人、共和黨人、你的大樓管理委員會、天主教徒、新教徒、穆斯林或甚至是所有人。&lt;/p&gt;
&lt;p&gt;「重」自由意志主義的支持者認為自由意志論者要捍衛的遠不止互不侵犯原則，而且自由意志主義所涉及的承諾也不僅只於此。某位這派的支持者最近說：「我很難說服自己相信自由意志哲學只關心武力是否被恰當使用。」但不管這位人士有多難相信這點，這就是自由意志主義的核心，以及全部。&lt;/p&gt;
&lt;p&gt;正如自由意志論先生 Murray Rothbard 曾經的解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些自由意志主義者，確實是享樂主義信徒，而且也投身在這種另類生活方式中。有些自由意志主義者，則是嚴守傳統「布爾喬亞」或者是宗教道德的信徒。有自由意志主義浪子，也有堅守自然法則或是宗教法則的自由意志主義者。有些自由意志主義者，除了互不侵犯原則之外幾乎沒有任何道德標準。這都是因為，自由意志主義本身並沒有一套一般性或個人的道德理論。&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意志論並不提供一種生活方式，它只提供自由。因此，每個人都能自由地在自己的價值觀與道德原則之下過生活。自由意志論者同意阿克頓勳爵所說的，「自由是政治的最高目的」—但卻不一定是每個人個人標準或價值觀的最高目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近幾個月，有些自由意志論者談論著，雖然自由意志主義的內容就是互不侵犯原則與私有財產制，但那只是反抗壓迫這個大計畫的其中一部份，不管這些壓迫是否來自於國家。「重」自由意志主義有兩個含義。首先，反對國家並不夠，一個真正的自由意志論者，必須要反對所有形式的壓迫，即使那些壓迫並不涉及肢體上的侵犯。其次，自由意志主義應該獲得支持，因為降低國家規模或甚至廢除國家之後，許多「重」自由意志主義者所支持的事務將會大為發展：規模較小的公司、更多勞工合作社、更多經濟平等…。&lt;/p&gt;
&lt;p&gt;讓我們來一一檢視這些含義。&lt;/p&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不能光反對侵犯」的這個宣稱，本身就已經違反了自由意志主義，並且將古典自由主義變成現代自由主義。想想，18、19世紀的古典自由主義，是如何轉變成20、21世紀對癡迷於國家之現代自由主義的呢？可敬的自由主義，一開始到底是怎麼被扭曲的？答案就來自於「重主張」。21世紀的自由派會說，自己當然支持自由，但是，消極自由（對國家的限制）並不能夠有效帶來平等的結果，我們需要做的更多。除了限制某些國家活動之外，還要擴張某些形式的國家活動。&lt;/p&gt;
&lt;p&gt;畢竟，這些新自由派都說了，國家壓迫並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壓迫形式。這個世界還有貧窮，貧窮限制了人們選擇生活的能力。這個世界還有私有財產，私有財產的制度限制了人們表達自己的能力。這個世界還有歧視，歧視限制了人們能夠獲得的機會。這個世界還有毀謗，毀謗會讓人感到難過。這些新自由派說，把焦點只放在國家，就會錯過其他形式的危害。&lt;/p&gt;
&lt;p&gt;耳熟嗎？這不就是「重」自由意志主義者正在說的嗎？攻擊國家還不夠，我們聽到他們這樣說。我們還要攻擊「父權制度」、階級制度、不平等…這些「重」自由意志主義者，雖然彼此之間對於自由主義者該遵奉的附加承諾有所歧異，但是他們都同意自由意志主義不可以單純地專注於消除主動性的武力侵犯。&lt;/p&gt;
&lt;p&gt;如果這些自由意志論者想要將這個社會變得更符合自己的意識形態，他們當然有這麼做的自由。錯就錯在，他們將自己的主張綁上自由意志主義的招牌，質疑那些將自己定位為古典自由主義的人，暗示那些不能共享其他意識形態的人就不是真正的自由意志主義者，或者是說任何不能夠支持他們的人都「不太可能」是真正的自由意志主義者。這群人還抱怨著「社會不包容」，這真是最大的諷刺。&lt;/p&gt;
&lt;p&gt;因此，重自由意志主義的危險，並不在於許多美國人沒能通過他們的入學考，也不是沒能跟上 MSNBC 每隔十分鐘發表的行為教條。真正的危險在於，重自由意志理論會把許多他們自己也承認與主動使用武力無關的主張，融入自由意志主義中。這將會把我們努力捍衛多個世代的這套直覺又簡單的道德與社會系統，轉變為一套全然不同的東西。&lt;/p&gt;
&lt;p&gt;讓我們接著談第二個含義，反對國家的理由是因為可以帶來平等的結果。（當然，廢除國家本身就可以增加政府官員與一般公民之間的平等；政府官員可以夾帶國家權威來合法侵犯他人，但一般公民卻得遵守反對竊盜與侵犯的傳統教條，這種不平等在廢除國家之後就會消失。）但如果結果不如預期呢？「自由市場中公司規模會較小，政府政策鼓勵大企業」的這種主張，是對複雜現狀的一種過於簡單的表述。如果廢除國家後，企業規模沒有改變、雇員關係沒有改變、財富平等也沒有改變呢？&lt;/p&gt;
&lt;p&gt;到了這個節骨眼，問題就會變成重自由意志主義更支持那一種原則，支持互不侵犯原則或者是平等主義？萬一他們必須要二選一呢？&lt;/p&gt;
&lt;p&gt;同樣的，某些仇視教會的古典自由主義者，主張沒收教會資產並限制各種形式的教會活動。當問題變成「對自由的信念」碰上「對教會的私人厭惡情感」時，個人情感最後勝出，而他們所謂的反對武力原則則被暫時擱置。&lt;/p&gt;
&lt;p&gt;人們是怎麼得出自由意志主義的過程也並不重要。許多思想學派中都蘊含互不侵犯原則。我們當然可以在絕不允許侵犯的大框架下，探討個案當中構成侵犯的要件，以及許多基礎的問題。但是如果你所處的學派只主張部份的互不侵犯，那並不代表你發現了另一種更佳形式的自由意志主義，那代表只有部份的你是自由意志主義者，而不代表你是另一種自由意志主義者。&lt;/p&gt;
&lt;p&gt;撇開那些認為自衛原則是「種族主義」、比特幣是「種族主義」，又或者自由意志主義論者應該拋開「白人特權」的主張，這些主張都已經超出互不侵犯原則的範圍，各派的重自由意志主義論者正在混淆我們的信念。這些主張根本和自由意志主義一點關係也沒。&lt;/p&gt;
&lt;p&gt;這些附加主張都只是將我們的注意力從中心思想轉移：只要你反對主動性的武力侵犯，你就是自由意志論者。這有什麼好覺得難懂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認真思考自由｜Getting Serious About Freedom</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7-19-%E8%AD%AF%E4%BD%9C%E8%AA%8D%E7%9C%9F%E6%80%9D%E8%80%83%E8%87%AA%E7%94%B1getting-serious-about-freedom/</link><pubDate>Fri, 19 Jul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7-19-%E8%AD%AF%E4%BD%9C%E8%AA%8D%E7%9C%9F%E6%80%9D%E8%80%83%E8%87%AA%E7%94%B1getting-serious-about-freedo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729782099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認真思考自由｜Getting Serious About Freedom" /&gt;&lt;h1 id="譯作認真思考自由getting-serious-about-freedom"&gt;【譯作】認真思考自由｜Getting Serious About Freedo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729782099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zcopley/729782099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zcopl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Jeffrey Tucker發表於&lt;a class="link" href="http://lfb.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issez Faire Books&lt;/a&gt;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lfb.org/today/getting-serious-about-freed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tting Serious About Freedom&lt;/a&gt;」，Tucker分享前不久在拉斯維加斯舉辦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freedomfest.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reedomFest&lt;/a&gt;」參加心得，主要提到兩場他參加的座談會，第一場討論最近的熱門議題「政府監視」，第二場則談到&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6%AF%94%E7%89%B9%E5%B8%8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比特幣&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itcoi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coin&lt;/a&gt;）的發展，第二場座談會在Youtube上可以找到全程錄音，有興趣的讀者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R-Iv0MAA8-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點閱聆聽&lt;/a&gt;。&lt;/p&gt;
&lt;p&gt;Bitcoin對我而言是全新名詞，稍微做了一些調查後，出乎意料的是，中國已有許多&lt;a class="link" href="https://bitcointalk.org/index.php?PHPSESSID=ar5m5nsu3ars1stgpfflhkbcm4&amp;amp;board=30.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使用者&lt;/a&gt;，相當有趣又令人興奮的發現。&lt;/p&gt;
&lt;p&gt;除了花一點時間了解之外，有些看起來不錯的Bitcoin介紹供參考：&lt;/p&gt;
&lt;ul&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udemy.com/bitcoin-or-how-i-learned-to-stop-worrying-and-love-crypt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coin or How I Learned to Stop Worrying and Love Crypto&lt;/a&gt; by udemy課程（英文影片）&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weusecoins.com/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eusecoins.com&lt;/a&gt;（英文網站）&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blog.bitinstant.com/learn-bitcoi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nesis Block blog&lt;/a&gt;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bitinstant.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Instant LLC&lt;/a&gt;（英文網站）&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voorhees.blogspot.tw/2012/04/bitcoin-libertarian-introduction.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coin  - The Libertarian Introduction&lt;/a&gt; by Erik Voorhees（英文Blog文章）&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coindl.com/page/item/39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You Can Learn Bitcoin&lt;/a&gt;  by David R. Sterry（英文電子書）&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1UsG65HCLkuOGNkMDZmMzYtZTQ0OC00OGVmLTk2MGItODBkNjA0MDEwYjkw/edit?hl=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比特幣技術報告&lt;/a&gt; by Satoshi Nakamoto（簡體中譯文章）&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btcfans.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比特幣愛好者論壇&lt;/a&gt;（中國論壇）&lt;/li&gt;
&lt;/ul&gt;
&lt;p&gt;此外，因為調查Bitcoin，我發現了好一些更加有趣的網路服務，首先是類似Leanpub的獨立出版服務&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ulu.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lu&lt;/a&gt;（抽成數也滿高，另外能夠印出實體書販賣、分銷到iBook與NOOK，不過轉檔服務做得沒有Leanpub好），以及類似線上學習平台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udemy.com/bitcoin-or-how-i-learned-to-stop-worrying-and-love-crypt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demy&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認真思考自由｜Getting Serious About Freedo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到底可以怎麼做，來阻止政府對我們email、電話與其他數位資訊所進行的大規模資料蒐集？&lt;/p&gt;
&lt;p&gt;我在上週於拉斯維加斯舉辦的「FreedomFest」中利用主持了一個座談會來討論這個主題。房間擠得水洩不通，顯然，大家對於這個主題相當具有興趣。&lt;/p&gt;
&lt;p&gt;或者，用「恐懼」來形容更適合。&lt;/p&gt;
&lt;p&gt;不管人們對於政府並沒有真的保護我們的真相了解有多少，當我們認知到政府正偷偷侵犯我們的權利、自由與公眾隱私的時候，仍然令人感到不安。&lt;/p&gt;
&lt;p&gt;好幾年來，我們早就聽聞政府正監視著我們的網路活動。從史諾登檔案所揭露的是警鐘。每個幾天就有更多內幕。不只是你我感到氣憤。各國的外交官與政客都對美國監視他們email的行為感到震驚。&lt;/p&gt;
&lt;p&gt;美國政府對每一條新解密釋出所做出的回應，強化了這些解密的嚴肅性與真實性。事實上，美國政府並沒有道歉、回溯，甚至對於這些行為感到一絲尷尬，更不用說要修復問題或是保證往後不再發生。美國政府正在封鎖這些消息，阻止史諾登在其他國家獲得政治庇護。&lt;/p&gt;
&lt;p&gt;這就是美國使用帝國式權力的方式。政府不推崇自由，而是將槍口對準那些揭露虛偽並說明真相的人。&lt;/p&gt;
&lt;p&gt;此次座談會從創業家Terry Easton的發言開始，他給出很棒的綜合論述，說明政府的監督範圍以及我們可以使用的替代方案。對email加密、對聊天短訊加密、使用google以外那些不會追蹤線上行蹤的搜尋引擎、用隱形窗口上網、改用Linux而不用微軟或蘋果的作業系統。這些都被納入他的解決方案中。&lt;/p&gt;
&lt;p&gt;我以主持人身分提出分享的唯一保留，就是我們可能對這些監視過於偏執。並不是我們所做的任何事都必然是隱私。想要試著把所有事都變成隱私，徒增生活上的眾多不便，回報也很小。加密的方案很基本，但是要顛覆整個數位生活，恐懼的成分可能大於必要的成分。&lt;/p&gt;
&lt;p&gt;座談過程中，&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independent.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dependent Institute&lt;/a&gt;的Anthony Gregory提供了一些歷史面的看法。歷史上的多數政府都監視自己的人民。政府熱愛資料，越多越好。近代這類行為的第一波是在1970年代，尼克森利用國家的監視權力窺視他的政治敵人，而非用來保護人民。&lt;/p&gt;
&lt;p&gt;座談會中最令人驚訝的評論，來自喬治城大學的法學教授Randy Barnett。他對於反政府活動的訴訟相當有興趣。他就是那個在高等法院中控告歐巴馬醫療體系的人。&lt;/p&gt;
&lt;p&gt;正如他所解釋的，進入訴訟的第一步就是找出類似判例，或者是這個政府活動沒有先例。如果可以做到這點，就能夠掙脫判例法的泥淖，掌握法律或實際判例的優勢。&lt;/p&gt;
&lt;p&gt;例如，在歐巴馬醫療體系的訴訟中，他主張「雇主替私人提供之計畫向雇員扣繳費用」這點法無前例。不幸地，這項主張並沒有撐到最後，但至少，這點讓原告有了相當良好的挑戰基礎。即使輸了這場官司，Barnett也獲得了公眾對於此議題的重視。&lt;/p&gt;
&lt;p&gt;那麼，對於這次NSA廣泛的監視，他又會如何主張？驚喜來了：他說這種行為公然違反《憲法》第四修正案中對搜索和（尤其是）扣押的保護。這次對象不是物質財產，聯邦政府正搜索與扣押本來應該屬於我們以及我們想要分享之對象的數位財產。他進一步指出NSA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立法基礎。&lt;/p&gt;
&lt;p&gt;Barnett將法院與法官視為能被民意左右的高度政治化機構。假如公眾對於某個議題感到憤怒，將會反映到判決。在這層意義上而言，對於真實生活中的政治議題，人民的看法與發言事實上很重要。教育同胞的努力、透過數位方式轟炸民意代表，甚至是揮舞著抗議的衣服，這些都在實際上發揮影響。&lt;/p&gt;
&lt;p&gt;我並不熱衷這些政治活動。因此，他的論點對我看世界的方法產生衝擊。大概有三點：1）法院和法官很容易受到民意影響，2）就算是做對的事情你也不能真的相信自己安全，及3）即使短期而言親自由與人權的訴訟輸了，長期而言仍然能夠做出貢獻。&lt;/p&gt;
&lt;p&gt;我們該對國家監視環繞身邊的消息做出什麼回應？Barnett教授督促我們不要放棄或者是住回山洞裡，相反的，他說，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活躍、公開並嫉妒我們的權利。政府沒有辦法控制所有人的思想，只要越多的人拒絕被嚇倒，政府手頭的工作就變得越來越困難。&lt;/p&gt;
&lt;p&gt;「FreedomFest」的其他部分進行得如何？這是一個龐大的研討會。我上頭說的座談會吸引了接近2,500人，這只是此次研討會的一小部分。「FreedomFest」吸引了許多學者、記者、各年齡層的活動家、企業家、投資者以及來自各個領域的專業人員。當然，Laissez Faire Books傾注全力參與。我們獲得了高度的樂趣，而我所參加的每個討論，內容都超精彩。&lt;/p&gt;
&lt;p&gt;我在許多座談中發言、接受了很多場的採訪，甚至到電視節目《Stossel》當來賓，這周四晚上九點會在《Fox News》播出（譯註：有興趣看訪問的讀者請參&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fwdamNgUFy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Youtube訪問影片&lt;/a&gt;）。有太多事情我想要分享，所以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提到另外一場我喜歡的座談會。&lt;/p&gt;
&lt;p&gt;我們還組織了一場討論比特幣（Bitcoin）的座談會。座談者有Doug French、我、傳奇自由主義運動家Amanda BillyRock，以及無政府主義創業家Jeff Berwick。比特幣能夠取代政府貨幣嗎？我們都說可以，但…取代之路可能有很多未爆點。這些炸彈有些與經濟發展的自然歷程有關，但其他的則全然是政府埋設的人為炸彈。&lt;/p&gt;
&lt;p&gt;這場座談會讓我們所出版的James Cox新書暢銷。這本書很薄、技術上而言很健全、用語友善，而且很有趣。書名為《&lt;a class="link" href="http://lfb.org/shop/economics/bitcoin-and-digital-currenci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coin and Digital Currencies: The New World of Money and Freedom&lt;/a&gt;》。這本書精彩地介紹比特幣的現狀以及可能的未來，解釋了比特幣對於我們的生活與自由的成功貢獻。&lt;/p&gt;
&lt;p&gt;這是「FreedomFest」座談會第一次討論這種前衛主題。各種年齡層的人，不管是專業人士還是活動家，都購買了這本書。大家都慢慢在學習，擁有位元幣沒有想像中那麼難。&lt;/p&gt;
&lt;p&gt;這場座談也激起了一些真格的火花。取代美元的替代品？「我加入。」對我而言，這正標誌出數位貨幣的時代不只來了，還會在我們這個時代的經濟發展中扮演重要角色。&lt;/p&gt;
&lt;p&gt;特別感謝Mark Skousen將這些活動給湊在一起。很難想像他背負了多少壓力。他才剛完成一本談論投資與奧地利學派的書，書名是《&lt;a class="link" href="http://lfb.org/shop/economics/a-viennese-waltz-down-wall-stree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Viennese Waltz Down Wall Street&lt;/a&gt;》，他同時還是地球上最盛大也最鼓勵人心之自由活動背後的遠見。&lt;/p&gt;
&lt;p&gt;我從這場活動帶走的是：希望，而且很多。我們的未來，不是NSA所創造、不是聯邦政府所創造、不是國土安全部所創造，肯定也不是歐巴馬政權所創造。我們的未來，是嚮往自由、打造美好世界這個無法壓制的人類精神所創造。&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電子書】該做什麼。｜What Must Be Don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7-18-%E9%9B%BB%E5%AD%90%E6%9B%B8%E8%A9%B2%E5%81%9A%E4%BB%80%E9%BA%BCwhat-must-be-done/</link><pubDate>Thu, 18 Jul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7-18-%E9%9B%BB%E5%AD%90%E6%9B%B8%E8%A9%B2%E5%81%9A%E4%BB%80%E9%BA%BCwhat-must-be-don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title_page.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電子書】該做什麼。｜What Must Be Done" /&gt;&lt;h1 id="電子書該做什麼what-must-be-done"&gt;【電子書】該做什麼。｜What Must Be Don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title_page.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圖：吳莉瑋&lt;/p&gt;
&lt;p&gt;這本書是Hans-Hermann Hoppe教授在1997年《&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categories/128/The-Bankruptcy-of-American-Politic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美國政治的破產&lt;/a&gt;》研討會中的講座，篇幅不長但結構完整，mises.org將逐字稿整理成電子書以方便留存傳閱，你可以到mises.org上&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4365/What-Must-Be-Don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原文閱讀&lt;/a&gt;，mises.org亦提供該場演講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2861/What-Must-Be-Don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錄音&lt;/a&gt;。&lt;/p&gt;
&lt;p&gt;在這場演講中，Hoppe簡單解釋了國家的起源、國家與人民的關係、國家的演變與現狀，最後提出在現今公有化國家的情況下，我們該如何一步一步地奪回財產保衛權的策略。&lt;/p&gt;
&lt;p&gt;我們首要認清這場革命的目的，也就是打破司法與保護的國家壟斷，由於經歷了這些日子以來的國家體制轉變，要解放這種壟斷已經不再能夠單單透過幾個國家機構的上位官員就能達成，相反的，Hoppe指出了該如何由下而上地進行革命，從相當小範圍的選區自治與不配合執行中央法規開始，利用地方層級的選舉制度嚴格限制地方政策的投票權，慢慢移除稅金資助系統的慢性腫瘤，最終達成地區解放的工作，讓自由疆域在地圖上由零星小點漸漸散佈成面。&lt;/p&gt;
&lt;p&gt;與此同時，反體制派知識分子的孤立知識分子，透過體制外的獨立智庫機構（譬如&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org&lt;/a&gt;）連結在一起，在意識形態上與體制派宣傳大軍進行全球性知性鬥爭，改善政府教育壟斷下的普遍失智狀態。&lt;/p&gt;
&lt;p&gt;Hoppe的建議主要針對美國地區，但我認為，他的策略放諸四海皆準，美國是一個很大的國家，中央政府沒有地方政府的配合確實如同斷手斷腳，放回台灣這個彈丸之地，策略可能需要做些調整，低調拓展自由領地的過程或許要做得更隱晦，事情要做得很多，從脫離體制思想開始。&lt;/p&gt;
&lt;p&gt;此講稿中有關私有化防禦的藍圖，Hoppe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書中有較為詳盡的說明，而有關知識分子與國家之間的關係，推薦閱讀Rothbard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3/anatom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家解剖學&lt;/a&gt;》。講稿全文不長，&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7/what-must-be-done.html#mor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按繼續閱讀（Read more）後就可以跳轉全文閱讀&lt;/a&gt;，但為了方便攜帶與閱讀反芻，另外我於Leanpub製作了電子書，需要取用者可以選擇於本站直接下載（格式為 Leanpub 提供之檔案）或是連結到Leanpub網站上下載。&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cXBmQ2hwUWRwV2M/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epub&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rive.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NXJ2WEQzc0U4eWs/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epub（簡體中文）&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SnAyRWJRZEk3UjA/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mobi&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YU9yVkpWcnFnQXc/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pdf&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leanpub.com/What_Must_Be_Done_Chinese_Vers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anpub 免費下載或購買&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該做什麼。｜What Must Be Don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這場談話的另一個較合適的標題是《社會、國家與自由：奧地利學派自由意志主義者的社會改革策略》。因此，相比於你們之前聽到的溫和派談話，我在這場談話中會更推進一小步。最終我將以較為具體的策略建議總結，但為了給出這些建議，首先我需要對於問題做出診斷，否則，治療方法可能會比疾病本身更糟。我的診斷涉及人類歷史的系統性重建或是解釋理論。&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與合作&lt;/strong&gt;&lt;/p&gt;
&lt;p&gt;首先，讓我談談社會。為什麼會出現社會？人為什麼要合作？為什麼會出現和平合作，而不是人類之間的永久性戰爭？奧地利學派，特別是米塞斯的追隨者，都一再強調我們不需要假設同情或愛就能夠解釋這個現象的這一事實。自我利益，也就是偏好多勝於少，就足以解釋合作的現象。人們之所以合作，是因為認識到勞動分工下的生產遠比自給自足的生產更有效率。試想一下，假如我們退出勞動分工，你會馬上發現我們會陷入絕望的貧困，大多數人會立即死亡。&lt;/p&gt;
&lt;p&gt;在此我先點出一件重要的事，稍後再回來繼續談主題。要注意，這個解釋說了什麼又沒說什麼：這個解釋並未理所當然地假設人與人之間只會有和平，不會有例外或者是干擾。總是會出現強盜和殺人犯，每個社會都必須得處理這類人。但是，這個解釋確實指出霍布斯對於和平合作如何出現的詮釋是根本上的誤解。&lt;/p&gt;
&lt;p&gt;托馬斯．霍布斯認為，如果沒有出現獨立的第三方來作和事佬，當然，他是指國家，人與人之間將永久處於割喉戰。現在，你立刻就能發現這種建構的疑點。人們被預設為壞狼，只有在出現第三隻狼來統治他們的時候，人們才會變成乖羊。但是，如果這個第三者也同樣是狼，顯然他必須也是，那麼，即使這個第三者可以維持另外兩個人之間的和平，顯然，執政的狼以及那兩隻目前處於和平的狼之間，也存在著永久的戰爭。&lt;/p&gt;
&lt;p&gt;這點指出非常重要的事。必須沒有任何國家，或者說必須沒有獨立的第三方，才能出現兩個人之間的合作。如果你稍微觀察也能發現這件事，譬如，國際場合。不存在所謂世界政府，至少目前還沒有，但是，來自不同國家的人仍然與對方和平合作。或者，即使出現大規模的社會混亂，合作總是會再次出現。&lt;/p&gt;
&lt;p&gt;總結很簡單，那就是，人類之間的和平合作完全是自然現象，而且是不斷持續出現的現象；在合作之外，同樣自然也同樣受自利驅動的，便是資本的形成、貨幣的出現、交換媒介、最終擴展至全球範圍的勞動分工，而這些貨幣、商品貨幣最終也同樣成為全球通行的商品貨幣。每個人的物質生活都提高，在較高的物質生活水平上，更精密的非物質商品能被開發與維持，也就是科學、藝術、文學等等文明。&lt;/p&gt;
&lt;p&gt;&lt;strong&gt;保護與國家&lt;/strong&gt;&lt;/p&gt;
&lt;p&gt;然而，這個正常、受到自利驅動的發展，會被一些事情擾亂、扭曲甚至脫軌，這顯然已經發生。當然，那就是國家，我對國家的定義比較抽象，它是強制性集資的地域性保護壟斷者。即，防禦、執法與維護秩序的壟斷者。&lt;/p&gt;
&lt;p&gt;那麼，國家又是如何起源的呢？雖然這通常令人困惑，而我認為這種困惑是刻意造成的，我們應該要先釐清，法律與秩序或對財產的保護，和國家法律、國家秩序及國家保護，兩者並非相同的事情；它們是不同的東西。正如基於勞動分工所自然出現的財產與社會合作，人們也會希望財產免受自然與社會的災難，譬如犯罪，這完全是人的自然慾望。為了滿足這個慾望，最開始出現的是自我保護。警告、保險（單獨或合作）、警覺、自衛和懲罰。&lt;/p&gt;
&lt;p&gt;無疑地，這種出於自衛意願而形成的保護系統具有效力。這也是大部分人類歷史中維持法律與秩序的方式。在每個村莊裡，直至今日，法律和秩序基本上都透過這種方式維持。在美國的狂野西部（和目前情況相比並不全然「狂野」），法律與秩序正是透過人們自我保護的意願而維持。&lt;/p&gt;
&lt;p&gt;此外，勞動分工很自然地就會影響安全與保護服務的生產。生活水平越高，人們就越有意願除了依靠自衛措施之外，同時也享受勞動分工的優勢，人們願意依附專業保護者，或是提供法律、秩序、司法及保護之機構，尋求保護。自然的，每個人都會尋找那些能夠保護自己的人士或機構來承辦這個特殊任務，那些擁有保護手段同時也具有公正聲譽的人。在每個稍具複雜程度的社會中，很快就會出現特定的個人，他們保衛財產、具有良好信譽等等，這些人將擔任法官、和平締造者和保護者的角色。再次強調，直至今日的每個村莊，每個小社區，甚至是西部荒野，都能證明這個結論裡的真理。&lt;/p&gt;
&lt;p&gt;保護，在國家缺席的情況下也能出現。這絕對顯而易見，但在國家主義混淆和混亂的時代裡，越來越有必要強調這點，正如我們將看到的，這是非常危險的觀點。將人類從自然狀態分開來的決定性的一步（可以說是原罪），就是將保護、防禦、安全與秩序的提供壟斷化：將這些任務交給最初提供者的其中之一壟斷並禁止其他人提供。一旦單一個人或單一機構能夠有效地堅持某個疆域中的所有人都必須尋求他的裁決與保護時，壟斷就此誕生。也就是說，不再有人能夠完全依賴自衛，或者是尋求他人的保護。只要達到這種壟斷狀態，保護者的集資就不再全然出於自願，開始變成部分強制。&lt;/p&gt;
&lt;p&gt;而且，正如典型的奧地利經濟學預測​​，一旦財產保護的領域不再有企業能自由進入時，保護服務的價格將上升，品質則會下降。壟斷者將變得越來越不像保護我們財產的保護者，越來越像保護敲詐者，甚至成為對財產所有者進行系統性掠奪的剝削者。他將成為侵略者與破壞者，目標就是那些他最初應該要保護的人民和人民的財產。&lt;/p&gt;
&lt;p&gt;我們現在可以輕易地用壟斷這個抽象術語來描述，但事實上要實踐壟斷是個艱苦又漫長的任務。一個人要怎麼從其他保護者的競爭中脫穎而出？而人們和那些被排除的保護者又怎麼能夠允許讓壟斷這種事情發生？國家起源這個問題的答案，細節相當複雜，但是一般性的結構則相當容易識別。&lt;/p&gt;
&lt;p&gt;首先，每一個國家，也就是每一個壟斷的保護機構，都必須或是只能從非常小的領土開始，譬如一個村莊。一個突然出現的世界國家或者是涵蓋世界人口的保護壟斷者，幾乎不可想像。&lt;/p&gt;
&lt;p&gt;第二件事情，我們要注意，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達到保護壟斷，即便是地區性壟斷。相反的，地區性保護壟斷者最初來自於社會精英。也就是說，他們一開始必須要是受社會認可與尊敬的成員。他們在達成壟斷地位之前，也必須要是人們自願選擇的保護者。只有那些獲得認可的精英，其權威本質上出於自願，才有可能踏出壟斷的決定性一步並加以維持。&lt;/p&gt;
&lt;p&gt;也就是說，每一個初始的地區政府或國家組織，都起源於個人、私人領主或王侯統治的形式。人們不會因為隨便一個人或隨便一個機構壟斷法律維護、秩序維護、司法維護這個特殊任務就賦予信任。相反的，人們會尋求那些大家都推崇之飽學之士的保護，只有這樣的人，高尚的仕紳或貴族，才可能達到壟斷地位。&lt;/p&gt;
&lt;p&gt;順道一提，從歷史上看，假若著眼於現代或古代歷史，世界上的國家幾乎都是從王侯國家開始，只是到了後來才成為民主國家。儘管國家必須從地區起源且通常為王侯國家，但任何類似現代國家的制度出現之前，仍然花了數百年。&lt;/p&gt;
&lt;p&gt;&lt;strong&gt;有限政府的不可能&lt;/strong&gt;&lt;/p&gt;
&lt;p&gt;一旦奠定保護壟斷，一整套邏輯便開始啟動。每位壟斷者都利用職務之便。保護的價格會上升，更重要的是，法律的內容（產品的品質）則會被改變，偏好壟斷者並犧牲其他人。司法將被扭曲，保護者逐漸成為剝削者與侵占者。具體而言，區域性保護壟斷出現的結果將產生兩種傾向。第一是剝削的延伸，第二是剝削的加劇。&lt;/p&gt;
&lt;p&gt;從區域性機構開始，各國都有著受自利驅動的擴張領土傾向，希望收入多多益善。國家保護的人越多越好，或者該說是被剝削的人越多越好。國家之間的競爭，也就是區域性壟斷者之間的競爭，是一種排他性競爭：不是我來當洗劫人們的壟斷者，就是你來當洗劫人們的壟斷者。&lt;/p&gt;
&lt;p&gt;此外，在許多國家存在的情況下，人們很容易可以遷出。但是，從國家的角度來看，人口的損失是一個麻煩的問題。因此，國家之間幾乎無可避免地相互衝突，對於國家而言，解決這個衝突的方式之一便是擴張領土：不管是通過戰爭或通婚，有時也會透過買斷。最終，這種傾向只會在建立出單一世界國家時停下來。&lt;/p&gt;
&lt;p&gt;第二個趨勢是剝削的加劇。國家壟斷者延伸剝削，也就是洗劫人們，本身就意味著剝削的加劇，因為相互競爭的國家越少，各國的領土越大，人們用腳投票的機會也就越低。在世界國家的情況下，你不管跑去哪，稅收與監管結構都相同。這意味著，一旦移民遷出的威脅被去除，壟斷性剝削自然就會增加，換言之，保護的價格會上升，品質則會下降。&lt;/p&gt;
&lt;p&gt;&lt;strong&gt;君主制與民主制&lt;/strong&gt;&lt;/p&gt;
&lt;p&gt;即使不論上述兩個趨勢，只要保護壟斷存在於任何給定大小的領土上，壟斷者都會盡可能地加重剝削、增加自己的收入和財富，這些都是被保護者來買單。這種壟斷如果握在單一個人手中，譬如王子或國王，特別是壟斷具有世襲性質時，因為壟斷者擁有壟斷及其資本價值，保持財產的價值就屬於壟斷者的個人利益。壟斷者會在短期內慢慢剝削，以維持長期之下更多的剝削。&lt;/p&gt;
&lt;p&gt;如果壟斷者是單一個人的話，民眾對於國家權力擴張的抵抗程度非常高，顯然，沒有人能自由地加入國家機構，壟斷的好處通通屬於單一個人及其家庭成員，也就是世襲貴族。因此，民眾的不滿與警覺心相當重，壟斷者加劇剝削的企圖很快就會被發現並受到嚴重限制。民眾憎恨國王，因為他們意識到「他是統治者，而我們受他統治」。&lt;/p&gt;
&lt;p&gt;可以預見的是，國家加劇剝削的大躍進只會出現在國家制度改革後，經過幾百年後，王侯國家轉變為民主國家。民主制度從一次世界大戰之後遍佈全世界，在現代主流的民主制度下，國家的壟斷與剝削並未消失。主流民主並不是自制與自我防禦的制度。國家與人民並非相同的事情。即使用民選的國會與總統來替代未經投票的王子與國王，保護仍像以前一樣受到壟斷。改變的只有：區域性的保護壟斷現在變成公有而非私有財產。原先的王子將壟斷視為私有財產，取而代之讓暫時且不可替換的看守者來使用保護敲詐。看守政府並不擁有保護壟斷。相反的，他被允許使用現有資源給自己帶來好處。他擁有使用權，但他並不擁有資本價值。這樣並不能消除受自利驅動的剝削加劇傾向。相反的，這只會讓剝削更不合理、更未受計算、更短視且更浪費。&lt;/p&gt;
&lt;p&gt;此外，由於進入民主政府的大門自由開放，每個人都可以成為總統，民眾對於國家侵占財產的阻力將降低。這導致相同的結果：越民主化就有越糟的人將在自由競爭下爬到最高的位置。競爭並不總是好事。看誰最能精明地侵占私有財產的競爭，並不是什麼該受到歡迎的事。而這卻是民主的內涵。&lt;/p&gt;
&lt;p&gt;作為統治者，王子和國王通常受到精英教育，具備成為好父親所需要的價值觀體系。另一方面，民主制度的政客則必須是專業的煽動者，不斷地討好選民，因為每張選票都相同，他們甚至討好那些卑鄙的選民，這是典型的平等主義者本能。再者，民選政客從來都無須替自己的公眾服務負上個人責任，對於那些想要保護自己財產並獲得安全的人民而言，他們比任何國王都更危險。&lt;/p&gt;
&lt;p&gt;如果你把我先前提到國家的兩種傾向與此相結合：加劇與延伸剝削領土範圍內之人民；那麼你會得到一個世界單一民主，附上世界單一央行所發行的世界單一紙幣。&lt;/p&gt;
&lt;p&gt;&lt;strong&gt;現狀&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此，讓我簡單地做個盤點。我們現在處於20世紀末，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接近單一世界國家的最終狀態，至少在歷史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接近。美國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與世界警察。與此同時，民主幾乎是世界通行，而美國這個世界的權力領導也是這個世界的民主鬥士。&lt;/p&gt;
&lt;p&gt;像Francis Fukuyama這樣的一些新保守主義者指出，世界單一民主肯定是歷史的終點，我們幾乎快要達成。但是，從奧地利學派自由意志主義的角度來看，事情看來有些不同。在高度中央集權下的民主，或是讓我叫它高度中央集權的流氓統治，私有財產的安全性幾乎完全消失。保護的價格相當龐大，而司法的品質則不斷地走下坡。惡化的程度，已經到了法律正義的不可動搖與自然法等理念，幾乎從公眾意識中消失。法律被認為不過是國家製造的法條：制定法（positive law）。法與正義是國家說了算。雖然還有名義上的私有財產，但事實上，私有財產所有者幾乎完全被徵用。國家並沒有保護人民免於對其身體與財產的侵犯，相反的，國家逐步地解除人民的武裝，並且剝奪人民最基本的自衛權。&lt;/p&gt;
&lt;p&gt;此外，私有財產所有者不再能自由地依照自認合適的方式使用自己的財產，不能自由地讓人使用或排除他人使用。然而，這種讓或不讓人使用的權利，正是私有財產的基礎。這種權利是一種防禦機制，將他人趕出自有財產是一種反入侵的方法。但是，這種把他人趕出自有財產的權利，特別是商用物業，已經完全被剝離。由於這種權利不再，今日不再有人能夠自由聘請或解僱、購買或出售、依照意願接受或排除他人進入自有財產，這些消失的權利正是保衛自己免於遭受入侵的另一種方法。&lt;/p&gt;
&lt;p&gt;理應保護我們的國家，實際上讓我們完全無助。它剝奪了人民一半以上的收入，然後根據民情重新分配，而不是根據正義原則。我們的財產受到成千上萬專斷的侵入性法規管制。我們再也不能自由地僱傭和解僱合意的對象，無論出於任何我們認為良好且必要的原因。我們不能出售或購買任何我們想要的東西，不能和任何我們想要的對象交易，和任何我們想要的地方交易。我們不能自由地依照希望收取價格，我們不能參與或退出，我們不能自由地讓自己遠離那些想要遠離或不想遠離的人。&lt;/p&gt;
&lt;p&gt;國家沒有保護我們，而是把我們的財產交給流氓和流氓本性。國家沒有守護我們，它讓我們更貧困，它破壞我們的家庭、當地組織、私人基金會、俱樂部和協會，它把這些都拉進國家的軌道上運行。這一切的結果就是國家扭曲了正義與個人責任的公共意義，培育並吸引越來越多的道德與經濟上的怪物。&lt;/p&gt;
&lt;p&gt;&lt;strong&gt;策略：阻止國家主義的疾病&lt;/strong&gt;&lt;/p&gt;
&lt;p&gt;國家以及國家主義的疾病要如何阻止？我會提出我的戰略考慮。首先，我們必須認清三個基本看法或指導原則。第一：保護私有財產與法律以及司法與執法，是任何社會中至關重要的事。但是，沒有任何理由要把這個任務交到單一機構的手上壟斷。事實上，只要這個任務一被壟斷，壟斷者必然就會摧毀正義，讓我們面對國外與國內入侵者手無寸鐵。&lt;/p&gt;
&lt;p&gt;因此，為了達成最終目標，我們要將保護與司法的去壟斷化牢記於心。保護、安全、防禦、法律、秩序及衝突的仲裁，完全可以而且也必須要透過競爭性供應，換言之，必須要能自由地進入仲裁正義的領域。&lt;/p&gt;
&lt;p&gt;第二，因為保護的壟斷是萬惡的根源，任何這類壟斷的領土擴張也同樣是惡。任何政治上的集權化都必須從原則上拒絕。反過來說，任何政治上的分權企圖都必須支持，隔離、分離、分裂等等。&lt;/p&gt;
&lt;p&gt;第三個基本觀點，民主化的保護壟斷必須被視為道德與經濟上的反常，加以拒絕。多數人統治和保護私有財產這兩者不相容。民主的想法必須被人恥笑：它不過就是流氓以正義為名的統治，沒有別的。被貼上民主主義者標籤的人，必須考慮所有可能的最壞恭維！這並不意味著人們不可以參與民主政策，我稍後會再談到這點。&lt;/p&gt;
&lt;p&gt;然而，我們只能在出於防禦目的時採用民主的手段，換句話說，我們可以透過反民主的選區選出反民主的平台以實施反民主政策，即，反平等主義並且親私有財產的政策。或者我們用另外一種說法，人們不會因為自己是民選代表而戴上光環。如果真要有個評價，民選只會讓他成為嫌疑犯。儘管某個人可能是透過民選出線，但他仍然可能是個正派又可敬的人，我們聽過許多例子。&lt;/p&gt;
&lt;p&gt;從這些原則中我們進入實施的問題。基本見解是：保護壟斷，也就是國家，將無可避免地成為侵占者並導致我們失去防禦能力；政治上的集權主義與民主化，則是加重並延伸國家剝削與侵占的手段。雖然這些基本見解給我們一個大方向的目標，但顯然不足以定義出我們該如何行動或告訴我們該往哪裡行動。&lt;/p&gt;
&lt;p&gt;保護與司法的去壟斷目標，要怎麼在目前幾乎是民主世界中的情況下達到？讓我試著透過闡述問題來給出問題的答案與解決方案，問題在過去150年的過程中已有所改變，也就是19世紀中期之後。&lt;/p&gt;
&lt;p&gt;&lt;strong&gt;由上而下的改革：說服國王&lt;/strong&gt;&lt;/p&gt;
&lt;p&gt;直至1914年，問題都不大，可能的解決方案也比較容易；但時至今日，正如我們將討論到的，問題更加困難而解決方案也更為複雜。在19世紀中期時，美國與歐洲的政治集權程度遠不如今，南方的獨立戰爭尚未發生，德國與義大利皆未形成統一國家。&lt;/p&gt;
&lt;p&gt;具體而言，大眾民主的年代很難在這個時候開始。在歐洲，拿破崙戰敗後，各國仍由國王和王子統治，選舉和議會扮演無足輕重的角色，而選民範圍限制為少數的主要業主。同樣的，在美國，政府由一小群貴族精英運作，而選票受到財產門檻規定的嚴格限制。畢竟，只有那些擁有需要受保護的東西的人，才有資格運作這些提供保護的機構。&lt;/p&gt;
&lt;p&gt;在150年或甚至100年前，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件事要做。只要強迫國王宣布從此之後所有人民都能自由選擇保護者，都能自由地對自己希望的政府宣誓效忠。換句話說，國王不再假定為任何人的保護者，除非特定的個人有所要求，而且付得出國王對於此類服務的要價。&lt;/p&gt;
&lt;p&gt;現在我們來看看在這種情況下事情會怎麼進展？譬如，假設奧地利皇帝在1900年做出這種宣言，會發生什麼事？讓我試著勾勒出前述情況可能發生的事。&lt;/p&gt;
&lt;p&gt;首先，在這個聲明提出後，每個人都已經恢復了不受限的自衛權，而且能自由地決定自己是否想要且能負擔比自衛更多也更好的保護，假如他決定如此，他也能自由地決定要從誰或從哪裡獲得這種保護。無疑地，大多數人在這種情況下會選擇享受勞動分工的優勢，在自衛之外，也依賴專職的保護者。&lt;/p&gt;
&lt;p&gt;其次，在尋找保護者的過程中，幾乎所有人都會尋找那些擁有足以達成保護任務之手段的人士或機構。換言之，就是那些擁有龐大需要保護的財產的人，以及那些建立了可靠、審慎、高尚與正義等良好聲譽的人。&lt;/p&gt;
&lt;p&gt;我們可以這麼說，沒有人會把這個任務交到單一的民選議會手上。相反的，幾乎所有人都會將任務託管到一個以上的地方：不管是不再身為壟斷者的國王本人、地方仕紳、大亨、貴族，或者是區域性、國家性、甚至國際性操作的保險公司。&lt;/p&gt;
&lt;p&gt;顯然，如果國王本人可以滿足我剛才提到的這些要求，很多人會自願選擇他作為他們的保護者。然而，與此同時，也有很多人會脫離國王的保護，其中，會有相當高的比重將轉向各區貴族或達官顯貴，這些人是自然狀態下的貴族而非世襲狀態。在較小規模的領地中，這些地方仕紳同樣也能提供國王能夠提供的保護。在這種轉移到地方保護者的過程中，也將替安防產業的組織與結構帶來可觀的去集權化。這種去集權化將反射出私人或主觀性的保護利益，但在大的變小、小的變大之後，又重新形成保護產業過分集中的傾向。&lt;/p&gt;
&lt;p&gt;最後，幾乎每個人都一樣，尤其是城市居民，都會轉而尋求商業公司的保護，譬如火險公司。保險與私人財產保護顯然是非常密切相關的業務。較佳的保護可以帶來較低的保險理賠。當保險公司進入保護市場後，很快就會出現保護的合約，取代不確定的保護承諾，而這類保護合約將以標準產品的形式提供。&lt;/p&gt;
&lt;p&gt;此外，憑藉保險的本質，各保護保險公司之間的競爭與合作，將促進普遍規則的發展，包括程序、證據、衝突解決，及仲裁。同時，這會促進同質化發展，將人口依照財產保護風險高低而分成不同的族群，根據不同的風險收取不同的保費。在壟斷之下，可預見的不同群體間收入與財富再分配的情況，將立刻消失。這當然也會帶來和平。&lt;/p&gt;
&lt;p&gt;最重要的是，保護和防衛的性質會從根本上得到改變。在壟斷條件下只有一個保護者，無論是君主或民主，在這方面都沒有什麼區別，政府總是預設要捍衛和保護固定和毗連的領土。然而，這種特徵只是強制性保護壟斷的結果。隨著壟斷的廢除，這項特徵會因為顯得不自然甚至過於人工而立即消失。在某個連續的領土中或許會出現幾個地區性保護者。但也可能會有其他的保護者，譬如國王或者是保險機構，他們的保護範圍涵蓋蔓延了不連續的零星地區。因此，每個政府的「邊界」將不斷變化。特別是在城市中，鄰居之間擁有不同保護機構的情況可能會比擁有不同火險公司的情況要來得多。&lt;/p&gt;
&lt;p&gt;這種交錯的保護與防禦結構，改善了保護。在壟斷的情況下，連續防禦假設生活在領土上的所有人口都擁有安全利益的同質性。換言之，所有在給定領土上生活的人，都有相同的防禦利益。但這種假設相當不實際，甚至是反現實的假設。事實上，人們的安全需求具有高度異質性。人們可能只在一個位置擁有財產，或在眾多分散地域擁有財產，人們可能主要透過自給自足或只依賴於極少數的人進行經濟往來，又或者是，人們可能深度融合於市場，重度依賴於散落在大片領土成千上萬的其他人。&lt;/p&gt;
&lt;p&gt;安全產業的錯落結構，反映了各類人群存在高度多樣化安全需求的這個事實。同時，這種結構會反過來刺激相應的防護武器發展，而非大規模轟炸武器與工具的生產和開發，這些設備將被設計來保護小規模領土，而不產生附帶損害。&lt;/p&gt;
&lt;p&gt;此外，由於在競爭激烈的系統中，區域之間的收入與財富再分配將被淘汰，錯落的結構也提供領土間最好的和平保證。如果領土之間交相錯落，將有助於減少領土間衝突發生的可能性。因為每個外來侵略者，即使只入侵一小片土地，也幾乎會瞬間面臨不同獨立保護機構在軍事與經濟上的反擊，因而，外來侵略的危險將隨之減少。&lt;/p&gt;
&lt;p&gt;（譯註：有關私人保險公司與國家所提供之保護服務的性質差異，請參《&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中Hoppe的說明。）&lt;/p&gt;
&lt;p&gt;我們已間接說明為什麼解決方案在過去150年間變得越來越困難。讓我點出這些年間讓問題越滾越大的一些變化。首先，我們不再能夠由上而下地進行改革。在老式君主制度的年代中，古典自由主義者能夠想到並且切實相信，只要把國王的想法變得和他們一樣，並要求國王放棄他的權力，一切都能自動到位。&lt;/p&gt;
&lt;p&gt;今時今日，國家的保護壟斷被認為是公有而非私有財產，政府統治不再依賴於任何單一個人，而是把不同的功能透過民主政府中的匿名成員行使。因此，說服單一個人或少數幾個人的戰略已經不再可行。就算有幾個政府高層官員被說服也不再重要，即便是總統和少數參議員，因為，在民主政府的規則內，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權力廢除政府的壟斷保護。國王有這個權力，總統沒有。&lt;/p&gt;
&lt;p&gt;總統只能辭職，然後會有其他人接管。但他不能解散政府的保護壟斷，因為政府據稱為人民所有，而非總統個人。在民主的法治下，想要廢除政府對正義與保護的壟斷，需要大多數公眾和他們的民選代表宣布廢除政府的保護壟斷並取消相應的強制稅收，或者更嚴格的標準是讓所有人都不投票，選民數目降至為零。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民主的保護壟斷才可以說是有效地取消。但是，這將意味著人們基本上永遠不可能擺脫經濟和道德上的扭曲。因為，現今每個人都被賦與政治參與權，包括那些流氓，我們難以想像那些流氓會放棄行使投票權，那些投票權可是掠奪他人財產的機會。&lt;/p&gt;
&lt;p&gt;此外，即使我們排除困難地實現了這些假設，問題並沒有結束。因為現代平等主義下公眾民主時代的社會真理，幾乎摧毀了天然的精英。國王放棄保護的壟斷，而公眾對於安全的需求仍然可以被照顧到，因為國王、地方貴族與企業家精神的主流性格仍然存在，人們想要獲得保護的慾望，可以轉向清晰可見、透過自願而天然形成的多層次結構的精英階層。&lt;/p&gt;
&lt;p&gt;&lt;strong&gt;天然精英的消失&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實施不到一個世紀民主制度後的今日，已經不存在這種能夠立即轉向尋求保護的天然精英與社會階層。天然精英與分層的社會秩序與組織，意味著在國家之下獨立的權威個人與機構，這種情況對於國王與王子而言是一種威脅，對於民主以及平等主義的民主精神，更是無法忍受且不可接受的狀態。因為如此，在民主的遊戲規則下，所有的獨立機構皆透過經濟措施而受到系統性地消滅或削減。時至今日，沒有任何除了國家之外的個人或機構，能夠獲得真正的全國性或甚至是地區性的權威。不再有獨立的個人權威，我們現在只有一堆看似突出的個體：體育與電影明星、流行歌手，當然還有政客。這些人或許能夠塑造趨勢跟流行時尚，但是，他們並不具備任何天然的個人社會權威。&lt;/p&gt;
&lt;p&gt;這是真的，尤其是政客：他們現在可能是大明星，每天都在電視上公開辯論，但這只是因為他們是目前國家機器壟斷權力其中一部分的這個事實。一旦這種壟斷被瓦解，這些政治「明星」將成為非實體，因為在現實生活中，他們大多是空談、駭客和半桶水。只有民主可以讓他們爬到這些高位。要是只靠他們自己的設備，只靠他們的個人成就，他們完全就是無名小卒，幾乎無一例外。說穿了，一旦民主政府，也就是國會，宣布從現在開始大家都可以自由選擇法官和保護者，這樣一來，人民仍然可以但不必然要選擇政府成為保護者，誰還會再選他們？！換言之，看看目前的國會議員和聯邦政府：誰還會自願選擇他們作為自己的法官和保護者？！這個問題本身就是回答。國王和王子擁有真正的權威；部分的人是被脅迫參與，毫無疑問，但他們也確實具有顯著數目的自願支持。&lt;/p&gt;
&lt;p&gt;相比之下，民主制度下的政客普遍遭受不齒，甚至在自己的流氓選區裡也是如此。但再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尋求保護。地方性政客基本上也構成同樣的問題，只要取消其壟斷能力，他們顯然無法針對這個問題提供具吸引力的解決方案。不存在具備偉大企業家人格的人，特別是保險公司，這些幾乎都完全成為平等主義民主國家下的產物，因此，誰要來接管保護與司法這個重要的任務，沒有任何值得信任的候選。&lt;/p&gt;
&lt;p&gt;因此，如果今天有誰達成了一百多年前國王可以作到的事，立刻就會產生社會混亂的危機，或是所謂「無政府狀態」壞的一面。人們確實將暫時處於脆弱與無助的狀態。所以，接下來的問題變成：難道沒有出路？讓我提前總結答案：有的，但不是透過由上而下的改革，我們的策略現在必須改成由下而上的革命。這沒法透過單一戰役或單一前線來達成，自由與自由意志主義的革命將不得不涉及許多戰役與許多前線。也就是說，我們要的是游擊戰，而不是傳統戰。&lt;/p&gt;
&lt;p&gt;&lt;strong&gt;知識分子的角色&lt;/strong&gt;&lt;/p&gt;
&lt;p&gt;在解釋邁向目標之方向的解決答案之前，我們還必須認清第二個社會學的事實：知識分子的角色在教育上與意識形態上的變化。一旦保護機構成為某疆域範圍內的壟斷者，也就是國家，它就會從真正的保護者轉變成保護敲詐者。有鑒於來自保護敲詐受害者的阻力，國家迫切需要的是合法性，也就是知識份子對其所作所為的正當化。國家從保護者轉變為保護敲詐者的程度越高，也就是每一次加重稅收與監管程度，國家就越需要這種合法化。&lt;/p&gt;
&lt;p&gt;為了確保人民有著政治正確的國家主義思想，保護壟斷者會利用自身優勢迅速建立教育壟斷。即使是19世紀下不全然民主的君權制度，教育在很大程度上已為壟斷組織並接受強制性資助，至少在小學教育和大學教育等級是如此。大部分成員為對政府忠誠的教師與教授，這些人化身為國王與王子的知性保鑣，他們從意識形態上削弱君主制統治及國王與貴族特權的思想，並且以民主與社會主義的形式推崇平等主義的概念。&lt;/p&gt;
&lt;p&gt;從知識分子的角度來看，他們有著很好的理由這麼做。因為，民主和社會主義事實上倍增教育工作者和知識分子的所需數目，而這種政府公共教育系統的擴張，則反過來造成知識分子浪費與汙染的洪水。教育的價格就像保護和司法的價格一樣，在壟斷管理下已經大幅上升，同時，教育的品質也像司法的品質一樣，不斷地下降。今日，我們未受教育的程度就像未受保護的程度一樣。&lt;/p&gt;
&lt;p&gt;一旦民主制度與政府資助的教育與研究不再繼續存在，目前大多數教師和知識分子將面臨失業，或者他們的收入會降至目前收入的一小部分。他們無法再以年薪10萬美元的水準，投入研究非洲裔美國人白話英語（Ebonics）的語法埃伯尼語、蚊子的愛情生活、或是貧窮與犯罪的關係，他們只找得到年薪2萬美元的差使，研究種植馬鈴薯或者運作燃氣泵的科學。&lt;/p&gt;
&lt;p&gt;教育系統的壟斷所造成的問題和保護與司法系統的壟斷一樣多。事實上，政府資助的教育與研究機構是國家保護自身免受公眾抵制的中央機構。今時今日，從政府的角度出發，從維持現狀的角度出發，知識分子同樣重要或甚至更重要，他們是法官、警察和士兵。&lt;/p&gt;
&lt;p&gt;一如我們在政治上無法由上而下改變民主系統，我們也難以期待現有公共教育與公立大學體制會出現由上而下的改變。這個系統無法被改革。自由意志主義者不可能滲入並接管公共教育體系，就像民主主義者和社會主義者取代君主制度時候一樣。&lt;/p&gt;
&lt;p&gt;從古典自由主義的角度來看，這整個稅收資助的公共教育系統都必須剷除，連根帶葉。任何帶著這個信念的人顯然都不可能在現有狀態下闖出一番事業。我不可能會擠身大學校長。我的觀點使得我與這種職涯絕緣。這並不是在說教育與知識份子在自由意志主義革命中不發揮作用。與此相反，正如我先前的解釋，所有事情，都取決於我們是否能成功地揭穿民主制度及其對司法與保護的壟斷在經濟與道德上的墮落，並且成功地將民主制度去合法化。&lt;/p&gt;
&lt;p&gt;這顯然不過是意識形態鬥爭。但如果我們假設官方學術界在這場努力中會給出任何幫助，那是一種判斷錯誤。在政府失業救濟金的前提下，教育工作者和知識分子往往傾向國家主義者。知性糧彈、思想指導與協同運作，只能來自官方學術界之外，來自知性抵制的中心，來自於像米塞斯研究所這樣位於外部且獨立的反主流智庫，它們從根本上反對壟斷保護與教育的政府。&lt;/p&gt;
&lt;p&gt;（譯註：有關知識分子與國家之間的共生關係，另參《&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3/anatom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家解剖學&lt;/a&gt;》頁7以後Rothbard的闡述。）&lt;/p&gt;
&lt;p&gt;&lt;strong&gt;由下而上的革命&lt;/strong&gt;&lt;/p&gt;
&lt;p&gt;最後我將詳細解釋由下而上之革命戰略的意義。讓我先談談剛才提到的利用民主的防禦手段，即，為了非民主與自由意志主義者親私有財產的目標而使用民主。到目前為止，我已達成兩個初步見解。&lt;/p&gt;
&lt;p&gt;首先，由上而下的策略不可能達成，我們應該節省力氣、時間和金錢在全國性政治競賽上，譬如總統選舉。同時也無須浪費力氣在對中央政府的比賽上，譬如，對於參議員競選的力氣要花得比眾議員競選要少。&lt;/p&gt;
&lt;p&gt;其次，我們從知識分子角色的觀察中可以知道，他們旨在保存現行的保護詐欺體制，我們也同樣應該少花點力氣、時間與金錢去企圖從內部改革教育與學術界。譬如，在現行大學系統中擁抱自由企業或私有財產的立場，這只不過是更合法化那些我們想要推翻的概念。官方的教育與研究機構必須受到系統性的撤資。而我們對於當前重要任務的知性層面支持，應該要給予確實投身此行動的機構與研究中心。&lt;/p&gt;
&lt;p&gt;這兩帖建議的原因很簡單：就算整體人口和所有教育工作者與知識分子在思想上完全同質，哪怕我們不可能在全國性選舉中贏得決定性的反民主平台，但在相對小規模的選區，以及民主政府結構下的當地或區域功能中，贏得主流意見似乎沒有什麼無法克服的困難。事實上，這樣的多數存在數千個地點的假設也非不切實際。也就是說，這些地點可能非均勻地分散在全國各地。同樣，即使大部分的知識分子階級必須被視為司法與保護的天敵，在許多不同地點中也分散著反知識分子的孤立知識分子，就像米塞斯研究所證明的那樣，將這些孤立的知識分子圍繞知識中心聚集在一起，給予他們團結與力量，以及來自全國甚至國際的觀眾。&lt;/p&gt;
&lt;p&gt;接下來呢？其他事情幾乎都隨著最終目標自動到位，我們在行動中必須將這謹記於心：由下而上地恢復私有財產制以及保護財產的權利；自衛的權利、排除與接受的權利，以及契約自由。答案可以拆成兩部分。&lt;/p&gt;
&lt;p&gt;第一，假如在這些小選區中，具備反主流人格的親私有財產候選人有可能勝選時，我們該做什麼。第二，該怎麼處理高層級的政府，特別是中央聯邦政府。首先，作為第一步，我先提出在地方層級該做什麼，我們第一個反民主平台應該是：必須限制地方稅收的投票權，尤其是物業稅以及針對財產與房地產的監管法規。只有業主才能獲准投票，而且他們的選票權重不能相等，而是按照財產價值的比重與繳稅的金額加權。換言之，類似於Lew Rockwell解釋過的加州部分地區狀況。&lt;/p&gt;
&lt;p&gt;此外，所有公共部門僱員，包含教師、法官、警察和所有受助人，在地方稅收與地方性法規的投票表決事項中，必須被排除。這些人收受稅金，因此沒有資格過問這些稅金該設多高。這種平台當然無法到處通行；你在華盛頓特區絕對沒法贏到這種平台。但我敢說，在許多地區，這很容易就可以做到。選區必須夠小，並具有一定數量的正派居民。&lt;/p&gt;
&lt;p&gt;因此，地方稅率以及地方稅收勢必減少。物業價值和大多數地方收入會增加，而公共部門僱員的數量和支付總額將下降。接下來是最具決定性的一步，我們還必須做下列事項，請牢記於心，我​​說的是非常小的地區，譬如村莊規模。&lt;/p&gt;
&lt;p&gt;一旦投票權從流氓手中奪走後，就會爆發政府資金危機，走出這個危機的方式，就是私有化所有地方政府資產。譬如所有公共建物與庫存，學校、消防、派出所、法院、道路等等，在地方層級上這些資產不會很多，這些資產應該依照當地私營業主一生當中所支付的物業稅總額比例進行股權分配。畢竟，這些物業是他們所支付的，所以是他們的。&lt;/p&gt;
&lt;p&gt;這些股份應該自由流通、銷售和購買，做到這點後，當地政府基本上就已被取消。假若沒有更高層級的政府繼續存在，這個村莊或城市現在就已經是個自由解放的疆域。接下來，教育會發生什麼事，更重要的，財產保護與司法又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在小規模的地方層級上，我們可以做出一些準確的預測，甚至比我們預測一百年前國王退位後可能發生的事情還要準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大概是這樣：所有原先投入學校、警局、法院這些政府功能的資源仍然存在，人力資源也是。唯一的差別只是，現在這些資源成為私有，或者是暫時失業（原先的政府雇員）。我們可以很實際地假設，當地對於教育、保護與司法的需求還在，這些學校、警局還有法院仍然會被使用於相同目的。許多前教師、前警察與前法官也會再被雇用，或者是脫離雇員身分成為個人工作者，只不過現在他們的雇主是當地「大人物」或擁有這些物業的精英，這些人本身都是知名人士。可能作為營利企業，或更可能是慈善與經濟組織的混合體。地方「大人物」通常也會從私人口袋中掏出錢來提供公共物品，顯然，他們對於維持當地司法與和平也具有最大的個人利益。&lt;/p&gt;
&lt;p&gt;很簡單就可以預見學校與警察如何運作，但是，法官和司法呢？回想一下司法強制性壟斷的這個萬惡之源，即，只有一個人說了算。因此，法官必須要自由資助，而且也必須要能自由地從事法官職業。法官不再由投票決定，而是透過尋求司法裁決者的需求來決定。我們別忘了，在小規模地方層級上，我們談論的需求大概只有一位或少數幾位。這些法官可能會受雇於私人法院或者是股票公司，又或者是租用這些設施或辦公室的個人工作者。顯然，只有一些廣為人知而且人格受人尊敬的人才會從事此行業，換言之，只有當地的天然精英才有機會被選擇為當地維護和平的法官。&lt;/p&gt;
&lt;p&gt;只有天然精英的裁決才具有強制執行的公信力。如果他們作出荒謬的判決，他們將立即被其他當地更具公信力的法官取代。如果繼續沿著這條地方層級的路線走，人們當然無可避免的會與更高層級的政府權力起直接衝突，特別是聯邦層級。該怎麼處理這個問題？難道聯邦政府不會簡單地粉碎這種嘗試嗎？&lt;/p&gt;
&lt;p&gt;他們肯定會想要這麼做，但這和他們實際上有沒有辦法這麼做，則是完全不同的問題。為了釐清這點，我們只需要認識到，即使在民主之下，政府機構的成員佔總人口的比例極小。而中央政府雇員所佔的比例甚至更小。&lt;/p&gt;
&lt;p&gt;這意味著中央政府不能對全體人口強制執行其立法意志或其扭曲的法律，除非它認為這樣做會獲得廣泛的地方支持和合作。如果我們想像一下，存在大量我們先前提到的自由城市與村莊，這變得尤其明顯。不管是從人力資源的角度或者是公共關係的角度來看，聯邦政府要接管地域廣泛分散的幾千的地區並實施聯邦法規，這幾乎是不可能的。&lt;/p&gt;
&lt;p&gt;沒有地方當局的執法，中央政府的意志不過就是熱空氣。而地方支持與合作正是我們需要打散的環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自由解放地區的數量仍然很小，事情似乎有些危險。然而，即使是在這個自由解放鬥爭的初始階段，仍相當能具有信心。&lt;/p&gt;
&lt;p&gt;在這個階段要謹慎，避免直接與中央政府對抗，無須公開譴責中央政府的權威甚至公然反對。相反的，消極抵抗與不合作政策較為可取。我們可以停止協助每一條聯邦法規的強制執行。我們只需要抱持以下態度：「這是你的規則，你自己執行。我不能妨礙你，但我也不會幫你，我只對本地選民負有義務。」&lt;/p&gt;
&lt;p&gt;只要貫​​徹這個原則，不合作也不在任何層面上提供任何援助，中央政府的權力將嚴重縮水，甚至蒸發。在廣大民意壓力下，聯邦政府極不可能膽敢佔領那些居民只想做自己生意的領土。的領土的居民沒有其他比試圖介意自己的生意。位於韋科的一小群怪胎是一回事。但佔用或洗劫一大群正常、有成就又正直的公民，則是另一回事，而且是相當困難的事。&lt;/p&gt;
&lt;p&gt;一旦這些隱約脫離聯邦的領土數量達到一個臨界點，每一個成功解放的地點都將促進並扶育下一個地點，這將不可避免的蔓延為全國範圍的運動，抱持明確的激進分裂地方政策，並公開表示與聯邦當局的不合作。&lt;/p&gt;
&lt;p&gt;在這種情況下，中央政府將被迫放棄保護壟斷，放棄中央權威與地方權威之間的關係，中央權威將失去他們的權力，這些中央權威將被擺回純粹的契約關係，如此，人們或許能夠奪回保衛財產的權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何要當自由意志論者？｜Why Be Libertaria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7-10-%E8%AD%AF%E4%BD%9C%E7%82%BA%E4%BD%95%E8%A6%81%E7%95%B6%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8%AB%96%E8%80%85why-be-libertarian/</link><pubDate>Wed, 10 Jul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7-10-%E8%AD%AF%E4%BD%9C%E7%82%BA%E4%BD%95%E8%A6%81%E7%95%B6%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8%AB%96%E8%80%85why-be-libertaria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706804923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何要當自由意志論者？｜Why Be Libertarian?" /&gt;&lt;h1 id="譯作為何要當自由意志論者why-be-libertarian"&gt;【譯作】為何要當自由意志論者？｜Why Be Libertaria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7068049239.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ainthuck/706804923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int Huc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Murray N. Rothbard所著之《&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14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galitarianism as a Revolt Against Nature, and Other Essays&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aily/299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第15章&lt;/a&gt;，Rothbard談到真正的自由意志論者應該要有的精神，勉勵我們激進原則才是前進的唯一正道，他談到功利主義的說法只是自由所帶來的其中一個附加好處，追求功利並不能成為自由運動的主幹精神，只有對正義的渴望與激情才能成為自由意志論者心中的支柱。&lt;/p&gt;
&lt;p&gt;相較於怯生生的漸進主義者，真正的自由運動應該要在追求正義的驅動下穩扎穩打，自由的目標不能有任何妥協，我們只有在遙望無疑目標的正確道路上信步前進，才不會走偏了路，我們抱著堅定的道德原則處事，正義與非正義都在心中澄澈清明，Mises、Lead、Rothbard、Hoppe這些名單列不完的自由英雄們，都在自由的道路上豎立了榜樣，面對責難、誤解、抹黑與嘲弄，他們堅定不移，提供我們許多意志的食糧，Rothbard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11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Ethics of Liberty&lt;/a&gt;》無疑是他留給我們最珍貴的禮物之一。&lt;/p&gt;
&lt;p&gt;對於那些認為「廢除所有非正義」的呼籲「不切實際」的批評，Rothbard反過來提出這些評論是將「目標」與「實現目標的策略」混為一談的抹黑。自由意志論者的目標相當「實際」，因為，不公正的問題純粹只是人的意志所造成的結果，在這層意義上，只要有夠多的人認同自由，解放所有不公的目標終將實現，這個過程在人類歷史中不斷出現，美國的廢奴運動特別具有代表性。&lt;/p&gt;
&lt;p&gt;感謝mises.org，追求正義的渴望凝聚在此，mises.org不只提供精神糧食，還提供推動運動的彈藥，驅動自由志士前進的不是功利主義，而是道德堅持，我很慶幸自己能夠成為自由意志推動者的其中一員。&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何要當自由意志論者？｜Why Be Libertaria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到底，為什麼要當自由意志論者？我們問這個問題的意思是，究竟這一切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為了個體自由的原則與目標，投入終身承諾？在這個基本上不自由的世界裡，這種承諾，不可避免地意味著對現狀的激進異議與疏遠，而這等同於金錢與聲望上的許多犧牲。人生苦短，勝利卻在遙遠的將來，究竟為了什麼要經歷這些？&lt;/p&gt;
&lt;p&gt;或許你很難相信，我們發現，這個國家出現越來越多自由意志論者，他們從相當狹窄與個人角度的觀點出發。許多人將自由當成知識系統或美學目標而深受吸引，但自由對他們而言仍不過是智力遊戲，完全脫離他們所認知在日常生活中的「實際」活動。有一些自由意志論者的動機則純粹從個人財務角度出發。他們意識到自由市場可以提供更大的機會讓獨立個體謀取創業利潤，他們成為自由意志論者只是為了謀求企業利潤的較佳機會。雖然，在自由市場與自由社會中，獲利機會將更廣泛且大幅提高，這是事實，但若把這當成自由意志論者的主要動機，又顯得滑稽。考慮到實現自由之前必須經歷的道路往往曲折、困難又艱苦，自由意志論者獲取個人利益的機會，負面往往大於正面。&lt;/p&gt;
&lt;p&gt;這些賭徒和獲利投機者在推動自由的運動中，只會獲得最少的利益，那是這兩個族群狹隘又短視的後果。但是，實現最終自由卻只有這條路。想法不會突然憑空出現在世界上，尤其是激進想法，想法只能透過人們而生，因此，這些族群的發展與支持，也就是所謂的「運動」，變成那些認真推行自我目標之自由意志論者的首要任務。&lt;/p&gt;
&lt;p&gt;談到這些眼光狹隘者，我們必須認清功利主義（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共同點）並不是自由意志運動蓬勃發展的充要條件。雖然「自由市場會替所有人帶來更富饒又更健全的經濟」這種認知是事實也具有價值，但關鍵的問題，在於這種認知是否足以讓夠多的人畢生奉獻於自由。&lt;/p&gt;
&lt;p&gt;簡言之，有多少人願意忍受障礙並擁抱致力於自由所帶來的許多犧牲，這些人所占的百分比有比想要新型浴缸的人要來得多嗎？這些人難道不會乾脆接受較為簡單的生活，忘記那些浴缸？所以，雖然在完善自由意志主義思想與活動的結構中，功利主義經濟學不可或缺，但最終，這些機會主義者追求短視利潤的運動，只是自由運動中的一個不太令人滿意的基礎工作。&lt;/p&gt;
&lt;p&gt;我們認為，只有在奉獻畢生給自由正義的激情下，自由運動才能穩扎穩打地蓬勃發展。那必須是我們的原動力，那才是在未來風暴中保護我們的武裝，而不是追求急功近利、智力遊戲，或冷靜計算經濟收益。為了獲得正義的激情，人們必須有一套分辨正義與非正義的理論，也就是一套分辨正義與非正義的倫理原則，功利經濟學提供不了這個。&lt;/p&gt;
&lt;p&gt;我們將這個充滿不公正的世界，視為透過努力推動就能根除所有不公正的天堂。相比於此，其它傳統的激進目標則純然是烏托邦，譬如「消除貧困」，因為人沒有辦法單純透過實施人的意志就能消除貧困。貧困只能夠過一定的經濟因素操作來消除，也就是資本的投資與儲蓄，這只能透過長期改造自然資源來達成。簡言之，人的意志在此受到「自然法則」的嚴格限制，這個名詞很古老但卻始終有效。然而，不公正卻是人所造成，它們都是人的行為，因此，它們以及它們的消失，都取決於人的意志。&lt;/p&gt;
&lt;p&gt;舉個例子：英國對於愛爾蘭人幾個世紀以來的佔領與殘酷壓迫。假如現在是1900年，我們在觀察愛爾蘭情勢並思考愛爾蘭人的貧困時，我們得承認：透過擺脫英國與其土地壟斷可以改善貧困，但若想要完全消除貧困，在最好的條件下，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並受到經濟規律的限制。可是，結束英國壓迫的這個目標，卻能透過人的意志而瞬間完成：只要英國決定撤出就好。&lt;/p&gt;
&lt;p&gt;當然，這類決定沒有即時發生的事實並非重點；重點在於不公肇事者作出不公決定並加以實施的這個行為本身，在這個案例中，肇事者是英國政府。在正義的領域中，人的意志就是一切，只要人願意，愚公都能移山。因此，這種即時正義的激情，也就是激進的激情，不像瞬間消除貧困或將每一個人都變成開音樂會的鋼琴家那樣，並非烏托邦。只要夠多的人有意願，即時正義就可以實現。&lt;/p&gt;
&lt;p&gt;那麼，對於正義的真正熱愛，必須要是激進的，也就是說，至少要有著激進且即時達成目標的希望。《Economic Education》的創辦人Leonard E. Read在寫《I&amp;rsquo;d Push the Button》時，非常貼切地傳達出這種激進的精神。當時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處理《價格管制局》對經濟施加的價格與工資管制。大多數經濟自由主義者都怯生生地「實事求是」，提倡不同形式的漸進式鬆管，Read在此採取明確又激進的原則，他的開場白是：「如果這個講台上有個按鈕，按下它能夠瞬間鬆綁所有的工資和價格控制，我會把我的手指擺到上頭，按下去！」1&lt;/p&gt;
&lt;p&gt;因此，對於激進精神的真正考驗就是按鈕測試：如果我們可以按下一個按鈕，瞬時廢除所有對於自由的不公正侵犯，我們會按嗎？如果我們不會按，那們我們就不能說自己是自由意志論者，大多數人，只有在受到遵循正義的激情驅動下，才做得到如此。&lt;/p&gt;
&lt;p&gt;真正的自由意志論者，可以用「廢除主義者」這個字概括，如果可以的話，他會立刻廢除所有對自由的侵犯，無論這些侵犯是原始的奴役，或是其它國家壓迫的實例。用另一個自由意志論者的話來講（譯註：Leonard E. Read），他會「狂按到起水泡！」&lt;/p&gt;
&lt;p&gt;自由意志論者必須是「按下按鈕的人」與「廢除主義者」。因為受到正義的驅動，他不會被那些不道德的功利說法所說動，也就是那些所謂犯罪份子也要被「補償」才是正義的說法。偉大的廢奴運動在19世紀初盛行時，曾出現一種聲音，認為廢除奴隸制度的同時，奴隸主也要獲得經濟補償才算公平。簡言之，經過幾百年的壓迫和剝削後，還應該強迫無辜納稅大眾，進一步讓奴隸主得到可觀的回報！對於這項建議最貼切的評論，來自英國激進哲學家Benjamin Pearson，他說「他以為應該得到補償的是奴隸」；顯然，這種補償必須來自奴隸主本身才正義。2&lt;/p&gt;
&lt;p&gt;一般的反自由意志論者與反激進者，會把這種「廢除主義」視為「不切實際」，做出這種指控的他們，無可救藥地把「預期目標」與「達成目標之戰略評估」給混為一談。&lt;/p&gt;
&lt;p&gt;劃分原則時，不將評估戰略與期望目標混為一談，這點極其重要。首先，必須制定目標，在廢奴的案例中，目標就是即刻廢除奴隸制度或任何其它中央集權下的壓迫。我們在制定這些目標時，必須先把達成的可能性放在一邊。自由意志論者的目標很「實際」，因為只要夠多的人同意，他們的目標就可以達成，而他們的目標若是達成，世界將變得更好。目標的「實際」與否，只會受到「批判目標本身」的挑戰，而不在如何實現。當我們決定好目標之後，我們面臨的純然是策略問題：如何盡快地達成目標、如何打造社會運動去實現它等等。&lt;/p&gt;
&lt;p&gt;因此，William Lloyd Garrison並非「不切實際」，他在1930年代提出立即解放黑奴的高尚準則。他的目標是對的，而他在策略上也相當實際，他並沒有預期這個目標能夠快速實現。或者說，就像Garrison本人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盡其所能地呼籲立即廢除奴隸制度，它終將一步一步地成真！我們從來沒說過奴隸制度會被單一事件推翻；但它應該要被推翻，而我們應該始終保持抗衡。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事實上，在戰略領域中，高舉激進原則的標幟，通常是達成激進目標最快的方式。如果純粹的目標從未出現，那麼就不會出現任何朝它前駛的發展。如果30年前沒有廢奴主義者的大聲疾呼，奴隸制度永遠不會被廢除，當廢奴時刻來臨之時，幾乎就是一擊即潰，而不是透過漸進或補償的方式。4&lt;/p&gt;
&lt;p&gt;超越策略之上的，是出於正義的呼喚。William Lloyd Garrison在他1831年初著名的《The Liberator》社論中，懺悔他先前採用的漸進廢除原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此，我全面性地明確取消先前的發言，並公開請求上帝、我的國家、我的兄弟以及可憐奴隸們的寬恕，寬恕我曾如此膽怯、不公與荒謬。&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受到許多數落與攻擊，Garrison的回應是：「我需要全身投入火中，融化我身上一座又一座的冰山。」正是這種精神，標記出真正獻身自由事業的人。5&lt;/p&gt;
&lt;hr&gt;
&lt;p&gt;註1：Leonard E. Read，《I&amp;rsquo;d Push the Button》，New York: Joseph D. McGuire，1946年，頁3。&lt;/p&gt;
&lt;p&gt;註2：William D. Grampp，《The Manchester School of Economics》，Stanford, Calif.: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60年，頁59。&lt;/p&gt;
&lt;p&gt;註3：引述於William H.、Jane H. Pease編，《The Antislavery Argument》，Indianapolis: Robbs-Merrill，1965年，頁xxxv。&lt;/p&gt;
&lt;p&gt;註4：對於「不切實際」以及將善與當前狀態混為一談的指控，Philbrook教授做出相當精彩的哲學批判：&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只有一種政策辯護會對經濟學家或其他任何人開放：始終維持正確的政策。真正的「現實主義」就像人們一直以來的智慧：在終極光明的啟發下做出立即決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larence Philbrook，「Realism&amp;rsquo; in Policy Espousal」，《American Economic Review》，1953年12月859刊。&lt;/p&gt;
&lt;p&gt;註5：有關Garrison的引述，參Louis Ruchames編，《The Abolitionists》，New York: Capricorn Books，1964年，頁31；Fawn M. Brodie，「Who Defends the Abolitionist?」，Martin Duberman編，《The Antislavery Vanguard》，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65年，頁67。Duberman的書相當具有價值，收錄了那些獻身給當時現狀的人物，他們抹黑激進者，特別是廢奴主義者。具體參Martin Duberman，「The Northern Response to Slavery」，同上，頁406-413。&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摩登家庭》的軍事化嘗試｜The Attempted Militarization of the Jetson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6%91%A9%E7%99%BB%E5%AE%B6%E5%BA%AD%E7%9A%84%E8%BB%8D%E4%BA%8B%E5%8C%96%E5%98%97%E8%A9%A6the-attempted-militarization-of-the-jetsons/</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6%91%A9%E7%99%BB%E5%AE%B6%E5%BA%AD%E7%9A%84%E8%BB%8D%E4%BA%8B%E5%8C%96%E5%98%97%E8%A9%A6the-attempted-militarization-of-the-jetson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8243659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摩登家庭》的軍事化嘗試｜The Attempted Militarization of the Jetsons" /&gt;&lt;h1 id="譯作摩登家庭的軍事化嘗試the-attempted-militarization-of-the-jetsons"&gt;【譯作】《摩登家庭》的軍事化嘗試｜The Attempted Militarization of the Jetson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82436592.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unadium/238243659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unadiu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Attempted Militarization of the Jetsons」，Jeffrey A. Tucker回顧了某集《摩登家庭》的情節，總結出《摩登家庭》無法被軍事化的原因，因為全社會上的人都不把政府當一回事的時候，政府也就變不出什麼把戲，人們關心的不是狂熱的民族主義，而是生活的改善、家人的相處、和平地合作、自由的文明。&lt;/p&gt;
&lt;p&gt;&lt;strong&gt;《摩登家庭》的軍事化嘗試｜The Attempted Militarization of the Jetson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某集《摩登家庭》的情節，直接說明了我們目前的困境：把對消費與休閒更有興趣，而非神秘民族精神與國家服務的中產階級社會，進行軍事化的無止盡嘗試。&lt;/p&gt;
&lt;p&gt;我們先來回顧劇情設定。《摩登家庭》是Hanna-Barbera在1962到1963年製作的卡通（後期內容沒有之前的那麼好但也沒有差到不行）。這部卡通不同於脫離現實的科幻，它是這個流派中難得的嘗試，而且實際上也成功預測未來。&lt;/p&gt;
&lt;p&gt;在《摩登家庭》未來世界中的人們和今天的人們幾乎相同，但是他們有多先進發明與閒暇時間。有家庭、上學的孩子、戀愛中的青少年、抱怨老闆的工人、搖滾明星，也有全職家管。他們喜愛美食，只要完成時間夠快。他們有寵物。他們購物。他們著迷於時尚潮流。他們享受運動。&lt;/p&gt;
&lt;p&gt;這就是未來：它是現今社會的延伸，就像現今社會是過去社會的延伸一樣。沒有讓所有規則改變的戲劇性歷史發展，不像那些社會主義、法西斯主義或其他極權主義意識形態的想像。《摩登家庭》的內容就是那些新樣貌的老鬥爭。&lt;/p&gt;
&lt;p&gt;《摩登家庭》的設定強調了未來作家都沒能強調的一點：科技不會改變人性本質，也不會戲劇性重組限制結構與構成社會秩序的基礎。《摩登家庭》中沒有剝奪自由意志、沒有讓我們服從於超出我們控制的無名力量，也沒有用其它方式改造我們。技術只不過是讓我們能夠更容易達成想做的事，帶來更大程度的繁榮。&lt;/p&gt;
&lt;p&gt;如果這麼簡單，為什麼這麼多的天才都忽略它？&lt;/p&gt;
&lt;p&gt;《摩登家庭》中的工具，具體而言，都是企業家精神、大幅擴大勞動分工（行星和星系範圍內）和從事自由貿易之競爭性資本主義經濟的成果。那裡沒有中央規劃。他們使用貨幣。人們會受僱也會面臨解僱。他們面對風險：各種發明都可能成功或失敗。&lt;/p&gt;
&lt;p&gt;Spacely Sprockets和Cogswell Cogs製造資本品，並將其出售給製造其它商品的生產者，這是一個需要時間與市場的複雜生產結構。這兩間公司互相競爭也互相依賴，Cogs需要Sprockets才能生產，同時，Sprockets也需要Cogs才能生產。&lt;/p&gt;
&lt;p&gt;《摩登家庭》中使用的技術，幾乎是目前的趨勢目標。工人坐在螢幕前按按鈕，一邊抱怨工時很長（每天兩小時、每周三天）。《摩登家庭》預測了微技術的未來，所以總是有小東西飛來飛去，但這部卡通並沒有預見微晶片，所以卡通製作者不清楚要怎樣才能把東西壓縮成如此。我們可以經常看到有著排出微量乾淨氣體之小排氣管的小尺寸機器。&lt;/p&gt;
&lt;p&gt;飛行的汽車，這當然還沒有發生，但對於中產階級而言飛行已成為常規活動。旅程變得很快（但不是像《Star Trek》裡的那麼神奇）。烹調變得很快。施工速度變得很快。機器人接手大多數人們曾經做過的任務，所以每個人都很努力在尋找需要人力的地方。但人們並不急促。這些高效活動就是為了創造更多的休閒時間。真是棒世界！&lt;/p&gt;
&lt;p&gt;《摩登家庭》中國家出現在哪裡？有語氣粗魯的交通警察，也有試圖抓賊的警察。就這樣。哦，是的，有個偶爾會替房地產開發商增加麻煩的特區。但大多數情況下，這是理想的夜警國家。這個世界如何抑制國家，從未被提及，但劇情中不會談到《憲法》，甚至統治者，而這提供了一些線索。&lt;/p&gt;
&lt;p&gt;在《家庭智力賽（G.I. Jetson）》這集中，這個通常被企業、技術與對閒暇的追求給推動的中產階級社會，透過荒謬的公民儀式而被隱隱支配：軍事化之太空衛隊的國家服務。&lt;/p&gt;
&lt;p&gt;情節從一場噩夢開始，George Jetson的老闆Spacely變成一個在地獄統治所有人的魔鬼。他拿著草叉追著George。George醒來後，Jane問他怎麼了。George回答也許是工作太多。「我昨天工作了2小時」Jane對此回應：「他以為他開的是什麼公司，血汗工廠嗎？」&lt;/p&gt;
&lt;p&gt;當天早上，一通電話響起，一個官樣聲音宣布George被抽到籤。他必須立刻離開家並參加太空衛隊的訓練，每個18到80歲的人都可能需要參加這個國家服務。&lt;/p&gt;
&lt;p&gt;他的目的地是Nebula營區，他的兒子Elroy說那裡「距離最近的行星有1,000萬哩」。&lt;/p&gt;
&lt;p&gt;George回答：「你也知道太空衛隊是怎麼回事。只要是任何在這個世界以外的地方，他們都會建立營地。」&lt;/p&gt;
&lt;p&gt;那個好戰的聲音繼續說著無理要求，堅稱嚴格紀律、鍛煉和完全服從，每個人都認為這種要求荒謬又乏味。&lt;/p&gt;
&lt;p&gt;在10分鐘的太空移動後（每個人都抗議這個行程很辛苦！），George抵達Nebula營區並發現Spacely先生竟是指揮官，他的噩夢成真。&lt;/p&gt;
&lt;p&gt;指揮官的第一個命令是：「把這些人送去改造中心！」講完之後Spacely問：「誰想成為第一個被改造的人？」George當然被選上。改造過程從理髮開始，接著是體檢、眼科檢查。然後是智商測試，因為George能夠把方塊釘入方孔然後把圓塊釘入圓孔，他通過了智商測試。&lt;/p&gt;
&lt;p&gt;旁邊的人也進行了同樣的智商測試，因為試圖把方塊塞進圓孔而把機器給搞壞。負責的機器人宣布「原創思考顯示領導潛力」，然後說他是「當官的材料…恭喜」！&lt;/p&gt;
&lt;p&gt;每個人都被印上一個數字，譬如「美國核准5106」和「美國核准5107」。有些想要去人性化的嘗試，但毫無意義，因為George的同袍大多也是他的同事。比起任務或任何據稱他們應該奉行但他們很不屑的事，他們更關心彼此。&lt;/p&gt;
&lt;p&gt;Spacely先生介紹了他們的訓練官：Uniblab士官長，它是最新的軍用機器人。Spacely指出：「Uniblab花了政府數百萬元，都夠兩個軍官俱樂部用了！」&lt;/p&gt;
&lt;p&gt;Uniblab要求他們編隊飛行，這樣飛又那樣飛。訓練大概如此：傻愣中年傢伙懶洋洋地讓自己的噴氣包帶著他們飛來飛去。訓練結束後，Uniblab試圖出售抽獎券，然後又試圖讓這些士兵參加撲克賭局。機器人說：「贏家可以獲得文書工作。」這也點出就算科技進步，也沒能消除軍中的腐敗。&lt;/p&gt;
&lt;p&gt;太空衛隊的組織結構是個值得注意的滑稽。它就像是疲軟的階級結構，其中，每個人都可以羞辱位階較低的人，但是又必須對位階較高的人卑躬屈膝。事實上，這似乎是唯一發生的事：大吼大叫、譴責下屬、推脫和畏縮。唯一的動作就是有人升級有人降級，升降級的基礎是誰比較受到上級喜愛。就是這樣。&lt;/p&gt;
&lt;p&gt;這集最後，Jetson和Uniblab變成麻吉，但Uniblab最後仍是典型的政府機器（容易損壞），而Spacely先生則在上司的手中掙扎，他的上司又在被其上司制約等等等。George浪費了一兩天在毫無意義的公民儀式上，最後回到溫暖的家。&lt;/p&gt;
&lt;p&gt;這一整集都美妙地說明，消費、支出、中產階級與資本主義社會如何不受軍事化。國家被當成一個毫無意義的機器，只會浪費時間和金錢，有些人會服從國家，但是那些人的心智將被忽略。&lt;/p&gt;
&lt;p&gt;《摩登家庭》無法被軍事化，肯定也無法被國有化。但是，為什麼？看來，凝聚公民忠誠感以進行軍事化的過程，缺少一個至關重要的成分：敵人。這一整集都沒提到任何敵人。沒有出現攻擊。沒有報復計劃。事實上，似乎也沒有任何安全威脅。而且思想改造中心甚至懶得去假定威脅。&lt;/p&gt;
&lt;p&gt;沒有任何威脅是非常普遍的情況。但這通常不會阻止政府，政府會製造威脅甚至激發威脅來凝聚公民對於國家機器的忠誠，眾所周知。&lt;/p&gt;
&lt;p&gt;或許在《摩登家庭》的夜警世界中，政府沒有手段來宣傳威脅。又或者，《摩登家庭》的世界比我們認為的更先進：國家根本懶得嚇唬人，因為它知道，在任何情況下，沒有人會相信國家的宣傳。&lt;/p&gt;
&lt;p&gt;有人批評這部卡通將社會過度理想化，以中產階級價值觀、商業、科技與生活小問題為基礎。但對於任何熱愛自由與人類繁榮的人而言，《摩登家庭》中的科技與家庭生活，比起歇斯底里的民族主義與戰爭破壞，更值得追求。或許，這部影集最成功的地方，在於找到方法以卡通呈現精彩的和平中產階級生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魔髮奇緣》的政治寓言｜Tangled as Political Allegor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AD%94%E9%AB%AE%E5%A5%87%E7%B7%A3%E7%9A%84%E6%94%BF%E6%B2%BB%E5%AF%93%E8%A8%80tangled-as-political-allegory/</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AD%94%E9%AB%AE%E5%A5%87%E7%B7%A3%E7%9A%84%E6%94%BF%E6%B2%BB%E5%AF%93%E8%A8%80tangled-as-political-allego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852033513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魔髮奇緣》的政治寓言｜Tangled as Political Allegory" /&gt;&lt;h1 id="譯作魔髮奇緣的政治寓言tangled-as-political-allegory"&gt;【譯作】《魔髮奇緣》的政治寓言｜Tangled as Political Allego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8520335134.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artymonstrrrr/852033513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rtymonstrrr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angled as Political Allegory」，Jeffrey A. Tucker巧妙地把這部動畫中的巫婆角色視為政府的寓言故事，似乎也是這樣沒錯。時至今日，我們還在對抗奴役的戰爭中奮鬥。&lt;/p&gt;
&lt;p&gt;&lt;strong&gt;《魔髮奇緣》的政治寓言｜Tangled as Political Alleg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2010年的迪斯尼動畫《魔髮奇緣》，主題是長髮姑娘Rapunzel的故事，但內容是比原作好得多的改作。原作內容只有一個噱頭，塔裡的女孩頭髮很長、裝成母親的惡人還有爬上塔相會的情人，這和這部動畫比起來遜色很多。&lt;/p&gt;
&lt;p&gt;Rapunzel不像原作中只是個農民，她的身分變成失蹤的公主，在她身上展現出一面想要服從母親但另一面也想體驗世界的衝突。情人不是王子，而是一個名為Flynn Ryder的強盜，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決定放棄原先的痞子生活，陷入愛情。&lt;/p&gt;
&lt;p&gt;這個版本也刪掉了一些格林兄弟原作中奇怪的設定，譬如丈夫願意放棄子女養育權以換得自由取用鄰居的菜園。&lt;/p&gt;
&lt;p&gt;當然，原作現在已進入公共領域，就像所有迪斯尼大片一樣。並非所有改作都比原作好，但顯然這部電影做到了。有時2.0版本遠遠優於1.0版本，而我們也在此看到智慧財產權的大問題。智慧財產權將原作凍結至少幾個世代，任何改作都違法。只有使用夠古老的故事才不會有這種問題。但為什麼社會得等到100年以後才能獲得比原作更好的改作作品？為什麼我們要有這種人為性減緩進步速度的法律？&lt;/p&gt;
&lt;p&gt;回到電影來。我是因為一位臉書上的朋友才去看這部電影，Matt Zietzke說這整部電影可以看成一部「政府壓迫並透過戰術保持自己對於人民的統治地位」的寓言。這個概念是把Gothel這個邪惡的巫婆看成政府，Gothel利用魔法讓自己看來只有四十多歲，但她實際上已經垂垂老矣。&lt;/p&gt;
&lt;p&gt;讓我們來看看為何稱為寓言。&lt;/p&gt;
&lt;p&gt;巫婆：她偷偷潛入富裕貴族的家裡並偷走他們的孩子。&lt;/p&gt;
&lt;p&gt;政府：它偷偷進入我們的銀行賬戶竊取金錢、透過貨幣貶值降低我們的購買力，還透過收買與徵兵來綁架我們的孩子。&lt;/p&gt;
&lt;p&gt;巫婆：假裝自己年輕、美麗、把Rapunzel的利益視為最重要的考量；實際上，她醜陋、無力、把Rapunzel關在脫離現實的塔裡以維持魔法的效力。&lt;/p&gt;
&lt;p&gt;政府：假裝它是我們的代表，提供符合我們自己的利益的集體商品；但事實上，政府只服務自己、提供特殊團體利益，費用由我們承擔。&lt;/p&gt;
&lt;p&gt;巫婆：不斷說謊來避免Rapunzel走出高塔，這些謊言的基礎都是「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想傷害她的惡人」。&lt;/p&gt;
&lt;p&gt;政府：不斷說謊讓我們保持在民族主義狂熱中，所有謊言都基於「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想傷害我們的惡人」的想法。&lt;/p&gt;
&lt;p&gt;巫婆：奉承Rapunzel並替她準備受到好評的榛子湯（這有啥好食？），以撫慰她被囚禁的不滿。&lt;/p&gt;
&lt;p&gt;政府：奉承人民並提供備受人民讚譽的福利（醫療照護、退休收入、道路），以撫慰我們對專制的不滿。&lt;/p&gt;
&lt;p&gt;巫婆：讓Rapunzel害怕自由，讓她對於自己身為公主的真實身分無所意識，避免她跑掉。&lt;/p&gt;
&lt;p&gt;政府：讓人民害怕自由，讓人民對於真實的人權無所意識，避免我們支配政府。&lt;/p&gt;
&lt;p&gt;巫婆：像寄生蟲一樣維持自己的生命，只要Rapunzel不剪她的頭髮（但她任何時候都能這麼做），巫婆就能依然保持9號尺寸的身材。&lt;/p&gt;
&lt;p&gt;政府：像寄生蟲一樣維持並替自己蓋紀念碑，只要我們不停止服從與付出（但我們任何時候都能這麼做），政府官員和官僚就能夠繼續享受高尚生活。&lt;/p&gt;
&lt;p&gt;巫婆：一旦Rapunzel剪斷頭髮並打破魔法，就面臨死亡。&lt;/p&gt;
&lt;p&gt;政府：一旦人民覺醒並切斷與國家的關聯，就面臨滅亡。&lt;/p&gt;
&lt;p&gt;所以，是的，我同意這部電影是個寓言。最後要說的是，這部電影在各方面表現都絕對亮眼。配樂也許在無意間採用了令人捧腹的現代百老匯曲調。這部電影是奴役主題故事的最佳新作，而奴役這個議題是每個世代都必須對抗的永恆問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三項對文明的再攻擊｜Three More Attacks on Civiliz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4%B8%89%E9%A0%85%E5%B0%8D%E6%96%87%E6%98%8E%E7%9A%84%E5%86%8D%E6%94%BB%E6%93%8Athree-more-attacks-on-civilization/</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4%B8%89%E9%A0%85%E5%B0%8D%E6%96%87%E6%98%8E%E7%9A%84%E5%86%8D%E6%94%BB%E6%93%8Athree-more-attacks-on-civiliz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584778055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三項對文明的再攻擊｜Three More Attacks on Civilization" /&gt;&lt;h1 id="譯作三項對文明的再攻擊three-more-attacks-on-civilization"&gt;【譯作】三項對文明的再攻擊｜Three More Attacks on Civiliz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5847780557.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rizzlebornandbred/584778055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rizzle born and bre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ree More Attacks on Civilization」，Jeffrey A. Tucker用政府監管使得洗滌劑、製冰機、通水管劑這些平常生活不可或缺的物品，漸漸喪失其原先應有的功能，結果當然是生活品質的低落，如果這是那些狂熱環保人士想要的，那的確做到了，因為他們不是透過說服讓其他人追隨，而是透過政治運作讓政府強制執行，逼迫每個人都過上他們想要的生活。&lt;/p&gt;
&lt;p&gt;&lt;strong&gt;三項對文明的再攻擊｜Three More Attacks on Civiliz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感謝老天爺，我們現在有全球市場，讓那些禁品或準禁品能夠透過網路一鍵購買。我透過這種方式買到一盒Savogran含磷的Trisodium Phosphate，雖然聽起來好像是爆炸物質，但實際上它在去年以前，存在每個洗碗清潔劑裡。它由磷組成，德國在17世紀從骨灰或尿液中發現的元素。這也是洗碗精曾幾何時能夠完美洗淨、不留殘渣或斑點的原因。&lt;/p&gt;
&lt;p&gt;還記得Calgon老廣告中，食物從盤子和玻璃杯滑落之後留下的閃亮亮？那是磷起得作用。&lt;/p&gt;
&lt;p&gt;它在餐廳與飯店等營業場所中仍是必須品。但是，目前已有17個州明令禁止該物質存於消費品，這讓幾乎所有洗滌劑製造商將磷移出自己的產品，而這卻大幅降低產品價值。那些洗滌劑製造商看到公告消息後，這次決定要走在監管機器前面，在禁令實際生效之前就配合禁令。&lt;/p&gt;
&lt;p&gt;多數消費者都在去年的某個時候發現他們的洗碗機開始失常，但卻對此毫無頭緒。他們叫來修理工，工人撥弄了一會就並宣布修好了一些什麼。但洗碗機沒被修好。玻璃都霧霧的，盤子從洗碗機拿出來後經常得再洗一次。許多家庭換成新機器，或者是乾脆洗兩次。&lt;/p&gt;
&lt;p&gt;無磷洗滌劑的誕生是真正原因。正如Jonathan Last在《Weekly Standard》中解釋的，這股反磷的熱潮從華盛頓州開始，試圖要制定《潔淨水域法（Clean Water Act）》來達成讓特定河流可供游泳或垂釣的任務。&lt;/p&gt;
&lt;p&gt;過去，在測試中發現了河流存有過多磷酸鹽，這成為問題。州政府為了遵守規定，明令禁止磷酸鹽洗滌劑。當時的時間點是2008年，但由於政治運作，這條禁令一州又一州地傳遞開來，當然，這些都再次以聯邦法律作為後盾。&lt;/p&gt;
&lt;p&gt;顯然，這項法律的支持者很清楚結果會變得如何。它將導致洗碗機的使用次數增加，或甚至是讓人們完全拋棄洗碗機，而不管是哪種，最終都會增加更多的水資源與能源使用。換句話說，就算用愚蠢環保主義者的標準來看，這也一點都不節能，甚至適得其反。&lt;/p&gt;
&lt;p&gt;禁令之後的研究甚至表明華盛頓州河流的磷含量減少完全是因為新的過濾系統，更進一步地，原來河流中的磷含量打從一開始就不是個問題！&lt;/p&gt;
&lt;p&gt;當然，事實並不重要。我們生活上的便利設施，譬如乾淨的盤子還有讓盤子變乾淨的機器，都因為環保主義的錯誤迷信而犧牲。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偉大創新，因為政府被地球之母的巫醫給迷住，遭到反轉，人類因此又得在社會進步的道路上倒退一步。對於潔淨物品的迷信見鬼吧！&lt;/p&gt;
&lt;p&gt;製冰機也面臨類似的攻擊。Jeffrey Kluger在《時代》雜誌一篇典型的文章中，聲稱拯救地球的方法之一就是&lt;/p&gt;
&lt;p&gt;多買一些製冰盒。在破壞全球氣候的人類發明清單中，除了內燃機、工業時代的工廠以外，還多了自動製冰機。&lt;br&gt;
當然，我們不會因為隨便的理由就去使用製冰機。我們使用製冰機的原因是因為傳統製冰很麻煩，因為我們得小心翼翼地拿著一盤裝了水的製冰盒走過房間，那裡灑出一點這裡又灑出一點，放進冷凍庫時還得仔細地擺好。而且要用冰塊的時候，我們得把它拿出來，手指總是會黏在製冰盒上，然後得轉動製冰盒，把冰塊弄出來後，再把沒用到的冰回去，結果那些沒用到的冰塊在冰櫃裡又通通黏在一起。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使用製冰機。&lt;/p&gt;
&lt;p&gt;即便如此，能源部仍然恨製冰機。所以能源部警告所有的製冰機製造商，要是繼續生產現有機種就要降低其能源評級。或者，製造商可以透過降級機器本身來繼續製造製冰機，釋出製冰機使用的大部分能源。&lt;/p&gt;
&lt;p&gt;這整個思考模型完全忘記明顯的一點：製冰機意味著你有一台在冰箱外面的製冰機，這意味著你不必打開冰箱門去拿冰塊。這無疑就節能。頻繁地開冰箱才是在浪費能源，而這也是製冰機會存在的另一個原因（節省電費）。&lt;/p&gt;
&lt;p&gt;再次，事實並不重要。如果有什麼你喜歡的，讓生活更美好的東西，你可以打賭，某個官僚正把目標放到那上面打算摧毀它。「拯救地球」是最方便的藉口。《時代》雜誌要是別再印刷它的出版品或許更能「拯救地球」。&lt;/p&gt;
&lt;p&gt;我們可以看到事情會往哪發展。就像人們會囤積舊款馬桶水箱和那些真的用水洗衣服的舊款洗衣機，人們也將囤積那些真的有用的冰箱。我們就像那些珍視1950年代汽車的古巴人一樣，他們持有這些東西，只是為了在政府的攻擊下維護一些文明的元素。&lt;/p&gt;
&lt;p&gt;接著，我們來談談通水管劑。每個人都知道，最好的化學通水管劑，是鹼液或氫氧化鈉。它是會侵蝕油脂、頭髮或其它任何東西的邪惡物質。它會燒灼人類皮膚並留下可怕的疤痕。但是若是談到通水管，沒有其它能比得上它。&lt;/p&gt;
&lt;p&gt;現在，流到我們家裡的水越來越少（拜攻擊水資源使用的監管所賜），而我們能用的水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不溫不火（拜攻擊熱水器的監管所賜），水管堵塞的情況越來越普遍，毫不奇怪，這使得鹼液成為不可或缺的日用化工品。&lt;/p&gt;
&lt;p&gt;但前提是要你能買得到。主流五金行已經停止販售。雜貨店也是。我問了一圈，以為自己會聽到涉及傷害賠償責任的故事，但沒有：相反的，理由是毒品戰爭。原來這個東西是製造甲基苯丙胺（安非他命）的成分，因此它也爬上監管打擊清單。&lt;/p&gt;
&lt;p&gt;幸運的是，你仍然可以透過Amazon購買，但有多少人知道這點呢？有多少人買了通水管劑然後發現一點都沒用？肯定有好幾百萬個實例。截至目前為止，就我所知，主要成分為鹼液的通水管劑，是因為奇怪的理由而從貨架上消失。&lt;/p&gt;
&lt;p&gt;所以我們的生活變成這樣：我們必須忍受堵塞的排水溝，更可憐的是水龍頭也留不出多少會留到排水溝的水，我們在淋浴的時候得忍受讓自己站在一池細菌溫床上，而且只能洗冷水。所有人都回到19世紀！&lt;/p&gt;
&lt;p&gt;在這三個例子中，我們可以看到運作的模型：清教徒與偏執狂和官僚合作，拆散所有市場對文明的貢獻。他們不是透過勸說的方法試圖讓我們相信他們的原始信仰。相反的，他們透過強制的力量，帶我們回到堆肥堆和乾淨河水，最終，那些有幸在政權強制性貧窮之下生存下來的人，得自己狩獵和採集帶回洞穴的食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I’m Part of the Problem</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6%88%91%E4%B9%9F%E6%98%AF%E5%95%8F%E9%A1%8C%E7%9A%84%E4%B8%80%E9%83%A8%E5%88%86im-part-of-the-problem/</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6%88%91%E4%B9%9F%E6%98%AF%E5%95%8F%E9%A1%8C%E7%9A%84%E4%B8%80%E9%83%A8%E5%88%86im-part-of-the-proble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429666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I’m Part of the Problem" /&gt;&lt;h1 id="譯作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im-part-of-the-problem"&gt;【譯作】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I’m Part of the Proble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4296664.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obalt/5429666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balt123&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m Part of the Problem」，Jeffrey A. Tucker用自身經驗談到美國的醫療改革，正在普及化不顧成本的醫療服務，沒有人去問不管什麼症狀都受到高規格待遇的檢查與治療是否適合，但可以肯定的，如果是在自由世界中的醫療服務，成本也將是重要考量之一。&lt;/p&gt;
&lt;p&gt;&lt;strong&gt;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I’m Part of the Proble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昨天不經意間在午休時間就揮霍掉價值4,000美元以上的醫療資源。我這麼做得不到任何好處，甚至也看不到帳單，這正是美國醫療照護的「對」與「錯」。&lt;/p&gt;
&lt;p&gt;在故事開始前，首先我們想想，沒有任何政治上活躍的改革建議，提議解決醫療照護缺乏市場價格的問題，這種供應商與消費者脫節的全面性問題，絕對無所不在。你很少能夠獲知你所用的服務價格為何，即便你知道價格，也不過就是抽象性的東西：一些你知道但不當成行為依據的東西，因為醫療照護的價格不像其它形式的保險一樣會影響你的保費。&lt;/p&gt;
&lt;p&gt;其結果不足為奇。最終使用者的成本不斷飆升，而資源的使用則缺乏了基本的優先順序的經濟考量。美國的醫療照護系統直接就假設技術不會過多、藥物不會過多、服務不會過多、照護不會過多。消費者最終成為未經檢視之合約關係的被動接收者，而不是真正的消費者，這些合約關係由生產者與接受巨額稅金補助的第三方支付者共同製定。&lt;/p&gt;
&lt;p&gt;接下來我稍微說一下自己是如何在未知情況下花掉4,000美元的愚蠢故事。我覺得自己好像感冒了，這讓我感到心煩，所以最後我決定去診所現場掛號看醫生。我抱怨著我的胸悶狀態總是不消失。不到幾分鐘，一台心電圖機器就貼上我的胸前，X射線開始掃瞄我的胸部。15分鐘後，醫生告訴我他在我的肺部發現了一個巨大黑點，並詢問我是否吸煙。&lt;/p&gt;
&lt;p&gt;當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臉色鐵青又頭昏眼花，擔心我死了後誰來更新我的臉書近況。醫生要我去做CAT掃描：「急診！」突然間，我覺得好像身處電視影集。我走進專業的醫療公司，一個看起來像工業城堡的地方。接待員向我打招呼，執業護士替我吊上點滴，然後送我到掃描機前，那台機器瘋狂地在我的胸前嗡嗡地旋風。周圍工作人員圍繞著我看不到的圖片，但我能透過一片大玻璃看見那些人的表情。他們帶著嚴肅的神情注視並指著圖片。同時，掃描結果也被送到田納西州的放射科醫生那裡進行檢查。&lt;/p&gt;
&lt;p&gt;在我的腦海裡，我已經開始在分配財產給繼承人，希望自己還有時間可以訓練別人接手自己正在做的事。我會將把世界和平和繁榮的最終願望寫在遺囑裡，在那些參加葬禮的人面前誦讀。&lt;/p&gt;
&lt;p&gt;30分鐘後，他們聚在一起告訴我檢查結果。什麼都沒有。沒有人能看出任何東西。我的肺是粉紅色的，我的心臟忠實工作，我像以往一樣健康。護士說這可能是診所的X光機需要進行檢修，顯然X光片上的黑點是機器搞的鬼。或許是濾鏡。或許是有人撞到機器。無論如何，我重獲新生，而且我對此深表感激。&lt;/p&gt;
&lt;p&gt;阿，不過等等。我跟他們說自己還沒收到任何有關感冒的治療。這位女士跟我說：「喔，那，吃點美清痰（Mucinex）。」&lt;/p&gt;
&lt;p&gt;這就是昨天下午1點到5點之間，我用4,000美金買來的東西。或許更多，也或許更少。我真的不知道。&lt;/p&gt;
&lt;p&gt;一方面，整個過程相當驚人。速度！效率！神奇的技術！另一方面，這完全不必要。你可能會說，拜託，少抱怨了，至少你還知道。這沒錯。但如果這個系統真的關心成本，我不能完全肯定這種事還會發生。會不會出現質疑，認為這種掃描是超出症狀考量的過度處置？&lt;/p&gt;
&lt;p&gt;許多人在這個系統中受益。你可以說我受益。但代價是什麼？成本是否與獲益成正比？這個系統似乎不認為這需要考慮。而直至目前我能看到的醫療改革建議，都旨在普及化我所經歷的醫療經驗。這是一廂情願的想法，雖然這種嘗試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最終它的下場就像其它類似方式一樣：成本暴漲和普遍的停滯。&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的反文明效應｜The Decivilizing Effects of Governmen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7%9A%84%E5%8F%8D%E6%96%87%E6%98%8E%E6%95%88%E6%87%89the-decivilizing-effects-of-government/</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7%9A%84%E5%8F%8D%E6%96%87%E6%98%8E%E6%95%88%E6%87%89the-decivilizing-effects-of-governmen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82621406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的反文明效應｜The Decivilizing Effects of Government" /&gt;&lt;h1 id="譯作政府的反文明效應the-decivilizing-effects-of-government"&gt;【譯作】政府的反文明效應｜The Decivilizing Effects of Governmen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826214063.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eafy/382621406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af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Decivilizing Effects of Government」，Jeffrey A. Tucker直言回歸原始、鄙棄科技的時髦浪漫想法，事實上是降低生活水平、甚至回到貧困的道路。&lt;/p&gt;
&lt;p&gt;假若這一切都是出於個人意願，那也就罷了。畢竟我們處在自由社會，但不幸地，許多強制性回歸原始的作為，都透過「政府」而強迫實施，換言之，我們無可選擇地，被迫走上回到貧困的道路。&lt;/p&gt;
&lt;p&gt;Tucker給了一些例子，譬如驅蟲劑、熱水器、垃圾清運系統等等，當然這只是很小一部分，還要忍受多久？希望別太久。&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的反文明效應｜The Decivilizing Effects of Governmen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喔，緬懷社會主義者還相信物質進步的日子！現在已不再如此。他們現在倡議貧困，並支持那些帶來貧困的政府法規，然後期望我們得為此表達感激。社會主義無法帶來更高的生產力，但是可以滿足「後物質」社會主義者的願望。社會主義的手段可以帶來較低的生活水平。&lt;/p&gt;
&lt;p&gt;這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背叛了馬克斯，馬克斯的主要抱怨是資本主義未能提升工人的生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現代的工人…生活條件變得比周遭同階級者越來越低。他成為貧困者，貧困化的進展速度遠比人口與財富增長速度要快得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列寧的口號是：「共產主義就是蘇維埃政權加上全國電氣化。」GDP指數是國家自豪的根據，就像太空旅行與軍事技術的重大創新。&lt;/p&gt;
&lt;p&gt;對於類似全規模國有化的政府規劃也同樣如此。在進步時代時期，政府的政策目標是抬高全人口的物質水平。以反托拉斯法打破企業壟斷，高唱它們拖累競爭因而拖累經濟增長。央行則被當成拉動經濟增長和進步的工具。&lt;/p&gt;
&lt;p&gt;羅斯福新政不過就是對於政府規劃的信心體現，力求改善人類的物質生活。進步的理念嵌入其思想結構。每個農村社區都進行道路鋪設和電力普及。農民離開土地並擁抱工業。落後的農村生活被徹底改變，我們都會擁抱國家帶給我們的現代技術。&lt;/p&gt;
&lt;p&gt;&lt;strong&gt;走向貧困&lt;/strong&gt;&lt;/p&gt;
&lt;p&gt;在過去50年中的某個地方，對於資本主義的批判，從它無法散播財富的譴責，變成完全相反的譴責。突然之間，資本主義的大罪變成生產過剩、讓我們都變得太物質主義、犧牲其它價值換得經濟增長、傳播中產階級的頹廢，並導致社會太過追趕生產力且過於關注生活水平。&lt;/p&gt;
&lt;p&gt;注意到這個戲劇性變化，Murray N. Rothbard認為這個轉淚點可能是John Kenneth Galbraith在1958年的作品《The Affluent Society》，該書長篇論述消費主義、中產階級頹廢，以及資本主義制度下財富日益增加的一般人。Galbraith宣稱這些都是犧牲公共機構與公共基礎設施而換來。&lt;/p&gt;
&lt;p&gt;這本書成為暢銷書。它改變了左派推動政府干預與批評自由市場的方式。這本書是半世紀以來第一本重新補捉到盧梭精神的書，浪漫化工業化之前的世界，玩弄狩獵採集社會的想像空間，想像我們可以從小部落水平的貿易與自給自足中過得更好，還有其他來自原始主義的想法。&lt;/p&gt;
&lt;p&gt;&lt;strong&gt;狩獵與採集的浪漫&lt;/strong&gt;&lt;/p&gt;
&lt;p&gt;當前用來炫耀生活水平降低與強迫貧困的流行語，叫做永續發展（sustainability）。&lt;/p&gt;
&lt;p&gt;如果你想要永續發展的定義，定義如下：強制性回滾文明的進步。&lt;/p&gt;
&lt;p&gt;快速瀏覽一下以下列表所揭示的文獻標題：&lt;/p&gt;
&lt;ul&gt;
&lt;li&gt;永續設計：改變當前消費文化的顛覆性戰略｜Sustainability by Design: A Subversive Strategy for Transforming Our Consumer Culture&lt;/li&gt;
&lt;li&gt;永續發展指標：測量「無法測量」｜Sustainability Indicators: Measuring the Immeasurable&lt;/li&gt;
&lt;li&gt;回到永續發展｜Return to Sustainability&lt;/li&gt;
&lt;li&gt;永續發展教學的147個秘訣｜147 Tips for Teaching Sustainability&lt;/li&gt;
&lt;li&gt;綠色生活：簡單永續發展的實用指南｜Living Green: A Practical Guide to Simple Sustainability&lt;/li&gt;
&lt;li&gt;邊緣世界的橋梁：資本主義、環境，及從危機到永續發展的隧道｜The Bridge to the Edge of the World: Capitalism, the Environment, and Crossing from Crisis to Sustainability&lt;/li&gt;
&lt;li&gt;永續發展：未來生活的迷人樣貌｜Sustainability: An Amazing Picture of What Life Will Soon Be Like&lt;/li&gt;
&lt;li&gt;樸門永續設計：超越可持續性的原則和途徑｜Permaculture: Principles and Pathways Beyond Sustainability&lt;/li&gt;
&lt;li&gt;未來場景：社區如何適應石油高峰與氣候變化｜Future Scenarios: How Communities Can Adapt to Peak Oil and Climate Change&lt;/li&gt;
&lt;/ul&gt;
&lt;p&gt;最後兩本書的作者是澳大利亞的David Holmgren，他是有趣的人物。他是「我們需要超越永續發展」這個想法的創始者。如果你對於永續發展抱持疑慮，相信我，你不會想超越它。我在YouTube上看著這個漂亮傢伙的訪談。他總是坐在戶外，身邊圍繞自然景觀和鳥鳴，帶有著義大利麵般誘人的風格。&lt;/p&gt;
&lt;p&gt;他認為石油、天然氣和各種形式之現代能源的生產即將終結，並將其視為公理，一方面是因為化石燃料將耗盡，另一方面也因為人們不再容忍地球由於現代化本身而加熱到難以忍受的水平。對於這些基本假設，Holmgren未有質疑。在一次採訪中，Holmgren認為近500年來的技術都走在錯誤的軌道上。&lt;/p&gt;
&lt;p&gt;請記住，這些觀點並非全都出於主流。如果我採訪Earth Fare商店裡那些翻找著自由放養雞蛋、香薰耳燭、有機豆芽三明治的購物者，他們幾乎普遍同意Holmgren完全正確。這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時尚思想。&lt;/p&gt;
&lt;p&gt;Holmgren在一次採訪中談到他對未來郊區的樂觀看法。他認為它很容易地就能被改造，以適應永續發展新世界。請記住，他說，由瀝青鋪設的停車場，用來收集雨水飲用相當理想。我們的後院可以改造為自給自足的園圃。我們的車庫將變得毫無用處，因為我們不再會有車，所以我們可以將其改造為工作室，用來打造長椅、椅子、桌子等工藝品。&lt;/p&gt;
&lt;p&gt;當然，在這個世界願景裡頭也會有一些問題。那裡將不會有任何能用來製造工藝品的釘子，因為釘子的製程令人難以置信地複雜，需要龐大的勞動分工和資本積累。那裡也沒有木材，除非你能從後院砍伐，畢竟，正如我們所知，木材工業非常依賴於電動工具、使用化石燃料的運輸，以及橫跨多國的勞動分工與資本累積。&lt;/p&gt;
&lt;p&gt;還會有人們得辭掉工作來全日耕作與製作工藝品的問題，但當然，人們不會有選擇，因為化石燃料的終結將導致大規模失業。我不太清楚他要怎麼去計劃不用卡車就能將瀝青停車場中所收集的雨水分到每一戶，或許他有馬車的計劃。當然，你得實際上打造出車廂，然後得餵養馬匹，這又引入其他的問題。&lt;/p&gt;
&lt;p&gt;他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計劃並非重新與自然連結的浪漫願景，而是空前規模的大規模死亡處方。在他田園詩話般地500年前，整個地球上只有500萬人活著。這些人的生活可沒有很好。時至今日，地球上有近7億人活著，這意味著，他得想出一些辦法來搞掉那些500年前的技術無法養活的6.5億人。&lt;/p&gt;
&lt;p&gt;諷刺的是，我們別忘記，觀看這些訪談的這件事本身，就是現代科技的奇蹟，這甚至在五年或十年前都還不可能辦到。此外，十年前，我不可能只透過按下螢幕顯示的按鈕就買到他的書，不可能將這些書立刻下載到我的電子閱讀器，或在隔天透過卡車運輸而拿到實體書。或許，他的計劃確實有些好處：毫無疑問地，要是計劃被實行，David Holmgren將不再是暢銷作家。&lt;/p&gt;
&lt;p&gt;&lt;strong&gt;強制性降低生活水平&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可以將這些人忽視為時尚怪咖。這些人的觀點可以被視為處於富裕環境裡中合理的思想焦躁。&lt;/p&gt;
&lt;p&gt;確實，任何人都能自由地選擇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甚至發誓要終身貧困。但是，這種趨勢對於我們這個時代的政府政策之目的與文化效應造成巨大影響，這是事實。&lt;/p&gt;
&lt;p&gt;我們先撇開政府將（透過對我們的更多搶劫、巨額債務、花在任何事物上的政府開支）刺激經濟這個聽了兩年的荒謬主張。所謂的「刺激」實際上名不符實。今日的政府政策的效果正好相反：減緩生產、帶走便利，強迫我們處於更低的生活水平來讓我們變得更道德。&lt;/p&gt;
&lt;p&gt;這是我們時代的政治風氣，而它也具有效果。我們不斷被告知要削減支出、減少消費、當地購買、綠能生活、共乘、回收與節約、停止放縱。為此，消費產品每天都不斷地被禁止。我們在各領域中的選擇越來越少，醫藥品、化學品、食品、飲料等等，生活的各方面，一個行業接著一個行業。這些都和我們所知的文明相背而馳，和那些生活更好、更健康、更聰明、更繁榮、更有文化的聯想相背而馳。&lt;/p&gt;
&lt;p&gt;譬如，白熾燈的持續戰爭，它本身象徵著迎來文明的光明想法與創新。我們的霸主政府已經決定，由於它們「效率低」，所以我們不再使用，好像官僚才是那個決定哪種產品效率高低的角色，而不是消費者和生產者。美國最後一間製造白熾燈的工廠在上周關門，替2014年全面禁用白熾燈做準備。&lt;/p&gt;
&lt;p&gt;我們被告知，熒光燈也一樣偉大，它能提供的光線差不多，甚至更好，它僅消耗部分能源。&lt;/p&gt;
&lt;p&gt;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根本就沒有強迫的理由。那些監管官員可以待在家裡納涼，或者是去做那些在後院耕種或在車庫製造工藝品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從白熾燈換成熒光燈的過程，就會跟iPhone3G換到4G、Windows XP換到Windows 7沒兩樣。如果真的是這樣，消費者自己就會完成這個過程。&lt;/p&gt;
&lt;p&gt;我們不需要政府機構來告訴我們要從Photoshop CS4升級到CS5，或把我們的老車換成Honda最新型號的Accord。從一個產品換成另外一個產品並希望獲得進步，這種過程是透過消費者選擇而自然發生，而選擇取決於資源可用性與經濟優先順序。&lt;/p&gt;
&lt;p&gt;但監管官員不信任人的選擇，我不認為如果在此項目中讓人自己選擇就不會看到白熾燈時代的結束。上個假期，我對於找不到任何一串使用正常燈泡的聖誕燈串感到震驚，所有的燈串都用熒光燈。我買下我能買到的燈。令我驚訝的是，裝了這些東西的聖誕樹並未如想像中那樣被照亮。相反的，它看來又怪又不像聖誕節，暗到沒朋友。它看起來像長了斑點，而不是發亮。這種燈在各方面都比較優秀的宣稱，顯然是假的。&lt;/p&gt;
&lt;p&gt;在自由市場中，熒光或許會有獲勝的一天。但我嚴重懷移，不然，為什麼全世界的政府都合謀強制消滅白熾燈？對我而言，這顯然是政府故意凌駕消費者喜好、降低生活標準、心存特定意識形態的例子：尋求武力來讓我們過得更差、生活更貧窮、減少物質進展。&lt;/p&gt;
&lt;p&gt;&lt;strong&gt;臭蟲回返&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是政府政策中一個極其危險的趨勢。我國目前正遭遇後遺症之一。&lt;/p&gt;
&lt;p&gt;1920年代曾有個普及的順口溜：「睡香香。臭蟲別來香。」幾代以來都認為這不過是個與現實無關的古早順口溜。&lt;/p&gt;
&lt;p&gt;事實上，臭蟲在1950年代幾乎從地球上消失，因為像DDT那樣的現代救世化學品。DDT是一位任職於瑞士私人公司（Novartis）的科學家Paul Hermann Müller所發明，被廣泛地抹黑，但它拯救了數百萬人的生命。在Rachel Carson的《Silent Spring》影響下，DDT在1970年代初被全面禁止，這被指責為全球性災難。&lt;/p&gt;
&lt;p&gt;真多虧了這個禁令，現今，瘧疾每年殺死一到三百萬人。這令人震驚，但在歷史上也不完全不尋常。我們可以將昆蟲視為地球上最危險的惡源，被殺害的人數遠遠多於集中營、毒氣室甚至核武。&lt;/p&gt;
&lt;p&gt;實際上，昆蟲地球上唯一比政府還要危險的東西。在14世紀，帶疾病的昆蟲殺害了60%的歐洲人口。美國也有黃熱病的嚴重問題。我們不會想到這個，但這只是因為我們現在沒有黑死病，而這主要是資本主義的成就。&lt;/p&gt;
&lt;p&gt;今日，我們與流行病等級的臭蟲回返共同生活。國家蟲害管理協會說，幾乎所有的蟲害管理公司都回報自己在全國各地發現的數千筆新蟲報告。甚至還出現追蹤網站：bedbugregistry.com。疫情的情況遭到連《紐約時報》都發出警告，而這與禁用控制臭蟲的化學品有直接關係。&lt;/p&gt;
&lt;p&gt;除了DDT以外，也有其他控制臭蟲的化學品，例如propoxur，但美國環保局在2007年禁止於室內使用propoxur。現在，任何在室內使用它的蟲害管理公司，都面臨罰款甚至監禁的威脅。情況相當糟糕，俄亥俄州的農業部不斷央求環保局改變政策，但環保局不會讓步，相反的，它建議人們「減少家中雜物以減少臭蟲的藏身之地」，還建議「消除臭蟲的棲息地」。喔，當然，環保局還強烈建議你「透過教育提高警覺」。&lt;/p&gt;
&lt;p&gt;《紐約時報》有篇頭版，報導了臭蟲回返難倒科學家的故事。在文章結尾，內文說化學品可以控制臭蟲，但所有能控制的化學品目前都被禁止。嗯…如果答案擺在我們面前，但我們的政府禁止我們採用問題的答案，或是零售商和滅蟲人員被這種威脅性政治文化給嚇倒而不願冒險，我不認為有什麼理由要對這個問題感到困惑。這些人到底對於因果關係有哪裡不懂？&lt;/p&gt;
&lt;p&gt;現在，我不想捲入有關化學品及其影響的爭議。有人說DDT不再有效（但DDT黑市仍是充滿活力的行業），或說propoxur也有其缺點，又或者是說有其他有效的天然化學媒介。我不是科學家，也於哪個觀點正確也沒有意見。這些意見都攤在這個問題的地圖上。&lt;/p&gt;
&lt;p&gt;我想強調的要點很簡單：市場過程通常允許創新、試驗和錯誤，而所有可用的科學知識積累和實施，已經被政府機構給顛覆，政府機構推定何者最佳，從而集中規劃控制害蟲的化學品使用。這甚至帶來新的化學品市場，需要7年還有大約1億美元才能闖過法規叢林，這些法規叢林中充滿對於進步、資本主義與創新的偏見。我們最終得被迫信任專家，還有那些基於測試結果而非市場競爭的科學主張。&lt;/p&gt;
&lt;p&gt;&lt;strong&gt;熱水掰掰，垃圾你好&lt;/strong&gt;&lt;/p&gt;
&lt;p&gt;另一個我們所聽到有關防制臭蟲的建議，是要我們用熱水洗床單。嗯…這個建議不錯，只是大多數房屋的水龍頭都不再有熱水。由於政府規定，熱水器的出廠預設溫度頂多只能變溫水。這種後果本身就具毀滅性。我們的衣服洗不乾淨。我們的身體洗不乾淨。我們的碗盤洗不乾淨。要改變這種情況，你得拆開熱水器然後把設定調成最高溫度，但沒有很多人知道這該怎麼做。如果你要求水電工替你這麼做，他會懷疑你是密探，掉頭就走。&lt;/p&gt;
&lt;p&gt;接下來我們遇到垃圾問題。政府政策越來越多垃圾收取日的限制，甚至限制垃圾量。我們都知道對於垃圾掩埋場的攻擊與監管。然後還有回收這個主題，在市場環境的特定條件下，回收或許有一些有限優點。但在政府法規下，我們被強迫要篩選自己的垃圾，把分類後的東西交給政府，讓政府可以使用特別為其打造的機器進行後續處理。&lt;/p&gt;
&lt;p&gt;現今，有始以來每份回收的研究，都顯示，回收不但不會省錢，反而浪費大量金錢和精力在回收卡車跟回收工廠上。大多數城市都有堆積如山又無法回收的垃圾。對於自願性、有利可圖的回收，沒有哪裡不對，但是讓中央規劃的回收，不但瘋狂又低效。我對此更在意的地方，就是要用雙手去翻垃圾的這種去文明實踐，把這些垃圾從一個地方移到另外一個地方，用更多回收筒來延長這些垃圾的持有時間。&lt;/p&gt;
&lt;p&gt;這很噁心又不衛生，在某種程度上甚至是危險。垃圾處理從遠古時代開始一直都是個問題，而未能成功進行垃圾處理可能也會導致世界範圍的死亡和災難。然而，現在是誰在控制垃圾處理？是政府，完全沒有個好理由。假如是由私營部門處理，這個系統肯定會相當不同。可能會有能讓垃圾瞬間消失的管道，把這些垃圾從我們家裡帶到某些焚化爐。我們沒有辦法知道是否如此，因為政府控制停止了創新的過程，就像政府控制停止了化學創新的過程一樣。&lt;/p&gt;
&lt;p&gt;我們現在來到我最喜歡的主題之一，供水管道的攻擊。有關資料表明，家庭用水只占生活用水總量的不到1%。這包括我們用來洗澡、洗滌、替草坪澆水等所有用水。然而，政府長達數十年的運動，強行限制我們在自己家裡的用水。作為結果，我們的馬桶沖不乾淨。家裡的水壓很低。政府要求要在所有蓮蓬頭上裝擋水器，所以你甚至無法舒舒服服的洗澡，除非你用鑽頭破解你的蓮蓬頭。&lt;/p&gt;
&lt;p&gt;對於計劃下的貧困，我可以繼續說出無數例子。政府對於醫藥的攻擊是相當嚴重的威脅。偽麻黃鹼（pseudoephedrine）是受鼻腔問題困擾之患者的一大福音，他們無法再到藥局購買所需的數量。在我自己的社區中，有位女士面臨20年監禁，只是因為她在12天中從數間藥局買了4包Sudafed，這個行為幾年前還完全合法。你也會發現，那些治療孩童咳嗽與頭痛的藥不再有效。在政府監管醫藥之下，大多數都淪為安慰劑。&lt;/p&gt;
&lt;p&gt;政府還攻擊石棉，石棉是完美的防火材，但受到政府禁用，強迫耗資進行拆除。事實證明，將其拆除比起留置不管會帶來更高風險。還有對於含鉛油漆的攻擊。&lt;/p&gt;
&lt;p&gt;我們也別忘了，對於汽油車的CAFÉ標準，那是超凡的邪惡攻擊，政府嘲笑較大較安全的車，以稅金資助並強制推動電動車，還有對能源、石油、天然氣的普遍攻擊，以及對風力、水力與電的補貼。有誰能忘記最近BP在墨西哥灣的漏油災難所遭受的瘋狂攻擊？這個不測的原因，是政府對近岸鑽油的限制以及對於石油公司責任的責任限制。石油公司應承擔賠償責任，但讓它徹底摧毀？有病。&lt;/p&gt;
&lt;p&gt;如果書籍與學習這些思想的普及分流是文明的基礎，我們會因政府對於網路的所為感到驚恐。歷史上首次出現成立全球性圖書館並網羅所有圖書的可能，讓這些書籍都能從網路取得。這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思想自由化，體現於Google Books計劃。期刊肯定會成為計畫的下一步。但政府卻沒這麼做，政府為了那些援用「智慧財產權」的私人掠奪，創造了道德風險，破壞了這個可能性，阻礙思想的傳播，實現了文學退步。這相當於德國砸毀古登堡的印刷機。這種攻擊正在日益增強。智慧財產權的強制執行，這個永遠不會出現在自由市場的東西，現在成為網路的頭號威脅。&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由給了我們文明&lt;/strong&gt;&lt;/p&gt;
&lt;p&gt;你有看到這些模式嗎？政府規劃從來都不是好手段，但至少曾經有段時間，它被用來追求人類進步。但它是追求正確目標的錯誤方法。現今，政府規劃演變成追求錯誤目標的惡意高效手段：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說是政府的專長，那就是搞破壞。&lt;/p&gt;
&lt;p&gt;政府正尋求降低我們的生活標準，驅動文明退步，它實際上正在玩火，釋放未知的邪惡。&lt;/p&gt;
&lt;p&gt;不要忘了，文明不是政府給我們的，而是自由。自由產生創新，釋放那些建立城市並擴展全球性勞動分工的人類智慧。自由讓平均壽命變成三倍長。自由給了我們全球經銷的食品、醫藥、音樂和學習。自由創造了財富，這些財富用來資助我們的教會、研究中心、公民協會、舞蹈團體、藝術博物館和自然保護區。自由，讓Mises Institute這樣的機構得以存在並體驗充滿活力的增長。只有自由與富裕的社會，才能帶給每個人繁榮的文明。&lt;/p&gt;
&lt;p&gt;Joseph Schumpeter說過，資本主義最大的悲劇，就是它帶來如此豐富的財富，而人們往往視為理所當然，想像自己能夠摧毀這些生產設備而無需面對龐大經濟與社會後果。這正是今日正在發生的事。這種浪漫化貧困、簡單與現代科技缺席之世界的趨勢，成為一種意識型態，驅動今日許多知識分子、政客和官僚的滑稽動作，他們將自己設定為那些促成現今生活水平之物的敵人，也就是說，他們將自己設定為自由的敵人。&lt;/p&gt;
&lt;p&gt;特別是現在，我們的稅收所支付的，不是文明，而是毀滅文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越來越髒｜Why Everything Is Dirtier</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6%89%80%E6%9C%89%E6%9D%B1%E8%A5%BF%E9%83%BD%E8%B6%8A%E4%BE%86%E8%B6%8A%E9%AB%92why-everything-is-dirtier/</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6%89%80%E6%9C%89%E6%9D%B1%E8%A5%BF%E9%83%BD%E8%B6%8A%E4%BE%86%E8%B6%8A%E9%AB%92why-everything-is-dirtie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26543126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越來越髒｜Why Everything Is Dirtier" /&gt;&lt;h1 id="譯作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越來越髒why-everything-is-dirtier"&gt;【譯作】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越來越髒｜Why Everything Is Dirtie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265431265.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hiotsrun/426543126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iot&amp;rsquo;s Ru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y Everything Is Dirtier」，Jeffrey A. Tucker花了些時間研究，為什麼生活上的東西不再像以前那樣乾乾淨淨，原來，一切都是政府的「環保政策」，政府以「拯救地球」之名，行毀滅「人類文明」之實，莫過於此。&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越來越髒｜Why Everything Is Dirtie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的歲數夠長，還模糊存有衣物白到可以說是白帥帥的記憶。這在沒有添加劑的情況下就已存在。沒有那些我們塞滿櫥櫃的滑稽噴劑，那些我們丟進洗衣機，試圖要加強我們那些可悲機器和越來越沒用知洗衣皂的洗淨力。&lt;/p&gt;
&lt;p&gt;然後，有天晚上，我體驗到爆炸性經驗。我加了四分之一杯的磷酸三鈉（TSP） ，而且沒有作任何「處理」。結果簡直令人難以置信。一切都乾乾淨淨，就像我的童年記憶那樣。&lt;/p&gt;
&lt;p&gt;接著，我跟服務我多年的當地洗衣店有了一場對話。我向對方解釋發生了什麼事，使用TSP竟然能夠比對方的商業洗衣服務還乾淨，又有多令人費解。&lt;/p&gt;
&lt;p&gt;他並沒有感到震驚。儘管有些遲疑，但他完全同意。&lt;/p&gt;
&lt;p&gt;我指出TSP這種自然元素令人驚艷的原因不是因為它能清潔，它仍需要配合肥皂使用，而是因為它能沖洗，將所有污垢、油脂、污漬以及所有殘留洗滌劑沖掉。漂白劑可以漂白但會破壞織物，那可不好。我們需要的清洗劑，除了要能清潔衣物，味道還要好聞。TSP做到了，這就是為什麼它一直是洗衣皂的基本成分。&lt;/p&gt;
&lt;p&gt;再次，他同意。&lt;/p&gt;
&lt;p&gt;但他說，它在「商業上不可行」。&lt;/p&gt;
&lt;p&gt;怎麼可能？它也不是很貴。它在五金店的油漆區甚至免費提供。如果它有用，洗衣服務商就更能取悅客戶。這意味著有更多生意與更高利潤。洗衣店的目的不就是要把衣服洗乾淨提供客戶最好服務嗎？&lt;/p&gt;
&lt;p&gt;是呀，是這樣沒錯，但他又說了，TSP在「商業上不可行」。他禮貌地將所有進一步問題都推給Dry Cleaning and Laundry Institute，而這個機構的網站不對任何非會員提供訊息。然而，Laundry Institute確實回覆了我的email：磷酸三鈉確實能夠提供更乾淨的洗衣效果。&lt;/p&gt;
&lt;p&gt;賓果。更乾淨的洗衣效果。比什麼更乾淨？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嗎。「商業上不可行」的意思是政府不再允許洗衣店把你的襯衫洗乾淨。你可以在家裡用TSP，政府沒有限制，但商業洗衣店不行。然而，Laundry Institute也說「有其它方法來把襯衫洗乾淨」。它們是什麼？他沒有說。他說：「你得實際到各賣場走上一圈來找到更能滿足需求的洗潔劑。」&lt;/p&gt;
&lt;p&gt;我的需求？我的需求就是乾淨的衣服，就像洗衣店以及全人類打從一開始的需求一樣。洗衣服的目的就是要滿足這種需求。&lt;/p&gt;
&lt;p&gt;然而，問題就在這。監管洗衣業的目標並不是要改善你的生活。它的目標是透過漸漸增加對私人生產者的限制與管制，破壞你的生活。&lt;/p&gt;
&lt;p&gt;將洗滌劑的成分中去除TSP是任務之一，而這也帶來災難性的後果。沒有人願意談論這個問題。在此出現了隱秘文化，可以理解的，企業不想面對消費者的反彈，政府也不想要得到文明破壞者的名聲（但它事實上就是）。&lt;/p&gt;
&lt;p&gt;這類法規能夠將打擊整個產業，隨著人們對於洗淨衣物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在家洗衣與熨燙的情況也會隨之增加，而這些人其實都願意支付洗衣服務。生產結構中的有一整個步驟都被刪除，自己從事洗衣取代了勞動分工，而後者卻是人類合作的驅動力。&lt;/p&gt;
&lt;p&gt;這也難怪，該產業不希望談論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會使得洗衣店的存在本身受到攻擊。如果洗衣店沒法將衣服洗乾淨，他們得被迫關門大吉。&lt;/p&gt;
&lt;p&gt;政府在乎這個嗎？如果你認真地讀政府聲明字裡行間的坦誠，你就可以看到這是怎麼回事。EPA（環保局）的產品工程師Clive Davies在2009年接受《紐約時報》的採訪，採訪內容主要是家居產品。你可能會覺得疑惑，產品工程師怎麼會替政府工作而不是私營部門。這段採訪說明了原因。每一個問題都在關心家用產品對於環境的影響，但卻沒有任何有關這些產品是否有效的基本問題被提出。&lt;/p&gt;
&lt;p&gt;Davies先生的工作就是在決定指定產品是否能貼上據稱該重視的標示：友善環境設計。顯然，任何實際上能夠洗淨、清潔或刷洗的東西，很可能都沒法得到標示。裡頭沒有任何東西空盒子都比能洗乾淨的成分還要有機會得到政府的批准印章。&lt;/p&gt;
&lt;p&gt;在採訪結束時，他對於政府的目標相當坦誠：消除成分（即消除洗淨力）。Davies承認這將是最好的結果。而他建議用什麼來當替代品呢？醋和「苦勞」，換句話說就是「更努力搓洗」。&lt;/p&gt;
&lt;p&gt;這就是政府的發言。這就是這些官僚所看到的未來。一個苦勞的未來，這意味著沒有任何管用機器與成分等自由企業協助下的體力勞動。&lt;/p&gt;
&lt;p&gt;未來，我們只能穿髒衣服、沒有能夠洗淨身體的肥皂、盤子充滿油垢、地板骯髒、窗戶模糊不清、每樣東西聞起來都帶股臭酸味、馬桶沖不乾淨、垃圾在後院裡堆得老高，我們大部分的時間得花在努力擦洗，而不是閱讀、寫作或者對話。這種未來就像很久以前的時代，洗衣盆、洗衣板還有屋外的廁所，連同隨之而來的污垢、疾病和破壞。&lt;/p&gt;
&lt;p&gt;從過去一年來，我開始體驗到這個問題。就像其他數以百萬計的人一樣，我已經忘了乾淨的盤子看起來應該如何。受到EPA與州政府禁令的壓力，在沒有大動作之下，洗碗精裡的磷酸鹽成分被刪除。這是為了要幫助魚類和藻類競爭氧氣（即使家庭廢水對於創造藻類的貢獻微不足道，而且藻類對魚類影響的科學證據也眾說紛紜）。&lt;/p&gt;
&lt;p&gt;這裡的主要問題，是美國人（歐洲人也是）的生活水平，受到監管者系統性地的降級，這些監管者顯然憎恨像洗碗機這類現代化便利設施，而且想要把我們漸漸推入貧困的自然狀態。&lt;/p&gt;
&lt;p&gt;別跟我說不含磷酸鹽之洗潔精的效果也一樣好。這是個可笑的說法。如果你買點磷酸鹽，加一湯匙到洗劑盒裡，等洗碗機洗完的時候，你會發現自己進入新世界。東西就像你兒時記憶中的那麼乾淨。玻璃閃閃發光、盤子可以會發出乾淨的吱吱聲，所有餐具上都不再有一層油膜。你不用買新盤子，也不用買新的洗碗機。你只需加入那些監管機構強制移除的成分。你不需要「消費者報告」。這種區別非常明顯，任何人否認的聲稱根本就是侮辱我們的智慧。&lt;/p&gt;
&lt;p&gt;根據產業報告，新家電的銷售量在過去12個月內飆升。這份數據沒有細分家電類型，但我很願意打賭，有一些洗碗機被不知情的消費者給購買，他們沒發現真正問題在洗滌劑的成分，而非洗碗機。我幾乎沒遇過瞭解這個問題的人，但他們都承認他們的盤子總是洗不乾淨的事實。&lt;/p&gt;
&lt;p&gt;更少有人注意到的是，TSP成分從洗衣皂中消除發生在1990年代，這顯然是因為1993年一項法律禁令。這種規定的概念（或者說是藉口），是要停止河流與湖泊中的藻類增加（磷酸鹽也可以當成肥料），儘管，我們有其他方法來過濾磷酸鹽、家庭汙水對於據稱的問題幾乎沒什麼貢獻，而且也沒有任何確鑿證據說明河流與湖泊中的植物生長將會帶來危害。&lt;/p&gt;
&lt;p&gt;無論如何，消費者逐漸注意到污漬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頑強，因此，市場上出現了一系列的新產品。這些產品能讓你在洗衣服之前把汙漬弄乾淨。今天，我們的櫥櫃裡塞滿此類產品，噴劑、漂白筆、去污劑，還有各種助洗劑，而且我們大量使用它們。&lt;/p&gt;
&lt;p&gt;有誰曾經稍微冷靜下來，細想為什麼會出現這類產品，假如它們真的那麼好，為什麼它們沒有被擺進洗滌劑成分中，而只是用於洗前處理？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洗滌劑的配方成分被迫因為政府監管而改變。&lt;/p&gt;
&lt;p&gt;這種差異剛開始並不明顯。但隨著時間流逝，其他的變化開始發生，譬如機器受到管制只能使用更少的水、家裡的熱水溫度總是不夠高。最終結果相當戲劇性：髒汙與泛黃的衣物。&lt;/p&gt;
&lt;p&gt;這和我們對於市場的期待完全相反，因為創新、勞動分工的擴張以及競爭，市場中的產品會越來越好、越來越便宜。但隨著政府的監管，結果將是有意的背道而馳。我們支付較高的價格卻得到較差的結果。&lt;/p&gt;
&lt;p&gt;有看清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發現公眾根本鮮少知情，更別說是大聲反對。回想冷戰時期，我對於蘇聯人民怎麼能夠忍受幾十年來由國家所造成的日益貧困感到疑惑，為什麼他們不站起來推翻這些把他們變得貧困的統治者。現在，我開始瞭解原因。如果這些過程都緩慢且悄悄地發生，人們根本就很難察覺這些因果關係。&lt;/p&gt;
&lt;p&gt;我和乾洗店的談話中還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他提示我用於乾洗的主要成分四氯乙烯也快不久於世了。加州和紐約州正考慮禁止其使用，而其它地方不久後也會跟進。在那之後，一切都玩完了，最後一個離開文明的人一定要記得關掉日光燈。&lt;/p&gt;
&lt;p&gt;這是活在政府控制下的可悲生活。他們是食肉動物，而我們是他們的獵物。這不只是乾淨盤子和衣服的問題。這種情況出現於每一條規定、每一項稅、每一筆政府支出、每一次愚蠢戰爭，還有每一波的貨幣操縱。政府所做的一切，費用都由我們承擔，而這些成本，可見和不可見都有。&lt;/p&gt;
&lt;p&gt;直到人們想叫監管機構去跟魚一起睡之前，還要忍受多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偏好自由企業是不是就意味著偏好「企業」？｜Does Favoring Free Enterprise Mean Favoring “Busines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5%81%8F%E5%A5%BD%E8%87%AA%E7%94%B1%E4%BC%81%E6%A5%AD%E6%98%AF%E4%B8%8D%E6%98%AF%E5%B0%B1%E6%84%8F%E5%91%B3%E8%91%97%E5%81%8F%E5%A5%BD%E4%BC%81%E6%A5%ADdoes-favoring-free-enterprise-mean-favoring-business/</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5%81%8F%E5%A5%BD%E8%87%AA%E7%94%B1%E4%BC%81%E6%A5%AD%E6%98%AF%E4%B8%8D%E6%98%AF%E5%B0%B1%E6%84%8F%E5%91%B3%E8%91%97%E5%81%8F%E5%A5%BD%E4%BC%81%E6%A5%ADdoes-favoring-free-enterprise-mean-favoring-busines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8763879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偏好自由企業是不是就意味著偏好「企業」？｜Does Favoring Free Enterprise Mean Favoring “Business”?" /&gt;&lt;h1 id="譯作偏好自由企業是不是就意味著偏好企業does-favoring-free-enterprise-mean-favoring-business"&gt;【譯作】偏好自由企業是不是就意味著偏好「企業」？｜Does Favoring Free Enterprise Mean Favoring “Busines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87638792.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238763879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Does Favoring Free Enterprise Mean Favoring “Business”?」，Jeffrey A. Tucker用當代案例說明政治上所謂「親企業」，事實上不過就是政府與大企業壟斷市場、斬斷競爭、扼殺自由，形成寡頭政治聯盟的重新包裝爾爾。&lt;/p&gt;
&lt;p&gt;&lt;strong&gt;偏好自由企業是不是就意味著偏好「企業」？｜Does Favoring Free Enterprise Mean Favoring “Busines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的政治言論似乎有個固定週期，就像時鐘一樣，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最近好像在重溫柯林頓時期。&lt;/p&gt;
&lt;p&gt;故事是這麼說的。抱著左翼思想的民主黨政府當選，用盡全力推動一系列愚蠢的改革，譬如社會化雛形的醫療系統，改革引來反彈後，統治者們重新思考，然後又往右傾，透過讚美成就美國生活之企業部門所作的貢獻，搖身一變成為「中間派」。&lt;/p&gt;
&lt;p&gt;大部分這些宏偉的轉變，譬如歐巴馬最近的這套，都是幻覺且毫無意義。這就像是在一台開往預定方向的汽車上潑一道新顏色的油漆，目的是要繼續愚弄人民，讓人民以為那是一台前往不同方向的不同汽車。&lt;/p&gt;
&lt;p&gt;讓我最感興趣的，就是左派們的說辭和用法。在他們的想像中，自己遇到麻煩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太過於偏好政府而不夠偏好「企業」，此處的企業是這些左派所理解的企業。當他們發現「私營部門」或甚至是「資本主義」這類詞彙的時候，他們就開始「改變」。&lt;/p&gt;
&lt;p&gt;這一切都是表面工夫，這些改變表明了左派所接受的是資本主義的滑稽模仿：他們相信的資本主義，偏好社會中規模最大、歷史最悠久的資本所有者。所以，如果社會主義的行程開始出了問題，他們就開始以「友好自由企業」之名，把手伸到企業巨頭上。&lt;/p&gt;
&lt;p&gt;瞧瞧歐巴馬伸手企業的可悲嘗試。當局聲稱，政府正在審查政府規章，要找到那些成本超過好處的規定。嗯，如果把能源部、教育部和勞工部改成體育館的話，我們可以在此取得一些進展，但政府想的可不是這個。你可以去Regulations.gov網站逛逛然後留下評論，前提是如果你搞得懂這個網站的話。我在上頭看到了一些典型的胡說八道，有關家庭能源升級的空口白話，但毫無疑問的，這個網站比起政府的工作命令還安全一點。&lt;/p&gt;
&lt;p&gt;歐巴馬在白宮也成立了一些新東西，譬如就業與競爭力委員會，這個組織據稱代表他的新中心主義。誰是這個組織的頭？可不是我家附近的餐廳老闆，而是GE的執行長Jeff Immelt。這應該代表了某種當局換新血的信號。&lt;/p&gt;
&lt;p&gt;在歐巴馬顧問的想像中，歐巴馬形象變差是因為他太親近大政府策略（這種想像打哪來的？），嗯，所以，現在是時候來作跟柯林頓一樣的事，親近企業來扭轉形象，因此，出現了這個新的委員會與任命。&lt;/p&gt;
&lt;p&gt;是的，這在許多層面上都是個騙局。在此，第一個大錯是心理習慣，許多人認為大政府和大企業在某種程度上相斥。但美國歷史從開始到現在，都表明事實正好相反。從亞歷山大．漢密爾頓到高盛集團，仔細看看歷史就會發現，每次主要的政府擴張，背後都有對應部門的大企業施壓與支持。&lt;/p&gt;
&lt;p&gt;在19世紀的重商主義中，誰是贏家？誰在伍德羅．威爾遜的社會主義戰爭中竄出頭來？誰是羅斯福新政背後的主要經濟力量？美國生活中的哪個部分，在二戰與冷戰期間變得像土匪？1960與70年代的醫療照護與就業環境法規又如何？企業精英在背後推動每一次的利維坦政府擴張，無一例外。&lt;/p&gt;
&lt;p&gt;Thomas DiLorenzo仔細紀錄了19世紀的歷史。Murray Rothbard揭露了企業在一戰中的角色。Butler Shaffer在其巨作《In Restraint of Trade》中記錄了戰後的羅斯福新政。John T. Flynn徹底揭露新政這場喧騰。Robert Higgs傑出的作品《For a New Liberty》表明冷戰與冷戰結束後的激進親企業。而這只是美國的案例：在每一個國家干預接管自由競爭的國家中都是如此。&lt;/p&gt;
&lt;p&gt;為了看清為何如此，我們必須瞭解幾塊拼圖。大企業對於盡其所能地擊垮後進有著極高興趣。在自由市場中，他們透過以較低價格提供更好的產品來達成目的。但這可是硬頸生活。要在這場你死我活的競爭中留在前茅，耗費所有能量。利潤總是以不預期的方式受到威脅。市占率從沒有真正的確定安全。在這個系統中的資本家，簡直就像消費者的奴隸，而且總是會出現新的企業家帶著更好的想法進入市場。就算是龐大的公司也不能肯定自己挺得住這些。&lt;/p&gt;
&lt;p&gt;在混合經濟中，政府本身變成罪惡的機會。資本家迫不及待地跳出這場競爭，紛紛攏絡掌權者。他們要幹什麼？授予人情、特權、安全、保護失敗，最重要的是，透過強加大企業已經吸收的成本在那些利潤較少的競爭對手上，打擊競爭。&lt;/p&gt;
&lt;p&gt;這就是最低工資、勞健保還有任何強加到整個企業部門法規的緣由：這是市場中的主導者所採取的戰術行動。監管機構要是沒有來自商業利益的壓力與協商，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動作。&lt;/p&gt;
&lt;p&gt;反壟斷是經典案例（保護大企業免於競爭），但勞動、健康、環境還有其它的要求也是如此。專利是如此。巨幅通膨是如此。高稅賦是如此。職場福利是如此。消費者產品法規還有其它所有一切，都是如此。這些都是市場巨頭的卡特爾機制，而對那些小傢伙的說辭僅是政治藉口。&lt;/p&gt;
&lt;p&gt;Ludwig Erhard的書對我影響深遠，他是深受Mises影響的德國戰後經濟改革者，他是國家干預主義的熱血對手，所謂德國戰後奇蹟幾乎能全數歸功於他。書中深具耐心又具說服力的論據，支持自由競爭並且呼籲擺脫戰爭期間的卡特爾，德國的企業受益於它。這本書本身就相當傑出，但更有意思的，是它的目標讀者：不是消費者、不是知識份子、不是選民，而是企業。Erhard深知許多人似乎不知道的事，也就是企業部門中支持自由市場的最少。但這是最需要聽取自由市場信息的部門。&lt;/p&gt;
&lt;p&gt;GE的案例變得再清楚不過，它就像以往的東印度公司一樣和政府連成一氣。Immelt先生本身就是個例證：他不是自由企業的擁戴者，而是法規、綠能補貼、高能源管制壁壘的熱心支持者，他不支持自由貿易而是出口導向的貿易，他是大聲說話的宣傳隊，因為他的公司最終將受益於干預主義。這個傢伙在權力的殿堂中找到舒適的歸宿，推動所有政府也會喜歡的各種政策。&lt;/p&gt;
&lt;p&gt;讓我們回頭看看歐巴馬的新「中間主義」。讓我感到困惑的是這些左派認為這能愚弄所有人。理想左派對於歐巴馬的轉變無疑地感到不悅，但這些人真的天真到相信支持大企業將替所謂大政府沾上汙點？至於那些商界共和黨人，難道他們真的會被愚弄，相信歐巴馬這種新的友善真的是為了私營部門的利益？&lt;/p&gt;
&lt;p&gt;Mises在他鼓舞人心的《Liberalism》書中（這些年來本書仍是自由的聖經）寫道，自由不是在指支持企業部門，企業部門往往是最強悍的自由對手。&lt;/p&gt;
&lt;p&gt;我們難道沒有從布希與歐巴馬的紓困中學會教訓？這些紓困都被設計用來私有化大企業的利潤，社會化大企業的虧損。這些紓困措施，跟穩定宏觀經濟或社會大眾利益一點關係也沒有，這些紓困不過就是掠奪社會以圖利通用汽車跟AIG這些大銀行和大企業，國家的紓困措施是用來保護國家的朋友，讓它們應付市場的變化。&lt;/p&gt;
&lt;p&gt;Mises接著道出自由主義的悲劇。自由主義身為一種學說，它不偏好任何單一特殊利益，當然也不偏好任何政黨。但它長期而言卻是整個社會的利益，事實上，它是文明的源泉。出於這個原因，Mises認為，各行各業都需要獻身支持自由主義。否則，我們最終剩下的都只是虛假變革的無限循環，就像我們透過檢視歷史上的第二任期總統所觀察到的那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黑豬與自由企業｜Black Pigs and Free Enterpris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BB%91%E8%B1%AC%E8%88%87%E8%87%AA%E7%94%B1%E4%BC%81%E6%A5%ADblack-pigs-and-free-enterprise/</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BB%91%E8%B1%AC%E8%88%87%E8%87%AA%E7%94%B1%E4%BC%81%E6%A5%ADblack-pigs-and-free-enterpris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52520839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黑豬與自由企業｜Black Pigs and Free Enterprise" /&gt;&lt;h1 id="譯作黑豬與自由企業black-pigs-and-free-enterprise"&gt;【譯作】黑豬與自由企業｜Black Pigs and Free Enterpris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525208398.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hirinwiniger/352520839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hirin Winig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Black Pigs and Free Enterprise」，Jeffrey A. Tucker將德州黑豬肆虐與企業取得「公用地役權」相比，可悲的是，對於黑豬，透過自由企業的幫助而能與之對抗，後者卻是打著「自由企業」之名行黑豬行為之實。&lt;/p&gt;
&lt;p&gt;&lt;strong&gt;黑豬與自由企業｜Black Pigs and Free Enterpris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我目睹了兩個草坪被破壞的社區。西德州社區的草坪因為可怕的黑豬擴散遭到破壞。沒人能肯定這些豬哪來的。有些人說牠們來自墨西哥。有些人說這些是原生種只是最近失控。沒有人會懷疑這是嚴重的問題。&lt;/p&gt;
&lt;p&gt;這些豬每頭都有一張桌子那麼大。牠們呈群體遷徙。不只能夠瞬間毀掉草坪，牠們還是肉食動物，會將山羊、貓、狗和雞逼近角落後活吞。牠們肯定比這個地區的原生猯豬還要可怕。&lt;/p&gt;
&lt;p&gt;你沒法用點22或來福槍等小型槍械殺死牠們。這些槍的子彈會被厚皮彈開。你需要穿透力強大的獵鹿槍。這些豬被射殺後可以煮來吃，但大多數人光想就會覺得噁心。很少會出現那麼令人害怕又痛恨的入侵者。首選方法是將牠們誘捕到大籠子裡後朝牠們開槍，用鏈鋸分屍後當成垃圾丟掉。&lt;/p&gt;
&lt;p&gt;自由企業正在提供協助。黑豬陷阱的製造商和分銷商，兩年前以山寨產業發跡，但他們現在已經發展成德州重要的商業成員。自由企業正拯救我們的生活。市場在這個過程中隨處可見的作用是個奇蹟。需求出現，然後被滿足，遠比政府發現問題的時間點還早得多。這些製造商和分銷商是怎麼來的，對我仍是個謎。但人類歷史告訴我們利潤訊號很管用，企業家不會甘於落後。&lt;/p&gt;
&lt;p&gt;另一方面，我自己社區的草坪也慘不忍睹，但不是因為豬。一間新網路服務商在樂勝現有競爭的預期下，正在整個城市鋪設光纖電纜。這間公司開著卡車在人們的院子裡挖洞然後埋入電纜，好像這些地方是自己的物業一樣，但這意味著破壞私人財產。這間公司從沒問過屋主的許可。&lt;/p&gt;
&lt;p&gt;就像德州的黑豬事件，這件事讓人們走上街頭揮著拳頭，譴責這間公司的無償破壞性行動。這種事讓自由企業的名聲蒙上一層灰，人們直接指責這間公司，質疑這種財產侵犯怎麼能夠合法。&lt;/p&gt;
&lt;p&gt;事實證明，這偏偏就合法。這間公司和市政府談成交易，拿到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公用地役權」，授予這間公司在一定條件下挖掘私有財產的合法權利。市政府用國家徵用權這種特權來吸收「公用地役權」，這其實就是國家凌駕所有私有財產權的好聽說法；你所擁有的是國家授予你的，國家可以隨時收回。&lt;/p&gt;
&lt;p&gt;不管合不合法，這都類似動物行為。如果是野豬，我們可以捕殺牠們，努力對抗大自然的殘酷以捍衛我們的權利。但是，當相同形式的破壞來自國家贊助，我們面臨的是純粹人為的殘暴。&lt;/p&gt;
&lt;p&gt;你可能會說，這種權力有其必要，因為，如果該公司試圖用購買取得權利，就會出現一些索取異常高價的持有者。這種場景就像那些經濟學家發明出來展示市場失靈的場景一樣。真實世界裡有許多解決方式，包括維持契約隱私、提供屋主某段時間內免費服務等特別條件，或甚至是採用不需要侵犯他人土地的技術。凡有意願，市場就會找到出路。&lt;/p&gt;
&lt;p&gt;在這個節骨眼上，市政府已經授予這間網路公司龐大的企業補貼，大多數人直覺上認為這不公平又腐敗。這其實是公私部門混合的案例，就像2008年以來那些紓困案一樣。&lt;/p&gt;
&lt;p&gt;這類議題能解釋，儘管事實上市場是我們生活福祉的來源，而人們又是如何轉而反對自由企業。人們轉而將自由企業視為腐敗來源與社會豪奪，歸咎於此。出於這個原因，公私營部門交相賊的最大代價，就是意識形態。&lt;/p&gt;
&lt;p&gt;這股拯救我們免於黑豬造成之破壞的力量，在錯誤的法律條件下，本身也能做出像黑豬那樣的行為；當他們開始這樣做的時候，也不用對於公眾想要捕殺並吃了他們的想法感到驚訝。&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募兵制的迷思｜The Myth of the Voluntary Militar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5%8B%9F%E5%85%B5%E5%88%B6%E7%9A%84%E8%BF%B7%E6%80%9Dthe-myth-of-the-voluntary-military/</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5%8B%9F%E5%85%B5%E5%88%B6%E7%9A%84%E8%BF%B7%E6%80%9Dthe-myth-of-the-voluntary-milita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893685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募兵制的迷思｜The Myth of the Voluntary Military" /&gt;&lt;h1 id="譯作募兵制的迷思the-myth-of-the-voluntary-military"&gt;【譯作】募兵制的迷思｜The Myth of the Voluntary Milita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893685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ndysonofrobert/4893685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ndy Son Of Rober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Myth of the Voluntary Military」，Jeffrey A. Tucker在本文探討所謂募兵制，是否真的讓戰場中的所有士兵都出於自願？&lt;/p&gt;
&lt;p&gt;事實證明，這些士兵並沒有真正離開的自由，政府透過「止損法規」，讓募兵制底下的士兵一進去這個遊戲，就進入由不得自己作主的兩難。叛逃其實沒有字面上講的那麼嚴重，那不過就是身為人的基本自由：離開。&lt;/p&gt;
&lt;p&gt;&lt;strong&gt;募兵制的迷思｜The Myth of the Voluntary Milita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總結出政府的本質在戰時特別顯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政府干預總是意味著這兩者之一：暴力行動或採取暴力行動的威脅。政府的最終手段是僱傭武裝人員、警察、憲兵、士兵、監獄守衛和劊子手。政府的基本特徵是透過毆打、殺害與監禁來執行其法令。那些要求更多政府干預的人，最終就是在要求更多的強迫與更少的自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至於那些不管公不公正都要求執行國家法令的人呢？每個社會都會有一些樂於充當國家脅迫左右手的人，那些人樂於使用暴力，冒著生命危險在執行法律。國家在招聘警察和獄警時從沒遇過太大的麻煩。但如果破壞性的對外戰爭充滿可疑時，還會有足夠的自願者樂於組成冒著生命危險執行命令的龐大軍隊嗎？&lt;/p&gt;
&lt;p&gt;當你看著美國軍隊在沙漠中戰鬥的照片，他們在陌生的土地上被陌生人圍繞，試圖推翻一個對美國不構成威脅的政府並改造那個社會，受到那些被驅逐侵略者慾望驅動的伊拉克人射殺。不難想像美國軍隊會開始問自己為何走到這一步。&lt;/p&gt;
&lt;p&gt;英國國防大臣Geoff Hoon聲稱聯軍的武裝勢力是由「以自由意志做出服務國家之選擇的人民」組成，而伊拉克的武裝則是由「恐懼或憎恨的動機」所驅動。我們很難說伊拉克軍隊的動機究竟為何（或許是擊退入侵的慾望？），但他對於聯軍的說法是錯的。&lt;/p&gt;
&lt;p&gt;這些身處戰場的人剛開始同意受僱於軍隊。美國尚未開始徵召士兵入伍。但如果可以，其中有多少人會選擇離開伊拉克？如果Donald Rumsfeld宣布現在位於伊拉克戰場的任何人都不遭懲罰地自由離開呢？美國軍隊現在正試圖迫使伊拉克無條件投降的情況又會變得如何？&lt;/p&gt;
&lt;p&gt;作為一個心理實驗，這是個有趣的問題，因為它強調出所有現代軍事服務基本上都是強迫的性質。只要戰爭一開始，任何離開都會被政府視為叛逃。這個詞聽起來很可怕，但事實上，它只不過描述出文明社會中每個人都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退出的權利。&lt;/p&gt;
&lt;p&gt;《申命記》鼓勵以色列人參軍的勸勉，其中也包括自由離開的條件：「那些感到膽怯害怕的人呢？讓他回到他家裡。」1但現代美軍可沒有這種權利。如果你試圖離開，你將面對威逼利誘，特別是，如果你試圖在戰時離開。因為這樣，軍隊不同於警察和獄警，後者不過是人們可以不受懲罰地自由離開的工作。&lt;/p&gt;
&lt;p&gt;懲罰那些試圖離開軍隊以避免的殺戮或被殺害的人，這並非新的做法。Mises提到18世紀用來避免士兵離開單位的一些「野蠻」做法。在戰爭時期生活條件越來越差的情況下，國家就越有必要強迫人民繼續忍受政府。&lt;/p&gt;
&lt;p&gt;《戰役風雲（Gods and Generals）》電影中最讓我震驚的場景（但顯然導演並非有意造成這種效果），是在Stonewall Jackson將軍的助手告訴他，有部分士兵被發現試圖逃離軍隊。將軍下了命令，將這些士兵送交軍事審判，如果被發現有任何叛逃的企圖，就地解決。這些士兵在審判之後都被槍殺。這些人因為行使上帝賦與的離開之權而死。&lt;/p&gt;
&lt;p&gt;電影中，這些士兵的其中一員是Jackson親自徵招入伍的年輕男子，他是將軍一位朋友的兒子，決定返回北方的老家。這一幕被用來展示Jackson的公正，說明這位將軍不對人偏袒。但對我而言，這一幕展示出所有現代軍事紀律觀念中的不道德。&lt;/p&gt;
&lt;p&gt;如電影所示，南方認為這是爭取自治的權利，這些南方州行使自己離開這個越來越專制之聯盟的權利。但軍隊不允許他們的士兵脫離。南軍的將軍認為聯盟必須自願參與，但軍隊本身必須以脅迫的方式保持。&lt;/p&gt;
&lt;p&gt;當然，北軍採用同樣的做法。許多部隊相信自己是在替反對奴隸制而戰，但事實上這場戰爭不過就是在禁止人們行使離開的權利。那些選擇不戰，即，選擇離開其軍事所有者的士兵，則被處以死刑的懲罰，而這種措施被假定為正常軍事紀律的一部分。&lt;/p&gt;
&lt;p&gt;北軍和南軍都宣稱自己是為了廢除圈養而戰，也就是自治的權利、不在違反意志的情況下受統治的權利，但是軍隊監禁和處死想逃離之士兵的方式，從來都不受到質疑。直至今日，這種措施也不常受到質疑。&lt;/p&gt;
&lt;p&gt;這一幕可以和《大敵當前（Enemy at the Gates）》相比，電影開始時，船上的俄軍正遭受德軍的空襲。俄軍士兵開始跳入海中以逃離轟炸。俄軍指揮官在他們跳船的當下開始上膛。觀眾對於眼前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極權暴行感到震驚。然而，在本質上，我們看到的，不過就是《戰役風雲》中軍事審判與處死場景的快轉。&lt;/p&gt;
&lt;p&gt;這兩幕都突顯出一個幾乎不被討論的現實：所有的現代化軍隊基本上都是極權主義企業。一旦你和他們簽了合約，或者是接受徵召，你就變成奴隸。對於逃犯的懲罰，就是死亡。即便是現在，軍隊用來對抗所謂兵變、叛逃、擅離職守或任何你想得到的罪名之措施，從來都不受人質疑。&lt;/p&gt;
&lt;p&gt;但如果你仔細想想，事情很明顯。試想一下，要是你替Wal-Mart工作，但是你發現這份工作太過於危險，於是想離職。但你被告知你不能離職，於是你嘗試逃跑。企業經理追捕你之後把你關起來。你拒絕工作並進行抵制。最後，你被處決。我們都承認這將是剝削暴行、犯罪，是這家公司無視生命的明顯例子。眾怒之情溢於言表。應該是企業經理被監禁或處決，而不是逃跑的員工。&lt;/p&gt;
&lt;p&gt;Murray Rothbard精妙地點出這個議題：「在這個國家中，對於『叛逃』，也就是離開特定職位，還有任何其它的職務會面臨這種嚴厲懲罰，包括監禁甚至是個案處決？如果有人辭退通用汽車的工作，他會在日出時刻受到處決嗎？」&lt;/p&gt;
&lt;p&gt;軍方對於士兵擅離職守的原因做了研究2，研究指出，這種行為在「戰時」或「軍隊試圖限制士兵透過行政程序退伍」時，有巨幅增加的傾向。&lt;/p&gt;
&lt;p&gt;這份研究列出，相較於非逃兵，逃兵的教育程度較低、資質較低、更可能來自於破碎家庭等人們願意苟且偷生的所有常見原因。最後，這份研究檢視了叛逃對於個體所產生的影響，並總結道，選擇退出武裝和危險，導致「失去自尊與自信」及「尷尬甚至恥辱」。好吧，你能對那些「選擇特定道路但卻沒達到保持剛毅等要求」的人有什麼期望？&lt;/p&gt;
&lt;p&gt;我們來看看被美軍發言人大量引用的Diwaniya報告，報告說「許多伊拉克士兵在槍口下仍持續戰鬥，面對死亡的威脅仍抱著對Saddam Hussein總統的忠誠。」一位躺在美軍醫院病床上的伊拉克傷兵說：「美軍威脅我們，要是不反抗就會對我們開槍，他們拿出自己的槍指著自己，並告訴我們要進行反抗。」&lt;/p&gt;
&lt;p&gt;這名被俘士兵可能只是為了贏得同情。但這要是為真也不足為奇。強迫那些寧願選擇不要反抗的人進行反抗，正是現代軍事組織的本質。在現代化軍隊中，沒有志願兵役制這種東西。不管你進入這個戰爭機器的原因出於被迫與否（透過徵召或稅金支付），一旦你成為齒輪之一，不管你的貢獻有多小或有多基層，都得留著。&lt;/p&gt;
&lt;p&gt;這種奴隸般的軍事承諾沒有過期日。是有合約，但軍方可以隨心所欲地使其失效。可以預見的是，當士兵必須冒著生命危險進行殺戮，因此紛紛想離開之時，軍方可以透過所謂「止損法規（stop-loss regulations）」讓這些合約無效。因為反恐戰爭，所有兵種都已實施這些止損法規。這相當於將人類國有化。&lt;/p&gt;
&lt;p&gt;儘管如此，人們不禁要問，要是沒有這些反叛逃措施，軍事人員的就業行列將萎縮多少。如果說，現代總統得像以前的貴族和領主那樣進行招募，而且他們得不斷地面對人民叛逃，他們可能會更加小心避免自己捲入不必要、不公正且無法取勝的戰爭，或甚至是避免戰爭。和平將因其必要性而產生新的價值。當發起戰爭時，他們會更小心地遏制戰爭目標，讓戰爭策略與那些較受限制的目標相匹配。&lt;/p&gt;
&lt;p&gt;事實上，透過研究歷史上的反叛逃法，我們可能會發現從中世紀世界的有限與分散戰爭，轉變為現代化大規模屠殺之總體戰爭的關鍵。叛逃的合法化可能提供更人性化之世界的重要關鍵。&lt;/p&gt;
&lt;p&gt;同時，美國官員要是能夠停止抱怨就更好，他們老是在抱怨位於伊拉克的士兵被迫服務與殺戮。空軍在一份宣布新止損規則的新聞稿裡說：「我們瞭解飛行員及家屬將做出的個體犧牲…我們對於他們的堅定支持與對國家的奉獻深表感激。」&lt;/p&gt;
&lt;p&gt;如果這些都心甘情願，我們會對這些犧牲（即使不是分內任務）更為感激。&lt;/p&gt;
&lt;hr&gt;
&lt;p&gt;1 申命記20：8。&lt;/p&gt;
&lt;p&gt;2 「What We Know About AWOL and Desertion: A Review of the Professional Literature for Policy Makers and Commanders」，Peter F. Ramsberger、D. Bruce Bell，《ARI Special Report 51》，维吉尼亞州亞歷山德亞：U.S. Army Research Institute for the Behavioral and Social Sciences，2002年8月。&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釋放Bernie Madoff｜Free Bernie Madoff</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87%8B%E6%94%BEbernie-madofffree-bernie-madoff/</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87%8B%E6%94%BEbernie-madofffree-bernie-madoff/</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3307543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釋放Bernie Madoff｜Free Bernie Madoff" /&gt;&lt;h1 id="譯作釋放bernie-madofffree-bernie-madoff"&gt;【譯作】釋放Bernie Madoff｜Free Bernie Madoff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3307543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rteza/43307543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lourless Rainbo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Free Bernie Madoff」，Jeffrey A. Tucker用獨特的角度詮釋據稱大惡人的Bernie Madoff所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adoff的行為到底有多邪惡？根本就沒有那麼不尋常。事實上，用現有投資者的資金來支付先前投資者，正是社會保障制度的核心。至少Madoff尋求他客戶的同意，客戶讓Madoff依照自己的意志來管理自己的錢。至少Madoff沒有試圖為自己辯護，Madoff沒有說他的行為是明智的公共政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釋放Bernie Madoff｜Free Bernie Madoff&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Bernie Madoff的餘生將在監獄裡度過。Bernie Madoff利用騙局式經營而非金融服務的虛假投資基金，偷走客戶數十億美元。甚至那些非客戶者也都感到憤怒，當法官決定把他丟到牢裡150年時，幾乎每個人都享受到一陣復仇快感。&lt;/p&gt;
&lt;p&gt;讓我來平衡一下觀點：我說，釋放Bernie Madoff。&lt;/p&gt;
&lt;p&gt;他的一生已經毀了。他變成窮光蛋。他將永遠沒法再做生意。他在1960年代以信息技術成為NASDAQ的基礎而成為創新天才，他爬到高峰又墜落谷底，而他將停在谷底直至死亡。他的餘生，只要出現在公共場合就將面對周遭人們的輕蔑和嘲笑。&lt;/p&gt;
&lt;p&gt;或許監禁是種懲罰。但我看不出來有任何比讓他出來面對公眾還要更嚴重的懲罰。&lt;/p&gt;
&lt;p&gt;或許監禁是將悔恨感加諸於他。但難道他不早就感到後悔，甚至陷入深深的悲哀？這個曾經廣為人知的歷史人物，現在灰頭土臉，直到永遠。我們每個人有著自己的生活，而他則完全是艘破船，在歷史上最嚴重的金融犯罪中沉沒。&lt;/p&gt;
&lt;p&gt;那麼，到底施加監禁的真正原因為何？他對於任何人都不再有直接威脅。社會不會因為他被關在牢裡而變得更安全。他也不會搶劫或打傷任何人。或許他會寫書並把所得捐到慈善基金，補償他的受害者。要說誰想讀這本書，算我一個。&lt;/p&gt;
&lt;p&gt;與此相反，納稅人將被迫負擔他的生活費。受害者什麼都得不到。這不是正義。這對於交易雙方都不人道：Bernie和我們。&lt;/p&gt;
&lt;p&gt;監禁會讓他「恢復正常」嗎？這很荒謬。要是他真有任何需要，他早就已經完成。試想一下他面臨的困境。他剛開始時不過是從事一個任何人都可以參與的簡單計畫，他的問題在於他做得比任何人都好。&lt;/p&gt;
&lt;p&gt;一旦他的騙局開始，他可能會希望市場轉向，讓他可以重拾誠實。但市場並未轉向。接著，不管他有多憎恨自己的現狀，他都找不到任何出路。這個騙局持續幾十年而不只是幾天，只不過證明了他的行銷方面的機靈，但這並不是在說他熱愛這種生活。在監獄度過餘生，不會比讓他在外頭還要更能讓他恢復正常。&lt;/p&gt;
&lt;p&gt;囚犯的問題不在於他們被當成動物一般對待。囚犯過得才沒那麼好！動物園裡的動物受到良好的餵養與照護。牠們具有價值，因為願意付錢的客人對牠們有感情。就算是奴隸都比囚犯好，至少對於奴隸主而言，他們有所價值。&lt;/p&gt;
&lt;p&gt;囚犯面對的是一種形上學的轉型。他們從被重視的社會成員，變成一個占用空間的肉體。監獄督導員視他們為物品。他們受到獄友的霸凌，每天都生活在令人難以置信的退化狀態。&lt;/p&gt;
&lt;p&gt;所有的囚犯都生活在折磨之中。這不符合現代生活。甚至連中世紀生活都不及。這與所有文明的原則背道而馳。也許我們應該允許這用在社會中的最暴力的成員上，同時尋求其它解決方案。但是，監獄不適用於Madoff，也不適用於3/4的囚犯。&lt;/p&gt;
&lt;p&gt;但我們都應該對於他被監禁而獲得某種快感。社會學家幾十年來不斷告訴我們，社會中真正的罪犯不是搶劫犯、殺人犯或強姦犯，而是「白領罪犯」，是那些利用花俏的金融手段偷偷搶錢的資本家。他們才該被關進監獄。&lt;/p&gt;
&lt;p&gt;所以，那些受到社會學家薰陶的人，對於真正的罪犯總是柔軟態度，而對金融罪犯抱持奇怪的強硬態度。在這種模式下，出現了那些呼籲對他進行報復的中產階級，而他唯一的受害者不過就是那些富有的客戶。有誰會質疑Madoff不過就是代罪羔羊？推一個人出來讓他受到譴責，把我們的注意力從那些目前還受到法律掩護的更大騙局中移開？&lt;/p&gt;
&lt;p&gt;因此，讓我們來問這個不該問的問題：Madoff的行為到底有多邪惡？根本就沒有那麼不尋常。事實上，用現有投資者的資金來支付先前投資者，正是社會保障制度的核心。至少Madoff尋求他客戶的同意，客戶讓Madoff依照自己的意志來管理自己的錢。至少Madoff沒有試圖為自己辯護，Madoff沒有說他的行為是明智的公共政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Hazlitt與大蕭條｜Hazlitt and the Great Depress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hazlitt%E8%88%87%E5%A4%A7%E8%95%AD%E6%A2%9Dhazlitt-and-the-great-depression/</link><pubDate>Fri, 3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hazlitt%E8%88%87%E5%A4%A7%E8%95%AD%E6%A2%9Dhazlitt-and-the-great-depress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28263003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Hazlitt與大蕭條｜Hazlitt and the Great Depression" /&gt;&lt;h1 id="譯作hazlitt與大蕭條hazlitt-and-the-great-depression"&gt;【譯作】Hazlitt與大蕭條｜Hazlitt and the Great Depress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28263003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shibando/428263003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ishiband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Hazlitt and the Great Depression」，Jeffrey A. Tucker帶我們回顧讓Henry Hazlitt一戰成名的辯論，也就是羅斯福新政之前的《The Nation》社論大戰，即使Hazlitt以清楚的文筆一一分析對手的荒謬與錯誤，《The Nation》最終還是照計畫選邊站，堅持自由市場的Hazlitt當然是被一腳踢出門去另找頭路。&lt;/p&gt;
&lt;p&gt;本格曾經介紹過Hazlitt的小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time-will-run-back-henry-hazlit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ime Will Run Back&lt;/a&gt;》，他是一位多產又犀利的作家，文筆又如此簡練與透徹，除了長期耕耘《&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737/Business-Tides-The-Newsweek-Era-of-Henry-Hazli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siness Tides&lt;/a&gt;》社論之外，他還寫了《&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785/Economics-in-One-Less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conomics in One Lesson&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456/Thinking-as-a-Scienc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inking as a Science&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2974/Man-vs-The-Welfare-Stat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n vs. The Welfare State&lt;/a&gt;》等等&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Literature/Author/170/Henry-Hazli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橫跨各領域議題的專著&lt;/a&gt;。&lt;/p&gt;
&lt;p&gt;除了強勁過癮的論述之外，他對自由與其信念的從不妥協，也令人肅然起敬。閱讀Rothbard、Hoppe、Mises、Hazlitt等等數不清的自由鬥士，不管是他們的人生還是他們的學術理論，都令我這個自由後進者感到勇氣倍增。&lt;/p&gt;
&lt;p&gt;&lt;strong&gt;Hazlitt與大蕭條｜Hazlitt and the Great Depress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老右派記者Garet Garrett形容羅斯福新政為一場違反美國私有財產、有限政府及法治傳統的革命。確實，這些都是標記。羅斯福總統在競選的時候反對政府支出與赤字，但一上台後，他就像個獨裁者。&lt;/p&gt;
&lt;p&gt;羅斯福推翻了政府角色的傳統限制，並在每一個經濟部門中實行中央規劃和福利國家主義。&lt;/p&gt;
&lt;p&gt;而後，國家主義邪神一發不可收拾：接著來到羅斯福的戰爭社會主義、杜魯門的工運、約翰遜的大社會計劃（Great Society）、尼克森的價格管制、卡特的通貨膨脹、雷根的赤字支出、布希的監管以及柯林頓的費邊主義。&lt;/p&gt;
&lt;p&gt;因為思想問題跟權力欲望一樣重要，羅斯福新政必須透過公共知識分子的合理化才能進行。股市崩盤與經濟衰退之成因的推衍式理論孕育而生。為了讓社會主義主導美國，學術界與大眾必須要被說服資本主義已經失敗。&lt;/p&gt;
&lt;p&gt;Henry Hazlitt處於那次辯論的中心，不斷地在《The Nation》這份頂尖的雙周刊上侃侃而談。他受聘為編輯，相對而言是一個較為政治中立的職位。但是，隨著政治情勢變得更具爭議性，他負責了許多社論篇幅。他開始為文反對聯邦政府侵占民營企業。&lt;/p&gt;
&lt;p&gt;當羅斯福開始扭轉競選說辭並擁抱國家主義時，《The Nation》的編輯們都知道自己不得不採取立場。正當Hazlitt對於羅斯福的批評漸增之時，《The Nation》內部對於Hazlitt理念的抱怨也漸增。《The Nation》沒有直接解僱這些編輯，而是安排了一段兩方立場之間的冗長論戰，一方堅稱資本主義失敗（因此社會主義成為解答），另一方則堅稱干預主義失敗，資本主義才是解答。&lt;/p&gt;
&lt;p&gt;其中一邊的成員有Hazlitt、文學評論家和金融記者。另一邊則有Louis Fischer、俄羅斯流亡者、記者和社會主義者。「Depression and the Profit System」這場交流於1933年5月24號發行，當時正進行羅斯福的貨幣與財政革命。&lt;/p&gt;
&lt;p&gt;Fischer採用馬克斯主義對大蕭條的解釋。他援引勞工統計局的數據，認為世紀之交以來生產率提高，但工資相對於輸出呈現下降。勞動者能夠購買的產品越來越少，因為資本家剝削他們的剩餘價值。「多年來，美國的財富和國家收入集中到越來越少人的手中。」&lt;/p&gt;
&lt;p&gt;引發危機的是什麼？&lt;/p&gt;
&lt;p&gt;Fischer解釋道，那是馬克斯危機理論和凱因斯消費不足理論的結合：「那些想要最大消費的人沒有足夠的手段，而那些擁有手段的人不想全數消費。因此，我們的購買力下降。」&lt;/p&gt;
&lt;p&gt;需要做什麼？他說：「分割與重新分配利潤。這是出路。」「在今後幾年裡」應該要有「平分剩餘價值的規定」；我們應該消除「資本所有者的利潤」，並建立「社會主義」。&lt;/p&gt;
&lt;p&gt;Hazlitt的回應則指出Fischer剩餘價值的採用數據基礎為「選擇謬誤」。Fischer有心選擇基準年（1899年和1929年），將非常態混淆為一般趨勢。兩方都可以玩這種遊戲，Hazlitt演示，要是改用其它基準年（1869年和1921年），勞動者可消費的產品相對於輸出可以說是一直在增加。&lt;/p&gt;
&lt;p&gt;此外，Hazlitt問道，如果原因是勞動應佔溢利下降，那要怎麼解釋同一時期的經濟復甦？用這種推理，我們要怎麼解釋，為什麼危機出現的時間沒有更早？&lt;/p&gt;
&lt;p&gt;正如Hazlitt所言，馬克斯的理論「很難解釋為什麼我們不是總是在危機中，也無法解釋我們如何克服危機」。在此基礎上，他忽略了1929年崩盤的更廣泛含義，這只不過是代表著經濟結構基礎下的長期運行趨勢。&lt;/p&gt;
&lt;p&gt;但如果Fischer是對的，勞動者的收入相對於資本偏低？Hazlitt點出這並不一定意味著人們受到剝削。它可能只是意味著，該產業資本量的增加幅度大於勞動的增加幅度，這表明高效率的技術越來越多。如果是這樣，古典經濟學家的「生產力提高時勞工將擁有更多資本」預估則有助於解釋。例如，1920年代股東人數急劇增加。&lt;/p&gt;
&lt;p&gt;為了辯退Fischer籠統的馬克斯主義理論，Hazlitt主張，就經濟觀點而言，最佳檢視期間是「當前與最近一次危機」，譬如，1922年到1929年。在此期間，我們可以注意到工業部門的資本與勞動力的價格和產出增長，超過農業部門。這對於危機成因可能沒什麼重要性，但這帶來經濟剝削勞工的質疑。&lt;/p&gt;
&lt;p&gt;轟炸完Fischer的數據和經濟理論後，Hazlitt推測另一種可能。當時，在美國為何陷入危機的討論中，並沒有出現自由市場理論。但Hazlitt從自己對歷史的瞭解，知道過度活躍且負債累累的政府是問題的根源。他知道崩潰的秘密藏在這些問題中。&lt;/p&gt;
&lt;p&gt;他說，一個穩定的市場秩序，需要震盪的自由，或至少，政府要能允許經濟在這些震盪中糾正。戰爭人為地抬高商品價格，而這些價格需要糾正到更實際的水平。他認為1929年的危機是經濟的向下修正。&lt;/p&gt;
&lt;p&gt;他寫道：「但這種對於崩潰的關注卻大幅加重一系列的戰後政策。」他列舉了「惡性凡爾賽條約」、「因為戰後賠償與負債造成的解體」、「無所不在的荒謬關稅壁壘」、廢棄金本位並採用「金匯兌本位」，以及「魯莽的國外放款」。&lt;/p&gt;
&lt;p&gt;最重要的是，他指責「英美追求的人為性廉價貨幣政策，加上柯立芝總統與梅隆先生的鼓勵下，導致龐大的不動產與股市投機。」這種因為通膨政策所造成的不良投資，創造出需要修正的資本扭曲。&lt;/p&gt;
&lt;p&gt;接著，Hazlitt結論出不良投資才是核心問題，不只在大蕭條時期如此，在所有商業週期中也是如此。他受到Ludwig von Mises的影響，大約十年後，他們見到彼此。他們一起支持金本位以及「奧地利學派」的商業週期理論。這個理論由Mises所發展，理論指出，隨著時間推移，市場能夠調和各種投資計畫，但央行貨幣與貨幣擴張則擾亂這些計劃。&lt;/p&gt;
&lt;p&gt;Hazlitt在正式獲知這個理論之前，已傾向奧地利學派理論。因為這個理論最符合他的思想。作為文學評論家，他的專長就是戳破理論家的自命不凡。他熱愛挑出時髦的學術文章，從誇大的文句中剖析出基本主張，然後直指這些主張有多荒謬。簡言之，他的天賦在於揪出論點的核心，不懈地進行測試，檢視這些論點是否合理。這是奧地利學派自19世紀誕生於維也納以來的特質，也是16世紀西班牙經院哲學傳統的特質，托瑪斯主義乃至亞里士多德的推理都受惠於此。&lt;/p&gt;
&lt;p&gt;根據Hazlitt，Fischer論文中的特有荒謬建議，便是對資本開徵高額新稅。這個措施「將猛烈加劇災難」，Hazlitt說，這將使得企業進入另一次經濟衰退，讓1929年的股災變得微不足道。增加工資也同樣不可取，Hazlitt說，因為那會導致經營成本增加，並導致更多失業。他說，為了讓經濟復甦，我們需要更多的民間資本，而不是減少，這意味著，讓市場自體運作。&lt;/p&gt;
&lt;p&gt;Hazlitt說，最重要的是，我們不需要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或「所謂規劃的曖昧東西」。基於負責人員的類型以及政治的本質，他確信經濟將會由「經濟文盲」掌舵，那些人，毫無疑問地，就像Louis Fischer。&lt;/p&gt;
&lt;p&gt;幾乎所有Hazlitt寫於這篇強力論文的爭點，他對成因、影響與解決方案的分析，隨後都在Murray Rothbard和Robert Higgs的學術研究中獲得平反。Paul Johnson在其《Modern Times》書中，指出Hazlitt在猛攻新政一役中奠定自己的定位。最近Richard Vedder和Lowell Gallaway也在《Out of Work》中指出類似看法。&lt;/p&gt;
&lt;p&gt;要是Hazlitt對正在形成之共識的攻擊不是這麼全面與毀滅，他可能保得住自己的工作。如果他做出一些讓步，甚至是不要這樣全面抨擊Fischer，他或許能夠留住飯碗。但是，將隱瞞真相作為權宜之計，並非Hazlitt的本性。他一定感受到自己在《The Nation》的工作已經接近尾聲，並決定壯烈出走。&lt;/p&gt;
&lt;p&gt;Fischer與Hazlitt之間戲劇性的辯論，最終由編輯的不祥註語結尾：「這個討論…將是未來議題的編輯評論。」事實上，《The Nation》在下個議題中宣布投入社會主義事業。編輯呼應當時的傳統智慧這麼說：「羅斯福先生試圖保留資本主義，透過暫時打劫幾個主要資本主義特權，來拯救資本主義。」&lt;/p&gt;
&lt;p&gt;編輯以罕見的洞察力說：「如果新政通過，他將有權力告訴產業應該要生產什麼、該生產多少、產品該收取多少費用、應該支付勞工多少、勞工又該工作多少個小時。」&lt;/p&gt;
&lt;p&gt;但《The Nation》未就此打住。編輯說，「我們傾向於」認同Fischer，「集體社會可以提供理想最佳希望」。他們贊成「走向集體主義」，越快越好。他們批評羅斯福的膽怯，他們說：「國家應該刻意且具有目的地走向融合與社會化的工業社會。」&lt;/p&gt;
&lt;p&gt;這份雜誌致力於推動進步主義的文化改革，完全贊成集體主義。這個神妙理論首次明確出現，而Hazlitt則被推開，被迫尋找其它工作出路。&lt;/p&gt;
&lt;p&gt;社會主義的宣傳士，《Dissent》的編輯Irving Howe，死後不斷被主流媒體吹捧，僅管（或可能這才是原因）他反對財產權、反對中產階級，這在新政之前的美國完全是陌生概念。就算在世界各地的社會主義陸續失敗後，他仍受到吹捧。&lt;/p&gt;
&lt;p&gt;Hazlitt許多次都是對的，在社會主義、福利國家主義、通貨膨脹與黃金標準、流行文化以及其他許多議題上。不像Howe，Hazlitt的文句就像他的思緒一樣清楚。&lt;/p&gt;
&lt;p&gt;他從未利用職務之便傳播替意識形態服務的錯誤訊息，不像Howe；Hazlitt信仰真理，讓邏輯與事實替自己發聲。Henry Hazlitt的死訊幾乎未受注意，這正是官樣文化腐敗的度量衡。&lt;/p&gt;
&lt;p&gt;我確信，他最大的希望就是這個國家能瞭解並糾正自己的歷史錯誤。當我們的歷史開始重寫，當Irving Howes被視為名副其實的社會威脅時，Hazlitt將被視為一位對掌權者說真話的先知。而逆轉社會主義編輯政策的《The Nation》，將承認Hazlitt始終是對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所有法律都有殺傷力｜All Laws Have Teeth</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E6%89%80%E6%9C%89%E6%B3%95%E5%BE%8B%E9%83%BD%E6%9C%89%E6%AE%BA%E5%82%B7%E5%8A%9Ball-laws-have-teeth/</link><pubDate>Fri, 3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E6%89%80%E6%9C%89%E6%B3%95%E5%BE%8B%E9%83%BD%E6%9C%89%E6%AE%BA%E5%82%B7%E5%8A%9Ball-laws-have-teeth/</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64080791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所有法律都有殺傷力｜All Laws Have Teeth" /&gt;&lt;h1 id="譯作所有法律都有殺傷力all-laws-have-teeth"&gt;【譯作】所有法律都有殺傷力｜All Laws Have Teeth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64080791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aypeg/464080791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ype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All Laws Have Teeth」，Jeffrey A. Tucker討論美國政府因為一般用於舒緩鼻塞的偽麻黃鹼（Pseudoephedrine）成分藥品可以被用來製造安非他命為由，嚴格限制該類藥物的取得，並實施藥量配給，此種動輒得咎的法規造成大量無辜者遭受訴訟纏身，同時也未能真正實現「預防犯罪」。&lt;/p&gt;
&lt;p&gt;其實，此類典型的因噎廢食法規，常常在「干預主義民主政府」中見到，要是一一列舉可能清單長長一大掛。譬如，台灣最近想「蠻幹」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yowureport.com/?p=682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智財局擬修法封鎖境外侵權網站&lt;/a&gt;」。&lt;/p&gt;
&lt;p&gt;這類由謬誤（或說是特殊利益）所構成法規，可怕的地方不只是政府隨心所致地以「預防犯罪」之名去限制各種「自由」，最令人生寒之處，正如Tucker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們紛紛譴責受害者。不知怎的，我懷疑，在最糟糕的極權主義國家中，同樣的情緒也無處不在。當人們最終清醒，發現法律還有執法者才是問題根源時，為時已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所有法律都有殺傷力｜All Laws Have Teeth&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聯邦政府盯上鼻用血管去充血劑（nasal decongestant）已經近十年。在George Bush任職期間，本來只是文明日常生活一部分的一般行為變成犯罪，也就是，到櫃檯購買Sudafed或含有偽麻黃鹼（Pseudoephedrine）的其它產品。你還是可以購買，但是這種產品被嚴格配給。你必須出示駕照，沒有駕照者則無法購買。你可以購買的數量遠低於建議劑量，而且購買者也很少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買太多。&lt;/p&gt;
&lt;p&gt;這種產品的配給與入罪，為《愛國者法案（PATRIOT Act）》的一部分。替代藥物phenylephrine對於華盛頓而言比對鼻子有影響力：製造它的Boehringer Ingelheim公司光2006年就耗資160萬美元在遊說華盛頓，前一年的耗資數目也相同。製造者真正想要的是拓展中國市場。偽麻黃鹼被當成毒品戰爭的討伐對象是因為它能被用來製造安非他命。因為這樣的類禁令，許多跡象顯示此種藥物的產量增加，主要出於墨西哥走私。就算用google快速搜尋也會發現灰色市場正在蓬勃發展。&lt;/p&gt;
&lt;p&gt;我對於那些陷入法律糾纏的人深表同情，不少購買者實際上並沒有做錯什麼。但任何試圖購買這種藥的人都被當成犯人，而且也沒有人搞得清楚某個人的購買量是否超過法律限制。在許多我所點出的案例中，那些並非為了製造毒品而購買的消費者遭到誘捕。在其他案例中，人們經常受託替朋友購買，這些人有可能被說是在密謀製毒。還有一些涉及犯罪紀錄或犯罪嫌疑的案例，其名譽則被警方與法官給破壞。&lt;/p&gt;
&lt;p&gt;在我看來，每個受到誘捕的人都值得辯護。他們的權利受到侵犯。一位女士面臨20年監禁，只因為她在12天內購買了4盒。新聞報導列出許多原因說明她是個壞人，也因為這個原因，很少有公眾對她同情，就像酒禁情況下那些陷入困境的人一樣，僅管對這些人開鍘可能出於不同動機（可以是為了稅收或其他原因）。&lt;/p&gt;
&lt;p&gt;法律與監獄這種措施，應該被用於懲罰那些真正侵犯人身與財產的人，而不是那些自我用藥的人。如果這位女士是壞人，她應該因為所做錯的事受到懲罰，而不是一些莫須有的理由。&lt;/p&gt;
&lt;p&gt;在任何這類愚蠢法律的案例中，無辜者最終都將受害。這真的很奇怪，大多數人都願意在質疑聲浪中偏向警方和法院，然後假裝這個系統在某種程度上知道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任何被抓去坐牢的人總是活該，即使我們不知道具體情況為何。人們應該遠離傷害，這無可非議。只要別玩火就不會引火燒身－人們傾向如此看待這些案件。&lt;/p&gt;
&lt;p&gt;人們紛紛譴責受害者。不知怎的，我懷疑，在最糟糕的極權主義國家中，同樣的情緒也無處不在。當人們最終清醒，發現法律還有執法者才是問題根源時，為時已晚。&lt;/p&gt;
&lt;p&gt;我在今天早上收到以下emai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在做網路搜尋時，看到你的「Free the Clogged Nose 25」文章，我想致信表達感謝，你讓我知道，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我與丈夫所面臨的情況肯定不少見。我們育養了三個十幾歲的孩子，他們還住在家裡。今年四月時，他們分別是17歲、16歲和15歲。而我們全家人都苦於可怕的季節性過敏，我們試過任何非處方藥，也試過幾種處方藥。但只有Sudafed或其它類似品可以提供一些舒緩。&lt;/p&gt;
&lt;p&gt;所以，你也知道，家裡只有我和丈夫是可以購買Sudafed的人。我首先要承認，為了保持足夠分量的藥，我和丈夫到一間以上的藥房購買。我知道我們的購買超過限額，但我也知道，阿拉巴馬州法寫著「意圖製造」並購買超過每月6克的限額才屬非法。因為我們沒有任何製造意圖，我並不認為我們這麼做違法。&lt;/p&gt;
&lt;p&gt;今年3月時，當地新聞發布了消息，說一項法律已通過，並將創建一個全州範圍的偽麻黃鹼銷售資料庫，讓消費者無法透過不同間藥局購買超過限額。這是新法的新聞稿。約在5月中旬時，我和丈夫切深之痛地瞭解他們在向公眾宣布新法時便宜行事地漏講了重要的部分。顯然，有關偽麻黃鹼購買中的「意圖製造」的條件被移除。我想你可以簡單猜出之後的故事。我們因為「購買／銷售易製毒化學品」遭捕，成為C級輕罪初犯。我的丈夫是一名海軍陸戰隊退伍軍人，所以他有犯罪記錄（酒吧打架等），但他從來沒有碰過毒品。我最多只收過超速罰單，而我大學主修刑事司法。&lt;/p&gt;
&lt;p&gt;儘管我們向法官解釋情況，說明我們是守法公民，只不過是想在過敏季節讓自己的孩子過得舒服些，法官仍裁定我們有罪。我們已經提起上訴，12月將開庭。我們並不期望可以用真相來抗爭，顯然，真相並不重要。我只能希望「法律錯誤」的爭點可以替我們平反…或是，我得換一個新的主修科目！&lt;/p&gt;
&lt;p&gt;我們被逮捕那時，我們的長女（沒住在家裡）是4.0 GPA大學生，主修法醫調查，我們的次女剛從高中畢業，拿到手球與排球的推薦信，並在Beta俱樂部當秘書，我們的小女兒剛完成10年級的學業，她是A段生，也參加樂旗儀隊，而我們的兒子則完成他的8年級，他是A段生，也是勤奮的校隊橄欖球員。孩子讓我們感到相當自豪，但我們真的很恨，他們不得不因為我們被逮捕而忍受任何負面聯想。但是，他們很懂事！他們知道我們實際上沒有做錯任何事，他們頭抬得高高地繼續前進。&lt;/p&gt;
&lt;p&gt;正如我所懷疑的，這些都不是孤立案件。多虧了google新聞，我們知道許多這類慘劇。據我們所知，這類案件中，大部分被逮捕的人只不是想舒緩鼻塞的無辜者。但是，即使只有10%的案例涉及不公，都能成為廢除該法的充足理由。我不支持禁止消費或生產安非他命的法律，但是，如果這些法律要被保留，懲罰的應該要是消費或製造安非他命，而不是那些看似與那些非法行為稍微相關的行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終，這種法律跟毒品使用或製造無關，而是和特殊利益有關。它與使用恐懼以及國家權利的擴張與脅迫有關。它與人權及自由有關。我們應該關心這些嗎？是的，如果我們還在乎要從文明的敵人手中拯救文明的話，這個敵人就是國家。&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做得對的電影｜A Movie That Gets It Righ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E5%81%9A%E5%BE%97%E5%B0%8D%E7%9A%84%E9%9B%BB%E5%BD%B1a-movie-that-gets-it-right/</link><pubDate>Fri, 3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E5%81%9A%E5%BE%97%E5%B0%8D%E7%9A%84%E9%9B%BB%E5%BD%B1a-movie-that-gets-it-righ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749666913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做得對的電影｜A Movie That Gets It Right" /&gt;&lt;h1 id="譯作做得對的電影a-movie-that-gets-it-right"&gt;【譯作】做得對的電影｜A Movie That Gets It Righ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749666913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afari_vacation/749666913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lFalk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A Movie That Gets It Right」，Jeffrey A. Tucker用獨特的角度詮釋《The Social Network》這部電影，電影中細膩地處理創新如何開始，同時也血淋淋地帶出成功以後的招妒，當然，就是你我都太熟悉的，以「智慧財產權」之名理直氣壯地行法律勒索之實。臉書確實是個創新的故事，這間公司目前也正不斷變化中，最令我感到有趣的地方，就是，在台灣，「臉書」已經開始從酷變成不酷，這不過是短短一兩年的事，在敬愛的政府大家長開始大舉殺紅了眼入侵干預以前，數位世界的變化程度，或許快過少女情懷。&lt;/p&gt;
&lt;p&gt;這值得樂觀看待，我們要搭著自由要走得夠快，快到讓那頭政府恐龍永遠見不著屁股，讓那群寄生蟲自己萎縮，當然，要如此的前提，就是自由得夠勇健，禁得起謬論與蓄意語意學扭曲的挑戰。&lt;/p&gt;
&lt;p&gt;&lt;strong&gt;做得對的電影｜A Movie That Gets It Righ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誰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資本主義民間英雄？《The Social Network》是一部慶祝英雄之一的電影：臉書創始人Mark Zuckerberg。乍看之下，它可能像個無聊的故事：臉書如何創建與發展，通過一路試驗並成為今日的巨人。事實上，它不僅是刺激又精彩的電影，它可能是我們這個時代關於自由企業最好的電影。這部電影精確地描述出現實世界中的企業家精神。它出色地處理了所有重要問題：網站創設的動機（不一定是金錢），以及將概念與想法切割成所有權單位的不可能。雖然這部電影混合事實與虛構，但這相較於這部電影的整體主題以及許多啟發而言，顯得不要緊。&lt;/p&gt;
&lt;p&gt;電影出現的正是時候。臉書成為知識分子責罵運動的受害者。據說，它違反隱私、餵養瘋狂利己主義、透過誘惑人們分享太多個人訊息而摧毀生命、破壞婚姻、導致青少年自殺、浪費那些應該拿來享受大自然的時間、透過數位化溝通並犧牲面對面互動而毀滅文化，還有透過消費「朋友」這個詞而摧殘語言。&lt;/p&gt;
&lt;p&gt;這些都是臉書的涉嫌罪名，但如果你認為某個網站有罪，你有個簡單的解法：不要使用它。臉書上的活動都是自願的，它也免費提供給大家使用。人們（最新報告說註冊用戶有5億人，但這將增長到10億以上）剛好都愛這個網站也依賴著它。事實上，它是有史以來最流行的網站。它前所未有地連結了人們，讓每個人在有限時間內跟上數以千計的朋友活動。它對人性化與個性化網路作出重大貢獻，它讓許多主張與想法找到表達之處與觀眾。&lt;/p&gt;
&lt;p&gt;「社群網路」這個術語具有哲學意義。它響應了經濟手段與政治手段之間的區別，這個概念由Franz Oppenheimer提出、由Albert Jay Nock在其社會與國家的區別概念下完善，最終由Frank Chodorov推進，Chodorov指出社會手段總是自願，而國家手段則是脅迫。「社群網站」是純粹由人類的自願溝通與交流所交織出的廣大網路，在Chodorov理論的意義上，臉書的活力與秩序歸功於「社會」。&lt;/p&gt;
&lt;p&gt;正如自由企業的慣常路徑，一切都始於一個小想法：人們喜歡瞭解別人，也喜歡別人瞭解自己。網路可以做到這點。電影展示這個概念如何從哈佛大學的次文化萌芽，透過Zuckerberg的軟體試驗以及他從每個可能來源收集想法。Zuckerberg將夢想融入程式碼，並成為一種現象。這部電影說明想法如何驅動他的企業家精神、每天每小時都為了回應消費者利益與需求而進行測試，並且不斷進行優化。&lt;/p&gt;
&lt;p&gt;然而，單單只有想法是不夠的。這些想法得透過技術天才被賦予生命。這些想法透過深入奉獻甚至是可受稱道的狂熱而實現。電影進一步展現出獲利以及損益測試是商業成功至關重要的標章，從長遠看來，獲利不是臉書創造的根本動力。電影中的Zuckerberg不太關心錢。他在乎的是創造性、偉大、開創性的事情。他想要在宇宙中刻出一道凹痕。&lt;/p&gt;
&lt;p&gt;當臉書開始起飛並走上軌道，電影中的Zuckerberg敏銳地意識到臉書的普及、臉書的酷炫、臉書的主要資產。他明智地察覺任何事情都不能動搖網站的基礎資產。臉書的目標不是盡可能賺更多的錢，而是強化人們對於臉書提供之可能性的熱愛。這種態度在企業家之間遠比傳統忠告更普遍。其原型是癡迷於成就的夢想家，而不是癡迷於貪婪的算計者。&lt;/p&gt;
&lt;p&gt;電影的另一個探討點就是所有天才最困難的一課，那些實現神奇的夢想家都必須學習的人生課程。我們出生到這個世界上，相信任何成功都會獲得讚譽和好評。但在電影中，我們可以看到，這並非實話：成功容易遭到嫉妒、仇恨、蔑視、打擊與厭惡，有時還來自於最意想不到的地方。&lt;/p&gt;
&lt;p&gt;任何領域中的成功者都會發現自己被狼群（其中許多以前都是羊）包圍，這些狼尋求毀滅、破壞與摧毀。就算是最偉大的成就也會被貶低為純粹的運氣、歸功於他人，或是被認為其實也沒有那麼偉大。如果有任何法律給予這些狼實現嫉妒的機會，他們就會立刻採用。每個企業家都必須對此做好準備，期待它的到來並動手處理。&lt;/p&gt;
&lt;p&gt;因此，這就是臉書面臨的早期挑戰與憎恨運動，在數位時代中，發動首波攻擊的是「智慧財產權」問題，並不令人意外，而這部電影在此處又作出偉大貢獻。電影展示出智慧財產權對於企業成功無關緊要，以及智慧財產權又是如何成為失敗者的口號、一幫沒有商業意識的人的偉大藉口。「他偷了我的想法」這種指控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大謊話，因為，實際上，想法沒有辦法被偷走，而且也不存在什麼不依賴其它想法而生的想法。&lt;/p&gt;
&lt;p&gt;電影展示出資深哈佛學生Cameron and Tyler Winklevoss要求Zuckerberg替他們的Harvard Connection想法寫網站，最後成果是ConnectU網站。但Zuckerberg的腦中有其他更複雜的想法正在醞釀。而看到臉書開始起飛後，Winklevoss雙胞胎在所有粉碎臉書的手段都失敗後，哭著抱怨他犯規，最後起訴Zuckerberg侵犯他們的智慧財產權，即使這些計畫並未使用相同的程式碼。&lt;/p&gt;
&lt;p&gt;電影中有幾條選擇線。Zuckerberg對於他偷東西的說法而感到憤怒。Winklevoss雙胞胎仍然擁有他們的想法，只是他們沒有做出任何事情。就算Zuckerberg確實依賴於部分的他人想法又如何？正如Zuckerberg在電影中所言：「難道有個人作出一把好椅子，他就虧欠所有曾經做過椅子的人？」傻Zuckerberg：他在智慧財產權的神秘混亂世界裡使用常識。&lt;/p&gt;
&lt;p&gt;另一條劇情線，出現在Zuckerberg面臨官司後的供詞。他告訴這對雙胞胎之一：「如果你可以發明臉書，你早就發明臉書了。」這聽起來很簡單，但這卻是你面對這類荒謬主張所需要知道的事情。市場中的成敗並非源於專斷；市場傾向於分辨空談家與實業家、分辨夢想家與風險承擔者、分辨行為者與空想者。如果你總是無法創造又無法付諸實現，你總是可以主張智慧財產權。嘿，根據美國法律，任何東西都可以拿來當成法律勒索計劃的基礎。&lt;/p&gt;
