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經濟學 on LW Studio</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tags/%E7%B6%93%E6%BF%9F%E5%AD%B8/</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經濟學 on LW Studio</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tw</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lwstudio.org/tags/%E7%B6%93%E6%BF%9F%E5%AD%B8/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E5%83%8F%E7%B6%93%E6%BF%9F%E5%AD%B8%E5%AE%B6%E4%B8%80%E6%A8%A3%E6%80%9D%E8%80%83/</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E5%83%8F%E7%B6%93%E6%BF%9F%E5%AD%B8%E5%AE%B6%E4%B8%80%E6%A8%A3%E6%80%9D%E8%80%83/</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cover.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吳莉瑋&lt;/p&gt;
&lt;p&gt;**年輕人的經濟課 -**&lt;strong&gt;1.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是什麼意思。&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能協助解答什麼類型的問題。&lt;/li&gt;
&lt;li&gt;為什麼對每個人而言瞭解基本經濟學很重要。&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本書是一本用新方式看待世界的手冊。掌握了這些課程內容後，你瞭解事件的眼光，將是那些未受訓練的同儕可能會忽略的。你會發現那些他們忽略的模式。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的能力，是此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只有運用健全的經濟思想，才能搞懂世界是如何運作。為了能在宏大政治理念、你的職業還有生活上的家庭財務狀況做出負責任的決定，你必須先學習基本的經濟學。&lt;/p&gt;
&lt;p&gt;人類歷史發展的過程中，許多具有創意且謹慎的思想家，已經發展出了研習這個世界的一些原則。每個原則（或學科）都像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歷史，提供了自己的觀點。在完整的教育中，學生必須熟悉每個領域中最重要的發現。經濟學已經證明了自己值得被普遍研究。一個全方位的青年不僅習知代數、但丁和光合作用，還能夠解釋價格上漲的原因。&lt;/p&gt;
&lt;p&gt;你所研習的每一門學科，都包含學科內自認重要的知識，以及日常生活中可能有用的實際應用。例如，每個學生都應對天文學有基本了解，因為它說明了偉大的宇宙；但當帆船運動員在失去航向時，基本天文學知識也可以派上用場。另一個不同的例子，譬如數學。研究先進微積分可以獲得純粹的優雅作為回報（雖然有些學生覺得這可能不足以獎勵所需的辛苦！）。但每個人都需要知道基本的數學運算以在社會中正常運作。&lt;/p&gt;
&lt;p&gt;我們在經濟學學科中將看到同樣的模式。一方面，學習能夠解釋任何經濟體運作的一套原則或「法則」，無論是古羅馬時期、蘇聯或在愛達荷州波夕的一個園遊會，本身就很迷人。然而，經濟學也可以在很多日常事務上提供實際的指導。經濟學的知識本身不會使你致富，但是，忽略這本書的課程內容將讓你保持貧窮，可能是個不錯的打賭。&lt;/p&gt;
&lt;p&gt;經濟學家以獨特的方式看世界。看到一張圖片上頭人們排隊等待遊樂園裡受歡迎的雲霄飛車時。生物學家瀏覽此景象可能會注意到快要輪到自己的人會開始出汗。物理學家可能會注意到第一次的爬升軌道最高。社會學家可能會注意到不同種族的乘客被安排在一起。經濟學家可能會注意到第一車和最後一車的排隊隊伍比其他的長，可能是因為人們雖然不喜歡等待，但他們更喜歡坐在最前面或最後面。&lt;/p&gt;
&lt;p&gt;經濟學角度並非在每種情況下都有用。本書的課程內容在足球場或舞會就顯得不相關。但在生活中，你會遇到許多至關重要的情況，需要以健全的經濟學知識輔助決策。並不是每個人都要成為經濟學家。但每個人都學習如何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卻非常重要。&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學是一門科學嗎？&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本書中，我們採取經濟學構成獨立科學的看法，就像化學和生物學一樣是不同的研究領域。我們會以科學的方法逐漸導入課程，這指的是，我們將使用一組客觀的分析「工具」，不依賴於特定的道德或文化假設。不管是共和黨員還是共產黨員，也不管是住在紐西蘭還是索馬利亞，經濟學的原則或法則都是相同的。&lt;/p&gt;
&lt;p&gt;警告！當我們說經濟學是一門科學時，並不是指我們將像核物理學家研究原子在加速器的碰撞結果那樣，進行實驗以測試經濟法則。像經濟學這樣的社會科學與物理學等自然科學之間，存在重要區別。我們會在第2課中更詳細地解釋這點，但現在我們只是想提醒你，透過心理推理就能發現基本的經濟原則。想要「測試」這些經濟法則是沒有意義的，就像想要拿尺出去「測試」各種幾何學的證據一樣沒有任何意義。本書的課程內容將經得起時間的考驗，不會有因為明日的新實驗發現就遭受推翻的危險。實務上，專業經濟學家做出的各種猜測，其中有許多被證明錯誤。但經濟理論的核心－本書涵蓋的法則與概念－並不可測試；它只是一個觀察世界的方式。&lt;/p&gt;
&lt;p&gt;儘管可能會將經濟科學與自然科學混淆，我們仍採用科學這個詞，因為強調確實存在經濟客觀法則相當重要。當政客們無視經濟學的教導，他們的計劃最終會變成災難，想像一下NASA忽略物理定律會造成的混亂！&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科學的範疇與界限&lt;/strong&gt;&lt;/p&gt;
&lt;p&gt;人們經常誤解「經濟學是錢的研究」。是的，經濟學明顯有許多錢的討論，而事實上經濟學的基本目的是要解釋市場上出售的各種商品與服務的不同價格，這些價格以貨幣單位呈現。&lt;br&gt;
與這個普遍的誤解相反，經濟學比單純的錢的研究更廣泛。經濟學最廣泛的範疇，可以被定義為交換的研究。這將包括所有正常市場條件下的交換，賣方提供實際物品或服務，換來買方提供的恰當數量的錢。但經濟學也同樣研究以物易物，交換者直接相互交換商品或服務而不使用錢。&lt;/p&gt;
&lt;p&gt;將範疇推到極致，經濟學甚至也有很多對於被孤立之個體採取行動以改善自身狀況的討論。這通常被稱為「魯賓遜經濟學」，以遇到船難而漂流到（顯然是）荒島上的虛構人物魯賓遜為名。我們將在第4課中研究魯賓遜經濟學。顯然，即使是孤立個體的行為仍具有「經濟性」，因為他運用自然賦予的東西，並換成他希望能過得比較舒適的環境。&lt;/p&gt;
&lt;p&gt;貫穿所有交換案例的共同主題是稀有性概念。稀有性可以簡單地透過有限資源與無窮慾望的觀察解釋。即使是比爾．蓋茨也面臨權衡的選擇，他不能隨便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如果他帶著妻子到一家豪華餐廳用餐，他已經減少了自己的選擇（即使只有一點點），並降低了他在未來購買其他東西的能力。我們可以如此形容這個情況：比爾．蓋茨需要節約自己的資源，因為它們是有限的。&lt;/p&gt;
&lt;p&gt;稀有性產生了人們普遍稱為「經濟問題」的情況：在社會中，我們應該怎麼決定，以我們手中掌握的有限資源，哪些商品跟服務要被生產？在第5課中，我們將看到私有財產制度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的根源來自於稀有性。&lt;/p&gt;
&lt;p&gt;警告！經濟學不研究只關心物質財富或獲利的假設性「經濟人（economic man）」。這又是另一個對經濟學內容常見的誤解。不幸的是，這種刻板印象有部分是真的，因為很多經濟學家實際上建立充滿虛構人物的經濟模型，這些虛構人物都很自私，只會在被強迫的時候才會採取無私行為。但在本書中，你將不會學到任何那類的理論。相反的，本書的課程內容不限於那些吝嗇鬼；我們所發展的法則適用於德雷莎修女，也適用於唐納．川普。&lt;/p&gt;
&lt;p&gt;在這本書中所教授的經濟科學，並沒有告訴工人應該接受工資最高的工作，也沒有告訴企業主在營運業務時只考慮財務問題。這些要點將在隨後的課程中闡述得更清楚，但我們必須先強調往後的書頁中不存在「經濟人」；我們所討論的原則，總是在解釋真實世界的人們（real people）在面對稀有性時的選擇。這些原則包含資源有限但慾望無窮的事實，而這些原則也廣泛到足以涵蓋任何形式的慾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真人經濟學&lt;/strong&gt;&lt;/p&gt;
&lt;p&gt;經濟學處理真實個人的實際行為。它的法則既不涉及理想人或完人、不涉及無稽的「經濟人」妖怪，也不涉及統計觀念的「平均人」。具有弱點與限度的人，他生活的每個行為，都是（經濟學）的題材。&lt;/p&gt;
&lt;p&gt;&lt;em&gt;－Ludwig von Mises，《Human Action》，Auburn, Ala.: 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1998年，頁646-47&lt;/em&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經濟學研究並試圖解釋人們如何進行交換。一個遇到船難的水手想要以木棒和兩顆石頭「交換」一堆營火，傳教士想要用自己的閒暇時間「交換」成到一個居民從未見過《聖經》的遙遠密林的艱苦旅行。一個完整的交換學理論，必須包括這些種類的案例，而不只是股票經紀人以100股交換2,000美元這種更熟悉的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要研習經濟學？&lt;/strong&gt;&lt;/p&gt;
&lt;p&gt;研習經濟學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它本身就很有趣。當你停下來，想想現代經濟中的每天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將會令你屏息。想想曼哈頓這個繁華大都市，數以百萬計的人擠在不到23平方公里的小島上工作。顯然這個小島本身無法生產足夠的糧食養活這群人。有些讀者開始不理解這種說法：一些世界上最好的餐廳都在曼哈頓！這些精緻的餐廳依賴供應商所提供的原料來產出昂貴的菜餚。如果火星來的入侵者放一個塑膠罩把曼哈頓給圍住（留下一些小孔用來通風），不到兩個月，成千上萬的紐約客將死於飢餓。&lt;/p&gt;