&lt;p&gt;企業家精神的一個重要部分，就是在每天出現於腦中的數以百萬計想法中作出選擇，並用這個想法來影響企業業務。電影中，有個學生問Zuckerberg是否知道某個女孩有沒有男朋友，如果有的話是不是認真交往的那種。這讓Mark想到可以讓用戶在個人頁面上宣布關係狀態，而他認為這個功能現在正是時候上線。新版網站過不久就推出。若以智慧財產權的標準，那個問出這個問題的學生也享有臉書利潤的一部分，因為那段交流讓臉書出現了一個重要功能。如果是這樣的話，臉書的每個用戶都能分一杯羹。&lt;/p&gt;
&lt;p&gt;電影仔細地呈現了許多外界對Zuckerberg造成的影響，透過一系列的精心場景，提供各種來自各處的意見，這部電影呈現出現實世界中，想法從何而來，並揭示出智慧財產權訴訟已經成為失敗者的道路，成為因為不滿而敲詐成功者的一個法律勒索途徑。畢竟，要是臉書根本就沒有成功，Winklevoss雙胞胎可能根本就不會覺得自己是受害者。這個事實的本身就表明這不涉及真正的盜竊行為。&lt;/p&gt;
&lt;p&gt;假如有人偷你的車，不管這個強盜最後棄置贓車或是拿它去贏得納斯卡賽車，你都是受害者。但智慧財產權問題卻只會在被告使用時才會出現。只要任何概念一成功，你就可以預期大群人排著隊聲稱自己先有這個想法。當然，這對雙胞胎用法律敲詐了百萬美元；但是誰對誰錯的正義問題卻在此居次。再次強調：這一切都太寫實。&lt;/p&gt;
&lt;p&gt;這特別能在這對雙胞胎出於對Zuckerberg成功的怨恨，想像自己將能摧毀臉書的嘗試中看出來。他們對此不加掩飾：他們想要摧毀它。在此，我們看到智慧財產權是怎麼如何創造出一種道德風險，讓嫉妒成為社會與經濟進步的障礙。&lt;/p&gt;
&lt;p&gt;我不知道這個案例的真實細節為何，但這部電影可能對Zuckerberg從創建Harvard Connection的競爭力中所獲得的寶貴影響力輕描淡寫。然而，電影也同樣顯示出這就是偉大想法的來源。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偉大想法是憑空而生，和神話相反。偉大思想是廣泛範圍中各種影響相互作用的結果。贏家就是那個能夠實現商業應用的人，在那之前，一切都是空談。&lt;/p&gt;
&lt;p&gt;電影中所描述的第二個法律問題是Zuckerberg與其好友Eduardo Saverin的爭執，他在被擠出公司之前是臉書的財務長，因為，另一個傳奇人物，創辦Napster的Sean Parker認為他無法勝任這份工作。這個案例是契約議題而非智慧財產權議題，該案件最後達成庭外和解。&lt;/p&gt;
&lt;p&gt;正如《Economic Policy》期刊指出，這部電影可能會驅動數以百萬計精於寫程式的年輕學生成為企業家，並進一步吸引學生進入數位企業的世界。比這更重要的是，這些都是課堂上學不到的東西。他們從接觸快速變化的商業世界，也從開發讓人們著迷且能進軍市場的商業機制中學到這些。&lt;/p&gt;
&lt;p&gt;你可能不喜歡臉書，但它明顯改善數以百萬計人的生活。在許多情況中，知識份子貶低新技術的說法我聽了幾十年，而這些技術在幾年後都會被同樣一群人使用。今日的技術抨擊者就是明日的晚期採用者。&lt;/p&gt;
&lt;p&gt;最近，我拜訪了一位老先生，他是一名住在退休之家的著名科幻作家。他將他的桌上電腦視為與外界接觸的生命線，讓他能夠和家人與全國各地的朋友溝通聯絡。我想到17年前與他的一場談話。我曾問他對於網路與email有什麼想法，他當時認為這些創新是「世界末日」，而且用陰森森的語氣這麼說。好吧，也許他當時是正確的，當他學著喜歡這些時，就是新世界的開始。&lt;/p&gt;
&lt;p&gt;臉書也是如此。Zuckerberg結束了一個世界，但是替數百萬人開啟另一個更美好的世界。《The Social Network》讓我們瞭解，商業市場是怎麼提供機會讓一個寫程式的怪胎實現成就，而他又是如何達成。這是一部讚頌好人並嘲笑壞人的電影，讓我們清楚知道任何成功者都會面對的現實，呈現出法律制度身為企業敵人的可悲真實樣貌，給了企業家精神遲來的致敬。&lt;/p&gt;
&lt;p&gt;這部電影創造輝煌成功，當然，這意味著受到攻擊：《華盛頓郵報》影評家認為這部電影沒有彰顯創新，而是純然的運氣，認為這部電影沒能強調政府提供之架構的美妙要領。&lt;/p&gt;
&lt;p&gt;是呀，當然，這個影評家可能會支持《The Government Network》之類的電影，關注討論官僚與其辯護士的郵局，我倒要看看這種電影的票房表現如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9B%9E%E5%88%B0%E8%B2%A1%E7%94%A2%E6%AC%8A%E8%88%87%E7%AB%B6%E7%88%AD%E7%9A%84%E5%9F%BA%E7%A4%8E/</link><pubDate>Wed, 2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9B%9E%E5%88%B0%E8%B2%A1%E7%94%A2%E6%AC%8A%E8%88%87%E7%AB%B6%E7%88%AD%E7%9A%84%E5%9F%BA%E7%A4%8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5439661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5439661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ammer51012/305439661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mmer51012&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在第六章探討社會秩序的基礎，有關社會秩序與財產權的乏味版論述，可以參考本格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基礎&lt;/a&gt;」。&lt;/p&gt;
&lt;p&gt;簡短而言，社會秩序的目的是有效解決衝突，而衝突起源則是資源有限的現實，針對稀有性資源採用明確的財產權規則，可以減少人與人之間的衝突，到此，我們可以先特別提出，針對非稀有性資源（譬如想法），要是設立了「財產權」，反而會造成衝突，也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智慧壟斷。&lt;/p&gt;
&lt;p&gt;接下來，要強調的是，幾乎所有社會都有一套財產權制度，只是各種不同形式的社會採用不同規則罷了，譬如，共產社會的財產權制度就是有限資源由所有成員共有（基本上這個無法真正實施）、專制社會的財產權制度則是由統治者擁有所有財產權，至於目前最大宗的混合經濟制度社會，則是讓個人保有「部分財產權」。&lt;/p&gt;
&lt;p&gt;哪一種財產權制度才真正公平？原則很簡單，首先要能實施，接下來要對所有人都公平。Hoppe教授對此議題的貢獻，在於從根本理論上推導出只有一種財產權理論才合乎要求，規則很簡單：&lt;/p&gt;
&lt;ul&gt;
&lt;li&gt;rule #1：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lt;/li&gt;
&lt;li&gt;rule #2：除了身體以外的無主有限資源，第一個佔據的人就擁有該項資源&lt;/li&gt;
&lt;li&gt;rule #3：生產者擁有產品&lt;/li&gt;
&lt;li&gt;rule #4：個體之間可以透過自願交換的機制進行自有財產權的轉移&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lt;/strong&gt;&lt;/p&gt;
&lt;p&gt;討論智慧財產權這類話題，提供了一個澄清經濟學基本概念的機會。你以為你花了多年研究，終於了解財產或者是競爭的特性，然後，一個打擊一切的挑戰出現。這是一個機會。一個不斷思考再思考的時間。&lt;/p&gt;
&lt;p&gt;如果想法真的是一種財產，如果是這樣，它應遵循什麼規則？這類財產是不是真的有必要保護，讓競爭能夠保持公平、正義與高效率？&lt;/p&gt;
&lt;p&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在第六章一開始，談到財產的偉大與不可或缺。財產讓人們可以擁有、開發、創新、獲利，並建立繁榮的社會。一個沒有私有財產的社會將停滯不前又死氣沉沉。&lt;/p&gt;
&lt;p&gt;當資源數量有限時，財產權就成為必要。但是，擁有某個東西，並不會妨礙其他人去擁有其它東西。例如，汽車。汽車必須透過財產權的分配機制，因為，如果共同擁有將出現潛在衝突。但是，我擁有一輛汽車並不會妨礙你也擁有一輛汽車。所有權中的機制中並沒有強迫。&lt;/p&gt;
&lt;p&gt;作者對於想法提出很重要的一點。如果你有個想法，那就是你的。你可以用這個想法來做任何想做的事。如果你分享這個想法（唱歌、說話、廣播、可以讓別人看到你的想法的產品），其他人可以複製這個想法。他們有權依照他們的副本想法做想做的事，就像你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做事的權利一樣。只要他們沒有妨礙任何人，他們就可以任意使用這個想法。這是應用在自由社會中的一個很簡單的互不侵犯原則。不管是時尚、語言、know-how或任何想法，人們可以自由複製。&lt;/p&gt;
&lt;p&gt;那麼，想法也就是Mises所說的「自由財（free goods）」；可以無限複製的東西，它們「無須節約使用」。&lt;/p&gt;
&lt;p&gt;智慧財產全完全是判斷錯誤的概念，用作者的話來說，那是一些人有權利「壟斷某個想法，並告訴其他人他們可以或通常是不可以如何使用他們所擁有的副本」。這種概念讓進步的核心產生故障，因為這意味著，人們不把精力花在改良，而是禁止他人使用與改良。&lt;/p&gt;
&lt;p&gt;就像財產是好物一樣，競爭也是好物。競爭讓人們精益求精，用其他人的所為來衡量自己的進步。它讓人們去嘗試失敗或成功。它讓人們相互學習，看著別人的成功並模仿這些成功。這是社會從一個階段跳到下一階段的動力：讓我們從馬車進化到發動機、讓管到進入室內、讓農業發展、讓數位時代來臨。&lt;/p&gt;
&lt;p&gt;競爭的前提是學習與複製的能力。如果你仔細想想，這是生活的本質。我們看著其他人如何做事，並從他們身上學習。我們擠上地鐵並以某種方式抓住握把。我們遵循時尚。我們上Food Network網站看食譜。我們聽教授和其他同學交談。我們閱讀和吸收網路文章上的想法。那些新進者成為競爭對手：譬如，學生成為教授。門生始終都是先前壟斷導師的威脅。&lt;/p&gt;
&lt;p&gt;這些你能複製嗎？全部都能。而且這不會「剝奪」任何人任何東西。那些原創想法的所有者還是擁有這些想法。其他人擁有想法的備份，而且能夠自由的改良這些想法。&lt;/p&gt;
&lt;p&gt;貿易就是此種生活的一部分，事實上，如果我們想維持人口上升同時提高健康與人類福祉，透過模仿與改良的學習更是至關重要。&lt;/p&gt;
&lt;p&gt;比方說，我寫了一本書，並出版1,000份。他們全是我的。當我賣掉1本，就剩999本。而那本書的新主人，在自由社會下，能夠自由的依照自己的意志處理他所擁有的副本：當成餐墊、丟掉、污損、影印，甚至再版。你甚至可以改成你自己的名字重新出版，儘管這將構成社會不齒的抄襲行為（但不是犯罪）。這些新的副本總是涉及一些成本，並與舊的副本競爭。&lt;/p&gt;
&lt;p&gt;生活在上述思想自由的世界中有什麼優點？作者列出了三個主要優點：（1）副本的數量多，使得價格更低，這有益於消費者。我很喜歡這一點，因為它強調了智慧財產權事實上正是老式古典自由主義者所譴責的「生產者政策」，就像保護主義或工業補貼一樣。犧牲消費者以滿足特定企業。（2）初始創新仍然可以賺錢，譬如在香水、時尚或食譜產業。（3）「市場不管創新只有一個還是很多個，都起作用，而社會上同時獲益的創新成為可能。」&lt;/p&gt;
&lt;p&gt;作者給出莫扎特和貝多芬的例子，他們都在沒有智慧財產權的情況下發表作品，但因為他們總是第一個推出，因此他們做得很好。這是利潤來源。今天，像iPhone這樣的產品也是一樣。Apple第一個將其推出市場並且大賺一筆，這已經足以啟發並激勵原創。現在，Apple正試圖透過對抗模仿者的專利訴訟來延長壟斷獲利。社會在這些條件下肯定不會更好。正如作者所言：「經濟效率的目標不是要讓壟斷者更富有，事實上，其目標幾乎相反。經濟效率的目標是讓我們所有人都更富有。」&lt;/p&gt;
&lt;p&gt;看著人們立刻用沒有人會在自由市場競爭下創造東西來反對，真有趣。看看周圍！我們每天的所用與體驗，只有一小部分受到智慧壟斷。看看你自己的生活。難道你是因為有設計著作權才去修剪你家門前的草叢嗎？難道你替自己做午餐是因為沒有人可以複製你的食譜？難道你穿海軍藍夾克配上黃色領帶是因為你的同事不被允許這麼穿？現在經濟增長最多的時期，從15世紀以來的許多世紀，智慧財產權根本就不存在。&lt;/p&gt;
&lt;p&gt;還有其他人則是用各種說法來證明競爭不管用。例如，我們會聽到這個：因為某些投資成本很高，所以，壟斷是為了讓投資者能夠賺起利潤，從而鼓勵投資與創新。作者引用了鞋業與汽油的案例。建立鞋廠或煉油工廠是非常昂貴的投資，競爭無處不在。但不知何故，沒有人會說這些必須要在壟斷條件下才會發生。我認為，那是因為我們感受到這些產業中的競爭；對於有些人而言，根本無法想像不存在的自由。&lt;/p&gt;
&lt;p&gt;我記得有位前蘇聯衛星國顧問的經濟學家告訴過我一個故事。他建議那個國家採用自由勞動力市場與私有化。官員反對，認為這行不通，因為，人們可能會建廠，但是沒有工人可用。他說，人們會想移動到那些勞動力最有利可圖的地方。官員反對道，他們不可能允許人們自由選擇住所，他們預期這將達到難以忍受的一種無政府狀態。他們就是無法想像這種系統如何運作！&lt;/p&gt;
&lt;p&gt;市場先行者具有優勢，這也是創新者利潤的主要來源。但是，沒有理由將市場凍結在這個過程。在許多方面上，智慧財產權與反托拉斯呈現出相同謬論：將經濟的某個瞬間取出後，對它進行分析並產生相應政策。反托拉斯試圖要打破那些只會是暫時的壟斷；智慧財產權則試圖要創造並維持某段時間的壟斷。相反的，競爭，則是透過無特定方向、不受約束、競爭性的發現、模仿與創造，讓市場自己運作。&lt;/p&gt;
&lt;p&gt;會有一些企業在競爭之下受苦？當然。Boldrin和Levine寫道：「競爭不是一場晚宴，擺脫低效企業，同時實現高效企業蓬勃發展，正是競爭應該完成的作用。」&lt;/p&gt;
&lt;p&gt;本章讚頌模仿為一種社會力量，作為結尾。這些文段如此重要，它們所指出的觀點，我相信被古典自由主義者忽視已久。社會秩序的基礎，也就是本章所談的三個主題：財產（使得交換可以出現）、競爭（合作的一種）及模仿（透過仿效而學習）。&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88%91%E5%80%91%E6%99%82%E4%BB%A3%E7%9A%84%E9%87%8D%E5%95%86%E4%B8%BB%E7%BE%A9/</link><pubDate>Wed, 2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88%91%E5%80%91%E6%99%82%E4%BB%A3%E7%9A%84%E9%87%8D%E5%95%86%E4%B8%BB%E7%BE%A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33166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33166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unruh/2333166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onyst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在最後一章明確指出智慧財產權是一種癌症，我們應該全面廢除，而不是滿足於稍微收緊控制。&lt;/p&gt;
&lt;p&gt;Tucker的論點則更令人玩味：「你所面臨的是整個世代都憎恨私有資本機構的嚴重問題。現在，你跟我都知道，這些機構正在進行一些非法行為，所謂的執行「智慧財產權」不過就是國家脅迫。然而，這卻醜化了自由市場的聲譽。將有一代社會主義者興起，他們憎恨美國的外交政策，因為他們相信美國的智慧財產權出口是某種形式的資本家帝國主義。由於這些原因，沒有人比資本主義支持者更應該強烈主張廢除智慧財產權。」&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可以說是我們這個時代的重商主義，16到18世紀，大部分的人都深信此種政策將有助於富國，而這種謬誤被隨後的經濟學家給駁斥。同樣的，現在有許多人都對智慧財產權深信不疑，我們正在努力破除這種謬誤，而反對資本主義的隊伍，需要每份對此有所認識的人出一份力，我們正處於歷史轉彎處，要往哪裡去，在其中的每個人都有份作出決定。&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某人有天遞給我一本風靡音樂愛好者的書，並強烈敦促我閱讀它，要我在讀完後將名字簽到封面上。這樣，我的名字就會加到封面上的長串讀者清單，每個人都在閱讀完後在封面上留名。&lt;/p&gt;
&lt;p&gt;這真有趣！&lt;/p&gt;
&lt;p&gt;除了一件事：這完全違反智慧財產權法的精神。這些讀者都共享同一本書，而不是購買新的副本。想想出版商還有作者蒙受的損失！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一來，沒有人會再寫作或出版！這些讀者都是海盜和竊賊，他們應該受到起訴。&lt;/p&gt;
&lt;p&gt;這就是智慧財產權法背後的理由。這就是經濟學家所謂的「生產者政策」，旨在創造經濟交換其中一方的最大收益，消費者該死。從這個意義上說，這就像貿易保護，一個嚇退成長的短視政策，打劫消費者以補貼低效率。這就像Bastiat說的「蠟燭製造商請願要反對太陽」一樣。&lt;/p&gt;
&lt;p&gt;如果我們徹底實行智慧財產權原則，那麼，我們容忍公共圖書館真是個奇蹟，那裡的人都鼓勵共享同一本書，而不是各買一本新書。這難道不是一種制度化的盜版？&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的捍衛者不得不承認，的確可以這麼說。他們常常變得狂熱又極端，堅持要把複製說成竊盜。&lt;/p&gt;
&lt;p&gt;我問了一位具影響力的記者，有關下列情況的道德問題。我看到一個傢伙穿了藍色衣服，我看了很喜歡，所以我也這麼穿。這不道德嗎？&lt;/p&gt;
&lt;p&gt;他說，不會，因為藍色出於自然界。&lt;/p&gt;
&lt;p&gt;那如果有人在藍色衣服上畫了黃色笑臉？我可以複製嗎？他說，不行，這不道德。我得獲得對方許可。事實上的情況甚至比這案例更糟，如果有人先穿了一件上頭有笑臉的藍色衣服，這個星球上的其他人都不能在徵求同意之前就做同樣的事。&lt;/p&gt;
&lt;p&gt;顯然，如果每個人要使用一些「屬於」別人但可以無限複製的東西都得獲得許可，譬如每個單字、詞組、外觀、聲音、和弦構成、字母排列、髮型、技巧或有的沒的，如果我們真的相信只有一個人可以擁有這些事情的其中一個實施例，文明將嘎然而止。&lt;/p&gt;
&lt;p&gt;可悲的是，這是我們的法律趨勢。現下就有著被視為執行智慧財產權的荒謬法律。就在上週，YouTube因為著作權的關係，刪除了無數影片的背景音樂，即使這些影片有助於推廣音樂。就算是孩子們在家裡彈鋼琴或演唱1930年代寫成的歌曲，都會以生產者遺志之名而被刪除。&lt;/p&gt;
&lt;p&gt;人們在談論將可專利範圍延伸到體育動作、將著作權範圍延伸到故事、對電腦設計實施中央計劃以符合專利，透過武力迫使地球上的每個人都服從美國式智慧財產權法律。孩子們被監禁，政府機關聘請警察部隊監視智慧財產權侵權行為，世代在對所有法律玩世不恭的態度中成長。&lt;/p&gt;
&lt;p&gt;對於智慧財產權的議題，我們正處於禁令時代，就像1920年代的酒禁一樣。但這些禁令之戰並未成功。當權者面臨選擇，要不就是進一步強化禁令，對於任何代表自由的事物實行國家軍事化，要不，就是承認當前法律配置並未對合理化目前質疑。其他社會的創新確實已經遭受這種脈衝打擊。&lt;/p&gt;
&lt;p&gt;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慶祝哥倫布日，而不是鄭和日？鄭和是偉大的中國探險家，在15世紀初帶著船隊行經非洲與中東，但他的探險被迫停止，因為家鄉的精英開始感受到來自他新發現的威脅。中國政府在探險之爭中獲勝，但因此變得停滯與內縮。你可以在某個進展中獲得這類戰爭的勝利，但長期收益很低。&lt;/p&gt;
&lt;p&gt;除了上面的故事，《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在這精彩作品的最後一章中，立論全面拆除智慧財產權法。他們寫道：「智慧財產權是一種癌症，我們的目標不只是讓癌症轉為良性，而是完全擺脫它。」&lt;/p&gt;
&lt;p&gt;作者沒有停在那，他們是真實世界的知識分子。他們首先論證反對任何壞法的進一步擴張，接著提出一些改革提案：縮短專利與著作權年限、改變舉證責任、取消荒謬又多餘的藥物試驗等等。作者甚至花費心力進行無償立法研究。但真正的苦功在於知性討論，因為親智慧財產權者的偏見如此根深蒂固。作者採用了極端的廢除立場，作為震撼僵化的我們的一種方式。&lt;/p&gt;
&lt;p&gt;改變可能嗎？當然。中世紀的人認為幾乎所有產品都需要專賣生產。鹽生產商會和統治者簽訂協議。統治者授予壟斷以換得部分收入。這曾一度被認為是取得具價值商品的保證。要是人們不能獲得辛苦工作將得到報償的保證，這要怎麼賺錢？&lt;/p&gt;
&lt;p&gt;嗯，這需要時間，但人們最終會意識到競爭和市場實際上可以提供這些，僅管看起來令人難以置信。隨著一世紀一世紀的推移，市場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自由，我們不再相信國王必須賦予任何生產商特殊地位。他們仍然這樣做，當然，但成因大多是政治庇護。&lt;/p&gt;
&lt;p&gt;然而，在智慧財產權這個領域，所有老舊重商主義的迷思卻生存了下來。人們仍然相信，市場必須靠國家授予的壟斷特權才能運作。這個迷思現在已經被這本書給粉碎。所以，現在，這種法律可以被擊退，而且也正被數位媒體時代給擊退。&lt;/p&gt;
&lt;p&gt;你要知道，在當今年輕人之間，RIAA（譯註：美國唱片業協會）和MPAA（譯註：美國電影協會）這兩個英文縮寫是這個星球上最令人討厭的東西，相當於過去一代心目中的IRS（譯註：國稅局）。該死的是這些機構都是私人團體。想想這意味著什麼。&lt;/p&gt;
&lt;p&gt;世界上的資本家們，請注意：你所面臨的是整個世代都憎恨私有資本機構的嚴重問題。現在，你跟我都知道，這些機構正在進行一些非法行為，所謂的執行「智慧財產權」不過就是國家脅迫。然而，這卻醜化了自由市場的聲譽。將有一代社會主義者興起，他們憎恨美國的外交政策，因為他們相信美國的智慧財產權出口是某種形式的資本家帝國主義。&lt;/p&gt;
&lt;p&gt;由於這些原因，沒有人比資本主義支持者更應該強烈主張廢除智慧財產權。&lt;/p&gt;
&lt;p&gt;我在前頭說過，思考這些問題花了我六年的時間。Boldrin和Levine的這本書突破了我心中仍存保留態度的部分。與此同時，我收到數百封信，大意是其他讀者紛紛響應自己也是如此。無論你現在抱持的態度為何，我真切地懇求你閱讀這本書。我個人認為這是我曾讀過最令人興奮的書，這本書讓我加入要求結束整個系統的軍隊，因為這個系統從根本上威脅了我們的生活方式。&lt;/p&gt;
&lt;p&gt;出於這個原因，這本書深具開創性，不僅對於我們這個時代如此，對於自由的整個歷史也如此。這本書澄清了多年以來一直是混亂根源的迷惑，將它帶入當前辯論的前線與焦點。&lt;/p&gt;
&lt;p&gt;雖然這本書仍有可能需要糾正的地方，我個人對於他們談的新古典主義框架與社會成本等觀點有些微言，但比起整本書的內容，這些都是小問題。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很精采，而且非常重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B0%88%E5%88%A9%E6%8B%AF%E6%95%91%E6%88%91%E5%80%91%E7%9A%84%E7%94%9F%E5%91%BD/</link><pubDate>Wed, 2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B0%88%E5%88%A9%E6%8B%AF%E6%95%91%E6%88%91%E5%80%91%E7%9A%84%E7%94%9F%E5%91%B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8273568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8273568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ored-now/218273568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ored-no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勇敢地碰觸醫藥專利的議題，透過大量研究的整理，清楚地讓讀者了解，許多歷史上最偉大的醫療創新，絕少是由專利而起。相反的，出現藥品專利的地區，開始出現發展遲緩的現象，例如印度一度繁榮的仿製藥業。&lt;/p&gt;
&lt;p&gt;此外，許多藥品專利必要的主張，其實都是其它政府干預的結果，這種滾雪球式的思考方式，最終將帶來漸進式社會主義的來臨。&lt;/p&gt;
&lt;p&gt;有關於藥品專利的部分，我很喜歡Tucker的結語：「拯救生命的藥品真的很重要，不能落到政府授予的壟斷手下。」&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lt;/strong&gt;&lt;/p&gt;
&lt;p&gt;藥品專利的機制占了現代製藥業多重要的部分？令人難以置信地重要。廢除藥品專利又不提供其他改變，可能會導致這個每天都在拯救生命的龐大利潤產業崩塌。&lt;/p&gt;
&lt;p&gt;具體而言，要是沒有專利，那些被迫丟入FDA的數百萬元將得不到補償。要是沒有專利，那些面對公開配方的大型製造商，配方可能會被取走，仿冒將立刻把價格推低到邊際成本。&lt;/p&gt;
&lt;p&gt;那些丟入測試與實驗的龐大成本將無法以未來收入吸收。因為FDA的程序專斷，這些收入本身就不確定。感謝邪惡的反托拉斯法，要是合併資源、協同研究、維護價格並分享市場，公司就得面臨法律地雷。&lt;/p&gt;
&lt;p&gt;但是，請注意，這些藥品專利看似必要的原因，都是因為其他形式的政府干預：藥品法規、反托拉斯法、政府資助還有各式各樣政府活動。政府法規生於政府法規，每一條都看似依賴於其它法規。&lt;/p&gt;
&lt;p&gt;其結果，就是深埋在醫療產業的巨大法律老鼠窩，近一世紀以來，日益縮緊的國家控制一直佔據主導地位。還有一個進一步的問題，就是深潛在這個系統中的責任混亂與法院判例，就像穿梭在重度感染宿主身體裡的絛蟲一樣。&lt;/p&gt;
&lt;p&gt;要怎麼只單純討論市場的某個層面，而沒有徹底討論其他層面？《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如何穿破這個迷霧，提出廢除藥品專利的主張？&lt;/p&gt;
&lt;p&gt;基於上述的複雜性，我對於本章感到最畏懼。我錯了。他們的成果簡直就是傑作。他們同時提供大小藍圖，每一段落都充滿的精彩的細節。他們透過恰當的邏輯與巧妙的證據，帶領讀者思考，完成看似不可能的任務：讀者完全相信，藥品專利不但沒必要，實際上還是當今世界的巨大邪惡。這是最困難的案例，他們明知這點仍勇敢踏入，他們的成果是大師級表現，值得單獨出版。&lt;/p&gt;
&lt;p&gt;有些人喜歡藥廠，有些人討厭。作者則採取中間立場。藥廠對世界有貢獻，但它們深受單調化產業的監管制度影響，藥品專利在此發揮了很大的作用。&lt;/p&gt;
&lt;p&gt;我們能想像世界上沒有藥品專利？你不需動用到想像。歷史上，現代專利基本上都是戰後現象，在那之前，產業在沒有專利的國家裡發展得比出現專利制度的國家還要快。我們可以透過檢視19世紀的化學產業來看到這點。作者告訴我們La Fuchsine公司染色技術的法國專利，該專利幾乎摧毀了法國的染色技術發展，與此同時，不存在染色技術專利的德國、瑞士、英國，則出現廣大的創新，並開啟了現代染紡工業。美國在這個領域相當落後，正是因為美國有著龐大的專利系統，即使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也不得不違反英國的封鎖政策，從德國進口染料。這是杜邦公司的開始。&lt;/p&gt;
&lt;p&gt;近幾十年期間，仍有許多地區未有藥品專利。在1978年之前，義大利的藥業因為專利缺席而蓬勃發展了近一世紀。在1961年到1980年期間，新組成物只有約10%具有專利。外國企業爭相進入義大利進行模仿與開發。但這些都在1978年停止，義大利受到外國跨國公司的壓力而引進專利。印度接下藥品自由市場的地位，印度的仿製藥業成為市場要角，直到印度被迫同意WTO協議並關閉這個充滿活力的市場。&lt;/p&gt;
&lt;p&gt;現在，藥品世界被令人難以置信的專利叢林吞沒，人們稱讚著正在發生的創新，但很少有人去問有多少前期創新來自於專利，很少有人會去問要是沒有專利的話，我們本來可以享用多少創新、價格又會多低。&lt;/p&gt;
&lt;p&gt;Boldrin和Levine勇於提出問題，他們想找出過去幾個世紀以來最高社會價值的創新來自何處。他們翻閱醫學期刊並發現幾個調查。最重要的醫學歷史里程碑是什麼？列表：青黴素、X射線、組織培養、麻醉、氯丙嗪、公眾衛生、細菌理論、循證醫學、疫苗、口服避孕藥、電腦、口服補液療法、擴散神經系統（DNS）、單克隆抗體技術，還有吸菸危害健康的發現。&lt;/p&gt;
&lt;p&gt;列表當中只有兩種技術擁有專利或由先前專利、專利獎勵而生。&lt;/p&gt;
&lt;p&gt;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提供了另外一份20世紀十大公共衛生成就名單。令人吃驚的是，沒有一項涉及任何專利。有些人寫信抱怨阿司匹靈、幽門螺旋桿菌還有醫學文獻資料庫沒列入名單。這些都非專利之功。&lt;/p&gt;
&lt;p&gt;即使著眼於頂尖藥品清單，也不會出現對專利有利的結果。Boldrin和Levine發現，阿斯匹靈、AZT（譯註：抗愛滋藥物）、環孢靈素、醚、氟、胰島素、異菸鹼醯（譯註：抗肺結核藥物）、醫藥用大麻、美沙酮、嗎啡、催產素、青黴素、苯巴比妥（譯註：治療癲癇發作的藥物）、磺胺類藥、奎寧、利他能（派醋甲酯）、灑爾佛散（譯註：治療梅毒的藥物）、疫苗或維生素。&lt;/p&gt;
&lt;p&gt;至於那些和專利存在有關係的藥，大多都是偶然發現或是大學研究室的產物，又或者同時有不同發現者，並導致昂貴的專利戰爭。&lt;/p&gt;
&lt;p&gt;作者筆鋒一轉，談到藥廠與醫師之間的腐敗關係，以及為了獲准專利與FDA核可的多餘測試要求等問題。&lt;/p&gt;
&lt;p&gt;新出現的專利藥品，超過一半以上都只是重新包裝市場現有藥品。那些專利快要過期的藥品，常常被以新發明之姿重請專利，耗費大量臨床測試的成本。藥廠出現了行銷專利藥品更甚於專利過期藥品的動機，醫師則響應這種戰術。&lt;/p&gt;
&lt;p&gt;一些藥廠資助的研究結論，不令人意外地認為製藥業會因為廢除專利而變得更好，因為專利申請、行銷等成本高昂，而專利權期間與取得FDA許可的耗時相比，專利權期間的長度很短。&lt;/p&gt;
&lt;p&gt;作者提出有力的結論，認為製藥業的自由市場，能夠帶來創新藥品的開發、節省許多目前要將藥品推出上市的成本，大大減輕消費者的負擔。你可能因為我的粗略總結而未完全信服，我強烈希望你能去閱讀他們的全文。閱讀之後將能讓你的思考與整本書的主題一致：創新與發展的根源是競爭，不是壟斷。&lt;/p&gt;
&lt;p&gt;拯救生命的藥品真的很重要，不能落到政府授予的壟斷手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發明歷史的騙局）</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7%99%BC%E6%98%8E%E6%AD%B7%E5%8F%B2%E7%9A%84%E9%A8%99%E5%B1%80/</link><pubDate>Wed, 2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7%99%BC%E6%98%8E%E6%AD%B7%E5%8F%B2%E7%9A%84%E9%A8%99%E5%B1%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5479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發明歷史的騙局）"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發明歷史的騙局"&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發明歷史的騙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5479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urleygurley/15479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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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發明歷史的騙局」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以其中一章替真正的發明英雄平反，不管是飛行器、廣播還是電話，我們常見的歷史總是「專利版本」，但事實上，除了那些人除了沒能在「大眾歷史觀」中留名，還飽受壟斷者（所謂專利發明人）的法律威脅，是呀，這真諷刺。&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發明歷史的騙局&lt;/strong&gt;&lt;/p&gt;
&lt;p&gt;所有流行的商業歷史，都充滿了謊言。或者，更溫和地說，它們都充滿了基於愚蠢版本因果影響的謊言：發明是因為人們可以申請專利。這種假設幾乎未受主流文獻質疑。作者們看著專利記錄，並假定它們是技術進步的記錄。&lt;/p&gt;
&lt;p&gt;事實遠比這更糟。專利記錄是那些申請專利然後什麼都沒做的快照。&lt;/p&gt;
&lt;p&gt;人們基於專利史學，認為萊特兄弟發明了飛機，而事實上，他們只有將機翼與控制舵相結合的這個微小貢獻。發明飛機的大量工作，由英國的George Cayley爵士和德國的Otto Lilienthal所完成。但萊特兄弟申請了專利，並迅速用它來對付Glenn Curtiss，Glenn Curtiss發明了用來橫側操控飛機的副翼系統。&lt;/p&gt;
&lt;p&gt;同樣的，廣播傳統上被歸功於1909年諾貝爾獎得主Guglielmo Marconi。英國的Oliver Lodge、被遺忘的天才Nikola Tesla、俄國的Aleksander Popov或是英國海軍工程師Henry B. Jackson，他們的貢獻又如何？&lt;/p&gt;
&lt;p&gt;Marconi做的不過就是接地天線，還有專利戰的勝利，這得歸功於他財大氣粗的貴族合作夥伴Andrew Carnegie。在專利獲准了50年後，最高法院承認，這是不公正的裁決，但其他索賠人都死了！（但至少Marconi從一而終：他是義大利法西斯主義的大力支持者。）&lt;/p&gt;
&lt;p&gt;再有就是著名的貝爾神話，幾乎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電話發明者是Antonio Meucci，只是Meucci無法負擔申請專利的費用。美國國會在2002年的聲明修正了這個疏忽，只是為時已晚。類似這種案例有無數件，我們不得不開始質疑專利與創新之間的關係。事實證明，歷史上極少有普羅米修斯式的一次大躍進。大部分的進步都是社會上許多要素的合作，每個人各自改良一部分，這些改良最後以可在市場上銷售的形式被組合在一起。&lt;/p&gt;
&lt;p&gt;專利基本上與此無關。Boldrin和Levine並不是第一個指出這點的作者。你可能會感到驚訝，許多學院派經濟學家，對專利和經濟進步之間的關係做了實證研究。在Boldrin和Levine所審閱的共23份研究中，他們發現幾乎找不到建立專利與經濟進步的強大關係，但卻發現專利和發展之間的負相關關係：也就是說，專利實際上阻礙進步。&lt;/p&gt;
&lt;p&gt;他們進一步發現，專利的主要貢獻就是增加專利數量。但是，專利數量增加與發明增加並不相同，專利的主要用途是制止類似創新或改良專利技術。專利權人持有這種權利一段時間，但歷史實際上被凍結。引發創新的模仿與分享過程，變得制式化、集中化、固定且停滯。&lt;/p&gt;
&lt;p&gt;他們檢查了資料庫的案例，資料庫技術在歐洲有專利，但在美國沒有。美國輕易地在資料庫競爭中勝出。美國與歐洲相比，占主導地位的資料庫生產比例為2.5：1。對我來說，這有助於解釋許多人也注意到的現象，雖然歐洲致力於訊息的數位化與組織化，但許多歐洲人對於資料庫技能的知識卻很過時。現在我們知道：這不是他們的錯，這是他們智慧財產權制度的錯。&lt;/p&gt;
&lt;p&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在第八章討論了現有反對專利的文獻，這些文獻有意或無意地透露反專利立場。該章充滿實證細節，但我特別好奇他們對英格蘭和歐洲在18和19世紀音樂創作的歷史回顧。&lt;/p&gt;
&lt;p&gt;他們發現在沒有著作權立法之國家（尤其是德國地區）的人均作曲家比例，高於像英國那樣有著作權立法的國家。具體而言，英國在1750年出現著作權法，並於1777年將保護範圍延伸至音樂，這對於整個作曲產業產生了致命效應。而後，義大利與法國實施著作權，導致作曲家驟減。&lt;/p&gt;
&lt;p&gt;這段回顧相當耐人尋味，比大多數音樂史學家所能想像的更多。它解決了長期以來的謎，音樂教育最普及的世界，也曾出現許多作曲天才的地方，怎麼會突然未能參與莫札特與貝多芬時代的進展。這些歷史學家只是不知道要到哪裡去找線索。&lt;/p&gt;
&lt;p&gt;本章最讓我感傷的，便是那些偉大創新者的名字都沒有被放在歷史書上，更可悲的，是我們這些被剝奪偉大創新的人，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那些人只想趕快拿去申請專利以使用特權來追殺競爭者。專利與著作權，遠非鼓勵創新，而是扼殺了許多精彩的藝術作品與令人驚奇的技術。為了要理解這點，你必須看得比專利記錄深入。你必須訓練自己看見政府法規的隱形成本。&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謬誤橫行）</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8%AC%AC%E8%AA%A4%E6%A9%AB%E8%A1%8C/</link><pubDate>Wed, 2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8%AC%AC%E8%AA%A4%E6%A9%AB%E8%A1%8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2362142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謬誤橫行）"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謬誤橫行"&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謬誤橫行）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2362142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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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謬誤橫行」部分，Jeffrey A. Tucker談到許多經濟學家之所以支持智慧財產權，是因為他們根深蒂固的「均衡理論」所致，但事實上，真實世界根本不存在這種狀態，如Tucker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問題核心，在於均衡理論與實際經濟運作沒有什麼相關，奧地利學派強調這點超過了半世紀。每個行為都有成本，生活的各個方面普遍具有不確定性，企業家精神隱含於一切行為中，透過不斷試驗、錯誤與變化的過程，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出清市場。&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但辯護士們無論是長久以來的政府宣傳或者是疏於反思，往往忽視這種根本上的前提錯誤，最終築起當代這堵難以推倒的高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來到數位時代，「人為創造稀有性」的智慧財產權帶來的問題，也將越來越嚴重，這讓許多人更願意靜下心來反思，一個幾乎所有人都在某種程度上被「定罪」的制度，肯定有哪裡出了錯。&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謬誤橫行&lt;/strong&gt;&lt;/p&gt;
&lt;p&gt;《經濟學人》受夠了專利熱潮，並在一篇主版社論中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專利的授予，「煽動貪婪」、激發欺詐、刺激人們操作能對大眾徵稅的計劃、發明者間由此產生糾粉、引發無止盡的訴訟…從這種後果看來，這類法律原則無法說是公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不是當前問題。該期雜誌出刊於1851年，但文中的每一個字，在今天仍然適用。曾經，經濟學家的傳統智慧將國家授予壟斷等同重商主義那般糟糕。但在20世紀中期以後，這種傳統智慧逐漸產生困惑。&lt;/p&gt;
&lt;p&gt;問題的根源，便是對市場的機械性看法，這體現在均衡理論的一般概念中。當爭辯的塵埃落定後，均衡理論成為宏觀經濟的理論樣貌。&lt;/p&gt;
&lt;p&gt;需求與供給完美匹配。所有事物的價格都被競爭出價壓低至成本，因此，沒有利潤。所有價格都為給定，所有市場都被清除。市場訊息完善、完全理性、沒有不確定性、沒有交易或任何其他費用。事實上，根本沒有活動。整個世界都是完全滿意的機器人。&lt;/p&gt;
&lt;p&gt;這只是一個數學概念，但是，一旦它被當成完美世界經濟的圖像並嵌入你的腦袋，就朝向將這個假設當成整個經濟理論基準之路，邁開了一小步。事實證明，專利和著作權的情況便是這個理論概念的產物，Boldrin和Levine在《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第七章與這個概念問題戰鬥。&lt;/p&gt;
&lt;p&gt;Joseph Schumpeter成為專利倡導者，正是因為他無法跳脫均衡概念。他試圖解釋一般均衡情況下的變化，並發展出一套企業家精神理論，認為創新激起最終將落定成為新模式的灰塵（Rothbard稱這為「跳脫瓦爾拉斯的框框」）。（譯註：瓦爾拉斯為開創一般均衡理論的法國數理經濟學家。）&lt;/p&gt;
&lt;p&gt;在這種基礎下，模仿幾乎像任何其他東西活動一樣免費，因此，看來似乎有必要讓創新者擁有某特定期間的獨家生產權，並在此期間內獲利，否則，這些讓社會與經濟進步的必要創造建設就不會出現。&lt;/p&gt;
&lt;p&gt;嗯，此處的問題核心，在於均衡理論與實際經濟運作沒有什麼相關，奧地利學派強調這點超過了半世紀。每個行為都有成本，生活的各個方面普遍具有不確定性，企業家精神隱含於一切行為中，透過不斷試驗、錯誤與變化的過程，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出清市場。&lt;/p&gt;
&lt;p&gt;這是一個令人驚艷的看法，認為經濟學家們最近才開始仔細審視智慧財產權問題，最核心的原因，是因為普遍以均衡理論建構的數學化經濟學，排除了建構出真實世界市場特徵的可能性。我們可以把這個，看成經濟學專業拒絕全面接受門格爾、Mises和海耶克思想的又一代價。&lt;/p&gt;
&lt;p&gt;那些相信創新無法在智慧財產權法缺席情況下發生的人，其核心的理論問題，在於他們假設生活中的每項困難都只是一瞬間。事實上，模仿很昂貴，也需要時間。它需要努力。即使某個製程或產品能被完美地模仿，要讓這些上市可是比單純模仿更為巨大的障礙。絲綢製程花了一百年才成功地被模仿。即使是今日，世界上大多數國家還是無法弄清楚如何做出一杯正港濃縮咖啡。&lt;/p&gt;
&lt;p&gt;而且，就算模仿可以很快也很容易，這也不會剝奪率先上市的獲利。我很會做冰淇淋，而且我很可能只要一個周末的實驗就能重現Moosetracks的配方。但我不會這麼做，我不這麼做的原因並非Moosetracks的商標、著作權或專利。我不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我有更好的事情要做，而且，要把任何東西帶入市場都得花上巨大的機會成本。&lt;/p&gt;
&lt;p&gt;即使市場上出現具競爭力而且幾乎相同的產品，這也並不一定意味著先行者無法維持一定的利潤。作者引用TravelPro行李箱的案例，它的手把被成千上萬的競爭者模仿。但即使是現在，TravelPro的業務仍透過不斷創新、市場行銷、品牌知名度與具競爭力的價格而蓬勃發展。&lt;/p&gt;
&lt;p&gt;如果你真的相信智慧財產權支持者的主張，你可能永遠都搞不懂繁榮的比薩市場是怎麼出現的。比薩產業具有昂貴的入門成本（建物、員工、烤箱、司機、技術），但每銷售一個比薩的邊際利潤非常低，這種產品任何人都可以模仿。當然，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要有比薩配方的著作權、專利、壟斷的供應商，以確保有人願意承擔這個任務。然而，環顧四周：你可以找到十幾間可以在20分鐘內把比薩送到你桌上的店。&lt;/p&gt;
&lt;p&gt;另一種說法則與過度使用的概念相關。如果你把想法公諸於世，這些想法會被濫用，就像一般的公地財產一樣。這種情況在真實的財產上確實如此。公立學校、公有道路、公有土地等等，這些財產都被使用過度，而且因為缺乏合理配給的經濟機制而年久失修。&lt;/p&gt;
&lt;p&gt;那麼智慧財產又會如何？迪斯尼公司說，米老鼠的智慧財產保護是用來防止過度使用，如果米老鼠被放回公有領域，它會被畫在貓食包裝的不恰當位置上。它的價值會折損。&lt;/p&gt;
&lt;p&gt;當然你也可以對比薩或任何食品做出同樣的論點，但人們對於食品卻沒有這類考量，即使我們能夠想像得出來某個食品壟斷商在競爭條件下會過得更差，但這個社會肯定會因為任何人都可以製作比薩或食物而變得更好。作者作出進一步論點：今日，要是有一些商品或服務被標記為「米老鼠」，這肯定不算是一種恭維。所以，儘管有著壟斷地位，這個卡通人物也已經貶值。&lt;/p&gt;
&lt;p&gt;許多親智慧財產權的論點，可以歸總成，認為競爭市場不是供不應求，就是供過於求。換句話說，這就像用來主張「市場失靈」的所有論點形式相同。&lt;/p&gt;
&lt;p&gt;我記得，第一本談論醫療資訊與藥品的專論上市時，引發很大的爭議。難道醫生與藥房不該擁有壟斷？然而，不知何故，一切都運作良好。我們買書、上網看醫療信息，但我們還是去看醫生。&lt;/p&gt;
&lt;p&gt;所有的供應商都會被競爭給惹惱。大學教授不全然狂熱於白痴和傻瓜指南，但有時會有同事打破行情寫出一個。這只是生活在均衡狀態缺席下的一部分生活混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的五旬節奇蹟｜Our Miracle of Pentecos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7%9A%84%E4%BA%94%E6%97%AC%E7%AF%80%E5%A5%87%E8%B9%9Four-miracle-of-pentecost/</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7%9A%84%E4%BA%94%E6%97%AC%E7%AF%80%E5%A5%87%E8%B9%9Four-miracle-of-pentecos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7680742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的五旬節奇蹟｜Our Miracle of Pentecost" /&gt;&lt;h1 id="譯作我們的五旬節奇蹟our-miracle-of-pentecost"&gt;【譯作】我們的五旬節奇蹟｜Our Miracle of Pentecos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7680742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go/768074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g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Our Miracle of Pentecost」，Jeffrey A. Tucker將Google的翻譯服務與聖經故事相比，確實，這可能在中世紀人或甚至是阿公阿嬤的眼中是奇蹟，但我們這些一有記憶以來就活在Jetson世界的人而言，奇蹟久了，就是麻痺。&lt;/p&gt;
&lt;p&gt;各種技術創新別說是被視為奇蹟了，它甚至不會是新聞。重複不斷地提醒自己，這個世界不是理所當然地要進步，所有的繁榮與便利，都是成千上萬在自由底下有機會協同合作的人們，一代一代地累積，不斷前進的結果。&lt;/p&gt;
&lt;p&gt;正如Tucker所言：「它由資本主義而生，那個每個人都樂於仇恨並把所有世界弊病歸咎其上的資本主義。看看現實：資本主義賜予所有人祝福，但功勞卻幾乎未獲得認可。」&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的五旬節奇蹟｜Our Miracle of Pentecos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的收件箱剛收到下面的emai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提到自己是一名62歲的瑞士人。我用這種方式與他們聯繫，是因為我想做一些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情。但這種讓他感到擔心的說法，卻成為我的幸運禮物，他們將特別意識我的行為，僅管短時間內我還會活在這個地球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封email就用這種方式寫了500字。顯然，這是一封email騙局，如果我照做簡直就是傻子。但重點在此：這信是用義大利文寫成的。感謝我加到帳號的Google Lab功能，只要按一下「翻譯此訊息」我就可以看到翻譯。&lt;/p&gt;
&lt;p&gt;你可能會說這一點幫助也沒有，Google翻譯很破爛。但考慮到這封信或許是用一些很稀有的語言寫成，而且被輾轉地電子翻譯過很多回才傳到我手上。想到這裡，這種翻譯結果相當令人印象深刻。&lt;/p&gt;
&lt;p&gt;上個月，我收到來自以色列的訊息。那是希伯來文。我開啟翻譯功能然後看到非常明確的問題。他想將Mises.org的文章翻譯成希伯來文，所以來信尋求許可。我用英語回答。他收到訊息後將我的訊息翻譯成希伯來文。然後用希伯來文再次來信，我再把這訊息翻譯成英文。我們用這種方式在一分鐘內通信了幾輪。&lt;/p&gt;
&lt;p&gt;你有看到發生了什麼事嗎？這是世界歷史上第一次，我可以和世界上任何人即時溝通，不管我們雙方用的是什麼語言。人類歷史的巨大障礙已被克服。這個人類的巨大鴻溝、戰爭起因，從遠古時代就開始的社會分裂與分離根源，已入土為安。&lt;/p&gt;
&lt;p&gt;有任何新聞頭版報導這事嗎？當然沒有。它甚至不是新聞。它只是一個埋在看似普通軟體的小標籤裡的技術。它不僅沒有創造歷史，人們甚至不會特地宣傳它。它不過就是在不知不覺更換我們生活面貌的東西。&lt;/p&gt;
&lt;p&gt;然而：在整個人類歷史上的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要是我說，我想出了一個不需要知道各種語言就可以理解任何人談話的方法，我會被稱為騙子或奇蹟工作者。如果我證明了自己說的話可行，我會被視為魔術師或先知。&lt;/p&gt;
&lt;p&gt;Google做到了這點，但似乎沒有人關心。&lt;/p&gt;
&lt;p&gt;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事發生在五旬節的話，可能足以寫入《聖經》，確切而言是使徒行傳第2章。&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五旬節到了，使徒都聚集在一處。忽然，從天上有響聲下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又有舌頭如火焰顯現出來，分開落在他們各人頭上。他們都被聖靈充滿，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那時，有虔誠的猶太人從天下各國來，住在耶路撒冷。這聲音一響，眾人都相聚集，聽見使徒用眾人的鄉談說話，甚感困惑。他們驚訝稀奇地說：看哪，這說話的不都是加利利人嗎？我們怎麼都分別聽見他們說我們生來所用的鄉談呢？我們帕提亞人、瑪代人、埃蘭人，和住在美索不達米亞、猶太、卡帕多細亞、本都、亞細亞、弗里吉亞、龐非利亞、埃及的人，還有靠近利比亞昔蘭尼地區的人、羅馬來的旅人、猶太人或是進猶太教人，克里特和阿拉伯人，都聽見他們用我們的鄉談，講說神的偉績。眾人就都驚訝猜疑，彼此說：這是什麼意思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我們在Gmail的翻譯機大致相若，就像機器人以同樣的方式越來越接近真人動作與行為一樣。這不是奇蹟，是技術。但技術可以近似神奇事物。我們這個時代經常如此，因為我們太常遇見這種奇蹟般的技術，所以我們很難再特別去注意這些。&lt;/p&gt;
&lt;p&gt;但我們應該要去注意。如果我們注意了這些，或許我們從這個世界中學到一些東西，即，自由企業的自我組織能力。Google是一家私人公司。沒有人下令這家公司發明這項技術。Google這樣做並進行佈署，只因為服務他人符合公司利益。透過服務他人而獲取利潤。這種獲利以無法預測的方式進行，Google不靠販賣這項特殊服務而獲利，而靠免費提供。一個免費的奇蹟！&lt;/p&gt;
&lt;p&gt;沒有任何這個星球上的人能夠預料出這個，沒有。但它發生了，它由資本主義而生，那個每個人都樂於仇恨並把所有世界弊病歸咎其上的資本主義。看看現實：資本主義賜予所有人祝福，但功勞卻幾乎未獲得認可。&lt;/p&gt;
&lt;p&gt;然而，也許這正是我們所能期待的了。回想一下，其他人也共同見證了五旬節奇蹟，那有一些人以為這只是因為他們喝太多酒。&lt;/p&gt;
&lt;p&gt;現在也是如此，人們並未領會。但歷史不斷前進，一個又一個的奇蹟，駕駛著進步、鼓舞人類，並為地球上的生命帶來榮耀。&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F%AF%E8%A6%8B%E8%88%87%E4%B8%8D%E5%8F%AF%E8%A6%8B%E7%9A%84%E5%B0%88%E5%88%A9%E6%88%90%E6%9C%AC/</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F%AF%E8%A6%8B%E8%88%87%E4%B8%8D%E5%8F%AF%E8%A6%8B%E7%9A%84%E5%B0%88%E5%88%A9%E6%88%90%E6%9C%A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5464659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5464659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nother_point_in_time/35464659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other.point.in.tim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部分，專利有許多看得見的成本，申請費用、律師事務所費用、訴訟費用、和解費用、被延宕的市場損失、防禦性專利投入、權利金支付等等列舉不盡，但其實，還有那些因為專利而從未出現的技術、產品、創新等社會損失的「看不見的成本」。這些成本，都以「獎勵創新」為名而合理化，但如前頭所談，創新不會來自於壟斷，而這些成本卻都是不必要的社會浪費。&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lt;/strong&gt;&lt;/p&gt;
&lt;p&gt;藥品專利因為幾年前製藥大廠拒絕以低價販售愛滋病藥給非洲而遭受痛擊。假設這些藥真的有用，本來可能有數不清的生命可能存活。僅管這些藥品的生產邊際成本如此低廉，但保護專利藥品高利潤的渴望，戰勝拯救生命的人道精神。製藥大廠不顧世界各地的抗議，拒絕讓步。&lt;/p&gt;
&lt;p&gt;藥廠辯士說：嗯，當然，藥品在開發完成以後，生產很便宜。但是開發的成本簡直比天高。如果那些藥廠不能收取高價，他們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去開發藥品。&lt;/p&gt;
&lt;p&gt;作為回應，Boldrin和Levine在第四章提出了一個有趣的說法，但它需要一點思考。他們指出，這些藥品在低售價之下仍然可以獲利，就像其它產品以低價獲利的模式一樣。那些需要超高成本的商品，想想飛機或郵輪，它們透過長時間的大量銷售而收回成本。藥品也是如此，或者說，也可能如此。&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藥廠不在非洲這個案例中讓步？這是因為他們害怕這些藥品被再進口，也就是，這些藥品會自己找到進口回美國與加拿大的路，而且以低廉的價格出售，從而削弱壟斷價格。為什麼不能作價格歧視（Price Discrimination）？在全球經濟中，價格歧視不是那麼容易。這些藥廠不想採取這種風險，因此，乾脆不賣。這反映了Boldrin和Levine所鋪陳的普遍原則：「智慧壟斷者通常無法進行價格歧視，因為，這將使得自己的消費者轉而變成競爭者。」&lt;/p&gt;
&lt;p&gt;想想這個原則。這有助於解釋，為什麼大型軟體公司常常將提供給個人用戶軟體版本的功能降級，然後提供功能較佳的產品給企業用戶。這就是為什麼消費者市場上的作業系統與應用軟體的版本總是被簡單化。這些軟體公司並不希望看到市場上交叉販售這些軟體，即使跨市場銷售較佳產品的成本幾乎相同。只有智慧財產權才有辦法讓他們這麼做。&lt;/p&gt;
&lt;p&gt;所以，是的，專利確實對某些人有些好處，這些好處就像那些壟斷者占得的好處一樣。郵局從禁止私人郵務中獲得好處。公立學校從監管私人教育與強制性稅金資助中受益。電力公司受益法律的擔保，對抗入侵的競爭。&lt;/p&gt;
&lt;p&gt;但是，這並不等於所有族群都受益。Boldrin和Levine檢視了跨國性全要素生產率研究中的數據，數據顯示，專利在1990年代有驚人增長，在過去幾十年間以穩定速率上升多過三倍，而這些專利增長對於繁榮與創新的增加並沒有影響。&lt;/p&gt;
&lt;p&gt;同時，專利產生巨大的成本，即使是對那些只收購並單純擁有專利者而言。例如，甲骨文公司花費大量資源在所謂「防禦性專利」上。它們得在其它人取得專利之前就先申請專利，否則可能被迫支付他人巨額費用。交叉授權可能是軟體開發目前唯一的出路，所以，所有人都被迫走上專利路線。「專利灌叢（patent thicket）」是個普遍使用的名詞。&lt;/p&gt;
&lt;p&gt;事實上，專利權人之間幾乎可說是冷戰重現－非常非常像軍備競賽的專利競賽。這就是為什麼，Nokia擁有12,000項專利、微軟的專利軍火庫一個月增加1,000多項。英特爾的CEO不只一次談到，他很樂意將英特爾的專利數目削減到目前的十分之一，假如其它人也這麼做的話。&lt;/p&gt;
&lt;p&gt;傳統專利理論說專利是鼓勵創新、產生利潤以提供研發資金的必要。這點是專利預設應該要作出的寶貴經濟貢獻。但真實世界情況如下。卡內基基金會的企業調查顯示，企業自認專利所占之重要度只有6%。企業申請專利的主要原因是實施壟斷（禁止他人開發類似改良產品並以低價售出）並避免訴訟。&lt;/p&gt;
&lt;p&gt;作者不將專利的結果描述為競爭激烈的市場，而是一個圍繞專利池機制而形成的寡頭壟斷市場結構。這影響了每一個產業，專利戰阻礙經濟發展。當下有的很好的例子：正進行的「誰可以叫自己basmati米（譯註：一種印度米品種）」戰鬥。一間RiceTec德州公司在1997年取得專利，惹惱了印度與巴基斯坦那些製造幾百年basmati的公司。這些公司透過申請專利來回擊。這些鬥爭，對消費者、餐桌、味美價廉的普及食品將產生什麼影響，沒有人知道。&lt;/p&gt;
&lt;p&gt;專利濫用的其中一種特殊形式，叫做潛水艇專利（submarine patent）。這是一種在研發早期就取得專利，並盡量延後產品上市時間的策略。當有其他人終於將產品推入市場，這種專利從深處竄出，勒索那些產品進入市場的公司。&lt;/p&gt;
&lt;p&gt;Boldrin和Levine解釋，這種戰術可以追溯到George Seldon在1895年的「道路用發電機」專利。這項專利對在美國銷售的每輛汽車收取1.25%權利金。George Seldon在1899年以10,000美元與20%授權金所得將專利買給辛迪加（譯註：Syndicat，小型壟斷團體）。隨著汽車開始進入市場，《持牌汽車製造商協會（Association of Licensed Automobile Manufacturers）》圍著這項專利形成了卡特爾。作者評論：「如果你想知道為什麼美國汽車行業這麼快就發展出我們所熟悉且贈恨的寡頭壟斷，『智慧財產權』立法與其創造的智慧壟斷脫不了關係。」&lt;/p&gt;
&lt;p&gt;就個人而言，我覺得這個啟示相當重要。在過了一百年以後，我們仍然持續替這個汽車卡特爾所創造的專利支付代價。同樣的事也發生在飛機上，萊特兄弟試著想要將任何類似於飛機的東西都納入專利，僅管他們對於飛機所投入的技術貢獻如此微薄。他們積極地轟炸所有競爭對手，導致飛機的重要技術創新都發生在國外：法國。&lt;/p&gt;
&lt;p&gt;作者提出一段聲明，而我希望他們應該多強調一些，因為這段聲明符合我對商人與專利的一切瞭解。全世界的商人都一樣，他們使用所有可能的市場導向技巧來將產品推出到市場上：透過適當價格的好產品，成為市場領導者。從這點開始，出於一些奇怪的原因，商人們開始迷惑，他認為自己成功的關鍵是智慧財產權，最終願意花上所有力量去為此戰鬥，即使要自掏腰包。&lt;/p&gt;
&lt;p&gt;以下是Boldrin和Levine的聲明：&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一個壟斷者」就像嗑藥或加入奇怪的教派。這會讓所有人都忘記所謂獲利機會和自由市場功能為何。這些壟斷者，對於賺錢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霸凌消費者與競爭者，讓他們接受或閉嘴。此外，這似乎也意味著，過去的錯誤總是不斷地以更龐大、更荒謬的規模重演。&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美國唱片工業協會可以用來清楚說明這點，他們顯然正在把自己變成整個音樂下載者世代心目中的魔鬼化身。另一個例子是Google Print。這個天才之作本來可以把世界各地的圖書館都集中到一處，讓用戶可以檢索圖書並進行購買。這真是太棒了！但是作家協會對此起訴，這場訴訟燃毀了Google Print這個有用的工具。將所有的智慧聚集一處而且隨手可得，這個從古至今所有知識份子的夢想，因為一個不甚佳的理由被阻止。&lt;/p&gt;
&lt;p&gt;作者以重申主題作為第四章結論：專利的好處又小又狹窄，但成本卻龐大又廣泛。最大的成本是Bastiat所謂的「看不見的成本」。那些我們沒能看到的創新、沒能進入市場的產品、我們經歷不到的高效率、那些因此而不會出現的公司，還有那些本來可以用來投資與擴張營業但現在被丟去收購與執行智慧財產權的資本。這些都是專利的真實成本，它們無法估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4%BD%A0%E5%B0%8D%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E7%9A%84%E6%85%8B%E5%BA%A6%E6%98%AF%E4%BB%80%E9%BA%BC/</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4%BD%A0%E5%B0%8D%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E7%9A%84%E6%85%8B%E5%BA%A6%E6%98%AF%E4%BB%80%E9%BA%B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1879744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1879744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harynmorrow/11879744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ssdistracti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部分，Jeffrey A. Tucker先丟出問題，問問讀者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他強調，模仿是提供社會與經濟發展的燃料，而智慧財產權反對模仿。&lt;/p&gt;
&lt;p&gt;他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不過取決於個人如何看待自己對他人產生的影響力。在沒有智慧財產權的情況下，創造出較開闊的胸襟，人們尋求差異性，並將模仿行為視為自己的成功。智慧財產權則補助了一種狹窄的挖苦心態，將全世界都視為需要防範的潛在小偷。…你用哪種態度看待模仿？在你回答之前，請想想，模仿是不可避免的。沒有什麼東西是絕對的原創。在一個成長與健康的社會中，每樣事物都是已存事物的進一步發展。這適用於技術、文學、音樂、藝術、語言，還有一切。一個套用智慧財產權道德觀的世界，將會退步與停滯，哪裡都去不了，只會倒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lt;/strong&gt;&lt;/p&gt;
&lt;p&gt;當我在思考專利與著作權形式的智慧財產權時，其應用看來對社會理論影響深遠。智慧財產權所針對與屠宰的行為，正是提供社會與經濟發展的燃料：仿製或效法。&lt;/p&gt;
&lt;p&gt;18到19世紀，德語世界的藝術圈中，作曲家的模仿被視為最偉大的致敬。當巴哈重新詮釋布克斯特胡德的音樂時，被視為是追憶布克斯特胡德傳奇的美妙禮物。當馬勒轉用一段勃拉姆斯的樂章，或重新安排一首貝多芬交響樂時，這是大師對大師的致敬。在文學與經濟學領域上，也同樣如此。&lt;/p&gt;
&lt;p&gt;經濟事務中的模仿，對於經濟發展至關重要，沒有任何事務是一開始就完美的，社會持續地變化。你需要不斷地模仿，才能讓科技追上市場條件的變化。而智慧財產權以獎勵創造之名關閉了模仿之門。創造者要怎麼從充滿模仿的環境中獲利？就像他們的老方法：用最適當的價錢第一個將最好的產品呈現給世界。當其它人開始模仿時，創造者要忙著再次進行一些創新。社會和經濟就是這樣成長的。&lt;/p&gt;
&lt;p&gt;想想時尚的世界吧，哪裡沒有智慧財產權。那裡快速變化、不斷創新，又有著顯著盈利。設計師的想法只要一上伸展台就會馬上被模仿。這種模仿行為被廣泛認為是在承認想法很好。它是人們在社會上尋找市場銷路的指標。在仿製藥、字體、香水，還有其它沒有智慧財產權的部門，都是如此。&lt;/p&gt;
&lt;p&gt;可悲的是，在那些應用智慧財產權的部門中，卻抱著相反的態度。作家、藝術家和發明家坐在那裡沉思自己飽衣足食的需要，打擊任何膽敢「偷」他們的想法的人。如果成功的話，他們能夠從中獲得享受，但卻犧牲了社會發展。&lt;/p&gt;
&lt;p&gt;如果他們沒有成功（這是更普遍的情況），這種被扯破的偏執，讓他們耿耿於懷、怨恨和不滿，認為世界沒能提供他們生活所需。一個充滿這種人的部門將處於停滯狀態，而這是法律所鼓勵的態度。為了讓你更能想像，比較一下以模仿為導向的爵士樂和搖滾樂和沉迷於智慧財產權的古典音樂吧！&lt;/p&gt;
&lt;p&gt;有一些其他行業則介於兩者之間，譬如廣告業。幾年前，Apple替iPod作的商業廣告看起Lugz鞋的廣告極其相似。人們可能會笑著欣賞（當然這對這兩間公司都是好事），或者是把這種行為視為偷竊。Lugz沒有把Apple的模仿視為自己的成功，而是看成偷竊，Apple則否認這點。兩間公司開始唇槍舌戰，威脅提起訴訟與取消訂單。&lt;/p&gt;
&lt;p&gt;這很可悲，而且完全不必要。&lt;/p&gt;
&lt;p&gt;說來說去，這不過取決於個人如何看待自己對他人產生的影響力。在沒有智慧財產權的情況下，創造出較開闊的胸襟，人們尋求差異性，並將模仿行為視為自己的成功。智慧財產權則補助了一種狹窄的挖苦心態，將全世界都視為需要防範的潛在小偷。&lt;/p&gt;
&lt;p&gt;你從孩子們的互動就可以看到這兩種看待世界的方式。我指的是處於青春期的孩子以及他們面對社群的方式。比方說，某個孩子發明了一個社群沒見過的用語或手勢，另一個孩子看到後進而模仿。&lt;/p&gt;
&lt;p&gt;有兩種方式可以回應此種模仿。革新者可以將其它人也跟著這麼做的這件事，視為自己成功地讓世界產生些許差異，在這個小宇宙裡放了一點東西。他成為改變這個世界的力量，他塑造出自己的標誌，證據就是期他人也跟著模仿他。他感到自豪與喜悅，然後又開始尋求其它別人也會競相模仿的獨特衣著、談話或行為。&lt;/p&gt;
&lt;p&gt;或者，這個孩子也可以有另一種回應。他可以指責他的模仿者偷了他的話、偷走他的手勢、剽竊他的人格、掠奪他的特殊模式。他將模仿者視為威脅，視為一種減少自己獨特人格價值的力量。他把模仿等同於考試作弊，等同於拿走他的東西。這是智慧財產權式心態非常具有破壞性的第一階段。&lt;/p&gt;
&lt;p&gt;家長：請注意孩子們之間出現的這種跡象。告訴你的孩子，別人受你影響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你與眾不同。這不是什麼好抱怨的事情。這應該值得慶祝。這意味著你是前端企業家，那些在社會上闖出成功的人。這也意味著，你有責任在做出好東西後持續改進，並感受周圍的世界。&lt;/p&gt;
&lt;p&gt;你用哪種態度看待模仿？在你回答之前，請想想，模仿是不可避免的。沒有什麼東西是絕對的原創。在一個成長與健康的社會中，每樣事物都是已存事物的進一步發展。這適用於技術、文學、音樂、藝術、語言，還有一切。一個套用智慧財產權道德觀的世界，將會退步與停滯，哪裡都去不了，只會倒退。&lt;/p&gt;
&lt;p&gt;兒童電影同樣也帶出這兩種看待世界的方式。《料理鼠王》是一部智慧財產權的終極宣傳電影。一隻富有味覺與嗅覺天賦的老鼠，從陰溝裡被救出來，在廚師的帽子裡替高級餐廳作料理。牠所作的食物都超棒，到處都有模仿者，但牠還是最棒的。但是，他開始感到怨懟，認為只有自己沒有獲得應得的讚譽。奇怪的是，有些人竟然擔心消費者會不喜歡主廚是隻老鼠！電影結束於牠受眾人重視並感到自豪，而觀眾則應該對此感到高興。餐廳被破壞了，但觀眾應該要瞭解這很值得。&lt;/p&gt;
&lt;p&gt;另一個好一些的例子是《荷頓奇遇記》。整部影片都可以看到各種動物之間的競爭壓力，大家都希望自己對其他動物能有支配性的影響力。袋鼠試圖阻止荷頓影響其它的動物，但最終荷頓成功了，付出什麼就得到什麼。我們還看到無名鎮（Whoville）如何運作，一個以模仿為王的地方，它是個充滿活力的快樂社會，每個居民都很快樂。&lt;/p&gt;
&lt;p&gt;身為Mises.org網站的編輯，每個星期，我都能看到其他模仿Mises.org的網站。可能是圖片、文章、設計、感受、結構－幾乎一切。幾年前我曾認為這應該被禁止。幸運的是，這裡沒有人有時間去管這點，感謝老天。我們存在的原因就是要影響世界。這些模仿都是光榮的證據，這讓我們這些工作人員持續不斷地做出更好的工作成果，讓我們保持在前沿。&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前言）</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9%8D%E8%A8%80/</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9%8D%E8%A8%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98137273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前言）"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前言"&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前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98137273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yusa/98137273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yus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前言」部分，是Jeffrey A. Tucker集結自己在閱讀《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後發表的部落格文章所成的長篇，對於書裡的每一章，Tucker都提供了有趣又令人深思的引言。&lt;/p&gt;
&lt;p&gt;我決定採取分段發表的方式，智慧財產權的主題應該要獲得更多重視，在網路與數位時代中，只要「智慧財產權法」還存在的一天，我們就處於隨時都會變成「法定罪犯」的威脅。&lt;/p&gt;
&lt;p&gt;Tucker花了六年時間來想這個議題，感謝Stephan Kinsella與mises,org，我只花了不到兩年時間，從滿心憧憬地進入幫助眾人的「智財工作者」行列，逐漸深刻瞭解這種「人為財產權」的邪惡，變成現在的堅定自由主義者。&lt;/p&gt;
&lt;p&gt;堅決反對智慧財產權，不需要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反對這些人為性政府干預，理由很簡單，因為自由市場與真正的財產權，才是讓每個人，也包括我自己，能夠有機會透過努力工作與天賦，在社會中獲得除了混一口飯吃以外還要再多一些的立足之地。&lt;/p&gt;
&lt;p&gt;這是，自私的美德。&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前言&lt;/strong&gt;&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的話題在當今世界至關重要，特別是隨著我們日常使用的商品與服務越來越數位化。數位化，意味著商品某部分的稀有性被轉換為能夠無限複製的非稀有性。在這種條件下，「智慧財產權」的概念變得異常荒謬，也就是特定時間內只有一個獲得政府特權的壟斷企業可以使用某個想法。這種概念只能透過對消費者與生產者的獨裁強制而執行，而「智慧財產權」這種嘗試的本身，就會中斷繼承於市場所發展之社會秩序的學習過程。&lt;/p&gt;
&lt;p&gt;這個主題悄悄地滲入奧地利學派的思想。但它一直未彰顯於前。Carl Menger定義了商品，說明它們的稀有性是所有權與分配的前提條件。Böhm-Bawerk長篇論述了正義、愛還有其它類似價值觀是否能夠被歸類到我們所謂的商品，他最後得出結論，這些不是商品，因為它們無需經濟地使用。海耶克則廣泛地討論源於知識與訊息自由的社會效益。Mises和Rothbard則對專利問題更為明確：他們都視專利為不必要的政府壟斷。Machlup也參與了他們的這個意見。Rothbard反對著作權法，因為著作權法贊同普通法中所謂的手稿權（manuscript ownership）標準。&lt;/p&gt;
&lt;p&gt;這個議題直到1996年才被彰顯，Stephan Kinsella在期刊文章上呼籲全面廢除智慧財產法律，這震驚了所有人。這篇文章嚇傻了我，我本能地拒絕這個想法。當時，我認為這個想法可以躋身自由主義國度裡的遙遠概念：或許它是真的，在某些瑣碎的抽象意義上，但在現實世界中，它的適用並沒有出現太大問題。我一直在思考這個議題，隨著時光流逝，它變得越來越重要，主要也是因為頭版新聞總是不斷出現備份話題。孩子們因為非法下載而被處以數百萬罰款、企業在專利訴訟中被洗劫一空、藥品因為專利而價格飆升等等。我慢慢開始擁戴Kinsella的立場，但還沒有真正定讞。&lt;/p&gt;
&lt;p&gt;而後，我讀了Michele Boldrin和David Levine的《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這本書頁頁使人驚喜，我在Mises blog上紀錄了每一章的閱讀之旅。我因為回想他們給出的成千上萬案例而難以入睡，他們清楚地呈現出，這個議題不只是觀念遊戲。這個議題直搗自由競爭意義的核心。我怎麼能忽視了這麼久？《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並非奧地利學派的信徒，Kinsella採用的分析處理在理論上顯然更有力道，但Michele Boldrin和David Levine對於這個領域的熟悉，以及他們所提供的無盡現實案例，讓一貫倡導自由的人，都感覺到聆聽這個議題的必要。&lt;/p&gt;
&lt;p&gt;曾有人建議我把這些有關《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部落格文章整理成專著發表。我很喜歡讀這些證明，因為它們是真的紀事，而且開啟了一段令人興奮的知性之旅。我思考這個議題六年之久，最終結果對我而言相當重要。這本書幫助我，把這個世界看得更清楚，更瞭解以前眼中的迷霧。這可能是書籍能說的最棒的事。我希望他們提供的歷史也能對你在同樣旅程上起到一些助力。&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書籍與音樂殺手）</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9B%B8%E7%B1%8D%E8%88%87%E9%9F%B3%E6%A8%82%E6%AE%BA%E6%89%8B/</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9B%B8%E7%B1%8D%E8%88%87%E9%9F%B3%E6%A8%82%E6%AE%BA%E6%89%8B/</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8503520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書籍與音樂殺手）"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書籍與音樂殺手"&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書籍與音樂殺手）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850352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1246066@N04/47850352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an San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書籍與音樂殺手」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在第五章以現實提醒讀者，著作權挫敗的正是創作，受傷最重的正是創作人。&lt;/p&gt;
&lt;p&gt;幸虧，目前我們還能在創用授權下喘息，許多創作能透過這種授權模式自由流通。我們必須時時注意那些壟斷者的蠢蠢欲動，譬如，WIPO很想加進武器庫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boingboing.net/2012/08/11/wipos-broadcasting-treaty-i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廣播權（Broadcasting Treaty）&lt;/a&gt;」。你知道嗎？自由其實不是理所當然，我們都要小心呵護，就像文明一樣，很容易瞬間崩塌。&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書籍與音樂殺手&lt;/strong&gt;&lt;/p&gt;
&lt;p&gt;著作權的其中一個理論，認為它促進文學作品的生產與銷售。嗯，這個迷思在《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第五章被徹底粉碎。本章精闢、透徹、直搗黃龍地實務分析，還有深度論理。這章完美地說明為什麼我認為這本書是這個世代中，最原創、最引人注目的經濟學書籍之一。&lt;/p&gt;
&lt;p&gt;著作權是個充滿迷思的主題。人們折騰於路邊隨手撿來的沒營養法規，但是對事實或者是這些法條一無所知。他們想像著作權是保護財產的重要權利，忽略現實世界中著作權是想法殺手與大規模人權侵犯。確實，我們得做些什麼來粉碎這個機制，趕在它把創意和文學藝術吊死之前。&lt;/p&gt;
&lt;p&gt;我們必須記住，著作權法只不過是另一項我們沒有也可以過得很好的虛假現代機制，就像所得稅和中央銀行一樣。國際著作權直到1891年才出現，它不是作者的主意，而是出版商遊說的結果！著作權就此穩定增長成本世紀瘋狂荒謬的地步：多虧了美國國會，你今天寫的任何一篇文章都受著作權保護，直到你掛掉以後的70年。&lt;/p&gt;
&lt;p&gt;如上所述，著作權起源於君王對那些政治正確論述的發行認可。這種特權在20世紀時流到個別作家手上，但是它們沒有待很久：出版商透過合約繼承著作權，它們現在被用來搶劫作家、音樂家、藝術家，以及傑佛遜認為不可分割的消費者。&lt;/p&gt;
&lt;p&gt;究竟，著作權的國際化和制度化，是否真的實現了它所謂促進文學的既定目標？在1900到1950年間，著作權登記與總人口的百分比沒有增加，僅管著作權保護期被延長了雙倍。但這階段文學與音樂的創造力蓬勃發展。到了1998年，這麼多偉大的流露在文學和音樂的創造力。在1998年，專為Sony Bono跟米老鼠定製的《著作權期間延長法案（Copyright Term Extension Act）》一舉延長了40%的著作權期間，這是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掠奪，這又對鼓勵創作產生什麼影響？沒有，至少直到目前為止沒有人知道。但講出這些胡說八道的出版商和大亨肯定很開心，他們不需要更努力工作，就可以用那些從作古前輩所繼承到的版稅過得很好。&lt;/p&gt;
&lt;p&gt;Boldrin和Levine發現在沒有著作權立法的國家裡（尤其是德國領土），人均作曲家比英格蘭要來的高，在英國，著作權的效果足以窒息整個作曲產業。&lt;/p&gt;
&lt;p&gt;事實上，1998年的立法，使得作者開始大量尋找走出出版產業鏈的方法。創用授權（Creative Commons）還有其它工具的隨之發展，正是因為著作權戰爭在數位時代中變得更顯要。謝天謝地。但與此期間，20世紀的著作權已經成就了可怕的惡魔。&lt;/p&gt;
&lt;p&gt;例如，過去50年有大量文學輸出，現在都被關在出版商的庫房裡，他們自己不出版也不允許他人（用太少的版稅）出版。出版商也不會把這些權利還給作者。出版商不允許這些文字被發表。想重新出版這些文學，是非常昂貴又耗時的過程。&lt;/p&gt;
&lt;p&gt;我在Mises Institute的工作中，就親身遇到十幾個次這樣的情況，通常許多個人都願意提供授權可能，但經濟上的邊際效率考量使得這些作品都遠離市場。同時，對於作者的作品而言，最棒的是可能就是進入公知領域，但這只會出現在1963年以前的作品，又或者是著作權大發慈悲地未翻新的作品。&lt;/p&gt;
&lt;p&gt;Boldrin和Levine別具匠心地在此提出一個測試案例。Edgar Rice Burroughs的作品剛剛好落在著作權法的圍欄上。有些是在著作權法之前出版，有些是之後出版，他們比較這些作品的流通度。Mars系列落於著作權之外的書《A Princess of Mars》、《The Gods of Mars》、《The Warlord of Mars》、《Thuvia》、《Maid of Mars》和《The Chessmen of Mars》。這些書都可以在亞馬遜書城裡找到圖文並茂的網頁與電子書版本，各式各樣付費或免費的版本都有。&lt;/p&gt;
&lt;p&gt;同時，Mars系列還有其它受著作權保護的書，包括《Master of Mars》、《A Fighting Man of Mars》、《Swords of Mars》、《Synthetic Men of Mars》和《Llana of Gathol》。每一部受著作權保護的作品都絕版！這不是偶然。著作權透過這種方式，就像生產稅一樣，最終結果是產量減少，而非增加。&lt;/p&gt;
&lt;p&gt;這對於無數的作者都是如此，包括許多古典自由主義的作家。這個世界十分幸運，許多書籍都由邊緣公司出版，所以在著作權過期後未能延續著作權，否則，這些作品將難以取得。海耶克的許多著作權都握於不斷翻新著作權的大出版商手上，這很悲劇，單憑這些著作被拴住的事實，就限制了海耶克本身的影響力。&lt;/p&gt;
&lt;p&gt;1998年法令，同時也將成先上萬本來已向世界開放的著作重新納入著作權麾下。這些都只是為了要保護一間公司：迪士尼。諷刺的是，迪士尼從拍攝改編公知領域之故事的電影起家！作者進一步指出，大型公司並沒有將手中握有之著作權作品重新發行平裝版的動機，因為他們並不想讓這些作品和自己新推出精裝版相競爭。文學作品所面臨的是一種只能透過國家強制執行的法律壓制，這點相當令人憤怒。近50年來，在國家法律批准下，大量的文學作品被私人公司綁架。&lt;/p&gt;
&lt;p&gt;再次強調，這種法律的受益者，不是作家、不是音樂家、也不是藝術家。典型的音樂家通常從演奏會上獲得比版稅更多的收入。所以，傳統的理論是錯的：著作權不會激發創造力。就算沒有著作權，音樂家也會產出音樂；事實上，沒有人會比創作者有更大的動機廢除現行制度。&lt;/p&gt;
&lt;p&gt;2,000年來，音樂創作的核心就是模仿並發展現有的音樂形式，作曲家之間既競爭又合作，共同走向進步。他們重度仰賴資訊共享。如果這停了下來，文化上重要意義的創造力將受到嚴重阻礙。著作權在19世紀之交，關閉了這扇合作大門。&lt;/p&gt;
&lt;p&gt;今天，有心的「古典」作曲家，得不斷從民謠這類的公知領域中尋找變化的材料。20世紀的音樂嚴重受限。同時，思索原創的溫室則培養出了奇怪的音樂形式，它們無法在文化中取得主導，因為法律禁止模仿。&lt;/p&gt;
&lt;p&gt;這些情況都重度攻擊文化進步的本質。廢除著作權可以帶來以各種形式詮釋流行音樂的龐大文化產出。作曲家可以不受限地創作，合奏可以表演與錄音，各種音樂家會創造出光榮的新創意。但現在，這些人住在籠子的世界裡，讓律師決定他們可以寫什麼、演奏什麼或紀錄什麼。如果你明白這點，你就能看出為什麼音樂形式在過去100年中翻身了一次，同時，創造力只出現在那些像爵士樂或獨立搖滾樂等避開著作權的部門。&lt;/p&gt;
&lt;p&gt;談到錄音，那些花在阻止檔案共享的努力，一直是藝術家的災難。再次強調，這是特殊利益立法的結果。因為這種桎梏，許多樂團甚至拒絕唱片合約，他們只能透過這樣才能依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經銷自己的音樂。這已從一次又一次的鉅額銷售中獲得證明。去年最暢銷的CD是同時也提供免費下載的音樂。&lt;/p&gt;
&lt;p&gt;每當談到這個主題，人們不假思索地就開始折騰那些陳腔濫調。「你的意思是說要允許任何人去偷其它人的工作成果？這樣怎麼還會有任想要寫書或寫歌？」&lt;/p&gt;
&lt;p&gt;這類問題不過就是反映出我們在國家主義時代下的思維；我們無法想像自由會怎麼樣。譬如，我們不會在其它領域中問這類問題：如果你允許私人種植蔬菜，怎麼會有人想要設立商業農場或者是開設商店？如果你允許人們在家煮飯，怎麼會有人想要開餐廳？如果你允許人們分享食譜，怎麼會有人想要變成大廚？難道你會允許任何人都可以剽竊烹飪學校費時多年才創造出來的番茄醬汁和食譜概念？&lt;/p&gt;
&lt;p&gt;我們會認為這些問題很蠢，不過就是因為沒有現行法律涵蓋這類主題。不知怎地，這些部門一切都運作良好。但因為我們現在有著作權，我們甚至無法想像如果沒有它會怎麼樣。然而，你可以在生活周遭看到各種實例。公知領域的作品廣受歡迎，企業也從銷售這些作品中獲利，這使得這些作品比受著作權保護的作品更普及。&lt;/p&gt;
&lt;p&gt;我感到最震驚的一點，就是今日的著作權運作，就像政府授權大公司成為創意小偷。作家、作曲家和樂團允許自己的權利被洗劫一空，只是為了銷售自己的作品。作曲家將花費數年寫成的曲子交給商業公司，只為了換來公開哼唱自己曲調的權利。這相當驚人，創作者完全沒有自生能力。&lt;/p&gt;
&lt;p&gt;幸運的是，自由市場透過創用授權以及其它機制，找到方法來對抗邪惡的著作權。至少，以這種方式中，我們還能找到一條自由的路，但專利法可沒有同樣的故事。&lt;/p&gt;
&lt;p&gt;最後一個重點：別寫一些自作聰明的信給我，說什麼如果我們真的這麼想，Mises Institute應該讓所有人都出版我們的書。我們的所有作品，只要可能，就會以創用授權釋出。至於這本書，拜託，請「剽竊」。我寫的任何東西，如果你可以賣掉然後賺到錢，恭喜你。如果你因此變成百萬富翁，那我真是太可恥了，竟然沒有第一個想到方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9%B5%E6%96%B0%E9%9C%80%E8%A6%81%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9%B5%E6%96%B0%E9%9C%80%E8%A6%81%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39621969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39621969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ikingartist/339621969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ikingArtist.co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接著提出更多創新與壟斷不兼容的案例，其中，我也同樣感到有趣的案例，就是發明軋棉機的Eli Whitney，剛開始他花盡力氣要用打擊「仿冒」、收權利金等法律手段賺錢，但後來，他終於看清，鼓勵模仿並持續創新，才是保持自己競爭力的Old Good Way：企業是透過創新而繁榮，不是壟斷。&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lt;/strong&gt;&lt;/p&gt;
&lt;p&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敢於踏出再一步，進入觸動我們內心的主題，證明「專利對於現代軟體起的巨大作用是純粹的幻想」。他們透過回顧軟體創新的歷史以及現今的狀況來呈現這點。不管是Google、Youtube或任何創新驅動力，都不是用專利來保持自己的競爭優勢，它們收集專利主要避免專利蟑螂，例如，那些人會把現有技術拿去申請專利，目的是為了占有並限制其應用。&lt;/p&gt;
&lt;p&gt;然而，這個過程的適用更為廣泛。西方世界的財富已經增長了一千多年，創新也隨它一起增長，專利幾乎沒有發揮任何作用。作者在第三章更充分地討論專利的歷史，表明它們起源君王式重商主義特權，而其於17和18世紀的立法則為自由化的形式，儘管它始於君王特權。直到19世紀，法律再次收緊。&lt;/p&gt;
&lt;p&gt;像今日這樣全面性的智慧財產權法律，直到19世紀末20世紀初才開始出現。綜觀歷史，我們可以看到，即便是膚淺地認為全世界經濟近一千年間都持續增長，而專利則是相當近期財出現的新興狹窄概念。&lt;/p&gt;
&lt;p&gt;為什麼專利被放入體系？現代智慧財產權的興起，出於受到競爭威脅的現有企業遊說。專利能鼓勵創新完全是迷思，相反才對：創新激發專利。作者提出了這項精彩的挑戰：「有任何人可以講出一個因為現存專利法而產生的新產業？我們可沒辦法…奇怪的巧合，不是嗎？」&lt;/p&gt;
&lt;p&gt;例子。美國專利直到1990年代都未涵蓋服務。義大利專利直到1978年都未涵蓋醫藥品和工藝品。在瑞士，這個時間點是1954年。農業種子和植物直到1977年以前未能有效申請專利，但此領域最大的進步發生這之前的100年。數學和物理等基礎科學不能申請專利。生技與生命科學對於專利的態度是這些部門非常令人遺憾的跡象。&lt;/p&gt;
&lt;p&gt;作者引述George Stigler所言，指出專利沒有協助「汽車、冷凍食品、各種電器設備、石油煉製、白熾燈、收音機和鈾礦開採」。Stigler進一步列舉了徹底改變零售生態的郵購業務，而這是在未有專利情況下的發展。&lt;/p&gt;
&lt;p&gt;我們應該繼續嗎？這些作者提供的細節相當有助：&lt;/p&gt;
&lt;p&gt;Ray Kroc的快餐加盟店（麥當勞）、24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熟食宅配、郊區購物商場、加盟業（從咖啡廳到沙龍）、打造UPS、FedEx、DHL運輸業務以及電子商務的各個步驟。也就是說，在過去的半個世紀中，在零售與經銷部門裡幾乎每一個具有影響力的創新，都非因專利而起也不受專利保護。&lt;/p&gt;
&lt;p&gt;發明軋棉機的Eli Whitney是如何致富的？不是軋棉機！他和他的生意夥伴拿著專利用盡所有精力去打擊競爭。他們試圖向農民收取農民40%的利潤，以棉花的形式支付。農民恨這個，並開始製造自己的機器，而後許多具有競爭力的公司如雨後春筍般湧現。訴訟接著出現，從1794一直打到1807年。這些訴訟除了耗費時間與精力之外，什麼成果都沒有，更別提律師費。美國南部的軋棉機增長，大多是因為那些「侵權機器」，而不是Whitney。&lt;/p&gt;
&lt;p&gt;那麼，Whitney從哪賺錢？他是怎麼變有錢的？他在1798年發明一種用機器製造獵槍的製程。這一次他學聰明了，沒有尋求專利保護。他鼓勵「侵權」，也就是模仿。整個產業開始起飛，而他仍然透過創新身居領導者地位。這真幸運，他能擺脫用法律手段打擊競爭的愚蠢浪費，全身心投入替他人服務同時替自己賺錢的人生！&lt;/p&gt;
&lt;p&gt;作者也在此談了談農業部門的故事。1930年以前是沒有專利保護的非常時期，美國在此階段因為農業生產力大增，使得整個人口集中到這個產業。1930年以後，專利法只授予少部分範圍的植物專利。直到1970年的《植物品種保護法》才將專利保護範圍擴大到那些有性生殖的植物，生物科技直到1980年代才受專利保護。因此，我們有了測試案例，作者使用全要素生產率（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來衡量創新。他們發現這個數據在專利出現以後並未增長，甚至有一些令人不安的數據振盪。特別是玉米，專利出現之前出現驚人的產量增加，但在專利出現之後卻幾乎持平。書中引入了兩件驚人的創新案例。在西班牙的阿爾梅里亞（Almeria）地區直到1963年引入非專利的溫室以前，都是無法耕作的沙漠。溫室在該地區被普遍複製再複製。我們可以從書中提供的彩色空照圖看到結果。整個地區在20年內從荒涼被改造成繁榮。同樣的過程也發生在義大利的特雷維索（Treviso），Benetton家族推出「速染（ready-to-color）」毛衣，這個製程在沒有專利出現的情況下，在該地區廣為模仿與傳播。&lt;/p&gt;
&lt;p&gt;其他例子：金融服務（無專利）、時尚（無專利）、廣告（專利和著作權保護無法有效執行）。這些都是現代創新領先的實例。這個章節如此引人入勝，就我個人而言，這本書甚至可以就此結尾。&lt;/p&gt;
&lt;p&gt;但是，如果專利真的無關緊要，為什麼行業領袖沒有意識到這點？事實證明，他們確實意識到了。兩份針對研發主管的近代調查，詢問這些研發人員什麼方法最能從創新中實現收益。事實證明，他們把專利當成最無效的手段。作者最後以長篇討論專利池（patent pools）作為本章結論：這些是企業放棄專利並建立共享協議的案例。這是在踏上走往自由市場的路。&lt;/p&gt;
&lt;p&gt;企業透過創新而生存。創新和壟斷無法兼容。我們又回到了古老鐵訓：創新源於市場，而非法律授予的獨占特權。&lt;/p&gt;
&lt;p&gt;我用Mises的一段話來作本節結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類今日所面臨的龐大壟斷問題，並非市場運作下的產物。它是政府具目的之行為的產品。它不是那些煽動者所說的那樣，它不是資本主義固有的邪惡。相反的，它是與資本主義敵對的政策結果，它意圖破壞並摧毀資本主義的運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時候，那些最敵對資本主義的就是資本家自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E7%90%86%E8%AB%96%E7%9A%84%E5%85%B1%E6%80%A7/</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E7%90%86%E8%AB%96%E7%9A%84%E5%85%B1%E6%80%A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7817910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7817910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alkn/307817910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alknbost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部分，Jeffrey A. Tucker讚揚《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所做的功夫，這本書透過大量案例與歷史修正，用實例給出震撼教育，這是很辛苦的工作，但他們做了，正如Tucker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們有時會問我對於研究計畫的想法。作者在瓦特案例中所作的事情可以被用於數千次個案分析。很多工作要做，很多反思要開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lt;/strong&gt;&lt;/p&gt;
&lt;p&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本來可以從無法阻止非法下載或是對青少年下載的邪惡鎮壓等著眼點切入。但作者沒有這麼做，相反的，作者將我們帶回工業革命時期，瓦特與其蒸汽機的偉大創新神話。&lt;/p&gt;
&lt;p&gt;為什麼？正如引言所述，這是一本經濟學的書。如果你對於科學想做些補充，這些補充不能只適用於現在、去年、這裡或那裡。經濟學是一門普遍的科學。經濟學法則和經濟學的課程，適用於所有時間與地點。出於這個原因，理論上的突破是個巨大事件。這意味著好幾代學者的參與：重新修正歷史、精細地調整理論的各方面，並把它應用到不同的領域。&lt;/p&gt;
&lt;p&gt;這也是本書為何如此重要的原因。為了加深他們並不只是處理數位下載問題的讀者印象，他們將古老的歷史放在前頭。他們以歷史修正者的角度破解著名的專利。&lt;/p&gt;
&lt;p&gt;他們展示出，瓦特將大部分的精力，花在遊說與捍衛政府專利，由於他的尋租（rent-seeking）行為，他的技術還沒上市就被超越了。而這項專利本身對於瓦特的經濟貢獻也沒起到效用。直到瓦特的專利過期後，蒸汽機技術才真正起飛，工業革命為此喪失了10到15年可能的經濟進步。&lt;/p&gt;
&lt;p&gt;透過這個例子，我們收到通知：這本書不光是一些怪胎在描述網路出現已後的數位生活。不，這本書是對整個智慧財產權的歷史作出全面性的修正，而作者堅持將它稱為「智慧壟斷（intellectual monopoly）」。&lt;/p&gt;
&lt;p&gt;接著，他們採取了獨特的定位，既不是專利和著作權太超過，也不是它們做得不夠。他們採取了少數人才敢採用的立場：這些東西應該完全廢除。而他們敢這樣說的理由，並不像人們會先想到的那些理由那麼複雜。&lt;/p&gt;
&lt;p&gt;首先，他們承認：「每個人都想壟斷。沒有人願意和自己的客戶或模仿者相競爭。目前的專利與著作權，同意了生產者的某些壟斷想法。」&lt;/p&gt;
&lt;p&gt;接著，他們也同意每個人都會想到的第一點：「當然，會有少數人不為任何目的而創作。那些創作者和生產舊東西的生產者沒有什麼不同：他們希望自己的努力有所報酬。」&lt;/p&gt;
&lt;p&gt;而後是論點的核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從創作者的努力應該得到補償的主張，結論出專利與著作權這種壟斷是提供此種補償的最佳方式，這是一個長距又危險的跳躍。…創作者的財產權可以在沒有智慧財產權的情況下受到良好保護，而後者本身並不會增加創新或創造。它們是不必要的邪惡。&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他們繼續勾勒出自己真正的意思。他們支持生產者的財產權。創作者的財產權應該得到保護，而那些複製他們想法的人，這些人的財產權也同樣應該受到保護。前者的財產權鼓勵了創新，後者的財產權鼓勵創新的擴散、採用與改良。&lt;/p&gt;
&lt;p&gt;現在，問題在於創作者是否有權決定購買者如何使用自己的創作。如果說，他們應該要主張智慧財產權而不是財產權，這意味著他們有特權去限制第三方如何使用自己的財產。這就是在授予壟斷特權。壟斷在任何生活領域中，都不是創新的朋友。他們對此點並未繼續深入，但我們可以透過郵局、公立學校或其它公營企業來瞭解這點。這些部門都由壟斷者所控制，而它們的特色都是高價格、低創新以及普遍的停滯。&lt;/p&gt;
&lt;p&gt;但是我們卻相信相反的事情，這多奇怪，我們相信生活中不可缺少智慧財產權這種壟斷！&lt;/p&gt;
&lt;p&gt;作者指出，所謂的鼓勵創新，是一把雙刃劍。總有人要買單。事情不是創作者受益這麼簡單。例如，他們引用了只用218美元製作的電影卻花了400,000美元在配樂授權上的例子。這是一項嚴重的社會成本，同時還是看不到的成本。想想那些因此胎死腹中的電影、那些可能因為發行電影而產生的利潤、被延遲或甚至未能上市的發明、消費者用在於專利藥品的數十億替代方案上的花費。&lt;/p&gt;
&lt;p&gt;引言還談到《憲法》對於著作權與商標的背書。他們說沒有比這更過時的了。就我個人而言，我對這點有些疑問。《憲法》的許多部分從根本反對專制主義（例如只允許州際共和政府）。而英國的專利立法歷史則讓我懷疑，這種條款的目的，會不會是在說，政府將不會繼續擁有和分配重商主義特權，將由個人來執行這種權利。這本來是在反對君王式特權，但最後走錯方向，可以肯定的是，人們可以透過這些例子有感一點。&lt;/p&gt;
&lt;p&gt;第一章具有高度挑釁意味，讓讀者感覺到即將到來的驚心動魄。作者沒有讓人失望。&lt;/p&gt;
&lt;p&gt;人們有時會問我對於研究計畫的想法。作者在瓦特案例中所作的事情可以被用於數千次個案分析。很多工作要做，很多反思要開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壟斷創造財富？）</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A3%9F%E6%96%B7%E5%89%B5%E9%80%A0%E8%B2%A1%E5%AF%8C/</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A3%9F%E6%96%B7%E5%89%B5%E9%80%A0%E8%B2%A1%E5%AF%8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386007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壟斷創造財富？）"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壟斷創造財富"&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壟斷創造財富？）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386007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immygunz/23386007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immyGUNZ&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壟斷創造財富？」部分，評介《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第二章內容，作者提供許多「創新並非出於智慧財產權壟斷」的實例，電腦軟體、書籍、報業、樂譜等，最後，以色情業作為總結。&lt;/p&gt;
&lt;p&gt;Tucker的點評很觸動心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一章最後用一段有趣的篇幅作為結論，討論富有活力又利潤豐厚的色情產業。你退避三舍。當然。國家也是。著作權在這個領域行不通的原因顯而易見。從經濟學角度看來，這完全是一個合理的調查主題。這個開源產業規模龐大而且不斷成長、富有秩序又有利可圖，並且充滿技術創新。這真可悲，智慧財產權讓我們得從生活中難以告人的一面去找尋真正的自由市場如何運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壟斷創造財富？&lt;/strong&gt;&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的議題相當奇怪。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傾向於（或應該）將大多數圍繞身邊的創新歸功於企業和市場。我用來打字的電腦系統，來自幾十個不同的創新公司，包括硬體、軟體還有一堆周邊應用，這些都是透過我們所謂市場協調力量而生的奇蹟。我想，上面這段話沒有新消息。嗡嗡嗡。&lt;/p&gt;
&lt;p&gt;但接著就會進入智慧財產權的主題，大多數人會跟你說，多虧了智慧財產權，我們才能有這些。想想這個：一方面，我們歸功於市場；另一方面，我們又歸功於壟斷。這兩者不可能都為真。要是這兩者都為真，我們手上出現了個嚴重的理論糾結要解。因此，哪個說法才是真的？&lt;/p&gt;
&lt;p&gt;這是Boldrin和Levine在第二章所欲解決的主題。他們從觀察數位產業開始，數位產業中「幾乎沒有創新出現於智慧壟斷的保護下」。&lt;/p&gt;
&lt;p&gt;1981年以前，幾乎不可能有軟體專利或軟體著作權。替每次鼠標點擊申請專利的熱潮，始於1994年的法院裁決（In re Alappat）。但同時，這些你看到的所有相關技術早發展已久。這些真實、經濟革命與終端使用者的消費基礎，準備了幾十年的時間奠基。編譯程式、組譯程式、連結列表、資料庫、搜索演算法、顯示器、程式語言、文字處理：這些都在軟體專利或著作權出現以前就開始。&lt;/p&gt;
&lt;p&gt;我們來看看這是如何運作。財產權受到保護。貿易自由。人們製造有用的東西。人們購買東西，並使用它。他們彼此模仿，透過投資、利潤與再投資，一步一步地改良東西。就是這樣。這些在軟體智慧財產權出現之前所建立的偉大時代創新發展，打造了開放軟體的基礎材料。比爾蓋茲說：「如果人們在今日大多數想法發明之時就瞭解可授予專利，在這種假設情況下，如果沒有專利，這個行業將在今日完全停頓。」&lt;/p&gt;
&lt;p&gt;作者評論此為錯誤因果（post hoc ergo propter hoc）謬誤：「智慧壟斷不是創新的原因，而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創新後果。」怎麼會這樣？年輕產業做出令人驚嘆的事情，在市場上獲得立足點。接著，其它更棒的人帶著更好的想法加入。這些老傢伙開始慌張，轉向政府尋求保護。這個產業從此被凍結。這是最古老的模式。因此，微軟早期根本不會花力氣去保護智慧財產權；微軟乞求使用者關注並鼓勵廣泛使用和複製。但當它看到新威脅時，事情就不同了。&lt;/p&gt;
&lt;p&gt;作業系統自1994年以來一直沒有太大創新。網頁瀏覽有些創新，但網頁瀏覽器的出身是哪裡？這是1993年出現軟體專利之前，從一個創新公司手上買來的軟體。試想一下，一個網頁瀏覽器專利會如何重寫整個行業！這種損失將無法估量。&lt;/p&gt;
&lt;p&gt;我們在此可以看出，作者認為電腦產業的運作可以作為自由市場的典範。而強力支持他們立場的案例，就是開源軟體的運動，這也是我們今日所見發展背後的燃料。企業放棄壟斷以確保這個產業的長壽：讓其他人可以拿自己的設計去進一步開發。這有助於建立自己的市場。如果我們使用Google，我們每天都依賴於開源軟體：Google在Linux作業系統上運作，一個開源的作業系統。還有很多其它案例。事實上，開源程式碼完全佔網路的主導地位。今日，約有70%的線上伺服器，在Apache系統下運行。&lt;/p&gt;
&lt;p&gt;但是他們怎麼賺錢呢？作者告訴我們Red Hat（譯註：Linux系統之一）的故事。它是開源系統。它有大量競爭對手提供完全相同的產品。但因為它的品牌名聲，Red Hat仍然在市場上最適銷，而且有更多實力。正如Boldrin和Levine所言：「如果你買了軟體後發現問題，得打電話給賣家詢問建議，你會想打電話給誰，是那些寫軟體的人，還是那些複製軟體的人？」因此，Red Hat獲利，而它們的許多競爭者則來來去去。&lt;/p&gt;
&lt;p&gt;作者接著流暢地從軟體轉向書籍，這是我特別感興趣的部分。他們提出為什麼英國文學在19世紀的美國廣為流傳的另一種解釋。美國出版商無須顧慮著作權，當時沒有國際著作權協議，但有巨大的競爭。因為競爭激烈，美國公司甚至願意直接支付作者，以期在文章出現於英國之前取得文稿。這些作者所收到的金額甚至超過他們在英國的出版品好幾年內所收取的版稅。&lt;/p&gt;
&lt;p&gt;結果是大量的知識傳播。而且低價：狄更斯的《A Christmas Carol》在美國只要6美分，可是在英國要賣2.5美元。印刷技術開始改良。文學素養提高。思想傳播。兒童和學校負擔得起圖書，這反過來又增加了圖書的需求，並刺激新的投資和技術改良。這是一個充滿活力又奔放的出版業，可以媲美我們今日所看到的網路。&lt;/p&gt;
&lt;p&gt;這種模式今日可行嗎？看看政府文件吧，它們時時刻刻都處於公知領域（除非是機密）。《The 9/11 Commission Report》是2004年的暢銷書，銷量媲美第一名的哈利波特。Norton甚至與政府達成一項協議，從發行實體書的當日開始，提供免費下載。為什麼這樣做呢？就跟其他企業家所為同樣道理：第一個上市。同時，這個星球上的任何人都可以在發行日的隔天發行自己的版本。儘管如此，Norton仍獲得龐大利潤。&lt;/p&gt;
&lt;p&gt;另一個令人著迷的例子則是報業。它開始之初沒有專利保護。Benjamin Day創辦了《紐約太陽報》，並使用開源技術：他收廣告費來招募年輕男孩賣報的成本。任何人都可以做到這一點。但重點在於，他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而且賺了不少錢。他是第一個，他創新。這是成功的關鍵。這是大規模的昂貴工程！&lt;/p&gt;
&lt;p&gt;他的生意為什麼沒有因為盜版而垮？美國唱片業協會不斷地宣稱，自由市場不管用，盜版將直接瞄準他們最有利可圖的產出品並竊取它們。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要我們仔細想想這個問題。我們要怎麼知道什麼有利可圖？我們必須讓市場運作。你沒法提前知道。一旦某種產出品有利可圖，一切都成定局：樂手擁有市場主導地位，名利隨之而來。他們要求我們自己試一試：只有在確定哪個人會變成大熱門的時候，用盜版歌曲去毀掉一個歌星。&lt;/p&gt;
&lt;p&gt;他們再次回到智慧財產權歷史的討論上。這是一個現代發明，當時，音樂和文學正露出文明的曙光。音樂與文學在智慧財產權以前就繁榮了幾個世紀。作者並未深談，但試想，如果發明樂理與樂器的Guido d’Arezzo在這些發明上加了著作權與專利。這整個音樂進展可能會被往後延一個世紀！&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的第一個跡象出現於印刷機的發明之後。政府用它來壓制政治異議（我懷疑宗教戰爭與此有關）。這是一個賦予印刷商的君王式重商主義特權，就像茶業、錫業、棉花業、銀行業或任何產業的特權那樣。當時，這看來似乎很合理。統治者想要控制商品，生產者則想獲得擔保。每個人都贏，對不對？除了沒有競爭，沒有市場過程，因此產生停滯外。重商主義最後被經濟學家與自由市場的出現給駁斥，而後歷史開始改變。&lt;/p&gt;
&lt;p&gt;而廢除重商主義的年代，智慧財產權又發生了什麼事？它沒有被廢除，而是從君王轉移到生產商名下：在法律的掩護下，私人擁有者被授予強制執行獨家生產的權利。這是18世紀自由主義革命留下的巨大錯誤，這個不一制至今仍困擾著我們。&lt;/p&gt;
&lt;p&gt;Boldrin和Levine討論智慧財產權歷史的這部分應該是強制性閱讀！&lt;/p&gt;
&lt;p&gt;第二章接下來討論：樂譜的部份簡短歷史。你知不知道樂譜的領導者Francis, Day &amp;amp; Hunter是從大規模盜版起家？這真引人入勝。這種對便宜樂譜的戰爭可以和今日對盜版的戰爭相比較。感謝老天爺，他們沒有得逞。&lt;/p&gt;
&lt;p&gt;這一章最後用一段有趣的篇幅作為結論，討論富有活力又利潤豐厚的色情產業。你退避三舍。當然。國家也是。著作權在這個領域行不通的原因顯而易見。從經濟學角度看來，這完全是一個合理的調查主題。這個開源產業規模龐大而且不斷成長、富有秩序又有利可圖，並且充滿技術創新。這真可悲，智慧財產權讓我們得從生活中難以告人的一面去找尋真正的自由市場如何運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AE%97%E6%95%99%E4%BA%BA%E5%A3%AB%E8%8B%A6%E6%96%BC%E7%B6%93%E6%BF%9F%E5%AD%B8why-religious-people-struggle-with-economics/</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AE%97%E6%95%99%E4%BA%BA%E5%A3%AB%E8%8B%A6%E6%96%BC%E7%B6%93%E6%BF%9F%E5%AD%B8why-religious-people-struggle-with-economic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01304150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 /&gt;&lt;h1 id="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religious-people-struggle-with-economics"&gt;【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01304150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icoactiva/401304150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bioBuitrag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Jeffrey A. Tucker認為，近代宗教人士未能深刻理解「稀有性」，這導致了他們缺乏理解經濟學的基礎，透過這個例子，闡述稀有性與非稀有性資源的差別，以及為什麼非稀有性資源不應該要設定「財產權」的原因：結果就是當今世界的智慧財產權混亂。&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多年來，對於宗教人士總是苦於經濟學術語這點，我感到困惑。但這個問題只適用於現代宗教，經濟學這門學科源於15到18世紀西班牙天主教的系統化經濟原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今天，大多數在天主教界裡頭出現的經濟學簡直難以閱讀。這種失敗從左派蔓延到右派，也可能出現在「進步主義」或「傳統主義」的出版物。在圖書出版業中，這種問題的普遍程度，使得審閱新書的工作變得更加困難。&lt;/p&gt;
&lt;p&gt;這不只是作家本身的問題，雖然他們可能在各種事務中都充滿信仰與道德，但他們一點也不懂什麼是經濟理論。這個問題更根本：否定科學有效性的普遍傾向。經濟學被視為一種偽科學，發明來阻撓實現社會正義與完美道德烏托邦的信仰。因此，他們將這整個學科視為可忽略，甚至是邪惡的論述。整個經濟學主題彷彿落在他們的知識地圖之外。&lt;/p&gt;
&lt;p&gt;我對於現存狀況為何存在，有個新理論。那些在宗教環境生活與工作的人，所面對的主要是無限的商品。像是得救、聖徒祈求、本質上可以無限複製的祈禱、文本、圖像和歌曲，這些都是非稀有性商品，它們的本質，使得它們無須分配、取得或就去選擇如何分流。&lt;/p&gt;
&lt;p&gt;它們不佔實際空間。人們可以無限重製。使用它們後不需再用其他東西取代。它們不隨時間貶值。無論用了多少次，它們仍保持完整。因此，它們不需要節約。出於這個原因，它們不需要用於分配的產權。它們不需要定價。它們的分配與取得沒有任何問題。它們是經濟學家所謂的「自由財（free goods）」。&lt;/p&gt;
&lt;p&gt;對於一個主要在非稀有資源環境裡存在、生活與思考的人，那些與稀有性相關的問題（這是經濟學關心的重點）永遠都難以捉摸。可以肯定的是，把恩典、思想、祈禱和圖像當成商品看來似乎很奇怪，但「商品」這個詞只是用來形容人們想要的東西。還有一些東西我們可能會形容為「非商品」，那些都是沒有人想要的東西。所以使用「商品」這個詞並非爭點。真正需要解釋的，是祈禱、恩典、文字、圖像和音樂都是非稀有商品，而無須經濟地使用。&lt;/p&gt;
&lt;p&gt;讓我們回到討論主軸，考慮稀有商品與非稀有商品之間的差異。「稀有商品」這個術語並非是用來指涉實際存在的數量，而是用來指涉可用商品量與商品需求之間的關係。如果這些商品在免費狀況下的可用數量，少於人們想要擁有的數量，就可以被認為是稀有商品。這意味著，只有有限的數量可被分配到那些想要它們的人手上。&lt;/p&gt;
&lt;p&gt;「稀有性」是物質世界無法迴避的事實，因為這個原因，人們產生經濟特性。只要我們還生活在這苦海（lacrimarum valle），就沒有天堂。可使用的任何商品總是稀缺。無論社會繁榮或貧窮，都存在這個事實；只要物資有限，就需要透過某種分配系統來分流，這個系統不由任何人制定，而是從成千上萬次的交換、生產與經濟化使用中生成。這個，是經濟科學所致力於處理的經濟問題核心。&lt;/p&gt;
&lt;p&gt;我們幾乎不可能將有限的東西當成非稀有。就算是，譬如說，兩個人住在桃花源裡，周圍被香蕉海圍繞。在這種狀況下，香蕉可能是非稀有商品。假如香蕉都不會壞掉，它們可以食用而且吃不完。但另一個出現的條件，則是這個桃花源和世界上其它地區之間不會出現自由貿易，除非其中一個桃花源居民想到要把桃花源裡無限的香蕉拿出去和外頭香蕉稀缺的世界裡套利。這樣的話，香蕉將會出現價格而被稱為稀有商品，而不是非稀有商品。&lt;/p&gt;
&lt;p&gt;在香蕉桃花源以外的真實世界，非稀有商品是一種特殊性質。其中一個特點，就是通常能夠無限複製，就像數位檔案，或是某人從圖標中得到的靈感，靈感可以無限複製。&lt;/p&gt;
&lt;p&gt;談個例子，想想麵包與魚，這是所有福音書的作者都記載的耶穌生命事件。耶穌對眾人說話，但聽眾開始飢餓。使徒身上只有五個餅跟兩條魚：這些都是稀有商品。他們可以把它們拋到空中，但只會得到一場搶食騷亂。他們也可以用經濟手段分配他們的食物，開市並用高價賣出他們的食物。這兩種解決方案都會產生離譜結果。&lt;/p&gt;
&lt;p&gt;不過，耶穌有不同的想法。他透過重製食物而把食物從稀有商品變成非稀有商品。眾人吃得飽足。但食物最終還是變回稀有商品，因為故事的結局是耶穌要他的使徒去蒐集那些沒吃完的食物。為什麼要蒐集非稀有的東西？顯然，奇蹟有開始也有結束。&lt;/p&gt;
&lt;p&gt;這個故事清楚地說明了稀有商品與非稀有商品之間的差異。耶穌常常將這種區別用在他的比喻中，他所說的這些稀有性世界的故事，大多是為要讓人們注意到非稀有世界的真理。想想那些用低價買珍珠再用高價賣出的商人。他找尋最高售價，只是為賣出珍珠以後再去買珍珠。當然，珍珠彰顯了神的愛與救贖非稀有，因為每個想要的人都能獲得這些。&lt;/p&gt;
&lt;p&gt;事實上，我們每天都被非稀有商品給包圍，像耶穌的麵包與魚那樣。所有的想法都帶這種性質。我可以想出一個主意並與你分享。你可以擁有這個想法，而且你不會因此就把這個想法從我身上帶走。相反的，你持有的想法翻版就像我一剛開始想出來的原始版本一樣真實與完整。說話就是這樣：我不需要為了留給自己一些而扣留它們！曲調也是如此。我可以唱段調子給你聽，你可以跟我唱同一段調子，而你這麼做並不會讓我無法唱我的調子。這是完美的複製，而且可以無限複製。&lt;/p&gt;
&lt;p&gt;但是，在稀有資源的領域中，運作方式則全然不同。譬如說，你喜歡我的鞋子，想要擁有它們。如果你把它們從我這拿走，我就不再能夠穿它們了。如果我想要再擁有它們，我得把它們從你那拿回來。這些商品之間是一種零和較勁。這意味著，得有一種系統來決定誰可以擁有它們。宣布應該要有所謂社會主義的東西，讓所有社會上的人不知怎地都擁有我的鞋子，這一點意義也沒有。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點，因為鞋子是稀有商品。這就是為什麼，社會主義純粹是幻想，對於稀有商品而言是個毫無意義的夢想地。&lt;/p&gt;
&lt;p&gt;稀有商品與非稀有商品之間的差別，早就在基督教環境中受到注意。聖奧古斯丁曾一度受到挑戰，必須去解釋為什麼耶穌可以替天父發聲，畢竟耶穌與天父是分開的。他回答說，話語有著特殊的非稀有性，所以兒子可以和父親說著同樣的話，傳達同樣的想法。&lt;/p&gt;
&lt;p&gt;這在地球上也同樣為真，聖奧古斯丁繼續說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用來穿透你思想的話，每一位聽者都持有它們，但它們都不會影響其它人的持有…我不用去擔心把話說給你聽會其它人就聽不到我的話。相反的，我希望每個人都能聽下一切，你不用去否認其它人的耳朵與心智，你可以將這些留給所有人。但鑒於每個人不同的記憶缺陷，那些聽我說話的人都無法聽到全部，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聽進一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說這些話時，聖奧古斯丁建立也追隨了禁止買賣非稀有資源的傳統。猶太人的《哈拉卡法》，禁止拉比（譯註：猶太宗教領袖）或教師從傳授妥拉（Torah）的智慧中獲利。可以用傳授時間收費、對使用建物收費、用書收費等等，但是不能用知識本身收費。妥拉應該是「自由財」，每個人都能取用。基督教禁止買賣聖職（Simony）也源於此思路。&lt;/p&gt;
&lt;p&gt;非稀有商品應該免費，這是道德規範。它們的分流沒有物理上的限制，沒有所有權的衝突。它們不需分配。但這點不能適用在物質商品上。&lt;/p&gt;
&lt;p&gt;為了進一步了解這點，讓我們試著想像，若是像救贖那樣的非稀有物變成必須分配的稀有物時，事情會變得如何（救贖可以無限複製，所以是非稀有物）。譬如，耶穌不對所有人都提供救贖，而只提供有限的名額，1,000個好了。他可以讓他的使徒來負責分配。（當我對某個未信教的朋友提到這點時，他說：「你的意思是像天堂的門票嗎？我在伊斯坦堡的清真寺買了五張！」）&lt;/p&gt;
&lt;p&gt;使徒們立即面臨了嚴重的問題。他們要馬上分出去，還是在1年內或10年內慢慢分出去？或許他們會認為再過100年就末日，所以他們會限制每年只給出10個救贖機會。或者是，他們可能要省著點用個1,000年。無論如何，他們將不得不樹立分配的規則。也許將基於個人顯示的美德、貨幣支付、家族譜系等等。&lt;/p&gt;
&lt;p&gt;無論結果如何，要是耶穌沒有把救贖變成非稀有商品，而是由教會負責分配的限制供應，基督教的歷史可能有很大的不同。甚至不會出現任何傳播福音的文字。更別說是浪跡天涯傳教或者是變成漁人的漁夫（fishers of men）。在有限供應下，救贖不能被複製。例如，使徒選擇了想救贖的第1,001人，那第1個獲得救贖的人將被剝奪永生。&lt;/p&gt;
&lt;p&gt;這聽起來很荒謬，甚至是可怕，但是，這卻是現實世界中所有存在物資的情況。所有稀有物資的數量都固定，都必須分配。就算是在經濟高速成長與科技進步的條件下，同一時間內可以存在的所有商品仍然有限，沒有辦法不透過規範或財產權而分配，不然就是所有人對所有人的戰爭。生產的另一個稀有要素就是時間，這也必須透過某種手段而分配。&lt;/p&gt;
&lt;p&gt;因為救贖確實是一種非稀有商品，所有想要的人都能取得。聖徒的禱祝也是如此。沒有人會因為索求聖徒的禱祝而受拒，但也沒有人知道，聖徒的禱祝是否也同時讓其他人受用。我們理所當然地認為聖徒的祈禱時間沒有限制。確實，救贖的無限性，正是那些音樂、文字、圖像與教導等各種形式之非稀有商品的原型。&lt;/p&gt;
&lt;p&gt;想想那些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非稀有商品的人們。可想而知，他們從這些商品中獲得巨大的權力與榮耀。而這些正是那些宗教人士傾注心力的所得。這很美妙，確實，要是沒有非稀有商品，人類的文明很可能轟然倒下，並退回動物的水平。&lt;/p&gt;
&lt;p&gt;與此同時，世界並不只有非稀有商品。經濟問題涉及了稀有資源的議題，這對地球上生命的蓬勃相當重要。這些有限的資源都遵循經濟法則。我們不敢忽視它們，也不會忽略試圖解釋生產與分配它們的系統。請注意，耶穌的比喻涉及了這兩個領域。我們所有人也都應該如此。&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農業專利的社會主義｜The Socialism of Agri-Patent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8%BE%B2%E6%A5%AD%E5%B0%88%E5%88%A9%E7%9A%84%E7%A4%BE%E6%9C%83%E4%B8%BB%E7%BE%A9the-socialism-of-agri-patents/</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8%BE%B2%E6%A5%AD%E5%B0%88%E5%88%A9%E7%9A%84%E7%A4%BE%E6%9C%83%E4%B8%BB%E7%BE%A9the-socialism-of-agri-patent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620304507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農業專利的社會主義｜The Socialism of Agri-Patents" /&gt;&lt;h1 id="譯作農業專利的社會主義the-socialism-of-agri-patents"&gt;【譯作】農業專利的社會主義｜The Socialism of Agri-Patent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620304507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58687716@N05/620304507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atchingfrogsboi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Socialism of Agri-Patents」，Jeffrey A. Tucker談了談農業專利的邪惡，想想，我們這些身為財產權的支持者，為什麼獨獨對「智慧財產權」就排斥呢？原因很簡單，想法不適用財產權，財產權是一種減少稀有資源分配衝突的社會機制，對於非稀有的資源，強加的概念卻會造成嚴重的衝突，進而反過頭來侵蝕「真正的財產權」。許多人只願意看標題，也不由分說地相信「名稱」，不是所有大家叫「財產權」的東西就真的是財產權，就像不是所有說愛你的人都真的愛你一樣。&lt;/p&gt;
&lt;p&gt;有關於IP的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提點，就是，這些你我都知道的邪惡，不是資本主義的結果。資本主義的核心是私有財產與自由競爭市場，而這種政府法規，不管是IP、產品安全法、最低工資法、環境法等等，通通都是「反資本主義」，讓特定團體擁有特權逃避自由競爭，但當然，政府宣傳隊會讓民眾誤以為這些是「萬惡的資本主義」以及「政府在保護大家」，萬惡的資本主義，熟悉嗎？結果是「消費者」總是得支付成本去替沒路用的政府法規買單，這是為大家好？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擠身受益於政府的利益團體，但是，我敢肯定，幾乎每個人都是消費者。&lt;/p&gt;
&lt;p&gt;Tucker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政府法規，把這些種類都混為一談，並導致我們這個時代的思想混亂。農業專利是邪惡的，但農業專利並非市場的邪惡結果，它們是政府干預的邪惡結果。如果《狙擊陌生人》不想辜負它的意旨，它應該替指出這點做點努力。相反的，電影結尾就像其他政府干預所帶來的混亂一樣。我們被引導去相信資本家秩序只能透過暴力與陰謀而維持，但事實是，自由市場的能量，來自於雙方同意的這個光榮且文明的原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農業專利的社會主義｜The Socialism of Agri-Patent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正看著《狙擊陌生人》，這部電影描述在國外被剝奪身分的主角，沒有了護照或任何能證明身分的東西，他被迫進入奪回身分的戰鬥。這部電影在許多方面上都驚心動魄，深深牽引著我們所有人都有的焦慮。觀看電影的觀眾都在想：拜託老天，我的護照可別丟了！&lt;/p&gt;
&lt;p&gt;而我們開始進入電影核心後，話題轉向農業專利的問題（怎麼轉向不是這篇文章的重點）。這類左派電影要開啟這種話題似乎說來話長。《食品帝國》這部賣座電影也有異曲同工之妙，除了電影中惱人又毫無意義的資本家邪惡等恫嚇外，它也令人信服地指出農業專利的不正義與剝削。&lt;/p&gt;
&lt;p&gt;這種荒謬的專利過去並未出現在人類歷史上的任何部分。正如Boldrin和Levine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直到1970年代早期，在沒有智慧財產權這種保護方式下，動植物的物種創新仍蓬勃發展。育種者開發各種品種，而新品種的種子會以相當高價賣給農民。農民可以自由重製並與原育種者競爭，在市場上轉售這些種子，育種者不會為此告上法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事實上，有一些笨蛋試圖在1889年申請物種專利，但專利審查員以「不合理也不可能」為由核駁。是這樣沒錯。但改變分階段進行。1930年的《植物專利法（Plant Patent Act）》涵蓋範圍很窄，但在1950年代進行擴展。然後1970年的《植物品種保護法（Plant Variety Protection Act）》將專利保護範圍擴大到那些有性生殖（sexually reproduced）的植物。接著，1980到1987年間，專利保護範圍第一次延伸到生技產品。最後，地獄之門洞開，種子、物種甚至是基因序列都可以由私有實體透過政府特權而壟斷。&lt;/p&gt;
&lt;p&gt;自由市場捍衛者的悲劇，正是這些壟斷提供了社會主義者最好的工具來反對資本主義剝削。畢竟，我們在此面對的是生命、人類問題的核心（如何餵飽自己），這些都是社會主義偏見的蜜點。我們現在的情況是那些曾經普遍且對所有人都免費的東西，被私有遊說者給轉變成稀有商品，變成Monsanto和Dupont那些壟斷者口袋裡的數不清利潤，這些壟斷者花費數十億經費進行遊說，保持自己的特權，並和那些有膽擅闖他們「智慧財產權」的人戰鬥。&lt;/p&gt;
&lt;p&gt;這聽起來像一場噩夢，似乎只有透過社會主義才能用發明來滿足對私人生產的偏執。這麼想吧。譬如，如果你去到一間餐廳吃到好好吃的檸檬起司蛋糕。因為太喜歡，所以你在心中試想如何在家庭派對中做出這種蛋糕。可是派對開始後，一堆穿著長筒軍靴的流氓揮舞著槍，說你偷竊配方犯了罪，把你像罪犯一樣抓走。廚師就像真正的小偷或謀殺犯一樣被抓走。&lt;/p&gt;
&lt;p&gt;這就是過去30多年來，食品與農業狀況的短版。再次強調，人類經驗曾經有過不存在中央規劃者與私人壟斷的卡特爾，而這成為人類經驗的部分獎賞：允許人類繁榮的種植與培育知識。&lt;/p&gt;
&lt;p&gt;在《狙擊陌生人》電影中，壟斷者被描繪成暴徒和兇手，他們盡全力阻止種植玉米的新方法成為公領域知識。科學家和阿拉伯王子合作，向全世界公布這個配方，但是這些呆子敢死隊規劃了一系列的暗殺，試圖阻止。&lt;/p&gt;
&lt;p&gt;或許這聽起來很瘋狂，但實際上這能用來合理描述目前所發生的事。這些天來，根本不可能將創新的配方釋出公領域：只要這些配方被知悉，就能被拿去申請專利，而專利權人被允許強制性對抗任何競爭對手，甚至是最先提出這個概念的人。&lt;/p&gt;
&lt;p&gt;普遍而言，這使我想起自由市場支持者低估了社會主義者從農業專利的案例中攻城掠地的程度。重點來了。社會主義確實是個導致災難的糟糕想法，就像現代經驗所揭示的那樣。但是在知識的領域中，公有概念確實有道理，因為知識不是稀有性資源，而是一個可以無限復製的商品。&lt;/p&gt;
&lt;p&gt;生產者可以自由地保密自己的知識，但市場性質本身反對如此。如Maria Montessori在1937年的《Education and Peace》中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的發現，或甚至是最輕微的知識增進，都將快速地傳播到地球的另一端，就像連通管裡的液體尋求同一水平線一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就是自由市場的方式，提供一種類似道教平衡的世界秩序。稀有資源透過必要性（陰）而分配，而像資訊這樣的非稀有資源則作為人類共同資產一般地自由提供（陽）。這些自由商品消除了分配商品的邊界，透過自願交換而合作，市場提供和平與繁榮的成因，給予我們一個盡可能更好的世界。&lt;/p&gt;
&lt;p&gt;政府干預，透過強制性將自由商品人為地稀有化，破壞了這種平衡，從而誇大稀有商品在市場上的價值。這種現實成為社會主義者與左派的材料，他們可以將這點當成他們所謂世界運轉的案例：私有所有者打擊他人以吸取不公平份額的世界財富（就像他們將軍備產業錯當成資本主義案例一樣）。&lt;/p&gt;
&lt;p&gt;這些日子來，自由市場的倡導者得扛著區分資本主義真假例子的這個嚴重責任。紓困並非市場的作用。美聯儲的泡沫通膨並非市場的作用。旨在保護石油股的對外軍事帝國主義，不是市場的作用。同樣的，農業專利也不是市場的作用。這些都在顯示干預主義政府的非正義與失敗。&lt;/p&gt;
&lt;p&gt;Mises與其追隨者對於社會主義的核心批評，就是稀有性資源無法被共同擁有，因為在這種狀況下，經濟化分配稀有資源的價格系統將遭到摧毀，而這導致混亂。Mises的主張並不適用於那些不需要經濟地使用的東西，例如知識。所以，是的，製造種子的配方有可能存在「社會主義」。但是，這些種子的產品以及這些種子本身，需要市場來製造與分發。&lt;/p&gt;
&lt;p&gt;政府法規，把這些種類都混為一談，並導致我們這個時代的思想混亂。農業專利是邪惡的，但農業專利並非市場的邪惡結果，它們是政府干預的邪惡結果。如果《狙擊陌生人》不想辜負它的意旨，它應該替指出這點做點努力。相反的，電影結尾就像其他政府干預所帶來的混亂一樣。我們被引導去相信資本家秩序只能透過暴力與陰謀而維持，但事實是，自由市場的能量，來自於雙方同意的這個光榮且文明的原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快樂腳」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Happy Fee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BF%AB%E6%A8%82%E8%85%B3%E7%B6%93%E6%BF%9F%E5%AD%B8the-economics-of-happy-feet/</link><pubDate>Fri, 24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BF%AB%E6%A8%82%E8%85%B3%E7%B6%93%E6%BF%9F%E5%AD%B8the-economics-of-happy-fee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2484897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快樂腳」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Happy Feet" /&gt;&lt;h1 id="譯作快樂腳經濟學the-economics-of-happy-feet"&gt;【譯作】「快樂腳」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Happy Fee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2484897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hammza/12484897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hammz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Economics of Happy Feet」，Jeffrey A. Tucker用鞋子的例子，說明自由市場帶來的普遍富裕，讓其實沒有很久以前曾是奢侈品的鞋子，現在可說是幾乎每個人都能有的基本生活用品，記憶是短暫的，但歷史可供提醒，不是嗎？&lt;/p&gt;
&lt;p&gt;&lt;strong&gt;「快樂腳」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Happy Fee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Gary North最近提出建議，將資本主義的庇護逐一列名，同時邀請大家新添名單，這份名單將無窮盡。我的附議是：鞋子。&lt;/p&gt;
&lt;p&gt;多年來我向我的孩子說著補鞋匠與其妻子的故事。這對補鞋匠夫婦沒有辦法做出夠多的鞋子來維持生計。有一天，他們醒來後發現桌上突然出現一雙完成的鞋子。他們把它放上展示架後，那雙鞋馬上就以高價賣出。同樣的事情第二天晚上又再次發生。&lt;/p&gt;
&lt;p&gt;那天他們倆熬著夜，發現是一群小精靈可憐這對勤勞夫婦，所以替他們做鞋。就在家境轉好後，他們替這些小精靈做小鞋作為回報。「做鞋的人自己赤腳」這句老話因為這些幻想世界的仁慈干預而被推翻。&lt;/p&gt;
&lt;p&gt;這些日子以來，這種幻想故事在每一方面延伸。我們不再有製鞋的補鞋匠（當然還有一些人從事高度客製化的製鞋）。確實有一些修鞋子的人，但我們稱他們為懷舊鞋匠。&lt;/p&gt;
&lt;p&gt;如果我們回顧夠久的時間，可以看到，在人類歷史上的大部分時間，鞋子不過就是包裹腳的獸皮、樹皮或樹葉。讓人們能專注於製鞋的經濟發展本身就是大躍進。而今，製鞋匠這個職業本身意義已經不同，甚至變成是為了製鞋而製鞋並為此付出的怪人（就像那些喜歡黑膠唱片的人一樣）。&lt;/p&gt;
&lt;p&gt;在我們閱讀舊文學作品過程中，會發現各式各樣鞋的災難與戲劇占了生活很大的組成。我們都讀過鞋子怎麼損壞、如何帶來磨難、要找一雙新鞋有多麼困難。它們昂貴又需漫長等待。鞋子有很多主題：嚮往（灰姑娘）、罪（紅舞鞋）、魔術（桃樂絲）、苦難（福奇谷）。它們是為了生活中的重大轉折而作：融合、確認儀式、婚禮。採購鞋子通常伴隨著重大儀式。鞋子是階級的象徵（「我的鞋子不比腳多」－莎士比亞用來形容窮困）。它們也是評論、管制（禁奢法律）、嫉妒與犯罪的主題。&lt;/p&gt;
&lt;p&gt;今日，我們把鞋子視為理所當然，我們會覺得那些僅供參考的數據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美國人去年買了20億雙鞋，大多都是中國製的女鞋與運動鞋。我們在鞋子上花掉0.65%的預算，這個數字近幾十年來都不斷下降。而此期間，美國的製鞋量十年內就下降了75%。&lt;/p&gt;
&lt;p&gt;說到中國，光中國進口就佔了80%，這是多麼有趣的事件！當老式資本家談到中國時，他們想像自己做的鞋子可以全數出口到像中國那樣人口這麼多的國家。誰曾想到，中國會變成世界鞋子的製造商和出口國？這代表的是「門戶開放」政策的逆轉版，「門戶開放」政策導致中國歷史中著名的義和團運動。但今天，被開啟的門是我們的。與此同時，美國鞋的主要出口地是墨西哥。&lt;/p&gt;
&lt;p&gt;在鞋子的歷史中，大多假設中世紀時期已有女鞋與男鞋，但兩者都嚇人地難穿，也有為農民而作的低品質鞋，跟為精英而作的高品質鞋。鞋子是社會階級的標誌。這種情況在歷史上大多如此，直到最近才改變。今日你進入鞋店（就連當地雜貨店也開始賣鞋）會發現看似無窮的選擇，這些不是小精靈的產品，而是供應商與製鞋廠的國際協作市場，它們替世界各地的腳製鞋。&lt;/p&gt;
&lt;p&gt;男鞋的部分，有所謂硬質橡膠鞋底的「工作鞋」（奇怪的是，今日的工作鞋是指體力勞動者穿的鞋），還有所為「紳士鞋」，意思是皮鞋或是皮革鞋面加橡膠或人造膠底的鞋，大多數人都找得到適合款式的「上班鞋」，還有專為跳躍、跑步或各種運動類別設計的「運動鞋」。運動鞋專門連鎖店銷售成千上萬的鞋款。為了不讓我們誤會這些種類不過是資本主義冗餘和重新包裝的例子，你試著穿壁球鞋跑個幾英里看看（跟穿著恰當的慢跑鞋相比），你會發現，真的有差。&lt;/p&gt;
&lt;p&gt;至於價格。你可以去軍用品店用1到2美元買一雙出色的紳士鞋。你也可以用6到600美元買雙運動鞋，或者是買雙紳士鞋。同樣的，鞋子的價錢似乎一直下降，就像其它市場經濟的情況，昨天的奢華品很可能變成明天在Big Lots折扣店就看得到的特價品。如果想用穿鞋來表彰自己的身分，你得跟上腳步，因為那些窮人到了下禮拜就穿得起上禮拜還是有錢人才穿得起的鞋。至於女鞋，我猜，一般消費者鞋櫃裡的鞋，比瑪麗．安東妮德皇后可以想像得要來得多更多。&lt;/p&gt;
&lt;p&gt;世界各地都是如此。即使在最貧窮的國家，鞋也無處不在，便宜得要死。那些第三世界國家曾經受苦於穿了疼腳的下等鞋（如果你還能找到的話）。但事情不再如此。美國的資本家「過剩」，這讓企業家們支付中國或印尼工人來替美國消費者做鞋子，而他們所獲得的盈餘則將可負擔的鞋散播到世界各角落。&lt;/p&gt;
&lt;p&gt;今天，瓜地馬拉農民在田裡穿的鞋，中世紀的領主會想拿自己用木材和皮革製成的鞋來換。即使是在大城市乞討的流浪漢，本來很難找到的舊衣衫和破鞋子，現在隨便在垃圾桶裡找到的，不是黏在一起的破皮鞋，而是一些沒穿多久的運動鞋，稍微用點漂白劑就像新的一樣。&lt;/p&gt;
&lt;p&gt;與以前相比，世界各地的鞋子品質現在都極高。我記得我年輕時，「跑鞋」是上頭有白條紋的黑色鞋面，鞋底只有薄薄的橡膠，你可以感受到腳下每顆石頭。但今天，跑鞋可是藝術品。若是合腳，它能吸收震動且緊緊包覆你的雙腳，穿上它就像在背後加上噴射引擎，好像可以跳過高牆或跨過天花板一樣，就算是第一次穿都不會讓你起水泡。一雙不到40美元。&lt;/p&gt;
&lt;p&gt;當然，「品質」可能和「持久」是兩回事，這是依照消費者偏好所決定的特徵。19世紀的手作鞋可能可以穿個兩代人，但我們不再需要可以穿那麼久的鞋子，就像我們不再需要家裡有中世紀教堂的授權那樣。大多數情況下，人們寧願買新鞋，而不是換新鞋底。當然，對於那些喜歡買傳世幾代的鞋的人，都還是有得買。&lt;/p&gt;
&lt;p&gt;然而，我們這個時代至關重要的是健康和福祉。足病醫生告訴我們，隨著年齡的增長，腳上的骨頭和肌腱開始嚴重削弱，特別是在超過40歲以後。想一下，直到1850年以前（美國）的平均壽命不超過40歲。綜觀世界歷史，鞋子總是如此破爛又難穿，但大多數人不用擔心虛弱的腳骨與肌腱，他們要擔心這些問題之前早就辭世了。但現在我們活得比我們的曾曾祖父還要多兩倍的時間，我們的鞋子要能夠好好照顧我們的腳，這變得很重要。&lt;/p&gt;
&lt;p&gt;這是多麼有趣，又多麼奇妙，在我們的壽命越來越長，從而需要更精密的方式防範或處理身體衰變之時，自由市場的協調力讓我們能有舒適、健康、減少疼痛的鞋子。我們很常將壽命延長歸功於藥品和醫院，但我們也應該感謝像鞋子這樣的消費產品，讓超過40歲以後的日子值得活著。當我們人生路走完之後，我們不該要求和靴子一起埋，應該要和Rockports鞋一起。&lt;/p&gt;
&lt;p&gt;活在企業家精神時代中，最具諷刺意味的，就是再也不用將注意力放在像鞋子的生產與取得這種生活必需品上。這對那些過時者產生了困擾，就連討論這些話題都被認為是輕浮與累贅。甚至出現利益團體呼籲鞋子應該要供應更少並提高價格。在沒有市場的世界中，也就是這些人所尋求的世界，很多物資都不會出現，我猜，鞋子將名列前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工作到底好在哪？｜What’s a Job Good For?</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B7%A5%E4%BD%9C%E5%88%B0%E5%BA%95%E5%A5%BD%E5%9C%A8%E5%93%AAwhats-a-job-good-for/</link><pubDate>Fri, 24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B7%A5%E4%BD%9C%E5%88%B0%E5%BA%95%E5%A5%BD%E5%9C%A8%E5%93%AAwhats-a-job-good-fo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773411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工作到底好在哪？｜What’s a Job Good For?" /&gt;&lt;h1 id="譯作工作到底好在哪whats-a-job-good-for"&gt;【譯作】工作到底好在哪？｜What’s a Job Good Fo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773411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zu/2773411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zu&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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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at’s a Job Good For?」，Jeffrey A. Tucker用自己的人生經驗，討論家庭與學校無法培育「工作倫理」，有些事情得親身透過社會磨練才能獲得，我同意這點，但是，一定得怎麼做才能過人生這點，我倒是抱持保留態度，就我的個人標準而言，最低限度是，每個人至少都該為自己的生存以及人生選擇而負責。&lt;/p&gt;
&lt;p&gt;&lt;strong&gt;工作到底好在哪？｜What’s a Job Good Fo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多數人會說，工作的好處就是賺錢。所以，如果你不需要錢，工作有什麼意義呢？如果《Jeeves and Wooster》、《Brideshead》這類東西說的是真的，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傳說中的英國貴族階層顯然就是這麼想。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穿衣服和脫衣服。美國的年輕人似乎也用同樣的思考方式。&lt;/p&gt;
&lt;p&gt;Doug French在《華爾街日報》裡提出的一些青少年就業的驚人統計數據，引起了我的注意。2000年，16到17歲的青少年，只有略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就業。今天，2011年，這個數據是14%和15%。這些數字令人震驚，但現在回想起來，我已經看到足夠的軼事證據來支持它們。&lt;/p&gt;
&lt;p&gt;某次我對200名高中以上學生談話（我不會透漏位置的），我隨口問說有多少人在零售商店工作、直接和顧客交流。沒有人的手有舉起來。我在震驚之餘又問了更廣泛的問題：有多少人有工作，有取薪水？同樣沒人舉手。&lt;/p&gt;
&lt;p&gt;隨後在與家長的談話中，我發現好像出現了新的教養態度。他們的孩子不工作。他們都還在上學。他們應該將額外的時間花在運動與學習。工作是較低階層在做的事。要工作幹嘛？叫孩子去工作就意味著在家長無法供養後代。他們要賺錢幹嘛？買更多iPhone應用程式？&lt;/p&gt;
&lt;p&gt;當然也有法律限制的問題。幾乎沒有任何16歲的人值得現行最低工資的薪資，最低工資在過去五年大幅上升。沒有雇主會用時薪7.25美元去僱用十幾歲的青少年而不僱用成年人。此外，因為可怕的《「兒童」勞動法》，學校還要求各種許可單，僱主有什麼原因要去克服這些門檻？現在要解僱員工越來越困難，僱主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僱用青少年以避免風險。&lt;/p&gt;
&lt;p&gt;面對這些障礙，文化已經開始適應。正如我們所知道的，沒有家長會想替自己心愛的後代做出錯誤的選擇，家長們拿定主意，工作是別人孩子的事，跟自己的孩子沒有關係。&lt;/p&gt;
&lt;p&gt;所以，越來越少人知道跟職場有關的事情。他們會在書桌跟球場之間奔波，直到24歲成人以後，等待僱主們追著自己跑，作為留在學校的獎勵。&lt;/p&gt;
&lt;p&gt;那麼，這有什麼損失呢？我們談談沒有去工作可能會錯失的工作經驗，把這當成損失。&lt;/p&gt;
&lt;p&gt;我們常常看到「工作倫理」，但那是什麼意思？你得實際去工作才會瞭解。就像無數鍍金時代的巨頭們試圖告訴我們的，沒有任何人一出生就渴望工作。你要怎麼學著工作並在其中茁壯成長？&lt;/p&gt;
&lt;p&gt;「工作倫理」是指願意經歷工作上的不愉快，並努力完成出色的工作。這不自然。「自然」是指當你覺得有些不舒服，或者是對方要求得比自己想給予多的時候，停止正在做的事。但是這種方法行不通的。事實上，如果這就是你的方法，你會越來越萎縮，直到最後變成沙發懶漢－這幾乎可以用來描述一整個世代。&lt;/p&gt;
&lt;p&gt;我記得我在10歲左右和我的大伯父一起修屋頂。炎熱夏天的大中午，我們在黑色的傾斜屋頂上釘釘子。大約30分鐘後，我以為我要死了，但我們繼續工作了幾個小時。最後，他終於宣布了休息時間。我拿著水管猛灌水，喝了肯定有一加侖。他走進屋裡喝了杯咖啡。但這很有啟發性。&lt;/p&gt;
&lt;p&gt;我記得我弟的第一份工作是建築承包商。他第一天回到家時看來像個殭屍。我們問他話都不回答。他扶著牆壁走回房間以後就垮掉。他就這樣過了幾個星期，直到某天突然得到竅門。他自此成為一台機器。他在這個夏天獲得終生的工作熱情。&lt;/p&gt;
&lt;p&gt;其它我早期的工作回憶包括：修理高處的風琴管；戴著防護面罩用腳踩碎鴿子骨；烈日下鑽水井；在魚餐廳打雜清理桌上的髒污；替僱用我當助理的公司收拾午餐後的500桌紙盤；在零售出清店擊退想用10元買褲子的怪客；搬鋼琴上陡峭樓梯的時候害怕會被鋼琴砸碎；在百貨公司撿更衣室地板上的小針；學著用地板打蠟機替中國貨部門打蠟，當天晚上夢到自己砸毀整櫃水晶貨架的噩夢。&lt;/p&gt;
&lt;p&gt;你在任何工作中都可以快速學習，特別是低薪工作，那些會在身體上跟精神上耗弱你的工作。你必須逼自己長期專注。你做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你可以找到任何理由混水摸魚但是你無法，因為你有工作要完成。有些工作是如果你不做，它就會空在那，其它跟你配合的人都會發現自己的工作變得困難，所以大家都恨你。&lt;/p&gt;
&lt;p&gt;如果你在清理洗手間，你必須確保衛生紙還有，否則客戶會很不高興。如果你在炸魚，你必須更換用油，要不然你會毀掉整個生意。如果你在移柵欄，你要挖得夠深，不然柵欄半年內就會倒下。等等等。你學會用唯一的方式避免這些壞結果：完成任務。&lt;/p&gt;
&lt;p&gt;我們並非一出生就可以理解我們的所為與其後果之間具有直接關係。恰恰相反：幼稚的定義就是不承擔責任（就像母親總是說的那樣）。好吧，那要怎樣才能理解所為與後果之間的連結呢？沒有比職場更好的地點了，或者說，一般商務場合。我們工作、看到結果，然後領到工資。這很直接。這很美妙。這讓我們腦子理解到行為與結果之間的關係。&lt;/p&gt;
&lt;p&gt;學校並不總是教我們這些，此外，學校裡的「行為」相當受限。學校是念書的地方，這意味著模仿權力者所分配的任務。在實務職場中，你必須要有創意。你得鍛煉自己的意志去控制自己的身體，然後接受其結果。而這種結果不像As、Bs和Cs那麼抽象，它相當具象：可以去買任何東西的錢。這種獎勵來自於將自己投入生產性活動。&lt;/p&gt;
&lt;p&gt;正如行銷先鋒John Wanamaker所言：「一個秩序井然、現代化的零售商店，正是英文拼寫教育系統與方法的手段。因此，這也成為認真且具野心之員工的大學，他們的人格在這裡藉由實務應用其智慧而擴大。」&lt;/p&gt;
&lt;p&gt;就是如此！工作就像大學，一所建立更佳人格的真正大學！&lt;/p&gt;
&lt;p&gt;你從工作得到什麼，完全取決於你投入了什麼，而你帶給工作的價值必須多於你從僱主身上所得到的。我記得有些曾一起共事的懶鬼曾經咆哮著：「我才領最低工資才不要整理領帶。」這個觀點相當有趣。他在做更多工作之前，想要得到更多錢。為了得到更多錢，你得做更多工作。你需要在獲得更多之前提供更高的價值。&lt;/p&gt;
&lt;p&gt;工作（我指定是私營部門的工作）是學習這寶貴一課最好的方法，你將終生受用。這絕對是我們所謂「工作倫理」的特徵之一。&lt;/p&gt;
&lt;p&gt;工作除了能夠獲得服務他人以換得他人服務的認知之外，「服務他人」本身就是工作的本質，無論是炸馬鈴薯、壓碎箱子或者是種植灌木。你總是在替他人服務。如果你做得夠多，某種程度上就會開始滿足精神上的需求。&lt;/p&gt;
&lt;p&gt;我永遠無法理解去歌頌慈善廚房這類「志工服務」的活動。大多數的「客戶」並不領情，志工大多是自我感覺良好地服務於自己的虔誠。有好一些事情遠比這更好，譬如說，快餐店裡的消費者與員工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服務他人。這才是理想。這樣才能學得真正的美德。&lt;/p&gt;
&lt;p&gt;你可能會說：哦，這是整個商業世界的虛偽。那些服務提供者假裝喜歡他們的消費者，因為他們想從生意中賺錢。消費者也同樣在假裝。你可以這麼說，但事實是這樣：服務提供商假裝喜歡的客戶，因為企業要賺錢。和客戶偽造。你可以這麼說，但隨後有這樣的：如果同樣的行為行之有年，最後我們會發現自己其實也樂在其中。我們變得真摯。我們開始也珍視他人所給予的價值。我們學會如何相處，如何去欣賞人與人之間的差異，如何看待別人的獨有特質與長處。&lt;/p&gt;
&lt;p&gt;有人曾經說過，資本主義社會是個友好社會。這不令人意外，因為資本主義的本質是相互服務、合作，以及改善整體的貿易。參與其中的我們也正重塑自我，這讓我們變成更好的人。&lt;/p&gt;
&lt;p&gt;與此相比的是待坐辦公桌、沙發馬鈴薯、或者是在公營部門工作（「發神經（going postal）」的俚語可不是無中生有）。正是私營部門和它的商業風氣給了我們最需要的東西：自我改善。&lt;/p&gt;
&lt;p&gt;你馬上就會想到，商務世界裡的工作具有前瞻性。這需要一些時間適應。如果你過得很糟，沒什麼客人也沒什麼生意，你總是會有新的一天，有新的機會。如果你過得很好，你總是無法確定明天會變得如何。&lt;/p&gt;
&lt;p&gt;所以，你學會了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而未來永遠是不確定，但可能是光明的。在商業世界裡沒有恩怨，因為今天的敵人可能是明天的客戶、同事或業務夥伴。過去，只不過是一些數據的組成；行為與激情都著眼於未來。以這種方式，商業世界裡的工作完全不同於懶惰世界或學校，懶惰的世界裡既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而學校裡則是不斷累積永遠不會消失的過去。&lt;/p&gt;
&lt;p&gt;擁有一份商業世界裡的工作，你的手指便搭上了生活的脈搏，你觸摸到的是積極、前進、成長，以及社會價值觀與利益改變的反射。你擁有了一些成就自己的東西、一些炫耀的權利、一些連結你與他人的事物。你有了定位、你熟練、你有用而且具有經驗。你有了故事。你從出生所繼承的環境中獲得了某種程度的解放，並在自己的選擇中成長。&lt;/p&gt;
&lt;p&gt;現在，想想下面的訊息，然後想像一下這些年輕人是否真的從「不工作」中受益。研究顯示，在平均退休後的六年內，退休可能導致5-16%的走動與日常活動困難、增加5-6%的疾病狀況、減少6-9%的心理健康。1這是在一生工作後的狀況，對於那些從未從工作中開發心靈的年輕人而言，這種非工作狀態對心靈的影響更嚴重。&lt;/p&gt;
&lt;p&gt;難道我們真的切斷這整個世代的工作機會，然後指望這些人在24歲左右就能人格成熟，直接跳入「現實世界」？他們的人格不會成熟。他們不會準備好。他們的用處不大、技能不熟練、產能更低、人格更不健全、還沒準備好要自由與負責任。很抱歉，懷才不遇跟假裝學習不是工作的替代品。&lt;/p&gt;
&lt;hr&gt;
&lt;p&gt;註1：Dhaval Dave、Inas Rashad與Jasmina Spasojevic，《The Effects of Retirement on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 Outcomes》，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2006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守財奴只會傷害自己｜The Miser Hurts No One but Herself</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AE%88%E8%B2%A1%E5%A5%B4%E5%8F%AA%E6%9C%83%E5%82%B7%E5%AE%B3%E8%87%AA%E5%B7%B1the-miser-hurts-no-one-but-herself/</link><pubDate>Fri, 24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AE%88%E8%B2%A1%E5%A5%B4%E5%8F%AA%E6%9C%83%E5%82%B7%E5%AE%B3%E8%87%AA%E5%B7%B1the-miser-hurts-no-one-but-herself/</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04304021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守財奴只會傷害自己｜The Miser Hurts No One but Herself" /&gt;&lt;h1 id="譯作守財奴只會傷害自己the-miser-hurts-no-one-but-herself"&gt;【譯作】守財奴只會傷害自己｜The Miser Hurts No One but Herself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04304021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napsi42/404304021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naPsi Сталкер&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Miser Hurts No One but Herself」，Jeffrey A. Tucker介紹了John T. Flynn所著的《Men of Wealth》，其中一章裡介紹了Hetty Green（1834－1916）的故事，雖然表面上她好像很吝嗇，過世的時候什麼好名都沒留下，但就我個人而言，若是這樣的人生正是自己堅持過的生活，她本人應該快樂得很。&lt;/p&gt;
&lt;p&gt;最神妙的，莫過於，你不需要喜歡一個人的人格，也可以在自由市場裡彼此互惠合作。&lt;/p&gt;
&lt;p&gt;&lt;strong&gt;守財奴只會傷害自己｜The Miser Hurts No One but Herself&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John T. Flynn的《Men of Wealth》最後一章，讓我腦子裡最近一直想著一個以前早該知道的人，除此之外最近19世紀後期的華爾街故事簡直嚴重短缺。但多虧了Flynn，我現在瞭解Hetty Green（1834－1916）的故事，她怪異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活現在對我簡直造成無盡困擾。&lt;/p&gt;
&lt;p&gt;她是鍍金時代最富有的女人，她死的時候留下2億美元。但她是個守財奴。事實上，如果用守財奴這個形容詞來描述她的話，其它人就沒得用了，我們得改用一些像極限守財奴或是超守財奴才行。這個女人拒絕付錢讓醫生治療她兒子腿上的傷口，最後不得不截肢。她曾經為了200美元一匹馬的報價而被激怒，尋找一切可能的可怕手段，恐嚇賣家把價格降到60美元。她坐渡輪的時候待在車裡只付貨運費而不付客運費。她住在霍博肯的一間矮房子裡。她只有兩套衣服，兩套都是破爛的黑衣。她可以為了討債旅行數百英里。她從不給小費。&lt;/p&gt;
&lt;p&gt;她具有最邪惡的智慧。邪惡：她被稱為「華爾街女巫」。智慧：她成功的關鍵相當簡單，真的很簡單，Flynn說，每個人都想這麼作但幾乎沒有人實踐。她買一些沒有人想要的東西，然後在每個人都想要的時候賣出去。在她心中沒有什麼是永久的。她在債券崩盤時買債券，然後在債券需求高漲的時後通通賣出去。她在房地產跟鐵路也做同樣的操作。她似乎願意借錢給那些到處借不到錢的人，所以她家門口總是排了一長串借錢的隊伍。她提供強硬的條件，並收取高昂的價格。&lt;/p&gt;
&lt;p&gt;她在投資任何一毛錢之前，她會找出該公司所有營運者的名字。她會挖出能找到的每一個污點。然後，她會對每個人進行深度訪談，要求對這些指控詳細解答。她對那些跟她借錢的人也做同樣的事。除非她覺得自己能有效掌握這個借貸者之前，她不會放貸。&lt;/p&gt;
&lt;p&gt;正如Flynn寫道：「她不是一個建設者。她不會提高產業生產力。她的生意就是站在旁邊，並從那些需要她的錢的生產者和建設者身上收取費用。」&lt;/p&gt;
&lt;p&gt;她瘋狂又偏執。她相信每個人都想殺她。如果附近有木條掉下來她就會覺得那是要用來謀殺自己的。她對所有意外都抱相同看法：在她的腦海裡，整個世界都在與她對抗。她恨每個人跟每件事，真的。&lt;/p&gt;
&lt;p&gt;通常在市場經濟中，這種人不會過得很好。但她做到了，這只是因為她有商品。她從少女時期就著迷於金融，她高聲朗讀年邁家庭成員所持有的股票。她繼承了一些他們從鯨油貿易賺得的錢。她轉過身來進入龐大的金融帝國，但除了訴訟之外她什麼都不做。她熱愛法庭而且起訴很多人。她在法庭上用惡毒的報復跟殘忍的用語侮辱他們。她總是輸。&lt;/p&gt;
&lt;p&gt;她有愛過嗎？顯然，有過短時間的愛戀。Edward H. Green是個有錢的單身漢，出於一些奇怪的原因喜歡上她。他給她寫了一封情書，並在同一天寫了一張支票給裁縫，支付一套便宜西裝。他不經意間拿錯了信，所以Hetty拿到了給裁縫的信。她因為他花這麼少錢在西裝上而感動到答應嫁給他。後來，他失去了他所有的錢。她沒有提供任何幫助，讓他餘生都過得憔悴貧困。&lt;/p&gt;
&lt;p&gt;不過也有好事：她討厭政客。當政客跟她的鐵路公司要免費通行證時，她指示員工給那些政客一張卡片，上面寫著：&lt;/p&gt;
&lt;p&gt;星期一：「你不可經過。」民數記20：18&lt;/p&gt;
&lt;p&gt;星期二：「沒有人可以過。」士師記3：28&lt;/p&gt;
&lt;p&gt;星期三：「惡人必不可過。」那鴻書1：15&lt;/p&gt;
&lt;p&gt;星期四：「這世代不得過。」馬可福音13：30&lt;/p&gt;
&lt;p&gt;星期五：「以永恆法令之名，不得通過。」耶利米書5：22&lt;/p&gt;
&lt;p&gt;星期六：「沒有人可以通過。」以賽亞書24：10&lt;/p&gt;
&lt;p&gt;星期日：「他給了船價，上了船。」約拿書1：2&lt;/p&gt;
&lt;p&gt;她的錢後來怎麼了？依照複雜的家庭成員意願，部分地產被瓜分成一千多份。部分財產由不同的家庭成員繼承。不多不少。&lt;/p&gt;
&lt;p&gt;關於這個守財奴，我們能說什麼？我認為我們可以說，她做了許多不錯的事，儘管她的邪惡與可怕方法。她出借以獲取利潤。她在沒人購買的時候購買，並在大家都購買的時候出售。她從事互利交換。她很難搞，但事實證明人們滿足於她所能提供的，並樂於與她合作。交換雙方都在結束後過得比之前更好。&lt;/p&gt;
&lt;p&gt;現在有許多左派會覺得市場經濟孕育著這類人。事實並非如此。Hetty是出了的與眾不同。每個人跟她比起來都胸懷寬懷。確實，鍍金時代給人一種巨大財富使得人們亂花錢的印象。但這兩種說法都不對。&lt;/p&gt;
&lt;p&gt;從Hetty Green的生命中，我們可以觀察到的，是各種社會機制中都會出現不好的人。資本主義本身不會創造守財奴；資本主義會把這些守財奴帶往生產性活動上。Hetty所傷害的只是她自己以及所有與她親近的人。市場經濟將她的任何人，但她和她那些親愛的。市場經濟本地化她的罪並兼容它們。她創造了巨大的社會價值而且也獲得獎勵。&lt;/p&gt;
&lt;p&gt;其實，甚至很難去說她傷害了自己。她很高興，因為她只是在做自己，沒有人去強迫她改變這種情況。她的人格特質我們可能認為很可怕，但是她在產業中工作，並把這些特質用來成就一些好事。這歸功於市場經濟！確實，對於自由市場最大的褒獎，就是最糟糕的人也可以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lt;/p&gt;
&lt;p&gt;另一件有關Flynn這本好書的注意事項：該書發表於1941年。Flynn是老式進步主義者，一位對商人階級深感懷疑的記者。他對於所謂新政的真相相當反感：由企業階級炮製的幌子。他轉而反對羅斯福。他震驚於那些自由主義同胞們不這麼做。然後，他反對美國進入二次大戰。我想，這本書寫於他的悲傷時期，一種調查政府與企業之間複雜關係的方式。他漸漸瞭解，全面擁抱自由市場是唯一能夠用來檢核政府與企業聯合權力的手段。&lt;/p&gt;
&lt;p&gt;這只有書裡的其中一章。每一章都同樣精彩。這是一本驚人的著作，但它似乎已被遺忘，這真是個謎。感謝老天爺，現在我們可以再次看到這本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7%95%B6%E8%B3%87%E6%9C%AC%E7%84%A1%E8%99%95%E6%89%BEwhen-capital-is-nowhere-in-view/</link><pubDate>Fri, 24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7%95%B6%E8%B3%87%E6%9C%AC%E7%84%A1%E8%99%95%E6%89%BEwhen-capital-is-nowhere-in-view/</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28764471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 /&gt;&lt;h1 id="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capital-is-nowhere-in-view"&gt;【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28764471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rancediplomatie/42876447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rancediplomati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Jeffrey A. Tucker以海地的例子，說明努力工作以及繁榮貿易並不是富裕的充要條件，想要累積富裕還得增加一個「資本機制」，也就是能累積資本並能有效投資的管道，累積資本並進行投資，能進一步增加人均生產力以及勞動分工程度，從而增加儲蓄的可能並提高資本累積的機會，若是只能活在為了每日衣食而日夜工作的階段，距離脫離整體貧困，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這些過程都不是魔法，這些過程都是一點一點的忍耐與累積。&lt;/p&gt;
&lt;p&gt;&lt;strong&gt;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旅遊頻道有一集《波登不設限》的美食節目中，主持人安東尼．波登探訪了海地的太子港。我聽說這個節目對於各國風情與所面臨的問題都有獨到見解。我難以想像這是如何辦到的，但事實證明這種評價正確。透過拍攝食物的鏡頭，我們可以觀察到一個文化，從文化到經濟，再從經濟到政治，最後看出這個國家哪裡出現了問題，又能做什麼來改善。&lt;/p&gt;
&lt;p&gt;透過微觀鏡頭，比將主軸擺在經濟問題的節目更能獲得深入了解。經濟學節目總是充滿無聊的財政部官員與貨幣基金組織專家訪談，講一堆完全失焦的貿易平衡還有其他宏觀經濟總量。&lt;/p&gt;
&lt;p&gt;相反的，將重點擺在食物與烹飪，我們可以看到推動海地群眾的日常生活。而且這在許多方面都令人感到驚訝。&lt;/p&gt;
&lt;p&gt;在節目的前段中，波登和他的工作人員在地震後的大城市路邊攤吃小吃。他一邊討論食物的成分一邊進行試吃。成群飢餓民眾開始聚集。他們並非呆望著攝像師，他們抱著期待可以吃到東西的眼神等待著。&lt;/p&gt;
&lt;p&gt;波登想到一個可以替大家做好事的方法。他在發現自己點的菜是一般海地人三天的食物量後，買下整個攤販的分給所有當地人。&lt;/p&gt;
&lt;p&gt;好樣的！但事情開始出了點差錯。一旦這種免費食物的消息開始散播後，人們開始湧入，海地人的口耳相傳比臉書聊天快得多。長長的排隊隊伍開始形成。隨之而來出現混亂。有人開始出面維持秩序。他們帶了皮帶並開始鞭打失序群眾。最後畫面變得相當不愉快，而觀眾大概能夠感覺到真實狀況比鏡頭所示的更糟。&lt;/p&gt;
&lt;p&gt;波登學到了正確的一課，這裡的貧困問題，解決方案要比第一刻所想到的更為複雜。善意出了差錯。他們用心想事情，而沒有用腦子，最終導致了比原來更多的痛苦。從這個事件後，他開始用更敏銳的深度去瞭解這個國家的問題。&lt;/p&gt;
&lt;p&gt;節目接下來帶我們去貧民窟、市場、藝術展覽、節慶和遊行，採訪了各式各樣瞭解這塊土地的人。這個節目不是那種用傳統方式扣你心弦的設計性節目。是的，顯然有人正遭受苦難，但那並非我所感受到的整體印象。相反的，我發現海地就和我們所知道的所有地方一樣正常，除了一個主要差別：非常貧困。&lt;/p&gt;
&lt;p&gt;在這集節目製作的時候，餘震威脅已經消失，而美國探訪者想要幫助的熱潮也已經消失。除了演員西恩潘之外。雖然他被稱為好萊塢左派，但他實際上生活在海地，在貧民窟裡來回奔走，帶著鬍渣又衣衫不整，做著他所謂的「職務」，提供人們所需要的物資。對於美國捐助者認為把錢丟到新計畫裡就能幫助人這事，他沒有清楚的答案，但有尖銳的評論。&lt;/p&gt;
&lt;p&gt;紀錄片中的海地人民就像每個採訪者所說的那樣。他們超級友善、富有才華、進取、快樂又充滿希望。事實上，他們恨他們的政府，比美國人恨美國政府的程度要多得多。確實，這是自由的前提條件。我們和海地人民有著真切的共同之處，這些共同點讓海地人民在地震震垮總統府時聚集歡呼！這種意識拯救了可能的另一場可怕風暴。&lt;/p&gt;
&lt;p&gt;這個地方有著數以百萬計進取、肯吃苦又有創意的人們，還會出什麼差錯？嗯，首先，地震摧毀了大多數住房。如果地震是發生在美國，並不會造成相同等級的破壞。不知怎地，這讓許多局外人認為缺乏建築規範是核心問題，因此，解決辦法是實行政府控制。&lt;/p&gt;
&lt;p&gt;但現實情況表明，建築規範的概念是某種玩笑。認為政府能想出辦法懲罰因為未遵守中央計劃而提供自己住房的人，這種概念本身就很可笑。這類脅迫不會帶來正面的結果，只會導致大規模貪腐、暴力與流離失所。&lt;/p&gt;
&lt;p&gt;正如Robert Murphy所言，核心問題和缺乏法規無關。問題在於財富不足。顯然，人們總是喜歡更安全的住所，但問題是：成本是否夠經濟？答案是，在海地不可行，在這種人口只能勉強餬口的地方不可行。&lt;/p&gt;
&lt;p&gt;而財富又在哪？海地有大量貿易、大量製造、大量外匯和貨幣交換，為什麼仍然極端貧窮？如果市場經濟學家正確，貿易和商業是致富的關鍵，那麼，為什麼這裡有很多貿易與商業，卻沒有財富？&lt;/p&gt;
&lt;p&gt;我們很容易可以看到人們開始困惑，因為答案並不明顯，除非你對經濟有一定的認識。隨便一個訪客都可能簡單地做出海地很窮是因為被美國這個北方鄰國給剝削的結論。如果我們不吞食這麼多全球財富，這些財富就可以更均勻地分配到包括海地的地區。另一種理論可能會說是少數跨國公司甚至是那些救援工作者，都以某種方式竊取這些財富，讓海地人民無法取得。&lt;/p&gt;
&lt;p&gt;這些並不是愚蠢的理論。這些都只是理論，既不會被證實，也不會被單純事實給反駁。只有在你瞭解經濟學的核心之後，這些理論才會被證明是錯的。事情是這樣：商業和貿易是財富積累的必要條件，但不是充分條件。另一個必要條件是寶貴的資本機制。&lt;/p&gt;
&lt;p&gt;什麼是資本？資本是一種為了進一步生產而生產，而不是為了消費而生產的商品（或服務）。資本產業的存在意味著生產過程的數個階段，或者是生產結構中成千上萬的步驟。資本是一種產生B2B貿易，並擴展勞動力、公司、工廠甚至專業化分工的機制，讓一般的生產本身大多不用於最終消費，而是用於生產其它的商品。&lt;/p&gt;
&lt;p&gt;資本並不像是具體的商品那麼好定義，商品通常有許多特定的用途，資本可以說是物品的目的。資本是為了要橫跨一段長時間，並以提供最終消費為目標。資本被用於生產的龐大結構中，因而能夠持續1個月、1年、10年或甚至50年。最早（最高）階段的投資，遠遠早於最終消費的回報。&lt;/p&gt;
&lt;p&gt;正如海耶克在《The Pure Theory of Capital》所強調，資本的另一種定義是一種非永有性資源，必須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維持，以提供持續收入。這意味著，僱主必須在一段生產過程中，能夠聘請工人、更換零件、提供安全並維持運作。&lt;/p&gt;
&lt;p&gt;在已開發國家裡，絕大多數的生產活動都參與在這些資本品部門中，而不是最終消費品部門。Rothbard在《Man, Economy, and State》寫道，事實上，在任何給定的時間內，這整個結構都由資本家擁有。必須強調的是，要是讓單一資本家擁有整體結構與這些資本品，這對他沒什麼好處。&lt;/p&gt;
&lt;p&gt;為什麼如此？因為所有資本品的價值測試都得靠最終消費品的價格水平。最終消費者是最富有之資本家的主人。&lt;/p&gt;
&lt;p&gt;很多人（我是其中之一）反對資本主義一詞，因為它意味著自由不過就資本所有者的特權。&lt;/p&gt;
&lt;p&gt;但將資本主義用在已開發國家確實合理：資本品產業的發展、積累和精密性，已經成為已開發國家不同於未開發國家的特徵。&lt;/p&gt;
&lt;p&gt;資本品行業的蓬勃發展是工業革命對世界的巨大貢獻。&lt;/p&gt;
&lt;p&gt;資本主義並不是在歷史上的某個特定時刻突然出現，正如Mises所言，資本主義是財富大規模民主化的開始。&lt;/p&gt;
&lt;p&gt;日益增多的財富是生產需求擴展的特點。這些在海地幾乎不存在。大多數人都從事短期商業活動。他們過一天是一天。他們為了今日而交易。他們為了今日而計劃。他們的時間跨度必然很短，而他們的經濟結構則反映出這種特徵。出於這個原因，海地人民所有的辛勞、貿易和忙碌，就像踩著固定不動的腳踏車。你辛勤地工作又工作，但事實上並沒有向前移動。&lt;/p&gt;
&lt;p&gt;我覺得這很有趣，許多人看著四周狂熱工作與生產的海地人民，很容易就錯過了這一點，人們似乎從來沒看清立足點。要是沒有經濟學見解，幾乎不可能看到隱形的原因：允許經濟增長的資本不存在。而這是持續貧窮的核心原因，畢竟，這是人類的自然生存狀態。需要一些英勇、特殊、歷史上獨一無二的東西，才能挖掘出資本。&lt;/p&gt;
&lt;p&gt;現在的問題變成為什麼沒有資本。&lt;/p&gt;
&lt;p&gt;答案是政權。眾所周知，在海地，任何財富積累都會讓自己變成目標，如果不是一般民眾（對財富感到疑心，多半還出於善意）的目標，就肯定是政府的目標。海地的政權，不管是誰當局，就像隻貪婪的放養狗，尋求吞噬恰好出現的任何私人財富。&lt;/p&gt;
&lt;p&gt;這創造出比「政權的不確定性」更糟的問題。政權是可以肯定的：它肯定永遠會偷它能偷的所有東西。那麼，為什麼人們不把票投給好人，把壞人趕出去呢？嗯…像我們這些對於民主有點經驗的美國人都知道：根本沒有好人。這個系統由國家所擁有，而且根植於邪惡。改革始終都是幻覺，是讓大眾消費的虛構。&lt;/p&gt;
&lt;p&gt;海地政府始終以特有方式保有海灣地區的繁榮，這相當有趣。它們在那裡不會激烈執行課稅、法規或者是國有化來破壞國家。那裡的人們絕大多數從來不用面對政府官員、也不需要那些紙上作業或忍受官僚作風，真的。政府只有在想要搶劫東西的時候才出現。政府搶劫可預測又一貫。僅此便足以保證永久的貧困。&lt;/p&gt;
&lt;p&gt;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大量美國人堅信如果自給自足、本地購買、維持小規模公司、避免使用家電等現代化便利設施、只用天然產品、沒收那些富有的儲蓄者、騷擾那些資本階級直到他們認為自己不受歡迎並消失，我們都將變得更好。這種天堂有個名字，叫做海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犯罪技能的市場｜A Market for Criminal Skill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7%8A%AF%E7%BD%AA%E6%8A%80%E8%83%BD%E7%9A%84%E5%B8%82%E5%A0%B4a-market-for-criminal-skills/</link><pubDate>Thu, 23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7%8A%AF%E7%BD%AA%E6%8A%80%E8%83%BD%E7%9A%84%E5%B8%82%E5%A0%B4a-market-for-criminal-skill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0339541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犯罪技能的市場｜A Market for Criminal Skills" /&gt;&lt;h1 id="譯作犯罪技能的市場a-market-for-criminal-skills"&gt;【譯作】犯罪技能的市場｜A Market for Criminal Skill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0339541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ohlao/300339541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muel van dij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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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A Market for Criminal Skills」，Jeffrey A. Tucker認為自由市場可以提供本來可能變成罪犯的人一個發揮自己天賦融入和平協作的機會，但我倒是認為，事實上，幾乎你想得到的任何技能都能拿來做壞事。&lt;/p&gt;
&lt;p&gt;技能就跟科學一樣，本身沒有什麼好或壞，要拿特定技能來做什麼，這取決於操作者的價值觀，至於這些行為是好是壞，則取決於評價者的道德觀。&lt;/p&gt;
&lt;p&gt;但誠如Tucker所言：「市場效應無法被量化，但這些巨大影響可以讓人們遠離犯罪，並轉以和平形式參與人類合作。」&lt;/p&gt;
&lt;p&gt;確實，當自由市場讓和平合作變得更容易、更安全、獲得利益更高、更有成就感、機會可能性又更多時，人們將大幅降低冒險犯罪的動機與意願。&lt;/p&gt;
&lt;p&gt;&lt;strong&gt;犯罪技能的市場｜A Market for Criminal Skill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都假設市場經濟替人類帶來文明的影響，但下述的淒美例子可不常見。&lt;/p&gt;
&lt;p&gt;我正交還一台租用汽車，還有鑰匙。接待員向我討鑰匙，而我把鑰匙交給他的時候正在把行李拖下車。接待員跳上駕駛座後檢查了里程，並將鑰匙留在車上。他關上了門，我也關上，車裡還有一袋行李。但我們現在多了一個障礙：汽車被鎖住了。&lt;/p&gt;
&lt;p&gt;我們看著對方，心裡想著：我們在幹嘛？好啦，現在汽車被鎖起來，唯一的一套鑰匙在車裡。這可是那種很容易被撬開的老式汽車。不，先生，這是我們所期待安全新車。它肯定沒法進去。&lt;/p&gt;
&lt;p&gt;我想像著要是我們得被破打破窗戶，可能要為了賠償責任爭論個好幾週。&lt;/p&gt;
&lt;p&gt;然後，一些厲害的事情發生了。這位看來不像社會流氓的接待員，打電話叫來一些看來就像典型街頭惡棍的粗勇兄弟們，給了他們一個特殊信號。他們把手伸進小袋子裡掏出四個小東西：&lt;/p&gt;
&lt;ul&gt;
&lt;li&gt;名片&lt;/li&gt;
&lt;li&gt;撬棍&lt;/li&gt;
&lt;li&gt;刮刀&lt;/li&gt;
&lt;li&gt;衣架&lt;/li&gt;
&lt;/ul&gt;
&lt;p&gt;我興趣盎然地看著，感到超級驚訝。一個人在車門頂部和車廂之間滑動名片。另一個站在他旁邊，用撬棍在名片和車門之間朝外扳動。車門開始有一些扭曲後，第三個人用刮刀拓寬了縫隙。這些工具移來移去直到車門和車廂之間出現一段空隙。&lt;/p&gt;
&lt;p&gt;接著，最後一個人開始彎撓衣架，在底部折出一個環，他像外科醫生一樣精準地把衣架插入空隙後，解除車鎖。車門立刻開啟，工具也馬上被移除，一切都順順利利。汽車報警器沒響，車上沒有任何刮痕。找不出證據證明這台車被撬開過。&lt;/p&gt;
&lt;p&gt;開啟車門的總時間：約20秒。&lt;/p&gt;
&lt;p&gt;這個真是太厲害了，而它證明了一些我以前不知道的事：汽車只不過是看起來像鎖上罷了，在這些人的手中，每台車的安全不過是表面。&lt;/p&gt;
&lt;p&gt;出租行老闆走過來查看發生了什麼事，他也頗為震驚。他兇狠地說：「如果我的車不見了，我就知道是誰幹的！」然後他笑著眨眼：「幹得好，兄弟。」&lt;/p&gt;
&lt;p&gt;這種技能或許是在工作中學到的，有可能，但值得懷疑。他們太厲害啦，而且他跟我說這是第一次鑰匙被鎖在車裡。&lt;/p&gt;
&lt;p&gt;我們現在有了什麼？某個很有可能透過好幾年從事不該做的行為而熟稔的技能，被用來服務，這在文明社會中不僅有益也有利可圖。&lt;/p&gt;
&lt;p&gt;它絕不是唯一的例子。許多電腦駭客現在替大企業服務而讓每個人受益、那些有可能去傷害人的壯漢跑成為運動員，或是那些暴力的持槍惡棍跑去當保全。在許多層面上，與犯罪相關的技能，都可以服務於生產目的。&lt;/p&gt;
&lt;p&gt;想像一下，一個沒有基於市場之服務的世界。這些人很可能變成社會的寄生蟲，而不是那些因為貢獻而受重視的生產者。在自由貿易的背景下，勞動分工越擴大、資本積累越多，那些本來可能具破壞性的衝動就有越多機會文明化。&lt;/p&gt;
&lt;p&gt;這些市場效應無法被量化，但這些巨大影響可以讓人們遠離犯罪，並轉以和平形式參與人類合作。&lt;/p&gt;
&lt;p&gt;他們可以教我們一些現存世界中的安全漏洞。同樣的，駭客對於測試程式漏洞相當在行，這位出租行的撬棍小子教了我一些重要的東西：如果你擔心汽車的安全性，你需要做的比鎖車更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欠貿易的債｜The Debt We Owe to Trad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6%AC%A0%E8%B2%BF%E6%98%93%E7%9A%84%E5%82%B5the-debt-we-owe-to-traded/</link><pubDate>Thu, 23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6%AC%A0%E8%B2%BF%E6%98%93%E7%9A%84%E5%82%B5the-debt-we-owe-to-trad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0257368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欠貿易的債｜The Debt We Owe to Traded" /&gt;&lt;h1 id="譯作我們欠貿易的債the-debt-we-owe-to-traded"&gt;【譯作】我們欠貿易的債｜The Debt We Owe to Trad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0257368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ot/4025736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gir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Debt We Owe to Trade」，Jeffrey A. Tucker用自由主義者的角度，大力推崇William J. Bernstein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books.google.com.tw/books/about/A_splendid_exchange.html?id=cc0tUyvoYfkC&amp;amp;redir_esc=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Splendid Exchange: How Trade Shaped the World&lt;/a&gt;》，這本書鉅細靡遺地挖出貿易的歷史以及許多有趣的貿易故事，但我認為更有趣的，是Tucker指出：「Bernstein用了一整本書來展現貿易是如何在沒有政府管理之下發生，然後用最後一章來主張政府應該要以NAFTA或WTO的形式來管理貿易。」&lt;/p&gt;
&lt;p&gt;我雖然沒有看完這本書，但若真是如此，我也想說：讀讀自己的書吧，Bernstein先生！&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欠貿易的債｜The Debt We Owe to Trad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咖啡在西元1600年於歐洲各地廣受歡迎，就像它900年前在穆斯林世界廣為流行一樣。當時的教宗是克萊孟八世，他的顧問敦促他替蔓延天主教世界的咖啡狂熱做點什麼。他嚐了咖啡後將咖啡祝禱為天主教徒飲料，那些顧問們驚訝到不行。&lt;/p&gt;
&lt;p&gt;教宗萬歲！&lt;/p&gt;
&lt;p&gt;但這個問題在新教世界可不那麼簡單。這種飲料在18世紀德國部分地區仍激起爭議，正如J.S. Bach滑稽的《Coffee Cantata》所演示。&lt;/p&gt;
&lt;p&gt;這個故事被描述在一本了不起的書裡，第247頁，就我所做的查證，那是真實故事。這本了不起的書，內容涵蓋的不只是咖啡貿易的擴張，還有從石器時代到現代所有的商品與服務貿易，為文相當奇妙又有趣。這本書是《A Splendid Exchange: How Trade Shaped the World》，作者是William J. Bernstein。這本書很厚，足足有494頁，但頁頁動人。&lt;/p&gt;
&lt;p&gt;看完這本書後，我發現自己不斷思考其內容。因為它的主題無所不包，所以幾乎沒能仔細分析。故事的時間從一個時代接到一個時代；地理範圍涵蓋整個地球；貿易品項包括調味品、咖啡、絲綢、生豬和豬肉、貴金屬、石油等，真的，幾乎包括一切。Bernstein展示了數千次，如果沒有貿易，就沒有現今世界，而貿易在我們未意識到的情況下塑造了人類。這些歷史細節很迷人；寫作風格偏學術性質，但每一頁都思緒清楚又引人入勝。&lt;/p&gt;
&lt;p&gt;試著想像一下，沒有番茄的義大利美食、沒有茶樹的大吉嶺高原、沒有麵包或牛肉的美國餐桌、沒有馬鈴薯的德國菜，或者是除了咖啡發源地的葉門之外，世界上任何地方的咖啡廳都沒有咖啡。&lt;/p&gt;
&lt;p&gt;這就是1492年以前的世界，數十億英畝的農田上都還是野生原始狀態。它並非自然法則的一部分。它是精心策劃與工作的結果。迷人的經濟與物質上的風險參與其中。它是人類耕耘這個世界的方式之一。&lt;/p&gt;
&lt;p&gt;Bernstein的書有助於釐清全球化的爭議。絕對沒有什麼全球化的新東西。沒有。「全球化」一直持續在歷史的軌道上發展。這種貿易使得世界比以往更加繁榮。為什麼？因為貿易讓全世界的人們能夠合作並共同改善生活。沒有了貿易，人口將會萎縮，我們大部分的人都會死亡。即使是輕微削弱貿易，都可能帶來經濟衰退和生活水平大幅縮水。&lt;/p&gt;
&lt;p&gt;我們傾向於將環繞身邊的財富視為理所當然，認為那只是世界的一部分，不需要努力維持就會持續下去，這是人類的一個重大錯誤。我們犯這個錯誤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大多只會考慮自己有生之年所能體驗到的事物，但是，圍繞著我們的財富是整個歷史的果實，所有人類所累積的資本。我們生下來的時候它就存在；它在我們存在的時間內持續增長，然後我們就死亡了。我們需要超越自己短暫的生命時間觀，才能讚賞整體大局。&lt;/p&gt;
&lt;p&gt;這正是Bernstein的書所做的事。這本書將我們抽離現在的位置，並幫助我們了解大局，他透過查看歷史上商品貿易的所有細節做到這點。全書文字優美，每一頁都奇妙有趣。我再怎麼推薦都不夠。&lt;/p&gt;
&lt;p&gt;我唯一的抱怨相比之下顯得次要：Bernstein的貿易理論還留在新古典經濟學的傳統。如果他的貿易理論較健全，他就能看出他所呈現的編年史如何帶出社會秩序本身的堅實理論。這是亞當史密斯所謂「以物易物傾向」錯誤引導的另一個例子：不把貿易看成人類理性的延伸、人類想過得更好而衍生的互惠交流，Bernstein把整個主題看成某種形式的本能。雖然這是一個令人遺憾的疏忽，但並不會削弱這本書的貢獻。&lt;/p&gt;
&lt;p&gt;我的第二個抱怨在最後一章，這一章呼應了Murray Rothbard常常指出的規則：所有書的最後一章都應該刪除。Bernstein用了一整本書來展現貿易是如何在沒有政府管理之下發生，然後用最後一章來主張政府應該要以NAFTA或WTO的形式來管理貿易。&lt;/p&gt;
&lt;p&gt;你看完後只想說：讀讀自己的書吧，Bernstein先生！&lt;/p&gt;
&lt;p&gt;總的來說，我比較讚賞初步的結論，沿著這些歷史發展，指出貿易使那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的偉大事物成為可能，沒有了貿易，只有少數人能夠活下來，在山洞裡吃著打獵或採集到的任何東西。&lt;/p&gt;
&lt;p&gt;這本書的重要性比作者知道的更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美國鋼琴業的終結｜The End of the U.S. Piano Industr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7%BE%8E%E5%9C%8B%E9%8B%BC%E7%90%B4%E6%A5%AD%E7%9A%84%E7%B5%82%E7%B5%90the-end-of-the-u.s.-piano-industry/</link><pubDate>Thu, 23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7%BE%8E%E5%9C%8B%E9%8B%BC%E7%90%B4%E6%A5%AD%E7%9A%84%E7%B5%82%E7%B5%90the-end-of-the-u.s.-piano-indust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6915229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美國鋼琴業的終結｜The End of the U.S. Piano Industry" /&gt;&lt;h1 id="譯作美國鋼琴業的終結the-end-of-the-us-piano-industry"&gt;【譯作】美國鋼琴業的終結｜The End of the U.S. Piano Indust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6915229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ckharris/36915229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Яick Harri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End of the U.S. Piano Industry」，Jeffrey A. Tucker用美國鋼琴產業的例子，說明所謂「政府應該無條件保護不可或缺的基礎工業」，是個不必要的謬誤。&lt;/p&gt;
&lt;p&gt;鋼琴是這樣，汽車也是。&lt;/p&gt;
&lt;p&gt;&lt;strong&gt;美國鋼琴業的終結｜The End of the U.S. Piano Indust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現今，人們除了住房以外，最貴的東西可能是他們的車子，這個事實讓人們相信我們不可以讓汽車業死亡。要是沒有我們心愛的汽車業，我們就無法成為真正強大的國家，汽車業是我們國家福祉最基本的東西。在任何情況下，這是那些巨頭代言人會說的話。&lt;/p&gt;
&lt;p&gt;那麼，汽車出現之前的時代又是如何呢？看看1870到1930年之間。很多人可能會對此感到驚訝，當時每個家庭除了住房之外，會買的最貴的東西就是鋼琴。每個人都得有一台鋼琴，那些沒有鋼琴的人都渴望擁有一台。鋼琴就像是一座獎盃，生活最基本的部分，賣出數億萬台。&lt;/p&gt;
&lt;p&gt;以下消息也很新奇。1850年之前的美國人大多進口鋼琴。美國幾乎不存在鋼琴製造業。而1850年以後發生巨大變化，龐大的美國鋼琴業開始蓬勃發展。鍍金時代人口大幅增長。到1890年時，美國占了世界鋼琴市場的一半。1890年到1928年間，鋼琴年銷售額從172,000台到364,000台不等。看起來好像會無盡地驚人增長。&lt;/p&gt;
&lt;p&gt;鋼琴被用在各間教室中，當時音樂教育被認為是良好的教育基礎。在錄音技術與iPod出現之前，美國人會在家裡辦演奏會，鋼琴是所有娛樂的基礎。美國人總是買不夠，而民營企業則樂於回應生產。&lt;/p&gt;
&lt;p&gt;紐約、波士頓和芝加哥是這些鋼琴公司的大本營。一間成立於1823年的公司製造了偉大的克林（Chickering）鋼琴，替全世界帶來悠揚的樂音。波士頓的Hallet and Davis、紐約的J. and C. Fischer，還有芝加哥的Strich and Ziedler、Hazelton、William Knabe、Baldwin、Weber、Mason and Hamlin、Decker and Sons、Wurlizer、Steck跟Kimball，最後還有Steinway。&lt;/p&gt;
&lt;p&gt;美國鋼琴業在世界上的規模最大，這並不是因為美國人有想出新的偉大製造技術，雖然確實有些創新，但主因是經濟條件最有利於鋼琴製造。&lt;/p&gt;
&lt;p&gt;隨著鋼琴行業崛起，廣告設備大量盛行。鋼琴廣告無處不在，正如一本舊旅遊雜誌所示。人們普遍認為花錢買鋼琴並不是消費，而是一種投資。所支付的錢會被嵌入這個美麗又有用物品上。你總是可以用更高的價格賣掉，事實上也大多如此。因此，人們會為了這些樂器做出很大的犧牲。&lt;/p&gt;
&lt;p&gt;隨著鋼琴製造業的爆炸性成長，服務鋼琴市場的上下游商店也隨之而生。鋼琴調音當時是龐大的行業。零售商店無處不在，而樂譜的生意也隨之成長。你有沒有注意到，大城市裡的典型音樂商店，都是40、50甚至100年前成立的家族企業？這是過往工業的尚存餘味。&lt;/p&gt;
&lt;p&gt;這些都在1930年再次改變，該年是美國鋼琴風光的最後一年。鋼琴銷售持續不斷下跌，這個曾是美國人鐘愛的行業開始進入困難時期，一個一個地餓肚子。二戰結束後，這個趨勢繼續下去，越來越多的鋼琴移往海外製造。&lt;/p&gt;
&lt;p&gt;到了1960年時，出現第一個出來爭奪美國剩餘市場的重大國際挑戰。日本當時的產量已經是美國的一半。到了1970年時，一場革命使得日本的生產超過美國，而美國鋼琴業則一路衰退。1980年時，日本的產量是美國鋼琴產量的兩倍多。而後，鋼琴製造移往韓國。今天，中國是世界的鋼琴生產中心。你可能已經在當地酒吧看過這些中國製造的鋼琴。&lt;/p&gt;
&lt;p&gt;而我們曾經鐘愛又不可替代的美國鋼琴業發生了什麼事？Steinway以生產很少有人買得起的豪華樂器生存了下來（有讀者注意到Baldwin也存活至今）。Mason and Hamilin從高階市場捲土重來。其他的不是移往海外、更換擁有者，就是被完全消滅。&lt;/p&gt;
&lt;p&gt;有人在乎這些嗎？沒有太多人在乎這個。身為一個國家或身為個人，我們有因此被摧毀嗎？不盡然。這只不過是經濟事實。鋼琴的需求下降，生產鋼琴的成本在別的地方便宜得多。&lt;/p&gt;
&lt;p&gt;有些鋼琴愛好者看到這裡會說，老兄，你有夠粗魯。你去聽聽老式克林的聲音，馬上可以聽出差異。它溫暖又美妙，簡直就是交響樂。它的音質圓潤又完美，足以匹配最好的劇目。相較而言，中國鋼琴的音質尖銳，聽起來像個木琴。你完全無法在那種垃圾上彈舒伯特或布拉姆斯。沒有人願意聽那種東西。當鋼琴的聲音聽起來像真的音樂時才會帶回昔日美好時光！&lt;/p&gt;
&lt;p&gt;唔…你還是可以得到老式克林的聲音，甚至是紐約製造。你可以買Steinway。當然，你必須支付50,000美元以上，甚至高達120,000美元，但是你可以買。你說是買不起嗎？都是你的話。這只是優先次序的問題罷了。你可以放棄你的房子，住在很小的公寓，然後擁有最華麗的樂器。無論如何，如果你要求要用很低的價格買一架厲害的鋼琴，一點經濟意義都沒有，因為那種現實並不可能。&lt;/p&gt;
&lt;p&gt;同樣的，很多人會哀嘆美國汽車業的失落，雄辯1957年雪佛蘭的輝煌歲月還有一些有的沒的。但我們需要承認這些都是過去。經濟學要求的是向前走，我們要面對眼前事實，對成本與價格、供給與需求之間的關係進行冷靜又實際的評估。我們必須學會去喜歡這些社會動力，因為它們是唯一可以保持我們理性使用資源並好好活著的東西。如果沒有它們，世界只會出現浪費和混亂，最終導致飢餓和死亡。我們根本無法置身於經濟現實之外。&lt;/p&gt;
&lt;p&gt;比方說，羅斯福曾經倡議援助鋼琴業甚至採取國有化。這會讓相同的企業幾十年來都製造相同的東西，但這不會阻止日本鋼琴業在1960到1970年代搶攻市占率。美國人會更喜歡購買日本鋼琴，因為它們更便宜。美國鋼琴會因為國有化，品質將會不斷下降到跟1960年代的蘇聯汽車差不多。當然你也可以設定關稅障礙，強迫美國人接受美國鋼琴。但這件事仍阻止不了：需求仍會崩潰。鋼琴還是得要有市場。但就算命令每個人都要擁有一台鋼琴，你也沒辦法讓人們去彈並且重視那些鋼琴。&lt;/p&gt;
&lt;p&gt;最後你得捫心自問，這麼多補貼、關稅還有強制手段，只是為了去宣布某個基礎工業還存在，這真的值得嗎？嗯，到最後，就像我們從鋼琴工業所學到的那樣，那並不必要。它來，它去。世界就是這樣。這就是過程。這是自由市場帶動歷史進步的動力。謝天謝地，羅斯福沒有真的要去拯救美國鋼琴業！作為結果，美國人可以從世界各地用自己願意支付的價格買到各種樂器。&lt;/p&gt;
&lt;p&gt;今時今日的政府更加囂張又荒謬，竟然相信透過立法程序可以拯救美國汽車業。政府願意補貼任何非經濟的活動，一年多過一年。如果泥巴派被宣布為基礎工業，政府甚至可以付錢給數以百萬計的人去製造泥巴派。你當然可以這麼做，但這些成本與結果又是如何？最終，政府也要面對經濟現實，就像我們每天在面對的那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應該要有營業時間法？｜Should There Be Shop-Closing Law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6%87%89%E8%A9%B2%E8%A6%81%E6%9C%89%E7%87%9F%E6%A5%AD%E6%99%82%E9%96%93%E6%B3%95should-there-be-shop-closing-laws/</link><pubDate>Thu, 23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6%87%89%E8%A9%B2%E8%A6%81%E6%9C%89%E7%87%9F%E6%A5%AD%E6%99%82%E9%96%93%E6%B3%95should-there-be-shop-closing-law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4206693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應該要有營業時間法？｜Should There Be Shop-Closing Laws?" /&gt;&lt;h1 id="譯作應該要有營業時間法should-there-be-shop-closing-laws"&gt;【譯作】應該要有營業時間法？｜Should There Be Shop-Closing Law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4206693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luecinderellee/234206693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luecinderell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Should There Be Shop-Closing Laws?」，Jeffrey A. Tucker用營業時間法為例，說明「建構式政策」的盲點，將社會拆解成一段一段地獨立分析，最終就是好像立意良善政策結果都適得其反（假設我們的政府都立意良善），這種不必要的干預，通常都導致「市場失效」，事實上，市場失效的原因，是因為作用的動力不是市場，而是政府的強制性干預，我提議最好要正名一下這種偏頗又會導致誤解的術語，正確的名稱，應該是「政府失效」。&lt;/p&gt;
&lt;p&gt;&lt;strong&gt;應該要有營業時間法？｜Should There Be Shop-Closing Law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德國發生了一件很酷的事情。經過《Ladenschlussgesetz》幾十年嚴格規定商店的營業時間後，法規終於逐步開放。自2006年以來，這類管轄權交由各邦政府決定。原先規定商業機構一率不得早上6點前開門或營業超過晚上10點，但現在可以更早開門或營業更晚。&lt;/p&gt;
&lt;p&gt;消費者都在慶祝，而工會和監管機構則相反。&lt;/p&gt;
&lt;p&gt;美國沒有這類全國性法律的歷史過，除了部分州郡施行週日購物限制。即使有這些所謂的藍法，但整體趨勢是自由化。&lt;/p&gt;
&lt;p&gt;我對這個主題感到興趣，是因為它就像其它主題一樣接觸到自由的活力。如果你用海耶克所謂「建構主義」思想來看這個議題，假定社會是一個可以部分重組與解構的巨大樂高，那麼你就不難想像為什麼會出現商業社會需要這種法律的眾多看似合理的主張。難道我們真的想把這些事情留給「市場的無政府狀態」決定？&lt;/p&gt;
&lt;p&gt;所以，我們暫時假裝自己是國家主義的建構者，看看這又是如何運作。&lt;/p&gt;
&lt;ul&gt;
&lt;li&gt;一般小型企業很難跟資本雄厚的企業相競爭，因為後者可以輕易吸收早開店又晚關門的高成本。小型企業可能無法負擔電費和勞動成本，但他們可能提供更好的產品和服務。&lt;/li&gt;
&lt;li&gt;那麼，資本不足的企業會怎麼做？它不得不在採用競爭對手的資本觀點與結束營業兩者之間作出選擇。在賽跑中，競爭對手得在同一起跑線，沒有人會允許任何人從不同地方開始跑。為什麼企業就該被允許如此？&lt;/li&gt;
&lt;li&gt;競爭是好事，但每個人的規則都要一樣。&lt;/li&gt;
&lt;li&gt;想想工人吧。他們有家庭。他們需要修息時間。他們需要時間和別人一同晚餐、需要時間看書、需要時間培養文明的生活方式。沒有人應該要被強迫在超時工作與失業之間作出選擇。如果我們允許企業自由決定營業時間就會導致這種結果。&lt;/li&gt;
&lt;li&gt;對於消費者來說，人們當然可以找出方法在早上6點到晚上10之間完成購物。這個規則空出8小時可以睡覺，每個人都需要睡覺。&lt;/li&gt;
&lt;li&gt;如果我們讓人們在任何時間開店，消費者自然會選擇街上不擁擠隊伍也很短的時段消費，這意味著商店得延長營業時間，甚至是24小時！但如果有商業時間的強制性限制，消費者就會知道自己需要真正的生活，並停止這一切的商業化。&lt;/li&gt;
&lt;li&gt;想想這點：我們希望得到什麼樣的社會？我們想要整個國家都不斷地買賣嗎？還是我們相信生命中還有一些平衡的其它價值觀？如果我們讓市場的無政府狀態去作決定，我們就是用獲利與否去評斷人類成功與否。不是每個人都想要這樣。&lt;/li&gt;
&lt;/ul&gt;
&lt;p&gt;好吧，現在看來，營業時間法的主張好像堅不可破。讓我們想想沒有這些法律的美國（大部分）吧，不知何故，這個系統看來正好反駁了這些看似理性的論點。我們都知道，Chick-fil-A禮拜天都自願性暫停營業，而麥當勞則繼續開張，它們不知怎地都有獲利。許多商店24小時營業，而員工也喜歡如此：他們有更多空間調整自己的工作時段。這對就業是好事。&lt;/p&gt;
&lt;p&gt;至於較長的營業時間，消費者可能會從中獲益，也可能不會。事實上，商店是不是要繼續開放，是由消費者所決定的。商店會在嘗試延長時間後發現無利可圖就停止這種無謂的嘗試。出於某種我搞不懂的原因，南部大多數的沙龍都在週三公休。這是店家的權利。這種休息時間很合用，如果這開始不管用時，店家就會做出改變。&lt;/p&gt;
&lt;p&gt;商店也可以試試另一種路線。在我居住的小鎮裡，在全年無休24小時營業的連鎖藥房開張之前，藥局營業時間總是很短（上午8點到下午5點）。這些老藥局看到利潤下降後，採用了相同的營業時間。現在，兩間藥局在對街互看，全年無休。誰贏了？兩家都似乎有利可圖，但真正的贏家是消費者。&lt;/p&gt;
&lt;p&gt;我要說的是，就建構主義的觀點而言，有時自由不可行而計畫似乎必要，這是其中一個例子。而這類例子會出現在許多領域：居住地的自由、工作的自由、投資的自由、飲酒或抽菸的自由、和其它國家人民自由貿易的自由等等。&lt;/p&gt;
&lt;p&gt;當你提出這類法律應該被廢除時，你總會聽到這種反對意見：為什麼，這樣會出現混亂！&lt;/p&gt;
&lt;p&gt;事實證明，只會在國家試圖分配稀有資源時才會出現真正的混亂，國家不把這項工作留給價格系統與其揭示行為是否符合經濟的能力。營業時間法意謂著告訴人們應該如何利用自己的時間。但Mises寫道，時間是一種稀有資源；人「必須像經濟地使用其它稀有資源一樣經濟地使用時間」。只有私人行為者可以決定怎麼使用自己的時間，而不是政客和官僚。這些選擇是以商業模式為基礎，而不是專斷的政治角力。&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自由管用而國家卻會如此慘敗，這就是為什麼政治上最完美的計畫從來不會如期實現。&lt;/p&gt;
&lt;p&gt;以專利為例。人們總說，如果沒有專利制度就不會有人想要發明，那些發明的人會被偷去想法與利潤。但人類歷史上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存在專利，而且專利從來都不是歷史上技術猛進的一部分。其實，事實正好相反：專利透過授與部分生產者壟斷權，從而放慢發展的步伐。專利是以鼓勵之名阻礙創新。&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羅恩．保羅在早期共和黨辯論上對禁毒問題的回覆如此精彩。提問者問他是否傾向合法化海洛因。觀眾都應該嚇傻了，確實許多人如此。他回答，真正的議題是自由，然後他問了這個問題：這個房間裡有多少人會因為海洛因合法就去食用？有多少人會說：喔，因為我們有這些禁毒法所以我們才不會變成癮君子？每個人都笑了，因為我們都知道答案！&lt;/p&gt;
&lt;p&gt;他的回答理由相當出色。他指出了簡單的真理，大家都是自己決定自己要成為怎麼樣的人，國家不會讓我們變成更好的人。當好人或是壞人，那是一種選擇，而國家法律並不具備影響決定的神奇力量。那是人類歷史上極為罕見的時刻，因為政治辯論中竟然出現正確的概念。&lt;/p&gt;
&lt;p&gt;當社會採取一些建構式規則時，所產生的內在矛盾最終廢除了這種規則，這事經常發生。這就是德國正在發生的事。例如，營業時間法沒有辦法真的適用在加油站，畢竟，我們不能讓人們因為要等加油站開門而停在高速公路上睡覺。然後麵包店也開始要求要早點營業。接下來就是觀光商店，因為他們並非總是有客人。就這樣，一堆特別自由區被創造出來。&lt;/p&gt;
&lt;p&gt;漸漸地，這些法律被侵蝕，直到被允許以人們的選擇為準。這會導致比賽結束嗎？不，它會開啟一場提供最好服務給人們的比賽。換句話說，它讓每個人都比以前更快樂。它成就了一個更美好的社會。自由之所以管用，因為它允許人們透過交換與合作來解決他們的問題，沒有人強迫任何人做任何事情。一切都是透過同意；沒有事情是透過任何武力出現的。&lt;/p&gt;
&lt;p&gt;就某些角度而言，自由是人類可以想像得出來最瘋狂、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概念。但只有自由可以真正實現看似難以實現的夢想：一個繁榮、有序、和平，而且每個成員都在其中獲得發展的社會。這需要一定的想像力才能了解。&lt;/p&gt;
&lt;p&gt;我們很幸運，生活一個相對自由的數位世界，提供了一個理想的模型。每天都有所改進。每天我們都獲得更好的服務，找到更佳的做事方法。試想一下，如果物質世界就跟數位世界一樣自由，就能將世界上每個人的創造力都投入尋找更佳做事方式這個共同目標中。&lt;/p&gt;
&lt;p&gt;生活會變得如何？到底這些看似需要但卻讓我們更貧窮也更不文明的法律，扣留了我們多少資源？我們需要一定的智力才能想像出這類「反事實」。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欠了傳統自由主義思想很大一筆債，它幫助我們理解，自由這種難以想像的東西，是如何能夠成為實現理想的唯一可行方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免費工作｜Work for Fre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1-%E8%AD%AF%E4%BD%9C%E5%85%8D%E8%B2%BB%E5%B7%A5%E4%BD%9Cwork-for-free/</link><pubDate>Tue, 2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1-%E8%AD%AF%E4%BD%9C%E5%85%8D%E8%B2%BB%E5%B7%A5%E4%BD%9Cwork-for-fre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23608996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免費工作｜Work for Free" /&gt;&lt;h1 id="譯作免費工作work-for-free"&gt;【譯作】免費工作｜Work for Fre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23608996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rystiano/523608996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rystian_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ork for Free」，Jeffrey A. Tucker建議剛出社會苦無工作機會的年輕人，可以嘗試透過到非營利機構從事志願工作，一方面暫時延後學貸清償的起始日（美國特有制度），另一方面也累積未來謀求正式給薪工作時的有力推薦，或許，將志願工作當成一種求職踏板，不失為一種「不是相當缺錢」時的謀職策略，但我想，此種策略的「志願工作」內容，必須真的能夠累積「有用的人脈」加上「有用的職能」。&lt;/p&gt;
&lt;p&gt;&lt;strong&gt;免費工作｜Work for 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當那些年輕人幾乎被市場拒之門外時（因為衰退、規定、「兒童」勞動法和可怕的最低工資法），我想提出一個不能說的建議：年輕人應該盡可能地免費工作。原因是要獲得良好的聲譽與推薦。你所獲得的正面推薦可能和黃金一樣值錢，而這肯定多於你可以賺到的錢。&lt;/p&gt;
&lt;p&gt;事實證明，我在《Bourbon for Breakfast》書裡的很多文章，都預測到當前的混亂和這個解決方案。但先讓我用兩個例子的故事來說明這些觀點，第一個例子可能是最糟的工人，第二個則是具有遠見的工人。&lt;/p&gt;
&lt;p&gt;第一個案例是我在十幾歲時的打工。我跟其他幾個同事一起顧一間服裝店。老闆走之前跟我的同事說：「請整理一下桌上的領帶。」我的同事等老闆走開後才吞吞吐吐地說：「我只領最低工資，才不要這個做。」&lt;/p&gt;
&lt;p&gt;這句話烙在我心裡很久，我想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個工人在工作之前就要求工資，而他是被僱用來做整理領帶之類的事情。這種心態甚至比以下犯上更糟。他認為自己對於公司的貢獻不應該超過他收取的費用。如果這是真的，為什麼會有人想僱用他。&lt;/p&gt;
&lt;p&gt;每個僱用員工的僱主，都想從員工身上獲得比支付的薪資更高的價值，否則，生意不會成長，不會進步，僱主沒有任何好處。相反的，每個員工的目標都應該是作出比工資更多的貢獻，把這當成加薪和升職的堅實基礎。&lt;/p&gt;
&lt;p&gt;我應該不需要告訴你那位拒絕工作的同事最後也沒有待很久。&lt;/p&gt;
&lt;p&gt;另一個例子則發生在上個禮拜。知名大學的人事部打了通電話給我。來電者詢問去年替Mises.org網站工作的一位年輕人的工作表現，我告訴他這個年輕人有多了不起，他在危急時刻隨即採取行動，連續三天工作19個小時，快速地學習新的軟體，如何保持冷靜，如何在80個不同的第三方插件和資料庫中找到解決方法，如何從中找出不可避免的問題，如何勇於承擔結果的責任等等等。&lt;/p&gt;
&lt;p&gt;我沒有告訴訪談者的是這位年輕人所作的一切未要求付款。這個事實有影響我對於他工作表現的觀點嗎？我不能完全肯定，但訪談者可能感受到我對這個人替Mises Institute所做的事情相當尊敬。他告訴我說，本來他寫了15個問題要問我，但這些都在我的獨白過程中得到回答了，他很高興能夠聽到這些細節。&lt;/p&gt;
&lt;p&gt;這位年輕人得到這份工作。他做了一件非常明智的舉動，贏得一位終生擁護者。&lt;/p&gt;
&lt;p&gt;經濟環境越是困難，僱主就越需要深入了解他們可能僱用的員工。求職者的申請書總是一窩蜂湧上，每一份看來都很令人印象深刻，但這都是紙上作業。在現在的環境中，重要的是這個人可以替公司做什麼，履歷雖然可供參考但不是決定性關鍵。如果是前僱主或者是前主管的大力稱讚呢？這就很具價值。&lt;/p&gt;
&lt;p&gt;可悲的是，很多找不到工作的年輕人，並沒有能夠證明能力的工作經驗。他們一直被瘋狂地誤導，認為學校裡成績優異的人就會前程似錦。有無數航太工程師、數學家甚至是律師都是如此，更別說那些社會學家、歷史學家還有拿著通信與行銷學位的人。&lt;/p&gt;
&lt;p&gt;雪上加霜的是學貸負擔。現在畢業的孩子身上就揹了六位數字的債務，只要一接受就業就要開始還款。但除了Walmart和星巴克以外他們找不到工作，所以他們選擇留在學校繼續攻讀下個學位，一邊希望就業市場之後會好轉。這是個可怕的陷阱。&lt;/p&gt;
&lt;p&gt;他們將生活建構在一畢業就有高薪工作等著自己的假設上。但是，沒有這種事。他們只能找到連付房租跟學貸利息都不夠的低薪工作。&lt;/p&gt;
&lt;p&gt;這種假設相當糟糕。極度緊縮的勞動力市場，扼殺了他們的夢想，他們沒有工作經驗也沒有任何工作推薦。在這種情況下，解決之道就是要取得最高價值的東西，這意味著志願服務。因為還沒有正式工作，國家不能追著你跑要你開始支付學貸，而你還能夠獲得不久之後的未來恩人。&lt;/p&gt;
&lt;p&gt;要去哪裡做志工？教會或教育團體等非營利性組織是不錯的選擇。但當地苗圃、草坪服務、郵件或印刷中心，甚至是律師事務所都是不錯的選擇。你可以提出非正式的申請，但要清楚表明你不需要薪水。如果出現法律問題就試著去解決。如果你被接受了（這可不一定），堅持下去。讓自己變得超級有用、超可靠。盡可能去認識人，越多越好。說明你工作是為了你所重視的工作經驗。持續做個半年到一年。如此一來，你會累積一些可以跟未來的僱主說的有趣精彩事蹟。&lt;/p&gt;
&lt;p&gt;你認識的那些人，其中之一會接到電話，會被問到對於你工作表現的看法。這就是你的人生開始變得更好的時刻。半年到一年的志工值得這一刻嗎？當然值得。&lt;/p&gt;