&lt;p&gt;然而，現實世界中沒有火星人的塑膠罩妨礙貿易，每天都有農產品、汽油成品和其他物品被運到曼哈頓，讓這些居民不僅維持生存，實際上還茁壯成長。曼哈頓小島上的工人將手上資源轉換成一些地球上最有價值的商品與服務，想想那些昂貴的首飾、服裝、金融服務、法律服務，還有曼哈頓「產出」的百老匯演出。當你想想這些過程中令人難以置信的複雜性時，這些操作完美到我們當成理所當然真是個奇蹟。本書的課程內容透露了一些關於市場經濟如何日復一日地實現這種壯舉。&lt;/p&gt;
&lt;p&gt;另一個研習經濟學的原因，是它會幫助你在個人生活與職涯中的決策。當然，在這本書的課程內容本身不能讓你致富。而是會給你一個框架，幫助你分析計劃，使你更容易實現自己的目標。譬如，學習幾何學本身不會讓你成為專業工程師或設計出四條車道的橋樑。但沒有人會想要把車開到對幾何學無知的人所設計的橋上。&lt;/p&gt;
&lt;p&gt;除了它的內在美與適用到實際生活的應用，由於我們生活在受到政府活動干擾的社會中，經濟是個重要的議題。不像其他科學學科，為了維護社會本身，經濟學的基本真理必須讓夠多的人知悉。如果街上某個人認為量子力學是個騙局，這不會有什麼問題；物理學家不需要這個平凡人的批准就能繼續他們的研究。但是，如果大多數人認為最低工資法能幫助窮人，或者是低利率能治癒經濟衰退，那麼訓練有素的經濟學家也無助於避免這些政策對社會造成的損害。&lt;/p&gt;
&lt;p&gt;出於這個原因，學習基本經濟學是每個青年的責任。本書的課程會告訴你如何學習。&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本書將教你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不同的學科（化學或生物等）提供了看待世界的不同觀點。在某些情況下，有些觀點比其他觀點有用。經濟學是門獨特的領域或科學，它對於社會世界是如何運作有重要的見解。&lt;/li&gt;
&lt;li&gt;經濟學研究交換。在現代經濟中，最常見的交換涉及貨幣，但經濟原則適用於任何類型的交換。&lt;/li&gt;
&lt;li&gt;因為忽略本書課程內容的破壞性政府政策所帶來的危險，每個公民都應了解基本的經濟學。&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以物易物（barter）：人們直接交換商品與服務，而不是用貨幣當成交換媒介。&lt;/li&gt;
&lt;li&gt;稀有性（scarcity）：形容慾望超過可用來滿足慾望的資源。稀有性是個普遍事實，它讓人們進行交換。&lt;/li&gt;
&lt;li&gt;權衡（tradeoffs）：人們每作出一個選擇時其它選擇就會減少的不幸事實（稀有性所造成的）。&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經濟學能讓你富裕嗎？&lt;/li&gt;
&lt;li&gt;經濟學是一門科學嗎？為什麼是或為什麼不是呢？&lt;/li&gt;
&lt;li&gt;稀有性影響每個人嗎？&lt;/li&gt;
&lt;li&gt;經濟法則也在高度戒備的監獄裡運作嗎？&lt;/li&gt;
&lt;li&gt;*了解粒子物理學對於一般人來說難道不也同樣重要，因為這項研究的資金大多來自政府補助？&lt;/li&gt;
&lt;/ul&gt;
&lt;p&gt;*困難題材。&lt;br&gt;
**具挑戰性題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0.收入、儲蓄與投資</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0.%E6%94%B6%E5%85%A5%E5%84%B2%E8%93%84%E8%88%87%E6%8A%95%E8%B3%87/</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0.%E6%94%B6%E5%85%A5%E5%84%B2%E8%93%84%E8%88%87%E6%8A%95%E8%B3%8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87088881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0.收入、儲蓄與投資"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0收入儲蓄與投資"&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0.收入、儲蓄與投資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87088881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68751915@N05/687088881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401(K) 2013&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0.收入、儲蓄與投資&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貨幣經濟中，收入、儲蓄與投資的定義。&lt;/li&gt;
&lt;li&gt;儲蓄與投資如何增加個人的未來收入。&lt;/li&gt;
&lt;li&gt;儲蓄與投資如何增加經濟體的未來產出。&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收入、儲蓄與投資&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第4課中，我們可以看到，即使像魯賓遜那樣獨自流落荒島，沒有任何人（自然除外）可以交換時，也能將他的行為分類到收入、儲蓄和投資的概念下。&lt;/p&gt;
&lt;p&gt;在多數人使用貨幣的現代經濟中，其概念也類似，但定義則更簡單。對於個人而言，收入通常指透過出售勞動服務與財產所得，而在一定期間內能夠消費的貨幣數額。對於企業而言，收入（或收益）被定義成營業額減去支出。回想前一課，營業額是客戶支付企業商品和服務的貨幣總額，支出是企業花在生產這些商品與服務的貨幣總額。[1]&lt;/p&gt;
&lt;p&gt;當個人在一定期間內的消費低於收入，這個數額差距就成為儲蓄。（如果儲蓄為負值，意味著個人消費多於收入，而稱之為借貸或負儲蓄。）當個人花用部分儲蓄以產生更多未來收入時，就稱之為投資。[2],[3]&lt;/p&gt;
&lt;p&gt;&lt;strong&gt;投資增加未來收入&lt;/strong&gt;&lt;/p&gt;
&lt;p&gt;儲蓄（與投資）的缺點是減少現下可享受的消費。另一方面，儲蓄（與投資）的優點是增加未來可享受的消費。我們透過下表中浪子保羅和摳門弗雷迪這兩名假設角色，說明投資的利弊。&lt;/p&gt;
&lt;p&gt;浪子保羅的財務狀況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47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49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摳門弗雷迪的財務狀況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47_img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49_img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表格追蹤了保羅和弗雷迪一生的財務活動。他們各任職具有5萬美元穩定年收入的工作。這兩個人都儲蓄部分收入並投資年息5%的資產。我們會在第12課中更詳細地討論債務與利息支付，你現在只需要知道，在任何給定的一年中，除了各自的工資外，保羅和弗雷迪還賺取其投資之資產總市值5%的利息。&lt;/p&gt;
&lt;p&gt;保羅和弗雷迪各方面都很像，除了他們的儲蓄比例之外。浪子保羅的儲蓄只占收入的5%，其他都花到餐館、華麗珠寶、大溪地度假等消費。另一方面，摳門弗雷迪把收入的30%都投入金融資產。&lt;/p&gt;
&lt;p&gt;表格說明了不同儲蓄決策所造就的生活方式。前期階段，保羅的消費多於弗雷迪。他能參加聚會、穿漂亮的衣服，享有更多樂趣。然而，隨著時光流逝，兩個男人之間的差距不斷縮小。雖然摳門弗雷迪的消費比例總是較低，但他收入本身的增長速度遠超過浪子保羅。事實上，在第26年時，弗雷迪的消費為50,783美元，大於保羅的50,560美元消費。從這點開始，弗雷迪能夠負擔比保羅更多的即時享受。請記住，這兩名男子透過勞動服務每年獲得相同的收入，他們藉由工作獲得相同的薪水。但弗雷迪的中年更加優渥，因為他在工作早期一直保持節儉。&lt;/p&gt;
&lt;p&gt;最後一個有趣的現象是，弗雷迪在職業生涯的第48年，金融資產突破百萬美元大關。在很多人的標準中，只有「有錢人」手上才有百萬美元。但如表所示，就算是年收入只有5萬美元的人，透過適度投資安全資產，最終也可以只因習慣性儲蓄大部分收入而成為百萬富翁－至少在沒有稅的世界！&lt;/p&gt;
&lt;p&gt;&lt;strong&gt;退休&lt;/strong&gt;&lt;/p&gt;
&lt;p&gt;接下來，我們看看保羅和弗雷迪停止工作後會發生什麼事，他們的工資下降到零。（我們假設這種發生他們進入職場52年後。）這兩個人現在開始負儲蓄，意思是他們的年消費超過他們的年收入。[4] 這有可能，因為他們已經積累一些金融資產儲備。他們不僅可以花用這些資產的利息收益，也可以花用出售部分資產的所得款項。（也就是所謂的降低資產或儲蓄的本金。）&lt;/p&gt;
&lt;p&gt;我們在此確實看到弗雷迪相對節儉的好處。他退休後可以輕鬆負擔每年7萬元的穩定消費水平。這比他退休之前低一點，但仍然是相當舒適的生活，這是他在職薪水的140%以上！&lt;/p&gt;
&lt;p&gt;相對的，浪子保羅一旦停止工作後就得大幅削減消費。他的年消費降至1.5萬美元。保羅退休後如此拮据的原因，是他才積累了約13.6萬美元的資產，而摳門弗雷迪則有110萬美元。因此，弗雷迪在退休後，不僅有較多的投資年收益，他也有更多的儲備資產可供「提取」以資助他的退休生活。&lt;/p&gt;
&lt;p&gt;如表所示，保羅真正的危機是在第64年。此時，他甚至無法維持他1.5萬的年消費，因為他已經用盡所有金融資產。困苦地在5,384美元預算下生活了一年後，保羅幾乎破產。如果他不想回去工作，他得向親戚、教會甚至慈善組織借錢消費。（我們仍在描述純粹市場經濟，所以沒有政府的救濟程序。）&lt;/p&gt;
&lt;p&gt;摳門弗雷迪則形成鮮明對比，他可以繼續他的舒適退休生活，直到他開始工作的第75年後，我們假定他在該年去世。弗雷迪的節儉不僅讓他擁有一筆資助退休生活的退休資金，無需依賴他人的慷慨，他甚至還能留下一筆約59.2萬美元的遺產給他的繼承人。&lt;/p&gt;
&lt;p&gt;&lt;strong&gt;儲蓄與投資如何增加經濟體的未來產出&lt;/strong&gt;&lt;/p&gt;
&lt;p&gt;每個握有工作與銀行帳戶的人，都理解推遲現下的消費能夠獲得未來更多消費享受的潛在利益。然而，許多人會將這種儲蓄者的收入增加，解釋成與經濟體中其他借貸者的收入減少相抵銷。&lt;/p&gt;
&lt;p&gt;當然，這是一種可能性。例如，如果比爾（借貸者）星期一忘記帶午餐錢，他可能會問他的同事莎莉（儲蓄者）：「可以借給我10美元嗎？我明天會付你11美元。」如果莎莉同意，顯然，莎莉個人貸款所獲得的1美元利息，與比爾當月的收入減少相抵銷。換句話說，如果比爾當月預計工資為5,000美元，那麼他事實上只有4,999美元可用，因為那麼他當月向莎莉「購買貸款」的1美元支出。同時，如果莎莉正常的薪水也是5,000美元，那麼這個月她實際上有5,001美元可用，因為提供「貸款服務」給比爾而賺取的1美元收入。&lt;/p&gt;
&lt;p&gt;上述情況，是比爾透過莎莉而「提前」資助他的消費。比爾在星期一將錢包忘在家裡，而莎莉的口袋裡必須要有足夠的閒錢來借給比爾10美元。也許這會讓她得重新安排當天的支出計畫，又或許這只是意味著莎莉當天錢包裡的現金比原先預期的少。不管是什麼情況，莎莉提供比爾一定的服務。由於比爾的疏失，雙方從自願性貸款交易中受益。儘管表面上看起來像比爾損失而莎莉獲益，但事實上雙方都從中受益。比爾當月的總消費在某種程度上可能降低，但他寧願少1美元，以獲得這個特定星期一的慣常10美元午餐。對於比爾決定支付莎莉貸款服務1美元的決策而言，沒有不理性或「不合算」的問題。&lt;/p&gt;
&lt;p&gt;借款者透過貸款以資助當前消費（犧牲未來消費），確實是目前市場經濟中的部分活動，也構成大部分的信用卡業務。然而，你不該結論出所有儲蓄與投資都是此種性質。想想前一節列出的生涯儲蓄計劃，並不需要有一個或多個借款者因此陷入利滾利的債務中。事實上，每個市場經濟中的人，都可能透過工作生涯中的儲蓄與投資，而獲得舒適的退休生活。&lt;/p&gt;
&lt;p&gt;這怎麼可能呢？對於每個像莎莉一樣儲蓄並賺取不斷增長之利息收入的人，難道不需要有一個像比爾那樣借貸並支付不斷增長之利息支出的人嗎？是的，沒有。關鍵就在於貸款或投資能被用於生產性企業，而不是簡單地借給增加當前消費的個人。如果儲蓄被引導至擴大生產（而非僅是資金消耗）的部門，「總產出」將隨著時間推移而成長，理論上就能使每一個社會成員享有更多收入。&lt;/p&gt;
&lt;p&gt;在第12課中，我們將以數據更嚴謹地說明信用與債務的機制，但現在，我們只需要了解，如果每個社會成員都突然決定儲蓄大部分的收入時，會發生什麼事。為了儲蓄更多，每個人都會減少消費。這意味著人們會減少高檔餐廳、跑車、電子產品、設計師衣服等消費。同時，人們增加出借與投資企業的份額，不管是直接（透過購買公司股票或債券）或間接（透過將錢存入銀行，銀行再將資金借給企業）。&lt;/p&gt;
&lt;p&gt;人們大幅改變收入分配，把消費部分移至投資部分，最終將導引直接消費行業的工人與其他資源，轉而投入長期生產的行業。例如，高級零售業與珠寶店看到生意一落千丈，可能會裁員並削減庫存。而高檔餐廳也同樣會裁員並關閉一些營業點。&lt;/p&gt;
&lt;p&gt;這些失業工人將轉而在其他行業尋找工作，這股新興競爭將推低這些部門的工資率。企業則願意以較低的工資水平僱用這些失業工人。失業工人以外的其他資源，也將同樣被重新改用至新用途。例如，目前閒置建物（曾經出租給服裝店與其他零售商）的業主將會降低租金要價，使得其他企業能以較低價格進駐，而更容易拓展營運規模。&lt;/p&gt;
&lt;p&gt;如果我們忽視現實世界在過渡期間可能出現的干擾，那麼，即使儲蓄率突然大幅增加，也不會影響「總支出」。確實，消費性支出（剛開始）要降低，但企業的投資性支出將相應增加。就業總人數（最終）也將相同，因為失業的服務生與商場員工，會改到生產鑽床與挖土機的工廠裡工作。&lt;/p&gt;
&lt;p&gt;基本的觀點是突然增加的儲蓄使得經濟產出從消費品轉移到資本品。正如魯賓遜能透過明智地儲蓄與投資，最終提高他的生產力一樣，即使他在島上找不到「借貸者」，同樣的，人們也能透過分配較多資源到機器與工具的生產，而提高所有人的生產力。此處不存在任何「作弊」，當資本品的儲備越來越多時，每個人都能透過生產力的增加而收入漸漲。&lt;/p&gt;
&lt;p&gt;我們將在第12課中給出如何確定利率的詳細解釋。這是非常複雜的領域。例如，資本品的累積將直接透過較高工資而提高工人的收入（因為在較佳工具輔助下，每小時的工作能有更多產出）。在本課中，我們只說重點，透過儲蓄讓每個人變得更富有是可能的。而貸款人只有在借款人變窮時才會富有，這是錯的。&lt;/p&gt;
&lt;hr&gt;
&lt;p&gt;1 因為我們在本書的這個部份仍然在描述純粹市場經濟，因此不會在此討論稅收。在現實世界中，有各種計算稅前與稅後收入的定義。&lt;/p&gt;
&lt;p&gt;2 商業公司也可以透過投資以提高未來盈利。然而，我們不在本文討論這個問題，因為這種討論很快就會出現許多會計的技術性細節，超出本文的討論範圍。&lt;/p&gt;
&lt;p&gt;3 在任何一段時間內，投資不能高於儲蓄。然而，一些經濟學家會說，投資可以低於儲蓄。例如，如果有人的收入為100,000美元、消費80,000美元，並投資15,000美元的股票，那麼，一些經濟學家會說剩下在銀行帳戶裡的5,000美元是儲蓄的一部分，而不是投資的一部分。不過，其他經濟學家認為，投資必然總是等於儲蓄。在我們的例子中，他們會說，這個人的儲蓄總額為20,000美元，其中15,000美元投資股票，另外5,000美元是現金。當經濟學家在討論經濟是否會因為儲蓄高於投資而停滯時，這種吹毛求疵的爭論變得重要。&lt;/p&gt;
&lt;p&gt;4 表格中的括號為會計慣例，表示負數。&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因為利息，個人可以透過儲蓄與投資，提高未來的收入。當下微小的消費削減，可能獲致未來更多的可消費量。&lt;/li&gt;
&lt;li&gt;當許多個人都儲蓄和投資時，經濟體會開始轉變。不再將勞動力和其他資源投入電視機和DVD的生產，而是被重新定位到工具與設備的生產。雖然減少了當下的消費品生產量，但這些新製造的工具提高了工人未來的生產力。&lt;/li&gt;
&lt;li&gt;某個人的儲蓄與投資，不會迫使他人進入債務。每個在經濟體中的人，都能透過大量節省而享受更高的未來收入。&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收入（個人）（income (individual)）：透過出售勞動服務與財產所得（例如股票），而在一定期間內能夠消費的貨幣數額。&lt;/li&gt;
&lt;li&gt;收入／盈利（企業）（income / earnings (business)）：營業額減去支出。&lt;/li&gt;
&lt;li&gt;儲蓄（savings）：收入大於消費。&lt;/li&gt;
&lt;li&gt;借貸／負儲蓄（borrowing / dissaving）：消費大於收入。&lt;/li&gt;
&lt;li&gt;投資（investment）：花用在預期增加未來收入的儲蓄。&lt;/li&gt;
&lt;li&gt;利息（interest）：透過將儲蓄在特定期間內借貸給他人所賺取的收入。利息通常以本金（初始借貸金額）的一定比例報價。例如，如果有人今天借出1,000美元，並在12個月後支付1,050美元，本金就是1,000美元，賺取的利息為50美元，利率為5%。&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投資能否在不儲蓄的情況下發生？&lt;/li&gt;
&lt;li&gt;儲蓄高比例的收入有何優缺點？&lt;/li&gt;
&lt;li&gt;儲蓄和退休之間有什麼關係？&lt;/li&gt;
&lt;li&gt;如果有人用借貸以資助當下消費而非等待支付現金，這是不經濟的行為嗎？&lt;/li&gt;
&lt;li&gt;*每個社會成員都透過累積資產替退休做準備是否可行，還是，某個人的財富增長將轉化為另一個人的債務加劇？&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1.供給與需求</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1.%E4%BE%9B%E7%B5%A6%E8%88%87%E9%9C%80%E6%B1%82/</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1.%E4%BE%9B%E7%B5%A6%E8%88%87%E9%9C%80%E6%B1%82/</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22966388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1.供給與需求"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1供給與需求"&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1.供給與需求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22966388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yourdon/322966388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d Yourd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1.供給與需求&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供給與需求的定義。&lt;/li&gt;
&lt;li&gt;供給的法則與需求的法則。&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如何利用供需來解釋市場價格。&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供給與需求：目的&lt;/strong&gt;&lt;/p&gt;
&lt;p&gt;有個老笑話是這麼說的：如果你教一隻鸚鵡說「供給和需求」，牠就可以回答任何經濟問題。這幾乎完全正確，但為了成為真正優秀的經濟學家，這隻鸚鵡也需要接受培訓，才能與其他大半鸚鵡的意見相左。&lt;/p&gt;
&lt;p&gt;在本書中，這一課旨在提供堅實的經濟思想基礎。你不會看到其他典型經濟學教科書中會出現的大量圖表。而這條規則唯一的例外是著名的供需曲線圖。除了隱含在圖中的基本概念，我們也提供能讓你更容易掌握重點的圖。然而，你永遠不該給予我們在這課與隨後課程中將利用的特定供需曲線圖太多重視。它們只是提供具體案例來說明要點的便利方法，就像我們在前面課程的故事中所採用的具體數字一樣，這些具體數字對於我們所說明的經濟原則而言並非重要關鍵。&lt;/p&gt;
&lt;p&gt;請記住，經濟學家並不依賴於供需理論，而是將其當成工具。供需的概念是觀察世界的一種方法，讓經濟學家將經濟中不同的力量或原因分為兩類，從而對於世界的變化以及這些變化對市場價格的影響，進行明確且系統性地思考。&lt;/p&gt;
&lt;p&gt;由於供給和需求只是概念工具，而不是經驗理論，所以永遠不會有證據能夠證明「供給與需求」是錯的。只可能會出現未來經濟學家認為「供給與需求」不再是思考價格最有用的方法。但現在幾乎所有經濟學家都用供給與需求來解釋市場價格，因為更優越的工具尚未被發現。&lt;/p&gt;
&lt;p&gt;&lt;strong&gt;需求：定義及其法則&lt;/strong&gt;&lt;/p&gt;