&lt;p&gt;另一方面，你當然也可以因為錢不夠多而拒絕整理領帶。那種人永遠不會被僱用。&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1-%E8%AD%AF%E4%BD%9C%E8%90%AC%E8%81%96%E7%AF%80%E5%8F%8A%E5%85%B6%E7%B3%96%E6%9E%9C%E7%B6%93%E6%BF%9Fhalloween-and-its-candy-economy/</link><pubDate>Tue, 2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1-%E8%AD%AF%E4%BD%9C%E8%90%AC%E8%81%96%E7%AF%80%E5%8F%8A%E5%85%B6%E7%B3%96%E6%9E%9C%E7%B6%93%E6%BF%9Fhalloween-and-its-candy-econom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2585681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 /&gt;&lt;h1 id="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and-its-candy-economy"&gt;【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2585681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kka/62585681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kk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Jeffrey A. Tucker用萬聖節的糖果交換當例子，說明簡單的直接交換與間接交換的轉變過程，有關此種類比，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年輕人的經濟課&lt;/a&gt;》中亦有著墨，想更了解的不妨參閱該書第6章「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lt;/p&gt;
&lt;p&gt;&lt;strong&gt;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Dale Steinreich曾經寫道，萬聖節有「社會主義精神」，因為「兇神惡煞們不請自來地敲門、要求你的財產、如果不照命令行事還會威脅要執行『戲法』」。概括地說，這就是政府的運作方式。&lt;/p&gt;
&lt;p&gt;然而，就孩子們的整體興奮度而言，萬聖節似乎超過聖誕節，至少從我的觀察看來。孩子們花幾個月的時間準備服飾，鑽研儀式的每個細節：南瓜、可怕的東西，當然，還有糖果。對於孩子而言，那些父母不太喜歡的萬聖節事物也同樣具有吸引力，鬼怪、血腥還有暴飲暴食。&lt;/p&gt;
&lt;p&gt;萬聖節除了恐嚇取財之外（不管有多輕微），它還有更深層的經濟意義。&lt;/p&gt;
&lt;p&gt;不像聖誕節，孩子們得當一整年的好孩子才能獲得慈善監護人的禮物，萬聖節可不同，孩子們必須為了糖果而做點工作。&lt;/p&gt;
&lt;p&gt;因為沒有對交易收益的俗約忌諱，孩子們也有機會參與真正的市場經驗。&lt;/p&gt;
&lt;p&gt;從一開始，他們努力準備服裝，因為他們基於非常真實的預期，也就是那些給糖果的人對服裝厲害的孩子往往比較大方。還有長期的勞動，孩子們很清楚得持續走一段很長的步行路程，因為他們預期每拜訪一間房子頂多只會拿到一兩顆糖果。&lt;/p&gt;
&lt;p&gt;而儀式本身就具有樂趣，畢竟這些孩子待在家裡也能得到糖果，不用在寒冷的10月夜晚出門流浪。出去找在家裡就能擁有的東西有什麼意義呢？&lt;/p&gt;
&lt;p&gt;有兩個原因：第一，雖然孩子們可能沒有意識到，對於那些得自己去努力獲得的糖果，他們會覺得比較珍貴；第二，在混合勞動的收集糖果過程中，這些糖果更具有正式賺取的意義，也就是私有財產。&lt;/p&gt;
&lt;p&gt;沒有孩子會真的相信在家裡的那碗糖果屬於自己，但相比之下，孩子會把從附近收集的糖果說是自己獨有的東西，即使父母仍然控制整體分配規則。&lt;/p&gt;
&lt;p&gt;你收集的糖果就是你的，那是你努力的果實，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取代這種擁有感。而且，令人興奮的事還沒結束。&lt;/p&gt;
&lt;p&gt;孩子們崇拜萬聖節的真正原因是糖果帶回家後發生的事：交易。興奮從此開始。&lt;/p&gt;
&lt;p&gt;沒有孩子可以完全控制自己會拿到什麼糖果，所以孩子們可以自由和他人交換，換到自己比較喜歡的糖果，而這麼做，會讓整體財富提高。&lt;/p&gt;
&lt;p&gt;我們家的這種交易大概在晚上8點開始，歷時約30分鐘，大概在這個時間點上，孩子們會認為已經盡可能地換到想要的糖果，所以，沒有更多的交易要做。&lt;/p&gt;
&lt;p&gt;這30分鐘內的討價還價中，9個孩子圍坐餐桌參加忙碌而有序的複雜交換，就像華爾街交易大廳那樣來場好交易。&lt;/p&gt;
&lt;p&gt;一些交換者狂漲、喊價、優惠、建議、完成交換、變換偏好、發現新資源。其他交易者則保持安靜，以精妙又令人驚喜的方式行動。計畫越有戰略，其他的孩子就對此越印象深刻。&lt;/p&gt;
&lt;p&gt;親眼看著交易慢慢開始，而第一次直接交換關係開始形成，相當迷人。&lt;/p&gt;
&lt;p&gt;一個換一個、兩個換一個、三包彩虹糖換一個爆米花球、兩個士力架換一條糖果項鍊、兩根棒棒糖換兩塊牛奶焦糖等等等。&lt;/p&gt;
&lt;p&gt;所有孩子都把自己的主觀評值帶上桌，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很大程度上受其他交易者的相應偏好影響，還加上了其它人主觀偏好疊加的預測。&lt;/p&gt;
&lt;p&gt;直接交換關係不會太久，雖然涉及3或4次同時交換，但這還不夠。&lt;/p&gt;
&lt;p&gt;那些圍著桌子的孩子們需要一些手段來實現間接交換。他們需要先換到一種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想要、之後很好脫手的糖果。&lt;/p&gt;
&lt;p&gt;這個東西不需要在參與者心中都具高價值。孩子只需要注意哪一種糖果數量夠多，而且大家普遍都會想要。&lt;/p&gt;
&lt;p&gt;這種過程很短暫，很快就會有一兩個孩子發現這點。他們會試著去換特定的糖果，並不是換來自己吃，而是換來以準備之後再換成自己真的想要的糖果。&lt;/p&gt;
&lt;p&gt;越來越多的參與者會仿效他們，而這種糖果就會出現在越來越多的間接交換裡。孩子A會用比較沒那麼喜歡的糖果和孩子B換它，接著再立刻把它拿去跟孩子C換來自己更喜歡的糖果，因為孩子C剛好有那種糖果但是孩子A沒有孩子C想要的糖果。&lt;/p&gt;
&lt;p&gt;透過這種方式，這種糖會出現其它糖果沒有的特性。它變成貨幣。&lt;/p&gt;
&lt;p&gt;一般而言，不管是哪種特定形式的貨幣，每單位重量往往具有高價值，而且還能夠被分割得夠小以滿足任何規模的交換。理想情況下，貨幣應該有固定供應。貨幣成為最廣為被接受的前提，就是那些交換者有把握知道這些貨幣可以在未來換成其他東西。&lt;/p&gt;
&lt;p&gt;沒有辦法可以提前知道什麼東西能夠履行這種功能，只有市場過程本身才會揭露這個選項。&lt;/p&gt;
&lt;p&gt;在我們家，爆米花球行不通，因為只有4個又不能分成更小單位。扭扭糖也沒有通過測試，因為只有一個孩子吃過，所以其他人對這種糖果的價值沒有概念。&lt;/p&gt;
&lt;p&gt;雖然這個問題似乎很棘手，但只花了幾分鐘大家就發現什麼可以變成今晚的貨幣：迷你三劍客巧克力棒。&lt;/p&gt;
&lt;p&gt;在孩子們發現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實用性之前，三劍客巧克力棒的交易量就跟嗶嗶糖一樣少。但是，後來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值開始上升，被用來換成嗶嗶糖跟托托咀嚼糖。&lt;/p&gt;
&lt;p&gt;一旦大家都清楚三劍客巧克力棒是最普遍使用的交換商品，你喜不喜歡它就變得不重要。你會很樂意用自己沒有很喜歡的糖果去換三劍客巧克力棒，因為這些巧克力棒可以用來換成會讓你流口水的糖果。&lt;/p&gt;
&lt;p&gt;三劍客巧克力棒變成貨幣後，本身的價值就會隨之上升。因為它的「可交易性」被當成額外屬性，加入身為消費品項的潛在需求中。&lt;/p&gt;
&lt;p&gt;事實上，交換結束的時候，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值到達頂點，簡直就是傳奇，一條三劍客巧克力棒沒有三個托托咀嚼糖加上一個托托棒棒糖可換不到！&lt;/p&gt;
&lt;p&gt;只要貨幣的地位鞏固後，Reese’s花生餅跟Kit三明治餅這類糖果的定價就變得很簡單，這些糖果之前的市場價值高波動又高度不確定。&lt;/p&gt;
&lt;p&gt;現在，這些糖果開始用二分之一和四分之一的三劍客巧克力棒交換，儘管它們身為糖果的價值和三劍客巧克力棒差不多。從那時開始，它們的價格就在狹窄的交易區間徘徊，大致跟小條的托托咀嚼糖差不多，士力架的價格稍微比它們都好一些。&lt;/p&gt;
&lt;p&gt;稀有的糖果則會有相當高的價格，要四個三劍客巧克力棒才換得到Jolly Rancher水果糖。Skittles彩虹糖也像寶貝一樣，要五個三劍客巧克力棒才換得到。Reese’s的「Inside Out」賣得比一般Reese’s花生餅要貴得一些。&lt;/p&gt;
&lt;p&gt;然而，稀有性不只是數字概念，這些孩子的父母都不鼓勵嚼口香糖，所以，儘管口香糖也很稀有，但沒有人想要換它。&lt;/p&gt;
&lt;p&gt;事實上，口香糖的價格迅速下跌至零，最終免費送給被允許嚼口香糖的孩子。&lt;/p&gt;
&lt;p&gt;文明的未來值得慶幸，因為那個孩子後來也對口香糖沒興趣！&lt;/p&gt;
&lt;p&gt;有趣的是，貨幣的出現也鼓勵孩子們想得更長遠一些。他們開始連續幾輪交換以累積盈餘，希望在未來可以用更好的條件換糖果。&lt;/p&gt;
&lt;p&gt;孩子們很快就採取了不同策略。&lt;/p&gt;
&lt;p&gt;有一些開始蒐集（「囤積」）三劍客巧克力棒，並在交易時段快要結束時拿出來交換，他們預測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格會繼續上漲。&lt;/p&gt;
&lt;p&gt;有一些換來這個有價值的東西只是為了吃掉它（畢竟，這種貨幣本身就是一種消費品）。&lt;/p&gt;
&lt;p&gt;但大多數情況下，孩子們只會在想繼續交換的情況下才先換成三劍客巧克力棒，這也是觀察企業家精神與貨幣發展中最令人滿意的部分。&lt;/p&gt;
&lt;p&gt;一些追隨Mises的外部觀察者，可能會想像以下內容：假設有個孩子突然出現，扔了100個三劍客巧克力棒到桌上。所有孩子都知道這會發生什麼事，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格會下跌，每個人的購買量都遠比之前要低得多。&lt;/p&gt;
&lt;p&gt;由於「貨幣通膨」如此極端，三劍客巧克力棒甚至可能不再會被當成貨幣，而改用其他糖果當成貨幣，畢竟，貨幣就是那些持有人想要拿來在未來換成其他商品的東西。&lt;/p&gt;
&lt;p&gt;想像一下可能的混亂，孩子們會大聲哀哭他們最近用有價值的糖果換來這些貶值的商品。&lt;/p&gt;
&lt;p&gt;想像一下，那些誠實交換的無辜者面臨的損失，他們會沮喪、發誓對於是否信任市場要更加謹慎。&lt;/p&gt;
&lt;p&gt;想像一下，這種貨幣貶值導致交易虧損的普遍認知，會如何分散交易的焦點從而限制交易的選項。&lt;/p&gt;
&lt;p&gt;但幸運的是，沒有從美聯儲糖果廠來的萬聖節鬼怪來毀掉這些孩子的遊戲。所以，孩子們才能自由地相信他們健全的糖果貨幣。&lt;/p&gt;
&lt;p&gt;最後，孩子們因為這種狂熱而疲倦，所以休市，這並不是有哪個人敲了休市鐘，這只不過是，普遍而言，大家都替自己的交換結果感到滿意。&lt;/p&gt;
&lt;p&gt;這是Mises追隨者所謂的「純休息狀態」。&lt;/p&gt;
&lt;p&gt;Mises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們不斷在市場上交換，直到不再出現進一步交換，因為任何一方都不預期任何進一步交換會再改善自身條件。潛在買家不滿意於潛在賣家的要價，反之亦然。沒有更多的交換會發生。&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旦交易結束，三劍客巧克力棒會迅速恢復為純粹消費品，交易遊戲結束後用來暗示貨幣財產盈損的巧克力棒，最終也就是個普通的糖果，就像其他糖果一樣。&lt;/p&gt;
&lt;p&gt;有些孩子最後的糖果比交換之前要少得多，但他們仍感覺變得富裕，因為現在他們所擁有的糖果組合更接近自己的理想。&lt;/p&gt;
&lt;p&gt;至於其他的孩子，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包包遠比以前重得多，他們也覺得變得富裕，沒有人會跟媽媽抱怨！&lt;/p&gt;
&lt;p&gt;事實上，所有的孩子都帶著微笑和幸福離開餐桌，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做了一趟好交易。&lt;/p&gt;
&lt;p&gt;這是驚人的成就！&lt;/p&gt;
&lt;p&gt;畢竟，可用的物理資源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人去計劃交易或維護交易的治安。這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發生。&lt;/p&gt;
&lt;p&gt;萬聖節的真實魔法令人驚奇，即，自由交換這麼簡單的東西所具有的轉化效果，讓每個偏好相異的個體產生互利的機會。&lt;/p&gt;
&lt;p&gt;至少在這方面，萬聖節的精神是樂趣，不管交換經濟的反對者怎麼說，你在這裡頭找不到任何把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Rebecca Black的《Friday》：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寓言｜Rebecca Black’s “Friday”: A Libertarian Allegor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rebecca-black%E7%9A%84friday%E4%B8%80%E5%80%8B%E8%87%AA%E7%94%B1%E4%B8%BB%E7%BE%A9%E8%80%85%E7%9A%84%E5%AF%93%E8%A8%80rebecca-blacks-friday-a-libertarian-allegory/</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rebecca-black%E7%9A%84friday%E4%B8%80%E5%80%8B%E8%87%AA%E7%94%B1%E4%B8%BB%E7%BE%A9%E8%80%85%E7%9A%84%E5%AF%93%E8%A8%80rebecca-blacks-friday-a-libertarian-allegory/</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作rebecca-black的friday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寓言rebecca-blacks-friday-a-libertarian-allegory"&gt;【譯作】Rebecca Black的《Friday》：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寓言｜Rebecca Black’s “Friday”: A Libertarian Allegory
&lt;/h1&gt;&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影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kfVsfOSbJY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Youtube&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Rebecca Black’s “Friday”: A Libertarian Allegory」，Jeffrey A. Tucker用特殊的解讀方法看待這部「芭樂」音樂錄影帶，但也確實點出了義務教育的「監獄」本質，稱為寓言確不為過。&lt;/p&gt;
&lt;p&gt;&lt;strong&gt;Rebecca Black的《Friday》：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寓言｜Rebecca Black’s “Friday”: A Libertarian Alleg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Rebecca Black的《Friday》是一段超受歡迎的影片，短短六周時間就成為YouTube上的模因（Meme），累積了驚人的評論數。&lt;/p&gt;
&lt;p&gt;這種瘋狂共享跟點閱難道只是因為它很糟嗎？當然，「可惡」是部分觀眾的壓倒性看法，但很難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因為有85萬人不僅看了影片，還下載歌曲、購買鈴聲並追蹤這個歌手與歌曲的每條新聞。&lt;/p&gt;
&lt;p&gt;就「偏好證明（demonstrated preference）」原則而言，這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流行的音樂錄影帶。&lt;/p&gt;
&lt;p&gt;也許是數位時代版本的《The Producers》，Mel Brooks的《The Producers》在說一齣首演無人問津的爛戲，最後竟然大受歡迎：這齣戲棒的原因就是因為它爛到頂點，而它的成功是不經意的。&lt;/p&gt;
&lt;p&gt;自由的粉絲往往會受到這種模式吸引，他們強調不可知的未來、人類選擇的不可預測性，以及策劃者的意圖（在本案例中是製片和作家）很容易就被消費者選擇給顛覆，這是經濟進步的原動力。&lt;/p&gt;
&lt;p&gt;《The Producers》的諷刺，在Black的《Friday》影片中又更深一層，因為《Friday》不打算模仿或試圖創造流行，這點讓它成為病毒式藝術的一部分。它莫名其妙地成為泡沫流行的原型，它無意如此。&lt;/p&gt;
&lt;p&gt;孩子們說這很可怕，他們恨它。儘管他們嘴巴上這麼說，但他們不恨它。青少年的聲稱往往和現實相反，就像青少年戀愛的模式一樣。那些沒有辦法停止討論自己有多討厭某個傢伙的女生，本身就表明一切。&lt;/p&gt;
&lt;p&gt;這首歌並不具什麼獨特的音樂性，但我想指出這不完全是傳統的文字遊戲。將三個音節的「派對（partying）」一詞擺到兩拍裡，創造出一些與口語直覺習慣不符的落拍。&lt;/p&gt;
&lt;p&gt;更關鍵的是，影片蘊涵星期五代表解放的這點。觀看這段影片的孩子大概都是中學年齡，這個年齡的孩子開始要邁入成年，開始瞭解公立學校所代表的國家圈養。&lt;/p&gt;
&lt;p&gt;孩子們從此時開始，進入稅金資助的水泥建物，他們被告知規則。出席、守規則、接受所有成績、聽到鐘聲之前別想離席。如果想要逃離，即使那是你自己的和平選擇，也將被宣布為「曠課」，意思是故意擅離義務教育。&lt;/p&gt;
&lt;p&gt;這種類似於監獄的環境，從週一到週五，從早上8點到傍晚，至少要花上每個孩子十幾年的生命。它被稱為「12年徒刑」很合理。從某個時刻開始，每個在公立學校的孩子都會意識到現實世界的詭異。你可以默默接受公民要求，或者是進行抗議，後者會被社會宣布為流浪漢和失敗者。&lt;/p&gt;
&lt;p&gt;《Friday》巧妙地展示了這個類監獄的生活，以及周末解放的前景。派對在此只是從國家權威機構獲得自由解放的另一種說法。&lt;/p&gt;
&lt;p&gt;影片有很大一部分在展示這個自由之窗，週末，意味著被抓到國家主義籠子裡那些人的自我生活。請記住，這個影片裡的慶祝周五，比工廠工人慶祝周五的意義要多得多，工廠工人可以自由來去、換工作、談判僱傭合約等等，但這些，公立學校的孩子們都不行。&lt;/p&gt;
&lt;p&gt;在影片中，為了遵守這個系統，主角一早就起床準備出門。她的早餐是吃麥片，這在流行歌曲中是人們不會注意到的瑣事，但這是一種指標，顯示影片主題基於現實而不是詩意浪漫。&lt;/p&gt;
&lt;p&gt;接著她往何處去？為了趕上官方、稅收資助的校車，雖然影片沒有顯示，但我們都知道它就像遠古時代一樣被漆成黃色，因為國營系統中永遠不會有真正的進步或改變。這個稅金資助的機器開到你家門口，把你從愛你、珍視你的家裡給搶走，為了把你送進水泥建築物，教你相信你照安排下應該要相信的榮耀。&lt;/p&gt;
&lt;p&gt;此時主角埋下解放的伏筆。在校車來臨前，一輛「朋友」的車先到。他們面帶微笑地邀請她加入奔馳的行列。影片裡，她面對的是拒絕輝煌機構還是拒絕自己與所有公立學校的學生：人類選擇。&lt;/p&gt;
&lt;p&gt;第一眼看來，這好像是簡單的選擇：要坐在前座或後座上。但重點不是選擇座位，重點是某種程度上行使人類意志的機會，用自己的大腦來控制自己的身體（「總得抓定主意」）並且承受這種選擇的後果。這很像剛出獄的人一樣。這些人會得意洋洋地討論做出選擇的感覺，即使那種選擇很小。&lt;/p&gt;
&lt;p&gt;在選擇的一刻，注意，旋律離開原先的軌道，突然升高了五分之一音程，這種音樂變化傳統上用來表現歌頌。她依照自我選擇而被朋友圍繞之後，周五下課後的想像變得更加真實，旋律也變得更加複雜和歡慶，探索著更多音樂的色彩與節奏。&lt;/p&gt;
&lt;p&gt;主角一次又一次地回顧，看著貌似瑣碎選擇背後的深刻含義。再強調一次，選項內容並不是重點，真正的意義在於選擇本身，如果她選擇校車，就是在拒絕自己以及她在國營系統裡的朋友。&lt;/p&gt;
&lt;p&gt;影片剩下的部分則專注於「派對」場景，那也不是嗑藥或飲酒，只不過是和朋友在院子裡殺時間。這裡沒有人會試圖製造預定程序，不用排隊或服從中央計劃。相反的，美麗之處體現於人們自願來往的這個事實，孩子們走動著加入這群或那群，穿著自己選的衣服，和自己選擇的朋友交談。&lt;/p&gt;
&lt;p&gt;而飽受嘲笑的日期引用，也是強調圈養與解放主題的一部分。如果你在監獄裡，除了數日子以外還有什麼好做？不管是在故事裡還是在傳說中，囚犯都會望著窗外、在牆上標記著過了多少日子。主角也是這樣，用日曆頁做相同的事。&lt;/p&gt;
&lt;p&gt;當她最終宣布「我不希望週末結束」時，她只不過是在表示永久免除義務教育的渴望；這是一個對人權與自由本身的呼籲。這段影片結束於希望，希望不要回到12年徒刑，而是一直「派對」，不只是她，每個人都是。&lt;/p&gt;
&lt;p&gt;可以肯定的是，我不認為這些是詞曲作者或歌手的原先意圖。這些影片中所反映的看法，或者該說是困境、希望與夢想，不管有多不經意，都捕捉到這一代人在這個違反意志的圈養系統中，某種嚮往自由的感性。這可能是它受歡迎的動力，那些聲稱不喜歡它的人，顯然熱愛這種動力。&lt;/p&gt;
&lt;p&gt;《Friday》裡頭孩子氣的夢想，代表著孩子們被困在公立學校，他們被稅收資助的巴士運來運去，他們被稅收資助的國家宣傳員圍繞，這是一段我們被囚禁在國家控制環境的寓言。&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占用，為了樂趣與生存｜Homesteading for Fun and Survival</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8D%A0%E7%94%A8%E7%82%BA%E4%BA%86%E6%A8%82%E8%B6%A3%E8%88%87%E7%94%9F%E5%AD%98homesteading-for-fun-and-survival/</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8D%A0%E7%94%A8%E7%82%BA%E4%BA%86%E6%A8%82%E8%B6%A3%E8%88%87%E7%94%9F%E5%AD%98homesteading-for-fun-and-surviva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91505699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占用，為了樂趣與生存｜Homesteading for Fun and Survival" /&gt;&lt;h1 id="譯作占用為了樂趣與生存homesteading-for-fun-and-survival"&gt;【譯作】占用，為了樂趣與生存｜Homesteading for Fun and Surviva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91505699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ooleansplit/39150569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S. Donov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Homesteading for Fun and Survival」，作者用案例說明每當人們需要使用公有空間時，通常會透過占用（homesteading）的形式，假設上擁有該空間的所有權，而這種非正式占用的事實，正好說明所有權並不是一種非得要國家甚至是法律才能實施的概念。&lt;/p&gt;
&lt;p&gt;&lt;strong&gt;占用，為了樂趣與生存｜Homesteading for Fun and Surviva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與Manuel Lora共筆&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有人可能注意到了1989年天安門事件中的奇特層面：在衝突爆發之前，這些學生自行發展出相當異常的生命組織－公有集權社會中的一顆有序自由細胞。有一段短暫的時間，他們存活下來並體驗到自組社會秩序的可能性，但沒能看到其影響。&lt;/p&gt;
&lt;p&gt;所以，每當人們需要使用政府擁有之空間（公有財產）時，未有正式法律或權利，人們透過占用（homesteading）的形式假設擁有空間的所有權。&lt;/p&gt;
&lt;p&gt;想想每年的遊行、體育或音樂活動前的集會，或任何其他「公有財產」名存實亡的地方。同樣的一群人每年都固定在同樣地點替自己舉辦活動。空間有限制，同一時間內只能被當下的使用者排他使用，實際上，這些「公有」空間被當成是這些使用者個人所擁有。&lt;/p&gt;
&lt;p&gt;這又代表什麼？在經濟上和政治上的意義為何？&lt;/p&gt;
&lt;p&gt;在洛克的傳統自由主義中，占用是一種對稀有資源建立初始所有權的手段。占用是對大自然行使具目的之行為。自然資源通常是指土地，但範圍也能延伸到水資源以及動物。&lt;/p&gt;
&lt;p&gt;占用的規則之一，就是得將自己的勞動與資源混用到欲聲稱擁有的資源上。這完全合理而且直觀上也正確。哥倫布不能一出現在北美洲就聲稱他擁有所有資源，他的權利不能凌駕已經先聲稱擁有權的先前定居者。占用人必須將資源投入特定用途。&lt;/p&gt;
&lt;p&gt;時至今天，我們很少能看到真正的占用行為，因為大部分土地已經都有合法所有者。但是我們觀察到許多類型的非正式占用，這種行為普遍強調了所有權的概念。&lt;/p&gt;
&lt;p&gt;讓我們考慮個常見的例子：沙灘。當人們去到海灘，把椅子攤開、撐傘、鋪開毛巾。一旦這些東西佈置好了，他們就可以隨心使用該塊海灘面積，只要他們一直待在那，愛用多久就用多久。他們所監護的面積，則超出他們原始占用的空間範圍。&lt;/p&gt;
&lt;p&gt;鑑於文化上與密度上的限制，人們通常不會將自己的東西緊鄰於其它人的東西。相反的，會留出一些空間當緩衝，也讓別人可以從中走動。&lt;/p&gt;
&lt;p&gt;因此，有多少是合法空間？想像一下，你在商店櫃檯等結帳的時候，站你前面的人轉過身跟你說：「拍謝，我擁有我身後的10單位空間。」&lt;/p&gt;
&lt;p&gt;得到的回應會是：「你見鬼啦！」&lt;/p&gt;
&lt;p&gt;換個例子，如果你正在劇場裡找座位，結果有個人跟你說一整排都有人坐只是他們還沒來？又或者，停車場上有個人阻止所有人停車，他在停車格上都沒車時說自己使用了每個空間？&lt;/p&gt;
&lt;p&gt;在每種情況下，我們本能上會承認這些說法很荒謬。占用的概念本身很清楚，然而它的實際應用則常常有灰色地帶。&lt;/p&gt;
&lt;h4 id="狂歡節的案例"&gt;狂歡節的案例
&lt;/h4&gt;&lt;p&gt;大家都知道狂歡節的最後一個週末會湧入大量遊客。有些人去那可能是為了喝個掛，有些人是想觀察或參與燈紅酒綠的氣氛，還有些人喜歡遊行與觀賞花車。&lt;/p&gt;
&lt;p&gt;無論他們前往嘉年華的原因為何，有件事是肯定的：擁擠。從遊行隊伍走入主要道路後，中心地帶（當地人稱為「中立地帶（neutral ground）」）擠滿了狂歡者，而土地稀缺的問題更是加劇。數以萬計的人競相爭用一塊相比之下狹小的空間，而一些狂熱者讓事情更糟，他們大多是當地居民，會提早紮營並劃分待會觀看遊行的地點，也就是占用他們的據點。&lt;/p&gt;
&lt;p&gt;狂歡節建立了傳統，那些想要保留遊行路線觀賞位的人，得用一些有用而且被接受的狂歡節商品才行。一般來說，人們會用防水布、椅子、梯子、烤肉架或保冷袋。&lt;/p&gt;
&lt;p&gt;讓我們回到假想中那個想要主張大範圍空間所有權的貪心占用者。假設他鋪設了一塊長100英尺、寬20英尺的防水布，而且假設他只有一個人。&lt;/p&gt;
&lt;p&gt;就像農民不能單純地主張自己擁有那些其實沒在使用的土地一樣，我們這位貪心的遊行觀賞客也沒法主張這塊大防水布的所有占地面積。如果他聲稱自己有使用權會如何？其它人（肯定）會看穿他的鬧劇並揭穿他，他們很可能會要他釋出那些所謂他占有的空間。&lt;/p&gt;
&lt;p&gt;其他的執行手段可能更強烈。相互競爭空間的人們可以忽略這種誇張的宣稱，直接使用被浪費的空間。這很可能會造成武力衝突。但是，這種情況很罕見也不必要，而且會適得其反：流氓占用者得不斷地和所有其他人戰鬥。&lt;/p&gt;
&lt;p&gt;這些規範並非透過立法或特別授權。多年來，人們認同第一使用者的合法性，也就是占用者。如今，當務之急不再於是否能夠占用位置來觀看遊行，大家擔心的是能不能夠當個盡情享受盛會的早鳥。&lt;/p&gt;
&lt;h4 id="賽前聚會的案例"&gt;賽前聚會的案例
&lt;/h4&gt;&lt;p&gt;賽前聚會（tailgating）是在比賽開始之前，和朋友們聚在一起吃喝聊天，一起等待比賽開始，有的時候人們可能會改看電視轉播，因為他們喝掛，走到會場看賽都有困難。&lt;/p&gt;
&lt;p&gt;有時人們會提前一天到達會場，開著旅行拖車準備來場長途旅行。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野餐，而是一種歷史悠久的傳統。大量的金錢被花在食品、特殊服裝、裝飾品、電子小玩具、交通、特殊烤架、冰箱系統，這一切都因賽前聚會獲利。&lt;/p&gt;
&lt;p&gt;這些聚會者會聚集於公有或私有地點。私有業主將空間出售以獲利。公有當局則受輿論壓力，允許他們用占用的方式使用空間。&lt;/p&gt;
&lt;p&gt;但並非所有人都能自由地這麼做。賽前聚會者組織了私人俱樂部，年復一年地在賽季期間每周都占用相同地點。這些族群以俱樂部的方式進行管理，各自訂定入會或出會的規矩，有一些團體採用獨裁式管理，有一些則類似民主式管理，但不管是哪一種，俱樂部成員都同意此種組織結構。&lt;/p&gt;
&lt;p&gt;他們視需要佔據必要空間，通常規模界於5到30人之間。每個團體都用帳篷、拖車或是設置大型電視區來占用空間。如果出現堅持要占用多於所需空間的人，很快就會被其他也想使用稀缺空間的準聚會者給擺平。&lt;/p&gt;
&lt;p&gt;另外，還出現阻止外來者的執行機制。闖入者會被罵、被阻止，有時候還會被廢氣跟喇叭轟炸。在賽前聚會的文化中，人們出意料地特別具有所有權意識，而其他人也樂於協助這種執行機制，以免自己的占用也受到挑戰。&lt;/p&gt;
&lt;p&gt;這樣一年又一年下來，大家都知道哪些地點是哪些團體的地盤。這邊是瓊斯那群、那邊是史密斯那群、在過去是傑佛遜那群的地盤。令人驚訝的是，這些占用權甚至可以轉讓。如果某團拆組而沒法再聚會時，另一團就獲准使用空出來的地盤。&lt;/p&gt;
&lt;p&gt;這種所有權的模式在很大範圍的地區展開，以眾多尺寸與形狀的蜂巢式結構占滿整個可用空間。看著一個小鎮在不到一小時之內，在未出現正式所有權的情況下，以有序的方式從空地被完全占滿，而且衝突被保持在最小程度，那是一種無以名狀的美。這是人們無須中央計畫者、正式規則、正規稱號甚至是交換財產的獲利機會，就能夠自行發起有序組織的證明。&lt;/p&gt;
&lt;p&gt;因此，洛克所謂混用勞動的規則，應該不會激起太大爭議。它是一個經常被實行的原則。當公有物業確實出現使用需求時，可以迅速地透過瞭解所有權概念的個人行動而被私有化。而這些宣稱很合理，不管是暫時性或者是規律性，其權利行使也都被廣泛接受：Rothbard把這稱為相應技術單位（Relevant Technological Unit），規模取決所需之物品或資源的類型。&lt;/p&gt;
&lt;p&gt;這種非正式占用的事實，正好說明所有權並不是一種非得要國家甚至是法律才能實施的概念。在資源稀有的世界裡，所有權概念內建於人們的行為中，而它需要很多力氣才能撤銷。如果你非要去打造平等與集體共享的願景，記得，在真實世界中，財產與所有權是我們思想、行為以及與世界互動的一部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平反政治冷漠｜In Defense of Indifferenc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B9%B3%E5%8F%8D%E6%94%BF%E6%B2%BB%E5%86%B7%E6%BC%A0in-defense-of-indifference/</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B9%B3%E5%8F%8D%E6%94%BF%E6%B2%BB%E5%86%B7%E6%BC%A0in-defense-of-indifferenc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6972640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平反政治冷漠｜In Defense of Indifference" /&gt;&lt;h1 id="譯作平反政治冷漠in-defense-of-indifference"&gt;【譯作】平反政治冷漠｜In Defense of Indifferenc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6972640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parker/16972640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ahoeSunset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n Defense of Indifference」，Jeffrey A. Tucker對於「政治冷漠」的觀點相當有趣，相比於著急著大家都不對糟糕的現局做些什麼，這些政治冷感，在Tucker眼裡，就像沉睡的大熊一樣，既不暴力但也不溫順，本身就是一種平衡的力量。&lt;/p&gt;
&lt;p&gt;&lt;strong&gt;平反政治冷漠｜In Defense of Indifferenc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感恩節假期期間，華盛頓顯然還陷於反恐戰爭狂熱裡，策劃另一次攻擊他人家園、創建新的國土安全部，還有即將到來的戰爭等願景。&lt;/p&gt;
&lt;p&gt;奇怪的是，這些人都堅信國內的其他人都跟他們一樣歇斯底里，追蹤每一次戰爭的轉折與變化、關注報紙上有關新政府部門的細節、談論每次新的反恐戰爭。&lt;/p&gt;
&lt;p&gt;才不是如此。這次我到德州拜訪丈人的旅行，證實了我長久以來的懷疑：環城道路以外的人，對於那些小圈圈裡頭每天關心的事情，根本不在乎，或甚至沒注意，更別說是去關心那些恐怖主義跟國家安全等大議題。好吧，有些曼哈頓居民可能會稍微關心這個，因為他們是上次恐怖攻擊的對象，但沒有人會相信聯邦政府可以防止下一次攻擊。&lt;/p&gt;
&lt;p&gt;至於國內其他地方，以德州為例：風平浪靜。連提都不會提。因為美國外交政策使得支持率暴跌，布希對此表是，他的反恐戰爭是「自由，而他是在執行確保孩子們在自由且安全的社會中成長的義務」。&lt;/p&gt;
&lt;p&gt;這顯然是每個人的共有目標。父母每天工作是為了確保孩子們的安全與自由成長。對於確保我們孩子的安全與自由，有哪個人真的會相信布希起過任何作用？如果真的如此，他們難道不應該表達對布希的感激，而不是完全無視布希的談話？&lt;/p&gt;
&lt;p&gt;我在德州中部小鎮的那周，小鎮的重要議題是：降雨量太少、市中心的新橋樑、當地高中足球隊的前景、第一浸信會新牧師的現代化趨勢、新開商店的精選農產品、當地房地產市場，以及即將到來的認識家園之旅。&lt;/p&gt;
&lt;p&gt;我家的主要焦點是我媽那台新的戴爾電腦，還有她那隻可以站立的烤火雞（成功！）。我的酢漿草幸運麵包比波斯灣戰爭的前景更重要。&lt;/p&gt;
&lt;p&gt;在這一周中，各地親友來訪了不只一次，這些人具有政治頭腦、受過良好教育也關心公共事務，但沒有人對布希所作的努力表達感謝。事實上，根本沒出現國家政治的話題。有一次，有人提到布希夫人的套裝。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我們並沒有避諱談論，只是沒有出現在話題中。這是20年來的第一次，政治和政府議題完全沒有出現在聊天裡。&lt;/p&gt;
&lt;p&gt;我的侄子有提出政治議題，他參加高中辯論隊，辯題是「政府是否該照顧精神失常」（類似讓瞎子幫助瞎子的建議）。但這種辯題在19世紀也會出現，它和現今的爭議或現實沒有特別牽連。這類主題就像討論科學計畫一樣。&lt;/p&gt;
&lt;p&gt;但現在，不管你反對還是支持華盛頓在做的事，都不得不承認這變得重要而且應該討論。布希正倡議永久性戰爭，他用國土安全部的形式創造一頭法西斯怪物，這個機構粉碎了《憲法》保障的公民自由。美國準備毀滅一個手無寸鐵的海灣國家，目的是要替與政府關連的公司搶石油。無論左派還是右派的專欄作家，都紛紛警告著美國的納粹化，但沒有人關心這個。這是好事還是壞事？&lt;/p&gt;
&lt;p&gt;它是好，也是壞。一方面，公眾冷漠是那些華盛頓主人受阻的跡象。那些911事件「團結」國家、大家對民族與國家重要性有新理解的胡說八道，大多都是神話。沒有人在政治上表達感激，事實上，目前的民族團結與國家意識可能還比以往更低。政府用來偽裝權利野心的公眾形象已經不再，越來越多民意調查如此顯示。&lt;/p&gt;
&lt;p&gt;在布希故鄉的德州愛國主義，對象只限德州與其機構。德州州旗比美國國旗更廣為飄揚，一直都是如此。看來，住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民想法，和華盛頓的人差得遠了，華盛頓的人總是有強烈的前線感，而在這裡，國會在幹麻似乎沒有影響他們的生活。&lt;/p&gt;
&lt;p&gt;另一方面，難道說，公眾冷漠不正好頒給華盛頓通行證，讓他們趁人民不知道的時候重新打造國家？非然，從國家的角度來看，冷漠的公眾就像冬眠的熊，既不暴力也不溫順。&lt;/p&gt;
&lt;p&gt;政府的監控和對憲法第四修正案的忽視呢？沒有人關心這個嗎？典型的德州人並不相信政府真的會對自己這麼作，也不相信政府有權力為所欲為。那些討論自由即將面臨的厄運，似乎都像抽象概念。聯邦政府是個遙遠的東西，除了收稅還有其它蠢事之外，對於生活的影響並不大。&lt;/p&gt;
&lt;p&gt;關心那些被美國炸彈殺害的外國無辜者，比討論聯邦政府更抽象。我記得在我政治啟蒙初期時（1979年左右），蘇聯入侵阿富汗，每天都出現暴行。我記得那時我在想：自己的孩子正參與對無辜國家的大屠殺時，俄羅斯人怎麼能夠安坐在家？知道自己的政府在國內實行極權主義，又在國外進行軍事帝國主義侵略，那是什麼感覺？這些人為什麼不做點什麼還阻止這種瘋狂？&lt;/p&gt;
&lt;p&gt;為什麼呢？我想我現在知道這種人民容忍政府對外國統治的過程，它是一種普遍的進程。首先，政府在微小層面上漸漸收緊權力。接著，政府用危機的方式來極速擴張例外規則。而後，政府透過防堵那些關心事務者參與的機會來解除人民的權力。最終，人們開始懶得去講想到就不愉快的事情，把時間花在別的事務上。&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該拿這些人怎麼辦呢？他們應該更強烈關注自己的未來，並投身政治鬥爭？所有60歲以下關心自由的德州人，都在某種程度上支持小政府與低稅政策的共和黨。但這些事正是共和黨帶來的！政治活動家該做什麼？支持更多共和黨人？跟自由意志黨共同打拚？&lt;/p&gt;
&lt;p&gt;另一種傳統的辦法是讓總統知道你的意見。但布希政府可是出了名的超然於外界輿論。想想伊拉克戰爭，當時國際反戰運動蓬勃發展，但對手上拿著槍的布希政府有任何影響嗎？白宮發言人甚至懶得費心處理反對派論點。要像Brent Scowcroft在《華爾街日報》的文章才算公開譴責。&lt;/p&gt;
&lt;p&gt;普通人可以做什麼呢？寫信給國會議員並獲得制式回信？一直拿自己的政治觀點去煩你的朋友和鄰居，讓他們認為你是一個對無關緊要的奇怪興趣狂熱的怪咖？收集請願書；參加集會；在保險桿上面貼標語？這些動作都不保證會成功。&lt;/p&gt;
&lt;p&gt;因此，從普通人的角度看來，對於目前狀況，實在沒有什麼可以做的。正如Paul Gottfried所言，權力精英在幹的事情，一般人無權干預，所以人們只好繼續過自己的生活。看來，冷漠似乎是唯一文明的選項。這是一般人民用來對待美國自由與暴政崛起的方式。那些冷漠的旁觀者，在自由消亡與無辜外國人的議題上，並非全都是「樂意的劊子手」。&lt;/p&gt;
&lt;p&gt;不，這些德州人用一種安靜與潛在的革命形式，參與了對政權構成威脅的活動。他們拒絕相信、拒絕表示謝意、拒絕參與其中。相反的，他們撫養家庭、忠實地參加教會、傳予後代健全的價值觀、關掉電視，追求正常的布爾喬亞生活，而不是成為華盛頓和媒體想要的狂熱者。&lt;/p&gt;
&lt;p&gt;華盛頓要求絕對忠誠，但德州中產階級的忠誠只存於家人與朋友之間。華盛頓要求權力，但德州的布爾喬亞將這種要求視為不屑一顧的政治階級咆哮。華盛頓堅持民族國家的至高無尚，對大多數美國人來說，至高無尚的只有個人、家庭、親人與信仰。&lt;/p&gt;
&lt;p&gt;只要這種情況持續，拯救自由的戰鬥雖然沒有贏，但也不算輸。熊還在冬眠，沒有人知道要是牠被吵醒會怎麼反應，而這種不確定性本身就是一種對權力的約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玉米餅：保證與悲劇｜Tortillas: The Promise and the Traged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7%8E%89%E7%B1%B3%E9%A4%85%E4%BF%9D%E8%AD%89%E8%88%87%E6%82%B2%E5%8A%87tortillas-the-promise-and-the-tragedy/</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7%8E%89%E7%B1%B3%E9%A4%85%E4%BF%9D%E8%AD%89%E8%88%87%E6%82%B2%E5%8A%87tortillas-the-promise-and-the-traged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27771520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玉米餅：保證與悲劇｜Tortillas: The Promise and the Tragedy" /&gt;&lt;h1 id="譯作玉米餅保證與悲劇tortillas-the-promise-and-the-tragedy"&gt;【譯作】玉米餅：保證與悲劇｜Tortillas: The Promise and the Traged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27771520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effreyww/627771520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ffrey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ortillas: The Promise and the Tragedy」，Jeffrey A. Tucker分享了自己的自製器具將商店街的悲劇玉米餅變身成美食，這一切多虧了勞動分工與貿易。&lt;/p&gt;
&lt;p&gt;&lt;strong&gt;玉米餅：保證與悲劇｜Tortillas: The Promise and the Traged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天晚上，對街的雷德夫人都會在家裡變魔法，她在充滿孜然和辣椒味道的廚房裡自己做玉米餅，牆上還掛著阿茲特克曆法的日曆，充滿異教風情的吸引力。&lt;/p&gt;
&lt;p&gt;不需要任何擀麵棍。她會把材料混一混（配方？什麼配方？），揉成球狀以後丟到碗裡放著。&lt;/p&gt;
&lt;p&gt;接近晚餐時間時，她用特殊手法壓平麵糰，把它們逐一放到鐵板上，然後一片一片地疊上盤子。它們總是會出現在餐桌上，一片一片、微微烤過但又濕潤無比，隨時都可以塞進餡料拿來吃，總是完美地存在。&lt;/p&gt;
&lt;p&gt;你能想像嗎？&lt;/p&gt;
&lt;p&gt;我們有誰曾試圖自己做玉米餅？很多很多。但是我完全掌握必要技巧。你可能花上一個小時做出不錯的成果，可是犧牲了一堆時間與精力。而且商店裡面就在賣一堆看起來又好吃又道地的玉米餅，幹嘛要自己作？&lt;/p&gt;
&lt;p&gt;但現在讓我們來面對悲劇吧。這些商店買來的玉米餅，放到桌上的時候完全不像包裝裡那麼完美。當然，你可以把它們變成卷餅，可是這根本就滿足不了你，你想要的是真正的墨西哥卷餅：外頭有乾淨的包裝，而內餡得像雷德夫人家裡或者是厲害的墨西哥餐廳那麼好。&lt;/p&gt;
&lt;p&gt;可是真實情況是這樣：你嘗試包東西到裡頭，然後它們開始在奇怪的地方破掉。是的，你可以像捲地毯一樣把它們捲起來，不過這樣有點傻。（不要叫我用春捲那種方式捲）雖然可以把它們放到微波爐，可是這只會製造出相同問題的熱燙版本。你可以把它們放到烤盤上，可是這只會把外皮變超硬，甚至讓裂開的問題變得更糟。&lt;/p&gt;
&lt;p&gt;我後來發現有個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如果你早就知道的話請原諒我。也許是我是地球上最後一個知道這點的人了，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把我的發現寫在這裡。&lt;/p&gt;
&lt;p&gt;這個發現是從墨西哥攤販開始的，就是那種你站在櫃台點餡料的那種攤販。我點了牛肉卷餅，他們拿了一塊玉米餅出來，放到一個神奇的蒸汽機上幾秒，然後餅皮變得柔韌、有彈性而且剛好煮熟，接著他們放上餡料，緊緊地捲好後再包起來，創造出簡潔又乾淨的享受。&lt;/p&gt;
&lt;p&gt;阿，所以蒸汽就是秘密！但你怎麼在家裡做這個？我為了想這個失眠了一晚，答案終於靈光一閃。&lt;/p&gt;
&lt;p&gt;第二天早上，當然是全新技術的墨西哥卷餅時間。我掏出一個大鍋裝了三分之一滿的水（為了節省時間我用熱水）。我把這鍋水煮滾。在鍋子上方放了一個派餅冷卻架。真的，不管用什麼都可行：有孔的比薩鍋、餅乾冷卻架，任何可以在上頭擺玉米餅然後讓蒸氣穿過的東西都行。&lt;/p&gt;
&lt;p&gt;等旁邊那鍋的雞蛋、莎莎醬和奶酪完成後，我把我從店裡買的玉米餅放到架子上蒸。哇，它管用！我蒸了15秒、翻面，再蒸15秒，取下來完成的是玉米餅進化版。&lt;/p&gt;
&lt;p&gt;接著我放入雞蛋奶酪混合物，把兩邊折進來以後卷卷卷，最後一個動作是壓緊，把所有東西都壓在一起，變成它應該要有的形狀。包好後放涼個一兩分鐘就可以吃了。沒有碎屑、沒有皺摺、沒有眼淚、沒有流湯，超級完美！&lt;/p&gt;
&lt;p&gt;哦，雷德媽媽，請寬恕我沒有全手工製作！我從來沒有指望可以重現你的晚餐奇蹟！但有了貿易跟一些別出心裁的廚房器具，我們終於也搞出一個接近你的雙手所能創造的理想系統！&lt;/p&gt;
&lt;p&gt;玉米餅：保諾、悲劇，然後回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地下美國｜America’s Undergroun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9C%B0%E4%B8%8B%E7%BE%8E%E5%9C%8Bamericas-underground/</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9C%B0%E4%B8%8B%E7%BE%8E%E5%9C%8Bamericas-undergroun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94104508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地下美國｜America’s Underground" /&gt;&lt;h1 id="譯作地下美國americas-underground"&gt;【譯作】地下美國｜America’s Undergroun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94104508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yusa/294104508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yus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America’s Underground」，Jeffrey A. Tucker用反諷的方式，談談所謂「非正式部門」的原罪，在國家主義者眼裡，這些人等同於「犯法」、「剝削」、「逃漏稅」，但在接受這些服務與僱傭機會的人眼裡，「非正式部門」提供更多交換的機會，換言之，也就提供了更多「幸福的可能」。&lt;/p&gt;
&lt;p&gt;&lt;strong&gt;地下美國｜America’s Undergroun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家出現了一些精明生意人，那四個傢伙指出後院那三顆死掉的樹要砍掉，免得他們引來可怕的蟲，侵壞我的建物。他們會砍掉這些樹在負責運走，要價475美元。&lt;/p&gt;
&lt;p&gt;現金支付。&lt;/p&gt;
&lt;p&gt;我們來回討價還價，最後以350美元成交。以現金支付。&lt;/p&gt;
&lt;p&gt;他們砍樹就像螞蟻吃冰淇淋。45分鐘內，樹木消失得無影無踪。&lt;/p&gt;
&lt;p&gt;我付了現金。&lt;/p&gt;
&lt;p&gt;用這種方式支付，我沒有違反任何法律。他們只接受現金也沒有違反任何法律。國家雖然過份地侵入我們的財務事務，但它實際上並沒有禁止使用現金。&lt;/p&gt;
&lt;p&gt;就在上個週末，我在中西部旅行途中需要到一間巴基斯坦人開的影印店去影印。他們提供高品質的彩色影印，每張15美分，但只接受現金。我也接受這麼做。&lt;/p&gt;
&lt;p&gt;我向他們要了收據。哎呀，收據的列印機壞了，老闆得用手寫，這有點難懂，但我還是接受了。同樣的，我用現金支付，沒有違反任何法律，商家也沒有。&lt;/p&gt;
&lt;p&gt;不知怎地我們總覺得現金付款較有價值，相比於支票或信用卡，嘿嘿，知道我的意思嗎？用現金的話，可以免去很多麻煩。如果你不想正規化你的生意，被捲進去那些政府機構的預繳稅款、社會保險、健康保險、最低工資，還有其它那些有的沒的中央計劃煩人機制，現金交易是最明智的選擇。&lt;/p&gt;
&lt;p&gt;有趣的地方就在這。社會稅收和監管機制總說是為我們好。沒有這些我們的幸福感會直線下降。我們需要保護工人，還有那些光榮的國家服務。我們老了以後需要受到保護，以免受資本家剝削。我們遵守這些命令與控制的負擔，因為比起各自依照自己利益行事，遵守這些會讓我們整體變更好。&lt;/p&gt;
&lt;p&gt;好吧，讓我來把上述說法套用在我提到的兩個案例看看。我懷疑那些砍樹的朋友在偷偷逃稅，我懷疑那個巴基斯坦影印店老闆也是如此。或許他們沒有支付最低工資給員工，也沒有社會保險，更沒有提供醫療福利。所以，身為一個好公民，我做了調查。我要求看他們的移民文件和納稅記錄。我在官方所謂合法企業目錄中找他們的名字，如果有這種東西的話。&lt;/p&gt;
&lt;p&gt;我的結論是，這些都是不適當的營運商。我知道我可以從他們那裡得到良好服務，但我不想參加那些會傷害社會上其他人的交易。法規和稅收對大家都有好處，我不要參與這種黑市活動。所以，我拒絕僱用這些砍樹工。我拒絕讓這位女士幫我影印。我要不要參與這些，我要往前走。&lt;/p&gt;
&lt;p&gt;這會發生什麼事？嗯，我那些死掉的樹還在，而且需要的影印還沒印出來。供應商被剝奪了服務他人並因此獲利的機會。交易雙方都想要交易不會發生。根據法規和稅收對大家都有好處的這個理論，我們都應該要因為沒有交易而變得更好，不知怎地，我們並沒有變得更好。&lt;/p&gt;
&lt;p&gt;不然我們來假設這些服務供應商突然開悟，發現自己要履行他們的公民義務，決定正規化營運。但當然，這意味著，砍樹服務現在得多貴三分之一，影印的成本也提高了。我覺得這種價格不值得，所以不會進行交換。再次，我們應該要覺得變好才對呀，但我們不這麼覺得。&lt;/p&gt;
&lt;p&gt;我一直在想，社會究竟要怎樣因此而變得更好？我的文件沒影印好、我的樹也還在那，而那些商家則失去利潤，換言之，他們現在可以給孩子的變少了，他們的生活變得比較差。這就是經濟衰退期間，價格不斷上漲但是失業率卻威脅所有邊際工人的情況。就像我會做的那樣，我不相信涉及地下經濟與官方經濟之間灰色地帶的現金交易，會有任何人真的受到傷害。&lt;/p&gt;
&lt;p&gt;在開發國家裡，政府官僚的幾乎用離譜的專斷去管制一切，而在這個灰色地帶運作的社會部門則被稱為「非正規部門」。這是許多左派和右派學者的新興研究領域，僅管出於不同原因。這種非正規部門在窮人之間廣為流行，而且與窮人有最大的利害關係。&lt;/p&gt;
&lt;p&gt;Hans Sennholz在1984年針對這個主題替Mises Institute寫了一篇精彩的研究。研究結論是，政府部門規模越大、越深入，非正規部門就越蓬勃發展。這是一種安全閥，不會被計入GDP，而宏觀經濟規劃者也幾乎看不到這個部分。我不禁想著究竟美國非正規部門的規模有多大。我不只是談毒品交易、賣淫或私下聚賭。我指的是那些在公共部門管轄以外，完全合法的商品和服務交易。我大膽的猜測，每個閱讀這篇文章的讀者都可以說出類似我上述故事的經驗。只收現金的經濟在美國很普遍。顯然沒有人知道規模有多大。我們看到了與干預主義國家的官方理由完全相反的狀態：干預是在為我們好。你可以在腦中想過一輪又一輪這些非正式的場景，但是你找不到如果因為干預使得原先會讓社會更好的交易消失時，干預本身又怎麼能夠讓社會變好。&lt;/p&gt;
&lt;p&gt;更重要的是，這個非正規部門的存在，提供了改革的有用藍圖。這些非正規部門完全可以透過降低符合法規的成本而消失。如果合法的成本降得夠低，非正式活動都將變成正式活動，沒有人有理由要繼續隱瞞。自由市場的時程，可以總結為非正規部門的完全合法化，而這些非正規部門存在的原因，正是因為稅收與監管的負擔過重。&lt;/p&gt;
&lt;p&gt;但改革的動力卻完全相反。政客相信如果他們能杜絕非正規部門、嚴厲打擊現金業務、讓那些砍樹人和影印店倒閉，我們都將過得更好。公共部門要怎樣才能開始把非正規部門當成模仿的對象，而不是把它當成反社會經濟活動的象徵？簡單地說，只有那些政客把社會福祉看得比國家的權力與榮耀更重要的時候才有可能發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恆久的早餐麥片｜The Permanent Thing Called Cereal</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6%81%86%E4%B9%85%E7%9A%84%E6%97%A9%E9%A4%90%E9%BA%A5%E7%89%87the-permanent-thing-called-cereal/</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6%81%86%E4%B9%85%E7%9A%84%E6%97%A9%E9%A4%90%E9%BA%A5%E7%89%87the-permanent-thing-called-cerea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234514717_300d621178_o.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恆久的早餐麥片｜The Permanent Thing Called Cereal" /&gt;&lt;h1 id="譯作恆久的早餐麥片the-permanent-thing-called-cereal"&gt;【譯作】恆久的早餐麥片｜The Permanent Thing Called Cerea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234514717_300d621178_o.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chai/2345147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eketchai&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deed.z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 BY-NC-SA 2.0&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Permanent Thing Called Cereal」，Jeffrey A. Tucker分享自己的早餐麥片回憶，還有美國人的早餐麥片文化。像這類商品造成的傳世文化，台灣最經典的，莫過於中秋烤肉一例。&lt;/p&gt;
&lt;p&gt;&lt;strong&gt;恆久的早餐麥片｜The Permanent Thing Called Cerea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有時候，替你的心靈健康著想，稍微脫離繁華喧囂的日常生活是必要的，逃離生活中難以置信的忙碌、科技狂潮`、不斷變化的專業要求、被捲入短暫浮華的壓力，躲到T.S.艾略特所謂恆久的事物裡。那是一些橫跨時空、凝聚好幾代人，而我們也都知道將比我們短暫的生命更長久存活於地球的事物。&lt;/p&gt;
&lt;p&gt;當然，我是在說早餐麥片。美國的早餐首選。&lt;/p&gt;
&lt;p&gt;就像其它恆久事物一樣，早餐麥片的起源是宗教。在古代，人們從早餐中攝取的纖維很少。然後，在19世紀的最後四分之一期間，一位新教的宗教改革者引入吃穀物有益身心的概念。而這個概念後來被「基督復臨安息日」教派的創辦人John Harvey Kellogg看上。&lt;/p&gt;
&lt;p&gt;說到早餐麥片，我們心中就會浮現那些具體品牌，它們過去總是在我們身邊，而未來似乎也會如此。它們顯然是人們心中的文化標記，無論是幾年前出生的人，還是幾十年前出生的人。就算在今時今日，穿過商店裡的麥片走道時，我們當中的許多人仍會感到衝擊，我們會湧起回憶，而孩子們則是因為一切都很新鮮而感到興奮。&lt;/p&gt;
&lt;p&gt;沒有什麼可以比得上看著年輕一代發現我們熟悉之經典的那種感覺。「嘿，老爸，我們可以買這些好吃得不得了的Smacks蜂蜜麥片嗎？」這個全世界都聽得到的字，應該要佐上配樂！&lt;/p&gt;
&lt;p&gt;新的麥片品牌想要進入市場顯然相當困難。因為事情就應該如此。它們歷久彌新，想想，我們從小就知道這些名字，而今天的孩子也都知道它們，絕大多數孩子的孩子們也將會知道它們。而又有多少流行品牌能夠如此呢？&lt;/p&gt;
&lt;table&gt;
&lt;thead&gt;
&lt;tr&gt;
&lt;th&gt;&lt;/th&gt;
&lt;th&gt;&lt;/th&gt;
&lt;/tr&gt;
&lt;/thead&gt;
&lt;tbody&gt;
&lt;tr&gt;
&lt;td&gt;Cheerios（從1941年開始，流行至今）&lt;/td&gt;
&lt;td&gt;Boo Berry Lucky Charm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Shredded Wheat（從1893年開始）&lt;/td&gt;
&lt;td&gt;Cookie Crisp&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Rice Krispies（從1929年開始）&lt;/td&gt;
&lt;td&gt;Fruity Pebble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Wheaties（從1924年開始）&lt;/td&gt;
&lt;td&gt;Frosted Flake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Grape Nuts（從1897年開始）&lt;/td&gt;
&lt;td&gt;Cocoa Puff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Kellogg’s Corn Flakes（從1906年開始）&lt;/td&gt;
&lt;td&gt;Cocoa Krispie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Cap’n Crunch（從1963年開始）&lt;/td&gt;
&lt;td&gt;Froot Loop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Smacks&lt;/td&gt;
&lt;td&gt;Raisin Bran&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Kix&lt;/td&gt;
&lt;td&gt;Frosted Mini-Wheat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Trix&lt;/td&gt;
&lt;td&gt;Life&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Alpha-Bits&lt;/td&gt;
&lt;td&gt;Honeycomb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Apple Jacks&lt;/td&gt;
&lt;td&gt;Wackies&lt;/td&gt;
&lt;/tr&gt;
&lt;/tbody&gt;
&lt;/table&gt;
&lt;p&gt;有一半的美國人，每天都吃麥片。我們每年吃掉27億包麥片。美妙的麥片工業每年要用掉8.16億磅糖來生產它們。&lt;/p&gt;
&lt;p&gt;誠然，美國人愛麥片！但還沒有那些把傳統看得更重要的國家那麼愛。愛爾蘭的麥片消費量排名第一，英國第二，澳大利亞第三。我們對於那些清教徒的抱怨這麼無動於衷，這真神奇。亞馬遜賣了一堆譴責麥片可能造成之危險的書籍。我們有多常聽到這些公司試圖用健康食品包裝這些垃圾食物的抱怨？&lt;/p&gt;
&lt;p&gt;但是，我們忽略這一切，只是不停地嘎吱嘎吱。&lt;/p&gt;
&lt;p&gt;這是事實，當然，那些把麥片當主食的人健康不會太好。但是，這並不是我們在此談論的重點。&lt;/p&gt;
&lt;p&gt;什麼原因讓麥片這麼受歡迎？當然，它只需一分鐘的準備：倒、倒、吃。另外，我說麥片連結世代的這點可不是在開玩笑。它是很好入口的食物，我們在很年輕跟很老的時候都會拿它當早餐。&lt;/p&gt;
&lt;p&gt;確實，我們的口味會變。年輕孩子臣服於每個廣告噱頭：Cocoa Puffs的杜鵑鳥（cuckoo for Cocoa Puffs）！年紀大一點的會喜歡用磁性嗓音廣告的健康五穀類口味。基本上這些都是相同東西，但這一點都不要緊。我們只吃想吃的東西，而我們想吃代表我們的東西。人生中的各個階段總是會有相應的麥片口味可以吃。&lt;/p&gt;
&lt;p&gt;我的青少年時期回憶相當快樂，我會在房子拿著最大的攪拌碗，倒進整盒Crunch Berries口味的Cap’n Crunch麥片，加上半盒牛奶，然後用我能找到的最大號勺子開始嘎吱嘎吱地吃。&lt;/p&gt;
&lt;p&gt;這些都是我們「有歲以後」甚至會帶進棺材的終生難忘回憶。&lt;/p&gt;
&lt;p&gt;然而，在麥片世界裡，還有一些未解的奧秘。我永遠搞不懂，為什麼有些麥片像Sugar Smacks一樣用鋁箔包裝，而有一些則Froot Loops一樣用塑膠包裝。&lt;/p&gt;
&lt;p&gt;我寫信去問Kellogg’s，他們的回信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選擇內外層包裝的考量，是基於盡可能提供商家最新鮮產品的需求。我們預期這些包裝可以控制潮氣、預防破損或任何運輸與處理食品的過程中可能發生的損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嗯，這不太是我期待的答案，但至少他們願意回答！&lt;/p&gt;
&lt;p&gt;我承認我有些失望。正如你可能已經猜到，我一生中的首選麥片就是Crunch Berries口味的Cap’n Crunch。我在成長時期時，他們只有單一的紅色Crunch Berries。我每次都先吃掉其它的「Crunch」，把所有的Crunch Berries都留到最後再吃（除非你超過15歲而且不在乎這個）。&lt;/p&gt;
&lt;p&gt;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渾蛋決定要把Crunch Berries作成各種顏色，即使自然界中根本不會有那種顏色，所以，現在的Cap’n Crunch有著綠色、藍色、紫色還有一些沒人知道叫什麼顏色的Crunch Berries。我完全搞不懂那些人怎麼敢做出這樣的改變。&lt;/p&gt;
&lt;p&gt;我的看法是：尊重經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瑣碎」小事舉杯｜Three Cheers for “Petty” Concern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7%82%BA%E7%91%A3%E7%A2%8E%E5%B0%8F%E4%BA%8B%E8%88%89%E6%9D%AFthree-cheers-for-petty-concerns/</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7%82%BA%E7%91%A3%E7%A2%8E%E5%B0%8F%E4%BA%8B%E8%88%89%E6%9D%AFthree-cheers-for-petty-concern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873653512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瑣碎」小事舉杯｜Three Cheers for “Petty” Concerns" /&gt;&lt;h1 id="譯作為瑣碎小事舉杯three-cheers-for-petty-concerns"&gt;【譯作】為「瑣碎」小事舉杯｜Three Cheers for “Petty” Concern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873653512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bidunicorn/87365351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rdon Le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ree Cheers for “Petty” Concerns」，Tucker提出歷史是由人類生活細節所決定的，而非是誰去統治哪個地區而言，確實如此，真正劃分時代的是人們的選擇，不是偉大的戰功。&lt;/p&gt;
&lt;p&gt;Tucker的文字相當動人，我本人都因此買了一套美白牙貼來用。（得意）&lt;/p&gt;
&lt;p&gt;&lt;strong&gt;為「瑣碎」小事舉杯｜Three Cheers for “Petty” Concern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某天，我7歲大的女兒問，我是不是在email誕生以前出生的。我承認：「是呀。」她又繼續問：「那你是在塑膠誕生以前出生的嗎？」我說：「不，我是在塑膠誕生以後、email誕生以前出生的。」她在把我擺進世界歷史中感到滿意後，就去玩自己的遊戲了。&lt;/p&gt;
&lt;p&gt;上述對話中有個很重要的真理。統治喀布爾的這個部落還是那個部落這種事，並不會改變我們的生活，所以我們很難理解那種狂熱。真正推動歷史前進的，據我們所知，是那些我們在日常生活當中使用的器具，例如電腦、DVD或者是燒錄機。這些簡單的經濟問題劃分了每個世代，而不是那些戰爭跟政治。&lt;/p&gt;
&lt;p&gt;因此，每個人都因為高速網路時代來臨而取消第二條電話線，導致電話公司苦撐，這個消息非常具有新聞價值。原來，對於這些小型壟斷企業而言，第二條電話線可是筆大生意。其他的不祥徵兆包括大學生和小企業甚至出現只用手機的傾向，就像那些第三世界國家的人那樣。說實話：這是不是比中東星球上的塔吉克族和普什圖族糾紛有趣多了？&lt;/p&gt;
&lt;p&gt;讓我們來談談真正有意義的趨勢，首先是速食，接下來是牙齒的顏色。在未來12個月內，這兩個領域即將出現改變我們生活的革命。&lt;/p&gt;
&lt;p&gt;快餐革命從Arby’s餐廳開始。沒錯，就是那間成立於1964年的過時快餐店，漢堡王跟麥當勞大戰的時候Arby’s還不知道在哪裡。熱烤牛肉三明治的概念可是1970年代的大件事，不過自那之後就一路走下坡。&lt;/p&gt;
&lt;p&gt;即使在1998年的市場狂熱下，Triarc餐廳集團（擁有T.J. Cinnamon和Pasta Connection）仍遭受驚人打擊，資產價值下降了一半。1999年，Arby’s的速食市占率只有3.9%。有誰真的會特地去Arby’s？那只是找不到其他速食店得來速的空車道才會去的地方。&lt;/p&gt;
&lt;p&gt;但大新聞來了：Arby’s的革命性「市場新鮮三明治（Market Fresh Sandwich）」。這可能是你吃過最棒的三明治，不誇張。那個想出這個點子並在2001年5月推出產品的人，簡直是個天才，完全顛覆思考。它背離了一切曾經定義Arby’s的概念，或者說是速食本身。&lt;/p&gt;
&lt;p&gt;不再有加熱燈、油膩的麵包、枯萎的生菜。打開熟食風格的包裝後看到的是超棒餐點，高高一疊新鮮食材的美麗食物。它有全麥麵包、道地的瑞士奶酪、甜紅洋蔥和美妙蜂蜜芥末。咬下第一口就會好吃到在地上滾來滾去。你終於找到完美午餐，用速食的價格買到樂勝紐約最佳熟食店對手的三明治（5美元以下）。&lt;/p&gt;
&lt;p&gt;不僅如此，你還無須等待。三明治做好擺在那等著你挑選。4個不同口味都好吃到不行：烤牛肉加瑞士起司、烤火雞加瑞士起司、烤火腿加瑞士起司，還有烤雞肉凱撒。為了保證品質，這間公司決定和全國性食品經銷合作，基於堅實理由，他們不相信當地農產品的品質。&lt;/p&gt;
&lt;p&gt;我對這個三明治大感震驚，因此，我做了非正式的調查，環顧餐廳看看還有誰買這些三明治。事實證明，有超過三分之二的顧客桌上都是市場新鮮三明治，我和幾個人聊過以後，顯然他們都和我有同樣的印象，覺得這是完美的一餐。&lt;/p&gt;
&lt;p&gt;現在，基於真實顧客訪談，Arby’s開始對這個產品進行第二輪的全國性行銷。如果這個產品熱賣（怎麼可能不熱賣），想想這對速食產業會造成什麼影響。麥當勞不得不跟上腳步，然後是漢堡王、溫蒂漢堡以及其他業者。即使如此，最後Arby’s仍然是領導者，因為他們是創始者。&lt;/p&gt;
&lt;p&gt;熟食店和熟食連鎖店即將受到嚴重競爭。那些怒斥了幾十年美國漢堡的政治左派，將會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這個左派拿來當書名的「速食國度」，將會開始食用完全不同的食物，這些食物的供應就像把漢堡推上地圖的資本家模式一樣。&lt;/p&gt;
&lt;p&gt;看個市場如何以創新來回應消費者需求，永遠都不膩。因此，我們再來看這個時代偉大革命的第二個例子：去年夏天Crest推出的美白牙貼。一盒大概30到40美元之間。&lt;/p&gt;
&lt;p&gt;這些簡單的牙貼含有過氧化氫，每次貼個半小時，一天兩次，連續貼兩周。它們可以把你的牙齒變回珍珠白，這實現了牙膏業者承諾了30年可是從未達到的消費者夢想。美白效果可以持續6個月，然後必須再做一遍。現在每家藥局都買得到，因為廣受歡迎，它們乾脆被擺在結帳櫃檯上賣。&lt;/p&gt;
&lt;p&gt;我發現這個現象是在大約一個月前，一個相識多年的朋友對我微笑的時候，他的牙白得發亮。我碰巧稱讚了一下，他就透漏了秘密。後來我去買花的時候也注意到結帳阿姨的牙齒也白皙皙。接著，我開始注意到每個在圖書館走動的大學生牙齒都超白，而且每個人看來都笑得很詭異。&lt;/p&gt;
&lt;p&gt;南部本來就是個笑臉迎人的地方，但這些美白貼讓笑臉變得更多。你會開始懷疑，說不定這些美白貼可以替紐約或底特律那種臭臉城市帶來文化革命。我們都知道，如果你歡笑，世界也會與你一同歡笑，和哭泣不同，很快，整個世界都會充滿微笑的理由。不久之後，牙齒染色可能被視為異類甚至不衛生。因此，美白牙貼的問世，可能跟除臭劑一樣具有革命性。&lt;/p&gt;
&lt;p&gt;我知道，新保守主義者和那些國家建設者會說這些都是「瑣事」。他們希望我們都活在一個人們隨時準備戰爭、為了共同利益犧牲、青少年都夢想開轟炸機去殺死國家敵人的世界裡。我可不想。對我來說，一個透過自願市場合作而擁有歷史上最便宜三明治還有最白牙齒的社會，就是偉大的社會。&lt;/p&gt;
&lt;p&gt;我很羨慕今天之後出生的世代可以吹噓自己誕生於美白牙貼、速食三明治、CD燒錄機之後。我願意打賭，從現在開始的半年內，不會有阿富汗人民說塔利班解放喀布爾是世界歷史上的決定性時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割草機可以教我們什麼｜What Lawnmowers Can Teach U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89%B2%E8%8D%89%E6%A9%9F%E5%8F%AF%E4%BB%A5%E6%95%99%E6%88%91%E5%80%91%E4%BB%80%E9%BA%BCwhat-lawnmowers-can-teach-us/</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89%B2%E8%8D%89%E6%A9%9F%E5%8F%AF%E4%BB%A5%E6%95%99%E6%88%91%E5%80%91%E4%BB%80%E9%BA%BCwhat-lawnmowers-can-teach-u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58219693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割草機可以教我們什麼｜What Lawnmowers Can Teach Us" /&gt;&lt;h1 id="譯作割草機可以教我們什麼what-lawnmowers-can-teach-us"&gt;【譯作】割草機可以教我們什麼｜What Lawnmowers Can Teach U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58219693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icturepurrfect685/458219693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nnuine Capture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at Lawnmowers Can Teach Us」，Jeffrey A. Tucker用割草機刀片當成例子，說明市場「協作」的能力，那可是中央規劃者經常做不到的誑語，市場做到了，沒有強迫，只有自願交換。&lt;/p&gt;
&lt;p&gt;&lt;strong&gt;割草機可以教我們什麼｜What Lawnmowers Can Teach U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初夏時節增強生命的最重要步驟，就是替你的割草機換刀片。刀片會越用越鈍，隨著每次使用而越來越難用，直到割草得花掉你所有力氣，而且走過的地方就像狗啃的一樣。&lt;/p&gt;
&lt;p&gt;你可以做些什麼來改善這點，不需要動用到磨刀石。新的刀片只要10美元左右。只要幾分鐘，你會覺得自己像穿了旱冰鞋在草坪上滑翔一樣。&lt;/p&gt;
&lt;p&gt;也許你認為你的割草機很舊、早就停產了，不太可能在五金行裡買到適用刀片。才不是這樣，貨架上面一定有完美合稱的刀片可以用，而且你肯定找得到。長度剛剛好，螺絲孔剛剛好在正確的地方，還會有個安裝槽讓它看來就是本來就屬於那一樣。&lt;/p&gt;
&lt;p&gt;這類更換耗材的存在並非理所當然。注意，耗材廠商可能和割草機廠商不是同一間，割草機製造商可能是老公司或甚至早就解散。但是令人驚艷的市場標準化卻存在，這怎麼辦到的？對我來說，這類標準化的過程並非相當然爾。&lt;/p&gt;
&lt;p&gt;試想一下，假如你是國王，經濟規劃是你負責的。你的子民需要新的割草機刀片，以免你的王國在夏天成為所有人挫折的來源。也許你首先會想到，需要某種形式的監管，把刀片規格統一，讓新刀片可以裝在舊割草機上，而且跨品牌兼容。&lt;/p&gt;
&lt;p&gt;事實上，對市場沒信心的人可能會這麼想。但你看看真實市場：最佳標準化存在，提供廣泛消費者的最高利益。而且這些不是因為法令或投票，也沒有任何委員會會議或官僚調查。事實證明，因為這是每個人的利益，所以就發生了。&lt;/p&gt;
&lt;p&gt;你買的每件商品，零件問題都是工程過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這是因為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會將商品的長期價值以及商品會怎麼在生活中應用等考量都納入考慮。這不是社會主義制度的常態。就蘇聯的經驗，美崙美奐的各種機器年復一年地閒置，因為使用者無法找到更換部件，典型的中央計劃可不包含這個，就算包含這點，這些部件也是你不需要的部分。假如有什麼機器壞了，要不就是一直擺在那，要不就是換成另外一台新的機器，然後又壞掉同樣的地方，無限循環。這個問題往往成為生產浩劫，如果一間工廠連續三年都生產50,000台拖拉機，可是其中三分之一完全閒置無法使用，這一點意義也沒有。&lt;/p&gt;
&lt;p&gt;這並不是在說所有資本主義生產都鼓勵修復東西而不是取代它們。當我年輕的時候，修東西很普通：時鐘、熨斗、收音機、音響、電視（我還依稀記得裡頭有真空管）。但當然，現在你會獲得更換保固，如果保固過期，你會把它丟到垃圾桶。我的母親在20年前結婚時收到一台熨斗。可是我們現在只想把它丟掉，再去Wallmart用6美元買台新的。&lt;/p&gt;
&lt;p&gt;所以，某樣東西該修理還是該汰換，這不是你可以預先知道的事情。這是一種取決於整體經濟條件的經濟問題，而只能在市場經濟的真實世界經驗中獲知。例如，我們有一天會進步到農用設備應該汰換而非修理，就像微波爐、音響、iPod還有其他小設備一樣。再次強調，沒有中央計劃可以預先決定什麼做法對經濟最有利，只有真實市場經驗可以回答這點。&lt;/p&gt;
&lt;p&gt;譬如，我的割草機今年出現了除了刀片以外的問題。它剛開始運作的時候還行，但後來我試著重新啟動時，它跑個3到4秒後就好像沒油一樣發出怪聲。好吧，我瞭解空氣濾網、機油、刀片，但是跟汽油怎麼讓引擎運轉這種問題我一點經驗也沒有。&lt;/p&gt;
&lt;p&gt;我把割草機帶去小工程店裡讓修理工瞧瞧，他說，他很樂意做這工作，可是得花兩個禮拜才能修好。這當然很荒謬。我問他可不可以馬上修，因為它只要10分鐘就可以搞定。他說不行，因為「這對其他客人不公平」。我跟他說這沒有公不公平的問題，因為之前的客人已經同意等兩個禮拜，可是我只想要等10分鐘馬上修好。即使我提出如此堅不可破的邏輯，他還是拒絕了。&lt;/p&gt;
&lt;p&gt;顯然，下一步我得去鎮上的便利商店，找看看有沒有看來像是懂割草機的人來問問。終於，有個候選人出現，我上前向他說明我的割草機發生了什麼事，然後模仿那個怪聲給他聽。他馬上就知道那是化油器的問題，然後跟我解釋該如何清潔。回到家後，我依照他的指示去做，割草機又再次復活，想到那個胡言亂語的傻瓜因為「公平」而沒做成我的生意，我感到非常滿意。&lt;/p&gt;
&lt;p&gt;我得這麼緊急地修好割草機的部分原因，是因為一項我不太可能會去做的慈善行為，這又是割草機給我的另一課。大概一個月前，鄰居的草坪看起來相當醜陋，但她剛好出城不在家，我等了好一會都沒看到人，後來，我決定替她割草做點好事。而且我人超好，除了割草以外還澆水施肥。&lt;/p&gt;
&lt;p&gt;我的成果超輝煌，鄰居回來看到的時候簡直把我捧上天了。&lt;/p&gt;
&lt;p&gt;聰明的讀者現在肯定在笑我愚蠢。顯然，除了我以外的全世界都知道，不要修剪鄰居的草坪，免得被套上20年的無償工作。這就像給流浪貓牛奶一樣，雖然好像是正確的事，但最終卻不得不定期這麼做。由於我不幸的慈善行為，我發現了一些人也迷迷糊糊地掉入同樣情況，最後他們得在週末抱著無限怨恨替好幾戶鄰居的草坪割草。&lt;/p&gt;
&lt;p&gt;所以，當我埋頭割草的時候，我開始思考機會成本。我在想現在我可不可以去做點賺錢的事情。或許，只是或許，我僱人來幫我的鄰居割草、花錢找人來完成我的慈善行為，然後我把這時間拿去做點可以賺錢的事情，這符合我的利益。搞不好每個人都會從中受益。&lt;/p&gt;
&lt;p&gt;這件事讓我開始認真思考僱傭慈善。如果，我付錢請人去幫我到慈善廚房當志工，這會有什麼道德問題？如果志工內容不是太過專業，而且機會成本超過你花錢找人幫你做的成本時，也許你可以花錢找很多人來幫你做志工。這難道不正是我們捐錢給慈善機構所做的事嗎？&lt;/p&gt;
&lt;p&gt;你可能會說：拜託，你捨棄了親身投入志工工作的精神收獲！好吧，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從替鄰居割草的收獲符合邊際效用遞減規律。至少在概念上，做善事也應該可以符合勞動分工的邏輯。你可能會說這很粗莽，但這是我這個周末從割草機經驗裡學到的事：市場可能不會給我們完美的世界，但是以市場為基礎的思維，可以讓我們更接近更好的世界，沒有任何中央規劃者可以做到這種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遇見我的恩人｜Meet My Benefactor</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9%81%87%E8%A6%8B%E6%88%91%E7%9A%84%E6%81%A9%E4%BA%BAmeet-my-benefactor/</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9%81%87%E8%A6%8B%E6%88%91%E7%9A%84%E6%81%A9%E4%BA%BAmeet-my-benefacto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7828074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遇見我的恩人｜Meet My Benefactor" /&gt;&lt;h1 id="譯作遇見我的恩人meet-my-benefactor"&gt;【譯作】遇見我的恩人｜Meet My Benefacto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7828074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ak/782807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a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Meet My Benefactor」，Jeffrey A. Tucker用包裝餅干的OPP塑膠袋為例子，有感而發地深思生活中各式各樣的微小進步與新增便利性，都是由努力替消費者提供更好服務的每一個市場參與者，一點一滴打造出來的，當然，我們很少有人會為此感到充滿謝意，或許，「大家這個做對彼此都有好處」這種想法，其實早就根植在心了吧？&lt;/p&gt;
&lt;p&gt;&lt;strong&gt;遇見我的恩人｜Meet My Benefacto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因為純然的幸運，上周我正好坐在一個我這輩子的大恩人身旁，但我們從未見過面。事實上，儘管他忠實地替我服務了三十年、照顧我的福祉、試圖提高我的生活水平，但他卻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實際上他也不會知道，因為在飛機上跟旁邊的乘客聊太多個人的事有點奇怪。我們都知道這點。但我確實為他所做的一切向他表達了深深的謝意。&lt;/p&gt;
&lt;p&gt;這名男子是行銷業務，北美共有六間生產拉伸聚丙烯包裝材料的工廠，他是其中一間的頭頭。拉伸聚丙烯這種物質簡稱為OPP，他穿梭在各類製造飲料、糖果和其他產品的公司，向他們解釋OPP的優點。&lt;/p&gt;
&lt;p&gt;這名男子經常旅行，他有一疊航空公司的獎勵卡可以證明這點。他就像《型男飛行日誌》裡的喬治克隆尼－和工作結婚的旅行者。作為銷售代表，他的工作就是當公司的眼睛和耳朵。他生活在B2B的環境中，消費大眾感覺不到的企業對企業交易。&lt;/p&gt;
&lt;p&gt;他的用辭相當專門，充滿了不在包裝產業裡的人難以理解的新詞。他可以告訴你位於五尺外之塑膠袋的化學性質，他可以解釋為什麼一個袋子從某個方向好撕毀但從另一個方向就不好撕毀。他清楚歷史、製程、競爭環境，還有每一間北美大宗塑膠袋採購經理的名字，他在談這些的時候看來很高興。&lt;/p&gt;
&lt;p&gt;他的社會功能是什麼？他就是那個把發明和製造變成我們生活一部分的人。沒有了實際在前線銷售產品的人，所有發明和生產都變得沒有意義。他是原料和最終產品之間的介質，這名男子必須給出連結一整條生產鏈的所有答案。&lt;/p&gt;
&lt;p&gt;至於他的產品，其實我們都很瞭OPP，雖然我們可能不知道它的名字。它就是用來包裝薯片的袋子，因為有它，不管周遭濕度如何，袋裡的薯片總是能保持爽脆。你可以把袋子浸到水裡，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外頭的空氣是冷是熱，裡頭的薯片都不會起變化。這種材料也用來包裝士力架等糖果，效果也一樣。&lt;/p&gt;
&lt;p&gt;而這也是這些袋子可以這麼美的原因。OPP喜歡油墨，是設計師的完美範本。油墨從來不會抹到你的手指，這些印刷也不會因為日照而褪色。它可以呈現出是最微妙的色彩層次。你可以把米開朗基羅的作品印在OPP上面然後掛到博物館。&lt;/p&gt;
&lt;p&gt;其實炸薯片本身很容易腐壞，或許你會以為，薯片保持新鮮是化學防腐劑的效果，這只是部分的答案而非全然如此。真正防腐的功臣是OPP。對於其他像炸豬皮之類的炸物，則不像薯片那麼容易腐壞，所以他們的包裝常常會用透明袋。OPP不透明，這也是優點，用OPP來包裝的內容物並不喜歡見光，OPP連這點也防止了。&lt;/p&gt;
&lt;p&gt;OPP還有其他不錯的功能，它的「完全可折性（dead-fold）」相當低，也就是說，如果你壓折薯片袋的時候，它會彈回原來的形狀，這能用來保護內容物。這就是為什麼，1960年代的薯片總是會在袋子裡變成碎片，但現在包裝裡的薯片大多很完美，你以為那是因為裡頭填了氣體？問問自己，為什麼那些氣體不會逸失。答案又是OPP。它可以完美的封裝，這東西超厲害。&lt;/p&gt;
&lt;p&gt;然後還有這個：它是一種石油產品。沒錯，它是一種來自於石油的材料，所以價格會隨著原油價格波動。當原油價格上升時，你的薯片也會變貴，這是因為包裝的關係，這也是為什麼OPP產業與鬆管原油探勘與精煉法規緊密結合。我的恩人，這位行銷經理，對這點很感興趣。&lt;/p&gt;
&lt;p&gt;這些都很酷又很精彩，現在，我們來深入核心。這一切都是因為什麼？為什麼OPP會被發明、為什麼它被銷售、為什麼它在世界各地被廣為應用？為什麼這個男人把一生都花在旅行上，並且熱切追蹤每條產業新聞？這些有什麼意義？&lt;/p&gt;
&lt;p&gt;這些都只為了一個原因：我的幸福，還有你的。這些都是為了取悅我們，讓我們的生活過得更好。生產者是因為消費者而生產，生產過程中的每個階段，每個人都在努力做出比以往更好的產品。這些都歸結到你手中的一袋薯片。這就是為什麼在世界各地數以百萬計的OPP產業人員每天忙碌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馬鈴薯被種植、切碎、油炸、裝袋，並分運到各處的原因。&lt;/p&gt;
&lt;p&gt;見鬼的是，這些人沒有獲得稱讚。沒有薯片的包裝上會說：這個袋子是喬的OPP工廠做的。不，他們都是社會上的匿名恩人。幾乎沒有人認得他們。然而，如果你買到一袋壞掉又破碎的薯片，你會知道箇中差異。你會感到憤怒，對那些銷售這包薯片的商店、製造它公司，甚至是讓這些人能夠因為銷售爛東西而獲利的經濟體系。私人的OPP生產商每一天都避免了百萬甚至億萬次這類事情發生。&lt;/p&gt;
&lt;p&gt;你和我都不知不覺地參與其中。這些塑膠袋生產商每天都兢兢業業地服務我們，但我們不知道或者是不關心。而這一切，並非因為中央計畫者而發生，沒有政府授權，也沒有國營工廠或明智的高位者在下指導棋。帶來這個複雜又輝煌的系統，需要的只是我們的欲望：想要有品質更好的薯片。而其它的事情，都會隨著這個微小訊號自然孕育而生。&lt;/p&gt;
&lt;p&gt;在此，我想留給我的恩人一個訊息，他把生命貢獻給向食品製造商解釋OPP的優點上。我的訊息是：謝謝。我懷疑我可能是第一個這麼說的消費者，但在我的理想世界中，數十億人都將給予感謝，而他們也將像你一樣。在讓這個世界成為更佳居住地的偉大事業中，你也服務其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廢除飲酒限齡｜Repeal the Drinking Ag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BB%A2%E9%99%A4%E9%A3%B2%E9%85%92%E9%99%90%E9%BD%A1repeal-the-drinking-age/</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BB%A2%E9%99%A4%E9%A3%B2%E9%85%92%E9%99%90%E9%BD%A1repeal-the-drinking-ag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33463100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廢除飲酒限齡｜Repeal the Drinking Age" /&gt;&lt;h1 id="譯作廢除飲酒限齡repeal-the-drinking-age"&gt;【譯作】廢除飲酒限齡｜Repeal the Drinking Ag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33463100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iuenski/533463100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uenski&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Repeal the Drinking Age」，Jeffrey A. Tucker用強制性的飲酒最低年齡法，說明「為你好」之名的許多「家長作風」道德觀，如何無理地「管太多」。而許多主張這些「壞東西」與犯罪關聯的論點，事實上就像Rothbard所言那樣：「只有真正的犯罪才應該非法，打擊受酒精影響的犯罪，需要專注於犯罪本身，而非取締酒精。而這也有助於減少不受酒精影響的犯罪。」&lt;/p&gt;
&lt;p&gt;當然，主張廢除某種不合理的限制，並不等同於鼓勵。這兩者在邏輯上不是同一件事。&lt;/p&gt;
&lt;p&gt;&lt;strong&gt;廢除飲酒限齡｜Repeal the Drinking Ag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不知何故，這個國家直到1984年以前都沒有最低飲酒年齡，好像沒有人可以想像它是如何生存與發展。在那之前，飲酒問題是州政府的事。&lt;/p&gt;
&lt;p&gt;在19世紀甚至更早之前（請準備好要想像一下可怕的無政府主義噩夢），沒有人可以回想出有任何地方有出現所謂最低飲酒年齡的限制。飲酒年齡的規則由社會決定，也就是說家庭、教會、社區規範這些用不同層面與考量進行不同強度規範的社會機構。可能會有些孩子喝酒喝到變傻子，我們都知道這種狀況現在不會發生（啾咪），但是有許多人在很小的時候就學會負責任地喝酒，甚至拿波本酒配早餐。&lt;/p&gt;
&lt;p&gt;真的，對於國家禁止向21歲以下的人出售啤酒、葡萄酒和蒸餾酒的荒謬法律，我們不知何故地慣於接受。這種限制不會出現在已開發國家。許多國家將限制設在18歲，而德國和奧地利則允許年滿16歲的人購買葡萄酒和啤酒。而在我們這個勇士之家，警方猛力取締青少年聚會，關閉酒吧、威嚇餐廳、對便利商店罰款、欺壓百姓去過清教徒生活。我們看著新聞的時候心裡想著：這些瘋孩子，他們不應該這麼做。&lt;/p&gt;
&lt;p&gt;年輕人每天都在找辦法突破這些幾乎未被質疑的荒謬限制，在他們的變通方法成功的時候，他們帶著對守法意識的不屑還有犯罪創新精神豪飲。&lt;/p&gt;
&lt;p&gt;在大學校園裡，假身份證行業前所未有地蓬勃發展。幾乎每個學生都認為自己需要拿到一張。餐廳和酒吧知道這點嗎？他們當然知道。他們希望這些假身分證看來越像真的越好，如此一來，就算有人被逮住，也多少能給自己帶來某種程度的法律豁免權。整件事情是個巨大fakeroo（譯註：假的apps，沒有實際功能的裝飾品），每個人都心照不宣的公開行事。&lt;/p&gt;
&lt;p&gt;想想，這種告訴全國人民在21歲之前都不准喝酒的社會風氣，簡直就是瘋狂，很多人都會樂於打破這種規定。在殖民時期的維吉尼亞州，平均壽命只有25歲，這種法律只允許生命最後五分之一的4年時間可以飲酒（好樣的）。&lt;/p&gt;
&lt;p&gt;然而，如果你想想這個國家在20世紀的歷史，人們可能會說21歲的限制實際上相當寬鬆，這種說法怎麼聽怎麼怪。畢竟，聯邦政府曾經實際在這個「自由之地」的國家《憲法》中加入全面禁酒，1920到1933年全國全面禁止蒸餾酒、葡萄酒和啤酒。而1920年代充滿組織犯罪、非法營業、警察腐敗、犯罪猖獗和酗酒。&lt;/p&gt;
&lt;p&gt;讓我感到疑惑的並不是這種禁令的失敗，而是怎麼會想要施行這種純粹的精神錯亂。在一個總是宣稱熱愛自由的國家，會出現這種嘗試簡直就是離譜。但下面是1917年通過的《憲法》第18條修正案，與政府想要透過科學的貨幣政策來消除世界專制主義以及所有商業週期同一時代：&lt;/p&gt;
&lt;p&gt;禁止在美國及其管轄下的一切領土內釀造、出售或運送作為飲料的致醉酒類；禁止此類酒類輸入或輸出美國及其管轄下的一切領土。&lt;br&gt;
是的，它真的發生了，就在這個美好的美國，感謝Mark Thornton在《The Economics of Prohibition》書中完整記錄這起傷心的政治與經濟事件。後來罕見地承認錯誤，這部《憲法》後來再次修改：「美國憲法第18條修正案現予廢除。」&lt;/p&gt;
&lt;p&gt;但禁止的習慣已根深蒂固。這個國家是進兩步退一步。對於我們而言，從舊石器時代開始，飲用本質上無毒的醉人液體本來是正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但現在染上一層嬉皮跟蠻勇的社會風潮。美國國父可能是18世紀末期規模最龐大的威士忌釀酒商，但在禁酒令之後，酒類常常被拿來與頹廢和不良行為相關連。現在的釀酒商連市議會都進不去，更別說是想當選美國總統。&lt;/p&gt;
&lt;p&gt;沒有太多年前，飲酒最低年齡還是比較合理的18歲，但後來被普遍改成21歲，許多人都還記得當時的情況：曾經有兩年期間，有一些人可以購買啤酒配漢堡，但突然有一天開始，同樣的行為變成犯罪。&lt;/p&gt;
&lt;p&gt;在我們試圖翻找這些愚蠢法律的解釋時，普遍會出現的主張是「駕駛」。我們不想要喝醉的年輕人上路。這些法律拯救了成千上萬人的生命，而想要改變這些法律的企圖等同於希望下一代死亡。好吧，自由主義者的反應可能是：廢除公共道路，讓私有道路擁有者去管理駕駛人的飲酒程度。這個立場具有原則，但有點不切實際。而這種回應最大的問題，就是默認太多。&lt;/p&gt;
&lt;p&gt;你越仔細看這些研究，就越會覺得不對勁。根據藥物使用報告中，大部分高中生的過度飲酒問題在修法之前就出現下降趨勢，而且，據研究人員Jeffrey A. Miron和Elina Tetelbaum的說法，而修法之後的趨勢，則因為採樣而嚴重偏移。因此，有關酒駕的數據，無論趨勢如何，在統計上都無法與全國飲酒最低年齡法相關連。&lt;/p&gt;
&lt;p&gt;在任何情況下，就算有這種法規，「未成年」飲酒的情況仍相當普遍，而法規的存在則使得原因和影響更難以追查。至於，為什麼大學生喝酒比例仍高，美國國家藥物濫用研究所提供以下原因：「針對飲酒年齡法修改生效期間的影響，校園提供了某種隔離效果。」你可以再說一次。人類很偉大：當他們想要做什麼事的時候，再多的暴政，就算是監禁，也不能阻止他們。&lt;/p&gt;
&lt;p&gt;然而，我們根本不可能讓那些禁酒支持者閉嘴，他們追蹤每起青年酒駕事故。我發現閱讀這些材料的樂趣，它們和1910到1920年代的禁令文學有太多相似處。他們的宣傳，把家庭破碎、持續貧窮、高犯罪率、文盲問題還有無處不在的一般犯罪，通通歸咎於酒精。顯然，這些觀點被廣泛接受，即使它們是把因果混成一團的巨大謬論。酒精沒有導致這些可怕的東西，只是那些從事可怕行為的人往往也喜歡喝酒。禁止喝酒無法修復人心問題。&lt;/p&gt;
&lt;p&gt;青少年飲酒的情況也是如此。低於21歲的人，有三分之二以上承認自己去年曾飲酒，這很明顯，法律唯一做的，就是替專斷的警察國家提供干預人類自由的藉口，同時養成年輕人慣於虛偽與觸法的風氣。就像一則老蘇聯笑話一樣：「他們假裝在管我們，我們也假裝在被管。」&lt;/p&gt;
&lt;p&gt;但是，難道不該禁止年輕人酒後駕駛嗎？Murray Rothbard在《For A New Liberty》書中總結了自由主義的觀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只有真正的犯罪才應該非法，打擊受酒精影響的犯罪，需要專注於犯罪本身，而非取締酒精。而這也有助於減少不受酒精影響的犯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才剛慶祝完一年一度的獨立日，每家電台和電視評論員，都在這一天大談美國自由的光榮，以及為了保護自由所做出的犧牲。&lt;/p&gt;
&lt;p&gt;可是我們真的相信自由嗎？我們的開國者從沒想到會出現規範飲酒年齡的國家法律。如果我們真的想擁抱自由社會的願景，而不只是說說而已，我們得做出一些立竿見影的實際行動：廢除全國性的最低飲酒限齡法。&lt;/p&gt;
&lt;p&gt;你認為這不可想像？我認為你其實沒有真的相信人類自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橄欖、國家與規則歧義｜The Olive Bar, the State, and Rule Ambiguit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6%A9%84%E6%AC%96%E5%9C%8B%E5%AE%B6%E8%88%87%E8%A6%8F%E5%89%87%E6%AD%A7%E7%BE%A9the-olive-bar-the-state-and-rule-ambiguity/</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6%A9%84%E6%AC%96%E5%9C%8B%E5%AE%B6%E8%88%87%E8%A6%8F%E5%89%87%E6%AD%A7%E7%BE%A9the-olive-bar-the-state-and-rule-ambiguit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7180789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橄欖、國家與規則歧義｜The Olive Bar, the State, and Rule Ambiguity" /&gt;&lt;h1 id="譯作橄欖國家與規則歧義the-olive-bar-the-state-and-rule-ambiguity"&gt;【譯作】橄欖、國家與規則歧義｜The Olive Bar, the State, and Rule Ambiguit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7180789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anielle_scott/47180789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nielle Scot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Olive Bar, the State, and Rule Ambiguity」，Jeffrey A. Tucker用超市裡頭橄欖櫃的例子，說明自由市場中的灰色地帶，和國家法律中的灰色地帶，本質上有何不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公營部門的灰色地帶要達到什麼目的？它可不像商店的橄欖櫃，規則歧異是為了要滿足服務我們的最終目標。當國家深思熟慮地創造法律上的歧義時，目的是為了要讓國家可以陷害我們、對我們徵稅、脅迫我們、讓我們生活在恐懼的邊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橄欖、國家與規則歧義｜The Olive Bar, the State, and Rule Ambiguit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站在櫃台和結帳阿姨講話，她正拿著我的半磅裝開胃菜揮過雷射掃描器，而我嘴裡含著八顆橄欖核。希望她不會注意到我講話聽起來像含著彈珠。&lt;/p&gt;
&lt;p&gt;就像其他消費者一樣，我在橄欖櫃「試吃」紅色、綠色還有黑色的橄欖，剛開始我吃無子橄欖，因為這樣嘴裡就不會留下證據，後來我吃了塞著起司跟大蒜的口味，最後我吃了那些有子的口味，因為我無法抗拒誘惑。&lt;/p&gt;
&lt;p&gt;當然，櫃台那裡沒有放「不可試吃」的牌子。但也沒有放「免費試吃」的牌子。反正一切都很模糊。美麗的橄欖被展示在自助式的開放櫃，只用小蓋子蓋著，顧客把食物裝到塑膠袋後秤重計價。&lt;/p&gt;
&lt;p&gt;我是在偷竊嗎？其它人是嗎？某種意義上是如此：我吃了一些沒有付錢的食物。所以我感到內疚，拿了袋子裝一些橄欖然後付錢，用購買來贖我對雜貨店的罪。&lt;/p&gt;
&lt;p&gt;我永遠不會在農產品區這麼做。人們通常不會試吃生菜、胡蘿蔔甚至蘋果。拜託！這很土而且不能這麼做。但橄欖櫃的情況就很曖昧，每樣看來都馬上可以放進嘴裡，就像商店經理在邀請你試吃那樣。&lt;/p&gt;
&lt;p&gt;也許是，也許不是。&lt;/p&gt;
&lt;p&gt;後來我想到，這種模糊可能就是重點。那些吃了橄欖的人覺得有種購買的義務感，然後就買了。這可能真的是行銷計劃？&lt;/p&gt;
&lt;p&gt;後來，我帶著一對研究小組去橄欖櫃那裡看看我的理論對不對。&lt;/p&gt;
&lt;p&gt;我們假裝自己是一般顧客。在一個小時內，我們觀察到有些人放一些橄欖到嘴裡後什麼都沒買就快速走過，還有一些人連試吃都沒有就買了。經過一小時的觀察，研究小組只看到了一個像我那樣的客戶。&lt;/p&gt;
&lt;p&gt;隔天，研究小組觀察到有幾個人買了橄欖但沒有試吃，有一個人吃了一把又一把但轉身離去，有一個人試吃了橄欖然後買了一些。&lt;/p&gt;
&lt;p&gt;所以我們觀察到大量的試吃，但兩天內只有兩個人在試吃後購買。&lt;/p&gt;
&lt;p&gt;我們還沒要宣告這個理論失效，我們先去訪談一直看著橄欖櫃的人：麵包跟酒類銷售員。麵包銷售員說人們總是偷著吃，他覺得很好笑。我問他為什麼不放個禁止試吃的牌子，他只是笑著聳聳肩。&lt;/p&gt;
&lt;p&gt;酒類銷售員就比較熱心。如果有人問，他會歡迎他們試吃。而那些試吃的顧客通常也會買。我們問他那這是不是目的呢，他談了自己的理論。&lt;/p&gt;
&lt;p&gt;轉述：商店躲在柵欄後，既不說禁止試吃也不邀請顧客自由試吃。我們建立出一些灰色地帶，讓人們覺得自己是自由的，讓人們選擇做法。這麼做，是希望顧客會把這些食物當成自己的，然後就真的去購買並把那些食物變成自己的。橄欖櫃則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它不僅躲在柵欄後，還利用完滿的展示，建構出類似家庭的環境，並激起顧客胃口。&lt;/p&gt;
&lt;p&gt;而這個時候，麵包銷售員變得更樂意分享他的橄欖櫃社會學知識。他揭露橄欖櫃是店裡最賺錢的地方，激動地說：「它一個禮拜帶進1,450美元。」&lt;/p&gt;
&lt;p&gt;研究小組證實了這個理論：橄欖櫃以服務公眾多寡來衡量的盈利能力與是否能合法試吃的灰色地帶相關連。我們還發現一個顧客指出橄欖試吃的授權：Food Network網站上有個傢伙實際上還建議人們這樣做！&lt;/p&gt;
&lt;p&gt;顯然，這裡的規則歧異經過深思熟慮，而它帶給我們想要的東西，完成更遠大的社會服務。是的，有些人占了便宜，也有些漏洞。但是商店的外觀再加上人們的正義感，最終結果還是相當有利可圖。&lt;/p&gt;
&lt;p&gt;讓我們把公營部門與私營部門的這種灰色地帶現象相比。政府創造的規則有很大範圍是惡名昭彰地模糊不清：&lt;/p&gt;
&lt;ul&gt;
&lt;li&gt;內線交易規則（某種意義上，所有利潤都基於內部知識）&lt;/li&gt;
&lt;li&gt;反壟斷法（規模要多大才算大？）&lt;/li&gt;
&lt;li&gt;洗錢（誰決定行為是「有意隱瞞國家」或只是「行使隱私權」）&lt;/li&gt;
&lt;li&gt;歧視（留給人們自己去分辨哪些行為叫作邪惡哪些又會被視為合法）&lt;/li&gt;
&lt;/ul&gt;
&lt;p&gt;一堆法規躲在柵欄後：會計法、環境保護法、避稅規則等等。這些法律所依賴的不是法條，而是執法者的心血來潮（譯註：國家把這個稱為「裁量」）。&lt;/p&gt;
&lt;p&gt;和國家打交道時，我們需要確定的規則，而不是灰色地帶，自由裁量權越少越好。但國家不喜歡確定性。含糊不清帶給政府明顯的優勢。這讓每個人都生活在恐懼的狀態。這種政府規則的隨意性，讓我們神經緊繃，不斷地猜想誰或什麼該負責。&lt;/p&gt;
&lt;p&gt;而這種公營部門的灰色地帶要達到什麼目的？它可不像商店的橄欖櫃，規則歧異是為了要滿足服務我們的最終目標。當國家深思熟慮地創造法律上的歧義時，目的是為了要讓國家可以陷害我們、對我們徵稅、脅迫我們、讓我們生活在恐懼的邊緣。&lt;/p&gt;
&lt;p&gt;如果你吃了國家的橄欖，你可能可以躲開但也可能躲不開。如果你沒躲開的話，結果可能你也不會太喜歡。&lt;/p&gt;
&lt;p&gt;自由愛好者經常執著於法治的想法。但自由蓬勃發展的私營部門並不總是如此。有時候，只要良心規則跟揣測就已足夠，只要它是竭誠為你服務的私營部門，而不是極力想要控制你的國家。&lt;/p&gt;
&lt;p&gt;允許私營部門躲在柵欄後。但國家應該清清楚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讚美旅遊陷阱｜In Praise of the Tourist Trap</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6%97%85%E9%81%8A%E9%99%B7%E9%98%B1in-praise-of-the-tourist-trap/</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6%97%85%E9%81%8A%E9%99%B7%E9%98%B1in-praise-of-the-tourist-trap/</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9679544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讚美旅遊陷阱｜In Praise of the Tourist Trap" /&gt;&lt;h1 id="譯作讚美旅遊陷阱in-praise-of-the-tourist-trap"&gt;【譯作】讚美旅遊陷阱｜In Praise of the Tourist Trap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9679544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xpressmonorail/509679544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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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n Praise of the Tourist Trap」，Tucker總是能用輕快的文字，悄悄顛覆原先對於許多事物的刻板印象，這次是「旅遊陷阱」店，唔…當我們身為異地遊客時，這些廉價飾品確實提供了相當方便的「紀念服務」，說實在地，他們也沒逼你買，只要有滿足需求，那就是一場好交易。&lt;/p&gt;
&lt;p&gt;&lt;strong&gt;讚美旅遊陷阱｜In Praise of the Tourist Trap&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現在人在佛羅里達州，參加Mises Institute主辦的活動，這趟麥爾茲堡之旅，意味著穿行機場的光榮微文明，充滿商業和豐饒的烏托邦。在機場，你可以在方圓20英呎內找到西班牙和泰國餐廳、找本書看、來杯星巴克、吃條墮落的肉桂捲、在高級男裝店裡假裝自己身在英國薩佛街、來場按摩或喝一兩杯馬丁尼，享受高級生活。&lt;/p&gt;
&lt;p&gt;你說這都是純粹幻想，畢竟，這不過是個愚蠢的機場。我說：有什麼關係？他們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有什麼理由不喜歡？難道我們應該要比較喜歡一些像監理站那樣的荒蕪建物嗎？你也知道如果由政府負責的話結果就是如此。謝天謝地，我們有自由企業來讓生活變得更有趣。所有的商業機構都致力於兢兢業業地為你、我還有每一位遊客服務，用最便捷的方式滿足我們的需要。這和政府完全相反，譬如，交通安全局（TSA）。&lt;/p&gt;
&lt;p&gt;啊，那「旅遊陷阱」又怎麼說？一些商店專門用廉價飾品以當地文化高價行銷。恩，這就是他們運作的方式呀。你坐飛機到達拉斯去，看到一間帽子店，賣一堆帽子、俗氣皮帶、響尾蛇尾巴，還有你可以想像到的每種品種的仙人草凍。竟然有商店敢用人們對德州相關商品的瘋狂欲望賺錢！&lt;/p&gt;
&lt;p&gt;但是，你知道嗎？事實證明，德州的人真的會戴那種帽子。他們真的會戴。而且那些響尾蛇都是真的。牠們總是在令人意外的地方亂爬，這些事情像緬因州或新加坡那些地方才不會有。所以，是的，這些都是德州的獨特事物，這些看起來像垃圾的東西。這些是將德州文化的精髓體現在消費商品上。而且，事實證明，人們也真的想買這些東西。&lt;/p&gt;
&lt;p&gt;想想，你有多常去到一個怪地方，拒絕購買當地廉價小飾品後回家超級後悔？或許，如果你回到芝加哥的家後，會想要拿一些仙人掌凍跟響尾蛇尾巴給自己的朋友看看？這些商店確實滿足了一些需求。讓我們可以體驗當地文化，而且不用花太多工夫就可以帶回家當紀念。&lt;/p&gt;
&lt;p&gt;我到達麥爾茲堡後看到的第一間店，裡頭有賣看來超夢幻的貝殼，5個只要10美元。我買了一個大海星、一個沙錢、一些花哨的寄居蟹殼，還有從海床取出來的長長尖尖的東西，最後還多買了一個貝殼因為有個不錯的搭配特價。可能你會說這種採購很愚蠢，我可以去海灘走一走，就算裝一桶滿滿的貝殼都不用錢。&lt;/p&gt;
&lt;p&gt;雖然可能是真的，但我不會去海灘散步。我會在酒店的房間裡寫部落格，然後很高興地分享我有滿滿一箱超酷的貝殼。&lt;/p&gt;
&lt;p&gt;我還沒有提到最棒的發現。告訴我，下面的東西你有見過嗎：鱷魚頭！它沒有很大，只是一隻小鱷魚，不過它是真的，上頭還有牙齒。而且它只要14.99美元。我把這個當成以物易物。我從沒見過鱷魚頭，而且也永遠不想見到血淋淋的真實鱷魚頭。有人去做了這些麻煩的工作，斬斷牠們的頭、冷凍、乾燥或有的沒的處理，再上頭塗一些亮光漆然後包裝起來，終於運到機場的「旅遊陷阱」店販賣，最後賣到我手上。&lt;/p&gt;
&lt;p&gt;我現在有個來自佛羅里達州的寶藏可以帶回家，而且我不用去沼澤冒著生命危險。你說，我是一個騙局受害者、一個為了毫無價值的東西掏錢的天真遊客？我被一個專門騙外地人的貪婪商人占便宜？這些對我來說都不是真的，在我看來，「旅遊陷阱」店給了我正想要的東西，而我深深感激。&lt;/p&gt;
&lt;p&gt;隨著旅行次數越來越多，我越來越覺得不該去懷疑這些當地商店。我在羅馬買了教宗祈禱過的念珠。我在麥加買了一些天堂的門票。我在紐約買了大蘋果T恤。我在巴黎買了一個超小艾菲爾鐵塔模型。我在俄羅斯買到裡頭套了一層又一層的娃娃。我在匹茲堡的時候陶醉在啤酒和鋼鐵裡。&lt;/p&gt;
&lt;p&gt;這些廉價飾品都為我們而做。我們應該替可以擁有這些的前景而感到開心。如果這樣會被訟棍給壓迫，我們甚至可能消費更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讚美麥當勞咖啡｜In Praise of McCaf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9%BA%A5%E7%95%B6%E5%8B%9E%E5%92%96%E5%95%A1in-praise-of-mccafe/</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9%BA%A5%E7%95%B6%E5%8B%9E%E5%92%96%E5%95%A1in-praise-of-mccaf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7945553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讚美麥當勞咖啡｜In Praise of McCafe" /&gt;&lt;h1 id="譯作讚美麥當勞咖啡in-praise-of-mccafe"&gt;【譯作】讚美麥當勞咖啡｜In Praise of McCaf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7945553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ave77459/37945553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ve77459&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n Praise of McCafe」，麥當勞是一家了不起的企業，總是能夠「重整腳步再出發」，而麥當勞提供拿鐵咖啡這個創舉（引來隨後的便利超商咖啡），將「布爾喬亞的飲料」推廣成「所有人的飲料」，就自由主義者而言，這是值得歡慶的樂事，但就精英主義者而言，這代表著能夠識別身分的象徵物又少了一樣，當然，就是該大書特書抱怨的事了。&lt;/p&gt;
&lt;p&gt;&lt;strong&gt;讚美麥當勞咖啡｜In Praise of McCaf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那些進步論者對全國各地倒閉的星巴克感到幸災樂禍，這真是一件怪事。&lt;/p&gt;
&lt;p&gt;我的意思是，星巴克根本就是樣版，打造出音樂、美學、政治的時尚態度，巧妙地擁抱那些左派無政府主義消費者：樂於推廣那些商業化社會正義主張的環境。&lt;/p&gt;
&lt;p&gt;儘管如此，星巴克還是擴張得太快、太過積極，最終，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引起部落的憤怒。（世界產業工會會員似乎特別生氣，因為他們避免組織工會。）&lt;/p&gt;
&lt;p&gt;就我而言，我很高興看到星巴克以老式方法衰敗：被對手擊敗。在這個案例中，最有可能的對手就是：麥當勞。你有看過他們令人驚艷的咖啡機所做出的拿鐵和卡布奇諾嗎？對啦對啦，我知道，這些東西大城市早就有了，不過最近才傳到我家這裡。&lt;/p&gt;
&lt;p&gt;這些咖啡機絕對是奇蹟。上頭有兩個裝滿咖啡豆的桶子，每杯咖啡都重新磨豆。整個過程都是數位化操作。而且只要在幾分鐘內就搞定，一杯還只要2美元。我再也不會去星巴克等上10分鐘，還得聽1980年代另類搖滾的爛音樂。&lt;/p&gt;
&lt;p&gt;當然，一堆部落格對此相當憤怒，譴責麥當勞製作那些攪入泡沫還有一堆奇怪東西的咖啡飲品，但我一點也不在乎。我覺得那很美味，而且我很開心不再受制於虛偽的星巴克。&lt;/p&gt;
&lt;p&gt;麥當勞佯裝依附於當前的政治正確趨勢，提供低脂的這個或那個，或自稱環保，但感謝老天爺，它永遠不具說服力（「我們的標準作業程序包括對餐廳周圍的定期巡邏。」）。這間公司致力於自己的專長，也就是《摩登家庭》的按鈕食物，更是我從小就深受吸引的願景。&lt;/p&gt;
&lt;p&gt;你不得不欣賞這間公司能夠不斷重塑自我的能力，提供產品給所有的社會階層。他們有最好的兒童遊樂場。他們有符合都會時尚的空間。他們還有鄉村的一面。他們提供魚類食品。他們提供早餐。有時四分之一磅漢堡（Quarter Pounder）彷彿就是世界上最棒的東西。更重要的是，他們不做自己做不好的事。&lt;/p&gt;
&lt;p&gt;現在他們找到方法，把卡布奇諾飲料這種奢侈品帶給每一個活著的靈魂，用美麗而無愧的競爭來包裝。從這個意義上說，麥當勞體現了資本主義的靈魂：有效地普及社會上最令人嚮往的事情。&lt;/p&gt;
&lt;p&gt;精英憎惡那些像麥當勞、Walmart、Target或其它任何迎合普通人的商家（而且你會認為那些工人跟農民肯定會喜歡它們），原因之一，正是這些商家把富人的社會象徵過給窮人的能力。拿鐵本來是區分階級的象徵，但是，隔了一天，每個建築工人都喝得起拿鐵。&lt;/p&gt;
&lt;p&gt;這樣地方讓那些有錢人感到難以將自己與其他人區分開來。我從Mises的《The Anti-Capitalistic Mentality》和Garet Garrett的《Harangue》得出這個想法。他們都試圖解釋左派奇怪的精英主義以及他們對服務群眾之資本主義的反對。他們都發現，答案就在於市場致力於服務一般人的需求，而不是那些社會上的哲學國王。&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麥當勞提供拿鐵的努力不受這些小圈圈讚譽。無論如何：麥當勞很成功，你可以看到那些排隊的人都很開心。更令人開心的是看著麥當勞的員工有多享受他們的工作。下一次你去到麥當勞，問問店經理他們怎麼工作、如何訓練人員，還有他們如何吸引新的人群進入餐廳。&lt;/p&gt;
&lt;p&gt;是的，這一切都還是跟利潤有關。不好意思，社會主義者聽好了：這也意味著它和群眾有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讚美豬油｜In Praise of Lar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8%B1%AC%E6%B2%B9in-praise-of-lard/</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8%B1%AC%E6%B2%B9in-praise-of-lar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16279192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讚美豬油｜In Praise of Lard" /&gt;&lt;h1 id="譯作讚美豬油in-praise-of-lard"&gt;【譯作】讚美豬油｜In Praise of Lar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16279192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arkscott/1627919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leventh Earl of Ma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n Praise of Lard」，Jeffrey A. Tucker用豬油的例子，說明許多「進步觀念」是如何受「行銷活動」影響，當人們漸漸接受許多說法以後，就會形成「文化」，不符合這些觀念的文化當然會給大多數人帶來衝擊，但事實上，最終，替行為負責的是行為者本人，選擇不接受「觀念」並不會傷害任何人，相反的，強迫他人接受「觀念」這件事本身，才是一種迫害。&lt;/p&gt;
&lt;p&gt;&lt;strong&gt;讚美豬油｜In Praise of Lar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豬油用於烹飪用途的習慣緩慢地恢復，但是它造成的文化衝擊卻絲毫沒有減弱。&lt;/p&gt;
&lt;p&gt;我有次在商店裡只買了兩個產品：豬油和鹽。它們正擺在黑色輸送帶上等候結帳。站在我後頭的傢伙（每次我買豬油的時候都會發生）帶著懷疑的語氣問我：「你買這要幹嘛？」&lt;/p&gt;
&lt;p&gt;所以，我開始了我的例行演講。我用豬油來做餅乾。有時候用豬油來炸這些豬油餅乾（我叫它們熱泡芙），然後配上蜂蜜一起吃。派皮不可少了豬油。豬油還可以做出超好吃的巧克力餅乾。我無法想像用其他的油炸馬鈴薯。豬油用來烹調雞肉也極好。煎餅和鬆餅如果用了豬油完全就是最佳狀態。沒有用豬油爆的爆米花（用空氣爆？拜託！）完全不好吃。蛋糕要是用上豬油那就更棒了。你吃的豆泥如果不含豬油就不道地。我每個禮拜用掉快一桶水分量的豬油，我承認這點。&lt;/p&gt;
&lt;p&gt;當我在講這些使用清單時，問我的人總是會打量我是否不健康或肥胖，嘴角還帶著輕微上揚的不屑。我真的不知道和那些植物油、牛油、花生油或其他更糟的替代品比起來，豬油是不是真的比較不健康。但是我知道，我用豬油炒菜跟用植物油炸東西，豬油會留比較多在鍋子裡，我從中得出豬油在食物裡面留得比較少的結論。不要跟我提「酥油」那種假冒豬油的產品。&lt;/p&gt;
&lt;p&gt;我還知道豬油的冒煙點（smoke point）很高，所以比較容易保持清潔。還有，豬油不過就是豬的脂肪，好幾世紀以來都是西方飲食的主食。我看不出為什麼我得接受普遍的偏見把豬油當成窮人的食物。更別提那些政府專家說的話。至於營養師，你總是能找到意見相同的人。要不要我進一步指出Crisco最近因為反式脂肪而下架的事件？豬油根本不會有這種東西。&lt;/p&gt;
&lt;p&gt;有些事情確實很有趣，反豬油運動是從二戰結束後開始，當時豬油還列在美國和英國的配給名單上。每次的政府干預都是一些私人公司取得補助的機會。果然，當時人造牛油和酥油正開始導入美國人的飲食。不知怎的，牛油在幾十年後重新復出。但豬油卻從來沒有復出過。我只能把這歸結於酥油製造商的有效行銷。&lt;/p&gt;
&lt;p&gt;難道我們要讓政府的戰時中央計劃者，在戰爭後的70年繼續控制我們嗎？我才不想。不管那些商店裡的人怎麼說，那都管不到我。有時，擁抱自由的生活，就有付出代價的風險。你得先斃了我，才能扳開我硬掉的手指拿走我的豬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互惠的社會｜A Society of Mutual Benefactor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4%BA%92%E6%83%A0%E7%9A%84%E7%A4%BE%E6%9C%83a-society-of-mutual-benefactors/</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4%BA%92%E6%83%A0%E7%9A%84%E7%A4%BE%E6%9C%83a-society-of-mutual-benefactor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51703641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互惠的社會｜A Society of Mutual Benefactors" /&gt;&lt;h1 id="譯作互惠的社會a-society-of-mutual-benefactors"&gt;【譯作】互惠的社會｜A Society of Mutual Benefactor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51703641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cedsoul/251703641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cedsoul photography .:teymur madjder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A Society of Mutual Benefactors」；自願性交換行為中，參與交換的雙方都認為這次交換會讓自己變得更好，否則就根本不會進行交換，也就是說，交換行為總是雙方互惠的一種合作。這點現在看來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但其實，並非自古至今皆能認識到交換的互惠本質，除此之外，許多現代的「理論家」，往往在無視於交換本質的前提下，寫出一篇又一篇似是而非的「剝削」理論。&lt;/p&gt;
&lt;p&gt;Ayn Rand在《阿特拉斯聳聳肩》裡有句話我很喜歡：&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矛盾其實並不存在，你無論在什麼時候遇到矛盾，檢查一下你都有哪些前提，就會發現其中一個是錯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互惠的社會｜A Society of Mutual Benefactor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某天我買了一些肉捲，在櫃台結完帳後，店員把我的袋子遞給我。&lt;/p&gt;
&lt;p&gt;我說：「謝謝你。」&lt;/p&gt;
&lt;p&gt;她回道：「不客氣。」&lt;/p&gt;
&lt;p&gt;離開以後，我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店員只會說「不客氣」嗎？通常不會，他們通常會像顧客一樣說「謝謝」。（記住，我們現在說的是美國南部，禮儀之地。）&lt;/p&gt;
&lt;p&gt;我心裡想的是：「嘿！我也幫了你一個忙。」&lt;/p&gt;
&lt;p&gt;我們什麼時候會說「不客氣」？我們只會在贈送禮物（物品或服務）而沒有任何回報時這麼說。例如，我幫一個人擋著門，那個人說「謝謝你」，然後我說「不客氣」。又或者是生日派對裡收到禮物的壽星表達感謝時的回應。&lt;/p&gt;
&lt;p&gt;這些都是單向的受惠。我們給予但不一定會得到任何有形的回報。是什麼讓商業交換的情況與此不同？為什麼雙方都說「謝謝」？這是因為，雙方互給禮物。&lt;/p&gt;
&lt;p&gt;當我在購買這些肉捲時，我眼中的這些肉捲比我口袋中的2塊美元更有價值，而在店家眼中，我的2塊美元比這些肉捲還有價值。在交易結束後，雙方都覺得自己比交易之前變得更好。&lt;/p&gt;
&lt;p&gt;結賬的店員則扮演著交易窗口，並替商家利益說話。店員所接受的禮物是錢（店家認為比肉捲更有價值），而我收到的禮物是肉捲（從我為此放棄2塊美元的角度看來肉捲更有價值）。&lt;/p&gt;
&lt;p&gt;這就是交換的基礎以及它的核心魔法，世界各地每天都發生幾百萬次、幾十億次甚至幾兆次的交換。它發生在每一次個體選擇進行的經濟交流中。雙方都受益。&lt;/p&gt;
&lt;p&gt;交換當中的每一邊都是另一邊的恩人。這種雙贏的互惠系統，不具差異性且普遍適用，最終將使所有人都過得更好。它增加了個人福祉，這也就是說，當所有人都參與其中時，它增加了社會福祉。&lt;/p&gt;
&lt;p&gt;可以肯定的是，人的想法可能會改變。可能我帶著肉捲回家後才發現牛油用光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應該只買一半的肉捲，剩下另一半的錢拿來買牛油。我可能會決定不吃麵包的部分。我可能最後會覺得這些肉捲沒有很好吃。這些都可能發生。這就是宇宙的性質，未來的不確定性與人的善變傾向。但至少在交換當下，我相信我會變得更好，否則我根本就不會進行交換。交換結束後我覺得自己獲益，而店家也有相同的獲益感。光我們都期待獲益的這點，就足以鼓勵實施交換系統，因為，沒有任何社會制度可以保證每次行為都有圓滿結果。&lt;/p&gt;
&lt;p&gt;現在，如果這些都這麼顯而易見甚至無須多加著墨。想想，為什麼世界歷史上大多數哲學家都忽略了這點。例如，亞里斯多德在《尼各馬科倫理學》中對交換經濟有長篇討論，但他從一開始就假設雙方估值在交換發生時相等或相稱。但對於那些明顯不適用這種假設的情況，例如，拿一些高價值的稀有醫療服務交換像玉米那樣廣泛使用的東西，這又該怎麼解釋？亞里士多德認為，貨幣的存在提供某種方式的交換平衡並促進交換發生，而貨幣本身顯然只是用來讓交換更加方便的東西。&lt;/p&gt;
&lt;p&gt;亞里斯多德所面臨的問題在於他的前提，也就是將經濟交換建基於交換物品的價值相等。這是錯的。如果兩個人對商品有同樣的估值，交換永遠不會發生，因為沒有人可以過比以前更好。如果交換是基於同等估值的基礎，那麼，人們從事交換只是在浪費時間。在現實世界中，交換是基於對商品的不等估值以及變得更好的預期，交換是涉及兩個人基於自利而互贈禮物的問題。&lt;/p&gt;
&lt;p&gt;直到中世紀後期，聖湯瑪斯．阿奎那的追隨者才首次看到正確的交換理論邏輯。他們發現經濟交流為互惠互利，每一個參與交流的人都會主觀地感知個人福祉增加。因此，交換行為本身成為一種增進所有人福祉的手段。儘管沒有出現新的實體財產、沒有新的創新、沒有新的生產力，財富本身可以僅透過人類相互交換的這個事實而有所增加。&lt;/p&gt;
&lt;p&gt;正如許多的經濟學假設一樣，這種一旦感知就似乎顯而易見的事實，顯然並不是真的很明顯。事實上，我觀察到許多人對於市場秩序貢獻的不認同，是基於買賣本身不代表任何美好的這個看法。市場秩序只是一些非特定事物的翻攪。社會沒有市場也可以做得不錯，不會更糟。&lt;/p&gt;
&lt;p&gt;我搞不太懂這麼認為的人心裡在想什麼。譬如，假設我建議取消餽贈。社會可能因為我的提議而變得更糟，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們不再能夠享受他人感激的物質表現，而且我們也被禁止以物質來向他人表達我們的感激。&lt;/p&gt;
&lt;p&gt;好吧，假設事情就像我假設的那樣，經濟交換是雙向禮物，也是互惠遍及整個社會的實例，顯然，如果沒有夠多經濟交換存在的可能機會，整個社會或許會完全沉沒。任何讚譽人類社會的人，都應該特別讚賞商業中心、股市、國際貿易，還有任何貨幣與其它資產或商品交換的部門。這就像是人們設法互相幫助且茁壯成長。&lt;/p&gt;
&lt;p&gt;正如16世紀反對奴隸制出名的西班牙神學家Bartolomé de Albornoz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購買與銷售是維繫宇宙的人類生活神經。透過購買與銷售，世界團結起來，不管是什麼地方、什麼國家、什麼語言、什麼生活方式與法律。如果沒有這些合約，有些地方會短缺而有些地方則過剩，那些過剩的地區將多餘物資分享給那些物資短缺的國家。&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然而，如果我們沒能完全地看到交換的基本邏輯以及交換的運作如何對大家有所幫助，我們很容易就會低估市場交換對於社會的意義。在討論社會正義問題的小圈圈裡，傾向於否定市場改善人類生活的功勞。事實上，市場其實就是人類為了增進普遍利益的合作互動。&lt;/p&gt;
&lt;p&gt;等價交換的謬論已被駁斥了約500多年，但它不斷再次出現。經濟學是需要謹慎思考的科學之一，無法透過一些道德假設就迅速意會，經濟學的研究與理解，需要透過演繹工具以及對廣泛概念的耐心描繪。經濟學是一門發展較晚的科學，但是對我們而言，瞭解經濟學永遠不嫌晚。&lt;/p&gt;
&lt;p&gt;理解經濟學後，自然就能夠理解自由市場對於促進人類福祉的貢獻。如果你正在閱讀一些似乎在貶低市場經濟的讀物，很有可能是因為上述謬論存在其中。&lt;/p&gt;
&lt;p&gt;毫無疑問，今天某一時間點上你會從事一些經濟交換。利用這個機會，想想其中蘊藏的動力有多了不起。你可以說「謝謝」，而那個拿了你的錢的人也同樣可以說「謝謝」。這種機會帶來我們所謂天堂的和平與繁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正在前進的人類｜The People on the Mov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6%AD%A3%E5%9C%A8%E5%89%8D%E9%80%B2%E7%9A%84%E4%BA%BA%E9%A1%9Ethe-people-on-the-move/</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6%AD%A3%E5%9C%A8%E5%89%8D%E9%80%B2%E7%9A%84%E4%BA%BA%E9%A1%9Ethe-people-on-the-mov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571493545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正在前進的人類｜The People on the Move" /&gt;&lt;h1 id="譯作正在前進的人類the-people-on-the-move"&gt;【譯作】正在前進的人類｜The People on the Mov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571493545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inothchandar/571493545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nothChanda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People on the Move」，Jeffrey A. Tucker用K-cup的例子，談談人類歷史前進的動力，正是讓生活過得更好，讓每個人都盡可能可以照著自己的意願去過最想要的生活，前進，是因為「個人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正在前進的人類｜The People on the Mov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歷史上有許多時刻，人類在前進，這符合歷史的邏輯，地球上也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他們。你可以看到1990年俄羅斯人民拉倒列寧雕像的照片，你可以看到1989年羅馬尼亞人民指控西奧塞古的皇宮的照片。&lt;/p&gt;
&lt;p&gt;我昨晚在床上、在浴室裡也見證了這種前進。還有那些用Keurig咖啡機沖泡K-cup飲品膠囊的人，這可是節日禮品的熱門商品（僅次於新版的平裝《人的行為》）。&lt;/p&gt;
&lt;p&gt;為了理解為什麼Keurig咖啡機點亮了歷史的進步方向，我們得重思從集體到個人的科技發展趨勢。例如，泡澡在古代是一種社區活動：一池所有人都可以用的水。隨著技術進步，出現了家庭浴缸，人們可以依序泡澡。而現在，我們幾乎都有個人浴缸或是單獨的淋浴間。&lt;/p&gt;
&lt;p&gt;電話的發展也是如此，電話剛開始被發明出來時，每個社區只有商店裡看得到電話，而後是幾戶人家共享一條電話線，接下來每戶人家都有自己的電話線。最後，這種個人化的過程催生了放在口袋裡的手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電話號碼。這種過程放諸世界與歷史皆準，而孕育這個過程的是創新、生產與分銷的自由。&lt;/p&gt;
&lt;p&gt;書籍也是如此。首先是出現亞歷山大圖書館，然後是城市的公共圖書館，接著出現在家裡的私人圖書館。現在，我們達到終極個人化：每個人的手機裡都有帶著走的個人圖書館。這種滿足個人主義需求的推力，同時也是人類歷史前進的動力。&lt;/p&gt;
&lt;p&gt;咖啡也是如此。我們長久處於集體供應模式的生活。不管這個集體大鍋替我們準備了什麼，我們就喝什麼。不要太在意咖啡烘培過頭，不用太在意太濃或太淡，不要太在意顏色過深或過淺，也不要太在意味道好不好。不要太要求那些繁雜的準備與清理過程，那些看了就倒胃口的咖啡渣，不僅堵塞水槽還弄臭垃圾。反正這就是我們現有的東西，而且我們只能用這個。&lt;/p&gt;
&lt;p&gt;然後出現了星巴克還有其他專賣店。我們可以在這些店購買想要的飲料，每一杯都根據我們的要求現做。畢竟，我們都是人，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口味、慾望和需求。如果有機會可以表達需求，我們就會把握機會，而這也出現了一堆創業機會，讓那些夠大膽、夠有創意，也願意承擔推動歷史前進這個責任的人去發揮。&lt;/p&gt;
&lt;p&gt;現在回想起來，Keurig狂熱似乎很明顯，甚至不可避免。我們希望家裡就有星巴克，我們想要無盡口味，我們想要快速享用，我們不想要一起床就聽到研磨機粉碎咖啡豆的可怕聲音。事實上，儘管我們從來沒想過，我們並不想要看到那些咖啡渣，不管是泡過還是沒泡過的。&lt;/p&gt;
&lt;p&gt;當你第一次看到Keurig使用的K-cup時，你可能這麼想：這個的效率也低得太可笑。怎麼會有人想要把少量咖啡跟複雜的內部過濾系統放到塑膠杯裡，再浪費地蓋上鋁箔封蓋，只是為了要沖出一杯咖啡？但是你知道嗎？歷史不是一些根據現有狀態來評論效率高低的局外人觀點。歷史是真實人類的想法和偏好。&lt;/p&gt;
&lt;p&gt;K-cup的成功要歸功於軟體式的開發模式。Keurig開發硬體，並將硬體（還有K-cup專利）賣給Green Mountain Coffee Roasters。GMCR本來可以使用專利的壟斷特權，但它似乎清楚自由使用比限制使用更能帶來利潤這點。GMCR授權許多不同的公司生產K-cup的韌體，因此造就了現今的龐大市場，甚至是展示這些東西的小玩意的市場。&lt;/p&gt;
&lt;p&gt;當專利在2012年到期時，K-cup的價格可能會下降，但GMCR受到打擊有限（本人認為），因為目前已經有很多人在爭市占率。值得注意的是，K-cup是在自由化後才成為主流，就在不久前的2007年，你只會在一些高檔律師事務所裡面看到這些咖啡機，這公司正努力用訴訟打擊其它咖啡機製造商。&lt;/p&gt;
&lt;p&gt;當專利明年到期後，這些預測都將見真章。我預期下一世代再也看不到咖啡渣，不再需要去煩惱濕答答的濾紙，就像現在那些吃培根的人不再需要參與圍捕與屠宰豬隻的處理過程一樣。勞動分工將介入，消費者只有一個工作要做：根據個人喜好喝美味咖啡。&lt;/p&gt;
&lt;p&gt;你會說，這很昂貴，比自己購買散裝咖啡粉或咖啡豆要貴了三五倍。事情就是這樣。手機很昂貴。浴缸很昂貴。衛生紙很昂貴，洗髮精、除臭劑、牛肉還有百貨公司的衣服也都很昂貴。有一些讓生活更美好的事物就是值得。這難道不是物質世界的重點嗎？讓生活更美好？&lt;/p&gt;
&lt;p&gt;接下來是最精采的部分。想想現在這種慶祝資本主義衰落是怎麼被行銷的。我們被引導去相信這個技術來自歐洲（那裡的時髦人莫名其妙地熱愛耗損與低增長的經濟體），但事實上，擁有這項技術的是美國公司。注意，那些PC的行銷都隱約暗示著感性。「綠色」這個詞似乎無處不在。Paul Newman贊助自己的K-cup（我們難道不喜歡這傢伙做的一切嗎？）。包裝上面的人好像站在綠色小丘上的樹周圍。當然，這些荒謬的過剩都相當環保。當然是這樣！資本主義的天才從沒有像在過去幾年那樣，一邊行銷反資本主義，一邊賺大錢。&lt;/p&gt;
&lt;p&gt;準備好垃圾填埋場來處理堆積成山的廢棄K-cup吧，這種景象就在道路前方。當掩埋場被填滿時，我們用土蓋上然後再挖一個新的，一個又一個，直到Keurig咖啡機的發明變成回憶，變成人類離開自然狀態並進入高階生活這個長期鬥爭中的另一個里程碑。在這個過程中的每個階段，我們很容易就可以觀察到從集體到個人的路徑，同時陶醉這個優雅的諷刺：正因為我們的獨特性將我們團結在一起，捍衛購買與販賣的自由，而這正是駕駛歷史的力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沒有所謂自製冰淇淋這回事｜There’s No Such Thing as Homemade Ice Cream</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6%B2%92%E6%9C%89%E6%89%80%E8%AC%82%E8%87%AA%E8%A3%BD%E5%86%B0%E6%B7%87%E6%B7%8B%E9%80%99%E5%9B%9E%E4%BA%8Btheres-no-such-thing-as-homemade-ice-cream/</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6%B2%92%E6%9C%89%E6%89%80%E8%AC%82%E8%87%AA%E8%A3%BD%E5%86%B0%E6%B7%87%E6%B7%8B%E9%80%99%E5%9B%9E%E4%BA%8Btheres-no-such-thing-as-homemade-ice-crea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83237492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沒有所謂自製冰淇淋這回事｜There’s No Such Thing as Homemade Ice Cream" /&gt;&lt;h1 id="譯作沒有所謂自製冰淇淋這回事theres-no-such-thing-as-homemade-ice-cream"&gt;【譯作】沒有所謂自製冰淇淋這回事｜There’s No Such Thing as Homemade Ice Crea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83237492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issnita/83237492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i-Be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re’s No Such Thing as Homemade Ice Cream」，Jeffrey A. Tucker用冰淇淋當例子，說明了，現今世界裡，絕大多數人都參與了規模龐大的「複雜全球性勞動分工」，所謂「自製」，基本上是很難很難達成的任務，但這些讓生活更好，讓我們更輕鬆地，吃「自製冰淇淋」。&lt;/p&gt;
&lt;p&gt;&lt;strong&gt;沒有所謂自製冰淇淋這回事｜There’s No Such Thing as Homemade Ice Crea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商店的冷凍區中，可以找到冷凍香草莢、法國香草，還有另一種自製香草口味的香草。拜託！我現在人在店裡，這一排又一排的商業產品都是龐大資本機器生產的東西。這個冷凍食品的聚寶盆，需要先進的工業技術，這些技術所需要的商品與服務，得透過基於私有財產的全球分工與複雜的交易價格系統，每一個生產階段都充滿企業家精神的冒險。&lt;/p&gt;
&lt;p&gt;這裡沒有什麼是「自製」，想必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行銷手段，沒有什麼好苛責。&lt;/p&gt;
&lt;p&gt;但它讓我思考，什麼是真正的自製冰淇淋？哦，我以前做過。我總是覺得，如果透過電器，就不是真正的自製冰淇淋。如果你打算尋求機器協助，這算哪們子親手做的東西？把一些混合物倒進桶子裡然後等待完成，並沒有真的在「製造」東西。你也可以讓其它人替你做然後再跟他買，或者是去商店的冷凍區逛逛。&lt;/p&gt;
&lt;p&gt;不，真正的自製必須要全程手工，讓「手部肌肉」做點苦勞。這種活可折騰了，你不斷地攪了又攪，裡頭的東西看來像是永遠不會變成冰淇淋。然後，當你開始感到厭倦的時候，攪動變得越來越吃力，直到你不得不放棄，因為沒力氣繼續攪了。就在這個時候，冰淇淋剛好可以吃了。&lt;/p&gt;
&lt;p&gt;這樣值不值得？這是主觀判斷。但想想：真正自己自製的成分占多少？那些用來做冰淇淋的材料也是正宗自製嗎？我們已經用手搖的方法捨棄了放在後院的電器，這是邁向自製的偉大一步。&lt;/p&gt;
&lt;p&gt;但岩鹽呢，這個東西似乎只在分解人行道上的結冰和做冰淇淋這兩件事會派上用場。我在商店裡買了一包。這顯然自給自足冰淇淋計畫需要的妥協，如果我們連岩鹽都自己製作呢？&lt;/p&gt;
&lt;p&gt;維基百科這麼談岩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出現在沉積蒸發岩床，為封閉湖泊、鹽湖和海枯竭的結果。鹽床可能有幾百公尺厚且分佈領域廣泛。在美國和加拿大，地下鹽床由紐約西部的阿帕拉契盆地延伸到部分安大略地區以及密西根盆地的廣大範圍。其它的礦脈位於俄亥俄州、堪薩斯州、新墨西哥州、新斯科細亞省和薩克其萬省。巴基斯坦靠近伊斯蘭瑪巴德的Khewra鹽礦規模龐大。英國則有三個鹽礦，其中，規模最大的位於柴郡的溫斯福特，平均半年產量為50萬噸。&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能說的是，哎呀！我得做一些旅行。僱用一些人。然後，還得處理怎麼包裝這些岩鹽然後把它從伊斯蘭瑪巴德或溫斯福特或任何其他地方給運回來的問題。別急，Morton牛排店好像有賣類似的東西，反正，不管怎樣，冰淇淋鹽不過是用來跟用在人行道上的普通岩鹽做區隔的行銷手法。到底有什麼差別我真不知道。我不會心存僥倖，針對這點多做研究顯然有必要。&lt;/p&gt;
&lt;p&gt;然後我還有牛奶的問題。我可以買頭牛，可是這得花很多工夫保養。據我所知，不管你要不要做冰淇淋，都得定期擠奶。而且還有飼料和排泄物等諸多問題。讓這頭動物保持健康可能就是全職工作，根本沒有時間來製作更別說是享受自製冰淇淋。&lt;/p&gt;
&lt;p&gt;當然，你還需要冰箱跟冰塊，如果沒有根本就無望。光是為了發明冰箱就幾乎占了人類歷史有記載的所有時間，美國家庭到1920和1930年代才普遍擁有冰箱，所以我假設自己可以做出一台簡直就是狂妄。此外，這些都得靠電，我想以自製之名連這個也得放棄。如果我利用電力來儲存牛奶和冰塊，為什麼我不乾脆用電力來啟動自動製冰淇淋機？&lt;/p&gt;
&lt;p&gt;我回A計劃：拿到一台發電機。我會假裝不要去注意自製汽油來啟動發電機的問題。畢竟，我可以利用水力（但需要先取得）或者是大型風車（院子可能會堆滿鳥類屍體），但這麼一來，無風的日子就不會有電了。太陽能發電如何？用Windex太陽能板。（我在家做得出來這個嗎？）這些替代方案越來越貴。&lt;/p&gt;
&lt;p&gt;當然，你還需要雞蛋，也就是雞的意思，我不會排除這個，但我認識的每個試圖為了雞蛋而養雞的人，最後都宣告投降。這是個噁心的工作，充滿無法預期的頭痛問題，譬如，趕走搗蛋鬼、讓雞保暖、購買昂貴的飼料、處理骯髒的動物和雞舍。&lt;/p&gt;
&lt;p&gt;如果我想放棄我的工作來養一頭牛和一些雞，可能還可行。但還是有糖跟口味的問題。糖可以用很多方法取得。我可以養蜜蜂、從甘蔗或水果中提取或是用其它方法，但每種方法都很艱鉅。用買的容易得多，但是我的「自製」冰淇淋又該怎麼辦？&lt;/p&gt;
&lt;p&gt;現在，我們來談談香草。顯然，它是源於墨西哥與馬達加斯加的豆類植物，維基百科說：「種植香草種子莢需要重度勞力」現在，我好像撞上一個看似無法解決的問題。我不住在這兩個地方，顯然我居住地的氣候也無法種植香草。也許我需要一個溫室。就算是人工的香草口味香料也需要化學實驗室。&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都還沒說到採用不鏽鋼齒輪和曲炳的冰淇淋製造機。在人類歷史上，直到19世紀才出現具經濟價值的鋼，而不鏽鋼則是非常現代的發明。這些材料需要大量的冶金研究，至少，我會需要煉鋼爐，有些人可能不禁要問，牛、雞、發電廠還有生產香草的溫室又該怎麼辦。&lt;/p&gt;
&lt;p&gt;就算我拿到鋼，我還是得進行加工。而製造冰淇淋機也得有木材，所以我需要先種樹才能伐木，並以某種方式做成圓板。到目前為止，我的後院得擺滿來自各國與各時代的物品，更別說完成任務需要眾多領域的工程師和專家勞動。還沒開始這麼作之前可能我就破產了。&lt;/p&gt;
&lt;p&gt;範圍遍及全球成千上百萬人的勞動分工，現在看來簡直是美妙無比，世界各地所有的協作，都可以在價格系統中透過每一階段的企業家推動。&lt;/p&gt;
&lt;p&gt;顯然，沒有什麼是真正的自製冰淇淋，「自製」這個用語只是用來譬喻。感謝老天，透過這個案例，我發現這點：在這個經過幾百世紀且所有人都參與的龐大延展過程中，商店只是最後一站。&lt;/p&gt;
&lt;p&gt;如果想把冰淇淋的名字叫做「自製冰淇淋」，當然可以。鑒於這些資本家為了用更便宜的價格提供更好的商品所經歷的一切，他們當然有權力去運用一些語言來試圖說服我們購買他們的產品。在這個偉大的人類合作制度中，我們都是受益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和平抵抗｜The Peaceful Resistanc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92%8C%E5%B9%B3%E6%8A%B5%E6%8A%97the-peaceful-resistance/</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92%8C%E5%B9%B3%E6%8A%B5%E6%8A%97the-peaceful-resistanc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57159335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和平抵抗｜The Peaceful Resistance" /&gt;&lt;h1 id="譯作和平抵抗the-peaceful-resistance"&gt;【譯作】和平抵抗｜The Peaceful Resistanc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57159335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ricconstantineau/557159335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ric Constantineau - www.ericconstantineau.co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Peaceful Resistance」，Jeffrey A. Tucker用生活例子，談談全球分工帶來的好處，這些合作並沒有萬能的政府（或天神）進行規劃，純粹就是人們基於讓生活更好的希望，自發性地進行交換行為，我用勞動換你的大豆，你用石油換我的iPad，世界上的生產者，正「和平地抵抗」旁邊虎視眈眈的寄生蟲，自古到今皆然。&lt;/p&gt;
&lt;p&gt;&lt;strong&gt;和平抵抗｜The Peaceful Resistanc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當對於國內政治感到憂鬱時（一堆事情會令人這樣），總是會有一些提醒我對長期狀況保持樂觀的好事發生，特別是全球勞動分工的驚人擴張，這在幾年前甚至難以想像。&lt;/p&gt;
&lt;p&gt;世界已經變了，越來越多的人可以在全球各個角落為了改善彼此處境而合作。這種前景鼓勵人們擁抱自由並利用自由來讓生活更美好。跟這種情況相比，民族國家的噁心行為就像即將被歷史力量粉碎的荒謬時代錯誤。&lt;/p&gt;
&lt;p&gt;當這些例子進入家庭生活時，更好。&lt;/p&gt;
&lt;p&gt;例如，我前兩天晚上在準備晚餐時，iPhone上的Skype軟體發出聲響，來電者是一名位於澳洲遙遠農村的年輕人。他有著很迷人但我有點難理解的口音，但他充滿笑容和熱情。我給他看了看我的房子，而他給讓我看了他放滿電腦用品的房間。&lt;/p&gt;
&lt;p&gt;在寒暄後我們開始談正事。我與他簽訂合約要修復Mises Academy軟體中生成結業證書的一個小模組。他回覆了我們徵求專家的email，我沒想到他會是來做這項工作的人。&lt;/p&gt;
&lt;p&gt;就在10分鐘前，他寄來用美麗又優雅的程式碼完成的修復模組，以及這項工作成果的發票。我沒想過這會成為可能，事實是，甚至是幾年前這種事情都不可能發生。但隨著通信技術的發展，國際合作的可能性以驚人的方式改善，幾乎已經可行。&lt;/p&gt;
&lt;p&gt;我不用去澳洲他也不用來美國。我們透過社群網站的小通知發現對方。就像變魔術一樣，他找到個交換的機會。每個人都因此變得更好。世界也變得更美麗。&lt;/p&gt;
&lt;p&gt;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印度的一些開發者身上，他們用低廉價格與高規格專業知識替Mises Institute處理電子書。這些在幾年前完全難以想像，但科技使它成為現實。&lt;/p&gt;
&lt;p&gt;永遠不要低估全球經濟關係的牽連。這是讓世界運轉的東西。它是進步的發動機、和平與理解的生產者。我們可以一起合作來讓世界變得更好。將這種模式擴張一百倍、一千倍、一百萬倍，我們正在創造改善全人類的光榮力量。它是人類和平抵抗的方式。&lt;/p&gt;
&lt;p&gt;愚蠢的政府計劃或法規怎能跟它相比？與全球化與商業溝通的重要相比，所有民族國家的活動都相形失色。在數位時代中，我們正在發現世界上的人們彼此之間擁有共同點，這些共同點比統治我們的國家與我們之間的共同點要多得多。&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一個國家的革命就是所有國家的革命。一個人對自由的呼籲，就是所有人對自由的呼籲。&lt;/p&gt;
&lt;p&gt;這些進步正在當下發生。它是自工業革命以來最重要的事件，我們的子孫會從史書回顧這個轉淚點。我們能夠生活其中並親身感受，真的是恩賜。&lt;/p&gt;
&lt;p&gt;不僅是數位世界如此。現代公司是一家韓國汽車公司，它於1986年在阿拉巴馬州的蒙哥馬利耗資14億美元打造汽車工廠。這間蒙哥馬利工廠現在有2,650名員工。周一到周五都日夜不停運作，周六日間也不停機。起亞是現代公司的姊妹公司，2010年在喬治亞州開了另一家工廠，僱用員工數甚至更多。&lt;/p&gt;
&lt;p&gt;因為這些工廠的關係，每幾個禮拜就會出現新的零部件供應商。今天，已經有138家企業專門供應這些公司的零件，還有其它上千所企業的收入來源來自於這些公司。在大蕭條期間，現代繼續聘僱員工，而底特律則在裁員。現代和起亞公司目前已經領先福特汽車公司，成為全球第四大汽車製造商。光是現代在蒙哥馬利的工廠，去年就製造了30萬輛車。因為這個原因，即使紡織業消失，阿拉巴馬州的失業率仍然很低。&lt;/p&gt;
&lt;p&gt;蒙哥馬利相繼開了十間韓國餐廳，成千上萬的韓國人搬到這裡。他們資助教堂、交響樂還有劇院。他們的孩子學習小提琴並參與樂團演出，將古典音樂帶進一片以前從未紮根的土地。&lt;/p&gt;
&lt;p&gt;想想這個故事中和政府計畫完全相反的模式。在政府計畫中，美國人應該永遠替美國人製造汽車，對於這種想法的巨大威脅就是進口車，更別說會有人預期進口汽車製造業。美國人應該永遠愛國並購買美國製造的汽車。蒙哥馬利帶來50年可怕的經濟時代，每任市長和每任州長都制定了經濟復甦計劃。誰也沒有料到汽車製造會來自國外。&lt;/p&gt;
&lt;p&gt;這些韓國人並沒有毀了阿拉巴馬州的文化，而是翻新與振興。他們帶來的副產品很廣泛，不只是汽車廠的就業機會，還有其它製造業的就業機會，再加上改善零售業和餐飲業，甚至是藝術。這種復甦不是任何政府計劃或任何中央計畫組織概念的結果。這也不能歸功於任何政治辯論或投票。&lt;/p&gt;
&lt;p&gt;這是市場的運作。國家不僅無法計劃也不能預測市場的行動和樣貌，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市場符合人們的選擇。這些企業計劃的成功與否都由我們決定。市場本身就存在社會組織的模型。由李嘉圖最先發現並由Ludwig von Mises詳細闡述的法則就是動力。法則說，當人們交換時，所有參與者都受惠，就算是競爭力較高的供應者與競爭力較低的供應者交換，也是如此。兩者透過交換都能獲得比隔離生產更高的效率。&lt;/p&gt;
&lt;p&gt;Mises說這種法則帶來人類前景的巨大變化。人們不再認為彼此是競爭有限資源的對手，相反的，我們發現彼此可以因為協作生產而結合。&lt;/p&gt;
&lt;p&gt;這怎麼來的呢？這不透過強迫，也不透過社會契約。這是因為我們認識到，由於我們每個人的個體差異，彼此協議將更符合我們的利益，因為我們認識到，每個人都可以對合作做出貢獻。我們不是犧牲自己的幸福，而是為了成就自己的幸福。&lt;/p&gt;
&lt;p&gt;協議不是強迫：它會拯救我們，繼續打造文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物質世界的拾荒者｜Scavengers of the Physical Univers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7%89%A9%E8%B3%AA%E4%B8%96%E7%95%8C%E7%9A%84%E6%8B%BE%E8%8D%92%E8%80%85scavengers-of-the-physical-universe/</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7%89%A9%E8%B3%AA%E4%B8%96%E7%95%8C%E7%9A%84%E6%8B%BE%E8%8D%92%E8%80%85scavengers-of-the-physical-univers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20355899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物質世界的拾荒者｜Scavengers of the Physical Universe" /&gt;&lt;h1 id="譯作物質世界的拾荒者scavengers-of-the-physical-universe"&gt;【譯作】物質世界的拾荒者｜Scavengers of the Physical Univers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20355899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oolmars/420355899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olm36&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Scavengers of the Physical Universe」，Jeffrey A. Tucker提出了有趣的觀點，有些事物的「稀有性」，在現今數位世界中已經和過去的物質世界有很大的差異，譬如，書不再是珍貴的東西（我提供的自由電子書基本上幾乎可以無限複製）。&lt;/p&gt;
&lt;p&gt;我認為這是一種進步，當然，這種改變並不代表著強逼著每個人都接受，懷舊在每個時代中總是有它的愛好者市場；相反的，這種「選擇變多」的改變，應該要被視為人類克服現實障礙往前進的驕傲，那麼，為什麼會有這些榮耀：我的答案是「自由市場」。&lt;/p&gt;
&lt;p&gt;&lt;strong&gt;物質世界的拾荒者｜Scavengers of the Physical Univers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距離我上回整理辦公室已經十年了。那回整理辦公室時就像打開時空膠囊，不只是因為我找到些舊東西，而是因為我找到了一些代表著過往時代的物品，一個重要事物都受限於稀有性法則的時代：一件東西只能被一人擁有，因此值得珍藏與收集傳世的年代。&lt;/p&gt;
&lt;p&gt;然後一些戲劇性改變發生了。大部分以前那些被珍藏的東西，現在都能數位化，只要按個按鈕就能無限重製，因而能在世界各地即時存取。在過去的十年內，我曾經擁有的東西已經變成不需要擁有，這不是一次性變化，而是一點一點地改變。我還是可以選擇要不要保留這些東西，但它總不會自己消失。&lt;/p&gt;
&lt;p&gt;我找到了這些東西：紀錄想法與事件的短片錄影帶，現在都Youtube上都有；由PalmPilot製作並印出來的一份合約，這些現在都可以透過手持裝置與雲端設備同步；那台古老的PalmPilot，可能還可以拿來當成寵物石頭；國會之前的立法初版印刷，現在都可以在網路上全文檢索；兩個大塑膠盒，一個標著「未處理」，另一個標著「已處理」，現在被一個我隨時能取用的龐大電子郵件存檔給取代；一些照片，很容易就可以透過掃描與世界共享；一大堆周刊跟剪報，很久以前就都數位化；採訪的珍貴錄影；曾經很珍貴但現在看來像是原始人壁畫的套裝軟體；「世界時鐘」；一個上頭有綁帶的溫度計。&lt;/p&gt;
&lt;p&gt;我把這200磅的東西裝進袋子裡後丟到垃圾箱。&lt;/p&gt;
&lt;p&gt;在事物層面上，我們評估事物價值的方式正在快速改變。若從生活步調來衡量，我們大多數人的反應都很慢，來不及全然察覺，我們每的禮拜都會遇到幾次最新的事物。我們和這些變化相處愉快，但每一兩天就發生的變化，屢屢將新技術帶入生活，直到有一天在整理辦公室時，才發現這些技術已經徹底改變自己看重的事物與原因，而生活早已和從前截然不同。&lt;/p&gt;
&lt;p&gt;不知何故，從實物轉到數位化的變化給我帶來的衝擊，比從鐵轉到鋼、從馬力轉到內燃機，或是從陸路旅行轉到航空旅行，都要來得更明顯。在其他情況下，技術只是提高使用資源來完成任務的效率，但這些資源仍然稀有。為了多製造一本書得多砍掉一棵樹，旅行仍需要燃料與製造交通工具的相關資源，我擁有的這堆紙不可能也同時是你擁有的一堆紙。我駕駛在土地上的空間無法共享，除非我被撞擊並危及生命。&lt;/p&gt;
&lt;p&gt;這些限制構成我們的價值觀。價格則分配資源。所有事物都要有財產權，否則，我們會和其他人產生爭執。我們保留那些獲得的東西，只會在可以換得更高價值的東西時才會拿出來交換。許多東西只對我們有所價值，所以我們把這些東西收好，以免丟失。囤積就是目標。我們並不特別感受到這點，因為我們不知道有其它的方式。我們的行為只會受到我們的感知支配，感知告訴我們什麼可行，告訴我們什麼事情該作。&lt;/p&gt;
&lt;p&gt;我有一個朋友曾在1987年從俄羅斯移居到美國。他本來住的地方，打字機都被拴在辦公桌上，不然就會被偷走。人民會吹噓自己收藏的迴紋針。洗衣機和汽車的備用零件根本就是黃金。&lt;/p&gt;
&lt;p&gt;所以當他來到美國的時候，他開始在公寓裡囤積物品。我參觀過他的公寓。他有打字機和音響。他有洗衣機和汽車的備用零件。他有一堆桌椅和辦公桌。他有花瓶、碗、盤子和杯子。他有一個鎖在大木板上鹿角。他有內裝球竿的高爾夫球袋、木製和塑膠製的球棒、絨毛動物玩偶、音樂盒、各種玩具，以及甚至不合腳的成堆鞋子。他的公寓看來就像間舊貨店或是二十幾場庭院拍賣的退貨品。&lt;/p&gt;
&lt;p&gt;我嚇傻了，問他為什麼要囤積這些看來有夠荒謬的垃圾。他解釋說，這在俄羅斯都是寶。他隱約意識到這些在美國不值錢，但他仍處於可以用低價買到這些東西的衝擊中。他懇求寬恕。他只想度過這個階段的生活調整。好吧，我說。然後，他帶我一起去買車。那天結束時，他自豪地買了三台幾乎不能上路的二手車。&lt;/p&gt;
&lt;p&gt;他在俄羅斯時學會抓住任何東西，因為那裡到處都短缺。他很難不變得如此，整個社會都充滿這類價值觀。因為那是沒有自由市場的地方，沒有人可以確定任何事物的價值。社會主義導致短缺和貧困：猖獗唯物主義的完美藥方。&lt;/p&gt;
&lt;p&gt;我現在意識到，其實我們有著共同點，只是當時我沒發現。我們之間唯一的區別是囤積的東西不同。我視他的激情為垃圾。而我對於文件的激情：論文、期刊、雜誌和書籍。他則認為這些都是奢侈品，在生命必需品齊全以前，這些都可以放棄。&lt;/p&gt;
&lt;p&gt;而我們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預設要實際擁有那些我們認為有價值的物品。我們都是物質世界的拾荒者。而這些都在這近十年間起了變化。數位化將我們帶離這些制約，將大多數生活折到稀有性消失的神奇國度。如果我現在有份文件，即使我將它發佈而讓全世界都能跟我一樣使用它，我仍然可以繼續擁有同樣一份文件，在幾秒鐘內重製數百份、數千份甚至數百萬份附製品。這種情形同樣發生在任何形式的資料庫、視頻、音頻與圖像。&lt;/p&gt;
&lt;p&gt;這個領域中的所有討論都不得不把這些事歸功於市場。儘管政府千方百計地要架著數位世界，但我們都知道數位世界是市場經濟的創造物。它是市場打造的世界，也就是說，它是由個體選擇、企業家精神以及各種服務所構成的世界。&lt;/p&gt;
&lt;p&gt;社會主義企圖透過政府法令來消滅稀有性，但最終結果是創造巨大短缺讓痛苦與死亡進而蔓延。資本主義尋求釋放人性中的合作與競爭精神，最終消除了生命中寶貴東西的稀有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商品化我的野草，還有其它所有東西｜Commodify My Grass, and Everything Els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95%86%E5%93%81%E5%8C%96%E6%88%91%E7%9A%84%E9%87%8E%E8%8D%89%E9%82%84%E6%9C%89%E5%85%B6%E5%AE%83%E6%89%80%E6%9C%89%E6%9D%B1%E8%A5%BFcommodify-my-grass-and-everything-else/</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95%86%E5%93%81%E5%8C%96%E6%88%91%E7%9A%84%E9%87%8E%E8%8D%89%E9%82%84%E6%9C%89%E5%85%B6%E5%AE%83%E6%89%80%E6%9C%89%E6%9D%B1%E8%A5%BFcommodify-my-grass-and-everything-els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37935611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商品化我的野草，還有其它所有東西｜Commodify My Grass, and Everything Else" /&gt;&lt;h1 id="譯作商品化我的野草還有其它所有東西commodify-my-grass-and-everything-else"&gt;【譯作】商品化我的野草，還有其它所有東西｜Commodify My Grass, and Everything Els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37935611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orseygraphics/33793561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pdors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Commodify My Grass, and Everything Else」，Jeffrey A. Tucker分享了「商品化草坪照護」的經驗，確實呀，物質世界的生活目標，不就是用更輕鬆也負擔得起的方法，讓生活過得更好嗎？&lt;/p&gt;
&lt;p&gt;&lt;strong&gt;商品化我的野草，還有其它所有東西｜Commodify My Grass, and Everything Els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都能稍微窺見完全私有化的社會如何運作。當發現的時候，就像一道黑暗中的光束，我們都應該注意，並試著去瞭解它的起源，然後設法讓這道光束照亮整個世界。&lt;/p&gt;
&lt;p&gt;這個禮拜我的院子裡也發生了一次。是的，複製英式莊園到迷你前院的美國迷信，我也參與其中，那是我們前殖民地主人的歷史遺跡，我們假裝225年前就已經拋棄了這些。但這個農奴制度仍然以自我強加的方式壓迫著我們，我們總是沒有任何目的地想要在前後院種大草坪。&lt;/p&gt;
&lt;p&gt;所以我們盡量維護它們。我們割草。我們澆水。我們用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化肥盡量讓雜草消失。我去五金行的時候，店員要我在5-40-10、10-10-10、40-15-30和0-40-15之間保持選擇，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意思。於是我做了可以做的最好的事，我用包裝跟文案去選。&lt;/p&gt;
&lt;p&gt;這個東西聲稱可以讓我家院子的草又綠又健康，這就是我想要的，但等等：下一個也這麼說！哦，等等，這裡還有一個也說自己適用42種雜草，我很肯定我的雜草都在表中，但我要怎麼肯定功效真的如此？有一次我拿著根小雜草進店問店員：這是什麼？店員說自己不認識。好吧，如果專家都不認識，那我要怎麼控制？&lt;/p&gt;
&lt;p&gt;然後，還有芽前／苗後的問題。有包化肥包裝袋上頭說最好在雜草長出來之前就用它，這讓我覺得自己是懶鬼，因為我的雜草早就長出來了。不管怎樣，你要怎麼在雜草長出來之前就知道會出現雜草問題？難道我得在地下室的實驗室裡弄個土壤測試儀嗎？&lt;/p&gt;
&lt;p&gt;碰巧在吃飯時，有個人跟我說他使用TruGreen公司的服務，當然，確實有這麼一家公司。它替你處理所有這類問題。那間公司的口號是「更綠」，但這顯然是文字遊戲。我們在此沒有在談論環保。這間公司的前身以「化學草坪」出名，但輿論逼退化學品。因此：TruGreen就跟Suger Smacks因為輿論反對糖就變成Honey Smacks一樣，跟著輿論轉變。&lt;/p&gt;
&lt;p&gt;無論如何，這家公司給我的印象是夢想成真。它就像麥當勞或是CVS藥妝公司那樣在各地有分支的全國性公司。我去它們的網站輸入我的地址，等我回家後，門口已經丟了份完整的分析圖表。但我發現我對這份圖表理的詞也有一堆問題：&lt;/p&gt;
&lt;table&gt;
&lt;thead&gt;
&lt;tr&gt;
&lt;th&gt;&lt;/th&gt;
&lt;th&gt;&lt;/th&gt;
&lt;th&gt;&lt;/th&gt;
&lt;/tr&gt;
&lt;/thead&gt;
&lt;tbody&gt;
&lt;tr&gt;
&lt;td&gt;馬唐草&lt;/td&gt;
&lt;td&gt;鵝腸菜&lt;/td&gt;
&lt;td&gt;酢浆草&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百喜草&lt;/td&gt;
&lt;td&gt;馬蹄金&lt;/td&gt;
&lt;td&gt;野洋蔥&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雀稗草&lt;/td&gt;
&lt;td&gt;寶蓋草&lt;/td&gt;
&lt;td&gt;鴨舌黃舅&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香附子&lt;/td&gt;
&lt;td&gt;大戟草&lt;/td&gt;
&lt;td&gt;野老鸛草&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早熟禾&lt;/td&gt;
&lt;td&gt;巢菜&lt;/td&gt;
&lt;td&gt;紅火蟻&lt;/td&gt;
&lt;/tr&gt;
&lt;/tbody&gt;
&lt;/table&gt;
&lt;p&gt;幸運的是，我的草沒生病而且長得不錯！但這間公司說我需要替我的院子「通氣」，這讓我想到在飛機的購物雜誌上看到的一個產品，那是一雙有很多巨大釘子的鞋，品名叫做「庭院通氣鞋」，設計概念是讓人穿著它們在院子裡邊走邊戳洞。我覺得通氣的想法好像很不錯，但是這種鞋的做法似乎不太可行。從那以後，我一直覺得我的院子需要通氣，但我總是摸不透該怎麼做才好。&lt;/p&gt;
&lt;p&gt;最後，這些問題都被TruGreen解決了，而且費用比我預料的少得多。為什麼我幾年前不這麼做呢？這是一個謎。我總是有照顧好院子草坪是男人的工作這個莫名其妙的印象。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沒有辦法用我對我的領土的掌控權，搞出個鄰居都羨慕的漂亮院子，生命還有什麼價值？最後，我受夠了。我的草不過就是商品而且也應該被商品化，照護草坪的工作也該被全面商品化。&lt;/p&gt;
&lt;p&gt;但這確實讓我開始思考。連這種人生中最愚蠢的任務，都有全國性公司提供可負擔而且可行的專門服務，還有什麼是私人市場不能做的？&lt;/p&gt;
&lt;p&gt;我又想到了垃圾問題。雖然我家沒有垃圾惡夢，但也有著會把人逼瘋的惱人持續性問題。為什麼市政府不收我的垃圾？喔，因為我把箱子放在裝草的袋子裡，但我不能這麼做，或者是因為我把除下來的草放到官方垃圾桶裡，我也不能這麼做，或者是我禮拜一就把舊椅子搬出去但是每隔周三才會收舊椅子，或者是我在這個月的第二個禮拜二就裁下我家的樹枝，可是只有生長季節的第三個禮拜四才會收樹枝。&lt;/p&gt;
&lt;p&gt;然後還有用水問題。這個城市（都是政府！）致力於讓我們使用越少東西越好。我們的馬桶無法運作。我們的蓮蓬頭出水量超小。我們被威脅不能替草坪澆水。我們的洗衣機還有洗碗機被迫每天只能用一加侖的水所以什麼都洗不乾淨。每次只要連續一陣子沒下雨，我們就被警告說文明可能會終結，水資源得嚴格配給（好像現在就不是嚴格配給似的）。&lt;/p&gt;
&lt;p&gt;難道我們真的相信私人市場不能用更經濟又更友善的方法供應用水？還有電力、瓦斯、衛生跟其他東西。只要把這些都商品化，我們會看到當地企業、區域企業、全國性企業乃至全球性企業都爭相為我們服務，價格將會降到我們想要也負擔得起的水準，就像電腦硬體一樣。&lt;/p&gt;
&lt;p&gt;至於郵務，這又是一個腦殘物。&lt;/p&gt;
&lt;p&gt;感謝老天爺，沒有當地政府決定要把照顧草坪變成只能由準公共事業提供的公共商品。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變成這樣，我們每個人的衣櫃裡都會有雙通氣鞋，但是庭院仍佈滿清單上的每種雜草，而且帶著列不完的疾病。&lt;/p&gt;
&lt;p&gt;私人的草坪照護：這正是在黑暗中閃爍著前進道路的指示。商品化草坪、商品化用水還有清運垃圾、商品化一切。然後我們才能實現所有美國人的秘密夢想：成為自有財產的領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第一個真正的寫作世代｜The First Truly Literate Gener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7%AC%AC%E4%B8%80%E5%80%8B%E7%9C%9F%E6%AD%A3%E7%9A%84%E5%AF%AB%E4%BD%9C%E4%B8%96%E4%BB%A3the-first-truly-literate-generation/</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7%AC%AC%E4%B8%80%E5%80%8B%E7%9C%9F%E6%AD%A3%E7%9A%84%E5%AF%AB%E4%BD%9C%E4%B8%96%E4%BB%A3the-first-truly-literate-gener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68017926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第一個真正的寫作世代｜The First Truly Literate Generation" /&gt;&lt;h1 id="譯作第一個真正的寫作世代the-first-truly-literate-generation"&gt;【譯作】第一個真正的寫作世代｜The First Truly Literate Gener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68017926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iuck/668017926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iuc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First Truly Literate Generation」，我很欣賞Tucker對於網路增進寫作能力的特色觀點，確實如此，我們越來越願意寫作，越來越容易找到溝通的讀者，越來越樂於表達自己的意見，這些，可是從古到今的「義務」教育都沒辦成的大事。&lt;/p&gt;
&lt;p&gt;至於什麼叫做文學已死？我想，文字不過是用來溝通的東西，思想不死，文學就不會死。&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個真正的寫作世代｜The First Truly Literate Gener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還記得1990年代那些愚蠢的日子，柯林頓、高爾還有他們的朋友把我們的錢花在替每間教室還有社區中心購買電腦？政府對於此舉寄予厚望，希望電腦能夠完成政府一個世紀以來都無法完成的任務：讓每個孩子都識字而且品格高尚。最後，這些新電腦大多都積滿灰塵，變得過時。&lt;/p&gt;
&lt;p&gt;那個年代，網站大多枯燥又靜態。但事情不再如此。柯林頓的觀點裡確實也藏著真理：電腦可以是個美妙的學習工具。那些看起來像是打發時間的事情，其實提供重要的技術培訓、健康社交、適合所有年齡層且可供存取的資訊，還有終身受用的文字表達練習。當然，電腦不能把豬耳朵變成絲綢提包，但它能夠在許多方面給孩子額外動力。&lt;/p&gt;
&lt;p&gt;（嘿，哇，我的兒子剛剛在遊戲裡奪得世界杯冠軍！）&lt;/p&gt;
&lt;p&gt;想想這個最重要的技能：寫作能力。&lt;/p&gt;
&lt;p&gt;不論是練習寫作、與同儕討論，或者單純體驗作文的樂趣，部落格、論壇甚至是臉書近況都提供孩子最佳的練習機會，雖然有些替孩子特製的環境或許會更有成效（更安全）。這些地方提供孩子們認識其他孩子的方法，分享興趣、擴大地理知識、增加廣泛的文化意識，並以寫作、編寫程式、處理圖像等形式獲得技術上的網路體驗。&lt;/p&gt;
&lt;p&gt;這類場地可以讓孩子們克服科技恐懼，很多成年人的職涯因為科技恐懼而折損。它們提供創造力的出口，給孩子他們最需要的東西：每天寫作的機會和理由。&lt;/p&gt;
&lt;p&gt;好好好，我知道，我們都應該哀嘆逝去的羽毛筆與羊皮紙。我們應該哀悼人們不再書寫長信、不再用蠟封信。我知道標點符號如何被錯誤使用，還有那些瘋狂新詞（LOL、brb、ttyl）正在蠶食英語。&lt;/p&gt;
&lt;p&gt;但是，和那些拖累寫作的主要問題比起來，標點符號和縮寫不過是小技術問題：浮誇、術語、搬弄道理、生硬又難以閱讀的散文。這些問題都是缺乏練習與寫作方向的結果，寫作部落格可以走上解決這些問題的漫漫長路。&lt;/p&gt;
&lt;p&gt;部落格可以訓練的東西，email、即時訊息和簡訊也可以。不要跟我說這些都不夠正式。非正式寫作好多了，跟那些散落作者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散文，或者是那些重複50次「重要」這類字眼的文章：「在我這階段的描述中，我發現在此標註出什麼重要什麼又不重要，這很重要。」&lt;/p&gt;
&lt;p&gt;問問任教於任何學齡的英語老師。他們從學生手上拿到的第一篇文章都充斥著這些問題。作者想要讓自己看起來很聰明，但結果只是自大又荒謬。他們什麼論點都沒講，就好像他們忙著創作可是忘了寫作的要點是溝通！&lt;/p&gt;
&lt;p&gt;這不僅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問題。馬克．吐溫在《湯姆歷險記》裡有段諷刺19世紀寫作教學方式的名言，湯姆如此談論女學生的作文考卷：&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些文章的普遍特點，一是無病呻吟，二是堆砌詞彙、濫用華麗詞藻，三是陳腔濫調；此外，還有個顯著的敗筆，就是每篇結尾都有一段制式說教，好像斷掉的尾巴一樣晃來晃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吐溫接著讓第一位朗讀自己作文的女孩給出例子：&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一次生命中平凡的散步裡，青春的心靈帶著愉悅的情緒，期待遇上一些生命驚喜！想像力正快樂地忙著記錄下這些渲染成玫瑰花色的喜悅畫面。想像中，妖嬈的仙子看到自己置身於喜樂的人群，她是「所有觀察者的觀察對象」。她舉止優雅，身穿雪白長袍，婆娑穿過歡樂舞蹈的迷宮；她的眼睛最雪亮，她的步履最輕盈。幻想美好、時光如梭，等待她進入天堂的時刻到來，她有過如此明媚的夢想。在她陶醉的眼中一切都像仙子般美妙！每一幕都比過去更迷人。但一段時間後，她看穿這些華美外表，萬般皆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可以肯定的是，現代要是有高中生寫出這種東西，可能被視為天才。但這種文章仍然令人難以忍受。充滿虛假、做作、自大又空洞。&lt;/p&gt;
&lt;p&gt;學生為什麼這樣寫？他們沒有觀眾，他們也沒有什麼要說，而且他們的寫作經驗還不足以讓他們學到真正的寫作本事。&lt;/p&gt;
&lt;p&gt;我們先考慮最後一點。在任何領域中，專精一門領域是無數重複練習的成果。例如，棒球的世界系列賽，背後累積了幾十萬次打擊以及住家後院的拋接球練習遊戲。但不知何故，我們在寫作上往往忘記這點。孩子的寫作經驗主要來自高壓鞭笞：學期論文。&lt;/p&gt;
&lt;p&gt;數位通信讓事情有所不同。你每天都會寫，你快速地送出回覆，你會言簡意賅。你不斷寫、寫、寫，並透過這個過程累積觀點。多數情況下，你只是不斷重複，一遍又一遍，然後你越來越熟能生巧。寫作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討好權威人物的虛假練習。&lt;/p&gt;
&lt;p&gt;是的，數位通信也克服「談論主題」的這個問題。寫作目的就是要簡短表達重點，就算是「我弟快要把我逼瘋了！」，也比「想像力正快樂地忙著記錄下這些渲染成玫瑰花色的喜悅畫面」更具實質意義。&lt;/p&gt;
&lt;p&gt;最後，數位通信提供觀眾。當你知道誰是讀者的時候，寫作變得不一樣。「作家障礙」的原因之一，就是你不知道人們會怎麼看待你說的話。&lt;/p&gt;
&lt;p&gt;孩子們需要知道他們為文的對象，才能夠使用正確的語氣。email的讀者就列在寄件人欄裡。&lt;/p&gt;
&lt;p&gt;人們提交文章到Mises.org常常發生下面的狀況。有些人寄來一些語無倫次的片段，我會回信問：「你想試著說的是什麼？」他們會清楚地回覆，而這些回覆形成新的草稿。如果作家心中有著目標讀者，一切都會有所不同。&lt;/p&gt;
&lt;p&gt;在家裡試試這個：讓你的孩子針對某些主題寫一份報告。堅持這份報告要有5頁。如果是典型的孩子，他可能會花幾天的時間交出一份沒營養的東西。如果你給這個孩子一個Gmail帳號，讓他寫email跟你說他對蜥蜴的瞭解，你可能不到一小時就可以收到5頁的內容。&lt;/p&gt;
&lt;p&gt;這是一個美妙但卻被忽視的媒介！所有家長和教育工作者都應該利用它。&lt;/p&gt;
&lt;p&gt;email沒有扼殺文學，它創造了首次出現的全面寫作紀元。以前從沒有出現過每個人都必須掌握寫作能力的情況，這是歷史上的第一次，人們每天都在練習寫作，而且很多從年紀還小的時候就開始。練習寫作，越早開始越好。&lt;/p&gt;
&lt;p&gt;關於這個主題的最後一件事。不要讓孩子用錯誤的方法打字。花個20美元下載TypingPal，你的孩子幾周後就很會打字了，無需忍受恐怖的打字班，當然，這完全是另一個主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寬頻生活｜It’s a Broadband Lif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AF%AC%E9%A0%BB%E7%94%9F%E6%B4%BBits-a-broadband-life/</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AF%AC%E9%A0%BB%E7%94%9F%E6%B4%BBits-a-broadband-lif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148916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寬頻生活｜It’s a Broadband Life" /&gt;&lt;h1 id="譯作寬頻生活its-a-broadband-life"&gt;【譯作】寬頻生活｜It’s a Broadband Lif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148916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ngelocesare/2148916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gelocesar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t’s a Broadband Life」，Jeffrey A. Tucker分享了生活中的網路經驗，另外還稍微帶到著作權的絆腳石議題，當然，這是一個需要比較正式處理的東西，但基本上，著作權（以及其他專利、商標等「智慧財產權」）是個不廢不行的怪物。&lt;/p&gt;
&lt;p&gt;&lt;strong&gt;寬頻生活｜It’s a Broadband Lif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正試著要買漢堡，可是廚師正和一個堅持DSL（數位用戶迴路）的網路速度比Cable（同軸電纜網路）快的客人進行激烈討論。&lt;/p&gt;
&lt;p&gt;「兄弟，DSL酷斃了！」&lt;/p&gt;
&lt;p&gt;「你瘋了。DSL什麼都不是，Cable的頻寬才厲害！」&lt;/p&gt;
&lt;p&gt;「你在白付錢，從Cable根本下載不了什麼東西！」&lt;/p&gt;
&lt;p&gt;無限循環…&lt;/p&gt;
&lt;p&gt;幾年前，這些傢伙的討論話題可能是天氣或者是電視球賽。但現在，他們討論的是網路連線，還會用上術語（嗯…一點術語），這些術語幾個月前可能只有少數人理解。&lt;/p&gt;
&lt;p&gt;而我等漢堡的時間，看來得花上一輩子，這讓我有時間能回想，寬頻是如何改變中產階級的生活樣貌，特別是家庭生活。&lt;/p&gt;
&lt;p&gt;在我說出下面的故事之前，我得先講，我真的很反對警察踢破網站所有者的家門並以該網站涉嫌非法下載的理由沒收伺服器。海盜灣（thepiratebay.org）舉報事件完全是過份的人權侵犯。&lt;/p&gt;
&lt;p&gt;回到我的故事來。我家的網路速度得跟黑糖蜜流動速度一樣慢，已經有三天或四天，後來我似乎抓到罪魁禍首：我家的某個年輕人用筆電在下載整套哈利波特電影還有一些迪士尼電影。&lt;/p&gt;
&lt;p&gt;你可以安裝軟體來開啟新連線並關掉舊的，所以故事內容沒能告訴你到底下載了多少部電影。如果我沒有制止，我的網路連線可能未來十年都會這麼堵塞。&lt;/p&gt;
&lt;p&gt;供那些不熟悉的讀者參考，海盜灣專注於BitTorrent下載，是提供電影與視頻存取的網路下載技術。BitTorrents占了35%的網路流量。&lt;/p&gt;
&lt;p&gt;這些下載誇張地占用時間。我曾經抱怨要花45秒的下載。對於這些孩子而言，花上一天、一天半甚至三天時間來下載都是正常的。這些下載在背景執行，而使用者很少會注意它們。&lt;/p&gt;
&lt;p&gt;但其它人卻都注意到頻寬短缺。我提醒家裡的罪魁禍首，這些下載被稱為「torrent」是有原因的，韋式辭典的定義中，「torrent」是指「奔流的洪水」、「暴流（水或岩漿）」，摧毀所有擋在前面的東西。&lt;/p&gt;
&lt;p&gt;我可以預視到一個就像撥號時代那樣的未來。還記得，當時我們得搶著用電話線的情景嗎？後來我們變聰明了，裝了兩條電話線，電話公司因為激增的電話需求而狂熱，這也是貝爾寶寶的繁榮時期！就在不久之前，我們不只取消了新增的電話，還淘汰了原本的舊電話，因為我們都換成高速的手機跟VoIP。&lt;/p&gt;
&lt;p&gt;我因為BitTorrent再次被堵住，往樓上大吼大叫：「嘿，你可以暫停長達一周torrent下載，讓我收一下我的email嗎？」&lt;/p&gt;
&lt;p&gt;所以，現在家裡出現嚴格的BitTorrent規則。只能在晚上11點到凌晨5點或是沒人在家的時候用BitTorrent。如果再有任何網路堵塞，就是兩個警告。第三次以後，就不再有機會用BitTorrent。句點。&lt;/p&gt;
&lt;p&gt;現在開始，嚴格執行！&lt;/p&gt;
&lt;p&gt;當然，鑒於頻寬需求增加，這一切都可能在短短幾個月內改變。不管瑞典、德國或美國有多少人被逮捕，又或者是有多少網站被關閉，總是會出現其它資源以及其它用戶願意冒險。&lt;/p&gt;
&lt;p&gt;BitTorrent的使用與濫用傳奇，在維基百科中有完好記載，維基百科是另外一個例子，剛起步時被恥笑但現在變成現代生活不可或缺的東西。你可以想像，牛津英語字典每小時都在增加，試圖跟上我們的使用詞彙嗎？&lt;/p&gt;
&lt;p&gt;在這些與下載之間無止盡的鬥爭後，很開心可以看到至少有一間公司變得聰明。華納兄弟公司決定，如果你不能打敗他們，就加入他們。華納公司提供下載《星際大戰：啟示錄》的合法torrent，未來還將提供其它內容。&lt;/p&gt;
&lt;p&gt;我們在此可以看到未來。正如非法音樂下載替成功的iTune革命鋪平道路一樣，我們也應該表揚像海盜灣這樣的網站，它們提醒主流電影發行商另一個合法賺取利潤的新方式。隨著Netflix和其他內容業者加入陣營，短短幾年內就能依需求提供大多數電影。&lt;/p&gt;
&lt;p&gt;看到這些「犯罪階級」不斷照亮著那些值得稱道的網路企業的未來之路，是不是很有趣？光憑這點就足以表明著作權法有著嚴重錯誤，它讓許多無辜的人被纏住，而這些人做的事情看來並沒有什麼錯。&lt;/p&gt;
&lt;p&gt;啊！我的漢堡終於煮熟，以老方法送到我面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摩登家庭》的世界｜It’s a Jetsons Worl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91%A9%E7%99%BB%E5%AE%B6%E5%BA%AD%E7%9A%84%E4%B8%96%E7%95%8Cits-a-jetsons-world/</link><pubDate>Fri, 17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91%A9%E7%99%BB%E5%AE%B6%E5%BA%AD%E7%9A%84%E4%B8%96%E7%95%8Cits-a-jetsons-worl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1714633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摩登家庭》的世界｜It’s a Jetsons World" /&gt;&lt;h1 id="譯作摩登家庭的世界its-a-jetsons-world"&gt;【譯作】《摩登家庭》的世界｜It’s a Jetsons Worl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1714633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ievingjoker/41714633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ievingjok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t’s a Jetsons World」，Jeffrey A. Tucker用《摩登家庭》類比自由世界的前景，而政府則還是那個《摩登原始人》，用語輕快又奇妙，相當有趣，這本書用各種生活上的例子，相比於先前Rothbard的（沉重）例子，別有一番閱讀趣味。&lt;/p&gt;
&lt;p&gt;&lt;strong&gt;《摩登家庭》的世界｜It’s a Jetsons Worl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62年到1963年間播出的這部經典未來電視影集中（我承認我超迷這個節目，每集都可以看個100次），人們一天只工作幾個小時，駕著時速最高可達2,500英里的飛行汽車，以平均時速500英里的速度行動，而且他們主要的工作是「壓按鈕」。整個星系都是他們的家。醫療照護是完全自由的市場，提供極致的客戶服務。所有科技都是最棒的（但當然，偶爾也會有需要修理的失常，像現在一樣）。企業相互競爭，繁榮無所不在，國家在很大程度上變得無關緊要，友善的警察只會隔一段時間出現，看看事情是否運作良好。&lt;/p&gt;
&lt;p&gt;這部影集預測許多我們現今已出現的技術，但奇怪的是，沒有email或簡訊，整個場景反映出當代思潮：對於進步與可預期之未來願景的熱愛。這剛好也是ABC電視台有史以來第一部彩色播映的節目。它既不是烏托邦也不是反烏托邦。這是我們可預計未來的最好狀態。人們不用穿上制服或是服從出現在家裡顯示器上的獨裁者。影集中的角色就像現在美國人一樣具有時尚意識。除非他們想要，否則他們的食物並不必然都是膠囊型式（跟現在一樣）。他們在家中就裝有速食配送服務。進步的方向總是自動化：更有效率地完成必要任務，讓人的精力花在更有價值的目的上。&lt;/p&gt;
&lt;p&gt;它所傳遞的訊息很真實。人類本性和現實結構本身沒有變，只有那些人們使用的器具在變，這是物質世界中可能發生的最榮耀的事。我們可以變得更貧困，或是變得更富有。但世界如何構建的基本事實不可改變。資源稀有，但在貿易、邊界、法律與私人創新的世界中，經濟創造的可能性無窮。&lt;/p&gt;
&lt;p&gt;為什麼看這部影集很有趣？因為它是一部動畫片，因為到處都是簡練的小工具，但最主要的，是因為每個人都好像對周遭的奇蹟異常地漠不關心。他們所生活的後現代住房好像只用一根天上的大柱子支撐，但他們的思想與行動就像我們這些住在地上的人一樣。他們不對任何東西感到驚訝，不管那有多厲害。&lt;/p&gt;
&lt;p&gt;儘管有著非凡便利的生活，基本的問題都還是跟那些自從有文字紀錄以來的人類一樣。孩子們有著跟我們的孩子一樣的問題。「女兒茱蒂」嬌生慣養又愛生氣，「兒子艾爾洛伊」老是惹麻煩，喬治除了關心保住自己的飯碗之外，也解決不了這些麻煩，而「他的妻子珍」則負責整頓這個家。&lt;/p&gt;
&lt;p&gt;選擇的存在導致許多抱怨。大家都在抱怨「壓按鈕」的工作，如果他們想擺脫工作放鬆一下，通常會選擇一些提供虛構世界的企業，享受一下暫時的老西部時光（「貝塔牧場酒吧」）。我們現在也有類似的「回歸自然」幻想，抱著哲學去光顧雜貨店，或是相信「不印這封email」就是在拯救地球。&lt;/p&gt;
&lt;p&gt;而我們的世界又哪裡像《摩登家庭》的世界了呢？我們也同樣被私營企業與企業家精神創造的奇蹟圍繞，每天起床都會有一些讓生活稍微好一點的發展。進步的速度很快，不過幾年前寫的技術文章現在會被認為很過時。&lt;/p&gt;
&lt;p&gt;男孩艾爾洛伊有台機器可以變出即時世界，讓他和家人打棒球跟網球。我們叫它Wii。他們的吸塵器不用推就會自己吸地，當然，我們也有。《摩登家庭》的家住在雲裡，我們的生活也越來越移往數位世界的雲端計算裡，我們在那裡與朋友相聚、執行工作、度過閒暇時光、追求真理與靈感。&lt;/p&gt;
&lt;p&gt;視訊電話是這部影集的偉大夢想。使用者必須付費，在撥打長途（有誰還記得？）「接訊」（有誰還記得？）時，得先決定要接受或拒絕。視訊電話固定在天花板上無法移動，就像直到前天以前的電話一樣。&lt;/p&gt;
&lt;p&gt;Mises Wiki的重度使用者Peter Sidor，最近透過我安裝在iPhone裡的Skype軟體打電話給我，我下載以後只為了測試一下，在接起電話後，你看，我正在跟德國的同事用視訊說話。我帶著手機走來走去。軟體是免費的，Skype求我使用他們的服務。iPhone 4預裝了FaceTime軟體，但是這個奇蹟的出現也沒帶來太多額外的聊天對話。&lt;/p&gt;
&lt;p&gt;這些事情都讓人驚嘆。這些棒到令人超乎想像，比《摩登家庭》製作者可以想像的更先進。有了我手上這個小盒子，我可以和這個星球上任何的人連線聊天，而且不用付超過我平常的服務費。這意味著，在這個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可以和地球上的其他人做生意或成為朋友。邊界、限制、障礙，通通被炸開。&lt;/p&gt;
&lt;p&gt;變化的速度令人難以置信。世界在我們有生之年的每一天都在被改造。電子郵件成為主流不過15年左右，而現在的年輕人把它當成過時的溝通方式，只用於最正式的回應。今天的年輕人透過社群媒體即時通訊，但這只是現在，誰知道明年會變成怎樣。&lt;/p&gt;
&lt;p&gt;奇怪的是，似乎很少有人關心這個，而且，會去關心使這些成為可能之機制的人又更少，也就是市場經濟。相反的，我們只是適應新的現實。我們甚至聽到「奇蹟疲勞症」這個嚴重的問題，太多太多太棒的東西太常出現啦。確實，新的世界似乎悄悄來臨，為什麼？它跟人的天性有關，只要我們仍活在資源有限的世界裡，人性就不會改變。我們只是調整自己適應這些奇蹟，而沒有思考太多奇蹟的來源以及生產它們的系統。&lt;/p&gt;
&lt;p&gt;《摩登家庭》的世界就是我們的世界：爆炸性的技術進步、根深蒂固的資產階級文化、象徵美好生活的企業文化。但兩者間有個主要差別，這個差別不是飛行汽車，如果不是政府積極推動地面道路和中央交通計劃，我們搞不好早就有飛行汽車了。差別是：我們還生活在一個旨在控制我們生活中各方面細節的龐大利維坦國家。&lt;/p&gt;
&lt;p&gt;政府還是《摩登原始人》，拖累我們生活的時代錯誤。在政府的貨幣操作、管制、稅務、戰爭（對人、產品與服務）、監禁還有非正義之下，我們在找出路，我們試著找出方法，過的像《摩登家族》一樣。很多時候我們沒有做得很好，但原因在於我們被時代錯誤的國家統治。然而，除非我們向老自由主義傳統所解釋的那樣瞭解因果關係，不然，我們可能會錯過問題根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怪才和書呆子的政治理論｜A Political Theory of Geeks and Wonk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80%AA%E6%89%8D%E5%92%8C%E6%9B%B8%E5%91%86%E5%AD%90%E7%9A%84%E6%94%BF%E6%B2%BB%E7%90%86%E8%AB%96a-political-theory-of-geeks-and-wonks/</link><pubDate>Fri, 17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80%AA%E6%89%8D%E5%92%8C%E6%9B%B8%E5%91%86%E5%AD%90%E7%9A%84%E6%94%BF%E6%B2%BB%E7%90%86%E8%AB%96a-political-theory-of-geeks-and-wonk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5286867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怪才和書呆子的政治理論｜A Political Theory of Geeks and Wonks" /&gt;&lt;h1 id="譯作怪才和書呆子的政治理論a-political-theory-of-geeks-and-wonks"&gt;【譯作】怪才和書呆子的政治理論｜A Political Theory of Geeks and Wonk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5286867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6761836@N02/35286867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etaskiwin.tomorro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A Political Theory of Geeks and Wonks」，Jeffrey A. Tucker簡單地把政治上分成兩類人：怪才和書呆子；除了相當貼切以外，我很欣賞Tucker對這兩者的簡要評論：「書呆子盡量把國王拉到自己的陣營裡；怪才殺國王。」&lt;/p&gt;
&lt;p&gt;&lt;strong&gt;怪才和書呆子的政治理論｜A Political Theory of Geeks and Wonk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很多人透過政治運動而對政治思想感興趣。這也許是因為政治事務強迫你決定自己的身分與信念。&lt;/p&gt;
&lt;p&gt;我隱約記得自己還很年輕的時候，也許是7歲那年，我發現我的麻吉一家人認為他們家是民主黨，而我敢肯定，我的家人是共和黨。&lt;/p&gt;
&lt;p&gt;我問別人這是什麼意思，可是只得到一些模糊的答案，反正看來很像是跟政府還有公共生活有關的大議題。對此我沒有多想，儘管這是我第一個可能會佔據生命的想法。&lt;/p&gt;
&lt;p&gt;很多人都是這樣：政治事務是認真思考政治思想的入門。如果你對政治思想的興趣日益濃厚，你可能會變成這兩者之一：書呆子（wonk）或怪才（geek）。這些術語常被用在生活中的各方面，維基百科上有這兩個術語的定義，但它們在政治領域中有新的涵義。&lt;/p&gt;
&lt;p&gt;政治書呆子著迷於過程。他們喜歡遊戲。他們從觀察改變中得到滿足。他們喜歡參與。理想之於他們是無聊的東西。歷史只是數據。知識分子似乎無關緊要。對書呆子而言，最要緊的是正在進行的政治鬥爭這個嚴酷事實。他們可能因為頭銜與地位而有所不同。他們從眾多會議、微小勝利、行政細節，以及這些事務的八卦中茁壯。他們知道搞懂誰是誰與事實為何才是生活的精髓。&lt;/p&gt;
&lt;p&gt;書呆子有兩種，政治書呆子和政策書呆子。他們存在於社會各階層。他們出現在運作事務上，因為他們旨在以正確與合乎戰略的方式控制權力槓桿，這意味著在某種程度上有利於同族群的其他書呆子。從地理上看，他們生命的開始與結束都在華盛頓，首都圈出他們的整個世界，而其外圍則是霍布斯所謂的自然狀態（state of nature）。他們透過機密訊息以及卡特爾化政治階級而茁壯成長。他們的報紙是《華盛頓郵報》，他們認為它是內部報告。&lt;/p&gt;
&lt;p&gt;政策怪胎則和書呆子形成對比。他們並不著迷於細節而是被理想吸引。觀察本身是無聊的事。吸引他們的是變革的願景。他們不想參與其中，他們質疑遊戲規則而且非常想改變這些規則。他們樂於創造不同意識形態的藍圖，或大或小。他們傾向於獨立工作而且全然不管階級區別。他們感興趣不是表面而是底層，不是貼皮而是木材。以軟體術語來說，他們總是期待下個版本。他們敢於冒險，所以他們寧願先上線再除錯。&lt;/p&gt;
&lt;p&gt;在政治上，這意味著怪才會被想法吸引，甚至是激進想法。他們很容易就能想像出不存在的東西，這讓他們成為夢想家與企業家。因此，他們對於研究歷史、哲學和經濟學感興趣。不管古代或近代歷史能否帶來教訓，從古人或今人身上發掘老觀念並把它起死回生，本身就有特殊吸引力。他們透過訊息公開、破除窠臼、打破卡特爾並抨擊權力壟斷而茁壯。在地理上，他們可以在任何地方生活與工作，而且他們不仰賴於任何單一訊息來源。&lt;/p&gt;
&lt;p&gt;怪才跟書呆子可以湊在一起共事，但兩者間總是存在自然的緊張關係。書呆子認為怪才無可救藥、缺乏權力，只是腦中充滿無用且不實際幻想的魯莽局外人。怪才則認為書呆子是體制的一部分，因此，很可能會日益受到體制的腐蝕。&lt;/p&gt;
&lt;p&gt;將這個觀點擴大，控制歷史的鬥爭是書呆子與怪胎之間的戰鬥。書呆子是那些鞏固、穩定並擴張現狀者；怪才則是那些革命者。書呆子凍結現狀並讓現狀更有效率；怪才則想像且邁往沒有人認為可行的未來。書呆子將激烈與極端措施視為輕率與魯莽；怪才則認為這些是唯一值得追求的道路，並且抱著未來將以某種方式行得通的信心。書呆子盡量把國王拉到自己的陣營裡；怪才殺國王。&lt;/p&gt;
&lt;ul&gt;
&lt;li&gt;凱撒（Julius Caesar）：書呆子&lt;/li&gt;
&lt;li&gt;布魯圖（Marcus Junius Brutus Caepio）：怪才&lt;/li&gt;
&lt;li&gt;漢密爾頓（Alexander Hamilton）：書呆子&lt;/li&gt;
&lt;li&gt;傑弗遜（Thomas Jefferson）：怪才&lt;/li&gt;
&lt;li&gt;布希（George Walker Bush）或歐巴馬（Barack Obama）：書呆子&lt;/li&gt;
&lt;li&gt;羅恩．保羅（Ron Paul）：怪才&lt;/li&gt;
&lt;/ul&gt;
&lt;p&gt;民主的待辦事項之一，就是將整個社會都變成一群相信這個系統可行也致力於使其可行的書呆子。但駕馭人性也不是那麼容易，總是會有一些怪才出現，他們認清民主系統的基礎是謊言，而且想要推翻這個系統。為什麼多數人可以統治少數人？或者更準確地說，為什麼組織良好的少數可以統治意見相左的相對多數？我們需要的不是權力與特權不被操弄的民主2.0，而是廢除整個系統。&lt;/p&gt;
&lt;p&gt;誰將帶領世界？從短期看來，書呆子是正確的。他們得勝，他們統治。他們也的確統治了數百年的古代世界。他們統治了72年的蘇聯。他們現在正統治著美國。但從長期看來，則是另一回事。羅馬帝國與蘇聯因為怪才發起的革命而崩潰。書呆子最終將低估思想的力量以及理想的效應。&lt;/p&gt;
&lt;p&gt;哪一種生命值得活？書呆子很有名，甚至是傳奇人物。而怪才就算改變了歷史，卻很少聲名大噪。為什麼？因為書呆子寫歷史。但這些歷史卻因為怪才才開始。怪才回過頭來看著自己努力實現夢想的一生而感到滿足。而書呆子回顧一生才發現自己不過是機器上的一顆齒輪。總會有一天，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將化為虛無，就算是在美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歐巴馬的自動除霜冰箱｜Obama on Auto-Defrosting Refrigerator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AD%90%E5%B7%B4%E9%A6%AC%E7%9A%84%E8%87%AA%E5%8B%95%E9%99%A4%E9%9C%9C%E5%86%B0%E7%AE%B1obama-on-auto-defrosting-refrigerators/</link><pubDate>Fri, 17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AD%90%E5%B7%B4%E9%A6%AC%E7%9A%84%E8%87%AA%E5%8B%95%E9%99%A4%E9%9C%9C%E5%86%B0%E7%AE%B1obama-on-auto-defrosting-refrigerator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41632812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歐巴馬的自動除霜冰箱｜Obama on Auto-Defrosting Refrigerators" /&gt;&lt;h1 id="譯作歐巴馬的自動除霜冰箱obama-on-auto-defrosting-refrigerators"&gt;【譯作】歐巴馬的自動除霜冰箱｜Obama on Auto-Defrosting Refrigerator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41632812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andiandsteve/541632812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S&amp;amp;S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Obama on Auto-Defrosting Refrigerators」，Jeffrey A. Tucker戳破Obama所謂政府監管帶來創新的主張，用除霜冰箱為例，政府法規實際上不但沒有促成創新與進步，甚至可能造成產品成本提高、品質下降等問題。針對這類政客的胡說八道，當然，有人可以戳破真是幸福的事。&lt;/p&gt;
&lt;p&gt;&lt;strong&gt;歐巴馬的自動除霜冰箱｜Obama on Auto-Defrosting Refrigerator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上個禮拜我在找一個可以提高我家水壓的水電工，無視政府管制地讓我的家電運作更好。這種需求並不令人意外，政府管制搗亂我們的日常生活，不管是禁止販售高效率產品或者是干預家電用品的功能，政府在此方面的作用，無疑是降低我們的生活品質。&lt;/p&gt;
&lt;p&gt;因此，當我聽到歐巴馬總統對美國商會的演講中提出與現實完全相反的論點時，我目瞪口呆。他嘲笑那些早在1848年就預測政府法規將帶來災難的預測。他說：「災難沒有發生，沒有一項出現。」然後他繼續說政府法規「強化」產業、「讓生活更美好」。法規管制「往往激發競爭與創新」。&lt;/p&gt;
&lt;p&gt;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畫面：賽跑競賽中，一群統治者緊緊束縛在跑者的腳上。不，這不會阻止賽跑，跑者發展出創新方式繼續前進，競爭也不會停止，這甚至有可能激發那些能者創造出本來不會出現的新技能。這些都是事實，但我們看著這個畫面的時候，並不認為會有跑者創新紀錄。如果沒有腿上的束縛，每個人都會表現得更好。&lt;/p&gt;
&lt;p&gt;但歐巴馬的說法遠遠不只在主張業界克服監管成本。他還說我們的生活因為法規管制而變得更好。然後他用自動除霜冰箱當成具體實例。他真的這麼做，引述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政府幾十年前就替提高效率設定了合宜的目標。這些目標經過深思熟慮，並不激進。企業們競相達到這些目標，而且屢屢超過這些目標。現在，一台典型冰箱的成本只需要以前的一半、所需能源只需以前的四分之一，而且你不需要敲碎結霜並把溫水放到冷凍庫裡來除霜。這替家庭與企業省下了數十億美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好吧，這個主張很明確，而且可以受檢驗。感謝許多Mises Blog上的評論者與LvMI的臉書粉絲，他們做了一些廣泛的調查，以下是我們的發現。&lt;/p&gt;
&lt;p&gt;美國專利局在1928年頒發「冷卻單元或製冷系統的除霜方法」專利。不過，發明是一回事，市場營銷和生產則是另一回事。這個技術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在1920到1930年代間，出現越來越多的專利。而其實，這些創新早在此之前就出現，如果沒有專利，這些創新技術可能可以更快進入消費市場，但無論如何，《Chain Store Age》在1947年的一篇文章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近開發的「自動除霜」，由1907年設立於康乃狄克州哈特福的Bush Mfg. Co.發表，利用自動控制的水路替製冷線圈除霜。據稱，此設備優點在於價格低廉、方便安裝於現有水冷設備，而且能獨立於製冷系統作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回想一下，歐巴馬說法規在「幾十年前」制定。嗯，他的幾十年前大約63年！更重要的是，這些商品在1948年就已經出現在零售市場。&lt;/p&gt;
&lt;p&gt;1948年3月13日，《Billboard》發表了一則加州奧克蘭的故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本市的Frosted Food O’Mat Inc.公司正準備發表新的冰淇淋自動販賣機，專為雜貨店、超市和百貨公司設計。可做成投幣式或手動式，可以提供多達六種口味。製造商聲稱，這台機器可以自動除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到了1951年時，這些商品已經進入一般家庭。《Popular Science》的一則廣告內容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Von Schrader Mfg. Co.：讓舊冰箱變成現代自動除霜冰箱的驚人配件！三千萬人期待。以無壓力的免費試用計劃銷售。只需要把它插上就不用管它。解放苦於除霜的婦女。節省電力。讓食物保鮮時間拉長、提高保鮮效果。延長冰箱使用壽命…成千上萬的婦女已經購買！&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到了1958年時，這個偉大的創新似乎已經是舊聞。《Life Magazine》1958年的一份西屋冰箱的廣告，將「自動除霜」當成標準配備。那個時候的主要賣點是可以讓食物更快冷卻的「速冷器」，而這個賣點也被包裝成「明日的樣貌」。&lt;/p&gt;
&lt;p&gt;有趣的是，我記得在我有生之年曾經出現過的冰箱問題，所以，相信1970年代初監管環境下所發生的一些事，促進自動除霜冰箱普及化，也不能就直接說是瘋狂。在此期間，政府開始推動能源使用效率，並規定製造商要符合一些標準，正如總統所言。&lt;/p&gt;
&lt;p&gt;但有個嚴重的問題。自動除霜增加了冰箱與冰櫃的整體能源使用，而不是減少。正如1998年的政府報告說的：「自動除霜冰箱每單位製冷的能源消耗（以正規化標籤為基礎），高於手動除霜冰箱。」&lt;/p&gt;
&lt;p&gt;換句話說，更直接能滿足法規的方法，就是拿掉除霜裝置，根本就不要安裝！因此，除霜設備不是因為法規而存在，但卻因為法規而消失。&lt;/p&gt;
&lt;p&gt;所有證據都表明，事實與歐巴馬的聲稱正好相反。無霜冰箱是透過一般的市場方式出線。某家公司找到把這個功能包裝成奢侈品的方法並提供到特定市場，另一間公司則看到這個好處並進行模仿，然後將產品提供到其他市場（雖然這個過程可能會透過政府所謂專利的法規而減緩）。而其他公司看到這個功能可以解決龐大家庭問題的可能性，開始用更便宜、更有效率的方法製造，而目標市場則慢慢由奢侈品移到主流。隨著時間的推移，改良後的產品無處不在。&lt;/p&gt;
&lt;p&gt;這其實是世界歷史上幾乎每一項創新的故事。不管是紡車或智慧型手機，民營企業為了超越競爭對手以提供消費者更好的服務而創新。為了要服務他人，他們有著變得更出色的理由。他們互相學習，並且改良現有技術（沒有專利的情況下）。&lt;/p&gt;
&lt;p&gt;我們很難去想像歐巴馬心中的替代方案情境。可能會像這樣：民營企業提供一些足以搪塞消費者的技術，消費者勉強可以接受可是總是會出現惱人問題。民營企業不關心這個，只要利潤還在，問題就還在。沒有一個在私營部門的人有理由去改善任何東西，停滯也可以。&lt;/p&gt;
&lt;p&gt;政府監管機構透過不斷地進出消費市場，想要找到創新並改進產品的方法，這些監管機構注意到這個問題，並發起一些任務。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們帶著槍挺進製造工廠：&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聽好了：我們的公民覺得冰箱有問題。這些冰箱會結霜，我們希望你找到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你到明年冬天之前要想出辦法來，不然你就完蛋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業界在槍口下合作，只因為政府官員的要求，他們爭先恐後地改進產品。企業根據政府法令製造產品，然後問題就會消失。這個過程將重複進行，而我們最後都會變得更好，感謝中央規畫者還有明智的公僕們，他們比其他人都更懂。在這種模式下，整個世界的發展可以在短短幾個月內就大幅改善！&lt;/p&gt;
&lt;p&gt;當然，這純粹是幻想。歐巴馬的意思是要我們因為這些進步而對監管機構心存感激。有多少iPhone應用程式是官僚發明的？總統下一次會說Wii是官僚帶給我們的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擺脫計劃者｜Ditch the Planner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93%BA%E8%84%AB%E8%A8%88%E5%8A%83%E8%80%85ditch-the-planners/</link><pubDate>Fri, 17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93%BA%E8%84%AB%E8%A8%88%E5%8A%83%E8%80%85ditch-the-planner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822292231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擺脫計劃者｜Ditch the Planners" /&gt;&lt;h1 id="譯作擺脫計劃者ditch-the-planners"&gt;【譯作】擺脫計劃者｜Ditch the Planner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822292231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90585146@N08/82229223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rsmet546&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Ditch the Planners」，Jeffrey A.
Tucker用實例說明政府是如何干預每個人的生活細節，而我們又是如何誤以為自己活在「自由企業」裡。&lt;/p&gt;
&lt;p&gt;他說得很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有夠多的人拒絕計劃，計劃還會存在嗎？計劃可以存在圖書館書架以及《美國法典》的搜尋引擎上，但在我們的選擇以及我們的生活方式中，我們都可以做出貢獻，讓計劃與我們的生活越來越不相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擺脫計劃者｜Ditch the Planner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土地的法律是什麼？許多美國人的印象還留在《美國憲法》，而《憲法》的原始意義隨著時間可能被不好的修正案、判決或漠視給扭曲（也有可能是好的，取決於你的觀點）。這完全是個迷思。實際的土地法，囊括在政府印務局每六年出版一次的《美國法典》內。&lt;/p&gt;
&lt;p&gt;《憲法》頒布後的一百年內沒有人提出過類似《美國法典》這種建議。有的話也應該只會比《憲法》本身篇幅稍長一點。1878年時美國第一次彙編這種法典，但它被冷落，因為沒有人認為它需要更新。1926年時，聯邦政府從禁酒令開始深入管制生活細節，國會讓正式編制《美國法典》。它每六年就印一次。&lt;/p&gt;
&lt;p&gt;就這樣，一個機構誕生了，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它。下一版會在2012年出版，但2006年版附有註釋的版本有356卷，每卷都超過一千多頁，就像我們所知道的那樣涵蓋生活各方面。下一版光增加的許多新部分可能就超過10萬頁。&lt;/p&gt;
&lt;p&gt;這就是美國的中央計劃，可以說是美國版的前蘇聯國家計劃委員會，它比任何世界歷史上曾統治管轄社會的法律都要更鉅細靡遺。這個中央計劃的大部分，都以我們沒有注意或是不知道的方式，被納入我們的日常生活中。透過上級政府，或者是特定情況下地方呼籲中央計劃的社會風氣，而在州法規與地方法規上再施加一層規定。結果都一樣：生活糾結日益精細複雜的法律叢中。&lt;/p&gt;
&lt;p&gt;這是對人類理解力的蔑視，但它沒有人類響應就辦不到這點。它規定了我們生活中的每一方面，從出生到死亡。我們買的每一件產品，我們使用的每一項服務，每個我們所做的決定早都被這個泥沼給過濾過了。你可以試著自己去搜索引擎找一下任何關鍵字，不管是雞湯還是葬禮，然後觀察國家在這些方面起了什麼作用，又是如何以我們可以想見的細節在管理我們所有的生活。隨便想一個東西搜索，看看你是不是還認為我們享有「自由企業」。&lt;/p&gt;
&lt;p&gt;就在昨天，我決定看一下聯邦法律是怎麼管制啤酒、葡萄酒和烈酒的生產與銷售，多虧網際網路，我不用實際跑去法律圖書館。我立刻發現自己立刻陷入不可思議的迷宮，政府決定並要求哪些人在哪些條件下可以生產、他們應該銷售給誰又該銷售多少、什麼時候該繳多少稅、產品上面要標示哪些警告、甚至是可以出口或者是可以進口的外瓶形狀。就算我有這個美國時間去看它，我也不可能讀完就搞懂這些。&lt;/p&gt;
&lt;p&gt;當然，這只是開始。我們被告知自己的孩子應該什麼時候開始上學，什麼時候該學習讀寫，什麼時候可以高中畢業，什麼條件才能畢業，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上班，我們應該可以領多少薪水，什麼工作可以接受，我們可以要求他們做什麼。我們在辦公室的言論被控制，得像廣播和電視那些公共場合謹慎用字。每一種家電都受嚴格監管，大多數監管目的是讓它們的效能表現得比製造商所可以做得還差。&lt;/p&gt;
&lt;p&gt;床墊該如何製造、該從那裡購買、填裝材料為何、如何標示以及如何分級。其它的雜貨、垃圾收取服務以及生活用水，情形也相同，管制範圍包含製造、分銷與使用。我們的工作與生活細節都受龐大統治：下午茶休息時間、午餐時間、每周工時，以及被允許思考與談論的事物。基本上，生活上每一個方面都以某種方式被這個龐大機制滲透。&lt;/p&gt;
&lt;p&gt;在電腦的世界中，那些不再有用，只會拖累程式效能的程式碼，稱為「cruft」。所有的程式設計師都知道，如果想要創造出乾淨又有效率的程式，得先擺脫這些「cruft」。&lt;/p&gt;
&lt;p&gt;這也是政府法規的歸宿。它們堵塞社會正常運轉，不管在大方面還是小細節上。它們妨礙了那些本來可能出現的發展。它們以我們難以察覺的方式耗資巨大，正如Bastiat所言，很難去量化那些如果沒有政府監管之下或許會出現的產品與服務對生活的可能影響。&lt;/p&gt;
&lt;p&gt;替嚴峻現實更添諷刺的，這種cruft程式往往施加於生活仍受限於有限物理空間與時間的時代。世界已經變了，我們現今重度依賴數位資訊與產品。然而，這些事實並未完整地涵蓋於《美國法典》。可以肯定的是，我們每天醒來，數位世界都比昨天更好，產品改良、更低價格、更好協助，都在為人類服務。&lt;/p&gt;
&lt;p&gt;看看周圍的世界經濟，沒有其他部門比這更能反映理想。數位產業是目前生活上受到最少管制的部分，這不是巧合。數位產業是前端科技，讓創新能夠自由測試的自由之地，服務消費者（而非官僚）是進步的驅動力，而考驗成敗的是提供最佳服務的相互競爭。數位產業是一扇窗，讓我們看到國家缺席的生活是什麼樣子。&lt;/p&gt;
&lt;p&gt;這是數位世界比起實體物質世界更讓人快樂也更有用的原因之一。物質世界被我們稱為國家及其廣泛中央計劃機構等過時物給纏住。數位世界（現在）則沒有。其特點之一就是民族國家的邊界不見了，我們在數位世界中是和潛在的70億個體直接交流，不管這些人的所在或政治身分（這兩者是生活在特定國家的實際意義）。&lt;/p&gt;
&lt;p&gt;儘管如此，我們生活中很大一部分還是得生活在物質世界中，每天都在做出影響生活品質的決策。這意味著，我們必須找到解決辦法。我們必須穿過國家建立的迷霧來找到對自己最好的方式。這不是簡單的事情，這意味著與國家建立在我們周圍的體制格格不入。&lt;/p&gt;
&lt;p&gt;例如，我們可能得找能夠家教的方式而不是將孩子送到公立學校。為了做到這點，我們得尋找出相關法律。這可能意味著得花額外努力來重整熱水器、蓮蓬頭或馬桶等家用品。這可能意味著我們得從事自營事業而避開一般就業，或者是不敢搬到就業前景較佳但地區偏遠的地方。這可能意味著拒絕福利措施、拒絕在政府告訴我們該退休的年齡退休，或者是擁抱主流之外的信仰。我們在做這些事情時，那些認為遵守計劃的生活才不奇怪的人可能稱我們為怪人。&lt;/p&gt;
&lt;p&gt;我們需要閱讀那些不在核准名單上的書、探索那些我們的主人不喜歡的藝術形式，粉碎那些預設的模式。我們可能要選擇不在計劃清單中的職業。&lt;/p&gt;
&lt;p&gt;事實上，我認為每位真正（在值得尊敬的方面）成功的人，都以某種型式這樣做了。他們不生活在國家計劃中。而他們以自己的方式生活在這個世界後，常會猛然發現自己顛覆了權力。訴訟紛湧而來、國會聽證會啟動、媒體瘋狂追逐等等。有些人最終會想出如何在當前計劃下保持自己的行事風格；與此同時，那些不在乎所謂計劃的人已平步青雲。&lt;/p&gt;
&lt;p&gt;這是我們都可以做的事，可以從年輕時開始，可以持續終生。但第一步是要看清何謂計劃，這個計劃違反我們的自主，同時也違反整套自由理論（社會不需透過政府管制就能運作良好），不僅如此，這個計劃還導致社會秩序與個人生活上的思想僵化。解決問題沒有什麼預定方式，需要的是創造力再加上大量的反覆試驗。&lt;/p&gt;
&lt;p&gt;問題本身點出迷津：如果有夠多的人拒絕計劃，計劃還會存在嗎？計劃可以存在圖書館書架以及《美國法典》的搜尋引擎上，但在我們的選擇以及我們的生活方式中，我們都可以做出貢獻，讓計劃與我們的生活越來越不相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11月革命…該做什麼？｜The November Revolution ... And What to Do About I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13-%E8%AD%AF%E4%BD%9C11%E6%9C%88%E9%9D%A9%E5%91%BD%E8%A9%B2%E5%81%9A%E4%BB%80%E9%BA%BCthe-november-revolution-...-and-what-to-do-about-it/</link><pubDate>Wed, 13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13-%E8%AD%AF%E4%BD%9C11%E6%9C%88%E9%9D%A9%E5%91%BD%E8%A9%B2%E5%81%9A%E4%BB%80%E9%BA%BCthe-november-revolution-...-and-what-to-do-about-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861642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11月革命…該做什麼？｜The November Revolution ... And What to Do About It" /&gt;&lt;h1 id="譯作11月革命該做什麼the-november-revolution--and-what-to-do-about-it"&gt;【譯作】11月革命…該做什麼？｜The November Revolution &amp;hellip; And What to Do About 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861642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eepnovak2/50861642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v. Strangelove !!!!&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postscript.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ovember Revolution &amp;hellip; And What to Do About It&lt;/a&gt;》，這是書中的最後一篇文章，同時也集結了許多至關重要的觀點，思想革命不只是未來的事，而是對每一個當下議題的明白辨析，對每一次革命機會到來的勇於掌握，對每一位可能加入自由陣營的理智個體敞開心懷，還有最重要的，自由是每個人的事，而那些統治精英永遠都是少數，我們沒有悲觀的需要，只有面對非難與抹黑也要堅持信仰的勇敢。&lt;/p&gt;
&lt;p&gt;&lt;strong&gt;11月革命…該做什麼？｜The November Revolution &amp;hellip; And What to Do About 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註：Murray Rothbard 在 1994 年 11 月國會大選的一周後寫下這篇文章，以機密備忘錄的形式於私下流傳。這是它第一次公開亮相。&lt;/p&gt;
&lt;p&gt;在上個世代的著名抒情詩中，Bob Dylan 挖苦當時佔主導地位的「資產階級」文化，「不用氣象員就可以知道風怎麼吹」。事實上，這句話的意義和那些一度自稱「氣象員」的瘋狂史達林主義青年無關，而是對今時今日至關重要。&lt;/p&gt;
&lt;p&gt;它的意思是：不必是個受認可的媒體專家，就可以明白 1994 年 11 月光榮選舉的意義。事實上，不被認可的專家才是清楚了解本次選舉的要件。而不當柯林頓的專門政策蒙古大夫或者是那些蒙古大夫的信眾，也確實有助於瞭解本次選舉的意義。&lt;/p&gt;
&lt;p&gt;這次選舉並非對「在職人員」的否定。沒有任何現任共和黨在國會、參議院或州長席位落選。這次選舉顯然並非 George Stephanopoulos 所說的單純「反國會」。許多州長與國家立法機構也同樣經歷動盪。這次選舉也非如柯林頓自稱的，對於國會無法迅速通過柯林頓備受愛戴之政策所表達出來的公眾憤怒。柯林頓有太多政策（如住房、勞工、銀行與外交政策）早已透過監管法令實現。&lt;/p&gt;
&lt;p&gt;1994 年選舉真正的革命性意義，只要願意睜大眼睛看的人都很清楚：這是公眾對於柯林頓總統個人、柯林頓人馬、他的思想與提案以及他所有政績前所未有的大規模公開斥責；加上對柯林頓民主黨的批判；以及，最根本的是公眾拒絕由他帶頭的「利維坦」，不管是現有或提案中的設計。&lt;/p&gt;
&lt;p&gt;實際上，全國各地反民主黨、反華盛頓的情緒，透過 1994 年 11 月選舉找到大眾民主中唯一表達民意的可行做法：透過全面清掃民主黨人並投票給共和黨人以表達選舉式的革命。此事件與 1985 年到 1988 年在前蘇聯與其衛星國家內揭露帝國內部搖搖欲墜的事件一樣，對於我們的未來有相同的顯著意義。&lt;/p&gt;
&lt;p&gt;但是，如果這個人民革命否定柯林頓與其思想，究竟是什麼意識形態被否定，而又是什麼原則被確認？&lt;/p&gt;
&lt;p&gt;再次，很明顯的，被拒絕的是普遍的大政府（稅、強制規範、槍枝掠奪甚至是政府支出），特別是其企圖透過政治中心控制整個社會的傲慢野心。選民與納稅人不再被所謂美式中央計劃經濟的理論給說服。&lt;/p&gt;
&lt;p&gt;從積極面而言，公眾積極地重新確認他們限制政府以及去中央集權的願望；增加個人與社會的自由；減少稅收、強制規範與政府干預；返回 1960 年代以前甚至更早的美國文化與社會風俗。&lt;/p&gt;
&lt;p&gt;&lt;strong&gt;【前景是什麼？】&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該以純粹的喜悅迎接 11 月的結果嗎？某種程度上，答案取決於個人意向；但我們也有指導方針，呈現於對此次激勵人心之新政治發展的切實分析中。&lt;/p&gt;
&lt;p&gt;首先，保守派與自由意志論者應該為了這種全國性的廣泛革命情緒感到歡心，從範圍較小的無數基層到通常表現為溫和派的專業人士與學者。這種民意迅速化為選舉行動以拒絕民主黨的表現，確實值得慶祝。&lt;/p&gt;
&lt;p&gt;擺在前頭還有許多重大困難與阻力。至關重要的是我們必須為此提前準備。去中央集權並非易事。馬克思主義者曾經指出，依據長期的歷史經驗研究，歷史上沒有統治精英會自願放棄權力，或者，更正確地說，這些統治精英只有在大部分精英出於任何原因放棄並決定廢除整個系統的情況下，才可能被推翻。&lt;/p&gt;
&lt;p&gt;我們需要研究近期統治精英與其龐大中央集權制度的崩潰，也就是蘇聯及其衛星共產主義國家的經驗教訓。這個崩潰的歷史與其後果同時帶來好消息與壞消息。壓倒性的好消息，當然，是集體主義蘇聯搖搖欲墜，即使它以系統性恐怖統治與大規模屠殺為手段。&lt;/p&gt;
&lt;p&gt;從本質上講，蘇聯解體是因為失去民意支持，不僅是廣大民眾，還有大部分的統治精英。這種支持失落，首先來自於普遍缺乏道德正當性與馬克思主義信仰，接著，來自於那些執政共產黨沒能正確認知該系統在經濟上不可行。&lt;/p&gt;
&lt;p&gt;壞消息則是從共產主義過渡到自由與自由市場的過程被貽誤。基本上存在兩個嚴重且相互關聯的錯誤。首先，改革者的速度太慢，他們擔心社會動盪，沒有瞭解到轉往自由與私有財產的速度越快，過渡期的干擾就越少，而經濟與社會的復甦也越早。&lt;/p&gt;
&lt;p&gt;第二，為了成為政治家而非反革命者，改革者不僅沒有懲罰共產主義統治者或至少讓他們離開高位，還保證這些「前」共產黨精英不面臨根本性變化。&lt;/p&gt;
&lt;p&gt;換句話說，除了身為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捷克總理 Vaclav Klaus 能快速推動真正的自由市場，還有一定程度上的波羅的海國家之外，原共產國家的改革者們都太和善、太急於「和解」，過於緩慢與謹慎。其結果是準災難：每個人都談論著口惠不實的自由市場與私有化言論，而事實上，就像俄羅斯一樣，雖然價格鬆管但產業仍受政府壟斷掌管。&lt;/p&gt;
&lt;p&gt;前蘇聯經濟學家與 Mises Institute 高級研究員 Yuri Maltsev 首先指出，這就像如果美國郵局保持郵政壟斷，但卻突然獲允收取每張一級郵票 2 美元一樣，其結果是大眾更加貧困，而更多的錢流到國庫。這是自由市場與私有財產的反向轉移。&lt;/p&gt;
&lt;p&gt;此外，當私有化終於也發生在俄羅斯時，眾多「私有化」都落入舊精英的手中，這意味著，這種系統更像共產黨統治的「私人」幫派，而非任何形式的自由市場。最重要的是，自由市場與私有企業承受著感到困惑的俄羅斯民眾的指責。&lt;/p&gt;
&lt;p&gt;&lt;strong&gt;【革命背叛】&lt;/strong&gt;&lt;/p&gt;
&lt;p&gt;美國的新革命即將面臨的問題也很類似：這些自由、減稅、去中央集權、個人主義以及回歸小政府等鼓舞人心的詞彙被大量使用，而共和黨精英們即將執行的內容卻是相反方向。如此一來，自由以及小政府的公平言論將被用來強化潛在的災難性影響，當成鞏固大政府甚至是往進一步集體主義方向前進的掩護。&lt;/p&gt;
&lt;p&gt;這種系統性的背叛正是雷根政府的手段。Ronald Reagan 有效的雄辯，使得他就算事實上並非小政府與自由的實踐者，時至今日，大多數保守派仍然未能認清雷根政府的騙局。&lt;/p&gt;
&lt;p&gt;「雷根革命」是把 1970 年代自由市場與小政府精神以及 1980 年代反政府投票的革命情緒，在公眾甚至是革命運動者都未意識到的情況下，轉成這些口號的相反面。&lt;/p&gt;
&lt;p&gt;當 George Bush 上任後持續集體主義趨勢並幾乎放棄雷根的說帖後，保守派公眾才終於被喚醒。（不管 Ronald Reagan 本人是否知悉自己的角色或是否同流合汙，這都是未來傳記作家的事，與究竟發生何事的客觀現實無關。）&lt;/p&gt;
&lt;p&gt;我們是否僅是「憤世嫉俗」（柯林頓人馬最新的利己說帖），或僅基於某歷史事件的警告？不，我們只是在檢視二戰過後共和黨精英的活動與功能。&lt;/p&gt;
&lt;p&gt;自二次大戰以來，特別是 1950 年代開始，共和黨的功能一直是「忠誠…溫和的」、「兩黨」，以及對民主黨集體主義左派計劃的偽反對。不像那些沒有耐心的布爾什維克派，那些孟什維克派（或稱社會民主主義者、企業自由主義者、「負責的」自由派、「負責的」保守派、新保守主義等，標籤在變但實質內容沒什麼改變）試著要維持美國公眾能夠自由選擇的錯覺，包括兩黨系統以及某種程度上的言論與表達自由。&lt;/p&gt;
&lt;p&gt;這些「負責」或「開明」溫和派的目標是在參與國家主義進程的同時，把自由市場、私有財產與小政府等老式美國理想，替換成一些對比於蘇聯一黨專政的「民主」榮耀等相關模糊言論。&lt;/p&gt;
&lt;p&gt;事實上，「民主」變成所謂壓倒一切的美德，在全球範圍內推廣唯一被認為正當的「民主」：「溫和」的「兩黨」共和黨全球干預政策、外國援助與貿易重商主義。現在，蘇聯的崩潰消除了「蘇聯威脅」這個幽靈，這種政策還能用什麼其他藉口來延續？&lt;/p&gt;
&lt;p&gt;自二戰以來一直佔主導地位，大家也已經很熟悉的兩黨壟斷外交政策，不斷尋求各種藉口（蘇聯威脅、重建歐洲、「幫助」第三世界、「自由貿易」、全球經濟、「全球民主」，始終都是恐懼「回到孤立主義」），但美國人不熟悉的，是此時代占主導地位的共和黨政策，在內政上也一直都是兩黨政策。&lt;/p&gt;
&lt;p&gt;如果專注事實紀錄而非說帖，我們會發現民主黨政權（尤其是羅斯福、杜魯門和詹森）一直以「自由主義」為名推動集體主義大躍進；而共和黨一直以來的功能，則是以反對、小政府或「保守主義」之名，但未能恢復任何民主黨實施的「社會增益」，事實上，共和黨自己也從事大政府集體主義（尤其是艾森豪、尼克森、雷根和布希）。尼克森在位時是否比他來自德州的前任詹森總統更加推動大政府，確實值得商榷。&lt;/p&gt;
&lt;p&gt;&lt;strong&gt;【選擇幻覺】&lt;/strong&gt;&lt;/p&gt;
&lt;p&gt;何必維持一個可笑的兩黨制，特別是，共和黨何苦保持小政府言論？首先，對於社會民主主義的各派別而言，維持一些民主選擇至關重要，不管這些選擇多麼虛幻。他們很早就意識到一黨專政很可能遭受人民厭惡，造成實際或預估上的體系故障，並最終導致整個權力結構被推翻。&lt;/p&gt;
&lt;p&gt;另一方面，維護兩黨制則意味著，當民眾越來越厭倦民主黨的邪惡統治時，可以把權力交給共和黨。然後，當他們厭倦了共和黨替代品時，他們可以再次把權力交回一旁伺機而動的飢渴民主黨。如此一來，能讓統治精英維持騙局，而美國公眾則是那些執政詐欺者的受害人。&lt;/p&gt;
&lt;p&gt;Barry Goldwater 在 1964 年贏得共和黨總統提名時揭露共和黨統治精英的本性。Goldwater 或他那些保守運動的理論家與基層黨員，至少在國內政策上看來像真正的激進派、小政府與反體制。而 Goldwater 獲得提名此事，嚇得那些 Nelson Rockefeller 為首的共和黨精英們，紛紛公開支持詹森參選總統。&lt;/p&gt;
&lt;p&gt;這些精英的震驚源於一個事實，即，那些「溫和派」利用他們對傳媒、金融與大企業的主導地位，從 1940 年以來蔑視基層黨員的明顯意願，控制每次的共和黨總統提名（如 1940 年 Willkie 勝過 Taft、1944 年 Dewey 勝過 Taft、1948 年 Dewey 勝過 Bricker、1952 年 Eisenhower 勝過 Taft）。他們的這種影響力，並沒有像那些公開的叛黨者一般，從此消失於共和黨。&lt;/p&gt;
&lt;p&gt;Goldwater 令人驚嘆的落選或許可歸咎於 Ronald Reagan 的熱心或他自己的保守主義運動，為了在 1980 年確保提名，Goldwater 同意了非常像操縱交易的條件（或 Roanoke 的 John Randolph 著名的「腐敗交易」）。&lt;/p&gt;
&lt;p&gt;該條件內容是：共和黨精英將支持黨提名的總統候選人，並保證雷根支持者的派頭與權力待遇，換得雷根支持者消極實現他們極力為競選而宣傳的利維坦國家計畫。在享受了 12 年的行政部門權力與特殊待遇後，官派保守運動似乎也忘記了自己的原則。&lt;/p&gt;
&lt;p&gt;&lt;strong&gt;【寄生精英】&lt;/strong&gt;&lt;/p&gt;
&lt;p&gt;難道我們的信念就此陷入黑暗？難道一切都了無希望，難道大家都被統治精英牢牢抓穩，所有人都應該回家然後徹底忘了這回事嗎？當然不是。撇開棄權的失德不談，我們到目前為止還沒提到這個等式的真正樂觀面。我們可以從這開始：僅管統治精英確有保持兩黨制的需求，為什麼他們也要沉迷於激進右派的小政府言論？&lt;/p&gt;
&lt;p&gt;畢竟，這種言論與現實之間的脫節，可能越發令人尷尬，甚至可能因為累積而最終讓政黨精英失去基層黨員與廣大民眾的支持。那麼，為什麼沉迷於修辭學呢？Goldwater 支持者 Phyllis Schlafly 因呼籲「選擇，而不是迴聲」而成名，為什麼體制派允許這種修辭學上的激進選擇？&lt;/p&gt;
&lt;p&gt;答案是大部份公眾都反對羅斯福新政以及每一個從那時更進一步的集體主義。那些修辭對於大多數公眾以及大部分的共和黨活動家而言並非空言。他們認真地相信「反大政府」的意識形態。同樣的，許多民主黨的基層黨員，肯定還有那些民主黨活動家，都比那些民主黨精英或那些民主共和精英更公開、更熱切地渴望集體主義。&lt;/p&gt;
&lt;p&gt;此外，因為政府干預並不管用，也因為它的專制、反生產與其對廣大民眾利益的損害，推動集體主義將導致公眾日益增加被媒體精英譏笑為「反彈」的敵意反應。&lt;/p&gt;
&lt;p&gt;具體而言，集體主義與社會民主統治，破壞了繁榮、自由，以及美國民眾的文化、社會、道德原則與實踐，不管是工人階級或中產階層。國家主義精英的統治，並非良性，或是誰剛好進駐辦公室的簡單問題：而是被規模漸長的水蛭與寄生蟲軍隊給統治，這些水蛭與寄生蟲吸乾辛勤工作美國人的收入與財富、摧毀他們的財產、破壞他們的風俗與機構、譏笑他們的宗教。&lt;/p&gt;
&lt;p&gt;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寄生蟲透過消耗宿主的資源來繁殖：宿主剛開始會逐漸走向毀滅，然後終將崩潰。（如果有任何人關心的話，寄生蟲本身也會因此共同毀滅。）&lt;/p&gt;
&lt;p&gt;因此，統治精英長期生活在馬克思主義者所謂的「內在矛盾」：透過強加於美國民眾身上的日益貧困而蓬勃發展。&lt;/p&gt;
&lt;p&gt;這些不斷增加的寄生精英必須只占少數人口，否則整個系統將快速崩潰。然而，這些精英所統治、摧毀的那群人，正是透過備受讚譽的周期性「民主」特許活動而支持這些精英的同樣一群公眾。幾十年來，這些精英到底是如何年復一年地在選舉中擺脫嚴厲的投票懲罰？&lt;/p&gt;
&lt;p&gt;&lt;strong&gt;【執政聯盟】&lt;/strong&gt;&lt;/p&gt;
&lt;p&gt;體制派維護這種統治的重要手段，是通過增選，把那些社會中意見塑造階級也納入執政精英的隊伍。這些意見塑造者是專業的民意雕塑家：理論家、學者、記者與媒體名嘴、編劇與導演、作家、專家、智囊團、顧問、煽動者、社會治療師。這些日益增加的技術官僚與知識份子扮演兩個重要作用：替中央集權制度編織道歉；成為官僚機構的員工並協助規畫這個系統。&lt;/p&gt;
&lt;p&gt;任何社會或政治運動的關鍵，都是資金、數字與意見。技術官僚和知識分子等意見塑造階級，提供意見、參與宣傳，並投身成為新興的中央集權員工。而關鍵的資金來自於權力精英：來自富人階級或大型企業（通常是法人企業）的各成員。著名的「洛克菲勒共和黨」反映了這個基本事實。&lt;/p&gt;
&lt;p&gt;僅管大企業領導人與公司在自由市場經濟中扮演高度生產力的僕人，但他們也經常同時追求補貼、政府契約、特權，以及大政府修飾之下的卡特爾。通常情況下，那些商業說客與領導人也扮演國家主義與干預主義體系的火星塞。&lt;/p&gt;
&lt;p&gt;大企業家從這種超級政府為代表的邪惡聯盟中得到的好處是補貼和特權。那知識分子與意見塑造者的好處是什麼？官僚機構或政府資助機構內數目漸增的爽缺，他們擔任監管福利的工作人員、替政策道歉，同時也向公眾宣傳這些政策。說白了，知識分子、理論家、學者與媒體精英等可以花用納稅人的錢，得到社會聲譽及優厚補助與工資，獲得比在自由市場經濟下更好的生活。&lt;/p&gt;
&lt;p&gt;這並不是在否認這些知識分子、治療師或媒體人等族群，可能真的是平等主義與集體主義輝煌時代的「真誠」理論家與信徒。他們中的許多人，都受到更新為世俗主義與新時代版本的古老基督教異端驅使，把自己當成強加共產主義王國給這個世界的聖徒。&lt;/p&gt;
&lt;p&gt;在任何情況下，任何外人都難以確定他人的動機。但是那些新興集體主義為左派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帶來的金錢、工作與權力等既得利益，仍不能說是巧合。任何緊密結合意識形態與掠奪公眾而得來之經濟利益的運動，都確實能提供強大的動機。&lt;/p&gt;
&lt;p&gt;因此，那些親執政聯盟者，包括那些接收或預期接收政府支票與特權的人。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挑出大企業、知識分子、技術官員與官僚。但是選民的數目仍然需要，在國家蓬勃發展與擴大的現代，上述團體受到其他為數更多的政府賞賜收受者的支持：那些政府慷慨福利的客戶，特別是過去幾十年中被精英定義為「受害者」或「受壓迫族群」的少數社會群體。&lt;/p&gt;
&lt;p&gt;隨著越來越多的「受壓迫者」被左派給發現或發明，越來越多人收到政府補貼、有利的法規，還有其它政府頒發的「受害」徽章。而這個「受壓迫」的範圍正不斷擴大，不管是黑人、婦女、西班牙裔、印地安人、殘疾人等等等，左派的選票權力不斷擴大，再次犧牲美國多數公眾。&lt;/p&gt;
&lt;p&gt;&lt;strong&gt;【詐騙多數公眾】&lt;/strong&gt;&lt;/p&gt;
&lt;p&gt;然而，儘管政府賞賜的收受者越來越多，這些意見塑造精英仍必須繼續發揮其重要作用，說服或奉承那些受壓迫的多數公眾，不讓他們意識到真相。得保持這些多數公眾的滿足與安靜。透過控制媒體，特別是在國內「受人尊敬」的媒體，統治者試圖說服那些受到迷惑多數公眾一切都很好，除了兩黨提出的「溫和」與「可敬」意見之外的任何聲音，都是危險的「極端分子」與瘋子，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地避之唯恐不及。&lt;/p&gt;
&lt;p&gt;統治精英與媒體盡心盡力地將整個國家維持在「溫和的…重要中心」、「中間派」，當然，這個中間的定義年復一年地逐漸往左漂移。在體制派眼中，不管是左派或右派的「極端」，都應避之唯恐不及。然而，體制派對於這兩種極端的態度卻大不相同。&lt;/p&gt;
&lt;p&gt;極端右派被唾罵為瘋狂或邪惡的反動派，說他們放緩集體主義的要求是不可接受的任務。其實，他們只是想「回撥歷史的時鐘」，廢除或取消大政府。另一方面，極端左派受到的批評較溫和，說他們急躁且過於激進，會因為走的太遠太快而引發那些越來越可怕的右派的危險反應。換句話說，極端左派的危險在於展現未來。&lt;/p&gt;
&lt;p&gt;&lt;strong&gt;【柯林頓降臨】&lt;/strong&gt;&lt;/p&gt;
&lt;p&gt;直到 1992 年之前，事情都進行得相當順利。美國正處於對執政黨的定期反感，布希越來越不討喜，那些從洛克菲勒家族、華爾街人士到佔據電視螢幕的新保守派專家們組成的權力精英，決定要再次改變。他們開始宣傳，反對布希的增稅（同樣的這群人卻忽略雷根的增稅）、痛斥他出賣選民所授權的小政府（例如，選舉前一位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的員工把寫實又帶血的布希頭顱放在大盤子上。）&lt;/p&gt;
&lt;p&gt;更關鍵的是，精英們向我們其他人保證 Bill Clinton 是個可以接受的溫和派、「新民主黨」，他再壞也不過就和中間派共和黨布希差不多，如果好的話，華盛頓與紐約的溫和派以及華爾街的保守派都將易於與之共事。&lt;/p&gt;
&lt;p&gt;但執政精英，無論是右派或左派，既不萬能也非無所不知，他們就像我們這些其他人一樣地混日子。他們得到的並非溫和左派，而是一個近乎狂熱的左派政權，掌權的是總統幾乎瘋狂的能量，加上希拉蕊交融著極左派意識形態與無情權力慾望而成的自以為是傲慢。&lt;/p&gt;
&lt;p&gt;柯林頓人馬迅速又全方位地左傾搞得體制派的天下大亂。這樣突如其來的強硬左傾，混雜對柯林頓人格特質的空前全國性厭惡，從中闢開一個缺口，引發公眾對於柯林頓與大政府強烈且廣泛的厭惡。&lt;/p&gt;
&lt;p&gt;公眾受夠了；對此感到厭煩。有個老朋友提醒我，共和黨現在可以重新用回他們在 1946 年最後一次勝選時採用的簡單又有效的口號：「受夠了嗎？投共和黨吧！」。簡言之，右派民粹主義、半自由意志論者以及反大政府的革命已全面啟動。&lt;/p&gt;
&lt;p&gt;執政精英們現在要怎麼做？他們手上的任務很艱鉅，而那些真心致力於自由市場的倡導者必須確保這變成不可能的任務。&lt;/p&gt;
&lt;p&gt;統治精英必須做到以下幾點。首先，他們必須確定國會中的共和黨領袖（及最終總統候選人）是良好的中間派，其言論無論如何都要「適度合宜」，不管他們是怎麼在修辭掩護下維持並推動大政府計劃。&lt;/p&gt;
&lt;p&gt;接著，至少在未來兩年內，他們必須看到柯林頓穿回先前的新民主黨外衣，放下他的極左派計劃。這樣一來，兩黨勝出的新中間派可以再次參與舒適的精英聯盟協作，而金融與媒體精英們能沉回他們所熟悉的航道，一帆風順地穩定推進集體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阻礙民主】&lt;/strong&gt;&lt;/p&gt;
&lt;p&gt;這些行動主張意味著阻礙民主及民主選擇，這決不是偶然。毫無疑問的，左派人士、少數族群、教師工會等民主黨基地，以及民主黨部隊與積極分子，都吵著要繼續，甚至是加速柯林頓的極左派計劃。&lt;/p&gt;
&lt;p&gt;另一方面，主流民意，正如 1994 年的選舉結果，中產階級與工人階級等多數公眾，當然還加上共和黨部隊與積極分子，都偏好回撥歷史並推翻大政府與福利國家。不僅如此，他們的忍耐到達極致、充滿憤怒也下定決心：他們正處於革命情緒。&lt;/p&gt;
&lt;p&gt;你有沒有注意到，僅管那些社會民主派精英們永遠嘟嘟囔囔著「民主」的至關重要，但是當美國或全球正迅速表達他們不喜歡的民主選擇時，他們就變得酸諷？他們迅速地透過媒體抹黑、誹謗以及徹底的強制鎮壓來阻礙民主。&lt;/p&gt;
&lt;p&gt;由於統治精英的生活仰賴於敲詐與主導被統治群眾，因此，統治精英的經濟利益必然永遠對立於被統治群眾的經濟利益。美國在這十年遇到前所未有的根本衝突，一頭是自由主義統治者／學者／企業家／官僚精英，另一頭是美國公眾。這種衝突不只體現於稅收與補貼，更橫跨社會層面、文化層面、道德層面、美學層面與宗教層面。&lt;/p&gt;
&lt;p&gt;《Harper》雜誌在 1994 年 12 月的一篇精闢文章中，已故社會學家 Christopher Lasch 預告他即將出版的《精英的反叛（The Revolt of the Elites）》，該書指出美國精英如何根本性的反叛幾乎所有的基本美國價值觀、習俗與傳統。美國基層對於這種衝突日益增加的瞭解，催化且加速了右翼民粹主義革命，這個革命不僅反抗華盛頓統治者、稅收與管制，也全面性地反抗精英試圖強加於頑抗美國公眾的華麗修辭外衣。公眾終於認清並感到憤怒。&lt;/p&gt;
&lt;p&gt;&lt;strong&gt;【案例研究：《187號提案》】&lt;/strong&gt;&lt;/p&gt;
&lt;p&gt;加州《187號提案》是個有趣的案例，用以研究知識分子、企業家及媒體精英，與普羅大眾之間的嚴重裂痕。精英們以大量資金與宣傳來阻撓公眾意願；動員「受壓迫」少數族群的支持；當這些最後都失敗時，如果可能的話，甚至願意動用反民主的強制手段來永遠阻止美國公眾明顯的意願。簡言之，「民主」正在行動！&lt;/p&gt;
&lt;p&gt;近年來，移民大量湧入加州，其中多為非法移民，這些移民部分來自於亞洲，主要來自於墨西哥和其他拉美美洲國家。這些移民主導且轉變了許多文化，他們證明自己無法被同化，並淹沒眾多如醫療照護、福利受助名單與公立學校等稅收資助事業。因此，前移民官員 Harold Ezell 協助倡議《187號提案》，該提案內容只不過是要求取消所有對加州非法移民的稅金資助。&lt;/p&gt;
&lt;p&gt;《187號提案》提供明確的選項，針對是否一舉取消某個族群享有之福利計劃進行公民投票，而這個族群剛好是非法份子。如果我們對選民的評估正確，這樣的提案應該得到支持，不只是保守派與自由意志者，還有每一個理智的美國人。當然，非法移民不應對納稅人揩油。&lt;/p&gt;
&lt;p&gt;僅管《187號提案》的組織者是名不見經傳的小規模基層組織，該提案仍廣受支持並得到連署，迅速地在民意調查中以 2:1 領先。而每個資金充盈的主流精英團體，不僅反對《187號提案》，還毫不留情地進行抹黑。&lt;/p&gt;
&lt;p&gt;這次抹黑聯盟包括大媒體、大企業、大工會、教師組織、藥師組織、醫院組織、社會工作者（後面四組人馬透過福利型醫藥與公立學校系統而理所當然地受惠於稅金資助）、知識分子、作家、學者、左派、新保守主義者等，他們譴責《187號提案》的基層支持者是本土主義、法西斯主義、種族主義、排外主義、納粹等等你想得到的任何名字，甚至指責他們倡導貧困、飢餓與傷寒。&lt;/p&gt;
&lt;p&gt;全體官派自由主義者（或左派自由意志論者）也加入這個由雄厚資金支持的歇斯底里抹黑運動，包括除了 Mises Institute 以外的幾乎所有「自由市場」與「自由意志」智囊團。加州的自由黨也加入戰局，激烈地反對即將取消稅金資助非法移民的措施，令人難以置信地承諾道，透過夠多的非法移民湧入與數量上升，將成為削減福利國家的重要一步。&lt;/p&gt;
&lt;p&gt;曾經抱持一貫自由意志主義的《橘郡紀事報》也逐日痛斥《187號提案》，並詆毀長期親近該報與自由意志主義運動的橘郡眾議員 Dana Rohrabacher，因為他支持《187號提案》。這些社論激起納稅人讀者寄發無數的憤怒信件。&lt;/p&gt;
&lt;p&gt;忠於角色的新保守派與官派自由意志智庫也加入譴責《187號提案》的精英聯盟。與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的 Stephen Moore 抱持著密切合作的托克維爾研究所（Alexis de Tocqueville Institution），透過 Cesar Conda 發表了反對這項措施的聲明，該聲明獲得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企業研究院（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曼哈頓學院（Manhattan Institute）、理性基金會（Reason Foundation）甚至競爭企業協會（Competitive Enterprise Institute）的聯署。&lt;/p&gt;
&lt;p&gt;《華爾街日報》譴責這項倡議就像體制派《洛杉磯時報》一樣野蠻，而新保守主義總統候選人 Jack Kemp 和 Bill Bennett 則從華盛頓的利維坦中心主動發出一份割斷自己政治喉頭的聯合聲明，督促加州民眾抵抗該項措施。此種行為是自我毀滅，因為，帶領著其他加州共和黨的加州州長 Pete Wilson，正因及早攀附支持《187號提案》而挽救自己的政治生涯，騎著這個議題輕鬆擺脫左派 Kathleen Brown。&lt;/p&gt;
&lt;p&gt;智庫的情況相對之下則是容易解析的謎團。這些右傾組織的大量捐款來源都強烈反對《187號提案》。而他們想獲得媒體專家與華盛頓溫室認同的渴望也同樣具有影響力，在那裡，一個錯誤回應就可能導致地位損減。&lt;/p&gt;
&lt;p&gt;有趣的問題是，為什麼 Kemp 和 Bennett 加入反對《187號提案》，為什麼他們又在提案通過後繼續譴責？畢竟，他們可以什麼都不說；他們並非加州人，甚至可以不加入戰局。&lt;/p&gt;
&lt;p&gt;據可靠報告顯示，Kemp 和 Bennett 被著名的 William Kristol「說服」，採取這種有勇無謀的立場，William Kristol 繼承了他的父親 Irving 創建的新保守主義運動王朝。&lt;/p&gt;
&lt;p&gt;Kristol 到底透過什麼手段達成他的說服詭計，相當耐人尋味。誘因當然不全然是知性上的理由；而 Kemp 和 Bennett 在面對這位教父時，當然也不單關注於總統職位，也關注他們現在正享受的肥缺。&lt;/p&gt;
&lt;p&gt;在此期間，按照通常模式，統治精英能動員「受壓迫」的群眾來反對《187號提案》，讓那些黑人以及持續保持大量移民數量的亞洲人或猶太人族群，激發反對此項措施的溫和多數明確表態。&lt;/p&gt;
&lt;p&gt;那些一面倒地反對《187號提案》的選票，當然，來自拉丁美洲裔，他們在加州的合法與非法移民中占多數，而且也有許多非法移民進行違法投票。大量的墨西哥裔與其他拉丁美洲裔美國人，揮舞著墨西哥與其他拉丁美洲國家的國旗，以及西班牙的標誌，進一步更推動兩極化，大規模地激怒白人選民。甚至墨西哥政府也加入煽動，獨裁者 Salinas 與他的繼任者 Zedillo 譴責《187號提案》侵犯人權。&lt;/p&gt;
&lt;p&gt;經歷媒體與其他精英 10 月的大量閃電戰後，媒體的民意調查斷言《187號提案》從 2:1 變成不分上下，並解釋「一旦公眾有機會研究《187號提案》，他們現在意識到」…等等等。迷霧散於大選之夜，僅管在大筆資金贊助的這些宣傳下，《187號提案》仍以 2:1 通過！簡言之，要不是媒體民意調查說謊，就是公眾察覺到媒體在意識形態上與文化上的惡意衝突，並對公眾說謊。&lt;/p&gt;
&lt;p&gt;這個傳奇的最終啟發很簡單：僅管精英不斷努力，他們仍然輸得可憐，看到民主以毫不含糊的方式反抗時，就迅速變成公然脅迫。選舉後不到 24 小時，一名聯邦法官就頒布禁止《187號提案》施行的多年期禁令，直到在未來某天聯邦司法終能宣布《187號提案》違憲。毫無疑問地，由最高法院帶頭的聯邦司法豪強幾年後會如此聲明。&lt;/p&gt;
&lt;p&gt;&lt;strong&gt;【這麼多「民主」！】&lt;/strong&gt;&lt;/p&gt;
&lt;p&gt;對於自由派、新保守主義者、官方保守派與各界精英而言，只要聯邦司法機構一開口，每個人都應該閉嘴並接受結果，特別是受人敬仰的最高法院。但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獨立司法機構與司法審查的神聖，以及它對其他政府部門提供明智的制衡嗎？&lt;/p&gt;
&lt;p&gt;但這是自由主義最大的騙局。《憲法》的重點是替中央政府銬上枷鎖，讓政府被緊緊束縛與限制，作為各州、當地社區與美國人民權力的保鑣。&lt;/p&gt;
&lt;p&gt;早期的美國共和國，沒有任何政治領袖或政治家會等待最高法院釋憲，而且法院也沒有壟斷解釋或執行《憲法》。不幸的是，現實生活中聯邦法官並非「獨立」，是由總統任命並經參議院核可，從一開始就是聯邦政府的一部分。&lt;/p&gt;
&lt;p&gt;正如 John C. Calhoun 在 1850 年的明智警告，一旦我們允許最高法院壟斷政府（也包含它自己）權力的解釋，最終將無可避免地導致聯邦政府挾持司法的專制主義。而這正是目前所發生的事。原先用來綁定政府並嚴格限制聯邦利維坦的手段，被最高法院與其他司法機關扭曲，將《憲法》完全改變成「活」的機器，從而變成將專制的工具，以及凌駕幾乎每位美國公民生命的絕對權力。&lt;/p&gt;
&lt;p&gt;其中一個廣受美國人民歡迎的措施是州與聯邦議會的任期限制。但這項運動的悲劇在於錯置焦點。自由派曾經正確地指出公眾可以透過自己的力量「限制」立法人員的任期，正如他們在 1994 年 11 月選舉中的光榮行動，透過落實自己的民主意願把流氓給趕出去。&lt;/p&gt;
&lt;p&gt;但當然，自由派就像官派保守主義者一樣，巧妙地忽略那些不以任何方式向美國公眾負責，也不能透過民主投票將其踢出辦公室的政府部門。但這些最迫切地需要任期限制的帝國性、腫脹且專制的政府部門，卻沒有人會為此做任何事情。也就是說，這些行政分支，除了總統本人的第三屆限制之外，都能永久地進入公務員隊伍，不會被選民給踢除；最重要的是，在這些人之中，部份的聯邦法官任期有十四年，而最高法院的寡頭則終生束縛著我們（第三條聯邦法官一般為終生任職）。&lt;/p&gt;
&lt;p&gt;我們真正需要，不是對透過選舉產生之政客的任期限制，而是取消公務員（1880 年代才開始），與技術官僚和官僚精英所謂的「考績制」，最重要的是，消除司法專制。&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一定要民主？】&lt;/strong&gt;&lt;/p&gt;
&lt;p&gt;綜觀意識形態光譜，從左派自由主義、新保守主義到官派保守主義，「民主」被視為準則與絕對道德，幾乎取代了其它所有的道德原則，包括十誡（Ten Commandments）和登山寶訓（Sermon on the Mount）。但是，正如 Mises Institute 的資深研究員 David Gordon 所言，儘管有這樣普遍性的遵守，「幾乎沒有論點能支持民主的可取，而那些少數論調看來都慘澹地薄弱」。民主被認為是不言而喻的神聖，是壓倒一切的當務之急，顯然也高於凡人間的討論。&lt;/p&gt;
&lt;p&gt;事實上，究竟民主有什麼好？民主本身幾乎不能算是種美德，更談不上壓倒一切，它也沒有自由、財產權、自由市場或嚴格限制政府那麼重要。民主只是一種程序，一種選擇政府統治者與政策的手段。但民主確實有一個重要的優點：提供人民意志和平勝利的手段。&lt;/p&gt;
&lt;p&gt;選票，在老式術語中，可以當成和平且非破壞性的「替代子彈」。這也使得，勸誡那些激進主張（在此指的是尖銳而不一定是左派）變革者，應從現有政體的「體制內」說服多數選民，而非暴力革命，具有意義。&lt;/p&gt;
&lt;p&gt;當選民希望徹底改變時，政治機構要能夠快速且順利地反映這種變化，這相當重要；阻撓這種渴望是在破壞民主程序，透過兩極化對立，從而威脅或甚至帶來社會暴力衝突。如果選票確實是顆替代子彈，那麼，選票必須被允許起作用並產生立即效果。&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阻撓選民所授權的《187號提案》，相當危險且具破壞性。顯然的，在選舉中失敗的統治精英已經作好準備，使用反民主的手段來鎮壓選民的意志。&lt;/p&gt;
&lt;p&gt;《187號提案》僅是案例之一。另一個，是透過《關稅暨貿易總協定（GATT）》建立世界貿易組織（WTO），以實施選民強烈反對的全球重商主義。這個協定透過那些被選票否決也快要下任的國會議員進入國會表決，這些政客就像 Mises Institute 主席 Lew Rockwell 所說的那樣：待價而沽。&lt;/p&gt;
&lt;p&gt;毫無疑問的，聯邦司法機構不會發現這個條約有任何的違憲疑慮。除此之外，聯邦司法機構還製造了一堆沒寫在《憲法》上也肯定會被選民反對的憲法的「權利」，包括用稅金資助公立學校的受教權；同性戀不受歧視的權利；還有公民權利、平權法案等等等。&lt;/p&gt;
&lt;p&gt;在此，我們只需要檢視著名的 Roe v. Wade 案裁決，聯邦最高法院在該案中製造了「墮胎權」。《憲法》成立以來，這類事宜一向被認為是州政府與警察權的司法管轄，聯邦政府只應處理外交事務與國際糾紛。&lt;/p&gt;
&lt;p&gt;正如《華盛頓時報》專欄作家與 Mises Institute 客座學者 Samuel Francis 指出的，反墮胎者對於墮胎手術醫生與診所採用暴力而產生的恐慌雖然合理，但卻忽略了關鍵的一點：即，那些人認為墮胎就是謀殺而且應該被禁止，他們就像其它人一樣，被告知要以和平的「民主」方式採取行動。他們也真的這麼做，說服某些州的選民與立法者限制甚至禁止墮胎。&lt;/p&gt;
&lt;p&gt;但這一切都已化為泡影，因為那些非經選舉產生、不對任何人負責的終身制最高法院，宣布墮胎是聯邦權利，跳過每個州的立法機關，現在每個人都得聽令翻滾還有裝死。在此案例中，最高法院流氓的這種反民主言論，難道不是對暴力發出的公開邀請？&lt;/p&gt;
&lt;p&gt;為了回應少數反墮胎者的暴力行為，支持墮胎的運動危險地主張接近壓制言論自由的要求：他們聲稱那些認為墮胎就是謀殺的人要為這些暴力負責，因為他們創造出「仇恨」的意識形態氛圍，替暴力設好舞台。但真正的責任，當然，應該歸屬到其它地方。這個暴力的舞台，並非反墮胎的作家或理論家所設立，而是惡霸最高法院以及那些編織最高法院擁有絕對權力的辯護士。&lt;/p&gt;
&lt;p&gt;事情並非總是如此。舊共和國真正的民主精神，最能體現於 Andrew Jackson 總統評論當時大政府主張帶頭者的名言：「大法官馬歇爾做出裁決；現在讓他自己去強制執行。」&lt;/p&gt;
&lt;p&gt;&lt;strong&gt;【該拿司法機構怎麼辦】&lt;/strong&gt;&lt;/p&gt;
&lt;p&gt;真正有效革命的其中一個要素，就是必須對暴政司法採取行動。倡導其他必要的立法措施來回滾並廢除大政府與福利國家，雖然重要，但遠遠不足。必須拔除聯邦司法機構的毒牙以避免它運行任何類似計畫。&lt;/p&gt;
&lt;p&gt;假設輿論壓力與投票可以取回國會控制權，必須把此機制也延伸至聯邦司法機構。該怎麼作？彈劾程序過於緩慢且繁瑣，而且只能逐個法官慢慢解決。透過國會或一定數量州政府提出《憲法修正案》，修正受歡迎的任期限制或類似《187號提案》的運動，比彈劾程序好一些，但過程也過於緩慢且可能被少數人阻止。最快也最直接的辦法是讓國會採取行動，因為國會無需繁瑣的修改就幾乎能刪除整個聯邦司法管轄。&lt;/p&gt;
&lt;p&gt;因此，如果需要的話，國會能夠廢除多項聯邦司法行為，並通過新法將聯邦法院退回原先狹窄且受限的司法管轄權。同時，《憲法》規定國會需支付現有最高法院成員的薪資，但國會可以使用撥款權，剝奪法官除了薪資以外的員工、辦事員、建物、津貼等。&lt;/p&gt;
&lt;p&gt;此外，《憲法》只規定最高法院；國會可以取消其它的聯邦司法機構，包括地區法院與上訴法院，進而有效削弱最高法院的力量，讓它自己去處理每年湧入聯邦法院的數千訟例。在這場國會與聯邦法院間的戰爭中，國會擁有所有王牌。&lt;/p&gt;
&lt;p&gt;&lt;strong&gt;【革命被背叛了嗎？】&lt;/strong&gt;&lt;/p&gt;
&lt;p&gt;這場反對大政府與其作為的偉大、和平、民主的人民革命，只花不到二十四小時就遭背叛。不只是法院，還有那些共和黨參議員與眾議員的領導，都試著要阻撓那些人民透過選舉送入國會以實現人民意志的新興共和黨員。這些領導受到我們老朋友 William Kristol 的慫恿，他在每場選後演講中，敦促共和黨不要參加反對大政府的「神風特攻隊」或「自殺」任務。他敦促他們把重點放在制度改革、對一兩個計劃贏得象徵性勝利、慢慢建立公眾對新改革的支持等等。&lt;/p&gt;
&lt;p&gt;這些修補與操縱的目標為何？其目標正如 William Kristol 對一位美國觀眾所言，是讓共和黨在 1996 年贏回白宮。對 Kristol 和他的朋友們而言，自己的利益是權力政治的唯一目的。那小政府、自由、財產權這些呢？這些想法拿來餵養保守派民眾很好，但它們跟「執政」無關。&lt;/p&gt;
&lt;p&gt;由於基層保守派黨員早就知道「高稅」Bob Dole 的名號，這場革命真正危險的背叛者是 Newt Gingrich，他慣以激昂、革命性的右派言論，掩蓋自己往集體主義與集體主義福利國家靠攏的事實。80 年代時，他的記錄並非保守派，事實上，還低於共和黨的平均水準。而回想他自稱為「自由貿易者」的主要立法政績，不過就是他和 Jack Kemp 辛苦耕耘的對南非貿易制裁。&lt;/p&gt;
&lt;p&gt;不幸的是，保守派民眾就以言論內容來衡量政客的傾向，而非他們的實際政治行動。因此，危險就在 Gingrich 不僅能夠成功地背叛革命，還能同時誆騙革命群眾，讓他們以為自己獲得勝利，可以閉上嘴巴回家休息了。以下有幾個檢核重點，看看 Gingrich 和他的「條約」在實際上是信守革命理念，還是他與那些共和黨領袖都一起背叛了此場革命。&lt;/p&gt;
&lt;p&gt;稅。稅率是否大幅減少（或盡快廢除），特別是所得稅？更重要的是，稅收總額是否大幅減少？不幸的是，包括 Gingrich 的所有共和黨領袖，仍然堅定地致力於災難性的 1990 年布希暨民主黨預算協議的基本公理：任何的減稅都必須以其它地方的增稅、「費用」或「捐獻」作為補償。因此，除了大規模減少所得稅之外，不應提出任何新增稅項。&lt;/p&gt;
&lt;p&gt;政府開支。聯邦政府開支必須大幅削減，這指的是真正的削減，而不是「上限」、支出增長速度削減、預計增幅削減、合併、消費轉移或其他那些改變「削減」字義的廢話。到目前為止，「革命性」Gingrich 只提及某些支出的「上限」，他允許增加「生活支出」以及各層政府機構間轉來轉去的消費支出轉移。&lt;/p&gt;
&lt;p&gt;但我的意思是：恐怖！難道是削減國防、削減社會保障福利、削減聯邦醫療保險和其它那些？是的。是的。是的。這將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手段，例如，在一年內直接削減 305 的聯邦開支。這個大幅刪減將涵蓋任何現有機制，那些官僚透過自己決定要削減什麼來達到 30% 減支任務來解除歇斯底里。&lt;/p&gt;
&lt;p&gt;放鬆管制。對企業與個人進行大規模且直接的鬆管。在此想像不出具有價值的漸進主義或「逐步」主張。不用說，那些資金沒有著落的國家授權或個人都應立即廢除。所有的「公民權利」、殘疾「權利」等規定都應取消。這同樣也適用於任何投票或競選規定，更不用說「改革」。勞動關係的規章與管制，包括《諾里斯－拉瓜迪亞反禁令法案》還有德高望重的《國家勞工關係法》，都應予以取消。&lt;/p&gt;
&lt;p&gt;私有化。我們必須私有化聯邦政府的營運，如果做不到，至少要把它們交給各州或者私人競爭。虧本、低效、落後的郵政服務是個明顯的例子。聯邦公有地也是個極好的例子。剝離聯邦資產除了本身是件好事之外，還能幫助西部的反聯邦公有地革命，也有助於降低政府支出。&lt;/p&gt;
&lt;p&gt;削減官僚。再次聲明，對政府僱員數目設定上限或減緩增長速度，都不是削減。我們必須進行大規模削減，包括整個取消無用且反生產的政府機構。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不如我們先廢除能源部、教育部、住房與城市開發部、衛生及公共服務部還有商務部如何？這意味同時也要廢除它們的功能。否則，在典型的官僚伎倆中，同樣的功能會被移到另外一個現有的其他部門或機構。&lt;/p&gt;
&lt;p&gt;種族偏好與槍支管制。每個誠實的民調專家都不得不承認這兩個議題對選舉非常重要，特別是在那些對政治興趣不大的白人男性人口區段。任何否認抵禦私人或公部門侵害之個人權利的政府，禁止學生與工人從自己辛勤工作與學習中實現收益的政府，都非道德上的合法政府。然而，在共和黨精英的強烈呼籲中，並未提及這兩個問題。Gingrich 本人已經承諾不會廢除《布萊迪法案》，而公民權利的社會主義仍是禁止公開討論的主題。共和黨衝破禁令的戰略位置良好，但共和黨領袖對這些不感興趣。&lt;/p&gt;
&lt;p&gt;終結偽幣。錢是經濟體中最重要的一個層面，而政府資助赤字的手段之一，基本上就是透過印刷偽幣來建立永久性通貨膨脹。為了終結這個關鍵且具破壞性的國家主義與政府干預手段，我們必須回歸到健全且源於自由市場的貨幣，這意味著回歸到一個金本位美元，並廢除不受公眾或國會控制的另一個關鍵專制聯邦機構：美國聯邦儲備系統。政府透過美聯儲卡特爾化且資助銀行系統。廢除美聯儲的簡版，是它的營運應被「封印」或凍結，換言之，它不應被允許購買更多資產。&lt;/p&gt;
&lt;p&gt;國外事務的干預政策，包括對外援助與國際官僚機構。這是另一個例子，說明那些「體面」的官員、學者、智囊團、大媒體、大企業、銀行等統治精英，與一般公眾之間的公開衝突。在所謂「兩黨合作必要性」的掩護下，精英們不顧美國公眾的意願，強加各種干預政策、對外援助、管理國際貿易、步入世界經濟甚至是政治上的政府。&lt;/p&gt;
&lt;p&gt;從聯合國、馬歇爾計劃、《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到《關稅暨貿易總協定》，共和黨領導層已經與民主黨同一步調。因此，柯林頓才有辦法在每任不分黨派的前總統措施上，增加自己的新措施。在這條路上走的每一步，總統與精英們都威脅就連走得太慢都將帶來世界災難。到目前為止，不管公眾意願為何，他們已經達到目的。&lt;/p&gt;
&lt;p&gt;透過上面的清單，堅持這些原則，每個讀者都可以輕鬆地自行判斷 Gingrich、Dole 等人，到底是堅持這個反大政府、反華盛頓的人民革命，忘掉《平衡預算修正案》、委員會改名、國會實施新法，或資本利得稅削減那類瑣事，那些都是無法執行的噱頭，關注真正的減稅政策、真正的平衡預算、廢除管制與削減官僚。&lt;/p&gt;
&lt;p&gt;搞清革命是否被背叛的明顯測試，體現在 Gingrich 和 Dole 的蠻橫行動，他們不僅背叛了人民革命，還背叛了自己的近期勝利。他們不僅炒作柯林頓暨布希的 GATT 與 WTO，還草率地讓它在被選民掃地出門、失去信用且即將卸任的民主黨國會中通過。平常公眾意見出口的媒體這次出奇地沉默，但一份獨立民意調查顯示，75% 的人反對並將其視為違法程序。&lt;/p&gt;
&lt;p&gt;看著被掃地出門且信用破產的 Tom Foley，透過 Gingrich 和 Dole 的協助以及違憲的「快速通關程序」，主持 GATT 的表決，令人感到難以承受地噁心。Foley 現在正懶洋洋地躺在家裡，享受他多年的政府「服務」而「有資格」獲得的 123,804 美元退休金。就算我們把他們踢出辦公室，我們還是不能阻止這些水蛭投票給世界政府計劃，也不能阻止他們繼續吸納稅人的血！&lt;/p&gt;
&lt;p&gt;國會在此次對行政機構令人震驚且卑劣的投降中，還同意割斷自己的喉嚨，剝奪國會本身（及其所屬機構）討論與修改這份邪惡條約的權力，甚至串通好把這份條約命名為「協議」，如此一來，他們可以躲過《憲法》針對條約需要取得超過三分之二參議院表決的明白規定。&lt;/p&gt;
&lt;p&gt;統治精英通常能依靠自由派來支持大政府立法措施，如 GATT、NAFTA 還有其他用來控制全球經濟的工具。但是，我們絕不能忘記《華爾街日報》在參議院表決當日吹噓著：「眾議院的共和黨替 Bill Clinton 兩個重要政績提供大量選票：NAFTA 與 GATT。」&lt;/p&gt;
&lt;p&gt;這些滑稽的跨國集權主義不能怪罪於基層黨員。許多像樣的共和黨人，包括與 Gingrich 同州出身的其他人，都對該條約投反對票。但 Gingrich 將使用他的權力懲罰持不同政見者，而這個事件也不會是共和黨領導層最後一次的政治背叛。&lt;/p&gt;
&lt;p&gt;&lt;strong&gt;【應該怎麼做？】&lt;/strong&gt;&lt;/p&gt;
&lt;p&gt;上述評估並不意味著毫無希望，什麼都沒法做。相反的，我們必須動員民眾的激進與革命情緒。我們需要把對政府持續施壓的觀點深植於公眾心中，特別是那些他們最近選入國會的參議員與眾議員。&lt;/p&gt;
&lt;p&gt;在這批新興國會議員中，有許多真正的右派與民粹主義者，他們真誠地希望回歸小政府，他們也不對 Gingrich 派或 Rockefeller 派等共和黨體制派懷抱感激。選民與選民組織，透過這些真正保守派國會議員的協助，能夠持續對政治精英施壓，讓他們採取有效行動而非阻撓那些授予他們權力的選民意志。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會被掃地出門。&lt;/p&gt;
&lt;p&gt;如果沒有教育，什麼都做不成。這是保守派、自由意志論知識分子、智囊團以及 Mises Institute 那樣的意見領袖身負的重要任務，教育公眾、商人、學生、學者、記者還有政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以及兩黨合作下統治精英的邪惡本性。&lt;/p&gt;
&lt;p&gt;我們必須記住精英只是少數；他們透過詐欺與誤導脫身，因為他們一直有效控制各種塑造輿論的機構（媒體、知識分子等）。&lt;/p&gt;
&lt;p&gt;大多數公眾已經對所有精英抱持著健康的懷疑與不信任態度，認為他們有欺騙與背叛的傾向。但這種健康的不信任情緒遠遠不夠；公眾，以及媒體界、學術界與政治界中的賢達人士也必須瞭解現實的究竟。具體而言，他們必須了解：什麼樣的措施能夠滿足人民意志並帶來人民渴望的革命；什麼樣的措施只是轉移反大政府革命的焦點；還有這些統治的意見塑造者為什麼要欺騙人民，他們又是如何欺騙人民。&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雖然規模小，但它將自己定位成這場教育革命的領導。它不依賴政府補助、大企業利益，甚至是大型基金會。這意味著它不會被呼來喚去。雖然整體資源相對較差，但 Mises Institute 擁有重要的資產：明確的目標與獨立性。&lt;/p&gt;
&lt;p&gt;在它存在的 12 年中，Lew Rockwell 小心翼翼地保護這兩項資產，它的財務完全依靠有原則的個人與無利益相關企業的支持，它這種做法也激起左派自由主義者、官派保守主義者還有政治智囊團與左派知識份子組成的軍團等群體的驚訝與憤怒。&lt;/p&gt;
&lt;p&gt;所有這些任務，Mises Institute 都已經取得相當成效。Mises Institute 以有限的資源獨立奮鬥，成為堅強的思想影響。僅舉一例：Mises Institute 早在 1 月份就率先發表一份徹底譴責 WTO 的文章，不僅揭露 WTO 強加全球貿易管理的當前企圖，還深入研究了它的歷史，將 WTO 的歷史追蹤回 1970 年代、1940 年代，甚至是 Woodrow Wilson 的「世界貿易法庭」。&lt;/p&gt;
&lt;p&gt;這篇文章以及與其他 Mises Institute 的著作，都明確定義出右派、左派與中間派的辯論。甚至是美聯社在眾議院投票前一天，在其提供歷史看法的專欄中，幾乎逐字逐句地抄襲 Mises Institute。&lt;/p&gt;
&lt;p&gt;雖然它帶給柯林頓和他在共和黨的盟友們很多麻煩，Mises Institute 並沒有獲勝，但它確實動員了美國人民，並確保這場反大政府的革命將繼續且加強。而這場革命的知性領導將是 Mises Institute。&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帶著原則與一致的自由意志論及自由市場觀點進入公眾討論與知性辯論，它揭露了許多謊言，包括眾多國家主義、世界規劃師、新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馬克思主義餘孽，還有那些膽敢冒用光榮「自由」、「自由市場」或「自由貿易」來放任實質上是相反作為的冒牌者。&lt;/p&gt;
&lt;p&gt;「自由」這個術語，被社會民主派偷去冒用了很長一段時間。而我們現在還面臨其他術語被偷用的危險。只有致力於真理之光可以消除這些迷霧。&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已經對這個國家的每個人與每個組織的資金發揮重要的思想與政治影響。它的任何資源增加都會倍增為難以估量的影響力。&lt;/p&gt;
&lt;p&gt;那些強調社會與政治思想重要性的人，往往只看長期發展，把注意力關注於後代。這些都正確、重要也不容遺忘。但是思想不只對某個時代重要；思想對於此時此地也至關重要。&lt;/p&gt;
&lt;p&gt;在革命發酵的時期，社會與政治變革通常都突然且迅速。1994 年 11 月的選舉只是其中一個顯著的例子。Mises Institute 遇到一個獨特且光榮的機會，復興自由、自由市場與私有財產的思想，並幫助我們把美國的榮耀從那些背叛自己靈魂與精神的人手中奪回。&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Ludwig von Mises簡傳（1881－1973）｜Ludwig von Mises: 1881–1973</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11-%E8%AD%AF%E4%BD%9Cludwig-von-mises%E7%B0%A1%E5%82%B318811973ludwig-von-mises-18811973/</link><pubDate>Mon, 1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11-%E8%AD%AF%E4%BD%9Cludwig-von-mises%E7%B0%A1%E5%82%B318811973ludwig-von-mises-18811973/</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60169882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Ludwig von Mises簡傳（1881－1973）｜Ludwig von Mises: 1881–1973" /&gt;&lt;h1 id="譯作ludwig-von-mises簡傳18811973ludwig-von-mises-18811973"&gt;【譯作】Ludwig von Mises簡傳（1881－1973）｜Ludwig von Mises: 1881–1973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60169882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ufmgt/560169882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versidadFranciscoMarroqui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udwig von Mises: 1881–1973》，Rothbard 動人的敘述，令人無限追思 Ludwig von Mises，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是他經歷幾乎整個世界的價值觀改變，但仍屹立不搖地堅持真理，接續他志業的人們，也應秉持他的精神，一代一代地努力，直到我們真的自由，直到我們真的都懂得自由。&lt;/p&gt;
&lt;p&gt;&lt;strong&gt;Ludwig von Mises簡傳（1881－1973）｜Ludwig von Mises: 1881–1973&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對於我們這些敬愛 Ludwig von Mises 的人而言，言語無法表達我們的失去：他的親切、輝煌與完美；他無瑕的氣節；他追求人類自由的勇氣與終身奮鬥；一個包羅萬象的學者；對我們所有人的崇高激勵。除此之外，這位溫柔且迷人的朋友，為我們這些人帶來一次大戰前的維也納文化與魅力。&lt;/p&gt;
&lt;p&gt;Mises 之死，不僅帶走我們一位深受尊敬的朋友與導師，也替一個時代的終結敲了喪鐘：他是 1914 年之前的歐洲，一個更高貴、更自由也更文明的時代所剩下的最後一個活寶。&lt;/p&gt;
&lt;p&gt;Mises 的朋友與學生都本能地明白我的意思：當我想到 Ludwig Mises 時，第一個浮現腦海的，是我與 Mises 在一個充滿久違文明時代氛圍的小公寓的私人下午茶特權。Mises 和藹的忠實妻子 Margit；由被納粹摧毀的家庭圖書庫中救出的珍貴書籍；還有 Mises 以他獨特的方式分享的舊維也納軼事、學者們的故事，與當今經濟、政治與社會理論的精湛見解，以及他對目前情勢的精明意見。&lt;/p&gt;
&lt;p&gt;Mises 宏偉、強大且永不妥協之作品的讀者，遇到他本人時也常會感到驚訝。也許他們將 Ludwig Mises 的形象想像成冰冷、堅毅、嚴峻、具有邏輯且排斥平凡的學者，挖苦周遭駑鈍者長久以來的錯誤與侮辱。&lt;/p&gt;
&lt;p&gt;他們不可能錯得更多；他們遇到的是天才頭腦、和諧個性與貼心又仁慈之人格的混合。我們從未聽過 Mises 說出任何辛辣或挖苦的話。永遠帶著溫柔與禮貌，即使他的朋友與學生只有一丁點生產力或智慧的跡象，Ludwig Mises 總是鼓勵他們；提供溫暖以及早被他偉大作品證實的大師邏輯與道理。&lt;/p&gt;
&lt;p&gt;他始終是靈感來源與恆星。但這名漢子過得竟是什麼樣的生活！Ludwig Mises 在他 92 歲生日不久後去世，直到他的生命接近尾聲前，他以眾多偉大且不朽的作品傾注一股強大的湧泉，在大學持續任教至 87 歲，他是能量與收產力的泉源，他不倦地飛行於世界各地授課與演講，替自由市場與健全經濟科學發聲，他替自己的創作貢獻了強大的連貫性與邏輯結構。&lt;/p&gt;
&lt;p&gt;Ludwig Mises 面對遭遇的堅定與勇氣令人慚愧，對我們而言是無盡的奇蹟。曾經所有經濟界人士與各國領導人都為自由喝采，但在 Mises 聲勢到達最高點時，他的世界開始破滅並遭受背叛。這個世界一頭埋入凱因斯主義與國家主義的謬誤與邪惡，而 Mises 偉大的見解與貢獻則被忽視和蔑視，他過往的傑出學生大部分都決定隨風擺動。&lt;/p&gt;
&lt;p&gt;僅管被可恥地忽視，在美國的二流職位也剝奪他遇見優秀學生的機會，Ludwig Mises 從來沒有抱怨或動搖。他純粹地開鑿他偉大的目標，發展並闡述強大的經濟與社會科學，他獨自一人就具有看出連貫整體結構的天才；他意識到如果人類想要生存與繁榮，就必須堅決的支持個人主義與自由。他確實是個絲毫不會偏離於真理的恆星，他是第一個看到真理並呈現給那些願意聆聽的人。&lt;/p&gt;
&lt;p&gt;儘管機率很小，但我們中的一些人慢慢地開始聚集在他周圍，學習、聆聽，並在他人格與作品的光輝下滋養成長。過去幾年，自由與自由市場的思想已經開始在美國迅速復甦，他的名字與他的思想開始打動我們所有人的心弦，而他的偉大將被新的世代認識。&lt;/p&gt;
&lt;p&gt;他始終樂觀，我有信心 Mises 感到欣慰，看到這些對他親手打造但被遺忘許久的自由與健全經濟的新覺醒。我們不能，唉，重返舊維也納難以言喻魅力的精神、廣度與博學。不過，我熱切地希望，我們至少曾讓他的生活添一點甜。&lt;/p&gt;
&lt;p&gt;在眾多 Mises 告訴我的奇聞軼事中，我最清楚記得的這個，也許它能傳達一點 Ludwig von Mises 的機智與精神。他與他的朋友，偉大的德國哲學家 Max Scheler，一起走在維也納街頭，Scheler 轉向 Mises 並帶些惱怒地問：「維也納這什麼天氣養出了這些邏輯實證主義（主導現代哲學院且 Mises 一生與之博鬥）者？」Mises 聳聳肩並輕答：「唔…畢竟，有數百萬人生活在維也納，而其中只有大約十幾個邏輯實證主義者。」&lt;/p&gt;
&lt;p&gt;但是，唉，Mises，現在你走了，而我們失去了嚮導、我們的長老、我們的朋友。沒有你，我們要怎麼前行？但我們必須前行，如果我們不這樣做，將是對你以高尚生命與不朽作品為例之教誨的可恥背叛。祝福你，Ludwig von Mises，我們最深的愛隨你同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Mises Institute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Mises Institut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11-%E8%AD%AF%E4%BD%9Cmises-institute%E7%9A%84%E6%95%85%E4%BA%8Bthe-story-of-the-mises-institute/</link><pubDate>Mon, 1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11-%E8%AD%AF%E4%BD%9Cmises-institute%E7%9A%84%E6%95%85%E4%BA%8Bthe-story-of-the-mises-institut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isescrest.gif"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Mises Institute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Mises Institute" /&gt;&lt;h1 id="譯作mises-institute的故事the-story-of-the-mises-institute"&gt;【譯作】Mises Institute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Mises Institut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isescrest.gif"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ile:Misescrest.gi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iki&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zh:%E7%9F%A5%E8%AD%98%E5%85%B1%E4%BA%A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3.0/deed.z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署名-相同方式共享 3.0 Unported&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1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tory of the Mises Institute&lt;/a&gt;》，Rothbard 介紹奧地利學派在二戰後與凱因斯主義、社會主義及國家主義等敵人的抗爭，從一度沒落到 Hayek 獲頒諾貝爾獎的第一次復甦，又從繁榮發展到變種虛無主義、國家主義扭曲奧地利學派之名的再次沒落危機，Mises Institute 秉持 Mises 一生無懼攻訐的勇氣，以同樣不願對任何主流壓力妥協的真理，逐漸收復奧地利學派的失地，透過健全 Mises 理論框架下所發展的自由市場理論、豐富的閱讀資源、定期舉辦的學術研討會，吸引、培養無數願意獻身自由市場的人，成為勇敢堅毅的自由市場倡導中心。&lt;/p&gt;
&lt;p&gt;&lt;strong&gt;Mises Institute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Mises Institut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採用與眾不同的角度看待經濟研究與應用政治哲學。它相信沒有原則的「政策分析」不過就是詐騙集團跟政策說帖，沙子堆成的模糊政治結論。它也認為，沒有學術原則基礎的政策分析，不值得用掉那些紙張與專門為此所投注的時間與金錢。簡言之，唯一有價值的當代政治及經濟分析，必須以堅實的學術原則為基礎。&lt;/p&gt;
&lt;p&gt;另一方面，Mises Institute 也挑戰那些普遍被接受的學術研究手段。與此相反，對 Mises Institute 而言，對於真理的奉獻，意味著學術研究必須追求真理在任何地方的應用可能，包括時事領域。遠離應用的經濟研究，不過就是束之高閣的學者遊戲，就像除去學術原則的公共政策分析一樣混亂。&lt;/p&gt;
&lt;p&gt;因此，我們看到 Mises Institute 獨特的研究暨應用孿生計畫的真正重點：將被人為分割的兩個領域重新融合。學術原則被用來分析政府與政府的詭計，就像當代政治經濟仰賴健全學術研究。從公理到應用，最終將學術研究與應用經濟統合成一個整體。&lt;/p&gt;
&lt;p&gt;而現在我們看見 Mises Institute 招牌後的真正要點。這個研究所是美國唯一以 Ludwig von Mises 為名的機構，這並非偶然。Ludwig von Mises 的生活與工作都是學術原則與學理應用兩者交融整合的例證。Mises 是 20 世紀最偉大的知識分子與學者之一，他蔑視任何認為學術研究應保持抽象理論且永遠不將原則套用到公眾政策的概念。&lt;/p&gt;
&lt;p&gt;與此相反，Mises 總是結合學術研究與政策結論。Ludwig von Mises 是個具有高度勇氣與氣節的學者，他總是追求真理的最終結論，不管那會多麼不受歡迎或令人不快。作為結果，Ludwig von Mises 是 20 世紀追求人類自由最偉大也最不妥協的冠軍。&lt;/p&gt;
&lt;p&gt;這也難怪，那些怯懦者與腐敗者總習慣性地迴避 Ludwig von Mises 這個名字。在 Mises 追求真理與自由的道路上，他蔑視一切障礙與誘惑。高舉 Ludwig von Mises 這面驕傲的旗幟，Mises Institute 確實設出了恢復智慧與誠實的標準。&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前所未有地擴大與蓬勃發展。它的學術期刊《評介奧地利學派經濟學（Review of Austrian Economics）》，是奧地利學派經濟學理論以及應用的高水準期刊，也是該領域唯一的期刊。它擴大並發展奧地利學派經濟學的真理。它也孕育奧地利學派學者，鼓勵新進年輕奧地利學派學生閱讀並替該期刊為文，同時發掘成熟的奧地利學派學者，他們往往在學術界被孤立但現在被鼓勵撰寫並提交文章。&lt;/p&gt;
&lt;p&gt;這些人士現在知道他們並不孤單，而是日益龐大與增長的全國乃至國際運動的一部分。任何一個記得找到另一個同意我們自由與自由市場偏好意見的人是什麼感覺的人，都會明白我的意思，Mises Institute 對此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lt;/p&gt;
&lt;p&gt;研究所針對奧地利學派經濟學教育的全面性計劃，還包括出版並經銷不管是原文或轉載的研究論文、書籍和專著，舉行各種重要經濟議題的會議，並在會議結束後以書籍形式出版會議論文。而它每月發表的政策評論《自由市場（The Free Market）》，提供了奧地利學派角度對世界政治經濟的精闢評論。而《奧地利學派經濟時事通訊（Austrian Economics Newsletter）》則帶來重要發展的相關新聞與評論。&lt;/p&gt;
&lt;p&gt;此外，Mises Institute 在美國奧本大學設有學術總部，並頒授經濟學碩士與博士學位。Mises Institute 提供大量研究生獎學金，開放給不管是在奧本大學或是其他在全國各地有前途的年輕研究生。&lt;/p&gt;
&lt;p&gt;最後但非最不重要的是，由 Mises Institute 所贊助的夏季研討會取得巨大成功，這個研討會為期一周並專注於奧地利學派經濟學。課程邀請眾多顯赫的講師，並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最優秀的年輕頭腦，從而被認可是最嚴格、最全面性的課程。在這裡，奧地利學派的領頭經濟學家會在舒適的校園環境，對學生進行密集授課並與學生進行討論。參與者幾乎都是最好、最聰明也最具求知慾的奧地利學派新芽。他們從那裡開始發展、畢業，並成為自學的奧地利學派學者、成為商人或其他意見領袖，深知真理以及奧地利學說與和自由市場經濟的重要性。&lt;/p&gt;
&lt;p&gt;此外，Mises Institute 的獨特指導方式，避免講師在發表演講後迅速離場的學術常例；相反的，他們出席所有的講座，並鼓勵學生與學院之間的友誼及團隊精神。這些友誼與關係可能走一輩子，而這些對於建立任何形式，具有活力、凝聚力之奧地利學派經濟學與自由市場的長期運動而言，非常重要。&lt;/p&gt;
&lt;p&gt;這一系列活動的基本要點有兩方面意義：推進學科內容並不斷擴大奧地利學派經濟學真理的綜合體；建立蓬勃發展的奧地利經濟學家運動。沒有科學或學術專業能無中生有；必須孕育於人們的發展，透過個體間互相討論、筆談與相互交流，來協助建立並維持奧地利學派經濟學的內容。&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取得的巨大成就，只在清楚 1982 年成立當時所面臨的條件背景之下而被理解。Mises 的頭號門徒 F.A. Hayek 在 1974 年獲頒諾貝爾經濟學獎，那是一個令人吃驚的變化，以前的諾貝爾獎專頒給數學凱因斯主義者。1974 年同時也是現代奧地利學派偉大的理論家與自由倡導者 Ludwig von Mises 的去逝周年。Hayek 的獲獎激發了這個長期被遺忘之經濟思想學派的復興。之後幾年，年度的學術研討周會聚集各路領頭的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以及最聰明的年輕學生；而這些會議論文在會後發表成卷，推動奧地利學派的復甦。奧地利經濟學派在凱因斯主義革命帶來近 40 年的忽視後正在復甦，凱因斯主義革命將習日繁榮發展的奧地利學派給丟入歐威爾式忘懷洞裡。&lt;/p&gt;
&lt;p&gt;在奧地利學派復興運動中，許多奧地利學派者視為理所當然的中心，是的，只能是 Ludwig von Mises。這個偉大的智者發起、建立並開拓 20 世紀的奧地利學派，而他對質樸且不容妥協的真理，抱著勇氣與奉獻精神，讓他成為本世紀自由與自由放任經濟戰場上的傑出戰鬥者。以他的思想以及他引以為豪的人格，Mises 是我們所有人的靈感與燈塔。&lt;/p&gt;
&lt;p&gt;但在蓬勃發展中，有些問題開始出現。1976 年夏天最後一次成功的研討會結束後，每年一度的高水準研討會消失了。而設立奧地利學派期刊以鞏固並擴大成功復興運動的提案也屢屢碰壁。夏季的基礎教學研討會雖然繼續進行，但語氣開始改變。我們開始聽到一些令人生惡的消息正在蔓延：他們低聲說，Mises「太教條…太極端了」，他「以為他知道真理」，他「疏離人群」。&lt;/p&gt;
&lt;p&gt;是的，當然，Mises 遵奉「教條」，即，他全心奉獻於真理、自由與自由企業。是的，確實，Mises 即使是最和藹可親也最鼓舞人心的人，他始終「疏離人群」，意思是，他系統性地疏遠集體主義者、社會主義者、國家主義以及形形色色的整頓主義者與機會主義者。&lt;/p&gt;
&lt;p&gt;當然，這種指控了無新意。Mises 英勇且頑強的一生當中都飽受這些抹黑攻擊。而令人感到煩擾的，是這些傳播謠言者都清楚：他們一直到奧地利學派「繁榮」期間，看來都像 Mises 追隨者。&lt;/p&gt;
&lt;p&gt;很快地，什麼遊戲正在進行顯得很清楚。無論是獨奏或和鳴，那些參與這一轉變的個人與團體，都出於意識地作出關鍵決定：他們得出結論，自己該早點明白人類行為學、奧地利學派經濟學與不妥協的自由放任主義，既不受政治家歡迎，也不受體制派歡迎。這些觀點也不受主流學者「尊敬」。一小群富有捐助者認定追求權力與財富之路不在此，而許多年輕學者則認定保住學術飯碗的方法是討好學術主流意見，而不是維持往往被忽視之真理的承諾。&lt;/p&gt;
&lt;p&gt;但這些整頓主義者並不希望直接攻擊 Mises 或奧地利學派學者；他們深知 Ludwig von Mises 廣受商人與有智人士的欽佩，而他們不想疏離現有或潛在的支持。怎麼辦呢？就和一個世紀前某些團體做的事情相同，扭曲高貴的「自由」一詞，變成與其對立的中央集權與專制，而非自由。同樣的行為，也發生在美國憲法意義的改寫，把限制政府凌駕個人權力的文件，扭曲成認可與合法化這種權力。正如著名經濟記者 Garet Garrett 對羅斯福新政的評論：「只有形式的革命」，保留奧地利學派之名，行相反之實。竄改原先奉獻給經濟法則與自由市場的內容，變成模糊的虛無主義，含糊地接受 Mises 的宿敵：歷史主義、制度主義，甚至是馬克思主義與集體主義。這些，毫無疑問地，在許多學術界內都更「體面」。該拿 Mises 怎麼辦？他們並未公開攻擊他，而是採取忽視，並希望 Mises 過段時間後會同意這個新的狀態。&lt;/p&gt;
&lt;p&gt;就在 Ludwig von Mises 的思想快要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消失在歷史洪流，而「奧地利學派」這個名字也幾乎被扭曲成反面指稱之時，羽翼未豐的 Mises Institute 走入這團瘴氣與破毀。&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 抱著單純的想法創始於 1982 年秋天；沒有凱子爹、沒有捐贈基金，也沒有億萬富翁的協助。事實上，那些當時看來是「奧地利體制派」的高權者們努力地擺爛，希望看到 Mises Institute 失敗。&lt;/p&gt;
&lt;p&gt;然而，Mises Institute 堅持下去，被真理與自由的光明激勵，逐漸地找到同樣支持 Ludwig von Mises 一生思想與原則的朋友與支持者。Mises Institute 發現自己的期望是有道理的，美國確實有很多自由與自由市場的忠實倡導者。我們的期刊、研討會、會議中心與獎學金蓬勃發展，我們能夠推行一門學問，不對那些虛無主義與國家主義等不知情社會誤以為的「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妥協。&lt;/p&gt;
&lt;p&gt;這場鬥爭的結果令人滿意。成千上萬接觸奧地利學派的學生，成為主流理論的激進替代品。真理之光壓倒口是心非。不再有任何爭用奧地利學派之名的可行競爭對手。自由市場再次出現具有原則且勇敢的倡導者。正義在這次取得勝利。不僅復甦奧地利經濟學派的蓬勃發展前所未有，它現在也在健全的奧地利學派框架下發展良好。最重要的是，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又再次回到 Mises 主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快速修復」的問題｜the Trouble with the Quick Fi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5-%E8%AD%AF%E4%BD%9C%E5%BF%AB%E9%80%9F%E4%BF%AE%E5%BE%A9%E7%9A%84%E5%95%8F%E9%A1%8Cthe-trouble-with-the-quick-fix/</link><pubDate>Tue, 05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5-%E8%AD%AF%E4%BD%9C%E5%BF%AB%E9%80%9F%E4%BF%AE%E5%BE%A9%E7%9A%84%E5%95%8F%E9%A1%8Cthe-trouble-with-the-quick-fi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36121777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快速修復」的問題｜the Trouble with the Quick Fix" /&gt;&lt;h1 id="譯作快速修復的問題the-trouble-with-the-quick-fix"&gt;【譯作】「快速修復」的問題｜the Trouble with the Quick Fi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36121777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rbonnyc/336121777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bonNY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Trouble with the Quick Fix&lt;/a&gt;》，Rothbard 提出幾個政治上常常採用的「快速修復」解藥，事實上是如何因為專注於狹隘的某一層面而忽略長久的副作用，反而造成更嚴重的後果。&lt;/p&gt;
&lt;p&gt;&lt;strong&gt;「快速修復」的問題｜the Trouble with the Quick Fi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如果保守派與自由市場經濟學家有所謂的美德，應該是對公眾政策產生之間接後果的意識，而非只是意識到公眾政策的直接後果。若以 Henry Hazlitt「破窗效應謬論」的精神，他們應該將「三思而後行」的態度帶入政治生活。&lt;/p&gt;
&lt;p&gt;相反的，那些本應更具知識的朋友與同事，近幾年來越發追求一些據說能無後遺症地神奇解決問題的「快速修復」噱頭。不幸的是，他們似乎忘了基本的 Mises「政府定律」：政府的行為，特別是「快速修復」，容易讓我們陷入比現狀更糟的混亂。&lt;/p&gt;
&lt;p&gt;「快速修復」的基本缺陷，是專注於受政治關注的某方面問題，而忽略了其他重要的問題。因此，教育券計劃將重點擺在公立學校的恐怖，而忽略了更廣泛且更重要的稅賦教育與政府對公私立學校的控制；對福利制度的反對專注於納稅人支付閒置人口，而忽略了稅賦補貼期間（不管受助人是否閒置）這個更廣泛的問題。&lt;/p&gt;
&lt;p&gt;這些主流自由市場經濟學家感謝著災難性的《1986 年稅收改革法》，該法案追求雅各賓式的平等與「公平」，如此成功地關閉稅收「漏洞」而幾乎摧毀住房市場。此外，他們完全忽略了透過消除未保險醫療給付的所得稅抵免，稅制改革將加速柯林頓目前的健康計劃怪獸，從而產生「醫療不保險的問題」。&lt;/p&gt;
&lt;p&gt;最近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快速修復」狂熱是死不足惜的《平衡預算修正案（BBA）》。國會似乎每隔幾年就會進入「愚蠢季節」並蹦出這個修正案。不，不僅如此；每個接替的 BBA 化身都比其前任更糟。為了追求通過任何修正案的歇斯底里慾望，增稅的限制正在逐步減弱。最新的《Simon 修訂案》中，國會多數能透過增加稅收來「解決財政赤字問題」。&lt;/p&gt;
&lt;p&gt;BBA 不明智的狹隘焦點，當然，是「赤字」，彷彿赤字是所有財政惡化的根源，必須以「任何必要手段」加以消除似的。但是，更廣泛的大政府問題根源並非赤字；甚至不是 Milton Friedman 長期以來強調的政府總開支；而是依賴三個環環相扣之財政手段的政府行為：赤字、政府開支和稅收。大政府是不斷腫脹與擴大的寄生蟲，它破壞生產性經濟的「私營部門」；而重點必須擺在盡可能地「戲劇性」減少政府預算中這三個因素的規模。&lt;/p&gt;
&lt;p&gt;看著 BBA，它只專注於赤字的第一個顯然的不幸後果，是它很可能會確實導致大幅增稅，同時對限制政府開支不起作用。比赤字更糟的是更高的稅賦；實施 BBA 並透過增稅來對抗赤字，就像往病人胸腔開槍來治療支氣管炎一樣。&lt;/p&gt;
&lt;p&gt;BBA 還有許多其他的可怕錯誤。它只要五分之三的國會表決通過就可以隨時被覆寫；它忽略了那些新增支出項目可以簡單地列成「預算外」就不受任何限制的事實；它忽略了授權州政府或私人公司的「聯邦政府預算外」支出，能讓預算數字算到這些單位身上而不是聯邦政府身上。&lt;/p&gt;
&lt;p&gt;此外，BBA 完全是個騙局；它不會平衡任何預算。自從 1970 年代中期以來，聯邦預算程序將重點擺在未來幾年的預估預算，而非任何一年的實際預算。BBA 要求平衡的不是實際的聯邦預算，而是美國國會預估明年的財政預算案。任何一個傻瓜都知道，你可以很簡單的隨心估計，並透過操弄假設來獲得想要的結果。傳統上，政府總是低估未來行為的費用並高估收入。&lt;/p&gt;
&lt;p&gt;因此，BBA 不僅對美國人民增加了沉重的稅賦，它也將犯下殘酷的騙局，那些希望結束赤字的公眾所接受的修正案，將只會粉飾太平，而非解決現實問題並結束赤字。簡言之，BBA 有助舒緩公眾對大政府擴張的反對，而這可能是整件事的最終目的。&lt;/p&gt;
&lt;p&gt;最後，備受指責的政治分肥先生（Mr. Pork Barrel）參議員 Senator Robert Byrd（D-W.Va.），同時也是反對 BBA 的領導者，還強調了一個完全被忽視重點。不管他是否參與政治分肥，參議員 Byrd 在一個重要的憲法問題上作出雄辯：國會必須保留它看顧財政的重要權力。國會儘管罪惡，但至少對選民負責，而 BBA 修正案將會把這個權力從國會手上取走，轉交到聯邦法官的手中。聯邦法官不由選舉產生、不對選民負責，而且是長期追求權力擴張又無法將其移除的寡頭勢力。&lt;/p&gt;
&lt;p&gt;正如參議員 Byrd 反對 BBA 的意見：「財政權力屬於人民。…它歸屬於代表民意的機關，由人民選舉產生。而法官並非透過人民選舉產生。」&lt;/p&gt;
&lt;p&gt;說到「快速修復」，還會出現一個名副其實的噩夢。自由意志論者長期推動政府活動的私有化，但是，正如那些經常發生的事情，即使是私有化的好事也遭到偶像崇拜的磨難：某個備受珍視的思想運動，卻忽略了更廣泛也更重要的考慮因素。因此，我們已經看到前蘇聯大幅依賴於形式上的「私有化」；舉例而言，如果那些壟斷舊有鋼鐵業、銅業的共產黨管理精英，突然成為這些非經濟複合體的「私人」業主，我們難道應該為此歡呼？&lt;/p&gt;
&lt;p&gt;看回家裡發生的事，我們現在發現敬愛的 IRS，受到柯林頓政府的支持而想從事私有化。事實證明，對於財務部而言，將收稅的工作私有化，外包給私人公司將更有效率。嘿，我們真的想透過私有化部分或全部的稅務機關來提高所得稅的徵收效率？&lt;/p&gt;
&lt;p&gt;難道我們真的要被 IBM 或麥當勞的「稅務警察」，拿著專橫強制命令破門而入，仔細搜索我們的生活與紀錄？任何人熟悉歷史的人都知道，前現代歐洲最令人贈恨的機制是「稅款承包商」。國王將徵稅的權力（或特權）授權私人的公司或「稅款承包商」，而能迅速得到稅收並省下龐大的官僚機構開支。你能想像那些失去主權或合法性外衣的稅款承包商，是如何受到人們的重度唾棄嗎？&lt;/p&gt;
&lt;p&gt;有些人認為，為了挑起公眾的革命性反彈情緒，越糟的暴政越好。好吧，私有化徵稅可能能達到這點。&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革命到家門｜The Revolution Comes Hom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5-%E8%AD%AF%E4%BD%9C%E9%9D%A9%E5%91%BD%E5%88%B0%E5%AE%B6%E9%96%80the-revolution-comes-home/</link><pubDate>Tue, 05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5-%E8%AD%AF%E4%BD%9C%E9%9D%A9%E5%91%BD%E5%88%B0%E5%AE%B6%E9%96%80the-revolution-comes-hom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2819361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革命到家門｜The Revolution Comes Home" /&gt;&lt;h1 id="譯作革命到家門the-revolution-comes-home"&gt;【譯作】革命到家門｜The Revolution Comes Hom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2819361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ight_seeker/62819361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ewmind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Revolution Comes Home&lt;/a&gt;》，Rothbard 分析 1994 年民主黨在國會選舉中慘敗的社會原因，並惋惜柯林頓的左傾因為民主黨選舉慘敗而將遭中止，由於柯林頓再次轉往中間派路線，使得兩極化的強烈社會反感革命動力也胎死腹中，正如 Rothbard 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與小政府的主要希望，是矛盾地讓柯林頓跟隨希拉蕊與其意識形態向左傾，動員並分極化公眾更高強度地反對柯林頓統治的回應。這樣一來，柯林頓的同盟只剩下 Jesse Jackson和ACT-UP，而反稅收、反監管、反政府的民粹主義將升級並推翻他的統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革命到家門｜The Revolution Comes Hom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94 年的選舉前所未有地砸毀了醞釀數個月的人民革命選舉訴求：廣泛地拒絕柯林頓總統、柯林頓的民主黨，他們這些人與他們的作為。這是對近期一連串革命的合宜跟進，反抗與前蘇聯相關之政府及社會主義。這種反政府革命終於在去年蔓延到美國。對於柯林頓個人與意識形態上受憎恨之華盛頓特區的融合、「利維坦」聯邦政府以及中央集權的國家主義，一股加劇的厭惡在美國政治中創造出強大的助燃劑。這股龐大的否定勢力，甚至讓許多州政府脫離民主黨控制以及政府干預人民生命與財產的民主黨思想。以前柯林頓或媒體蒙古大夫試著轉移選舉意義的有效策略（例如「反現任」），因為選舉革命的事實而顯得可笑且被拋棄。&lt;/p&gt;
&lt;p&gt;Leon Trotsky 被 Stalin 流放後寫了本苦澀的書：著名的《被背叛的革命（The Revolution Betrayed）》。在十月革命（Bolshevik Revolution）的例子中，花了約 15 年來醞釀所謂 Stalin 對列寧主義革命的背叛。（實際上，儘管 Stalin 與 Trotsky 的分裂事件對西方知識份子而言充滿魅力，但相較於思想背叛，此事件更像是 Bolshevik 內部的個人與派系鬥爭。）&lt;/p&gt;
&lt;p&gt;而在 1994 年 11 月雄偉的自由市場革命例子中，這種背叛幾乎立即顯現。這種背叛的確不可避免，它內建於美國目前的政治結構中。&lt;/p&gt;
&lt;p&gt;基本問題在於被過度稱讚的「雙寡頭」兩黨制，此種制度鞏固於單一選區、贏家通吃的立法程序及社會主義化投票，並在 1890 年代以「漸進改革」被廣為接受。此次改革使得政府能對公眾投票以及公民表達選舉意願施加嚴格的限制。在社會主義化投票被接受之前（或稱為「澳大利亞」選票），投票採秘密進行，將記有候選人其中之一的卡片投入所提供的箱中。這種「選票」沒有什麼好擔心的。&lt;/p&gt;
&lt;p&gt;因為兩黨制的關係，1994 年的選民唯一能表達擺脫可憎民主黨的革命渴望的方法，只能將票投給共和黨。不幸的是，控制共和黨的精英們早就有著非常類似於民主黨的意見，從而剝奪美國公眾哲學上的任何選擇。&lt;/p&gt;
&lt;p&gt;兩黨統治精英共同的意識形態是福利主義與社團主義的中央集權；無論稱為社團的「自由主義」或「保守主義」，兩者只是意義與美學形式的細微差別。就本質上而言，企業與媒體精英長期以來一直參與騙局，騙局中的倒楣蛋則是美國公眾。當公眾厭倦了其中一黨，精英們便提供所謂的替代方案，但其實和原來差沒多少。&lt;/p&gt;
&lt;p&gt;然而，並非全然無望。這種兩黨制的內在張力，來自於公眾長期被誤導，以為兩黨間存在真正的選擇與強烈的意識形態分歧。其結果是，無論是一般選民或是兩黨積極分子，都傾向於抱著衝突的意識形態並滔滔不絕地發表鮮明對比的言論。&lt;/p&gt;
&lt;p&gt;這些基層人員以及黨派部隊都傾向於相信並認真看待政黨說辭。而從前滿意於政治領袖的花言巧語而不在乎其真正作為的美國公眾，特別是保守派人士，現今也將目光關注於現實情況，他們對於華盛頓特區不斷蓬勃發展並束縛他們的利維坦國家，產生逐漸上升的不滿反抗怒氣。&lt;/p&gt;
&lt;p&gt;這次，基層的保守派對 Robert Dole 感到感冒，Robert Dole 因獻身於妥協增稅與提高政府支出而出名。而真正的危險在於 Newt Gingrich，他醞釀了誘騙基層保守派信任的花言巧語，這將導致他們的革命。&lt;/p&gt;
&lt;p&gt;即使是在修辭學意義上，Newt Gingrich 也令人想起飄忽不定的柯林頓，一下說熱一下說冷，每天都在改變，一下子呼籲革命（《華盛頓郵報》的 David Broder 最近叫他「壞 Newt」），一下子又承諾與他據稱在白宮的頭號敵人「合作」（「好 Newt」）。備受爭議的 Gingrich「條約」遠非擊退大政府的表述，而是瑣碎與虛偽。讓我們繼續看一些反中央政府革命的關鍵面貌，看看那些包括 Gingrich 的那些共和黨精英們如何塑造假象。&lt;/p&gt;
&lt;p&gt;稅。忘記資本利得稅那些微不足道的削減與扶養減免額度。關鍵點是，Gingrich 與其他領導人都致力於災難性的布希暨柯林頓兩黨（Bush-Clinton-bipartisan），其概念為從不減少政府的總收入，所以，任何的減稅都必須以其它地方的增稅（或增「費」）來作為補償（「兩黨」這個可怕的詞，本身就代表著雙寡頭壟斷與出賣原則）。確切而言，直到大幅度削減所得稅的提案通過之前，共和黨精英所謂的擁抱小政府將繼續只是詐欺與騙局。&lt;/p&gt;
&lt;p&gt;廢除《布萊迪法案（Brady Bill）》及普遍的槍枝管制。「條約」或各黨領導隻字未提。&lt;/p&gt;
&lt;p&gt;廢除平權法案。隻字未提。&lt;/p&gt;
&lt;p&gt;放鬆管制，即，廢除《職業與健康法令》、《美國殘障法案》、《清潔空氣法》等。隻字未提。&lt;/p&gt;
&lt;p&gt;入境管制。反對非法移民、一般移民或移民福利，隻字未提。&lt;/p&gt;
&lt;p&gt;取消外援。不僅隻字未提，包括 Gingrich 的全體共和黨領導層，都堅定地致力於在經濟與軍事上進行全球性干預的美國外交政策。&lt;/p&gt;
&lt;p&gt;退出聯合國、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等。同上，因為全體領導層承諾延續自二戰以來兩黨所追求的全球干涉主義外交政策。&lt;/p&gt;
&lt;p&gt;《關稅暨貿易總協定》與世界貿易組織。受到管理整個世界貿易的關鍵動力驅動，公眾至今所知的任何事，政客都扎實地反對，Gingrich、Dole 和整個共和黨體制派不顧公眾反對地熱切盼望之。唯一的例外是 Jesse Helms，他開始找回自己的右派老路。&lt;/p&gt;
&lt;p&gt;政府開支。沒有真正的削減被精英倡導；相反的，條約承諾在蘇聯威脅不再的世界中增加軍費。公眾希望嚴格遵循國家利益的外交政策再次被挫敗。&lt;/p&gt;
&lt;p&gt;廢除美聯儲。哈！&lt;/p&gt;
&lt;p&gt;取消教育部、能源部等。哈！&lt;/p&gt;
&lt;p&gt;相反的，共和黨精英替一些《平衡預算修正案》等騙局服務，並增加國會單項否決的行政權力。將不會出現任何真正的權力下放，或恢復《憲法第 10 號修正案》。&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此種情況並非無望？因為基層間憤怒地反政府激情。因為許多新共和黨國會議員認為自己沒有獲勝機會，因此不願自己的政治搖籃被政黨精英扼殺。這些後生反映出他們選區中的硬右派氛圍。&lt;/p&gt;
&lt;p&gt;如果公眾保持警惕並持續施壓這些軟弱又無原則的政黨精英們，他們可能會被灌輸要保持良好行為。此外，革命隨著柯林頓與其政治運動的到來而呈現兩極化反應。所謂專業「兩黨」精英的訴求，和所有主要政黨幾乎相同。&lt;/p&gt;
&lt;p&gt;這些精英在 1992 年時捨棄布希而改捧柯林頓，因為他們認為柯林頓是個安全的中間派「新民主黨人」。相反的，比爾，特別是希拉蕊，證明了自己是硬左派的意識型態代表並推動美國左派聯盟的政治衝突，這些作為超過那些中間派社會民主主義者的忍受幅度。這些中間派社會民主主義者的將所謂的政治對話，定義成 Al From 與 Al Gore 等「溫和」民主黨，和 George Bush 與 Bob Dole 等「溫和」共和黨之間的永恆對話。柯林頓的大幅左移搞砸一切，並創造出反政府民粹主義能繁榮發展的缺口。&lt;/p&gt;
&lt;p&gt;柯林頓的左傾舉動極端化美國政治意見，並產生了反向的巨大反應。真正的自由意志論者與保守主義者必須保持並增加共和黨領導層的壓力，鼓勵那些後生議員並威脅出走，讓那些遵循本能而背叛共和黨原則與民主黨妥協的領導層留在家裡。&lt;/p&gt;
&lt;p&gt;人民革命並非一次性命題，它是持續的過程，而 1994 年 11 月的偉大掃蕩是個明顯的例子。新的民粹主義革命要多管齊下，也需要內外兼攻選舉機制。&lt;/p&gt;
&lt;p&gt;請注意，自從競選以來的所謂戰爭只剩滑頭威利（柯林頓）的靈魂。共和黨精英正懇求柯林頓往中間派移動並與「溫和」共和黨人聯盟。而自由與小政府的主要希望，是矛盾地讓柯林頓跟隨希拉蕊與其意識形態向左傾，呼籲其核心選民，動員並分極化公眾更高強度地反對柯林頓統治的回應。這樣一來，柯林頓的同盟只剩下 Jesse Jackson 和 ACT-UP，而反稅收、反監管、反政府的民粹主義將升級並推翻他的統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如何去社會化？｜How to Desocializ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5%A6%82%E4%BD%95%E5%8E%BB%E7%A4%BE%E6%9C%83%E5%8C%96how-to-desocialize/</link><pubDate>Fri, 0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5%A6%82%E4%BD%95%E5%8E%BB%E7%A4%BE%E6%9C%83%E5%8C%96how-to-desocializ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10496971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如何去社會化？｜How to Desocialize?" /&gt;&lt;h1 id="譯作如何去社會化how-to-desocialize"&gt;【譯作】如何去社會化？｜How to Desocializ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10496971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nechaser/10496971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unechas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ow to Desocialize?&lt;/a&gt;》，Rothbard 討論前共產國家當時紛紛努力擺脫社會主義，轉向西方借鏡時竟找不到任何可用的參考解決方案，就像一位匈牙利人的發言：「有許多西方書籍討論奪取政權的困難，但沒有人談論如何放棄權力。」&lt;/p&gt;
&lt;p&gt;&lt;strong&gt;如何去社會化？｜How to Desocializ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個俄羅斯人與東歐人都希望去社會化。他們確信社會主義不可行，急著要進入私有財產權與市場經濟的社會，越快越好。正如先前為共產主義工業部長，目前為波蘭領先民營企業家的 Mieczyslaw Wilczek 在最近選舉中所說的那樣：「波蘭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共產主義，再沒有人希望聽到任何馬克思與列寧。」&lt;/p&gt;
&lt;p&gt;除了確實進行私有財產權並譴責工會，Wilczek 也攻擊平等的概念。他指出有些人因為他最近呼籲民眾追求財富而感到憤怒。「不然我要呼籲什麼？讓他們變的更窮？」他被執著於共產黨的波蘭選民拒絕了！&lt;/p&gt;
&lt;p&gt;東歐人都渴望西方典範來指導他們如何加快這個過程。他們該如何去社會化？不幸的是，過去 40 年中，無數的保守派機構與學者研究東歐共產主義，但很少有人思考如何去社會化。許多博弈論與權勢濫用的討論，但鮮少能為東歐的去社會化者所用。&lt;/p&gt;
&lt;p&gt;就像一位匈牙利人最近的發言：「有許多西方書籍討論奪取政權的困難，但沒有人談論如何放棄權力。」問題就在保守主義的公理之一：一旦某個國家踏入共產主義，這個過程將不可逆，而這個國家就進入黑洞，永遠不會恢復。但如果，就像現在所確實發生的那樣，民眾甚至是統治精英受夠了顯然不管用的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呢？&lt;/p&gt;
&lt;p&gt;那麼，共產主義政府與其反對派要如何去社會化？有些步驟顯而易見：合法化包括貨幣（讓貨幣能以市場匯率自由兌換）的所有黑市、刪除所有價格與生產控制、大幅減稅等等。但國營企業跟國家機構該如何是好？畢竟，這些是共產主義國家的主要活動。&lt;/p&gt;
&lt;p&gt;賣掉它們的簡單答案在這個問題上不管用，無論是透過合約或拍賣。購買幾乎都是國有企業的資金該打哪籌措？而我們又怎能認為政府有權透過這種過程收集幾乎所有的資金？讓國營企業的管理階層自己設定價格還不夠；東歐都承認的關鍵步驟，是把國家財產私有化。因此，有些個人與團體將獲與這些資產？誰？為什麼？&lt;/p&gt;
&lt;p&gt;正如 Paul Craig Roberts 教授最近在莫斯科對蘇聯科學院的迷人演說談話，將政府財產轉到私人手中只有一個方式。諷刺的是，到目前為止，最好的方式是按照傳統的馬克思主義口號：「土地分給農民（包括農業工人）」和「工廠分給工人！」把國家在 1917 年徵用的財產「回歸」到當時所有者的後代很不切實際，因為許多都已不存在或難以辨識，而被共產主義政權創造的許多新產業也肯定找不到原主。&lt;/p&gt;
&lt;p&gt;還有個很嚴重的政治與經濟問題：現有的執政精英與權貴階層該怎麼辦？波蘭的反對派記者 Kostek Gebert 最近提出選項：「殺死他們或接受他們。」不可否認，殺了這些舊有的專制統治精英將達到情感上的滿足，但很顯然，那些在波蘭、匈牙利還有俄羅斯現場的人民，傾向於和平地接受他們更甚於追求正義的血腥內戰。而這也是權貴階層所希望的。他們想要自由市場與私有財產權，但當然，他們也想確保過渡期後能在未來有可觀收入，至少在分配初始資本時，能讓他們以資本富裕的民營企業家身分進入資本主義。&lt;/p&gt;
&lt;p&gt;有趣的是，沒有人比他更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的 Paul Craig Roberts 也建議更多的和平主張：「從歷史上看，統治階級不是接納變革就是被推翻。我建議共產黨接納變革。」實際上，這意味著「國營工廠所有權應分給統治階級與工廠工人，並發行股票。」他的解決方案具有相當意義。&lt;/p&gt;
&lt;p&gt;另外，Roberts 說用全國性彩券系統來決定生產工具的所有權也行，因為不管初始擁有者是誰，私有財產的經濟都將更為有效率，而「資源最終會自己找到方法落到最有效率的使用者手中」。問題是 Roberts 忽略了大多數人對正義的渴望，特別是共產主義的受害者。彩券分配系統可能會明目張膽地不公，隨後的私有財產制度可能永遠不會從這個最初的打擊中恢復。再者，這種彩券方案對提供者與其他人的意義不同；現實世界中的大多數人都買不起，也不希望採取這種希臘神話的觀點。&lt;/p&gt;
&lt;p&gt;無論如何，Roberts 都扮演了展開討論的重要角色。此時正是時候讓西方經濟學家開始解決去社會化的關鍵問題。也許他們可能推動 20 世紀最受人歡迎也最令人興奮的發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社會主義者的股市？｜A Socialist Stock Marke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8%80%85%E7%9A%84%E8%82%A1%E5%B8%82a-socialist-stock-market/</link><pubDate>Fri, 0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8%80%85%E7%9A%84%E8%82%A1%E5%B8%82a-socialist-stock-marke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82267867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社會主義者的股市？｜A Socialist Stock Market?" /&gt;&lt;h1 id="譯作社會主義者的股市a-socialist-stock-market"&gt;【譯作】社會主義者的股市？｜A Socialist Stock Marke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82267867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oxtongue/282267867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oxtongu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Socialist Stock Market?&lt;/a&gt;》，Rothbard 介紹匈牙利引進股市的過程，並說明股市的存在是自由經濟的重要指標，雖然，匈牙利向西方學得太好，不幸也一併移植各種股市管制手法，即便如此，朝自由再多邁一步，總是好的。&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主義者的股市？｜A Socialist Stock Marke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即使在改革之前的日子裡，社會主義也從不是獨塊巨石。共產主義國家中，社會主義的頻譜範圍包括從南斯拉夫的準市場與準工團系統到鄰國阿爾巴尼亞的集中式極權主義。有一次我問偉大的社會主義經濟專家 von Mises 教授，他會將「社會主義」國家定義在這個中央集權頻譜的什麼區段。當時，我不確定存有任何明確的標準可以做出那種鮮明的判斷。&lt;/p&gt;
&lt;p&gt;因此，我很高興也很驚訝 Mises 的答案清晰又果斷。他立即回答：「股市。股市的存在對資本主義與私有財產權至關重要。因為它意味著有個運作良好的市場，進行私人生產手段所有權的交換。沒有股市的話就不可能有真正的私人財產權：如果這樣的市場被允許存在，就沒有真正的社會主義。」&lt;/p&gt;
&lt;p&gt;所以，許多共產主義國家在中央計劃經濟與社會主義的招牌下，不顧一切地準備引進或推出股市，特別令人感到鼓舞。這種前景展望在幾年前無法想像！中國共產黨已經進行了這種進程的早期階段。蘇聯則開始談論引入股市。&lt;/p&gt;
&lt;p&gt;股市已經存在於幾個中國城市。然而，到目前為止它們仍是可憐的雛鳥。僅管目前共產黨領導人允許民營企業擴張以及發行股票，但目前為止只有少數幾家公司發行股票，而且這些股票性質更像債券。股利就像債券利息一樣被固定，更重要的是，這些股市並非自由市場定價體系，而是由中央政府固定股份價格。&lt;/p&gt;
&lt;p&gt;即便如此，這些小股市也在不斷擴大，中國的國有企業正對公眾拋售股份，而數以千計的合作社正將其所有權股份出售給他們的工人。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的 Harry Harding 評論道「他們的想法是讓公眾擁有足夠的股份以繼續沿用社會主義的說法」，同時，他們「讓企業對某個人負責而非對國家官僚機構負責」。儘管極不情願，中國和其他共產主義國家急於從公民身上勸誘儲蓄存款，將儲蓄從珠寶首飾與藝術轉到資本投資上。&lt;/p&gt;
&lt;p&gt;另外一個推動中國、俄羅斯和其他共產主義國家建立股市的動機，是希望吸引外國投資者。但大家顯然都清楚，包括共產黨領導人，為了吸引國外資金，盧布和其他共產主義貨幣必須解除當前的荒謬控制與人為高估，並能自由兌換成美元和其他西方貨幣。共產黨政府們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來吞下這個子彈，但他們肯定朝著這個方向努力。&lt;/p&gt;
&lt;p&gt;正如預期，走向自由股市的共產主義國家中最激進的一直是匈牙利。布達佩斯的微小股市已存在一段時間，但匈牙利政府在 1989 年 1 月 1 日開始允許外國人投資匈牙利股票，甚至允許外國人持有一些公私營匈牙利企業高達 100% 的股份。這些股份開始會在目前的微小市場進行交易，但布達佩斯預計在六個月內，成立二戰後東歐第一個正常運作的國際證券交易所。&lt;/p&gt;
&lt;p&gt;這個東歐第一間真正的證券交易所在開幕時將有 10 至 20 間上市公司，但不幸的是，它也配備了所有隨之而來的美國證券交易所標誌，包括內線交易規定與匈牙利式證交會。向西方學得太好！&lt;/p&gt;
&lt;p&gt;布達佩斯銀行副總裁 Szigmond Jarai 對此新發展特別熱衷，他也是未來監督證券交易所的政府委員會主席。Jarai 宣布「股市是高效經濟的中心…我們必須減少官僚主義並解放企業家」，他的補充聽起來就像《紐約時報》的評論：「不像共產黨政府官員，更像華爾街的自由市場愛好者。」&lt;/p&gt;
&lt;p&gt;更多的自由即將到來。匈牙利國會正在考慮稅制改革，將允許外國股票投資者無須因股息或資本利得支付匈牙利稅項，並修法允許匈牙利與國外的合資企業經營證券經紀。此外，前進的道路已經鋪好，匈牙利擁有東歐唯一的債券市場，以及讓不健全企業被迫停業的破產法律制度。&lt;/p&gt;
&lt;p&gt;當然，即使是匈牙利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匈牙利計劃在未來兩年內大幅度私有化匈牙利經濟的各部門，也有傳言稱匈牙利福林將可換成其他西方貨幣。即使是愚昧的波蘭，國會也在草擬允許私人商業銀行的法案，並消除波蘭茲羅提的外匯管制。社會主義不僅在世界各地開始崩裂，以 Mises 的標準來說，我們很快就可以丟帽歡呼匈牙利不再是社會主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給社會主義陣營的激進處方｜A Radical Prescription for the Socialist Bloc</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7%B5%A6%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9%99%A3%E7%87%9F%E7%9A%84%E6%BF%80%E9%80%B2%E8%99%95%E6%96%B9a-radical-prescription-for-the-socialist-bloc/</link><pubDate>Fri, 0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7%B5%A6%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9%99%A3%E7%87%9F%E7%9A%84%E6%BF%80%E9%80%B2%E8%99%95%E6%96%B9a-radical-prescription-for-the-socialist-blo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86963592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給社會主義陣營的激進處方｜A Radical Prescription for the Socialist Bloc" /&gt;&lt;h1 id="譯作給社會主義陣營的激進處方a-radical-prescription-for-the-socialist-bloc"&gt;【譯作】給社會主義陣營的激進處方｜A Radical Prescription for the Socialist Bloc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86963592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yxopotamus/286963592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 and the sysop&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Radical Prescription for the Socialist Bloc&lt;/a&gt;》，Rothbard 提出共產主義國家去社會化與私有化的有效處方：全面取消價格管制、將貨幣變成可兌換的硬通貨、建立完整的股市，並透過「原始占用（homestead）」原則一次性地將現有國有企業私有化。&lt;/p&gt;
&lt;p&gt;&lt;strong&gt;給社會主義陣營的激進處方｜A Radical Prescription for the Socialist Bloc&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東歐內外的人們都普遍認為，擺脫他們加劇赤貧的唯一解決辦法是放棄社會主義與中央計劃，並接受過私有財產權與自由市場經濟。但關鍵問題是西方傳統智慧顧問採用的進度緩慢，「逐步」自由，而非採取受人唾罵的激進全面性社會變革。&lt;/p&gt;
&lt;p&gt;漸進主義與逐步改變，始終以冷靜、實用、負責任且具有同情心的改革方式進行，避免突如其來的衝擊、痛苦的錯置，以及失業所帶來的徹底改變。&lt;/p&gt;
&lt;p&gt;然而，在此及許多領域中，傳統看法是錯誤的。東歐人從未如此清楚明白，唯一可行又實際且能快速起作用的方法，是全面廢除社會主義與國家主義。&lt;/p&gt;
&lt;p&gt;首先，正如我們在蘇聯所見，漸進式改革提供方便的藉口，讓既得利益者、壟斷者與受益於社會主義的低效率懶漢什麼都不用改變。結合這種抵抗與社會主義制度下特有的官僚阻力後，原先具有意義的改變被削弱成修辭學和口惠不實的承諾。&lt;/p&gt;
&lt;p&gt;更根本而言，因為市場經濟是複雜、相互關聯的無縫網路，僅控制一部分將造成更多的資源錯置，且使這些資源錯置無限延續。&lt;/p&gt;
&lt;p&gt;蘇聯是個顯著案例。改革者希望取消價格控制，但他們擔心這個主張在已然通膨的環境下將大幅加劇通貨膨脹。不幸的是，渴望吸收資本主義的東歐人，卻採取西方經濟學的謬誤，專注於等同「通貨膨脹」的物價上漲，而非專注於造成物價上漲的擴張性貨幣政策。&lt;/p&gt;
&lt;p&gt;在蘇俄與波蘭，政府將數量龐大的盧布與茲羅提注入流通，從而提高了物價水平。在這兩個國家中，嚴重的價格管制偽裝物價上漲，也創造了大量的物資短缺。許多價格管制的例子中，當局試圖透過嚴格的消費品價格管制來緩和消費，如肥皂、肉品、柑橘類水果或燃料。其必然結果就是，這些寶貴的物資特別地供不應求。&lt;/p&gt;
&lt;p&gt;如果政府冷靜下來後取消所有價格控制，確實會有許多商品價格將一次性大幅上升，特別是那些因為物價管制而遭受嚴重短缺的消費品。但這種價格上漲是一次性的，不像擴張性貨幣政策造成的持續性與加速性物價上漲。此外，如果價格便宜但是消費者卻找不到地方購買，這有什麼好值得安慰的？如果可以買到一塊 10 盧布的肥皂，總比從來沒出現過的 2 盧布肥皂好。當然，市場價格（例如 10 盧布）並非武斷的決策，而取決於消費者本身的需求。&lt;/p&gt;
&lt;p&gt;整體開放將一舉消除資源錯置與限制，也給出自由市場的空間來讓人民發揮精力、大幅提高產量，並把分配不當的資源重新轉向能讓消費者滿意的事務上。我們永遠不該忘記，西德從二戰結束後的蕭條中「奇蹟復甦」，是因為 Ludwig Erhard 與西德人民在一夜之間一舉廢除價格與工資管制系統，光榮的 1949 年 7 月 7 日。&lt;/p&gt;
&lt;p&gt;此外，東歐國家亟需資本以發展經濟，無論資本來自於國內儲蓄或外國投資者，只有在以下情況才會出現：（1）真正的股市，資產股份所有權的市場；和（2）將貨幣變成硬通貨。西德改革的一部分是讓馬克成為硬通貨。&lt;/p&gt;
&lt;p&gt;如果所有價格管制立即刪除、貨幣變成可兌換的硬通貨並建立出完整的股市，接下來該怎麼處理社會主義陣營中龐大的國有企業？這是重要的問題，因為社會主義國家中大量資本資產集中於國有企業。&lt;/p&gt;
&lt;p&gt;許多東歐人現在都意識到，促使國有企業注意價格、成本或利潤而變得有效率，是個沒望的嘗試。大家都越來越清楚 Ludwig von Mises 是正確的：只有真正的民營企業與生產手段的私人擁有者，才能真正響應利潤與虧損系統的經濟獎勵。而且，只有真正的價格體系能反映成本與獲利機會，而真正的價格體系得由實際市場中產生，也就是私人業主間的物業買賣。&lt;/p&gt;
&lt;p&gt;顯然，所有國有企業與營運都應立即私有化，越早越好。但不幸的是，許多投身私有化的東歐國家不願意推動這個補救措施，因為他們抱怨人民沒有錢可以購買這座資本山，而且國家也幾乎不可能將這些資產正確地訂價。&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些自由市場倡導者的思考不充足。不僅是社會主義下的公民沒有足夠資金來購買國有資產，還出現個嚴肅的道德問題，國家該拿這些錢做什麼，而且國家憑什麼能從長期受苦的人民手中積累這筆錢。&lt;/p&gt;
&lt;p&gt;再次，私有化的正確方法是激進的：讓當前使用者「原始占用」這些資產，例如，按比例將各公司所有權股份轉讓給工人。在這個一次性的普及私有化之後，市場上的股份價格將會隨著該公司或資產的生產性與成功度而有所波動。&lt;/p&gt;
&lt;p&gt;「原始占用」原則的批評者通常都譴責這種想法是收受人「意外收穫」的「贈品」。但事實上，這些原始占用者已經創建或採用這些資源並投入生產，而隨後的任何利得（或損失）將是這些原始占用者生產與企業行動的結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榮耀的戰後世界｜The Glorious Postwar Worl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6%A6%AE%E8%80%80%E7%9A%84%E6%88%B0%E5%BE%8C%E4%B8%96%E7%95%8Cthe-glorious-postwar-world/</link><pubDate>Fri, 0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6%A6%AE%E8%80%80%E7%9A%84%E6%88%B0%E5%BE%8C%E4%B8%96%E7%95%8Cthe-glorious-postwar-worl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62912515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榮耀的戰後世界｜The Glorious Postwar World" /&gt;&lt;h1 id="譯作榮耀的戰後世界the-glorious-postwar-world"&gt;【譯作】榮耀的戰後世界｜The Glorious Postwar Worl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62912515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xpressmonorail/262912515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xpress Monorai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Glorious Postwar World&lt;/a&gt;》，Rothbard 點出每次戰爭之後，政府習慣性地以各種藉口擴大國家權力，雖然對外戰爭結束，但戰爭時期的各種利益團體，仍想盡辦法找出各種「敵人」，繼續延續所謂「聖戰榮耀」。&lt;/p&gt;
&lt;p&gt;&lt;strong&gt;榮耀的戰後世界｜The Glorious Postwar Worl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歷史上的每場戰爭都是國家權力的大躍進，而戰後充其量僅會部份釋權。&lt;/p&gt;
&lt;p&gt;看來微小的 1812 年戰爭，花了傑克森三十年來洗滌美式生活，而我們的自由在經歷南北內戰與兩次世界大戰後從未完全恢復。特別是兩次世界大戰後，國家主義有了看似不可阻擋的論點：美國應該要用它的奇蹟與榮耀、團結的武力精神與單一的國家利益，對國內弊病宣戰。&lt;br&gt;
而國內總充滿著需要動員國家意志來對抗的問題：大蕭條、貧困、不公正，還有你想的到的其他問題。而動員必然意味著集體主義行動：增加總統之下的聯邦政府權力。&lt;/p&gt;
&lt;p&gt;第一次世界戰爭的戰爭集體主義，結合了大政府、大企業、大工會、國家主義知識分子、大政府下的技術官僚，與其年輕策劃者，在那之後，Bernard Baruch、Herbert Hoover 與 Franklin Roosevelt 的人馬，用其漫長的餘生努力奪回那些幸福的集體主義時光，並在和平時期將這些集體主義永久性地加諸於美國。在 Hoover 與 Roosevelt 新政期間，那些戰時的集體主義機構與言論被抓回來用以「打擊」大蕭條，而往往是由相同的人馬經營相同的機構。&lt;/p&gt;
&lt;p&gt;因此，Eugene Meyer 將聯邦資金借貸給企業的戰爭金融公司（War Finance Corporation），由 Hoover 擴大並改名為重建金融公司（Reconstruction Finance Corporation）而存留於和平時期的 1920 年代，相同的 Eugene Meyer 在位於華盛頓的相同辦公室裡高興地辦事。並在二戰期間帶回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集體主義規劃。Baruch 的戰爭工業局（War Industries Board）在二戰期間改組為戰爭生產委員會（War Production Board），並在朝鮮戰爭期間透過 GE 的 Charles E. Wilson 再次復活。&lt;/p&gt;
&lt;p&gt;而用於圖利特權工會、設定工資與仲裁糾紛的戰時勞資糾紛調解委員會（War Labor Board），啟發了 Roosevelt 新政早期的國家勞工委員會（National Labor Board），並被國家勞工關係委員會（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Board）成功地以《瓦格納法（Wagner Act）》在二戰期間接替戰時勞資糾紛調解委員會（War Labor Board）。&lt;/p&gt;
&lt;p&gt;加速中央集權的特別危險是成功的戰爭；韓戰與越戰加劇了國家權力，它們沒有帶來士兵的思鄉，而是奪回成功戰爭昔日輝煌的渴望。如果我們比較敵人與美軍的傷亡比，沒有其它美國戰爭比海灣戰爭還成功。&lt;/p&gt;
&lt;p&gt;因此，我們能預期逐漸升溫的氣氛，將戰爭主場轉移到國內。當前世界中，電視似乎加快了公眾迴響，戰後的國內集約化已經開始。這種國內戰爭精神充分體現於布希總統 1991 年 3 月 6 日在國會的勝利演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戰爭剛結束，還有許多明確的目標、時間表，還有高於目前取得成果的當務之急。我們必須以相同的自律意識、同樣的毅力，以同樣的方式迎接國內的挑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布希總結了一些國內議程，包括「公民權利」、公路、航空、運輸與「犯罪包裹」等「改革與重建」提案，並稱讚自己過去一年的「歷史性」《清潔空氣法（Clean Air Act）》，還有他《美國殘障法案（Disabilities Act）》的「政績」，以及未來的《兒童照顧法（Child Care Act）》。在總結過後，布希總統加給國會最後期限：「如果我們的軍隊可以用 100 小時贏得地面戰爭，那麼國會肯定可以用 100 天通過這些法案。」&lt;/p&gt;
&lt;p&gt;總統接著在對國會的施政報告中指出，五個星期前他已向國會提出這個問題：「如果我們能在遙遠的土地上如此無私地面對邪惡並追求真善，那麼可以肯定，我們可以使這土地成為它應該要有的樣子。」藉由美軍的勝利，總統告訴我們，我們的軍隊「改變了一個國家」。總統最後總結：「我們在國內外都還有許多必須做的事，我們也將這麼做。」&lt;/p&gt;
&lt;p&gt;抓緊你的帽子還有皮夾與錢包，各位美國先生女士們，我們又要出發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自由革命｜The Freedom Revolu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8%87%AA%E7%94%B1%E9%9D%A9%E5%91%BDthe-freedom-revolution/</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8%87%AA%E7%94%B1%E9%9D%A9%E5%91%BDthe-freedom-revolu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35664834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自由革命｜The Freedom Revolution" /&gt;&lt;h1 id="譯作自由革命the-freedom-revolution"&gt;【譯作】自由革命｜The Freedom Revolu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35664834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24940071@N05/23566483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Zach Stra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今日是六四的前夕，暫停一下《&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ideas-free-and-unfre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lt;/a&gt;》的連載，來回顧《&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reedom Revolution&lt;/a&gt;》，Rothbard 為文當時世界各地的社會主義正面臨瓦解，而撼動世界的六四天安門事件更是震驚人心，和平抗議的學生們被武裝坦克暴力鎮壓（還有坦克進場時的天安門外圍衝突），再次：政治自由與經濟自由必須齊頭並進，缺一不可。&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由革命｜The Freedom Revolu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將美國政治拿來與近來的世界事務相比較，真的發人省思。近來在美國的熱烈議題是 Jim Wright、Tony Coelho 還有 John Tower 因「過度」道德的可憐「殉難」。如果我們加強道德並打擊貪污與利益衝突，接下來，又會開始哭訴我們要怎樣吸引優秀的人才進入政府。回答很簡短，當然，我們的確會吸引較少的騙子和受賄者，但人們不禁要問，這有什麼好抱怨。&lt;/p&gt;
&lt;p&gt;當我們在家裡討論雞毛蒜皮小事時，國外正發生令人震驚、痛苦、驚心動魄的消息。我們很榮幸地活在世界歷史上的「革命時刻」。歷史通常以冰川移動的速度緩慢進行，以至於看來似乎沒有任何體制或政治上的變化正在發生。乓！大量的隱諱不滿與緊張局勢累積達到某個點時，激進的社會變革爆發。改變的速度之快使得老舊市場迅速溶解。社會和政治生活以驚人速度從停滯變化到升級與波動。或許法國大革命期間的生活就像這樣。&lt;/p&gt;
&lt;p&gt;當然，我所說的是世界各地正加速進行的社會共產主義革命性內爆。即，自由革命。領導者的政治立場幾乎逐月面臨徹底改變。波蘭的 Jaruzelski 將軍幾年前還是可恨的鎮壓象徵，今以辭職威脅他在共產主義政府的同事加入自由選舉與團結工會（Solidarity）的協議。另一方面，中國的鄧小平十年前還是改革市場的建築師，曾經因為拒絕增加個人與政治自由成為屠殺手無寸鐵中國人民的兇手，也開始在他的經濟改革中增加開放政策。&lt;/p&gt;
&lt;p&gt;每天都有令人振奮與驚訝的消息。在波蘭，團結工會（Solidarity）在每場競選中以簡單的民主手段擊敗那些共產黨領袖：把他們的名字從候選人名單中劃除（很可惜不能用在這裡）。在俄羅斯，他們出版索忍尼辛的作品，而一位眾議院當選者，在全國電視上以最嚴厲的措辭譴責克格勃（KGB）並獲得全體起立鼓掌。克格勃領導者則虛心承諾振作。&lt;/p&gt;
&lt;p&gt;在波羅的海國家，不只是共產黨高層以降的所有群體都呼籲從蘇聯獨立，愛沙尼亞更實施自由市場、嚴格政府限制與私有財產權。在匈牙利，出現了許多政黨，它們大多數都憤怒拒絕社會主義概念。&lt;/p&gt;
&lt;p&gt;涵蓋了幾乎半個世界的「社會主義陣營」裡，幾乎沒有社會主義者。所有族群都試圖盡可能地快速拆除社會主義和政府管制；波蘭與匈牙利的統治精英們甚至願意盡可能在最小痛苦下進行去社會化。例如，在匈牙利，執政共產黨政府抱著「如果你不能打敗他們那就加入他們」的老原則，以成為領先資本家的目標安排匈牙利的去社會化。&lt;/p&gt;
&lt;p&gt;我們也看到對 Hayek 震撼世界的著作《到奴役之路（Road to Serfdom）》的平反。二次大戰期間，社會主義似乎不可避免且無處不在，當時 Hayek 警告說，從長遠來看，政治自由和經濟自由將齊頭並進。他特別指出「民主社會主義」的自相矛盾。社會主義的經濟將不可避免地受到獨裁控制。&lt;/p&gt;
&lt;p&gt;現在每個人都很清楚政治自由與經濟自由的不可分離。中國的災難已經來臨，因為執政精英們認為他們可以享受經濟自由的好處，同時剝奪公民的言論、新聞或政治集會自由。6 月 4 日天安門廣場的可怕大屠殺，源於鄧小平與其同事對這個矛盾的忽視，想要兼得魚與熊掌。&lt;/p&gt;
&lt;p&gt;手無寸鐵的中國民眾，因為他們信任政府的這個重大錯誤，在北京遇見了自己的命運。他們不停地重複：「人民的軍隊不能射殺人民。」他們為自由而受苦，但仍被共產主義「政府就是人民」的騙局給迷惑。現在，來自成千上萬無辜的勇敢年輕人，用血在每個中國人心中都刻上了可怕的教訓：「政府從來不是人民」，即使它自稱為「人民政府」。&lt;/p&gt;
&lt;p&gt;據報導，當第 27 集團軍劊子手的坦克開入天安門廣場並輾毀民主女神像時，數百名手無寸鐵的學生手拉著手，在坦克往身上招呼子彈的時候唱著「&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EpgrO-tieG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際歌&lt;/a&gt;」，他們倒入血泊後，任務被另一批遭遇了同樣命運的學生接手。&lt;/p&gt;
&lt;p&gt;然而，西方的左派沒能從歌詞內容得到慰藉。「&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EpgrO-tieG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際歌&lt;/a&gt;」是一部受迫群眾奮起反抗暴君統治精英的震撼呼籲。所有學生無疑都會唱的著名第一詩節，是對中國或任何共產黨精英的重要警告，他們拒絕的自由運動現在正動搖社會主義世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起來，飢寒壓迫的囚徒！&lt;br&gt;
起來，全世界的受難者！&lt;br&gt;
正義之雷發聲譴責，&lt;br&gt;
美好新世界正要誕生。&lt;br&gt;
不再揹負舊有枷鎖，&lt;br&gt;
我們要起來，起來！&lt;br&gt;
世界將重生於新基礎，&lt;br&gt;
我們要做自己的主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誰會再質疑鄧小平、毛澤東、波爾布特、史達林還有那些其他人的「正義之雷發聲譴責」？然而，「新基礎」與「正要誕生的美好新世界」是自由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9%B2%E7%B4%93%E5%9B%B0%E5%B0%8F%E6%88%88%E5%B7%B4should-we-bail-out-gorby/</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9%B2%E7%B4%93%E5%9B%B0%E5%B0%8F%E6%88%88%E5%B7%B4should-we-bail-out-gorb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6554634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 /&gt;&lt;h1 id="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we-bail-out-gorby"&gt;【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6554634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xdjio/66554634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xdji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hould We Bail out Gorby?&lt;/a&gt;》，Rothbard 在美國是否該紓困戈巴契夫的問題中，劃破瑣碎的細節分析，直接深入挑戰這些爭辯的基礎立場：那些外國的貧困與美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沒有人對非自己造成的他人苦難有任何責任，美國唯一能做的只有提供擺脫困境的明燈，即，強調保護私有財產權與自由對於繁榮發展的至關重要。&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是否該紓困戈巴契夫或該以何種程度（100 億？500 億？1,000 億？多少年？）紓困的爭論，幾乎都以虛假又具誤導性的措辭進行。看來，基本概念是美國政府因為一些神聖法令而變成蘇聯明智又良性的親者，而蘇聯則反過來，是個狂野不羈但正在茁壯成長的孩子，而且顯示出將成為負責任之家庭成員的跡象。在扶養所謂的孩子的過程中，親者被認為應該要獎勵／懲罰孩子，透過獎勵計畫來鼓勵改善，透過懲罰計劃來懲罰退步，而在進步的扶養觀念中，所謂懲罰計畫是指減少獎勵。但與現代道德觀格格不入，所謂「獎勵」完全是貨幣，也就是說，我們以賄賂來讓孩子從善。&lt;/p&gt;
&lt;p&gt;而這些辯論，都不脫出把所有美國人都無可奈何地變成蘇聯的「父母」，並沿著這個概念發展：小戈巴作了好事，解救東歐並解放蘇聯，因為這點，他應該獲得豐富回報。另一方面，小戈巴叛逆了一段時間，跟那些獨裁上校壞朋友一起玩，他應該受到懲罰（扣押賄賂），但最近，小戈巴變好了。&lt;/p&gt;
&lt;p&gt;除了試圖找出該以何種程度獎勵小戈巴或該扣押多少獎勵等瑣碎的併發問題之外，還有個額外的複雜問題，畢竟，小戈巴跟蘇聯事實上並不相同。如果我們重賞小戈巴，是會打壓像 Yeltsin（葉爾欽）那樣更激進的改革者，還是會把小戈巴往他們的方向推進？另一方面，如果我們懲罰小戈巴，是會導致那些獨裁上校接管，還是 Yeltsin 跟自由派將取代之？美國的體制派崇拜現狀（「穩定」）勝於所有，至少在外交事務上，把改變當成梅杜莎的頭一樣害怕，理所當然地支持小戈巴。&lt;/p&gt;
&lt;p&gt;同樣的，在這次爭論中的所有人，即使是最熱心的倡導者，也都承認美國的預算有限，因此，紓困計畫必須有所克制。&lt;/p&gt;
&lt;p&gt;這些複雜問題的結果，是在生活其他領域上看來似乎充滿活力地從事自由與激烈辯論的民主國家，實際上只是在不可爭辯的基本範式上分析比較瑣碎的差異：美國就像家長一樣，試圖找到可以糾正先前不守規矩之後代的精確計算公式。不幸的是，迫切需要廣泛批評的基本範式永遠不會被討論。&lt;/p&gt;
&lt;p&gt;這個普遍被認可的範式有許多基本缺陷。首先，沒有人委任我們當蘇聯的父母。更具體地說，美國即使富有又強大，它也不是神；它的資源有嚴格限制，而近幾年更經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窄的限制。&lt;/p&gt;
&lt;p&gt;即使我們想這樣做，我們的力量也無法治癒世界上的各種弊病。&lt;/p&gt;
&lt;p&gt;我們沒有辦法停止或逆轉火山或救死扶傷。我們不僅無須對第三世界（或第二世界）的貧困負責；我們除了使自己破產跟貧困之外對此無可所為。我們只能提供走出泥潭的指標。美國與西歐不是因為意外或自然把戲才變得相對富足與繁榮；我們用自己的力量白手起家，走出骯髒、野蠻和人類共同短暫的生命。&lt;/p&gt;
&lt;p&gt;我們（或更準確地說我們祖先）透過獻身財產權與法治，提供自由與經濟蓬勃發展的體制。我們能對第二與第三世界唯一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告訴它們：看吧，這就是我們繁榮的原因，維護私有財產和自由交換的權利，讓人們能夠儲蓄、投資，並保有所得。如果想繁榮，那就追隨我們祖先的腳步：私有化與放鬆管制。把政府芒刺從背上與生命裡移除。&lt;/p&gt;
&lt;p&gt;如果我們採取這種新的（或該說回到原來的）範式，紓困小戈巴的問題會有不同看法。美國政府的援助只是對小戈巴還有其它新共產主義利益集團的獎勵。撇開那些花言巧語，這種援助只會加強蘇聯的政府部門，進而削弱俄羅斯和其他加盟共和國唯一的希望：新生且掙扎中的私營部門。因此，援助小戈巴只是在獎勵小戈巴和他的朋友；但它卻不可避免地成為蘇聯人民的嚴厲懲罰，因為這種獎勵只會延後並打壓復甦到自由經濟的過程。&lt;/p&gt;
&lt;p&gt;套用一句 Dos Passos 的名言（「行，我們是兩個國度」）：每個國家實際上都是兩個國度，不是一個。第一個是祝福流動的國度，人們在家庭、教會、科學、文化與市場經濟中自願交換。第二個是不事生產的「國家」的國度；它就寄生於生產性的第一個國度上：徵稅、通貨膨脹、控制、宣傳、謀殺。在蘇聯與其他共產主義國家裡，第二個國度瘋狂地發展，幾乎吞併第一個國度；最終結束於寄生蟲與宿主併毀。蘇聯人民需要美國紓困其國家機器的程度，就像老紐約式用語「無用的東西」一樣，毫不誇張。而那些希望抵抗使得蘇聯如此不幸之國家概念的美國公眾，應該把我們的注意力從國外的災難與暴政中移開，再次聚焦在我們自己心愛的國家身上。&lt;/p&gt;
&lt;p&gt;但出現了看來有力的反駁道理：如果我們不紓困小戈巴，蘇聯會不會有更壞的人上台？唔…誰知道？首先，蘇聯的命運不是由我們決定，而是蘇聯自己。再次強調，美國不是神。其次，因為未來不可預測，小戈巴之後的蘇聯可能是好，也可能是壞。因此，如果我們無法預測後果；難道我們不應該做對的事嗎？還是近來這個概念太晦澀難懂？&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社會主義的倒塌｜The Collapse of Socialism</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80%92%E5%A1%8Cthe-collapse-of-socialism/</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80%92%E5%A1%8Cthe-collapse-of-socialis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46735778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社會主義的倒塌｜The Collapse of Socialism" /&gt;&lt;h1 id="譯作社會主義的倒塌the-collapse-of-socialism"&gt;【譯作】社會主義的倒塌｜The Collapse of Socialis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46735778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ean_wallis/14673577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ean Walli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ollapse of Socialism&lt;/a&gt;》，Rothbard 簡述共產主義的發展歷史與瓦解過程，諷刺的是，至今真正的共產主義者，正如 Rothbard 所述，是那些躲在資本主義堡壘內享受舒適與奢華生活的西方知識分子。&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主義的倒塌｜The Collapse of Socialis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在 1988 年經歷了 20 世紀最重要也最激動人心的事件：社會主義的倒塌。&lt;/p&gt;
&lt;p&gt;在 19 世紀中後期崛起的社會主義新概念之前，社會與政治哲學的偉大辯論很清澈。一邊是自 17 世紀以來醞釀的古典自由主義，其理念振奮且解放人心：自由貿易與自由市場、個人自由、政教分離、小政府及國際和平。正是這個運動帶來工業革命，在人類史上第一次把經濟轉向廣大消費者的需求與豐富滿足。&lt;/p&gt;
&lt;p&gt;另一邊則是保守派的中央集權力量：王座與祭壇的舊秩序、封建主義、專制主義、重商主義、大政府授與的特權和卡特爾、戰爭及貧困的人民。&lt;/p&gt;
&lt;p&gt;在思想、行動與體制的領域中，古典自由主義者迅速贏得這場戰鬥。世界已經認識到，自由、工業發展與所有人的生活水準，必須齊頭並進。&lt;/p&gt;
&lt;p&gt;古典自由主義的遊行隊伍在 19 世紀時因為新想法而分歧：社會主義。社會主義者沒有拒絕保守派過去也承諾過的工業化與群眾福利，他們宣稱可以透過建制比保守派更強制也更極權主義的國家，帶給群眾「真正的自由」。透過「科學」的中央計劃經濟，社會主義可能替所有人帶來自由且豐裕的世界。&lt;/p&gt;
&lt;p&gt;獲勝的理想主義在 20 世紀付諸實踐，使得 20 世紀成為社會主義的時代。有半個世界成為全面且連貫的社會主義，而另一半也相當接近這個理想。幾十年來社會主義自稱是未來的發展趨勢，並嘲笑對手是「反動」（即不符現代思維）的「舊石器時代」和「尼安德特人」，但現在，世界各地的社會主義被迅速包裝。也就是所謂的改革與開放。&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 在社會主義世紀的來臨之際於其著名文章中發出警告，認為社會主義根本無法正常運作：它不能運作工業經濟，甚至不能達到中央計劃的目標，滿足它們所代言的廣大群眾。幾十年來，Mises 被嘲笑、被抹黑，以各種數學模型作為對他清楚解釋的「反駁」。&lt;/p&gt;
&lt;p&gt;而現在世界各地的主要社會主義國家：俄羅斯、匈牙利、中國及南斯拉夫，政府都急於放棄社會主義。權力下放、市場、利潤與虧損試驗、讓低效率企業倒閉等概念都被採納。為什麼社會主義國家願意進行這種龐大且革命性的動盪？因為他們一致認為 Mises 是正確的，最終，社會主義不管用，只有去社會化的自由市場可以運作現代經濟。&lt;/p&gt;
&lt;p&gt;有些國家甚至願意放棄部分政治權力，允許更多批評、秘密投票和選舉，愛沙尼亞甚至允許一個半黨制，因為他們含蓄地承認 Mises 是對的：無法在缺少知性與政治自由下擁有經濟自由和私有財產，沒有辦法只改革不開放。&lt;/p&gt;
&lt;p&gt;看著自由的「骨牌效應」相當鼓舞人心。經歷社會主義後的各個國家，在通往自由與去社會化的道路上，爭相比較誰能走得越快越遠。&lt;/p&gt;
&lt;p&gt;但這些扣人心弦的發展一直瞞著美國民眾，因為，在過去的 40 年裡，美國公眾輿論塑造者告訴我們唯一的敵人是共產主義。我們的領導人把焦點從社會主義本身轉移到較激進的共產主義變種。&lt;/p&gt;
&lt;p&gt;這讓抱著相同於中央集權想法的現代自由主義者，可以把那些相互競爭的社會主義團體從恐怖的社會主義行動中分離。因此，托洛斯基主義者、社會民主黨、民主社會主義者或其他有的沒的團體，都能把自己塑造成反共產主義的好人，把古拉格勞改集中營或柬埔寨的種族滅絕等指責與社會主義脫勾。&lt;/p&gt;
&lt;p&gt;很明顯的，這些歷史都無法漂白。自由、繁榮與真正合理經濟的敵人是社會主義，不僅是某個特定社會主義者族群。&lt;/p&gt;
&lt;p&gt;即使是「社會主義陣營」也開始舉白旗，幾乎沒有俄羅斯、中國、匈牙利或南斯拉夫人還在使用社會主義。這些日子裡，真正的社會主義者，是那些在資本主義堡壘內享受舒適與奢華生活的西方知識分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4%BF%84%E7%BE%85%E6%96%AF%E7%9A%84%E9%BB%83%E9%87%91%E6%A8%99%E6%BA%96a-gold-standard-for-russia/</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4%BF%84%E7%BE%85%E6%96%AF%E7%9A%84%E9%BB%83%E9%87%91%E6%A8%99%E6%BA%96a-gold-standard-for-russi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24315494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 /&gt;&lt;h1 id="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gold-standard-for-russia"&gt;【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24315494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onsolo/224315494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Ѕol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lt;/a&gt;》，Rothbard 以美聯儲官員 Wayne Angell 與蘇聯央行代表的會談內容反詰 Angell，難道，真的要等到廉價紙幣的狀況變得像當時的盧布一樣糟糕，才有資格或需要迅速回到真正的黃金標準嗎？&lt;/p&gt;
&lt;p&gt;&lt;strong&gt;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 1989 年去社會化的渴望下，蘇聯找來西方的經濟學家與政治科學家，試圖從資本主義的源泉中吸取智慧。在尋找答案的過程中，許多美國與歐洲的馬克思主義學者都高調缺席。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受苦了數個世代後，蘇聯與東歐對馬克思主義的忍耐到達極限；他們不需要那些沒有義務生活在自己馬克思理想裡的不切實際天真西方人。&lt;/p&gt;
&lt;p&gt;這些西方滅火員去訪莫斯科的交流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次是蘇聯央行代表與美聯儲官員 Wayne Angell 間的會談，該次會談發表於蘇聯《消息報（Izvestia）》並被摘錄於《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lt;/p&gt;
&lt;p&gt;蘇聯央行代表驚訝地聽到 Angell 先生強烈建議蘇聯立即返回黃金標準。此外，不是假的供給面學派黃金標準，而是真正的黃金標準。Angell 說：「你們的政府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是將你們的貨幣單位盧布，定義為固定重量的黃金，且可供蘇聯市民及全世界贖回。」&lt;/p&gt;
&lt;p&gt;這並不是說蘇聯央行的人不熟悉黃金標準；只是他吸取了傳統西方智慧，認為黃金標準只能在所有其他的經濟問題已被俐落地解決後的某個模糊遙遠未來恢復。蘇聯的金融專家問 Angell，為什麼首先要恢復黃金標準？&lt;/p&gt;
&lt;p&gt;Wayne Angell 替迅速恢復到黃金的重要性進行了具有說服力的解釋。他指出盧布已經完蛋，它在任何地方都沒有信譽。盧布系統性地大幅貶值、膨脹，被蘇聯當局嚴重高估。因此，以馬克或美元供盧布兌換是不夠的。Angell 坦率地解釋說，為了獲得信譽，成為真正的硬通貨，盧布必須變成「誠實的貨幣」。&lt;/p&gt;
&lt;p&gt;Angell 繼續說：「我相信，如果沒有誠實的貨幣，就不能預期蘇聯公民對改革作出回應，而背後有黃金支持的盧布，將使得盧布看來像誠實貨幣，並會立刻以可兌換貨幣的身分在國際上流通。」&lt;/p&gt;
&lt;p&gt;隨著盧布穩固地被黃金支撐，恐懼通膨的「盧布過剩問題」將消亡。蘇聯公民目前急於盡快消費以擺脫不斷貶值的盧布。但在黃金標準下，盧布的需求將大幅增加，而蘇聯公民也願意延後消費，用來換更多的消費品或西方產品。由於蘇聯工人與製造商渴望透過銷售商品與服務來換得這個具有價值的新盧布，將有更多的產品被製造出來。&lt;/p&gt;
&lt;p&gt;然而，如果沒有黃金，Angell 警告說，蘇聯的改革方案可能在猖獗的通貨膨脹與盧布逐步瓦解的打擊下崩潰。&lt;/p&gt;
&lt;p&gt;蘇聯央行代表很快就提出重要問題。如果黃金標準如此重要，為什麼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不採用？Angell 答覆的弦外之音很值得注意：美元和其他西方貨幣「至少歷史上具有黃金可兌換性」，使它們能繼續透過布雷頓森林體系，啟動現今的浮動廉價紙幣系統。&lt;/p&gt;
&lt;p&gt;那麼，Angell 先生真正的意思是什麼？他實際上在告訴蘇聯央行代表什麼？他的意思是，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政府能夠擺脫對人民強加不誠實貨幣的印象，是因為這些貨幣具有曾經與黃金相關聯的殘餘記憶。&lt;/p&gt;
&lt;p&gt;與盧布相反，美元、馬克等貨幣都仍保留著信譽，簡言之，它們的政府仍然能夠欺騙他們的公眾，而蘇聯政府則不再能這樣做。因此，蘇聯必須返回黃金標準，而西方國家政府還不需要跟風。他們仍然可以擺脫不誠實貨幣的印象。&lt;/p&gt;
&lt;p&gt;這將很有教育性，問問 Angell 先生，那些眾多第三世界國家，特別是貨幣嚴重裂化與惡性通膨的拉丁美洲，這些貨幣的情況難道不像盧布一樣糟，難道這些國家不該迅速恢復到黃金標準？甚至我們西方國家在尚未遇到註定的惡性通膨之前，難道就不能享受誠實、穩定、非通膨性貨幣的巨大好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歡迎越南裔漁民｜Welcoming the Vietnames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6%AD%A1%E8%BF%8E%E8%B6%8A%E5%8D%97%E8%A3%94%E6%BC%81%E6%B0%91welcoming-the-vietnamese/</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6%AD%A1%E8%BF%8E%E8%B6%8A%E5%8D%97%E8%A3%94%E6%BC%81%E6%B0%91welcoming-the-vietnames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3877457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歡迎越南裔漁民｜Welcoming the Vietnamese" /&gt;&lt;h1 id="譯作歡迎越南裔漁民welcoming-the-vietnamese"&gt;【譯作】歡迎越南裔漁民｜Welcoming the Vietnames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3877457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aribaldi/33877457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ari.baldi&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elcoming the Vietnamese&lt;/a&gt;》，Rothbard 介紹尋求政治庇護而受到美國歡迎的越南裔漁民，近來因為受到「法條困境」打壓競爭而訴諸司法公道的過程，他們一方面受到競爭對手引用過時的《瓊斯法案》禁止操作大型船舶，另一方面又受困環保主義者因各種物種之名禁止人類活動的窘境。&lt;/p&gt;
&lt;p&gt;&lt;strong&gt;歡迎越南裔漁民｜Welcoming the Vietnames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自成立以來大都是自由之地，但也有少數例外。其中之一是對具政治影響力之航運業的公然補貼。為了保護長期以來面對國際競爭持續低效的產業，美國國會的初步行動是 1789 年通過的《瓊斯法案》，該法案保護海運業主和他們的優秀員工。《瓊斯法案》規定，在美國水域中五噸以上的船舶，其業主必須是美國公民，也只有美國公民可以任職此類船舶的船長或船員。&lt;/p&gt;
&lt;p&gt;時代變了，出於任何國家安全方面考慮而需要私人船隻協助美國海軍的情勢也消失已久。《瓊斯法案》也早已成為一紙空文，但法律仍在，它總是可以被拿來當成貿易保護主義的棍棒。而這就是《瓊斯法案》所起的作用。&lt;/p&gt;
&lt;p&gt;《瓊斯法案》的最新受害者是被我們歡迎的共產主義越南難民，他們是公認節儉、勤勞且具生產力的美國居民，努力工作以取得公民身份。不幸的是，對於那些低效率的盎格魯競爭者而言，這些漁民的生產力顯得太高。德州的捕蝦業者，曾在 1980 年代初期試圖使用暴力競逐越南裔競爭對手。&lt;/p&gt;
&lt;p&gt;最近對越南裔漁民的憤怒發生在加州，主要集中在舊金山，越南裔的美國合法居民集資購買船隻，在過去十年中相當成功地從事捕撈石首魚與盲鰻。近幾個月來，為了反應盎格魯競爭對手的抱怨，海岸警衛隊引用長久以來被遺忘也未強制執行的《瓊斯法案》來打擊這些越南裔居民。&lt;/p&gt;
&lt;p&gt;雖然越南裔居民願意在每次法條被引用時支付 500 美元罰款以繼續謀生，但海岸警衛隊現在開始威脅要沒收他們的船舶登記文件並結束他們的事業。事實上，這些和平、合法的永久居民，使得美國政府所謂「清楚顯示出國家安全的現存危機」更顯可笑。&lt;/p&gt;
&lt;p&gt;越南裔漁民的律師，亞洲法律聯誼會的 Dennis W. Hayashi 指出：「他們因為政治難民身分受到美國歡迎，努力工作以取得公民身份。但只因為他們還沒宣誓效忠美國就暗示他們不值得信任，我認為這很殘酷。」&lt;/p&gt;
&lt;p&gt;在 Marie Antoinette「讓他們吃蛋糕」的優良傳統下，美國政府的回覆是，這些越南裔漁民可以自由使用五噸以下的船在鄰近海岸處作業。問題是越南裔漁民主要供應石首魚和盲鰻給亞洲餐館與魚店，而這些魚種必須使用流刺網才能捕獲。那麼，為什麼不用小船在靠近岸邊使用流刺網呢？這裡，出現了典型的困境，因為我們的老朋友環保主義者在此起了作用。&lt;/p&gt;
&lt;p&gt;環保主義者在七年前說服加州禁止在淺於 60 英尺的水域中使用流刺網。為什麼呢？由於這些網子會一網打盡候鳥和海洋哺乳動物。所以，環保主義者再次以所有可以想像得到的物種之名，成功對抗所謂的敵人：人類。&lt;/p&gt;
&lt;p&gt;因此，身為追求自由與自由企業的集體主義受害者，這些越南裔漁民被美國政府圍困，一方面受到低效率競爭者的打壓，另一方面受到與人類對抗的環保主義者夾擊。越南裔美國人正在美國法院尋求公道，也許他們會獲得勝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2%B9%E5%83%B9%E7%88%AD%E8%AD%B0%E5%86%8D%E8%B5%B7oil-prices-again/</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2%B9%E5%83%B9%E7%88%AD%E8%AD%B0%E5%86%8D%E8%B5%B7oil-prices-agai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3268735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 /&gt;&lt;h1 id="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prices-again"&gt;【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3268735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wisscan/53268735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wissc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il Prices Again&lt;/a&gt;》，Rothbard 解釋自由市場中「價格」取決於供給與需求，與成本並無直接關係，而價格波動在自由市場上扮演著「出清市場」的重要經濟功能，透過許多投機性商人的囤積或緩慢抬價，有助於緩和劇烈的供需市場波動。&lt;/p&gt;
&lt;p&gt;自由市場並沒有保證「利潤」，預測未來能力越好、越能滿足消費者的人，越有機會透過投機性行為獲得利潤；而預測未來的能力較差、越不能滿足消費者的人，則可能因為最終發現只能以低於成本的價格出售產品而蒙受損失。換言之，在眾多個體間自願交換行為交織而成的自由市場中，沒有所謂「合理」利潤，也沒有「合理」虧損。&lt;/p&gt;
&lt;p&gt;&lt;strong&gt;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70 年代的十年經驗顯示，在油品價格問題上，有的時候，我們的整個經濟教育都是在浪費時間，包括無數的課程、學生、教授和教科書。如果我們深思科威特危機的普遍反應時，似乎真是如此。&lt;/p&gt;
&lt;p&gt;當伊拉克在 1990 年 8 月 2 日入侵科威特時，布希政府迅速組織石油禁運與軍事行動試圖恢復世襲酋長帝國，而批發和零售油價立刻上漲。兩天內，全國各地油價每加侖上漲 4 到 17 美分。歇斯底里立刻蔓延。&lt;/p&gt;
&lt;p&gt;媒體專家、財經新聞中、專欄作家、各政黨的政客、公眾甚至是部分石油工業的反應都一致。不能接受價格上漲，這是「石油巨頭（Big Oil）」的打劫，他們構成邪惡的「價格詐欺」，原因很清楚：不合理的貪婪。&lt;/p&gt;
&lt;p&gt;光傾倒石油來「褻瀆」質樸沙灘和湛藍海水不夠，納德主義的公民行動能源政策主任 Edwin Rothschild 推出「先發制人」的抗議：石油巨頭們對美國消費者的所為，就像 Saddam Hussein 對科威特的所為。聯邦政府、州政府與地方政府急忙開始調查「詐欺」。參議員 Stevens（R-Alaska）不祥地預言聖誕節的排隊加油，參議員 Lieberman（D-Conn）帶領反油的參議院鷹派，宣布：「消費者絕對沒有理由支付更高價格的油與燃氣費…它必須停止。」&lt;/p&gt;
&lt;p&gt;在如此棒喝下，ARCO 迅速宣布為期一周油價凍結，還有其他油公司「自願」凍結的輿論。&lt;/p&gt;
&lt;p&gt;我們再次陷入漏洞百出的經濟謬論大雜燴。讓我們從「貪婪」開始。絕對沒有任何證據表明，石油巨頭們比任何比小石油公司更貪婪，又或者是石油行業比其他任何行業更貪婪。而石油商人也不太可能突然在 8 月 2 日加劇貪婪，無論其商業規模大小。&lt;/p&gt;
&lt;p&gt;事實上，市場價格並非取決於賣家意志。商人的定價基礎，並不是他們當天早上感到貪婪或「負責」。幾個世紀以來所建立的經濟理論，致力於展示一個偉大的真理：價格取決於買家需求（某個給定價格下消費者願意購買的商品或服務量）以及商品的供給或庫存。&lt;/p&gt;
&lt;p&gt;透過平衡供給與需求的價格而達到「市場出清」；在市場價格下商品的供給量剛好等於消費者願意購買或持有的需求量。如果需求上升，採購將競高價格；如果供給增加，價格將下降。需求者包括消費者與生產者或商人，消費者的購買量取決於他們對商品的評價，而生產者或商人的需求則取決於他們期望消費者願意為了最終產品支付多少。目前產量，也就是未來供應量，將取決於商人預計消費者將在未來支付最終產品多少。&lt;/p&gt;
&lt;p&gt;當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時，石油市場的內行人馬上理解並預測未來石油供應將下降。（事實上，入侵前的幾個星期，伊拉克開始在科威特邊境裝備部隊時，因預期可能的入侵，原油價格便開始大幅上升。）如採購原油或囤積原油等市場動作並不是機械化進行：它們是具有見地之市場參與者預測市場未來趨勢的功能。&lt;/p&gt;
&lt;p&gt;遠非破壞性或「不合情理」，這種投機性需求扮演重要的經濟功能。如果人們只是機械化行動而不會預測將來，突然截斷中東原油供應，將使市場供應下降，價格大幅上漲，進而干擾經濟運作。投機性預測能夠透過逐漸上升價格而緩和這種波動；如果供應突然大幅削減，投機者仍可以利用它們的石油或汽油庫存而在較低售價下獲利。總之，投機者透過預測未來將有助於平穩價格波動，隨著時間推移，能夠將石油或任何其他商品分配到它最有價值的用途。&lt;/p&gt;
&lt;p&gt;一般公眾、媒體專家、政客甚至某些商人，似乎有種機械性格，腦中刻著從成本上加的「正義」定價模式。他們也承認，商人在生產成本上加一些「合理」利潤是正確的，但任何高過此種合理利潤的價格則會在道義上被譴責為過多「貪婪」。但生產成本並不直接影響價格，價格僅取決於供給與需求。&lt;/p&gt;
&lt;p&gt;舉例來說，假設天上的甘露是極有價值的產品，剛好降臨在新澤西州某些土地上。甘露（非常稀有且有用）將獲得高價，即使土地所有者的「成本」為零（或有限的廣告和行銷費用）。自由市場上沒有保證的利潤。商人可能會發現自己只能以低於成本的價格賣出他的產品，從而蒙受損失；或者，他可以高於成本價格出售，並享受利潤。他預測得越好，所獲得的利潤越多。這，其實就是所謂企業家精神與利潤虧損系統的內容。&lt;/p&gt;
&lt;p&gt;思想將產生後果；危險是我們將重複 1970 年代的災難，突然的高價（由當前與預期供應截斷造成）被視為石油商人的道德失敗，被認為要以政府強制性的最高價格管制防治。&lt;/p&gt;
&lt;p&gt;以價格控制來阻止價格上漲，就像推低溫度計的汞柱來治癒發燒。它們是症狀，不是原因。因此，價格控制並不能阻止價格上漲，只會造成消費者短缺、資源配置扭曲，並推動黑市的價格上漲。消費者的情況比以前差得多。1970 年代末消費者排隊加油以及汽油短缺是由價格管制所造成；一旦允許汽油價格上漲來清除市場，使得需求等於供給，這些排隊加油的隊伍（包括射擊試圖插隊的駕駛）將神奇消失。&lt;/p&gt;
&lt;p&gt;如果政客和學者用自己的解法，或許聖誕節時會出現排隊加油狀態；但原因是他們自己，不是小型石油公司或石油巨頭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3%A2%E8%98%AD%E4%B9%8B%E6%97%85a-trip-to-poland/</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3%A2%E8%98%AD%E4%B9%8B%E6%97%85a-trip-to-polan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55698124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 /&gt;&lt;h1 id="譯作波蘭之旅a-trip-to-poland"&gt;【譯作】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55698124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rank3/555698124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rank3.0&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Trip to Poland&lt;/a&gt;》，Rothbard 描述他參加的波蘭會議，出乎意料之外的，波蘭學者相當清楚政府無用，不管是任何形式都是如此。令人感動的是，甚至連政府官員也在最後一天的晚宴中，為「一個自由、主權及天主教波蘭」舉杯。&lt;/p&gt;
&lt;p&gt;&lt;strong&gt;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86 年 3 月時，我在一場於 Mrogowo 舉辦的會議度過迷人的一周，Mrogowo 位於波蘭北部的一個湖縣（原東普魯士）。本次廣泛討論「經濟與社會變遷」的會議由華沙大學社會學研究所主辦，並由一些英語保守派與自由市場學者所贊助。&lt;/p&gt;
&lt;p&gt;即使波蘭在經濟上正如西方與會者所說的「巨大貧民窟」，它的農村、小鎮與城市經歷明顯且嚴峻的衰退，但這個勇敢的民族是東歐知性上最自由的區域。沒有其他遵循蘇聯之路的國家會舉行這類會議。&lt;/p&gt;
&lt;p&gt;唯一限制是此次公開的標題必須是意識形態中立。但是，一旦會議開始運作而議程經當局批准後，任何人都可以說任何想說的。（以我的例子而言，我將論文標題「走向自由放任的社會變革中知識分子的作用」謹慎地省略幾個字變成「社會變革中知識分子的作用」，但談話實際內容仍然相同。）&lt;/p&gt;
&lt;p&gt;會議的第一篇論文由傑出英國哲學家 Antony Flew 教授開始，以智慧與機智指出左派的偏見。Antony Flew 毫無保留地指出財產權與自由市場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沒有波蘭人皺眉，也沒有波蘭學者驚恐反應。相反的。看著二十多位波蘭學者紛紛譴責政府，相當鼓舞人心，即使我們都很清楚有政府官員旁聽會議內容。（這些導遊的政府官員顯然都非常聰明，知道正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自由主義、中間派到持不同意見馬克思主義的波蘭人，顯然沒有人認為共產主義政權有用。除了反對共產主義，會議上的波蘭學者沒有人認為任何形式的政府會有多大用處。有個人告訴我：「當然，任何政府行為都是為了政府官員的權力與財富，而不是為了公共利益、共同利益、大眾福利或任何其他據稱原因。」&lt;/p&gt;
&lt;p&gt;我說：「是的，但政府宣傳總是說自己為了共同利益而執行這些行動等等。」波蘭教授疑惑地看著我：「誰相信政府宣傳？」我回答：「不幸的是，在美國，很多人都相信政府宣傳。」他對此表示懷疑。&lt;/p&gt;
&lt;p&gt;波蘭學者的英語都非常好，不幸的是我們這些西方人無法以同樣美德回報。僅管如此，仍開展了真正的友情。一個有趣的文化差異，出現於波蘭酒店服務生面對兩位堅持素食主義的年輕英國學者時。（波蘭所謂的「豪華酒店」大概相當於美國州際公路旁的低階汽車旅館。）波蘭具有非常高的人均肉類消費量（共產黨人從來不集體化農業），但現在肉品採配給，超越波蘭服務生的理解，兩位年輕的特權西方人拒絕高檔牛肉與豬肉，不斷要求「更多蔬菜」。幸運的是，附近一個波蘭教授可以解釋這些稀奇古怪的要求。&lt;/p&gt;
&lt;p&gt;這次會議最令人感動的時刻是最後一晚的宴會，指導會議的英國社會學家，在感謝波蘭主人後發自內心地為「一個自由、主權及天主教波蘭」舉杯。我們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在那個房間裡的所有人，包括新教徒和非信徒，都以同樣熱情舉杯。甚至包括政府官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B9%B2%E9%A0%90%E9%98%BF%E6%8B%89%E4%BC%AFwhy-the-intervention-in-arabia/</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B9%B2%E9%A0%90%E9%98%BF%E6%8B%89%E4%BC%AFwhy-the-intervention-in-arabi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92968630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 /&gt;&lt;h1 id="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the-intervention-in-arabia"&gt;【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92968630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amilymwr/492968630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amilymw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lt;/a&gt;》，說明布希「海灣戰爭」政績的真相，事實上，撇開那些有的沒的薄弱理由，石油戰爭的說法很正確，但是，所有這一切並非為了美國消費者而戰，而是洛克菲勒家族為了控制中東而戰，當然，花的全是美國納稅人的血汗錢。&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近來對布希總統大規模干預阿拉伯的普遍喧鬧迷霧中，少數清醒的觀察家指出布希先生的戰略目標相當可疑地不明：捍衛沙烏地阿拉伯（該王國真的受到攻擊嗎？）；將伊拉克趕出科威特；恢復布希所謂「科威特合法政府」（透過什麼過程成為「合法」？）；推翻或謀殺 Saddam Hussein（要用誰或什麼替換他？）；還是透過地毯式轟炸讓伊拉克回到石器時代？&lt;/p&gt;
&lt;p&gt;然而，關於這更令人費解的問題討論就更少：為什麼我們突然深入阿拉伯？為什麼這樣歇斯底里？為什麼集結了越戰以來最龐大的軍事隊伍，把空軍、海軍、海軍陸戰隊等幾乎我們整個軍隊以及大量儲備，派駐到美國甚至不負條約義務的這個地點？&lt;/p&gt;
&lt;p&gt;&lt;strong&gt;（1）大傢伙與小傢伙。&lt;/strong&gt;&lt;/p&gt;
&lt;p&gt;困惑我們這些人的事情，對於美軍「沙漠盾牌行動」的指揮官 General H. Norman Schwarzkopf 而言很清楚。在媒體追問下他越來越暴躁，他回答說：「難道你不讀報紙嗎？你們都知道為什麼我們來這裡。一個大傢伙打了一個小傢伙，我們來這裡是為了阻止它。」&lt;/p&gt;
&lt;p&gt;他明顯採用警方行動的比喻。大傢伙打了小傢伙，街角的警察上前進行干預以制止侵略。&lt;/p&gt;
&lt;p&gt;不幸的是，在進一步的分析中，警方行動的比喻帶出了比答案更多的問題。明顯的問題：為什麼是美國自聘為國際警察？警察看到壞傢伙逃進自己的社區裡，並不會集結巨大警力環繞整個社區，企圖餓死整個社區來找出那個壞傢伙。警察更不會對該社區進行地毯式轟炸，並希望壞人在轟炸過程中被殺死。警察的重要原則，是在試圖逮捕罪犯的過程中不傷害無辜平民或是將無辜平民當成目標。&lt;/p&gt;
&lt;p&gt;另一個關鍵點：政府並不類似於個人。如果大傢伙欺負小傢伙，侵略者侵犯受害者的人身與財產權。但政府不能被假定為正當擁有領土財產權的無辜者。政府邊界並非私有財產的生產性收購，政府邊界幾乎是雙方政府過去相互侵略與脅迫的結果。我們不能想當然地，認為現有的每個國家都有絕對的權利，「擁有」或控制人為性邊界內的所有領土。&lt;/p&gt;
&lt;p&gt;還有另一個問題是所謂美國警察保衛邊界的原則，尤其是那些小國邊界：那大美國政府不久前毅然入侵小巴拿馬邊界的行為要怎麼說？誰來替美國戴上手銬？一般的反駁都說美國正在「恢復」巴拿馬的自由選舉。然而，用這來合理化對伊拉克的干預很怪，因為科威特和沙烏地阿拉伯都是絕對專制的王室寡頭政治，是「民主」和「自由選舉」的彼端。&lt;/p&gt;
&lt;p&gt;&lt;strong&gt;（2）Saddam Hussein 是大壞蛋，他是「巴格達屠夫」。&lt;/strong&gt;&lt;/p&gt;
&lt;p&gt;的確。但當他身為我們英勇盟友，對抗狂熱伊朗什葉派對海灣地區的可怕威脅時，也一樣是屠夫。順道一提，狂熱什葉派還在，但他們（以及敘利亞獨裁者 Hafez Assad 哈馬屠夫）似乎奇蹟般地變成我們反對 Saddam Hussein 的英勇盟國。&lt;/p&gt;
&lt;p&gt;&lt;strong&gt;（3）但是未來（三年或十年）Saddam Hussein 可能獲得核武。&lt;/strong&gt;&lt;/p&gt;
&lt;p&gt;那又怎樣？美國因為與蘇聯的後冷戰時期，現今核武一應俱全，而幾十年來美國死對頭的蘇聯也擁有很多核武。那麼，為什麼現今對抗 Saddam 比以前反對蘇聯時更歇斯底里？此外，以色列已經擁有核武器很長一段時間，各擁核武的印度與巴基斯坦在克什米爾問題也一度開戰。為什麼我們不擔心？&lt;/p&gt;
&lt;p&gt;追溯到高度原則並不能成功解釋美國的干預。因此，許多觀察家改尋經濟學的解釋。&lt;/p&gt;
&lt;p&gt;&lt;strong&gt;（4）石油戰爭。&lt;/strong&gt;&lt;/p&gt;
&lt;p&gt;某個媒體人指出，Saddam 入侵科威特並威脅其餘阿拉伯國家，帶來他將成為「世界石油之王」的危險。石油的解釋常常被套用在美國對抗伊拉克巨幅提高油價以保衛美國消費者。&lt;/p&gt;
&lt;p&gt;然而，石油價格解釋同樣也有許多問題。相同的體制派，現在擔心高價石油將「威脅美國的生活方式」，但 1970 年代初期 OPEC 威脅抬高四倍石油價格，而我們當時遠比現在更依賴海灣地區石油時，體制派的態度冷靜且堅毅。為什麼當時美國沒有入侵沙烏地阿拉伯來降低石油價格？如果這麼關心消費者，為什麼這麼多的政客長期推動每加侖汽油收 50 美分的高稅？&lt;/p&gt;
&lt;p&gt;確實，OPEC 的力量就像所有卡特爾一樣，顯然被消費者需求給嚴格限制，而它抬高石油價格的能力現今遠低於 1970 年代。在最佳估計下，即使 Saddam Hussein 征服整個海灣地區，也無法將油價提高到每桶 25 美元以上。但美國透過禁運、封鎖、戰爭和持續的威脅，已經成功地將原油價格抬高為每桶 40 美元！&lt;/p&gt;
&lt;p&gt;事實上，布希大規模干預以抬高石油價格，而不是降低石油價格，將是更合理的假設。考慮到布希的副總統訪問沙烏地阿拉伯以敦促提高石油價格、布希與德州石油公司及石油巨頭們的長期聯繫，以及德州近年的景氣低迷，這個預感假設開始看來太可信。&lt;/p&gt;
&lt;p&gt;但是對布希干預最有可能的解釋尚未被提出。這種解釋的重點不是石油價格，而是石油供應，特別是在此供應下的利潤。當然，如 Joe Sobran 所強調，Saddam 不打算控制石油，他不想破壞石油供應或他希望將購買石油的全球客戶。&lt;/p&gt;
&lt;p&gt;1930 年代以來，Rockefeller 相關集團與其他西部石油巨頭和科威特與沙烏地阿拉伯之間有緊密聯繫，享有絕對特許權。二次大戰的那十年期間，沙烏地阿拉伯的 Ibn Saud 國王將他域內所有石油的壟斷特許權授予由 Rockefeller 所控制的 Aramco 公司，而 3,000 萬美元的特許權費用則由美國納稅人支付。&lt;/p&gt;
&lt;p&gt;Rockefeller 施壓美國進出口銀行乖乖交出另一個 2,500 萬美元，給 Ibn Saud 以構建通往他主要皇宮的享樂鐵路，而羅斯福總統由戰爭資金秘密撥款 1.65 億美元，給 Aramco 公司建設跨越沙烏地阿拉伯的輸油管。此外，美國軍隊依令在鄰近 Aramco 油田的 Dhahran 建立機場與軍事基地，隨後，這幾百萬美元的基礎建設被免費移交給 Ibn Saud。&lt;/p&gt;
&lt;p&gt;確實，1970 年代沙烏地阿拉伯國王逐漸「國有化」Aramco 公司，但並不影響溫馨的夥伴關係：沙烏地阿拉伯一半以上的石油仍由 Aramco 公司的老合夥公司出售給外面的世界。加上 Rockefeller 的 Mobil 石油公司，除了是 Aramco 公司的關鍵組成之一，它還與沙烏地阿拉伯政府進行兩項龐大合資計畫：煉油廠與石化廠，每項計畫都超過 10 億美元。&lt;/p&gt;
&lt;p&gt;為了興建輸油管與煉油廠，Aramco 公司相關企業的加州標準石油公司（現今為 Chevron），從沙烏地阿拉伯開始施工時就帶入長期聯營的 Bechtel 公司。政治關係良好的 Bechtel（資助聯邦政府內閣部長 George Schultz 和 Casper Weinberger）正忙於建設造價 200 億美元的波斯灣新工業城市 Jubail，以及其他沙烏地阿拉伯的幾個大型計畫。&lt;/p&gt;
&lt;p&gt;至於科威特則在 1930 年代將壟斷的石油開採權授予 Kuwait Oil Co.，該公司為海灣石油公司和英國石油公司合夥，現在科威特極富裕的 Sabah 執政家族擁有的大部分的英國石油公司，並在 Rockefeller 主導的大通銀行與花旗銀行存有受歡迎的巨額存款。&lt;/p&gt;
&lt;p&gt;另一方面，伊拉克長期以來一直是無賴石油國家，某種意義上落於洛克菲勒與華爾街的集團之外。因此，當 8 月 2 日危機來襲時，包括大通與花旗等華爾街的大銀行都告訴記者，它們幾乎沒有任何伊拉克的未償還貸款與存款義務。&lt;/p&gt;
&lt;p&gt;因此，布希的戰爭是場石油戰爭可能是對的，但並非為了提供美國消費者廉價石油的英勇戰鬥。布希在當上副總統之前是 David Rockefeller（大衛．洛克菲勒）勢力強大的三邊委員會成員。布希先生自己的石油勘探公司 Zapata，其資金源於洛克菲勒家族。因此，這個石油戰爭，是洛克菲勒為了控制中東所做的，沒那麼高貴的努力。&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A7%98%E9%AD%AF%E8%88%87%E8%87%AA%E7%94%B1%E5%B8%82%E5%A0%B4peru-and-the-free-market/</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A7%98%E9%AD%AF%E8%88%87%E8%87%AA%E7%94%B1%E5%B8%82%E5%A0%B4peru-and-the-free-marke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9841026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 /&gt;&lt;h1 id="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and-the-free-market"&gt;【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9841026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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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The Advocacy Projec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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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eru and the Free Market&lt;/a&gt;》，為文當時秘魯正值總統大選，該場選舉最後由 Alberto Fujimori（藤森謙也）打敗原先極具聲望的 Mario Vargas Llosa，具有相當的政治意義，值得一提的是，Fujimori 之後也未逃出政治人物劣化的宿命，在其第二任期內涉嫌多宗政治貪污醜聞。&lt;/p&gt;
&lt;p&gt;&lt;strong&gt;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他被美國媒體廣泛吹捧為秘魯的救星，拯救惡性通貨膨脹，以及目前的社會主義 Garcia 政權及那些稱自己為「光輝道路」的狂熱毛派游擊隊所帶來的危險。高個且充滿貴族氣息，著名的前衛小說家與前左派 Mario Vargas Llosa 正競選秘魯總統。&lt;/p&gt;
&lt;p&gt;Vargas Llosa 被媒體鼓吹成自由市場計劃必勝的政治家。然而，4 月的總統選舉民意調查中，預計 Vargas 支持率大幅領先的泡沫破滅。一位不甚知名的總統候選人 Alberto Fujimori，在幾乎沒能從他在 Lima 的店面得到競選預算的情況下，從以前可忽略不計的支持率一舉上升到可與 Vargas Llosa 爭第一位的程度。Fujimori 或許能贏得競選。秘魯在前往自由市場天堂的道路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lt;/p&gt;
&lt;p&gt;Vargas Llosa 的自由市場形象，歸功於卓越經濟學家 Hernando de Soto 的暢銷代表作《The Other Path》，不只是呼籲自由市場，還主張基於民營企業的真正「人民的」自由市場；相反於秘魯（和其他拉丁美洲國家）的不幸遭遇：國家資本主義助長下的特權承包商與壟斷者。&lt;/p&gt;
&lt;p&gt;在去年的總統競選早期活動中，de Soto 是 Vargas 的關鍵競選顧問。但 de Soto 很快就和 Vargas 分道揚鑣，並譴責 Vargas 真正推崇的是 de Soto 花許多年來反對的國家資本主義。&lt;/p&gt;
&lt;p&gt;Vargas 的轉變是他麻煩的開始。他的國家資本主義政策，加劇 Vargas Llosa 為富裕少數克里奧爾人的事實（主要為印地安與印地安混血的 2,000 萬祕魯人口中，克里奧爾人約占 280 萬），這些歐洲白人血統的克里奧爾人多是秘魯的地主與國家資本家，因此遭到其餘人口的憎惡。由於 Vargas Llosa 身旁圍繞著富裕的克里奧爾人，對他而言取得印地安地區選票並不簡單。&lt;/p&gt;
&lt;p&gt;當 Vargas 擁護新任巴西總統 Fernando Collor de Mello 的「自由市場」與「反通膨」政策時，他落實了自己的厄運。Fernando Collor de Mello 對巴西經濟的「自由市場休克療法」，被廣泛認為是結束巴西加速通膨的有益激進「強勢領導人」技巧。&lt;/p&gt;
&lt;p&gt;Fernando Collor de Mello 的政策或許可以稱為「休克療法」，但它的程度遠超出任何自由市場產生的衝擊。雖然 de Mello 計畫中也有鬆管與私有化的程序，但大部分是公然的中央集權衝擊：包括大規模增稅，以及凍結所有銀行帳戶數個月使巴西的貨幣供應量突然收縮 80% 的嚴峻通貨緊縮。&lt;/p&gt;
&lt;p&gt;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經常被人指責是嚴峻「通貨緊縮倡導者」，我們希望讓部分準備金銀行（包括 S&amp;amp;Ls）在沒有紓困的情況下倒閉破產。但這種收縮和 de Mello 專斷的 80% 通貨緊縮無法相比。巴西的政策與自由市場沒有關係，它印製大量鈔票，接著花用這些新鈔而大幅哄抬物價，然後以治療之名沒收大部分的貨幣。簡言之，巴西政府對該國經濟產生巨大且致命的雙重打擊。&lt;/p&gt;
&lt;p&gt;由於 Vargas 承諾將仿效 de Mello 給秘魯同等待遇，這也難怪秘魯選民成群結隊地離開。與此同時，Fujimori 迅速地出線。Fujimori 是數量雖少但備受推崇的 55,000 名日裔秘鲁人的成員之一，受到同樣被可恨克里奧爾精英壓迫的印地安人擁戴。&lt;/p&gt;
&lt;p&gt;祕魯的第一批日本移民出現於 19 世紀末，他們是替沿海甘蔗園工作的奴隸。但這些日本人幾個星期後進行反抗，並移居現在的 Lima。Fujimori 的雙親在 1930 年代中期與其他的日本人移民到 Lima，並創造了數百個成功的小企業。&lt;/p&gt;
&lt;p&gt;珍珠港事件後，美國政府施壓秘魯政府與日本開戰、沒收包括 Fujimori 家族的輪胎修理店等日本獨資企業，並運送近 1,500 名日本人到美國進行拘留。因此，秘魯的印地安人擁戴 Fujimori，成為對抗克里奧爾人的非白種人同系盟友。身為移民的 Fujimori 之母不會講西班牙語的事實，使他受到同樣不講西班牙語的印加族群的青睞，西班牙語是 Vargas Llosa 和克里奧征服者的語言。&lt;/p&gt;
&lt;p&gt;Fujimori 透過非金錢堆砌的草根運動搭上這股有利的情緒。此外，他的競選口號「工作、誠實、科技」雖然有點含糊，卻與印加戒律的三個關鍵起共鳴：不偷懶、不偷、不騙。Fujimori 也承諾秘魯更具體的政見：鼓勵日人大量的私人投資。當我在寫此文的時候，比賽勝負難料。如果 Vargas 輸了，那也只是他應得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公平」與鋼鐵盜｜"Fairness" And The Steel Steal</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5%85%AC%E5%B9%B3%E8%88%87%E9%8B%BC%E9%90%B5%E7%9B%9Cfairness-and-the-steel-steal/</link><pubDate>Mon, 2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5%85%AC%E5%B9%B3%E8%88%87%E9%8B%BC%E9%90%B5%E7%9B%9Cfairness-and-the-steel-stea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29230658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公平」與鋼鐵盜｜"Fairness" And The Steel Steal" /&gt;&lt;h1 id="譯作公平與鋼鐵盜fairness-and-the-steel-steal"&gt;【譯作】「公平」與鋼鐵盜｜&amp;ldquo;Fairness&amp;rdquo; And The Steel Stea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29230658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ilderic/329230658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ilderic Photograph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ldquo;Fairness&amp;rdquo; And The Steel Steal&lt;/a&gt;》，Rothbard 簡要整理美國鋼鐵業長期以來的各種貿易保護主義主張，以及這些保護主義措施最終造成該產業長久性低競爭力，並傷害美國其他產業與消費者的事實。&lt;/p&gt;
&lt;p&gt;&lt;strong&gt;「公平」與鋼鐵盜｜&amp;ldquo;Fairness&amp;rdquo; And The Steel Stea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當有人開始談論「公平」時，美國民眾最好顧好自己的錢包。當社會壓力團體引用「公平」的時候，意味著，美國企業必須背負雇用或促進無數特殊利益團體的強制性配額，取決於哪些組織能獲得政客青睞。&lt;/p&gt;
&lt;p&gt;當商人開始談論「公平貿易」或「公平競爭」時，意味著他們正向政府施壓，利用政府強制力卡特爾化他們的產業、限制產量、提高價格，並促進低效率與低競爭率的蓬勃發展。&lt;/p&gt;
&lt;p&gt;在商業領域裡，如果其他人或競爭對手有效率並成功地切入你的商業領域，定義上就涉嫌從事「不正當競爭」與「不公平貿易行為」。&lt;/p&gt;
&lt;p&gt;當然，這樣狹窄的「定義」，看來從不適用於你所接受的政府補貼或那些你呼籲的卡特爾政策。&lt;/p&gt;
&lt;p&gt;在美國所有的行業中，持續且成功地從政府手中取得特權的首要行業為鋼鐵業。自 1969 年開始，鋼鐵業面臨從二次大戰中恢復之歐洲公司的新競爭，他們開始遊說美國政府採用鋼鐵進口配額制度，進口配額制度嚴重限制鋼鐵進口並大幅推高鋼鐵價格，從而造成使用鋼鐵之製造業的鋼鐵短缺。這種鋼鐵進口配額由美國政府大力支持並強制執行，並被稱為時尚的歐威爾式「自願限制條款」，雖然外國政府是在大幅脅迫的情形下同意。&lt;/p&gt;
&lt;p&gt;這種進口配額預設為暫時措施，讓美國鋼鐵業從他們聲稱的任何危機中恢復，但當然，配額制度不斷被更新。最後，在 1992 年春天這些措施失效，但這並不是因為鋼鐵業的「自由貿易」熱度或是布希政府的「自由貿易」。相反的，由於鋼鐵業認為他們在進口配額的掩護下已經獲得足夠的市場占有率，他們準備好將保護形式從進口配額轉移成高額關稅，因為進口配額制度不再能夠隔離足夠多的外國鋼鐵。&lt;/p&gt;
&lt;p&gt;布希的商務部決定，墨西哥加上多數歐洲國家的十幾個國家，「不公平地」補貼自己的鋼鐵業，因此必須對他們提高關稅以抵消這一優勢。而美國鋼鐵業本身也接受大量政府補貼的事實（如專項貸款、開發補助金、退休金保障），當然沒有列入計算。各種形式鋼鐵的關稅現在必須上升到 90%。其結果將是提高成本、限制生產以及抬高價格，強加給無數美國鋼鐵使用行業，特別是家電、汽車與建設，這將損害美國消費者並傷害美國產業在國內外的競爭力。&lt;/p&gt;
&lt;p&gt;此外，美國商務部和美國政府的最高決策者國際貿易委員會（ITC）將採用更高的鋼鐵關稅，以抵消所謂來自二十個國家的鋼鐵「傾銷」，所謂「傾銷」是指銷售價格低於美國政府簡單指定的「公平市場價格」，這個「價格」並非由市場決定，但它高到讓低效率的美國公司容易與之競爭。&lt;/p&gt;
&lt;p&gt;這對鋼鐵業並不是新鮮事，鋼鐵業對美國政治的有害影響已接近兩世紀。在 1812 年的戰爭中，集中在賓州的美國鐵業，利用戰時的外貿中止，自然地拿下原先英國進口鐵的市場占有率而擴大。然而，戰爭結束後，人為腫脹且效率低下的賓州鐵業無法與英國進口競爭。對此，賓州鐵業組織了第一個保護性關稅的全國群眾運動，動員費城報業出版商 Mathew Carey 一起攪和；Mathew Carey 對打擊外國出版商的保護性關稅特別感興趣。來自匹茲堡的眾議員 Henry Baldwin 向國會提出保護性關稅法案，Henry Baldwin 本身是個鐵匠（鐵製造商的舊術語）。&lt;/p&gt;
&lt;p&gt;到了 1840 年代，民主黨的勢力打敗北方的貿易保護主義者並建立貿易自由。然而，在南北內戰期間，貿易保護主義的共和黨利用一黨國會，推動並通過他們整套的中央集權經濟計劃，包括針對鋼鐵與其他製品的保護性關稅。&lt;/p&gt;
&lt;p&gt;這股保護主義勢力與激進共和黨由賓州眾議員 Thaddeus Stevens 所帶頭，他本身也是鐵匠並對打擊親自由貿易又反對保護主義的南方陣營感興趣。每週在他的費城沙龍中，令人尊敬的經濟學家 Henry C. Carey（Mathew Carey 之子且本身也是鐵匠），在「Carey 晚禱」指導賓州的權力精英為什麼他們應該支持廉價貨幣、貶值美元，以及鋼鐵的保護性關稅。Carey 像那些共和黨大佬們、鐵匠和宣傳員們說明，外匯市場中的預期通膨率遠早於國內銷售市場，因此，在通貨膨脹下，美元在外匯市場的貶值會多於美國境內。因此，只要通膨持續進行，那麼，美元貶值將像第二個「關稅」，鼓勵出口並打壓進口。&lt;/p&gt;
&lt;p&gt;鋼鐵業每個世紀都採用不同的主張。19 世紀時，他們最喜歡的是「幼稚產業」主張：一個美國新興、年輕、軟弱、奮鬥的「幼稚」行業，如果沒有至少幾年的保護，怎麼有辦法讓這個鋼鐵寶寶站穩腳跟，與英國成熟的強大鋼鐵業競爭呢？&lt;/p&gt;
&lt;p&gt;當然，貿易保護主義者的「幼稚期」永遠不會結束，「暫時」的支持也永遠會延續。事實上，到了後二戰時代，鋼鐵業的宣傳員換了另一個擬人化譬喻，改成「衰老產業（夕陽產業）」主張：美國鋼鐵業老舊又搖搖欲墜、受制於舊設備，需要幾年時間的「喘息空間」，重組與振興。&lt;/p&gt;
&lt;p&gt;這兩種說法同樣錯誤。在現實中，保護措施往往是一種對效率低下的補貼，它維持並加重效率低下，不管這個行業是年輕、成熟或「衰老」。保護性關稅或配額，替效率低下與管理不善的繁殖提供棲身之所，過度哄抬成本並迎合鋼鐵工會。結果就是永遠沒有競爭力的行業。事實上，美國鋼鐵業總是落後且緩慢地採用創新技術，不管是 19 世紀的貝塞麥煉鋼法（Bessemer process）或是 20 世紀的氧氣煉鋼法（oxygenation process）。只有面對競爭才能使企業或行業具有競爭力。&lt;/p&gt;
&lt;p&gt;至於「不公平的」低價或傾銷，更是那些被競逐的美國公司莫須有的廢話。即使真的有外國政府笨到要這麼做，我們應該急於利用而不是懲罰。舉例而言，墨西哥因為一些怪癖，決定以免費或收取象徵性一噸一分錢的價格來「傾銷」鋼材。我們不應該阻礙這些好物，而應該鼓勵美國買家（在這個案例中是鋼材使用製造商）趕快購買這些便宜貨，有多少買多少。直到墨西哥不可避免的破產並收回這種瘋狂的政策之前，美國採購商與消費者都將享受到便宜的富礦。「傾銷」只會傷害傾銷者；總是有利於接受傾銷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8%A8%8E%E4%BC%90%E5%8D%97%E9%9D%9Ethe-crusade-against-south-africa/</link><pubDate>Mon, 2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8%A8%8E%E4%BC%90%E5%8D%97%E9%9D%9Ethe-crusade-against-south-afric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31147329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 /&gt;&lt;h1 id="譯作討伐南非the-crusade-against-south-africa"&gt;【譯作】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31147329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un_photo/331147329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Nations Phot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lt;/a&gt;》，Rothbard 藉由抵制南非的運動說明「通往地獄的道路往往是由善良動機所鋪成」，在南非種族隔離政策的例子中，高度發展的資本主義有助於結束種族主義，而不是各種適得其反的嘩眾取寵抵制呼籲。&lt;/p&gt;
&lt;p&gt;&lt;strong&gt;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校園多年來被政治冷漠擊沉，似乎回到 1950 年代的價值觀，包括集中在個人職涯並對社會或政治主張缺乏興趣。&lt;/p&gt;
&lt;p&gt;但現在，突然看來像 1960 年代後期的重播：遊行示威、標語舉牌甚至校園靜坐。這次議題是南非種族隔離政策，這些運動希望透過對學校施壓來減少學校在南非的投資，以打垮種族隔離政策。對南非的脅迫同樣也在立法層面上開展，包括推動禁運與禁止進口克魯格金幣。&lt;/p&gt;
&lt;p&gt;沒有人比我更痛恨種族隔離制度，但絕不能忘了通往地獄的道路往往是由善良動機所鋪成。善良動機絕對不夠，而我們必須非常謹慎，試圖做好事時不要造成傷害的反效果。&lt;/p&gt;
&lt;p&gt;這次新十字軍東征的目標是為了幫助被壓迫的南非黑人。但是美國撤資的影響為何？&lt;/p&gt;
&lt;p&gt;南非的黑人工人需求將下降，結果將是該國受壓迫人民的失業與低薪。不僅如此，由於美國公司大概是南非給薪最高的雇主，所以黑人工資與工作條件所受的影響將特別為嚴重。簡言之，我們以善意干預而最想幫助的族群將輸得最慘。就像許多其他情況一樣，好意帶來壞影響。&lt;/p&gt;
&lt;p&gt;其它抵制南非的立法行動也會造成同樣的結果。例如，禁止進口克魯格金幣，首先也會最嚴重傷害黃金開採業的黑人工人，還有隨後的產業供應鏈。&lt;/p&gt;
&lt;p&gt;我想，這種展示與討伐種族隔離，替美國自由派帶來道德正義光環。但他們是否真的思索過後果？有一些美國黑人領袖開始這樣做。全國城市聯盟（National Urban League）的一位發言人承認：「我們不贊成撤資…我們相信，工人將是受到傷害的族群。」黑人政府職工全國協會（National Association of Blacks Within Government）執行董事 Ted Adams 警告，撤資會「打擊黑人」，並會造成「把嬰兒丟出澡盆」的結局。&lt;/p&gt;
&lt;p&gt;但其他黑人領袖採取嚴峻的觀點。芝加哥市長發言人 Harold Washington 承認「擔憂撤資將直接影響勞動者本身」，但隨後補充了奇怪的註解，「這從來不是個不採取行動的藉口」。全美黑人市長聯誼會（National Conference of Black Mayors）執行董事 Michelle Kourouma 解釋了強硬的立場：「事情不可能變得更嚴重，我們沒有什麼可失去的，我們將獲得自由。」&lt;/p&gt;
&lt;p&gt;瑕疵就在那個含糊其詞的「我們」，這個掩護許多罪惡的集合名詞。不幸的是，Kourouma 小姐、華盛頓先生或任何美國自由主義者都不受撤資影響，損失的只有在南非的黑人。&lt;/p&gt;
&lt;p&gt;坐擁高薪與自由的美國自由主義者輕鬆地對那些南非黑人說：「我們將讓你為自己的利益而犧牲。」令人懷疑的是，南非黑人是否會用同樣的熱情回應。不幸的是，他們在這議題上沒什麼好說；再次，他們的生活被當成政治遊戲的棋子。&lt;/p&gt;
&lt;p&gt;在美國的我們要如何幫助南非黑人？我們沒有辦法結束種族隔離制度。但我們有件事可以做，和那些走錯路的十字軍忠告相反。&lt;/p&gt;
&lt;p&gt;在全國葡萄抵制的日子裡，經濟學家 Angus Black 寫道，消費者幫助加州葡萄工人的方法是盡可能地購買葡萄，提高葡萄的需求以提高葡萄工人的工資與就業。&lt;/p&gt;
&lt;p&gt;同樣的，我們所能做的是鼓勵美國投資與南非克魯格金幣進口。這樣一來，工資、就業與相對高薪的工作，將改善黑人勞動者的生活。&lt;/p&gt;
&lt;p&gt;自由市場資本主義是種族主義的美妙解毒劑。在自由市場中，拒絕僱用富有生產力的黑人工人，將傷害自己的利潤與公司競爭力。只有在政府介入的狀態下，才有辦法將種族主義的成本社會化，並建立種族隔離制度。&lt;/p&gt;
&lt;p&gt;南非的資本主義發展將有助於結束種族隔離，而譁眾取寵的美國自由派將適得其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9%91%BD%E7%9F%B3%E6%81%86%E4%B9%85%E9%81%A0are-diamonds-really-forever/</link><pubDate>Mon, 2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9%91%BD%E7%9F%B3%E6%81%86%E4%B9%85%E9%81%A0are-diamonds-really-foreve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42028297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 /&gt;&lt;h1 id="譯作鑽石恆久遠are-diamonds-really-forever"&gt;【譯作】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42028297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ermininc/24202829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ermin In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lt;/a&gt;》，說明 DeBeers 的鑽石卡特爾的成功原因：政府支持的強制性卡特爾聯盟。此種卡特爾由於安哥拉內戰的關係，該國政府無力強制執行鑽石卡特爾政策，造成全球鑽石供應脫出 DeBeers 卡特爾控制，使得1986年的卡特爾集團面臨嚴重危機，後來，DeBeers 透過聯合國體系推動鑽石監管（Kimberley Process Certification Scheme），以「根除非洲血鑽石非法貿易、維護非洲地區和平穩定」為名，對毛坯鑽石進出口貿易進行監管，典型的當地政府靠不住就換個「超政府」靠的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國際鑽石卡特爾是歷史上最成功的卡特爾，遠比被醜化的 OPEC 還要成功，終於在其艱難時期凋零。一個多世紀以來，由倫敦羅斯柴爾德銀行（Rothschild Bank）所控制的強大南非戴比爾斯聯合礦業公司（DeBeers Consolidated Mines），管理並組織卡特爾集團，限制鑽石供應並將鑽石價格大幅抬高於市場水平。&lt;/p&gt;