&lt;p&gt;需求是「某個商品或服務的各種假設市場價格」以及「消費者在每個假定價格下希望購買的商品單位總數」這兩者之間的關係。經濟學家為了提醒我們需求不是一個具體數字，而是許多數字間的關係，他們經常使用需求表（Demand Schedule）這個術語。需求表可以建基於單一個人或很多個人。下表說明了珍妮佛的汽油需求表。&lt;/p&gt;
&lt;p&gt;這個需求表列出珍妮佛在各種假設價格下可能購買的汽油量。我們一直強調，這個表只是某個瞬間的快照，例如，在某個特定的週二下午。記住，某人對於某樣商品或服務的需求，無時不刻都在變化，取決於個人主觀偏好以及其他因素，這很重要。&lt;/p&gt;
&lt;p&gt;我們假設珍妮佛的車快沒油了，打算在下班回家路上停在路邊加油的情況，並擬出這些假想數字。如果汽油每加侖高於4美元，珍妮佛將不會購買任何汽油，因為這對她而言是異常高價，她寧願隔天開到其他加油站去加油。為了擬出其它數字，我們進一步假設，珍妮佛錢包裡只有16美元，而（幾乎是空的）油箱容量是15加侖。珍妮佛在每加侖3.5美元與3美元的價格下，只會購買剛好撐過第二天上班來回路程的少量汽油（雖然她在較低價格下願意增加汽油餘量）。在每加侖2.5美元下，她會因為交易條件變好而購買更多汽油，如果是每加侖2美元與1.5美元，她會用光全部現金加油。最後，如果每加侖汽油要價1美元與0.5美元，她會想盡辦法把油箱加滿。&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5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需求表遵循的唯一「規則」就是需求法則，需求法則指出，在其他因素的影響保持不變的情況下，較低的價格將使消費者購買相同或更多量的商品或服務。[1]&lt;/p&gt;
&lt;p&gt;在下面的表格中，我們保留珍妮佛的需求，並增加其他幾個人的需求表：&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0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同樣，上表唯一遵循的規則是需求法則。因為它在個人的情況下為真，由於「市場」單純是由許多個人組成，需求法則也適用於汽油市場需求。表中唯一的解釋性備註，是漢克正進行商務旅行，他的差旅費可向報銷，所以不管在多少汽油價格下都會填滿油箱。吉兒沒有自己的車，所以汽油不管是什麼價格她都不會購買。&lt;/p&gt;
&lt;p&gt;一旦我們有了市場需求表，將其繪製成市場需求曲線圖變得很簡單：&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1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上面的圖看起來不是很漂亮。這就是為什麼經濟學家在使用通用需求曲線圖時稍微作弊，繪成下圖：&lt;/p&gt;
&lt;p&gt;通用需求曲線圖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2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或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2_img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供給：定義及其法則&lt;/strong&gt;&lt;/p&gt;
&lt;p&gt;一旦了解需求之後，供給變得很容易解釋：供給是「某個商品或服務的各種假設市場價格」以及「製造商在每個假定價格下希望銷售的商品單位總數」這兩者之間的關係。正如需求一般，我們可以建構出某個供給表與供給曲線，說明基於某個人或某團體在特定瞬間的這種關係。下表顯示假定社區（在相同的週二下午）的供給表，而後為與其對應的供給曲線。&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4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上列數字的背後故事如下，鎮上共有「快客」和「滿加」兩間單泵加油站。業主會替地下儲油槽安排定期補給，其中一間的容量為50加侖，另一間為200加侖，並預設市場價格界於每加侖2.5美元和3美元之間。如果價格降得太低，他們只需關閉加油站，並希望不久後能回到更好的交易條件。隨著價格上漲，他們使用各種方法來增加銷售，例如午餐時間不休息以延長營業時間，替顧客加油而不收取額外服務費用（也替下一位潛在客戶清理油槍）。在每加侖6美元以上時，農人吉姆認為值得進入市場。他手頭握有運轉農用設備的備份汽油，而且汽油價格高到足以讓他離開農場工作，設立路邊攤並販賣汽油給一些過路客。&lt;/p&gt;
&lt;p&gt;這些假想數字僅服從供給法則，供給法則指出，隨著市場的商品或服務價格上升，生產商會願意提供同樣或更大量的商品單位數。以下是通用供給曲線的樣子：&lt;/p&gt;
&lt;p&gt;通用供給曲線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5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或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5_img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利用供需來解釋市場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供需概念之目的只是為了讓我們整理思緒，思考在不同變化下如何影響市場價格。某些變化，如消費者口味或特定資源獲取難易度，可以透過有條不紊地分析特定商品或服務的供需影響，衡量其對市場價格的最終影響。但在舉例之前（下一節），你先得看一下標準示範，說明穩定的供需曲線如何提供市場價格之標的或錨點。&lt;/p&gt;
&lt;p&gt;讓我們先完成上述汽油市場案例。在下表中，我們結合整個市場需求表與供給表，並替每個假定價格新增兩個計算量：&lt;/p&gt;
&lt;p&gt;汽油市場（週二下午）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6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盈餘（或「過剩」），發生於在某特定價格下，「生產商試圖出售的商品或服務單位量」多於「消費者想購買的單位量」。短缺，發生於在某特定價格下，「生產商試圖出售的商品或服務單位量」少於「消費者想購買的單位量」。在這種情況下，平衡價格（或市場出清價格）就是供給量恰好等於需求量的價格。如果市場處於平衡狀態，沒有盈餘，也沒有短缺。&lt;br&gt;
在我們的例子中，市場平衡價格是每加侖汽油2.5美元。這個價格之所以處於平衡狀態，是因為它平衡了消費者和生產者的壓力。（在物理學中，安置桌上的球處於平衡狀態，因為下拉的重力被桌子上推的反作用力準確抵消。）我們的概念是，如果出於某種原因，使得價格高於每加侖2.5美元，市場會推動價格下降。&lt;/p&gt;
&lt;p&gt;例如，如果生產商評估周二下午的市場價格將為3.5美元，他們會計劃出售共130加侖的汽油。但是，在這個公告價格下，消費者的購買總額只會有21.5加侖。如果「快客」和「滿加」的業主堅持3.50美元的價格，他們會有108.5加侖的無法售出的盈餘。供給的定義，是假定在實際收取之不同價格下，生產商願意出售的單位量。加油站業主很快就會認識到自己錯估市場，意味著無法以每加侖3.5美元出售130加侖，他們會修正野心勃勃的銷售預測並減低汽油的公告價格。[2]&lt;/p&gt;
&lt;p&gt;另一方面，如果市場價格在本週二下午剛好在2.5美元以下，市場會傾向推動價格上揚。具體而言，業主會發現消費者購買量高於業主在較低價格下的計畫銷售量。因此，業主會提高公告價格，一方面賺取更多的利潤，另一方面，也避免因售罄而被迫提早關店，造成客人撲空的尷尬。&lt;/p&gt;
&lt;p&gt;我們的直觀論據，顯示出汽油唯一的「穩定」或平衡價格為每加侖2.5美元。特別是，如果我們的假設供需表在虛擬社區中保持穩定，我們預期實際的市場價格將是每加侖2.5美元（或非常接近）。在這個價位上，生產商希望銷售的加侖數，恰好等於消費者希望購買的加侖數－在本例中為36加侖。這就是平衡量。&lt;/p&gt;
&lt;p&gt;在通用供需曲線圖中，平衡價格和平衡量出現於曲線的交點，如下所示。在很多教科書中，這些項目以P*和Q*表示。&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我們也可以使用通用圖來表示盈餘（過高價格PH ）和短缺（過低價格PL ）。盈餘量與短缺量也表示於相應的括號內。&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69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利用供需來了解價格變動&lt;/strong&gt;&lt;/p&gt;
&lt;p&gt;未受過經濟思考訓練的人，在嘗試分析一些世界事件及其對價格的影響時，經常把自己弄糊塗。例如，如果OPEC國家宣布減少石油輸出，很多人（有時甚至是報紙記者！）會出下如下胡說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PEC的宣布意味著石油供給減少，這將提高價格。然而，在更高價格下，將減少石油需求，這將降低價格。」&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此，我們似乎得出這樣的結論：OPEC的聲明將同時提高和降低油價！現在，你裝備了供需分析的工具，能避免這種愚蠢。我們將先分析兩個供給面變化的例子，再分析兩個需求面變化的例子。第五個例子則同時涉及供需變化。&lt;/p&gt;
&lt;p&gt;&lt;em&gt;例1：供給減少&lt;/em&gt;&lt;/p&gt;
&lt;p&gt;第一個例子，讓我們來分析前不久討論的汽油案例。假設OPEC國家宣布他們每天會減產幾十萬桶原油。這個改變將如何影響石油市場？&lt;/p&gt;
&lt;p&gt;如果我們想弄清楚（平衡）價格和數量的變化方向，我們可以利用通用供需曲線。（這將是我們分析這節中剩下之例子的策略。）我們先畫兩條任意曲線，並得出恰巧在OPEC聲明前一刻的P*和Q*：&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70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石油市場&lt;/p&gt;
&lt;p&gt;現在，我們來看看OPEC聲明的影響。他們的決策會影響供給曲線、需求曲線，或兩者都有？&lt;br&gt;
OPEC的執政者們顯然正減少石油供給。我們可以將他們的聲明如此轉譯：「先前我們取決於不同價格，有著相對願意出售的石油數量。現在我們改變主意，針對每個假設價格，我們將賣得比昨天願意賣的數量來得少。」經濟學家稱此為供給減少或供給曲線左移。後者的原因很簡單：供給減少會使得圖形化的供給曲線向左移動。事實上我們繪製了新的曲線，但視覺上這條新曲線看來像是舊曲線「左移」。&lt;/p&gt;