&lt;p&gt;DeBeers 不僅本身開採多數鑽石，它也說服世界上的鑽石礦商將自己開採的鑽石透過 DeBeers 的中央銷售組織（CSO）銷售，CSO 進行分等、經銷，販售原石給切削商與經銷商，也販售最終產品給消費者。&lt;/p&gt;
&lt;p&gt;當然，即使是未受挑戰的卡特爾也不能完全控制其價格或市場，它取決於消費者需求。鑽石價格與利潤下滑的原因之一是當前的世界性經濟衰退。鑽石需求已大幅下降，特別是美國的消費性需求鑽石，消費者減少鑽石購買量並降級選購更便宜的寶石，這當然特別打擊昂貴石頭的市場。&lt;/p&gt;
&lt;p&gt;但這種程度的卡特爾怎麼會在自由市場上成功？經濟理論和歷史都告訴我們，在自由市場上維持卡特爾，不管時間長短都幾乎是不可能的。限制供應量的公司，一方面會面臨卡特爾成員偷偷降低價格以提高市占率的挑戰，另一方面也受到因卡特爾利潤引誘而進入該領域的新競爭者挑戰。那麼，DeBeers 是如何在自由市場上保持世紀之久的卡特爾蓬勃發展？&lt;/p&gt;
&lt;p&gt;答案很簡單：市場並非真正自由。更確切地說，世界鑽石生產主要中心的南非，沒有自由的鑽石開採業。政府不久前國有化所有的鑽石礦，任何人在他私有土地發現鑽石礦脈，該礦脈立即成為政府財產。南非政府再授權給礦商租用政府礦脈，事情就是這樣，你瞧！有資格的礦商不是 DeBeers 就是願意參與 DeBeers 卡特爾遊戲的其他公司。簡言之：國際鑽石卡特爾的持續與蓬勃發展，只因為它由南非政府強制執行。&lt;/p&gt;
&lt;p&gt;強制執行充分實施：嚴厲制裁任何試圖生產「非法」鑽石的獨立礦工與商人，儘管這些鑽石是從私有土地中開採。南非政府投入大量資源巡邏海岸，射擊並逮捕據稱惡性的鑽石「走私船」。&lt;/p&gt;
&lt;p&gt;早在 Gorbachev 前期時代，俄羅斯就宣布發現大規模鑽石礦脈。曾有一段時間，DeBeers 與其卡特爾成員害怕俄國人會在公開市場上出口鑽石，從而打破這個卡特爾集團。然而，不用害怕。身為專業壟斷者的蘇聯政府，很高興地與 DeBeers 達成協議，收到銷售自有鑽石給 CSO 的配額。&lt;/p&gt;
&lt;p&gt;但現在 CSO 與 DeBeers 陷入麻煩。問題不僅是經濟衰退，而在卡特爾集團的結構，核心在於非洲國家安哥拉。這並不是說共產主義政府（或先前是共產主義但現在是準共產主義）拒絕與卡特爾合作。它一直都很合作。問題有三層。首先，儘管安哥拉內戰已結束，但政府已無力控制全國大部分地區。其次，戰爭結束後，讓獨立投機商能夠進入安哥拉北部境內盛產鑽石的 Cuango River 地區。第三，非洲乾旱使得 Cuango River 及其它河流乾涸，探礦者能輕易取得河床上留下的豐富沖積鑽石。&lt;/p&gt;
&lt;p&gt;豐富的鑽石礦床，再加上中央政府無法強制執行卡特爾，50,000 名探礦者興高采烈地湧入安哥拉的 Cuango 河谷。此外，這些探礦者受到私人武裝安哥拉軍隊的保護。如約翰內斯堡的一名掮客所言：「如果你飛巡該地區，你可能會被導彈擊落。而那是 100 英里寬的河。你不能把它圍起來。」&lt;/p&gt;
&lt;p&gt;至目前為止，DeBeers 透過不斷購買因為安哥拉鑽石湧入造成的「過度供給」來把持卡特爾價格；今年，卡特爾可能被迫購買超過5億美元的「非法」安哥拉鑽石，兩倍於該國的官方產量。DeBeers 損失慘重；因此，傲慢的貴族 DeBeers 主席 Julian Ogilvie Thompson，被迫宣布該公司自二戰以來第二次的削減股息。約翰內斯堡證券交易所的 DeBeers 股價隨即暴跌三分之一。&lt;/p&gt;
&lt;p&gt;總體而言，1992 年時，DeBeers 的 CSO 必須購買價值 48 億美元的毛坯鑽石但同時僅能售出 35 億美元。這個大規模庫存可能會破壞卡特爾價格；為了避開這種可知災難，DeBeers 要求卡特爾成員削減 25% 的合約指定鑽石產量。如此的大規模削減，替個別企業偷進市場供應並逃避卡特爾限制設好舞台。難怪年逾八旬的 DeBeers 領導 Harry Oppenheimer 爵士，決定在八月底到俄羅斯「度假」，大概是為了說服俄羅斯人抵制從事鑽石自由市場競爭的任何誘惑。然而，幸運的是，自由競爭的力量以及全世界消費者對鑽石的需求，可能獲得勝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5%BE%8C%E7%9A%84%E7%94%9F%E6%A9%9Fis-there-life-after-nafta/</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5%BE%8C%E7%9A%84%E7%94%9F%E6%A9%9Fis-there-life-after-naft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7776752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 /&gt;&lt;h1 id="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there-life-after-nafta"&gt;【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7776752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atthewfch/7776752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tthew Fan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fta Myth&lt;/a&gt;》，Rothbard 總結了區域性貿易協定的終極目標，就像歐盟一樣是為凱因斯主義世界政府夢想做準備，雖然時至今日仍然前景不明，但是，就像 Rothbard 所言：真相可以讓我們自由，只需要知識份子與領導者有足夠的勇氣說真話。&lt;/p&gt;
&lt;p&gt;&lt;strong&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偉大的史學家 Charles A. Beard 談過在政客與政治制度中廣泛出現在「表面」與「事實」間的鴻溝。但這種鴻溝很少像在痛苦與激烈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鬥爭上這般驚人。從表面上看，《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處理一些涵蓋一小部分美國貿易的關稅。那麼，為什麼要作這麼多華麗文章？為什麼柯林頓政府使盡渾身解數，公開且無恥地在國會中買票來孤注一擲？又為什麼體制派全體集結：民主黨、共和黨、大型企業、大型金融、大型媒體、前總統、包括 Henry Kissinger 等國務卿，以及最後但肯定不是最不重要的大經濟學家與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這是怎麼一回事呢？&lt;/p&gt;
&lt;p&gt;也許最令人震驚的，是那些自詡為自由市場經濟學家、期刊和智囊團的表現。當我們這些人以自由貿易的角度譴責《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時，他們肯定可以合理地回覆：「你的擔憂是合理的，但是整體而言，我們認為《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對自由貿易的好大於壞。」當然，我們期待會有一兩個比較明智的自由市場經濟學家與他的同事們抱持不同意見。但總有一兩個例外，例如這次響應《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部隊就沒有這種人。&lt;/p&gt;
&lt;p&gt;從 Lew Rockwell 在洛杉磯時報（1992年10月19日）首先提出反對《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開始，就掀起了一陣歇斯底里的反應。當競爭企業協會（Competitive Enterprise Institute, CEI）的 Jim Sheehan 與 Matt Hoffman 發表其優秀的分析，以細緻的細節證明《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不過是國家主義對自由貿易的嘲弄時。那些角逐政治的自由市場智囊們，並未被說服或以討論思想的方式清醒地重新考慮自己的意見，而是以惡性的強硬態度進行政治爭吵。他們對 CEI 施加巨大的壓力，不僅要鎮壓 Sheehan-Hoffman 報告還要解僱作者。幸運的是，CEI 的負責人 Fred Smith 堅決抵制這些壓力。&lt;/p&gt;
&lt;p&gt;那麼柯林頓、Kissinger 和這些角逐政治的智囊團們在狂熱什麼？這的確跟貿易無關，更別說是「自由」貿易。正如柯林頓政府與其共和黨助劑在投票時所強調的，這場鬥爭是為了美國自二戰後持續奉行的 Woodrow Wilson 全球主義外交政策。這是體制派凱因斯夢想的新世界秩序。《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通往此夢想之路的重要步驟。&lt;/p&gt;
&lt;p&gt;在政治層面上，這種秩序是美國所致力的世界政府，一個由美國與聯合國的「警察」勢力所稱霸的世界，在全球各地強加合乎我們胃口的機構。在經濟層面上，這種秩序下的全球系統，不為自由貿易而為管理及卡特爾化交易與生產，它是受到大政府、大企業與大學者／媒體等寡頭執政聯盟統治的全球經濟。而這個新世界秩序的重要貨幣預計將履行凱因斯主義夢想：由世界銀行發行世界紙幣，確保所有國家都能一起通貨膨脹並享受寬鬆的貨幣，不會有任何國家的貨幣膨脹速度超過他人而造成匯率下降或流失儲備。國際協調下的法定貨幣通膨是凱因斯主義的目標。&lt;/p&gt;
&lt;p&gt;至於陳詞濫調的「自由貿易」，完全是歐威爾式的「自由」。體制派從二戰以來的「自由」貿易概念，是由納稅人資助的出口。這種美國出口特權的概念，無論是透過對外援助或是通貨膨脹，都是提高即將購買美國產品之外國人手中的購買力。美國的體制派商界將接受進口當成施壓外國人購買美國出口的籌碼。&lt;/p&gt;
&lt;p&gt;在美國企業圈中，《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是出口商與其資助銀行，及遭受進口競爭損失的企業，兩者間的戰爭。這場內銷企業與工會支持者的爭論註定失敗，因為他們譴責競爭與「失去就業」的論點，顯然也在請求特權且在經濟上顯得無知。其結果是出口商和金融家就好像明智的政治家，而他們的對手看來愚蠢又狹隘。&lt;/p&gt;
&lt;p&gt;真相是，出口商才是詭辯的騙子；單就一件事，他們陣營中有著口齒伶俐的經濟學家，他們自詡為自由市場倡導者。唔…出口商和他們的銀行家幾十年來都握有金錢與權力。而不幸的是，在這個世界裡，如果他們有足夠的金錢與權力，那些大知識分子、經濟學家還有自由市場倡導者也將跟在他們身後。&lt;/p&gt;
&lt;p&gt;另一方面的好消息，是《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鬥爭才剛開始。世界新秩序是個烏托邦計畫。它不僅是違反自由貿易與企業的集權主義與卡特爾主義，它還削減廣大民眾的利益與自由。此外，它也削減了自共產主義與蘇聯帝國崩潰後甦醒的猖獗民族主義。美國與其他國家的廣大民眾，再加上新興民族主義，足以狠狠踢這個世界新秩序一腳。所有這一切，都只需要知識份子與領導者有足夠的勇氣說真話。&lt;/p&gt;
&lt;p&gt;真相可以讓我們自由；而體制派這幾個星期因《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產生的恐慌，足以說明他們知道只要公眾一被喚醒就會與之對抗。&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8%BF%B7%E6%80%9Dthe-nafta-myth/</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8%BF%B7%E6%80%9Dthe-nafta-myth/</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290152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 /&gt;&lt;h1 id="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nafta-myth"&gt;【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290152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akgwei/27290152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k Gwei&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fta Myth&lt;/a&gt;》，Rothbard 警告《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實質內容和自由貿易一點關係也沒有，事實上，自由貿易並不需要任何條約或政府協商，自由貿易只需要廢除關稅與各種進出口限制，而那些特別以「自由」之名推動與鼓吹的各種政府協定，基本上，我們得小心檢視，通常，不過就是各國當局的利益輸送。&lt;/p&gt;
&lt;p&gt;&lt;strong&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人（至少是美國體制派）可能是地球上最容易上當的人。當 Gorbachev 試圖行銷他膽小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時，只有美國體制派歡呼雀躍，蘇聯民眾馬上就發現其虛假且不會存在。當波蘭的斯達林主義者 Oskar Lange 吹捧波蘭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時，只有美國經濟學家大呼讚嘆，波蘭民眾太瞭解這種虛詞。&lt;/p&gt;
&lt;p&gt;看來，對某些人而言，說服他們相信某種東西具有自由企業性質的方式，是貼上「市場」的標籤，所以我們有「市場社會主義者」或「市場自由主義者」這些奇形怪狀的產物。而「自由」這個詞，當然也是一張集卡，所以，在修辭大於實質的時代中，另一種獲得信徒的方式，是簡單地把自己或自己的提案稱為「自由市場」或「自由貿易」。標籤就足以抓住那些呆子。&lt;/p&gt;
&lt;p&gt;因此，在自由貿易擁護者中，《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的標籤應該獲得絕對的同意。「你怎麼能反對自由貿易？」很簡單。那些帶來《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並把它假稱為「自由貿易」的人，和那些把政府開支稱為「投資」、把稅稱為「捐款」，把增稅叫做「削減赤字」的人是同一批人馬。我們別忘了，共產黨也把他們的系統稱為「自由」。&lt;/p&gt;
&lt;p&gt;首先，真正的自由貿易並不需要條約。（或者是「貿易協定」這個變種的條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被稱為貿易協定，從而避免美國憲法條約需通過參議院三分之二批准的規定。）如果體制派真的想要自由貿易，只需要廢除為數眾多的關稅、進口配額、反「傾銷」法律，和其他美國強加的貿易限制。不需要外交政策或外國操縱。&lt;/p&gt;
&lt;p&gt;如果真正的自由貿易政策確實出現，我們肯定會被以下方式告知：政府／媒體／大企業的複雜綜合體的全力反對。我們會看到一連串「警告」將回到 19 世紀的專欄文章。媒體專家和學者將提出所有的反自由市場老調，說它是缺少政府「協調」的剝削與無政府主義。體制派實現真正自由貿易的程度，約莫像廢除所得稅那樣。&lt;/p&gt;
&lt;p&gt;事實上，兩黨體制派在二戰後鼓吹的「自由貿易」，促進的是真正自由交易的相反面。體制派的目標與策略一直都是自由貿易的宿敵：16 到 18 世紀歐洲民族國家實施的「重商主義」。布希總統臭名昭彰的日本行只是其中一例：貿易政策只是迫使外國購買更多美國出口的花招。&lt;/p&gt;
&lt;p&gt;真正的自由貿易，關注自由市場與貿易、國內外的消費者（也就是我們所有人）；而 16 世紀或今日的重商主義，則以權力精英及政府聯盟大企業的角度來看待貿易。真正的自由貿易商，把出口當成支付進口的手段，就像出售給消費者的一般商品。但重商主義則是政商精英的特權，犧牲了所有的消費者，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lt;/p&gt;
&lt;p&gt;例如，與日本的談判中，不管是雷根、布希還是柯林頓，重點都是迫使日本買更多美國產品，然後美國再親切但不情願地允許日本把自己的產品賣給美國消費者。進口只是政府讓其他國家接受我們出口的代價。&lt;/p&gt;
&lt;p&gt;二戰後體制派在「自由貿易」名義下之貿易政策的另一個重要特徵，是對出口的高額補貼。而最受歡迎的補貼方法則是深受愛戴的外援制度，在「重建歐洲」、「停止共產主義」或「推廣民主」的掩護下，美國納稅人被迫補貼這個制度裡的出口企業與外國政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是這種系統的延續代表，徵招美國政府和美國納稅人入伍。&lt;/p&gt;
&lt;p&gt;然而，《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不只是大型商業貿易協議。而是長期運動的一部分，整合並卡特爾化政府以鞏固其對混合經濟之干預。在歐洲，這種運動在《馬斯特里赫特條約（Maastricht Treaty）》達到高潮，企圖實施單一貨幣與歐洲央行，並迫使相對較自由的經濟體增加管制及福利政策。&lt;/p&gt;
&lt;p&gt;在美國，這種運動採取的形式，是將立法與司法權力從地方政府轉移到美國聯邦政府手中。《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談判則挑戰極限，集中北美政府的權力，進而削弱納稅人阻礙其統治者行動的能力。&lt;/p&gt;
&lt;p&gt;因此，《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誘惑之歌，和社會主義歐盟官員試圖讓歐洲人臣服於歐盟超政府的花言巧語一樣：讓北美洲成為和歐洲一樣的「自由貿易單位」不完美嗎？真實情況完全不同：由超政府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委員會或布魯塞爾官僚所主導的社會主義干預和規劃，不對任何人負責。&lt;/p&gt;
&lt;p&gt;正如布魯塞爾政府以「公平」、「相同競爭基礎」和「向上整合」之名，強迫低稅國家將稅率提高到歐洲的平均稅率或擴大它們的福利政策一樣，《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委員會也被賦予「向上整合」的權力，橫行於美洲國家政府其他法律之上。&lt;/p&gt;
&lt;p&gt;柯林頓總統的貿易代表 Mickey Kantor 樂得合不攏嘴，根據《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永遠沒有任何協議國可以降低它們對環境要求的標準。在《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下，我們將無法恢復或廢除福利國家的環境與勞動規定，因為該協定將永遠綁定我們。&lt;/p&gt;
&lt;p&gt;在《布瑞克憲法修正案（Bricker Amendment）》缺席的當今世界，作為經驗法則，我們最好反對所有條約。1950 年代，偉大的《布瑞克憲法修正案》差點在國會通過，但最後被艾森豪政權擊落。不幸的是，根據《憲法》，每個條約都被認為是「這塊土地的最高法」，而《布瑞克憲法修正案》本來能阻止任何覆寫現有憲法權利的條約。如果我們必須對任何條約保持警惕，我們必須對那些建立超國家結構的條約特別抱持敵意，如《北美自由貿易協定》。&lt;/p&gt;
&lt;p&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最嚴重的問題在柯林頓的附屬協定，它將不幸的布希條約轉換成恐怖的國際中央集權。這些附屬協定讓我們有資格感謝超國家委員會還有它們未來的「向上協調」。這些附屬協定也將推動「自由貿易」騙局的對外援助。讓美國傾倒約 200 億美元到墨西哥，為了美墨邊境的「環境清理」。此外，美國已非正式同意在簽署《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將傾注數十億美元到墨西哥政府在世界銀行的庫房。&lt;/p&gt;
&lt;p&gt;這些政策都有利於政府及其關連利益，體制派傾全力努力宣傳《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那些智囊甚至組織起來鼓吹中央集權。即使《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真的那麼值得，這種政府與其盟友源源不絕的努力也引起人們的懷疑。&lt;/p&gt;
&lt;p&gt;民眾正確地懷疑這種宣傳努力與墨西哥政府及其盟友花錢遊說《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有關。這筆錢，可以說是墨西哥人在通過《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搶奪美國納稅人 200 億美元的頭期款。&lt;/p&gt;
&lt;p&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倡導者們說，我們必須犧牲，以「拯救」墨西哥總統 Carlos Salinas 和他據稱美妙的「自由市場」的政策。可以肯定美國人確實作出永恆的「犧牲」，為了看來對自己沒什麼好處的雲外國度割自己的咽喉。如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失敗，Salinas 和他的政黨可能會下台。但這其實是指，墨西哥革命制度黨（PRI）的單黨惡性統治，在貪污了幾十年後終於面臨結束可能。哪裡錯？為什麼這種命運會撼動我們的「全球民主」？&lt;/p&gt;
&lt;p&gt;我們看待據稱尊貴的 Carlos Salinas，應該像看待其他體制派人造英雄的方式相同。有多少美國人知道，例如，《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附件 602.3，「自由市場」Salinas 政府「為自己保留」所有勘探、使用、投資、規定、提煉、加工、貿易、運輸與配給石油和天然氣的權力？所有在墨西哥石油與天然氣的私人投資和經營，換句話說，都被禁止。這是美國人必須犧牲來拯救的政府嗎？&lt;/p&gt;
&lt;p&gt;大多數英國和德國的保守派都充分認識到布魯塞爾歐盟官員的危險。他們明白，當那些原先致力於推動中央集權的人們和機構突然鼓吹自由的時候，一定有鬼。美國保守派和自由市場倡導者也應該要知道《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等效危險。&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透視「自由貿易」｜"Free Trade" in Perspectiv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9%80%8F%E8%A6%96%E8%87%AA%E7%94%B1%E8%B2%BF%E6%98%93free-trade-in-perspective/</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9%80%8F%E8%A6%96%E8%87%AA%E7%94%B1%E8%B2%BF%E6%98%93free-trade-in-perspectiv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49596898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透視「自由貿易」｜"Free Trade" in Perspective" /&gt;&lt;h1 id="譯作透視自由貿易free-trade-in-perspective"&gt;【譯作】透視「自由貿易」｜&amp;ldquo;Free Trade&amp;rdquo; in Perspectiv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49596898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agilas/449596898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agila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ldquo;Free Trade&amp;rdquo; in Perspective&lt;/a&gt;》，簡要揭穿了一些所謂「自由貿易」的主張，包括（1）自由貿易區；（2）對外援助；及（3）卡特爾化世界紙幣。&lt;/p&gt;
&lt;p&gt;&lt;strong&gt;透視「自由貿易」｜&amp;ldquo;Free Trade&amp;rdquo; in Perspectiv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真理從未像在總統選舉年那樣被鋪天蓋地的虛假宣傳掩埋。在 Patrick J. Buchanan 加入總統大選不久後，布希政權在媒體辯護士的協助下，攻擊 Buchanan 是「貿易保護主義」，違反布希人馬所獻身的「自由貿易」。&lt;/p&gt;
&lt;p&gt;事實上，國際貿易的神秘學在幾十年來的全國選舉中，從未扮演如此明顯的作用，也許是自 19 世紀以來。布希政府致力於自由貿易的想法顯然非常可笑，它的荒謬在 Lee Iacocca 隨行總統的亞洲之行時更為明顯，Lee Iacocca 坐擁高薪、效率奇低且為專業的鞭笞日本者。&lt;/p&gt;
&lt;p&gt;事實上，多年來，當局努力地阻止日本賣給我們高品質但價位溫和的汽車，同時還試圖強迫倒楣的日本人以高價購買他們不想要的美國爛產品。難道這就是「自由貿易」嗎？（布希總統現在改稱「自由和公平貿易」）實際上，這種重視兩國之間貿易逆差的噩夢謬論，在 17 世紀重商主義時就已經被拋棄。&lt;/p&gt;
&lt;p&gt;除了這種說謊專利外，還普遍忽視自由貿易會受到關稅或進口配額的妨礙。更重要的是，真正的自由貿易必須要無管制且無補貼。布希政權除了煽動關稅與配額，還大幅強化管制美國企業以防止它們有效競爭或生產，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不僅如此，這些加重的規定被視為政府最值得驕傲的成就之一：包括實施配額的民權法（Civil Rights Act）、清潔空氣法（Clean Air Act）與美國殘疾法（Americans with Disabilities Act）。&lt;/p&gt;
&lt;p&gt;先讓我們把注意力從布希政府轉到那些侵擾媒體的新保守主義專欄作家身上，他們聲稱自己是貿易保護主義的宿敵，並倡導純粹且不受限制的自由貿易。以下是這些「自由貿易者」慣有的熱愛政策：&lt;/p&gt;
&lt;p&gt;&lt;strong&gt;（1）「自由貿易」區&lt;/strong&gt;&lt;/p&gt;
&lt;p&gt;「自由貿易」區，體現於美加條約還有總統可能提議的墨西哥「快速走道」條約。任何對這些條約抱持懷疑態度的人，都被輕率地認為是可憎的貿易保護主義。然而，這種區域集團可能很危險。歐盟就是一個例子，「自由貿易者」非常引以為豪的崇高廣域自由貿易區榜樣。然而，現實情況正好相反。&lt;/p&gt;
&lt;p&gt;對外部而言，歐盟使用其權力提高針對歐盟以外國家的關稅。但即使對內部而言，其結果也增加了集團內部的貿易限制與規定。因此，歐盟在布魯塞爾建立的新興歐洲超政府官僚機構，經常性地增加整個區域的規定。歐盟的其中一個惡性措施，是要求低稅的歐洲國家提高稅收，以確保每個國家享有「公正和公平的競爭環境」。同樣的，最低工資法還有其他有害的「社會」措施，被強加在歐盟內相對較自由的經濟體中。柴契爾夫人反對英國進入歐盟的廣泛宣傳，並非對高尚「新歐洲」的簡單妄想或盲目抵抗。&lt;/p&gt;
&lt;p&gt;同樣的惡魔也會在任何區域貿易集團中降臨美國，並給總統談判的空白支票，強加未來幾乎不會有良兆的條約。&lt;/p&gt;
&lt;p&gt;重點是，真正的自由貿易不需要談判、條約、創造超權力或把總統送出國。自由貿易只需要美國削減關稅、配額，以及稅收和法規。是的，單方面。不需要任何其他國家或政府參與。&lt;/p&gt;
&lt;p&gt;&lt;strong&gt;（2）對外援助&lt;/strong&gt;&lt;/p&gt;
&lt;p&gt;新保守主義和布希人馬的「自由貿易」是大量對外援助計劃，而美國總是援助者。然而，真正的自由貿易需要不對貿易補貼，這些對出口補貼的龐大計劃對自由貿易構成從沒被承認過的巨大干擾，更遑論所謂反貿易保護主義的辯護。&lt;/p&gt;
&lt;p&gt;對外援助的論點多年來不斷變化（從「重建」歐洲、阻止共產主義、發展第三世界到人道主義救濟飢荒），但輾轉曲折過程的本質仍然相同：系統性扣押美國納稅人的錢並移交到以下族群：（a）美國政府官僚機構，以手續費的形式；（b）受援外國政府，政府的財富與權力增加，相對於那些不幸的救援目標；及（c）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那些受援外國政府用盜取來的美元所消費的美國出口企業與產業。&lt;/p&gt;
&lt;p&gt;除了搶劫你、我與其他美國納稅人來補貼美國出口企業與它們的銀行，在道德上相當可疑外，我們必須認清該系統所帶來的巨大貿易扭曲。&lt;/p&gt;
&lt;p&gt;&lt;strong&gt;（3）卡特爾化世界紙幣&lt;/strong&gt;&lt;/p&gt;
&lt;p&gt;對於貿易而言，比關稅更危險的是凱因斯主義體制派的殘暴動力。從左派凱因斯主義的民主黨、保守派凱因斯主義的布希人馬到新保守派主義，一致走向世界合作的卡特爾央行，成為世界由世界央行發行世界廉價紙幣的經濟政府。這種凱因斯主義長期以來的夢想一經實現，將使得受到世界央行設計與控制的世界性通膨成為可能。&lt;/p&gt;
&lt;p&gt;歐洲單一貨幣只是計劃中的第一步。再說一次：實施全球性貨幣與銀行控制對貿易所造成的扭曲，將比關稅還要危險得多，而且不容易擺脫。&lt;/p&gt;
&lt;p&gt;在衡量 Pat Buchanan、總統布希或新保守主義英雄 Jack Kemp 等總統候選人在自由貿易與保護主義光譜的位置時，我們應該考慮 Buchanan 不同其他兩個人，他主張取消對外援助。雖然他從未發表對世界廉價紙幣計劃的意見，但可以肯定的是，自稱是「經濟民族主義」的他會強烈反對。&lt;/p&gt;
&lt;p&gt;我們也可以考慮 Buchanan 在 Brinkley 節目中，對 George Will 指控其為貿易保護主義的回覆：「你必須做的是把稅賦與法規的負擔從美國企業與產業身上移除，如此美國才能開始競爭。」還有誰在公眾舞台上比這更接近自由貿易？&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8%B2%BF%E6%98%93%E4%BF%9D%E8%AD%B7%E4%B8%BB%E7%BE%A9%E8%88%87%E7%B9%81%E6%A6%AE%E7%A0%B4%E5%A3%9Eprotectionism-and-the-destruction-of-prosperity/</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8%B2%BF%E6%98%93%E4%BF%9D%E8%AD%B7%E4%B8%BB%E7%BE%A9%E8%88%87%E7%B9%81%E6%A6%AE%E7%A0%B4%E5%A3%9Eprotectionism-and-the-destruction-of-prosperit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261849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 /&gt;&lt;h1 id="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and-the-destruction-of-prosperity"&gt;【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261849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ranavbhatt/57261849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anav Bhat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貿易保護主義是許多國家所謂「經濟戰」的重點，然而，在撥開愛國主義或民族主義的掩護後，我們會發現，所有的貿易保護主義的論點背後，都只是犧牲有效率的競爭者以及消費者，以成全特殊利益團體的特權。&lt;/p&gt;
&lt;p&gt;&lt;strong&gt;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曾經被駁斥與遺棄的貿易保護主義，挾著復仇回來了。以驚豔世界的創新、高品質低價商品而從二戰嚴重受損中回復的日本，為貿易保護主義的宣傳大開方便之門。&lt;/p&gt;
&lt;p&gt;二戰時期的記憶醞釀貿易保護主義，他們警告這個新「日本帝國主義」比「珍珠港事件」還糟糕。所謂的「帝國主義」，是以相較於美國企業更有競爭力的價格，持續賣給美國人完美的電視、汽車、電腦晶片等產品。&lt;/p&gt;
&lt;p&gt;日本產品「氾濫」，真的是美國政府應該防禦的威脅？還是，這個新日本是美國消費者的福音？&lt;/p&gt;
&lt;p&gt;為了表明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的立場，我們應該先認識所有的政府行為都是脅迫，因此，呼籲美國政府干預，意思就是要求使用武力來抑制和平貿易。相信貿易保護主義者不會願意把自己訴諸武力的邏輯，推演到另一個廣島與長崎的終極形式。&lt;/p&gt;
&lt;p&gt;&lt;strong&gt;【把焦點放在消費者身上】&lt;/strong&gt;&lt;/p&gt;
&lt;p&gt;當我們解開貿易保護主義錯綜複雜的論點時，應該將注意力放在兩個基本要點上：（1）貿易保護主義指的是以武力限制貿易；（2）關鍵是最終帶給消費者什麼。不變的是，我們總會發現貿易保護主義不僅削弱、剝削並造成外國消費者嚴重的損失，對美國消費者也特別是如此。而且，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是消費者，這意味著貿易保護主義打劫我們所有的人，補貼並讓少數特權獲益：那些沒有辦法在不受阻礙的自由市場上生存的低效者。&lt;/p&gt;
&lt;p&gt;舉所謂日本威脅為例。所有的貿易都是雙方的互惠互利，否則他們不會從事交換行為，在此案例中為日本生產者與美國消費者。貿易保護主義者試圖阻止這種貿易，他們試圖阻止的是美國消費者購買廉價且高品質的日本產品，阻止美國消費者享受較高的生活水準。相反的，我們被政府強迫回到我們所拒絕的低效率、高價格產品。簡言之，低效率的生產商正試圖剝奪我們想要的產品，逼得我們不得不接受無效率的企業。美國消費者被掠奪了。&lt;/p&gt;
&lt;p&gt;&lt;strong&gt;【如何看待關稅和貿易配額】&lt;/strong&gt;&lt;/p&gt;
&lt;p&gt;看待關稅、貿易配額或其它貿易保護主義限制的最好辦法，是忘記政治上的界線。國家的政治邊界或許在其他方面可能重要，但他們沒有什麼經濟意義。假設每個州都是單獨的國家。我們會聽到許多還好現在倖免的貿易保護主義。想想看，高價的紐約或羅德島紡織品製造商，嗥叫著來自田納西州、北卡羅萊納州或其他「外國人」的各種「不公平」、「廉價勞力」等抱怨，反之亦然。&lt;/p&gt;
&lt;p&gt;幸運的是，州際貿易明顯地證明了擔心國際支付平衡的荒謬。沒有人會擔心紐約州與新澤西州間，或者曼哈頓與布魯克林間的支付平衡，因為沒有海關官員負責記錄這種貿易與相關結餘。&lt;/p&gt;
&lt;p&gt;如果我們仔細想想，很顯然，紐約公司呼籲對北卡羅萊納州課徵關稅，純粹是對紐約（以及北卡羅萊納）消費者的搶劫，低效率企業以脅迫赤裸裸地攫取特權。如果這五十個州都是獨立國家，貿易保護主義者將可以使用愛國主義的派頭與對外國人的不信任，來偽裝他們對該區消費者的掠奪。&lt;/p&gt;
&lt;p&gt;幸運的是，州際關稅違憲。但即使有這種清楚的障礙，也不能夠把自己包在民族主義外衣裡，貿易保護主義者也能以另一種形式強加州際關稅。推動聯邦最低工資法持續增長的部分驅動力，是新英格蘭州與紐約州的貿易保護工具，對抗低工資與低勞動成本的北卡羅萊納州或其他南部各州的競爭對手。&lt;/p&gt;
&lt;p&gt;例如，1966 年國會提高聯邦最低工資的戰鬥中，已故參議員 Jacob Javits（R-NY）坦率地承認他支持該法案的主因之一是削弱紐約紡織業的南部競爭對手。由於南部的工資一般低於北部，提高最高工資後的受創企業（工人遭失業）的重災區，主要將落於南部。&lt;/p&gt;
&lt;p&gt;限制州際貿易的另一種方式是時尚的「安全」名義。例如，由政府所組織的紐約乳品卡特爾，以運輸行程跨越哈得遜河將導致新澤西州牛奶「不安全」的虛假理由，阻止附近新澤西州的進口牛奶。&lt;/p&gt;
&lt;p&gt;如果關稅與貿易限制對國家有好處，為什麼對州或地區就不是？原則完全一致。美國在 1819 年的第一次大蕭條恐慌中，底特律只是幾百人的邊境小鎮。確出現貿易保護主義哭喊（還好沒有履行），禁止從底特律之外的所有「進口」，並告誡市民們只購買底特律產品。如果這種廢話真的付諸實施，飢餓和死亡將終結底特律所有的經濟問題。&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不把限制甚至禁止貿易（即「進口」）的邏輯套用到城市、社區、街角或甚至是合乎邏輯的結論：某個家庭？為什麼瓊斯家不從現在開始頒布法令，禁止家庭成員從家中以外購買任何商品或服務？飢餓將快速消滅追求這種可笑自給自足的動力。&lt;/p&gt;
&lt;p&gt;但我們必須認識這種荒謬就是貿易保護主義的固有邏輯。標準的貿易保護主義就是如此荒謬，只是用國家民族主義與國界來掩蓋這個重要事實。&lt;/p&gt;
&lt;p&gt;其結果是，貿易保護主義不僅是無稽之談，它還是破壞所有經濟繁榮的危險廢話。我們現今並不是自給自足的農業世界。市場經濟是一個巨大世界網路，每個人、每個地區、每個國家各自產生產其最擅長、相對最有效率的產品，與他人所生產的商品或服務交換。萬一沒有貿易所憑藉的勞動分工，整個世界將被迫挨餓。像貿易保護主義那樣的貿易脅迫限制，只會削弱、阻礙並破壞帶來生活資源與繁榮的貿易。貿易保護主義，只是傷害消費者與一般繁榮，並犧牲消費者與那些更具競爭力的企業，從而賦予低效生產者永久特權。貿易保護主義只是另一種破壞性形式的紓困，它用愛國主義斗篷永遠罩住貿易。&lt;/p&gt;
&lt;p&gt;&lt;strong&gt;【負鐵路】&lt;/strong&gt;&lt;/p&gt;
&lt;p&gt;貿易保護主義的特有破壞性，是因為它扮演著就像地區之間被迫增加的人為性運輸成本。工業革命為飢餓的大眾帶來繁榮的有力方法之一，就是透過大幅降低運輸成本。舉例而言，19 世紀初期發展的鐵路，意味著人類史上第一次可以用相對便宜的陸路來運輸貨物。在此之前，只有河流與海洋等水路是唯一具有經濟效益的交通工具。提高運輸便利性且便宜的鐵路，使得地區之間的陸路運輸打破昂貴又低效率的地方壟斷。結果巨幅改善所有消費者的生活水平。而貿易保護主義者想要在這個進步的原理上放把斧頭。&lt;/p&gt;
&lt;p&gt;這也難怪 19 世紀偉大的法國自由放任經濟學家 Frédéric Bastiat 稱關稅為「負鐵路」。貿易保護主義者在經濟上的破壞，就像他們砍斷鐵路、飛機或船舶，並迫使我們回到過去山道、排筏或帆船等昂貴的運輸。&lt;/p&gt;
&lt;p&gt;&lt;strong&gt;【公平貿易】&lt;/strong&gt;&lt;/p&gt;
&lt;p&gt;讓我們開始看一些貿易保護主義的主張。例如，貿易保護主義的標準抱怨，是他們「歡迎競爭」，但這種競爭必須是「公平」的。的確，每當有人開始談論「公平競爭」或一般性的「公平」時，你都要小心監視自己的荷包，因為它快要被拿走了。真正的「公平」就是自願交換的簡單用語，由買方和賣方共同商定交換條件。就像大部分中世紀學者所清楚的，除了市場價格外，沒有所謂「正義」（或公平）的價格。&lt;/p&gt;
&lt;p&gt;那麼，什麼是「不公平」的自由市場價格？貿易保護主義對於美國公司受到「不公平」競爭的共同的指控是，比方說，某間台灣公司只需支付美國競爭對手一半的工資。他們呼籲美國政府的干預，透過對台灣人徵收相對應的關稅來調整到「對等」的工資率。但是，這是否意味著消費者不能光顧低成本企業，因為這些企業的低成本相較於其他低效率的競爭對手「不公平」？這和紐約公司試圖削弱北卡羅萊納州競爭對手的主張一樣。&lt;/p&gt;
&lt;p&gt;貿易保護主義者懶得去解釋為什麼美國的工資水平往往遠高於台灣。工資率不是取決於天意。美國的工資率偏高是因為美國雇主們相互競價而抬高。就像其他市場上的價格，工資率取決於供給與需求，而美國雇主對勞動的需求增加提高了工資率。那又是什麼決定需求？勞動的「邊際生產力」。&lt;/p&gt;
&lt;p&gt;包括勞動力的任何生產要素需求，都由該生產要素的預期生產力所構成，例如工人的產值、水泥的磅重或土地的面積。生產要素的生產力越高，雇主的需求就越高，因此價格或工資率就越高。美國的勞動力比台灣還貴，是因為它的生產力較高。那是什麼使它具有生產力？一定程度上是相對的勞動、技能與教育品質差異。但工資率差異最重要因素不在勞動者本人的個人素質，而是就整體而言，美國勞動者具有比台灣同行更多、更好的資本設備。每名員工所能分到的資本投資越多，員工的生產力就越高，因此具有較高的工資率。&lt;/p&gt;
&lt;p&gt;簡言之，如果美國工資率是台灣的兩倍，這是因為資本密集的美國工人配備了更多更好的工具，因此，具有平均兩倍的生產力。我想，從某種意義上說，美國工人所得高於台灣人的「不公平」，不是因為個人素質差異，而是儲蓄者與投資者為美國工人提供了更多的工具。而工資率不僅取決於個人素質，也取決於相對稀有性，與資本相比，在美國的工人比在台灣的工人更稀有。&lt;/p&gt;
&lt;p&gt;換個說法，事實上，美國平均工資率為台灣的兩倍，並不會讓美國的勞動力成本也成為台灣的兩倍。因為美國的勞動生產力也是台灣的兩倍，這意味著美國的雙倍工資率被雙倍生產力給抵消，從而使得美國與台灣在每單位產品的平均勞動成本相同。貿易保護主義的主要謬誤之一是把勞動力價格（工資率）與勞動成本相混淆，但產品的勞動成本還取決於相對生產力。&lt;/p&gt;
&lt;p&gt;因此，美國雇主所面臨的真正問題，並不是台灣的「廉價勞動力」，而是美國的「昂貴勞動力」，而後者是美國雇主競標稀有勞動力的結果。效率較低的美國紡織業或汽車產業所面臨的問題，並不是美國沒有台灣或日本這麼多的廉價勞動力，而是美國其他的負擔得起高工資的高效率產業，在彼此競爭下將工資抬高的事實。&lt;/p&gt;
&lt;p&gt;因此，通過徵收保護性關稅與貿易配額，來拯救低效率的美國紡織、汽車或電腦晶片公司擺脫困境，貿易保護主義不僅傷害美國消費者，他們也損害有效率的美國企業和產業，那些原先不用和低效公司競爭資源的高效率公司，本來能夠擴大營業並在國內外銷售產品，現在被迫與之競爭資源。&lt;/p&gt;
&lt;p&gt;&lt;strong&gt;【傾銷】&lt;/strong&gt;&lt;/p&gt;
&lt;p&gt;另一個貿易保護主義攻擊自由市場的矛盾，是即使沒有這麼多外國公司享有低成本，它們仍「不公平的」以「低於成本」的價格將產品銷售給美國消費者，因而從事有害且有罪的「傾銷」。透過傾銷，這些外國公司相對於從來不會把售價低於成本的美國公司而言，具有不公平的優勢。但是，如果低於成本的銷售是如此強大的武器，為什麼國內沒有企業試著這麼做？&lt;/p&gt;
&lt;p&gt;我們對此指控的第一反應是將焦點再次放在消費者身上。為什麼消費者明顯受益反而成為問題呢？舉例而言，假如 Sony 願意以每台電視一美分的價格賣給美國消費者，藉此傷害其美國競爭對手。難道我們不該慶幸這種補貼美國消費者而遭受嚴重損失的政策嗎？難道我們的反應不是：「來吧 Sony，多資助我們一些！」以消費者的立場而言，越多「傾銷」越好。&lt;/p&gt;
&lt;p&gt;但是那些可憐的美國電視製造商怎麼辦？它們的銷售將因為 Sony 幾乎以贈送方式販賣產品而受到影響。唔…當然，RCA、Zenith 等公司的明智政策是停止製造與銷售，直到 Sony 破產。假設最壞的情況發生，RCA、Zenith 等公司被迫因為 Sony 的價格戰破產呢？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消費者的處境還是比以前更好，因為破產企業的廠房還在，而願意收購的美國買家將能進入電視製造業並競逐 Sony，因為他們現在享受較低的資本成本。&lt;/p&gt;
&lt;p&gt;事實上，幾十年來自由市場的反對者都聲稱，許多企業透過「掠奪性價格戰」來取得強大的市場占有率，即，透過銷售低於成本的產品來把對手擠出市場，然後再以不公平的方法將售價提高到「壟斷價格」。這個說法主張儘管消費者可能在短期內因為價格戰、「傾銷」與低於成本的售價而獲益，但長期而言會因未據稱的壟斷而受害。但正如我們所看到的那樣，經濟理論表明這是不會成功的活動，賠錢「傾銷」的公司從來沒有真正實現價格壟斷。果然，歷史上沒有任何掠奪性定價的嘗試是成功的，事實上，它只在極少數情況下曾經試過。&lt;/p&gt;
&lt;p&gt;另一個主張聲稱日本或其他外國公司透過政府資助虧損而能進行傾銷。不過，我們還是應該歡迎這樣荒謬的政策。如果日本政府真的願意浪費資源來資助美國消費者購買 Sony 的產品，越多越好！這種政策就像私人虧損一樣地自我挫敗。&lt;/p&gt;
&lt;p&gt;儘管「傾銷」這個主張，是由坐在公平關稅委員會還有政府官僚裡的經濟學家或其他所謂的「專家」所提出，這種「傾銷」指控還有另外一個問題。無論是經濟學家、商人或其他專家，任何一個外部觀察者都沒有辦法決定一間公司的「成本」。「成本」不是能衡量或測量的客觀實體。成本商人的主觀，而且隨著生產過程或銷售過程中以及商人的時間跨度而不斷變化。&lt;/p&gt;
&lt;p&gt;例如，假設某個水果經銷商購買了 20 美元的梨子，每磅 1 美元。他預期以每磅 1.5 美元出售這些梨子。但梨子市場發生了一些變化，他發現這些梨子不太可能以希望售價賣出。事實上，他發現他得在這些梨子爛掉之前趕緊以任何價格賣出。假設他發現自己只能以每磅 70 美分賣出他的梨子。外部觀察者可能會說，這個水果經銷商「不公平的」以「低於成本」的價格出售他的梨子，因為它的成本被認定為每磅 1 美元。&lt;/p&gt;
&lt;p&gt;&lt;strong&gt;【幼稚產業】&lt;/strong&gt;&lt;/p&gt;
&lt;p&gt;另一種貿易保護主義的謬論認為，政府應該提供臨時的保護性關稅，以幫助「幼稚產業」。當該產業被建立起來後，政府應該取消關稅，然後把達到公認的「成熟」產業丟到競技泳池中。&lt;/p&gt;
&lt;p&gt;這個理論很荒謬，實際上已被證明是災難性政策。政府保護新興的年輕產業免於國外競爭的需要，並不比保護它們免於國內競爭的需要來得多。&lt;/p&gt;
&lt;p&gt;在過去的幾十年裡，「幼稚」的塑膠產業、電視和電腦產業沒有這種保護也運作良好。任何政府資助的新產業，都將投入相比於老企業過多的資源進入該產業，將開創持續性的資源扭曲，使得該產業永久性的效率低落與低競爭力。因此，「幼稚產業」的關稅往往變成永久性關稅，不管該產業「成熟度」如何。關稅的支持者進行誤導性的擬人化譬喻，把商業公司比喻成需要成人照顧的「嬰兒」。但是，商業公司並不是一個人，不管是年輕還是年老。&lt;/p&gt;
&lt;p&gt;&lt;strong&gt;【夕陽產業】&lt;/strong&gt;&lt;/p&gt;
&lt;p&gt;事實上，近年來出了名的低效率老舊產業，經常採用貿易保護主義者所謂「夕陽產業」的說法。鋼鐵、汽車還有其他被競逐的產業一直抱怨說，他們「需要喘息的空間」進行重組以提高對抗國外對手的競爭力，而這個喘息空間約莫就是幾年的關稅與進口配額。這種說法就像幼稚產業的主張一樣滿是窟窿，而要怎樣確定那些「老舊」產業什麼時候才能奇蹟般地重獲新生，則顯得更加困難。事實上，鋼鐵產業從成立以來效率一直都很低，跟它的實際年齡似乎沒有什麼關係。美國在 1820 年推出第一個貿易保護主義運動，由賓州鐵業主導（之後是鋼鐵業），賓州的鋼鐵業因 1812 年的戰爭而被人為性強制成立，但當時已因外國競爭者的高效率而處於嚴重危險之中。&lt;/p&gt;
&lt;p&gt;&lt;strong&gt;【非問題的國際收支平衡】&lt;/strong&gt;&lt;/p&gt;
&lt;p&gt;最後一組主張，更確切地說應該是警告，集中在國際收支平衡的奧秘。貿易保護主義者關注於進口遠大於出口的可怕，這意味著，如果市場持續處於未檢核狀態，美國人可能會因為從國外購買一切卻沒有外銷自有產品，讓美國消費者參與了永久毀滅美國企業的過程。但是，如果出口量真的下降到接近零，美國人要去哪裡找到錢去購買國外產品？國際收支平衡正如我們前面所說的，它是一個偽問題，因為海關統計而存在。&lt;/p&gt;
&lt;p&gt;在金本位的日子裡，某國的貿易逆差是個問題，但這只是因為部分準備金銀行系統的關係。如果美國銀行促使美聯儲或以前的央行膨脹貨幣和信貸，美國的通膨會導致美國物價提高，這將抑制出口和鼓勵進口。由此造成的逆差必須以某種方式支付，而在金本位的時代，這意味著要以黃金這種國際貨幣支付。因此當銀行信貸擴張時，黃金開始流出國家，使得部分準備金銀行更岌岌可危。為了因應黃金外流帶來的償付能力威脅，銀行最終將被迫收縮，促成經濟衰退並平衡貿易逆差，使得黃金回流。&lt;/p&gt;
&lt;p&gt;但現在是廉價紙幣的時代，國際收支平衡沒有真正意義。黃金已不再是「平衡項目」。實際上，根本不存在國際收支赤字。確實，過去幾年中，每年的進口都大於出口約 1,500 億美元。但是黃金並沒有流出國家。甚至也沒有美元「洩出」。所謂的「赤字」被外國投資人以等額美元投資而支付：房地產、資本貨物、美國證券和銀行帳戶。&lt;/p&gt;
&lt;p&gt;實際上，在過去幾年裡，外國人以自有資金投資足夠美元使得美元保持在高點，讓我們能夠購買廉價的進口產品。我們不該擔心與抱怨這種發展，我們應該高興外國投資者願意資助我們廉價的進口商品。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富礦已經進入尾聲，美元貶值而出口變貴。&lt;/p&gt;
&lt;p&gt;我們總結貿易保護主義的主張，乍看之下有許多可行，但實際上是令人震驚的謬誤。這些全然忽略了最基本的經濟分析。事實上，一些主張幾乎是 17 世紀重商主義荒謬論點的副本：例如，不知何故，美國的貿易赤字並非整體的災難性問題，而只針對某個特定國家，譬如日本。&lt;/p&gt;
&lt;p&gt;我們甚至必須重新學習對 18 世紀重商主義更複雜的反駁：即，與個別國家的平衡將相互抵消，因此，我們應該只關心整體平衡？（更不用說整體平衡不是問題。）但我們無須重讀經濟學文獻才能認識到，貿易保護主義的動力並非源於荒謬理論，而是要求強制性特權，並犧牲有效率的競爭者與消費者來限制貿易。特殊利益團體利用政治程序來鎮壓和掠奪我們這些其它人的手法中，貿易保護主義是最過時的。該是時候讓我們一次把它們拋在背後，並且以它應得的正義憤怒待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9%BB%83%E9%87%91%E7%9A%84%E7%AC%AC%E4%B8%80%E6%AD%A5first-step-back-to-gold/</link><pubDate>Fri, 2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9%BB%83%E9%87%91%E7%9A%84%E7%AC%AC%E4%B8%80%E6%AD%A5first-step-back-to-gol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43811796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 /&gt;&lt;h1 id="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step-back-to-gold"&gt;【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43811796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igitalcurrency/243811796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igitalmoneyworl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irst Step Back to Gold&lt;/a&gt;》，當時美國眾議員 Ron Paul 努力推動金幣合法化，並成功讓美國民眾能夠再次持有黃金，實為值得歡呼的歷史時刻，雖然，時至今日我們這些黃金貨幣死硬派的理想尚未成功，但就讓我們繼續努力呼籲吧。&lt;/p&gt;
&lt;p&gt;&lt;strong&gt;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86 年 9 月是美國貨幣政策歷史性的一個月。感謝 Ron Paul 在他四任眾議員任期中的英勇努力，在超過五十年後的第一個月，美國財務部鑄造了真正的金幣。&lt;/p&gt;
&lt;p&gt;在 1933 年 Franklin Roosevelt 推翻金本位並沒收美國人民手中的金幣之前，金幣是美國的標準貨幣。在蕭條危機的名義掩護下，不僅金幣被沒收，所有的黃金都被禁止（除了不情願地允許收藏家、牙醫、珠寶商和工業用戶的指定額度外）。&lt;/p&gt;
&lt;p&gt;國會在 1970 年代制定美國藏金法律，財務部自己也承認一些自己鑄造的金幣被用於貨幣用途。我們只用了十年走了很長一段路，從鬆綁法律到財務部鑄幣。&lt;/p&gt;
&lt;p&gt;確實，新幣的政治動機並不單純。其中一個原因是為了吸引南非克魯格金幣的金幣業務，這些克魯格金幣因其生產地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染上了一些汙點。但最重要的是，至少有部分的黃金回歸貨幣用途，也讓公眾有機會目睹、觀看與投資金幣。&lt;/p&gt;
&lt;p&gt;在 1933 年以前，政府削弱金本位的其中一個方法是阻礙黃金以金幣形式廣泛流通，說服公眾將黃金以金條形式藏在銀行更安全而不是以一般用錢的金幣形式。由於美國人在 1933 年已不再直接使用金幣，對政府而言也相對容易在不激起強烈反對的情況下沒收人民的金幣。&lt;/p&gt;
&lt;p&gt;這個新的美國鷹幣（American Eagle）在未來可以方便地廣泛使用。它有效重達 1 金衡盎司，正面則掛上聖．高登斯（Augustus Saint-Gaudens）令人熟悉的自由女神設計，從 1907 年到 1933 年的美國金幣都採用自由女神設計。&lt;/p&gt;
&lt;p&gt;不過，雖然鑄造新的美國鷹幣是走回穩健貨幣道路的第一步，還有更多的要做的事。重要的是不要滿於目前成就。&lt;/p&gt;
&lt;p&gt;首先，即使舊有金幣目前合法，美國政府從未放棄沒收得來的金幣所有權，更不用說把金幣歸回它們的合法擁有者，也就是美元擁有者。所以，將美國的黃金儲備去國家化並返回私人手中，非常重要。&lt;/p&gt;
&lt;p&gt;其次，美國鷹幣是財務部對我們作出的可怕玩笑。1993 年以前，一盎司金幣被指定為「法定貨幣」，但只值 50 美元。換句話說，如果你欠別人 500 美元，你可以合法地支付債權人十個一盎司金幣。不過，如果你是白癡才會這麼作，因為目前黃金市價約為每盎司 420 美元。在指定價值的情況下，誰會選擇支付價值 4,200 的黃金給 500 美元債務的債權人？&lt;/p&gt;
&lt;p&gt;虛假的人為性黃金低價，當然，是財務部的特別設計，確保沒有人會使用這些金幣來付款與放債。舉例來說，假如政府指定一盎司金硬稍高於市價的 500 美元好了。如此，每個人都會急著把手中的美元換成金幣，黃金將迅速取代美元在市面流通。&lt;/p&gt;
&lt;p&gt;這一切當然都是愉快的幻想，但即使採用這種優越系統也不會解決主要的問題：該拿美聯儲與銀行系統如何是好？&lt;/p&gt;
&lt;p&gt;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只把財務部手中的黃金拿回來是不夠的。還要那些美聯儲在技術層面上擁有並託管於諾克斯堡與其他黃金保管人手上的黃金。此外，美聯儲擁有印製美元的絕對壟斷地位，即使人們開始以美元交換財務部金幣，這種壟斷都將繼續。&lt;/p&gt;
&lt;p&gt;將黃金去國有化而從諾克斯堡弄出來交回人民手中的確重要。但其他同樣重要的，是將美元去國有化，即，將「美元」這個名字定義為不可逆轉的固定重量黃金。每一塊位於諾克斯堡的黃金都與美元綁定，只有如此，才能迅速廢除美聯儲系統，並將黃金以美元的固定權重交回公眾手中。為了完成這個任務，那些希望將國有化黃金與美元從政府手中返還給人民的人，將不得不同意這個固定的重量。&lt;/p&gt;
&lt;p&gt;最好的初始定義，是選擇最方便的美元與黃金兌率。當然不是 1 盎司黃金 50 美元。我們有很好的理由，採用目前高於目前指定價格的市價，甚至將黃金價格調高（美元的定義黃金重調低）到讓美聯儲清算後足夠清償自有債務與所有銀行存款（這需要將黃金價格訂為每盎司約 1,600 美元）。在這些參數中，不管什麼價格被選定都無所謂，只要這些改革盡快生效，並讓這個國家回到穩健貨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7%A5%9E%E7%A7%98%E7%9A%84%E7%BE%8E%E8%81%AF%E5%84%B2the-mysterious-fed/</link><pubDate>Fri, 2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7%A5%9E%E7%A7%98%E7%9A%84%E7%BE%8E%E8%81%AF%E5%84%B2the-mysterious-f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55708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 /&gt;&lt;h1 id="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mysterious-fed"&gt;【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55708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erricksphotos/815570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rrick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Mysterious Fed&lt;/a&gt;》，美聯儲主席這個位置既神祕又崇高，但講穿了其實沒什麼，就像一些宗教騙局一樣，美聯儲這個機構存在本身，就是用來誆騙信心的領導人，也因此，美聯儲主席的工作就像宗教詐騙集團的禿驢一般，只是某種信仰的象徵標的，當然，這指的是換誰來當美聯儲主席都沒差。&lt;/p&gt;
&lt;p&gt;&lt;strong&gt;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Alan Greenspan（艾倫．格林斯潘）已經接受註定的美聯儲主席再次任命，整個金融體系都帶著飄飄然的滿意與滿足。對他們而言，Greenspan 仍在他的天堂，世界還很美好。似乎沒有人懷疑每個美聯儲主席，到底是透過什麼神秘的過程，瞬間被廣泛尊為健全美元、金融體系與經濟繁榮不可缺少的要角。&lt;/p&gt;
&lt;p&gt;在偉大 Paul Volcker（保羅．沃爾克）可能不會被重新任命為美聯儲主席的那段時間，金融媒體進入陣痛：不！沒有強大的 Volcker 掌舵，美元、經濟甚至是世界都可能分崩離析。然而，當 Volcker 終於離開該位幾年後，這個國家、經濟以及世界，不知怎地還好好的；事實上，那些曾經圍繞 Volcker 每個機智與智慧而隨之起舞的人，自那以後連 Paul Volcker 還有沒有活著都不太關心。&lt;/p&gt;
&lt;p&gt;Volcker 的神秘力量是什麼？是他聳立具威嚴的外貌嗎？他的浮華與魅力？他味道強烈的雪茄？事實證明，這些因素沒起到任何作用，因為，現在據稱不可缺少的 Alan Greenspan，沒有任何類似 Volcker 的人格特質或樣貌。Greenspan 就像個單調的書呆子。那麼，是什麼讓他現在變得不可或缺？他被認為高度「內行」，但當然，還有至少數百個可能的美聯儲主席和他懂的差不多。&lt;/p&gt;
&lt;p&gt;因此，如果不是個性或知識，是什麼讓所有的美聯儲主席如此不可或缺而被廣泛讚譽？解答是 Edmond Hilary 爵士被問到為何堅持攀登珠穆朗瑪峰時的著名回答：因為他是美聯儲主席。這個辦公室的存有，使得坐其位的人自動變得美妙、受人尊敬、對這個世界深度重要等等。所有在那個辦公室的人，都會得到幾乎相同的理想化評價。而所有離開那個辦公室的人也幾乎一致地受遺忘，如果 Greenspan 離開美聯儲，他將像從前一樣被忽略。&lt;/p&gt;
&lt;p&gt;這真是太糟糕，人們不抱更多疑慮：他們不問取決於某個人存在的經濟體或美元哪裡錯了。問題的答案是錯得可多了。Sony 或 Honda 的健康取決於產品的品質與消費者的持續滿意。沒有人會特別關心公司負責人的個人特質。但是在美聯儲的情況中，主席個人魅力的追隨者，從未探究他除了保持公眾或市場對美元或銀行體系的「信心」外，究竟還做了什麼。&lt;/p&gt;
&lt;p&gt;圍繞在美聯儲主席身邊的威嚴與神秘空氣，正是因為沒有人知道美聯儲主席的功能，也沒有人消費美聯儲的「產品」。如果某間公司的總裁和他的公關們，不斷呼籲公眾「拜託拜託。對我們的產品有信心，我們的 Sony、Ford…」，我們會怎麼想？難道我們不會認為這樣的企業有鬼嗎？在市場上，信心源於消費者嘗試與測試產品後的滿意。我們的銀行系統宣稱其重度依賴「信心」的事實表明，這種信心被可悲地放錯地方。&lt;/p&gt;
&lt;p&gt;神秘、訴諸信心與大力稱讚主席人格：這些都是詐欺遊戲。Volcker、Greenspan 還有他們的處理程序，都是騙子奧茲魔法師常規的把戲。箇中神秘與技巧都是必要的，因為，美聯儲主席所主持的部分準備金制度銀行是破產的。不只是 S&amp;amp;Ls 和 FDIC 破產，整個銀行體系都是破產的。為什麼？因為，我們以為那些存在銀行帳戶裡的錢根本不存在。或者只有 10% 左右的錢存在。&lt;/p&gt;
&lt;p&gt;美聯儲的神秘與信心把戲依賴於它所扮演的功能：由聯邦政府強制執行，並由美聯儲帶頭的銀行卡特爾組織。美聯儲不斷地進入「開放市場」購買政府債券。美聯儲用什麼支付這些債券？什麼也沒有，只有憑空創造出來的支票賬戶。每當美聯儲創造 100 萬美元的支票貨幣來購買政府債券，這 100 萬美元迅速進入各間銀行的「儲備」，然後這些銀行再金字塔式創造出 1,000 萬美元的銀行存款，無中生有。如果有人理智地想要現金而不是存款簿，為什麼那也沒關係，因為美聯儲只要印一些立即成為標準「美元」（聯邦儲備券）的紙就能支付。但是，即使是這些廉價法幣，也只占銀行存款總額的 10%。&lt;/p&gt;
&lt;p&gt;有趣的是，美聯儲統治者對這個通膨性系統唯一的擔心，似乎來自於主要銀行卡特爾圈外的美聯儲地區銀行總裁。美聯儲的地區銀行總裁，由名義上擁有美聯儲的當地銀行家選出。因此，在卡特爾頂層的地區銀行總裁，例如紐約與芝加哥，或是來自舊有金融精英的費城和波士頓，往往為傾向通膨的「鴿派」；而相對較反通膨的「鷹派」，則來自於美聯儲卡特爾主要中心的外圍地區，例如，明尼亞波利斯、里奇蒙、克里夫蘭、達拉斯或聖路易斯。當然，這種力量分配並非偶然。&lt;/p&gt;
&lt;p&gt;當然，那些覺得反通膨的「鷹派」地區銀行總裁難以忍受的人，還沒見識過真的「鷹派」。他們等著遇到一些米塞斯的追隨者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7%BE%8E%E8%81%AF%E5%84%B2%E4%B8%BB%E5%B8%AD%E8%89%BE%E5%80%AB%E6%A0%BC%E6%9E%97%E6%96%AF%E6%BD%98%E5%B0%91%E6%95%B8%E6%B4%BE%E5%A0%B1%E5%91%8Aalan-greenspan-a-minority-report-on-the-fed-chairman/</link><pubDate>Thu, 2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7%BE%8E%E8%81%AF%E5%84%B2%E4%B8%BB%E5%B8%AD%E8%89%BE%E5%80%AB%E6%A0%BC%E6%9E%97%E6%96%AF%E6%BD%98%E5%B0%91%E6%95%B8%E6%B4%BE%E5%A0%B1%E5%91%8Aalan-greenspan-a-minority-report-on-the-fed-chairma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9404727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 /&gt;&lt;h1 id="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greenspan-a-minority-report-on-the-fed-chairman"&gt;【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9404727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rackrecord/9404727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rackreco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lt;/a&gt;》，Rothbard 整理了標榜「自由放任的實用主義者」Alan Greenspan 的職業生涯，事實上，一如 Rothbard 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對於 Greenspan 而言，自由放任主義拿來引航的北極星、標準甚至是指導；而只是放在衣櫃裡面的興趣，完全脫離具體的政策結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媒體廣泛地讚譽 Alan Greenspan（艾倫．格林斯潘）成為美聯儲主席；左派、右派與中間派經濟學家都懾服於 Alan 的偉大、敏銳，以及對「數字」無與倫比的洞察力。唯一保留似乎是 Alan 可能無法享有前任美聯儲主席的巨大權力與尊敬，因為他沒有籃球員那麼高、不是禿頭，也不抽雪茄。&lt;/p&gt;
&lt;p&gt;精明的觀察者可能感覺得到，任何受到體制派一致掌聲的人都不會真的那麼好，在這個例子中，這種感覺是正確的。我 30 年前就知道 Alan 這個人，而且富饒興趣地追蹤他的職涯。&lt;/p&gt;
&lt;p&gt;我發現特別精彩的，是近期報導「陶森－格林斯潘經濟顧問公司」可能歇業的新聞，因為事實證明，那間公司賣的不是計量經濟學預測模型或是它著名的數字，它賣的是 Greenspan 這個人，還有他以洛可可式語法及模糊空間作成長篇空洞大論的天賦。&lt;/p&gt;
&lt;p&gt;身為卓越的預測員，他悲哀地承認他在幾年前成立的養老基金管理公司，因為缺乏能力實行它所憑藉的預測而關閉：當投資基金上線時。&lt;/p&gt;
&lt;p&gt;Greenspan 能獲取信任的真實資格是他從不會晃動體制派的船。他早已將自己定位成經濟領域的極中間派。他就像長期以來的共和黨經濟學家一樣，是個保守派凱因斯主義者，而保守派凱因斯主義近日來幾乎和民主黨陣營的自由派凱因斯主義沒有什麼區別。事實上，他的觀點幾乎與同樣是保守凱因斯主義的 Paul Volcker 相同。意味著他想要適中的赤字與增稅，並在傾倒貨幣供應的時候大聲擔心通貨膨脹。&lt;/p&gt;
&lt;p&gt;然而，有件事使 Greenspan 在他那些體制派好友中顯得與眾不同。即，他是 Ayn Rand 的追隨者，因此他「哲學上」相信自由放任主義（laissez-faire），甚至是黃金標準。但就像紐約時報和其他重要媒體趕緊向我們保證的那樣，Alan 只在「高度哲學」上相信自由放任主義。在實踐上與他的主張政策中，他就像其他人一樣是個中間派，因為他是「實用主義者」。&lt;/p&gt;
&lt;p&gt;身為所謂的「自由放任的實用主義者」，在他主導政治的 21 年職涯中的任何時候，他都不曾倡導過任何疑似自由放任主義甚至是趨近自由放任主義的主張。對於 Greenspan 而言，自由放任主義拿來引航的北極星、標準甚至是指導；而只是放在衣櫃裡面的興趣，完全脫離具體的政策結論。&lt;/p&gt;
&lt;p&gt;因此，Greenspan 只在各方面條件都適合時才贊成黃金標準：如果預算平衡、貿易自由、通膨結束、所有人都有正確理念等等。同樣的，他可能會說他只在所有條件都符合時才支持自由貿易：如果預算平衡、工會勢力減弱、黃金標準、我們具有正確理念等等。總之，這個人的「高度哲學」從來都不會實踐於行動。體制派就像吃辣一樣把這個人給納入其陣營。&lt;/p&gt;
&lt;p&gt;這些年來，例如，Greenspan 在任職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時，支持福特總統傻頭傻腦的「打敗通膨」（Whip Inflation Now）。更糟糕的是，這個自由放任主義的「高度哲學」信徒，當公眾開始認識到社會保險計劃的破產，終於遇到機會屠宰這頭偉大的美國政治聖牛時，他在 1982 年保存了敲詐勒索的計劃。Greenspan 臨危受命，擔任「兩黨的」（即保守派與自由中間派）社會安全委員會負責人，以更高的社會保險稅「挽救」破產的社會保險制度。&lt;/p&gt;
&lt;p&gt;Alan 是著名三邊委員會（Trilateral Commission）的長期成員，該委員會是這個國家政經權力精英 Rockefeller 主導的巔峰之作。當他被提名美聯儲主席時，他離開他體面的摩根公司（J.P. Morgan &amp;amp; Co.）與摩根保證信託公司（Morgan Guaranty Trust）的董事職位。是的，體制派有很好的理由在 Greenspan 掌舵貨幣時睡得香甜。錦上添花的是，他們知道 Greenspan 的「哲學上」Ayn Rand 追隨者身分，無疑會矇騙不少自由市場倡導者，以為自己主張終於坐上權力高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8%88%87%E8%92%99%E5%8F%A4%E5%A4%A7%E5%A4%ABinflation-and-the-spin-doctors/</link><pubDate>Thu, 2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8%88%87%E8%92%99%E5%8F%A4%E5%A4%A7%E5%A4%ABinflation-and-the-spin-doctor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8468923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 /&gt;&lt;h1 id="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and-the-spin-doctors"&gt;【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8468923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_marco_/38468923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rco F&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lt;/a&gt;》，通貨膨脹的主因是廉價紙幣體系中政府不斷地創造新貨幣（偽造），而身為幫兇的體制派經濟學家們還奮力為了必然反應貨幣通膨的物價上漲抹飾太平，找出一堆可笑的詐騙理由誆騙、麻痺公眾。&lt;/p&gt;
&lt;p&gt;&lt;strong&gt;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都非常熟悉「蒙古大夫」的現象，那些在每個活動投票、演講或辯論之後，急於向媒體提供恰當「帖子」政治代理人。我們有時沒能認識到政權內部在經濟領域上也有自己蒙古大夫。對於每次的經濟壞消息，都爭先恐後地提供愉快舒緩的解釋。&lt;/p&gt;
&lt;p&gt;我們常年偏好永久性通貨膨脹。1950 年代和 1960 年代的太平日子期間，美聯儲和其他貨幣當局認為通膨率達到 2% 以上就是失控。但因為麻痺效應、習慣與遲鈍，現在我們的通膨率到達標準 4% 時就被認為是通膨消失。事實上，其含義是，只要通膨率低於可怕的「兩位數」，我們就沒有必要擔心。和平時期的兩位數通膨率第一次出現於 1970 年代的通膨性經濟衰退。&lt;/p&gt;
&lt;p&gt;1990 年 1 月時生活成本指數至少超過兩位數的比例。該月，生活費用上漲了 1.1%，這相當於每年超過 13% 的增長，達到 1970 年代通膨的高峰。有出現任何嚴重的考量嗎？美聯儲和當局有按下恐慌按鈕嗎？&lt;/p&gt;
&lt;p&gt;當然沒有，經濟蒙古大夫們迅速地躥出來接手任務。你看，如果你把價格上升最快的食品和能源類目拿走，事情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糟糕。食品在 1 月上升 1.8%，每年上升近 22%；而能源價格當月上升不低於 5.1%，年增長超過 61%。但是，那沒有問題，因為罪魁禍首是 12 月破紀錄的寒流，推動糧食和蔬菜的價格在接下來那個月上升 10.2%（年增長超過 122%），並推高用來取暖的油價增加 26.3%（年增長超過 315%）。&lt;/p&gt;
&lt;p&gt;拿掉這些波動（雖然很重要）的食品和能源類目，接著，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更令人滿意的「核心通膨率」（即減去食品和能源的消費者物價變動），1 月「只」有 0.6%，年增長為 7.5%。體制派承認這肯定會引起人們關注，不過，至少它低於惡性的兩位數水準。&lt;/p&gt;
&lt;p&gt;但我們必須記住，冬季常會有寒流，而所謂的天氣隨機效應，在通貨膨脹期間似乎總是比在通貨緊縮期間更強烈。&lt;/p&gt;
&lt;p&gt;「核心通膨率」這張帖子合理看來是一種詐騙通則：如果想讓通貨膨脹消失，只要簡單地排除增長最迅速的類目。只要砍掉夠多的價格類目，你可以使它看來永遠沒有通貨膨脹。找一些藉口把所有上升的類目都拿掉，剩下來的叫作「基準通膨率」，說變就變！通貨膨脹永遠死去。&lt;/p&gt;
&lt;p&gt;因此，住房價格在雷根政權的最初幾年中上升到令人尷尬的程度，所以住房價格被簡單地取出指數類目，他們的藉口是消費者支付的實際或估算年租，目前尚未趕上住房價格增加。又例如，德國 1923 年惡名昭彰的惡性通膨，受人尊重的體制派經濟學家持論德國沒有通貨膨脹而是通貨緊縮，因為（不再能以馬克贖回的）黃金價格下降！&lt;/p&gt;
&lt;p&gt;不幸的是，貧困愚昧的消費者總是以較高價格支付消費者物價指數裡的所有商品（甚至更多從沒列入指數的商品，例如名牌產品或書籍），以及住房、食品和能源。我們這些消費者並沒有只需支付「核心」商品的特權，更不幸的是，我們也不能享受以黃金支付的奢侈。&lt;/p&gt;
&lt;p&gt;但連核心通膨率都高到令人擔憂，於是體制派經濟學家們開始到處尋找解釋。歸咎候選人的常客之一因此復出，一些經濟學家指出，工資率去年上升到令人不安的 5.0%；但因為物價增長率為傳統的 4.5%，所以這似乎無須太擔心。&lt;/p&gt;
&lt;p&gt;工資率增長已落後物價上漲數年。加速通膨的真正元兇是體制派盡力避免指責的候選人：聯邦政府自己創造的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經過政府多年的創造新錢並注入經濟體系，人們現在開始花這些錢並因此推動價格上揚。但聯邦政府最不想怪罪的就是自己；此外，印鈔票對創造者及其受益人實在是太過舒適，很難白白放棄。只有把創造貨幣的權力，也就是偽造，把政府手中取走，才能夠讓通貨膨脹的詛咒真正永遠消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89%96%E6%9E%90%E9%8A%80%E8%A1%8C%E6%93%A0%E5%85%8Canatomy-of-the-bank-run/</link><pubDate>Wed, 20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89%96%E6%9E%90%E9%8A%80%E8%A1%8C%E6%93%A0%E5%85%8Canatomy-of-the-bank-ru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47054984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 /&gt;&lt;h1 id="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of-the-bank-run"&gt;【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47054984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ugley/34705498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gl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atomy Of The Bank Run&lt;/a&gt;》，銀行擠兌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合法化的「部份準備金制度」詐欺，由於此種先天性不良，使得幾乎所有銀行都不具清償債務的能力，因此，一旦公眾信心動搖就很容易發生擠兌的銀行倒閉骨牌效應。在自由市場下，銀行擠兌是市場用來檢核不健全銀行的重要工具，但隨著政府介入，為了拯救那些先天不良的銀行，我們都付出了可怕的代價：慢性且無止盡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懷舊愛好者對於以下場景相當熟悉：通宵排隊等待銀行營業（首先是俄亥俄州，接著在馬里蘭州）；華而不實地保證銀行安全並要人們回家；固執的存戶堅持要提領存款；政府隨之關閉銀行的同時，銀行仍被允許持續向其借款人收債。&lt;/p&gt;
&lt;p&gt;換句話說，政府並非保護私有財產權與合約履行，而是透過禁止存戶從銀行取回自己的錢而故意侵害存戶的財產權。&lt;/p&gt;
&lt;p&gt;所有的一切，當然都是 1930 年代初大規模銀行擠兌的重播。表面上，此弱點是因為這些失敗的銀行由私人或州立存款保險機構擔保，這讓銀行透過改由聯邦政府承保而輕鬆擋住風暴。（FDIC 擔保商業銀行；FSLIC 擔保儲蓄與貸款銀行）&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聯邦政府有什麼無論是民營企業或州政府都拿不出來的靈丹妙藥？私人保險機構的捍衛者指出，私人保險機構的財務狀況在技術層面上比 FSLIC 或 FDIC 良好，因為他們擁有更高比例的擔保總額美元儲備。為什麼在其他所有業務都遠優於政府的民營企業，在這個領域卻具有這樣的缺陷呢？貨幣到底有何需要聯邦政府管控的特殊之處？&lt;/p&gt;
&lt;p&gt;解決這個難題的答案，其實就在因壯觀的劣質貸款而造成操業者數目下挫後，俄亥俄州和馬里蘭州 S&amp;amp;Ls 的痛苦聲明。他們實際上是在抱怨：「真可惜，不健全的銀行將其他健全銀行也拖下水！」&lt;/p&gt;
&lt;p&gt;但是，什麼樣「健全」的銀行會因為某些耳語與下跌的公眾信心而迅速倒塌？有什麼其它行業會因為一些謠言或隱喻的質疑就把看來堅固的公司給擊倒？銀行到底有什麼特別，使得公眾信心扮演決定性與壓倒性的重要作用？&lt;/p&gt;
&lt;p&gt;答案就在於我們銀行體系的本質，事實上，無論是商業銀行或儲蓄銀行（互助儲蓄及儲蓄與貸款）都系統性採用部份準備金制度：即，他們手頭上的現金比清償債務的需求要小得多。對於商業銀行而言，存款準備金的比例現在是 10% 左右；儲蓄銀行則更少。&lt;/p&gt;
&lt;p&gt;這意味著那些認為自己在銀行有 10,000 美元存款的人被誤導了；比例的意思就是，銀行只有 1,000 美元或更少。然而，無論是支票存戶還是儲蓄存戶都認為他們可以隨時依照需要贖回自己的錢。顯然，這種在其它行業被認為是依賴騙局的詐欺系統，靠的是信心的把戲：也就是說，它能運作這麼長的時間只是因為存戶沒有發生恐慌而試圖取出他們的錢。信心至關重要的，也被誤導。這就是為什麼一旦公眾開始恐慌並擠兌銀行後，銀行無法抵抗與停止。&lt;/p&gt;
&lt;p&gt;我們現在知道，為什麼民營企業承保存款保險業務會表現得如此糟糕。民營企業只在其營運業務合法且有用時才能滿足消費者需求。不可能去擔保某間基礎不健全的公司，甚至整個行業。本質上無力清償債務的部份準備金銀行無法投保。&lt;/p&gt;
&lt;p&gt;那麼，聯邦政府的神奇藥水為何？為什麼每個人都相信 FDIC 和 FSLIC，即使它們的存款準備金比例低於私人機構，即使它們也只有一小部分的擔保存款總額現金來阻止任何銀行擠兌？答案很簡單，因為每個人都正確地意識到，只有聯邦政府可以印製法定貨幣，而不是州政府或私人公司。大家都知道如果發生銀行擠兌，美國財務部可以簡單地下令美聯儲印出任何存戶想要的足夠現金來擺脫困境。美聯儲有權無限制地印製美元，正是這種通膨的無限權力在背後支撐部分準備金銀行系統。&lt;/p&gt;
&lt;p&gt;是的，FDIC 和 FSLIC 可行，但這只是因為無限印鈔的壟斷權力可以用來拯救地球上的任何公司或個人。在 1933 年之前，透過嚴重的銀行擠兌來持續檢核銀行體系，防止任何大量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但現在，銀行擠兌的時代已結束，至少在絕大多數依附聯邦存款保險的銀行，而我們則不斷地付出可怕代價來拯救銀行：慢性且無限制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如果要結束通貨膨脹，不僅要廢除美聯儲還要廢除 FDIC 和 FSLIC。最終，銀行的待遇要像其他行業的任何公司一樣。簡言之，如果它們不能履行合約義務，將被要求破產與清算。看著移除政府工具之後還有多少的銀行能繼續生存，這具有教育意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 on the S &amp; L Mes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95%8F%E8%88%87%E7%AD%94%E5%84%B2%E8%93%84%E8%88%87%E4%BF%A1%E8%B2%B8%E9%8A%80%E8%A1%8C%E6%B7%B7%E4%BA%82qa-on-the-s--l-mess/</link><pubDate>Wed, 20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95%8F%E8%88%87%E7%AD%94%E5%84%B2%E8%93%84%E8%88%87%E4%BF%A1%E8%B2%B8%E9%8A%80%E8%A1%8C%E6%B7%B7%E4%BA%82qa-on-the-s--l-mes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700776796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 on the S &amp; L Mess" /&gt;&lt;h1 id="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on-the-s--l-mess"&gt;【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mp;A on the S &amp;amp; L Mes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700776796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pensourceway/700776796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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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Q&amp;amp;A on the S &amp;amp; L Mess&lt;/a&gt;》，Rothbard 整理了有關S&amp;amp;L危機的一些成因、謬誤與解決方案，這些銀行亂象都是因為政府基於政府利益，大力卡特爾化銀行並合法化「部份準備金」詐騙，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把政府和貨幣事務分開，回歸市場貨幣。&lt;/p&gt;
&lt;p&gt;&lt;strong&gt;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mp;A on the S &amp;amp; L Mes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問：什麼時候稅不是稅？&lt;/strong&gt;&lt;/p&gt;
&lt;p&gt;答：當它是「規費」時。但這個問題只存在於創造性語義學家布希總統開始使用他永不加賦的「讀我的唇」承諾之前（由 Richard Darman 的「實行起來像鴨子走路」帶動）。不幸的是，答案幾個星期後就出現。不，這次不是「增加收入」、「公平」或「關閉漏洞」；它是老點子－「規費」。&lt;/p&gt;
&lt;p&gt;當財務部長 Brady 提出命運多舛的存戶「規費」提案來拯救失敗且破產的 S&amp;amp;L 產業時，布希總統把它譬喻成進入黃石公園的聯邦政府門票費。但是，黃石公園不幸地為聯邦政府所有，聯邦政府作為所有者，或許能主張對黃石公園使用者酌收的是規費，而不用貼上「稅」的標籤（僅管在此也可以提出政府不具與私人擁有者相同的哲學或社會地位的質疑）。但是，因為存戶使用自己存放在私人儲蓄與貸款銀行內的錢，而向存戶收取「規費」，是基於什麼基礎？這些「規費」給誰，為了什麼？&lt;/p&gt;
&lt;p&gt;不，公眾、政客與政治觀察家一致起身做出令人心頭一暖的抗議聲浪，顯然，對於布希政府以外的所有人而言，這個針對存戶收費的提案，看起來、說起來、實行起來，都非常像一隻稅鴨。&lt;/p&gt;
&lt;p&gt;&lt;strong&gt;問：什麼時候保險不保險？&lt;/strong&gt;&lt;/p&gt;
&lt;p&gt;答：當你試圖「擔保」已經破產的行業時。當稅不被稱為稅的時後，有時不稱為「規費」，而是「保險費」。當公眾接二連三的抗議使存戶「規費」提案幾乎沉沒時，布希政府開始後退，並轉為建議對其他尚未正式破產的銀行徵稅，這項新稅被稱為較高的「保險費」。&lt;/p&gt;
&lt;p&gt;這產生比創造性語義更多的問題。「保險」的概念是謬誤。「擔保」部份準備金銀行，不管是商業銀行或者是儲蓄與貸款銀行的存款，都荒謬又不可能。這就像「擔保」撞上冰上後的鐵達尼號一樣。&lt;/p&gt;
&lt;p&gt;保險的概念只適用於某種可測量且能因大量樣本而合併分擔的風險：火災、事故、疾病等。但創業公司或行業不能成為「被保險標的」，因為企業家所承擔的是不能測量或合併分擔的風險，所以無法被擔保。&lt;/p&gt;
&lt;p&gt;更別說該產業在本質上與哲學上都將無可避免地破產：部份準備金銀行。部份準備金制度下的 S&amp;amp;L 銀行，是在部分準備金的商業銀行體系下，進行危險的金字塔式膨脹。S&amp;amp;Ls 使用商業銀行存款作為自己的儲備。部份準備金銀行哲學上的破產，是因為他們從事巨大的騙局：假裝你的存款放在銀行且能在任何時間被贖回，但事實上卻被銀行出借以賺取利息。&lt;/p&gt;
&lt;p&gt;由於部份準備金制度是巨大的騙局，因此這些銀行完全憑藉於「公眾信心」，這就是為什麼，布希總統趕著向 S&amp;amp;L 存戶保證他們的錢是安全的，他們不應該擔心。&lt;/p&gt;
&lt;p&gt;整個行業建立在把公眾騙上賊船，讓他們以為自己的錢是安全的，一切都很好；部份準備金銀行，是這個國家中唯一因為「信心」崩潰就會很快倒塌的行業。一旦公眾意識到這整個行業是一場騙局，開始蜂擁擠兌，它就會轟然倒下；簡言之，這個依靠迷惑的操作，一旦被公眾發現就會分崩離析。&lt;/p&gt;
&lt;p&gt;而「保險」的重點不在保險，而是欺騙公眾，建立不應存在的信心。幾年前，私人存款保險因為俄亥俄州和馬里蘭州的大銀行倒閉而破產，因為公眾的信心動搖，開始提領自己（不存在）的錢。而現在，三分之一的 S&amp;amp;L 正式破產卻被允許繼續經營，而聯邦儲蓄貸款保險公司（FSLIC）也隨之正式破產，搖搖欲墜的銀行系統只剩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DIC）。「擔保」商業銀行的 FDIC 目前仍具償付能力。然而，FDIC 只比它的姊妹 FSLIC 好一點，因為每個人都感覺到 FDIC 的背後是美聯儲印鈔票的無上權力。&lt;/p&gt;
&lt;p&gt;&lt;strong&gt;問：為什麼 S&amp;amp;Ls 的鬆管機制會失敗？這難道不是違反自由企業總是比管制好的規則？&lt;/strong&gt;&lt;/p&gt;
&lt;p&gt;答：S&amp;amp;L 行業不是自由市場行業。它幾乎是聯邦政府創造、卡特爾化與資助的產物。剛開始是 1920 年代的小型「建設貸款」，而後儲蓄機構透過早期羅斯福新政的立法程序，完全轉為政府創建與卡特爾化的 S&amp;amp;L 產業。該行業由聯邦房屋貸款銀行（Federal Home Loan Banks）組織，並由聯邦房屋貸款委員會（Federal Home Loan Board）管轄。聯邦房屋貸款委員會透過補貼房地產業的廉價信貸與抵押貸款，卡特爾化整個產業、灌入儲備，並膨脹全國的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FSLIC 是聯邦住房局以「保險」形式補貼該行業。此外，S&amp;amp;Ls 說服美聯儲進一步卡特爾化該行業，強制降低他們所需支付那些被欺騙的不幸存戶的最高利率。從 1930 年代到 1970 年代以來，一般人的儲蓄出路不脫 S&amp;amp;Ls 的範圍，因此，他們的儲蓄被強制引導到低利率存款，並保證 S&amp;amp;Ls 在以高利率出借抵押貸款時保有豐厚利潤。透過這種方式，被剝削的存戶被打入冷宮，看著他們的資產價值因為持續通貨膨脹而下降。&lt;/p&gt;
&lt;p&gt;然而，水壩在 1970 年代末期決堤，隨著貨幣市場共同基金的出現，使得被屠宰的 S&amp;amp;Ls 存戶成群結隊地提領自己的錢，放到支付市場利率的基金裡。儲蓄銀行開始倒閉，被迫取消卡特爾低利率，否則，它們會在貨幣市場基金的競爭下出局。後來，為了與高收益基金競爭， S&amp;amp;Ls 擺脫低收益的抵押貸款，並進入波動、投機與高風險的資產。&lt;/p&gt;
&lt;p&gt;聯邦政府義務性「鬆管」S&amp;amp;Ls 的資產與貸款。但當然，這是假性放鬆管制，因為 FSLIC 持續擔保 S&amp;amp;Ls 的負債：它們的存款。當某個行業發現自己的資產不受管制的同時，其負債還由聯邦政府提供擔保，至少在短期內是皆大歡喜的局面；但這不論如何都不是自由企業產業的例子。近十年的瘋狂投機性貸款，正式破產的 S&amp;amp;L 已經越積越多，至少達 1,000 億美元。&lt;/p&gt;
&lt;p&gt;&lt;strong&gt;問：聯邦政府要如何籌措資金來紓困 S&amp;amp;Ls 與 FSLIC，還有接下來的 FDIC？&lt;/strong&gt;&lt;/p&gt;
&lt;p&gt;答：聯邦政府有三種方式紓困 S&amp;amp;Ls：增稅、借貸或印鈔票給它們。對存戶收取「規費」的風向球已經送出，這不僅是對公眾粗暴地徵稅來紓困那些剝削者，還是針對儲蓄的巨額稅項，將會進一步降低我們已經相對低迷的儲蓄率。而借貸這條路，政府面臨被大肆宣傳的格拉姆－拉德曼法案障礙，因此，政府利用不被計算在聯邦預算內的浮動特別國債，以借貸來紓困 S&amp;amp;Ls。這是創意會計的一個例子：如果想要平衡預算，花錢的時候不要算進預算裡！&lt;/p&gt;
&lt;p&gt;&lt;strong&gt;問：那麼，為什麼美聯儲不乾脆印鈔票給 S&amp;amp;Ls？&lt;/strong&gt;&lt;/p&gt;
&lt;p&gt;答：它可以簡單地這樣做，而且美聯儲這種無上權力也被認為是這整個系統的關鍵支持。但這會產生嚴重問題。假設，最終救助計劃需要 2,000 億美元。經過一陣喧囂與危機管理後，在清算 S&amp;amp;Ls 的過程中美聯儲簡單地印了 2,000 億美元並移交給 S&amp;amp;L 存戶。印鈔票這個動作本身不會引起通貨膨脹，因為此時新增的 2,000 億美元，單純只是頂替消失的 2,000 億美元 S&amp;amp;L 存款。問題出在下一步。&lt;/p&gt;
&lt;p&gt;如果公眾拿著這些現金再存進商業銀行體系中，他們很可能會這麼做，銀行會享有 2,000 億美元的儲備增加，接著立刻創造出約 2 兆美元的巨大貨幣供應膨脹。這才是問題。&lt;/p&gt;
&lt;p&gt;&lt;strong&gt;問：S&amp;amp;L 混亂的解決方案為何？&lt;/strong&gt;&lt;/p&gt;
&lt;p&gt;答：如果政府有膽量，它該做的是坦承 S&amp;amp;L 破產，而其「保險」基金也破產，因此，由於政府沒有從納稅人手中拿到錢，所以 S&amp;amp;L 應該倒閉，而那些存戶則失去本來就不存在的資金。&lt;br&gt;
在真正的自由市場經濟中，沒有人可以剝削其他人來獲取不遭受損失的絕對保證。&lt;/p&gt;
&lt;p&gt;存戶必須要與 S&amp;amp;Ls 同時倒下。這種短暫疼痛會被這些存戶學到的有益教訓抵消：不要相信政府，也不要相信部份準備金銀行。希望部份準備金商業銀行的存戶將因為這個範例受益，並火速提領他們的錢。&lt;/p&gt;
&lt;p&gt;所有的評論家都叨念著政府「必須」借貸或徵稅來籌集資金清償 S&amp;amp;L 存戶。這件事沒有什麼「必須」；我們活在一個自由意志與自由選擇的世界。&lt;/p&gt;
&lt;p&gt;避免類似混亂的唯一方法，是廢除目前通膨性的卡特爾系統，並轉用真正穩健的貨幣。這意味著，將美元定義為指定重量的黃金，以及 100% 現金或黃金儲備的銀行系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7%B5%82%E6%A5%B5%E7%89%88inflation-redux/</link><pubDate>Wed, 20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7%B5%82%E6%A5%B5%E7%89%88inflation-redu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8194123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 /&gt;&lt;h1 id="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redux"&gt;【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8194123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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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Johnny Vulk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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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flation Redux&lt;/a&gt;》，Rothbard 解釋美聯儲操控的慢性貨幣膨脹，不僅無法避免物價膨脹，還會造成必然的經濟衰退，然而，經濟衰退，其實是市場唯一能夠調整經濟健康，清除不健全投資，促使早日復甦的唯一方法，經濟衰退，應該越早到來越好。當然，更好的情況，是造成經濟衰退的人為性貨幣膨脹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lt;/p&gt;
&lt;p&gt;&lt;strong&gt;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通貨膨脹回來了。由於通膨從沒真正離開過，更確切地說，通貨膨脹帶著復仇又回來了。受到 1981-82 年嚴重經濟衰退的影響下，通貨膨脹率從 1980 年的超過 13% 下滑到 1983 年的 3%，甚至在 1986 年下降到 1%，但隨後物價在過去幾年中已開始加速上揚。在過去的兩年中通膨率回升至 4-5%，而物價通膨終於在 1989 年 1 月進入公眾意識，年通膨率上升到 7.2%。&lt;/p&gt;
&lt;p&gt;在過去的幾年裡，奧地利學派與其他硬通貨經濟學家不斷地被斥責：1985 年和 1986 年的貨幣供應量增加約 13%，為什麼物價通膨沒有跟風？原因是，奧地利學派不像芝加哥學派的貨幣主義，奧地利學派不是機械主義。奧地利學派不相信固定的超前和滯後。貨幣供應量增加後物價並不會自動上升；通貨膨脹的結果取決於個人選擇，取決於公眾的決定是否持有貨幣。這種決策取決於個人見解與期望，而經濟學家沒有辦法預先繪製出這種看法和選擇。&lt;/p&gt;
&lt;p&gt;當人們開始花用自己的錢，加上 OPEC 崩潰使得高價美元消失進而影響經濟的特殊因素，通貨膨脹已經開始加速響應。&lt;/p&gt;
&lt;p&gt;過去幾年的通貨膨脹恢復與升級，無情地不斷哄抬利率。美聯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膽小怕事，擔心貨幣供應縮得太緊將助力經濟衰退，它允許利率緩慢上升以因應通貨膨脹。此外，Alan Greenspan 一直談論著降低預期通膨從而降低長期債券利息的強硬立場。但隨著持續的漸進主義，美聯儲只是在延長市場痛苦，並確保利率與消費物價在可見的未來內只增不減。多數經濟學家與金融專家一如往常地對通膨加劇措手不及，並未作出有意義的主張。其中較敏銳的反應之一，是喬治亞州立大學的 Donald Ratajczak，Ratajczak 嘲笑道：「美聯儲始終遵循漸進主義，而它永遠不會奏效。你得過段時間再問，難道他們不讀自己的歷史嗎？」&lt;/p&gt;
&lt;p&gt;無論美聯儲做了什麼，它準確無誤地使事情變得更糟。首先，它大量注入新資金，但在深度經濟衰退時，物價上的效應緩慢。受到這個「經濟奇蹟」的鼓舞，美聯儲將越來越多的新資金注入系統。然後，當物價終於開始加速上升時，它試圖拖延這個必然結果，從而成功地延緩市場調整。&lt;/p&gt;
&lt;p&gt;此外，除了少數例外，經濟學家們在預期新通貨膨脹這方面都是啞彈。事實上，不久前許多經濟學家開始發表意見，認為經濟已經發生了某種神秘的「結構性變化」，而且，其結果是通貨膨脹已經完結。這種看法不久後開始收縮，接著經濟變化掩蓋了宏偉的新學說。&lt;/p&gt;
&lt;p&gt;諷刺的是，儘管有美聯儲與其他政府部門的迴旋和干預，一旦通貨膨脹的熱潮開始後，就不可避免的會在通膨性繁榮停止或減緩後產生經濟衰退。就像投資經濟學家 Giulio Martino 說的：「美聯儲無法在不造成經濟衰退的情況下減緩通膨。」&lt;/p&gt;
&lt;p&gt;我們從貨幣供應總量可以把問題看得特別清楚，而不是美聯儲發行的各種去除實際意義的統計數據。貨幣供應總量經過幾年的迅速增加後，在 1987 年 4 月到 8 月持平，這段時間足以醞釀 10 月的股市大崩潰。然後，貨幣供應總量以每年約 2.5% 的速度上升，由 1987 年 8 月的 1 兆 9,050 億美元增加到 1988 年 7 月的 1 兆 9,480 億美元。然而 7 月以來，這種溫和的增長開始逆轉，貨幣供應總量保持水平直到該年底，而後大幅下跌至 1989 年 1 月的 1 兆 8,970 億美元。然後，從 1988 年中到 1989 年 1 月底為止，貨幣供應總量以每年不低於 5.2% 速度下跌。貨幣供應總量在 1979 年至 1980 年最後一次大幅下跌，促成最近一次的大衰退。&lt;/p&gt;
&lt;p&gt;這並不是在主張美聯儲應於恐慌中再次擴大貨幣供應。恰恰相反。一旦通貨膨脹的熱潮開始，經濟衰退不僅無可避免，它也是糾正扭曲繁榮並恢復經濟健康的唯一方式。經濟衰退來的速度越快越好，它越能履行其糾正工作，全面性經濟復甦就越早開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9-%E8%AD%AF%E4%BD%9C%E5%9B%9E%E6%AD%B8%E5%B8%82%E5%A0%B4%E8%B2%A8%E5%B9%A3taking-money-back/</link><pubDate>Tue, 19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9-%E8%AD%AF%E4%BD%9C%E5%9B%9E%E6%AD%B8%E5%B8%82%E5%A0%B4%E8%B2%A8%E5%B9%A3taking-money-back/</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31410593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 /&gt;&lt;h1 id="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money-back"&gt;【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31410593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eniscollette/231410593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nis Collette&amp;hellip;!!!&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Taking Money Back》，Rothbard 在此文中完整簡介貨幣理論、現有廉價紙幣制度的陷阱，並且最終提供逐步回歸市場貨幣的詳盡建議，非常非常值得仔細思量。&lt;/p&gt;
&lt;p&gt;&lt;strong&gt;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錢是任何經濟體、任何社會中的重要指揮所。社會衍生於自願交換網路，也被稱為「自由市場經濟」；這些交換行為意味著社會分工，那些雞蛋、鐵釘、馬、木材等有形產品的生產者，與教學、醫療照護、音樂會等無形服務的提供者，拿自己的商品來交換他人的商品。在每次交換行為中，每個參與者都因為交換而獲得無法估量的利益，如果每個人都被迫要自給自足，那這些設法生存的人將被迫減低到可憐的生活水平。&lt;/p&gt;
&lt;p&gt;商品和服務的直接交換也被稱為「以貨易貨」，只比最原始的自給自足好一些，事實上，每個「原始」部落都很快發現，把市場上某種特別暢銷的商品，用來當成「間接交換」的「媒介」，能帶來巨大的好處。如果某個特定商品廣泛地在社會中被用來當成媒介，那麼這個一般性的交換媒介就被稱為「錢」。&lt;/p&gt;
&lt;p&gt;這個被稱為錢的商品，成為每個市場經濟中無數交換行為的一個項目。我販賣我的教學服務來換錢，並用這筆錢購買食品雜貨、打字機或旅遊住宿；而生產者則轉用這筆錢來支付員工薪資、購買設備和庫存，並支付建物租金。因此，對某些族群而言就產生無時不在的誘惑，來掌握貨幣供應這個重要的經濟功能。&lt;/p&gt;
&lt;p&gt;在人類社會中，許多有用的物品都曾被選用為「錢」。非洲用鹽、加勒比地區用糖、新英格蘭殖民地用魚、契沙比克灣（Chesapeake Bay）附近的殖民地則用菸草，還有貝殼、鐵鋤頭和許多其他物品都曾經被當成錢。這些錢不僅被當作交換媒介；它也使得個人與商業企業能夠進行先進經濟體系中的必要「計算」。這些錢在交易與估算過程中，幾乎都以重量作為貨幣單位。例如，菸草以磅重來估算。而其他商品與服務的價格則能用菸草的磅重來表示；某匹馬在市場上可能價值 80 磅（的菸草）。而商業公司則能以此計算上個月的利潤或虧損；它可以算出過去一個月的收入是 1000 磅、支出 800 磅，因此淨利為 200 磅。&lt;/p&gt;
&lt;p&gt;&lt;strong&gt;【黃金或政府文件】&lt;/strong&gt;&lt;/p&gt;
&lt;p&gt;綜觀歷史，有兩種商品在選用為錢的競爭中打敗市場上所有其他商品：黃金與白銀這兩種貴金屬（如果其中一樣無法取得時也會用銅）。黃金和白銀具有我們稱為「可作為錢」的特質，這些特質使它們優於所有其他商品。它們的罕見但充足的供應量，使得它們的價值保持穩定且每單位重量具有高價值；小塊黃金與白銀便於攜帶且在日常交易中方便使用；它們的罕見度使得突然發現巨額供應的可能性較小。它們的耐用度使它們幾乎能永久使用，所以它們能提供替未來準備的「儲存價值」。加上黃金與白銀能被分割，所以，他們可以被分割成小塊，而不會失去其價值；不像鑽石，黃金與白銀等貴金屬具有同質性，所以，某塊一盎司的黃金與其它一盎司的黃金將具有同等價值。&lt;/p&gt;
&lt;p&gt;普遍把黃金與白銀當成錢使用的悠久歷史，最早由 14 世紀偉大的法國金融理論家 Jean Buridan 開始，其後出現於各種貨幣討論與金融教科書中，直到西方國家政府在 1930 年代初廢除黃金標準（金本位）。Franklin D. Roosevelt（羅斯福）也在此潮流中於 1933 年廢除美國的金本位。&lt;br&gt;
在自由市場經濟中，金本位遭受到「現代」經濟學家最嚴重的輕蔑和鄙視，不論是坦承中央集權的凱因斯主義或所謂「自由市場」的芝加哥學派。不久前才被譽為健全金融體系基礎的黃金，現在經常被指責為「神器」，或是凱因斯說的「野蠻的遺跡」。好吧，黃金在某種意義上的確是個野蠻的「遺跡」；沒有任何「野蠻人」會接受我們這些風雅現代人被迷惑而採用的虛假紙本及銀行信貸。&lt;/p&gt;
&lt;p&gt;「金蟲」不是戀物癖，我們並不符合守財奴擺弄囤積金幣同時陰險咯咯笑的標準形象。黃金之所以有眾多好處，只因為它是人們運行下由自由市場供應的貨幣。擺在我們面前的嚴峻的抉擇總是：金（或銀）或政府。黃金是市場貨幣，是一種必須從土地中挖出來然後經過處理的商品；相反地，政府無中生有地提供幾乎無成本的紙幣或銀行支票。&lt;/p&gt;
&lt;p&gt;首先，我們知道，所有的政府運作都是浪費、低效，為官僚服務而非消費者。我們會選擇自由市場上具有競爭力之民營企業所生產的鞋，還是由聯邦政府的巨大壟斷所生產的鞋？提供貨幣的功能，政府也沒能處理得更好，且貨幣供應的情況比鞋或任何其他商品都還糟糕。如果政府生產鞋子，至少它們還能穿，即使價格可能很高、嚴重不合腳也不能滿足消費者期望。&lt;/p&gt;
&lt;p&gt;錢和其他所有商品不同：其他的商品都一樣，更多的鞋或發現更多的石油或銅，都有助於減輕資源稀有性而造福社會。但是當某種商品在市場上被當成錢時，市場並不需要更多的錢。因為錢的用途只有交換和計算，更多的美元、英鎊或馬克投入經濟循環並不能視為社會福利：它們只會稀釋現有美元、英鎊或馬克的交換價值。因此，黃金或白銀的稀缺性而提高增加供應的成本，其實是一大福音。&lt;/p&gt;
&lt;p&gt;如果政府試圖將紙質票券或銀行信用當成等同於金克或金盎司的錢，而後政府將成為能自由且無成本地依照意願創造貨幣的主導貨幣供應商。其結果就是，膨脹的貨幣供應量會破壞現有美元或英鎊的價值、推動物價上漲、削弱經濟計算，並嚴重損害市場經濟運作。&lt;/p&gt;
&lt;p&gt;政府一旦掌管貨幣後，其天性是膨脹並破壞貨幣的價值。為了瞭解這個道理，我們必須深入檢視政府與貨幣創造的本質。綜觀歷史，政府總是長期性的收入短缺。其原因應該很明確：不像你和我，政府並不生產能在市場上出售的有用商品和服務，政府寄生於市場與社會而非生產並銷售服務。不同於社會中的其他個人與機構，政府所獲得的收入來自脅迫：徵稅。在古代與理性時代，確實，國王能夠從自己私人土地與森林的產品，以及高額通行費來獲得足夠的收入。在國家實現正規化的過程中，和平時期的徵稅也經歷數世紀的鬥爭。即使建立了徵稅體系，國王也意識到不能輕易開徵新稅項或提高舊有稅項的稅率；如果這樣做，很容易就會爆發革命。&lt;/p&gt;
&lt;p&gt;&lt;strong&gt;【控制貨幣供應】&lt;/strong&gt;&lt;/p&gt;
&lt;p&gt;如果稅收永久性地不敷國家支出所需，國家要怎麼補足差額？答案是控制貨幣供應量，講白一點就是「偽造」。在市場經濟下，我們只能透過銷售商品或服務換取黃金，或是接受禮物來獲得錢；唯一獲得錢的其他方式，是從事昂貴的掏金活動。而另一方面，偽造則是竊賊試圖透過假冒來獲利，例如，把一塊黃銅畫得像一枚金幣。如果這種偽造立即被檢測出來就不會產生真正的損害，但只要偽造未被發現，偽造者就不僅僅只是竊取他所購買之商品的生產者。對於偽造者而言，透過將假錢混到經濟體系中，他還能打劫每個人手中握有之貨幣的價值。透過稀釋每盎司黃金或真正美元的價值，偽造的盜竊比真正的強盜更陰險也更具破壞性，因為他搶劫了每個社會上的人，這種搶劫是隱形的，其因果效應關係還能蒙上一層偽裝。&lt;/p&gt;
&lt;p&gt;最近我們看到恐慌性標題：「伊朗政府試圖偽造百元美鈔以摧毀美國經濟」。伊斯蘭教的阿亞圖拉們心中是否真的有這種宏偉目標值得懷疑；偽造者不需要隆重的理由就能透過印鈔票來搶奪資源。所有的偽造的確都具顛覆性與破壞性，通貨膨脹也是。&lt;/p&gt;
&lt;p&gt;但是，換成政府控制貨幣供應、廢棄金本位並將自己印製的紙定義為唯一貨幣時，我們應該怎麼看待這種情況？換句話說，我們要怎麼看待政府成為合法的偽造壟斷者？&lt;/p&gt;
&lt;p&gt;被檢測到的不僅是偽造，還是巨額偽造。在美國，身為巨大竊賊與破壞者的聯邦儲備系統，不僅不被人咒罵，還被歡呼與讚譽為統御我們「宏觀經濟」的聰明機制，我們依賴這個機構來避免經濟衰退與通貨膨脹、確定利率、資本價格和就業。不像往常慣有的扔紅柿和臭雞蛋，不管美聯儲的主席是誰，無論是威風的 Paul Volcker 還是有智慧的 Alan Greenspan，都被普遍譽為經濟與金融體系的「不可或缺先生」。&lt;/p&gt;
&lt;p&gt;事實上，識破現代貨幣與銀行系統奧秘的最好方式，是瞭解政府與央行的行為就如同一個大偽造者，兩者對社會與經濟都有非常相似的影響。很多年前，在《紐約客 New Yorker》雜誌的卡通還很有趣的時候，發表了一篇漫畫，畫著一群偽造者急切地看著他們的印刷機印出第一張十元鈔票。其中一個人說：「唉！拿去附近零售商店的消費肯定是一劑強心針。」&lt;/p&gt;
&lt;p&gt;是的。偽造者印新的鈔票，其所想要的任何消費支出都將上升：為他們自己所購買的零售商品，以及貸款與其他政府所謂的「公眾福利目標」。但由此產生的「繁榮」是假的；這些現象只是有更多的錢來競爭現有的資源，從而使物價上漲。此外，這些新錢的偽造者還有新錢的早期接受者，把資源從那些後期接受者或甚至是拿不到這些新錢的倒楣蛋手中給吸走。注入經濟體新錢產生不可避免的波及效應，新錢的早期接收者花得更多並哄抬價格，而後期接收者或固定收入者則發現他們必須以莫名其妙上升的物價來購買商品，但自己的收入卻遠遠落後或保持不變。貨幣通膨，換句話說，不僅提高價格並破壞貨幣的單位價值，它也變成偽造者與早期接收者剝削後期接收者的龐大系統。貨幣擴張是隱形財富再分配的龐大計劃。&lt;/p&gt;
&lt;p&gt;當政府就是偽造者的時候，這種偽造的過程不僅可以「檢測」，政府還公開地自詡為公共福利貨幣政治家。貨幣擴張變成隱形的稅收計畫，針對那些固定收入族群、遠離政府開支與補貼的族群，還有那些天真地相信手中貨幣單位價值的節儉儲蓄者。&lt;/p&gt;
&lt;p&gt;支出與負債被鼓勵；節儉與勤奮工作則被阻礙與懲罰。不僅如此，親近政府的特殊利益集團，可以對政府施加壓力，讓這些新錢花用在自己身上，使得他們收入的上升速度高於物價上漲。政府承包商、與政治有關聯的企業、工會和其他壓力團體將獲利，成本則由不知情且無組織的公眾承擔。&lt;/p&gt;
&lt;p&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描述了當代從健全的自由市場貨幣飛躍到國有化通膨性貨幣之過程的部分內容：Franklin Roosevelt 在 1933 年廢除金本位，並將美聯儲發行的廉價紙券當成我們的「貨幣標準」。這個過程的另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是透過 1913 年建立的聯邦儲備系統，將這個國家的銀行卡特爾化。&lt;/p&gt;
&lt;p&gt;銀行是經濟體系中特別神秘的部分；問題之一是「銀行」一詞涵蓋了許多不同影響的各種活動。文藝復興時期，義大利的 Medicis 家族與德國的 Fuggers 家族都是「銀行家」，然而，他們的銀行不僅是私有財產，也至少是從合法、非通貨膨脹且高生產力的活動開始。基本上，這些是「商人銀行（merchantbanker）」，始於傑出的商人。商家在交易過程中開始提供他們的客戶信用貸款，以這些大銀行家族的情況而言，信貸或「銀行」的部分業務最終蓋過他們的商業活動。這些公司把自己的利潤和儲蓄借出，並賺取貸款的利息。因此，他們是自有積蓄的生產性投資管道。&lt;/p&gt;
&lt;p&gt;銀行借出自有積蓄或調動他人儲蓄，他們的活動在一定程度上具生產性且無可指摘。即使在我們目前的商業銀行系統中，如果我買了 10,000 美元可在六個月內贖回的存款證明（certificate of deposit, CD），並獲得某個固定利息回報，我是把自有儲蓄借給銀行，銀行再以較高利率轉貸，而這之間的利率差則是銀行提供信譽良好或具生產性借款人借款管道的盈利。這個過程不存在任何問題。&lt;/p&gt;
&lt;p&gt;甚至是 19 世紀工業資本主義下而發展出的「投資銀行（investment banking）」情況也相同。投資銀行家會拿自有資本、他人投資之資本或透過借貸而取得之資本，來承銷公司透過出售證券給股東與債權人的公司集資。投資銀行家的問題是主要投資領域之一為承銷政府債券，從而一頭栽入政治，這給他們強大的壓力與動機來操縱政府，讓稅收被分配來支付他們與他們客戶的政府債券。因此，投資銀行家在 19、20 世紀具有強大又惡毒的政治影響力：特別是西歐的 Rothschilds 家族，還有美國的 Jay Cooke 與 Morgan 家族。&lt;/p&gt;
&lt;p&gt;19 世紀末期，Morgan 家族率先試圖迫使美國政府卡特爾化他們有興趣的鐵路與製造產業：保護這些行業免於自由競爭，並利用政府權力允許這些行業限產而提高價格。&lt;/p&gt;
&lt;p&gt;特別地，投資銀行家為卡特爾化商業銀行的過程中的核心族群。從某種程度上說，商業銀行家借出自有資本與透過存款證明而集資的資金。但大多數商業銀行只是基於巨大騙局的「存款銀行（deposit banking）」：大多數存戶以為他們的錢存在銀行，並能在任何時候以現金贖回。如果 Jim 在當地銀行開立一個 1,000 美元的支票帳戶，Jim 知道這是一筆「活期存款」，即，銀行承諾在他希望取錢時隨時支付他 1,000 美元的現金。很自然的，這個世界裡的 Jim 確信他們的錢安全地存在銀行，他們能在任何時候取出。因此，他們會認為他們的活期帳戶等同於倉儲憑證。如果他們出門旅行前在倉庫裡放把椅子，他們會預期無論何時出示憑證都能取回椅子。不幸的是，銀行靠著倉庫的譬喻系統性地迷惑存戶。存戶的錢並不存在。&lt;/p&gt;
&lt;p&gt;誠實的倉庫會確保受託貨物確實存放在庫房或保險室。但銀行以非常不同的方式經營，17 世紀阿姆斯特丹與漢堡的存款銀行，確實像倉庫一樣以足夠的資產支持他們發行的存款憑證，例如黃金與白銀。這種誠實的存款銀行或「轉帳」銀行被稱為「100% 準備金」銀行。但從那時起，銀行習慣性地無中生有創造倉儲憑證（剛開始是銀行票據接著是存款）。基本上，他們是現金或標準貨幣倉儲憑證的偽造者，這些偽造憑證在市面上流通，彷彿完全儲備的銀行票據或支票帳戶一般。銀行透過憑空創造貨幣來賺錢，現今是偽造存款而非銀行票據。這種詐欺或偽造以「部份準備金」的術語除罪化，意指銀行只承諾他們儲備銀行存款的一小部份後盾可供贖回。（現在，在美國，聯邦儲備系統將這個最低儲備比例固定為 10%。）&lt;/p&gt;
&lt;p&gt;&lt;strong&gt;【部分準備金銀行】&lt;/strong&gt;&lt;/p&gt;
&lt;p&gt;讓我們來看看在沒有央行情況下的部分準備金銀行會如何運作。我成立 Rothbard 銀行並投資 1,000 美元現金（無論是黃金或政府債券都不要緊）。然後，我「借出」10,000 美元給某個人，不管為了消費支出還是投資生意。我怎麼能「借出」遠超過我所有的數目？啊哈，這就是部份準備金所謂「部份」的魔法。我只要開個 10,000 美元的支票帳戶來借給我樂意提供貸款的 Jones。為什麼 Jones 願意向我借錢？唔…只因為我願意收取低於一般儲蓄者所收取的利率。我不用自己存錢，只要簡單的無中生有偽造。（19 世紀時我還能發行自己的銀行票據，但現在銀行票據的發行已被美聯儲壟斷。）由於 Rothbard 銀行的活期存款等同於現金，這個國家的貨幣供應神奇地增加了 10,000 美元。通貨膨脹與偽造的過程正在進行中。&lt;/p&gt;
&lt;p&gt;19 世紀英國經濟學家 Thomas Tooke 正確地指出「自由貿易下的銀行無異於自由貿易下的詐騙」。但是，正因為「自由」且沒有政府支持，這個偽造過程或「自由銀行系統」也有一些嚴峻枷鎖。首先：為什麼人們要相信我？為什麼人們要接受 Rothbard 銀行的支票？第二，即使我能找到方法取得輕信，能自由進入銀行系統的競爭事實也產生另一個嚴峻的問題。畢竟，Rothbard 銀行的客戶有限。Jones 借走我的支票存款後他會花掉。其他人為什麼要支付貸款？遲早，他所花用的錢，無論是度假或擴大業務，都會被花到其他銀行客戶所提供的商品或服務上，例如 Rockwell 銀行。Rockwell 銀行對於持有我的銀行票據沒有特別興趣；它希望增加自己的儲備以便它可以基於現金儲備進行金字塔式偽造。這樣一來，簡單地說，Rockwell 銀行拿到 Rothbard 銀行 10,000 美元的支票，Rockwell 銀行會向我要求贖回現金以便進行自己的通膨性偽造勾當。但是，我當然付不出這 10,000 美元，所以我完了、破產、被抓包。按理說，我應該被視為貪污犯被關到監獄，至少我的偽造銀行存款使我退場並退出貨幣供應體系。&lt;/p&gt;
&lt;p&gt;因此，在自由競爭且沒有政府支持與強制執行下，部份準備金制度的偽造規模有限。銀行可以組成相互支持的卡特爾，但通常沒有政府強制執行也沒有政府協助打擊競爭的卡特爾，在市場上無法運作良好，在這種情況下，會迫使相互競爭的銀行履行支付。&lt;/p&gt;
&lt;p&gt;&lt;strong&gt;【中央銀行】&lt;/strong&gt;&lt;/p&gt;
&lt;p&gt;因此，銀行家具有相當動機驅使政府透過設立中央銀行來卡特爾化銀行業。中央銀行始於 1690 年代的英國央行，並在 18、19 世紀擴散到其他西方國家，卡特爾們最終在 1913 年把聯邦儲備系統強加給美國。對中央銀行特別熱衷的要屬投資銀行家，例如率先引進卡特爾概念的 Morgan 家族，當時 Morgan 家族的業務也已擴大到商業銀行領域。&lt;/p&gt;
&lt;p&gt;近代的中央銀行被授予壟斷銀行票據發行（最初是用手寫或印刷且相當於銀行存款之無形收據的倉儲憑證），現今被視為政府法幣，並因此成為國內的貨幣「標準」。人們花用實體現金與銀行存款。因此，如果我希望從我的支票銀行贖回 1,000 美元的現金，該銀行必須從它在美儲聯的支票帳戶中提取，向美儲聯「購買」1,000 美元的美儲聯銀行票據（也就是現今的美元）。換句話說，美聯儲的角色就像銀行家的銀行。銀行在美聯儲中的支票存款構成它們所謂的儲備，而它們可以在各自的儲備基礎上增加十倍的金字塔式支票貨幣。&lt;/p&gt;
&lt;p&gt;以下為今日世界中偽造的進行過程。比方說，美聯儲像往常一樣決定要擴大貨幣供應量（即膨脹）。美聯儲決定進入市場（稱為「開放市場」）並購買資產。購買了什麼資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寫了張支票。美聯儲可以購買任何它想要的資產，包括企業股票、建物或外幣現鈔。事實上，它幾乎都是購買美國政府債券。&lt;/p&gt;
&lt;p&gt;假設美聯儲從一些「合格」政府債券承銷商（一小群）的手中購買 1,000 萬美元的美國債券，譬如華爾街的雷曼兄弟公司。美聯儲會寫一張 1,000 萬美元的支票給雷曼兄弟公司，換取 1,000 萬美元的美國債券。美聯儲要去哪裡拿 1,000 萬美元支付雷曼兄弟公司？無中生有。雷曼兄弟公司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支票存入它在商業銀行的支票帳戶，譬如說大通銀行。這個國家的「貨幣供應量」增加了 1,000 萬美元；沒有任何人的支票帳戶減少。因此產生 1,000 萬美元的淨增加。&lt;/p&gt;
&lt;p&gt;這僅是通貨膨脹、偽造過程的開始。大通銀行很高興能取得支票，趕緊再把支票存入它在美聯儲的支票帳戶，現在它在美聯儲的支票帳戶中增加了 1,000 萬美元。而美聯儲的支票帳戶構成大通銀行的「儲備」，此時已經在全國範圍內增加了 1,000 萬美元。這意味著大通銀行可以基於它的「儲備」創造銀行存款，而且，當這些支票和儲備滲到其他銀行時（就像 Rothbard 銀行存款一般），每間銀行都可以進行膨脹，直到整個銀行系統的活期存款增加1億美元，十倍於美聯儲所購買的資產。銀行體系允許銀行只保持銀行存款 10% 的儲備，這意味著銀行基於其儲備以擴張存款的「貨幣乘數」為 10。美聯儲購買了 1,000 萬美元的資產後，整個銀行體系快速地增加了 10 倍的貨幣供應量：1 億美元。&lt;/p&gt;
&lt;p&gt;有趣的是，所有的經濟學家都同意這個過程的機制，即使他們理所當然地強烈反對這個過程的道德與經濟結果。不幸的是，一般公眾並不知悉銀行的奧秘，仍然堅信他們的錢「存在銀行」。&lt;/p&gt;
&lt;p&gt;因此，美聯儲與其他央行的角色，就像銀行卡特爾中巨大的政府創造者與強制執行者；美聯儲挽救陷入困境的銀行，它集中協調銀行系統，使得所有的銀行能夠同步膨脹，不管是大通銀行、Rothbard 銀行或 Rockwell 銀行。在自由銀行制度下，某個膨脹速度高過其他銀行的銀行，隨時都會面臨破產的危險。但現在，在美聯儲的傘下，所有的銀行都能一起成比例地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存款保險】&lt;/strong&gt;&lt;/p&gt;
&lt;p&gt;但即使有美聯儲的支持，部份儲備銀行制度也被證明搖搖欲墜，因此，1933 年的羅斯福新政增加了「銀行存款保險」的謊言，利用「保險」這個正面用語來掩蓋徹頭徹尾的騙局。當儲蓄和貸款系統（S&amp;amp;L）在 1980 年代末失敗時，聯邦儲蓄和貸款保險公司（Federal Savings and Loan Insurance Corporation, FSLIC）的「存款保險」被揭穿為純粹的欺詐。「保險」只是聯邦政府毫無後盾的煙霧彈術語。可憐的納稅人最終得紓困 S&amp;amp;Ls，我們現在只剩為商業銀行擔保的聖人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ederal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 FDIC），但現在看來 FDIC 也越來越搖搖欲墜，因為 FDIC 本身只握有它所擔保的巨額銀行存款不到 1% 的資產。&lt;/p&gt;
&lt;p&gt;「存款保險」的想法是一個騙局；怎麼能擔保本質上無解，且在公眾識破其詐欺行為時終將崩潰的機構（部份儲備銀行）？假設，美國公眾突然在明天意識到銀行的詐騙行為，通通在早上湧到一致地要求贖回現金。會發生什麼事？銀行會立刻破產，因為他們只能拿出應償欠款的 10%。巨額增稅來挽救每個存戶也無法解決。不：美聯儲唯一有權可以做的，只有印出足夠的新錢來清償所有存戶。不幸的是，以目前銀行系統的現狀，其結果將是立刻陷入恐怖的惡性通貨膨脹。&lt;/p&gt;
&lt;p&gt;假設被保險的銀行存款總額為 1.6 兆美元。技術面而言，在銀行擠兌的情況下，美聯儲可以行使緊急權力，印出 1.6 兆美元的現金給 FDIC 清償銀行儲戶。問題是，在此龐大紓困金額的壯膽之下，存戶會再把這新印的 1.6 兆美元存進銀行，使得總銀行儲備增加 1.6 兆美元，進而允許銀行立刻進行十倍的擴張，一口氣增加 16 兆美元的銀行存款總量。隨後就是失控的通貨膨脹與貨幣的徹底毀滅。&lt;/p&gt;
&lt;p&gt;━━━━━━━━━━&lt;/p&gt;
&lt;p&gt;為了拯救我們的經濟免於受到失控通膨的破壞與終極屠殺，我們必須從政府手中取回貨幣供應這項經濟功能。貨幣非常重要，因而不能被掌握在銀行家、體制派經濟學家與金融家手中。為了實現這個目標，貨幣必須回到市場經濟中，讓貨幣的所有功能限制在私有財產權與自由市場經濟的結構內。&lt;/p&gt;
&lt;p&gt;或許，有許多人都認定政府與貨幣的結合已經施行許久、在經濟體系中太過普遍、對經濟有著千絲萬縷的束縛，所以沒法在不破壞經濟的狀況下廢除。保守派慣於譴責「可怕的簡化者」採取不可行的簡單計畫而把所有事情摧毀。然而，我們的主要問題恰好相反：每當出現一些公眾發言人呼籲大規模減稅與鬆管時，技術官僚和知識分子等統治精英陣營的神秘人就開始諷刺笨蛋群眾「以簡單的方案解決複雜的問題」。唔…在大多數情況下，解決方案確實明確又簡單，但卻被那些我們可以稱為「可怕的複雜化者」故意模糊處理。說實話，將貨幣供應回歸市場其實簡單又直接，比起東歐與前蘇聯那些共產主義國家去國有化、去共產化的艱鉅任務要簡單得多。&lt;/p&gt;
&lt;p&gt;我們的目標可以簡單地概括為貨幣體系私有化，分離政府與貨幣及銀行體系。完成任務的主要手段也很簡單：取消並清算聯邦儲備系統－廢除中央銀行。聯邦儲備系統要怎麼取消？基本上：只要簡單廢除它的法源－1913 年的聯邦儲備法。此外，美聯儲曾經負有償付義務（其票據及存款）－依要求償付黃金。自從 Franklin Roosevelt 在 1993 年的怪異行動後，美聯儲發行的「美元」以及美聯儲和其成員銀行的存款，已經不能贖回黃金。銀行存款能夠贖回美聯儲票據，但美聯儲票據贖不回任何東西，或頂多贖回其它的美聯儲票據。然而，這些美聯儲票據是我們的錢、我們的貨幣「標準」，而所有債權人都必須接受這些廉價紙幣，不管這些紙幣貶值到什麼地步。&lt;/p&gt;
&lt;p&gt;除了廢止黃金贖回，羅斯福在 1933 年還參與了其他的犯罪：沒收所有美國人持有的黃金，換成某個專斷定價的「美元」。奇怪的是，儘管美聯儲和政府體制派不斷宣揚黃金貨幣過時且無價值，美聯儲（以及其他央行）仍拼命地握住手中的黃金。我們那些被沒收的黃金仍然由美聯儲所擁有，存放在諾克斯堡與其它黃金保管人的金庫裡。事實上，從 1933 年到 1970 年代，任何美國人擁有任何形式的黃金貨幣都是非法的，無論是金幣或金條，即使只是存放在國內或國外的保險箱。這些措施據說是大蕭條的緊急因應，但一直以羅斯福新政的部份偉大遺產之名持續實施。四十年來，任何流入美國私人手中的黃金都必須存入銀行，而銀行則必須轉存至美聯儲。「合法」的非貨幣性用途，如牙科填料、工業鑽頭或珠寶等目的，都由財務部實施嚴格配給。&lt;/p&gt;
&lt;p&gt;幸運的是，由於眾議員 Ron Paul 的英勇努力，美國人現在能合法持有黃金，無論是金幣或金條。但被美聯儲沒收與扣押的黃金仍握在美聯儲手中。要怎麼從美聯儲手中拿回黃金？該如何進行美聯儲黃金儲備的私有化？&lt;/p&gt;
&lt;p&gt;&lt;strong&gt;【私有化聯邦黃金】&lt;/strong&gt;&lt;/p&gt;
&lt;p&gt;答案是美聯儲曾經承諾以黃金償付其負債。1933 年羅斯福廢除金本位後，該承諾仍為有效默認。美國聯邦儲備系統應進行清算，而清算方式就像其它破產企業一樣：資產按比例分配給債權人。1991 年 10 月 30 日列出的美聯儲黃金資產為 111 億美元。而美儲聯截至該日的負債，包括 2,955 億美元的流通美元及 2,440 億美元的成員銀行的存款，合計總共 3,199 億美元。另一方面，美聯儲除了黃金以外的資產，大部分是美國政府債券，總額為 2,625 億美元。這些債券應立即註銷，因為它們比會計把戲還糟糕：納稅人被迫支付美聯儲本金與利息，而美聯儲是聯邦政府自己創造出來的機構。其餘資產中，最大宗的是應該註銷的 210 億美元的財務部貨幣（Treasury Currency），還有僅僅只是國際央行紙上產物的 100 億美元特別提款權，也應取消。我們只剩下（除了美聯儲擁有價值約 350 億美元的各種建物、固定設施等其他資產）111 億美元來支付應償負債總額的 3,199 億美元。&lt;/p&gt;
&lt;p&gt;幸運的是，這種情況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可怕，111 億美元的美聯儲黃金純粹是個假評估，事實上，這是我們現有詐欺貨幣體系最詭異的方面。美聯儲的黃金儲備包括 262,900,000 盎司黃金，而其 111 億美元的估值只是政府武斷地將每盎司黃金定義為 42.22 美元的結果。目前黃金市價為每盎司 350 美元左右，這也顯示出現有系統明顯的異常。&lt;/p&gt;
&lt;p&gt;&lt;strong&gt;【定義和貶值】&lt;/strong&gt;&lt;/p&gt;
&lt;p&gt;42.22 美元的這個數字從何而來？&lt;/p&gt;
&lt;p&gt;金本位的基礎，是把美元、法郎、馬克等貨幣單位定義為一定重量的黃金。在金本位制度下，美元和法郎並非只是個別國家央行發行之紙幣的名字，它是某一重量單位黃金的名字。就像「盎司」、「格令」或「公克」等更普遍的重量單位一樣。1933 年以前的一個世紀，「美元」被定義為 23.22 格令的黃金，因為 480 格令等於1盎司，美元也被定義為 0.048 盎司的黃金。換句話說，每盎司黃金被定義為 20.67 美元。&lt;/p&gt;
&lt;p&gt;除了廢除美國境內的黃金標準，羅斯福新政還「貶低」美元，將美元重新定義或「減輕重量」為 13.714 格令的黃金，換句話說，定義每盎司黃金為 35 美元。外國央行與政府仍能用較輕重量的美元以每盎司35美元贖回黃金，這使得美國處於混合形式的國際金本位制，直到 1971 年 8 月才由尼克森總統完成徹底鑿沉金本位的任務。美國自 1971 年後進入廉價紙幣標準，並非巧合的是，美國從當時開始遭受前所未有的和平時期通貨膨脹。自 1971 年以來，美元不再以固定重量與黃金掛鉤，因此，它成為一個獨立於黃金而在世界市場上自由浮動的商品。&lt;/p&gt;
&lt;p&gt;在美元與黃金鬆綁那陣子，我們進行了最接近實驗的人類事務。所有體制派經濟學家，從凱因斯主義者到芝加哥學派貨幣主義者，都堅持認為黃金已失去作為貨幣的價值，由於政府「固定」黃金的價值，每盎司黃金最高只達政府賦予的 35 美元。由美元賦予黃金價值而非黃金賦予美元價值，如果黃金和美元鬆綁，我們將看到黃金價格迅速下跌到其所預估每盎司約 6 美元的非貨幣價值（用於首飾、牙科填料等）。與這個獲得全體同意的體制派預測相反，Ludwig von Mises 的追隨者和其他「金蟲」堅持認為，每盎司黃金被低估為 35 美元，並聲稱，黃金價格將可能上升到每盎司高達 70 美元。&lt;/p&gt;
&lt;p&gt;事實上，黃金價格從未跌到每盎司 35 美元以下，黃金的價格呈凸拱形，曾經達到每盎司 850 美元，近年來穩定落於每盎司約 350 美元。然而，自 1973 年以來，財務部和美聯儲持續評估他們的黃金儲備，當然不是以過時的 35 美元舊標準，但僅小幅提高到每盎司黃金 42.22 美元。換句話說，如果美國政府像要求其他人評估私有資產的市場價值一樣做出簡單的會計調整，美聯儲的黃金儲備價值會立即從 111 億美元上升至 920 億美元。&lt;/p&gt;
&lt;p&gt;從 1933 到 1971 年間，曾有為數眾多但後來不斷減少的經濟學家，倡導回歸每盎司 35 美元的黃金標準。Mises 與他的追隨者則主張更高的黃金價格，因為每盎司 35 美元的定義不再適用於美國。但大多數人抱持著任何措施或定義一經接受就應堅持的觀點。自從神聖的每盎司 35 美元在 1971 年宣告死亡後，所有打賭都消失了。由於定義被接受後就應永久堅持，沒有什麼初始定義是神聖的，而應選擇最適用的定義。如果我們想恢復金本位，我們可以自由選擇任何最合用的定義；對過時的每盎司 20.67 美元或 35 美元都不再有任何義務。&lt;/p&gt;
&lt;p&gt;&lt;strong&gt;【廢除聯邦儲備系統】&lt;/strong&gt;&lt;/p&gt;
&lt;p&gt;具體而言，如果我們希望清算聯邦儲備系統，我們可以選擇一個足以清償所有美聯儲負債的新「美元」定義。在上述例子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將「美元」重新定義成 0.394 格令的黃金或每盎司黃金 1,217 美元。在此新定義下，財務部可以將所有聯邦黃金儲備鑄造成金幣，取代現有流通的美聯儲票據，並構成所有商業銀行 244 億美元的總黃金儲量。美國聯邦儲備系統將被取消，金幣取代美聯儲發行的票據而進入經濟體系成為交換媒介，並以每盎司黃金 1,217 美元的新利率進行黃金美元的經濟計算。回歸金本位與廢除美聯儲這兩個重要的需求將一舉完成。&lt;/p&gt;
&lt;p&gt;下一步，當然是廢除早已破產的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存款保險」的概念是詐欺，你怎麼可能「擔保」本質上無償還能力的整個行業？「存款保險」就像擔保撞到冰山後的鐵達尼號。一些推崇自由市場的經濟學家，主張「私有化」存款保險制度，鼓勵民營企業或銀行自己來「承保」個人存款。但是，這會讓我們回到令人厭惡的佛羅倫斯銀行卡特爾，每家銀行都試圖支撐彼此的負債。這不會管用，別忘了 1980 年代在俄亥俄州和馬里蘭州第一個崩潰的 S&amp;amp;L 也享有可疑的「私人」存款保險。&lt;/p&gt;
&lt;p&gt;這個問題也顯示許多自由意志論者和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重要錯誤，他們往往相信所有政府活動都應私有化，或是將私有行為推論為合法。但相反的是，欺詐、貪污或偽造等活動不應該被「私有化」，他們應該被廢除。&lt;/p&gt;
&lt;p&gt;讓商業銀行仍處在部分準備金狀態。過去，我曾主張直接將黃金價格提高到足以清償 100% 銀行負債的無欺詐銀行。當然，在那之後，將在法律上要求 100% 的銀行儲備金。以目前估計而言，建立商業銀行活期帳戶的 100% 儲備，會使每盎司黃金升為 2,000 美元；如果是所有支票帳戶的 100% 儲備，黃金價格得定成每盎司黃金 3,350 美元；如果是所有支票帳戶與存戶的 100% 儲備（所有人的要求都被視為可贖回），黃金價格得定成每盎司黃金 7,500 美元。&lt;/p&gt;
&lt;p&gt;但這樣的解決方案也有問題。其中的小問題，是這個高於目前市價的黃金美元定義將使黃金產量增加。而黃金產量增長將導致溫和的一次性物價通膨。更重要的是道德問題：有哪間銀行值得在清算美聯儲後獲得 100% 儲備的免費禮物？顯然，即使在平順過度到健全貨幣的名義下，也幾乎沒有銀行配得上這樣的良性治療，銀行應該慶幸自己沒有被以貪污罪起訴。此外，目前行政基礎難以強制執行 100% 銀行儲備。透過法院將更輕鬆也更符合自由意志理論。在南北內戰前，那些被遠離於部分準備金發行銀行所在地的不健全銀行票據，會被專業的「貨幣中間商」折價收購，大量銀行票據被帶回發行銀行的所在地，向發行銀行要求贖回黃金。&lt;/p&gt;
&lt;p&gt;這在今日將能更有效率地完成，透過先進的電子技術，專業的貨幣中間商為了利潤，會檢測不健全貨幣並逼迫發行銀行就範。我特別偏好反銀行自發聯盟（Anti-Bank Vigilante Leagues）的概念：替銀行上標籤、檢測出錯者，然後上電視宣布不健全的銀行名單並呼籲存戶立即贖回存款。反銀行自發聯盟掀起的歇斯底里與隨之而來的銀行擠兌，越多越好，讓票據持有人及存戶爭相趕在銀行倒閉前取出他們的錢：如此一來，部分儲備銀行將由公眾本身進行嚴格監督，而非僅由政府監督。必須強調的重點是，當銀行露出無力清償其發行票據與存款的跡象時，警察與法院必須強制停止該銀行之業務。沒有同情也沒有紓困的即時正義。&lt;/p&gt;
&lt;p&gt;在這樣的制度下，銀行很快就會倒閉或者是將其發行之票據與存款總額縮回 100%。這樣的貨幣緊縮將導致各種調整，顯然能夠將銀行的負債總額下降到總黃金儲備的 100%。通貨膨脹和通貨緊縮的重要區別，是通貨膨脹可以無限提高貨幣供應量與價格，但貨幣緊縮只能下降到標準貨幣總量，在金本位的制度下，標準貨幣總量等於黃金貨幣供應量。黃金構成了通貨緊縮的絕對下限。&lt;/p&gt;
&lt;p&gt;這個建議對銀行似乎過於苛刻，但我們必須認識目前銀行系統不管任何情況都將面臨強大崩潰。S&amp;amp;L 崩潰後，我們終於認識到當前銀行系統搖搖欲墜的本質。人們公開談論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的破產，還有整個銀行體系的結構崩塌。但如果有人真的從骨子裡認識到這點，他們會構成強大的「銀行擠兌」，試圖從銀行手中把自己的錢放回自己的口袋。銀行將因此轟然倒閉，因為這些錢並不存在。唯一能夠拯救這些銀行免於倒閉的方法，是讓美聯儲印出 1.6 兆美元現金並交給銀行進行償付，如此一來，毀滅性的失控通膨與美元崩潰也被瞬間點燃。&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喜歡將當前經濟危機歸咎為「1980 年代的貪婪」。但 1980 年代的「貪婪」不會比 1970 年代、1970 前的幾十年，甚至是未來多出多少。1980 年代所發生的事，是政府赤字以及由美聯儲所帶動之銀行信貸擴張的致命情節。隨著美聯儲購買資產並注入大量銀行儲備，銀行也樂得基於自己的儲備以倍數擴張銀行信貸並創造新資金。&lt;/p&gt;
&lt;p&gt;劣質銀行貸款一直以來受到很多關注：貸款給破產或浮腫的第三世界國家政府，還有不健全房地產計劃跟不知道在哪裡的商場。但劣質貸款和投資，一直以來都是央行與銀行信貸擴張的副作用。這些我們都太過熟悉的繁榮與蕭條、興奮與崩潰的週期，並非從 1980 年代才開始。它也不是文明或市場經濟的產物。繁榮與蕭條的週期現象，始於中央銀行出現的 18 世紀，並隨著中央銀行控制西方世界經濟體系而蔓延與加劇。只有廢除聯邦儲備系統並回歸金本位，才能終結繁榮與蕭條的週期現象，並消除慢性加速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通貨膨脹、信貸擴張、商業週期、沉重的政府債務及高額稅收，並非如體制派歷史學家所聲稱的那樣，是資本主義或「現代化」的必然特性。相反的是，這些都是國家干預主義嫁接到經濟系統的反資本主義與寄生贅瘤，以隱形的特權獎勵銀行家和他們的內部客戶，把成本轉嫁到其他人身上。&lt;/p&gt;
&lt;p&gt;自由企業與資本主義系統的關鍵是堅定的私有財產權，保障每個人賺取之財產的安全。另一個至關重要的資本主義倫理，則是鼓勵並獎勵儲蓄、節儉、勤奮工作與生產性企業，阻止揮霍無度並嚴厲打擊任何對財產權的侵犯。然而，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廉價貨幣還有信貸擴張逐漸侵蝕這些權利與美德。通貨膨脹透過獎勵揮金如土與內部人員顛覆且扭曲了這些美德，並將其嘲弄為過時的「維多利亞時代產物」。&lt;/p&gt;
&lt;p&gt;&lt;strong&gt;【恢復舊有共和】&lt;/strong&gt;&lt;/p&gt;
&lt;p&gt;恢復美國自由與舊有共和是多層次的任務。它需要將「利維坦國家」這個毒瘤從我們身上切除。它需要拆除位於華盛頓的國家權力中心。它需要恢復 19 世紀的道德觀和美德，救回我們受害於虛無主義的文化，恢復我們文化中的理智與聖潔。從長遠看來，政治、文化和經濟是不可分割的。恢復舊有共和需要一個建立在堅固私有財產權上的經濟體系，每個人都有權保有他的所得並有權交換他的勞動成果。為了完成這個任務，我們必須回歸市場貨幣，即黃金而非紙幣；將貨幣單位定義為黃金重量，而不是政府隨性發表的紙票名稱。我們必須以市場上的自願儲蓄來投資，而不是以透過不當國家特權之銀行系統發行的偽造貨幣和信貸來投資。簡言之，我們必須廢除中央銀行，並迫使銀行像其他人一樣即時履行自己的義務。貨幣及銀行體系透過神秘化的過程，變得要遵循那些技術精英的指導與操作。但它們並非如此。在貨幣還有許多我們身邊的事務上，我們都被奥兹魔法師給惡意矇騙。貨幣事務，一如我們生活中的其他領域，必須要和恢復舊有共和的努力齊頭並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8-%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8%A7%A3%E9%87%8B%E4%BA%86the-recession-explained/</link><pubDate>Mon, 18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8-%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8%A7%A3%E9%87%8B%E4%BA%86the-recession-explain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29558440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 /&gt;&lt;h1 id="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recession-explained"&gt;【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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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ickwheeleroz/22955844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ckwheeleroz&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The Recession Explained》，Rothbard 再一次把奧地利學派的理論拿來驗證美國在1990年代經歷的經濟衰退，除了踢破那些信奉凱因斯或貨幣主義的體制派經濟學家對於經濟衰退與復甦的可恥失敗預測外，也提出真正健全卻鮮少被實施的政策建議：減稅與削減政府開支。&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經濟衰退時對朋友或熟人說「我早就告訴過你！」可能不太客氣，但在眾多意識形態相衝突時，向他們提醒你的成功預測卻很重要，因為政治冷感者或你的敵人都可能攬走你的工作。&lt;/p&gt;
&lt;p&gt;對於奧地利學派的商業週期理論而言，肩負這項任務顯得尤其重要。不只是因為我們思想與方法論的敵人總是迅速以（a）沒有希望的尼安德塔人與反動派，和／或（b）追不上時代等理由迅速埋葬奧地利學派經濟理論，更因為許多曾經的朋友與追隨者也開始加入合唱團，跟著附和奧地利學派的理論或許適用於 1930 年代甚至說是 19 世紀，但它肯定不適用於現代經濟。&lt;/p&gt;
&lt;p&gt;套用偉大哲學家 Etienne Gilson 的自然法則，奧地利學派的商業週期理論總是生存下來，用來埋葬這些敵人。與凱因斯主義、貨幣主義到各種變種理論的傳統智慧（Conventional Wisdom, CW）相反，奧地利學派經濟理論最近在以下幾個方面戰勝這些主要批評者：&lt;/p&gt;
&lt;p&gt;#1：1980 年代的永久繁榮。隨著 1980 年代推移，CW 大肆宣揚經濟衰退已死，成為無須緬懷地過往。永恆繁榮的新時代到來。政府明智的財務與貨幣政策，結合電腦時代與全球資本市場的結構變化，肯定了我們永遠不會有再次衰退，1981 到 1982 年是最後一次的經濟衰退。&lt;/p&gt;
&lt;p&gt;我早就斷言，經濟衰退最好的「領先指標」，就是 CW 開始大似宣告商業週期結束與永久繁榮到來時。果然，這不就是，正如奧地利學派所指出的，繁榮的規模越大、時間越長，銀行信貸擴張所帶來的通膨性繁榮造成之資源扭曲與不良投資的規模也越大，清算這些資源扭曲與不良投資的必要性經濟衰退就會更劇烈也更深刻。&lt;/p&gt;
&lt;p&gt;#2：通貨膨脹的終結。在 1980 年代的大繁榮期間，CW 還宣布通貨膨脹成為過去。通貨膨脹已經結束、被封印。還是那句話：政府明智的貨幣和財務政策，加上經濟結構的變化及「高效率市場」，保證了通貨膨脹已經完結。然而，通貨膨脹從來沒有真正消失而是全面回復，且通貨膨脹在深度經濟衰退時比在多數繁榮時期更為強大－這是一個肯定的標誌，不僅通貨膨脹仍在，當復甦開始時它還會造成嚴重的問題。&lt;/p&gt;
&lt;p&gt;#3：（#1 和 #2 的必然結果。）他們忘了通膨性經濟衰退。自 1973-74 年後，通貨膨脹發生在每個二戰後的經濟衰退期間，事實上，它真正開始於 1957-58 年經濟衰退後接連幾年的復甦。然而每個人，包括每個體制派經濟學家、金融作家與預測家，通通忘記這個通膨性經濟衰退（也稱為「停滯性通膨」）的新現實，在寫文章或發表言論時，都好像未來幾個月內只能在通貨膨脹或經濟衰退之間二擇一。&lt;/p&gt;
&lt;p&gt;市場參與者是否能從經驗中學習，是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間長期以來的爭議。無論答案如何（我相信答案是「能」），越來越清楚的是，體制派經濟學家與金融媒體似乎無法進行這種簡單的經驗學習。小伙子們看著吧：從現在開始的每個經濟衰退都將伴隨通貨膨脹。&lt;/p&gt;
&lt;p&gt;據推測，這種學習故障的原因，是因為它違反凱因斯主義與貨幣主義經濟學家的基本理論偏見：我們只會經歷通膨性繁榮或經濟衰退，兩者不會同時發生。確實，在沒有正確理論下沒人能真正了解這些事。但剛好只有奧地利學派的理論能預測並解釋為什麼所有的現代世界的經濟衰退都將伴隨通貨膨脹。原因就是：1930 年代廢棄金本位而轉用廉價法幣標準，這意謂著政府或美聯儲能一如所願地隨心所欲創造更多貨幣，不再有任何限制。這種行為並不能消除商業週期；事實上，它使事情變得更糟，在經濟衰退、資產價值下降、破產和失業上頭，再加上通貨膨脹與不斷上升的生活成本。&lt;/p&gt;
&lt;p&gt;#4：一般大眾都比經濟學家更早之前知道我們是否處於經濟衰退。體制派經濟學家深陷於他們的統計方法，整套統計方法基於精確定義週期波峰與波谷的基礎，他們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決定確切的波峰月，例如，目前經濟衰退被定義為 1990 年 7 月。這使得經濟學家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來決定是否要告訴我們這個我們已經知道的事實：我們處於巨幅經濟衰退。&lt;/p&gt;
&lt;p&gt;#5：一般大眾在經濟學家宣稱「復甦」不久後，都知道我們正處於經濟衰退。在此，經濟學家出現了一個遠比方法論錯誤還難脫其究的失敗。當經濟學家趕緊告訴我們經濟復甦已經開始時，他們很難再跟我們說，我們最終仍處於經濟衰退。籠罩在壯觀錯誤下，體制派經濟學家，不管是學術界還是政治界，都像當局一樣抱持盲目的樂觀，趕緊向我們保證經濟衰退在 1991 年第三季初已經結束。&lt;/p&gt;
&lt;p&gt;在預測復甦時，專業的經濟學警告被可恥地拋到九霄雲外。從1991年中開始，體制派政客與經濟學家拼了命地尋找「復甦的跡象」。「唔…復甦存在，只是很微弱」、「復甦的剛開始總是比較微弱」等等等。最後，到了 11 月，大多數的指數都明顯地越來越差，經濟學家不願意承認他們夏季時的明顯錯誤，開始「雙底衰退」的可能性、「重新陷入衰退的危險」等喃喃自語。看著，我們面對現實吧，把受人尊敬的國家經濟研究院下屬商業周期測定委員會，這個半官方但普遍被讓拱為商業周期的大師們，給通通送上絞刑台吧。&lt;/p&gt;
&lt;p&gt;#6：一旦經濟衰退站穩了腳跟，政府沒有辦法用通貨膨脹來逃離經濟衰退；政府只會延緩復甦而不是加速復甦。這是一個只有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吸收到的重要真理。一旦經濟衰退開始進行，凱因斯與貨幣主義型的經濟刺激只會使事情變得更糟：廉價資金、加速貨幣供應量等。但看看所謂反通膨的「鷹派」Alan Greenspan 和美聯儲做了什麼事：只要經濟衰退一經確認，即使通貨膨脹比以往都更糟，他們仍拋棄過往所謂的反通膨原則，瘋狂地削減利率，輕率又枉然地再次以通膨刺激來醫治病馬。&lt;/p&gt;
&lt;p&gt;#7：減稅在經濟衰退，或任何其他時間，都是好的。只對凱因斯主義感到驚艷的愚蠢人類學生，其傳統的建議之一是在經濟衰退期間減稅，卻突然採取保守的貨幣主義立場。在這次經濟衰退中，凱因斯主義者聲明：「的確，減稅在理論（？）上是好的，但卻不會幫助我們走出經濟衰退，因為財務政策將導致不可避免的滯後結果。」他們說減稅只在（他們希望的）復甦已經開始後才會生效。那麼，還等什麼？&lt;/p&gt;
&lt;p&gt;減稅在任何時候都是好的，尤其從長遠看來。撇開商業週期不說，美國經濟遭受了二十年的停滯，自 1973 年以來，美國的生活水平甚至略有下降。這是現代美國經濟一個非常令人擔憂的特徵。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之一是減稅，越多越好。凱因斯主義主張的減稅，只被用來在經濟衰退其間刺激消費；而奧地利學派主張的減稅，是用來鬆動政府拖累私營部門與生產部門且近年來穩定惡化的沉重枷鎖。&lt;/p&gt;
&lt;p&gt;那又該拿赤字怎麼辦？赤字確實變成失控的怪物，但它不應該也不能用提高稅收或保持高額的方式對待。減稅意味著政府開支將被削減，而削減政府開支是治療赤字唯一健全的方式。事實上，只有奧地利學派的理論，即使在經濟衰退期間也主張政府削減開支，以將過度消費的社會開支轉移到經濟急需的儲蓄與投資。與凱因斯主義的神話相反，政府支出並不是「投資」（這是個殘酷的玩笑），它僅僅只是一種浪費的「消費」支出。在這個案例中，「消費者」是那些寄生在生產性私營部門的政客與官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8%B2%A8%E5%B9%A3%E9%80%9A%E8%86%A8%E8%88%87%E7%89%A9%E5%83%B9%E9%80%9A%E8%86%A8money-inflation-and-price-inflation/</link><pubDate>Wed, 1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8%B2%A8%E5%B9%A3%E9%80%9A%E8%86%A8%E8%88%87%E7%89%A9%E5%83%B9%E9%80%9A%E8%86%A8money-inflation-and-price-infl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49525454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 /&gt;&lt;h1 id="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inflation-and-price-inflation"&gt;【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49525454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okwanele/249525454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okwanele - Zimbabw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lt;/a&gt;》，Rothbard 比較了雷根政權的「經濟奇蹟」成因與 1920 年代新時代的不同。1920 年代儘管有高速通膨的貨幣，物價仍因生產力大幅提高而保持平穩。但雷根「經濟奇蹟」的物價平穩因素則非生產力大幅提高，而是（1）鉅額貿易赤字受到許多外國人投資美元而平衡，美元因此被抬高後造成進口價格下跌；（2）大量現金美元被留在亞洲或南美洲，作為地下貨幣使用；（3）OPEC 卡特爾集團崩潰，使油價與石油產品落到自由市場水平；及（4）美國民眾相信「雷根奇蹟」因而尚未開始調漲物價，但實際利率其實已經上漲。&lt;/p&gt;
&lt;p&gt;與 1920 年代相比，雷根執政時期物價平穩的許多因素都是短暫且一次性的，物價上漲只是遲早的事，事實也驗證如此。&lt;/p&gt;
&lt;p&gt;&lt;strong&gt;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雷根政府似乎已經達到其「經濟奇蹟」最後幾年的頂點：貨幣供應量以二位數字增長率暴漲，消費者物價則近乎持平。便宜又充裕的貨幣、股票與債券市場蓬勃發展，而物價則保持穩定：有什麼能比這更好？誘導美國人自我感覺良好的總統，真的能廢除經濟法則？奉承和拍馬屁真的有辦法抹去需要根管治療的經濟嗎？&lt;/p&gt;
&lt;p&gt;首先，我們以前也聽過這種歌頌。在每個經濟繁榮時期，政客、經濟學家和金融作家總能找到理由，宣稱此時此刻我們生活在新時代，老式經濟規律已經被撤銷，並丟入歷史的垃圾桶。 1920 年代是特別有啟發性的十年，那時我們擴大貨幣和信貸，帶動股票和債券市場的繁榮，而物價則保持不變。因此，所有的專家與政客們都宣布，我們生活在「新時代」，政府握有新的工具來消除通貨膨脹和蕭條。&lt;/p&gt;
&lt;p&gt;這些了不起的新工具是什麼？正如 Bernard M. Baruch 在 1929 年春天的一個的採訪中樂觀解釋的那樣，這些工具是：（a）政府和企業間的合作不斷擴大；與（b）「聯邦儲備法」帶給我們財務資源的協調控制和…統一的銀行體系。其結果就是，這個國家充滿「自信」。但同樣也因為這些工具，出現了 1929 年的大蕭條。不幸的是，這兩種工具至今以加重的形式伴隨我們左右。而直到 1931 年堅信於市場與大眾間的偉大自信，對於基本的現實並沒有一點幫助。&lt;/p&gt;
&lt;p&gt;問題不只是簡單的歷史。我們有很好的理由說明為什麼貨幣通膨不能帶來無窮的繁榮。首先，即使未出現價格上漲，通貨膨脹仍是一個差勁的主張。貨幣通膨就是假冒與偽造，簡單明了。透過假冒與偽造，這些被創造出來的新貨幣，簡單地將資源從老實賺取資金的生產商手中，轉移到這些造假新貨幣的早期接受者手上，還有這些人所消費的項目上。&lt;/p&gt;
&lt;p&gt;假冒與偽造（貨幣通膨）是一種課稅與在分配的方法，將產品從生產者手中轉移到這些造假者與鄰近這些造假者消費鏈的早期生產者手中。即使價格未提高，也不能減輕這種收入與財富強制轉移的發生。事實上，一些經濟學家解釋，物價通膨是遭受貨幣通膨打擊的公眾的一種絕望方法，公眾試著將物價提高的速度追上政府印鈔票的速度，重新拿回經濟資源的控制權。&lt;/p&gt;
&lt;p&gt;其次，如果這些新資金是透過銀行信貸的方式產生，那麼這些新資金無可避免地將扭曲生產性投資的模式。奧地利經濟學派或米塞斯商業週期理論的基本觀點，就是銀行信貸所造成的貨幣通膨，會造成資本財的過度投資，尤其是建設、​長期投資、工具機與工業產品。另一方面，消費性產品的投資則會相對不足。此外，由於股票價格和房地產價格代表資本財的所有權，貨幣通膨往往也會造成股票與房地產市場的過度繁榮。在此階段消費物價沒有必要上漲（價格通膨脹）。而這正是 1920 年代發生的事，這種現象欺騙了不熟悉奧地利學派分析的經濟學家和金融家，並哄騙他們相信不可能發生大崩潰或衰退。剩下的就是歷史。所以，最近價格保持穩定的事實，並不意味著我們不會受到經濟衰退或崩潰的暴風襲擊。&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 1920 年代價格沒有上漲？因為生產力與商品供應的巨大增長抵銷了貨幣的增加。然而，這種偏移沒能防止崩潰的發展，儘管它確實避免了價格上漲。我們這次的好運氣，不幸地，並非是生產力提高。 1970 年代以來生產力只有小幅提高，而實際收入與生活水平則幾乎沒有增加。&lt;/p&gt;
&lt;p&gt;1980 年代抵銷物價上漲的偏移量和 1920 年代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在雷根執政期間，一個 1981 年開始的嚴重衰退持續到 1983 年，當然，這也拖累了價格通膨率。復甦緩慢地開始，在之後的幾年裡，有三個特殊因素壓低了物價通貨膨脹。巨額 1500 億美元貿易赤字，主要透過外國投資者投資美元達到平衡，這也使美元空前高漲，儘管有著龐大赤字，仍壓低了美國的進口價格。&lt;/p&gt;
&lt;p&gt;第二個不尋常的因素是許多現金美元被留在海外，亞洲和拉丁美洲一些高速通膨的國家裡，美元被拿來當成地下貨幣，替代越來越不值錢的本國貨幣。第三，OPEC 卡特爾集團的知名崩潰，把石油和石油產品的價格帶回自由市場水平。但是，這些偏移顯然都是一次性的，並迅速走到盡頭。事實上，美元價值下跌，在「復甦」之後與外幣相比下降約 30%。&lt;/p&gt;
&lt;p&gt;我們只剩下第四種可以抵銷物價上漲的因素，公眾持有貨幣而非消費的意願增加，因為公眾相信，雷根政府已經發現了經濟奇蹟的秘密，價格絕不會再次上升。但是，公眾並沒有深信這點，因為實際利率（資金利率減去通膨率）上升到歷史最高水平。利率其實受到未來價格上漲預期的強烈影響：預期價格上漲越多，利率就越高。&lt;/p&gt;
&lt;p&gt;因此，我們可以預期不久後價格恢復上漲，在公眾開始從「經濟奇蹟」的騙局醒來後，我們可以預期價格通膨加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銀行危機！｜Bank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9%8A%80%E8%A1%8C%E5%8D%B1%E6%A9%9Fbank-crisis/</link><pubDate>Wed, 1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9%8A%80%E8%A1%8C%E5%8D%B1%E6%A9%9Fbank-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0885551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銀行危機！｜Bank Crisis!" /&gt;&lt;h1 id="譯作銀行危機bank-crisis"&gt;【譯作】銀行危機！｜Bank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0885551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flon/340885551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fl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nk Crisis!&lt;/a&gt;》，銀行之所以會總是發生無可避免的危機，最大的原因是「部分儲備金制度」，部分儲備金銀行以欺詐手段訂立不可能兌現的合約，它不是一個提供合法服務的合法行業，因此，只要消費者信心下降而產生擠兌，整個銀行系統就會像骨牌效應一樣倒塌，最終的解決方案只有央行出面印鈔票，而這將導致災難性的通貨膨脹，唯一避免這種終極失敗的方法，是取消部分準備金制度。&lt;/p&gt;
&lt;p&gt;&lt;strong&gt;銀行危機！｜Bank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對於我們的銀行系統，經濟學家與公眾都有名副其實的革命態度。自從 1933 年後，在經濟學教科書作者、金融作家以及所有凱因斯主義到傅利曼主義的體制派經濟學家中，都抱著一個嚴厲的教條及虛擬的信念：我們的商業銀行體系超級安全。因為明智的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ederal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在 1933 年建立，銀行擠兌那可怕的禍害已經成為過去。存戶現在是安全的，因為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確保」，即，擔保所有的銀行存款。我們這些不停警告銀行系統內在不健全甚至破產的人，被認為是瘋子，不能適應新的管理體制。&lt;/p&gt;
&lt;p&gt;但自從注定要花納稅人半兆到一兆半美元的 S&amp;amp;L 崩潰災難後，這種盲目的樂觀態度發生了變化。這是事實，當聯邦儲蓄貸款保險公司（ Federal Savings and Loan Insurance Corporation）被清算到聯邦存款保險公司時，這些體制派都回到聯邦存款保險公司這最後一道防線，但過往的保證消失了。所有的學者和大佬們顯然都從墓地呼嘯而過。&lt;/p&gt;
&lt;p&gt;然而，1985 年時，據說是不好回憶而只有電視裡的老電影才會出現的擠兌又發生，到處都是過往的現象：漏夜排隊等候銀行開門、銀行董事們虛假地保證銀行安全要每個人都回家、公眾堅持要領出他們的存款，以及隨後的快速崩潰。在 1932 到 1933 年間， 政府官員強制關閉銀行，免除銀行支付自己所宣誓清償的債務。&lt;/p&gt;
&lt;p&gt;銀行擠兌開始於俄亥俄州的 S&amp;amp;L 銀行，接著是由私人保險公司擔保的馬里蘭州 S&amp;amp;L 銀行。今年一月間，由私人保險公司擔保的羅德島州信用社發生擠兌。幾天後，新英格蘭銀行在宣布嚴重虧損並破產後，經歷數十億美元的大規模擠兌，在此期間，主席 Lawrence K. Fish 奔走各分行並錯誤地向客戶保證他們的錢是安全的。最後，聯邦存款保險公司接管以昂貴的紓困程序接管該銀行。&lt;/p&gt;
&lt;p&gt;這些現代擠兌與老式擠兌一樣有個迷人的現象：當「不健全」的銀行遇到致命擠兌，該地區的所有其他銀行會產生骨牌效應，因此，他們都會被擠兌打到全軍覆沒。喝醉的體制派經濟學家 Paul Samuelson 在華爾街日報承認：「我沒有想到我會再次親眼看到銀行擠兌。好的銀行因為運氣不好遇到擠兌，而壞的銀行則失敗…我們回到了時間隧道。」&lt;/p&gt;
&lt;p&gt;的確是時間隧道，就像東歐共產主義垮台讓我們回到 1945 年甚至 1914 年，銀行再次處於危險之中。&lt;/p&gt;
&lt;p&gt;這場危機的原因是什麼？我們都知道，房地產崩潰帶來銀行資產價值下降。但是，房地產並沒有「擠兌」。價值只是簡單下降，這跟大家都一起失敗並破產是幾乎同樣的事情。即使銀行貸款不完善且資產價值減少，也沒有必要會造成一個區域內所有銀行都失敗。&lt;/p&gt;
&lt;p&gt;更明確地，為什麼這個骨牌效應只影響銀行，而不是房地產、出版、油，或任何其他可能會惹上麻煩的行業？為什麼 Samuelson 和其他經濟學家稱為「好」的銀行，會對這種攻擊如此脆弱，它們在何種意義上可稱為「好」？&lt;/p&gt;
&lt;p&gt;答案是，「壞」銀行的脆弱是因為我們都熟悉的指控：不計後果的貸款、過度投資巴西債券，或他們的經理是騙子。不管是什麼，這些惡質貸款使得它們的資產搖搖欲墜，或使它們實際上無力償債。「好」銀行則沒有犯這些罪，他們的貸款是明智的。然而，它們也一樣會因為擠兌而遭受與壞銀行相同的命運。顯然，「好」銀行的不健全事實上僅略低於壞銀行。&lt;/p&gt;
&lt;p&gt;因此，必定有什麼共有特質使得商業銀行、儲蓄銀行、S&amp;amp;L、信用社等銀行如此不健全。原因很簡單卻幾乎從未提及：部分準備金制度。所有形式的銀行都發行需要依照存戶需求依面值贖回的存款。只有當所有的存款都 100% 在任何時候都以現金備份（或銀行的等效資產，如在美聯儲的可兌現活期存款）時，銀行才能履行與存戶間的合約義務。&lt;/p&gt;
&lt;p&gt;然而，銀行並不採取這種健全的非通膨性 100% 儲備金政策，而被政府政策允許並鼓勵保持部分儲備，儲備比例範圍從商業銀行的 10% 到其他銀行形式的幾個百分點。這意味著，商業銀行被允許膨脹十倍的貨幣供應量，銀行的部分儲備政策，造成我們系統永久的通貨膨脹、週期性的繁榮與蕭條，以及公眾開始認識到銀行體系破產的擠兌。&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銀行體系不同於其他行業，如此嚴重依存於「公眾信心」，這也是為什麼體制派宣稱一些私底下不得不承認說謊的聲明。這是也為什麼經濟學家和金融作家們說，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必須」擔保新英格蘭銀行的所有存款，不只是每個帳戶「被保險」的十萬美元。聯邦存款保險公司不得不進行紓困，因為大家都在說，「否則金融體系就會崩潰」。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會發現，整個部分儲備金制度都由謊言、煙霧與鏡子所支撐，即，透過體制派騙子。&lt;/p&gt;
&lt;p&gt;一旦公眾發現他們的錢並不在銀行，聯邦存款保險公司也沒有錢，銀行系統會很快崩潰。事實上，甚至是金融作家都擔心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的存款低於它所擔保的存款額的 0.7%，這個估值很快會下降到只有 0.2%。有趣的是，所謂「安全」水平被認定為 1.5%！簡言之，銀行系統是一棟紙牌房子，聯邦存款保險公司以及銀行本身都是。&lt;/p&gt;
&lt;p&gt;許多自由市場倡導者質疑：為什麼我擁護自由市場、私有化和任何鬆管，但不體現在銀行系統？答案現在應該很明確：只要銀行仍採部分儲備金，它就不是一個提供合法服務的合法行業，部分儲備金銀行以欺詐手段訂立不可能兌現的合約。&lt;/p&gt;
&lt;p&gt;而「自由銀行」倡導者的私人存款保險建議顯然很荒謬。私人存款保險機構總是第一個崩潰，因為每個人都知道他們沒有拿到錢。此外，「自由銀行家」不回答這個問題：如果銀行像其他行業一樣合法，為什麼它需要這種「保險」？為什麼其他行業試著擔保自己？&lt;/p&gt;
&lt;p&gt;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在聯邦儲蓄貸款保險公司還有其他私人保險公司紛紛倒閉後仍屹立不搖的唯一原因，是因為人們相信，即使它在技術上沒有錢，但在緊要關頭，美聯儲會印鈔票給聯邦存款保險公司。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再把錢交給銀行，政府在最近的紓困中甚至沒有加重納稅人的稅賦。畢竟，聯邦存款保險公司難道不是受到聯邦政府「完全信心與信用」的支持？&lt;/p&gt;
&lt;p&gt;是，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在最後的分析中，將透過緊急法令或法規的掩護印現鈔給銀行。但是…鉤子來了。如果它這麼做，意味著萬億美元的銀行存款變成現金。問題出在，如果這些新現金再存入銀行，銀行的儲備將增加這假想的萬億，而銀行可以立即把這些新資金加倍成十兆到二十兆不等，取決於其儲備金的要求比例。而這，當然，將是令人難以置信的通膨，會把我們立即帶入 1923 年德式惡性通貨膨脹。這就是為什麼沒有體制派想討論這個最終的解決方案。這也是為什麼，把部分儲備銀行系統一舉改回到 100% 儲備的健全制度所造成的一次性通貨緊縮，相比於永久性通貨膨脹要好得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9B%BA%E5%AE%9A%E5%8C%AF%E7%8E%87%E5%8D%81%E5%AD%97%E6%9E%B6the-cross-of-fixed-exchange-rates/</link><pubDate>Tue, 1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9B%BA%E5%AE%9A%E5%8C%AF%E7%8E%87%E5%8D%81%E5%AD%97%E6%9E%B6the-cross-of-fixed-exchange-rat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496533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 /&gt;&lt;h1 id="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cross-of-fixed-exchange-rates"&gt;【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496533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ictornuno/23496533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ctor_nun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lt;/a&gt;》，Rothbard 談論政府試圖以人為手段干預並固定「廉價紙幣」的匯率，事實上將會造成各種不必要的貨幣危機，除了浪費資源之外對於經濟整體一點幫助也沒有。他並舉出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為美國踏上區域性經濟規劃的路，往不對任何人負責的世界政府邁開大步。&lt;/p&gt;
&lt;p&gt;&lt;strong&gt;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府，特別包括美國政府，似乎是先天性地難跟任何部份的經濟保持距離。政府受到那些知識份子與政策書呆子辯護士們的援助與教唆，喜歡將自己視為&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4%A9%E5%A4%96%E6%95%91%E6%98%9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天外救星&lt;/a&gt;，以奧林帕斯主人的仁慈與全知進行標的調查，然後不斷地下降人間來修復大量單純的無知平凡人造成的「市場失靈」。&lt;/p&gt;
&lt;p&gt;然而，這個「神」持續失敗的黑色歷史紀錄，以及足以解釋其為何必然失敗的經濟理論，似乎不在政治圈中留下任何印象。&lt;/p&gt;
&lt;p&gt;例如，每個民族國家都不斷試圖干預該國貨幣相較於其他政府發行之貨幣的固定匯率。&lt;/p&gt;
&lt;p&gt;政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唯一能成功固定匯率且非巧合的情況是在金本位時代。在那個時代，金錢是一種由市場所產生而非被政府或央行即興製造的市場商品。固定匯率可行，是因為美元、英鎊、里拉、馬克等各國貨幣制並非獨立的事物或實體。而是這些貨幣單位都被定義為一定重量的黃金。&lt;/p&gt;
&lt;p&gt;就像碼、噸等單位定義，這些定義的要點是一旦設置就永遠固定。因此，舉例來說，在 19 世紀的情況中，「美元」被定義為 1/20 盎司的黃金、「英鎊」為 1/4 盎司的黃金，而「法國法郎」則為 1/100 盎司的黃金，「匯率」只是這些貨幣單位所代表黃金重量的比例，因此，1 英鎊將自動價值 5 美元，1 法郎將自動價值 20 美分等等。&lt;/p&gt;
&lt;p&gt;美國在 1933 年拋棄真正的金本位，並在 1971 年丟棄最後一個國際痕跡（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假金本位）。在那之後的世界，每個國家的貨幣相較於其他貨幣，都是單獨且獨立的實體或商品。因此，立刻有「市場」出現在這些貨幣之間，市場總是會在可交易的不同貿易品間開展。&lt;/p&gt;
&lt;p&gt;如果這些外匯市場不受政府干涉，匯率將自由浮動。他們將按照每種貨幣在各方面的供給與需求而波動，並在每日的匯率中反映供需狀況、出清「市場」以平衡供需，因此確保不會有短缺或任何貨幣未售出的過剩。&lt;/p&gt;
&lt;p&gt;世界又再次發現，自 1971 年以來的浮動廉價貨幣，仍然不夠令人滿意。這個系統削弱國際性貨幣的優勢，又回到貨易叫賣的世界。浮動廉價貨幣未能提供對抗政府與央行通膨的檢核，不像金本位能迫使政府與央行面臨以發行貨幣贖回黃金的嚴峻必要。&lt;/p&gt;
&lt;p&gt;世界沒能掌握的是，政府們試圖施行廉價貨幣的固定匯率系統，還遠不如浮動廉價貨幣的系統。因為在任何價格管制的情況下，政府都會把價格訂得高於或低於市場水準。無論他們採取何種路線，政府的固定匯率都會創造出不良後果，造成不必要的貨幣危機，而且，從長遠來看，這種手段也無法持久，最終將遭到可恥的失敗。&lt;/p&gt;
&lt;p&gt;政府固定匯率將不可避免地使「格雷欣法則」發酵：政府人為性低估的貨幣（價格訂得太低）將從市場中消失（短缺），而政府了政府人為性高估的貨幣（價格訂得太高）將占滿市場並造成「過剩」。&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看來似乎有實踐經濟謬論的本能，在貨幣政策中也一如其他方面地裝模作樣與不一致。因此，最近當局開始荒謬地擔心著看似嚴重（但實際上不存在）的國際收支「赤字」，試圖將美元匯率推低以刺激出口並限制進口。&lt;/p&gt;
&lt;p&gt;然而，政府沒有辦法找到或設定某種「理想」匯率。美元貶值確實會鼓勵出口，但當局最終不可避免地了解其必然缺點：即，進口價格理所當然提高，從而消除能讓國內價格下降的競爭。&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並未學到理想匯率僅能取決於自由市場的教訓，柯林頓政府的慣常做法，突然改變自己的立場，並由美聯儲和其他主要央行精心動用了數十億美元的操作，要提高貶值的美元，以對抗德國馬克和日元。美元匯率最後小幅上漲，而媒體則祝賀柯林頓推高美元。&lt;/p&gt;
&lt;p&gt;在這些和散那中有幾個棘手問題被忽視。首先，國內與國外數十億美元的納稅人血汗錢，被拿來奉獻給扭曲市場匯率。其次，由於匯率是被強制抬高，這樣的「成功」不能長久重複。美聯儲要花多久時間來花光馬克和日元以抬高美元呢？德國、日本還有其他國家還願意膨脹本國貨幣來保持美元虛高多久？&lt;/p&gt;
&lt;p&gt;如果柯林頓政府不顧這些後果，仍然堅持保持美元的虛高，將會因為強制實施外匯管制與馬克及日圓配給的關係，造成馬克與日圓「短缺」。&lt;/p&gt;
&lt;p&gt;在此期間，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的苦果之一已經出現。就像所有其他現代的「自由貿易」協議，NAFTA 事實上是國際貨幣調控與固定匯率的後門。NAFTA 顯為所知的其中一方面，就是聯合政府行動來支撐彼此的匯率。實際上，這意味著人為性高估的墨西哥比索，為了反映墨西哥的通膨政策與政治動盪，其市場價值已大幅下跌。&lt;/p&gt;
&lt;p&gt;因此，NAFTA 初始時便成立「臨時」的 60 億美元信用池，來協助相互高估的匯率。隨著比索自一月份開始相對於美元嚴重下滑了 6%，NAFTA 會員國政府在四月下旬將信用池改為「永久性」信用池，並提高至 88 億美元。此外，北美自由貿易區中的三國創建一個新的北美金融集團（North American Financial Group），由各自的財長與央行主席來「監督影響北美合作夥伴的經濟和金融問題」。&lt;/p&gt;
&lt;p&gt;高盛的副主席 Robert D. Hormats，將這個新安排譽為「貿易與投資協作中三國間貨幣政策與財政合作的一個合乎邏輯的發展」。嗯，這是一種看待它的方式。另一種方式則是，這將是美國政府扭曲匯率、創造貨幣危機和貨幣短缺，並浪費納稅人血汗錢與經濟資源的重要一步。&lt;/p&gt;
&lt;p&gt;最糟糕的是，美國不可避免地正踏著地區性經濟管制與規劃，甚至是世界性政府官僚機構，這種世界性政府機構不受控制，不對任何人負責，也不以地球上任何地方的民族為主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4%B9%8B%E5%A4%A2the-keynesian-dream/</link><pubDate>Tue, 1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4%B9%8B%E5%A4%A2the-keynesian-drea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9665805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 /&gt;&lt;h1 id="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keynesian-dream"&gt;【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9665805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exandrialanier/29665805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exandria Mezzano LaNi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Keynesian Dream&lt;/a&gt;》，凱因斯主義者長期以來忽視其理論的破碎，不斷地追求它的終極夢想－國際性協調與控制下的無止盡世界紙幣通貨膨脹。雖然歐元在美國與法國強力運作下成立，但前景仍然不明，身為自由市場的擁護者，我們能依賴的是永遠不會過時也不受權力壓迫的：市場。&lt;/p&gt;
&lt;p&gt;&lt;strong&gt;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一個半世紀以來，凱因斯主義者懷著一個夢想。他們夢想一個沒有黃金的世界，一個擺脫限制他們消費再消費、膨脹再膨脹、選舉再選舉之慾望的世界。他們已經達到各國政府與央行能自由膨脹而不受金本位限制與約束。但是，他們仍然感到惱火，雖然各國政府能自由通膨與印鈔票，但卻不能逃出貨幣貶值現實的限制。例如，如果義大利發行大量里拉，里拉將相對於其他貨幣貶值，義大利人會發現進口價格和國外資源價格暴漲。&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者所夢寐以求的，是一個使用由世界央行所發行與控制之單一廉價貨幣的世界。要如何稱呼這個新貨幣單位其實並不重要：凱因斯在 1944 年的布雷頓森林會議建議叫它「bancor」；美國財務部談判代表 Harry Dexter White 建議叫它「unita」；倫敦經濟學人戲稱其建議為「phoenix」。廉價紙幣不管叫什麼名字聞起來都酸酸的。&lt;/p&gt;
&lt;p&gt;儘管美國與它的凱因斯主義顧問在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主導國際貨幣領域，他們仍未能全面施行凱因斯主義的目標；國家主權間的嫉妒與衝突過於激烈。因此，凱因斯主義者不情願地妥協於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假美元黃金國際標準，在沒有世界央行帶頭下靈活地固定匯率。&lt;/p&gt;
&lt;p&gt;不屈不撓的凱因斯主義者，從沒停過嘗試。他們推出的特別提款權（SDR）當成國際儲備貨幣以嘗試取代黃金，但特別提款權證明是失敗的。IMF 的 Edward M. Bernstein 與耶魯的 Robert Triffin 等著名凱因斯主義者，都提出以自己為名的知名計劃，但這些也沒有被採納。&lt;/p&gt;
&lt;p&gt;布雷頓森林體系被譽為穩定且永恆的系統將近三十年後，在 1971 年倒塌，凱因斯主義者不得不忍受侮辱的浮動匯率。凱因斯主義的 James R. Baker 自 1985 年接任財務部長以來，美國已經放棄了其停止干預外匯市場的貨幣主義政策承諾，並試圖推動國際貨幣體系的相變。首先，由各大央行協調行動以取得固定匯率。這在很大程度上已經實現，剛開始很隱晦但漸漸變得公開；這些主要國家央行選擇某個目標點或區域，例如美元，透過買賣美元來操縱匯率，以保持該匯率固定於某區間。他們面臨的主要困難是該選擇什麼目標，因為，實際上，他們沒有高於市場的智慧來決定匯率。事實上，理想美元匯率的概念，就像某個商品的「合理價格」概念一樣空洞無物。&lt;/p&gt;
&lt;p&gt;1992 年即將到來的歐共體，提供了凱因斯主義者一個誘人的惡作劇機會。由現任國務卿 James Baker 領銜的凱因斯主義者，一直在推動由歐洲央行發行的新歐洲單一貨幣單位。這不僅意味著歐洲的國際經濟政府，也意味著 1992 年以後，歐洲央行與美國及日本央行之間的協調變得相對容易，減少邁向世界央行發行單一世界貨幣單位這個長期珍視目標的阻礙。&lt;/p&gt;
&lt;p&gt;義大利與法國等通膨主義的歐洲國家，都渴望由歐洲央行所帶來的歐洲範圍內的通貨膨脹協調。而像西德那樣的硬通貨主義國家，則對此種通膨計畫抱持懷疑。你能預期德國將因此抵抗這些歐洲主義者的要求，但他們為什麼不這麼做？問題在於，美國自從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擁有超過西德的巨大政治影響力，而美國與凱因斯主義的外交大臣 Baker 一直努力推動歐洲貨幣的統一。只有英國令人高興地對這個凱因斯主義的進程丟了幾根扳手。英國以硬通貨為本，並對該提案侵犯國家主權持謹慎態度，同時受到貨幣主義顧問 Alan Wakers 的影響，英國可能無限期地成功阻止歐洲央行。&lt;/p&gt;
&lt;p&gt;在最好的情況下，凱因斯主義之夢只是一個長鏡頭。不僅是英國的反對，還加上眾多主權國家間的衝突與摩擦，都可能讓這個夢想永遠無法實現。如果對此夢想的原則上反對意見能被重視，這將令人振奮。凱因斯主義者要的不過是國際性協調與控制下的世界紙幣通貨膨脹，這種不受檢核的微調通貨膨脹將繼續進行到…哎呦！直到世界陷入失控的惡性全球通貨膨脹，不為人知的恐怖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1-%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5%9B%BA%E5%AE%9A%E5%8C%AF%E7%8E%87back-to-fixed-exchange-rates/</link><pubDate>Mon, 1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1-%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5%9B%BA%E5%AE%9A%E5%8C%AF%E7%8E%87back-to-fixed-exchange-rat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880005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 /&gt;&lt;h1 id="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to-fixed-exchange-rates"&gt;【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880005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adcomputer/47880005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lliv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lt;/a&gt;》，Rothbard 針對當時（1987 年）美國財務部長 James Baker 所提出脫離真正金本位的廉價貨幣固定匯率制提出質疑，此種系統曾經在 1971 年 12 月的國際&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B2%E5%AF%86%E6%A3%AE%E5%8D%8F%E5%AE%9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史密森協定&lt;/a&gt;（Smithsonian Agreement）就試過，不出一年半就因為格雷欣法則（劣幣驅逐良幣）而崩潰，所幸，21 世紀世界裡，國際貨幣體系沒有更糟，仍然是基於廉價貨幣的浮動匯率，截至目前為止，最接近凱因斯夢想的嘗試是幾度出現危機，今日尚存的歐洲單一貨幣。&lt;/p&gt;
&lt;p&gt;&lt;strong&gt;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帽子戴好囉：現在世界走上又一個「新經濟秩序」－意味著另一場災難正在醞釀。自從一次大戰後（由美國於 1933 年）放棄「經典」金本位，世界權威機構一直在尋找方法，以協調、強制性的世界政府規則，來取代和平的世界性黃金規則。&lt;/p&gt;
&lt;p&gt;他們試著尋找方法來取代健全的黃金貨幣，以國際協調的通貨膨脹來提供廉價資金、大幅增加貨幣供應量、增加政府支出、物價上漲幅度適中，不會有令政府尷尬的貨幣危機或任一國的貨幣過度下跌。總之，政府試圖化圓為方，或是，享用通膨蛋糕的同時不想遭受必然的副作用。&lt;/p&gt;
&lt;p&gt;20 世紀的第一個新經濟秩序，是在新時代（New Era）中佔主導地位的英國，當時各國多被誘導相信英國貨幣的假金本位，而實際上以英鎊為基礎上，而英鎊則是鬆散的美元本位加金本位。當這帖國際協調的通貨膨脹崩潰並造成 1930 年代大蕭條後，另一個類似的國際秩序在 1944 年形成於布雷頓森林體系。在此例子中，另一個假金本位被創造出來，這一次，是所有貨幣都以據稱可贖回的美元為基礎，但公眾無法以美元贖回黃金，只有外國央行與政府能以每盎司 35 美元來向美國贖回黃金。&lt;/p&gt;
&lt;p&gt;1920 年代後期，各國政府可以在膨脹的英鎊上對自己的貨幣進行金字塔式膨脹；同樣的，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中，美國透過鼓勵其他國家以美元作為儲備金基礎進行貨幣膨脹，將美國自己的通貨膨脹出口到他國。當世界貨幣持續膨脹時，特別是美元，很明顯地，在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的定義下，黃金被低估，而美元被高估。因此，西歐國家不願意繼續進行通膨政策，而開始以他們手中積累的美元向美國贖回黃金（簡言之就是格雷欣法則，價值被政府高估的貨幣會將價值被低估的貨幣驅逐出市場）。由於美國無法履行兌換黃金的義務，尼克森總統取消布雷頓森林體系，並於 1971 年無可避免地正式滅亡。&lt;/p&gt;
&lt;p&gt;自該日起，或者更確切地說，自1933年以來，世界採用浮動廉價貨幣標準，換句話說，就是貨幣匯率按照市場供給與需求而波動。浮動匯率具有嚴重的問題，主要是因為廢行單一世界貨幣（如黃金）並改用國際易貨。由於不存在世界貨幣，各國能自由地膨脹自己的貨幣，因而導致其匯率出現下降。因為不再有世界貨幣，無法預測的匯率波動會在一般的價格系統上創造雙重不確定性，實際上，造成世界上的多價格體系。&lt;/p&gt;
&lt;p&gt;浮動匯率制度下的通貨膨脹率與波動性，讓政客與經濟學家開始試圖召回固定匯率系統，但這次，甚至沒有像布雷頓森林體系時代那樣的金本位元素。如果沒有單一的世界黃金貨幣，這意味著各國將專斷地設定匯率，無須參考供給和需求，而是依賴據稱具有卓越智慧的經濟學家和政客來決定匯率。&lt;/p&gt;
&lt;p&gt;政客受到進口與出口利益衝突的壓力，而經濟學家則犯了嚴重的錯誤，他們錯誤地採用長期趨勢（波動市場中匯率源於相較其他貨幣採購力的比例）來當成矯正市場的標準。這種把經濟學家的位置高於市場的嘗試，忽略了一個事實，市場能正確設定匯率的基礎，不​​僅是購買力的比例，還有對未來的預期、利率差異、稅收政策差異及對未來通膨或徵用的擔憂等。再一次，市場證明它比經濟學家更聰明。&lt;/p&gt;
&lt;p&gt;此次這個嘗試固定匯率的新協調，是對高價美元的歇斯底里反應。由美國、巴西、法國、義大利、西德、日本與加拿大這七個國家組成的集團，共同壓低美元價值，然後以他們的智慧，在 1987 年 2 月不知怎地決定美元目前處於完美的匯率，並努力協調以保持美元不再進一步下滑。&lt;/p&gt;
&lt;p&gt;事實上，直到 1986 年初的高價美元，是因為外國​​人反常地願意投資美元－購買政府債券以及其他資產。當這種皆大歡喜的局面繼續時，他們願意資助美國購買廉價的進口商品。1987 年初後，這個不尋常的的意願消失，美元開始下跌，以平衡美國的國際收支。1987 年人為性推高美元使得這七國集團中的其他國家以自己的貨幣購買數十億美元，這是一種無法永遠持續的短視努力，特別是西德與日本都不是很願意再進一步膨脹自己的貨幣與降低利率，並將資金轉移出美國。&lt;/p&gt;
&lt;p&gt;新系統的創造者財務部長 James Baker，沒能明白實現這種協調的遊戲將走向不可避免的危機和崩潰，他提出把世界推到更加正式的新秩序。他在 9 月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和世界銀行發表演講，Baker 部長提出一個正式的協調固定匯率制度，在該提案中仍有迎合公眾情感的黃金，但黃金在該提案中卻是非常隱晦甚至是荒謬的角色。在微調世界經濟的主張中，各國央行與國庫，除了價格水平、利率、國民生產總值、失業率等各種控制面板上的「指標」外，還會參考自己依照秘密配方所製作的大宗商品價格指數，其中包括黃金。&lt;/p&gt;
&lt;p&gt;這種想要取代真正金幣的可笑替代方案肯定騙不了任何人，也是一種央行行長和財務部官員，為了自己秘密且神秘的偏愛，而想要迷惑並哄騙公眾的可笑例子。我不常同意 J.K. Galbraith 的意見，但他對這個新秘密指數的評語顯然中肯，他把這個新的秘密指數稱為「幻想與混淆的偉大實踐」。&lt;/p&gt;
&lt;p&gt;在政治上，這個秘密指數為雷根政權執政聯盟的體現，介於 Baker 部長的保守凱因斯主義者，與供給面學派的 Robert Mundell 教授、眾議員 Jack Kemp（他以朝向正確的光榮邁進歡迎該提案）之間。供給面學派一直渴望能恢復類似布雷頓森林體系的系統，允許廉價貨幣間的協調與世界性通膨再加上偽金本位，以在支持金本位的公眾心中建立對該計畫不合理的信心。&lt;/p&gt;
&lt;p&gt;而保守凱因斯主義者則一直渴望一個新的布雷頓森林體系，最終以新世界央行所發行的新紙幣單位為基礎。所以這是新的執政聯盟。雷根政府中，該聯盟在前財務部副部長 Beryl W. Sprinkel 與浮動匯率發言人 Jerry Jordan 等傅利曼貨幣主義者的消失後形成。貨幣主義因為過去幾年不斷失敗的貨幣預測而喪失公信力，為新的世界性固定匯率制度殺出血路。&lt;/p&gt;
&lt;p&gt;不幸的是，唯一比浮動匯率更糟糕的，就是以廉價貨幣與國際協調為基礎的固定匯率。在匯率浮動之前，與布雷頓森林體系結束之後，美國政府曾經在 1971 年 12 月的國際&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B2%E5%AF%86%E6%A3%AE%E5%8D%8F%E5%AE%9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史密森協定&lt;/a&gt;（Smithsonian Agreement）試過這種秩序。尼克森總統還稱讚這個協議是「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貨幣協議」。這次國際協調的嘗試維持時間不超過一年半，最後因為美元被高估的格雷欣法則所帶來的貨幣危機而沉沒。&lt;/p&gt;
&lt;p&gt;這次這個新的「新秩序」以其薄利多銷的秘密指數，要花多少時間來崩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攻擊」法郎｜"Attacking" The Franc</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4%BB%E6%93%8A%E6%B3%95%E9%83%8Eattacking-the-franc/</link><pubDate>Thu, 0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4%BB%E6%93%8A%E6%B3%95%E9%83%8Eattacking-the-fran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973889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攻擊」法郎｜"Attacking" The Franc" /&gt;&lt;h1 id="譯作攻擊法郎attacking-the-franc"&gt;【譯作】「攻擊」法郎｜&amp;ldquo;Attacking&amp;rdquo; The Franc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973889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fala/23973889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fal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ldquo;Attacking&amp;rdquo; The Franc&lt;/a&gt;》，Rothbard 為 1993 年歐洲出現的各種「貨幣攻擊事件」中被指責是壞蛋的投機者與德國人平反，此種貨幣危機發生的原因，是因為歐洲當時對各國所發行法幣進行強制性固定匯率制度，因此，外匯市場對於通膨速度較快的貨幣進行調整，將高估的通膨貨幣（法郎）換成較不通膨的貨幣（馬克或美元），從而使得法郎迅速貶值，可惜目前歐盟已經被「歐元」緊箍咒給套住，但自由的希望之火不會熄滅，就像 Rothbard 多年前的這篇文章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我們環顧四周，看到世界各國政府與民意機關都被握在追求權利的集體主義者手上，很容易就會感到絕望。但對我們有利的力量是強大的。自由市場，不僅從長遠或短期來看，都將戰勝政府的權力。市場證明它比共產主義還有古拉格（集中營）更有力。以各種形式被鄙視的投機者，再次戰勝政客與國際凱因斯主義者行不通的惡毒計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攻擊」法郎｜&amp;ldquo;Attacking&amp;rdquo; The Franc&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世界媒體的舞台上總是上演令人熟悉的音樂劇。相同的假故事、相同的英雄與惡棍。&lt;/p&gt;
&lt;p&gt;法國法郎這個所謂高貴的貨幣「受到了攻擊」。早先前的九月是英鎊受到攻擊，而在此之前則是瑞典克朗。這裡的「攻擊」就像在沿海水域裡鯊魚襲擊一樣激烈而神秘。而英雄是該國總理或財務部長，試圖拼命地「保衛」貨幣價值。&lt;/p&gt;
&lt;p&gt;法國總理 Eduard Balladur 承諾捍衛「強勢法郎」（法郎堡壘）至死（辭職）。「捍衛」不是發動飛機大砲，而是花費法國銀行所有的硬通貨儲備，就像德國央行（Bundesbank）以同樣的理由花費數十億美元儲備一樣。在許多情況下，國際機構與美聯儲都會伸出援手，試圖支持「受到威脅」貨幣的價值。&lt;/p&gt;
&lt;p&gt;如果國家和國際政治家與政府是英雄，惡棍只有那些投機者，他們所謂的「攻擊」，只是賣出手中的法郎或英鎊，換得自己認為比較健全且有價值的貨幣，在本案例中是德國馬克，在其他案例中是美元。&lt;/p&gt;
&lt;p&gt;結果總是相同。經過幾個星期的歇斯底里與譴責，投機者還是贏了，即使總理或財政部長反复承諾貨幣貶值不會發生。瑞典克朗、英鎊或法郎，以各種方式貶值。不再具有原先的官方價值。政府失去大量資金，但承諾的辭職永遠不會發生。總理 Eduard Balladur 仍在，藉由擴大法郎的「允許波動範圍」來保留顏面。&lt;/p&gt;
&lt;p&gt;和往常一樣，在歇斯底里過後，法郎、英鎊或瑞典克朗最終仍降低價值，而每個人都奇蹟般獲得新視野，覺得經濟真的變得更好，或至少比成功的邪惡「打擊」前具有更光明的前途。&lt;/p&gt;
&lt;p&gt;為什麼貨幣重複地遭受攻擊？為什麼壞人總是贏？為什麼事情似乎總是比「挫敗」前好呢？&lt;/p&gt;
&lt;p&gt;這相當簡單。貨幣的價值就像任何商品一樣：供應量越大價值越低；需求量越大價值越高。在 20 世紀之前，各國的貨幣並非獨立的商品，而是被定義成金或銀（不幸的是有時為兩者）的某個重量。20 世紀以來，特別是 1971 年最終淘汰金本位遺跡後，每種貨幣都成為一個獨立的商品。法郎或美元的供應量取決於任何現存的法郎或美元。持有這些貨幣的「需求」，則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人們期望該貨幣的未來價格或貨幣價值。&lt;/p&gt;
&lt;p&gt;政府越是膨脹貨幣，貨幣的「價值」就越低，以兩種方式體現：對商品或服務的購買力，以及相對於其他貨幣的價值。貨幣通膨，會使得貨幣價值受到國內物價上漲，以及與比較不膨脹的貨幣間的匯率下跌打擊。嚴重通膨的貨幣會導致人們逃離該貨幣，因為人們預期未來出現更嚴重的通貨膨脹，所以將手中的嚴重通膨貨幣換成比較不通膨的貨幣。&lt;/p&gt;
&lt;p&gt;最好且最不通膨的貨幣形式，是全球性的金本位貨幣。但在缺乏供贖回的黃金量，加上現存廉價紙幣系統的情況下，迄今為止最好的方案當然是允許匯率自由浮動的外匯市場，他們至少能出清市場，確保沒有貨幣短缺或過剩。至少，貨幣價值反映供給和需求。&lt;/p&gt;
&lt;p&gt;政府喜歡假裝本國貨幣的價值是高於它的實際價值。如果法國真的想要「法郎堡壘」，央行應該停止在市場上增加法郎供應量。相反地，政府習慣性地想要享受通貨膨脹的好處（較高的物價、較高的政府支出、補助及提供給親政府人士的廉價貸款），又不想遭受任何威信損失。結果就是，政府習慣性地將本國貨幣的估值定得比自由市場估值高。&lt;/p&gt;
&lt;p&gt;固定匯率制度，使得他們的本國貨幣變成人為高估（價格下限），而馬克與美元等強勢貨幣則變成人為低估（價格上限）。其結果是「過剩」的法郎或瑞典克朗，以及「短缺」的強勢貨幣。&lt;/p&gt;
&lt;p&gt;為了保持這種人為的高估，政府與它的盟友得注入（浪費）足以支撐其價格的數十億美元，這個過程最終必定會花光政府的美元與耐心。此外，受到「攻擊」的貨幣只有一條路可走：貶值到投機者因確信將獲得可觀利益而將手上的強勢貨幣換回被高估的貨幣。&lt;/p&gt;
&lt;p&gt;把這些危機歸咎於投機者，就像指責價格管制下的「黑市高價」一樣荒謬。真正的壞人是所謂的「英雄」，那些政府官員想學卡紐特大帝一樣指揮潮流，並維持人為且不健全的估值。&lt;/p&gt;
&lt;p&gt;最近這些所謂的英雄變得比平常更可惡。歐洲各國政府自 1979 年以來一直試圖維持彼此間的固定匯率制度；在過去的幾年裡，他們一直試圖取消相較於官方匯率的 ±2.25% 允許波動範圍，為預計 1993 年底由單一歐洲央行發行的單一歐洲貨幣單位（ECU）作準備。&lt;/p&gt;
&lt;p&gt;單一歐洲貨幣與歐洲央行被包裝成「自由貿易單位」推銷給世界公眾，但它實際上朝中央集權布魯塞爾政府邁進了一大步。也朝老凱因斯主義的夢想世界踏了一步：由世界政府管理的全球儲備銀行發行統一的紙幣。&lt;/p&gt;
&lt;p&gt;幸運的是，馬斯垂克（Maastricht）的抵制、英國從歐洲貨幣體系的撤軍，以及挽救顏面而大幅放寬匯率允許波動範圍的新系統，ECU 和凱因斯夢想的胎死腹中。世界市場再次戰勝凱因斯集權國家主義，僅管權力看似握於體制派手中。&lt;/p&gt;
&lt;p&gt;在法國的例子中，還有另一個被所有人譴責的小人。德國央行因為對東德的龐大補貼而擔心德國境內的通膨，一直沒有像法國所希望的那樣進行通貨膨脹。對於法國或英國而言，享受通貨膨脹的好處又不想面對貨幣貶值的唯一方法，是試圖讓較不通膨的強勢貨幣也跟著膨脹，把這些強勢貨幣拉到通膨貨幣的水平。&lt;/p&gt;
&lt;p&gt;幸運的是，雖然德國人稍微膨脹了一下，浪費了數十億美元來支持法郎，其膨脹幅度遠不如法國或英國所希望的。然而，由於追求相對穩健的貨幣主張，德國人被譴責為「自私」，不願為了「歐洲」犧牲一切的，所謂「歐洲」就是凱因斯主義的通貨膨脹與中央集體主義。&lt;/p&gt;
&lt;p&gt;如果我們環顧四周，看到世界各國政府與民意機關都被握在追求權利的集體主義者手上，很容易就會感到絕望。但對我們有利的力量是強大的。自由市場，不僅從長遠或短期來看，都將戰勝政府的權力。市場證明它比共產主義還有古拉格（集中營）更有力。以各種形式被鄙視的投機者，再次戰勝政客與國際凱因斯主義者行不通的惡毒計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6%B0%E5%9C%8B%E9%9A%9B%E8%B2%A8%E5%B9%A3%E8%A8%88%E5%8A%83new-international-monetary-scheme/</link><pubDate>Thu, 0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6%B0%E5%9C%8B%E9%9A%9B%E8%B2%A8%E5%B9%A3%E8%A8%88%E5%8A%83new-international-monetary-schem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98921798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 /&gt;&lt;h1 id="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international-monetary-scheme"&gt;【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98921798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ndresrueda/39892179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dres Rued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lt;/a&gt;》，Rothbard 將拋棄真正金本位後的國際貨幣體系做出簡要整理，基本上，變來變去令人眼花撩亂的各種貨幣體系，都是浮動法幣標準與國際協調下的某種形式固定匯率這兩種制度的各種變種與混搭，換湯不換藥。&lt;/p&gt;
&lt;p&gt;&lt;strong&gt;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西方世界從 1914 年拋棄金本位後，國際貨幣體系從一個不好的制度飆換到另一個不好的制度，從煎鍋跳到火堆裡又跳回來，為了逃避問題尋找替代方案，又發現自己對替代方案深感不滿。基本上，貨幣體系只有兩種替代方案被認為可供選擇：（1）法定貨幣標準，各國央行掌管該國法幣，匯率按照市場供需而相對浮動；及（2）某種形式的固定匯率制度，受國際經濟政策協調。&lt;/p&gt;
&lt;p&gt;目前的系統（1）是在 1944 年英美強加給世界的布雷頓森林系統（2）崩潰後，於 1973 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開始。系統（1）是貨幣主義者或傅利曼信奉者的理想，最大程度地將世界貨幣體系分裂成許多個別國家紙幣的內飛地（enclave），大幅增加不確定性並扭曲貨幣系統，還移除了各國央行通貨膨脹傾向的外部紀律檢查。在最壞的情況下，系統（1）提供了不可抗拒的誘惑讓各國政府大舉干預匯率，並促成法幣集團、貿易保護主義集團，以及造成二戰的 1930 年代各國「搶鄰居（begger-my-neighbor）」政策的競爭性貨幣貶值經濟戰。&lt;/p&gt;
&lt;p&gt;而從系統（1）轉到系統（2）就像從炒鍋跳入火堆裡。由 1930 年代的國家法幣集團們湧出了系統（2），由於當時英國仍保留虛設的金本位，使得各國都以英磅為標準，並在持續膨脹的英鎊基礎上金字塔式地再膨脹各自的法幣。其後 1930 年代系統被世界美元本位制的布雷頓森林體系取代，各國能在持續膨脹的美元基礎上金字塔式地再膨脹各自的法幣，而美國則維持在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的假金本位。&lt;/p&gt;
&lt;p&gt;現在的問題是傅利曼系統（1）再加上以誘導方式回歸到某種形式的固定匯率制度。不幸的是，系統（2）甚至比系統（1）還糟，任何成功的協調都會導致遠比個別國家通貨膨脹更糟的全球性通貨膨脹。法幣之間的匯率必須要保持浮動，因為固定匯率將不可避免地造成格雷欣法則（Gresham&amp;rsquo;s Law）的狀況，在此情形下，價值被低估的貨幣將從流通中消失，也就是劣幣驅逐良幣。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中，美國的通貨膨脹允許全球性通貨膨脹，但是這種美元膨脹直到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的定義為低估後，要求將美元兌換成黃金成為不可阻擋的趨勢，使得該系統崩潰。&lt;/p&gt;
&lt;p&gt;如果系統（1）是傅利曼信奉者的理想，那麼凱因斯主義則是系統（2）最致命的變種。凱因斯主義者長期以來的追求，特別是老式伯恩斯坦與特里芬計劃，以及失敗的新貨幣單位「特別提款權」（special drawing right, SDR）中，正是讓世界儲備銀行發行新世界紙幣單位以取代黃金。凱因斯把他建議的新單位稱為「bancor」，而美國財務部 Harry Dexter White 的版本叫「unita」。&lt;/p&gt;
&lt;p&gt;不管這個新貨幣單元叫什麼名字，這樣一個系統將是十足的災難，它允許銀行家與政客利用世界儲備銀行無限制地 bancor 紙幣，造成協調性的全球通貨膨脹。再也沒有國家的儲備黃金會流到他國，他們可以調整匯率而不用擔心格雷欣法則。最終結果將是終極的全球性通貨膨脹失控，並對整個世界造成可怕後果。&lt;/p&gt;
&lt;p&gt;幸運的是，由於市場信心缺乏且難以同時協調幾十個政府，使得我們今日免於淪入這個凱因斯主義理想。但現在，出現了鮮為人知的不安定跡象，試探世界儲備銀行的不祥風向氣球已經浮起。在西德的漢堡，有兩百個銀行家召開國際貨幣會議，敦促消除當前動盪的匯率制度並朝向固定匯率前進。&lt;/p&gt;
&lt;p&gt;此次會議的主題由主席 Willard C. Butcher 設定，他是洛克菲勒所有的大通曼哈頓銀行董事長兼首席執行長。Butcher 抨擊當前的系統並警告它無法自行解決問題，「必須加強」尋找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貨幣體系（1987 年 6 月 23 日紐約時報）。&lt;/p&gt;
&lt;p&gt;而不久前負責國際事務的日本副財務部長 Toyoo Gyoten（行天豊雄）講解了此種加速尋找的具體影響。Gyoten 提出一個擁有「至少幾百億美元」的龐大跨國金融機構，並授權它干預世界金融市場以減少波動。&lt;/p&gt;
&lt;p&gt;如果這不是世界儲備銀行的開端還會是什麼？難道凱因斯主義者的夢想要成真了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4%B8%96%E7%95%8C%E8%B2%A8%E5%B9%A3%E5%8D%B1%E6%A9%9Fthe-world-currency-crisis/</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4%B8%96%E7%95%8C%E8%B2%A8%E5%B9%A3%E5%8D%B1%E6%A9%9Fthe-world-currency-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35340785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 /&gt;&lt;h1 id="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world-currency-crisis"&gt;【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35340785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egaseddie/435340785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olo Camer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lt;/a&gt;》，Rothbard 簡單地將國際貨幣的三個連貫體系進行介紹與分析：真正的金本位、固定匯率法幣與浮動匯率法幣（或者兩者的不倫不類混合體）。&lt;/p&gt;
&lt;p&gt;&lt;strong&gt;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這個世界永遠都在貨幣危機，但危機會在某段時間內突然急性發作，然後我們喧鬧地從一個有缺陷的貨幣體系換擋到另外一個貨幣體系。我們不斷在連動紙幣匯率與浮動紙幣匯率間來回，並停在融合兩者的混合。每一個新的系統，每一個基礎變化，都被經濟學家、銀行家、財經媒體、政客還有中央銀行，譽為持續貨幣危機的最終與永久解決方案。&lt;/p&gt;
&lt;p&gt;然後，若干年後發生必然的崩潰，體制派又丟出另一個玩具，另一個供我們欣賞的貨幣妙方。現在，我們正面臨另一次換擋。&lt;/p&gt;
&lt;p&gt;為了制止這種騙局，我們必須先了解騙局。首先，我們必須認識到，國際貨幣有三個連貫體系，而其中只有一個健全且不具通貨膨脹性。這種穩健的貨幣是真正的金本位，所謂「真正的」意思，是每種幣值都被定義為某單位重量的黃金，而且可依照定義之重量贖回。&lt;/p&gt;
&lt;p&gt;在這種定義下，各種被定義為某重量黃金的幣值間匯率「固定」，例如，美元被定義為 1/20 盎司黃金，而英鎊被定義 0.24 盎司黃金，二者間的匯率就自然會被固定為各自代表的黃金重量比例，即 £1 = $4.87。&lt;/p&gt;
&lt;p&gt;其他兩個系統是凱因斯主義的理想，也就是所有幣值都連動至一個獨立的浮動國際單位紙幣。凱因斯想把這個新的世界紙幣單位命名 bancor，但美國財務部長（也是秘密共產主義者）Harry Dexter White 想將它命名為 unita。不管是 bancor 還是 unita，理想中這些新的紙票會交由世界儲備銀行（World Reserve Bank）發行，並成為各國央行的準備金。之後，世界儲備銀行就可以隨心所欲膨脹 bancor，而這些 bancor 會增加美聯儲、英國央行等國家銀行的準備金，讓各自國家對法定貨幣進行金字塔式倍數擴張。&lt;/p&gt;
&lt;p&gt;藉此，整個世界都將同步進行貨幣膨脹，而不會發生通膨貨幣國家的黃金儲備或所得被轉移到健全貨幣國家所帶來的不便。所有國家都能透過中央協調的方式同步通膨，而我們將會在不受檢視與阻礙的世界政府與銀行精英的通膨操縱下受苦。這條路的盡頭將是一個可怕的世界性高幅通膨，沒有辦法逃到較健全或較不通膨的貨幣。&lt;/p&gt;
&lt;p&gt;幸運的是，各國的競爭阻礙凱因斯主義者實現他們的目標，所以他們不得不接受次佳解決方案：美國和英國在 1944 年強加給世界，並持續到 1971 年崩潰的布雷頓森林體系。美元取代 bancor 作為國際儲備，而各國可以金字塔式膨脹貨幣與信貸。而美元反而嘲諷性地被綁定於真正的金本位：戰前的面值約為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首先，美元不能像以前那樣兌換成金幣，而只能換成價值數千美元又大又重的金條。接著，只有外國政府與各國央行被允許有限度地用美元贖回黃金。&lt;/p&gt;
&lt;p&gt;這個系統似乎良好運行了二十年，美國發行越來越多的美元，然後這些美元被各國央行用來當成通膨各國流通貨幣的基礎。簡言之，多年來，美國可以將「通膨出口」到其他國家，而免於遭受通膨的蹂躪。但最終，不斷膨脹的美元在黃金市場中貶值，而 35 美元就能換得較高價值的一盎司黃金這種誘惑，使得歐洲各央行開始將手中的美元兌換成黃金。這動紙牌作的房子在尼克森總統任職期間倒塌，並可恥地宣告破產，砰的一聲關上兌換黃金的窗口，在 1971 年 8 月告別了殘餘的金本位。&lt;/p&gt;
&lt;p&gt;隨著布雷頓森林體系消失，西方列強正試著要建立不僅不穩定還語無倫次的新系統：在沒有黃金或甚至任何國繼貨幣單位可清償的情況下進行固定匯率。西方列強在 1971 年 12 月 18 日簽訂了命運多舛的史密森協定（Smithsonian Agreement），尼克森總統還將它譽為「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貨幣協議」。但是，如果貨幣變成純粹的法幣，沒有國際貨幣支撐，這些法幣本身將成為一種貨物，固定匯率就勢必違反了取決於供給與需求的市場價格。&lt;/p&gt;
&lt;p&gt;當時，相較於西歐各國或日本的法幣，膨脹較快的美元被嚴重高估。由於美元匯率被高估，為了擺脫美元而爭購歐洲與日本的法幣。對匯率進行最高價格控制，導致這些硬貨幣的重複「短缺」。最後在 1973 年 3 月出現美元的恐慌性拋售，打破史密森系統。經過布雷頓森林體系崩潰以及迅速解體的「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貨幣協議」，無論是假的金本位或是固定法幣匯率制度，都廣泛且正確地被視為必然失敗。現在世界又開始展開，剛好又搭上一個「新的時代」：世界性浮動法幣。傅利曼的貨幣主義終於要出頭天。&lt;/p&gt;
&lt;p&gt;傅利曼的貨幣主義取代凱因斯主義，成為財經新聞與國際金融機構的最愛。各國政府與央行就像他們曾經大肆宣揚布雷頓森林體系一樣，開始狂熱地讚譽浮動匯率的穩健與持久。貨幣主義者宣稱，理想的國際貨幣體系是各國幣值之間不受政府干預的自由浮動匯率，沒有政府試圖透過干預來穩定或調整匯率波動。這樣一來，匯率將確實反映日常供給與需求的波動，就像自由市場上的價格一般。&lt;/p&gt;
&lt;p&gt;當然，不久前世界也遭受過強烈法幣波動的災難：1930 年代各國脫離金本位時（美國僅提供給各國央行兌提的假金本位）。問題就出在每個國家都不斷修整自己的匯率，其結果就是這些貨幣集團積極地貶值貨幣，以擴大出口並限制進口，這種經濟戰爭的高潮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因此，貨幣主義者堅持，這個浮動法幣系統必須保持不受政府干預的絕對自由。&lt;/p&gt;
&lt;p&gt;但首先，傅利曼計劃在政治上幾乎是天真到不可能付諸實踐。貨幣主義者所做的，實際上，是允許各國政府發行自己的法幣。他們把操縱貨幣的所有權力交給各國政府和央行，然後再對這些絕對權力發出嚴厲告誡：「記住，明智地使用你的權力，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干預匯率。」但不可避免的，政府會找到很多理由強制干預匯率的上升、下降或穩定，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行使本能來控制和干預。&lt;/p&gt;
&lt;p&gt;因此，自 1973 年以來，我們有的是一個語無倫次的「固定」與浮動的混合體，不受阻礙又受阻礙的外匯市場。即便是獻身貨幣主義的 Beryl W. Sprinkel，在擔任雷根第一任期內負責貨幣政策的財務部次長時，被迫從他遊說政府鬆管匯率的早期成就原路折返。就連 Beryl W. Sprinkel 也被迫在「緊急」情況下介入，而雷根在當前的第二任期中，也堅定地走往不斷修正匯率的方向。&lt;/p&gt;
&lt;p&gt;自由浮動匯率的問題不僅在政治面。固定匯率的美德之一，特別是金本位或甚至是法幣，都能經常地檢核中央銀行的通貨膨脹。而浮動匯率的美德則是透過專斷的幣值定價能防止突然的貨幣危機，但這卻是喜憂參半，因為原本這些危機至少能有效克制國內通貨膨脹。自由的浮動匯率是國內通膨性貨幣貶值的唯一阻尼。然而，各國政府大多希望自己的法幣貶值，正如近期喧騰的軟化美元以補貼出口並限制進口－走後門的保護主義。目前的修整匯率者有個合理的主張：世界性通貨膨脹只在 1970 年代中後期鬆綁固定匯率的紀律後開始猖獗。&lt;/p&gt;
&lt;p&gt;這些修整匯率者正走在征途。1985 年 11 月期間，華盛頓召開了重大且廣為人知的國際貨幣會議，該會議由眾議員 Jack Kemp 與參議員 Bill Bradley 組織，與會成員包括美聯儲代表、外國央行代表與華爾街的銀行代表。自由派暨保守派一致同意「修整匯率」的基本目標。但修整本身沒有解決方案；它只帶來銀行的任意估值、布雷頓森林體系與史密森的崩潰。也許我們最終會得出一個類似當前陰險系統的全球性應用版本：歐洲綁定各國法幣並讓允許限定區域內的浮動。但這種沒意義的固定與浮動匯率混合體，只會同時帶來這兩種系統的問題。&lt;/p&gt;
&lt;p&gt;什麼時候我們才會明白，只有真正的金本位會帶來這兩種系統的好處加上更多優點：自由市場、沒有通貨膨脹、不受政府干預而是由黃金市場價決定的固定匯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8%80%81%E5%B8%83%E5%B8%8C%E8%88%8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bush-and-the-recession/</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8%80%81%E5%B8%83%E5%B8%8C%E8%88%8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bush-and-the-recess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323716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 /&gt;&lt;h1 id="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and-the-recession"&gt;【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323716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azeronly/4323716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orbakhopp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sh and the Recession&lt;/a&gt;》，Rothbard 將老布希任職美國總統期間遵從凱因斯主義靈藥所為的各種失敗成果，最後提出實現真正自由與繁榮的道路－把凱因斯、馬克斯還有列寧這三個二十世紀的代表符號丟到歷史垃圾堆裡。&lt;/p&gt;
&lt;p&gt;&lt;strong&gt;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不幸的是，John Maynard Keynes（凱因斯）這位激發了 1930 年代以來幾乎整個世界的宏觀經濟（包括西方世界、第三世界、Gorbachev 時代與納粹經濟體系），這位具災難性且不可信的發言人，還活著。老布希總統對當前嚴峻經濟衰退的反應，一直是不令人意外的凱因斯主義，因為他的經濟顧問們是凱因斯主義的核心。&lt;/p&gt;
&lt;p&gt;由於凱因斯主義者是通膨性信貸擴張的永恆吹號者，他們當然不會去談論每個經濟衰退的根本原因：先前由中央銀行主導與控制的過度通膨性銀行信貸，而在美國，主導者為聯邦儲備系統。對凱因斯主義者而言，經濟衰退是因為消費者與投資者的消費突然崩潰。凱因斯主義者認為崩潰是因為凱因斯所謂「動物精神」的下降：人們開始替未來感到擔心、鬱悶與憂慮，所以他們減少投資、借貸與消費。&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者對這種因個人不合理的擔心而帶來「市場失靈」的補救措施，是好好老政府－和藹的什麼都能修好先生（Mr. Fixit）。透過明智又冷靜的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指導，政府有能力恰如其份地充當掌舵的船長，彌補公眾愚蠢的率性，並把經濟帶上合適又理性的航道。&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模式提供政府兩種抗衰退的武器。一個是花更多更多的錢，具體而言是大規模赤字。這個武器的問題大家都太清楚，政府赤字已經變成永久性增加的平流層，不管日子是好是壞。經常性被低估的聯邦赤字，當前（1992 年 2 月）估計已接近每年 5,000 億美元（扣掉在社會保險帳戶裡頭價值 500 億美元的虛假會計「盈餘」）。&lt;/p&gt;
&lt;p&gt;如果進一步增加赤字不再是一個有說服力的政府工具，唯一剩下的就是試圖刺激私人消費。而這個方案的主要原則就是政府把民眾當成愛發牢騷的小孩來阿諛，也就是：刺激信心，讓他們相信目前很好未來還會更好，這樣一來，民眾就會打開錢包和皮夾，借更多，花更多。&lt;/p&gt;
&lt;p&gt;換句話說，就是「為了民眾著想」而向民眾撒謊。除了我們這些相信政府說謊只是為了政客自身利益的人外，那些被迷惑的大眾將繼續對他們有信心。因此，老布希政府所有不光彩的迴旋：宣稱我們不處在經濟衰退中長達一年，然後換成我們曾經衰退但是現在已經開始復甦，然後又改口「微復甦」，接著變成雙底衰退之類的廢話，以及其他有的沒的。只有當激動的民眾打他的臉時，總統才會承認真的有問題，然後或許該為此做些什麼。&lt;/p&gt;
&lt;p&gt;但是，在凱因斯主義的框架裡可以做什麼？首先，美聯儲壓低利率，並期望人們會因此增加借貸與消費。但是，沒有人想在經濟衰退時貸款和借款，所以沒有發生太多成效，除了短期美國國債變得便宜，但這對民營經濟沒什麼作用。但是，混帳，信用卡利率持續偏高，所以老布希想到要說服信用卡利率降低，以刺激更多消費者利用借貸來花費。&lt;/p&gt;
&lt;p&gt;由此產生的混亂結果眾所皆知。雄心勃勃的參議員 Al D&amp;rsquo;Amato (R-N.Y.) 靈光一閃，發現強迫性降低利率比說服他們更有效，要不是銀行的強烈抗議與股市的迷你崩盤恢復了一些理智，國會差點通過這項災難性法案。白宮幕僚長 John Sununu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重視「這個總統」的行動，試圖合理化老布希的限價，聲稱國會錯在試圖脅迫。&lt;/p&gt;
&lt;p&gt;但布希想說服信用卡利率下降的想法只比強迫下降稍微不蠢一點。問題關鍵在於，市場價格，包括利率，無法被武斷地設定，或是依照賣家或放貸者的意志，不管是好是壞。價格取決於供給與需求的市場力量。&lt;/p&gt;
&lt;p&gt;高額信用卡利率並非是銀行家決意要對這個特殊借款族群施加壓力的結果。信用卡利率偏高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身為借款人而不是經濟專家的公眾，不關心這些利率。消費者對於信用卡利率不敏感。&lt;/p&gt;
&lt;p&gt;為什麼？因為基本上信用卡用戶有兩種。一種是會負責任地支付信用卡的清醒者，每月利率用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另一種是像我這樣的享樂主義者，傾向於借光信用卡額度的極限。但對他們來說，利率也不是那麼重要：為了充分利用低利率信用卡（在國內確實存在），他們將不得不先行支付現有的信用卡，清償過程越慢越好。&lt;/p&gt;
&lt;p&gt;老布希暨戴瑪托聯盟（Bush-D&amp;rsquo;Amato）的意見中，存在著另外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謬誤，而銀行家們迅速對準炮口。利率並不是信用卡的唯一部分，還有信用品質：取得信用卡的難易、保有與維持信用卡的要求，以及年費等等。一如銀行所言，如果用 14% 的利率取代 19% 的利率，能夠獲得信用卡的人要少得多。&lt;/p&gt;
&lt;p&gt;悲哀地，老布希總統認為能夠加快經濟復甦唯一的積極行動，是把花錢的速度加快，那就是：擴大政府支出，並假設因為擴大支出而在年初產生的財政赤字，會因為其後的消費速度下降而抵銷。&lt;/p&gt;
&lt;p&gt;要不要考慮減稅？在此，老布希政府被困在當前的凱因斯主義觀點，即，赤字已經過高，而每一項減稅都必須透過其他項目的加稅而平衡：也就是所謂「稅收中性」。因此，政府當局認為削減資本所得稅這個正確但瑣碎的呼籲實際效果有限，原因是想必這種削減會因為供給提高而維持總稅收不變。&lt;/p&gt;
&lt;p&gt;我們需要勇氣來破除這個謬誤並讓凱因斯主義的範式出局。大規模減稅，特別是所得稅，是必要的（a）減少政府施加在納稅人身上的寄生與反生產負擔，及（b）鼓勵民眾消費但更要儲蓄，因為只有私人儲蓄增加才能帶來更多的生產性投資。&lt;/p&gt;
&lt;p&gt;此外，增加的儲蓄將會加速復甦，驗證一些景氣繁榮期間出現的不健全且匱乏儲蓄的投資。首先，大規模減稅能迫使政府減少自己臃腫的開支，從而減少政府對經濟的負擔。第二，如果會讓政府總稅收減少，那就更好了。稅收負擔具有雙重層面：高稅率會削弱儲蓄和投資活動，而高稅收則會將資金從生產性私營部門抽到浪費的政府蠢事裡。供給面學派的麻煩是他們忽略了第二種負擔，因此陷入凱因斯主義者暨老布希聯盟的「稅收中性」陷阱。&lt;/p&gt;
&lt;p&gt;最後，如果老布希政府這麼擔心赤字，那就應該盡自己的責任提出大幅削減政府開支，並向公眾證明政府開支不僅對經濟繁榮沒幫助還有反效果。如果國會拒絕這個主張，並不斷增加支出，政府可以把延長經濟衰退的責任歸咎於國會。當然，政府不會這樣做，因為這意味著從根本上打破半世紀以來形成世界宏觀經濟的凱因斯主義範式。&lt;/p&gt;
&lt;p&gt;我們將永遠沒法打破經濟停滯或商業周期並實現永久繁榮，直到我們像東歐與蘇聯人民否定馬克斯與列寧一樣，徹底且強烈地否定凱因斯主義。實現自由與繁榮的真正方法，是把這三個二十世紀的代表符號丟到歷史垃圾堆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7%B7%8A%E7%B8%AE%E8%87%AA%E7%94%B1%E6%88%96%E5%BC%B7%E5%88%B6deflation-free-or-compulsory/</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7%B7%8A%E7%B8%AE%E8%87%AA%E7%94%B1%E6%88%96%E5%BC%B7%E5%88%B6deflation-free-or-compulso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949775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 /&gt;&lt;h1 id="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free-or-compulsory"&gt;【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949775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ryrot/23949775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ryRo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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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lt;/a&gt;》，Rothbard 清楚地分析通貨緊縮有兩種指稱，第一種是自由市場調節下的「物價下跌」，第二種是政府強迫性的「貨幣供應量減少」，前者的三種可能原因都是一種市場調節的新陳代謝，而後者則只會造成更多的災難，諷刺的是，媒體唯一讚譽的通貨緊縮恰恰正是後者－明智的政府緊縮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lt;strong&gt;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經濟思想歷史中，很少有比通貨緊縮更可怕或更受唾罵的概念。即使是精明的硬貨幣理論家 David Ricardo（李嘉圖）也對通貨緊縮採持懷疑態度，而對價格下降的恐懼症則一直是凱因斯主義與貨幣主義的核心思想。&lt;/p&gt;
&lt;p&gt;早期芝加哥學派與 Irving Fisher（歐文．費雪）開出的通膨性消費與信貸處方，以及著名的 Friedman（傅利曼）「潛規則」－貨幣固定增長率，都源於避免價格下降的熾熱渴望，至少長期而言。&lt;/p&gt;
&lt;p&gt;正因自由市場與金本位將不可避免地導致價格下跌，所以貨幣主義者與凱因斯主義者才要求法定貨幣。然而，奇怪的是，當自由或自願性通貨緊縮不約而同地都遭恐懼渲染時，最近巴西與蘇聯試圖扭轉嚴重通貨膨脹而採用的嚴厲或強制性通貨緊縮措施，卻普遍獲得好評。&lt;/p&gt;
&lt;p&gt;但首先，必須對當代貨幣事務相關的模糊語義進行澄清。通常，「通貨緊縮（deflation）」被定義價格普遍下降，但它也可以被定義為貨幣供應量下降，當然，後者往往也會造成價格下降。最重要的，是要區分出這些價格變動或貨幣供應量變動，到底是因為自由市場下個體價值觀與行為的改變所造成，還是因為政府強制性的調整貨幣供應量所造成。&lt;/p&gt;
&lt;p&gt;自由市場的價格通縮常常是通縮恐懼症的特別受害者，它被指責造成經濟蕭條、商業活動收縮與失業。造成這種通貨緊縮的可能原因有三個。首先，生產力與商品供應提高將會降低自由市場中的價格。而這確實也是十八世紀中葉針對西方工業革命的一般記述。&lt;/p&gt;
&lt;p&gt;這並非令人畏懼且需要防治的問題，透過生產增加造成的價格下降，是放任式資本主義的一個美妙的長期趨勢。西方工業革命的趨勢是價格下降，從而廣泛提高每個人的生活水平，而成本的下降則維持了企業的盈利能力以及穩健的工資率，從而反映出實質工資率（購買力）的穩定增長。&lt;/p&gt;
&lt;p&gt;這個過程應該要受到稱讚與歡迎而不是打壓。不幸的是，二戰以來的通膨性法定貨幣世界，已經使我們忘記這個真理，並且讓我們對危險的通膨經濟習以為常。&lt;/p&gt;
&lt;p&gt;第二個可能造成自由市場價格通縮的原因，是普遍性「囤錢」的市場反應，這會使那些現金庫存具有較高的購買力而有較高的實際價值。即使已經接受第一類型通貨緊縮的經濟學家們，也會懼怕第二類型的通貨緊縮，並呼籲政府趕快多印鈔票來防止。&lt;/p&gt;
&lt;p&gt;但是，那些想要抬高現金價值的人有什麼錯，又為什麼不讓這些人在自由市場上遭遇挫敗，並讓其他消費者達到滿足？具有精明企業家與自由價格體系的市場，正能快速因應消費者估值的任何變化而調整。&lt;/p&gt;
&lt;p&gt;任何「閒置」的資源，都是因為個體無法適應市場，堅持以過高定價或要求工資的結果。如果市場允許自由調整，這種故障很快就會被迅速糾正，換句話說，就是政府與工會不以干預來延緩或削減市場的調整過程。&lt;/p&gt;
&lt;p&gt;第三種形式的市場導向價格通縮，源於經濟衰退期間的銀行信貸收縮或銀行擠兌。即使已經接受第一與第二類型通貨緊縮的經濟學家們，也都試著阻止第三種，把這種過程視為貨幣政策與市場外部性。&lt;/p&gt;
&lt;p&gt;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關鍵：銀行信貸收縮是針對先前干擾市場的銀行信貸膨脹的健康反應。呼籲銀行以現金贖回腫脹的負債所產生的通貨緊縮，正是市場與消費者能重申對銀行系統的控制，並迫使銀行健全營運以避免通貨膨脹的方法。以市場為導向的信貸收縮速度恢復過程可以洗出不健全和不健全的銀行貸款。&lt;/p&gt;
&lt;p&gt;諷刺的是，唯一有害且具破壞性的通貨緊縮，卻常常受到媒體青睞：政府的強制性貨幣緊縮。因此，當「自由市場」倡導者 Collor de Mello 在 1990 年 3 月成為巴西總統後，他立即無預警地關閉多數銀行賬戶，阻止這些帳戶所有者贖回或使用它們，從而將貨幣供應量一口氣緊縮了 80%。&lt;/p&gt;
&lt;p&gt;這個行為普遍被讚譽為反映「強大」領導力的英雄措施，但它實際上卻給巴西經濟帶來了可怕的連番重擊。由於政府的貨幣與信貸擴張政策，市場價格進入嚴重的惡性通膨，而政府現在卻阻止人們使用自己的錢來造成進一步毀滅。因此，巴西政府兩度強制破壞財產權，第二次還以「自由市場」與「打擊通膨」為名。&lt;/p&gt;
&lt;p&gt;事實上，價格上漲不是一種政府該防治的疾病；它只需要政府停止膨脹貨幣供應。當然，所有的政府都不願意這麼做，包括 Collor de Mello 政權。他突如其來的打擊不僅帶來嚴重的經濟衰退，還讓本來在 1990 年 5 月已經下降到 8% 的物價上漲率開始再次攀升。&lt;/p&gt;
&lt;p&gt;最後，巴西政府在 12 月時迅速擴大 58% 的貨幣供應量，並把物價通膨率帶到每月高達 20%。在 1 月底時，「自由市場」政府能想到的唯一反應，是實施不曾管用卻具災難性的物價與工資凍結。&lt;/p&gt;
&lt;p&gt;而蘇聯總統 Gorbachev 也許想模仿巴西的失敗，為了打擊「盧布過剩」，他突然決定從市場循環中撤出並廢棄大量的盧布鈔票。這樣嚴峻與突發的 33% 貨幣緊縮措施，是為了政府杜絕「黑市」承諾，所謂的「黑市」正是蘇聯唯一能夠防止大規模饑荒的市場機制。&lt;/p&gt;
&lt;p&gt;但黑市活動者早就把盧布兌換成美元和黃金，所以 Gorbachev 的大刀大多砍到那些努力工作以儲蓄微薄收入的一般蘇聯公民身上。唯一可以稍微救贖這一舉動的，是至少它沒有藉私有化與自由市場之名；相反地，它是 Gorbachev 最近試圖回到中央集權與中央控制的重要部分。&lt;/p&gt;
&lt;p&gt;Gorbachev 應該做的不是擔心公眾手中的盧布，而是不斷湧入蘇聯經濟的新盧布。如果考慮到據稱自由市場改革者的 Gorbachev 個人經濟顧問 Nicholas Petrakov 對此事件的回應，蘇聯的未來甚至是悲觀的。Petrakov 斷言 Gorbachev 的殘酷行動「明智」，還哀怨地補述：「如果未來我們只能繼續印鈔票，一切只是回到原點。」為什麼有人會認為這種情況不會出現？&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7%9A%84%E7%B6%93%E9%A9%97%E6%95%99%E8%A8%93lessons-of-the-recession/</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7%9A%84%E7%B6%93%E9%A9%97%E6%95%99%E8%A8%93lessons-of-the-recess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0009774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 /&gt;&lt;h1 id="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of-the-recession"&gt;【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0009774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meriswede/250009774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_Dinkel_&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ssons of the Recession&lt;/a&gt;》，Rothbard 小結了一些有關經濟衰退的教訓（1）你不需要經濟學家；（2）沒有所謂「新時代」；（3）不需要過多庫存就能發生經濟衰退；（4）債務不是關鍵問題；及（5）不用擔心美聯儲的「推繩遊戲」，相當精闢。&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據官方消息！就在每個美國人都知道我們處於嚴重經濟衰退的若干年後，無限崇高的私營半官方國家經濟研究院（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終於作出了被期待已久的宣言：我們從去年夏天開始一直處於經濟衰退。好了！這裡是一個啟發性的例子，說明為什麼曾經被尊為先知與繁榮科學指南的經濟學專業，在美國民眾心中的地位急速下沉。不會有比這個族群更值得此種評價的了。事實上，當前的經濟衰退，帶給我們一些寶貴的經驗教訓：&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1：你不需要經濟學家…&lt;/strong&gt;&lt;/p&gt;
&lt;p&gt;1960 年代新左派最喜歡的口號之一是「你不需要氣象預報員來告訴風是怎麼吹」。同樣的，顯然，你不需要經濟學家來告訴你是否處於經濟衰退。那麼，為什麼那些宏觀經濟的內行人，不僅不能預測未來，甚至沒能指出當前狀態，就連回顧過去也顯得勉強？為了還給他們應有的評價，我敢肯定，Robert Hall 教授、Victor Zarnowitz 教授還有那些商業周期測定委員會的其他傑出梭倫（solon）們，早就知道我們進入經濟衰退，甚至可能比民眾感受到的都早。&lt;br&gt;
問題是國家經濟研究院被自己的培根歸納主義研究方法困住，那些經濟學專業過份推崇的細緻數據收集還有偽科學。&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院過去五十年來，判斷商業週期的整套方法，都仰賴於精確標出每個周期性轉折的高峰月與低谷月。因此，在去年秋天的時候，累計的數據還不足以宣稱「我們在今年夏天進入經濟衰退」。一般常識或奧地利經濟學派都足以瞭解，即使選定的月份與確切的日期只有一個月的些微差異，都會對平均值、參考點、先前、滯後和指標等統計處理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但是這些統計處理是國家經濟研究院所謂「科學」的重要機制。如果你想知道我們是否正處於經濟衰退，最不該找的人是這些經濟學專業組織。&lt;/p&gt;
&lt;p&gt;當然，民眾可能善於感受經濟現狀，但他們不善於因果分析，或是搞清楚該如何走出經濟困境。但話又說回來，經濟學專家也沒有做得比較好。&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2：沒有所謂「新時代」。&lt;/strong&gt;&lt;/p&gt;
&lt;p&gt;每一次長期性景氣繁榮的最後幾年，媒體、經濟學界還有金融作家紛紛忙著宣告經濟衰退已成過去而且經濟產生深度結構性變化，或是經濟學家對於「新時代」到來的共識。那些不好的往日經濟衰退已經結束。我們在 1920 年代第一次聽到，而第一個新時代的高潮是 1929 年；我們在 1960 年代又再次聽到，這導致 1970 年代初的首次大規模通膨性經濟衰退；我們最近一次聽到是在 1980 年代後期。事實上，對於即將到來的重度經濟衰退最好的先行指標，不是國家經濟研究院的指數，而是那些經濟衰退已成歷史的新興想法。&lt;/p&gt;
&lt;p&gt;更確切地說，經濟衰退將不斷困擾著我們，只要通膨性信貸擴張仍存在，經濟衰退也會應運而生。&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3：不需要過多庫存就能發生經濟衰退。&lt;/strong&gt;&lt;/p&gt;
&lt;p&gt;截至目前的數個月經濟衰退，有許多學者宣稱，我們不可能處於經濟衰退，因為企業並未堆積過多庫存。抱歉。它沒有區別，因為通膨性銀行信貸所帶來的錯誤投資，並不一定要以庫存形式存在。正如經濟理論經常發生的錯誤：症狀被誤認為主因。&lt;/p&gt;
&lt;p&gt;與上面幾個教訓不同的是，當前的經濟衰退還有一些幾乎不明顯的教訓。其一是：&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4：債務不是關鍵問題。&lt;/strong&gt;&lt;/p&gt;
&lt;p&gt;大量的私人債務是 1980 年代景氣繁榮的重要特徵，民眾將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用來收購企業的浮動高利率（垃圾）債券。然而，債務本身並不是嚴重的經濟問題。&lt;/p&gt;
&lt;p&gt;當我購買公司債券時，我將儲蓄轉為投資，和我購買股票是同樣的方式。兩者都難謂不健全。如果某個企業浮動相對於資產過多的債務，這只是所有者或管理者的失算，對整體經濟而言不是大問題。最壞的情況是，如果債務過於龐大，債權人將接管企業並以更有效的管理取代現有管理。債權人以及股東，簡言之，是企業家。&lt;/p&gt;
&lt;p&gt;因此，問題是信貸而不是債務，而且，並非所有信貸都有問題，只有透過銀行通膨擴張而非股東或債權人真實儲蓄來融資的銀行信貸，才會產生問題。換句話說，問題不是債務，而是部份準備金制度的銀行貸款。&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5：不用擔心美聯儲的「推繩遊戲」。&lt;/strong&gt;&lt;/p&gt;
&lt;p&gt;硬通貨的信徒在經濟學界只占一小部分；但有相當多的硬通貨信徒從事投資分析的行業。幾十年來，這些作家分裂成兩個敵對的陣營：通貨膨脹與通貨緊縮。這些術語並非用來倡導政策，而被用在預測未來。&lt;/p&gt;
&lt;p&gt;一方面，「通貨膨脹陣營」說擺脫金本位束縛並承諾杜絕可怕通貨緊縮的聯邦政府，政府將在銀行系統中注入足夠的資金，以防止貨幣和價格通貨緊縮發生。&lt;/p&gt;
&lt;p&gt;另一方面，「通貨緊縮陣營」主張過多的信貸與債務使得聯邦政府已經難以控制貨幣供應量，美聯儲所增加的準備金不足以導致銀行擴大信貸與貨幣供應量。共同的財經說法，是美聯儲將「推繩」。所以，通貨緊縮陣營說，我們正面臨迫在眉睫、劇烈且必然的債券、貨幣與價格通貨緊縮。&lt;/p&gt;
&lt;p&gt;人們可能會認為，這種預言三十年來從未實現，或許會干擾通貨緊縮陣營，但沒有，當麻煩開始露出跡象時，特別是經濟衰退，通貨緊縮陣營不約而同地回鍋預測即將到來的通貨緊縮陣營厄運。1990 年時貨幣供應量持平，通貨緊縮陣營確信他們的大日子終於到了。他們聲稱信貸過度，以至於利率不管再怎麼推低都無法誘導企業借貸。&lt;/p&gt;
&lt;p&gt;通貨緊縮經常忽略，儘管銀行不太能再進一步刺激貸款，仍可以隨時使用外匯儲備購買抵押資產，再把新錢投入經濟體。關鍵在於銀行是否堆積過多儲備，以致於未能最大幅度地擴大被允許的信貸。重要的是銀行從未堆積過多儲備，不管在 1990 年或在任何時間，1930 年代是唯一例外。（差別在於我們在 1930 年代不僅經歷嚴重蕭條，利率還被壓低到接近零，因此，銀行即使不最大幅度擴大信貸也沒什麼損失。）結論是，美聯儲是在推棒子，而不是繩子。&lt;/p&gt;
&lt;p&gt;此外，今年年初，貨幣供應量再次開始向上衝刺，至少從目前來看，結束通貨緊縮者的警告和猜測。&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6：銀行可能會崩潰。&lt;/strong&gt;&lt;/p&gt;
&lt;p&gt;奇怪的是，在此這種發生通貨緊縮的情況下，沒有一個通貨緊縮者對這個曾經表示興趣。過去幾年美國輿論產生一個極為重要且永久的巨變。美國公眾從1933年開始，被凱因斯主義者到貨幣主義者等體制派經濟學家的收買、拐騙及宣傳迷得暈頭轉向，相信銀行體系是安全的，之所以安全，是因為聯邦存款保險。&lt;/p&gt;
&lt;p&gt;儘管受到聯邦政府的「保險」，S&amp;amp;L 仍然崩潰，這也終結了保險神話，並對所謂最後避難所 FDIC 提出質疑。目前公眾普遍清楚 FDIC 的資金並不足以擔保所有款額，事實上，它也正快速走向破產。&lt;/p&gt;
&lt;p&gt;現在傳統的智慧認為 FDIC 最終會受到納稅人救助而被保存。但不管如何：商業銀行可能會失敗的知識已經放在每個美國人的心中供參。即使公眾能再次被哄，而 FDIC 也修補這次經濟衰退，他們也都會永遠記住這個未來危機的事實，整個部份儲備制度搭成的紙牌房子，將會因為一次大規模的銀行擠兌清算而轟然倒塌。為了彌除這種擠兌，只要別再有納稅人紓困就夠了。&lt;/p&gt;
&lt;p&gt;但那不會通貨緊縮？幾乎會，但並不會真的很嚴重。因為銀行仍然可以透過美聯儲印鈔票的大規模惡性通膨來救命，誰會反對這種緊急救助呢？&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7：不會有「康德拉季耶夫週期」。&lt;/strong&gt;&lt;/p&gt;
&lt;p&gt;有許多人，甚至包括一些不錯的硬通貨投資通訊作家，都莫名信奉著 54 年的擴張和收縮的「康德拉季耶夫週期」必然出現的想法。最後一個康德拉季耶夫低谷普遍被認為是 1940 年。51 年已經過去，我們仍然在等待的高峰，顯然，不存在這種循環。&lt;/p&gt;
&lt;p&gt;許多康德拉季耶夫信徒信心滿滿地預測高峰將出現於 1974年，與上次高峰精確地相隔 54 年，也就是普遍被認定的 1920 年。然而，他們享受到的是 1974 年的景氣衰退，以及快速復甦後的回落。於是他們試圖把整個 1920 年代說成「高原期」來挽救理論，把收縮期或下次出現的高峰期往後推了 9 到 10 年。&lt;/p&gt;
&lt;p&gt;康德拉季耶夫信徒首選的收縮開始日期是 1984 年。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生：現在，7 年後，康德拉季耶夫學說奄奄一息。如果當前的經濟沒有持續衰退，而是在最後結束衰退，那麼再也沒有任何推算空間留給 54 年的說法。而康德拉季耶夫從業者，當然，將和先知或水晶球預知者一樣永遠不會放棄，但據推測，這些人永遠都有市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8F%88%E4%B8%80%E6%AC%A1%E9%80%9A%E8%86%A8%E6%80%A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inflationary-recession-once-more/</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8F%88%E4%B8%80%E6%AC%A1%E9%80%9A%E8%86%A8%E6%80%A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inflationary-recession-once-mo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0580094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 /&gt;&lt;h1 id="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recession-once-more"&gt;【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0580094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itzcelt/30580094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zcel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lt;/a&gt;》，Rothbard 大膽地宣布文章發表當時（1991年）美國已處於經濟衰退階段，並在文末提出奧地利學派的政策建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首先，停止當前危機的通貨膨脹部分，美聯儲可以永久停止進一步購買任何資產或降低準備金比例。這將停止未來所有的通膨性信貸擴張。第二，政府可以大幅削減稅項：營業稅、消費稅、資本利得稅、醫療費用、社會保險，還有所得稅（包括上、中、下層稅級）。第三，政府可以削減開支，無處不減的巨幅削減：藉此減少赤字並獲得其他好處。這只是開胃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絕非全然的「非主流者」，但我有個非主流的指標－提供經濟衰退的合理「先行預警」：每當體制派經濟學家與金融作家都正歡呼著永久繁榮又不會經濟衰退的勇敢新世界來臨時，我知道巨幅經濟衰退將指日可待。&lt;/p&gt;
&lt;p&gt;它永遠不會失敗。在傅利曼主義的原型思想－Irving Fisher（歐文．費雪）的領導下，1920 年代後期進入「新時代（New Era）」，宣稱新的聯邦儲備制度將透過精細的微調，帶來不再衰退的永久繁榮。然後發生 1929 年的大蕭條。&lt;/p&gt;
&lt;p&gt;而 1960 年代，凱因斯主義體制派說服我們商業周期只是過去放任政策的遺跡：透過凱因斯主義官員明智的微調，將保證出現沒有通貨膨脹的持續充分就業。這些體制派經濟學家對自己充滿信心，甚至取消了學校裡的「商業周期」課程。&lt;/p&gt;
&lt;p&gt;為什麼要繞著前現代世界的古物打轉？相反地，他們被換成「宏觀經濟學」與「經濟增長」等課程。賓果！接著到來的不只是嚴重經濟衰退，而是看似不可能的通膨性經濟衰退：經濟衰退和物價通膨第一次在 1973 到 1975 年間同時發生，接著是 1980 到 1982 年間繼經濟大蕭條後最嚴重的雙重經濟衰退。（過去，這種嚴重經濟衰退經常會被稱為「蕭條（depressions）」，但自從語義學靈藥接管後，「蕭條（depressions）」這個用詞因為太令人鬱悶而被取締。）&lt;/p&gt;
&lt;p&gt;而現在，1980 年代中後期，雷根政府開始再次向我們保證新的經濟時代已經到來，雷根減稅（實際上不存在）政策的奇蹟加上全球化的技術先進，都向我們保證絕不會出現任何經濟衰退，除了一些特殊產業或地區無關痛癢的調整外。&lt;/p&gt;
&lt;p&gt;另一個更大的經濟衰退來了，果不其然，我們正處其中。這些體制派不僅忘記經濟衰退，還特別忘記戰後的通膨性經濟衰退。兩個最糟的世界相結合：失業、破產與活動衰退伴隨著陡峭上漲的生活成本。經過半世紀的凱因斯主義微調（僅管它們貼上雷根標籤，我們至今仍然受到影響），並沒有治愈通貨膨脹或是經濟衰退；它只成功地完成同一時間帶來兩者的壯舉。&lt;/p&gt;
&lt;p&gt;每個人都害怕先行判斷是否正處於經濟衰退；每個人都習慣屏息等待國家經濟研究所（NBER）的宣布，這個倍受尊敬的私營機構，透過少數專家組成的商業周期測定委員會（Dating Committee）篩選數據，判斷（如果有的話）經濟衰退是否已經開始。現在的問題是，國家經濟研究所需要在陷入衰退的數個月後才能下定決心宣布我們處在經濟衰退，但此時經濟衰退幾乎都快結束了。因此明顯始於 1973 年 11 月的巨幅經濟衰退在一年後才正式公布；而公布後 6 個月，也就是 1975 年 3 月，我們已走在復甦之路。大多數的經濟衰退都會在一年或一年半間結束，也許這才是重點：這些體制派要麻醉我們，直到經濟衰退結束。&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所之所以要花這麼長時間來下定決心，是因為它認為它必須精確定義經濟衰退發病的初始月份；而這個精確月份神器（所有理知與常識都知道其實沒差多少）所賦予的苦難，是因為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整套求取商業周期的錯誤方法，仰賴於精確取得「參考月」，再基於這個特定月份取平均、提前與滯後量。截至目前為止，經濟衰退的前一兩個月內，無論怎麼處理數據都會搞砸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所有計算模型。而成功完成國家經濟研究所的計算模型，當然也比盡快搞清楚事實並對外公布來得優先。&lt;/p&gt;
&lt;p&gt;看著 1988 年的住房市場、失業、債務清償還有許多其他經濟因素，我願意斷然聲明，我們正處於另一個通膨性經濟衰退。這是什麼意思呢？令人心頭一暖的是看到有一些經濟學家歡迎具有重要功能的經濟衰退，經濟衰退能夠清理不良投資與不健全的債務，從而更快也更持久地替經濟增長鋪平道路。因此，芝加哥大學的 Victor Zarnowitz 說：「經濟承受偶爾的衰退，可能比長期的緩慢增長來得更健康。」泛達管理公司（Van Eck Management Corp.）的經濟學家 David A. Poole，提醒不應出現政府刺激下的迅速復甦，否則「經濟衰退無法獲得足夠的時間進行清算」。歡迎來到奧地利經濟學派！&lt;/p&gt;
&lt;p&gt;但目前的體制派（老布希政權加上民主黨的左翼自由派）針對此次經濟衰退所提出的方案為何？異常的是，他們的提案違反所有經濟學派的思想：急劇增加稅收！每個學派：奧地利學派、凱因斯主義、貨幣主義或古典主義都會對這種計劃產生驚恐，這種計畫顯然會惡化經濟衰退，它將降低儲蓄、投資與生產性消費（相比於寄生又浪費的政府消費）。增稅對通貨膨脹沒有任何幫助，但是卻會嚴重加劇經濟衰退；它也同時加重了政府施加在經濟上的無謂負擔。&lt;/p&gt;
&lt;p&gt;難道加稅不會治好預算赤字？不，它只會給政府藉口（講得好像他們真的需要似的！）進一步增加造成負擔的政府支出。此外，唯一比赤字更糟的是提高稅收；而增稅只會同時帶來兩者。&lt;/p&gt;
&lt;p&gt;難道政府沒法做任何事情來緩解目前的通膨性經濟衰退？政府當然可以，而且很快。（不要說奧地利學派總是不能提供積極甚至是短期政策建議。）&lt;/p&gt;
&lt;p&gt;首先，停止當前危機的通貨膨脹部分，美聯儲可以永久停止進一步購買任何資產或降低準備金比例。這將停止未來所有的通膨性信貸擴張。第二，政府可以大幅削減稅項：營業稅、消費稅、資本利得稅、醫療費用、社會保險，還有所得稅（包括上、中、下層稅級）。第三，政府可以削減開支，無處不減的巨幅削減：藉此減少赤字並獲得其他好處。這只是開胃菜。您還認為 Newt Gingrich 強硬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B9%B3%E8%A1%A1%E9%A0%90%E7%AE%97%E6%86%B2%E6%B3%95%E4%BF%AE%E6%AD%A3%E6%A1%88%E9%A8%99%E5%B1%80the-balanced-budget-amendment-hoax/</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B9%B3%E8%A1%A1%E9%A0%90%E7%AE%97%E6%86%B2%E6%B3%95%E4%BF%AE%E6%AD%A3%E6%A1%88%E9%A8%99%E5%B1%80the-balanced-budget-amendment-hoa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38428339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 /&gt;&lt;h1 id="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balanced-budget-amendment-hoax"&gt;【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38428339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mogle/2384283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orwithone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lt;/a&gt;》，Rothbard 揭露美國的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本質上只是替政客提供掛羊頭賣狗肉的精心偽裝，各種修憲提案版本都具有差不多的重大漏洞，讓政府能夠一如往常地維持巨額支出，而更糟的是，這種不光彩的赤字將受到「平衡預算騙局」的掩護。&lt;/p&gt;
&lt;p&gt;&lt;strong&gt;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這是現代社會中一個象徵意義勝過實質內容的指標性勝利：聯邦政府提交了一份美國歷史上最大赤字的預算，而被國會以憲法修正案強制要求提供平衡預算的解決方案。撇開這種提案的諷刺性來源，修憲案販子似乎沒有意識到，這種導致永久性赤字增長的民主制度壓力，同樣也會在擁有「憲法」獨家解釋權的法院起作用。聯邦法官都由行政系統任命並經國會核准，因此，法院也是政府結構的重要組成部分。&lt;/p&gt;
&lt;p&gt;除了普遍性地透過狹義解釋來重寫「憲法」作為治療弊病的靈藥外，各種平衡預算修憲案的版本都存在許多深層問題。最主要的缺陷，是它們只要求未來預估預算的平衡，而不是會計年度結束時的實際預算。大家都應該很清楚，經濟學家與政客們都是專家，專門提交看來漂亮但和未來一年實際現實沒有重大關係的預估預算。對國會而言，平衡預估預算很簡單；然而，實際平衡預算則不是那麼容易。最起碼，這每個修憲案版本都應該要求在每個會計年度結束時平衡實際預算。&lt;/p&gt;
&lt;p&gt;第二，透過增稅來平衡預算就像為了治療流感而射殺病人；治療比疾病還糟糕。大多數修憲提案都依稀認識到這個事實，而包括限制聯邦稅收的條款。但不幸的是，他們限制的是稅收占國民收入或國民生產總值（GDP）的百分比。把「國民收入」的概念納入根本國法很荒謬；因為這樣一來，不會有真正的實體，只有隨著政治風向擺動的統計神器。在這種概念下，要大量涵蓋或排除統計數字都太容易。&lt;/p&gt;
&lt;p&gt;第三個缺陷再次彰顯把「預算」當成憲法實體的問題。為了讓赤字看起來不要那麼慘，政府把錢花在「預算外」項目的趨勢增加，這些「預算外」項目不會算入公務開支，因此也不會被加到赤字裡。每個平衡預算修憲案都將提供這種對美國民眾進行大規模掛羊頭賣狗肉的解放日。&lt;/p&gt;
&lt;p&gt;在這裡，我們必須注意一個令人不安的趨勢：捲土重來的保守派親赤字經濟學家，提議將「資本」項目從聯邦預算中完全排除。這個理論是將政府營運類比民營企業中的「資本」與「營運」預算。人們可能會認為，據稱自由市場經濟學家不會厚顏無恥到把這種概念套用到政府身上。一旦此提議被採用，政府可以愉快地把錢拿去打水漂，無論理由多麼荒謬，只要政府可以把它稱為「對未來的投資」。這是平衡預算修憲案讓所有政客開心的一個漏洞！&lt;/p&gt;
&lt;p&gt;第四個問題，是這些修憲提案都允許國會能輕易凌駕條文內容。假設國會或總統違反了修憲案。怎麼辦呢？最高法院有權發令聯邦警力來封鎖整船人員嗎？問出這個問題就等於回答。（當然，因為平衡的是預估預算而非真實預算，這個問題甚至不會出現，因為要違反該修憲案幾乎不可能。）&lt;/p&gt;
&lt;p&gt;但是，難道不是半條麵包總比沒有好？難道擁有不完美的修憲案總比沒有好？半條麵包確實比沒有好，但比沒有任何麵包更糟糕的，是一個精心偽裝來愚弄公眾的系統，它讓公眾以為存在一整條實際上不存在的麵包。或者，混合我們的譬喻：裸體的國王真的穿著衣服。&lt;/p&gt;
&lt;p&gt;我們現在可以看到平衡預算修憲案在多數支持者心中的角色。其目的並非實際平衡預算，因為這會涉及那些體制派、保守派或自由主義者不願考慮的開支大量削減。&lt;/p&gt;
&lt;p&gt;其目的是為了欺騙大眾預算正在平衡或是很快就會平衡，然後實際上持續保持赤字。如此一來，將減輕民眾對美元的信心下滑。因此，平衡預算修憲案實際上是供給面學派惡名昭彰的假金本位建議的財政對應版本。在該計劃中，民眾無法以美元贖回金幣，美聯儲將繼續操縱和膨脹，但這些通膨性政策都被籠罩在建立信任感的金斗篷下。&lt;/p&gt;
&lt;p&gt;在平衡預算修憲案與假金本位這兩種計劃中，我們會被看似健全的政策主張沖昏頭腦，而一如往常的廉價貨幣與巨額赤字則會在不受檢視的情況下繼續。這兩個案例中，其主導思想似乎就如 P.T. Barnum 所言：「每分鐘都有新的渾蛋出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9C%8B%E5%AE%B6%E7%B6%93%E6%BF%9F%E7%A0%94%E7%A9%B6%E6%89%80%E8%88%87%E5%95%86%E6%A5%AD%E9%80%B1%E6%9C%9Fthe-national-bureau-and-business-cycles/</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9C%8B%E5%AE%B6%E7%B6%93%E6%BF%9F%E7%A0%94%E7%A9%B6%E6%89%80%E8%88%87%E5%95%86%E6%A5%AD%E9%80%B1%E6%9C%9Fthe-national-bureau-and-business-cycl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5201655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 /&gt;&lt;h1 id="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national-bureau-and-business-cycles"&gt;【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5201655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elete08/505201655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lete08&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lt;/a&gt;》，Rothbard 仔細分析美國國家經濟研究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所謂「科學結論」的謬論，事實上，透過操作原始數據的統計手法，國家經濟研究所尊重經驗事實的程度，遠不如所謂「反經驗主義」的奧地利經濟學派。&lt;/p&gt;
&lt;p&gt;&lt;strong&gt;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現在不僅有經濟衰退是否迫在眉睫的混亂，還有一些經濟學家認為我們已經處於經濟衰退中（1988年）。因此，美國商會首席經濟學家 Richard W. Rahn 最近宣布：「經濟放緩並非即將到來：它已經在這，但很快就會消失。」不知道我們是否處於經濟衰退有沒有像聽起來那麼傻。需要一段時間累計數據，然後在計算過後才能結論出某個下降僅是小故障或者構成新趨勢。但這種自然的混亂源於幾乎所有經濟學家、統計學家與金融作家都無疑引用的美國國家經濟研究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lt;/p&gt;
&lt;p&gt;每個人都在等官方發言，並在神諭終於做出宣告時毫無疑問地接受。因此，以 1966 年經濟放緩與衰退的程度而言，我個人得出的結論是我們正處於經濟衰退。但是官方說法是沒有，因為國民生產總值下降時間未達經濟衰退的官方定義，而不幸的是，經濟衰退事實上正進行中。由於我們不處於官方所謂「經濟衰退」，我們在定義上正處於「景氣繁榮」。正因為官方特定又專斷的標準與統計方法，整體經濟不能既非景氣繁榮也非衰退，而只是懶洋洋地進行。它必須是兩個選項的其中一個。&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所犯的錯不言而喻；但事實卻相反，官方聲明被視為神喻。為什麼會這樣？正因為官方機構被巧妙地設計，並被宣布為假定價值觀中立的純「科學」機構。&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所是由一大群協會、機構、企業、工會團體、銀行、基金會與學術團體資助的私人機構，這賦予它高度聲望。它的大量書籍與專著都充滿長篇幅的統計與短篇幅的文本或解釋。其所宣稱的方法是培根歸納法：即，打著無先驗理論的招牌，它收集無數事實與統計數據，而它經過謹慎措辭的結論，則全然由數據本身所推導。因此，它所作出的結論被當成無可爭議的「科學」聖令而接受。&lt;/p&gt;
&lt;p&gt;然而，僅管有所謂的自我宣告，國家經濟研究所的程序本身必然會操縱數據來得出結論。而這些程序並非無先驗理論，事實上，存在許多錯誤且令人質疑的假設理論。因此，所得出的結論遠遠非嚴格的「科學」，而是受到取決於程序本身的扭曲。&lt;/p&gt;
&lt;p&gt;具體來說，國家經濟研究所選擇整體經濟中的某些「參考周期」，然後檢視某些價格與生產等項目的「特定周期」，並把這些特定周期與參考週期相比較。不幸的是，這一切都取決於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期間採用理論，也就是說，它首先替一般性週期挑選出處於波峰或波谷的月份，然後再替特定周期挑選出低谷與高峰的月份。但是，很有可能在許多情況下，曲線是平坦的，或是幾個波峰或波谷彼此接近。&lt;/p&gt;
&lt;p&gt;在這些情況下，國家經濟研究所專斷地，在連續高峰期或是相互靠近的多個波峰或波谷中，選擇最後一個月當作所謂波峰月或波谷月。這不具任何經濟原因；為什麼不將整段期間當成波峰期或波谷期、將數據平均，或任何其他作法？相反地，國家經濟研究所只選擇最後一個月當成波峰或波谷，然後再錯誤地把任意指定的「波峰月」和「波谷月」間切成三等分，並假設「波峰月」與「波谷月」間是一條膨脹或收縮的直線，代表繁榮或是蕭條。&lt;/p&gt;
&lt;p&gt;換句話說，在任何現實世界中給定的時間序列裡，例如銅價或加州的新屋開工率，都可能會在低谷附近磨磨蹭蹭，然後迅速上揚，並停在持續高位或連續高峰數個月。但國家經濟研究所的原則下，這些活動被壓縮成單月低谷；依照時間等分的直線式擴展；到達單月波峰；接著往下進行類似線性的鋸齒狀收縮。簡言之，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方法必然迫使經濟被錯誤地看成一系列的鋸齒與向上或向下的直線。宣稱「生活是一系列的鋸齒線」的結論，源於國家經濟研究所處理數據信息的方法。&lt;/p&gt;
&lt;p&gt;這種信息已經夠糟了。但國家經濟研究所隨後加劇錯誤，計算所有特殊周期的均值與提前滯後量等等，彷彿數據會再回到某個時期，例如 1960 年代到 1980 年代一般。透過這種方法，全國經濟研究制定出「先行指標」、「同步指標」與「落後指標」，而「先行指標」理論上被用來預測未來。（但不是很成功）&lt;/p&gt;
&lt;p&gt;過去幾十年中，這種平均化週期數據的問題在於它假設數據為「同質群體（homogeneous population）」，也就是說，它假設銅價或加州新屋開工率這些週期是同樣的事情，而數十年來都以相同的方式處理。但是，這是個驚人的假設；歷史意味著變化，但這個假設荒謬地認為這些數據的母體（underlying population）都保持不變，這種假設使得平均具有意義。&lt;/p&gt;
&lt;p&gt;Arthur F. Burns 與 Wesley C. Mitchell 在 1946 年國家經濟研究所出版的《Measuring Business Cycles》書中開始提出這種統計方法，雖然受到計量經濟學家在《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中正確地批評為「沒有理論的測量」，但它仍然被用來實現神喻而迅速地風靡當局。&lt;/p&gt;
&lt;p&gt;令人特別氣憤的，是國家經濟研究所聲稱抱持明確商業周期理論的我們片面且專斷，而國家經濟研究所的發言則出於經驗事實。然而，國家經濟研究所尊重經驗事實的程度遠不如所謂「反經驗主義」的奧地利經濟學派。奧地利經濟學派認識到經驗事實的獨一無二，特別是那些統計的原始數據。而詮釋數據、平均數據與季節性取出數據等作法，必然使處理後的數據成為偽造的現實。他們所謂的培根歸納法沒能讓他們脫離這個陷阱；它只成功地蒙蔽他們，讓他們任意地操縱數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A0%90%E7%AE%97%E5%8D%B1%E6%A9%9Fthe-budget-crisis/</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A0%90%E7%AE%97%E5%8D%B1%E6%A9%9Fthe-budget-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5735103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 /&gt;&lt;h1 id="譯作預算危機the-budget-crisis"&gt;【譯作】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5735103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eiu/35735103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EIU Internationa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Budget Crisis&lt;/a&gt;》，Rothbard 提出一個社會實驗的藍本，建議將政府資金來源改成自願性匿名捐助，只要試行一年就好，當然，這種建議對於真．自由市場擁戴者是再歡迎不過，但是對於那些政府寄生蟲們可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但是，對於那些口口聲聲說要「改革」的人們，願不願意支持這種有大好無大壞的建議可真是試金石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治上的愚蠢季節是秋天而非春天。我們不知看了多少次鬧劇般的危機：當預算執行單位在十月的最後期限前向國會「提交」預算時，那些自由派與中間派為了那些完美、勤奮又敬業的「聯邦雇員」可能「下崗」而發出可憐的慟哭，可惜的是，這並不代表這些人會被丟到沙灘上然後自己想辦法到生產性私營部門找到出路。&lt;/p&gt;
&lt;p&gt;這種可怕的休假意味著，被壓迫的納稅人能把自己的錢多留在身邊幾天左右，而那些聯邦雇員則得到難得的機會，在不搶劫納稅人的情況下發揮他們的奉獻精神：但官僚們總是不變地略過這種機會。&lt;/p&gt;
&lt;p&gt;是否有許多民眾發現聯邦政府關門幾天也不會世界末日？星星仍在它們的軌道，每個人都跟平常一樣過日子？&lt;/p&gt;
&lt;p&gt;我想提出一個小小的建議，給我們一個機會，發現到底「利維坦」聯邦政府對於我們的生存與繁榮有多重要，而我們又真正願意支付多少聯邦政府的照顧和餵養。讓我們嘗試以下偉大的社會實驗：只要一年，令人振奮的歡樂年，我們讓國稅局還有其他財務部增加國庫的職務放無薪假。&lt;/p&gt;
&lt;p&gt;也就是說，暫停所有聯邦稅務並停止舉債一年，無論是新發行或是支付現有債券的利息或本金。然後讓我們看看有多少美國民眾仍然願意純自願地投入公共事業。&lt;/p&gt;
&lt;p&gt;我們會嚴格讓這些自願捐款保持匿名，因此，不會有任何的個人或組織會因為自願捐獻能取悅聯邦政府而產生激勵。我們不允許任何資金或盈餘結轉，因此，任何年度聯邦開支，包括援助那些可憐但不受歡迎的美國公民的資金，都將嚴格地從明年營收支出。&lt;/p&gt;
&lt;p&gt;這將會很有趣，看看有多少美國公眾真心地願意支付，而聯邦政府的真正價值又有多少，又有多少是真的相信這些華而不實的缺點：幽靈道路的分崩離析、癌症治療中心的廢止、為了「共同福利」、「公共利益」、「國家安全」還有經濟學家最喜歡的「公共福利」與「外部性」等技倆的徵用。&lt;/p&gt;
&lt;p&gt;更有建設性的話：允許這些匿名捐助者檢視並指定他們希望捐助資金被花在哪些具體服務或機構上。看著官僚間狠毒但真實的競爭廣告更是有趣：「不，不，不要捐給交通部（或其他部門）那些懶惰的糊塗鬼，捐給我們吧。」就這一次，政府宣傳甚至可能是有益又令人愉快的。&lt;/p&gt;
&lt;p&gt;已有前例可循：如果能准許且合法化美國總統老布希與他的政府，向日本、德國或其他國家乞求資助我們在波斯灣的軍事冒險，為什麼這些人不能被迫至少在一年內向美國民眾乞求資金，而不是揮舞著他們習用的棍棒？&lt;/p&gt;
&lt;p&gt;1990 年的政府休假危機，彰顯了一些針對預算具有建設性但被忽略的思考面向。首先，各方都在談論「公平分擔痛苦」、「承擔痛苦的必要」等等。為什麼只有政府會定期發生這種系統造成的痛苦？&lt;/p&gt;
&lt;p&gt;考慮 Sony、P&amp;amp;G 還有其他無數私營公司的活動時，我們曾問過自己他們新的一年將對我們造成多大的痛苦？為什麼只有政府會伴隨著定期的痛苦，就像火腿與雞蛋…或是死亡與稅收？也許我們應該開始問自己，為什麼政府與痛苦就像雙子座雙胞胎，而我們是否真的需要一個專職徵收並管理痛苦與磨難的機構。沒有更好的做事方法嗎？&lt;/p&gt;
&lt;p&gt;另一個值得好奇的要點：現今自由派與體制中間派增稅的信條已被廣為接受，無論我們處於商業週期的哪個階段。這種追求信念的渴求如此強烈，以至於我們已經處於經濟衰退（有智慧的觀察家不用等國家經濟研究局的追溯報告）的這個事實，也似乎沒有削減增稅的渴望。&lt;br&gt;
然而，沒有一所學校的經濟思想，不管是新古典主義、凱因斯主義、貨幣主義或奧地利學派，會在經濟衰退時主張加稅。事實上，無論是凱因斯主義或奧地利學派都主張在經濟衰退時降稅，儘管出於不同原因。&lt;/p&gt;
&lt;p&gt;所以，這種對增稅的狂熱獻身精神從何而來？中間自由主義派聲稱其對聯邦赤字的擔心。但這一掛人在不久之前，還嘲笑那些擔心赤字的人是尼安德塔人與反動派，而這批人現在卻粗暴地以荒謬為由打發任何要求削減政府開支的呼籲，這裡有個難謂巧妙隱藏在其工作排程的嫌疑。&lt;/p&gt;
&lt;p&gt;即：為了自己著想而增加稅收與政府開支，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為了擴大對比於私營部門的國家主義與集體主義。&lt;/p&gt;
&lt;p&gt;我們有個方法來測試我們的假設：難道這些新興的赤字擔心者，不應該對我們所提出的，一年內沒有任何赤字或施加痛苦的微薄建議感到高興？想打賭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90%B5%E5%A8%98%E5%AD%90%E7%9A%84%E9%80%80%E5%87%BAexit-the-iron-lady/</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90%B5%E5%A8%98%E5%AD%90%E7%9A%84%E9%80%80%E5%87%BAexit-the-iron-lad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0135010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 /&gt;&lt;h1 id="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the-iron-lady"&gt;【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0135010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chardfisher/690135010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ichard.Fis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xit The Iron Lady&lt;/a&gt;》，Rothbard 談到柴契爾政權與雷根政權的雷同，以及雷聲大雨點小的「親自由市場面具」，最後惋惜柴契爾夫人未能針對歐洲統一貨幣制度明確地提出令人信服的反對理由。&lt;/p&gt;
&lt;p&gt;&lt;strong&gt;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柴契爾夫人退出英國統治圈的行動相當符合她在位的統治氛圍：嚇唬人的口號（鐵娘子永遠不會退出）加上些微的具體行動（鐵娘子迅速離開）。&lt;/p&gt;
&lt;p&gt;她的政策說辭確實替半世紀以來的英國帶回尊敬自由市場的概念，而看到倫敦經濟事務研究所那些體制派成為英國最負盛名的智囊機構也難能可貴。歸功於柴契爾夫人時代，工黨在此期間往右翼觀點發展並從根本上放棄瘋子左派的觀點，從而使英國以不高於 1% 的失業率決然地擺脫大蕭條後的憂鬱症。&lt;/p&gt;
&lt;p&gt;然而，柴契爾夫人不凡成就的背後，卻是非常不同的故事，且政策與觀點魚龍混雜。其積極的一面，是相當數量的非國有化與私有化，包括出售公屋單位給租戶，從而將前工黨選民變成堅定的保守派業主。她的另一個成就則是打破龐大的英國工會力量。&lt;/p&gt;
&lt;p&gt;不幸的是，柴契爾夫人這些加分的經濟紀錄大都被有力的事實所抵消，英國經過柴契爾夫人時代的統治後，英國政府對於英國經濟與社會產生的寄生負擔，更甚於她剛上任時的狀態。例如，她從來不敢觸及的聖牛：公費醫療制度－英國健保（National Health Service）。由於諸多原因，英國政府的支出與稅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慷慨。&lt;/p&gt;
&lt;p&gt;此外，儘管柴契爾夫人口口聲聲主張貨幣主義，她早期抵禦通貨膨脹的成就已經逆轉，而擴張性貨幣政策、通貨膨脹、政府赤字與相應失業率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高。柴契爾夫人 11 年後在不光彩的通膨性經濟衰退下離開她的辦公室：11% 的通貨膨脹與 9% 的失業率。總之，柴契爾夫人的宏觀經濟紀錄糟糕透頂。&lt;/p&gt;
&lt;p&gt;替糟糕攻頂的，是她以平等稅（人頭稅）取代地方財產稅的決定性失誤。與美國相反，英國的中央政府有權控制地方政府，而這些地方政府有許多是由瘋狂消費的左派工黨所統治。平等稅的目的是要制止地方政府大手大腳地花錢。&lt;/p&gt;
&lt;p&gt;相反地，可預見的事發生了。地方政府普遍增加支出和稅賦水平，高額的平等稅等於狠狠地攻擊窮人與中產階級，然後實質上把提高稅賦的責任推給柴契爾政權。此外，在此事件的操作中，柴契爾夫人的人馬忘記平等稅的重點是將稅賦大幅降低，讓最貧窮的公民也有能力支付；一個高於舊有物業稅或允許增額的平等稅，是一種經濟與政治上的精神錯亂，柴契爾夫人為這個嚴重的錯誤獲得應有的懲罰。&lt;/p&gt;
&lt;p&gt;那麼，為何柴契爾政府不直接以法令降低地區稅率，而是要求地方政府實施平等稅呢？如此一來，將獲得英國民眾的歡迎，而不是對人頭稅的抵抗。柴契爾夫人的回答是，中央政府將可能被迫資助當地政府活動，例如教育，而這將提高中央稅額或中央的財政赤字。&lt;/p&gt;
&lt;p&gt;但是，這只是將分析往下推了一步：為何不是柴契爾政府準備削減幾乎和美國一樣臃腫的財政支出？顯然，答案要不是柴契爾的人馬並未真正相信自己的說辭，就是他們沒有足夠的膽量提出這個議題。不管是哪種情況，柴契爾夫人對她的最終命運當之無愧。&lt;/p&gt;
&lt;p&gt;以宏觀經濟的領域看來，我們為柴契爾夫人的退出感到遺憾：她是唯一反對建立歐洲央行並發行單一歐洲貨幣的聲音。不幸的是，在辭退她的貨幣主義經濟顧問 Alan Walters（亞倫．華特爵士）後，柴契爾夫人沒對這個即將到來的新秩序提出具有說服力的反對，只剩不願英國榮耀從屬於歐洲的怪異理由。因此，她把自己變成狹隘的反歐洲妨礙者，反對看似開明且有益的「統一的歐洲」。&lt;/p&gt;
&lt;p&gt;幾乎所有對於新歐共體的分析都將國家與社會混為一談。在社會與經濟的範圍內，新歐洲將成為巨大的自由貿易與自由資本投資領域，這一新秩序將全是好處：擴大分工、生產力與所有參與國的國民生活水平。不幸的是，新歐洲的基礎並不是自由貿易區，而是巨大的新國家官僚機構，其總部設於斯特拉斯堡與布魯塞爾，負責控制、調節，以及透過強制增加低稅國家的稅來「平均」所有國家的稅收。&lt;/p&gt;
&lt;p&gt;這個統一歐洲最糟糕的地方正是柴契爾夫人注意力所集之處：貨幣與銀行。雖然貨幣主義者們錯誤地推崇歐洲（或世界）範圍的廉價貨幣系統勝過國際金本位制度，他們對於新計劃的危險警告仍然正確。問題就在這個新的貨幣當然不會是市場自然衍生的交換媒介黃金，而是使用新貨幣單位的廉價紙幣。這個新凱因斯主義計劃的結果將是通膨性法定貨幣，而其發行權則掌握在區域央行手上，即，新的區域政府。&lt;/p&gt;
&lt;p&gt;此次合作將使美國、英國及日本的中央銀行更容易與新的歐洲央行合作，從而迅速邁向老凱因斯主義的夢想：世界央行發行新的世界廉價紙幣單位。然後，我們會開始起跑，而世界貨幣與宏觀經濟，將全然仰賴於自稱明智的凱因斯主義大師所集中控制的全球性通膨。不幸的是，柴契爾夫人未能將她對新歐洲貨幣的反對以此清晰的方式表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5%B7%B4%E6%AF%94%E7%89%B9%E8%88%87%E7%A8%85%E5%8B%87%E6%B0%A3%E7%9A%84%E5%B1%95%E7%8F%BEbabbitry-and-taxes-a-profile-in-courage/</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5%B7%B4%E6%AF%94%E7%89%B9%E8%88%87%E7%A8%85%E5%8B%87%E6%B0%A3%E7%9A%84%E5%B1%95%E7%8F%BEbabbitry-and-taxes-a-profile-in-courag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83500052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 /&gt;&lt;h1 id="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and-taxes-a-profile-in-courage"&gt;【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83500052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speninstitute/483500052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Aspen Institut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lt;/a&gt;》，Rothbard 評論一些提出加稅以減少赤字的政客呼籲絕對不是「勇氣」，此外，領用稅金的政客與官僚事實上並沒有像一般人一樣交稅，他們在名目上提繳的稅金不過只是從納稅人口袋中少拿一點的會計把戲，面對赤字的唯一解，只有削減政府支出，從每個看得到的地方開始削減，越多越好。&lt;/p&gt;
&lt;p&gt;&lt;strong&gt;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毫無疑問，1988 年初總統選舉季的媒體寵兒是亞利桑那州的前州長 Bruce Babbitt（布魯斯．巴比特）。隨著愛荷華州黨內預選的時間逼近，幾乎體制派媒體的每個專家們都在新聞分析中，把他寫成像斷頭谷中遭受不幸的 Ichabod Crane 警探般，具有榮耀、奇蹟，以及智慧與勇氣的偉人。&lt;/p&gt;
&lt;p&gt;令人沮喪地，專家們認為愛荷華州民可能會缺乏感覺與智慧，來理解在電視形象外的政治家。或許美國還算幸運，而專家們的證明也正確，Bruce Babbitt 的選票些微超出他在全國性媒體的忠實粉絲人數。&lt;/p&gt;
&lt;p&gt;而 Bruce Babbitt 被媒體大肆宣揚的偉大勇氣是什麼？答案是他以無畏的勇氣，坦率地正視提高稅收以削減聯邦赤字。這令人憶起 1984 年 Walter Mondale（沃爾特．蒙代爾）似曾相似的英勇。與 Mondale 顯然具有較多的可能損失相比，從零支持度開始的 Bruce Babbitt 沒什麼好失去。該問的有趣問題是：這是什麼「勇氣」？&lt;/p&gt;
&lt;p&gt;過去，英雄氣概與「勇氣」的意思，是指願意被踢出名單，坦率且毫不畏懼地與強大的專制權力戰鬥。Mondale 或 Babbitt 不過是呼籲那些本來就渴望加稅的州政府，更進一步加重早已離譜地加諸於生產性美國民眾身上並掠奪他們血汗錢的寄生行為，我們真的可以把這稱為「勇氣」嗎？呼籲增稅，在道德上等同於幾年前烏干達理論家們公開呼籲 Idi Amin（伊迪．阿敏）進一步加重掠奪與專制，或者是黑手黨的顧問建議他的頭目把向鄰里商店徵收的「保護費」提高 10% 一樣。我們為這種活動想很多名字，但「勇氣」肯定不是其中之一。&lt;/p&gt;
&lt;p&gt;或許會有反對意見說，畢竟，要求增稅的政客不僅是加重強加給他人的痛苦，身為納稅人的他也必須承擔與其他公民相同的剝奪。儘管它可能是錯的，難道這不是一種懇求「勒緊褲帶」以共同犧牲的崇高行為？&lt;/p&gt;
&lt;p&gt;為了回應這個疑問，我們必須認識一個事實：民眾的稅務負擔長期以來一直被謹慎地加諸其身。即：與精心打造的神話相反，政客與官僚不交稅。舉個例子，政客領收的薪水如果是 80,000 美元，假設他全數申報所得稅並支付 20,000 美元。我們必須理解，他事實上並沒有支付 20,000 美元的稅，相反的，他直接提取 60,000 美元的淨稅收。政客繳納的概念只是簡單的會計把戲，設計來哄騙民眾，讓我們相信他和我們這些人在法律上都站在相同的道義與財務基礎。他什麼都沒有支付，他只是簡單地從我們口袋裡每年提取 60,000 美元。聯合國員工們唯一的美德是他們坦率且公開地具有任何國家的徵稅豁免，這使得他們的立場和一般的國家官僚一樣，只是他們沒有偽裝與修飾。&lt;/p&gt;
&lt;p&gt;同樣的原則也適用於消費稅、資產稅或任何其他稅項。官僚和政客並不支付這些稅，這些名目只是將官僚和政客從納稅人身上的淨轉移稍減一些。&lt;/p&gt;
&lt;p&gt;不幸的是，在當前的美國政治中，我們陷入媒體提供的錯誤選項中進行選擇：一邊是「勇敢」呼籲增稅的政客，另一邊是供給面學派聲稱赤字無關緊要，還要我們學著放鬆並享受赤字。另一種通過試驗、真實且更具有「勇氣」的削減赤字方式似乎被人遺忘：削減政府開支。&lt;/p&gt;
&lt;p&gt;瑣碎地提起它實在令人尷尬，除非這種替代選項不知怎地被丟進歐威爾式忘懷洞。那些狡猾的批評問道：「但是，你真的會削減嗎？」，然後把我們大家都陷入令人麻木的細枝末節，例如是否要削減撥給新澤西州前衛劇團的5萬美元款項等問題。&lt;/p&gt;
&lt;p&gt;恰當的答案是：所有的支出都要刪減，只有全面大刀闊斧才可能正義地完成此任務。即刻削減所有支出項目的 50%；隨機地廢除政府機構；一條一條將預算減少到某一任總統任期的數額，越久遠越好；這些建議都是很好的開始。重要的是要保持這種思維與精神；而平衡預算將只是接著而來的一部份成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89%93%E5%B9%B3%E7%A8%85%E7%8E%87%E9%82%84%E6%98%AF%E6%89%93%E5%B9%B3%E7%B4%8D%E7%A8%85%E4%BA%BAflat-tax-or-flat-taxpayer/</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89%93%E5%B9%B3%E7%A8%85%E7%8E%87%E9%82%84%E6%98%AF%E6%89%93%E5%B9%B3%E7%B4%8D%E7%A8%85%E4%BA%BAflat-tax-or-flat-taxpaye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4142983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 /&gt;&lt;h1 id="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tax-or-flat-taxpayer"&gt;【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4142983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estlessglobetrotter/14142983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xJason.Rogersx&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lt;/a&gt;》，Rothbard 評論單一稅支持者各種主張的荒謬，以及這些措施即將造成的後果，最後提出相當精闢的譬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花錢在稅務律師與會計師身上有個好理由：花在他們身上的錢，並不會比鎖、保險櫃或圍欄更像社會資源浪費。如果沒有犯罪，這種安全措施開支將會是一種浪費，但真實世界中存有犯罪。同樣地，我們付錢給律師和會計師，就像購買圍欄或鎖一樣，因為他們是我們對抗稅收員的守護與盾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禱詞和散那（Hosannas）注入不分是左派、右派或中間派的學術界，一致歡呼財政部在 1986 年提出的接近理想「單一稅」的計劃草案。（由於該計劃建議三種等級的所得稅率，因此被稱為「顛簸的單一稅」。）&lt;/p&gt;
&lt;p&gt;這種幾乎全面性的同意不應令人驚訝，因為單一稅取悅那些喜歡將人們像棋盤上的棋子般移動的學者們，不論其中心思想為何。偉大的 19 世紀瑞士歷史學家 Jacob Burckhardt（雅各布．布克哈特），稱這些社會工程師學者為「可怕的簡化者」。這個標籤完美適用於單一稅支持者軍團，因為他們的主要論點之一，就是清楚又簡單的單一稅，將取代目前令人迷網的稅法，甚至能「在明信片上寫完」。&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個建議僅僅只是孩子氣的天真，而非偉大智慧的結晶。我們這些可怕的簡化者沒能停下來問自己，為什麼現行稅法如此複雜。沒有人會想要為了複雜而複雜。下面是現有複雜稅法的好理由：它是那些無數個人、團體與企業努力地從癱瘓他們的所得稅中掙脫的結果。&lt;/p&gt;
&lt;p&gt;而且，相反於那些嘲笑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在追求特殊利益的單一稅學術界，現行的混亂程序一點錯也沒有。這僅僅是那些令人敬佩的人，努力不讓自己辛苦掙來的錢被稅吏搶到肚子裡。&lt;/p&gt;
&lt;p&gt;而這些納稅人也已經發現我們那些單一稅學者似乎並未認識的事：有一些事情比複雜更糟糕，其中之一是支付更多的稅。複雜很好，如果它可以讓自己的錢留得多一點。&lt;/p&gt;
&lt;p&gt;以神聖的簡單為名，事實上，我們這些單一稅支持者正高興地為無數的個人與企業在以下方面帶來巨大損失：&lt;/p&gt;
&lt;p&gt;提高資本利得稅並把它當成所得收入，這將削弱儲蓄和投資，特別是對那些新興且不斷增長的企業。僅管英國課徵高額所得稅，至今仍保持著英國經濟不完全癱瘓的原因之一，就是英國沒有資本利得稅。&lt;/p&gt;
&lt;p&gt;取消加速折舊（accelerated depreciation），這將破壞 1981 年允許企業迅速折舊並重新投資的良好稅制改革。這種改變將特別重挫那些已經在經濟困境的重資本「煙囪」產業。&lt;/p&gt;
&lt;p&gt;取消或限制清償貸款的所得稅扣除額，並將房屋業主視為具有應稅的「估算」租金收入，即，假設他們是租戶而不是房主的話，本來所需支付的租金。這種針對屋主的雙重打擊無異於政治炸彈，因此它可能不會通過，但這完全是單一稅支持者的打算。不幸的是，那些被課徵「估算」應稅收入的人沒法以「估算」的形式繳稅。他們得支付山姆大叔白花花的錢。&lt;/p&gt;
&lt;p&gt;取消油耗津貼，這將是把石油工業推入蕭條的整潔方法。單一稅學者堅持折舊支出和油耗津貼是對資本家與石油或礦業公司的「補貼」。然而，這不是補貼，它們允許這些公司留下多一點自己的錢，這是至少那些親企業的學者們應該相信的。此外，只有所得收入應該要被課徵，而不是積累的財富；對損失的資本價值（折舊或損耗）課徵「所得稅」，實際上是對資本或財富徵稅。&lt;/p&gt;
&lt;p&gt;取消未投保之醫療費用或天災事故損失的稅前扣除額。是否有人開始瞭解為什麼經濟學家有時被稱為「無情」？&lt;/p&gt;
&lt;p&gt;需要注意的是，與一些福利經濟學家不同，我在任何意義上都非理想「柏拉圖最適」的奴隸（主張政府行動不會造成任何人損失的概念）。我願意提倡可能造成某些人損失但實質上大幅增加自由的激進措施。但這些嚴重的損失只是為了對稱性？&lt;/p&gt;
&lt;p&gt;我們只剩下最後一個基於「簡單」的主張：單一稅能讓我們所有人都不用稅務律師與會計師。或許這個誘惑看來強大，但這很荒謬且在許多層面上都不切實際。首先，那些想要「簡單」的納稅人，現在就可以透過填寫簡化稅表實現願望。有三分之二的美國納稅人現在這樣做。&lt;/p&gt;
&lt;p&gt;其餘那些與複雜表格抗爭的人只為了以下的理由：少付點稅。第二，對於那些自己擁有企業，包括專職寫作與演講的自僱者而言，報稅任務的複雜性並未減少；我們仍然得在釐清淨營業收益（或損失）的數額中掙扎。這一切都不會在簡化者的統治下改變。&lt;/p&gt;
&lt;p&gt;最後，再次重申，我們花錢在稅務律師與會計師身上有個好理由：花在他們身上的錢，並不會比鎖、保險櫃或圍欄更像社會資源浪費。如果沒有犯罪，這種安全措施開支將會是一種浪費，但真實世界中存有犯罪。同樣地，我們付錢給律師和會計師，就像購買圍欄或鎖一樣，因為他們是我們對抗稅收員的守護與盾牌。&lt;/p&gt;
&lt;p&gt;很多年前，我的朋友兼導師 Frank Chodorov（弗蘭克．喬多洛夫）在麥卡錫時代（McCarthy era）曾寫道：「逃離政府工作裡共產主義的方式就是逃離這些工作。」同樣的，擺脫稅務律師與會計師的方法就是取消所得稅。這將是甜蜜的簡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s Poll Ta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9F%B4%E5%A5%91%E7%88%BE%E5%A4%AB%E4%BA%BA%E7%9A%84%E4%BA%BA%E9%A0%AD%E7%A8%85mrs.-thatchers-poll-tax/</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9F%B4%E5%A5%91%E7%88%BE%E5%A4%AB%E4%BA%BA%E7%9A%84%E4%BA%BA%E9%A0%AD%E7%A8%85mrs.-thatchers-poll-ta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08688022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s Poll Tax" /&gt;&lt;h1 id="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thatchers-poll-tax"&gt;【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amp;rsquo;s Poll Ta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08688022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ussell-higgs/20868802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SSeLL hiGG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rs. Thatcher&amp;rsquo;s Poll Tax&lt;/a&gt;》，Rothbard 分析柴契爾夫人任內所提之「社區收費（&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mmunity_Charg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mmunity charge&lt;/a&gt;）」的失敗原因，拋開人頭稅的概念隱含政府擁有個人的身體的意義不論，此種平等稅制的實施前提，是稅率要普遍下降至每個人都負擔得起（或說願意負擔）的程度，而柴契爾夫人在此處栽的跟斗是她並未強迫地方政府降低總稅收水準，這種作法也導致新的稅率將造成大多數人稅賦增加，其失敗顯得必然，此外，Rothbard 重申幾十年來歐美未出現符合定義的「親自由市場」政權最低標準：全面性削減開支、降低整體稅率和稅收並停止印製貨幣與信貸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amp;rsquo;s Poll Ta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街頭正在暴亂以對抗討人厭的政府，而警察正逮捕抗議示威者。近日來令人熟悉的故事。但突然間，我們發現這些抗議活動不是針對討人厭的中歐共產黨暴政，而是針對英國的柴契爾政權－自由主義與自由市場的典範。這是怎麼回事呢？在東歐的反政府示威者是英勇的自由戰士，但在西歐卻只有瘋狂的無政府主義者與邊緣龐克族？&lt;/p&gt;
&lt;p&gt;三月底在倫敦發生一場反政府暴亂，必須指出的是，那是一場&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oll_Tax_Rio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反徵稅暴亂&lt;/a&gt;，而反對徵稅的運動肯定不全是壞事。但這難道不是基於忌妒而呼籲對富者多徵稅，並敵視柴契爾新平等稅政策的抗議運動？&lt;/p&gt;
&lt;p&gt;不盡然。柴契爾夫人新提出的「社區收費（community charge）」毫無疑問是大膽又引人入勝的實驗。許多化身左翼工黨避風港的地方政府議會，近年來一直在從事一次性消費支出。和美國地方政府情況類似，英國地方政府的財政收入，基本上來自於物業稅（在英國稱「&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5%B7%AE%E9%A4%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差餉&lt;/a&gt;」），以物業價值的一定比例徵稅。&lt;/p&gt;
&lt;p&gt;在美國，保守派經濟學家傾向於認為以比例徵稅（特別是所得收入）符合理想與市場「中立」，柴契爾夫人的支持者們顯然明白這種立場的謬誤。在市場上，人們支付商品和服務並非與收入成比例。David Rockefeller（大衛．洛克菲勒）不需要用 1,000 美元買一條其他人只需付 1.5 美元的麵包。相反地，市場強烈地傾向於單一價格：一種產品只有一種價格。確實，如果每個人並非以所得的比例支付稅額，而是每個人都在某時段內支付同樣稅額，將更符合市場「中立」。所有人的稅都應該平等。此外，由於民主的概念是一人一票，看起來這個原則也可以套用到一個人一份稅。平等的投票權，平等的徵稅。&lt;/p&gt;
&lt;p&gt;這種對每個人徵稅的概念被稱為「人頭稅」，而柴契爾夫人決定迫使地方議會採取行動，以立法的方式取消地差餉，並以委婉稱為「社區收費」的平等人頭稅取而代之。至少在地方層級上，平等稅取代對富人多徵稅。&lt;/p&gt;
&lt;p&gt;但這項新稅有一些深層問題。首先，它仍不具市場中立，關鍵區別在於，市場價格由購買商品或服務的消費者自願支付，而稅（或「費」）則是每個人都被強制徵收，即使政府「服務」的價值遠低於收費，甚至是負作用。&lt;/p&gt;
&lt;p&gt;不僅如此，人頭稅徵收的基礎是某個人的存有，而這個人必然常常被徵稅追殺。對每個人徵稅的概念，似乎暗示著政府「擁有」所有的徵稅對象，包括其身體與靈魂。&lt;/p&gt;
&lt;p&gt;第二個大問題來自於強迫性。柴契爾夫人想取消物業稅並以代表平等的稅收取代當然是英勇的表現。但她似乎搞錯賦予平等稅獨特魅力的重點。平等稅偉大的地方在於，為了使該稅能被合理支付，在實施平等徵收前，稅額必須要大幅降低。&lt;/p&gt;
&lt;p&gt;假設，我們目前的聯邦稅突然變成針對每個人課徵的平等稅。這意味著，一般人，特別是低收入者，會突然發現自己的稅額相較於先前增加約 5,000 美元左右。所以，平等稅的巨大魅力在於，它必然會迫使政府大幅降低稅收與支出。因此，如果美國政府提議對每人徵收每年 10 美元，政府稅收總額每年約 20 億美元的普遍性平等稅，我們都會在新稅制下生活得很好，那些平等主義者才懶得抗議這種稅制會對富人收較少的稅。&lt;/p&gt;
&lt;p&gt;但柴契爾夫人並沒有大幅降低地方稅額，而是不設限制，讓地方議會保有像以前一樣的總支出與總稅收水準。這些地方議會，不管是保守黨或工黨，都大幅提高稅賦水平，因此，一般的英國公民被迫支付超過原先約三分之一以上的地方稅。難怪會發生街頭暴亂！唯一令人不解是暴亂竟然沒有更嚴重。&lt;/p&gt;
&lt;p&gt;簡言之，平等稅的好處在於它能當成巨額減稅的棒子。為了達到平等而提高稅賦水平是荒謬的：它是逃稅與革命的公開邀請。在實施平等稅的蘇格蘭，逃稅不受處罰，且估計有三分之一的公民拒絕支付。在英國，強制執行徵稅的手法很粗糙。在這兩種情況下，也難怪柴契爾夫人的支持率降至新低。現在，柴契爾夫人的人馬正在談論地方稅率上限，但制定上限遠遠不夠：為了保留人頭稅，基於政治與經濟上的考量，都必須要有巨幅稅賦削減。&lt;/p&gt;
&lt;p&gt;不幸的是，此種地區性稅務事件正反映柴契爾政權的特徵。柴契爾夫人與雷根主義的過份類似：以自由市場的說辭來掩護中央集權的內容。正當柴契爾夫人正進行部分私有化時，政府支出與稅收佔國民生產總值的百分比在她執政期間仍然增加，而貨幣膨脹也導致物價上漲與通貨膨脹。基礎的不滿上升，而增加地區稅賦成為最後一根稻草。在我看來，有資格受到「親自由市場」讚譽的政權，其最低標準是全面性削減開支、降低整體稅率和稅收並停止印製貨幣與信貸膨脹。即使用這種溫和的標準，這幾十年來也沒有任何英國或美國政府能接近資格。&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7%87%83%E6%B2%B9%E7%A8%85that-gasoline-tax/</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7%87%83%E6%B2%B9%E7%A8%85that-gasoline-ta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4048309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 /&gt;&lt;h1 id="譯作燃油稅that-gasoline-tax"&gt;【譯作】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4048309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rimages/694048309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ny Gri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at Gasoline Tax&lt;/a&gt;》，Rothbard 將各種主張燃油稅的主張紛紛擊破，最後帶出左翼自由派對燃油稅特殊情感背後的意識型態－嚮往費邊式社會主義的自由派知識分子對個人主義的憎恨。&lt;/p&gt;
&lt;p&gt;&lt;strong&gt;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壞蛋燃油稅這個左派自由主義者最喜愛的節目之一又回到聚光燈下。柯林頓在競選期間譴責它是中產階級的稅，當選後的他自稱為經濟高峰會中這麼多席次倡導此理念感到意外。&lt;/p&gt;
&lt;p&gt;當然，他不應該感到吃驚，因為柯林頓備受讚譽的「多樣性」偏愛顯然沒有延伸到學界。在小石城的經濟高峰會上，參與的經濟學家與商人清一色是左派自由主義者（他們說我的邀請函被寄丟了）。唯一的問題變成：燃油稅應該要增加多少，是 Tsongas（主流）提議較為「溫和」的每加侖 50 美分，還是由 Rivlin（當局）建議較為嚴峻的每加侖至少 1 美元，以及導入燃油稅的過渡期可以有多少個月或多少年？&lt;/p&gt;
&lt;p&gt;徵收燃油稅的官方說法很一般（削減赤字）。為了加冕燃油稅，普遍的說法是，稅收將迫使消費者減少購買因此「節省」更多的汽油。這樣的確會如此，但為什麼迫使人們減少購買燃油會是個好主意？&lt;/p&gt;
&lt;p&gt;如果聯邦政府對每套西洋棋組課徵 500 美元的稅，它肯定讓人們大幅減少採購而「保護」這些西洋棋組。但是，為什麼這種獨裁脅迫，這種減低美國消費者生活水準的要求，在自由社會當中要被當成是件好事？&lt;/p&gt;
&lt;p&gt;燃油稅支持者最喜歡的答案之一，是消費者會被稅收引導以節約稀有的能源燃料。但是，節約資源是自由價格體系的主要功能之一。市場經濟不斷被迫選擇：要有多少需要 X 資源的 X 產品或需要 Y 資源的 Y 產品，應該現在被生產，而又該有多少要被「保留」到未來生產？不只是石油和天然氣，而是所有資源：銅、鐵、木材等。&lt;/p&gt;
&lt;p&gt;在每個自由市場領域中，這種「保留」與決定如何分配生產的過程都順利且和諧地完成。每個資源和產品的價格都是市場需求的相互作用（最終消費的需求與相對的稀有資源供給）。如果 X 物品現在和不久後的將來的供應預期會下降，則 X 目前的價格將上升。透過這種方式，預期未來供應下降會使現在的價格上漲，這將促使買家縮減購買量，而礦產開採或產品製造則會因應提高的價格而增多（譯註：如此未來供應也就會被調節提高）。您不需要稅收來完成這項分配與互動的任務。&lt;/p&gt;
&lt;p&gt;事實上，課稅是面對此問題最笨拙的方式。首先，政府知道的總是比市場少得多，政府無法打中正確的目標；由於政府的強制凌駕市場行為，課稅將「過度保留」，使得生產低於最佳值。第二，不同於價格上升帶給生產者的激勵，課稅不會激勵供應增加或生產力提高。&lt;/p&gt;
&lt;p&gt;那又為什麼燃油需要非市場的保護措施？與此相反，在過去的十年中，燃油的真實價格（扣除通貨膨脹）已經下降了 40%；簡言之，因應不斷增加的需求而產生的豐富原油與和天然氣已經證明，沒有必要擔心要保存原油。&lt;/p&gt;
&lt;p&gt;主張燃油稅的另一種說法是它會迫使消費者以更「省油」的方式使用燃油。但這整個「燃油效率」的擔心既荒謬又考慮不周。為什麼車輛只需在燃油的方面有效率？還有許多方面的「效率」，包括每人工時效率、輪胎使用效率，還有車輛帶你去想去的地方的效率。市場會以最優化的方式為消費者協調所有這些效率。&lt;/p&gt;
&lt;p&gt;為什麼會有燃油迷信？另外，聯邦政府對於每加侖最低使用英里數的規定越來越大，已經大幅提高汽車成本並打擊汽車安全，迫使我們接受重量不斷減輕的汽車。&lt;/p&gt;
&lt;p&gt;另一種說法聲稱，調高燃油稅將「減少我們對外國原油的依賴」。首先，燃油稅不僅會阻礙國外原油的使用與生產，同樣也會阻礙國內原油的使用和生產；第二，經過海灣戰爭後，難道我們沒有表現出，即使只嗅出可能的外國原油威脅，也願意使用最可怕的壓迫來對應？此外，自由貿易與國際分工哪裡錯了？&lt;/p&gt;
&lt;p&gt;最蠢也最通用的主張，是其他國家的燃油稅更高：美國的燃油稅「只有」零售價的 37%，而西歐的燃油稅平均超過 70%。&lt;/p&gt;
&lt;p&gt;也許我們可以找到許多國家具有較高的結核病發病率。那我們是否應該也要急著效仿他們呢？這是一種典型兒童主張的荒謬轉用：「吉米的父母讓他熬夜到十一點。」或者幾年後：「吉米的父母給他買了一台更大的車。」我可以理解為什麼兒童會作出許多這類主張。但我們指向其他比自己更社會主義的國家會得到什麼？&lt;/p&gt;
&lt;p&gt;即使是媒體也會發現一些燃油稅的問題。首先，它懲罰了偏遠地區的農村居民與西部居民，在那些地區腹地龐大而車輛需要駕駛的距離遠超過東部或都市。對此微弱的回應是，收來的稅將用於「投資」高速公路，所以能夠幫助這些駕駛人。但是，如果稅收會進入高速公路，它要如何幫助減少赤字？&lt;/p&gt;
&lt;p&gt;第二個較難處理的觀點，認為燃油稅損害廣泛的中產階層，是一種「倒退」，因此是「不公平的」。這是柯林頓拒絕提高燃油稅的最初理由。但據推測，這種說法可以利用其他的新增稅項或者是花在中產階級身上的支出抵銷（而後者又違反減少赤字之主張）。&lt;/p&gt;
&lt;p&gt;當然，燃油稅的普遍說法是將削減赤字；官方估計聲稱每加侖 50 美分的增稅可以削減 500 億美元的赤字。這真是怪了，自由主義者只有在拿來當加稅藉口的時候才會擔心赤字。&lt;/p&gt;
&lt;p&gt;為什麼對於唯一可行的削減赤字計劃就沒有這種熱情：削減政府開支？增稅曾幾何時有益削減赤字？是雷根政府下的巨額增稅？還是在老布希政府下的加稅？除了問題之外，這些預估都是亂槍打鳥，因為沒有人知道那些人在增稅情況下會減少多少支出。&lt;/p&gt;
&lt;p&gt;穿過這些似是而非的主張，我們必須要問：為什麼左翼自由派對於增加燃油稅的癮頭如此堅持？首先，自由主義的信條是沒有不喜歡的稅收或政府支出。稅收與政府支出這兩者，都是把生產者所賺取的錢與民眾的資源，轉移到政府的肚子裡。&lt;/p&gt;
&lt;p&gt;簡言之，稅收與政府支出都雙雙滿足費邊自由主義想將國家轉變成大規模社會主義的目標。這可以解釋普遍的稅收癮頭，但為什麼長期對燃油稅有特別偏愛呢？&lt;/p&gt;
&lt;p&gt;因為，在美國現代生活的所有功能中，自由派特別仇恨汽車。這是歷史上第一次，汽車允許每個人便宜又舒適地以自己的方式旅行。與自由派感到滿意的集體主義、平等及固定時刻表與乘車地點的集體運輸相反，汽車是個人主義的榮耀。&lt;/p&gt;
&lt;p&gt;最重要的是，自由派特別地厭惡那些豪華又華麗的高耗油汽車，這些汽車體現且榮耀資產階級的價值觀與生活方式，這些富生產性的中產階級，是自由派知識分子們內心感到深深怨恨，進而渴望削弱與摧毀的非知識分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2%AB%E8%AA%B2%E7%A8%85%E5%A4%AA%E5%B0%91are-we-undertaxed/</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2%AB%E8%AA%B2%E7%A8%85%E5%A4%AA%E5%B0%91are-we-undertax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460251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 /&gt;&lt;h1 id="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we-undertaxed"&gt;【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460251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dhancock/34460251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D Hancoc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We Undertaxed?&lt;/a&gt;》，Rothbard 批評許多「借鏡」他國所以建議加稅的經濟學家，為什麼不借鏡蘇聯（所有的國家資源都是蘇聯政府的），接著，分析 Galbraith 主張擴大政府的謬誤，並重伸政府支出不是「投資」且不會提高生活水平，最後，建議如果那些「科學的」經濟學家樂於進行擴大政府的實驗，為什麼不嘗試一下「縮小政府的實驗」？&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天都有更多證據證明 Bill Kauffman 在《Chronicles》雜誌中的妙語：「那些住在美國的人與那些運作美國的人之間存有巨大鴻溝。」我們這些住在美國的人都堅信，我們的稅率太高，政府支出和稅收正在蠶食我們的物質生活，被用來支持不斷增長且充滿騙子和揩油者的寄生性軍隊，這種政府帶來的負擔讓我們的經濟在過去二十年停滯不前。&lt;/p&gt;
&lt;p&gt;那些運作美國的統治精英，包括引進「科學」的尖端技術經濟學家，當然，以非常不同的角度看待美國的問題。這些經濟學家精英的任務，是替利維坦的統治規則道歉，然後對統治精英發出指導，冷靜地說出自己的反主題：「美國的麻煩是稅收太少。」&lt;/p&gt;
&lt;p&gt;相對於這一說法所引起的合理怒喊，精英是進步又「科學」。我們這些典型的土包子狹隘、自私，且貪婪地想從搶劫的收稅員手中保有一些我們自己的錢。而他們那些精英既明智又全知，與我們狹隘又自私的抵抗相比，他們只關心共同利益、全民福利還有公共福祉。如果指出他們版本所謂的共同利益，疑似與那些技術經濟精英狹隘又自私的利益一致，就是把我們自己與當代最糟的用詞相關連：「歷史陰謀論」。&lt;/p&gt;
&lt;p&gt;最近出現的許多（如果不是全部）呼籲加稅之經濟學家的帶頭者，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MIT 的 Robert M. Solow、哈佛大學的 Benjamin Friedman，以及卡特總統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 Charles L. Schultze。（&amp;ldquo;Economists See Long-Run Need to Raise Taxes,&amp;rdquo; New York Times, Jan. 27, 1992.）大多數經濟學家使用的常見策略，是指稱歐洲或其他地區的稅收佔國民生產毛額的比例高於美國。霸凌。如果是那種推理，為什麼不指稱蘇聯的輝煌經濟成就？蘇聯政府的產出吸收且構成了所有的國家資源。&lt;/p&gt;
&lt;p&gt;再仔細一看，Solow 等人的主張是重播 Galbraith（加爾布雷斯）的舊論文與他在 1958 年《The Affluent Society（富裕社會）》暢銷書裡的宣傳。《The Affluent Society》提到美國的私營部門繁榮且興旺，而公共部門或「社會」部門則骯髒又混亂。假設繁榮和效率僅取決於所花費的資源，Galbraith 總結：「太多」被用在私營部門，而「太少」用於公共部門。因此，Galbraith 呼籲資源大規模從私人部門轉移到公共部門。&lt;/p&gt;
&lt;p&gt;這種方案實施了 24 年後，對私營部門課徵越來越多的稅來養活日漸膨脹的公共部門，結果如何呢？追隨 Galbraith 學說的結果是什麼？顯然：公共部門的骯髒加重伴隨著私營部門的邊緣磨損。Solow、Galbraith 和其他人的答案是，我們仍然做得不夠，政府必須徵更多稅、花更多錢。如果我們繼續這樣做，我們可以預期最終結果是蘇聯在 1991 年的經濟形勢。&lt;/p&gt;
&lt;p&gt;這種胡說八道的關鍵謬誤，是假設政府開支與真正的儲蓄和投資相同，並確實是一種相對於私營部門的高級形式儲蓄與投資。Solow 與同夥們同意自由市場經濟學家，認為生活水平的上升只能透過儲蓄和投資的增加，但他們對於儲蓄的想法出於集體主義且只能透過政府支出產生效應。&lt;/p&gt;
&lt;p&gt;因此，紐約時報的釋義中，Solow 具有勇氣的結論是：「如果美國人想確保後代的生活比自己更好，他們必須學會減少消費，這意味著不用過的那麼好，增加儲蓄與投資。」不幸的是，由於高額稅收，他們的生活已不如從前，但這種犧牲對於國家的未來或他們的後代幾乎沒有幫助。Solow 的概念跟 Stalin（史達林）很像，國家打劫消費者、課稅，並降低他們的生活水平，都為了永遠不會成真的天上掉下來的餡餅。&lt;/p&gt;
&lt;p&gt;相反地，在私人儲蓄與投資的自由市場經濟中，沒有人被迫犧牲，那些願意儲蓄與投資的人可以這麼做，而那些順從內心渴望的人也能隨心消費。&lt;/p&gt;
&lt;p&gt;接下來，這些經濟精英幾乎把每項政府支出都貼上尊貴的「投資」標籤。但與此相反，政府支出不是「投資」，就只是簡單地把錢花在感覺良好或是那些非生產性的統治精英的擴權。所有的政府支出都遠不比「投資」，實際上是政客與官僚的消費。因此，增加政府預算就是增加消費並減少儲蓄與投資，而削減預算的情況正好相反。&lt;/p&gt;
&lt;p&gt;沒有什麼會比 Solow 跟體制派經濟學家主張增稅的呼籲更高貴、公共利益導向與「無私」。恰恰相反。&lt;/p&gt;
&lt;p&gt;要怎麼解釋 Galbraith 主張的私人繁榮與公共骯髒差距，現在比 1950 年代更明顯呢？觀察沒有錯，但得出的結論是錯的。如果公共部門是大問題，難道答案一定存在這兩個部門的相對比較？難道答案不是擺脫或至少大幅萎縮公共部門的失敗？&lt;/p&gt;
&lt;p&gt;簡言之，私有化公共部門，引人注意的骯髒就會迅速消失。如果任何人對此持懷疑態度，那就讓我們嘗試一段時間。把政府私有化個十年，看看會發生什麼事，我們甚至可以稱之為「偉大的社會實驗」，最大化「科學中立」。大家贊成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8%BB%8A%E8%BC%9B%E6%88%B0%E7%88%ADthe-war-on-the-car/</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8%BB%8A%E8%BC%9B%E6%88%B0%E7%88%ADthe-war-on-the-ca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1177588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 /&gt;&lt;h1 id="譯作車輛戰爭the-war-on-the-car"&gt;【譯作】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1177588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27147/34117758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27147&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ar on The Car&lt;/a&gt;》，談到柯林頓政府研擬的各種車輛管制，實際上是走向更大程度的集體主義，這種自由的被剝奪總是漸進式的，透過各種美其名的口號作為外衣，行限制人身與財產自由之實。&lt;/p&gt;
&lt;p&gt;&lt;strong&gt;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當前政治舞台迷人的特點之一是它的苦澀與幾乎前所未有的兩極化。一方面，最近幾個月顯然湧出的激烈基層民眾運動，根深蒂固地厭惡柯林頓總統這個人、他的思想、他的政治主張，以及所有與柯林頓和華盛頓利維坦（Leviathan）政府相關的事物。&lt;/p&gt;
&lt;p&gt;這個運動的範圍廣泛，從農村居民到習性溫和的知識分子與教授，並體現在個人意見、基層活動與民意調查中。&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通常在這樣強烈的流行運動下會看準風向並謹慎行事。離奇的是剛好相反，他們橫衝直撞且考慮不周，從而打造出越來越多的虛擬社會危機和馬克思主義說的「革命形勢」。&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一直試圖壓制對手的言論自由。最近兩個明顯的例子：第一是柯林頓計畫推動法案，將遊說（lobbying）的定義擴大到包括幾乎所有的基層政治活動（這將意味著強制註冊、登記等繁瑣的規定）。幸運的是，這個「遊說改革」法案於眾議院通過後在參議院的「阻撓」下胎死腹中。&lt;/p&gt;
&lt;p&gt;其次，是住房及城市發展部（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採取系統性法律行動，嚴厲打擊那些反對公共房屋發展的「無家可歸者」在社區的政治言論與集會自由。HUD 將這種自由的基本政治活動視為「歧視」因此「非法」。雖然HUD在備受輿論強力批評下收回對這些公民的法律騷擾，但 HUD 從來沒有承認這麼做是錯誤的。&lt;/p&gt;
&lt;p&gt;最近的柯林頓式極權主義尚未被完全釋放。白宮似乎設立了一個叫做「白宮車輛論壇」委員會的諮詢小組，計畫將在 9 月提交建議。「車輛論壇」的需求源於車輛污染的威脅。&lt;/p&gt;
&lt;p&gt;汽油中已經去除那些被妖魔化的化學元素鉛這個事實，或者說，聯邦政府已經犧牲汽車安全來提高引擎燃油效率，對這些人一點用也沒有。安撫激進的大規模集體主義社會運動是不可能的：收益或優惠只是鼓勵他們並養大他們的胃口來要求更多。對於車輛論壇的人也是，車輛污染依然如以前那樣具有嚴重威脅。&lt;/p&gt;
&lt;p&gt;車輛論壇諮詢小組包括常出現的嫌疑人：柯林頓的政府官員、環保人士、有同情心的經濟學家，和一些車業走狗。除了對「耗油」的車輛徵收更高的稅外（問：有什麼車是小酌汽油而不是狂飲？），還有些創新的想法正研擬中：&lt;/p&gt;
&lt;p&gt;提高持有駕照的最低年齡；&lt;/p&gt;
&lt;p&gt;強迫超過某個年齡的駕駛人要放棄駕照；&lt;/p&gt;
&lt;p&gt;訂定每個家庭擁有車輛數目的最高限額；&lt;/p&gt;
&lt;p&gt;強制執行車輛通勤者的選擇性上路日。&lt;/p&gt;
&lt;p&gt;簡言之，汽車強制配給、強迫某些群組停止駕駛、強迫他人停止使用那些他們被慷慨允許擁有的車輛。&lt;/p&gt;
&lt;p&gt;如果這不是極權主義，那還有什麼有資格？如果美國公眾會被「奪槍者」激怒，那他們也會等到他們認識到利維坦正來奪走他們的車！&lt;/p&gt;
&lt;p&gt;現在，當然，討論了這些想法的白宮助手向新聞界承認，一些「狂野想法」將被委員會夭折。難道這是我們保護自由唯一的依靠？&lt;/p&gt;
&lt;p&gt;同時，一如往常，唯一公開批評這些思考來自左派，喃喃說著這些車輛論壇參與者行動速度不夠快。山巒協會（Sierra Club）的 Dan Becker 抱怨：「白宮每嘟噥一秒，就有數百加侖的汙染物被送到空中。」誰知道？也許食品和藥物管理局（FDA）的萬年局長 Dr. David Kessler 可以發布燃料排放被發現「有毒」，然後政府就可以一夜禁止所有車輛。&lt;/p&gt;
&lt;p&gt;我們應該認識到，這場車輛戰爭並非始於發現汙染。對私家車的憎恨在左翼自由派間流行了幾十年。它首次出現於看來似乎是次要的審美觀抱怨：1950 年代凱迪拉克的魚鰭式尾翼。那些攻擊恐怖尾翼的墨水和精力的數量相當驚人。&lt;/p&gt;
&lt;p&gt;但左翼自由派很快就出現無關尾翼或污染的抱怨。他們憎恨的是個性化、舒適，甚至是豪華的私家車運輸方式。&lt;/p&gt;
&lt;p&gt;相對於鐵路，汽車解放了美國人在集體主義獨裁下的集體運輸：被迫在巴士或火車上摩肩擦背的「交叉式民主」，與主導的固定時間表及固定車站。相反地，私家車讓每個人擁有「王者之路」，他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也沒有義務要為了鄰居或「社區」清掃。&lt;/p&gt;
&lt;p&gt;此外，司機和車輛擁有者能舒適又豪華地擁有這些奇蹟，比他的「民主派」同胞幾小時的擁擠時間更愉快。&lt;/p&gt;
&lt;p&gt;因此，系統性私家車戰爭開始，並轉入高擋。如果他們不能直接拿走我們的車，他們可以用燃油效率、汙染、鍛鍊身體等名義，甚至是以美學說服並強迫我們使用更貴、更小、更輕，但是安全性較差且豪華與舒適度更低的車。&lt;/p&gt;
&lt;p&gt;就算他們勉強讓我們暫時保有車，他們也可以把駕駛變得更困難來懲罰我們。但現在，柯林頓的人馬們從各方面趨向集體主義，從醫療照護、搶奪槍枝到攻擊言論自由與吸煙者的權利等，都證明他們從來沒有放棄。&lt;/p&gt;
&lt;p&gt;與歷屆政府不同的是，他們不知疲倦、無情，什麼都不放過。昨天，「如果你讓他們來搶我們煙或槍，接下來他們就會來搶我們的車」的口號看來似乎荒謬得誇張。但現在，這種前景看來變成合理的政治現實寫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9%87%8D%E8%BF%94%E7%A8%85%E6%94%B6%E6%8A%B5%E5%85%8Dthe-return-of-the-tax-credit/</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9%87%8D%E8%BF%94%E7%A8%85%E6%94%B6%E6%8A%B5%E5%85%8Dthe-return-of-the-tax-cred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1221720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 /&gt;&lt;h1 id="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return-of-the-tax-credit"&gt;【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1221720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ancleaver/41221720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Cleav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lt;/a&gt;》，美國在 1986 年稅收改革法案中提倡關閉漏洞並刪除稅收抵免，造成大多數納稅人的稅額增加，但希望到來，保守派在自由主義者呼籲大幅補助雙薪家庭的托育服務的絕望中，重新召回曾經被自己的改革法案丟到垃圾桶的「稅收抵免」，Rothbard 期望著，如果可以的話，把「漏洞」擴大到整個稅收制度將有多好。&lt;/p&gt;
&lt;p&gt;&lt;strong&gt;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現代自由主義者以簡單卻有效的方式運作：自由主義者發現問題。這並不是艱鉅的任務，世界上有很多問題等待我們發現。這些問題的根源：我們不活在伊甸園，能實現我們目標的資源是稀有的。因此：65 歲以上有 X（有待社會學研究發現）數量的人患有倒裂刺「問題」，超過兩億美國人有買不起夢想 BMW 的「問題」。發現「問題」後，自由主義研究員檢視它，並擔心它成為全面「危機」。&lt;/p&gt;
&lt;p&gt;典型程序如下：自由主義者找到兩三個腳氣病案例。我們會在電視上看到腳氣病受害者的照片，然後被宣傳要戰勝腳氣病爆發恐懼的直接郵件廣告淹沒。十年後，數十億美元的聯邦稅收投入腳氣病研究、腳氣病治療中心、腳氣病疫苗，以及其他有的沒的，然後一項調查結果顯示令人不安的潛在事實：腳氣病數量比以前更多。一些認為聯邦用於腳氣病的資助是在浪費時間、金錢甚至反生產性的觀點，被迅速忽略。相反地，自由主義者記取的教訓是腳氣病的威脅比他想得更嚴重，必須要快速增加三倍的聯邦資助。此外，他指出，我們與腳氣病的鬥爭，已有 200,000 名訓練有素的腳氣病專家，正準備將餘生奉獻給豪華聯邦資助的偉大事業。&lt;/p&gt;
&lt;p&gt;那些認為政府沒有義務「解決社會問題」的想法，被說成「不感性」和「缺乏同情心」。一些保守派抓住精明的尾隨策略。他們只好同意：「是的是的，我們也相信所謂社會危機的緊迫性，我們感謝您的呼籲引起我們的注意。但我們相信解決問題的方式不是透過增加政府支出與稅收，而是允許私人和團體以稅收抵免的方式花錢解決問題。」&lt;/p&gt;
&lt;p&gt;總之，讓人們保有自己的錢，然後把錢花在倒裂刺、BMW 或防治腳氣病的研究上，社會危機就會得到解決。雖然基本的哲學問題被迴避，至少人們被允許自己花自己的錢，稅會減少而不是增加。雖然人們事實上仍沒能保留他們的錢，但至少稅收抵免是從政府走向私人的值得歡迎的一小步。&lt;/p&gt;
&lt;p&gt;然而，一切都在 1986 年改變。保守派加入自由主義者的行列，嘲笑稅收抵免是「補貼」（彷彿讓人們花自己的錢和給他們別人的錢是相同的事情！），並擺稅收抵免當成「漏洞」來拒絕，視為崇高單一稅理想的破口。保守派現在不再試圖盡可能降低稅收，改採統一的「公平」理想，讓每個在社會上的人都受到同樣的痛苦。&lt;/p&gt;
&lt;p&gt;1986 年的稅收改革法案，應該要簡化稅收表格並在不改變總收入的情況下帶來公平。但是，當美國人終於穿過稅收表格叢林後，他們發現這一切複雜到連 IRS 都搞不清楚，而且大多數人發現他們繳的稅增加了。而且還沒有稅收抵免來慰藉心靈。&lt;/p&gt;
&lt;p&gt;但希望還是有的。自由主義者在 1988 年發現的危機，取代去年的遊民問題還有前年的餓肚子問題，是自由派的骨幹中產階級雙薪家庭無法負擔托育服務。因此，他們呼籲要調用多達數十億的稅金，讓那些收入較低、單薪家庭的納稅人被迫補貼較富裕的雙薪家庭。福利國家正在行動！&lt;/p&gt;
&lt;p&gt;在絕望中，保守派並沒有準備要說（a）這個問題跟政府無關，或（b）如果政府廢除最小法定空間、照護執照等規定，托育服務將會更便宜也更豐富間。保守派迎回我們被遺忘的老朋友：稅收抵免。不僅對專業托育服務，也針對選擇在家裡照顧孩子的母親。&lt;/p&gt;
&lt;p&gt;讓我們祈禱稅收抵免將全面回歸。然後我們就可以復甦這個失落的策略，不是「關閉漏洞」而是不斷擴大，廣泛地開放，讓每個人都能開著麥克貨車壓過它們，直到整個聯邦稅收制度成為一個巨大漏洞的絕妙時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7%A8%85%E6%94%B6%E6%8A%B5%E5%85%8D%E8%88%87%E8%A3%9C%E8%B2%BCdeductibility-and-subsidy/</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7%A8%85%E6%94%B6%E6%8A%B5%E5%85%8D%E8%88%87%E8%A3%9C%E8%B2%BCdeductibility-and-subsid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45717080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 /&gt;&lt;h1 id="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and-subsidy"&gt;【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45717080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avedugdale/545717080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ve Dugdal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lt;/a&gt;》，談到稅制改革中，人民被名目用語轉移注意力，變成相互糾察，想要別人付得比自己更多，而非團結一制關注政府減稅。這種慣用手法雖然老舊，但似乎每次都頗有成效。&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近稅收分配的討論重點被集中在「公平分擔」或所謂「補貼」，是將轉移民眾注意力的聰明手段，真正的問題是：稅收對每個人都是負擔與壓迫。「稅收改革」成功地將人們的注意力，從盡可能降低每個人的稅額，轉移到確保其他人支付「公平份額」且不受「補貼」的偉大聖戰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雷根政府的稅收「改革」中，最有爭議的方面之一（因為它涉及數十億美元），是消除聯邦所得稅中針對州稅與地方稅的稅收抵免。其論點在於，在稅收抵免下，州稅較少的公民「補貼」州稅較多的公民。由於補貼被推定為不幸且非市場中立，刪除稅收抵免被視為追求中立與趨近自由市場運作。對手做出明顯的答复，認為所得稅應針對淨所得課徵，刪除稅收抵免意味人們的同一所得被兩度徵稅；一次是聯邦政府，另一次是州政府或地方政府。&lt;/p&gt;
&lt;p&gt;但是，與此同時，補貼的主張並未獲得充分討論。改革支持者正操弄「補貼」的語義。補貼，一直以來都是指某組人被徵稅，並將這筆稅金轉移到另一組人手上，換言之，就是彼得被徵稅來支付保羅。但是，如果被壓迫的紐約市民因為稅收抵免而繳較少的稅，那他們是以什麼方式被「補貼」？這一切都只是紐約市民辛苦掙來的財產受到比原先較少的掠奪罷了。把這種情形說成「補貼」，意思就像強盜在高速公路上毆打了某人後，慷慨地給受害者坐巴士回家的車錢一樣。讓你保有自己的錢，怎麼能稱為「補貼」？&lt;/p&gt;
&lt;p&gt;只有一個假設能成立。那些想要消除稅收抵免（不僅州稅或地方稅還有許多「漏洞」）所隱含的假設是，政府擁有我們所有收入與財產，如果讓我們保持部分或者是比以前多一些，才構成非法的「補貼」。或者，更確切地說，聯邦政府要從目標身上收集一定的稅收，該筆金額不知怎地出現在石頭上，而那些付得比這個武斷隨機數字還少的任何人或團體，就會被貼上標籤。只有在這種情形下，減稅才會等同於補貼。這的確是個奇怪的論點。沒有任何理論能夠證明支付該筆指定數目有那麼重要，甚至能覆寫人身與財產的權利，凌駕人們有權保留所獲財產的概念。&lt;/p&gt;
&lt;p&gt;最近稅收分配的討論重點被集中在「公平分擔」或所謂「補貼」，是將轉移民眾注意力的聰明手段，真正的問題是：稅收對每個人都是負擔與壓迫。「稅收改革」成功地將人們的注意力，從盡可能降低每個人的稅額，轉移到確保其他人支付「公平份額」且不受「補貼」的偉大聖戰上。這樣一來，長期受苦的民眾，被鼓勵自己打自己，努力要讓別人的稅額增加，而不是團結起來一起關注與監督，讓稅額盡可能降低。這種納稅人大聯盟，只能在同一默契下維持，不管誰被減稅或減多少，都沒有人或團體受到增稅影響，所謂的稅是指人民被迫支付政府，不管它們被稱為稅收、費用、貢獻或「關閉漏洞」。&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8%88%AA%E7%A9%BA%E6%A5%AD%E5%86%8D%E7%9B%A3%E7%AE%A1%E7%9A%84%E5%B9%BD%E9%9D%88the-specter-of-airline-re-regulation/</link><pubDate>Thu, 3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8%88%AA%E7%A9%BA%E6%A5%AD%E5%86%8D%E7%9B%A3%E7%AE%A1%E7%9A%84%E5%B9%BD%E9%9D%88the-specter-of-airline-re-regul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9232159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 /&gt;&lt;h1 id="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specter-of-airline-re-regulation"&gt;【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9232159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cstaticist/29232159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cstaticis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lt;/a&gt;》，此文解釋了為什麼會出現班機壅塞與意外頻傳，原因乃是政府機場服務的不合理定價與空中管制服務壟斷的結果，並揭露呼籲監管的背後動力乃是親卡特爾的主張，再次主張鬆管的自由不能走回頭路，最後也提出解決航空堵塞的建議，私有化機場與空中管制服務。&lt;/p&gt;
&lt;p&gt;&lt;strong&gt;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沒有理論的經驗主義是在蘆葦上建立搖搖欲墜的自由。如果管制航空系統「不管用」，而放鬆管制似乎有點用，那萬一數據被風吹偏到另一側會發生什麼事？近幾個月來，擁塞、延誤、一些戲劇性意外，航空公司間接二連三的破產與合併，讓那些從沒接受放鬆管制的國家主義者與既得利益者心頭一亮。從而呼籲航空業再監管的叫喊聲已不脛而走。&lt;/p&gt;
&lt;p&gt;航空業鬆管始於卡特政權並在雷根手上完成，幅度之大讓民用航空委員會（CAB）不是簡單地削減或限制，而是廢止。CAB從成立之初就開始卡特爾化航空業，一方面設定遠高於自由市場水準的固定費率，另一方面嚴格限制新成員加入航空業與授與少數受青睞公司選擇航線的特權來實施供應配給。一些航空公司獲得政府特權並人為性提高票價，而競爭對手不是被阻止進入該領域，就是收到CAB回絕他們繼續操業的申請而歇業。&lt;/p&gt;
&lt;p&gt;放鬆管制有趣的一方面，是專家失敗地預測自由市場的實際運作。沒有運輸經濟學家可以預測到輻射狀交通系統迅速崛起。但一般的市場運作則符合自由市場經濟的見解：市場競爭加劇、票價下降、消費者數量增加，以及航空市場瀰漫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折扣與優惠。幾乎每週都有新的航空公司進入該領域，而舊的與低效的航空公司破產並出現公司合併，航空市場經過幾十年的僵化政府卡特爾後，快速轉移到高效率且符合消費者需求的服務。&lt;/p&gt;
&lt;p&gt;那為什麼還出現再監管的攪和？（撇開前卡特爾或希望加入特權世界的準卡特爾。）首先，很多人忘了，競爭有益於服務消費者與提高效率，但它讓官僚與低效率無處遁逃。經過幾十年的卡特爾，低效率或那些沒能適應競爭風氣的航空公司不可避免的會倒閉，但這也是好事。&lt;/p&gt;
&lt;p&gt;洗牌和兼併也恢復了那些準卡特爾們精心培育的古老謬誤。由於航空公司數目瘋狂地下降，因此，我們正在「回歸」到CAB時期的「壟斷」。難道不需要一個新的CAB來「執行競爭」？但這忽視仰靠政府特權的壟斷或大企業，與在自由競爭下取得主導地位的企業，這兩者間的關鍵區別。政府維護的企業必然低效且是進步的負擔，而自由競爭的「壟斷」企業憑藉的，是相比現有或潛在的競爭對手，具有高效率、低價格與更好的服務。就算是荒謬地幻想世界上只剩美國而沒有其他各地航空公司出現自由競爭，避免政府干預這個自由市場公司仍至關重要。&lt;/p&gt;
&lt;p&gt;請注意，簡言之，親卡特爾所說的是：他們說政府施加強制性的低效率壟斷非常重要，要避免未來一段時間在自由競爭下可能出現的高效率壟斷。以此觀點著眼，我們可以看到，除了對那些卡特爾外，呼籲再監管與卡特爾化一點意義也沒有。&lt;/p&gt;
&lt;p&gt;事實恰恰相反，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鬆管擴大到歐洲領域，並結束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這個國際卡特爾。IATA嚴重損害歐洲的內部運輸，把航空公司的票價保持其高無比。&lt;/p&gt;
&lt;p&gt;那些飛機壅塞、班機延誤還有意外頻傳等放鬆管制下不受歡迎的副作用呢？首先，典型的競爭會降低票價，並將航空旅行帶到遠比以前廣大的大眾市場。因此，這意味著，我們這些以前只會坐滿飛機一半或四分之一的商務旅客，現在要面對的是坐滿飛機的學生、帶著所有財產的遷徙民族，還有喧鬧的嬰兒。但是，如果放鬆管制結束昔日的高尚空中旅行，使空中旅行變得更實惠，那麼，我們這些想要回到舊時代高尚設施的人，只需要支付頭等艙的價錢或者是租賃自己的飛機。&lt;/p&gt;
&lt;p&gt;班機延誤、意外事故與事故危機則完全是另一回事。他們只是因為鬆管後的自由競爭刺激而造成。這些日益增加的活動已經達到某個瓶頸，這個瓶頸是由政府造成的而不是自由，而這些政府殘留的影響不僅導致還加劇了問題。&lt;/p&gt;
&lt;p&gt;主要困難點有兩個。一個是在這個國家中沒有私人擁有與經營的商業機場，這些機場都由各級政府擁有（除了最糟糕的杜勒斯機場和國家機場是由聯邦政府擁有與經營）。政府經營機場的方式就像他們經營其他事項一般：糟。具體而言，政府沒有合理定價的動機。後果就是，政府機場以低於市場價格的方式提供他們的主要服務－飛機降落和起飛的跑道。&lt;/p&gt;
&lt;p&gt;結果就是壅塞與尖峰時間的跑道短缺，而它們採先到先得的空間配給政策，更是確保加劇延誤的惡性循環。民營的機場會合理地定價以在最大限度內提高收入，尤其是在尖峰時段，讓航空公司可以購買保證充裕的時隙，並在黃金時段將生產性較低的私人飛機擠出跑道。但是，政府的機場沒有這樣做，為了尊重私人飛機擁有者在政治上的強大遊說，反而繼續補貼跑道的價格。&lt;/p&gt;
&lt;p&gt;順利使用航道的第二大障礙，是重要的空中交通管制服務被聯邦政府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國有化。一如往常，政府提供勞動服務的效率遠低於對消費者需求敏感的民營企業。雷根總統早期去工會化的壯舉，讓人忽略了空中交通管制服務仍然掌握在政府手中的重要事實，因此，每個空中旅客都面對著不斷增長的安全威脅。&lt;/p&gt;
&lt;p&gt;在所有政府控制與監管的情況下，為了自由的治療是更多的自由。只作一半的鬆管措施遠遠不夠。我們必須有敏銳的洞察力與勇氣進行全面性動作：在航空公司這個案例中，私有化商業機場與空中交通管制服務。&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7%AE%A1%E7%94%A8%E7%9A%84%E7%AB%B6%E7%88%AD%E5%85%A8%E9%8C%8425%E5%B9%B4competition-at-work-xerox-at-25/</link><pubDate>Thu, 3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7%AE%A1%E7%94%A8%E7%9A%84%E7%AB%B6%E7%88%AD%E5%85%A8%E9%8C%8425%E5%B9%B4competition-at-work-xerox-at-2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5784716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 /&gt;&lt;h1 id="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at-work-xerox-at-25"&gt;【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5784716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cenesfromamemory/5784716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m. carus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lt;/a&gt;》，Rothbard 介紹全錄（Xerox）發跡與重新整頓提高競爭力的故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全錄的成功故事代表著堅定孤獨的發明家完成的輝煌紀念碑。也是小公司如何創新並競逐巨大公司，而在成為巨大公司後仍能重新思考並追上新興競爭者的活見證。最重要的是，全錄的故事是自由競爭與自由企業的貢獻，簡言之，當人們被允許自由地思考、工作、投資與發揮精力時的成果。人類的進步和人類的自由齊頭並進。&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25 年前，在美國社會與全世界的商業圈中發生了一場革命性事件。這是一場不流血的革命，沒有任何人被處決。全錄 914（Xerox 914），世界上第一台完全自動化的普通紙複印機在紐約市公開展出。&lt;/p&gt;
&lt;p&gt;在那之前已有笨拙又複雜的影印機，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在特製的粉紅色紙上印出模糊的最終產品。全錄公司的出現正式揭開影印時代，他們是如此成功，以至於在十年內，「xerox」這個字已經陷入非商標的危機，成為普遍性的通用術語。&lt;/p&gt;
&lt;p&gt;許多人甚至是一些經濟學家，相信大型且高度資本化的公司總是能勝過小公司的競爭。沒有什麼能遠離真理。在全錄剛成立前幾年，攝影行業的主導者是巨大的柯達公司（Eastman Kodak），至少在美國。然而，全錄（Xerox）卻不是柯達、其他大型企業或大規模研究機構所發明或開發。相反地，它是紐約市專利律師切斯特．（Chester Carlson）1938 年時的個人發明。卡爾森在他的公寓廚房內做初步實驗後環顧四周，想要找到企業來商品化他的發明。他首先想到柯達公司，柯達告訴他，這個發明沒有用，它複雜的研發很貴，而且沒有潛在市場很小！其他 21 個大公司包括 IBM 也給卡爾森同樣的回答。他們是「專家」，怎麼可能是錯誤的？&lt;/p&gt;
&lt;p&gt;最後，紐約州羅徹斯特的一個小公司在 Xerox 計畫上賭了一把。在 1947 年，一間年營業額少於 700 萬美元的相紙製造商哈羅依德公司（Haloid Co.），向卡爾森購買專利權，並花費 2,000 萬美元與 12 年時間，打造 1959 年發表的致命武器 Xerox 914。Xerox 914 的首席工程師霍勒斯．貝克特（Horace Becket）解釋說：「從技術上說，它看起來不像勝利者…然而我們做到大公司沒辦法做到的事。這和賭骰子沒有差別。」小企業可以競逐大企業，並比巨頭更創新。&lt;/p&gt;
&lt;p&gt;哈羅依德公司（Haloid Co.）變成哈羅依德全錄公司（Haloid Xerox Co.），最後變成全錄公司（Xerox），它成為 1960 年代偉大的商業與股市成功故事。到了 1970 年代初，它佔據幾乎所有的新興且巨大的影印機市場，而它在 1983 年營業額為 85 億美元。但到了 1970 年代中期，全錄公司（Xerox）也變得越來越龐大、官僚與緩慢，使得日本以 Savin 影印機成功侵略影印市場。透過原創小企業的加速競爭，全錄公司的市占率在 1975 年下降到 75%、1980 年到 47%，並在 1982 年只剩不到 40%。投資分析師評論說：「他們的產品老舊。他們措手不及。」&lt;/p&gt;
&lt;p&gt;在商業世界裡，甚至連巨人都不能長期停滯不前地穩站。在困難中，全錄公司以全新改良的 Marathon 影印機系列回擊，並在 1983 年達到自 1970 年以來的第一次市占率上升；而這個記錄在 1984 年顯著提高。&lt;/p&gt;
&lt;p&gt;所以，祝全錄生日快樂！全錄的成功故事代表著堅定孤獨的發明家完成的輝煌紀念碑。也是小公司如何創新並競逐巨大公司，而在成為巨大公司後仍能重新思考並追上新興競爭者的活見證。最重要的是，全錄的故事是自由競爭與自由企業的貢獻，簡言之，當人們被允許自由地思考、工作、投資與發揮精力時的成果。人類的進步和人類的自由齊頭並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Partnership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4%BC%81%E6%A5%AD%E7%9A%84%E5%A4%A5%E4%BC%B4%E9%97%9C%E4%BF%82government-business-partnerships/</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4%BC%81%E6%A5%AD%E7%9A%84%E5%A4%A5%E4%BC%B4%E9%97%9C%E4%BF%82government-business-partnership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03462421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Partnerships"" /&gt;&lt;h1 id="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partnerships"&gt;【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amp;ldquo;Partnerships&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03462421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gm8383/203462421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gm8383&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Business &amp;ldquo;Partnerships&amp;rdquo;&lt;/a&gt;》，Rothbard 把美國從開國的自由放任小政府系統，逐漸走向今日的中央集權大政府的過程，簡單精要地進行回顧。&lt;/p&gt;
&lt;p&gt;體制派仍然持續卡特爾、控制、管制、移交政府業務給偏好企業，並紓困拯救他們心愛的騙子和輸家。它仍然在玩「夥伴關係」的老遊戲，當然，犧牲的仍然是我們。&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amp;ldquo;Partnerships&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其實是舊概念的新包裝。我們常常未能理解大政府的意思，正是成立這種有益於政府與企業的「合作夥伴關係」，或者說，有益於某些受到政治青睞的企業與團體。&lt;/p&gt;
&lt;p&gt;我們都知道，十六至十八世紀西歐的「重商主義」，是一種高稅收、龐大官僚與廣泛控制貿易與工業下的大政府經濟體系。但我們往往忽視許多的控制實質上是徵稅，限制消費者與大部分的商人和製造者，授予壟斷、卡特爾，並貼補受政府青睞的團體。&lt;/p&gt;
&lt;p&gt;例如，英國國王可能授與 John Jones 壟斷英國境內所有撲克牌的生產與銷售。這意味著，任何試圖生產或銷售，與 Jones 相競爭的行為，都是非法，結果可能會被槍斃，以維護 Jones 的壟斷。&lt;/p&gt;
&lt;p&gt;不管 Jones 的這種壟斷，是因為他是國王特別喜愛的表弟，還是因為他在國王授與壟斷期間內為預計可獲利的特權而支付國王款項。早期的現代國王，就像任何情況下的所有國家政府，長期缺錢，而銷售壟斷特權則是一個受青睞的籌資方法。&lt;/p&gt;
&lt;p&gt;公眾特別討厭的一種常見特權銷售，是「税款承包（Tax Farming）」。國王，實際上把徵稅的權力「私有化」，並出售在國內的特定年間收稅的權力。想想看：我們怎麼會喜歡它，例如，聯邦政府放棄國家稅務局（Internal Revenue Service），把若干年內收取所得稅的權力出售或外包給 IBM 或通用動力公司（General Dynamics）？我們真的希望被民營企業有效率地徵稅？&lt;/p&gt;
&lt;p&gt;考慮到 IBM 或通用動力公司將為了這種特權提前支付可觀費用，這些企業將有充足的經濟動機進行無情的徵稅。你能想像我們會有多討厭這些公司呢？我們對於公眾有多痛恨稅款承包商多少有概念，這些承包商在公眾心目中並不享有主權或王權的神秘感。&lt;/p&gt;
&lt;p&gt;在進行私有化的激情中，我們應立即停止，並思考我們是否希望某些政府職能私有化從而提高效率。難道這真的更好？例如，納粹把奧斯威辛或貝爾森集中營發包給克虜伯家族（Krupp）或法本公司（I.G. Farben）？&lt;/p&gt;
&lt;p&gt;美國從一開始就比任何歐洲國家相形自由，因為我們是在反抗英國重商主義的控制、壟斷特權和課稅下建國。不幸的是，我們在南北內戰期間開始趕上歐洲。在可怕的自相殘殺衝突中，林肯政府看到國會中的民主黨（Democratic Party）被南部各州的分裂給消滅，他便抓住機遇，推動共和黨（Republican Party）與其前身輝格黨（Whig Party）長久以來珍視的國家主義與大政府方案。&lt;/p&gt;
&lt;p&gt;我們必須認識到，在整個 19 世紀中，民主黨不管在經濟上或是其他事務，都是自由放任主義與政府（特別是聯邦政府）分權主義的支持者。輝格共和黨則支持政府與企業夥伴關係的「美國制度」。&lt;/p&gt;
&lt;p&gt;在南北戰爭的掩護下，林肯政府推行激進的經濟變革：高額保護性進口關稅、高額菸酒消費稅（他們認為是「罪惡稅」）、大量補貼新建橫貫鐵路（龐大鐵路興建與土地取得都透過腐敗的體系供應）、聯邦所得稅、廢止金本位並發行不可兌的法定貨幣（greenbacks）來支付戰爭，以及相對於先前自由銀行系統的準國有化銀行系統－國家銀行系統（National Banking System）。&lt;/p&gt;
&lt;p&gt;這樣一來，小政府、自由貿易、無消費稅、金本位以及 1940 到 1950 年代間自由的銀行系統，都被它的反面給取代。這些改變大多是永久的。關稅和消費稅仍在；對非經濟性且過度建設的橫貫鐵路的補貼，結束於 1873 年的經濟大恐慌，但它在失去社會關注的情況下仍在 20 世紀持續影響鐵路。最高法院宣布所得稅違憲（不過被憲法第十六條修正給逆轉）；戰爭結束後花了 14 年才返回金本位。&lt;/p&gt;
&lt;p&gt;我們從來沒能擺脫國家銀行系統，在此系統中，只有一些聯邦政府特許的「國家銀行」獲准發行票據。所有民營與州營銀行都必須將儲備金存入國家銀行，允許這些國家銀行進行金字塔式通貨膨脹性信貸。而國家銀行則把儲備金放到政府債券並進行膨脹。&lt;/p&gt;
&lt;p&gt;這個系統的總設計師是杰．庫克（Jay Cooke），他是腐敗的共和黨政客薩蒙．蔡斯（Salmon P. Chase）長期的金融靠山。當蔡斯成為林肯政府的財政部長時，他立刻任命贊助人庫克來壟斷承銷所有在戰爭期間發行的政府債券。庫克透過這種壟斷中成為千萬富翁投資銀行家，並被稱為「大亨」，這替他遊說國家銀行法（National Banking Act）增加了許多力道。國家銀行法為庫克的債券提供內建市場，因為國家銀行可以透過債券進行信貸膨脹。&lt;/p&gt;
&lt;p&gt;「國家銀行法」在設計上是中央銀行的中繼站，在進步時代（Progressive Era）並進入二十世紀後，這個系統的失敗，使得體制派們進一步推動實施聯邦儲備系統（Federal Reserve System）。聯邦儲備系統成為新重商主義、卡特爾化，及政府與產業合作夥伴關係的一部分。從 1900 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的進步時代，重新實施所得稅、聯邦與州等各級地方政府規章、卡特爾、中央銀行，以及戰爭時期的集體經濟「夥伴關係」。這個舞台是為了我們都非常清楚的中央集權制度所搭建。&lt;/p&gt;
&lt;p&gt;老布希政府實行老共和黨傳統：加稅、通貨膨脹、推動廉價紙幣系統、不斷地擴大控制，並通過聯邦儲備系統將通貨膨脹與監管控制延伸至國際貨幣和貨品。&lt;/p&gt;
&lt;p&gt;東北佬共和黨體制派仍然持續卡特爾、控制、管制、移交政府業務給偏好企業，並紓困拯救他們心愛的騙子和輸家。它仍然在玩「夥伴關係」的老遊戲，當然，犧牲的仍然是我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8%8F%AF%E7%88%BE%E8%A1%97%E6%81%90%E6%85%8Cpanic-on-wall-street/</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8%8F%AF%E7%88%BE%E8%A1%97%E6%81%90%E6%85%8Cpanic-on-wall-stree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24885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 /&gt;&lt;h1 id="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on-wall-street"&gt;【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24885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adbrother/624885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dbrot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nic on Wall Street&lt;/a&gt;》，提到「內線交易」並沒有真正的受害者，而是自由市場的本質，每個人都用自己的知識在市場上進行活動，讓能最大效率運用資源的人獲益，能力不好的人退出，進而達到生活水平提高。&lt;/p&gt;
&lt;p&gt;問題就在，此種自由市場活動會讓某些既存的低效率大公司受到威脅，因此，這些權力精英們合作促成「內線交易罪」的概念，這種「罪」，其實只是掛羊頭賣狗肉，實質上，只是政府與老企業用來打擊威脅到自己地位的競爭者的工具，到處都有「內線交易」，但是真正被「定罪」的總是當代不握有權力的人，可悲的是，眾人還為「公平」而群起歡呼。&lt;/p&gt;
&lt;p&gt;&lt;strong&gt;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正瀰漫猖獗的恐怖統治與眾人歡呼。街上的路人說：「應該把那些傢伙鎖起來然後丟掉鑰匙。沒有什麼足以懲罰他們。」那些傑出的人士正被手銬帶出他們的豪華辦公室。傳世的起訴書與包括監禁的嚴重懲罰。最可惡的這些人會（a）被強迫解職；（b）被罰款億美元；（c）被禁止從操舊業；和（d）可能面臨五年監禁。媒體與幾乎每個人，都對這種過輕制裁感到遺憾。&lt;/p&gt;
&lt;p&gt;這些邪惡的罪犯是誰？大屠殺的兇手嗎？強姦犯嗎？蘇聯間諜？轟炸餐廳或綁架無辜的恐怖分子？沒有，顯然地比這些更糟糕。這些危險又險惡的人都犯了「內線交易罪」。一個知識淵博的律師對紐約時報解釋說：「想想，要你是看著導師之一被聯邦執法官帶走的年輕投資銀行家。這將是非常有力的影響，或許會讓你了解，對政府而言，內線交易和持械搶劫一樣嚴重。」&lt;/p&gt;
&lt;p&gt;這名律師的說法滑稽可笑，但它實際上仍低估情況。武裝搶劫犯通常都受到我們的司法系統嬌寵。專欄作家和社會工作者擔心他們的青少年身份、他們與父母間的摩擦、他們缺乏正確督導等等。他們得到幾個月的緩刑後繼續搶劫或破壞。但沒有人擔心投資銀行家和內線交易者可能破碎的家庭，也沒有社會工作者在那裡握他們的手。他們接受全部的法律威力直接被送到監獄。&lt;/p&gt;
&lt;p&gt;內線交易和其他犯罪的主要區別，是內線交易這種「罪行」沒有受害者。內線交易哪裡可怕？很簡單，它使用卓越知識在股票或其它市場賺錢。這是件可怕的事？但是，這是企業家精神與自由企業制度的主要內容。&lt;/p&gt;
&lt;p&gt;我們生活在風險和不確定性的世界裡，能力較佳的企業家賺取利潤，而無知的企業家則蒙受損失並退出市場。這不僅在金融市場發生，也發生在一般商業環境中。商人為了避免損失、追求利潤而承擔的風險，是一種商人自己的自願性選擇。這個過程不只是自由市場的本質，而是市場透過獎勵有遠見者，並「懲罰」無知的短視者，讓資本資源落入知識足夠且高效率的操作者手中，從而提高整個經濟體系的運作。&lt;/p&gt;
&lt;p&gt;內線交易，並沒有像搶劫或謀殺那樣的受害者。假設 A 持有 1,000 股 XYZ 公司股票，並希望出售這些股份。B 有「內線消息」，知道 XYZ 將與 Arbus 公司合併，因此每股面值預計將增加。B 因此以每股 50 美元購買 1,000 股；假設 B 是正確的，很快就宣布合併，使 XYZ 每股股價上升到 75 美元。B 售出股票並獲得每股 25 美元或 25,000 美元的利潤。B 因為內線消息而獲利。但是 A 是受害者嗎？當然不是，因為就算沒有內線消息，A 仍然會以每股 50 美元賣掉他的股份。&lt;/p&gt;
&lt;p&gt;唯一的區別可能是第三方 C 也可能買到這些股票並獲得 25,000 美元的利潤。當然，不同的是 B 靠的是知識，而 C 只是幸運。但是，對經濟來說，把資本資源讓擁有知識與遠見的人持有，難道不是把資本資源讓剛好只是幸運的人持有更好？再者，A 沒有因為 B 的內線消息而損失一毛錢。&lt;/p&gt;
&lt;p&gt;因此，簡言之，內線交易一點問題都沒有。如果有的話，內部交易者應該被譽為自由市場的英雄，而不是被逮捕。&lt;/p&gt;
&lt;p&gt;但是，你說，一些比其他人知道更多知識的人，靠這些知識獲取利潤是「不公平」的。但是，哪種世界觀會把一些人知道得比別人多稱為「不公平」？這是平等主義者的世界觀，認為某人在能力、知識、收入或財富等各方面相對其他人的優勢，是某種「不公平」。但是，人不是螞蟻、蜜蜂或機器人，每個人都是獨特的，與別人不同，能力、才華與財富也就有所不同。這是值得欽佩與保護而不是破壞的人類特質，破壞這種個體獨特性將會導致自由與文明本身的滅亡。&lt;/p&gt;
&lt;p&gt;目前華爾街上空的恐怖統治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層面。言論自由與隱私權這兩個珍貴的人類財產已經消失。華爾街的人們害怕彼此交談，因為在喝馬丁尼時嘟囔著「嘿，吉姆，XYZ 看起來像快被收購」，甚至是「Arbus 將要推出熱門新產品」，都很可能意味著起訴書、巨額罰款和監禁。那些憲法第一修正案的勇敢守護者跑去哪了？&lt;/p&gt;
&lt;p&gt;當然，華爾街人士的交談與內線交易根本不可能杜絕，就連擁有至上執法權力的蘇聯，也無法杜絕持異議者或「黑市（自由市場）」外匯交易。將內線交易（或最近投資銀行家被起訴的「貨幣走私」）入罪，作用只是頒給聯邦政府狩獵許可證，獵捕任何不被允許與那些權利精英進行政治與財力鬥爭的個人或公司。（正如取締食物就是狩獵那些不被允許吃東西的人一樣。）起訴書內的那些投資銀行家都是失權者，並不令人意外。&lt;/p&gt;
&lt;p&gt;具體而言，現實是，自去年 11 月起，德崇證券（Drexel Burnham Lambert）、基德爾皮博迪（Kidder Peabody）和高盛（Goldman Sachs）陸續受到聯邦政府的野蠻毆打。這不是偶然，在這些公司融資的收購出價行為下，得益的是股東，犧牲的是低效的老式企業管理精英。聯邦政府打擊這些相關企業，與老式企業站在同一戰線，然後看著那些忌妒他人聰明與富有，並被破壞性「平等概念」給蒙蔽的美國公眾歡呼。&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A9%9F%E5%A0%B4%E6%93%81%E5%A1%9E%E5%B8%82%E5%A0%B4%E5%A4%B1%E9%9D%88%E7%9A%84%E6%A1%88%E4%BE%8Bairport-congestion-a-case-of-market-failure/</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A9%9F%E5%A0%B4%E6%93%81%E5%A1%9E%E5%B8%82%E5%A0%B4%E5%A4%B1%E9%9D%88%E7%9A%84%E6%A1%88%E4%BE%8Bairport-congestion-a-case-of-market-failu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04581382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 /&gt;&lt;h1 id="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congestion-a-case-of-market-failure"&gt;【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04581382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tuckincustoms/404581382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uck in Custom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lt;/a&gt;》，「市場失靈」這個詞常伴隨「呼籲政府管制」出沒，更進一步看，呼籲政府管制的這些號召者大多是正受到新興競爭者威脅的既有市場利益者，「呼籲政府管制」形同養小鬼的雙贏策略。不幸的是，「市場失效」的原因恰恰是「政府管制」，不管是價格管制、特許營業證或者是實行強制配給等等形式，舊瓶裝新酒，換湯不換藥。&lt;/p&gt;
&lt;p&gt;&lt;strong&gt;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媒體又一次吹捧沒完沒了的「政府與企業合作的成功故事」。傳統的故事結構是，未受檢驗的資本主義貪婪與自私行為造成某個嚴重的問題，然後明智又有遠見的政府機構，以公眾利益為重看得更深層，介入並糾正這個問題，政府的聖人規定為了公眾利益，溫柔但堅定地犧牲私人利益。&lt;/p&gt;
&lt;p&gt;最新章節始於 1984 年夏天，媒體揭露公眾正在相比於去年增加 73% 的班機延誤中受苦。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和其他政府機構而言，這個問題的根源顯而易見。因為今年年初解除了航班數量配額限制，回應這種鬆管，短視的航空公司為了追求自己的利潤，在高報酬的尖峰時間中過度增加航班。擁塞與延誤發生在大型或常用機場，集中於尖峰時段的幾個小時。FAA 很快就明確表示，如果是航空公司本身沒有拿出一個可接受的計劃，它威脅要實施詳細的分鐘制最高限額，規定每個機場的起飛和降落數量。在此當頭棒喝下，航空公司想出了一個預計十月底會正式批准的「自願」計劃，並在尖峰時段實行航班限額。政府與企業的合作，據說再一次取得了勝利。&lt;/p&gt;
&lt;p&gt;然而，真正的冒險故事卻不太獲得歡呼。航空業從一開始直到 1978 年，民用航空委員會（CAB）實行強制的卡特爾，讓他們青睞的航空公司瓜分路線並嚴重限制競爭，以保持票價遠高於自由市場價格。由於 CAB 主席兼經濟學家卡恩（Alfred E. Kahn）的努力，在 1978 年通過「航空解除管制法」，鬆管航線、航班和價格，並在 1984 年底取消 CAB。&lt;/p&gt;
&lt;p&gt;事情的真象，是 FAA 以前僅限管制國有化空中交通服務，自那時起接棒 CAB 的卡特爾。當雷根總統在 1981 年職業飛航管制人員組織（PATCO）罷工期間解僱幾個飛航管制人員的同時，一個鮮為人知的後果是，FAA 以配給稀少的空中交通管制服務的名義，強制實施各機場的最大航班數管制。FAA 在 1984 年初 PATCO 危機解除後退出，但現在他們又以「擁塞」之名回來。&lt;/p&gt;
&lt;p&gt;此外，配額管制已對六個主要機場生效。帶頭呼籲管制的東方航空公司（Eastern Airlines），它在甘迺迪機場與拉瓜迪亞機場的服務最近幾年受到新興的人民快捷航空公司（People&amp;rsquo;s Express）的強力競爭。人民快捷航空公司讓紐華克機場從幽靈機場晉升六大機場之一，與拉瓜迪亞機場、甘迺迪機場、丹佛機場、亞特蘭大機場及芝加哥的奧黑爾機場共列。實行「自願」配額，不意外地會大幅降低紐華克機場的尖峰航班數（從 100 到 68），並在實際上增加甘迺迪機場與拉瓜迪亞機場的尖峰航班數。&lt;/p&gt;
&lt;p&gt;不管如何，尖峰時段擁堵難道就是市場失靈？每當經濟學家看到短缺，他們被訓練要立即檢視是否存有低於自由市場價格的限價管制。果然，事情就是如此。我們必須理解這個國家的所有機場都由政府擁有與經營，除了杜勒斯機場和國家機場由聯邦政府經營外，其他都由地方政府經營。政府並不像民營企業一樣，政府對實現最大利潤的合理定價沒有興趣，而是受到其他政治上的考量影響。因此，每個機場收取的「插槽」（跑道上著陸和起飛點）費用，遠低於私有化情況下的市場出清價格。因此，擁塞發生在寶貴的尖峰時段，因為私人公司的小型噴射飛機佔用了大型商業客機的空間。&lt;/p&gt;
&lt;p&gt;機場擁堵的正解是市場出清價格，讓尖峰時段的起降費用遠高於非尖峰時段。這個辦法能夠在完成任務的同時鼓勵競爭，而不是像 FAA 那樣透過強制分配價格低估的空間而削弱競爭。但這種合理定價只會出現在機場私有化時，政府退出低效政治控制時。&lt;/p&gt;
&lt;p&gt;還有另一個重要的領域得進行私有化。FAA 主持下的空中交通管制服務是一種聯邦政府的強制性壟斷。儘管 FAA 承諾要將管制量回到 1983 年罷工前的狀態，但空中交通管制員的人數比罷工前少 19%，而這些人試圖處理比以前多 6% 以上的流量。&lt;/p&gt;
&lt;p&gt;再次，真正的解決辦法是空中交通管制私有化。沒有原因可以解釋為什麼飛行員、飛機製造公司和所有其他方面的航空業可以私有化，但是不知怎的，空中交通管制卻必須保持國有化服務。私有化後的空中交通管制，FAA 加入 CAB 所處的被遺忘的歷史垃圾堆中不遠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9%82%81%E5%8F%AF%E7%B1%B3%E7%88%BE%E8%82%AF%E8%88%87%E6%AC%8A%E5%8A%9B%E7%B2%BE%E8%8B%B1michael-r.-milken-vs.-the-power-elite/</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9%82%81%E5%8F%AF%E7%B1%B3%E7%88%BE%E8%82%AF%E8%88%87%E6%AC%8A%E5%8A%9B%E7%B2%BE%E8%8B%B1michael-r.-milken-vs.-the-power-elit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77736377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 /&gt;&lt;h1 id="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r-milken-vs-the-power-elite"&gt;【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77736377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ord_dane/677736377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chanekt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lt;/a&gt;》，Rothbard 揭露左派自由主義者還有現存大企業家對於新興的競爭威脅所做出的一致反映，也就是尋求政府制定限制法規，讓那些帶來競爭威脅的對手胎死腹中。&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Milk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邁可．米爾肯&lt;/a&gt;從經營那些風險高、利率高，但是公司前景佳的小公司債券發跡（後來這類債券被媒體抹黑成垃圾債券），這些債券的利率高只是因為它們通常為市場接受度低所以較難籌措資金的新興公司，由於新興公司債券雖然「可能有高風險」，但其產品、公司前景甚至是產業競爭力卻不一定輸給大公司，因此，對效率低落的大公司而言簡直就是致命威脅。&lt;/p&gt;
&lt;p&gt;由於米爾肯的高效率操作，不僅讓許多小公司獲得需要的資金，也讓投資人獲得高額利潤，到後期，甚至能夠對大型公司進行「蛇吞象」的槓桿收購，此種作法脫離傳統的銀行體系融資，因此，他也成為大銀行的眼中釘，最後，那些媒體加上權利精英們動員起來把他送進監獄裡。&lt;/p&gt;
&lt;p&gt;米爾肯只是替需要資金的小公司找資金，而投資公司也是出於願意承擔風險獲得高收益的出發點進行自願合作，何罪之有？&lt;/p&gt;
&lt;p&gt;這些建制派的老式反應很一致，首先，動員媒體刻意進行公共形象抹黑，把他塑造成「貪婪典範」，為立法的「民意基礎」鋪路，接下來，搞定立法部門的口袋，訂立更多有利於建制派的管制法規，最好是帶刑責，搞定一人的同時順便防堵往後的其他競爭威脅，最後，號昭「社會學者」與司法一起進行公審，執行隔離監禁外加輿論撻伐。&lt;/p&gt;
&lt;p&gt;&lt;strong&gt;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快問快答：以下世界著名男性有什麼共同的特點：約翰．加爾布雷斯（John Kenneth Galbraith）、唐納．川普（Donald J. Trump）與大衛．洛克菲勒（David Rockefeller）？一個因寫書譴責富裕而暢銷致富的社會主義經濟學家、一個賣車輪的億萬富翁，與神話般握有政經大權的洛克菲勒世界帝國，會有些什麼共同價值觀？&lt;/p&gt;
&lt;p&gt;你會相信對「資本主義貪婪」與賺錢的憎恨？是的，至少這種憎恨發生在某個賺錢的華爾街債券專家身上：邁可．米爾肯（Michael R. Milken）。在紐約時報八月的一篇文章，放棄了他們珍視的客觀性面紗，出現標題「華爾街也付不起的工資」（1989年4月3日），而上述三位男士每個都賺超過米爾肯在 1987 年所賺的 5.5 億美元。當然，正是加爾布雷斯，聲討現代美國資本主義下的「金融過失過程」。&lt;/p&gt;
&lt;p&gt;更有趣的是億萬富翁川普與洛克菲勒。川普坐在自己的高位上，假惺惺地宣布米爾肯的工資「少很多錢也會幸福」，接著表達他的「驚奇」，說他的前雇主德崇證券（Drexel Burnham Lambert）竟然「允許某人如此獲益」。好吧，很容易看出川普的意識形態錯亂。我們可以用經濟術語說，公司基於米爾肯的「邊際價值產品」支付此數額是合理，或簡單地說，米爾肯值得，否則德崇證券不會從 1975 年到今年都愉快地如此安排。&lt;/p&gt;
&lt;p&gt;事實上，米爾肯值得，是因為他一直是非常有創意的金融創新者。在 1960 年代，現存的企業權力精英經常以低效率營運他們的企業，這些精英由大衛．洛克菲勒帶頭，看到自己的地位受到收購要約的威脅。這些收購要約，是外部資金對公司股東進行競購，以對抗現存的無能管理精英。&lt;/p&gt;
&lt;p&gt;而現有的企業精英一如往常地要求政府援助與紓困，聯邦政府親切地在 1967 年通過了「威廉姆斯法案（Williams Act）」（以因 Abscam 事件被送進監獄的新澤西參議員命名）。在威廉姆斯法之前，收購的出價可以快速、安靜且不麻煩地進行。然而，1967 年的法案嚴重打擊收購出價，如果某個金融集團積累超過5%的特定公司股票就得停下來，並公開宣布它打算安排收購要約，然後等待一段時間才能繼續進行計劃。米爾肯只是透過發行高收益債券（以下簡稱「槓桿收購」），來復活並蓬勃發展收購的概念。&lt;/p&gt;
&lt;p&gt;這種新的收購過程激怒了洛克菲勒型企業精英，並同時使米爾肯與他的雇主變得富有，米爾肯的雇主具有良好的商業意識，在建制派的憤怒下仍支付傭金並雇用米爾肯。在這個過程中，德崇證券從小型的三線投資公司，搖身一變成為華爾街的巨頭之一。&lt;/p&gt;
&lt;p&gt;建制派因為許多原因嘗到苦頭。那些與現有低效率企業精英綑綁在一起的大銀行，發現那些竄起的收購新貴可以透過在公開市場上浮動高收益債券來脫離銀行體系。這種競爭，也替發行與交易低收益債券的藍籌股公司帶來不便，這些公司很快地就說服建制派媒體盟友，將那些高收益競爭與「垃圾」債券相關連。&lt;/p&gt;
&lt;p&gt;米爾肯等人，除了替自己獲利外，還替整體經濟與消費者提供了重要的經濟功能。或許有人會認為，據稱贊成自由市場的經濟學家和作家會毫不遲疑地抓住這一事實。在這個案例中，透過這種企業家的行為，可以將資本的所有權與控制權從低效率的操作者手上轉往高效率的操作者手上，對所有人都是好事，當然，對那些效率低下的老警衛精英不是，那些宣稱對自由市場的奉獻，並不能阻止他們借用聯邦政府的強制力，試圖抵制或粉碎高效率的競爭者。&lt;/p&gt;
&lt;p&gt;我們也應該檢視像加爾布雷斯這樣的左派自由主義者的明顯虛偽。從 1932 年，阿道夫．伯利（Adolf Berle）和加德納．米恩斯（Gardiner Means）合著的《現代公司與私有財產（The Modern Corporation and Private Property）》開始，那些左派自由主義者紛紛替股東的困境落下鱷魚的眼淚，股東控制公司的權利被那些不對消費者也不對股東負責的管理精英給剝奪。這些左派自由主義者長期以來聲稱，如果由股東控制的資本主義可以恢復，他們將不再傾向社會主義或政府嚴格控制的企業與經濟。&lt;/p&gt;
&lt;p&gt;伯利與米恩斯的論文是荒謬的過度緊張，但只要它是正確的，或許有人會認為，左派自由主義者會熱烈歡迎出價收購、槓桿收購和米爾肯。至少，這是個簡單的方法讓股東掌握公司的控制權，把低效或腐敗且減少股東利潤的管理階層踢出去。但是，左派自由主義者實際上歡迎米爾肯等人帶來的新財務系統嗎？我們都知道，事實恰恰相反，他們憤怒地譴責這些暴發戶為可怕的「資本主義貪婪典範」。&lt;/p&gt;
&lt;p&gt;大衛．洛克菲勒（David Rockefeller）對米爾肯的評價更是顯著揭示：「這種非經常性收入，不可避免地令人質疑我們的金融體系是否哪裡不平衡。」洛克菲勒怎麼有種譴責高收入？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幾年前回答了這個問題，他指出，富有繼承者或資本高收益者傾向於支持累進所得稅，因為他們不希望那些靠個人工資或薪水發跡的新競爭對手不斷出現。像洛克菲勒或川普那樣的人，很明顯地並不會因為高收入而感到震驚，另他們震驚的是以老方法賺錢，即，透過高額個人工資或薪水。換句話說，透過勞動收入。&lt;/p&gt;
&lt;p&gt;是的，洛克菲勒先生，這個震驚司法部與證交會的米爾肯事件已在華爾街進行了好幾年，也提出了許多有關的現行政治與金融體系運作的問題。它揭露的嚴重問題，是現有的金融與企業精英享受著不平衡的政府權力，他們可以說服聯邦政府強制壓迫、削弱，甚至監禁人們，其唯一的「罪刑」是透過將資本轉移到高效率操作者的手中賺錢。富有創造力與生產力的商人受到騷擾和監禁的同時，強姦犯、強盜還有那些殺人犯正享受自由，確實，有些什麼事情錯得很嚴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6%89%80%E7%BE%85%E9%96%80%E5%85%84%E5%BC%9F%E9%8A%80%E8%A1%8C%E9%86%9C%E8%81%9Ethe-salomon-brothers-scandal/</link><pubDate>Tue, 29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6%89%80%E7%BE%85%E9%96%80%E5%85%84%E5%BC%9F%E9%8A%80%E8%A1%8C%E9%86%9C%E8%81%9Ethe-salomon-brothers-scanda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18739908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 /&gt;&lt;h1 id="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salomon-brothers-scandal"&gt;【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18739908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leuthard/518739908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Leutha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lt;/a&gt;》，Rothbard 提出兩個建議，改善政府債券對資本市場的不良影響，一個是學 19 世紀英國發行不支付本金的永久高息債券（&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nsol_%28bond%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sol&lt;/a&gt;），另一個是政府宣布不認帳不清償。私以為，前者仍然是無底洞（雖然相形於目前的以債養債），而後者則是唯一解，還有加碼往後沒人想借錢給政府優良思想種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金融醜聞總是可口、戲劇性又充滿樂趣，尤其是當醜聞擊垮那些傲慢又具侵略性的社會獅子時－所羅門兄弟銀行的負責人約翰．古弗蘭（&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Gutfreun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 Gutfreund&lt;/a&gt;）還有他的員工。加碼這種樂趣的，是觀賞正義英雄億萬富翁沃倫．巴菲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arren_Buffe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arren Buffett&lt;/a&gt;）急著進入華爾街，努力地想要挽救世界。巧合的是，他的父親是我的老朋友，堅定的自由主義者與親金本位的已故眾議員－霍華德．巴菲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oward_Buffe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oward Buffett&lt;/a&gt;）。但是，當我們稍歇揶揄古弗蘭先生的慘跌時，我們可能要更深入地思考問題。&lt;/p&gt;
&lt;p&gt;首先，所羅門兄弟銀行（&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lomon_Brother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lomon Brothers&lt;/a&gt;）做了什麼事情，值得拔下那些別在高階主管肩上的勳章？他們操弄發行規則而大規模取得政府債券這點，似乎不值得這樣歇斯底里。為什麼所羅門只是切割規則就不行？問題是所羅門可能已經暫時壟斷了市場上的新國債？那又如何？為什麼他們不能犧牲競爭對手來賺點錢？&lt;/p&gt;
&lt;p&gt;所羅門兄弟銀行（Salomon Brothers）唯一不可接受的行為，是他們未經客戶知情或同意就在債券訂單上簽署客戶的姓名。這肯定是值得譴責的欺詐行為，但是，需要再一次指出，這種欺詐不能當成財政部實施愚蠢的最大採購條例的理由。&lt;/p&gt;
&lt;p&gt;如果這一切都是所羅門在搗鬼，是否意味著政府債券市場運作良好？恰恰相反。這種小題大作隱藏了更根源但沒有人譴責的事實：幾十年來，美國財政部授予特權。政府挑選極少數的債券交易商並指定為「一級交易商」。然後，財政部不在公開市場銷售新發行的國債，而是把大批量國債出售給這些一級交易商，再讓他們轉售到市場。&lt;/p&gt;
&lt;p&gt;同時，這些接受財政部舒適又持續的特權大債券交易商，聚集成立了具有影響力的遊說卡特爾團體－公共證券協會（Public Securities Association），曾稱為一級交易商協會（Primary Dealers Association）。&lt;/p&gt;
&lt;p&gt;當然，財政部聲稱，透過這些指定的一級交易商能更有效率，因此能更便宜地資助發行的債券。但可以肯定的，這個舒適封閉的夥伴關係與利益衝突，更甚於其聲稱的好處，整個過程看起來就像卡特爾特權。一小群大經銷商透過犧牲規模小的競爭對手而獲得利益。&lt;/p&gt;
&lt;p&gt;此外，政府債券市場具有更深層的問題。國債曾經在資本市場上只占小部分，但現在卻規模龐大，對所有信貸和資本蒙上不良影響。現在美國公債總額達 3.61 兆美元1，每天有不低於 1,170 億美元的債券經轉手。但是，政府債券市場蓬勃發展代表私人資本和信貸市場萎縮，這意味著，越來越多的私人儲蓄，從生產性投資中被吸走，丟到政府開支浪費與反生產力的鼠洞裡。&lt;/p&gt;
&lt;p&gt;我們真的想要一個平穩運行與高效率的政府債券市場？這值得懷疑。相反地，政府債券市場蕭條，可以少一點儲蓄被丟到鼠洞裡，多一點儲蓄被引導到可以提高生活水平的生產性投資。&lt;/p&gt;
&lt;p&gt;關於政府債務對資本市場的不良影響，我們必需嚴謹思考。如果這種債務完全消失豈不是更好？一個有益的改革方法可以參考，19 世紀時，英國龐大的政府債務債期不是半年、五年或二十年，而是永久債務或「金邊債券（Consol）」，永遠都不會到期。&lt;/p&gt;
&lt;p&gt;這種金邊債券支付永久利息但不支付本金。如果英國政府希望減少公共債務，它可以用財政盈餘回購並取消一些金邊債券。將目前的債務換成這種金邊債券，意味著政府將不會繼續回到債券市場贖回本金再重新舉債，因此私人信貸與投資的排擠效應會小得多2。當然，因為不贖回本金，政府將不得不支付更高的利息；但為了減輕資本市場的債務負擔，這算是小代價。&lt;/p&gt;
&lt;p&gt;我們甚至可以考慮另外一種更根本的方法－激進的傑佛遜解決方案：否定債務然後記到帳上。毫無疑問，否定債務將嚴重打擊債券持有人；但另一方面，想想美國納稅人將被取消的負擔！想想儲蓄和生產性投資的激勵！或許有人會說，在這種惡意破產聲明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想借錢給財政部。這不是件好事嗎？一個人們以任何原因拒絕信任或投資政府運作的世界，將成為對抗中央集權誘惑的快樂世界。&lt;/p&gt;
&lt;p&gt;國會正評估是否要為了所羅門兄弟銀行的醜聞對債券市場進行進一步嚴厲控管。然而，應該先消除政府的市場特權，例如一級交易商的卡特爾還有政府債券的廣泛市場。至於其他地區的經濟，那些追求自由的共產主義國家，政府最好的路線不是規劃新的計畫或法規，而是不淌渾水，越快越好。再次，政府可以為經濟帶來好處的最好方式就是消失。&lt;/p&gt;
&lt;hr&gt;
&lt;p&gt;註 1：原文發表於 1991 年 11 月，2013 年 1 月 10 日時，美國公債總額約 11.577 兆美元。數據來源為維基百科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United_States_public_deb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States public debt&lt;/a&gt; 條目。&lt;/p&gt;
&lt;p&gt;註 2：不過隨著赤字擴大，政府也可能不斷發起新的金邊債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9%97%9C%E6%96%BC%E8%82%A1%E7%81%BD%E7%9A%84%E4%B9%9D%E5%A4%A7%E8%BF%B7%E6%80%9Dnine-myths-about-the-crash/</link><pubDate>Tue, 29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9%97%9C%E6%96%BC%E8%82%A1%E7%81%BD%E7%9A%84%E4%B9%9D%E5%A4%A7%E8%BF%B7%E6%80%9Dnine-myths-about-the-crash/</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2080898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 /&gt;&lt;h1 id="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myths-about-the-crash"&gt;【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2080898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usonian/22080898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soni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lt;/a&gt;》，Rothbard 破除一些有關股市崩盤的各種說法，並提到這種經濟衰退是政府進行通貨膨漲的必然結果，衰退來得越早，清算過程也就越短，政府唯一需要作的事情，就是什麼都不作。&lt;/p&gt;
&lt;p&gt;&lt;strong&gt;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自從 1987 年 10 月 19 日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BB%91%E8%89%B2%E6%98%9F%E6%9C%9F%E4%B8%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黑色星期一&lt;/a&gt;後，市民被政客、經濟學家、金融家還有各類專家提供的各種不相關與矛盾的解釋和建議給淹沒。讓我們試著整理並反駁一些有關股災的性質、原因和補救措施的廢話。&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1：這不是股災而是「修正」。&lt;/strong&gt;&lt;/p&gt;
&lt;p&gt;暈倒。市場從八月底開始就處於虛擬的崩潰狀態，從泡沫高峰開始轉跌。而黑色星期一純粹就是九月初以來收縮過程的封印。&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2：股災發生的原因是股價被「高估」，現在這種高估已經被治癒。&lt;/strong&gt;&lt;/p&gt;
&lt;p&gt;迷思 2 替迷思 1 增加哲學謬誤。把股票價格下跌歸因於股價高估，相當於古老的謬誤，把鴉片讓人睡著的原因「解釋」成它有「讓人入睡的力量」一樣。把定義奇蹟般地蛻變成「原因」。根據定義，股價下跌意味著先前被高估。那又怎樣？這個「解釋」不能告訴你為什麼股價被高估或低估，也不能告訴你這個世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3：這次股災的原因是電腦交易，因為它和股指期貨相關連，造成股市容易波動。因此，任何的電腦交易、股指期貨或這兩者，應受限制（或不合法）。&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是代罪羔羊的變種，用「電腦錯誤」替「人為錯誤」脫罪。它也是勒德謬論（Luddite fallacy）的變種，把人為錯誤怪罪現代技術，並拿著撬棍破壞新機器。人們交易並替電腦寫程式。此外，「磁帶」比「黑色星期一」的動作還晚了數小時，電腦起的作用很小。而股指期貨則提供投資者很好的工具來對沖股價的波動，它值得歡迎而不是被限制，而它是其競爭對手的代罪羔羊－股災真正原因的老線交易。責怪股指期貨或電腦交易，就像射殺帶來市場財經壞消息的使者。這種反應是為了封鎖消息而停止交易的威脅（有時是現實），一個可憐但徒勞無功的嘗試。香港交易所關閉了一個星期，試圖阻止股災，當它重新開放時，結果是更嚴重的股災。&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4：股災的主因是美國的巨額貿易逆差。&lt;/strong&gt;&lt;/p&gt;
&lt;p&gt;胡說八道。貿易逆差沒有什麼不好。因為實際上沒有收支逆差，如果美國的進口大於出口，這些差距必須以某種方式支付，而支付的方式是外國人以美元投資，因此，資本將流入美國。如此，巨額貿易逆差導致零收支逆差。&lt;/p&gt;
&lt;p&gt;外國人投入大量美元資金在財政部的赤字、房地產與工廠等處已經好幾年了，這是好事，它使美國人比在其他可能的情況下享受更高價值的美元（因此有更便宜的進口）。&lt;/p&gt;
&lt;p&gt;迷思 4 的倡導者說，可怕的是，美國在最近幾年成為債務國而不是債權國。這有什麼不好？美國從立國開始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期間都是債務國，這伴隨著人類歷史上幅度最大的經濟成長、工業增長，以及生活水平不斷提高。&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5：預算赤字是股災的主因，我們必須努力減少赤字，透過削減政府開支、增加稅收，或者兩者同時進行。&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幸的預算赤字造成許多經濟問題，但股災不是其中之一。某個政策很糟並不代表所有經濟問題都是它造成的。基本上，預算赤字與股災不太相關，一如巨額預算赤字與 1987 年的股市繁榮不太相關。現在，加稅是自由派與保守派凱因斯主義者最喜愛的補救措施。說到這，有一個原始的（或經典的）凱因斯主義觀點被神奇地忘記了。怎麼能透過加稅來治好崩潰（或衰退）？&lt;/p&gt;
&lt;p&gt;加稅顯然會對在崩潰中步履蹣跚的經濟造成毀滅性打擊。增加稅收來治癒崩潰，是不被哀悼的赫伯特．胡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erbert_Hoo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rbert Hoover&lt;/a&gt;）計畫主要政策之一。我們想要重播？那些認為加稅能夠「安定」市場的想法顯然是出於雲中天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loud_cuckoo_lan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oud Cuckoo-land&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6：應削減預算，但幅度不能太大，因為大減政府支出會引發經濟衰退。&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幸的是，我們不用擔心政府開支會大幅削減。這種削減將有卓效，不僅是因為削減本身，而是因為能減少政府支出所做的那些非生產性的蠢事，因此把社會資源轉到較低比例的消費與較高比例的儲蓄與投資。&lt;/p&gt;
&lt;p&gt;增加儲蓄與投資相對於消費的比例，以緩和經濟衰退，是奧地利學派所提出的補救措施，可以減少糾正清算時必然出現的經濟衰退強度，在經濟衰退時期，市場將清算因為通膨性銀行信用擴張所造成的不健全投資。&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7：為了彌補崩潰並避免經濟衰退，我們需要大量的貨幣通膨（委婉說法為「流通性（&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ket_liquidi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iquidity&lt;/a&gt;）」）和低利率。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作的完全正確，在股災發生後大量注入信用額度，並宣布美聯儲將確保銀行、市場與整體經濟具有充足的流通性。（從凱因斯主義者到「自由市場倡導者」，都採用了這個傳統經濟策略的變種。）&lt;/strong&gt;&lt;/p&gt;
&lt;p&gt;在這個模式中，格林斯潘和聯邦政府提出治癒股災與未來衰退的解藥，透過在經濟中注入那些引起這場疾病的病毒（通膨性信貸擴張）。再一次重覆，用通貨膨脹治療通貨膨脹這種事，只會發生在雲中天國。簡單地說：股災的原因是美聯儲過去幾年的擴張性貨幣政策所造成的信貸繁榮。頭幾年，在通貨膨脹的第一階段，實際價格上漲幅度小於貨幣的通貨膨脹速度。這也是典型的通貨膨脹愉悅期，也是廉價又豐富的貨幣供應伴隨適中物價上漲的「雷根奇蹟」。&lt;/p&gt;
&lt;p&gt;到 1986 年時，那些抵消通貨膨脹並保持低物價（美元異常高價與 OPEC 崩解）的主要因素，在經濟調整過程中消失。下一個不可避免的步驟，恢復並加速物價上漲，通膨率從由 1986 年的約 1% 上升至 1987 年的約 5%。&lt;/p&gt;
&lt;p&gt;因此，對於預期通膨即將加速的敏感市場，利率在 1987 年開始大幅上升。一旦利率上升（這和預算赤字關係很小），股票市場的崩潰是不可避免的。在此之前的股市繁榮，建立在搖搖欲墜的 1982 年低利率基礎。&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8：美聯儲不明智的緊縮貨幣政策，從 1987 年 4 月到崩潰前平緩的貨幣供應量，促成此場股災。&lt;/strong&gt;&lt;/p&gt;
&lt;p&gt;這裡有個重點被完全扭曲。持續六個月的平緩貨幣供應，或許使得經濟衰退不可避免，並增加了股市暴跌。但是，貨幣緊縮是件好事。除了奧地利學派以外，沒有其他學派的經濟思想認識到，一旦通膨性銀行信貸熱潮開始，糾正與清算不健全投資的經濟衰退就不可避免，而且這種清算越早越好。&lt;/p&gt;
&lt;p&gt;經濟衰退越早來臨，需要清算的不健全投資就越少，就能越快結束經濟衰退。處理經濟衰退的最重要的一點是政府不干預、不膨脹且不規範，盡快地讓經濟衰退完成清算。試圖干擾經濟衰退，無論是通膨或是管制，都只會延長或惡化衰退，就像 1930 年代一樣。然而，學者、所有學校的經濟學家還有兩黨政客，一致同意地衝到協定政策：通膨與管制。&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9：股災之前主要的危險是通貨膨脹，美聯儲緊縮貨幣是對的。但股災之後，我們必須換擋，經濟衰退變成主要的敵人，因此，美聯儲要開始至少要通貨膨脹到價格迅速通膨為止。&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整個分析，滲透媒體與政府體系，假設了 1970 年代以及過去兩個重大經濟衰退的重要事實與教訓，從來沒有發生過：即通貨膨脹的經濟衰退。 1970 年代被丟到歐威爾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F%98%E6%80%80%E6%B4%9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忘懷洞&lt;/a&gt;，政府又再一次丟出凱因斯主義者的菲利普斯曲線，這個&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F%B2%E5%88%A9%E6%99%AE%E6%96%AF%E6%9B%B2%E7%BA%B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菲利普斯曲線&lt;/a&gt;說不定是現代經濟學中最重要也最荒謬的錯誤。&lt;/p&gt;
&lt;p&gt;菲利普斯曲線假設選擇只有兩種（1）經濟衰退加失業，及（2）嚴重的通貨膨脹。如果有人想用菲利普斯曲線的語法來形容現實，則是相反：這兩種選擇是（1）嚴重的通貨膨脹和更大的經濟衰退，或（2）兩者都沒有。迫在眉睫的危險是另一個通貨膨脹的經濟衰退，而格林斯潘的反應表明，這將是一個彌天大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9%BE%E6%96%AF%E7%B4%8D%E5%8C%96%E9%A6%AC%E7%B4%8D%E8%96%A9%E6%96%AFeisnerizing-manassas/</link><pubDate>Mon, 2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9%BE%E6%96%AF%E7%B4%8D%E5%8C%96%E9%A6%AC%E7%B4%8D%E8%96%A9%E6%96%AFeisnerizing-manassa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625708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 /&gt;&lt;h1 id="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manassas"&gt;【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625708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xpressmonorail/34625708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xpress Monorai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api.viglink.com/api/click?format=go&amp;amp;key=0dff9ade2d1125af6c910069b6d6e155&amp;amp;loc=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com%2F&amp;amp;v=1&amp;amp;libid=1359371429464&amp;amp;out=http%3A%2F%2Fmises.org%2Fdocument%2F899%2FMaking-Economic-Sense&amp;amp;ref=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tw%2F&amp;amp;title=LW%20Studio&amp;amp;txt=Making%20Economic%20Sense&amp;amp;jsonp=vglnk_jsonp_1359371548458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isnerizing Manassas&lt;/a&gt;》，Rothbard 分析迪士尼的馬納薩斯樂園爭議，揭露該計畫假借「自由市場」的名義，但實質上為傷害「自由市場」的政府擴權行為。&lt;/p&gt;
&lt;p&gt;馬納薩斯戰場為美國南北戰爭的重要歷史地點，該項計畫首先要求當地政府提供龐大的補助支援，在「實際投資」前就以經濟開發之名搶劫納稅人，接著，迪士尼所聘用的馬納薩斯樂園主要顧問埃里克．方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ric_Fon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ric Foner&lt;/a&gt;），更是惡名昭彰的「反南營」歷史學家，遑論能夠講述馬納薩斯戰場的「真實歷史」。這項馬納薩斯樂園計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isney%27s_Americ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isney&amp;rsquo;s America&lt;/a&gt;），後來在各界反對聲浪中，於 1994 年取消計畫。&lt;/p&gt;
&lt;p&gt;&lt;strong&gt;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許多保守派和自由市場倡導者認為，利潤、自由市場、沒有靈魂的資本主義與賺錢，和傳統價值、對於文化的奉獻與歷史名勝之間，存在固有的衝突。一方面，自產階級自誇金錢第一，另一方面，也有人心懷舊念。&lt;/p&gt;
&lt;p&gt;資本主義開發與保存舊有價值兩者間的意識型態與政治衝突，最近一次是發生在紀念戰爭可怕的神聖馬納薩斯戰場。迪斯尼公司希望建立一個占地三千英畝的主題公園，距離馬納薩斯戰場僅五英里。&lt;/p&gt;
&lt;p&gt;支持迪斯尼的是維吉尼亞州當局與「保守」共和黨州長喬治．艾倫（George Allen），把這個新的主題公園當成維吉尼亞州的開發與「創造就業」，並同時將馬納薩斯戰場的歷史教訓故事傳達給數百萬計的遊客。維吉尼亞貴族與歷史學家則為了維護美國的遺產齊聚一堂，環保主義者以及派翠克．布坎南（Patrick Buchanan）等舊保守主義者（Paleoconservatism）也群起反對迪士尼主題公園。&lt;/p&gt;
&lt;p&gt;難道，這不恰恰顯示出，右翼社會民主黨和左派自由意志論者是正確的，而布坎南等舊保守主義者只是經濟進步車輪前的沙子，所以傳統與自由市場經濟不相容？&lt;/p&gt;
&lt;p&gt;答案是「不」。的確存在只考慮金錢利益的沒有靈魂的自由市場經濟學家，但奧地利學派的自由市場倡導者肯定不在其中。「經濟效率」與「經濟增長」本身並不是產品，也不會單獨存在。關鍵問題始終是：「效率」是為了追求什麼，或者是符合什麼價值？「成長」又是為了什麼？&lt;/p&gt;
&lt;p&gt;在迪士尼的馬納薩斯計畫中，有兩點很重要。首先，不管它是什麼，他都不具有自由市場資本主義或者是自由市場經濟開發的意義。&lt;/p&gt;
&lt;p&gt;迪士尼此舉並非全然是購買土地並投資主題樂園。與此相反，迪斯尼要求維吉尼亞州用超過 1.63 億美元的納稅人的錢，提供預定地的周邊道路與其他「基礎設施」。因此，這個計畫並不會提供自由市場增長，而是國家補貼的增長。&lt;/p&gt;
&lt;p&gt;接下來的問題是：為什麼要維吉尼亞州的納稅人要提供給迪斯尼公司超過 1.6 億美元的補貼？在此我們看到的不是自由市場增長，而是補貼、國家主導的相反。&lt;/p&gt;
&lt;p&gt;第二個問題是預期由維吉尼亞州納稅人所補貼的主題樂園內容。當華特．迪斯尼（Walt Disney）還活著時，迪斯尼的作品絕大部分是特別針對孩童製作的迷人且有益的內容。自從迪斯尼去世後，迪斯尼被邁克爾．艾斯納（Michael Dammann Eisner）收購，而迪斯尼的作品內容也被庸俗化，變得越來越無益。&lt;/p&gt;
&lt;p&gt;此外，由於馬納薩斯是歷史古蹟，而迪斯尼樂園將會講述歷史，重要的是要問什麼維吉尼亞州的納稅人想創造什麼歷史。他們即將資助的歷史，唉，正計算著要讓愛國維吉尼亞人的背脊發涼。這段歷史將不再以傳統迪士尼的方法講述；而是平淡無奇但親美的形式。將是庸俗的歷史、多元文化主義的歷史，跟政治正確的歷史。&lt;/p&gt;
&lt;p&gt;這個可悲的事實，從迪士尼選任的歷史學家可以證明：埃里克．方納（Eric Foner）將擔任馬納薩斯主題樂園的主要顧問，並決定這個樂園要講述的歷史內容。他是哥倫比亞大學的傑出馬列主義歷史學家，這個國家研究南北內戰與重建時期最著名的馬克思主義史學家，沒有人比他更惡名昭彰。&lt;/p&gt;
&lt;p&gt;方納（Eric Foner）狂熱地反南營並惡性抹黑南營的主張。他令人難以饒恕地，將偉大的梅爾．布拉福（Mel Bradford）抹黑成膽敢批評林肯（Abraham Lincoln）中央集權專制主義的「種族主義者」與法西斯。&lt;/p&gt;
&lt;p&gt;方納（Eric Foner）為惡名昭彰的馬克思主義學者與運動家的紐約市方納家庭成員之一；菲利普．方納（Philip S. Foner）是共產主義主導的毛皮工人工會領袖；莫．方納（Moe Foner）是共產主義主導的醫藥工人工會領袖；還有兩個是馬列主義歷史學家；菲利普．方納（Philip S. Foner）也是以勞工運動者立場出發，寫述美國勞工歷史的作家。&lt;/p&gt;
&lt;p&gt;馬納薩斯的艾斯納化與方納化，在任何層面上，都與自由市場意識型態或是自由市場經濟發展無關。這個詆譭南營的厚顏無恥中央集權計畫應該要停止：以保守主義與純正的自由市場之名。&lt;/p&gt;
&lt;p&gt;再次，就像假冒「自由貿易」的名義所推動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與關稅暨貿易總協定（General Agreement on Tariffs and Trade）一樣，最重要的，是仔細看清楚貼在「自由市場」標籤下的究竟是什麼。通常，實質內容是與「自由市場」完全不同的東西。&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2%A1%E7%A5%A8%E5%82%B5%E5%88%B8%E8%88%87%E5%82%BB%E7%93%9C%E7%9A%84%E6%93%8D%E4%BD%9Cstocks-bonds-and-rule-by-fools/</link><pubDate>Mon, 2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2%A1%E7%A5%A8%E5%82%B5%E5%88%B8%E8%88%87%E5%82%BB%E7%93%9C%E7%9A%84%E6%93%8D%E4%BD%9Cstocks-bonds-and-rule-by-fool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5639810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 /&gt;&lt;h1 id="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bonds-and-rule-by-fools"&gt;【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5639810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tuckincustoms/45639810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uck in Custom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lt;/a&gt;》，Rothbard 列出柯林頓政府如何以偽裝成經濟理論的荒謬謊言來哄騙民眾，同時指出此種普遍性的蕭條原因在於美聯儲的信用擴張，而此種巨幅信用擴張進入股市與債卷市場後，Rothbard 也提出他的預測：面臨衰退與崩潰的股市。此篇文章發表於 1994 年，而 2000 年的網路泡沫崩潰還有 2009 年的金融危機，似乎也可悲地一再重覆證明 Rothbard 預測的「通膨性繁榮崩潰」。&lt;/p&gt;
&lt;p&gt;&lt;strong&gt;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客、編制經濟學家還有那些財經媒體從來沒好過的經濟頭腦，在最近幾年跌落新低。這種混亂、自我矛盾與普遍性地腦殘，從未如此猖獗。現在幾乎任何事件都可以歸咎於任何原因，有些甚至是幾周前還完全相反的理由。&lt;/p&gt;
&lt;p&gt;如果美聯儲提高短期利率，同一個分析師會在說明一件事時提到長期利率將很快提高，並在說明另一件事的時候提到長期利率必然降低：以充滿信心又絕對權威的語氣，宣告每一個充滿矛盾的陳述。公眾沒有因為這些經濟學家和金融專家（更別提政客）簡直是一大幫傻瓜和騙子而解僱他們，真是一個奇蹟。&lt;/p&gt;
&lt;p&gt;在過去的一年半中，柯林頓政府為了讓每一篇財經新聞都充滿樂觀，這種偽經濟的哄騙方式，已經加碼變成編造的胡言亂語。失業率上升？這是好事，你看，因為失業率上升意味著通貨膨脹的威脅減少，通貨膨脹的威脅減少意味著利率將下降，利率將下降意味著失業率將很快下降。而且，我們不再把裁員稱為「失業」，我們叫它「企業瘦身」，這意味著經濟上會得到更多的生產力，所以很快就會降低失業率。&lt;/p&gt;
&lt;p&gt;此外，在柯林頓學以前的經濟學，所有的經濟學思想都認為，經濟衰退期間的增稅是「不好的」。但柯林頓在經濟衰退期間的巨大增稅卻變成經濟傑作，你看，因為這將降低赤字，而降低赤字也就會反過來降低利率，降低利率就會帶我們走出經濟衰退。&lt;/p&gt;
&lt;p&gt;什麼，你說，不像柯林頓保證的那樣利率下降，利率其實漲了？不過沒關係，因為，你看，高利率會檢核通貨膨脹，然後讓利率下降，所以我們一直是正確的！然後，下降就是上升，上升就是下降，一圈又一圈，沒人知道會停在哪裡。&lt;/p&gt;
&lt;p&gt;任何看起來理智的經濟現狀評估都讓問題更糟，因為這些評估都基於美國全國經濟研究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自封「科學」方法紀錄的商業周期，而這些資料在過去半個世紀中被視為聖經。在此架構中，注意力被放在找出精確的商業週期高峰日與低谷日，忽視了這兩個日期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當 1992 年某月被正式宣布為「低谷」後，其後的每一個期間在定義上都是「復甦」，僅管這個疲軟的「復甦」只比前一個「蕭條」好一厘米。然而，從常識的觀點看，事實上，假若我們只是比經濟衰退最嚴重的時候好一點點，這並不能被視為是「復甦」。&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嘗試消除當代兩個最常見也最令人震驚的經濟學謬誤。首先是低利率的迷戀。這讓我想起了二戰期間南太平洋地區開始的貨物崇拜（&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8%B9%E8%B2%A8%E5%B4%87%E6%8B%9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go Cult&lt;/a&gt;）。該地區的土著看到大鐵鳥從天上降下來，帶來了美軍士兵還有食物、衣服、收音機和其他物資。&lt;/p&gt;