&lt;p&gt;在畫出新圖形之前，我們應該問：OPEC的聲明是否會影響石油需求呢？在這裡，我們必須要小心。當你在考慮「需求」時，記住，需求是針對假設價格與數量兩者的整體關係，而非一個簡單的數字。（想想需求表，整個表格保持不變。）正如我們將要看到的，OPEC的聲明肯定會影響購買油品的平衡量，但這種平衡量改變並不意味著需求改變。絕大多數的油品買家不會直接關心OPEC生產多少桶原油。這種訊息對他們而言之所以相關，是因為他們從基本經濟學知道OPEC的決策將影響石油價格。但談到他們願意在各種假設價格下所願意購買的數量，也就是他們的需求表，OPEC的聲明可能不會有太多影響。[3] 所以在下圖中，我們保持相同的需求曲線。&lt;/p&gt;
&lt;p&gt;如下圖所示，供給曲線的左移，會導致更高的（平衡）石油價格，及較低的（平衡）石油生產與購買量。精確地說，經濟學家們會說石油的需求不變，但需求量下降。另一種描述這個關鍵區別的方式，是說我們移動供給曲線，同時保持同樣的需求曲線。上述的假想記者，最終得出OPEC的聲明將同時導致較高與較低油價的結論，是因為他在基本重點上搞糊塗了，他將需求曲線混淆成隨著供給曲線的移動而移動。&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72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石油市場&lt;/p&gt;
&lt;p&gt;我們看到仔細地定義供給與需求所獲得的巨大好處。基本上，經濟學家首先取出任何可能改變生產商在不同價格下預期出售量的影響。這種影響原因的列表可能很龐大，包括天氣、生產商對未來客戶行為的預測，甚至是內戰的可能性。在得出所有可能影響供給表的因素後，經濟學家假定除了價格變動外，每個影響供給表的因素都不變。供給表（與供給曲線）可以在這種思想實驗後繪製出來，只有價格改變，其它因素保持不變。如此重複，經濟學家們並非認為價格是唯一影響供給量的因素，而是，當經濟學家在列出供給表或繪製供給曲線時，將所有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以便孤立出價格變化的影響。&lt;/p&gt;
&lt;p&gt;同樣的，需求表（與需求曲線）也可以在思想實驗後繪製出來，經濟學家將其它可能影響消費者對於某樣商品採購量的因素保持不變，只有價格改變。透過將其中一項因素設為變數，而其它因素保持不變，使得經濟學家得以建構出商品的需求圖。&lt;/p&gt;
&lt;p&gt;當我們試圖分析某些變化的影響時，我們所做的是試圖找出這些變化屬於哪個因素列表。這個變化將影響生產商，以及他們願意販售的商品量嗎？這個變化將影響消費者願意購買的商品量嗎？還是兩者都有？讓我們看看下一個例子。&lt;/p&gt;
&lt;p&gt;&lt;em&gt;例2：供給增加&lt;/em&gt;&lt;/p&gt;
&lt;p&gt;假設風調雨順使得柳橙異常豐收。這將對柳橙價格造成什麼影響？&lt;/p&gt;
&lt;p&gt;氣候狀況出奇良好，意味著農民在採收期後將有比平常更大量的柳橙。因此，相比於一般天氣狀況下，他們可能會願意在各種假設價格下出售更多的柳橙。換言之，供給增加，意味著供給曲線右移。&lt;/p&gt;
&lt;p&gt;同時，天氣本身可能不太影響消費者在不同價格下的購買柳橙意願。基於實務目的，我們可以說不尋常的天氣不會影響柳橙需求。&lt;/p&gt;
&lt;p&gt;如圖所示，供給右移再加上穩定的需求，導致較低的（平衡）價格和較高的（平衡）數量：&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7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柳橙市場&lt;/p&gt;
&lt;p&gt;&lt;em&gt;例3：需求減少&lt;/em&gt;&lt;/p&gt;
&lt;p&gt;繼續上面的例子，假設佛羅里達州的好天氣使得柳橙大豐收。如果假設蘋果園今年採收狀況正常的情形下，柳橙大豐收又會對蘋果市場價格造成什麼影響？&lt;/p&gt;
&lt;p&gt;假設佛羅里達州完美的陽光和雨量，並沒有造成各主要果園的蘋果樹豐收。由於柳橙大豐收不太會直接影響蘋果的供給表，所以我們假設蘋果供給表保持不變。&lt;/p&gt;
&lt;p&gt;但是，認為佛羅里達州的天氣將影響消費者和他們對蘋果的需求表，卻有一定道理。對於許多消費者而言，蘋果和柳橙可以相互替代，意思是不管哪個都能滿足消費者的最終目標（此例是對水果的慾望）。[4] 當某商品的價格下降時，其替代品的需求也會同時下降。在此例中，因果關係如下：異常天氣導致佛羅里達州的柳橙大豐收，增加柳橙供給，但不影響柳橙需求。這意味著柳橙的價格下降。柳橙的較低價格不影響蘋果的供給，但它會影響蘋果的需求，使得蘋果的需求左移。&lt;/p&gt;
&lt;p&gt;這個微小要點對許多初入經濟思維的人而言，有時相當容易混淆。請記住，供給曲線和需求曲線將價格保持變動，但其它因素保持不變。而「其它因素」的其中之一，就是其它商品的價格。換句話說：當蘋果價格變化時，並不會影響蘋果的需求表，我們只是沿著蘋果的需求曲線移動。然而，當柳橙的價格變化時，的確會移動整個蘋果的需求曲線（左移）。&lt;/p&gt;
&lt;p&gt;下圖表示通用需求減少而供給保持不變的效果：&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75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蘋果市場&lt;/p&gt;
&lt;p&gt;&lt;em&gt;例4：需求增長&lt;/em&gt;&lt;/p&gt;
&lt;p&gt;假設演員羅伯特住進某棟公寓。這將如何影響該公寓的租金價格？&lt;/p&gt;
&lt;p&gt;此例的分析直截了當。公寓供給保持不變，房東無法租出比實際存有更多的單位數，而假設羅伯特租用其中一單位的決策，也不會減少房東想要租出去的單位數。另一方面，有大量的消費者（主要是女性）願意和暮光之城的明星住在同一棟樓。羅伯特住進公寓的事實，增加了該公寓的市場需求：&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76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公寓單位的市場&lt;/p&gt;
&lt;p&gt;圖中唯一複雜處是奇形怪狀的供給曲線。我們利用這個例子的機會說明需求增加的影響，也同時展示供給固定（不變）的可能性。典型的供給曲線中，需求增長會使得價格與數量增加，但在我們的例子中，只有價格會有所增加，因為公寓的數量不能增加，至少不會隨時增加。[5]&lt;/p&gt;
&lt;p&gt;上圖也顯示出，如果價格降得太低，房東甚至懶得出租任何單位給租戶。相反的，他寧願保持閒置，避免那些處理客戶抱怨沒有熱水、吵鬧聚會等等麻煩。但因為擁有建物就是為了賺錢，即使是在相對較低的價格下，房東也願意將所有單位出租。&lt;/p&gt;
&lt;p&gt;&lt;em&gt;例5：供給和需求的同時變化&lt;/em&gt;&lt;/p&gt;
&lt;p&gt;在前面的例子中，我們已經分析了某個變化顯然對供給或需求其中一者有大幅影響，但對另一者只有輕微影響。當變化將同時大幅影響供給與需求時，會發生什麼情況？&lt;/p&gt;
&lt;p&gt;例如，假設一份新的醫學報告顯示，那些頻繁接觸皮鞋的人會有嚴重的健康風險。皮鞋的平衡價格和平衡量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這份新報告最終將導致皮鞋的供給曲線左移。[6] 如果企業家直接遞交皮鞋，他們不會像以前那樣殷勤地遞交皮鞋。但即使他們僱用別人來銷售皮鞋，也將不得不支付更高的工資，因為工人寧願從事其他更安全的工作。更高的工資將提高賣鞋的費用，使得供給曲線左移。&lt;br&gt;
基於顯而易見的原因，醫學報告也將顯著地影響皮鞋需求左移。在此例中，我們可以自信地說平均量將有所下降，但我們不知道皮鞋的平衡價格會發生什麼事。供給左移往往會提高價格，但需求左移往往會降低價格。只有當我們掌握確切數字時，才能判斷哪個效應較大。一般而言，同時減少供給和需求，可能造成平衡價格上升或下降：&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7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皮鞋市場&lt;/p&gt;
&lt;p&gt;或&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78_img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皮鞋市場&lt;/p&gt;
&lt;p&gt;在這節課的練習中你將看到其他供需同時變化的組合。在每種情況下，價格或數量的其中一者無疑將朝某方向移動，但另外一者則保持不確定。[7]&lt;/p&gt;
&lt;hr&gt;
&lt;p&gt;1 一些經濟學將「需求法則」看成一種經驗趨勢，類似於物理學家指出「重力往往使得物品下落」。這種觀點認為偶爾會有需求法則的例外，我們可以想像有人會因為銀條或者名牌包的價格過低而減少購買，因為它不再是一種身份象徵。其他經濟學家則將需求法則視為－法則。對他們而言，它不是經驗趨勢，而是實體物品與銷售數字。相反的，他們透過經濟行為的邏輯推理，證明需求法則為真。當消費者買更多單位的商品時，每個單元本身變得比較不重要，很自然的，那些消費目的是為了滿足最重要目標的消費者，在價格下降時一定會購買至少相同單位的商品。而那些顯然的反例則被解釋為「不同的商品」，因為名牌包對於消費者而言，重點並非是實體的物理性質，而是主觀的幸福感。在這本書中，我們不會對此爭議採取立場，為了避免混淆，我們讓所有的供需表與曲線都服從各自的「法則」。&lt;/p&gt;
&lt;p&gt;2 當然，在現實世界中，不同的市場有著不同程度的價格「粘性」。加油站可以迅速改變價格，如果需要的話，甚至可以每分鐘就改一次。其他市場，例如住房，其價格變化的速度通常較慢。同樣的原則適用在住房市場時，賣家可能在幾個月後都找不到買家而降低要價。&lt;/p&gt;
&lt;p&gt;3 現實中，我們能一些複雜的故事，解釋一些石油購買者會因為OPEC的宣告而修改自己的需求表，特別是那些根據未來估價而囤油的投機者。然而，這種微妙機制已超出本文的討論範圍。顯然，OPEC的公告，對於供給移動的影響多於對需求移動的影響。&lt;/p&gt;
&lt;p&gt;4 另一方面，輔助品是會一起出現的東西。例如，花生醬是果凍的輔助品，如果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果凍價格下降將增加花生醬的需求。因此，輔助品的價格與需求連結與替代品的情況相反。&lt;/p&gt;
&lt;p&gt;5 標準的經濟學教科書通常會區分短期供給曲線與長期供給曲線。我們不會繼續往下進行，因為這將涉及更多圖表分析。&lt;/p&gt;
&lt;p&gt;6 我們說供給曲線最終將左移，因為可能會有偏執的皮鞋商試著把庫存留到公告當日才拋售，不管到時候價格變成多少。這樣一來，技術上會使得供給曲線右移。但在本文中，我們專注於更恆久的態勢，把焦點放在那些希望在公告後還能留在產業裡繼續賣鞋的生產者。&lt;/p&gt;
&lt;p&gt;7 換句話說，在某個給定的條件下，你可以判斷（a）數量肯定上升，但你不會知道價格以哪種方式移動，（b）數量肯定下降，但你不會知道價格如何，（c）價格肯定上升，但你不會知道數量怎麼移動，或（d）價格肯定下降，但你將無法確定數量的移動方式。&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經濟學家用供給和需求來解釋商品和服務的市場價格與數量。供給與需求並非「理論」，而是提供一個心理框架，理解經濟中的變化如何影響價格和數量。&lt;/li&gt;