&lt;p&gt;戰爭結束後，美國軍隊離開了該地區，以前那些充足的物資也消失了。於是當地人運用高科技手段的經驗關連得出的結論，如果這些巨鳥被引誘回來，那些被熱切需要的物資也會一起回來。當地人建造出會搧動翅膀的假鳥，試圖「引誘」那些大鐵鳥回來。&lt;/p&gt;
&lt;p&gt;同樣的，17 世紀的英國、法國和其他國家看到荷蘭成為當時歐洲最繁榮的國家。在尋求了荷蘭繁榮的原因後，英國得出是荷蘭享受的低利率導致繁榮的結論。然而，還有更多合理的因果關係可以當成荷蘭繁榮的理論：更少的管制、更自由的市場和更低的稅收。&lt;/p&gt;
&lt;p&gt;低利率，只是繁榮的現象，而不是原因。但是，許多英國理論家陶醉在他們發現的因果關係鏈，並呼籲政府強制推低利率來創造繁榮：將利率推到低於「自然」或取決於時間偏好的自由市場利率。然而，由政府強制而低於真正「時間偏好率」的利率，進一步造成嚴重的資源不當分配與市場扭曲。&lt;/p&gt;
&lt;p&gt;另一個應該點破的，是金融媒體的全體失憶。在二戰發生前的過去，「經濟衰退」指的是價格、生產與就業的同步減少。然而，自二戰以來的每一個經濟衰退，價格，特別是消費品價格，則不斷上升。&lt;/p&gt;
&lt;p&gt;簡言之，二戰後由金本位轉成廉價貨幣所伴隨而來的永久性通貨膨脹，使我們接連遭受幾個「通貨膨脹下的經濟衰退」，我們同時受通貨膨脹與經濟衰退的打擊，經歷了這兩種情況的痛苦。然而，當消費者價格（或生活費用）在這半世紀以來從未下降時，最重要的事實「通貨膨脹式經濟衰退」反而被倒入歐威爾式「&lt;a class="link" href="http://api.viglink.com/api/click?format=go&amp;amp;key=0dff9ade2d1125af6c910069b6d6e155&amp;amp;loc=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com%2F2013%2F01%2Fkeynesianism-redux.html&amp;amp;v=1&amp;amp;libid=1359372347523&amp;amp;out=http%3A%2F%2Fen.wikipedia.org%2Fwiki%2FMemory_hole&amp;amp;ref=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com%2Fsearch%3Fupdated-min%3D2013-01-01T00%3A00%3A00%252B08%3A00%26updated-max%3D2014-01-01T00%3A00%3A00%252B08%3A00%26max-results%3D23&amp;amp;title=LW%20Studio%3A%20%E3%80%90%E8%AD%AF%E4%BD%9C%E3%80%91%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7%9A%84%E7%B5%82%E6%A5%B5%E7%89%88%EF%BD%9CKeynesianism%20Redux&amp;amp;txt=memory%20hole&amp;amp;jsonp=vglnk_jsonp_1359372356409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忘懷洞&lt;/a&gt;」，讓所有人都在通貨膨脹時鬆了口氣，因為「至少我們不會有經濟衰退」，或是失業率增加時「至少不存在通膨威脅」。與此同時，通貨膨脹已經變成永久性的。&lt;/p&gt;
&lt;p&gt;而每個人都遵照凱因斯主義的廢話「&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2/ten-great-economic-myth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lt;/a&gt;」（即所謂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8%8F%B2%E5%88%A9%E6%99%AE%E6%96%AF%E6%9B%B2%E7%BA%B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菲利普斯曲線&lt;/a&gt;），彷彿那是仍然有效且不證自明的見解。人們什麼時候才會認識到，這種「權衡」的正確度，就像預測 1984 年蘇聯與美國會有相同的國民生產總值與生活水平一樣。如果我們定神細看，那些正經歷高度通膨的愚昧國家（俄羅斯、巴西、波蘭），同時也遭受生產降低與失業；另一方面，像瑞士那樣幾乎無通膨的國家，同時享受接近零失業。&lt;/p&gt;
&lt;p&gt;最後，總結我們目前的宏觀經濟形勢：1980 年代，美聯儲展開了十年的銀行信貸擴張，而美國儲貸公司（Savings &amp;amp; Loans）的信用膨脹則加速此擴張。但是此時溫和上升的實際物價與 1920 年代的通膨性繁榮情況類似。1980 年代與 1920 年代末，美國與全世界都因為通膨性繁榮的「泡沫」破裂，經歷了漫長的經濟衰退，付出了沉重的經濟代價來清除不健全的投資、降低工業商品的價格，還有重創集中在房地產市場的通膨熱潮。&lt;/p&gt;
&lt;p&gt;為了要盡快擺脫衰退，美聯儲虛增銀行存款準備金並進一步推低短期利率：由於銀行信貸擴張速度高於持續處於低迷的工業經濟，結果反而造成股市與債券市場的人工繁榮。這兩年股票和債券價格的上漲顯然超出當前收入，而以下事情將要發生：要不是現實世界中的產業巨幅復甦來擔保高價股票，就是膨脹的金融市場面臨崩潰。&lt;/p&gt;
&lt;p&gt;我們這些對不久後會有任何神奇的經濟復甦抱持懷疑態度與批評的人，同樣也懷疑政府操縱利率的可行性，而股票與債卷的持續大幅下跌，則在節目清單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7-%E8%AD%AF%E4%BD%9C%E5%A8%81%E5%A3%AB%E5%BF%8C%E6%9A%B4%E4%BA%82%E6%A8%A1%E5%BC%8F%E7%95%B6%E4%BB%A3%E9%81%A9%E7%94%A8%E5%97%8Ethe-whiskey-rebellion-a-model-for-our-time/</link><pubDate>Sun, 27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7-%E8%AD%AF%E4%BD%9C%E5%A8%81%E5%A3%AB%E5%BF%8C%E6%9A%B4%E4%BA%82%E6%A8%A1%E5%BC%8F%E7%95%B6%E4%BB%A3%E9%81%A9%E7%94%A8%E5%97%8Ethe-whiskey-rebellion-a-model-for-our-tim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4594708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 /&gt;&lt;h1 id="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whiskey-rebellion-a-model-for-our-time"&gt;【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4594708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enationalguard/64594708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tional Gua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lt;/a&gt;》，Rothbard 除了是經濟學家外，同時也是經濟史學家。由於歷史事件需透過主觀性的歷史紀錄來回顧與了解，因此，錯誤地詮釋歷史事件（甚至是扭曲事實）的情況或多或少都會發生。重要的是重新揭露事實，並且盡量以正確的角度詮釋。&lt;/p&gt;
&lt;p&gt;威士忌暴亂事件的官方記載內容，在近期研究中被揭露許多錯誤，簡言之，威士忌暴亂並非如官方記載的地區性暴力拒絕納稅犯罪，而是全國性的和平拒絕支付社會運動，此事件的歷史意義，在於美國人民對抗政府掠奪並成功地捍衛自由與財產權。&lt;/p&gt;
&lt;p&gt;&lt;strong&gt;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幾年，美國人的國家象徵、假期與紀念日，一致性地遭受打擊。華盛頓誕辰已經被人遺忘，並把哥倫布詆毀成邪惡的歐洲白人男性，然後強加給我們陌生又抽象的慶典。象徵「受壓迫族群」的英雄代表被製造出來，遊街示眾地擺在我們面前接受歡呼。&lt;/p&gt;
&lt;p&gt;這沒有什麼錯，但是，這樣的過程推進中，漸漸掩蓋了一些重要的事，並埋葬了我們的過去。特別是，有個廣泛分佈的族群，不僅受到壓迫，還有越來越多的貶低和蔑視：倒霉的美國納稅人。&lt;/p&gt;
&lt;p&gt;今年一個美國重要事件的二百週年：美國納稅人拒絕支付可恨的課稅，在這個例子中，是威士忌的消費稅。歷史學家對威士忌暴亂不陌生，但最近的研究表明，這場暴亂的真正性質與重要性，被它的朋友與敵人給雙雙扭曲。&lt;/p&gt;
&lt;p&gt;威士忌暴亂起因的官方版本，是賓州西部四縣拒絕支付威士忌消費稅，這個威士忌消費稅由財政部長亞歷山大．漢密爾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exander_Hamilt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exander Hamilton&lt;/a&gt;）在 1791 年春所提議，是他為了解決聯邦所預估的公共債務而提出的聯邦消費稅建議的一部分。&lt;/p&gt;
&lt;p&gt;賓州的西部居民無法賦稅，官方觀點說，直到抗議、示威，並遭遇一些加諸於課稅員的違規行為後，華盛頓總統號召了 13,000 人的軍隊，並在 1794 年秋鎮壓暴動。聯邦稅徵收機關擊敗了地區性但戲劇性的挑戰。聯邦法律和秩序的力量保持安全。&lt;/p&gt;
&lt;p&gt;這個官方觀點完全錯誤。首先，我們必須深入了解當時美國人憎恨的「內部稅收」（相較於關稅等「外部稅收」）。內部稅收，指的是可惡的課稅員會在你的臉上與財產上，搜索、審查你的記錄與生活、搶劫及破壞。&lt;/p&gt;
&lt;p&gt;英國對美洲徵收過最可惡的稅，是 1765 年的針對所有內部文件與交易所課徵的印花稅：如果英國一直保持這種令人憎惡的稅，美國革命會早十年發生，並受到更大的支持。&lt;/p&gt;
&lt;p&gt;此外，美國人從英國反對黨身上繼承了可惡的消費稅；在英國徵收了兩百年的消費稅，尤其是蘋果酒稅，引起了騷亂和示威，人民高舉口號「自由、財產、無消費稅！」。對於一般的美國人而言，聯邦政府預設自己有徵收消費稅的權力，看起來和英國皇室的課稅並沒有很大的不同。&lt;/p&gt;
&lt;p&gt;官方意見對於威士忌暴亂的主要失真處，是將拒繳範圍限制在賓州西部四縣。在最近的研究中，我們知道，當時在美國「偏遠地區」，沒有人繳納這項威士忌稅：這些地區包含馬里蘭州、維吉尼亞州、北卡羅來納州與南卡羅來納州及喬治亞州的邊陲地區，還有整個肯塔基州。&lt;/p&gt;
&lt;p&gt;華盛頓總統和漢密爾頓部長選擇在賓州西部上做文章，正是因為在該地區有許多樂於收稅的官員。這樣的官員在其他州的邊陲地區甚至不存在；肯塔基州或其他偏遠地區沒有發生暴力行為，是因為沒有人要當稅吏。&lt;/p&gt;
&lt;p&gt;威士忌稅特別受偏遠地區憎恨，是因為威士忌的生產與蒸餾在那些地區相當普遍；威士忌對於多數農家都是自家產品，經常被用來當成交易中的交換媒介，就像貨幣。此外，為了達到漢密爾頓的計劃，稅務著重在小釀酒廠。結果就是，許多大型釀酒廠支持此項稅政，因為它可以削弱規模較小也越來越多的競爭對手。&lt;/p&gt;
&lt;p&gt;賓州西部僅是冰山一角。問題的關鍵，是所有其他的地區從來沒有支付威士忌稅。反對聯邦消費稅，是新興民主共和黨（&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emocratic-Republican_Pa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mocratic-Republican Party&lt;/a&gt;）以及和傑佛遜政權在 1800 年「改革」的主張。確實，傑佛遜總統在第一任期間的成就之一是廢除聯邦黨人的消費稅。在肯塔基州，那些威士忌稅逃稅犯很明顯地顯示這項稅收本身應被廢除。&lt;/p&gt;
&lt;p&gt;相較於威士忌暴亂的地區化與迅速撫平的說法，歷史事實與官方說詞有很大差異。那些美國偏遠地區的公民，都因為非暴力地拒絕支付威士忌稅而被逮捕。當地找不到法官願意為此定罪。威士忌暴亂事實上是廣泛且成功的，因為它最終迫使聯邦政府廢除消費稅。&lt;/p&gt;
&lt;p&gt;除了 1812 年的戰爭期間，聯邦政府再不敢徵收國內消費稅，直到北營在南北戰爭期間把美國憲法重新解讀為中央集權的工具。這場戰爭的惡果之一，是針對菸酒進行永久性的聯邦「罪惡稅」，聯邦所得稅則沒什麼好說的，其可惡與暴政更甚消費稅。&lt;/p&gt;
&lt;p&gt;難道以前的歷史學家不都知道這種普遍的非暴力反抗嗎？因為雙方都從事掩蓋事實的「陽謀」。顯然，反抗方不想因為他們實際上處於「非法狀態」而受到大量關注。&lt;/p&gt;
&lt;p&gt;華盛頓、漢密爾頓和內閣們掩蓋了革命的程度，因為他們不希望宣傳自己的失敗程度。他們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們試圖強制執行，或把部隊送到其他偏遠地區，後果是失敗。肯塔基州和其他地區也許會脫離聯盟。兩造雙方高興地掩蓋事實真相，而歷史學家則埋在騙局中。&lt;/p&gt;
&lt;p&gt;因此，威士忌暴亂應該被視為自由與私有財產的勝利，而不是對抗聯邦稅收的勝利。這一課也許會激發後一代的美國納稅人，當他們受夠了彷彿舊日天堂威士忌稅或印花稅一般的政府掠奪和壓迫時。&lt;/p&gt;
&lt;p&gt;註：對於威士忌暴亂有興趣的讀者，應參照 Thomas P. Slaughter, The Whiskey Rebell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6) 與 Steven R. Boyd, ed., The Whiskey Rebellion (Westport, CT: Greenwood Press, 1985)。Slaughter 教授據稱，一些在國會中反對漢密爾頓的對手認為：「該稅將解封&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93%88%E8%80%B3%E5%BA%87%E5%8E%8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哈耳庇厄&lt;/a&gt;的武器，在稅務署的作業下，刺探每個人的房產與個人事務，就像馬其頓方陣一樣擊垮阻擋在他們面前的對手。」不久後，反對者也預測：「襯衫沒課稅之前不能洗的時候將會來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 "Control"</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A%BA%E5%8F%A3%E6%8E%A7%E5%88%B6population-control/</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A%BA%E5%8F%A3%E6%8E%A7%E5%88%B6population-contro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96887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 "Control"" /&gt;&lt;h1 id="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control"&gt;【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 &amp;ldquo;Control&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96887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ocus2capture/2596887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ocus2captur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pulation &amp;ldquo;Control&amp;rdquo;&lt;/a&gt;》，除了先談聯合國的各種活動，實際上儼然已經大步邁往另外一個不被任何人監督的專制世界政府，也把人口問題的謬論拿出來刷洗一番，一如政府的老把戲，魔鬼不在細節裡，而在讓所有人都忽略本來這些事情就不應該存在的前提裡。&lt;/p&gt;
&lt;p&gt;&lt;strong&gt;人口控制｜Population &amp;ldquo;Control&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多數人都對聯合國還有它無止盡的活動與會議感到興致缺缺，並認為它們是一些枯燥繁忙的工作，用來維持那些日益增加的免稅官僚、顧問與專家。&lt;/p&gt;
&lt;p&gt;這都是真的。但危險在於我們低估了惡意的聯合國活動。在那些乏味的廢話背後，是一個持續又恆久的路程，走向由不對任何人負責的傲慢官僚所主導的國際專制政府。&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B4%B9%E8%BE%B9%E7%A4%B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費邊式的集體主義&lt;/a&gt;仍驅動這些人不屈不撓地爭取權力。&lt;/p&gt;
&lt;p&gt;最近的展示是近期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nternational_Conference_on_Population_and_Develop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人口會議&lt;/a&gt;」，而明年則緊接著同樣不祥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worldmun.org/page/WC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婦女大會&lt;/a&gt;」。聯合國今年會議的電視宣傳也預告明年的會議，並以幾十年來最白痴的恆真句為梗：「提高對婦女的生活水準會提高每個人的生活水準。」只要把這句話裡的「婦女」替換成「男人」，它的荒謬平庸就變得明顯。&lt;/p&gt;
&lt;p&gt;人口會議的潛在問題與謬誤，已經在墮胎問題的憤怒中失焦。在這個過程中，很少有人質疑這個會議的基本前提： 廣泛地主張在世界各地（至少是在不發達的國家）中，貧困的主要原因是人口過多。&lt;/p&gt;
&lt;p&gt;然後，解決方案被委婉地命名為「人口控制」，而本質上則是利用政府權力，以鼓勵或強迫的方式，限制人口增長或人口上限。當然，從邏輯上講，那些反人類的狂熱分子（畢竟人口不就是人類所組成的？）應該支持由政府規劃大規模屠殺現有人口，特別是在據稱人口過多的發展中國家（或是第三世界這個舊術語）。但他們似乎被什麼給阻止，也許是可能會被指控「種族主義」。 於是他們只好專注於限制未來的出生人數。&lt;/p&gt;
&lt;p&gt;在反人口氛圍全盛時期的高峰，出現人口零增長（Zero Population Growth, ZPG）運動，呼籲終結世界各地的人口增長，包括美國模式的簡單推導，警告在不久的未來，人口數目將增加到地球沒有空間容納的地步。&lt;/p&gt;
&lt;p&gt;事實上，美國的人口零增長歇斯底里高峰期出現在 1970 年代初，他們被 1970 年公佈的人口普查打得一敗塗地，該普查顯示，人口零增長支持者實際上已經達到目標，而人口的增長速度已經轉下。&lt;/p&gt;
&lt;p&gt;有趣的是，同一批人只用了一點時間，就開始抱怨低人口增長率意謂著人口老化，然後未來誰要來養這些越來越多的老人？從這個時期開始，及早且「尊嚴」的老人死亡成為左派自由主義的教條之一。&lt;/p&gt;
&lt;p&gt;人口零增長支持者的標準呼籲是一套強制性的限制，每名婦女只能生育兩個孩子，其後需由政府強迫絕育，或對違反規定的婦女進行人工流產。（中國的共產黨一如慣例，做得比人口零增長支持者的標準還好，1970 年代開始強制實施每個婦女只能生育一個嬰兒的限制。）&lt;/p&gt;
&lt;p&gt;「自由市場專家」有效率地放緩極權主義的滑稽例子，是反人口狂熱者兼傑出經濟學家肯尼思．博爾丁（&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enneth_E._Bould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nneth E. Boulding&lt;/a&gt;）的提議。博爾丁給出了典型的經濟學家「改革」。政府不強迫每個生育了兩個孩子的婦女絕育，而是每個婦女有生育兩個嬰兒的權利（出生時就有還是進入青春期才有？）。每個婦女都可以生兩個，每生一個就少一個，或是，如果她想要有三個或更多的孩子，她可以在「嬰兒生育權的自由市場上」，從只想生一個或是不想生孩子的婦女手中購得多的嬰兒生育權。簡潔有力，不是嗎？那麼，如果我們先從原來的人口零增長計劃開始，再引進博爾丁計劃，是不是每個人都會變得更好，因此達到「&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8%95%E7%B4%AF%E6%89%98%E6%9C%80%E4%BC%9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柏拉圖最適&lt;/a&gt;」？&lt;/p&gt;
&lt;p&gt;雖然這些人口控制狂似乎放棄要控制先進國家的人口，他們在第三世界仍舉足輕重。的確，如果你看看這些國家，會看到很多人在惡劣的經濟環境中挨餓。但是，把人口數量看成此種現象的主因，是一個基本的謬論。&lt;/p&gt;
&lt;p&gt;事實上，人口數目一般都隨著生活水平移動，而不是影響生活水平。當勞動需求與生活水平提高時，人口會增長，反之亦然。人口上升是一種訊號，隨之而來的是繁榮與經濟發展。 例如，全世界人口最密集的香港，它的生活水平遠遠高於亞洲其他地區，包括人煙稀少的中國新疆省。&lt;/p&gt;
&lt;p&gt;英國、荷蘭和西歐通常都有相當密集的人口，並享有很高的生活水平。另一方面，大多數人沒有認識到，非洲其實人煙稀少。因為它的資本投資水平很低，以至於無法支持太多人口。批評者指出，盧旺達和蒲隆地的人口稠密，但問題是，他們是非洲的例外。羅馬帝國的首都擁有大量高密度人口，但在它崩潰的時期人口大為下降。對羅馬而言人口下降不是一件好事。與此相反，這是羅馬衰弱的一個跡象。&lt;/p&gt;
&lt;p&gt;這個世界，甚至是第三世界，並沒有因為人口過多或是增長過快而受苦。事實上，世界人口的總量雖然還沒有下降，但是增長速度已經下降。第三世界的苦難，是因為缺乏經濟發展、缺乏私有財產權、政府強加的生產與控制，還有大量接受外援反而排擠私人投資。其結果是太少生產力儲蓄、投資、創業和市場機會。他們迫切需要不是更多的聯合國控制，無論是人口還是其他任何事，而是國際與國內政府的放任。人口將會自己調整。但是，當然，經濟自由是聯合國或其他官僚都不願意帶來的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5%B7%A5%E6%9C%83%E5%95%8F%E9%A1%8Cthe-union-problem/</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5%B7%A5%E6%9C%83%E5%95%8F%E9%A1%8Cthe-union-proble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0882598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 /&gt;&lt;h1 id="譯作工會問題the-union-problem"&gt;【譯作】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0882598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ostri-imago/500882598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iff1066™&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Union Problem&lt;/a&gt;》，在罷工運動不盛行的台灣，或許會真的相信美國的罷工運動偉大故事，但事實通常和故事有差別。&lt;/p&gt;
&lt;p&gt;在自由市場中，當一個雇員不滿於目前的工作環境，他隨時都擁有辭職與跳槽的自由，另一方面，雇主認為無法接受員工要求的時候，也有解僱對方另聘他者的權利。當然，如果勞資雙方有簽訂合約，違約的一方得承擔違約責任。&lt;/p&gt;
&lt;p&gt;換句話說，除非你是摩西能夠號召全世界的工人（摩西夠力嘛？），否則，一個生產力只有一小時一千塊的人，想要要求到一小時一千五百塊的薪資，又奢望雇主會甘於賠錢支付，在自由市場中是不太可能會發生的情況。如果雇主對你特別喜愛可能就另當別論，畢竟，討雇主歡心也是一種生產力。自由市場的罷工要成功，第一要罷工者所要求的條件低於他能夠創造的生產力，第二要剛好雇主找不到更便宜的替代員工。&lt;/p&gt;
&lt;p&gt;既然罷工條件這麼高，為什麼那些歐美國家留下那麼多傳奇的罷工故事？其成功的關鍵在於迫使雇主退步，雇主退步的原因只有他除了答應工會要求之外別無他法，因為雇主不自由。&lt;/p&gt;
&lt;p&gt;透過使用暴力、佔領私有產權等侵權方式，再加上透過政治斡旋通過的諸多法令，禁止雇主解僱工會人員、禁止法院發出抵制暴力的強制令等等。工會運動在短期內達到談判目的，但長期下來，就造成那些工人產值難以達到工會要求的產業，因為提高的成本而減少產品競爭力，最後那些產業不是外流（例如到罷工比較不可怕的亞洲開廠或代工）就是倒閉。&lt;/p&gt;
&lt;p&gt;&lt;strong&gt;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工會再次展示他們的肌肉。去年，工會的罷工成功地造成紐約每日新聞《&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nydailynews.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w York Daily News&lt;/a&gt;》的損失後，該公司被迫以低價出售給願意接受工會條件的英國大亨羅伯特．麥克斯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Maxwel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Maxwell&lt;/a&gt;）。在這之前，巴士司機工會襲擊灰狗巴士公司《&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greyhound.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reyhound&lt;/a&gt;》並計畫贏得漫長而血腥的罷工。工會，儘管其成員數目在二次世界大戰後大幅下降，是如何贏得這些罷工的呢？答案很簡單：在這兩個案例中，管理層試圖僱用替代工人來保持生產。而在這兩個案例中，系統性暴力被使用在產品與那些替代工人身上。&lt;/p&gt;
&lt;p&gt;在紐約每日新聞《New York Daily News》的罷工事件中，擁有該新聞的芝加哥論壇報公司《&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tribune.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icago Tribune Company&lt;/a&gt;》顯然沒有意識到，紐約司機工會是惡棍和暴徒手中的工會。工會持續地暴力攻擊書報攤，直到沒有人願意販賣紐約每日新聞《New York Daily News》。而警察則像典型的南方警察一樣，奉命在勞資糾紛中維持「中立」，換句話說，就是當工會對雇主與非罷工工人動粗時撇開目光。事實上，在此次罷工期間，市面上唯一可以看到該新聞的地方，是遊民們在地鐵的兜售。顯然，工會認為毆打或殺害遊民對公共關係形象沒有太大幫助。在灰狗巴士公司《Greyhound》的罷工事件中，狙擊手多次射擊巴士、傷害司機與乘客。總之，使用暴力是罷工獲勝的關鍵。&lt;/p&gt;
&lt;p&gt;美國的工會歷史替暴力罷工罩上浪漫和誇張的故事：博爾曼大罷工（&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ullman_Strik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ullman strike&lt;/a&gt;）、霍姆斯特德大罷工（&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omestead_Strik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omestead Strike&lt;/a&gt;）等等。由於勞工歷史學家幾乎都偏向於支持工會，他們強烈地暗示幾乎所有暴力都是用人單位與警衛所犯，他們肆意毆打罷工工人或工會組織。事實完全相反。幾乎所有的暴力都是工會對雇主財產的侵犯，特別是把那些替代工人抹黑成罷工工賊（&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urbandictionary.com/define.php?term=sca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cab&lt;/a&gt;）。（要不要來談談羞辱式語言！）&lt;/p&gt;
&lt;p&gt;工會總是罪魁禍首。雇主並不希望暴力，他們要的是和平與寧靜，不受阻礙與順利地生產和出貨。暴力是破壞，勢必會損害公司的利潤。但是，工會的勝利取決於它是否能使該公司繼續生產，因此他們必須消滅那些直接競爭對手，也就是替代工人們。&lt;/p&gt;
&lt;p&gt;親工會的辯護者經常堅持工人有「罷工的權利」。沒有人否認這點。很少有人會主張強迫工人。除了一些恐慌的例子，如杜魯門總統威脅要徵召罷工的鋼鐵工人進入軍隊後，再迫使他們回去工廠。每個人肯定都有辭職的權利，這不是問題。問題是，雇主也有權利聘請替代工人並繼續生產。&lt;/p&gt;
&lt;p&gt;工會也在展現他們的政治肌肉，施壓國會通過立法，禁止雇主僱用永久性替代工人。因為永久性替代工人的意思是告訴那些罷工者：好，你不用再回來了！現在，雇主已經被嚴重限制了此種權利，他們不能聘用永久性替代工人，也就是解僱任何以「不公平勞動」為名發起罷工的罷工者。國會應該做的是把權利延伸到可以解僱這些「不公平勞動」。&lt;/p&gt;
&lt;p&gt;除了他們的習慣性暴力外，所有工會的理論都漏洞百出。他們的觀點是，工人不知怎地「擁有」自己的工作，因此，雇主僱用替代性勞工來告別罷工者是非法的。雇主解僱或僱用其他人的行為就侵犯了「工作所有權」。沒有人擁有任何在未來的「工作所有權」，人只擁有已完成之工作需依照合約支付的權利。沒有人應該要擁有永遠把手插在雇主口袋裡的「權利」；這並不是「權利」，而是系統性竊盜他人財產。&lt;/p&gt;
&lt;p&gt;即使工會不直接暴力，改用那些備受尊敬且被歌頌的警戒線，顯然，那也不過是一個恐嚇替代工人或消費者不准越線的兇殘警告。把警戒線跟「表達的自由」當成同一種概念的想法很可笑：如果你想宣佈某個小鎮裡有場罷工，你可以只設置一個告示牌，或是選用侵入性低的方法，在當地媒體上廣告。但即使只設置一個告示牌，問題來了：沒有人有權利未經同意在他人的財產上設置告示牌或表達訊息。在此問題上，法院產生了混淆與不一致：難道罷工者有權利在目標雇主的財產上設告示牌？這顯然侵犯雇主的財產權，雇主被迫接受侵入者進入他的土地，譴責他並傷害他的生意。&lt;/p&gt;
&lt;p&gt;這個問題又是如何：工會有權利在工廠或公司前的人行道上設置告示牌嗎？到目前為止，法院已欣然接受該權利的行使。但是，人行道上通常緊臨業主的建物，而業主也必須維護並保持其暢通等等。從某種意義上說，業主也「擁有」人行道，因此，禁止在私有財產上設置告示牌的規定也應適用於這裡。&lt;/p&gt;
&lt;p&gt;美國的工會問題有兩方面急需改革。其中之一工會的系統性暴力。在地方層級，透過指示警察以保衛私有財產來補救；在聯邦層級，廢除惡名昭彰的「諾利斯－拉瓜蒂亞法案（&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orris%E2%80%93La_Guardia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orris-LaGuardia Act of 1932&lt;/a&gt;）」，該法案禁止聯邦法院發出強制令對抗發生在勞資糾紛中的暴力。&lt;/p&gt;
&lt;p&gt;在 1932 年之前，這些禁令非常有效的阻止工會暴力。該法案通過的基礎是費利克斯．法蘭克福（Felix Frankfurter）備受尊敬的假研究，他謊稱該禁令並非反對暴力而是反對罷工。（對於法蘭克福研究的明確駁斥，很遺憾地晚了半世紀。參見 Sylvester Petro, “Unions and the Southern Courts - The Conspiracy and Tort Foundations of Labor Injunction,&amp;quot; The North Carolina Law Review, [March 1982], pp. 544-629.）&lt;/p&gt;
&lt;p&gt;第二個重要的步驟是要廢除德高望重的「瓦格納法案（Wagner Act）」（國家勞動關係法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ational_Labor_Relations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Act&lt;/a&gt;），1935 年通過後至今仍然存在，儘管屢經修改，仍然是美國工會的基礎法，還有那些複製聯邦法規的州法。該法案在經濟課本中被誤導性地稱為「保證勞工的集體談判權」。廢話，工會一直有這樣的權利。 該法案的真正效果，是迫使雇主要「真誠地」與國家勞工關係委員會選出來的「談判單位」進行集體談判。所謂的「談判單位」只是國家勞工關係委員會一個任意又專斷的定義。&lt;/p&gt;
&lt;p&gt;談判單位的成員替別的工會（或是沒有任何工會）進行投票，而工人則被迫成為該工會的「代表」。為了建立這種強制性的集體談判，雇主被禁止解僱工會組織者，被迫提供工會組織空間，還被禁止「歧視」工會組織者。&lt;/p&gt;
&lt;p&gt;換句話說，我們從 1935 年以來就受苦於強制性的集體談判。工會從不會滿足於「公平的競爭環境」，我們將永遠不會有自由的經濟體系，直到「瓦格納法案」和「諾利斯－拉瓜蒂亞法案」被廢除，這兩個法案，是從羅斯福新政以來而至今仍困擾這個國家的中央集權制的重要組成部份。&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B%A3%E9%87%91%E5%88%B8%E9%8C%AF%E5%9C%A8%E5%93%AAvouchers-what-went-wrong/</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B%A3%E9%87%91%E5%88%B8%E9%8C%AF%E5%9C%A8%E5%93%AAvouchers-what-went-wrong/</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23608406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 /&gt;&lt;h1 id="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what-went-wrong"&gt;【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23608406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aypeg/423608406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ype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ouchers: What Went Wrong&lt;/a&gt;》，Rothbard 除了提出此類配給代金券的社會主義成份外，也建設性地提供目前公立學校的教育系統能如何改善：（1）廢除私立學校的規定；（2）削減公立學校的預算；（3）保證嚴格地控制公立學校的家長和納稅人在各自的學區；還有（4）減稅，讓人們可以退出公立學校。&lt;/p&gt;
&lt;p&gt;&lt;strong&gt;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ballotpedia.org/wiki/index.php/California_Proposition_174,_School_Vouchers_%281993%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加州第 174 提案&lt;/a&gt;是至今最雄心勃勃的教育券計劃。它提前做好仔細的計劃，由經驗豐富的競選經理領導，並由保守黨和自由意志論者進行全國性的宣傳工作，最後在被廣泛認為公立學校系統並非全然失敗的州內試行。然而，在 11 月 2 日投票中，第 174 號提案被選民遺棄，在每一縣中失去支持，以七比三退場。&lt;/p&gt;
&lt;p&gt;出了什麼問題？支持者指責那是因為反對的教師工會提供的壓倒性資金優勢。但是，公立學校教師的反對是不可避免的，而會被提前估計。此外，1978 年提議要削減物業稅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alifornia_Proposition_13_%281978%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加州第 13 號提案&lt;/a&gt;，規模遠比教育券計畫龐大，仍然席捲了超過二比一的票數。相反，在這個例子中，資金缺乏僅僅是在反應支持選票缺乏。&lt;/p&gt;
&lt;p&gt;教育券的倡導者，就如試圖推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qual_Rights_Amend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平等權利修憲案&lt;/a&gt;的女權主義勢力，遇到失敗後開始虛張聲勢，發誓要永遠不斷的嘗試。儘管有激烈的抗議，但當女權主義者認識到這個提議將會失敗時，就像放開燙手山芋一般放棄了他們的建議。或許教育券部隊會同樣開始面對現實，重新考慮他們整個計劃，也希望他們不要繞過選民，試圖透過行政或司法體系強制實施他們的計劃。最大的問題就在教育券的計劃本身。&lt;/p&gt;
&lt;p&gt;教育券部隊是從發現公立學校系統的錯誤開始。每個政府的公立學校都有一個問題：透過強制手段而不是自由市場推動，公立學校系統的效率都非常低。但是，當自由市場上的低效率會慘遭虧損淘汰時，政府的低效率只會導致加速的浪費。稅收制度與既得利益遊說團體，會雙雙導致這個系統像&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opsy_%28elephan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大象 Topsy&lt;/a&gt; 一樣增長，或說是，像民間社會的癌症一樣擴張。&lt;/p&gt;
&lt;p&gt;另一個公立學校的嚴重問題是，相比於水或運輸等其他政府職能部門，公立學校身負教育青年的重要功能。政府的教育必然要偏向支持中央集權制，也必定會灌輸服從國家機器和支持時政等觀念。&lt;/p&gt;
&lt;p&gt;保守派和自由意志論者設想的教育券計劃，由注意到這些公立學校系統的嚴重缺陷開始。但在快速解決問題的渴望下，他們忽視了同樣重要的問題。&lt;/p&gt;
&lt;p&gt;公立學校系統還有兩個其他的嚴重缺陷：第一，納稅人被迫補貼和教育別人的孩子，尤其是窮人家的孩子，使它構成社會福利計劃。第二，這個系統的固有理想，是強制性的平均主義「民主」，換言之，中產階層的孩子被迫和窮人的孩子放在一起教育，而其中許多人是不可教育的，甚至有些是犯罪者。&lt;/p&gt;
&lt;p&gt;第三，作為一個必然結果，當所有的公立學校都是不必要且可替換時，有些公立學校表現得比其他學校更糟糕。更明確地說，許多在郊區的公立學校學生的密度適中，而且充分地受到當地家長的控制，因此運作良好，也足以滿足該學區的父母。&lt;/p&gt;
&lt;p&gt;正如教育券支持者約翰．米勒（&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J._Mill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 J. Miller&lt;/a&gt;）在華爾街日報寫道：「大多數郊區居民，那些組成共和黨的人，對於他們孩子身處的學校感到滿意。他們的孩子學業表現良好，…並拿到著名大學與學院的入學許可。此外，郊區的富裕人家有能力自由選擇在哪裡生活，從而至少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選擇學校…這些已感到滿足的家長最不希望的就是教育改革。」&lt;/p&gt;
&lt;p&gt;任何革命家都有責任，不管是教育或其他革命家，去考慮所有的問題和後果，然後才開始撕裂社會。教育券的革命者，除了沒有改善公共教育所造成的固有問題，還把事情搞得更糟。&lt;/p&gt;
&lt;p&gt;教育券的措施將大大擴張福利制度，使中產階層的納稅人得像支付公共教育一般，替窮人支付私立學校的費用。那些沒有子女或是子女在家自學的人，必須要繳稅支付公立與私立學校。補貼總是緊隨著控制而來，教育券計劃將把政府對公立學校的主導地位，擴大到目前或多或少相形獨立的私立學校。&lt;/p&gt;
&lt;p&gt;尤其是在郊區，教育券計劃會破壞現有運作良好的學校，為了要達到他們新形式平等，許多內陸城市的孩子會被強加到郊區學校。一個最不受歡迎的「教育革命」。&lt;/p&gt;
&lt;p&gt;此外，教育券革命家愚昧地集中於父母的「選擇」，他們忘記，當他們以納稅人的錢來擴大那些貧窮家長的「選擇」時，同時也是在限制郊區或是私立學校家長希望孩子受教環境的「選擇」。重點不應該是抽象的「選擇」，而是收入。當你或你的家庭收入增加時，你就有更多如何運用這些財富的「選擇」。&lt;/p&gt;
&lt;p&gt;此外，沒有必要為特定的商品或服務訂製「代金券」：教育券、食品券、住房券、電視券，或者你想要的其他東西。迄今為止最好的「券」，就是你老實賺來的美元紙幣，不要搶別人的，即使他們是納稅人。&lt;/p&gt;
&lt;p&gt;保守派和自由意志論者怎麼會讓自己陷入這個陷阱？難道，在「政治現實主義」的名義下，他們不僅放棄了他們對自由與私有財產權的原則，還發現自己花費精力和資源在沒有希望的主張？他們把關注從私有財產權的中心思想卸下。跑去追求看起來「現實」的目標，推動平均主義來扶貧。教育券倡導者輸了，因為人們希望保護他們的社區不受國家掠奪。這是教育券的倡導者應得的。&lt;/p&gt;
&lt;p&gt;如果教育券的粉絲不是無可救藥地執著福利國家與平均主義，他們可以怎麼做，結合自己宣稱的自由與私有財產權原則，積極又實際地進行推廣？他們可以：（1）廢除私立學校的規定；（2）削減公立學校的預算；（3）保證嚴格地控制公立學校的家長和納稅人在各自的學區；還有（4）減稅，讓人們可以退出公立學校。&lt;/p&gt;
&lt;p&gt;讓每個學區的學校自己做決定，擺脫州政府和聯邦政府。這也意味著教育券政策書呆子們（大部分住在華盛頓、紐約和洛杉磯）也應該要退出其他的學校，待在自己的城市，把精力花在改善自家後院誠然可怕的公立學校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privatization/</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privatiz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18764295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 /&gt;&lt;h1 id="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gt;【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18764295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errolsen/518764295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rr Olse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ivatization&lt;/a&gt;》，Rothbard 開心地看到政府開始以出售資產當成平衡預算的手段之一，對於政府難得出現的建設性作為（至少不是把事情搞得更糟），他建議政府應該加速資產私有化的速度，除此之外，我還另外加碼建議，順道解除各種行業的沒用政府管制或獨賣法令吧。&lt;/p&gt;
&lt;p&gt;&lt;strong&gt;私有化｜Privatiz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私有化」是地方政府、州政府與聯邦政府近期的流行語。每一個公民課本裡說只有政府能提供的功能，例如監獄，都正被私人企業成功收購，並進一步提高工作效率。終於，時髦的概念有點意義。&lt;/p&gt;
&lt;p&gt;私有化本身是一個偉大且重要的事。它的另一個名字是「去社會化」。私有化能夠逆轉我們進行了將近一世紀的致命性社會主義轉化。把資源從政客與官僚等非生產者的強制性部門手中取出，並把這些資源交給自願性機構的創作者和生產者，是偉大的美德。留在私營生產部門的資源越多，那些寄生在生產者身上且降低消費者生活水準的負擔就越少。&lt;/p&gt;
&lt;p&gt;狹義而言，私營部門永遠比政府更有效率，是因為私營部門只能靠高效率地服務消費者來取得收入。效率越高，收入與利潤就越高。相反地，政府部門的收入與效率或者是服務品質無關。政府收入是強制性地從納稅人身上提取，或透過通貨膨脹榨取消費者的口袋。在政府部門裡，消費者不是預計要服務或拉攏的對象，他們並不受歡迎，因為他們會「浪費」由官僚機構擁有或控制的資源。&lt;/p&gt;
&lt;p&gt;在私有化過程中一切都是公平的。社會主義者曾爭辯說，他們希望做的事，是把整個經濟變成一個巨大的郵局。在政府壟斷的郵政業務帶來許多羞恥的今時今日，再沒有社會主義敢這麼認為。有個標準的說法是，政府只應做一些「私人公司或公民不能做」的服務。但是，他們不能做什麼？現在由政府所提供的每一種商品或服務，不管是現在或是以前，都成功地由民營企業提供。另一種說法是，有些「過於龐大」的活動，民營企業難以履行。但是，資本市場是巨大的，而且也有許多企業成功地集資進行需要遠比許多政府活動更昂貴的事業。此外，政府並沒有自己的資本，政府擁有的一切都是從私人生產者手中徵稅而來。&lt;/p&gt;
&lt;p&gt;「私有化」作為融資鉅額政府赤字的手段，在政治上開始變得流行。的確，赤字不僅可以透過削減開支與增加稅收，也可以透過將資產出售給私營部門來減少。那些曾經嘗試要把政府資產增加來合理化赤字的經濟學家們，現在可以開始要求他們證明（最後市場出價到底有沒有造價來的多），要不就要求他們閉嘴：換句話說，開始出售這些資產來降低赤字。&lt;/p&gt;
&lt;p&gt;很好。幾十年來，聯邦政府已經囤積巨額資產。大多數西部州的土地都被聯邦政府限制使用。實際上，聯邦政府扮演著巨大的壟斷者：把大量如土地、水域、礦產與森林等有價值的生產性資產保持隔離。透過資產鎖定，聯邦政府一直在生產率與每個人的生活水準。聯邦政府同時也扮演巨大的土地與自然資源卡特爾集團，限制這些資源的供應量，而將這些資源的價格保持在人為高價。如果政府資產私有化，使得這些資源進入生產系統，那麼，生產力將上升，價格也會下跌，而我們所有的人的實際收入將大大增加。&lt;/p&gt;
&lt;p&gt;通過出售資產來減少赤字？當然，讓我們開足馬力。但是，我們必須得不堅持以高價出售這些資產。賣吧賣吧，不管是什麼價格。如果收入不夠結束赤字，那就再賣吧。&lt;/p&gt;
&lt;p&gt;幾年前，在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國際集會中，據稱是自由市場倡導者的柴契爾政府工業部部長基思．約瑟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eith_Josep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ith Joseph&lt;/a&gt;），被問道，為什麼嘴巴總說私有化，卻沒有對被工黨政府國有化的鋼鐵業進行任何動作？約瑟夫爵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eith_Josep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ith Joseph&lt;/a&gt;）解釋說，鋼鐵業在政府手中正在虧損，「因此」無法放到市場上要價推售。此時，有個著名的美國自由市場經濟學家跳了起來，在空中揮舞著一美元的鈔票並喊道：「這裡，我出價一美元買英國鋼鐵業！」&lt;/p&gt;
&lt;p&gt;的確。所有的東西都有價格。即使是破產的行業，也很容易能出售其廠房和設備，讓民營企業用於生產。&lt;/p&gt;
&lt;p&gt;因此，低廉價格也不能停止政府以私有化來平衡預算。即使以低廉的價格不應該停止在尋求聯邦政府，平衡預算私有化。這些美元將增加，只要給自由與民營企業一個機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E7%9A%84%E6%BA%96%E5%82%99%E5%B7%A5%E4%BD%9Cwhat-to-do-until-privatization-comes/</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E7%9A%84%E6%BA%96%E5%82%99%E5%B7%A5%E4%BD%9Cwhat-to-do-until-privatization-com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7365355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 /&gt;&lt;h1 id="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to-do-until-privatization-comes"&gt;【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7365355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manky/217365355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ank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lt;/a&gt;》，Rothbard 很實際地提出，在進入最終自由放任的資本主義（laissez-faire capitalism）世界之前，我們這些仍然得活在政府的糟糕統治下的一般人，可以怎麼努力（還有不應該怎麼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簡單地說，把學校、道路、圖書館等政府業務盡可能像私營企業一樣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經營。這些努力都沒法像最終真正私有化一樣好，但在此期間，我們這些生活在現實世界中的人至少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比較能承受或比較滿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自由市場的倡導者很清楚政府服務與營運應該做什麼：私有化。雖然目標很清楚，但是達到目標的過程則有些混亂。除了試圖加快私有化，並透過削減政府部門預算來間接加速這個過程外，在此期間，還有什麼是應該做的？幾乎沒有自由市場倡導者開始思考這個問題，而思考這個問題則是必須的。&lt;/p&gt;
&lt;p&gt;首先，把政府運作分成兩個部份很重要：（a）政府努力（儘管效率低落且方式拙劣）提供商品與服務給私人消費者與生產者；及（b）政府對於公民的直接強制，因此是反生產的。這兩組運作都透過強制徵稅來集資，但至少 A 組提供所需的服務，而 B 組則是直接有害的。&lt;/p&gt;
&lt;p&gt;針對 B 組，我們要的是不是私有化，而是取消。難道我們真的要私有化那些監管委員會和執行那些清教徒式藍色法規（&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lue_la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lue law&lt;/a&gt;）的機構？我們需要非常有效率的公司來執行督稅？當然不是。儘管無法取消，我們可以盡可能地減少他們的預算，讓這些機構的效率越低越好。如果那些美聯儲、證交會等機構的官僚上班的時候都在打混，將最符合公眾利益。&lt;/p&gt;
&lt;p&gt;那郵政業務、興建與維護道路、公共圖書館、警察和消防部門，還有公立學校等等 A 組的活動又該如何？該拿它們做什麼？1950年代，約翰．加爾布雷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Kenneth_Galbrait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 Kenneth Galbraith&lt;/a&gt;）在他第一個廣為人知的作品《富裕社會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Affluent_Socie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Affluent Society&lt;/a&gt;》中指出，美國的私人富裕與公共骯髒緊緊相依。他得出的結論是，私人資本主義有嚴重錯誤，公共部門應該大幅擴張（用私營部門的錢）。這種擴張經過四十年後，公共骯髒似乎更差，而我們都知道，私人富裕也開始從邊緣崩落。顯然，加爾布雷斯的診斷和解決方案完全是錯誤的：問題在於公共部門本身，而解決的辦法就是私有化（還有取消反生產的部分）。&lt;/p&gt;
&lt;p&gt;但在此期間，應該做些什麼？&lt;/p&gt;
&lt;p&gt;有兩種可能的理論。第一種，在法院與左派自由主義者的圈子內佔主導地位，也被一些自由意志論者所接受，即，只要任何活動是屬於公領域，公共骯髒就必須最大化。由於一些隱諱的原因，公營部門的營運得像貧民窟而不是一般企業，要最大限度地減少提供給消費者的服務，因為這些使用公營部門服務的消費者，正代表著不支持每個人都有「平等機會」使用這些設施的「權利」。自由主義者與社會主義者，經常譴責自由放任的資本主義（laissez-faire capitalism）為「叢林法則」。但這種「平等使用機會」的觀點，把叢林法則帶到每一個領域中，因此也破壞了政府活動的本意。&lt;/p&gt;
&lt;p&gt;例如：擁有公立學校的政府，沒有權利像任何私立學校所有者一樣，剔除不可救藥的學生、維持課堂秩序，或者提供父母希望的教育內容。政府，相較於任何私人道路或社區所有人，沒有權利禁止乞討、污染街道，騷擾和威脅無辜的公民；相反地，那些縱火者在公眾場合有「言論自由」，或是更廣義的「表達自由」，當然，他們在真正的私有道路、商場或購物中心裡不會有。&lt;/p&gt;
&lt;p&gt;同樣，在新澤西州最近的一個案例中，法院裁定，公共圖書館無權驅逐生活在圖書館的流浪漢，顯然他們不是為了學術目的使用圖書館，還以惡臭與猥褻行為把無辜的公民趕出去。&lt;/p&gt;
&lt;p&gt;最後，紐約市立大學，曾經具有高度學術水準的機構，已經因為「開放招生」的政策淪為空殼，因為每個生活在紐約市的白痴都有接受大學教育的權利。&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merican_Civil_Liberties_Un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美國公民自由聯盟&lt;/a&gt;和左翼自由主義急切地推動這些政策是可以理解的：他們的目標是讓整個社會都加入那個已經被公共部門證實的骯髒叢林中，把所有與公領域相關的私營部門都拖下水。但是，為什麼有些自由意志論者也同樣熱情地支持這種「權利」？&lt;/p&gt;
&lt;p&gt;似乎只有兩種方式來解釋自由意志論者投入這種思想的懷抱。那些與左派自由主義者同樣熱情地擁抱叢林的，只是左派自由主義者的另一種變體；或者是那些認為越壞越好，並試圖讓政府活動盡可能地恐怖，恐怖到人們因此被嚇壞而迅速地私有化。如果原因是後者，我只能說，這種策略極度不道德也不可能獲得成功。&lt;/p&gt;
&lt;p&gt;這種策略的失德顯而易見，因為政府的恐怖不需要晦澀難懂的道德理論才能讓人看到，美國公眾已經在中央集權下受苦夠久，不需要自由意志論者再火上加油。它也注定要失敗，因為這樣的後果不僅遙遠也難以產生連結，或者是公眾在理解之後，會發現自由意志論者也是釀成問題的一部分，而不是解決方案。&lt;/p&gt;
&lt;p&gt;因此，那些高論的自由意志論者，如此缺乏常識，又不去接觸那些走在路上、使用公共圖書館或送孩子到公立學校的真實人們所關注的問題，他們的不幸收場，就是抹黑自己（這損失其實不大）和自由意志的理論。&lt;/p&gt;
&lt;p&gt;那麼，在達到削減預算並實現最終私有化目標之前，什麼是第二種如何執行政府業務比較可取的理論？簡單地說，把學校、道路、圖書館等政府業務盡可能像私營企業一樣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經營。這些努力都沒法像最終真正私有化一樣好，但在此期間，我們這些生活在現實世界中的人至少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比較能承受或比較滿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9F%A5%E7%B6%AD%E6%96%AF%E7%9A%84%E9%81%BA%E7%94%A2the-legacy-of-cesar-chavez/</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9F%A5%E7%B6%AD%E6%96%AF%E7%9A%84%E9%81%BA%E7%94%A2the-legacy-of-cesar-chavez/</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665461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 /&gt;&lt;h1 id="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legacy-of-cesar-chavez"&gt;【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665461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ondrey/2665461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lt;/a&gt;》，Rothbard 重新說了一回被渲染了傳奇色彩的農工運動領袖查維斯（Cesar Estrada Chavez）故事，和理想主義者的版本相反，在經濟學的世界裡，查維斯不過是另一個浪漫的現代造神運動產物，充滿熱血沸騰的宣傳造勢。&lt;/p&gt;
&lt;p&gt;從公共關係角度上看，查維斯是成功的，但從「經濟現實」層面看來，他留給我們的啟示是：真的想發起社會運動來幫助別人的話，先學點經濟學吧。&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越來越活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B%85%E5%90%84%E8%B3%93%E4%BF%B1%E6%A8%82%E9%83%A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雅各賓時代&lt;/a&gt;（Jacobin Age）。存在生日、紀念日和其他紀念活動內的回憶，對於個人、家庭，甚至是民族，都是非常重要的。這些儀式是個人或全體對於身份認同的關鍵。在法國大革命期間，雅各賓派洞察這個道理，因此，他們掃除所有古老的宗教節日、生日，甚至是法國曆法，並替換成新的人名、日、月等人工紀念。&lt;/p&gt;
&lt;p&gt;雅各賓式轉變過程近幾年也在美國發生，儘管較為緩慢。美國自我認同與奉獻精神的重要節日已被清除或貶低，例如：「華盛頓誕辰」已經變成抽象的「總統日」，意義只剩週末的一個假期，而為了紀念發現美洲大陸 400 週年的芝加哥世界哥倫比亞博覽會，在 500 週年的 1992 年秋天舉行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發現美洲大陸普遍被辱罵為惡性滅絕種族的「死掉的歐洲白人男性」。現在看來，每個星期媒體都會拿出一些我們需要紀念的鮮為人知替代人物或事件。&lt;/p&gt;
&lt;p&gt;最新的人造英雄是查維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esar_Chavez"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esar Estrada Chavez&lt;/a&gt;），他在去年四月去世，享年 66 歲。一連幾天，電視和新聞都充滿了對查維斯與他所謂成就的吹捧。美國總統柯林頓宣稱「勞工運動與所有美國人都失去了一位偉大領導者」，並稱查維斯是「世界各地數以百萬計人民的真正英雄」。而我們還被提醒巴比．甘迺迪（&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F._Kenned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obby Kennedy&lt;/a&gt;）在 1968 年所作的評論：「查韋斯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英雄人物之一。」&lt;/p&gt;
&lt;p&gt;查維斯到底做了什麼而獲得這些奢侈的榮譽？他曾經首次成功組織加州與其他南方洲中被「剝削」的低薪移民農工，從而改善了他們的生活。過著簡樸的生活，身為聯合農場工人（&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United_Farm_Worker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Farm Workers&lt;/a&gt;）的發起者與領袖，他只接受小額薪俸，並打動許多輕易相信他的年輕派自由主義者，而被視為「聖人」。他的崇拜者們沒有意識到，錢不是唯一可以激勵人的動機；追求權力也是。&lt;/p&gt;
&lt;p&gt;事實上，查維斯運動在 1960 年代末到 1970 年代初，是新左派理想主義者的流行主張。在受&lt;br&gt;
自封為「專業激進派」的阿林斯基（&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ul_Alinsk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ul Alinsky&lt;/a&gt;）培訓後，查維斯成功地替他的工會運動戴上半政治、半宗教的光環，包括讚美詩、遊行、禁食與和旗幟。他推廣了西班牙語「La Causa」（他的主張）與「Huelga!」（罷工），為了支持他的對抗葡萄園主的五年罷工，激進地抵制葡萄。查維斯的農工陣營吸引了許多短期神父、修女，還有那些把年輕人送到古巴的「我們必勝（&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Venceremos_Brigad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enceremos Brigade&lt;/a&gt;）」組織的年輕理想主義者。&lt;/p&gt;
&lt;p&gt;抵制葡萄的運動，終於讓葡萄園主在 1970 年被迫與 UFW 和談：五年之後，當他新當選的盟友州長傑瑞．布朗（&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erry_Brow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rry Brown&lt;/a&gt;），推動通過農業勞動關係法（Agricultural Labor Relations Act）時，查維斯達到他表面上成功的巔峰時期，在農業上，第一次出現引人注目的集體談判。&lt;/p&gt;
&lt;p&gt;事實上，這個新的加州法差點導致倒店危機：它的「良好信譽條款」，允許工會領袖拒絕任何質疑工會領導人決策的意見。&lt;/p&gt;
&lt;p&gt;然而，儘管擁有理想主義者的擁戴，加上加州政府的強制性手段，查維斯的事業仍走向失敗。他夢想 UFW 可以組織這個國家的所有移民農工，他的工會成員數像自由落體一樣，從 1970 年代中期的 70,000 人下降到今日的 5,000 人。 在 UFW 的心臟地帶，加州沙林纳斯谷（&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linas_Valle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linas Valley&lt;/a&gt;），與工會簽有合約的蔬菜園主，數目從 35 驟降到目前的 1。現在，在微薄的工會薪俸中，只有一半來自會費收入，另一半則由懷舊的理想派提供。&lt;/p&gt;
&lt;p&gt;出了什麼問題？查維斯的一些批評者指出，他個人對權力的眷戀導致他排擠一連串的組織者，並踢除工會中所有精明的非西班牙裔管理成員。&lt;/p&gt;
&lt;p&gt;但真正的問題是經濟，笨蛋。從長遠來看，經濟法則戰勝了象徵、喧鬧與激進風格。在市場經濟下，工會僅能透過控制勞動力供給獲得成功：當工人數量少且工作技能要求較高時，他們不容易被取代。移民農工，相反地，我們幾乎可以肯定有豐富、數量不斷成長也不斷移動，因此也「不可控制」的供給。而以移民農工的低工作技能要求與豐富的數量來說，他們很容易就會被取代。&lt;/p&gt;
&lt;p&gt;移民農工的低薪並不是「剝削（不管這是指什麼）」的現象，而是他們的工作技能較低且容易被替換。任何呼籲解除這種「剝削」的人，應該先問自己，為什麼這些工人季節性地從墨西哥到美國來做這些工作。答案是「相對論」：美國人眼中的「低薪」與悲慘生活，在墨西哥人眼裡，或者，更確切地說，在那些工作技能低而選擇每季長途跋涉的墨西哥人眼裡，那是高薪與好工作。&lt;/p&gt;
&lt;p&gt;事實上，對於這些農工而言，他們心愛的工會失敗反而是好事。如果工會很「成功」，它所施加的抵制與加州立法機關的強制令，只是把加薪或提高環境條件的成本轉移到那些被迫失業的人身上，迫使他們留在條件更惡劣的墨西哥。幸運的是，甚至就連強制令也沒有違反經濟法則。&lt;/p&gt;
&lt;p&gt;一如匿名自由市場經濟學家安格斯．布萊克黑（Angus Black）在抵制葡萄時期的警告：如果你真的很想改善葡萄工人的生活，就不能抵制葡萄，相反地，吃越多葡萄越好，還要告訴你的朋友一起這麼做。這將提高消費者對葡萄的需求，因此能同時增加就業與葡萄工人的薪資。&lt;/p&gt;
&lt;p&gt;這個告誡，當然，從來沒有被聽取。對自由派而言，比起實際去學習能真正幫助關注對象的經濟現實，享受偽宗教式社會運動的參與感然後自我感覺良好地做出不吃葡萄的犧牲，總是比較容易。&lt;/p&gt;
&lt;p&gt;查維斯的真正遺產是負面的：忘記那些個人魅力與炒作，學點經濟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A7%8D%E6%9E%9D%E7%AE%A1%E5%88%B6%E7%B6%93%E6%BF%9F%E5%AD%B8the-economics-of-gun-control/</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A7%8D%E6%9E%9D%E7%AE%A1%E5%88%B6%E7%B6%93%E6%BF%9F%E5%AD%B8the-economics-of-gun-contro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48979673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 /&gt;&lt;h1 id="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economics-of-gun-control"&gt;【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48979673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phadesigner/248979673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phadesign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lt;/a&gt;》，透過柯林頓推動槍枝管制的實際案例，Rothbard 上了一小課政府干預經濟學：（1）費用或者是其他有的沒有的替代性名詞，都是稅的委婉說法；（2）提高企業徵稅將導致成本提高，造成供應減少，打擊消費者的購買，最後讓被提高徵稅的產業委縮；（3）營業稅增加會受到大公司歡迎，因為這種全面性措施可以提高企業經營門檻，替競爭力低落的大公司趕走新興小企業，製造卡特爾集團；（4）規模較大的公司，透過鼓吹政府干預、管制，能卡特爾化整個產業；以及（5）福利國家不斷擴大的主要原因，是干預主義理論家與各產業的大公司所組成的致命聯盟。&lt;/p&gt;
&lt;p&gt;&lt;strong&gt;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爭議持續不斷，討論柯林頓總統是「花稅派」老民主黨（社會主義）還是「中間派」新民主黨。中間派的新民主黨概念，一般都被認為很模糊，不過最近有兩個新民主黨的例子，看得出來，到目前為止，新舊似乎沒有什麼區別。&lt;/p&gt;
&lt;p&gt;第一個例子，是柯林頓的集體主義「國家服務」計劃，讓納稅人提供大學教育給被選定的青年。作為回報，這些青年得志願參加政府或社區瑣細無用又浪費的工作，從某種程度上，這些工作比起讓消費者真正受益的私營部門工作具有更高的道德優越感。&lt;/p&gt;
&lt;p&gt;第二個例子，證明柯林頓先生「不新」的主要證據，是他強調對抗犯罪。但他的犯罪控制，似乎包括所有其他的實物，除了真正的問題之外：犯罪者。相反地，他禁止或嚴格限制一些物品，例如象徵性暴力（玩具槍、「暴力」的電玩、卡通動畫片和其他軟體），以及可能會被用於犯罪或自衛的武器。&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槍枝是新禁酒主義傾向者最喜歡的目標。接下來我們可以他們開始攻擊刀子、石頭還有棍棒嗎？&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最新的槍支管制計畫，提供了一個具有啟發性的政府干預經濟課程。到今年為止，如果你想成為有牌的槍枝經銷商，你只需要支付每年 10 美元。但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rady_Handgun_Violence_Prevention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布蘭迪法案&lt;/a&gt;」將聯邦牌照費一舉提到每年 66 美元，增長超過五倍。即使如此，財政部長勞埃德．本特森（&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loyd_Bents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loyd Bentsen&lt;/a&gt;）還是不滿意，他建議把牌照費提高到十倍以上：每年 600 美元。&lt;/p&gt;
&lt;p&gt;牌照費大幅上漲，最引人注意的，是本特森宣佈他很歡迎高額牌照費將會卡特爾化槍枝零售業。本特森根據前者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on_sequitur_%28logic%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不當結論&lt;/a&gt;，抱怨說，全國有 284,000 的槍枝經銷商，比麥當勞餐廳的數目多上 31 倍。&lt;/p&gt;
&lt;p&gt;那又怎樣？這個愚蠢的比較基礎是什麼？為什麼不比較所有餐廳的總數呢？或者所有的零售商店？還有，誰能決定什麼是槍枝經銷商、麥當勞、鞋店還有其他零售店的最佳店數？在自由市場經濟中，是消費者在做出這個決定。本特森或任何其他政府規劃師有什麼資格來告訴我們應該要有多少數目的商業機構？他們又是在什麼基礎下做這些選擇呢？&lt;/p&gt;
&lt;p&gt;本特森繼續宣布，這麼多槍經銷商的原因是因為牌照費太便宜。毫無疑問。如果我們對零售商店收許每年一千萬美元的牌照費，我們也許能夠剝奪美國消費者所有的零售商店。&lt;/p&gt;
&lt;p&gt;本特森在提案中興高采烈地估計，如果把牌照費提高到每年 600 美元，會有一些經銷商放棄續照，而能減少 70% 到 80% 的現有槍枝經銷商。全國聯邦牌照槍枝經銷商協會（The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Federal Licensed Firearms Dealers）報告說，槍枝經銷商因為上漲的牌照費而分成兩個陣營：那些能承受上漲的大經銷商，支持牌照費增加，因為這有利於替他們把規模較小的競爭者趕走。而那些會被趕出市場的小經銷商，當然是反對該計劃。&lt;/p&gt;
&lt;p&gt;事實上，本特森計劃明確訂出條款，那些透過零售商店銷售的大經銷商，他們是「正牌」、「合法」的槍枝經銷商，而規模較小而那些在家裡或是在車上銷售的經銷商，在某種程度上是非法的，必須停業。&lt;/p&gt;
&lt;p&gt;除了費用增加，財政部還希望擴大它認為比較成功的紐約市試辦計畫。在那裡，城市警察和惡名昭彰的美國菸酒槍炮及爆裂物管理局（Bureau of Alcohol, Tobacco, and Firearms）的凶狠官員，會「訪問」每一個申請槍枝牌照的申請人，解釋法律並詳細詢問銷售業務的細節。這些嚇人的「訪問」，導致 90% 的申請被取消或拒絕，相比於先前的 90% 批准率。&lt;/p&gt;
&lt;p&gt;從這個計畫及它的論據中，有幾個教育性的課程。&lt;/p&gt;
&lt;p&gt;首先，牌照「費」是一種「稅」的委婉說法，單純又簡單。&lt;/p&gt;
&lt;p&gt;第二，增加稅收阻礙產品供應，並導致部份公司倒閉。沒有說出來的推論，當然，是較低的供應量將提高價格，並打擊消費者的購買。&lt;/p&gt;
&lt;p&gt;第三，營業稅增加並不像一般假設那樣，一定會受到納稅企業的反對。與此相反，規模較大的公司，特別是競爭力低於規模較小開銷也較低的競爭對手的那些大公司，將因為針對全產業提高的固定費用而受益，因為較小的公司可能無法支付這些費用而被趕出市場。&lt;/p&gt;
&lt;p&gt;第四，我們在這個例子中，可以看到增加稅收與政府管制的背後勢力：透過這種干預，特別是規模較大的公司，將卡特爾化整個產業。他們希望削減產品供應與供應商數量，從而提高價格和利潤。&lt;/p&gt;
&lt;p&gt;在槍枝管制的鬥爭中，這項措施的背後力量是自由主義的反槍理論家與大型槍枝經銷商，這是一個完美的例子，用來解釋福利國家不斷擴大的主要原因：自由主義理論家與各產業的大公司所組成的聯盟。&lt;/p&gt;
&lt;p&gt;對於增加費用最荒謬的論點，由本特森還有參議員比爾．布拉德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ill_Bradle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ll Bradley&lt;/a&gt;）所提供，後者莫名其妙地被一些華盛頓的智囊團當成自由市場的冠軍歡呼。他們說，費用必須要提高，以支付政府機構為此措施的花費，去年政府耗資 2,800 萬美金但只有 350 萬美元的費用收入。是的，對於本特森跟布拉德利這突如其來的關懷，當然，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法，可以節省納稅人的錢：完全取消槍枝經銷商牌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F%96%E7%B7%A0%E5%B7%A5%E4%BD%9C%E5%8F%88%E4%B8%80%E5%80%8B%E6%9C%80%E4%BD%8E%E8%96%AA%E8%B3%87outlawing-jobs-the-minimum-wage-once-more/</link><pubDate>Fri, 2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F%96%E7%B7%A0%E5%B7%A5%E4%BD%9C%E5%8F%88%E4%B8%80%E5%80%8B%E6%9C%80%E4%BD%8E%E8%96%AA%E8%B3%87outlawing-jobs-the-minimum-wage-once-mo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0117109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 /&gt;&lt;h1 id="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jobs-the-minimum-wage-once-more"&gt;【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0117109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ld_sarge/340117109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ld Sarg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lt;/a&gt;》，Rothbard 說明了最低薪資法是「服務特權」的「政策工具」，任何對於勞動市場會有影響的最低薪資數字都會造成「強制性失業」。&lt;/p&gt;
&lt;p&gt;就如我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1/keynesian-myth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lt;/a&gt;」文中所補充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低工資法提高了就業的門檻，它使得產能沒有辦法達到最低薪資要求門檻的個人難以獲得工作機會，造成「強制性失業」。由於雇主被迫要以最低薪資以上的成本雇用員工，因此，若是雇主認為某位求職者的工作產能低於自己被法律強迫要付出的最低薪資，那他就不會雇用這位求職者。換句話說，一些工作產能無法達到最低薪資的人，若是沒有辦法找到願意「違法」以低於最低薪資雇用他的雇主，就只能被迫處於失業的狀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兩黨的基本特性在面對「最低薪資」的態度最能清楚演示。民主黨建議將法定最低薪資提高到每小時 3.35 美元，這個數字在被據稱是自由主義時期的雷根政府也在 1981 年提過。而對手共和黨則是要替青少年設定「次最低薪資」，青少年是受法定最低薪資打擊最嚴重的邊緣勞工。&lt;/p&gt;
&lt;p&gt;共和黨的這個立場很快地就被國會裡的共和黨人給修正，主張青少年的「次最低薪資」最多只能持續 90 天，之後的薪資就得升到比民主黨提議的數字更高（每小時 4.55 美元）。諷刺的是，這讓參議員泰德．甘迺迪（&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3%B0%E5%BE%B7%C2%B7%E8%82%AF%E5%B0%BC%E8%BF%A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dward Kennedy&lt;/a&gt;）指出這項提議可笑的經濟效果：促使雇主僱用青少年，然後在第 89 天解僱，隔天再重新僱用其他的青少年。&lt;/p&gt;
&lt;p&gt;最後，也很典型的，喬治．布希（George Bush）把共和黨帶出這個坑並丟下毛巾徹底認輸，轉而支持民主黨的計劃。我們只剩民主黨毫不避諱地提議要大幅增加最低薪資，而共和黨經過一系列不合邏輯的胡扯後，終於跟隨該計劃。&lt;/p&gt;
&lt;p&gt;事實上，只有一種角度看待最低薪資法：它是強制性的失業。法律說：任何人以低於 X 美元時薪的水平雇用他人，是非法的犯罪。說白了，簡單地說，這意味著將有大量自願性薪資合約將被取締，因此會有大量的失業。請記住，最低薪資法並沒有提供工作，它只有取締工作，而非法的工作則是必然結果。&lt;/p&gt;
&lt;p&gt;所有的需求曲線都在下降，勞動力需求也不例外。因此，任何影響到就業市場的最低薪資法（若是10美分時薪可能影響就不大），必然造成非法就業，進而導致失業。&lt;/p&gt;
&lt;p&gt;簡言之，如果最低薪資從每小時 3.35 升到 4.55 美元，後果就是那些可以獲得這兩個薪資之間的受雇者的永久性失業。因為勞動的需求曲線（或任何形式的生產要素）取決於勞動的邊際生產率，這意味著，最低薪資的法令所導致的失業，剛好都是那些「邊緣（較低薪資）勞工」，例如黑人和青少年，這些正是那些最低薪資倡導者聲稱要保護的族群。&lt;/p&gt;
&lt;p&gt;最低薪資的倡導者總是回覆說，這一切都是危言聳聽，最低薪資從來沒有造成失業。對這種說法的適當還擊，是把他們的提議加碼：好吧，如果最低薪資是美妙的扶貧措施，不會造成失業影響，為什麼這麼謹慎呢？為什麼你對於工作中的窮人只幫助這種無關痛養的金額？為什麼停在時薪 4.55 美元？為什麼不是時薪 10 美元？100 美元？1000 美元？&lt;/p&gt;
&lt;p&gt;顯然，最低薪資的倡導者沒有貫徹自己的邏輯，因為，如果他們把最低薪資推到這樣的高度，幾乎所有勞工都會失業。換言之，想要有多少失業就有多少，只要簡單地把法定薪資提得夠高。&lt;/p&gt;
&lt;p&gt;傳統的經濟學家都很禮貌，假設經濟謬論是純粹的思想錯誤。但也有雅俗產生嚴重誤導的時候，或者，如王爾德（&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8E%8B%E5%B0%94%E5%BE%B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scar Wilde&lt;/a&gt;）曾經寫道：「當述說己見超越責任時，它成為一種樂趣。」如果提高最低薪資的支持者，單純只是判斷錯誤的好意，他們不會停止在時薪 3 或 4 美元，而會確實進入平流層中追求自己的笨蛋邏輯。&lt;/p&gt;
&lt;p&gt;事實是，他們一向精明地把最低薪資的要求，停在只有邊緣工人受影響的程度，不會造成白種成年男性工會成員的失業危機。最低薪資法最熱心的倡導者，一直是美國勞工聯合會－產業工會聯合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FL%E2%80%93CI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erican Federation of Labor and Congress of Industrial Organizations, AFL-CIO&lt;/a&gt;），而最低薪資法的具體成效，則是消弱工資較低的工人對那些工資較高的工會成員的競爭，攪和最低薪資的真正動機很明顯。&lt;/p&gt;
&lt;p&gt;通常看似純粹思想錯誤的經濟謬論，都是某些特權的面具，並犧牲那些被宣稱要「幫助」的族群。最低薪資只是例子之一。&lt;/p&gt;
&lt;p&gt;在目前的攪和下，通貨膨脹（據說被雷根政府停止了）抵銷了 1981 年上調最低薪資的影響，其實際影響減少了 23%。部分的結果，是失業率從 1982 年的 11% 下降到 1988 年的 6%。這種下降可能使人懊惱，AFL-CIO 及盟友正在發起糾正這種情況，醞釀將提高 34% 的最低薪資。&lt;/p&gt;
&lt;p&gt;偶爾，AFL-CIO 經濟學家和其他具有知識的自由主義者，會放棄他們的經濟謬論面具，並坦率地承認自己的行為會造成失業。但仍繼續替自己辯護，聲稱工人領取福利金比低薪就業更有「尊嚴」。當然，這是很多依賴福利金的人的學說。確實，「尊嚴」的奇怪概念，促進了環環相扣的「最低薪資」與「福利制度」。&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個系統讓那些喜歡當生產者，而不是特權寄生蟲的眾多工人們，沒有選擇的自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s Devilish Principl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1%A5%E4%BF%9D%E8%A8%88%E5%8A%83%E7%9A%84%E6%83%A1%E9%AD%94%E5%8E%9F%E5%89%87the-health-plans-devilish-principles/</link><pubDate>Fri, 2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1%A5%E4%BF%9D%E8%A8%88%E5%8A%83%E7%9A%84%E6%83%A1%E9%AD%94%E5%8E%9F%E5%89%87the-health-plans-devilish-principl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1902238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s Devilish Principles" /&gt;&lt;h1 id="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health-plans-devilish-principles"&gt;【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amp;rsquo;s Devilish Principl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1902238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etjcmv/251902238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tjcmv&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Health Plan&amp;rsquo;s Devilish Principles&lt;/a&gt;》，在民主國家中，對於政府提出的複雜計畫，表面上會出現波濤洶湧的輿論討論與兩黨辯論，不過，仔細一分析，大多數的各式議題，不管在怎麼討論，大方向似乎都是不便，因為媒體辯護士們忙著在替正反兩方分析「細節」。&lt;/p&gt;
&lt;p&gt;這篇文章的例子是柯林頓的健保計畫，熟悉嗎？當然，最近台灣也有，「證券交易所得稅」就是活生生的近期案例，大家都在討論細節、忙著提出各種「比較不衝擊的版本」，忽略了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的大原則。&lt;/p&gt;
&lt;p&gt;&lt;strong&gt;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amp;rsquo;s Devilish Principl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對於柯林頓健保計畫，媒體標準的陳詞濫調，取決於你的觀點，上帝或惡魔都「藏在細節裡」。令人訝異的是，柯林頓健保「改革」的支持者與其反對者間，有許多共同觀點。支持者說，該計劃的一般原則挺美好，但細節上有些問題，例如，實際成本多寡、如何籌資、小企業是否能獲得足夠津貼來抵銷提高的成本等等等。&lt;/p&gt;
&lt;p&gt;而被指責的批評者也趕緊向我們保證，他們也接受一般原則，但在細節上也有很多問題。通常情況下，批評者會展示他們只比柯林頓計劃稍簡單一點的替代方案，同時還主張他們的計劃比較不具強制性、成本更低，社會主義成份比柯林頓計畫少一些。此外，由於醫療照護花費約佔美國總生產額的七分之一，有足夠的細節讓那些政策書呆子們研究一輩子。&lt;/p&gt;
&lt;p&gt;但是，柯林頓計劃的細節再怎麼糟糕，跟那些路西法（Lucifer）真正潛伏的大原則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接受了大原則，然後在細節上戰鬥，忠誠反對黨是在放水，而且，那些細節甚至會在辯論結束之前就被偷偷放行。保守派對柯林頓式改革的批評，在眼花撩亂的細節中失焦，忙著在對手建立大架構範圍下，「負起責任」提出替代方案，替柯林頓的人馬執行一項重要任務：剔除任何明確反對柯林頓大躍進到集體主義式醫療的意見。&lt;/p&gt;
&lt;p&gt;讓我們先來檢視柯林頓改革所提出的梅菲斯特式（Mephistophelean）一般原則，然後才來看看保守派的批評。&lt;/p&gt;
&lt;p&gt;&lt;strong&gt;（1）保證普及（所有人都可以使用）&lt;/strong&gt;&lt;/p&gt;
&lt;p&gt;最近已經談了很多有關於各種商品或服務的「普及」。許多教育「改革」的「自由主義」或「自由市場」支持者，倡導以稅收支持的教育券計劃，提供「使用」私立學校的資源。但是，在自由社會中，有個簡單的東西，讓所有人都可以使用任何想像得到的商品或服務，不只是醫療照護、教育或食品。這個東西不是優惠券或柯林頓發的身分證，而是所謂的「錢」。「錢」不僅提供所有商品和服務的普及，還讓持有者依照自己的需求使用。其它的使用憑證，優惠券、健保卡或食品券，都是獨裁、強制、打劫納稅人、低效率且齊頭式平等。&lt;/p&gt;
&lt;p&gt;&lt;strong&gt;（2）強制性&lt;/strong&gt;&lt;/p&gt;
&lt;p&gt;「保證普及」只能透過稅收的搶劫方式提供，這種勒索的本質，並不會因為把課稅名稱變成費用、保費或貢獻就有所改變。換成任何其他名字的稅，聞起來一樣腐爛，也有類似的後果，即使只有「雇主」被迫支付更高的「保費」。&lt;/p&gt;
&lt;p&gt;此外，任何被「保證」使用任何東西的人，都會被強迫參加，無論是在接受它的「好處」，還是要為此支付費用。因此，「保證普及」不只強迫納稅人，還有每個參與者與貢獻者。那些哀嚎全國約三千七百萬人未有健康保險的人，都掩蓋了一個事實：這些沒有保險的人理性地決定自己不想成為「被保險人」，並願意在需要醫療照護時支付市場價格。但他們不會被允許不想接受保險的「好處」，而是強制性參與。我們都將被健康徵招入伍。&lt;/p&gt;
&lt;p&gt;&lt;strong&gt;（3）平等&lt;/strong&gt;&lt;/p&gt;
&lt;p&gt;普及就是指平等。因此，平等主義的「公平」主題馬上進入這個問題。一旦政府成為所有健保的老闆，不管是柯林頓計劃還是忠誠反對黨的計畫，那麼，讓富人享受比底層民眾更好的醫療服務就似乎「不公平」。這種「公平」策略被認為不言自明，從來沒有受到批評。為什麼雙層級醫療系統（實際上它一直是多層級），比其他任何多層級服裝、食物或交通系統還「不公平」？有些人負擔得起到四季餐廳（The Four Seasons）吃晚餐或是去葡萄園島（Martha&amp;rsquo;s Vineyard）度假，其他人只能去麥當勞或在家裡吃飯，至少到目前為止，大多數人都不認為這是不公平的。為什麼醫療照護有所不同呢？&lt;/p&gt;
&lt;p&gt;然而，柯林頓計劃的主要推動力之一，是把醫療照護領域的現狀縮減為「單層級」的平等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4）集體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為了確保所有人都平等，醫療照護將是集體主義，受到聯邦衛生保健委員會的嚴密監督，政府強制的健康服務與保險進入區域集團與聯盟。私人執業的醫療服務基本上會被趕走，所以，這些集團和健保組織（HMO）將成為消費者唯一的選擇。即使柯林頓的人馬嘗試向美國人保證他們仍然可以「選擇自己的醫生」，但事實上這將越來越不可能。&lt;/p&gt;
&lt;p&gt;&lt;strong&gt;（5）價格管制&lt;/strong&gt;&lt;/p&gt;
&lt;p&gt;僅管價格管制從來都不曾管用，而一直都是災難，熱衷於掛羊頭賣狗肉語義學的柯林頓政府，堅決否認擬議任何價格管制。但是，健保的嚴重價格管制不僅明顯還很蛋疼，即使戴上「保費上限」、「成本上限」或「支出控制」等面具。這些「成本控制」的承諾也不得不出現，因為它能讓柯林頓的人馬宣稱「稅收幾乎不會提高」的離譜主張。（當然，除非是對雇主。）嚴格的支出控制將由政府強制執行，不僅是控制政府自己的支出，特別還會控制私人消費。&lt;/p&gt;
&lt;p&gt;柯林頓計畫中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利用消費者來達成這些價格管制，例如，對私人執業醫師支付多出控制價格的部分費用將定為刑事犯罪。因此，柯林頓計劃宣稱「服務提供者將被禁止向病人收取超過聯盟收費表的費用」，否則將以「支付賄賂或酬金」（黑市價格）而「影響健保服務」的罪名，被處以「罰鍰」。&lt;/p&gt;
&lt;p&gt;順道一提，為了維護他們的計劃，柯林頓的人馬把許多荒謬的無稽之談放到論點中。該計劃的主要論點是醫療服務「成本太高」，這種論點是基於醫療保健支出占國內生產總值的百分比，在最近幾年大幅上升的事實。但是，支出的上升並不等於是成本的增加，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可以很容易做出以下推論：由於過去十年國內生產總值中花在電腦支出的百分比急劇上升，因此，電腦的成本也同樣太高，所以，針對消費者與企業的電腦採購，必須實施嚴厲的價格管制、上限與消費控制。&lt;/p&gt;
&lt;p&gt;&lt;strong&gt;（6）醫療配給&lt;/strong&gt;&lt;/p&gt;
&lt;p&gt;嚴厲的價格與支出管制，意思當然就是醫療照護必須被嚴格地分配，因為普及與平等的醫療照護「保證」，這些管制和上限將同時到來。事實上，社會主義者總是喜愛配給，因為它賦予官僚權力來強制實施平等主義。&lt;/p&gt;
&lt;p&gt;因此，這意味著政府、醫療官僚和下屬機關，將決定誰將得到什麼樣的服務。醫療極權主義，除了我們這些其餘的人以外，都會在美國活得很好。&lt;/p&gt;
&lt;p&gt;&lt;strong&gt;（7）惱人的消費者&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一定要記住政府和市場上的企業最大的關鍵差異。企業總是急於討好購買他們產品或服務的消費者。在自由市場中，消費者是國王與王后，而「供應商」則是透過努力提供服務給消費者來賺取利潤。但是，當換成政府提供服務時，消費者的角色就變成討厭鬼，變成「浪費」稀有社會資源的用戶。自由市場是一個和平合作的地方，每個人都受益且沒有人損失；政府提供產品或服務時，每個使用資源的消費者都變成是在犧牲其他人的人。「公共服務」的舞台是狗咬狗的叢林，而不是自由市場。&lt;/p&gt;
&lt;p&gt;因此，我們可以看到柯林頓計劃的未來：政府作為極權主義的醫療照護分配者，勉強地在最低程度，平等地發放給每一個被視為浪費害蟲的「客戶」。而且，如果上帝保佑，讓你的健康發生嚴重問題，或者你是老人，或是你所需的治療需要稀有的資源而超過衛生保健委員會認為恰當的程度時，那麼華盛頓的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分配者，會在考慮「社會公益」的情況下，給你凱沃基安（&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ck_Kevorki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vorkian&lt;/a&gt;）的治療。&lt;/p&gt;
&lt;p&gt;&lt;strong&gt;（8）大躍進&lt;/strong&gt;&lt;/p&gt;
&lt;p&gt;還有許多其他可笑但幾乎被普遍接受的柯林頓計劃，從變態的「保險」概念，到傻頭傻腦地認為巨幅擴大政府控制後就不需要填寫健康表格。但我只想強調最重要的一點：這個計劃包含進入集體主義的再一次大躍進。&lt;/p&gt;
&lt;p&gt;這個論點，由大衛．勞特（David Lauter）在 1993 年 9 月 23 日洛杉磯時報的文章中清楚展示。勞特說：「每隔一段時間，政府就集體抱緊雙膝，深吸一口氣後跳到一個大程度未知的未來。」美國的第一個跳躍是 1930 年代的羅斯福新政，跳到社會保險（Social Security）還有廣泛的聯邦經濟法規。第二次跳躍是 1960 年代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ivil_rights_move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民權革命&lt;/a&gt;。而現在，勞特寫著，「另一位新總統提出一個徹底的計劃」我們再次聽見「政治制度再次跳躍前暖身的噪音」。&lt;/p&gt;
&lt;p&gt;勞特只忽略了重要的一點：跳躍去哪裡？有意或無意地，他的「跳躍」隱喻了真相，因為它令人回憶起毛澤東極端共產主義的大躍進。&lt;/p&gt;
&lt;p&gt;柯林頓健保計劃並不是「改革」也不符合「危機」。穿過虛偽的語義，我們看到的是另一個進入社會主義的大躍進。正當俄羅斯和前共產主義國家都在努力擺脫社會主義與「保證全民醫療照護」所帶來的災難時，柯林頓和他那些奇異的老式左派研究生幕僚們，卻提議用具有先前經歷過的所有政府干預弊病，也是地球上最好的醫療系統，要來破壞我們的經濟與我們的自由。&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必須從根本上反抗柯林頓健保計劃，這也是為什麼撒旦藏在一般原則裡（而不是細節），更是為什麼米塞斯研究所（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不是提供自己版本的 500 頁健康計劃，而是堅持以 Hans-Hermann Hoppe 在 1993 年 4 月的《The Free Market》提出的四步計畫（&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freemarket_detail.aspx?control=2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Four-Step Health-Care Solution&lt;/a&gt;），拆除政府在醫療照護領域的現有干預。&lt;/p&gt;
&lt;p&gt;我們能有什麼「積極」建議？當然有：讓凱沃基安（&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ck_Kevorki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vorkian&lt;/a&gt;）當柯林頓的家庭醫生怎麼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3%B9%E6%A0%BC%E7%AE%A1%E5%88%B6%E5%9B%9E%E4%BE%86%E4%BA%86price-controls-are-back/</link><pubDate>Fri, 2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3%B9%E6%A0%BC%E7%AE%A1%E5%88%B6%E5%9B%9E%E4%BE%86%E4%BA%86price-controls-are-back/</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7541056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 /&gt;&lt;h1 id="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controls-are-back"&gt;【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7541056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inothchandar/67541056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nothChanda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ice Controls Are Back!&lt;/a&gt;》，Rothbard 先列出美國近代以來不斷以慘劇收場的價格管制政策，並表達反對當局（柯林頓政權）正嘗試要對通訊與醫療產業進行的價格管制，最後點出政府進行價格管制的原因並不是要解決問題，而是要製造更多讓公眾以為他們非常需要政客來解救的問題。&lt;/p&gt;
&lt;p&gt;&lt;strong&gt;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不可取的想法似乎永遠不會退流行。他們並沒有消失，相反地，他們不斷出現，就像回籠的爛錢或是老日本電影裡的哥斯拉一樣。&lt;/p&gt;
&lt;p&gt;價格管制，是把價格控制在低於市場水平，從古羅馬時代就有；在法國大革命中，惡名昭彰的全面限價法令（Law of the Maximum）最該為斷頭台的受害者們負責；在蘇聯，則是殘暴地壓制黑市。在每個時代與每種文化中，價格管制從來都不管用。價格管制總是一場災難。&lt;/p&gt;
&lt;p&gt;為什麼蔣介石「失去」中國？其主因從未提及。因為他造成失控的通貨膨脹，然後又試圖通過價格管制來抑制通膨的結果。為了強制實施價格管制，他在上海的公共廣場射殺商人以殺雞儆猴。他因此把最後的支持者推往支持共產黨起義。類似的命運正等著南越政權，他們為了執行價格法令，在胡志明市的公共廣場射殺商人。&lt;/p&gt;
&lt;p&gt;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選擇性」價格管制不管用；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價格管理局（Office of Price Administration）試圖執行的「全面性」價格管制也不管用。尼克森總統在 1971 到 1973 年實行工資與部分物價凍結的價格管制不管用，卡特總統之後試圖執行更具選擇性版本的價格管制，同樣不管用。&lt;/p&gt;
&lt;p&gt;我的第一份寫作，是替紐約共和黨青年會撰文的未公開備忘錄，譴責杜魯門總統的肉品價格管制。當時我剛從哥倫比亞大學經濟系畢業，剛剛進入研究所，這份文件是為了1946年的共和黨競選文宣。無數的經濟學家都指出，價格管制從來都不管用，價格管制不會抑制通貨膨脹，只會造成供應短缺、配給、品質下降、黑市，以及可怕的經濟扭曲。此外，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會進一步惡化，整體經濟會因應這些惡性管制而調整。&lt;/p&gt;
&lt;p&gt;在 1946 年，除了肉價管制外，所有聯邦價格管制都被取消，結果是肉品供應越來越短缺。情況糟到市面上買不到肉，糖尿病患者甚至無法買到肉類衍生產品的胰島素。廣播主持人懇求他們的聽眾寫信給國會議員，要求他們保持肉價管制，他們說，如果沒有價格管制恐怕價格將無限上升。（這個問題被忽略：當消費者連肉都找不到的時候，光價格便宜有什麼用？）&lt;/p&gt;
&lt;p&gt;終於，杜魯門總統透過全國性廣播，宣布要終結可怕的肉品危機，他說，實際上，他已認真考慮要把芝加哥的肉品包裝廠國有化，以徵用他們囤積的肉品。但後來他意識到就連肉品包裝廠也找不到肉。然後，在一個很少被評論的發言中，他透露自己曾認真考慮要動員國民兵與軍隊，派兵到中西部的農場裡，捕捉他們所有的雞和牲畜。但後來他無奈地補充道，這個決定「不切實際」。&lt;/p&gt;
&lt;p&gt;不切實際？不錯的委婉說法。要是派兵到農場，杜魯門會在他任內經歷一場革命。農民們會準備好槍對抗專制侵略者，捍衛寶貴的土地和財產。此外，那年是國會選舉年，而民主黨在農業州的選區中深陷困境。事實是，老右派共和黨人以「管制、腐敗與共產主義」的口號，在當年席捲兩院國會。這是右翼共和黨的原則立場，其政治上的勝利亦非巧合。&lt;/p&gt;
&lt;p&gt;杜魯門不情願地得出結論：唯一可行的方法是取消肉價管制。在他取消肉價管制後過沒幾天，就出現大量供應給消費者與糖尿病患者所需的肉品。肉品危機結束。那價格呢？當然，價格並未漲到無窮大，大概只從不切實際的控制價格漲了 20% 左右。&lt;/p&gt;
&lt;p&gt;在這個事件中最應該被突顯的部分反而不為人知：杜魯門總統承認了關鍵點（顯然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短缺」問題純粹就是他執行價格管制的產物。否則要怎麼解釋，他最終得以取消管制來結束這場危機的事實？然而，沒有人提起這次教訓，也沒有啟動彈劾程序。&lt;/p&gt;
&lt;p&gt;二十五年後，尼克森總統凍結工資與部分物價，因為當時的通貨膨脹率達到「不可接受」的 4.5%。我變得流彈四發，在我能發表的任何地方譴責這項管制。那年冬天，我在位於華盛頓的共和黨俱樂部（Metropolitan Republican Club）前，與總統的經濟顧問赫伯特．斯坦（Herbert Stein）進行了一場辯論。就在我譴責價格管制後，斯坦說，基本上，價格管制是我的錯，而不是他與尼克森總統的錯。&lt;/p&gt;
&lt;p&gt;斯坦就像我一樣，知道價格管制的災難與反作用，但我和其他人一樣沒有做好教育美國公眾的工作，所以尼克森政府被輿論「強迫」實施價格管制。不用說，我並沒有被說服我有罪。多年以後，在他的回憶錄中，斯坦寫著他在大衛營規劃價格管制時，感受到來自急性子威權者的壓力。可憐的斯坦：又一個在美國的受害者文化中的「受害者」！&lt;/p&gt;
&lt;p&gt;現在，比爾．柯林頓總統準備進行價格管制。美國聯邦通信委員會（FCC）已經下令美國三分之二的有線電視費率需下降 15%，從而以重擊來管制通訊產業。有理由嗎？自 1987 年解禁，有線電視費率漲幅高於一般性通膨率的兩倍。嗯…所謂平均值的意思，就是通常約有一半的數據比它高而另外一半比它低。那，我們是不是也要建議打擊每個高於通貨膨脹平均值的價格上漲呢？&lt;/p&gt;
&lt;p&gt;這確實是柯林頓即將針對醫療照護進行價格管制計劃背後的主因。醫療照護價格的上漲速度超過通貨膨脹。經濟學家們與了解價格管制是怎麼回事的前任價格管制官員們，都對管制醫療照護價格的威脅提出抗議。因此，在 1971 年到 1973 年執行尼克森工資價格管制實驗的傑克森．格雷森（C. Jackson Grayson），警告說：「價格管制會使事情變得更糟。相信我，我一直在那裡…價格管制這招在前四千年中都不管用，而未來也不會。」&lt;/p&gt;
&lt;p&gt;格雷森警告說，美國的醫療花費有 24% 是花在政府強加的行政費用。柯林頓的價格管制會導致法規和官僚的增生，它會提高而不是降低醫療成本。吉米．卡特（Jimmy Carter）價格管制的主要人物，巴里．博斯沃思（Barry Bosworth）也同樣反應：「我不能相信他們（柯林頓政府）要這麼做。我無法相信他們那麼愚蠢。」他指出，醫療照護領域具有活躍且快速的創新產品與服務，若是實行價格管制將會遭到嚴重受創。&lt;/p&gt;
&lt;p&gt;但這些反對意見都沒有用。急性子的年輕柯林頓支持者不介意價格管制是否會導致醫療照護短缺。事實上，他們對此前景表示歡迎，如此一來，他們可以強制實施配給、設定優先次序，並告訴大家多少有多少的醫療照護資源可以使用。此外，就如赫伯特．斯坦（Herbert Stein）發現的，急性子威權者對此感到深深地滿意。我們應該要知道，為什麼這些經濟學家與前任價格管制官員們所做出的合理反對意見都無法阻止他們：只有長期受苦受難的公眾，發起堅定且強烈的抗爭才有用。&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5%B1%95%E6%9C%9Bclintonomics-the-prospect/</link><pubDate>Thu, 24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5%B1%95%E6%9C%9Bclintonomics-the-prospec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704412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 /&gt;&lt;h1 id="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the-prospect"&gt;【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704412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skennel/81704412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skenne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lt;/a&gt;》，當時柯林頓的任期才剛開始（正是民主黨大躍進階段），有趣的是，Rothbard 對於美國的民主共和兩黨輪替預測，確實也在其後的小布希與歐巴馬政黨輪替中又走了一遭，目前美國的政治詐欺球賽正走到歐巴馬時代大躍進的中段，情況和 Rothbard 在多年前的預測相差無幾，而接手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的現任長命美聯儲主席班．柏南克（Ben Shalom Bernanke），其通膨的功力相較於他的騙子前輩們，也是不遑多讓（或許更上一層？看看QE∞）。&lt;/p&gt;
&lt;p&gt;&lt;strong&gt;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比爾．柯林頓（Bill Clinton）在總統任期內的刺激性提升之一是他的名字以「n」結尾。因此，「omics」加在他的名字後頭成為「-nomics（一門學問、法則）」再適合不過，而我們則會被「柯林頓學（Clintonomics）」的稱謂套牢到他任期結束為止。相比之下，「布希學（Bushonomics）」或「裴洛學（Perotnomics）」就不太合稱。&lt;/p&gt;
&lt;p&gt;後虛無主義經濟學家路德維希．拉赫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dwig_Lachman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M. Lachmann&lt;/a&gt;），喜歡不斷地重複他的世界觀－「未來不可知」。事實並非如此。至少我們確切知道，柯林頓總統不會在第一次國會提案中，建議廢除所得稅或取消美聯儲。至於在他任期內的其他方面，或許我們不盡然有相同程度的確定性，但我們可以根據他的提案、他的幕僚還有他們所關切的利益，提供可靠的見解，勾勒出柯林頓式民主的輪廓。&lt;/p&gt;
&lt;p&gt;我們知道有一批新興的年輕民主黨鯊魚降臨華盛頓，為了職位、津貼與影響力相互廝殺，取代了曾經肚子餓也曾經年輕但從 1980 以來就被納稅人給餵飽的共和黨鯊魚。那些自認為是比爾的朋友（Friends of Bill, FOB），或是比爾的早期朋友（Early Friends of Bill, EFOB），或許會在此場廝殺中做得不錯。而那些羅德學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hodes_Scholarshi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hodes Scholars&lt;/a&gt;）的朋友、同學與同行，例如左翼自由主義的哈佛經濟學家羅伯特．萊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Reic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Reich&lt;/a&gt;），則會做得非常好。另一方面，我們在華盛頓的那些比爾的敵人（Enemies of Bill, EOB）則不會酒池肉林。&lt;/p&gt;
&lt;p&gt;大致上，我們必須和另外一個集權主義大躍進搏鬥，這種集權主義大躍進自羅斯福新政以來周期性地出現，事實上，應該從進步時代（&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rogressive_Er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ogressive Era&lt;/a&gt;）開始。這種周期循環的工作原理如下：民主黨規畫著政府活動的大躍進，通常伴隨著「進步」、「美國再次向前行」的豪言壯語。大概過十年左右，共和黨以保守主義和自由市場的說辭武裝，但事實上只是稍微延緩中央集權進化。再經過十年左右，民眾對自由市場的說辭（而不是現實）感到倦怠，於是又來到另一次大躍進。球員名單有所變動，但現實以及這種虛假的名稱遊戲則保持不變，似乎沒有人從正在進行的騙局中醒來。&lt;/p&gt;
&lt;p&gt;雷根與布希政府，一如他們之前的艾森豪、尼克森和福特政府，都是由右翼凱因斯主義者主導，這就是為什麼都是伯恩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rthur_F._Burn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thur Burns&lt;/a&gt;）、沃爾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ul_Vol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ul Volcker&lt;/a&gt;），和格林斯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an_Greensp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lt;/a&gt;）這些同樣的人出現。右翼凱因斯主義者主張高赤字、高稅收，以及預算和貨幣政策操作，試圖在不造成通貨膨脹的情況下實現充分就業。其結果是永久性通貨膨脹加上周期性的嚴峻經濟衰退。&lt;/p&gt;
&lt;p&gt;主導民主黨的是左翼凱因斯主義者，抱著（與右翼凱因斯主義）類似的宏觀角度，不同之處在於，比起那些相形保守的對手們，他們喜歡更劇烈的通貨膨脹與更高的稅收。主要的差異變成「微觀經濟政策」，保守的凱因斯主義者傾向於支持自由市場（至少在說法上），而左翼凱因斯主義者則坦率地贊成產業政策、經濟發展戰略，及政府和企業的夥伴關係。&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將把左翼凱因斯主義者中年輕的「積極分子」帶到前線，包括前述的羅伯特．萊克（Robert Reich）、先進政策學院（&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rogressive_Policy_Institut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ogressive Policy Institute&lt;/a&gt;）的夏畢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J._Shapir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J. Shapiro&lt;/a&gt;），還有那些或許可以稱為「華爾街左派」的人士，包括拉扎德集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az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zard Freres&lt;/a&gt;）的費利克斯．羅哈廷（&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elix_Rohaty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elix Rohatyn&lt;/a&gt;）、高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oldman_Sach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ldman&lt;/a&gt;）的羅伯特．魯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Rubi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Rubin&lt;/a&gt;）、傑佛瑞．薩克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effrey_Sach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ffrey D. Sachs&lt;/a&gt;），及黑石集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lackstone_Grou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lackstone Group&lt;/a&gt;）的羅傑．奧特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ger_Altm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ger Altman&lt;/a&gt;）。&lt;/p&gt;
&lt;p&gt;因此，我們可以預期政府會採取措施，進一步削弱與扭曲市場經濟。左翼團體會帶來「社會平權行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ffirmative_ac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ffirmative action&lt;/a&gt;）」，以及特別對小公司而言增加成本並破壞生產力的環境法規。萊克（Reich）和「華爾街左派」的微觀性經濟管理將使經濟病入膏肓，而在宏觀領域中，我們可以預期政府會對富人徵高額稅收來「減少赤字」，同時，更高的政府支出則進一步提高赤字。&lt;/p&gt;
&lt;p&gt;我們會聽到無止盡的保證，說赤字增加「只是暫時的」，最終會被增加的產量與經濟成長抵消。將有無盡的貨幣與財政刺激措施大話，說柯林頓正在幫我們「透過赤字成長」。（想打賭嗎？）將有進一步重新定義赤字的嘗試，把政府支出說成「投資」，並堅持認為大部分的政府開支，是被分配到長遠看來能增加經濟成長與產能的「資本預算」。這一切都詭詐地忽略了一個事實：企業投資是要在未來獲得利潤，而政府「投資」只需要讓那些有償或無償的辯護士們評論「投資成功」就好。&lt;/p&gt;
&lt;p&gt;還會有進一步的腐敗企圖，替增加的官僚工作與薪俸提供說帖，以投資生產性「人力資本」的理由，把數十億美元丟入「教育」。「&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uman_capita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人力資本&lt;/a&gt;」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蓋瑞．貝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ary_Be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ary Becker&lt;/a&gt;）的不幸概念。再次，反對把政府開支稱為「投資」的譴責，加上外頭的奴隸制經濟，你不可能賣出你的「人力資本」，所以，它不能被當成具有貨幣價值的經濟概念。&lt;/p&gt;
&lt;p&gt;最後，我們可能會看到另一個進入社會化醫療制度的大躍進，已經有許多人，包括人那些支持柯林頓的共和黨領袖，堅持「全民醫療照顧是權利而不是特權」。這些都是不吉利的話，堅持全民免費醫療「權利」的最後一個地方，是在沒有醫療也沒有照護的編制醫療機構下結束的蘇聯。&lt;/p&gt;
&lt;p&gt;美國不顧共產主義崩潰的教訓，一頭栽進自己挖的社會主義坑裡，但我們不會稱呼它是「社會主義」，而是一個「享受政府與企業夥伴關係的愛心社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6%8F%AD%E5%AF%86clintonomics-revealed/</link><pubDate>Thu, 24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6%8F%AD%E5%AF%86clintonomics-reveal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70616834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 /&gt;&lt;h1 id="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revealed"&gt;【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70616834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zzato/70616834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PIX-JOCKEY (= pictures retouc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intonomics Revealed&lt;/a&gt;》，Rothbard 精闢地把柯林頓式思考方式（或說是宣傳內容）補充到歐威爾式「雙重思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oublethin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oublethink&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柯林頓學是歐威爾式經濟。這是自相矛盾的歐威爾式「雙重思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oublethin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oublethink&lt;/a&gt;）」；在經典的歐威爾式「自由就是奴役」和「戰爭就是和平」之外，柯林頓學還補充了「政府支出就是投資」和「稅收就是貢獻」。沒有一所學校的經濟思想（甚至是凱因斯主義）會主張在經濟尚未從衰退中恢復時大幅增稅；但柯林頓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強調「笨蛋，問題是經濟」的競選運動、中產階級減稅，並收到新保守主義學者說比爾．柯林頓是「溫和的新民主黨」的保證後，柯林頓學終於開始在二月十七日的預算訊息還有其他如醫療照護等暗語中悄悄揭幕。比爾與希拉蕊所謂的「溫和」，意思和勃列日涅夫（Brezhnev）比史達林（Stalin）「溫和」，或是說戈林（Göring）比希姆萊（Himmler）「溫和」一樣。各位美國先生與美國女士坐好了：我們正走上非常顛簸的旅程。&lt;/p&gt;
&lt;p&gt;每一個近代的政權都有遠比其前輩更糟的「學」。雷根學沒什麼好討價還價，它是四個相衝突的經濟思想派別混合，每個派別都抱著對雷根的忠誠努力地想勝過其他三個競爭者。這四個群組，分別是影響力最小且在雷根第一任期內持續不到一年的古典自由主義或半奧地利經濟學派、弗里德曼的貨幣主義、供給面學派，及保守凱因斯主義者。老布希學則是受這四個中最糟的完全主導：保守凱因斯主義者。&lt;/p&gt;
&lt;p&gt;（提要：古典自由主義者希望激烈地減支與減稅；供給面學派只想減稅；貨幣主義者壓抑慾望，只要求穩定的貨幣增長率；而保守凱因斯主義者一如往常，追求政府支出與增稅。）&lt;/p&gt;
&lt;p&gt;保守凱因斯主義者雖然理論錯誤，至少還是連貫且值得尊敬的經濟學派，也是值得與之進行智力鬥爭的敵人。但這樣的榮譽不能給予「柯林頓學」，它甚至不佩得到「經濟學」的光榮標籤。「柯林頓學」是愛麗絲仙境經濟學、精神分裂經濟學，還有瘋狂調整經濟學。&lt;/p&gt;
&lt;p&gt;為什麼說它精神分裂？試想一下：大量地宣傳赤字的恐怖、對未來與下一代的必要「犧牲」，以及幫助縮小赤字的必要。這是用來為消失的中產階層減稅脫罪，並以驚人的中產階級增稅取而代之的藉口。同時，還認為需要巨額增支。為什麼呢？有兩個原因：第一，是要快速啟動剛走出衰退或是仍在衰退中的經濟；第二，為了「投資」已經停滯二十年而需要更多儲蓄與投資的經濟。&lt;/p&gt;
&lt;p&gt;這個提案的精神分裂處，在於它假設經濟（或政治經濟）可以分成兩個互不影響的密封艙。一方面，增加稅收有助縮小赤字，而且不會對脆弱又衰退的經濟出現不好的影響；另一方面，刺激消費的政府支出增加顯然不會對赤字有惡化效果！&lt;/p&gt;
&lt;p&gt;一旦我們認識到經濟是相互依存的，而這兩部份將相互影響，柯林頓學的荒謬變得顯而易見。大幅增加的稅收將對經濟帶來當頭棒喝：首先，對企業與高收入族群增稅，將削減儲蓄與投資；第二，透過能源稅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另一種形式的稅），將提高企業成本。較高的企業成本將提高價格，遠高於消費者所預期的溫和增長。較高的能源成本也將計入每一個需要能源生產的產品，尤其將重創鋁與化工業等製造業，以及航空公司等的運輸業。這些都是經濟衰退時受到嚴重打擊的行業。&lt;/p&gt;
&lt;p&gt;注意，提高能源稅的效果不只是提高消費者價格。僅管有那些流行的迷思，但增加的成本並不能簡單地「轉移」到售價。這些措施將減弱美國公司在國外的競爭力，導致利潤下降、產量減少、失業率上升，以及更高的價格。&lt;/p&gt;
&lt;p&gt;還有，柯林頓提出大幅增加政府開支，將使財政赤字進一步擴大。此外，近代的加稅未曾結束赤字。雷根在 1982 年與其後的增稅、布希政府 1990 年惡名昭彰的增稅，都未曾降低赤字。降低赤字的唯一可行方法，是削減政府開支。&lt;/p&gt;
&lt;p&gt;政府開支不會「刺激」經濟，政府「投資」也不會減輕疲軟的儲蓄與投資所造成的長期經濟停滯。美國經濟有兩方面問題：短期而言，我們是仍處於經濟衰退或是非常脆弱、微小的經濟復甦；長期來看，我們仍然受到低儲蓄與低投資造成的停滯痛苦。治癒後者需要更多的儲蓄與投資；但是，和凱因斯主義的秘方相反，治癒前者的方法也完全一樣。&lt;/p&gt;
&lt;p&gt;1990 年的經濟衰退，是 1980 年代銀行信貸擴張的必然結果（而不是「貪婪」），政府只有兩種政策能加速經濟衰退的調整過程：（a）不以紓困或凱因斯主義的「刺激」，來干預清算不健全投資的健康過程；及（b）大幅削減政府自己的預算與徵稅。&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對於減稅比增稅更能走出經濟衰退並邁入長期增長的看法，是正確的；但他們忽略了重要的一點，政府開支，不論是短期或長期，都在削弱經濟，政府支出是寄生在生產性民營企業的浪費。民營經濟的負擔越大，復甦需要的真正儲蓄與投資的時間就越長。&lt;/p&gt;
&lt;p&gt;柯林頓政權試圖以掛羊頭賣狗肉的語義學來解決這個問題：把政府支出重命名為「投資」，就像他敢把稅收重新打標上「貢獻」一樣。在這種欺瞞下，政府支出只是政客與官僚那些非生產性「客戶」的浪費性開銷。&lt;/p&gt;
&lt;p&gt;赤字該怎麼辦呢？柯林頓的人主張赤字最大的問題，在於政府把私人儲蓄從生產性投資中借走。但同樣的一批人希望把長期債務變成短期債務來降低利息，這將更頻繁地把私人投資從資本市場中轉移。事實上，非生產性的擠出效應不僅來自於赤字，還有所有的政府開支，畢竟，比起借貸，稅收甚至更粗魯地擠出與破壞私人儲蓄。問題就在政府的稅收與支出。&lt;/p&gt;
&lt;p&gt;因此，柯林頓學是歐威爾式經濟。這是自相矛盾的歐威爾式「雙重思想（doublethink）」；在經典的歐威爾式「自由就是奴役」和「戰爭就是和平」之外，柯林頓學還補充了「政府支出就是投資」和「稅收就是貢獻」。沒有一所學校的經濟思想（甚至是凱因斯主義）會主張在經濟尚未從衰退中恢復時大幅增稅；但柯林頓會。&lt;/p&gt;
&lt;p&gt;但是，柯林頓的瘋狂中隱含著深意。穿過所有的謊言和矛盾，有個紅色警戒在閃閃發光：政府把增加權力的成本轉嫁到私人市場上。簡言之，柯林頓學在本質上是美式風格的大躍進，不是毛派共產主義而是民主黨的社會主義，往去除列寧主義後的馬克思主義前進。&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被柯林頓的常駐宣傳所淹沒的美國公眾，在有錢人會被迫犧牲更多的保證下，似乎願意接受「犧牲」。然而，從長遠來看，美國人的確會因為富人多被徵稅而感到安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5%9C%8B%E6%97%97%E4%BF%AE%E6%86%B2%E6%A1%88%E7%88%AD%E8%AD%B0the-flag-flap/</link><pubDate>Thu, 24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5%9C%8B%E6%97%97%E4%BF%AE%E6%86%B2%E6%A1%88%E7%88%AD%E8%AD%B0the-flag-flap/</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121505939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 /&gt;&lt;h1 id="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flag-flap"&gt;【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121505939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ukeredmond/121505939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ke Redmon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lag Flap&lt;/a&gt;》，Rothbard 評析了有關國旗修憲案爭議的正反論點，並推論證明這些論點的荒謬，最後，他以財產權的「傳統」觀點，簡單又清楚地解決了看似糾葛不清的國旗修憲案爭議，不管是禁止「褻瀆」而不能焚毀國旗，還是「言論自由」而反對禁止，兩方都把焦點放在錯誤的地方。以財產權的角度出發，只要這面國旗是你的私有財產，沒有人可以阻止你對這面國旗做任何處置，反之，只要有人未經你的同意就燒了你的國旗，這種行為將侵犯你的財產權，應該被禁止。&lt;/p&gt;
&lt;p&gt;&lt;strong&gt;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的國旗修憲案爭議有許多奇異面向。為了處理國旗法令這種小細節而建議修改憲法的基本框架，簡直是荒謬。建議禁止「褻瀆」美國國旗。「褻瀆」的意思是「對神聖位格的輕慢」。美國國旗，也是美國政府的戰徽，是「神聖」的嗎？我們在創造崇拜國家的宗教嗎？那又是什麼滑稽可笑的宗教？&lt;/p&gt;
&lt;p&gt;「褻瀆」到底指的是什麼？有什麼具體的行為要被取締嗎？焚旗似乎是件大事，僅管在美國焚毀國旗的數量似乎接近零。事實上，大多數焚毀國旗的都是愛國團體，如美國退伍軍人協會（American Legion）和海外退伍軍人協會（Veterans of Foreign Wars），他們依明定的規矩焚毀陳舊的國旗。&lt;/p&gt;
&lt;p&gt;如果焚毀國旗被禁止，我們要在監獄裡鼓掌歡迎眾多的退伍軍人嗎？喔，你說意圖是關鍵點，你想禁止的是帶著冷笑和詛咒在焚毀國旗的嬉皮。但是，警察要怎麼分辨意圖，確保法律的威嚴只會出現在表情輕侮的嬉皮面前，並饒了虔誠敬禮的退伍軍人？&lt;/p&gt;
&lt;p&gt;國旗修憲案支持者的論點陷入荒謬，但對手也同樣糟糕。公民自由團體長期把心力放在區分「言論（speech）」與「行動（action）」，並主張憲法第一修正案只涵蓋「言論（speech）」而未涵蓋「行動（action）」。（當然，印刷、分銷書冊等明確的「行動」，會受到憲法第一修正案出版自由條款保護。）&lt;/p&gt;
&lt;p&gt;如國旗修憲案的支持者所言，焚毀國旗是哪種「言論」？焚毀國旗最強調的難道不是動作－不受新聞自由條款涵蓋的那種？公民自由的退路，就像 Justice Brennan 大法官在許多焚旗案中所做的多數裁決，認為焚旗是「象徵性」言論，因此，雖然實際上是行動，仍受到言論自由保護。&lt;/p&gt;
&lt;p&gt;但是，「象徵性言論」跟國旗修憲案支持者的「褻瀆原則」一樣空洞。言論與行動的區別完全消失，每個行動最終都能解釋成可以被原諒並受保護的「象徵性言論」。&lt;/p&gt;
&lt;p&gt;舉例來說，我是一個白人種族主義，並決定買把槍射殺幾個黑人。但之後我可以說，這是可以接受的，因為這只是「象徵性言論」，我試圖要做出反對當前為了黑人立法的政治主張。&lt;/p&gt;
&lt;p&gt;任何認為這種說法有些牽強的人，應該思考一個傻左派紐約法官的判決，他將紐約地鐵站驅逐乞丐視為「違憲」。法官主張，乞討是要更加幫助窮人的「象徵性言論」。幸運的是，這種說法在上訴被推翻，但「象徵性發言者」仍在紐約無所不在，堵塞街道、機場和巴士站。&lt;/p&gt;
&lt;p&gt;沒有辦法宣布「國旗法令」違反憲法第一修正案。國旗法令的問題和言論自由沒有關係，公民自由團體陷入自己努力區分言論與行動的陷阱，因為事實上，這種人為的區分難以長期保持。&lt;/p&gt;
&lt;p&gt;在言論自由原則造成的困境下，可以解決問題的重點，不是冠冕堂皇但站不住腳的言論自由權，而是自然又不可分割的私有財產自由使用權。即使是著名的憲法第一修正案專制法官 Hugo Black 也指明，沒有人擁有可以衝進你家和你高談闊論政治的言論自由權。&lt;/p&gt;
&lt;p&gt;「言論自由」指的是租用一個地方並闡述自我觀點的權利；「出版自由」（我們可以看到言論和行動無法分割）指的是印刷並販售書冊的權利。簡言之，言論自由或出版自由，只是私有財產權的一個重要的子集：有權租用、擁有與出售。&lt;/p&gt;
&lt;p&gt;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在財產權，國旗問題立刻就能輕鬆解決。每個人都有權力，購買或編織一塊有美國國旗圖樣的布（或任何其他設計），然後拿它做任何事：燒它、玷污它、埋葬它、把它放在衣櫃裡、穿它等等。國旗法令不合理，因為它侵犯私有財產權。（憲法規定的條文裡有許多私有財產權的衍生條文）&lt;/p&gt;
&lt;p&gt;另一方面，沒有人有權利過來燒了你的國旗或是其他人的。這種行為非法，並非因為燃燒的物品是國旗，而是因為縱火者未經你的同意就燒了你的私有財產。他侵犯了你的私有財產權。&lt;/p&gt;
&lt;p&gt;請注意，我們把重點放在財產權，解決了所有深奧的問題。或許宣稱自己是財產權捍衛者的保守派們，會重新考慮他們所支持的侵犯財產權的主張。另一方面，也許那些對財產權態度傲慢的自由派，會開始考慮，從長遠看來，財產權可能是確保言論和出版自由的唯一辦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3-%E8%AD%AF%E4%BD%9C%E6%96%90%E6%B4%9B%E6%86%B2%E6%B3%95%E8%88%87%E7%9B%B4%E6%8E%A5%E6%B0%91%E4%B8%BBperot-the-constitution-and-direct-democracy/</link><pubDate>Wed, 2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3-%E8%AD%AF%E4%BD%9C%E6%96%90%E6%B4%9B%E6%86%B2%E6%B3%95%E8%88%87%E7%9B%B4%E6%8E%A5%E6%B0%91%E4%B8%BBperot-the-constitution-and-direct-democrac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916876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 /&gt;&lt;h1 id="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the-constitution-and-direct-democracy"&gt;【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916876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livander/2916876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livand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lt;/a&gt;》，Rothbard 除了分析羅斯．斐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ss_Pero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ss Perot&lt;/a&gt;）在 1992 年美國總統大選中所提出的「電子直接民主」，並表示其贊成外，也針對斐洛提出的憲法修正案提議與共和黨人所提出的預算平衡修正案做比較，並直指後者提案的荒謬處。&lt;/p&gt;
&lt;p&gt;&lt;strong&gt;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羅斯．斐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ss_Pero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ss Perot&lt;/a&gt;）最近提出透過電子市鎮會議（electronic town meeting）進行直接民主的建議，是這幾十年來最迷人也最創新的基礎政治改革提案。政府編制的技術專家媒體為此感到震驚與恐懼。自大的民意調查機構為此開展調查，透過「科學」採樣、錯誤的機率理論及具有預設立場的問題，嚇唬地說透過電話或電視的直接投票不會比自己的小量樣本更具「代表性」。&lt;/p&gt;
&lt;p&gt;當然他們會說，他們的行業將在斐洛的未來世界中顯得過時，就像今日的馬與馬車一樣。民意調查機構沒法從這個說法逃脫；如果他們是正確的，公眾將像今日不使用馬與馬車一般，認為完全免除投票將更具有「代表性」也更「民主」。讓民意調查機構自己選擇吧。&lt;/p&gt;
&lt;p&gt;在剖析一些可預見的「譁眾取寵」與「法西斯主義」等尖叫反應之前，先來看看一些有利於此提案的反對者主張。究竟那些反對直接電子民主（electronic direct democracy）的說法是什麼？&lt;/p&gt;
&lt;p&gt;反對直接電子民主的標準主張如下：直接民主在殖民地時期的城市議會（colonial town meetings）中，可以美好地執行，每個人都能在瞭解議題後到當地的市政廳，並直接在這些議題上投票。但很可惜！當國家領土擴大而人口增加到難以進行直接投票時，由於技術原因，選民不得不放棄自己去參加會議並表決議題，而會把他的選票委託給他的「代表」。&lt;/p&gt;
&lt;p&gt;技術推陳出新，而「直接投票」早在電腦和互動式電視出現以前的電話與電視時代，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在技術上可行。那麼，為什麼在羅斯．斐洛（Ross Perot）之前沒有人指出這一點並倡導高科技的電子民主？又為什麼，當斐洛指出這點時，所有的精英都對此感到恐懼和震驚，表情像是梅杜莎的臉或是看見十字架的吸血鬼呢？&lt;/p&gt;
&lt;p&gt;難道說，在他們談論「民主」、儀式性地譴責選民的「冷漠」並呼籲選民參與的表面動作下，精英們最不希望的正是更多的選民參與？&lt;/p&gt;
&lt;p&gt;難道那些由政客、官僚、學者，及替間接民主系統辯護的媒體所構成的政治圈，真正想要的，是更多為贊成而贊成的投票（sheep voting），以批准現行體制的延續與擴張？在現行民主黨與共和黨的兩黨對抗體制下，只是在難以區分的雙胞胎中作出假的選擇。1&lt;/p&gt;
&lt;p&gt;至於那些不知怎地擔心到「美國憲法」上的批評者，則認為好幾十年來一直是個滑稽空殼的「憲法」會遭受苦難。對此正確的答覆來自於斐洛的支持者：憲法中並未提到自詡的「兩黨」制度，遑論民主或共和兩黨。&lt;/p&gt;
&lt;p&gt;由於技術理由已經過時，現在唯一可能反對直接民主的理由是：公眾的選擇可能是錯的。但是，在這種邏輯下，公眾根本不該投票，如果公眾不被允許對那些可能影響他們生活的議題投票以表示意見，為什麼他們應該被允許投票選出決策議題的代表，選出敬愛的總統與國會議員等人呢？這種邏輯使得那些歇斯底里的反對者把自己困在抹黑者的位置，因為做出這種主張將使得他們受到鄙視而顯得無關緊要。&lt;/p&gt;
&lt;p&gt;換句話說：如果拆開這個邏輯，那些反對斐洛計畫的反對者比斐洛計畫的支持者更「法西斯主義」。&lt;/p&gt;
&lt;p&gt;此外，這種說法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統治了這個國家幾十年的兩黨政治寄生圈，做出了許多公眾認為糟糕的決策，在此種僵局中，任何改變都可能會有所改善。因此，我自己舉行的民意調查顯示，近 80% 的美國公眾認為現行系統必須做出激進變化，而他們願意接受羅斯．斐洛來擔任這個改革的代理人。&lt;/p&gt;
&lt;p&gt;說到「憲法」，斐洛曾呼籲一項憲法修正案，禁止國會增稅，除非國會所提出的增稅提案通過電子直接投票的批准。要注意的有兩點。第一，對於堅決反對增稅的我們來說，未來不會變差而會比現在更好。第二，這個硬頸的提議比起最近共和黨提出的「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還要優越：共和黨的「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甚至比葛蘭姆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ramm%E2%80%93Rudman%E2%80%93Hollings_Balanced_Budget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ramm-Rudman&lt;/a&gt;）還假，從開始就是政府編制人員準備要拿來愚弄公眾，並讓公眾以為他們正在為赤字做出建設性提議的嘗試。&lt;/p&gt;
&lt;p&gt;在編制人員提出的修正案裡，預算平衡只是願景而不是事實，該修正案讓國會可以在必要時把預算平衡擺一邊，並允許政府進行將不算在修正案內的「預算外支出」。&lt;/p&gt;
&lt;p&gt;只存在願景中的預算平衡，其荒謬處可以從這個例子說明：假設你是一個消費狂，而你的妻子和債權人設立了一個監督委員會來視察你是否平衡預算，但並不是在事實上平衡預算，只是在你自己做出的預估中平衡預算。顯然，任何人都可以在這些限制下達到預算平衡。如果我們還記得，政府總是低估其未來的支出與費用，那麼這個荒謬應該很明顯。在這種情況下，也難怪公眾會變得坦率，選擇德州東部的億萬富翁。&lt;/p&gt;
&lt;hr&gt;
&lt;p&gt;註1：由於兩黨政策都可能導致同一結果，差別只在於程度多寡，因此選哪一黨都是一樣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5%B8%83%E5%B8%8C%E8%88%87%E6%9D%9C%E5%8D%A1%E5%9F%BA%E6%96%AF%E5%9C%A8%E6%84%8F%E8%AD%98%E5%BD%A2%E6%85%8B%E4%B8%8A%E5%BD%A2%E5%BD%B1%E4%B8%8D%E9%9B%A2bush-and-dukakis-ideologically-inseparable/</link><pubDate>Mon, 2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5%B8%83%E5%B8%8C%E8%88%87%E6%9D%9C%E5%8D%A1%E5%9F%BA%E6%96%AF%E5%9C%A8%E6%84%8F%E8%AD%98%E5%BD%A2%E6%85%8B%E4%B8%8A%E5%BD%A2%E5%BD%B1%E4%B8%8D%E9%9B%A2bush-and-dukakis-ideologically-inseparabl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8699807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 /&gt;&lt;h1 id="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and-dukakis-ideologically-inseparable"&gt;【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8699807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fakheri/30869980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ohammadali&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lt;/a&gt;》，Rothbard 將當時總統大選中，布希與杜卡基斯的各種政策擺在一起，細細分析兩黨的政策差異只是修辭不同，實質上都是相同意識形態的產物－凱因斯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喬治．華萊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rge_Wallac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rge Wallace&lt;/a&gt;）的著名的格言「兩黨差不到一毫錢」，從沒有比 1988 年的選舉更顯真實。&lt;/p&gt;
&lt;p&gt;如果我們專注地考慮政策提議的實質效果，而不是他們的用語或媒體形象，這句格言尤其真實。布希和杜卡基斯，都是致力於保護與促進編制現狀的中間派（主流派）。拋開割喉式的負面競選宣傳，兩者都站在「溫和保守派」與「溫和自由派」廣泛又模糊的交會點上。&lt;/p&gt;
&lt;p&gt;盧．羅克維爾（&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ew_Rockwel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w Rockwell&lt;/a&gt;）在《The Free Market》書中指明，布希與杜卡基斯的首席經濟顧問是老哥們，並幾乎同意對方的所有看法。（事實上，「溫和保守的凱因斯主義」和「溫和自由的凱因斯主義」有哪裡不同？）兩個候選人都不會做任何事來削減政府開支，這兩個人都不會削減已被兩黨與所有的中間派當成美式生活基礎的龐大赤字。&lt;/p&gt;
&lt;p&gt;不管是誰當選都將大幅提高徵稅。雙方都會找一些創造性修辭來為加稅命名。杜卡基斯承諾第一步將大幅強制執行徵稅，布希也緊追在後（除了加稅以外沒有別的），雖然布希追隨雷根政府的領導，可以預期出現更創新的華麗修辭替代品。（過去八年已經給我們帶來了：增加費用、增加收入、堵塞漏洞，及以「公平」為名的「稅制改革」）&lt;/p&gt;
&lt;p&gt;作為忠心的凱因斯主義者，布希和杜卡基斯提出一些認為經濟將由此成長的愚蠢建議，要來解決財政赤字問題。確實，「成長」將成為未來總統的關鍵字，但是我們不應該忘記，「成長」只是「通貨膨脹」的代碼之一。&lt;/p&gt;
&lt;p&gt;作為凱因斯主義者，兩位候選人都可能會擴大貨幣供應量，然後努力透過微調和強制性政策，試圖控制因為美聯儲操弄而導致的通膨物價。事實上，格林斯潘領導下的美聯儲，仿效他的前輩們進行擴張性貨幣政策，今年以來，貨幣供應量（政府部門造假的）以 7% 的年增率極速增加。格林斯潘的通膨政策，加上威脅失控時的謹慎抑制，讓民主黨國會議員感到欣喜，並說他們與民主黨總統樂於與格林斯潘領導下的美聯儲合作。（而且，我相信，反之亦然。）&lt;/p&gt;
&lt;p&gt;無論是布希還是杜卡基斯，都能依賴繼續擴大政府權利與對個人和私營企業的統治干預。因此，當「野富豪」吉米．卡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immy_Cart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immy Carter&lt;/a&gt;）就任總統時，聯邦政府支出佔私人花費的 28%。歷經四年的卡特式狂野花費後，聯邦政府支出大致相同：佔私人花費的 28.3%。而經過八年的雷根「反政府」、「脫離政府控制」政策，聯邦政府支出已佔私人花費的 29.9%。當然，我們可以指望布希和杜卡基斯毫不遜色。&lt;/p&gt;
&lt;p&gt;更別提「放鬆管制」的問題，過去十年的主要鬆管改革（民航委員會 CAB、國際規範委員會 ICC）是由卡特政府建立，而雷根政府則大幅增加監管強度，特別是針對並非犯罪之「內幕交易」所進行的猛烈抨擊。&lt;/p&gt;
&lt;p&gt;還有民主黨的「保護主義」與共和黨的「自由貿易」，雷根政府是美國歷史上最擁護保護主義的政府，實行「自動出口設限（&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Voluntary_export_restrain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oluntary Export Restraint&lt;/a&gt;）」與強制性進口配額，為了與高效率的日本企業相競爭，政府還組織了巨大的電腦晶片卡特爾團體。&lt;/p&gt;
&lt;p&gt;而農業計畫則更可怕，隨著政府干預與在干預狀態下的再干預，不管發生了什麼事、無論氣候條件如何、不論收成是否「過剩」或是遭受乾旱，納稅人的錢不斷地被掏出以補貼農民，讓農民生產更少的作物給消費者。&lt;/p&gt;
&lt;p&gt;布希肯定不會少做，更甚，他承諾加強聯邦政府的「教育」開支（即他和雷根承諾廢除的臃腫低效教育部門），以及增加美國企業成本的法規－所謂的「環保政策」。&lt;/p&gt;
&lt;p&gt;總之，我們所看到的是跨黨派的凱因斯主義共識，兩黨的經濟政策與其他方面的政策所差無幾。但未來四年在經濟上的重要危險卻被忽視。&lt;/p&gt;
&lt;p&gt;不幸的是，老布希密友且在共和黨政府被提名為國務卿的詹姆斯．貝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mes_Ba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mes R. Baker&lt;/a&gt;），取代唐納德．雷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onald_Reg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onald Regan&lt;/a&gt;）接任財政部長，將有效率地在國際經濟領域推動凱因斯主義：由世界央行協調的全球性紙幣通貨膨脹，老凱因斯主義的最終目標－由世界央行印發的世界性紙幣單位（不管是凱因斯的「bancor」、懷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arry_Dexter_Whit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rry Dexter White&lt;/a&gt;）的「unita」，還是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的「phoenix」）。&lt;/p&gt;
&lt;p&gt;然後，世界央行將能透過膨脹「phoenix」並注入各國的儲備金體系，讓各國央行能把負債的金字塔蓋在世界銀行身上。如此一來，整個世界會在世界央行的控制與協調下同步感受通貨膨脹，因此，沒有國家會在通貨膨脹的過程中損失黃金（在金本位下）、失去美元（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下），或是匯兌損失（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B1%B3%E5%B0%94%E9%A1%BF%C2%B7%E5%BC%97%E9%87%8C%E5%BE%B7%E6%9B%B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弗里德曼&lt;/a&gt;的貨幣主義下）。除了智慧的世界央行外，世界上不會有檢核任何一國通貨膨脹的機制。&lt;/p&gt;
&lt;p&gt;這意味著，當然，經濟上的世界政府，出於協調的必要性，將帶來一個藏身其後的虛擬世界政府。藉由強大的國際金融聯繫，貝克能夠迅速地朝著這個協調移動，把歐洲甚至是日本央行收編入隊，並協助促成歐洲貨幣單位與歐洲央行，這個新的歐洲貨幣單位將為世界紙幣揭開序幕。&lt;/p&gt;
&lt;p&gt;不管杜卡基斯任命誰做內閣，他都不會有（如貝克那般）強大的金融聯繫或是過去四年追踪記錄，所以，杜卡基斯獲勝的話，我所看到的唯一區別是：通往凱因斯主義的經濟世界政府列車將會顯著放緩，也許會完全脫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80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9%87%8D%E6%80%9D80%E5%B9%B4%E4%BB%A3rethinking-the-80s/</link><pubDate>Mon, 2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9%87%8D%E6%80%9D80%E5%B9%B4%E4%BB%A3rethinking-the-80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0205591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80s" /&gt;&lt;h1 id="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the-80s"&gt;【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amp;rsquo;80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0205591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yewash/300205591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yewashdesign: A. Golde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thinking The &amp;rsquo;80s&lt;/a&gt;》，Rothbard 分析美國在 1980 年代經濟衰退的罪魁禍首並非政客所指責的貪婪、減／增稅（事實上一直都只有增稅）、法規等等「成果」，而是美聯儲「通膨性信貸擴張」所灑下的「種子」。&lt;/p&gt;
&lt;p&gt;不只是美國，各國政府都正走上美國的老路，政府與銀行這個詐騙大聯盟在今時今日已經孟不離焦，無助的納稅羔羊與受薪階級，只能在每次大選時，殷殷期望能出現一個全能愛民總統，然後努力工作承受日益增加的赤字與徵稅（娛樂節目是抹黑在自由市場中努力經營企業的人很貪婪）。解決之道？自由思想革命。&lt;/p&gt;
&lt;p&gt;&lt;strong&gt;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amp;rsquo;80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這新的十年中（1990 年代），正值二戰以來最長的經濟衰退，從首次總統選舉開始，兩黨都圍繞在詮釋 1980 年代的問題上搏鬥。對民主黨而言問題很清楚：經濟衰退是罪惡種子「貪婪十年」播下的結果，由雷根式經濟鬆管、減稅、巨額赤字，以及魔頭麥克．米爾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Milk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chael Milken&lt;/a&gt;）創造的大量資金所共同激化的貪婪。&lt;/p&gt;
&lt;p&gt;對於老布希共和黨而言，總統只是運氣不好：當前的經濟衰退是全球性的（這個理由也勉強適用在赫伯特．胡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erbert_Hoo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rbert Hoover&lt;/a&gt;）總統的任期內），和雷根式經濟繁榮沒有因果關係。對於越來越多反對老布希的共和黨人士而言，雷根式經濟繁榮的美好，因為老布希的增稅與大量商業監管政策而轉向。&lt;/p&gt;
&lt;p&gt;要揭穿這些立場的謬誤與偽真理是一項艱鉅的任務。首先，美國人的「貪婪」不多也不少，不管是 1980 年代前或後。其次，麥克．米爾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Milk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chael Milken&lt;/a&gt;）也不是壞人，自由市場的分析表明，他的大量貨幣收入反映出他幫助股東逃離威廉法案（&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illiams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illiams Act&lt;/a&gt;）的巨大生產力，該法案削弱收購競價，並且加強低效率的規則及老式企業寄生在股東背上的經理人與財務利益。&lt;/p&gt;
&lt;p&gt;為了防止德州、加州等地出現的新人進行有效率的競爭，老布希政府從鐵鏽地帶（&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ust_Bel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st Belt&lt;/a&gt;）手中拯救洛克菲勒企業與其聯盟，摧毀米爾肯（Milken）並阻止他帶來的競爭性收購威脅。&lt;/p&gt;
&lt;p&gt;第三，雷根並沒有如其所宣傳的「減稅」，相反地，1981 年所削減的高稅級所得稅收，已被普通美國人繳納的社會保險稅（Social Security）抵銷有餘。保守的棉籽象鼻蟲（boll weevil）民主黨人，堅持將通貨膨脹計入稅率，但不幸的是，個人免稅總額永遠不會納入，這使得實質收入繼續減少。1981 年以後的每一年，雷根政府同意持續增加稅收，顯然是為了懲罰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減稅。高峰在兩黨和議的極左派稅制改革法案（&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ax_Reform_Act_of_19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ax Reform Act of 1986&lt;/a&gt;），該法案削減高稅級所得稅收，但以「關閉漏洞」之名，透過取消大量稅收減免項目，再次重挫中產階級。&lt;/p&gt;
&lt;p&gt;這些「漏洞」之一是房地產市場，抵押貸款大部分的稅收減免被取消，將房地產市場在幾年後推入或許是 1930 年代以來最深的衰退。&lt;/p&gt;
&lt;p&gt;事實上，從 1980 年雷根出現前到 1991 年，聯邦政府的收入增加了 103.1%。不管它是什麼，絕對不是「減稅」，而是巨額加稅。但是，為什麼赤字規模變得更大？因為聯邦政府支出上升得更快，在此期間是 117.1%。簡言之，問題在於稅收與支出同步加速，但是支出上升得更快：產生赤字問題。&lt;/p&gt;
&lt;p&gt;雖然老布希透過巨額增稅、赤字與商業控管，確實加劇經濟衰退，但是雷根政府不能因此脫罪。事實上，民主黨的「如果…不是…」分析裡，唯一有力的，是至少他們認識到，1980 年代的繁榮不可避免地導致 1990 年代初的深遠經濟衰退。而反老布希的共和黨人最薄弱主張，是他們認為 1980 年代是美好的、純粹的熱潮，對於未來沒有產生的經濟問題。&lt;/p&gt;
&lt;p&gt;但是，這些弊病並非源於貪婪、減稅，或任何其它的原因。1980 年代的問題在於貨幣和銀行系統，責任要歸咎於該系統的主人－美聯儲。事實上，就如德國經濟學家與前銀行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urt_Richeb%C3%A4ch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urt Richebächer&lt;/a&gt; 指出，1980 年代美國的繁榮發展與 1920 年代驚人地相似。在這兩個年代裡，美聯儲製造的通膨信貸主要流到房地產市場，並在 1980 年代末進入股市，簡言之，繁榮來自於「紙幣資本」與投機，而「實體經濟」的物價通貨膨脹則低得多，特別是消費品。&lt;/p&gt;
&lt;p&gt;由於 1920 年代批發與消費品價格保持平穩，誤導了前貨幣主義經濟學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rving_Fish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rving Fisher&lt;/a&gt;，並宣稱通貨膨脹不存在，沒什麼好擔心。當 1980 年代物價通膨並非平坦，它仍低到足以使編制經濟學家宣稱通膨問題（與商業週期）已被永遠彌平。在 1980 年代，物價通膨因為各種外部因素放緩，例如通膨嚴重的第三世界國家以美元作為非正式交易貨幣，以及透過外資融資美國赤字使美國從國外進口便宜貨物。&lt;/p&gt;
&lt;p&gt;完全複製 1920 年代的 1980 年代房地產狂熱，讓每個人認為房價註定永遠上漲，並成為不容置疑的信條。雖然房地產終於獲得應有的懲罰，最後回到現實的態度，但股市則繼續漂浮在夢幻世界，再次困惑了那些股市觀察員，讓他們忽視了「現實世界」的嚴峻事實。&lt;/p&gt;
&lt;p&gt;罪魁禍首，不是稅收或貪婪，而是美聯儲製造的通膨性信貸擴張。當格林斯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an_Greensp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lt;/a&gt;）試圖以瘋狂地通膨來拯救老布希時，我們正在儲存幾年後另一次衰退的種子。銀行倒閉、S&amp;amp;L 醜聞、房地產崩潰等等，都該歸咎於美聯儲主席，媒體不約而同地把他視為全能君主，但更應該送他出場並作廢他的皇冠。1980 年代（與 1990 年代）的惡棍是保羅．沃爾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ul_Vol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ul Volcker&lt;/a&gt;）和艾倫．格林斯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an_Greensp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lt;/a&gt;），但只要他們仍是美國公眾的心愛人物，就永遠不會被視為惡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4%BE%9B%E6%B0%B4%E4%B8%8D%E8%89%AFthe-water-is-not-running/</link><pubDate>Fri, 1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4%BE%9B%E6%B0%B4%E4%B8%8D%E8%89%AFthe-water-is-not-running/</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381941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 /&gt;&lt;h1 id="譯作供水不良the-water-is-not-running"&gt;【譯作】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381941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ristianodejesus/27381941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ristiano de Jesu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ater Is Not Running&lt;/a&gt;》，Rothbard 以供水系統為例，討論公營企業與私營企業的根本差異，公營事業除了效率低落外，往往也因為不當定價（以政治考量而非經濟考量之定價），先造成分配不均、短缺等問題後，再利用政府的權力來干預人民的生活，制定各種限制，輪流「犧牲」部分「比較不重要」的用戶，最終結果是事半功倍，受苦的總是「掏腰包的消費者」，因為「政府壟斷」的關係，而被強迫接受這些不合理的限制。解決方法？簡單，私有化與自由競爭。&lt;/p&gt;
&lt;p&gt;&lt;strong&gt;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多數人都同意政府效率一般比民營企業低，但很少意識到這兩者的差別不只是效率而已。首先，最重要的差別在於面對消費者的態度。私營企業總在不斷討好消費者，渴望提高產品銷售。所以商業廣告經常被審美家或是知識份子批評為刺耳又粗魯。&lt;/p&gt;
&lt;p&gt;但政府與民營企業不同，不需要追求利潤或試著避免損失。相反於討好消費者，政府官員總是把消費者視為惱人的入侵，或是使用他們的（政府的）稀有資源的「浪費」用戶。政府們都不約而同地與消費者在戰爭。&lt;/p&gt;
&lt;p&gt;在社會主義國家，這種對消費者的蔑視和敵視達到頂峰，政府的權力被放到最大。但類似的態度出現在所有國家的政府活動中。幾十年前，美國供應給消費者的水由私人公司提供。隨著時間的推移，幾乎都被社會化，讓政府來壟斷供水服務。&lt;/p&gt;
&lt;p&gt;幾十年前紐約市供水轉成政府壟斷，在那之前的幾十年內從沒出現任何關於「水短缺的哀號」。但最近，即使氣候並未特別乾燥，每隔幾年就會出現缺水。紐約市供水的水庫水位，相比於正常的 94%，在 1985 年 7 月下降到了前所未有的 55%。但可以肯定的是，不完全是自然惹的禍，因為鄰近的紐澤西州水位仍處於 80%。看來，紐約管理水的官僚們一定已經仔細尋求了附近的地區，特別是長期乾旱的地方。導致紐約市的供水管道過於狹窄，無法由濕潤地區提高水流量。&lt;/p&gt;
&lt;p&gt;更重要的，是紐約市對此及其他定期水危機的典型官僚反應。水，就像政府慣有做法，以經濟上不合理的方式定價。例如，公寓建築支付政府固定的水費。由於租戶不用支付任何水費，他們不需要節約；因為業主不管用量多少都支付固定的費用，他們也同樣不在乎。&lt;/p&gt;
&lt;p&gt;私人公司試著調整商品或服務的定價，以實現最高利潤，例如，以最低成本提供消費者最充份的需要，政府則沒有賺取利潤或降低成本的定價動機。相反地，政府的動機，是補貼相關的壓力團體或投票群眾，對政府而言，定價考量為政治而非經濟。&lt;/p&gt;
&lt;p&gt;政府的服務幾乎從來沒有&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ket_cle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出清市場的定價&lt;/a&gt;（供給等於需求），它的價格往往遠低於市場，並因此帶來人為的「短缺」。由於人民無法獲取所需的不足明顯，政府固有的專制，導致它總以強制性限制與配給來修正短缺。&lt;/p&gt;
&lt;p&gt;政府大可兼得魚與熊掌：面對新的重要急難，把自己裹在團結一致的「犧牲」斗篷下，粗暴地對待人民。當水供應短缺時，政府幾乎不以私人企業的方式回應：提高價格來出清市場。相反地，價格持續偏低，但是限制人民往草坪澆水、洗車，甚至洗澡。在這種模式下，每個人都被告誡犧牲，除了那些由政府決定不需犧牲的重要地方外，在那些不需犧牲的重要地方，即使面對巨大危機，仍能愉快地往草坪澆水或淋浴。&lt;/p&gt;
&lt;p&gt;幾年前，加州管水的官員在大聲抱怨缺水與供水配給的時候，突然發生尷尬的事件：該州的乾燥地區突然暴雨。雖然當局仍憋腳地堅持人民不應被誤導乾旱時期已結束，但終於被迫結束該次攻擊，把「水源短缺應變辦公室」的招牌改成「防洪辦公室」。&lt;/p&gt;
&lt;p&gt;今年夏天，紐約市長 Edward Koch 對用水作出嚴格控制，包括禁止洗車、商業大樓空調溫度高於華氏 78 度，再加上空調必須在每個工作日內關閉兩小時（幾乎所有的空調都採水冷系統）。當然，這個 78 度的規則無異於不提供空調，造成上班族、電影和餐館顧客的嚴重不便。&lt;/p&gt;
&lt;p&gt;空調一直是清教徒政府官員最喜歡的目標，在 1970 年代莫須有的「能源短缺」時期，卡特總統針對商業空間的空調最低華式 78 度的命令被熱情地強制執行，即使這種「節能」微不足道。只要強加給消費者的痛苦，為什麼要擔心理由？（現在不情願地供水給餐廳客人已是紐約一個歷史悠久的傳統）&lt;/p&gt;
&lt;p&gt;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極權控制。如果政府要節約用水和減少使用，需要的只是提高價格。它用限制供水用途、設定優先順序，或是決定誰應該被允許每天喝超過三杯水。它要做的是出清市場，並讓人們用自己的方式與節奏節省。&lt;/p&gt;
&lt;p&gt;從長遠來看，政府應該做的是供水私有化，讓水供應就像石油或百事可樂一樣，由私人公司以滿足消費者來賺取利潤，而不是使用權力讓消費者受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5%92%8C%E9%A2%B6%E9%A2%A8%E9%9B%A8%E6%9E%9C%E8%87%B4%E5%91%BD%E7%B5%84%E5%90%88government-and-hurricane-hugo-a-deadly-combination/</link><pubDate>Fri, 1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5%92%8C%E9%A2%B6%E9%A2%A8%E9%9B%A8%E6%9E%9C%E8%87%B4%E5%91%BD%E7%B5%84%E5%90%88government-and-hurricane-hugo-a-deadly-combin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685777862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 /&gt;&lt;h1 id="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and-hurricane-hugo-a-deadly-combination"&gt;【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685777862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zrfraileyphotography/685777862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Uprooted Photograp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lt;/a&gt;》，Rothbard 談到政府對於災害發生的強制撤離與災後管制措施，反而在實質上加劇受災戶的損失。除此之外，使用稅金支付的救災援助，雖然貌似合情，但是將居民本應自行負擔的防災成本轉嫁到納稅人身上，事實上並不合理。那些真的很想幫助他人的民眾，應該要採取自願性募捐，而非要求政府以強制徵收來的稅金支付。文末討論到環保人士習以為常的「以公權力保護環境」，把自然環境看得比他人的生命與財產權重要的做法（與想法），同樣，也是一種將實現自我價值觀的成本轉嫁到納稅人與受災戶身上的便宜行事。&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颶風、龍捲風、火山爆發等自然災害時有發生，許多此類災害的受害者不幸地都有怪罪他人的傾向。或者該說，尋求他人援助與協助重建。這些天來，政府大家長（倒楣納稅人的替身）被大聲呼籲掏錢。針對最近颶風雨果的蹂躪最近發生的事件的雨果颶風的破壞，許多南卡羅萊納州居民將他們對頑皮颶風的憤怒，轉為指責聯邦政府和聯邦緊急事務管理署（FEMA）的救援不夠確實與迅速。&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納稅人 A 和 B 要被迫支付給受天災打擊的 C？為什麼不能讓 C 和他的私人保險公司買單？這是什麼道理，讓不論是否投保、被保險人或保險人、不管貧窮或富裕的南卡羅萊納州居民，堅持認為要獲得補助，並犧牲我們這些，不論貧富也不生活在秋季颶風常態性出現的南大西洋海岸的其他人？事實上，常在《Saturday Night Live》節目裡模仿總統布希的諧星，演出內容比他所認知的正確，他說：颶風雨果不是我的錯。在這種情況下，當然，聯邦政府應該停止災難援助業務，FEMA 應立即廢除。&lt;/p&gt;
&lt;p&gt;或許聯邦政府不是罪魁禍首，但其他政府的干預卻升級了颶風雨果所造成的破壞。我們來檢視當地政府所採取的措施。雨果抵達時，當地政府實施針對許多南卡羅萊納州沿海地區進行強制撤離。然後，在雨果離岸近一星期後，查爾斯頓附近受災嚴重的棕櫚島，市長強制性禁止居民返回家園去評估與修復損失。&lt;/p&gt;
&lt;p&gt;市長怎麼敢阻止人們返回自己的家園？她在雨果離岸六天後終於心軟，但仍繼續實施晚間七點後的宵禁。這令人憤怒的措施，其背後的理論是地方官員「顧慮屋主的安全，擔心會有搶劫」。但受迫的棕櫚島居民有不同的反應。他們大多數人都被激怒，就像典型的 Pauline Bennett 女士，她感嘆說：「如果我們可以快點回來，或許可以挽救更多損失。」&lt;/p&gt;
&lt;p&gt;但這只是「福利國家」介入後，把雨果受災戶的情況搞得更糟的案例之一。查爾斯頓市受到破壞的結果，是許多民生物資短缺。因應這突如其來短缺，市場迅速採取行動，以提高價格來平衡供需：提供平順、自願性，且有效率的商品配給。然而，查爾斯頓市為了防止「詐欺」，詭異地通過緊急立法，將雨果過後收取較高價格視為犯罪，最高能處以 200 美金罰款和 30 天監禁。&lt;/p&gt;
&lt;p&gt;毫無疑問，查爾斯頓福利國家把高價格轉換成嚴重的物資短缺。資源被扭曲與不當分配，一如東歐的長線發展，查爾斯頓的人可以享受溫暖，用雨果來襲之前的價格買到短缺的物資，如果他們找得到要在哪裡買的話。&lt;/p&gt;
&lt;p&gt;因此，地方政府阻止人們留守或返回自己的家園，並價格控制加劇物資短缺，加深了颶風雨果的破壞。但這還不是全部。也許，對沿海居民最嚴重的打擊是那些專業的敵人－人道主義的環保人士干預。&lt;/p&gt;
&lt;p&gt;去年，為了回應環保人士投訴海濱酒店並擔心「海灘遭侵蝕」（海灘也有「權利」？），南卡羅萊納州通過一項法律，嚴重地限制任何新的海濱建設或修復損壞的建物。颶風雨果的到來，顯然為南卡羅萊納州沿海理事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cas_v._South_Carolina_Coastal_Counci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outh Carolina Coastal Council&lt;/a&gt;）提供了掃除任何海濱人造建物的天賜良機。沿海理事會顧問地質學教授 Michael Katuna，只看到詩意的正義，得意地宣稱：「公寓不應該存在於海灘，如果大自然想把風暴帶上岸。」如果大自然希望我們能飛，她會為我們提供翅膀嗎？&lt;/p&gt;
&lt;p&gt;其他環保主義者竟然讚美颶風雨果。杜克大學的地質學家 Orrin H. Pilkey 教授，也是海灘抑制運動的主要理論家之一，抨擊位於查爾斯頓東北部的帕利斯島開發，以及它在 1954 年颶風黑茲爾過後的重建。「該地區是不應該被開發也不該在風雨後重建的高風險區域案例。」，Pilkey 現在稱呼雨果是「非常及時的颶風」，演示了海濱應回歸自然。&lt;/p&gt;
&lt;p&gt;沿海理事會的地質學家 Gered Lennon 言簡意賅地表示：「不管颶風造成了多少災難，它至少有個健康的結果。希望它能遏制一些不明智的海岸開發。」&lt;/p&gt;
&lt;p&gt;這些環保統治者的態度與受災居民的意見形成鮮明對比。Bennett 女士表達了棕櫚島居民的意見。決定要重建，她指出：「我們沒有別的選擇，這是我們所僅有的。我們必須留在這兒。誰會來買呢？」當然不是南卡羅萊納州的環保精英。Tom Browne 在富麗海灘（Folly Beach）的房子遭到颶風雨果摧毀。他抱怨：「我甚至不知道是否可以重建。」他指出，法律在無補償下奪走財產。「這一定違憲。」&lt;/p&gt;
&lt;p&gt;的確。就在雨果侵襲之前，棕櫚島的一處地產業主 David Lucas，在南卡羅萊納法院起訴州政府的法律，並獲得 120 萬美元的賠償。法院裁定，州政府不能在無賠償下剝奪他在自己的土地上建築的權利。南卡羅萊納州的環保人士不能強迫納稅人必須支付災後重建禁令的巨大賠償。&lt;/p&gt;
&lt;p&gt;南卡羅萊納州的環境顧問 Skip Johnson 擔心：「這將是真正的噩夢。人們將要重建自己的生活。」沿海理事會及其工作人員 Johnson 感嘆道：「將忙得不可開交。」希望如此。&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7-%E8%AD%AF%E4%BD%9C%E7%92%B0%E4%BF%9D%E4%BA%BA%E5%A3%AB%E7%97%9B%E6%89%93%E5%BE%B7%E5%B7%9Eenvironmentalists-clobber-texas/</link><pubDate>Thu, 17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7-%E8%AD%AF%E4%BD%9C%E7%92%B0%E4%BF%9D%E4%BA%BA%E5%A3%AB%E7%97%9B%E6%89%93%E5%BE%B7%E5%B7%9Eenvironmentalists-clobber-texa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75424838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 /&gt;&lt;h1 id="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clobber-texas"&gt;【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75424838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artymonstrrrr/37542483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rtymonstrrr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lt;/a&gt;》，Rothbard 舉例說明環保人士為了保護物種，動用大量資金進行訴訟，企圖以強制性司法判決來限制他人處分自有財產，其結果除了不一定真的能保護到物種外，還給有心人士製造獲利機會。&lt;/p&gt;
&lt;p&gt;對於環保議題，個人的看法類似於 Rothbard，必須回歸到財產權規則，假若某塊土地遭受某鄰近新建工廠的排放物汙染，該土地持有人有權要求工廠停止汙染並回復原狀（或賠償損失），其他人並不擁有那塊土地因此也不具有主張工廠停工的權利，否則就是侵犯工廠使用自己設備的財產權。&lt;/p&gt;
&lt;p&gt;換言之，假若某個團體亟欲保存某座山裡的物種，他們可以選擇集資取得該山林的財產權並依照他們的標準不准任何人進出，在不侵犯他人財產權的情況下同樣可以達到目的，但是，在本文的例子中，環保團體加上政府機構聯合以訴訟的方式，迫使當地居民遭受停水威脅，即使不論政府機構是否真的有潛在利益，此種行為，不僅侵犯他人財產權，還把價值觀強加到他人身上，私以為，甚是不妥。&lt;/p&gt;
&lt;p&gt;&lt;strong&gt;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都知道環保人士是如何不惜一切代價來保存西點林鴞，並強烈抨擊西北部的伐木業。但是，這個打在經濟臉上的巴掌，與目前德州的聖安東尼奧發生的情況相比則顯得渺小，環保運動與司法系統兩者致命又專制的結合，正在危害這個美麗的城市。&lt;/p&gt;
&lt;p&gt;這個90萬居民的城市與周邊地區的唯一水源，來自於橫跨五個縣的地下河或湖（到底是河還是湖目前仍有爭議）－愛德華蓄水層（&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dwards_Aquif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dwards Aquifer&lt;/a&gt;）。與聖安東尼奧及該地區農牧場相互競爭水源的兩個支流，還有科馬爾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mal_Ri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mal&lt;/a&gt;）與聖馬科斯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n_Marcos_Ri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n Marcos&lt;/a&gt;），而後者正在成為旅遊景點。1991 年 5 月，山巒協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ierra_Clu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ierra Club&lt;/a&gt;）與控管這兩個支流的瓜達陸－布蘭科河管理局（&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uadalupe-Blanco_River_Authori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uadalupe-Blanco River Authority&lt;/a&gt;），以瀕絕物種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ndangered_Species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ndangered Species Act&lt;/a&gt;）在聯邦法院提起訴訟。看來，在乾旱季節，這兩個支流的乾涸將危及四種生存在此的動植物：德州盲螈（Texas blind salamander）、德州野生稻（Texas wild rice），以及泉鏢鱸（fountain darter）與聖馬科斯食蚊魚（San Marcos gambusia）兩種小型魚。&lt;/p&gt;
&lt;p&gt;聯邦德州地院法官 Lucius Bunton 在 1993 年 2 月 1 日做出有利於山巒協會的裁決：在乾旱季節，無論聖安東尼奧是否用水短缺，都需有足夠的水從蓄水層流向這兩個支流以保存這些物種。Bunton 法官承認，為了服從裁決，在乾旱季節，聖安東尼奧可能需削減高達 60% 的蓄水層抽水量。這會同時衝擊聖安東尼奧市民與鄰近的農牧場；人類必須受苦，因為在環保人士的世界裡，人類是總是排在最後，遠低於野生稻和泉鏢鱸。&lt;/p&gt;
&lt;p&gt;聖安東尼奧市長 Nelson Wolff 對此裁決表示憤怒。他驚呼：「想像你在一個每周只允許洗兩次澡的世界。」「想像你在一個灌溉作物必須得到法官許可的世界。」德州及西南部牛隻飼養者協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exas_and_Southwestern_Cattle_Raisers_Associa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exas and Southwestern Cattle Raiser Association&lt;/a&gt;）主席 John W. Jones 生動地抱怨：法官的裁決把保護德州的昆蟲看得比保護德州的嬰兒重要。&lt;/p&gt;
&lt;p&gt;那麼，聯邦法院如何解釋此法？&lt;/p&gt;
&lt;p&gt;顯然，如果愛德華蓄水層被視為「河」，那麼它受德州水資源委員會（Texas Water Commission）管轄，而不是聯邦法院。但去年，奧斯丁（Austin）的一位聯邦法官裁定愛德華蓄水層是一個「湖」，把它置於聯邦政府的管轄。&lt;/p&gt;
&lt;p&gt;環保人士反對生產與自然資源的使用。聯邦法官尋求擴大聯邦政府的權力。而且，還有另一個連帶在訴訟中的利益需要檢視：政府的瓜達陸－布蘭科河管理局（Guadalupe-Blanco River Authority）。除了希望維持旅遊收入，另外還有一個可能鼓舞當局的隱蔽性豐富收入。&lt;/p&gt;
&lt;p&gt;聖安東尼奧市水務局局長 Cliff Morton 提出此觀點。Morton 說，他相信，水管理局會在乾旱時期，把支流增加的水導入水庫，然後出售給陷入困境的聖安東尼奧市，價格遠比這個城市原先從蓄水層取水的價格要高得多。水管理局能夠這樣玩弄權術操縱嗎？Morton 先生是這樣認為的。他傷心地警告著：「這才是訴訟的目的，跟泉鏢鱸沒關係。」&lt;/p&gt;
&lt;p&gt;Wolff、Jones 與其他抗議者呼籲國會放寬「瀕絕物種法」的嚴苛規定，但在柯林頓－高爾政府下機會不大。&lt;/p&gt;
&lt;p&gt;較長期的解決方案，當然，是將這個國家整個系統的水資源與水權私有化。所有的資源，連同所有的商品和服務，都具有稀有性，都是需要透過競爭來取得的標的。這就是私有財產權與自由交換市場系統出現的原因。如果所有的資源都私有化，它們會在自由價格體系下被分配到最重要的用途，能夠最有效滿足消費者的競爭者，將能在取得這些資源的競爭中，贏過那些較無法滿足消費者的競爭者。&lt;/p&gt;
&lt;p&gt;由於這個國家的河流、地下水與一般的水資源被大量國有化，結果是糾纏不清與低效率的不合理定價、大量補貼、部分地區的過度使用與部分地區的未充分使用，以及廣泛的控制與配給網絡。整個用水系統是一個爛攤子，只有私有化和自由市場可以治癒。&lt;/p&gt;
&lt;p&gt;在此期間，如果可以修正甚至是廢除「瀕絕物種法」情況會更好。如果山巒協會或其他環保人士急於保護各種形狀大小的動物、植物或礦物，讓他們用自己和捐助者的資金，自掏腰包購買一些土地或河流來保護。&lt;/p&gt;
&lt;p&gt;紐約市最近決定更名「動物園」，改用政治正確的委婉說法：野生動物保護公園。讓山巒協會和其他類似的組織在這些公園裡保存物種，而不是動用資金來控制美國人民的生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8%87%AA%E7%84%B6%E8%B3%87%E6%BA%90government-vs.-natural-resources/</link><pubDate>Wed, 1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8%87%AA%E7%84%B6%E8%B3%87%E6%BA%90government-vs.-natural-resourc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2732788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 /&gt;&lt;h1 id="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vs-natural-resources"&gt;【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2732788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rurydrama/212732788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rurydrama (Len Radi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lt;/a&gt;》，由於「資本主義」被廣泛地曲解成「貪婪地剝削自然資源」，許多人都視自然資源私有化為罪大惡極的提議，然而，他們忘記了，我們現在認為再理所當然不過的土地私有化，也是人類通過長久以來的占用、自由交換等各種經濟活動的結果。&lt;/p&gt;
&lt;p&gt;在嚴格的「財產權定義」下，若是一塊土地不被允許「擁有」，就沒有人有權利能夠變動土地本身（甚至是從上頭走過），換言之，假若不經歷土地私有化的過程，人類便無法發展實質上會改變土地的農業，世界就不會是現在的樣貌。那麼，為什麼面對其他自然資源的時候，態度截然不同呢？&lt;/p&gt;
&lt;p&gt;再者，私有資源通常能比公有資源獲得更好的利用與維護。以土地為例，私有的土地傾向於受到充分照顧與利用，因為對私人擁有者而言，他不僅能使用這片土地，還具有充分的動機保護與維持土地的資本價值，相反地，公有土地，管轄機關雖然不擁有此資產，但是卻能在實質上使用與支配這片土地的資源，對這些管轄機關而言，重要的並不是維持土地的價值，而是在「可管轄期間充分地從土地中獲取利潤」，而後者，我們並不陌生。&lt;/p&gt;
&lt;p&gt;私有化並不等於破壞，相反地，私有化是建設與持續發展的開始。當然，我們不能否認某些短視的企業家會對自有財產隨意處置，但我們更不能否認，如果某個區域的海洋是私有財產，擁有者將有充分動機經營並維持私有財產價值的普遍行為。同樣地，我們不能否認或許有一天會有某個官員在任職期間用心經營手下管轄資源，但是，我們更不能否認的是，如果允許某個人在某個期限內無限制使用某樣資源，因為不是擁有者而不需要承擔資本價值減損的後果，獲得許可的人將會如何盡心盡力地在時限結束前取得最大的「好處」。&lt;/p&gt;
&lt;p&gt;最後，必須理解的是，所謂的「公有」，事實上並不是所有人共同擁有，而是「被特定機構支配控制」，既然都是會被支配控制，理論上，我們應該選擇利用資源的較好模式，也就是在最大化利用的同時持續維護自然環境，在這種期許下，我認同 Rothbard 的意見，私有化比公有化更能達成目的。&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把瀕臨絕種的鯨魚或其他物種歸咎為「資本主義的貪婪」，是一種常見的迷思。把資本主義視為掠奪自然資源、殺雞取卵的短視近利行為，因此，要求政府介入，掌握這些資源的所有權，或者至少要嚴格規範它的使用與開發。&lt;/p&gt;
&lt;p&gt;然而，想以遠見取代短視，我們只能依賴民營企業，而不是政府。例如，如果私人投資者或企業擁有天然資源，譬如森林，它知道每砍一棵樹來獲得短期銷售利潤，都必須以剩餘森林的資本價值下降來平衡。然而，每個企業都必須平衡短期獲利對資本財的損耗。因此，私營企業有充分的經濟誘因，進行「遠見」的規劃，每砍一棵樹就必須補種更多樹木，以提高生產力並維護資源等等。而政府（或租用政府資源但不擁有所有權的企業）的每個經濟誘因都是短期的。由於政府的官僚只能控制但不能擁有「政府擁有的資源」，他們沒有任何經濟誘因對資源進行最大化利用或甚至是考慮其長期價值。他們的每一個經濟誘因都是盡可能地迅速掠奪資源。&lt;/p&gt;
&lt;p&gt;每個過度使用與破壞自然資源的實例，都是政府資源而不是私人資產，這並不令人意外。19 世紀後期，美國西部植披的大量破壞，是因為聯邦政府未能認識到足以開墾的最小土地科技單位。南北戰爭期間，單一私人土地的上限訂為 160 英畝，對於濕潤氣候的東部可行，但在西部乾旱地區，低於一兩千餘畝的土地都難以開墾。&lt;/p&gt;
&lt;p&gt;結果是，草原和畜牧場變成由聯邦政府擁有但出租給私人企業使用的土地。民營企業沒有動力去開發土地資源，因為它可能被其他公司入侵，或者是使用權被政府收回。事實上，他們被鼓勵迅速地使用地力、破壞植被，因為他們被阻止擁有它。&lt;/p&gt;
&lt;p&gt;水、河流、海洋的情況比土地更糟，因為個人或企業，幾乎全球性地被禁止擁有水域或特定水域的魚群。因為一般不會允許在部分海域開墾私有產權，海洋和其他水資源一直保持在原始狀態，就像私有土地尚未被允許的階段。當人們不被允許去擁有或改變土地時，土地只會停留在狩獵與採集階段，只有土地私有化能帶來需要改變與培育土地本身的農業，增加的生產力為每個人的生活水平帶來巨大增長。&lt;/p&gt;
&lt;p&gt;世界已經接受私有農業以及這種所有權與文明帶來的豐碩成果。現在正是時候，擴大人們在地球上最後的支配邊界：水產養殖。私有產權已經進入水與海洋資源開發，我們才剛開始一窺奇蹟。在越來越多的海洋與河流中，魚群不是依賴隨機的自然供應，而是被「圈養」。美國在 1975 年時只有 3% 的水產來自養殖場，到 1984 年時變成 12%，翻了四倍。&lt;/p&gt;
&lt;p&gt;愛達華州的清泉鱒魚公司（&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clearsprings.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ear Spring Trout Company&lt;/a&gt;）所經營的養魚場，已成為世界最大的單一鱒魚生產商，鱒魚年產量從1981年的一千萬磅，在今年擴大到一千四百萬磅。此外，清泉鱒魚公司並不盲目地遵循自然，就像農民一樣，它透過繁殖更好也更高產能的品種來提高對自然的利用。兩年前，清泉鱒魚公司需要用 2 磅糧食產出 1 磅食用魚肉，但該公司已研發出只需 1.3 磅糧食就能產出 1 磅食用魚肉的鱒魚品種。清泉鱒魚公司的研究人員也正在開發消費者期待已久的無骨鱒魚。&lt;/p&gt;
&lt;p&gt;目前，美國所有商業販售的虹鱒都出自養殖場，牡蠣的養殖比例是 40%，出自養殖的商業販售鯰魚則是 95%。&lt;/p&gt;
&lt;p&gt;水產養殖是未來的發展趨勢，已經開始在這裡發展，不僅是漁業，近海石油鑽探開採業與海床錳結核礦業也是。這些產業需要的是可利用之海洋資源或水資源的私有化。&lt;/p&gt;
&lt;p&gt;幸運的是，雷根政府拒絕了海洋公約，此份公約欲將世界海洋資源的所有權與控制權，納到聯合國體系的世界政府機構下。度過了這個威脅，現在正是時候抓住機會，擴大私有財產的最後邊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9%A3%A2%E8%8D%92%E7%9A%84%E6%94%BF%E6%B2%BBthe-politics-of-famine/</link><pubDate>Wed, 1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9%A3%A2%E8%8D%92%E7%9A%84%E6%94%BF%E6%B2%BBthe-politics-of-famin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2560236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 /&gt;&lt;h1 id="譯作飢荒的政治the-politics-of-famine"&gt;【譯作】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2560236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zoriah/32560236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Zoriah&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Politics of Famine&lt;/a&gt;》，Rothbard 說明目前發生在第三世界的飢荒，並非自然因素造成，而是當地政府的統治行為造成。再多的國際援助，都無法解決這種被媒體渲染成人間地獄的景象，問題的癥結點一日沒有解除，國際糧食救濟只會源源不絕地分到統治階級的口袋裡，挨餓的農民仍然被自己的政府剝削。愛心氾濫嗎？或許，在挹注愛心之前可以先花點時間想想，正在填的是哪一窟無底洞，畢竟，人道救援並不是為了讓自己的良心鑲金，而是真心地希望世界上的不幸能少一些。&lt;/p&gt;
&lt;p&gt;&lt;strong&gt;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媒體的焦點，首先集中在飢餓兒童的可怕鏡頭上，接著，才開始指責西方政府、衣索比亞政府，或其他任何說得出名字的政府，沒有負起及時救濟那些挨餓人民的責任。在媒體的轟炸中，一些重要且基礎的問題被蒙混。例如，為什麼大自然似乎只讓社會主義國家倒楣？如果問題是乾旱，為什麼雨總不下在社會主義或嚴重集權的國家？為什麼美國從來沒有因為不佳的氣候條件而遭受飢荒威脅？&lt;/p&gt;
&lt;p&gt;飢荒的根源不在神或天體運行間，而是人的行為。氣候，不是俄羅斯在共產主義前為重要糧食出口國，但現在的蘇聯卻得仰賴糧食進口的原因。自然不需要對此負責：所有的東非國家與衣索比亞、莫三比克那些馬列主義國家，都是遭遇大規模飢荒的主要國家。因為一些原因而產生一定的影響，這是不可避免的自然規律，如果農業被系統化地削弱與利用，糧食生產將面臨崩潰，而飢荒將是結果。&lt;/p&gt;
&lt;p&gt;問題的根源是第三世界，在那裡（a）農業絕大多數是最重要的產業，並且（b）人民不夠富裕到在危機中足以向國外購買糧食。因此，對第三世界人民而言，農業是最珍貴的活動，其中特別重要的，是它不能受到阻礙。然而，有生產的地方，就有寄生於生產者的寄生階級。在我們這個世紀的第三世界，一直是馬克思主義最喜歡的適用舞台，充滿馬克思主義知識分子的革命、政變或統治。每當新的統治階級上台，並實行中央集權或社會主義制度時，被洗劫一空、被剝削、被壓迫的，一直是主要生產階級：農民。官方數字看來，俄羅斯和中國的共產主義政權屠殺了數以百萬計富有生產力的農民，其餘的人被迫離開自己的私人土地並加入合作社或國營農場，在那裡，他們的生產力大幅下跌，而糧食產量嚴重下降。&lt;/p&gt;
&lt;p&gt;即使是這些國家的土地沒有直接國有化，新興國家的國家機器仍透過徵收重稅、以遠低於市價的價格強迫徵收糧食等方式，站在農民的背上。人為性的廉價食物被用來貼補都市人口的糧食供應，那些新興官僚階級的主要基地。&lt;/p&gt;
&lt;p&gt;非洲和亞洲國家的標準模式如下：英國、法國、葡萄牙或任何帝國主義，以「殖民地」雕刻出來的人為邊界，紛紛建立首都來管轄農民群眾。然後，一群階級或高或低的官僚靠著農民稅收生活，並強迫農民廉價出售產品給國家。當帝國政權撤出後，這些新興國家被交到馬克思主義知識分子的手上，他們通常在倫敦、巴黎或里斯本受社會主義與集權國家主義的培訓，從而嚴重加劇了問題。&lt;/p&gt;
&lt;p&gt;更甚，一個類似於羅馬帝國崩解過程的惡性循環開始。被壓迫、剝削的農民，厭倦了總是被城市洗劫一空，決定離開農村並遷籍到享受國家福利的首都。這讓留在農村的農民生活更糟，僅管有許多殘酷的措施阻止他們離開，仍有更多的人離開農村。這種循環的結果是飢荒。&lt;/p&gt;
&lt;p&gt;大多數非洲國家的政府，強迫農民以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的市場價格，將作物出售給國家。衣索比亞的馬列主義政府，更強迫人民加入效率極低的國營農場，並試圖透過殘酷的壓迫讓他們在那裡工作。&lt;/p&gt;
&lt;p&gt;解除衣索比亞或其他任何國家的飢荒問題，答案不是國際糧食救濟。因為救濟必然受到受援政府的管控，糧食一般由往農村的路上被改道至排著隊的政府官員口袋，並補貼已經吃得飽的城市人口。飢荒問題的答案，是將第三世界的農民從統治階級的殘暴與剝削中解放。飢荒問題的答案，是私有財產與自由市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9%80%8F%E9%81%8E%E6%B0%B4%E6%9E%9Cby-their-fruits/</link><pubDate>Tue, 1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9%80%8F%E9%81%8E%E6%B0%B4%E6%9E%9Cby-their-fruit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965141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 /&gt;&lt;h1 id="譯作透過水果by-their-fruits"&gt;【譯作】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965141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5965141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y Their Fruits…&lt;/a&gt;》，Rothbard 以加州桃產的最小尺寸標準政策為例，清楚說明將福利國家政府如何以「為消費者、人民好」的名義，實「壟斷、利益分配、傷害市場」之實。這系列討論福利國家各種政策的文章，雖然都是在談美國的情況，但只要內容稍加改名換姓，儼然可適用至其他「福利國家」的現狀，此種權力集中與操弄的技術，其實只是那些政客的跨國式有樣學樣罷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羅斯福新政最可怕的特點之一是它的農業政策：以挽救經濟蕭條之名，聯邦政府組織了一個巨大的美國農民卡特爾（壟斷團體）。在美國歷史上最嚴重的經濟蕭條時期中，聯邦政府強迫農民每畝田只種三分麥，每三隻豬就殺一隻，迫使農產品供應下降進而推動食品價格上漲。左派指責政府強迫農產供應大幅削減造成城市人民挨餓是「美國資本主義」，但問題不是「資本主義」，而是由農產相關企業組成的壓力團體，藉由聯邦政府作為組織者與執行農業卡特爾政策的執行者。這一切以幫助「三分之一的國家」為名，因為羅斯福看見國家三分之一的人營養不足、穿不暖、無家可歸。&lt;/p&gt;