&lt;li&gt;供給和需求表（以及圖形或「曲線」），顯示其他影響因素不變只有價格改變之下的假設性效應。再說一遍，這不是什麼在經濟中影響著人們的「理論」，它只是一個經濟學家整理思緒的框架。&lt;/li&gt;
&lt;li&gt;供給法則說，如果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價格的增加會導致生產商出售更多的商品單位，而價格下跌將導致生產商出售較少的商品單位。需求法則說，如果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價格上漲會導致消費者購買較少的商品單位，而價格下跌將導致他們購買更多的商品單位。&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需求（demand）：「商品或服務的價格」以及「消費者在某個假定價格下的購買單位數」兩者間的關係。&lt;/li&gt;
&lt;li&gt;需求表（demand schedule）：說明個人或團體需求關係的表格。&lt;/li&gt;
&lt;li&gt;需求法則（Law of Demand）：如果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較低的價格會導致消費者購買更多的商品或服務單位，而較高的價格將導致他們購買較少的商品或服務單位。&lt;/li&gt;
&lt;li&gt;需求曲線（demand curve）：需求關係的圖形化說明，價格擺在縱軸，數量擺在橫軸。有時，通用需求曲線被繪製成平滑曲線，甚至是簡單直線。需求曲線「向下傾斜」，意思是從左上角開始向下並向右延伸。&lt;/li&gt;
&lt;li&gt;供給（supply）：「商品或服務的價格」以及「生產者在某個假定價格下的預期出售單位數」兩者間的關係。&lt;/li&gt;
&lt;li&gt;供給表（supply schedule）：說明個人生產者或團體生產者供給關係的表格。&lt;/li&gt;
&lt;li&gt;供給曲線（supply curve）：供給關係的圖形化說明，價格擺在縱軸，數量擺在橫軸。有時，通用供給曲線被繪製成平滑曲線，甚至是簡單直線。供給曲線「向上傾斜」，意思是從左下角開始向上並向右延伸。&lt;/li&gt;
&lt;li&gt;供給法則（Law of Supply）：如果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較高的價格會導致生產者銷售更多的商品或服務單位，而較低的價格將導致他們銷售較少的商品或服務單位。&lt;/li&gt;
&lt;li&gt;盈餘／過剩（surplus / glut）：生產者希望銷售的數量，大於消費者希望購買的數量。發生於實際價格高於市場出清價格時。&lt;/li&gt;
&lt;li&gt;短缺（shortage）：消費者希望購買的數量，大於生產者希望銷售的數量。發生於實際價格低於市場出清價格時。&lt;/li&gt;
&lt;li&gt;平衡價格／市場出清價格（equilibrium price / market-clearing price）：在此價格下，生產者希望銷售的單位數量，恰好等於消費者希望購買的單位數量。在圖表上，平衡價格出現於供給和需求曲線的交點。&lt;/li&gt;
&lt;li&gt;平衡量（equilibrium quantity）：在平衡價格下，生產者欲出售與消費者欲購買的數量。從圖表看，平衡量出現於供給和需求曲線的交點。&lt;/li&gt;
&lt;li&gt;供給減少／供給曲線左移（reduction in supply / leftward shift in the supply curve）：因為一些除了商品或服務價格以外的因素 變化，使得生產者減少在每個可能的假定價格下欲出售的數量。在圖表上，這種變化會導致供給曲線左移。（類似地，供給增加或供給曲線右移，發生於生產商因某些因素變化而增加在每個可能的假定價格下欲出售的數量。）&lt;/li&gt;
&lt;li&gt;需求減少／需求曲線左移（reduction in demand / leftward shift in the demand curve）：因為一些除了商品或服務價格以外的因素變化，使得消費者減少在每個可能的假定價格下欲購買的數量。在圖表上，這種變化會導致需求曲線左移。&lt;/li&gt;
&lt;li&gt;替代品（substitutes）：消費者用於類似目的之商品（或服務）。例如，如果某個人走進商店買汽水，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可能互相為替代品。商品的價格變化，往往導致其替代品的需求以相同方向變化。（可口可樂的價格下降可能會導致百事可樂的需求減少。）&lt;/li&gt;
&lt;li&gt;輔助品（complements）：消費者一起使用的商品（或服務）。例如，如果某個人走進商店準備野餐食品，熱狗和芥末可能互相為輔助品。商品的價格變化，往往導致其替代品的需求以相反方向變化。（熱狗的價格下降可能會導致芥末的需求增加。）&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說供給和需求永遠無法被證偽？&lt;/li&gt;
&lt;li&gt;為什麼說需求是某個瞬間的快照？&lt;/li&gt;
&lt;li&gt;如何從個人的需求或供給表，衍生至市場的需求和供給表？&lt;/li&gt;
&lt;li&gt;說明市場過程如何推動價格朝平衡水平移動。&lt;/li&gt;
&lt;li&gt;如果供給增加而需求減少，我們可以如何形容（平衡）價格的變化？（平衡）量的變化又是如何？&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2.利息、信用與債務</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2.%E5%88%A9%E6%81%AF%E4%BF%A1%E7%94%A8%E8%88%87%E5%82%B5%E5%8B%99/</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2.%E5%88%A9%E6%81%AF%E4%BF%A1%E7%94%A8%E8%88%87%E5%82%B5%E5%8B%9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580094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2.利息、信用與債務"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2利息信用與債務"&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2.利息、信用與債務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580094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itzcelt/30580094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zcel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2.利息、信用與債務&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利息在市場經濟中的功能。&lt;/li&gt;
&lt;li&gt;常見的信用交易類型。&lt;/li&gt;
&lt;li&gt;舉債的優點與缺點。&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利息：都跟時間有關&lt;/strong&gt;&lt;/p&gt;
&lt;p&gt;正如我們在第10課學到的，利息是借款人所支付之超出本金返回的金額。例如，如果有人借出1,000元，並於一年後回收1,080美元，其本金為1,000美元，而放款人獲取80美元的利息。通常人們所討論的利率，就是以本金百分比表示的利息，而且通常以年為計算單位。在我們的例子中，此筆貸款的利率為每年8%。&lt;/p&gt;
&lt;p&gt;利息這個主題，以及解釋市場如何確定具體利率，可能是經濟理論中最複雜的部分之一。在本課程中，我們顯然只會涵蓋基礎知識。基本上，利息需隨著時間推移。放款人必須獲得利息做為補償，讓他們當下放棄取用自己的錢，換成未來再回收這筆錢的承諾。另一方面，借款人願意支付利息，是因為他們更看重當下的錢（以及當下能買到的東西），而不是推遲到未來再購買。正值利率與時間偏好齊頭並進，時間偏好是享受商品宜早不宜遲的慾望（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lt;/p&gt;
&lt;p&gt;利率告訴我們，現下美元相較於未來美元的市場價格為何。當下100美鈔的「市場價格」，唔…是100美元。但在一年之後履行支付100美鈔的保證，當下值多少呢？肯定不是100美元，除了在極不尋常的情況下，沒有人會在今天放棄100美元的鈔票，換來12個月後收到相同的100美元鈔票。我們知道，在實務上，人們當下只需支付少於100美元，以獲得未來收回100美元的承諾，甚至是可靠借款人的承諾。市場利率向我們展示了未來美元的貼現，或（等同於）當前美元的溢價。例如，在5%利率下，人們在當下支付約95.24美元，以獲得在一年後拿回100美元付款的鐵定保證。[1]&lt;/p&gt;
&lt;p&gt;從某種意義上說，利率是貨幣之間的匯率，只是這兩種貨幣叫做「當下美元」與「未來美元」。一般的匯率顯示多少美元可以換得1歐元或1墨西哥比索，如果當前年份是2010年的話，利率則顯示多少「2010年的美元」可以換得1張「2011年的美元」。&lt;/p&gt;
&lt;p&gt;商業公司如果在數個國家境內營運的話，需要使用匯率來將它的帳戶保持在一個共同分母上。例如，如果某個企業購買某些以人民幣計價的中國零件，並支付比索給墨西哥工人以將零件組裝為成品，最終將產品銷往美國而獲得美元，那麼，該企業的會計師需要將這三個幣值換算成一個共同的分母（假設是美元）貨幣，然後才得出企業是否獲利的結論。&lt;/p&gt;
&lt;p&gt;同樣的道理，不同期間或到期日的利率，讓企業能夠計算追蹤他們在幾年之間（而不是國家）的運作。如果企業在2010年從美國供應商那裡購買原料，並於2011年支付美國工人處理原料，而最終製成品則逐漸在2012年期間銷售，該企業的會計師不能忽略各種支出與收入的時間因素。2010年的原料支出及2011年的勞動支出，相較於2012年由客戶手中獲得的美元，有較高的市場價值，所以會計師需要將較後期的錢貼現。市場利率幫助他們採用適當的貼現率，而能回顧為期3年的營運操作，並判斷「我們是否獲利」？&lt;/p&gt;
&lt;p&gt;利率越高，企業會越器重當前營運，指出這點很重要。如果項目的所需時間很長，需要在成品出現前投入許多年的勞動力與原料，利率越高，這類項目的盈利就越少。因為執行這類項目的企業家，需在當下與未來許多年內投錢，並希望在遙遠的未來獲得收入。利率越高，項目持續時間越長就會遭到越大的「懲罰」，而市場給予企業家投入資源迅速產出最終成品的鼓勵也就越強。&lt;/p&gt;
&lt;p&gt;另一方面，低利率則提供「綠燈」，讓企業家開啟較長期的生產過程。即使我們將所有原料與最終產品的價格保持不變，一個給定的項目可能會在高利率時無利可圖，但在低利率時盈利。像所有其他的市場價格一樣，利率引導企業家有效率地投資有限資源。&lt;/p&gt;
&lt;p&gt;&lt;strong&gt;儲蓄、投資與經濟增長&lt;/strong&gt;&lt;/p&gt;