&lt;p&gt;自 1933 年以來，羅斯福新政農業政策不斷地持續與擴大，為了追求它可怕的邏輯而不惜犧牲這個國家的消費者，年復一年，不管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也不管日子是好是壞。但政府在經濟衰退期間粗暴地破壞糧食的做法，理所當然地引起公怒（如果媒體在意的話）。最近的憤怒發生在中央谷地（&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entral_Valley_%28California%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entral Valley&lt;/a&gt;），位於嚴重經濟蕭條的加州。&lt;/p&gt;
&lt;p&gt;具體的問題是水果，那些種植於加州但尺寸稍小的桃子與油桃。1930 年代以來，農業局局長替桃子與油桃設定了最小尺寸標準。即使在顯微鏡下，任何尺寸稍微小於或輕於政府設定標準的水果都是非法的，農民必須要依法銷毀，否則就得遭受嚴重罰款。&lt;/p&gt;
&lt;p&gt;這並不是說這些尺寸稍小的桃子與油桃滯銷。與此相反：大多數人，包括受過訓練的水果收成工，沒辦法目測其差異，所以他們被迫使用昂貴的稱重和分揀機。據估計，在 1992 年的產季，加州果農被迫銷毀至少五千萬磅的「過小水果」。&lt;/p&gt;
&lt;p&gt;因此，全世界最大的桃子農場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prima.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rawan Farming&lt;/a&gt;，被指控違反聯邦法律，因為它沒有銷毀「過小水果」，竟敢將部分的「過小水果」販售到洛杉磯的批發商，再轉手賣到小型雜貨店，讓較貧窮的消費者能以較便宜的價錢購買到尺寸稍小的水果。&lt;/p&gt;
&lt;p&gt;關鍵當然是便宜。農業部長並不是憑空幻想出這些惡性規定。根據法規，這些最小尺寸標準由生產特定農產的農業委員會決定。農民們被允許利用政府來組織卡特爾，讓較大較昂貴的水果受到保護，不讓較小較便宜的水果與之競爭。這就像，如果凱迪拉克和林肯可以制定汽車的最小尺寸標準，那麼市場上每款小車都將被禁止。&lt;/p&gt;
&lt;p&gt;或許，這個系統最令人反感的，是農業委員會領導人解釋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在追求消費者福祉。油桃委員會八人小組的成員之一 Tad Kozuki 表示：「較小的水果不夠吸引眼光，因此，委員會試圖取悅消費者，並認為對我們水果的需求將上升。」&lt;/p&gt;
&lt;p&gt;為了讓「取悅消費者」彌天大謊更上層樓，桃子委員會十人小組的主席 John Tos 嚴肅地指出：「我們是依據目標消費者的要求而銷毀這些過小水果。」他補充，這兩個委員會目前正斥資5萬美元，進行消費者水果喜好的詳細研究。&lt;/p&gt;
&lt;p&gt;把錢省下來吧，同志。我可以每次都預測出結果：消費者總是喜歡大桃子勝過小桃子，作為選項，他們喜歡凱迪拉克勝過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_%28automobile%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lt;/a&gt;。鑑於接受禮物的選擇，意思是無需支付兩者間的差額。而價格，當然，是整個買賣交易的重點。小桃子會更便宜，就像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_%28automobile%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lt;/a&gt; 會更便宜一樣，而消費者應該要被允許在這些不同等級、尺寸和價格之間進行選擇。&lt;/p&gt;
&lt;p&gt;農業局市場服務部蔬果處的副主任 Eric Forman，比卡特爾們多了一份坦誠。他說：「消費者願意花更多的錢買較大的水果，那麼，為什麼要破壞農民的高利潤？」換言之，為什麼要允許農民以「競爭」來「破壞」高利潤，顯然是農業界裡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概念。&lt;/p&gt;
&lt;p&gt;為水果問題發聲的，是消費者團體與陷入困境的 Gerawan Farming。消費者協會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nsumer_Aler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sumer Alert&lt;/a&gt; 的執行董事 Scott Pattison，正確地呼籲整個政策制定是「離譜的」。他問道：「為什麼是官僚和農民來告訴我們有沒有市場？」「如果消費者真的不會購買小水果，農民終將放棄運送它們。但我認為低收入的母親會歡迎她們能買得起的較小的水果，當成孩子們的午餐。」Gerawan Farming 的負責人 Dan Gerawan 舉起一顆油桃，冷笑地宣布冷笑：「這是邪惡的、非法的水果。」Gerawan 補充說，政府「贊成銷毀那些窮人的水果」。&lt;/p&gt;
&lt;p&gt;「福利國家」的本質是：政府以卡特爾團體限制競爭、削減產量、提高價格，尤其傷害低收入消費者，透過那些政府聘來管理福利國家的技術專家所提供的虛假謠言，假惺惺地偽裝成替消費者著想的政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6%96%B0%E4%BF%9D%E5%AE%88%E4%B8%BB%E7%BE%A9%E7%A6%8F%E5%88%A9%E5%9C%8B%E5%AE%B6the-neocon-welfare-state/</link><pubDate>Tue, 1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6%96%B0%E4%BF%9D%E5%AE%88%E4%B8%BB%E7%BE%A9%E7%A6%8F%E5%88%A9%E5%9C%8B%E5%AE%B6the-neocon-welfare-stat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81612803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 /&gt;&lt;h1 id="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neocon-welfare-state"&gt;【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81612803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lly_aka__wstera2/481612803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stera2&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eocon Welfare State&lt;/a&gt;》，分析民主國家中（美國），雖然貌似「政黨競爭」，但實質檢視下，不管是哪一政黨，都走在擴張政府權力、延伸政府干預、增加政府支出、無限舉債與擴大徵稅的大政府之路上。&lt;/p&gt;
&lt;p&gt;換句話說，不管是誰執政，大政府的趨勢是不變的，差別只是，說法不同、快慢有異罷了。&lt;/p&gt;
&lt;p&gt;&lt;strong&gt;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福利國家從 1930 年代概念成形以來，以下列方式進行。首先，自由派發現了一些社會和經濟問題。任務並不艱鉅：人類一直有這些問題，不過很快就會進入伊甸園。然而，自由派通常需要數百萬美元的基金資助與納稅人資助的佣金，來解決疾病、貧窮、無知、無家可歸等等令人吃驚的發現。&lt;/p&gt;
&lt;p&gt;他們大張旗鼓地確定「問題」後，自由派黨呼籲「解決方案」，當然，是由聯邦政府這個我們都知道也深愛的「偉大的解決問題機器」所提供。&lt;/p&gt;
&lt;p&gt;不管是什麼複雜的問題，我們都知道「解決方案」始終相同：大量納稅人的錢流到各級政府（尤其是聯邦政府），建立出許多專門用來解決「特定問題」且不斷成長的巨大官僚機構。這些資金當然由納稅人提供，此外，也透過會造成通貨膨脹或者是由未來納稅人清償的新設債務。&lt;/p&gt;
&lt;p&gt;從一開始，福利國家的每個大躍進都由民主黨的自由派主導。也就是說，自 1930 年代以來，擴大福利國家是民主黨的歷史身分。另一方面，共和黨的身分是不斷抱怨福利國家，然後，當掌權時，他們不但保持民主黨的「發展」還進一步進行擴張，把桎梏緊繫緊在民眾身上。&lt;br&gt;
在共和黨政府執政下，我們最多只能期待福利國家的擴張速度輕微放緩，或是另一個不創新的「創新方案」。&lt;/p&gt;
&lt;p&gt;每個大躍進的結果（羅斯福的新政 New Deal、杜魯門的公政 Fair Deal 與詹森的偉大社會 Great Society），顯然都沒有「解決」福利國家宣稱解決的問題。相反地，每個被提出的問題，歷經創新和擴大計劃後，明顯地都比二、三十年前的情況更差。同時，政府「解決問題的機器」：稅收、赤字、支出、法規和官僚作風，遠比從前更巨大、更堅固，更飢渴地洗劫納稅人。&lt;/p&gt;
&lt;p&gt;在 1990 年代的現在，我們正處在十字路口。目前的社會是偉大社會計畫和尼克森政策的結果。那些為了杜絕貧困、內陸城市、種族主義、疾病等問題而進行的龐大又昂貴的嘗試，只是把這些問題變得更糟，並伴隨著更大的政府機器：政府控制、支出與官僚。&lt;/p&gt;
&lt;p&gt;認識到左派自由主義的失敗，自由民主黨現在自稱「溫和派」，紛紛拿出一貫的「解決方案」：倍增已然龐大的聯邦支出以「幫助」內陸城市、「重建」陳舊的基礎設施、提升衰退產業「競爭力」等。儘管 1950 與 1970 年代的共和黨政府公開自稱「溫和派」或「自由派」，共和黨政府現在至少是在「保守派」指導下運作。&lt;/p&gt;
&lt;p&gt;「保守派共和黨」（新保守主義共和黨）對於福利國家與民主黨建議之新大躍進的反應為何？&lt;/p&gt;
&lt;p&gt;好消息是，新保守主義的提議，不是另一個略保守於民主黨自由派人士提議的「我也是」。壞消息是，擬議中的「保守福利國家」－新保守主義教父歐文．克里斯托（Irving Kristol）的定義下－糟糕多了。這一次，在新保守主義者的主持下，共和黨正提出天才創新建議。&lt;/p&gt;
&lt;p&gt;問題就在這裡：結果是更多的權力與資源，偽裝成偽保守的言論，集中到位在華盛頓的利維坦國家怪獸上。由於保守的公眾總是傾向把重點放在言論內容而非實質內容，使得即將到來的共和黨版本的福利國家更加危險。&lt;/p&gt;
&lt;p&gt;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的初期規模，可以從老布希認可教育部長 Lamar Alexander 的提案稍見端倪，此提案由新保守主義的教育工作者 Chester Finn 和 Diane Ravitch 協助與指導。這個國家的教育災難，由聯邦政府大規模資助、控管的大量官僚機構開始，這些機構長久下來從父母手中奪走對孩童的控制，並把這些孩童納到政府的掌控中。&lt;/p&gt;
&lt;p&gt;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會完成這項工作：擴大預算、國有化教師和課程，並以惡性的官僚教育對孩童進行全面控制。&lt;/p&gt;
&lt;p&gt;另類福利國家的住房與城市規模已由新保守主義者最喜歡的政治家制定完成－住宅暨都市發展部（Department of 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部長傑克．坎普（Jack Kemp）。儘管坎普的目標是與老布希政府保持距離，洛杉磯暴動帶來虛擬化的共和黨背書，其結果是老布希不足的「遠見」與自由主義者敲邊鼓的「關懷與同情內陸城市」。&lt;/p&gt;
&lt;p&gt;正如傑夫．塔克（Jeff Tucker）在《The Free Market》中所言，坎普提出的「商業區」與「賦權」導致更大程度的福利國家。「商業區」概念最初的意思是在中央集權泥沼中的自由企業島嶼，但被巧妙地轉化為更多的政府福利與平權法案式的補貼。柴契爾夫人想把公屋出售給租戶的想法，透過資助內陸城市、保持租戶對聯邦官僚機構與白宮的依賴，變成擴大公共房屋的另一種方式。&lt;/p&gt;
&lt;p&gt;更大規模的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要如何籌到資金？新保守派是繼 1930 年代的左派凱因斯主義者之後，聯邦赤字的最熱情粉絲。我們可以期望更大的赤字伴隨著大量創新的藉口。統計將會用來疏浚赤字與國債的影響「沒有想像那麼糟」，比如說，跟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某年相比，或者，以某種深層的黑暗哲學理由而言「它們不存在」。&lt;/p&gt;
&lt;p&gt;在稅收問題上，我們或許可以信任新保守主義者會降低較高稅級的所得稅率與削減資本所得稅，但其它部分的稅則沒有任何限制。我們可以期待很多「漏洞關閉」，使房地產市場繼 1986 年的稅改法案後，進入漫長而持續的失控狀態。我們也可以期待消費稅增加，可能是全國銷售稅或增值稅。&lt;/p&gt;
&lt;p&gt;哈里．霍普金斯（Harry Hopkins）闡述了基本的新政策略：「稅收再稅收，支出再支出，選舉再選舉。」他還補充：「控制再控制。」幾十年來，外在形式的華麗外衣不斷改變，以吸引新世代的呆子。但是，不斷擴大的「利維坦」，本質上仍然相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4%BF%9D%E9%9A%AA%E6%A5%AD%E5%8D%B1%E6%A9%9F%E7%9A%84%E6%A0%B9%E6%BA%90roots-of-the-insurance-crisis/</link><pubDate>Sun, 1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4%BF%9D%E9%9A%AA%E6%A5%AD%E5%8D%B1%E6%A9%9F%E7%9A%84%E6%A0%B9%E6%BA%90roots-of-the-insurance-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95983353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 /&gt;&lt;h1 id="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of-the-insurance-crisis"&gt;【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95983353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wworks/295983353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oodleywonderwork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lt;/a&gt;》，分析了所謂的保險業危機，保險業與其盟友以過高訴訟支付造成營運問題為理由，出面提出聯合要求，修法訂定陪審團裁決的上限，以及最高限額（甚至取消）法律費用給付，特別是原告勝訴後付給原告律師的成功酬金。&lt;/p&gt;
&lt;p&gt;對此，Rothbard 首先提出或許事實不是保險業所聲稱的，出面哭喊危機並呼籲立法的行為很有可能只是想更進一步取的更多利益，接著，從私人企業的角度，提醒私人企業的本質是「自負盈虧」，就算真的有危機，沒有人有責任要去挽救，更何況是尋求法律特權的保護傘，然後，分析其修法要求的內容與影響性，最後，提出侵權訴訟歸責問題的見解。&lt;/p&gt;
&lt;p&gt;&lt;strong&gt;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對財產權與自由市場最大規模的攻擊，來自保險業及其相關責任：特別製造商團體和醫界組織。他們指控陪審團裁決造成給付暴漲，從而造成保險業破產的威脅，連帶造成更高費用或取消責任保險，那些行業與專業人員判定陪審團有罪。&lt;/p&gt;
&lt;p&gt;對此，保險及其盟友要求修法，訂定陪審團裁決的上限，以及最高限額（甚至取消）法律費用給付，特別是原告勝訴後付給原告律師的成功酬金。&lt;/p&gt;
&lt;p&gt;在分析這些措施之前，必須指出的是，可能根本沒有危機。批評者指出，保險公司年復一年地拒絕透露裁決和和解數字，或是把這些數字按行業或職業拆解。相反，保險業完全倚仗看起來精彩的異常單一軼事－他們很少在自己的生意上這麼做。&lt;/p&gt;
&lt;p&gt;此外，批評者展示平均的保險給付並沒有提高，在過去的二十五年裡，遠比通膨率低。所以有可能根本沒有保險業危機，而這種歇斯底里的動作，可能想把成本嫁禍到原應獲得公正賠償的受害者案例，來為保險業得到莫須有的額外利益。&lt;/p&gt;
&lt;p&gt;但是，讓我們假設保險業危機若是確實像業內人士說的那樣戲劇性。為什麼其他人應該要幫助他們擺脫困境？保險公司，其他的企業一樣，是企業精神。作為企業家，他們承擔風險：他們做得好並預測正確時賺錢，當他們預測得不好時損失。事情本來就應該這樣。他們獲益時應該得到榮耀，並在損失時承擔後果。保險，是保險公司收取保費來涵蓋他們預計需支付的金額，並在過程中獲利。如果他們蒙受損失的原因是他們經營不善，支付高於保費，他們不應該期望同情，更別說是從長期遭受苦難的消費者與納稅大眾手中得到紓困。&lt;/p&gt;
&lt;p&gt;特別離譜的是，保險公司正試圖把要把陪審團裁決和訴訟費用設定最高上限。以任何費用聘請律師是每個人的權利，沒有人能干涉私有財產和簽訂契約的自由。律師，畢竟是我們面對不公正法律與侵權行為的盾牌，而我們聘請他們的權利不能被剝奪。&lt;/p&gt;
&lt;p&gt;此外，「成功酬金」是讓窮人也請得起律師的了不起工具。而事實上，律師對費用收取的標準取決於他對案件的「投資」，收取較高費用鼓勵律師替客戶對抗難纏的訴訟。取消成功酬金會讓這些律師只服務富人，並在法庭上對抗普通人。這是保險業真正想要的嗎？&lt;/p&gt;
&lt;p&gt;至於陪審團裁決，保險業與其同盟真的希望摧毀英美法的陪審團系統嗎？陪審團制度雖然有錯誤或效率不彰，但它一直是我們對抗國家的自由堡壘。如果他們想摧毀它，陪審團制度會被什麼代替－政府統治？只要我們還保留著陪審團制度，作為民事和刑事案件的仲裁，我們必須不妨礙其分配的正義，尤其是毫無意義的數額上限，賠償上限代表正義只代表小金額賠償，但沒有大額賠償。&lt;/p&gt;
&lt;p&gt;這些不代表侵權法不必改革。這不是定量問題而是定性問題：誰應該承擔多少賠償？具體而言，我們必須杜絕「轉承責任理論」，即，個人或團體有責任，不是因為他們的行為造成損害，只是剛好他們在附近而且又剛好很富有。&lt;/p&gt;
&lt;p&gt;因此，如果我們從零售商那買了一個產品，而產品有缺陷，是零售商應當承擔賠償責任，而不是製造商，因為我們沒有和製造商簽訂契約（除非製造商在產品上放了明確保固聲明）。零售商要起訴批發商，而批發商起訴零售商等，被起訴者確實違約並提供有缺陷的產品。&lt;/p&gt;
&lt;p&gt;同樣，如果一個公司的經理損害了他人身體或財產，沒有理由讓「深口袋」的股東支付賠償，後者是無辜的，股東並沒有下令經理從事這些侵權行動。&lt;/p&gt;
&lt;p&gt;更進一步，哭喊保險業危機讓陪審團傾向認定他們是「無魂的公司」，也就是股東。因此，應該要消除這種（轉嫁責任）的情況，修訂侵權法，把責任歸屬到那些實際上從是不法行為的個體。&lt;/p&gt;
&lt;p&gt;簡言之，責任應該是全面和完整的，讓它只針對那些過錯者，也就是那些實際上在損害他人身體與財產的行為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Insuranc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9%86%AB%E7%99%82%E4%BF%9D%E9%9A%AAgovernment-medical-insurance/</link><pubDate>Sun, 1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9%86%AB%E7%99%82%E4%BF%9D%E9%9A%AAgovernment-medical-insuranc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9966725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Insurance"" /&gt;&lt;h1 id="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medical-insurance"&gt;【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amp;ldquo;Insurance&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9966725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mdrcord/49966725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mdrCo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 Medical &amp;ldquo;Insurance&amp;rdquo;&lt;/a&gt;》，說明美國醫療保險的危機根源，來自於大幅度政府干預，首先，政府透過頒發許可的方法控管醫學院與醫院的營運方針以及醫療服務的供應數量，接著，採用「第三方付費」的政府醫療保險，加劇了人為性需求的提高（消費者因為負擔變小而比其所需要的更常看病，且更願意接受醫生所開出的任何帳單），人為性需求的提高也導致人為性的供應不足（過多的病患造成護理人員不足），供需趨勢的人為移動最後變成醫療價格上漲但是醫療品質卻降低的後果。&lt;/p&gt;
&lt;p&gt;有關於解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authors/164/HansHermann-Hopp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ns-Hermann Hoppe&lt;/a&gt; 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4065/A-FourStep-Healthcare-Solu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Four-Step Healthcare Solution&lt;/a&gt;》有相當簡單但是有用的建議，簡言之，逐步消除政府干預，減少「人為的」市場失調。&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amp;ldquo;Insurance&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dwig_von_Mis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lt;/a&gt; 敏銳的洞察之一，是政府干預的累積趨勢。政府以它的智慧看到問題（總會有問題！），接著以政府干預來「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本來要解決最初問題的干預，創造了兩個或三個更進一步的問題，然後，政府認為必須再進行干預來治療這些新的問題，走向社會主義。&lt;/p&gt;
&lt;p&gt;這種惡性過程，沒有比醫療保險更戲劇性的了。我們現處於社會主義醫療的無情邊緣，或美其名曰「國民健康保險」。醫生和醫院的要價高昂且總是迅速上升，遠超出一般的通貨膨脹率。因此，幾乎沒有醫療保險可以給付所有支出，遺落那些不被慈善機構或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edicai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dicaid&lt;/a&gt; 認可的申索人。因此，產生了國民健康保險的要求。&lt;/p&gt;
&lt;p&gt;但為什麼價格高又增長迅速？答案是「健康保險」，相較之前，由政府推動、建立或補助的健康保險緩解了醫療負擔。&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edicai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dicare&lt;/a&gt;、Blue Cross 等等計畫，也是一種形式的「保險」。&lt;/p&gt;
&lt;p&gt;如果你的房子被燒毀時你保了火災保險，你會收到（如果你可以從保險公司手上拿到錢）一筆固定金額的補償給付。為了這種權利，要預先支付固定保費年金。只有在我們的醫療保險制度裡，不管是政府或 Blue Cross，不是支付固定金額，而是由醫生或醫院選擇要收取多少費用。&lt;/p&gt;
&lt;p&gt;從經濟角度來看，這意味著醫生和醫院的需求曲線可以無限制上升。總之，在迥異於賽伊法則的怪異形式中，供應商可以無限創造需求，再由第三方買單。如果需求曲線的上升幾乎沒有限制，服務價格也是。&lt;/p&gt;
&lt;p&gt;為了止住稅收與補貼的轉移速度，近年來政府及其他第三方保險公司都感到有必要限制某些服務的數量：通過增加不給付項目，或設定保險給付上限。這些措施引來醫療使用者的憤怒，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擁有無限第三方支付的神聖權利，而醫生和醫院則指責政府進行「社會主義的價格控制」，試圖保衛對醫療業的慷慨禮物！&lt;/p&gt;
&lt;p&gt;除了人為性增加的需求曲線外，醫療保險的概念還有一個大漏洞。盜竊就是盜竊，火災就是火災，所以，火險或盜竊險是相當明確的，唯一的問題，是投保者為了取得保險金屈服於誘惑，燒毀自己無利可圖的商店或公寓或謊報失竊等等「道德風險」。&lt;/p&gt;
&lt;p&gt;「醫療保健」卻是一種模糊、難以把握的概念。沒有辦法被測量、衡量甚至定義。 一個「醫療行為」的範圍可能涵蓋小心而漫長的調查和討論、周到的諮詢，或者只是醫生簡單花一兩分鐘就要護士開帳單的兩顆阿斯匹靈醫囑。&lt;/p&gt;
&lt;p&gt;此外，沒有辦法阻止道德風險，身為醫療費用降到幾乎免費的消費者，很有可能決定每個禮拜都去看醫生，檢查自己的血壓或體溫。因此，在第三方付費保險的情況下，防止醫療服務品質的嚴重下降與隨著醫療需求大量上升而造成的嚴重醫療供應短缺，是不可能的。&lt;/p&gt;
&lt;p&gt;家庭醫生出診、花費大量時間了解病人、收取低廉的費用來引導等，每個老到足以回憶往日時光的人，都深深地對目前產線式的醫療感到不滿。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們心愛的醫療保險，是品質下降與價格上漲的主因。&lt;/p&gt;
&lt;p&gt;目前的醫療危機的根源不止溯及 1950 年代的醫療保險。政府介入醫藥領域的時間要早得多，分水嶺是 1910 年著名的佛來克納報告書（&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lexner_Repor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lexner Report&lt;/a&gt;），它徹底改變了美國醫學。&lt;/p&gt;
&lt;p&gt;Abraham Flexner 是正值失業的一個前預備學校體系擁有者，他沒有醫學學位或其他相關學位，但是接受了卡內基基金會的委託，寫了ㄧ份美國醫學教育的研究。Flexner作這份工作唯一的資格他握有高權的兄弟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imon_Flexn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r. Simon Flexner&lt;/a&gt; ，Simon Flexner 確實是個醫生且領銜洛克菲勒醫學研究所（Rockefeller Institute for Medical Research）。Flexner 的報告實際上是美國醫學會的高級官員事先寫好的，而報告內的建議很快就被聯邦裡的所有州政府接受。&lt;/p&gt;
&lt;p&gt;結果是：每一個醫學院和醫院都需經過政府許可，而這個頒發許可的權利則握在美國醫學會（AMA）手上。國家把一些營運良好的業務給剔除，如承認黑人和婦女的學校、非正統「&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0%8D%E6%8A%97%E7%99%82%E6%B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對抗療法&lt;/a&gt;」的醫療（特別是&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A1%BA%E5%8A%BF%E7%96%97%E6%B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順勢療法&lt;/a&gt;）等，這些實際構成醫界大部分的醫療業務，原本是替代正統對抗療法的選項。&lt;/p&gt;
&lt;p&gt;因此，透過 Flexner 報告，AMA 能夠使用政府權力來壟斷醫學界：把需求曲線巨幅地往左推（有一半的醫療學校被踢出實施 Flexner 報告的州），從而提高醫療與醫院的價格及醫生的收入。&lt;/p&gt;
&lt;p&gt;在所有的卡特爾壟斷團體中，生產商能夠取代消費者的權力。因此，醫療機構現在可以讓一些競爭性療法（如順勢療法）歇業，移除不受歡迎的族群加入醫療體系（黑人、婦女、猶太人），以受政府資助的醫學院取代依靠學費營運的民辦醫事學校，並補貼富有的捐助者。&lt;/p&gt;
&lt;p&gt;當經理人或受託人接管原先由客戶（學生或患者）資助的民辦組織時，管理人員轉為追逐最大可獲取津貼，而不是服務消費者。因此：整個醫護服務開始傾斜，從一般醫療轉向需要高科技、高資本投資的罕見疾病，後者增加醫院和醫務人員威信的作用比它實際上對病人（消費者）的作用還多。&lt;/p&gt;
&lt;p&gt;因此，我們真正的醫療危機是整個世紀以來的大規模政府干預，特別是人為性提高需求，再加上人為性限制供應。結果加速了醫護高價格和品質惡化。下一步，公費醫療很容易把我們帶到蘇聯引以為豪的醫療狀況：每個人都有權享受免費醫療，但實際上，沒有醫治也沒有護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t Know I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4%B8%8D%E7%9F%A5%E9%81%93%E7%9A%84%E7%A6%8F%E5%88%A9welfare-as-we-dont-know-it/</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4%B8%8D%E7%9F%A5%E9%81%93%E7%9A%84%E7%A6%8F%E5%88%A9welfare-as-we-dont-know-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12227577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t Know It" /&gt;&lt;h1 id="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as-we-dont-know-it"&gt;【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amp;rsquo;t Know 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12227577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rookeduckart/412227577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rookeduckar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elfare as We Don&amp;rsquo;t Know It&lt;/a&gt;》，討論柯林頓任內的「社會福利改革」是如何利用轉移焦點的技巧，來達到撫平民眾情緒、填滿自己荷包同時還獲得德政美名的政策技巧，這篇文章的發表時間是 1994 年，距離現在並不遠，但可以看見的，美國目前確實就像 Rothbard 所說的，在往社會主義之路邁進。「花別人錢」跟「願意自己賺錢」，是生存在社會中的兩種偏好，如果一個社會裡，花別人錢的人遠比願意自己賺錢的人數還要多很多，那，整體生產力低落以及接踵而來的惡性循環，不難預料。&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amp;rsquo;t Know 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福利制度已經成為公開的醜聞，而中產階級與工人階級也紛紛燃起了合理的憤慨。不幸的是，一如往常地，民眾缺少口齒伶俐的領導，而反對福利的憤怒焦點也已被移位。&lt;/p&gt;
&lt;p&gt;民眾的憤怒集中在他們得納稅給懶惰的福利受助者，但人們應該關注的是支付這些福利金的「期限」。聚焦在「懶惰」和「工作」，給了騙子柯林頓他期待已久的漏洞：看起來似乎是追求保守的目標，實際上做的正好相反。不幸的是，「福利改革」的騙局似乎運作良好。&lt;/p&gt;
&lt;p&gt;總統承諾結束「我們所知道的福利」，其實並沒有把窩在納稅人背上的福利寄生蟲給移除。相反地，福利改革計畫加入了將提高納稅人負擔的補助，還有攬進他們貪婪口袋的特權。福利受助者將變得更加寄生蟲，和以前一樣地不具生產性，但至少他們不會被「閒置」。&lt;/p&gt;
&lt;p&gt;柯林頓計劃的大綱如下：福利受助者有兩年的時間可以「找工作」。除了他們自己缺乏興趣外，沒有人阻止過他們「找工作」，所以，關於「找工作」不用期望太多。「改革」在這一點上介入。聯邦政府將支付私人雇主來僱用這些人，如果沒有找到願意的雇主，那聯邦政府就會自己「聘請」福利受助者做各種「社區服務工作」。後者，當然是非生產性的蠢事，而那些在私營部門沒人願意支付的工作，被 1930 年代新政的公共事業振興署（Federal Works Progress Administration）稱為「葉耙」。&lt;/p&gt;
&lt;p&gt;這些福利受助者，透過由納稅人支付的最低工資，從原來的地方被洗牌到另一個地方，從事其他一些非生產性或反生產性的活動。至於那些被資助的私營企業工作，雇主的企業將因為非生產性或不稱職的工人受到損害。此外，在私營企業的工作，納稅人將補貼「全部」工資，不僅是最低工資（我們可以預期將持續上漲），而是在用人單位與政府之間的任何設定薪資。納稅人負擔了所有的選項。&lt;/p&gt;
&lt;p&gt;這還不是全部。除了實際的工作補貼，柯林頓還建議聯邦政府支付以下所列的福利寄生蟲：免費醫療（柯林頓的健保「改革」）、大量的免費糧票、提供符合補助條件的兒童免費兒童照護、免費的公共住房、免費上下班接駁運輸、免費的兒童「營養」計畫，還有為了訓練這些人生產勞動力的「豪華培訓計劃」。&lt;/p&gt;
&lt;p&gt;如果這些培訓計劃的模式和現在一樣，那都是冗長又無用的，例如「訓練會話技能」。如果免費又豪華的義務教育系統沒有辦法教會這些人閱讀，怎麼會有人認為政府有資格來「訓練」他們任何其他的技能？除了龐大的福利金直接給付，昂貴的政府官僚機構還會負責開發與指導這些培訓、找工作和工作監督。此外，這些福利受助幼童的母親還不需自付「工作福利金」。&lt;/p&gt;
&lt;p&gt;即使是柯林頓福利計劃的支持者，也承認該計劃將大大增加納稅人支付成本。而柯林頓支持者，當然，以政府慣用的方法，把成本低估到剛好入門的高度，但就算採最保守的觀察估計，每年的額外費用也不會低於兩百億美元。而這個數字可能被大幅低估。白宮宣稱只有60萬人需要以工代賑與內部醫療，而勞工局的備忘錄估計數則是不低於230萬，這是柯林頓的官方資料。&lt;/p&gt;
&lt;p&gt;當然，柯林頓的說法是，這些巨額增項只是「短期」，從長遠來看，所謂的工作風氣的改善應該會降低納稅人的成本。沒問題。&lt;/p&gt;
&lt;p&gt;強制納稅人補貼雇主或創造非生產性的「工作」，比閒置那些福利受助者更糟。工作，除非具有生產性，否則是沒有意義的，納稅人補貼的設定，肯定能保持受助者的非生產性。補貼閒置是不道德且反生產的；但是付錢給這些受助者保持忙碌甚至為了他們創造工作，不僅瘋狂還更昂貴。&lt;/p&gt;
&lt;p&gt;比支付薪資更糟的。它把低收入受助者，從原先位於邊緣且一般受到異樣眼光的社會地位，變成主流的職場勞動力。從社會福利轉到工作福利的變化，加速了社會主義劣化以及強制分配收入的平等目標。換句話說，20 世紀的另一部份是走向社會主義的長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A9%90%E6%AC%BAthe-social-security-swindle/</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A9%90%E6%AC%BAthe-social-security-swindl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476290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 /&gt;&lt;h1 id="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social-security-swindle"&gt;【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476290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rbonnyc/57476290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bonNY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lt;/a&gt;》，有關社會保險制度的謊言，&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0/the-lie-of-social-securit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也是差不多的狀態&lt;/a&gt;，同樣地，沒有媒體願意把事實寫出來，其實，騙局不過就是騙局，包了再多紙，總有一天會被燒穿的。&lt;/p&gt;
&lt;p&gt;這些政府騙局在燒穿之後的結果倒是挺一致，損失慘重的總是倒楣的納稅人，至於那些辛苦爬到高位的政客，會有人為此打開自己的銀行帳戶來賠償受害者損失嗎？不會的，以國家之名做的所有蠢事，最終還是會用稅金來國賠，完成對倒楣納稅人的二次羞辱。&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參議員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aniel_Patrick_Moynih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niel P. Moynihan&lt;/a&gt;（D-NY），針對社會保險制度的穩定性，為所有的美國人提出指標性的質疑，這是1980年代初以來的第一次。十年前，民眾開始意識到社會保險即將破產，但他們只在1983年把這個睡了半世紀的計畫送到兩黨共組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reenspan_Commiss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格林斯潘委員會&lt;/a&gt;，透過增設驚人且不斷上升的社會保險稅「挽救」社會保險。當然，任何政府項目，都可以透過增稅來紓困。&lt;/p&gt;
&lt;p&gt;從雷根政府開始，在「工資所得稅」的「削減」已經被增加的「社會保險」部分給抵消。但是，由於公眾一直認為，社會保險不是一種稅，因此，雷根－布希政府以對抗加稅傾向邪惡民主黨而成為減稅英雄的姿態卸任。&lt;/p&gt;
&lt;p&gt;然而，羅斯福新政與其繼承者所確立的社會保險制度，則是披著華服的福利國家措施裡，最重大的一擊。美國公眾在被欺瞞的狀態下認為社會保險不是稅，而是一個仁慈的國家「保險」計劃，讓每個人從就業開始支付保費，最後在六十五歲的時候「享受」好處。這個系統多年來都被認為是像私人保險公司那樣收取保費，把資金投資到生產性項目取得利益，然後支付養老年金給幸運的受益者。&lt;/p&gt;
&lt;p&gt;然而，現實完全相反。聯邦政府對青年與壯年勞動人口徵稅，把這些錢花在構成聯邦政府每年預算的蠢事上。然後，當被長期徵稅的人到了六十五歲時，政府就轉對在工作的人徵稅，來支付所謂的養老年金。&lt;/p&gt;
&lt;p&gt;請放心，任何私人保險公司的高級主管若敢嘗試做這種特技，他們的下半輩子大概就得在監獄裡度過。這整個系統是一個巨大的龐氏騙局，差別是在，惡名昭彰的龐氏騙局至少是靠自己的能力來騙受害者，而政府騙子，當然，依靠的是「強迫徵稅」的強力工具。&lt;/p&gt;
&lt;p&gt;這只包括了社會保險的其中一個面向。對於用來投資生產性項目的私人保險企業資金而言，「保險給付」是小數目。而私人年金的購買者在某個年齡（例如 65 歲）時會得到一筆給付總額，再用這筆錢替他們賺得進一步的利息。社會保險的受益者只會得到固定的年金給付，而不是一次性給付。當社會保險基金並不存在的時候怎麼有辦法如此？&lt;/p&gt;
&lt;p&gt;所謂基金確實存在的概念，建立在一個具有創意的會計小說。是的，該項基金存在紙上，實際上，社會保險把抓了收到的錢後就去買財政部的債券，財政部一貫地把那些債券換來的錢花在蠢事上。&lt;/p&gt;
&lt;p&gt;但這還不是全部。社會保險制度是一種「福利」計劃，徵收高額且不斷增加的稅收：（a）只有工資，沒有其他的投資或利息收入；（b）累退制，對於較低收入的投保者打擊遠比高級距的投保者重。因此，年收入超過 51,300 美元的人，依目前費率，將被迫支付年收入的 7.65% 給社會保險制度，稅額最高就到那，因此，一個年收入 200,000 美元的人也只要支付相同的金額（53,100 X 7.65% = 3,924），只佔 2% 的收入。這真是一個福利國家嗎？&lt;/p&gt;
&lt;p&gt;過去幾年，政府以兩種方法大幅增加稅收：增加保費計算百分比，以及提高停止稅額計算的最高收入標準。因此，自雷根政府開始，費率從 5.80% 升至 7.65％，最高繳納稅額從每年 1,502 美元變成 3,924 美元。這只是開始。&lt;/p&gt;
&lt;p&gt;社會保險詐欺的最後一面是由雷根－格林斯潘公司在 1983 年所貢獻。鑒於高額聯邦赤字，我們兩黨的統治者決定要加稅，然後在不存在的社會保險基金裡假造巨額「盈餘」，從而在紙面上「降低」使人尷尬的赤字，於此同時，卻在現實中繼續保持赤字。因此，1990 年的聯邦赤字預估為 2,060 億美元，但估計有 650 億美元的社會保險基金「盈餘」，把赤字降低到 1,410 億美元，從而安撫了葛蘭姆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ramm%E2%80%93Rudman%E2%80%93Hollings_Balanced_Budget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ramm-Rudman-Hollings Act&lt;/a&gt;）的鬼魂。當然，沒有所謂盈餘，那 650 億美元迅速花在國債上，而財政部把那些加到一般性支出：20,000 美元的咖啡機、&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vings_and_loan_crisi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騙子 S&amp;amp;L 的紓困案&lt;/a&gt;，和其餘所謂有價值的事業。&lt;/p&gt;
&lt;p&gt;參議員 Moynihan 身為格林斯潘委員會成員之一，雖然也共筆了目前的部分詐欺騙局，但至少把這個詐欺騙局的蓋子吹開了一點。在這一點上，共和黨樂得延用傳統的民主黨反對主張，指責這些殘酷又無情的反對，把倍受國家尊敬的老人扔到陰溝裡。&lt;/p&gt;
&lt;p&gt;參議員 Moynihan 建議把社會保險費率稍降至 6.5% 到 5％，至少開啟了整個事情的公開辯論。Moynihan 的動機已被質疑，但是，當從我們從震驚恢復後，考慮到政治家行為都出於政治動機，我們必須意識到我們欠了 Moynihan 一筆可觀的債。現在問題是，當許多作家和記者都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也開始在媒體披露時，卻都用柔和又高雅的語調，加上大量的統計來呈現。&lt;/p&gt;
&lt;p&gt;公眾的認知永遠不會被激起，或要求擺脫這個可怕的系統，直到這些媒體毫不含糊地說實話：換句話說，直到詐欺騙局被稱為詐欺騙局。&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7%8D%8E%E5%8B%B5%E5%8F%8A%E7%A6%8F%E5%88%A9economic-incentives-and-welfare/</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7%8D%8E%E5%8B%B5%E5%8F%8A%E7%A6%8F%E5%88%A9economic-incentives-and-welfa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92968602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 /&gt;&lt;h1 id="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incentives-and-welfare"&gt;【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92968602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amilymwr/49296860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amilymw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lt;/a&gt;》，特別以紐約的「單親媽媽」為例，說明當「在家領取福利金」比「出外工作」還划算的時候，願意加入福利金依賴行列的傾向就會越強烈。福利金的制度當然看起來立意良好，但事實是，只要是細想精算後，發現辛苦工作的收入比在家坐享福利來得低時，不能否認，這種福利金制度對整體社會的工作意願將有所影響。&lt;/p&gt;
&lt;p&gt;福利金制度越完善，就像雪球一樣，會把資源從能增加整體財富的生產部門，轉到拿了福利金後直接花掉的消費部門上，更不用提，除了負擔這些「受援助者」外，還得先負擔「運作福利金制度的官僚機構」，長期下來，對於努力工作的同時卻得被大幅徵稅的納稅人而言，公平在哪裡？&lt;/p&gt;
&lt;p&gt;當然，個人並不反對在能力所及範圍內「自願性」的幫助他人，但是，政府機關「強制性」徵稅為前提之下的福利金制度，早已脫離「自願性社會互助」的範疇。&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多數人不同意經濟學家說的，經濟獎勵措施有重要的影響，甚至是看似「非經濟性」的行為。例如，當咖啡的價格因為巴西的咖啡作物受到霜凍而上漲，或者當紐約地鐵票價上調時，大多數人認為購買數量將不會受到影響，因為人們對咖啡「上癮」、人們「得坐地鐵去上班」。&lt;/p&gt;
&lt;p&gt;他們不明白經濟學家特別強調的「個體消費行為差異」。 的確，有些比較硬頸的消費者，在產品或服務的價格上升時只會少買一點點。但也有些人是「邊際」消費者，他們會取消咖啡採購，或是改買茶或可可。而地鐵乘客也不只有「通勤上班族」，還包含了可能取消搭成的短程「邊際乘客」。因此，現在的地鐵票價是二戰期間的 25 倍，而年度搭乘次數則下降了一半以上。&lt;/p&gt;
&lt;p&gt;當經濟學家認為經濟獎勵措施甚至會影響看起來完全是非經濟活動的生育行為時，人們都嚇呆了。經濟學家被指控成機械化、沒有靈魂、泯滅人性。然而，或許有些人在少量或是根本沒考慮經濟獎勵的情況下生育，但我願意打賭，例如，如果政府提供每一個新生嬰兒十萬美元的賞金，將會產生相當多的嬰兒。&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特別震驚的是，經濟學家或其他任何人，竟然相信福利金的給付水平與收到福利金的母親人數間有密切關聯。他們宣稱「生育」完全是「愛」的結果（如果這是正確的字），而不是任何粗魯的經濟考量。然而，如果福利金遠高於任一個青年可以在市場上取得的薪資，誰能否認不用工作就能取得稅收補助金的強力吸引？&lt;/p&gt;
&lt;p&gt;保守派組織 Change-NY 最近發表了目前紐約正在進行之福利政策的經濟獎勵研究。「典型的」福利受助人是育有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這種典型的福利金「客戶」，每年約可從市政府、州政府與聯邦政府手中收到驚人的 32,500 美元，其中包括約現金 3,000 美元、醫療補助 14,000 美元、住房援助 10,000 美元，還有 5,000 美元的糧食援助。由於這些福利免稅，這個總額相當於稅前年薪 45,000 美元。&lt;/p&gt;
&lt;p&gt;此外，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高額福利金數字只是「非常保守的估計」。Change-NY  表示，因為它排除了其他福利，包括啟蒙計畫（也被稱為學前日間托育）、職業培訓（通常包括一些像「會話技能」之類的非專業課程）、兒童照護，還有針對婦女、嬰兒和兒童的特別食品補充計畫（WIC）。當然，若把這些都加進去會把年收益推高到接近 50,000 美元。這還假定母親們不靠作弊獲得比應得數額更多的福利金，但這是經常發生的情況。&lt;/p&gt;
&lt;p&gt;這個數字不僅遠高於就業市場願意提供給這些假設年輕單親媽媽的薪資，甚至遠高於紐約市政府的入門薪俸。The New York Post 在 1994 年 8 月 2 日列出了各種職位起始年薪：辦公室助理 18,000 美金、清潔工 23,000 美金、老師 27,000 美金、警察或消防員 27,000 美金、打字員 18,000 美金，這些工作都要求比「典型福利金客戶」還高的工作技能。而這些薪資，當然，全部應稅。&lt;/p&gt;
&lt;p&gt;在這個巨大的利益差距下，紐約市一千三百萬依賴福利金的人口，不意外地將樂於把福利金依賴的習慣傳給下一代。如 Change-NY 所說的那樣，如果可以留在家而收入相當於年薪 45,000 美元，為什麼要接受一份每周 40 工時的工作？&lt;/p&gt;
&lt;p&gt;接著，經濟學家警覺到這個事實：任何產品、服務或社會條件若是受到補助，我們就會得到更多的被補助對象。只要我們願意支付，我們可以夠多又充足的補助對象。如果單親媽媽帶上孩子的狀態是取得福利金最快的方法，那麼社會上就會開始複製這個狀態。&lt;/p&gt;
&lt;p&gt;當然不是每個婦女都會愛上福利金的花言巧語，但是越高密度的補助與相較於工作更優渥的條件，就會有越多的單親媽媽與非婚生子女加入這個把我們給套牢的福利金制度。&lt;/p&gt;
&lt;p&gt;此外，這個系統的持續時間越長，越會侵蝕整體社會的工作理念，以及曾經在美國佔主導地位的那些不願領取救濟金的成員。一旦發生這種道德觀念的轉變，福利制度只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lt;/p&gt;
&lt;p&gt;Change-NY 挖苦地指出，把受助人都送到哈佛去可能會比維持目前的系統便宜一點。以哈佛普遍下降的教育品質，再特別加上哈佛大學的政治正確，哈佛可能會很高興地收編（這些受助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9%81%8A%E6%B0%91%E8%88%87%E9%A3%A2%E9%A4%93the-homeless-and-the-hungry/</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9%81%8A%E6%B0%91%E8%88%87%E9%A3%A2%E9%A4%93the-homeless-and-the-hung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9309233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 /&gt;&lt;h1 id="譯作遊民與飢餓the-homeless-and-the-hungry"&gt;【譯作】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9309233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1246066@N04/59309233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an San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lt;/a&gt;》，Rothbard 直搗黃龍地剖析政府的宣傳部隊喜歡把社會問題具體化、把政府開支貫上一層搏人熱淚的好人印象面紗，但實質上是擴大預算圖利特定團體的一貫手法。&lt;/p&gt;
&lt;p&gt;&lt;strong&gt;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冬季來了，這幾年中，這個季節性事件意味著一個全新的可憐人類別突然被發現－「遊民」。&lt;/p&gt;
&lt;p&gt;浩大的宣傳部隊發現了遊民問題，並要求我們要為此做一些什麼，而政府就不可避免地投入數百萬美元的稅收來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甚至出現遊說聯邦援助的遊民聯盟。就在不久以前，顯然有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類別－「飢餓」，搖滾明星為了他們錄製唱片而我們為此雙手緊握。現在那些「飢餓」的情況如何？遊民被組織起來請求援助的時候，那些「飢餓」的人都吃飽而滿足地在休息嗎？還是，他們也組織了一個飢餓聯盟呢？&lt;/p&gt;
&lt;p&gt;明年呢？我們會再面臨一個新的類別嗎？「沒衣服穿」或者是「沒鞋子穿」？「渴」如何？或「沒糖吃」？到底有幾百萬個會被丟出來考慮的選項在排隊？&lt;/p&gt;
&lt;p&gt;那些編制下的左派自由主義者在操作這些選項的過程中，難道真的相信這些都是單獨的類別嗎？他們真的相信，例如，大量的飢餓民眾其實住在豪華的房子，或只是大批遊民晚上都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t%C3%A8ce_%28restauran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tence&lt;/a&gt; 生活嗎？&lt;/p&gt;
&lt;p&gt;當然不是。那些編制下的左派自由主義者難道沒發現住房、食物、衣物、運輸等看似不關連的問題，其實都是「缺錢」這個大問題嗎？如果他們如此認知，問題將被簡化，這些問題的因果關係將更加清晰，那些可憐的民眾數量將大大減少：某特定期間的貧窮。&lt;/p&gt;
&lt;p&gt;為什麼這個連結沒有被提出來呢？即使羅斯福在他第二次就職演說提到這個國家有三分之一的人無家可歸、穿不暖又營養不良？據推測，羅斯福在這三個問題中看到相當多重疊。我認為把這些問題分離處理是基於某些原因，這些原因沒有一個值得讚賞。其中一個原因，是它放大困難，讓現況看起來像有好多組人馬同時在經濟困頓中受苦。這意味著更多納稅人的錢會被花用到經過左派自由主義者膨脹後的問題上。&lt;/p&gt;
&lt;p&gt;此外，通過強調特定的具體問題，推理結果變成納稅人必須快速提供物資：食物、住房、衣物、諮詢等。這意味著對不同官僚機構與特殊行業的更大補貼，例如建築公司、建築工會、農民、食品分銷商、服裝公司等。讓食品券、住房券和公共房屋看起來像是清晰的邏輯推理。&lt;/p&gt;
&lt;p&gt;把問題罩上感性面紗，可以更容易獲得民眾對遊民、飢餓者的同情，這些具體的要求比廣泛地討論貧窮容易得多，並呼籲民眾只是要提供 Do-Re-Me 給這些可憐人。「錢」不像家、暖爐和聖餐一樣具有情感價值。&lt;/p&gt;
&lt;p&gt;把重點擺在「錢」上可能導致公眾開始提出令人尷尬的問題。例如：為什麼這些人沒有錢？如果對 A 徵稅然後提供給 B 會不會同時大幅降低 A 和 B 繼續努力工作的誘因？難道寄生行為不會嚴重削弱的生產者與寄生者兩者繼續工作的激勵機制嗎？&lt;/p&gt;
&lt;p&gt;此外，如果窮人是因為不喜歡工作才沒有錢，難道提供永久性的資金供應不會在減少納稅人的工作意願的同時，增加等待施捨的非生產性人員數目？或者，如果窮人是因為患有殘疾才沒有錢，難道永久性的失業救濟金，不會減少他們投資在復健與其他技能訓練，並重回生產性成員行列的意願嗎？再者，一般而言，對於大部分關心這些問題的人（除了社工外）而言，難道強加在倒楣納稅人身上的無預算限制負擔，會比有預算限制的私募慈善基金更好？&lt;/p&gt;
&lt;p&gt;著眼於錢，而不是不斷地尋找更多值得同情的類別來關懷，可以清空障眼的想法和氛圍，然後發現解決問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9A%B4%E5%8B%95%E7%82%BA%E4%BA%86%E6%86%A4%E6%80%92%E4%BA%AB%E5%8F%97%E8%88%87%E5%88%A9%E7%9B%8Arioting-for-rage-fun-and-profit/</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9A%B4%E5%8B%95%E7%82%BA%E4%BA%86%E6%86%A4%E6%80%92%E4%BA%AB%E5%8F%97%E8%88%87%E5%88%A9%E7%9B%8Arioting-for-rage-fun-and-prof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7691102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 /&gt;&lt;h1 id="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for-rage-fun-and-profit"&gt;【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7691102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477691102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lt;/a&gt;》，Rothbard 明確指出，不管暴動發生的動機或訴求是什麼，那些假借混亂狀況行打劫之實的犯罪者都應該要被制裁。但遺憾的是，本應負起保護財產權責任的政府，除了放縱那些在暴動期間犯罪的人，還在事後用政策買票的方式企圖想避免下一次的暴動，除了無法解決問題之外，還二次傷害了那些依法繳稅但是卻在暴動中被搶劫的受害者。「主動侵犯財產權」的這個犯罪事實，不能因為發生地點是在暴動期間，或者是行為人的身分是國家警察就能夠被合理化，甚至不需受到制裁。&lt;/p&gt;
&lt;p&gt;&lt;strong&gt;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但是」這個短卻意義深長的詞，可以讓在某個看起來很篤定的主張後面，表達完全相反的訊息。「當然，我強烈譴責共產主義，但是…」、「當然，我贊成自由市場，但是…」這類的句型在這近幾十年我們都太熟悉。這也是我們那些專家、政治人物們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1992_Los_Angeles_rio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1992 年洛杉磯暴動&lt;/a&gt;後的標準反應：「當然，我不能縱容暴力，但是…」。在每個例子中，前半句話都會被迅速、儀式化帶過，接著在「但是」的後頭才拋出完全相反的訊息。&lt;/p&gt;
&lt;p&gt;在這一點上，當然，這句話真正的主張，正是縱容暴力。雖然人之行為的「原因」難以精確表示又很複雜，但沒有人會預期「解決方案」長這樣：對所有美國人民徵稅，包括那些被掠奪、焚燒、毆打、虐待殺害的受害者，為了「緩和憤怒」，支付那些憤怒的團體一筆他們理應不會再次暴動的可觀金額。&lt;/p&gt;
&lt;p&gt;在我們檢視這場暴動前，要先確認，政府這個具有暴力壟斷優勢的機構，任務是保衛人員和財產免受暴力侵犯。這個作用在這場暴動中並沒有看起來的明顯，州和聯邦部隊明顯地沒有執行該功能。他們很晚才派出警察和軍隊，而且還卸下他們的子彈。&lt;/p&gt;
&lt;p&gt;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實現這個重要的警力功能：已故市長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ichard_M._Dale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yor Richard Daley&lt;/a&gt; 在 1960 年代的芝加哥暴動中，公開命令警察對於現行之搶劫者、暴徒、縱火犯或歹徒，一律開槍。這個公告足以讓騷亂者把他們的憤怒收回口袋，並回到和平的訴求。&lt;/p&gt;
&lt;p&gt;誰能知道別人的心？誰知道所有的原因、動機與行動？但有一點是明確的：不管這些「原因」有多隱晦，潛在搶劫者和強盜會清楚地接收到（犯罪會被制裁）的訊息。&lt;/p&gt;
&lt;p&gt;但聯邦政府和大多數的州與地方政府，在面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atts_Rio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瓦茲大暴動&lt;/a&gt;或者 1960 年代各地暴動時，採取相當不同的做法：用我們現在習以為常的大規模收買，和福利政策、休耕計畫、平權法案等等各種形式呈現的政策買票。美國政府花在上述用途的預算從 1960 年代至今累計達到七兆美元。&lt;/p&gt;
&lt;p&gt;而結果是什麼呢？內陸城市的困境明顯比以往更糟：更多的福利、更多的犯罪、更多的異常行為、更多沒有父親的家庭、更少的孩子被「教育」、更多的絕望和免職。而現在，暴動規模比以往更大。現在應該很清楚，這些花掉的稅金和特權只有赤裸裸地反作用。然而，這確是那些左派自由主義者不帶爭論的唯一「解決方案」，好像這個「解決方案」都是不證自明的。這種胡扯還要持續多久？&lt;/p&gt;
&lt;p&gt;左派自由主義的解決方案這麼荒唐，保守派也不遑多讓。被自由派人士稱讚（這不是好事） 並認為是「好保守派」的代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ck_Kem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ck Kemp&lt;/a&gt; ，提出了由他自己和他的新保守主義擁護者鼓吹的「創新解決方案」。這些被認為是「非福利」的解決方案事實上恰恰是「福利」：住戶「擁有」公屋，但是佐以大量補貼和嚴格監管，且不減少公屋的數目；「商業區」也不是真正的私人企業區，而是單純的福利補貼加上內陸城市特權的區域。&lt;/p&gt;
&lt;p&gt;各種左派的自由主義者把焦點放在廢除最低工資和許可證法規，以此治療內陸城市的災難。廢除最低工資肯定會有所幫助，但他們和暴動並沒有大程度關聯，畢竟，最低工資法存在於其他和這些暴動城市一樣窮的地方，例如阿帕拉契區。為什麼阿帕拉契區沒有暴動呢？取消許可證法規也是受到歡迎，但一樣和暴動問題不相關。&lt;/p&gt;
&lt;p&gt;有些主張宣稱根本原因是種族歧視。然而，經過三十年的積極公民權利措施後，問題似乎更糟，而不是更好。此外，韓裔美國人無疑也是種族歧視的受害者，他們也有與母語差距甚多的第二語言問題。那麼，為什麼韓裔美國人從來沒有暴動？事實上，他們是洛杉磯暴動的主要受害族群。&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aniel_Patrick_Moynih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oynihan&lt;/a&gt; 在他的論文中對此問題之原因的討論比較接近事實：三十年前黑人家庭出現越來越多失去父親的孤兒，因此，尊重人身與財產的價值觀面臨消失的危險。三十年後，黑人家庭的情況似乎更差，而白人家庭也沒有做得很好。Moynihan 的論文雖然指出了部分的問題，但我們能做什麼？家庭又不能被強迫合併。&lt;/p&gt;
&lt;p&gt;更大部分的原因是幾十年來文化自由主義所創造出來的道德虛無主義。那我們又可以做什麼？當然，最好的方式，是花幾十年時間再把自由主義的真理重新召回，如果可以的話。劣化不會因為那些充滿問題的政策措施而停止或變慢。&lt;/p&gt;
&lt;p&gt;著手治療疾病前我們得搞清楚那是什麼病。我們真的確信「憤怒」是問題嗎？大部分被攝影機拍到的年輕暴動者看起來並不憤怒。有個難忘的電視鏡頭：攝影機拍到一個笑嘻嘻的小夥子正從一搶而空的商店裡，拖出一台電視機搬到他的車上。笨蛋記者問「你為什麼要拿電視機？」，而令人難忘的回答是「因為它是免費的！」。這決不是偶然，那些縱火犯在放火之前已把一萬間商店都打劫一空。&lt;/p&gt;
&lt;p&gt;關鍵點是，無論這些以憤怒、踹擊、劫掠、暴亂來表現對未來擔心的動機或目的是什麼，都參雜了毆打、搶劫與大規模盜竊的參與享受，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獻身給神聖的財產權不在他們的價值觀系統內。這就是為什麼，在短期內，我們能做的就是射擊搶劫者並監禁那些暴徒。&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5%AC%B0%E5%85%92%E6%AD%BB%E4%BA%A1%E7%8E%87%E5%8D%B1%E6%A9%9Fthe-infant-mortality-crisis/</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5%AC%B0%E5%85%92%E6%AD%BB%E4%BA%A1%E7%8E%87%E5%8D%B1%E6%A9%9Fthe-infant-mortality-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812751058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Crisis"" /&gt;&lt;h1 id="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infant-mortality-crisis"&gt;【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amp;ldquo;Crisis&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812751058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oelshine2/812751058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elstuff V3.5&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Infant Mortality &amp;ldquo;Crisis&amp;rdquo;&lt;/a&gt;》，先是釐清所謂嬰兒死亡率危機是怎麼回事，還有政府或者是福利社會主義，是怎麼把披著「應選民要求出面解決問題」的皮，把納稅人的錢花在圖利特定團體的無效計畫上。&lt;/p&gt;
&lt;p&gt;我們總是會不斷地聽到旁邊的人呼籲「政府應該做什麼」，但事實上，大部分時候，政府樂於見到問題發生，更樂於聽到這種民眾呼籲，因為這代表著，順應民意又能夠增加預算，說不定還有油水可撈。&lt;/p&gt;
&lt;p&gt;雖然，政府除了做不到最初承諾的效果，同時還增加納稅人負擔，順便圖利特定的團體達到政策買票的效果，但是面對焦點容易被轉移的選民，替自己辯護不需要請到律師。&lt;/p&gt;
&lt;p&gt;&lt;strong&gt;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amp;ldquo;Crisis&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第一次聽到嬰兒死亡率的問題，是去年夏天我花了整晚和一個討人厭的左派談話時，她聲稱，儘管任何有其他方面的考慮，鑒於美國的高「嬰兒死亡率」，美國的資本主義失敗而蘇聯則是成功的。她的進度超前左翼的學習曲線，自那時以後，媒體用各種文章寫著一樣的教義。&lt;/p&gt;
&lt;p&gt;首先，我在蘇聯的時候，從蘇聯經濟學家 Dr. Yuri Maltsev 那裡得知，蘇聯用比起提高醫學技術、改善營養或者調整孕婦行為都還要簡單但有效的方法，已經達到低嬰兒死亡率。即：把死亡的統計數據等到超過「嬰兒時期」後才列入報告。顯然，沒有太多人重視「後嬰兒」的死亡率。&lt;/p&gt;
&lt;p&gt;美國嬰兒死亡率的記錄又是如何？在 1915 年，每 1000 名活產嬰兒有 100 名死亡，其後，嬰兒死亡率大幅下降，1940 年為 4.7%、1970 年為 2%，到了 1988 年已經降至 1%。嬰兒死亡率自 1915 年以來下跌了 90% 的統計似乎沒能讓集體感到罪惡的美國人產生狂歡。&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衛生與公共服務部的 Dr. Louis W. Sullivan 譴責美國的記錄「可恥且過高」？為什麼布希總統建議需要 1.71 億美元的產前護理計劃，會被一些國會議員降為 1.21 億美元的預算淨增與 0.5 億美元的移用現有預算？為什麼各方面都假設增加政府開支是必要的？&lt;/p&gt;
&lt;p&gt;這個問題看來似乎是因為許多國家已經以更快的速度降低了他們的嬰兒死亡率，使得美國的嬰兒死亡率排名第 22 位，而日本和斯堪地納維亞（北歐地區）的嬰兒死亡率則不到美國的一半。&lt;/p&gt;
&lt;p&gt;經濟統計可以幫助我們理解與分析：我們發現，黑人嬰兒死亡率遠高於白人，具體而言， 1988 年，美國的黑人嬰兒死亡率為 17.6%，而白人嬰兒死亡率則是 8.5%。&lt;/p&gt;
&lt;p&gt;顯然，嬰兒死亡率的關鍵是低出生體重，黑人嬰兒比白人嬰兒有更高比例的低出生體重率。自 1950 年以來，白人嬰兒的低出生體重率一直保持在約 7%，而黑人嬰兒的低出生體重率一直徘徊約 10% 到 14%。從 1969 年的 14% 開始，黑人嬰兒的出生率被單獨顯示，而黑人嬰兒的低出生體重率自墮胎合法化後下降，直到 1980 年代中期才回升到超過 13%。&lt;/p&gt;
&lt;p&gt;因此，關鍵是出生時體重。位於華盛頓的一個左派自由主義「健康宣傳小組」（有誰反對健康？），兒童保護基金會（Children&amp;rsquo;s Defense Fund）的 Christine Layton，對於最近嬰兒死亡率在 1990 年降至 0.91% 的結果只能勉強歡迎。她指出，自 1988 年以來，這種下降是因為早產兒肺部問題的醫療藥物進步，顯然這不算真的下降，因為它不會「對出生過輕或出生過早的問題產生持久的效果」。&lt;/p&gt;
&lt;p&gt;但為什麼黑人的低生育率問題持續了幾十年，儘管聯邦政府從 1972 年開始就花錢不手軟地實施廣受歡迎的 WIC 計畫（針對婦女、嬰兒和兒童的特別食品補充計畫）？ WIC 每年花費聯邦政府 25 億美元，由聯邦政府額外補貼給州政府。&lt;/p&gt;
&lt;p&gt;在左派自由主義的世界觀中，每一個社會問題都可以用政府開支來治愈，而政府認為，黑人嬰兒出生時體重偏低的原因是營養不良，簡言之，是貧困。因此，WIC 提供貧困的美國婦女大量牛奶、奶酪、雞蛋、穀物和花生醬。WIC 已經提供這些食物給一半以上的孕婦、嬰兒、母親和兒童。符合 WIC 資格的家庭，收入必須低於官方貧窮線標準的 185%，且家庭成員必須被正式判定具有「營養危險」。&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在這二十年間，這些貧困的黑人母親儘管攝取了聯邦政府資助的營養，卻沒有減少低出生體重率或死亡率的問題？為什麼 WIC 唯一的成就是提供酪農與花生農大量的補貼？（我們先把貧困黑人的肥胖率與膽固醇濃度的問題放在一邊）&lt;/p&gt;
&lt;p&gt;答案是營養、低收入顯然不是問題的癥結。根據著名營養師和兒科醫生 Dr. George Graham 在華爾街日報（1991 年 4 月 2 日）的一篇文章所言，在美國，低出生體重的關鍵原因，特別是極低出生體量，其實是早產，而營養不良並不會引起早產。相反地，在第三世界國家中，低出生體重主要為營養不良與貧困造成，早產不是主要問題。&lt;/p&gt;
&lt;p&gt;與第三世界國家不同的是，在美國，低出生體重造成的高死亡率是早產問題，而不是營養不良。事實上，在幾乎所有人口都是窮人與黑人的牙買加島，嬰兒死亡率實質上低於華盛頓那些收入較高且三分之二受益於 WIC 計畫的黑人。&lt;/p&gt;
&lt;p&gt;早產的原因，不是營養不良，而是孕婦行為。特別是吸煙、攝入可卡因和古柯鹼、過往的人工流產、生殖道與胎兒周圍的黏膜感染，而感染問題往往是性濫交的後果。&lt;/p&gt;
&lt;p&gt;這些都是左派自由主義者不喜歡聽的事實，顯然聯邦政府的預算也不打算要改善這些情況。左派自由主義者可能會用老是的伎倆「譴責受害者1」來逃避現實。他們錯了。沒有人指責那些嬰兒。&lt;/p&gt;
&lt;hr&gt;
&lt;p&gt;註1：Rothbard 應該是指左派自由主義者，可能會針對他所提出的早產行為主因（吸煙、攝入可卡因和古柯鹼、過往的人工流產、生殖道與胎兒周圍的黏膜感染），以「Rothbard 譴責受害者（孕婦）」來回應。但就如同 Rothbard 所言，在早產問題中，受害者是嬰兒，不是孕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1-%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7%9A%84%E7%B5%82%E6%A5%B5%E7%89%88keynesianism-redux/</link><pubDate>Fri, 1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1-%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7%9A%84%E7%B5%82%E6%A5%B5%E7%89%88keynesianism-redu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944714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 /&gt;&lt;h1 id="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redux"&gt;【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944714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osterboynyc/81944714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ster Boy NY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ynesianism Redux&lt;/a&gt;》，討論了早已被歷史證明其理論基礎錯誤的凱因斯理論與經濟信條，為何能夠如此歷久彌新。雖然凱因斯理論在歷史進程中經過多次的變種，產生了看似進步甚至相互衝突的不同主張，但骨子裡，仍然都是基於那麼同一套錯誤理論基礎的凱因斯信念。&lt;/p&gt;
&lt;p&gt;這些不斷地被現實證明其錯誤的凱因斯神話，之所以廣受不同黨派不同口號的各屆政府採用，追根究柢，是這些經濟信條給「政府干預」修造了一座外觀美麗的方便大門，這些忙著辯護政府作為的經濟學家，和那些忙著擴大權力與政府編制的政客們，躲在他們悉心打造的國家萬能論背後，瓜分以國家之名強制徵收來的各種資源。&lt;/p&gt;
&lt;p&gt;政府以促進公眾利益、自由和經濟繁榮的華麗外衣，掩飾實質上搜括社會財富重新分配給政府精英俱樂部、造成人為經濟衰退等惡行，到底什麼時候會停止？我想，寄生關係只有兩種結束的可能：寄生蟲死亡，或者是宿主死亡。&lt;/p&gt;
&lt;p&gt;&lt;strong&gt;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八年雷根主義留下的眾多諷刺但不幸的遺產之一，是凱因斯主義的復活。從 1930 年代後期到 1970 年代初，凱因斯主義在經濟學界和華盛頓的權力走廊中，高調地保證著，只要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繼續掌舵，現代的宏觀經濟學庇護，一定會為我們帶來永久的繁榮，不會有通貨膨脹。但通往伊甸園的路上發生了一些事：強力通貨膨脹與 1973 到 1974 年間的經濟衰退。&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扣除它的代數與幾何術語後，它的核心驚人地簡單：經濟衰退是因為花費過少，通貨膨脹則是花費過量所造成。花費的兩大種類（消費、投資）中，消費是被動、先決的，且幾乎機械性地被收入所決定，因此，適量花費寄望於投資。但私人投資者，雖然積極、果斷又不機械化，但同時也不穩定、易變動，且不可靠地依賴於凱因斯稱為「動物精神」所至的經濟波動。&lt;/p&gt;
&lt;p&gt;幸運的是，經濟環境中有另一組人馬也扮演著積極、果斷的投資者，而且如果在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的引導下，同時還兼具科學與理性並且為所有人謀利：政府大家長。當投資者和消費者花費太少時，政府可以也應該要介入，透過財政赤字來增加社會支出，從而提升經濟並走出衰退。當私人的動物精神表現得太狂野時，政府應該也要介入，透過凱因斯主義者說的「吸走（我們的）多餘購買力」來減少私人花費。&lt;/p&gt;
&lt;p&gt;順道一提，在嚴格的凱因斯理論中，凱因斯主義者在通貨膨脹時期也可以選擇呼籲降低政府開支來減少整體花費，而不是讓政府吸走我們的多餘購買力。但削減政府預算（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削減，不是增長率削減的假削減）在現今是不容想像的想法，例如，秉承傑佛遜等人對美國憲法的嚴格解釋，和其他類似的原因。&lt;/p&gt;
&lt;p&gt;剛開始，凱因斯主義者發誓，他們也像那些保守的反對者一樣，贊成「預算平衡」。只是他們沒有像那些保守反對者一樣堅持「會計年度的預算平衡」，他們也會平衡預算，只是以商業週期來算。因此，如果在四年的經濟衰退後有四年的經濟繁榮，在經濟衰退期間的政府赤字就會被經濟繁榮時期的盈餘補償，超過八年的週期後，就能達到預算平衡。&lt;/p&gt;
&lt;p&gt;顯然，「循環平衡預算」是第一個被丟到歐威爾式忘懷洞（&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emory_hol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mory hole&lt;/a&gt;）裡的凱因斯主義概念，因為事實顯示，不會出現什麼盈餘，只有比較小的或比較大的赤字。凱因斯主義者為此做了微妙但重要的修正：經濟衰退期間赤字規模較大，經濟繁榮時期的赤字規模較小。&lt;/p&gt;
&lt;p&gt;真正的除魔時刻，是 1973-74 經濟衰退期間兩位數字的通貨膨脹，以及緊接而來在 1979-80 與 1981-82 經濟衰退期間更激烈的通貨膨脹。如果，政府應該在經濟衰退時加速整體花費，在經濟繁榮時踩剎車，那麼，同一時間發生嚴重的經濟衰退（失業與破產）和急劇的通貨膨脹是怎麼回事？凱因斯主義者要怎麼解釋？同時催油門和踩剎車嗎？同時發生通貨膨脹與經濟衰退的嚴峻事實，違反了凱因斯理論的基本假設和凱因斯主義政策的關鍵程序。自 1973-74 後，凱因斯主義者的智慧已死。&lt;/p&gt;
&lt;p&gt;但，很多屍體拒絕躺下，特別是那些不得不放棄學術與政界權力地位的精英。政治或社會學的關鍵法則是：從來沒有人辭職。因此，凱因斯主義者堅守他們的權力地位，從來沒有辭職，雖然少了幾分宏偉承諾的癮頭。&lt;/p&gt;
&lt;p&gt;他們學乖了，只保證盡力做到最好來維持現行系統。基本上，因為凱因斯理論的基礎已死，凱因斯主義者已經成為純粹的權利經濟，致力於作一些外圍調整來保持現有系統運轉，在呵護系統的同時度過下一次的選舉，並希望透過修補、控制，還有催油門和踩剎車間的迅速應變，能讓某些東西繼續運作，至少要多保住幾年他們的輕鬆職位。&lt;/p&gt;
&lt;p&gt;然而，在一片混亂中，凱因斯主義者仍保有幾個光榮時代遺下的主導趨勢：（1）偏好持續赤字（2）忠心於廉價貨幣與（至少）溫和的通膨（3）堅持增加政府支出（4）對高額稅收的永恆愛好、對赤字的些微降低，更重要的是，給一些貪婪、自私、短視的美國大眾會造成痛苦的支撐。&lt;/p&gt;
&lt;p&gt;雷根政府企圖要制度化這些好處，這是看似常發生的美國場景。赤字變得更大且似乎永遠會如此，不同的是，這些凱因斯化的前自由市場雷根主義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巧妙地辯護巨額赤字。現在凱因斯陣營裡唯一的爭議，是踴躍加入凱因斯陣營的「保守供給面學派」，他們同樣獻身於通貨膨脹與廉價貨幣，不同的只是他們反對加稅並要求溫和地減稅。&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在雷根政府中的勝利，要從主要競爭對手的迅速消亡算起－受學術界尊敬的貨幣主義。貨幣主義鼓吹所謂「科學預測」，作出了一系列災難性的糟糕預測，最後在拼命地想找出哪裡出錯、應該加速哪種貨幣供應的混亂中撤退。傾凱因斯主義的詹姆斯．貝克（James Baker）取代傾貨幣主義的唐諾．瑞根（Donald Regan）成為財政部長，象徵著貨幣主義的崩潰。凱因斯主義在雷根第二任任期內扮演主導角色，過渡到傾凱因斯主義的老布希團隊（老布希一直有強烈的凱因斯主義傾向），平順到難以察覺。&lt;/p&gt;
&lt;p&gt;那些把重要議題減化成電視形象與無關痛癢爭論的當局與競選活動，恢復了錯誤經濟信條的主導地位。這些信條，帶給我們從羅斯福第二任開始的每一屆政府所慣用的政治經濟學。&lt;/p&gt;
&lt;p&gt;把「擺脫政府」口號和「不斷升級的大政府」現實成功結合起來的政府，同樣會以繁榮和自由企業之名，帶來失敗的國家凱因斯主義，這決不令人意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6%B7%BA%E8%AB%87%E4%BE%9B%E7%B5%A6%E9%9D%A2%E5%AD%B8%E6%B4%BEa-walk-on-the-supply-side/</link><pubDate>Thu, 1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6%B7%BA%E8%AB%87%E4%BE%9B%E7%B5%A6%E9%9D%A2%E5%AD%B8%E6%B4%BEa-walk-on-the-supply-sid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0382199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 /&gt;&lt;h1 id="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walk-on-the-supply-side"&gt;【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0382199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ebbledash-grey/690382199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ebbledash Gr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lt;/a&gt;》，簡單介紹了供給面學派的基本觀點，還有該學派提出之經濟學主張彼此相衝突的地方，並扼要評論此種主張的「民粹性質」，以及供給面學派是如何因為「政治正確」，而廣受大眾與政府的好評。&lt;/p&gt;
&lt;p&gt;&lt;strong&gt;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編制經濟史學家，對從斯密（Smith）、馬克思（Marx）到馬歇爾（Marshall）等人展開的經濟思想史，迫切需要找出一個放在最後一章的偉人，將經濟科學結束在最後的救星與最終頂點。他們最後的選擇共識，當然，是凱因斯（John Maynard Keynes），但他的通論（General Theory）已經有半世紀歷史，而經濟學家已花了一段時間，替最後一章尋找新的候選人。&lt;/p&gt;
&lt;p&gt;有一段時間，約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曾短暫受注目，但他的問題，是他的理論大部分是在凱恩斯的通論之前完成。米爾頓．傅利曼（Milton Friedman）和貨幣主義持續的時間長一點，但也遭遇兩個嚴重缺陷：（1）缺乏一個偉大的、綜合性的理論（2）貨幣主義和芝加哥經濟學派事實上是同一個理論，早在凱恩斯主義時代之前，就被歐文．費雪（Irving Fisher）、法蘭克．奈特（Frank Knight）和他的同事在芝加哥大學所推敲錘鍊。&lt;/p&gt;
&lt;p&gt;從凱因斯以後就沒有新的可以寫了嗎？&lt;/p&gt;
&lt;p&gt;從 1970 年代中期以來，至少有一個學派的思想提供了全新理論的印象標記。而經濟學家就像最高法院一樣跟從選舉結果，「&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4%BE%9B%E7%B5%A6%E9%9D%A2%E5%AD%B8%E6%B4%B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供給面學派&lt;/a&gt;」成為值得關注的理論。&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是由當代經濟學學生，在缺乏重要論述甚至是主要領導者，且操作者之間也幾乎沒有一致共識的情況下發展。但是，它能讓高明的媒體得益又能讓政客和智囊團方便取用。它已經開始進入經濟史作品的最後一章。&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的中心主題，是大幅的所得稅率削減可以增加工作與儲蓄的動機，從而增加投資與生產。這種假設下很少人能例外。但這隱含其他問題。至少在著名的拉弗曲線（Laffer Curve）世界裡，降低所得稅率被視為政府赤字的靈丹妙藥；大幅削減稅率將增加總稅收，從而平衡預算。&lt;/p&gt;
&lt;p&gt;然而，沒有任何證據能證實這種說法，事實上，真實情況可能完全不一樣。不能否認，如果所得稅率由 98% 降為 90%，或許有可能會增加總稅收；但在我們目前所處的較低稅率，這種假設沒有任何保證。事實上，從歷史看來，增加稅率常伴隨總稅收增加，反之亦然。&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比自吹自擂的拉弗曲線有更深層的問題。供給面學派並不關心政府總開支與赤字。供給面學派不在乎會把資源從私營部門轉到公共部門的政府開支是否需要緊縮。&lt;/p&gt;
&lt;p&gt;他們只關心稅收。事實上，他們對赤字的態度接近老凱因斯主義－我們只是欠自己錢。更糟的是：供給面學派希望維持目前龐大的聯邦支出。就像民粹主義者所宣稱的，供給面學派的基本論點是，人們希望維持目前的消費水平且人民不應該被拒絕。&lt;/p&gt;
&lt;p&gt;比起供給面學派對消費的態度更令人疑慮的，是他們對貨幣的觀點。一方面，他們說他們支持「硬通貨」並提倡以「金本位」來終結通貨膨脹。另一方面，他們對美聯儲主席保羅．沃爾克（Paul Volcker）的持續攻擊，不是他的通膨政策，而是「貨幣緊縮」削弱經濟增長。&lt;/p&gt;
&lt;p&gt;總之，這些自稱「保守的民粹主義者」，在他們對通貨膨脹與廉價貨幣的獻身精神下，開始聽起來像老式民粹主義。但是通貨膨脹與廉價貨幣要如何以他們倡導的金本位達成？&lt;/p&gt;
&lt;p&gt;這個問題的答案，隱藏著供給面學派看似矛盾的關鍵。他們倡導的「金本位」只是沒有實質內容的煙幕。銀行不需要供金幣兌換，美聯儲擁有權力修改黃金美元的含金比例，作為微調經濟的工具。總之，供給面學派所希望的不是老式的硬通貨與金本位，而是布雷頓森林體系時代的「假金本位」，該體系在對美聯儲的通貨膨脹與貨幣管理政策的鞠躬哈腰下崩潰。&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的中心學說揭露在它最暢銷的哲學宣言－裘德．萬尼斯基（Jude Wanniski）所著的《世界的運作方式（The Way the World Works）》中。萬尼斯基的觀點是：大眾永遠是對的。&lt;/p&gt;
&lt;p&gt;在經濟上，萬尼斯基聲稱大眾想要一個巨大的福利國家、大幅削減所得稅，以及預算平衡。這些相互矛盾的目標要怎麼實現？答案是拉弗曲線的騙術。在金融領域上或許會再補充，大眾要的是通貨膨脹和廉價貨幣，同時要回到金本位。因此，基於「大眾永遠是對的」，供給面學派提出給大眾他們想要的東西，透過「假金本位」，實現通貨膨脹、廉價貨幣加上穩定的假象。&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的目標是「民主地」提供大眾他們想要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民主」最好的定義，就如門肯（H.L. Mencken）所言：「民主的理論就是相信普羅大眾清楚認識他們的所需，而且他們任何索求都應該得到滿足。」&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8%80%85%E8%BF%B7%E6%80%9Dkeynesian-myths/</link><pubDate>Thu, 1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8%80%85%E8%BF%B7%E6%80%9Dkeynesian-myth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47223061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 /&gt;&lt;h1 id="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myths"&gt;【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47223061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wworks/247223061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oodleywonderwork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ynesian Myths&lt;/a&gt;》。凱因斯主義者宣稱：貨幣膨脹能夠滿足閒置資源與失業人口對貨幣的需求，因此貨幣膨脹除了不會產生通貨膨脹，還可以減少失業率並增加產能利用率。但是，這個凱因斯神話失效了，他們沒能預測到「通貨膨脹」與「高失業率、高閒置產能」共存的現實。&lt;/p&gt;
&lt;p&gt;要解釋為什麼凱因斯主義的理論失效，必須先釐清到底失業與閒置產能的根本原因為何。首先，在不受政府強制性干預的自由市場下，任何拒絕就業，或者是選擇閒置手中握有之資源的人，都是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的勞動力或是手中握有之資源值得更高的價格，因此，在沒有出現願意支付這個理想價格的情況下，拒絕以較低薪資就業或較低價格售出資源，是一種自願性行為。&lt;/p&gt;
&lt;p&gt;這種自由市場下的自願性失業或資源閒置，很快就會隨著資源持有者不斷地在市場中遇到挫折而調整，使得勞動力或商品的提供者能夠在一個剛好能夠接受的價格上進行交易（例如受雇或是買賣）。換句話說，在自由市場下，所謂的「失業」或是「閒置資源」，只是因為資源持有者在市場中尚未遇到滿意的出價。&lt;/p&gt;
&lt;p&gt;然而，這種自由就業市場的調整機制，隨著政府干預而改變，政府干預以各種不同的形式扭曲就業市場，最低工資是一種，強制性的工會是一種，勞工保險是一種，失業給付是一種，而凱因斯理論中可以減少失業並提高資源使用率的貨幣通膨，也是其中的一種。&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提高了就業的門檻，它使得產能沒有辦法達到最低薪資要求門檻的個人難以獲得工作機會，造成「強制性失業」。由於雇主被迫要以最低薪資以上的成本雇用員工，因此，若是雇主認為某位求職者的工作產能低於自己被法律強迫要付出的最低薪資，那他就不會雇用這位求職者。換句話說，一些工作產能無法達到最低薪資的人，若是沒有辦法找到願意「違法」以低於最低薪資雇用他的雇主，就只能被迫處於失業的狀態。強制性的工會作用類似於最低工資法，某種特定行業的執業者或者從業人員，被迫以同一種標準來收費，甚至是以強制性罷工等干預「個人自由」的手段當作工會領袖與雇主談判的籌碼。&lt;/p&gt;
&lt;p&gt;而勞工保險與失業給付，則是利用保險的名義，強制徵收受雇用人員與雇主一定數額的「保險費」，此種費用徵收，實質上會增加勞動力的取得成本而進一步提高就業門檻。政府再將這些徵用來的「保險基金」，給付、補貼給因為政府干預而面臨強制性失業的人員。此外，失業給付，使得「強迫性失業率」在提高的同時，因不滿市場出價而自願選擇失業並暫時領取給付花用的「自願性失業率」也同時增加。&lt;/p&gt;
&lt;p&gt;最後，凱因斯主義者原先所提出的「貨幣通膨」，不僅沒能達到完全就業與增加資源使用率之目的，相反地，由於貨幣的供應增加，持有資源者對於「滿意價格」的期望值也普遍提高，不僅沒有因此減少失業率或是增加資源使用率，還隨著市場參與者因應貨幣供應量提高，造成各種資源的「名目價格」逐漸反映上漲，也就是所謂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又再次露出馬腳。1970 年代末，他們的信心被通貨膨脹後的經濟衰退打擊，他們不僅沒有預測到這種現象，其存在也違反凱因斯主義的基本原則。自此之後，凱因斯主義者已經失去了他們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雖然他們在經濟學領域中仍占多數。&lt;/p&gt;
&lt;p&gt;在過去的幾年裡，凱因斯主義者以他們慣有的傲慢向我們保證通貨膨脹不會到來，儘管事實上，通貨緊縮的英雄保羅．沃爾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ul_Vol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ul Volcker&lt;/a&gt;）持續地以兩位數字的成長率灌注貨幣。凱因斯主義者責罵硬通貨的倡導者，並宣稱僅管貨幣通膨，美國工業的產能仍然「過剩」或「閒置」，整體利用率落在某個分母的 80%。因此，他們指出，貨幣需求的擴大會限制通貨膨脹。&lt;/p&gt;
&lt;p&gt;大家都知道，儘管凱因斯主義保證通貨膨脹不會重燃，但在產能閒置的情況下卻依然發生（通貨膨脹），留給他們苦心思索的困擾。通貨膨脹率由 1986 年的 1% 上升至目前的 6％，利率也在明年再次上漲，不斷貶值的美元提高了進口價格，而黃金價格則上升。再次，硬通貨經濟學家和投資顧問已被證明遠比體制庇護下的凱恩斯主義者可靠。&lt;/p&gt;
&lt;p&gt;解釋凱因斯主義錯在何處的最佳回答，是回以他們對批評者的一貫回覆：反凱因斯主義者擔心通貨膨脹或政府計劃的浪費，是在假設資源已被充分利用。他們說，消除這種假設後，凱因斯主義在這個存在失業與閒置資源的世界裡，是正確的。但這種指控應該被轉向，拿來問凱因斯主義者：為何會出現資源閒置（勞動力或物品）？資源閒置並非上天掉下來的禮物，當然，它常常發生，但這些說明了什麼？&lt;/p&gt;
&lt;p&gt;問題之所以會發生，是因為凱因斯主義者略去了對價格的討論。這個瘋狂的經濟分析殿堂，不知怎的，略過價格，只談收入、支出和就業。&lt;/p&gt;
&lt;p&gt;我們知道，「微觀經濟學」的分析指出，如果有市場上某樣商品「過剩」卻難售出時，唯一的原因就是它的價格過高。治癒過剩或資源閒置的方法是降低要價，無論是勞動的工資率、機器或廠房的價格，或是零售商的庫存貨品。&lt;/p&gt;
&lt;p&gt;總之，如 William Harold Hutt 教授在 1930 年代的凱因斯主義革命中被忽視的出色意見所言：閒置或未利用之資源，只會發生於資源所有者拒絕以市場出價銷售的有意保留。在深層意義上，所有失業和閒置資源都是出於自願的。&lt;/p&gt;
&lt;p&gt;為什麼資源擁有者要在市場上刻意保留資源？通常，此種持有是為了獲得更高價格或工資。在一個自由和不受阻礙的市場經濟中，資源擁有者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錯誤，在他們的勞動或資源得不到任何回報而感到疲倦時，他們會把要價降低到剛好能售出的程度。&lt;/p&gt;
&lt;p&gt;當然，在機器或其他資本財的情況下，資源擁有者可能會作出嚴重的不良投資，這往往是因為銀行信貸與中央銀行所建立的人工繁榮。在不良投資的狀況中，價格可能低到勞動者認為不值得為其放棄自己休閒時間，這種失業純粹是自願的，失業者保留勞動力為的是更高的工資。&lt;/p&gt;
&lt;p&gt;更糟的是，從 1930 年代開始，政府和受其特權的工會已經大規模介入勞動力市場，並將工資率提高到高於市場水平，從而造成較低專業技能與產能之工人的失業。政府以最低工資法及強制性工會的形式干預勞動力市場，造成強制性的失業，同時再以失業福利金與失業保險來補貼失業，從而確保了永久性的高失業率。我們為此支付了多少，就會有多少失業。&lt;/p&gt;
&lt;p&gt;隨著這個分析而來的，是通膨貨幣與增加政府支出也不一定會降低失業或閒置產能。失業或閒置產能的降低，只會發生在勞動者或資源所有者認為他們會得到較高回報，並滿足部份自己堅持的要求時。而這只能透過支付資源的價格（工資或物價）上升。換句話說，更多的供應或產能使用只能透過工資與價格上漲，即，價格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一如往常，凱因斯主義者把整個因果過程搞反。現在的事實明顯表示，我們能夠，也正處於通貨膨脹與資源閒置同時存在的情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7-%E8%AD%AF%E4%BD%9C%E5%84%B2%E8%93%84%E9%81%8E%E4%BD%8Eare-savings-too-low/</link><pubDate>Mon, 07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7-%E8%AD%AF%E4%BD%9C%E5%84%B2%E8%93%84%E9%81%8E%E4%BD%8Eare-savings-too-low/</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63888365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 /&gt;&lt;h1 id="譯作儲蓄過低are-savings-too-low"&gt;【譯作】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63888365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ancleaver/263888365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Cleav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Savings Too Low?&lt;/a&gt;》，從「統計數字的迷思」與「儲蓄高低的標準定義」進行反詰，說明統計數字被操弄並用來衍生政策說帖的事實，接著，進一步分析造成儲蓄偏低此種現狀的真正原因，說明造成此種結果的主因事實上是政府高額稅收與非生產性的支出及赤字，最後提出簡單但是鮮少被政客、媒體提出來討論的建議－全面減少稅收與政府支出。&lt;/p&gt;
&lt;p&gt;&lt;strong&gt;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近來在經濟學家、商人及政客界的強烈趨勢，是感嘆美國境內的儲蓄與投資金額過低。據指出，美國國民收入的儲蓄比例遠低於西德及我們擔心的競爭對手日本。最近，國庫局局長尼古拉斯．布雷迪（&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icholas_F._Brad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cholas Brady&lt;/a&gt;）嚴厲地警告美國儲蓄與投資的低水平。&lt;/p&gt;
&lt;p&gt;這種說法應以不同層次進行考量。首先，也是最重要的，統計數據通常會被操弄以誇大問題嚴重性。因此，這個可怕的數字（例如，美國的儲蓄只占 1.5% 的國民總收入）只提及個人儲蓄而忽略企業的儲蓄，同時，儲蓄與投資的主要來源「資本收益」也常常被忽略。&lt;/p&gt;
&lt;p&gt;但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問題是：即使把美國的儲蓄比當成國民總收入的 1.5%，而日本的儲蓄比為 15%，那麼，儲蓄比難道會有所謂「恰當的數額」？&lt;/p&gt;
&lt;p&gt;消費者會自行決定把他們的收入劃分成消費支出，以及預期未來收入的儲蓄與投資。如果瓊斯先生投資了 X% 以備將來所需，那無論是道德上或經濟上，能有什麼標準讓外人來譴責他不投資 X+1% 是錯誤或不道德的？大家都知道，如果他們減少消費並增加儲蓄與投資，他們將能夠在未來獲得高一些的收入。但是，他們的選擇取決於他們的時間偏好率：偏好在現在消費更甚於在未來消費的程度為何。因為每個人都是在自己的生命經驗、具體情況與價值觀的基礎下做出決定，若是要譴責某個人所做的決定，必須以其它除了做決定之個體外的其它標準取代做決定之個體的喜好。&lt;/p&gt;
&lt;p&gt;這種標準不會具有經濟效益，因為效率與經濟價值的定義需在個人自發性選擇的框架下決定。以「道德」來確定標準是非常不穩固的，因為道德的真理就像經濟法則一樣，只有定性而無定量。道德法則，例如不殺人、不偷竊，是定性的，沒有一種道德法則可以說：一生中不可偷竊超過 62% 以上的時間。因此，如果要把「增加儲蓄、減少消費」當成道德告誡，告誡者需要拿出一些量化的最優解，例如：具體而言，儲蓄什麼時候過低，什麼時候又是過高？模糊的告誡增加儲蓄，並不是道德，也沒有經濟意義。&lt;/p&gt;
&lt;p&gt;但這些呼籲者提出了重要的一點。數量龐大的政府措施大幅癱瘓與降低儲蓄，並增加社會上的消費。政府在許多方面的強制性干涉，把整體社會的自願選擇由儲蓄與投資轉向消費。&lt;br&gt;
那些抱怨儲蓄過低的人除了告誡之外，總是不說應該要如何改善。左翼自由派呼籲更多的「政府投資」或增加稅收，以減少他們稱為「反儲蓄」的政府赤字。其實，政府可以簡單又合法地擺脫自己對於偏好消費、減少儲蓄與投資的強制性影響。以這種方式，能夠解放被政府行為覆蓋的自願性時間偏好與個人選擇。&lt;/p&gt;
&lt;p&gt;布希政府開始消除一些從 1986 年稅收改革法以來的強制性反儲蓄措施。一是取消對個人退休帳戶的扣除額，它消滅了中產階層儲蓄與投資的重要類別，二是徵用儲蓄的資本利得稅，若不把資本收益當成通貨膨脹的指數的意義上，資本利得稅是直接沒收社會累積的財富。&lt;/p&gt;
&lt;p&gt;但這僅是冰山一角。只把政府赤字當成「負儲蓄」的說法，意味著高額稅收會增加社會儲蓄和投資。國民總收入的統計數字，假設除了福利金支付以外的所有政府支出都是「投資」，事實恰恰相反。&lt;/p&gt;
&lt;p&gt;所有商業支出都是投資，因為它最終成為出售給消費者的商品，提高了生產。但是，政府支出僅僅只是政客與官僚為了增加收入、滿足他們價值觀的消費性支出。稅收和政府支出，把社會資源由生產性消費者原先打算花在個人消費或儲蓄的錢抽走，轉移到非生產性的政客、官僚、他們的追隨者與各種補貼上。&lt;/p&gt;
&lt;p&gt;的確，以目前美國人遠高於 1970 年代的生活水準，現今美國的儲蓄和投資量偏低。但問題並不如那些抱怨者所歸咎，是因為個人和家庭沒有負起責任、消費太多而儲蓄太少。問題不在我們這些美國公眾身上，而在我們的統治者身上。&lt;/p&gt;
&lt;p&gt;所有的政府稅收和支出，都在減少那些真正從事生產者的儲蓄與消費，成為那些非生產者寄生性消費支出的利益。雖然歡迎恢復稅收減免及廢除（不只是降低）資本收益稅，這些都是隔靴搔癢。&lt;/p&gt;
&lt;p&gt;真正需要的是大幅減少所有的政府稅收和支出，不管是州政府、地方政府以及聯邦政府。解除這個巨大的寄生負擔將大幅提高真正從事生產者短期內以及未來的生活水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統計：由內擊破？｜Statistics: Destroyed From Withi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3-%E8%AD%AF%E6%96%87%E7%B5%B1%E8%A8%88%E7%94%B1%E5%85%A7%E6%93%8A%E7%A0%B4statistics-destroyed-from-within/</link><pubDate>Thu, 0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3-%E8%AD%AF%E6%96%87%E7%B5%B1%E8%A8%88%E7%94%B1%E5%85%A7%E6%93%8A%E7%A0%B4statistics-destroyed-from-withi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92553169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統計：由內擊破？｜Statistics: Destroyed From Within?" /&gt;&lt;h1 id="譯文統計由內擊破statistics-destroyed-from-within"&gt;【譯文】統計：由內擊破？｜Statistics: Destroyed From Withi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92553169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ackproject/292553169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ckprojec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atistics: Destroyed From Within?&lt;/a&gt;》文，Rothbard 先簡略介紹傳統統計手段，並簡要地闡述其所依據之「常態分布」基礎為脆弱且武斷的假設前提，最後帶出統計專業領域中，基於類似的認識而不斷尋求新方法的嘗試，以及後期統計學家坦言數據並非總是以常態分布呈現的事實，Rothbard 由內擊破的論理方式，不僅具有說服力，還相當震撼。&lt;/p&gt;
&lt;p&gt;&lt;strong&gt;統計：由內擊破？｜Statistics: Destroyed From Withi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現在看起來似乎是不可能，但我在大學某段時間的主修是統計。在修畢所有的統計本科課程後，我參加了哥倫比亞大學的數理統計研究生課程，追隨著名的哈羅德．霍特林（&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arold_Hotell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rold Hotelling&lt;/a&gt;），也是現代數理經濟學的創始人之一。聽了幾次 Hotelling 的講座後，我體會到一個領悟：我突然意識到整個「科學」的統計推斷，建立在一個毫無根據的關鍵假設。我離開了 Hotelling 的課程與統計的世界，再也沒有回來。&lt;/p&gt;
&lt;p&gt;當然，「統計」的內涵遠超過單純的收集數據。統計推論是從這些數據中所得出的結論。特別是，除了美國十年一次的人口普查，我們從來不知道所有的數據，因此，我們的結論必須建立在來自母體的非常小量樣本。在挑選出樣本後，我們必須找到一種讓報表能足以代表母體的方法。例如，假設我們要做出「關於美國男性人口的平均身高」的結論。因為沒有辦法讓我們去測量每一位美國男性的身高，我們會選用其中一種採樣方法來取出小數目的樣本，譬如 500 人，據此推測美國人的平均身高可能是什麼。&lt;/p&gt;
&lt;p&gt;在統計科學中，我們從已知樣本推側未知的母體情況是基於一個關鍵假設：在所有的情況下，不管是處理身高、失業率或者是選舉前各候選人的支持率，我們所選出的樣本在母體中是依照「常態曲線（&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ormal_distribu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ormal curve&lt;/a&gt;）」分佈。&lt;/p&gt;
&lt;p&gt;統計教科書中的常態曲線大多是呈對稱的鐘形曲線。因為假設所有樣本都根據這條曲線落在母體中，統計學家可以充滿信心地主張：依據他的單一或多個有限樣本，美國人的平均身高人口、失業率或任何其他的數字，在 90% 或 95% 的信賴區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nfidence_interva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fidence interval&lt;/a&gt;）內，絕對是 XYZ。簡言之，如果某個平均男性身高的樣本高度為 5 英尺 9 英寸，那麼每 100 個這樣的樣本中，約有 90 或 95 個落於 5 英尺 9 英寸的一定範圍內。這些精確的數字都是基於一個簡單的假設：所有的樣本都依據常態曲線分佈於母體。&lt;/p&gt;
&lt;p&gt;由於常態曲線的特性，民意調查機構便以壓倒性的信心斷言，布希受到某一個百分比的選民青睞，而杜卡基斯則是另一個百分比，這些推論數據約有「三個百分點」或「五個百分點」的「誤差」。正是因為常態曲線，允許統計學家不需要知道所有母體的資訊，而僅以幾個百分點的資訊，就能宣稱「絕對的知識」。&lt;/p&gt;
&lt;p&gt;那麼，什麼是「常態分佈」這個重要假設的證據？什麼都沒有。這是一個純粹的神秘信仰行為。在我的舊統計教科書中，對於普遍真理「常態曲線」，唯一的「證據」說法是：當槍法很好的步兵開槍擊靶時，打擊點將趨向於在靶心週圍以類似常態曲線的方式分佈。對於統計推斷有效性的重要假設，基於這個難以置信的脆弱基礎。&lt;/p&gt;
&lt;p&gt;不幸的是，社會科學傾向遵循已故羅伯特．門德爾松博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S._Mendelsoh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S. Mendelsohn&lt;/a&gt;）在醫藥中採用的同樣規律：不管步驟是如何不完善，直到出現一個更佳替代品前，從不省略任何步驟。現在看來，這整個建立在常態曲線的錯誤推理結構，已被高科技證實是過時的。&lt;/p&gt;
&lt;p&gt;十年前，斯丹福大學的統計學家布拉德利．埃夫隆（&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tat.stanford.edu/~ckirby/bra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radley Efron&lt;/a&gt;），以原始樣本為基礎，利用高速電腦產生「人工數據集」，藉由數百萬計的數值計算得出人口估計，而無需使用常態曲線或任何武斷的抽樣分佈數學假設。經過十年的討論和反覆試驗，統計學家普遍能接受實際使用這種「自助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ootstrapping_%28statistics%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ootstrap method&lt;/a&gt;）」，它現在已經開始接管這個專業領域。另一個斯丹福大學的統計學家杰羅姆．弗里德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tat.stanford.edu/~jh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rome H. Friedman&lt;/a&gt;），也是新方法的開拓者之一，稱「自助法」是過去 20 年甚至是 50 年內最重要的統計概念。&lt;/p&gt;
&lt;p&gt;在這一點上，統計學家終於願意吐露秘密。弗里德曼承認在標準方法下，數據並不總是遵循鐘形曲線，而當數據不以鐘形曲線分佈時，你就會犯錯。事實上，他補充說：數據經常以完全不同於鐘形曲線的方式分佈。是的，我們現在發現「常態曲線」這個國王沒有穿衣服。古老的神秘信仰現在可以放棄了，常態曲線之神已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3-%E8%AD%AF%E4%BD%9C%E4%BA%BA%E4%B9%8B%E8%A1%8C%E7%82%BA%E7%9A%84%E7%B5%90%E6%9E%9C%E6%9C%89%E6%84%8F%E6%88%96%E7%84%A1%E6%84%8Fthe-consequences-of-human-action-intended-or-unintended/</link><pubDate>Thu, 0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3-%E8%AD%AF%E4%BD%9C%E4%BA%BA%E4%B9%8B%E8%A1%8C%E7%82%BA%E7%9A%84%E7%B5%90%E6%9E%9C%E6%9C%89%E6%84%8F%E6%88%96%E7%84%A1%E6%84%8Fthe-consequences-of-human-action-intended-or-unintend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9910485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 /&gt;&lt;h1 id="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consequences-of-human-action-intended-or-unintended"&gt;【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9910485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46395766@N07/49910485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author77&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lt;/a&gt;》，Rothbard 在本文中堅定地補充、重申 Mises 對於人之行為的定義，並且直言不諱地指出部分扭曲 Mises 原意卻以「奧地利經濟學派」為名的主張，例如 Hayek 或其他強調「市場」的理論，是如何將與政府掛勾的特殊利益躲在「理論」之下偷渡通關，從而進一步替「大政府」鋪路。追求真理與賺溫飽是兩條可能交集但也可能相反的道路，若要將賺溫飽冠以「追求真理」的美名，「誠實」是唯一不會被揭穿國王新衣的選擇。&lt;/p&gt;
&lt;p&gt;&lt;strong&gt;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一些經濟學家堅持奧地利經濟學派只研究「人之行為的無意結果」，或是 18 世紀蘇格蘭社會學家亞當．福格森（&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dam_Fergus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dam Ferguson&lt;/a&gt;）到海耶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riedrich_Haye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A. Hayek&lt;/a&gt;）以來最受喜愛的短語：「人之行為而非人之設計的結果」。&lt;/p&gt;
&lt;p&gt;乍看之下，這個經常重複的口號有一定的合理性。正如亞當．斯密（&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dam_Smit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dam Smith&lt;/a&gt;）所指出的那樣：我們不依靠屠夫或烘培師的恩惠提供我們每天的食物，而是他們追求收入與利潤的自利驅動，這是好事。他們或許有意獲得利潤，但滿足消費者的高效生產與繁榮進步，則是他們行為的無意結果。&lt;/p&gt;
&lt;p&gt;但是，進一步分析這個口號卻會發現錯誤。例如，我們怎麼知道屠夫、烘培師或任何商人的意圖為何？我們沒法透視他們的腦袋並說出肯定答案。舉例而言，或許屠夫和烘培師在最大化利潤之餘，也閱讀自由市場經濟理論，並且預知他們在實現利潤最大化的同時有益於他們的同胞與整體社會。&lt;/p&gt;
&lt;p&gt;當他們了解（上述自由市場經濟理論）後，他們有意地在最大限度下同時滿足消費者需求與自己的利潤。所以，如果像一些指稱所言，經濟理論只研究人之行為的無意結果，那麼學習了這些理論的商人在成為進行有意行為的市場參與者後，是否會使得這些經濟理論無效？&lt;/p&gt;
&lt;p&gt;此外，學習經濟理論實際上可能改變商人在市場上的行為。許多受反資本主義宣傳影響的商人，會因為罪惡感而有意識地限制自己追求利潤的行為，並錯誤地相信他們正在幫助他們的同胞。閱讀與吸收經濟理論分析，則可能會減輕他們的罪惡感並引導他們尋求最大化利潤。總之，現在他們充分認識到經濟學，並且預期其行為的結果將同時導致更高的利潤與社會繁榮。&lt;/p&gt;
&lt;p&gt;那麼，「無意結果」的偉大之處為何？為什麼又不能同時研究「有意結果」呢？難道，這些在社會中累積的知識不會把「無意結果」轉變為「有意結果」？&lt;/p&gt;
&lt;p&gt;不僅如此，米塞斯（Mises）的人類行為學明確指出：個體有意識地選擇手段，企圖達到所追求的目標。如果人會追求目標，當然就可以用常識推論出，他們預期「達到」（或者說「有意要達到」）他們行為的結果。米塞斯強調，「有意的選擇」使人成為市場或世界上具有理性的有意識行為者。傳統的經濟理論則往往落入一種陷阱：把人當成機器人或者是盲目地受刺激反應的阿米巴原蟲。&lt;/p&gt;
&lt;p&gt;奧地利派的方法論往往有出乎意料的政治後果。或許，這也並不令人意外，那些相信「無意結果」而非「有意結果」的支持者，傾向於粉飾 20 世紀以來的政府擴編。如果行為大多是無意的，這意味著政府擴編就像大象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opsy_%28elephan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opsy&lt;/a&gt; 長大一樣，而不是任何個人或團體的有意行為結果。強調海耶克的學說，可以把精英團體尋求政府特權的有意自利行為藏在斗篷裡，從而促使政府持續擴編。&lt;/p&gt;
&lt;p&gt;推廣奧地利經濟學派有兩種方法。第一條路是以智慧與誠實完善米塞斯的理論，毫不畏懼地高舉旗幟，並且直言不諱地指出有意藏在「公眾利益」與「社會福祉」等政府口號背後的特殊利益。&lt;/p&gt;
&lt;p&gt;另一條路是為了尋求意見接納與尊重，小心地避免任何的「爭議」，淡化甚於完備米塞斯的訊息。甚至到了把「自由」從「自由市場」中分離的地步。這條路，只會鞏固大政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混沌理論｜Chaos Theor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2-%E8%AD%AF%E4%BD%9C%E6%B7%B7%E6%B2%8C%E7%90%86%E8%AB%96chaos-theory/</link><pubDate>Wed, 0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2-%E8%AD%AF%E4%BD%9C%E6%B7%B7%E6%B2%8C%E7%90%86%E8%AB%96chaos-theo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7826398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混沌理論｜Chaos Theory" /&gt;&lt;h1 id="譯作混沌理論chaos-theory"&gt;【譯作】混沌理論｜Chaos Theo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7826398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jjohn/277826398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t;del&gt;jjjohn&lt;/del&g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之《&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aos Theory&lt;/a&gt;》一文，&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thbard&lt;/a&gt; 簡單介紹了混沌理論，並且精明地提出混沌理論批評「傳統計量經濟學」的主張，事實上只是複製了一些奧地利經濟學派對於「傳統計量經濟學」的質疑，當然，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混沌理論藉由自身的數學背景，對於同樣採用數學技巧而自詡為「科學的」計量經濟學作出一系列的攻擊，的確可以將其視為「奧地利經濟學派」的平反。&lt;/p&gt;
&lt;p&gt;人類對於自身發生的事情與自然所發生的事情都特別有興趣，但是研究、探索真理的方法，卻從來都不是唯一的，針對不同的研究主題，會有不同的研究手段，至於，那一種方法比較好，眾說紛紜。私以為，一套好的研究方法，應該要能在最少假設前提下梳理現實，一套理論的「假設前提」就像是蓋理論大廈的地基，如果為了適應研究方法而把理論的地基建立在「不真實」的假設下，那上頭的大廈蓋得再美侖美奐也會因為地基不穩而一日內傾倒。&lt;/p&gt;
&lt;p&gt;&lt;strong&gt;混沌理論｜Chaos The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6%B7%B7%E6%B2%8C%E7%90%86%E8%AE%B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混沌理論&lt;/a&gt;」是最近數學、物理學和相關科學的熱門新理論，僅管它的影響是激進的，但因為它採用高度複雜的數學與先進的電腦繪圖，作為前瞻性數學理論，沒有人能指責其操作者反數學。在深刻的意義上說，混沌理論是相對於近幾十年來投注大量資金炒作之原子研究的反應，混沌理論終於將科學的焦點回歸到我們都熟悉的「微觀」世界。&lt;/p&gt;
&lt;p&gt;混沌理論低微地始於充滿沮喪的氣象領域。為什麼炙手可熱的氣象學家無法用更高效的電腦和越來越完備的數據來預測天氣？二十年前，麻省理工學院的氣象學家愛德華．羅倫茲（&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dward_Norton_Lorenz"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dward Lorenz&lt;/a&gt;）無意中發現了混沌理論－初始條件下微小的變化能帶動巨大與不穩定的天氣變化。他指出，一隻蝴蝶在巴西拍打翅膀可能會在德州產生一場龍捲風，稱為「蝴蝶效應」。自此之後，每當不預期地發現某個微小的變因，就有可能擴大影響至某個看似無關的科學領域，造成戲劇性動盪。&lt;/p&gt;
&lt;p&gt;簡言之，天氣與許多世界上其他方面的領域，無論在我們的電腦裡累積多少數據，原則上都無法被成功預測。雖然蝴蝶效應並不是真正的「混沌」，因為它確實有自己一套複雜的因果模式，大多的因果模式遵循費根鮑姆常數（&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eigenbaum_constan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eigenbaum&amp;rsquo;s Number&lt;/a&gt;）。但即使這些因果模式都眾所周知，世界上有誰可以預測蝴蝶什麼時候會拍打翅膀？&lt;/p&gt;
&lt;p&gt;混沌理論的結果並不是真實世界充滿混亂或不可預知，而是真實世界中很大一部分在實際上是不可預知的。特別是那些數學工具，例如假設光滑表面和無限步驟的微積分，在處理許多現實世界問題上具有嚴重缺陷。因此，本華．曼德（&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enoit_Mandelbro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enoît B. Mandelbrot&lt;/a&gt;）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8%86%E5%BD%A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分形&lt;/a&gt;」就指出，以光滑曲線描述海岸線或地理表面並不恰當且具誤導性。&lt;/p&gt;
&lt;p&gt;混沌理論用在人類活動上面臨更嚴峻的挑戰，例如股市運作。在此，混沌理論家們直接挑戰正統新古典經濟主義的股市理論：假設市場是理性的，也就是對未來無所不知。如果所有的股票或商品市場的價格，都在對未來完全理解的知識下，進行完美的貼現，那麼股市價格的模式必定是純粹偶然的、毫無意義的以及隨機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9A%A8%E6%A9%9F%E6%BC%AB%E6%AD%A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隨機漫步&lt;/a&gt;），因為所有的相關基本知識都已納入價格考量。&lt;/p&gt;
&lt;p&gt;荒謬地相信對市場對未來無所不知，或是市場具有未來「&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robability_distribu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機率分布&lt;/a&gt;」的完善知識，等於是愚蠢地假設真實市場上的事件都是隨機的，也就是說，沒有一個股票價格與過去或未來的任何其他價格相關。人類歷史上至關重要的事實卻是所有歷史事件都相互關聯，因果模式滲透到人類活動，同質性極低，也沒有什麼隨機。&lt;/p&gt;
&lt;p&gt;憑藉其巨大的威望，混沌理論家在譴責這些假設上做了重要的工作，並斥責任何企圖從現實世界中的具體事件進行抽象的統計。因此，混沌理論家反對以月數據推算年移動平均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mooth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平滑化數據&lt;/a&gt;」統計技巧，無論是價格、生產量或就業數據。正統統計人員在試圖消除鋸齒「&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andom_ele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隨機元素&lt;/a&gt;」並將數據從所謂基本模式中抽離時，已在不知不覺中擺脫了原本要進行檢視的真實世界數據。&lt;/p&gt;
&lt;p&gt;這是一些混沌理論提供給正統計量經濟學的顛覆性影響。如果理性假設理論與現實世界相違背，那麼一般均衡理論（&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neral_equilibrium_theor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neral equilibrium&lt;/a&gt;）也同樣如此，以及那些採用無限分割假設的微積分、完美知識和其它精心設計的新古典經濟主義工具。&lt;/p&gt;
&lt;p&gt;新古典經濟主義者有很長一段時間，使用他們的數學知識與先進的數學技術作為武器，來抹黑奧地利經濟學派，現在出現了最先進的數學理論，並在不知不覺中重製了一些奧地利學派對於正統新古典經濟學扭曲現實且不切實際的批評。在目前數學領域的啄食順序中，分形、非線性熱力學與費根鮑姆常數等理論的排名遠高於新古典經濟主義採用的老式技術。&lt;/p&gt;
&lt;p&gt;這並不意味著要接受所有混沌理論所提出的哲學主張，特別是一些混沌理論家主張自然是不確定的，或是原子、分子具有「自由意志」。不過，奧地利學派可以為混沌理論家從內部攻擊正統計量經濟學而歡呼。&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D%81%E5%A4%A7%E7%B6%93%E6%BF%9F%E8%BF%B7%E6%80%9Dten-great-economic-myths/</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D%81%E5%A4%A7%E7%B6%93%E6%BF%9F%E8%BF%B7%E6%80%9Dten-great-economic-myth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80200101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 /&gt;&lt;h1 id="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great-economic-myths"&gt;【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80200101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hanegorski/280200101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untry_boy_shan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65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ree Market Reader&lt;/a&gt;》是許多短文的集錦，該書以自由主義的觀點對許多經濟議題做簡短的討論，書中的文章篇幅適中且大多立論精要，相當值得拿來當睡前讀物，以下為該書首篇文章《&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en Great Economic Myths&lt;/a&gt;》的拙譯，有些原文較拗口的部分，會以註解的方式酌增個人理解後的詮釋，該文的作者是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篇幅雖然不長，但是針對許多容易混淆的政策說帖作出了很精闢又容易理解的剖析。&lt;/p&gt;
&lt;p&gt;&lt;strong&gt;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的國家透過大量的經濟迷思來扭曲公眾對於重要議題的思路，導引我們接受不健全又危險的政府政策。以下介紹這些經濟迷思中最危險的十個並分析這些經濟迷思錯在哪裡。&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1：政府赤字是通貨膨脹的原因；政府赤字與通貨膨脹無關。&lt;/strong&gt;&lt;/p&gt;
&lt;p&gt;最近幾十年聯邦政府總是赤字。反對黨對此的一致回應，是譴責那些財政赤字是造成永久通貨膨脹的原因。而執政黨對此的一致回應，則是宣稱赤字與通貨膨脹無關。敵對雙方的主張都是迷思。&lt;/p&gt;
&lt;p&gt;赤字是指聯邦政府的支出超過它所收取的稅。解決這些赤字的資金來源有兩種方式。如果資金來自政府向公眾銷售的國債，那麼赤字不會導致通貨膨脹。在這種方式下，沒有「新錢」產生，個人或者是公司行號純粹是用自己的銀行存款支付政府債券，然後讓國庫把這些錢花掉。這些錢只是由購買債卷的公眾手中轉移到國庫，然後再由國庫把這些錢花在其他人民身上。&lt;/p&gt;
&lt;p&gt;另一方面，解決赤字的資金也可以透過向銀行體系出售債券取得。在這種情況下，銀行會透過增加銀行存款的數字來創造「新錢」，再用這些「新錢」來購買政府債券。這些以銀行存款形式被創造出來的「新錢」被政府花掉後，就會永久地進入經濟體系的消費流中，提高物價並導致通貨膨脹。透過複雜的過程，美國聯邦儲備銀行允許商業銀行以十分之一的準備金1來創造「新錢」 。因此，如果 A 銀行要購買 100 億美元的新債券來資助赤字，美聯儲會先從 A 銀行手中購買約 10 億美元的舊國債，而美聯儲所購買的 10 億美元舊國債，可以增加 A 銀行 10 億美元的銀行準備金，換句話說，A 銀行可以因為這新增加的 10 億美元銀行準備金，創造 10 倍的新銀行存款（也就是可以拿來購買資助赤字的 100 億美元債券）。簡言之，政府和政府控制的銀行系統實質上「印」了新錢來支付聯邦赤字。&lt;/p&gt;
&lt;p&gt;因此，如果赤字的資金來源是銀行體系，那赤字是通貨膨脹的原因，如果赤字的資金源自公眾，就不會導致通貨膨脹。&lt;/p&gt;
&lt;p&gt;一些政策制定者指出，在 1982 到 1983 年期間政府赤字加速的同時通貨膨脹速度趨緩，並拿來當赤字與通貨膨脹無關的「統計證據」。但這並不是證據。一般物價的變化受兩個因素影響：錢的供應量與錢的需求量。在 1982 到 1983 年期間，美聯儲以每年約 15% 左右的高速創造新錢，大部分的「新錢」都拿去資助不斷擴大的赤字。但另一方面，這兩年對於經濟蕭條下嚴重商業損失的反應，增加了對貨幣的需求（即降低在商品上花錢的慾望）。這種貨幣需求增加的暫時補償效應並沒有讓赤字比較不通膨。事實上，在景氣復甦過程中，消費的增加使得貨幣需求量下降，而花費這些新錢則加速通貨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2：赤字對私人投資沒有擠出效應2 。&lt;/strong&gt;&lt;/p&gt;
&lt;p&gt;近年來對於美國偏低的儲蓄率和投資率有一些合理的憂慮，其中之一，是巨大的聯邦赤字會把儲蓄轉移到非生產性的政府開支，從而排擠具生產性的投資項目，可能會造成公眾生活水平的降低等長遠問題。&lt;/p&gt;
&lt;p&gt;一些政策制定者再次試圖以統計數據反駁，宣稱在 1982 到 1983 年期間赤字增加但是利率下降，並表示財政赤字沒有擠出效應。&lt;/p&gt;
&lt;p&gt;這種主張再次顯示試圖以統計反駁邏輯的謬誤。利率的下降是因為經濟衰退下商業貸款的需求下降，但「真實利率」（利率減去通貨膨脹率）則保持前所未有的高，部分原因是因為公眾預期下一波的通貨膨脹，部分原因是擠出效應。在任何情況下，統計數據不能反駁的邏輯，邏輯告訴我們，如果部分儲蓄被轉移到政府債券上，生產性投資可用的儲蓄就會減少，而利率則會比沒有赤字之前還高。如果由赤字資金來源由公眾提供，儲蓄轉移到政府項目是直接且明顯的。如果赤字資金來源為銀行信用擴張，轉移是間接的，擠出效應會發生在政府用「新錢」和民間儲蓄之「舊錢」爭奪有限資源時。&lt;/p&gt;
&lt;p&gt;米爾頓。傅利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lton_Friedm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lton Friedman&lt;/a&gt;）試圖反駁政府赤字的擠出效應，聲稱所有的政府支出，不僅是赤字，都會排擠私人儲蓄和投資。的確，被稅收所抽調的資金本來也可以進入私人儲蓄和投資。但赤字相對於整體政府支出而言有更大擠出效應，因為直接由公眾資助的赤字明顯地減少儲蓄，而稅收則會同時減少公眾的消費與儲蓄。&lt;/p&gt;
&lt;p&gt;因此，無論從哪種角度看，赤字都會造成嚴重的經濟問題。如果赤字由銀行體系資助，會造成通貨膨脹。即使赤字直接由公眾資助，也會導致嚴重的擠出效應，把儲蓄從更迫切的私人投資項目中轉移到浪費的政府項目上。此外，越多的赤字就必須支付越多的固定利息，造成永久的稅務負擔，通膨赤字帶來的高利率更加劇了這個問題。&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3：增稅是治愈赤字的藥方。&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些擔心赤字的人提供了一個令人無法接受的解決辦法：增加稅收。通過提高稅收來解除赤字相當於為了醫治支氣管炎而開槍射殺病人。「藥方」遠比疾病更糟糕。&lt;/p&gt;
&lt;p&gt;原因之一如同許多批評者所指出的，加稅只會給政府更多的錢，讓政客和官僚進一步提高支出。著名的帕金森定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rkinson%27s_la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rkinson&amp;rsquo;s law&lt;/a&gt;）指出：支出随着收入的增加而上升。如果政府願意保持 20% 的赤字，當政府有更高收入時，它會提高消費支出來保持相同比例的赤字。&lt;/p&gt;
&lt;p&gt;即使撇開這個精明的政治心理學判斷，為什麼仍有人認為稅收比通貨膨脹好？的確，通貨膨脹是另一種形式的稅收，政府或是較早收到這些「新錢」的成員可以剝奪那些在通貨膨脹晚期才提高收入的其他公眾的財富。不過，至少在通貨膨脹的過程中，人們仍然可以從自願交換的過程獲得一些好處。如果一條麵包上升到 10 美元，這是不幸的，但至少你還是可以吃到麵包。但是，如果稅率上升，你的錢就直接被政客和官僚的利益給徵用，你得不到任何服務或福利。唯一的結果，就是從事生產的大眾所掙來的財富被官僚機構沒收，然後這些官僚機構再用部分沒收來的錢來欺壓、羞辱並傷害公眾。&lt;/p&gt;
&lt;p&gt;唯一可以治愈赤字的藥方很簡單卻幾乎沒被提到，那就是削減聯邦預算。怎麼削減？要削減哪裡？任何地方。&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4：每次美聯儲收緊貨幣供應量，利率上升（或下降）；每次美聯儲擴大貨幣供應量，利率上升（或下降）。&lt;/strong&gt;&lt;/p&gt;
&lt;p&gt;財經媒體在知道一些經濟學原則後，開始像老鷹一樣盯著每週的貨幣供應數字看，但他們不可避免地以混亂的方式詮釋這些數字。如果貨幣供應量上升，會被解釋成利率降低和通貨膨脹，經常在同一篇文章中，貨幣供應量上升也被解釋為加息。反之亦然。如果美聯儲收緊貨幣增長率，既會被解釋為提高利率，也會被解釋為降息。有時看來，美聯儲的行動不管多麼矛盾，必然導致加息。顯然，這是非常錯誤的。&lt;/p&gt;
&lt;p&gt;物價水平的問題在於，有許多偶然因素分別在不同面向上影響利率。如果美聯儲擴大貨幣供應量，它會產生更多的銀行準備金，從而擴大了銀行信貸及銀行存款的供應量。信貸擴張必然意味著信貸市場的供應量增加，從而降低信貸的價格或是利率。另一方面，如果美聯儲限制信用擴張和貨幣供應量的增長，造成信貸市場的供應減少，導致利率上升。&lt;/p&gt;
&lt;p&gt;這種現象會發生在長期性通貨膨脹的前十年到前二十年間。美聯儲擴張信用將降低利率，而限制信用擴張則會加息。但過了這個階段後，公眾和市場開始因應通貨膨脹的現象進行調整。他們開始認識到，貨幣供應量的計畫性擴張將導致長期的通貨膨脹。當他們意識到這個現實後，他們也同時認識到通貨膨脹抹去債權人的利益而對債務人有利。因此，如果有人提供一筆年息 5% 的貸款，而當年通貨膨脹率為 7% 時，債權人將面臨損失而不是獲益。債權人損失 2%，因為他一年後得到的本金加利息已經減少了 7% 的購買力。與此同時，債務人則因通貨膨脹獲利。當債權人開始因應通貨膨脹的現實時，他們會把通貨膨脹估算在利率中，而債務人也將願意支付。因此，從長遠來看，任何提高通膨預期的訊息將會提高（調整後的）利率，而任何減少通膨預期的訊息則會降低（調整後的）利率。在這種情況下，當美聯儲限制擴張時就會傾向於抑制通膨預期並降低利率，而美聯儲擴張信用時將會掀起通膨預期並提高利率。由於有兩個相反的因果關係鏈在作用，因此，美聯儲的信用擴張或緊縮與利率波動的關係，取決於哪一個因果關係鏈的強度較高。&lt;/p&gt;
&lt;p&gt;到底會是哪一個因果關係鏈較強？沒有辦法知道肯定答案。在通貨膨脹的前幾十年，不會有因應通膨的利息溢價，但是在通貨膨脹的後幾十年裡，也就是我們目前所處的階段，會開始出現因應通膨的利息溢價。而這種因應通膨調整的溢價強度和反應時間，則取決於公眾的主觀預期，無法被確切預測。這也是經濟預測永遠不確定的原因之一。&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5：使用圖表或超級電腦計算模型的經濟學家可以準確地預測未來。&lt;/strong&gt;&lt;/p&gt;
&lt;p&gt;預測利率的問題說明了預測行為的普遍陷阱。相反地，人們的行為並不能被事先準確預測。他們的價值觀、想法、期望和知識總是不斷地以不可預知的方式在改變。有哪個經濟學家可以預測（或預測過）1983 年聖誕節的椰菜兒童熱潮？每一種經濟量、每一個價格、每次採購或是收入數字，都是上千上百萬個不可預知的個人選擇集結後的綜合表現。&lt;/p&gt;
&lt;p&gt;許多由經濟學家所進行正式或非正式的研究，都顯示經濟學家一貫糟糕的預測記錄。氣象預報員經常抱怨說，只要目前的趨勢繼續下去他們可以做得更好，但在掌握趨勢變化上卻有困難。延續目前的趨勢並外推到不久的將來並沒有竅門，你不需要複雜的超級電腦計算模型，只要用一把尺就可以做的更好更便宜。真正的關鍵是準確預測趨勢的改變和問題預警。沒有一個經濟學家預測出 1981 到 1982 年經濟大蕭條，也沒有人預測到 1983 年的強力復甦。&lt;/p&gt;
&lt;p&gt;下次當你在經濟術語或貌似專業的經濟預測上搖擺不定的時候，問自己這個問題：如果他真能預測未來，為什麼要浪費他的時間在推出電子報或當顧問，而不是在股市或商品市場中成為萬億富翁？&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6：失業率和通貨膨脹間存在權衡。&lt;/strong&gt;&lt;/p&gt;
&lt;p&gt;每當有人呼籲政府放棄通貨膨脹政策時，經濟學家和政客們都警告其結果是嚴重的失業問題。我們因此落入以通貨膨脹來對抗高失業率的陷阱，並被說服必須接受兩者中的部分結果。&lt;/p&gt;
&lt;p&gt;這一學說是凱恩斯主義者的退路。剛開始，凱恩斯主義者向我們承諾，通過操縱、微調赤字和政府支出，他們可以在沒有通貨膨脹下帶給我們永久的繁榮和充分就業。接著，當通貨膨脹轉為長期且越發嚴重時，他們轉向警告失業率和通貨膨脹間的權衡，以削弱任何可能施予政府停止通膨政策、創造新錢的壓力。&lt;/p&gt;
&lt;p&gt;權衡理論是基於多年前由英國經濟學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illiam_Phillips_%28economis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W. Phillips&lt;/a&gt; 所發明的菲利普斯曲線（&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hillips_curv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illips curve&lt;/a&gt;）。菲利普斯把工資增長率與失業率擺在一起，並聲稱這兩個變量成反比：工資率上升得越高失業率越低。從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奇特的學說，因為它挑戰了的邏輯上的常識性理論。理論告訴我們，更高的工資率會造成更大的失業率，反之亦然。如果每個人都去雇主面前堅持要兩倍或三倍的工資，我們馬上會失去工作。然而，這種奇怪的發現卻被凱恩斯主義的經濟學接納為福音。&lt;/p&gt;
&lt;p&gt;至此，這個統計發現很明顯地違反事實與邏輯理論。1950 年代的通膨率每年約 1%~2%，失業率則徘徊在 3%~4%，而後失業率介於 8%~11%，而通膨率在 5%~13%。在過去的二、三十年間，通膨率和失業率都急劇增加。如果要總結，我們可以歸納出反向的菲利普斯曲線，以及除了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之外的任何解釋。&lt;/p&gt;
&lt;p&gt;儘管理論家不斷宣稱他們以事實測試自己的理論，但他們很少對事實讓步。為了要保存「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的概念，他們的結論是菲利普斯曲線仍然顯示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但是這個曲線莫名其妙地「轉移」到另一組新的權衡。在這種思維模式下，當然，沒有人能反駁任何理論。&lt;/p&gt;
&lt;p&gt;事實上，目前的通貨膨脹，即使能利用高漲的物價來降低實質工資而在短期內降低失業率，通貨膨脹的長期結果只會造成更高的失業率。當工資率最終趕上通貨膨脹時，通貨膨脹帶來的經濟衰退和失業將不可避免地發生。在超過二十年的通貨膨脹後，我們現在正處於所謂的「長期階段」。&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7：通貨緊縮與價格下跌不可想像，並將導致災難性的蕭條。&lt;/strong&gt;&lt;/p&gt;
&lt;p&gt;公眾的記憶是短暫的。我們忘記從 18 世紀的工業革命到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物價年復一年地普遍下降。這是因為，在自由市場機制下，不斷增加的產能與和產量使得物價下跌。這並不是蕭條，而是售價隨著成本下修。通常情況下，工資率保持不變但是生活成本下跌，使得「實際工資率」，或者說每個人的生活水平呈現穩定上升。&lt;/p&gt;
&lt;p&gt;事實上，在這兩世紀間只有在戰爭時期才發生物價上漲（1812 年的戰爭、南北戰爭與第一次世界大戰），那是因為交戰各國的政府為了支付戰爭的龐大支出，以超出產能增長率的增長速度急速膨脹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我們可以從觀察過去幾年的電腦價格，看到沒有政府或央銀通膨負擔的自由市場資本主義如何運作得宜。過去，即使是簡單又龐大的電腦也需耗資數百萬美元。現在，因為半導體革命所帶來的生產力激增，電腦價格不斷下降。儘管電腦的價格下降，因為成本下降、產能提升，電腦公司仍是成功的。事實上，成本和價格的下降使電腦公司能夠深入大眾市場，進入自由市場資本主義下的蓬勃發展。通貨緊縮並沒有為這個行業帶來災害。&lt;/p&gt;
&lt;p&gt;對於其他高增長行業也同樣如此，例如電子計算器、塑料、電視機和錄影機等。通貨緊縮並非帶來災難，而是充滿活力的經濟增長標誌。&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8：最好的稅是單一稅，針對收入採恆定比例，沒有豁免或免稅額。&lt;/strong&gt;&lt;/p&gt;
&lt;p&gt;單一稅的支持者通常認為消除稅務豁免或免稅額將使聯邦政府大幅削減現行稅率。&lt;/p&gt;
&lt;p&gt;但這種觀點假設，目前的所得稅豁免或免稅額是不道德的補貼或漏洞，應該為了公眾利益而取消。稅務豁免或免稅額是「漏洞」的這種說法，僅在您認為政府擁有每個人 100% 的收入下才成立，在這前提下，允許一些收入保持免稅才會構成「漏洞」。允許一些人保有自己的收入既不是漏洞也不是補貼。透過取消醫療保健、利息支付，或為未投保之財產損失的應稅扣除額來降低整體稅率，事實上只是降低一部分人的稅（那些不用支付太多利息、醫療費用或未投保之財產損失的人），同時提高另一部分需要支付這些費用的人的稅務負擔。&lt;/p&gt;
&lt;p&gt;此外，沒有任何安全的保證，一旦取消了豁免和免稅額，政府還會將稅率保持在較低的水平。看看政府過去和現在的記錄，我們有充分理由認為政府不斷擴大的官僚體制，會再把稅率至少提高到舊水平以課取更多的稅收總額。&lt;/p&gt;
&lt;p&gt;（此段有酌增個人之理解說明內容）單一稅制假設推測稅收大致要與市場價格或所得收入類似。但是，市場價格與所得收入並不成正比（日所得 100 元的人與日所得 100,000 元的人買一條相同的麵包都是一樣價錢）。如果市場價格與所得收入成正比，那將是一個奇特的世界，例如日所得 100 元的人以 1% 的價錢購買一條 1 元的麵包，但是日所得 100,000 元的人被迫以同樣 1% 的價錢購買一條麵包－也就是 1,000 元。在這樣的世界裡，收支平等將以一個奇怪且低效的方式執行。如果稅收要類似於市場價格，那應該是每個消費者都相同，而不是與消費者的所得收入成比例。&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9：減低所得稅率可以幫助所有人，不僅是納稅人，政府也將從中受益，因為稅收總收入將因稅率減少而上升。&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是由加州經濟學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rthur_Laff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thur Laffer&lt;/a&gt; 所提出的「拉弗曲線」（&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affer_curv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ffer Curve&lt;/a&gt;）。它是政客用來化圓為方的一種先進手段，能夠減稅、維持政府支出，並同時平衡預算。這樣一來，公眾可以享受減稅、因預算平衡感到滿意，並同時收到政府相同水平的補貼。&lt;/p&gt;
&lt;p&gt;如果稅率由 99% 減到 95%，稅收的確會提高。但是沒有理由去假設這種簡單連接在其他任何狀態下也會出現。事實上，這種關係在地方消費稅上的效果比在全國所得稅上的效果要好得多。幾年前，哥倫比亞特區政府決定大幅提高了該區的汽油稅來增加稅收。但是，駕駛人可以輕易地把車開過邊界去維吉尼亞州或馬里蘭州以較便宜的價格加油。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的汽油稅總稅收最後減少，而懊惱又困惑的官員最後不得不取消汽油稅。&lt;/p&gt;
&lt;p&gt;但是，這種情況不太可能發生在所得稅上。人們不會因為小幅加稅或者是小幅減稅而停止工作或離開國家。&lt;/p&gt;
&lt;p&gt;拉弗曲線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拉弗曲線效益要開始運作所需的時間從沒有被明確定義。更重要的是，拉弗假設我們大家都希望可以把政府稅收提到最高。「如果」我們真的處於拉弗曲線的上半部，那麼我們應該都希望把稅率重新設定在“最佳”的點。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應該希望政府的財政收入最大化？把稅收推進到最大，簡言之，就是私人產品可運用的資源份額被政府活動抽走。我想我們更感興趣的應該是減少政府的稅收，把稅率調整至遠低於任何拉弗最佳點的位置。&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10：從其他低勞動成本國家的大量進口會導致美國人失業。&lt;/strong&gt;&lt;/p&gt;
&lt;p&gt;這一主張的諸多問題之一，在於它忽視了一個問題：為什麼美國的工資高而國外的工資低呢？它從一開始就將工資差異當成既定事實，而沒有細究工資差異的成因與意義。基本上，美國的工資高是因為勞動生產率高，而勞動生產率高是因為工人有大量技術先進的資本設備幫助生產。在國外很多國家的工資率較低，是因為資本設備和技術相較原始，沒有資本的幫助，這些地區工人的工作效率遠低於美國。每個國家的工資水平都取決於該國的勞動生產率。因此，美國的高工資並不是對繁榮的威脅，而是繁榮的結果。&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有一些美國產業長期且不斷地大聲抱怨低工資率國家產品的「不公平」競爭？首先，我們必須理解，每個國家的工資率都在產業、職業與地區間相互關聯。所有的工人都互相競爭，如果在 A 產業的工資遠低於其他產業，那麼，工人與那些剛開始進入職場的新鮮人就會選擇離開或拒絕進入 A 產業，並轉移到其他工資率較高的公司或產業。&lt;/p&gt;
&lt;p&gt;抱怨工資率高的那些產業，其工資率之所以高，是因為這些產業與在美國的其他產業出價競爭勞動力的結果。如果美國的鋼鐵或紡織產業發現自己難以與國外同行的競爭，並不是因為外國公司支付的工資低，而是因為其他在美國的許多行業，把美國的工資率抬高到鋼鐵和紡織產業付不起的水平。事實是，鋼鐵、紡織和其他類似的公司，相較於美國其他產業的公司，以低效率的方法使用勞動力。關稅或進口配額得以讓這些效率低下的企業或產業保持運作，進而傷害了其他不在這些產業裡的人。他們傷害了美國所有的消費者，保持了高價格、低品質與低競爭，並扭曲了生產進程。關稅或進口配額的做法，相當於為了保持國際運輸服務的人為高價，而強迫關閉一條鐵路或者是一間航空公司。&lt;/p&gt;
&lt;p&gt;關稅和進口配額同樣也會傷害到其他試著更有效率地運用資源的美國產業。從長遠來看，關稅和配額就像其他任何形式由政府賦予的壟斷特權，即使是受到保護和補貼的企業也不會成功。正如我們所看的鐵路公司和航空公司的例子，那些無論是透過關稅或者是法規而享受政府壟斷的產業，最終都效率低落且無論如何都賠錢，這些產業只會要求越來越多的政府救助、永久的擴大特權，以求獲得自由競爭下的庇護。&lt;/p&gt;
&lt;hr&gt;
&lt;p&gt;註1：台灣的準備金制度請參考&lt;a class="link" href="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G04100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央銀行法第 23 條&lt;/a&gt;，其採用的準備金比例為：支票存款（25%）、活期存款（25%）、儲蓄存款（15%）、定期存款（15%）、其他各種負債（25%）。&lt;/p&gt;
&lt;p&gt;註2：社會財富的總量是一定的，政府部門這邊佔用的資金過多，會使私人部門可佔用的資金減少，經濟學將這種情況，稱為財政的「擠出效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Economy, Stupi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7%9C%9F%E7%9A%84%E6%98%AF%E7%AC%A8%E8%9B%8B%E5%95%8F%E9%A1%8C%E5%9C%A8%E7%B6%93%E6%BF%9F%E5%97%8Eis-it-the-economy-stupid/</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7%9C%9F%E7%9A%84%E6%98%AF%E7%AC%A8%E8%9B%8B%E5%95%8F%E9%A1%8C%E5%9C%A8%E7%B6%93%E6%BF%9F%E5%97%8Eis-it-the-economy-stupi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0916946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Economy, Stupid"?" /&gt;&lt;h1 id="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it-the-economy-stupid"&gt;【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amp;ldquo;Economy, Stupid&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0916946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ccionesurbanas/40916946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cciones Urbanas / Left Hand Rotati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決定陸續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一書，該書集結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 在 1982 年到 1995 年間精闢分析美國經濟、政治議題的文章，書中的許多討論議題以及分析觀點，事隔多年後重新溫習仍然具有相當地參考價值，許多文章內容所討論的議題放到台灣來看也都似曾相似，依照慣例，你可以在 Mises Institute 網站上找到各種方便閱讀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版本&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上的內容採用創用 CC「姓名標示」授權，或許有一天全書意譯完畢後，本站也會提供中文版的電子書，同樣以創用 CC「姓名標示」授權方式提供下載，順其自然。&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s it the &amp;ldquo;Economy, Stupid&amp;rdquo;?&lt;/a&gt;》中，Rothbard 除了精闢地剖析政客常掛在嘴上的「經濟」背後的意義，準確描述出政客在意的只是想盡辦法維持「繁榮的商業周期階段」，以求下此選舉時能獲得選民青睞而連任執政外，他也再次闡明政客採取的各種政策不但沒能如預期地讓美國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還試圖發動「經濟科學家」來護航，但是，即使以各種數據名目來詭辯，也終究掩蓋不了一般大眾逐漸低落的生活水平與他們對政客的失落心情。&lt;/p&gt;
&lt;p&gt;&lt;strong&gt;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amp;ldquo;Economy, Stupid&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柯林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ill_Clint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ll Clinton&lt;/a&gt;）1992年的競選口號之一「笨蛋，問題在經濟」仍持續沿用，如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那麼為什麼美國民眾心中沒將光榮的經濟復甦歸功於柯林頓？為此，柯林頓的支持者把 1994 年 11 月民主黨的慘敗（民主黨在 1994 年的選舉中共和黨贏得了國會的控制權），歸咎於沒有清楚地讓美國民眾知道美國目前經濟繁榮的好消息。&lt;/p&gt;
&lt;p&gt; 一些較明智的柯林頓支持者意識到，因為總統和他的手下不斷地在美國各地美國各地重複「笨蛋，問題在經濟」的這個訊息，所以他們反而栽在選民的頭腦被林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rushlimbaug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sh Limbaugh&lt;/a&gt;）和他的同事們以另一種解釋而暫時混淆。&lt;/p&gt;
&lt;p&gt;那麼，這個流行的推理什麼出了毛病？一如往常，這個政治分析中有很多層面的謬論。首先，是原油經濟決定論，通常被稱為「粗劣的馬克思主義」（&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xist_philosoph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ulgar Marxism&lt;/a&gt;）。雖然經濟狀態可能塑造公眾的政治態度，但仍有許多非經濟原因會造成公眾輿論。&lt;/p&gt;
&lt;p&gt;公眾輿論會特別出現在犯罪議題、槍支管制、移民問題，持續地攻擊政府、主流自由主義文化、資產階級，以及傳統的道德原則等處。&lt;/p&gt;
&lt;p&gt;其他非經濟原因：由寶貴經驗得來而不是被犬儒主義感染的懷疑論者逐漸增加，他們對於政客兌現競選承諾抱持懷疑。更何況撇開經濟問題，選民因本能反應，而對總統、他的妻子及他們的個人特質（下稱性格問題）所產生的強烈反感，也對選舉造成強力衝擊。&lt;/p&gt;
&lt;p&gt;但即使不論究眾多公眾政治態度與行為的非經濟動機，「經濟問題」的一般性說法甚至偏離了一些以經濟為基礎的重要政治考量。著名的柯林頓口號甚至沒有把重點放在經濟的相關面向上。&lt;/p&gt;
&lt;p&gt;相反地，若要捕捉柯林頓支持者的意思，口號應該改寫為「笨蛋，問題是商業週期」。柯林頓之持者與媒體真正提倡的是「粗劣的商業週期的決定論」：如果經濟的蓬勃發展，執政黨會連任；如果經濟衰退，選民會推翻執政黨。&lt;/p&gt;
&lt;p&gt;「商業週期」看起來好像等於「經濟」，但其實它不是。選民所感受到的經濟面向，並不是所謂的周期，或是繁榮與蕭條間的過程，而是一些「現世」（長期）的趨勢反映。選民在意的是用一些無形又不可測量的「生活品質」概念來衡量的稅率與生活水平變化，更甚於我們理論上是在經濟週期上的膨脹或收縮階段。&lt;/p&gt;
&lt;p&gt;的確，經濟困境影響公眾的主要不是繁榮與衰退的周期變化，而是那些現世且似乎是永久性的生活水平下降，這些過程特別緩慢且看起來難以避免的生活水平下降，不僅磨耗人們的精神，還有他們的荷包。各級政府持續調漲那些侵蝕收入的稅。雖然以各種「規費（fees）」、「貢獻（contributions）」或「保險（insurance premiums）」的名目偽裝，它們終究是不斷榨乾人民的稅。&lt;/p&gt;
&lt;p&gt;而那些政府編制的經濟學家、統計學家和金融專家，不斷宣稱「通貨膨脹已被克服」、「經濟結構避免回到通貨膨脹」和其他的廢話。所有的消費者的心裡和荷包都清楚，他們花在超市、商店、學費、保險，跟訂閱雜誌的費用持續上漲，而美元的價值則不斷下跌。&lt;/p&gt;
&lt;p&gt;經濟「科學家」輕蔑的指控消費者經驗只是「傳聞」，他們鐵錚錚的數據和處理過的統計表示，經濟正在活力增長、經濟表現出色、通貨膨脹已經結束，和其他於事無補的發言。最終，這些「科學」只有成功地說服公眾，把那些經濟、統計專家和一堆律師、政客一起排名在「假情報專家」的行列裡。&lt;/p&gt;
&lt;p&gt;如果一切都這麼好，公眾越來越希望知道，為什麼今日的年輕夫婦再也負擔不起他們父母親新婚時的同樣生活水平？為什麼他們買不起一個屬於自己的家？美國的輝煌經驗讓每一代人都期望孩子過得自己好。這種期望從不是盲目的「樂觀」，而是源於每個上一代確實比他們的父母過得更好的經驗。&lt;/p&gt;
&lt;p&gt;但現在的實際情況完全相反。人們知道自己過得比他們的父母更糟，因此，他們理性地預期自己的孩子也會過得更糟。無論你到哪裡都會得到類似的答案：「為什麼你不用五十年前蓋堅固房子的相同品質來蓋這間新房子？」「哦，我們負擔不起」。&lt;/p&gt;
&lt;p&gt;即使是官方統計數據也證實了這點，如果你知道去哪裡找數據的話。例如，美國家庭的實際收入中位數（即剔除通貨膨脹）低於 1973 年。接著，如果我們把家庭結構拆解來看會更悲觀，家庭收入不僅減少，還因為在過去二十年中已婚婦女在勞動力比例顯著增長而面臨崩潰。&lt;/p&gt;
&lt;p&gt;這種由家庭進入辦公室的大規模轉變，被詮釋為自由主義文化下女權主義的光榮勝利，把女性由家庭主婦的苦差事解放，讓女性在職業生涯中發展自己的個性。雖然對某些職業來說可能真的是如此，但我們還是常常聽到「我去工作是因為我們再也不能靠一份薪水過生活」。&lt;/p&gt;
&lt;p&gt;因為沒有辦法量化主觀動機，我們無法衡量這一因素，但我懷疑，大批從事一般勞動的職業婦女，工作只是為了避免家庭收入急劇下降。若是讓她們的夢想變成現實的話，我懷疑她們會愉快地回到備受指責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eandertha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尼安德特人&lt;/a&gt;時代下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Adventures_of_Ozzie_and_Harrie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奧茲和哈里特&lt;/a&gt;」家庭。&lt;/p&gt;
&lt;p&gt;當然，也有一些經濟領域的確發展迅速，價格不升反降，特別是電腦產業和被大肆宣傳的「信息高速公路」。在不遠的未來，美國人可以把自己的苦難沉浸在 500 個各種提供垃圾訊息（mindless pap）的互動式數位化頻道裡。&lt;/p&gt;
&lt;p&gt;這種未來或許可以滿足艾爾文．托夫勒（&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vin_Toffl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vin Toffler&lt;/a&gt;）和紐特．金里奇（&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ewt_Gingric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wt Gingrich&lt;/a&gt;）等大師級未來學家，但我敢打賭，我們其餘的人會越來越不開心，並準備抨擊通過大量稅收、廉價資金與信貸、社會保險計劃、命令，及政府監管，帶給我們如此惡化之現世和荒涼美國夢的政治制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討論「議題」｜Discussing The "Issu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8%A8%8E%E8%AB%96%E8%AD%B0%E9%A1%8Cdiscussing-the-issues/</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8%A8%8E%E8%AB%96%E8%AD%B0%E9%A1%8Cdiscussing-the-issu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9668743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討論「議題」｜Discussing The "Issues"" /&gt;&lt;h1 id="譯作討論議題discussing-the-issues"&gt;【譯作】討論「議題」｜Discussing The &amp;ldquo;Issues&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9668743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rbonated/29668743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bonate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是個人以推廣自我經濟主張為出發點，意譯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 所著之《&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iscussing The &amp;ldquo;Issues&amp;rdquo;&lt;/a&gt;》作為引子，沒有營利行為也非正式翻譯，對於原文較拗口的部分會在盡量不更動原意下加註一些個人理解，對本書有興趣的讀者，建議可以到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上下載到合意的各種電子書格式檔案進行閱讀。&lt;/p&gt;
&lt;p&gt;Rothbard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iscussing The &amp;ldquo;Issues&amp;rdquo;&lt;/a&gt;》一文中，簡短地陳述媒體透過技巧性地控制「議題」的方法，來操作大眾的注意力以及輿論焦點，並舉出一些實例來說明媒體是如何利用「議題」的大帽子，在各種政治活動中達到轉移焦點、撇開真正棘手問題等替政客護航之目的。&lt;/p&gt;
&lt;p&gt;&lt;strong&gt;討論「議題」｜Discussing The &amp;ldquo;Issues&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根據不同人的個性，總統選舉年期間可能會低潮抑鬱或覺得是樂事。選舉期間令人困惑的面向之一，是可敬的媒體將重新定義我們的語言。喬治．歐威爾（&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rge_Orwel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rge Orwell&lt;/a&gt;）在一個半世紀前寫下「控制語言的人執掌權力」，而媒體則顯示出他們已經學會這點。例如，媒體在選舉期間總是假定哪些才是「議題」。如果候選人 X 發現它的對手 Y 有貪污嫌疑，媒體就會急於驚呼：「這是不相關的，你為什麼不談論真正的議題？」&lt;/p&gt;
&lt;p&gt;在布希和杜卡基斯的競選期間，媒體把「經濟」渲染為唯一值得討論的議題，其他的都是分心的煙幕。有人會認為，這樣的重點將會取悅所有經濟學家，但如果你這樣想，你就不算是編制媒體的語義專家。所謂「經濟議題」，只能以某種預定的狹義方式進行討論，任何其他嘗試都會被粗暴地判定出局。&lt;/p&gt;
&lt;p&gt;媒體關注的焦點相當合理地落在「經濟衰退」，但是，只在某些被允許的狹義層面上。由於經濟衰退，失業率飆升（缺乏就業機會）、保障性住房減少（無家可歸者），及增加的醫療成本使得可負擔的醫療服務減少，除了這些特殊的焦點外，財政赤字已飆升至一年四千億美元。&lt;/p&gt;
&lt;p&gt;簡言之，就業機會、醫療照護、住房和其他物質的缺乏，不管是明示或暗示，都伴隨的聯邦政府必須大幅度擴大支，來完成提供這些服務或者是看到這些服務被提供的「責任」。任何站起來說「聯邦政府沒有責任提供這些服務」的人，當然，會被警惕的媒體指控是在迴避而不是討論「議題」。&lt;/p&gt;
&lt;p&gt;在媒體術語裡，「討論」議題指的是接受媒體的前提定義，並在這些前提下進行技術性的討價還價。例如，如果你說「國民健康保險等於是醫療服務公費化」，你會被指控「使用恐慌性字眼而不是討論議題」。任何認為社會主義或集體主義是重要問題的人，很快地就被撇到一邊。&lt;/p&gt;
&lt;p&gt;但是，討論到聯邦政府數千億美元的財政赤字呢？啊，包治百病當然要大幅增加稅收。任何提出減稅並呼籲排斥加稅的主張都只是神話。雖然一般公眾可能仍對減稅的主張感到讚賞，他們通常被學者和媒體精英重度填塞完全相反的訊息：建議加稅是「面對議題」，是勇敢、負責任的等等等。&lt;/p&gt;
&lt;p&gt;窄軌的討論也替華盛頓的政策書呆子帶來優勢，一些「立場應該中立」的「專家」準備好要丟出針對加稅政策或其它類似政策的所謂定量分析。因此，產生了這個未意識到的景象：候選人 A 建議加稅；對手 B 指控 A 的建議將耗費中產階級納稅人 X 億美元；A 指責 B「說謊」，因為 B 提出了與 A 不同的加稅建議，但有同樣的後果。&lt;/p&gt;
&lt;p&gt;最惱人的是媒體對於他們的指控所做的「修正」：在紙上或網站上聲名「事實上」B 的加稅將花費納稅人 Y 億美元。媒體「修正」最令人討厭的，因為每個人知道，每個候選人及其支持者都會對己方計畫做最好的估算，而把對方計畫做最壞的估算，但媒體卻把自己的偏見偽裝成客觀的真理和專業知識。&lt;/p&gt;
&lt;p&gt;最重要的一點是，沒有人知道這些計劃的真正花費。這些被視為福音真理並當作「事實」的數字，都依賴於各種荒謬的假設。例如，他們都假設不同經濟變量間的定量關係，會持續過去幾年間的表現趨勢，然而，這些經濟變量卻是以不可預測的方式發生變化。&lt;/p&gt;
&lt;p&gt;不然，為什麼沒有電腦經濟學家和政策書呆子有預測出目前的經濟衰退？沒有一個預測得出此次衰退的長度和深度？正因為這次經濟衰退，就像所有的經濟衰退一樣獨一無二，如果不是一些數字的突然變化，就不會出現經濟衰退，我們仍然可以享受一個看似平靜的繁榮。正如前德國銀行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urt_Richeb%C3%A4ch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urt Richebächer&lt;/a&gt; 在《貨幣和信貸市場通訊》（Currency and Credit Markets）中指出，現代的經濟學家不再像在 1920、30 年代時思考，他們只是輸入過時的數據，然後疑惑著為什麼預測趨勢的結果為繁榮。&lt;/p&gt;
&lt;p&gt;下面是永遠上不了媒體「議題排行榜」的建議：是的，赤字是一個嚴重的問題，擺脫赤字的方法絕對不會是在經濟衰退期間加稅，而是削減政府支出。相較於傳統的媒體學，加稅除了以技巧性的計算方式呈現外，並不等於削減支出。增加稅賦或政府支出，危險地加劇了不事生產的公共部門對於日益貧困的生產性私營部門的寄生負擔，而減少稅賦或政府支出，卻能減輕生產性私營部門的枷鎖。&lt;/p&gt;
&lt;p&gt;長遠來看，正如我們所目睹的，在共產主義制度下，寄生於私營生產部門的公共部門，在寄生的過程中不僅破壞、損害了私營生產部門，甚至也損害到公共部門自己。但諷刺的是，那些關注環境狀態、地球永續的左派自由主義者，卻採取一種短視的角度看待經濟：只有眼前的問題才算數，儲蓄者，投資者和企業家，誰在乎？&lt;/p&gt;
&lt;p&gt;要削減哪部分的政府預算？最簡單的方法是最好的：只要通過一項覆蓋所有現存法律的新法，限制所有聯邦政府機構不准花超過「某一年」的支出，這個「某一年」越早越好，不如就定在 1979 年如何？那年聯邦政府共支出 5040 億美元。只要立法限制任何機構的支出都不能超過 1979 年的支出數字，那些 1979 年以前不存在的機關，如果他們願意的話，當然也可以生存－零預算。&lt;/p&gt;
&lt;p&gt;當然，這個建議對於那些編制下的政策書呆子而言，過於簡單，也過於激進。根據定義，它也不會出現在官方專欄的「討論議題」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9%B5%E6%96%B0%E7%B6%93%E6%BF%9F%E8%AA%9E%E7%BE%A9%E5%AD%B8creative-economic-semantics/</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9%B5%E6%96%B0%E7%B6%93%E6%BF%9F%E8%AA%9E%E7%BE%A9%E5%AD%B8creative-economic-semantic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448661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 /&gt;&lt;h1 id="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economic-semantics"&gt;【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448661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4316967@N04/47448661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Devau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 所著之《&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lt;/a&gt;》，沒有營利行為也非正式翻譯，對於原文較拗口的部分會在盡量不更動原意下加註一些個人理解，對本書有興趣的讀者，建議可以到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上下載到合意的各種電子書格式檔案進行閱讀。&lt;/p&gt;
&lt;p&gt;Rothbard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lt;/a&gt;》一文中，把政客和政府手下的經濟學家不斷地利用「重新定義語義」的技巧，一次又一次地欺騙大眾，並精彩地舉出一些怵目驚心的實例來說明這種語言遊戲的廣泛操作。&lt;/p&gt;
&lt;p&gt;類似的技巧在台灣也是屢見不鮮，尤其是在現今節奏快速的生活步調中，民眾一方面沒有太多時間弄懂各種「術語」的定義，另一方面則受到媒體的「議題」操作影響，以目前個人的經驗看來，想要搞清楚某一件社會事件或者是政策，要花的力氣絕不比一天工作八小時還少，而政治利益聯盟仗著這種高門檻的議題注意力要求，逐漸將民眾的氣力導向政治冷感與意識型態操作，更加有恃無恐地睜眼說瞎話而不嘴軟。&lt;/p&gt;
&lt;p&gt;個人認為，能夠脫離受操弄的唯一方法，只有不斷地提醒自己「求證」與「獨立思考」的深度，並且在遇到被誤導而曲解事實的對話對象時，盡力地釐清客觀事實真相，姑且不管價值觀與解讀事實的角度是否相同，我們必須先破除隔閡，努力地撥開迷霧，找出「真相」，才能據此盡。&lt;/p&gt;
&lt;p&gt;&lt;strong&gt;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聯邦政府編制下的經濟學家們，除了近年來在「創新經濟語義學」取得很大的進步之外，其他什麼都沒作好。首先，他們重新定義了看似簡單的「預算削減」。在過去，「預算削減」是指明年的預算比今年的少。在這種老式定義上，德懷特．艾森豪（&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wight_D._Eisenhow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wight Eisenhower&lt;/a&gt;）任職總統的頭兩年，雖然幅度不大，但在實質上將當年預算削減至低於前年。現在的「預算削減」並不是真的削減，政府當年度支出實質上還多於上年度的支出。&lt;/p&gt;
&lt;p&gt;「削減」被微妙地重新定義成其他東西的減少。到底是什麼東西似乎無關緊要，只要輿論焦點由實際美元花費移走就好。有時候「削減」是指「增長率減少」，有時是指「實際支出減少」，有時是說國民生產總值（GNP）的百分比，還有一些時候只是指實際支出少於預期支出。&lt;/p&gt;
&lt;p&gt;這一系列「削減」的結果，使得政府支出已經在各個層面上大幅提高。結果就是，「預算削減」的創新語義早已超出美國憲法的範圍。&lt;/p&gt;
&lt;p&gt;創新語義的另一個例子是 1981 到 1982 年的「減稅」，可怕的減稅被 1982 年底的急遽加稅抵銷，1983 年、1984 年以及將來的每一年都如此。同樣地，在舊時代，削減所得稅的意思是指薪水被少拿走一些。雖然 1981 到 1982 年的稅率變化對於某些人而言的確「少被收稅」，但對一般人而言，減稅的效果被持續上升的社會保險費以及通貨膨脹下推進稅級的效果給抵銷。由於政府長期性地擴張貨幣供應量，造成通貨膨脹，最後使得每個人的名目所得收入也被提高（即使物價上漲早已抵銷所得收入上漲幅度），因此，一般民眾被迫進入更高的納稅級距。結果就是，即使官方稅率保持不變，一般人卻因收入提高而必須支付更高的稅率。&lt;/p&gt;
&lt;p&gt;備受讚譽也備受譴責的「減稅」，若以老式的語義而言，事實上沒有減稅，而是大幅增稅。由於這種可疑「未減稅」，美國民眾得承受好幾年的「抵銷支付」，但不幸的，最終結果是「增稅」。&lt;/p&gt;
&lt;p&gt;當然，政府的經濟學家們一直在為「增稅」上糖衣。他們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變化是「增稅」。他們沒有「增稅」，他們是「增加總稅收」和「填補漏洞」。米塞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page/1468/Biography-of-Ludwig-von-Mises-1881197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lt;/a&gt;）為「漏洞」下了最好的註解：「漏洞」的概念意味著，政府理所當然地擁有所有你賺的錢，所以，政府有必要糾正它沒有課徵到的收入。&lt;/p&gt;
&lt;p&gt;儘管從 1984 年來政府總是承諾平衡預算，但我們發現這幾年來的「預算削減」、「減稅」和「增加總稅收」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資赤字。再次，創新語義學使用歷史悠久的方法前來救援－重新定義「赤字」。凱恩斯主義把「赤字」重新定義成「充分就業預算」，也就是說，如果減去必要的開支以實現充分就業，就沒有赤字，甚至可能會結餘。雖然這種戲法對 200 億美元的赤字有效，但想填滿 2000 億美元的赤字還有段差距。不過，政府的經濟學家正在努力。&lt;/p&gt;
&lt;p&gt;他們也把「赤字」重新定義成「債務實質增長」，換句話說，政府可以用通貨膨脹來抵銷「赤字」。在這種定義下，政府造成的通貨膨脹幅度越大，就好像能沖銷越多的赤字。在相同的語義魔法下，1923 年德國的通膨災難性失控的辯護者聲稱，當時並沒有通貨膨脹，因為德國的價格以黃金計價的話實際上是下降！同樣地，他們聲稱，德國馬克的實質供應下降，因此德國真正的問題是不是印太多錢，而是印太少了。&lt;/p&gt;
&lt;p&gt;沒有人會接受這種在詭辯下赤字就會消失的想法。但卻有一些觀點認為增稅來替赤字付「頭期款」是可接受的。同樣地，在舊時代，「頭期款」指的是還清部分債務。華盛頓那些充滿創意的經濟學家們，把「頭期款」這個術語重新定義成「減少隔年債務總數字的增加」，這是完全不同的意思。&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1-16-%E8%AD%AF%E4%BD%9C%E5%88%A9%E7%8E%87%E5%95%8F%E9%A1%8Cthe-interest-rate-question/</link><pubDate>Fri, 16 Nov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1-16-%E8%AD%AF%E4%BD%9C%E5%88%A9%E7%8E%87%E5%95%8F%E9%A1%8Cthe-interest-rate-ques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27678353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 /&gt;&lt;h1 id="譯作利率問題the-interest-rate-question"&gt;【譯作】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27678353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yusa/227678353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yus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lt;/a&gt;》，Rothbard 在本文中簡單地（但看起來相當複雜）解釋了影響利率波動的因子，部分的內容 Rothbard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2/ten-great-economic-myth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en Great Economic Myths&lt;/a&gt;》中也有提過，此文則是進一步增加了「國際因素」的作用。&lt;/p&gt;
&lt;p&gt;雖然影響因子複雜，但是 Rothbard 將各種影響利率波動的因子，梳理成一條條可能會相互作用的「因果鏈」，也由於這些利率波動的結果，是源於這些因果鏈各自佔了多少比重以及各自由何時開始作用的整體呈現，因此，簡單地將「若 P 則 Q」的邏輯運用到「利率問題」上是行不通的。不幸的是，這些「因果鏈」的交互作用，雖然結果容易觀察，但是過程確難以分別抽離評估，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市場中的參與者們，終究會因應長期以來的人為通膨而進行價格調整，並平衡各區利率，差別只是過程長短、時間早晚而已。&lt;/p&gt;
&lt;p&gt;&lt;strong&gt;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馬克思主義者稱之為「印象主義」：假設過去數週或數月的社會或經濟趨勢會永遠持續。問題是，這並沒有意識到基本經濟規律的作用。印象主義一直以來都猖獗，特別是在公眾討論利率問題時。1987 年的大部分時間利率都保持在無情的高度，而「黑色星期一」後很短的一段時間內利率下降，財經顧問就轉了 180 度，彷彿利率會永久保持下降趨勢地開始提出談話。&lt;/p&gt;
&lt;p&gt;沒有其他的族群會比金融媒體更隨風搖擺。這種症狀源於不夠瞭解經濟學，因而盲目地對迅速變化的事件做出反應。有時，這種基本的混亂反映在同一篇文章中。因此，不久前通貨膨脹率為兩位數的那幾天，同一篇文章中預測利率會因美聯儲在公開市場上購買證券而下降，並且同時也說，利率將因市場預期通膨加劇而上升。&lt;/p&gt;
&lt;p&gt;如今，我們也會讀到固定匯率制是不好的，因為不得不上升利率來保持美國境內的外資，但同時也會讀到匯率下跌是不好的，因為出於同樣的原因，利率將不得不上升。如果金融作家陷入不可救藥的混亂，我們又怎能期望公眾理解事實的究竟呢？&lt;/p&gt;
&lt;p&gt;事實上，利率就像任何重要的價格，是由多種因素決定的複雜現象，其中每一個因素都可以在不同向度上改變，有時甚至是在矛盾的方向上改變。在其他價格的情況下，利率與信貸供給呈相反走勢，而與信貸需求呈對應走勢。如果美聯儲在公開市場購買證券，從而增加信貸供應，這將傾向於降低利率。但與此同時，同樣的行為會增加銀行準備金，銀行會以倍數而無中生有地膨脹貨幣和信貸供應（時下約十比一）。因此，如果美聯儲購買價值一億美元的證券，銀行準備金將增加相同金額（一億美元），而銀行貸款和貨幣供應量將增加十億美元，使得信貸供給進一步增加，造成利率下降。&lt;/p&gt;
&lt;p&gt;但憑印象就作出利率注定要無止境地下降的結論是愚蠢的。首先，信貸的供給和需求取決於更深層的經濟動力，特別是那些希望儲蓄、投資者的收入總量，而非願意消費的總量。他們儲蓄越多時，利率越低；他們消費越多時，利率越高。銀行貸款的增加或許會效仿真實儲蓄的增加，但它們是完全不同的事情。&lt;/p&gt;
&lt;p&gt;通膨性銀行信貸是人為的、無中生有的，它並不能反映個體的潛在儲蓄或消費偏好。一些早期的經濟學家稱這種現象為「強迫儲蓄」，更重要的是，它們都只是暫時的。當這些新增貨幣供應在市場上開始運作後，市場上以貨幣計價的名目價格會上升，而利率將反彈到近似原來的水平。只有透過美聯儲持續地注入通膨性銀行信貸才能保持人為的低利率，從而維持虛假又不健全的經濟繁榮，而這正是景氣的繁榮衰退循環中，繁榮階段的標誌。&lt;/p&gt;
&lt;p&gt;但有一些其他事也同時發生。隨著價格的上漲，人們開始預期價格會再進一步上漲，並將通膨溢價估進利率。債權人不希望應收賬款的真實價值被通貨膨脹抵銷而將通膨溢價估算到利率中，債務人將同時願意支付通膨溢價，因為他們也意識到他們在通貨膨脹中享受著意外的收穫。&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當公眾開始預期進一步通貨膨脹時，美聯儲增加準備金將會提高而不是降低利率。當這種通膨性信貸終於停止加速時，利率會在資本市場（股票和債券）的蓬勃發展中停在最高處，緊接而來的是不可避免的經濟衰退，藉此清算通膨性繁榮時期的不健全投資。&lt;br&gt;
另一個扭曲利率問題的因素來自國際方面。長期的趨勢顯示，資本會從低回報的投資（無論是收益率或利率）轉向高回報的投資，直到兩處的回報率相等為止。這在國境內或是國際間真實發生。在國際層面上，資金會從低利率的國家流向高利率國家，使得前者加息而後者降息。&lt;/p&gt;
&lt;p&gt;在過去的國際金本位中，這個過程很簡單。如今，這個過程以法定貨幣為名繼續，但卻產生一系列被視為「危機」的結果。當政府試圖鎖定匯率時（例如政府在 1987 年二月的盧浮宮協議到「黑色星期一」期間所為），利率降低就無可避免地造成外資或外匯儲蓄的減損。&lt;/p&gt;
&lt;p&gt;美國在當代的巨額貿易逆差下，難以在資金外流的同時保持固定美元，其美元下跌的壓力龐大。因此，在「黑色星期一」之後，美聯儲決定讓美元依市場趨勢下跌，從而使得美聯儲能進行通膨性信貸並降低利率。&lt;/p&gt;
&lt;p&gt;需要澄清的是，此種人為利率下降僅可能是短暫的，「實際利率」會續而回彈。美儲聯在 1987 年春季以前為期幾年的持續性通貨膨脹，造成物價上漲的後果，進而使得利率也必然隨之上升。&lt;/p&gt;
&lt;p&gt;此外，美聯儲在其他許多方面也落入自己造成的長期趨勢陷阱中；世界各地的均衡利率現象並不是簡單的「名目收益」，而是校正通貨膨脹後的「真實收益」。如果外國債權人和投資者開始發現收到的美元價值越來越低，他們將需要更高利率進行補償，我們將很快地繞回到雙倍的利率上升原因。&lt;/p&gt;
&lt;p&gt;在試圖向我的學生解釋複雜的利率、通貨膨脹、貨幣與銀行、匯率和商業週期時，我會以這個來安慰他們：不要怪我搞得這麼複雜，怪政府吧。如果沒有政府干預，這些主題會相當簡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0-24-%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BF%B7%E6%80%9D%E8%88%87%E6%94%BF%E6%B2%BB%E8%AC%8A%E8%A8%80/</link><pubDate>Wed, 24 Oct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0-24-%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BF%B7%E6%80%9D%E8%88%87%E6%94%BF%E6%B2%BB%E8%AC%8A%E8%A8%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71771461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 /&gt;&lt;h1 id="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gt;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71771461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lahertyb/71771461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ive w mc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最近勞保基金可能破產的話題終於受到關注，事實上，這類由政府承辦的社會保險，從來都不是，也不會成為真正的「保險」，相反地，政府口中負有重要使命的社會保險，實質上是一種冠上空頭支票的強迫徵稅。&lt;/p&gt;
&lt;p&gt;以勞保為例，想像一下如果有一間保險公司提出一份不簽契約的保單，保費強迫徵收，但是理賠項目與給付條件隨時可以變動，內容長這樣：&lt;/p&gt;
&lt;ol&gt;
&lt;li&gt;投保費率由保險公司訂定，隨時可能變動。註1&lt;/li&gt;
&lt;li&gt;保險費無條件地由投保人稅前薪資裡「強迫」扣除，否則就犯法。註2&lt;/li&gt;
&lt;li&gt;理賠項目與給付資格由保險公司訂定，給付規則可能隨時（因修法）而改變。&lt;/li&gt;
&lt;/ol&gt;
&lt;p&gt;只要是頭腦還有點理智的人都看的出來，提出這種保單的公司，肯定招不到顧客，即使不倒閉也有敲詐犯罪嫌疑。但政府主辦的社會保險卻沒有這種問題，因為政府擁有執法、立法以及印鈔票等等特權，除了能夠強迫人民付保費，還能隨時通過立法或者是行政命令修改繳費與給付規則，要是真的入不敷出，更可以利用提高稅收、大幅舉債或是新印紙幣等手段完成給付。&lt;/p&gt;
&lt;p&gt;其結果就是，所有保險人被強迫收取的費用，實質上等同於另一種強迫徵稅，這些保費首先會進入保險基金供政府花用，當遇到需要支付理賠的狀況時，除了理賠項目和給付規則隨時都會變動等不穩定性，就連好不容易拿到的給付金，也可能是政府運用提高其餘稅收、舉債、新印紙鈔等通膨手段所產生的「新錢」，這些「新錢」在輾轉落到被給付人手中時，實質購買能力早已縮水。&lt;/p&gt;
&lt;p&gt;由於國家獨佔許多特權，能無條件地向所有人民收稅，而且也不像一般企業要靠競爭與服務才能存活，人民無從選擇甚至是無法拒絕眾多無效率與不切實際的國家服務，社會保險就是典型的國家制度困局。&lt;/p&gt;
&lt;p&gt;這類國家問題並不只在台灣發生，《&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653/The-Free-Market-Read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ree Market Reader&lt;/a&gt;》中的 Lies, Damned Lies, and Social Security 一文，談到美國的社會保險制度問題，對照台灣目前的社會保險困境似曾相似，以下為該文的拙譯。&lt;/p&gt;
&lt;p&gt;&lt;strong&gt;謊言、該死的謊言與社會保險│Lies, Damned Lies, and Social Securit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Patrick W. Watson&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聯邦政府可能會稱呼「社會保險」為退休計畫，但它事實上是不健全、不公平、不可行也不道德的財產重新分配系統。它使美國破產、毀滅而不提供財政安全。&lt;/p&gt;
&lt;p&gt;羅斯福在 1936 年推行社會保險。一如往常樂於違憲的國會也保證「社會保險會對所有可能導致貧困的危害提供保障」。但社會保險並沒有為此提供保障，而是提高了導致貧困的危害。&lt;/p&gt;
&lt;p&gt;社會保險的負擔，就像地震開始前的小震動一樣，起初幾乎無法察覺。1937 年，稅率為第一個 3000 美元的 1%，最高為每年 30 美元，並由雇主支付。&lt;/p&gt;
&lt;p&gt;在戰後幾年，國會和總統逐步增加福利項目使社會保險漸漸成長，直到它成為一個綜合性的政策買票。國會屢次通過全面性福利增加 7%（1965）、13%（1967）、15%（1969），然後在1972年將福利增加與消費物價指數綁定，產生了一年一度的「生活成本調整」。&lt;/p&gt;
&lt;p&gt;社會保險的稅率當然也同步成長。1397 年每年最高稅額為 30 美元。1970 年每年最高稅額變成 374.40 美元，成長超過 1000%。有先見之明的《Social Security Fraud》作者 Abraham Ellis，在 1971 年提出當時被稱為右翼危言聳聽的預測：到 1987 年，稅率將上升至第一個 15000 美元的 5.9% （或 885 美元）。他錯了，實際上，1987 年的稅率為第一個 43800 美元的 7.15% （或 3131 美元）。即使是 Abraham Ellis 這樣的悲觀主義者，也是 300% 過於樂觀。&lt;/p&gt;
&lt;p&gt;社會保險計畫剛開始時，每 100 個人支付保險金，只有 3 個人提領福利金。到 1985 年，這 100 個人所支付的保險金，需負擔 32 個人的福利金支出。這一收支比隨著出生率急遽變化，到 2030 年時，每 100 個人支付保險金將負擔 52 個退休人口的支出。隨著時間的推移，工作人口與退休人口比由 33:1 變成 3:1，而後更糟。&lt;/p&gt;
&lt;p&gt;1987 年 7 月，美國人民的平均年齡為 32.1，達到歷史高點。成長最快速的族群介於 35 到 44 歲：戰後嬰兒潮。到了 2010 年，這一批人口將開始退休。屆時還有福利金可提領嗎？也許吧，但只在其他人的巨大成本下。&lt;/p&gt;
&lt;p&gt;社會保險的支付來自於社會保險基金。其運作方式為：你的雇主就像沒有領政府薪水的課稅專員，直接扣除你 7.5% 的薪資，湊足每年 45000 美元後，將這些錢全數送往華盛頓。社會保險管理局將這些收入存放到國庫，得到一些在未來某個才支付的 IOU（國債）。國會和總統接著把這些現金花在菊苣研究或者是其他在職提升計畫。&lt;/p&gt;
&lt;p&gt;當這些國債在 20 或 30 年後到期會發生什麼情況呢？美國政府自己當然沒有錢可以支付。它只能透過更多的稅收、更多的國債或者更多的通貨膨脹來償還社會保險基金。這一切都來自於納稅人的皮夾。&lt;/p&gt;
&lt;p&gt;第一個在社會保險下退休的人是 Ida Fuller 女士。當她在 1939 年退休時，她只拿到 22 美元。她在 1940 年 1 月 31 日拿到第一張支票：22.54 美金。Ida Fuller 活超過一百歲，而這些支票也如同羅斯福保證的那樣繼續提供。在她共計 34 年的退休時間中，社會保險支付超過 20000 美元。&lt;/p&gt;
&lt;p&gt;像 Ida Fuller 這樣長壽的人曾經是少數，但現在長壽已經變成常態。即便有越來越多的人超過 80 或 90 歲，但法定退休年齡始終是 65 歲。為什麼？因為獨裁德國總理俾斯麥在 1880 年代推出的社會保險計畫將退休年齡定為 65。但當時德國的平均壽命為 45。&lt;/p&gt;
&lt;p&gt;在美國，1776 年出生的小孩平均壽命為 35 歲。即使到 1950 年，超過 65 歲的人口僅佔 7.7%。但是這個數字目前上升為 12%，預估在 2020 年將成長到 17.3%。&lt;/p&gt;
&lt;p&gt;Neil Howe 在《American Spectator》說道，目前沒有可信的預測能夠提出下一世紀的公共醫療保健支出，即使是保守估計的圖表。不過，他認為，我們可以很容易看到 40 年後，20 或 30% 的工資稅僅夠支付 Medicare 或 Mediaid 等醫療保險，若是加上現金支付，你的稅前收入約將損失一半。沒有人會認真相信將會出現這樣的稅。更有可能的是，我們不是選擇劇烈改變這個系統，就是經歷一場經濟崩潰。&lt;/p&gt;
&lt;p&gt;社會保險建立於謊言、偷竊和脅迫。請注意，社會保險的依據為聯邦社會保險捐款法（FICA, Federal Insurance Contributions Act）。事實上，社會保險是一種稅。你需要依法支付，如果拒絕，政府可以把你關到監獄。但他們把它叫做「貢獻」，好像我們在捐款給聯合勸募協會一樣。更不用說它有任何「保險」。如果私人保險公司的保險政策像社會保險那樣不健全，賣家會去坐牢。&lt;/p&gt;
&lt;p&gt;像&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BE%90%E8%8C%B2%E9%A8%99%E5%B1%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龐氏騙局&lt;/a&gt;那樣的私人老鼠會是非法的。但是，當政府這樣做的時候，就變成「社會」和「安全」。龐氏騙局是20年代的騙子向人推銷高獲利回報的投資承諾，然後把收集到的資金支付早期客戶，不斷循環。由於這類受騙投資者的供應有限，即是早期投資者能獲得報酬，騙局早晚會出現崩潰點。&lt;/p&gt;
&lt;p&gt;社會保險與龐氏騙局的運作模式相像，差別在於「投資者」別無選擇。即便是查爾斯．龐齊（Charles Ponzi）也不會拿著槍強迫人投資。但政府是。法律區分了「詐騙」及「脅迫下的搶劫」。由於國家壟斷立法，並有權力用致命武器來對付那些抗拒它的人，我們能說那些為了社會保險而調用的「投資」亞於搶劫？&lt;/p&gt;
&lt;p&gt;這場文字遊戲還沒結束。政府表示，僱員繳納部分社會保險稅，剩下由雇主負擔。但這只是會計把戲。經濟學的現況是，因為名義上由雇主負擔的部分仍然是一種勞動力成本，這些社會保險稅實質上仍全數由僱員支付。&lt;/p&gt;
&lt;p&gt;社會保險傷害了國家整體經濟，因此，它傷害所有人。如果因為社會保險而每年流失的數十億美元被投入到生產性項目使用的話，那麼，我們的經濟問題會比今天要少得多。相反地，資本財被浪費在非生產性的政府項目。&lt;/p&gt;
&lt;p&gt;凱恩斯主義者告訴我們，政府支出會創造就業機會和刺激經濟。但他們忘了考量若是這些錢挪做他用將會如何。稅務破壞工作機會，社會保險因為對就業者徵稅，不僅造成失業也傷害小型企業。&lt;/p&gt;
&lt;p&gt;我們該對這隻恐龍做些什麼呢？有一些計畫被提出。不幸的是，這些計畫都像 Lee Smith 去年在《Fortune》提出的補丁計畫，或 Peter Ferrara 提出的政府應迫使人民不得不在「投資金融安全帳戶」與「留在社會保險體系」裡擇一的漸進計畫。自由市場主義者必須在原則上反對這兩種提案。只有堅持原則的立場才有機會在美國退休人員協會對國會的遊說之下倖存。&lt;/p&gt;
&lt;p&gt;同時，我們必須照顧好自己並確保自己不需依賴社會保險、支持那些想要「真正」修正社會保險的人、指出現存系統的風險與不道德，並且反對通貨膨脹式的修復計畫和其他所有對經濟的干預。推動基於自由的持久解決方案，是我們廢除像社會保險這類敲詐的唯一機會。&lt;/p&gt;
&lt;hr&gt;
&lt;p&gt;註1：勞工保險條例 §13 …保險費率定為百分之七點五，施行後第三年調高至百分之零點五，其後每年調高百分之零點五至百分之十，並自百分之十當年起，每兩年調高百分之零點五至上限百分之十三。但保險基金餘額足以支付未來二十年保險給付時，不予調高…&lt;/p&gt;
&lt;p&gt;註2：勞工保險條例 §71 勞工違背本條例規定，不參加勞工保險及辦理勞工保險手續者，處一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罰鍰。&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