&lt;p&gt;還記得我們在第10課中，看到儲蓄的增加是如何允許更多投資與更快的經濟增長。而我們現在要展示市場利率如何幫助這一過程。&lt;/p&gt;
&lt;p&gt;首先，假設一個初始利率為8%的情景。我們可以用供需曲線（第11課中討論的內容），來說明可貸資金市場的最初平衡利率：&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8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可貸資金市場&lt;/p&gt;
&lt;p&gt;請注意，X軸是指正被借用的資金（被需求）與借出的資金（被供給）的總額。Y軸是指貸款的價格，也就是利率。有人說利率是「貨幣的價格」，但這並不精確；利率是「借錢的價格」。在我們的例子中，借一年的100美元，價錢為8美元；當借款人借用並償還貸款本金後，他還是得掏錢購買額外的8美元費用。&lt;/p&gt;
&lt;p&gt;平衡利率均等借款需求量與放款供給量。如果利率太高，那麼放款人將要借出的資金，超過借款人想要借款的資金。（說服自己，在較高利率時，和其他商品一樣，放款人會想要放出更多資金，而借款人則會縮小需求。）另一方面，如果上圖中利率低於8%，則會出現可貸資金短缺，借款人會想借的（美元總額），比放款人願意提供的來得多。如供需曲線圖所示，只有8%的利率才會平衡，此時，放款人想提供的錢等於借款人希望借的錢。&lt;/p&gt;
&lt;p&gt;如果，社會上大部分人決定增加儲蓄，會發生什麼事？在供需的框架下，我們會把這種變化表示成可貸資金的供給曲線右移，因為，在每個假設利率（價格）下，供應者願意提供更多儲蓄到市場上借出給借款人。假設社會上漸增的儲蓄意願導致利率下降（貸款的價格）到6%，而借出與借入的美元總金額則增加。&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89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可貸資金市場&lt;/p&gt;
&lt;p&gt;我們現在對於第10課描述的過程有更完整的理解。當某個社會普遍增加儲蓄，將推動利率下降並增加更多的可貸資金總額。低利率發出信號，讓企業家從事在低利率的情況下可實現獲利的長期項目。在第10課中，我們已經看到，當社會上的人們平均地減少目前消費（餐廳用餐、度假、電子產品等消費），這種節儉所釋放出來的物質資源，使得機械、工具與其他資本品的投資增加，最終將提高未來產出。我們現在看到市場利率起了重要作用，幫助企業家調整到客戶的新偏好，並引導他們將生產結構移往更具未來性的方向。&lt;/p&gt;
&lt;p&gt;&lt;strong&gt;常見的信用交易&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簡單的信用交易中，一方拿出自己所儲蓄的錢，換得另一方的聲明（或承諾），可能是在未來某指定日期支付特定款項，或在各特定日期的分期付款。[2]&lt;/p&gt;
&lt;p&gt;在本節討論的例子中，信用交易並未創造貨幣，而只是把錢從某個人手中移到另一個人手中。[3] 當某人買了一包口香糖時，並沒有創造出新錢；買家只是用錢換取口香糖。同樣的，簡單的信用交易也不會創造貨幣，放款人將手中的錢交出，以換取一張借款人的欠條。基於這個事實，信用交易本身並不像大多數人所相信的那樣會傾向於「推動價格上漲」。雖然借款人能花用的數額確實比原先可用數額增加，但放款人可以花的也相對地等量減少。借款人在還款時必須限制支出以支付本金（加利息），而這筆錢則提供放款人更多消費力。&lt;/p&gt;
&lt;p&gt;&lt;em&gt;債券&lt;/em&gt;&lt;/p&gt;
&lt;p&gt;當某間公司希望借錢時，它會銷售債券，債券是一種法律請求權，賦予債券持有人享有債券發行人（即公司）支付現金流的權利。「發行」債券的背後一點也不神秘；它只是一只公司向社會上其他人借錢的標準化合約。「買債券的人」事實上只是將錢（債券價格）借出，換得該公司定期支付利息且最終歸還本金的正式承諾。&lt;/p&gt;
&lt;p&gt;&lt;em&gt;銀行&lt;/em&gt;&lt;/p&gt;
&lt;p&gt;當某人想借錢時，他可以和其他的人達成協議。然而，許多情況下，借款人會使用像銀行那樣的信用中介服務。銀行是市場上最終放款人與借款人之間的中介。首先，銀行扮演借款人角色，存戶提供資金給銀行（並賺取存款的特定利率）。接著，銀行利用這些資金變成放款人角色，放款給市場上希望從銀行借錢的人（並支付比銀行付出之利率高的特定利率）。&lt;/p&gt;
&lt;p&gt;一個成功的銀行，能夠賺到足夠的價差（從支付存戶的利率與放款所收取之利率差），支付僱員、其他開支及營運銀行之企業家的收入。而銀行能夠如此保持價差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不同借款人有不同程度的信用風險。&lt;/p&gt;
&lt;p&gt;想想，一對年輕夫婦想要一筆按揭貸款來購買200,000美元的新房。最終，他們從各個分散在社會中的存戶儲蓄中借到錢。但是，如果這對準借款人去一個一個敲門，試圖找到200個願意放款1,000美元的人，並換取這對夫婦簽名的貸款合約，他們可能沒法找到願意接受的人，就算有，利率也可能相當高。問題就在，這些個人存戶並不是非常了解這對夫妻，即使這對夫妻勤勞又誠實，遭受裁員或突發醫療狀況也可能使他們拖欠貸款。&lt;/p&gt;
&lt;p&gt;現在我們明白像銀行這樣的信用中介所扮演的功能。社會上的人們普遍願意將自己的錢存入銀行，因為存入銀行比借出給單一借款人要來得安全。因此，他們願意收取較低利率，相比於他們直接與該對夫婦簽訂的貸款合約利率。另一方面，銀行也能負擔借錢給這對夫妻，因為銀行有評估這對夫婦是否能按時間還款的專家。銀行透過不只放款給一對夫婦，而是放款給數百或數千名購房者，而能降低任何特定貸款違約所造成的傷害。因此，只要銀行正確地估計各個借款人的信用風險，銀行能吸收拖欠與違約的預期數量，成為做生意的部分成本。而銀行對各種抵押貸款和其他貸款所收取的不同合約利率，則已反映各借款人的風險水平。&lt;/p&gt;
&lt;p&gt;當社會中的儲戶透過信用中介機構（如銀行）向借款人提供貸款時，就能讓風險被集中並均勻分擔。如果說，有1%的夫妻借錢購屋但最後拖欠付款，這個損失不會完全落在那些失去畢生積蓄的倒霉1%的借款人身上。相反的，假設銀行確實做好工作，這種按揭付款合約的損失，會被平均分擔到所有借款人身上，並反映到這些借款人從銀行獲取的較低利率上，相比於借款人直接借款給最終借款人。&lt;/p&gt;
&lt;p&gt;&lt;em&gt;信用卡&lt;/em&gt;&lt;/p&gt;
&lt;p&gt;現今流行的信用交易型式包括信用卡使用。例如當客戶在商場內刷卡購買一雙鞋時，實際發生的情況是，信用卡公司支付錢給商店，並將此筆貸款記錄到客戶的帳戶上。正如上面討論的其他交易，這裡也沒有新錢被創造出來。原則上，這種交易等同於信用卡公司的代表走進店裡，拿出錢來換取客戶允諾支付利息的簽名，然後客戶再用新借來的錢交給店員。我們所熟悉的塑膠卡只是為了便利，讓這些繁瑣的兩步驟過程在幾秒鐘內執行完成。&lt;/p&gt;
&lt;p&gt;正如其它借款者，信用卡公司在借錢給借款人時一定要謹慎。當某人申請信用卡時，發卡公司將審查申請人的信用記錄，以判斷申請人能否支付借款。有些公司提供追蹤借款人債務與還款紀錄的服務。這些公司出售每個申請人的「分數」給放款人，讓他們更容易判斷借款人是否能夠按時還款。「信用良好」（意思是高信用評分）的申請人證明自己負責任，能被信任足以還清信用卡款項。另一方面，若是申請人背著其他公司的高額債務，並有付款缺失的記錄，將獲得「信用不佳」（即低信用評分）的評語，並可能不會獲准新卡，或只有低信用額度的卡。諷刺的是，有些從沒有過信用卡或借款過的人，會發現自己很難獲得高信用額度的卡，只因為信用卡發行公司未能找到檢視申請人如何處理債務的紀錄。&lt;/p&gt;
&lt;p&gt;&lt;strong&gt;舉債的優點和缺點&lt;/strong&gt;&lt;/p&gt;
&lt;p&gt;有些人合理地警告「你永遠不該陷入債務」，並說：「如果你不能支付現金購買的東西，你可以買不起它。」這樣的警告確實很有道理，也有很多人願意作證過多的信用卡債務毀了他們的生活。在自由市場中，如果消費者選擇購買信貸，這是自願行為，消費者在購買當下，認為即刻購買的好處大於未來償還貸款（含利息）的成本。因此，當那些人在批評賒購時，他們依賴的是人們經常後悔先前的自願選擇這個事實。&lt;/p&gt;
&lt;p&gt;當涉及到消費者購買信貸時，就產生了有抵押貸款與無抵押貸款兩者間的重要區別。抵押貸款具有抵押品支持，通常是此筆貸款的購買。典型的抵押貸款，包括將房子（和坐落的土地）作為房貸抵押品，或將車輛作為車貸抵押品。雖然這些都是信用交易，但如果可被收購的有價資產，確實會改變了我們對大幅舉債的評價。例如，如果有人借了10,000美元去乘坐郵輪，沒有任何東西（除了回憶）可以拿出來變賣，而某人借了10,000美元去買輛新車，如果情況改變時，他可以賣掉汽車並支付剩餘債務。[4]&lt;/p&gt;
&lt;p&gt;生產性債務的最明顯例子，則是企業家借錢以擴大經營業務時。例如，某家大公司決定發行1,000萬美元的新債券，以資助建造新工廠。只要一切按計劃進行，該公司會從社會上借用1,000萬美元，並使用借來資金購買原料、設備和工人的勞動服務。當工廠建成並開始運行後，該公司的總營收將增加，而由此產生的盈餘，能讓公司定期支付利息給新債券持有人，並最終支付本金以消除債務。在許多方面上，債務企業用來資助投資開支的簡單集資方法，另一種方法是我們會在第14課談到的股票發行。&lt;/p&gt;
&lt;p&gt;個人同樣也能借用生產性債務，如果他們是替大學或醫學院的學費貸款。生產性債務的基本特徵，是借來的錢會投入提高借款人未來收入的投資，所以償還貸款不會成為負擔。&lt;/p&gt;
&lt;hr&gt;
&lt;p&gt;1 你可以驗算$95.24x1.05=$100.00。&lt;/p&gt;
&lt;p&gt;2 注意，如果商家允許客戶用「賒帳方式」購買商品，你可以把這整筆交易分成兩個部分：首先，商家借了固定額度的錢給客戶，而客戶使用這些借來的錢來向商家購買商品。&lt;/p&gt;
&lt;p&gt;3 近代大多數國家的政府已經合法化部分準備金制度銀行，在這種情況下，銀行推動貸款時就在創造新錢。這是一個複雜的話題，我們不在這本入門書中討論。&lt;/p&gt;
&lt;p&gt;4 嚴格來講，有抵押及無抵押貸款的區別，並沒有和不同類型的借貸行為完美匹配。例如，有人可以用他（以前用現金購買）的車作為抵押品來獲得抵押貸款，然後用這筆錢去資助遊輪度假。另一方面，牙醫可以用個人信用卡去購買新電腦，供診所接待員使用。然而，信用報告仍會針對無抵押貸款的數額進行較多減項，因為這些債務沒有資產「擔保」。&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在市場經濟中，利率能協調消費者對於當前消費或未來消費的偏好，以及生產商對於較短或較長時間項目的投資。如果人們沒有耐性，利率將升高，生產商將投資於相對快速的項目。如果人們願意推遲享受並儲蓄，利率將降低，讓生產商足以進行較長時間項目的投資。&lt;/li&gt;
&lt;li&gt;常見的信用交易，包含公司透過發行債券借錢、購屋者向銀行貸款及個人使用信用卡支付購買。&lt;/li&gt;
&lt;li&gt;舉債有其優缺點。從積極面看，債務允許借款人更早購買。從消極面看，高額債務負擔會迫使借款人投入更多收入，向放款人支付利息（或「財務費用」），減少未來可享受的收入。在某些情況下，如果借來的錢花在投資，而不是花在立即享受時，舉債可以具「生產性」。&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時間偏好（time preference）：人們寧願馬上享受而非推遲享受的程度；人們對於享受不願久等程度的量器。&lt;/li&gt;
&lt;li&gt;貼現（discount）：貨幣單位因為直到未來之前都無法花用，其價值減少的百分比。&lt;/li&gt;
&lt;li&gt;匯率（exchange rate）：某種貨幣以另一種貨幣計價的「價格」，或多少單位的某種貨幣可以換取一個單位的另一種貨幣。&lt;/li&gt;
&lt;li&gt;到期日（maturity）：特定貸款的持續時間以及適用利率。（貸款和其相應的債券可以有或長或短的到期日。）&lt;/li&gt;
&lt;li&gt;可貸資金市場（loanable funds market）：放款人以商定利率把錢借給借款人的市場。&lt;/li&gt;
&lt;li&gt;信用交易（credit transaction）：交換行為中，其中一方放棄一些商品（譬如錢），而另一方承諾在未來放棄一些商品（譬如錢）。&lt;/li&gt;
&lt;li&gt;債券（bond）：公司的欠條，其償還所借本金加上利息的承諾具有法律約束力。債券持有者當下將錢給公司，希望在未來收回本金加利息。&lt;/li&gt;
&lt;li&gt;部分準備金銀行（fractional reserve banking）：銀行的典型做法，不將所有客戶存款留存金庫。換句話說，銀行帳戶裡的錢比銀行金庫中的錢多。&lt;/li&gt;
&lt;li&gt;信用中介（credit intermediary）：放款人與借款人之間的「中介」個人或組織。&lt;/li&gt;
&lt;li&gt;銀行（bank）：常見的信用中介角色，從許多不同放款人手中取得存款，並放款給許多不同的借款人。&lt;/li&gt;
&lt;li&gt;儲戶（depositors）：將錢交給銀行的人。&lt;/li&gt;
&lt;li&gt;價差（spread）：信用中介機構（如銀行）對借款人收取的利率，與它支付給放款人或存款的利率，兩者之間的利率差異。正值價差使得信用中介從其經營活動中獲利，只要信用中介正確地估計其借款人違約的可能性。&lt;/li&gt;
&lt;li&gt;信貸風險（credit risk）：借款人無法償還貸款的可能性。&lt;/li&gt;
&lt;li&gt;按揭貸款（mortgage）：特殊的貸款類型，借款人以借來資金購房（或其他不動產）。通常情況下，物業將作為按揭貸款的抵押品。&lt;/li&gt;
&lt;li&gt;違約（default）：借款人停止償還貸款的情況。&lt;/li&gt;
&lt;li&gt;拖欠（delinquencies）：借款人對放款人（如銀行）而言信用不佳，因為他們沒有即時支付應付款項。&lt;/li&gt;
&lt;li&gt;信用卡（credit card）：讓借款人在購買時能獲得發卡公司即時貸款的一種裝置。&lt;/li&gt;
&lt;li&gt;信用記錄（credit history）：個人的借款與還款行為記錄。&lt;/li&gt;
&lt;li&gt;信用評分（credit score）：某個機構基於個人信用紀錄的評分，有助於潛在放款人對於放款給該個人的風險度決策。&lt;/li&gt;
&lt;li&gt;信用額度（credit limit）：從預先核准資源（如信用卡）中，可借貸的最高總額。&lt;/li&gt;
&lt;li&gt;抵押貸款（secured loan）：以資產（如房子、汽車等）作抵押品的貸款，以備借款人違約的情況發生。對借款人的好處是，利率將低於相似款項的無抵押貸款。&lt;/li&gt;
&lt;li&gt;無抵押貸款（unsecured loan）：沒有抵押品支持的貸款。如果借款人違約，放款人沒有其他選擇。對借款人的好處是，資產不會在違約的情況下被奪取（或「收回」）。&lt;/li&gt;
&lt;li&gt;抵押品（collateral）：借款人在申請貸款時「提交」的資產。如果借款人違約，放款人可以擁有抵押品作為補償。（例如，如果借款人想要借錢買房或買車，這些物品本身也可以作為抵押品，這意味著如果借款人未能按期付款，放款人可以取走抵押房屋或汽車。）&lt;/li&gt;
&lt;li&gt;生產性債務（productive debt）：用於資助投資的債務。理想的情況下，投資支出所產生的額外收入，能夠讓借款人支付債務增加的利息，使得額外借款「替自己支付」。&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是第一節標題是「利息：都跟時間有關」？&lt;/li&gt;
&lt;li&gt;*什麼是利率和匯率之間的連接呢？&lt;/li&gt;
&lt;li&gt;為什麼低利率提供長期生產過程「綠燈訊號」？&lt;/li&gt;
&lt;li&gt;信貸交易中，是什麼被交換了呢？&lt;/li&gt;
&lt;li&gt;什麼是「生產性債務」？&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3.損益會計</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3.%E6%90%8D%E7%9B%8A%E6%9C%83%E8%A8%88/</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3.%E6%90%8D%E7%9B%8A%E6%9C%83%E8%A8%8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1132295326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3.損益會計"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3損益會計"&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3.損益會計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1132295326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9228431@N06/1132295326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ynermedi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3.損益會計&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利息和利潤之間的區別。&lt;/li&gt;
&lt;li&gt;損益會計的社會功能。&lt;/li&gt;
&lt;li&gt;損益會計的限制。&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利潤與虧損引導企業家&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前面的課程中，我們說明了市場價格在市場經濟中引導每個人的行為。例如，如果某個突如其來的寒流衝擊柳橙作物，柳橙供給量的突然下降會導致柳橙和橘汁的價格上漲[1] ，這種價格上漲會讓消費者少買一些柳橙和橘汁。另一個不同的例子，如果人們越來越多關心牙齒的整齊度，矯正牙套的需求將上升，這最終將導致更多的學生選擇牙醫作為職業。[2] 市場價格是客觀物理世界與主觀個人偏好兩者變化的信號，讓人們能夠因應新的現實調整自己的行為。&lt;/p&gt;
&lt;p&gt;企業家並非對某種具體價格作出反應，而是對於某些價差作出反應。具體而言，企業家評估所需花費的輸入成本（僱用工人、原料、電費等），然後預測銷售最終商品或服務時可能會從客戶手中獲取的總營收。簡言之，企業家評估自己計劃的行動是獲得利潤或遭致虧損，而這種計算則涉及當前與未來的市場價格。&lt;/p&gt;
&lt;p&gt;一般而言，可以產生高（貨幣）利潤的活動將吸引更多企業家投入，而那些會造成損失的活動將受企業家排斥。在開放競爭的市場經濟中，隨著企業家不斷調整自己以符合現況，貨幣利潤和虧損有隨著時間推移被削弱的傾向。當更多企業家湧入高獲利活動時，他們購買必要投入的努力將導致價格上漲，而最終成品或服務的輸出增加，則會降低消費者價格。這兩組價格間的差距，推動原先的高獲利趨於萎縮，使貨幣利潤隨之減少。&lt;/p&gt;
&lt;p&gt;當某活動經常遭受虧損時，則會發生相反傾向。新企業家將迴避該領域，而原在該領域的企業家則將縮減或放棄原先業務，並轉移到不同的工作項目上。企業家對於必要投入的總需求下降，導致勞動力、原料與其它用於此特定活動的物品價格降低。另一方面，最終成品或服務的供應降低，則傾向於提高消費者的必須支付價格。這個過程會持續，直到成品價格漲得夠高，而投入價格降得夠低，從而使剩下的企業家不再因生產該商品或服務而蒙受損失。&lt;/p&gt;
&lt;p&gt;&lt;strong&gt;利息與利潤&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解釋了，當某個企業家在計算生意是否盈利時，他必須考慮到活動過程中各種投入的價格。例如，經營一家生產電視的工廠必須考慮：（a）支付給產線工人的薪水，（b）購買散裝金屬與塑料的價格，甚至（c）因營運所需電力而支付給電力公司的款項。只有銷售電視的總營收大到足以負擔這些費用時，這項活動才有利可圖。&lt;/p&gt;
&lt;p&gt;然而，直至目前為止，我們都忽略任何長期操作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投入」：其金融資本投資及這筆投資以利息計價的「價格」。利息支付因素要如何算入盈利考量，用具體例子說明最為簡單。&lt;/p&gt;
&lt;p&gt;假如某人可以在1月時以10,000美元購買一塊包含聖誕樹苗的土地。只需要等到12月，就能以平均每株30美元賣出100顆成熟的聖誕樹。等樹木全部售出後，還能以7,300美元賣出裸地。從聖誕樹與裸地的總營收中，這位企業家可以把原先10,000美元的投資變成3,000+7,300=10,300美元，確實比原先的多。我們能作出這個聖誕樹投資可盈利的結論嗎？&lt;/p&gt;
&lt;p&gt;在回答問題前，聖誕樹企業家還需要考慮利息支付。舉例而言，如果這筆10,000美元是以年利率5%從某人手中借來的，那麼，這筆投資事實上是賠錢的。以10,300美元試圖還清債權人的借款，最後還欠200美元。[3]&lt;/p&gt;
&lt;p&gt;就算這位聖誕樹企業家用自己的儲蓄，如果有高於其隱含之3%回報率的其他較高回報（較低風險）投資選擇，大多數經濟學家還是會說企業家在這筆交易上「虧損」。例如，如果此人可以在1月時以10,000美元的積蓄購買5%的企業債券，而且也認為此項投資至少和花錢買育有樹苗的地同樣「安全」的話，在某種程度上，此人若選擇投資樹苗將虧損200美元。在這種情況下，這種貨幣「虧損」將不會顯示於正式會計記錄上，因為這500美元的公司債券利息損失是機會成本，而不是從口袋中支付的開支。&lt;/p&gt;
&lt;p&gt;在第12課中，我們了解人們通常附與當前美元（或其他型式的貨幣）相較於未來美元更高的價值，這意味著利率為正。在討論競爭及其對利潤影響時，我們需要記住這個事實。即使從長遠看來，競爭也不能完全削平企業家銷售商品或服務的收入，與支付勞動與原料等投入的支出，兩者間的差距。因為有一部分的所謂毛利（或會計利潤），必須用於支付投資在營運上之資本的利息。當我們說豐厚利潤吸引更多企業家投入某產業時，更精確地說，我們的意思是高淨利（或經濟利潤），即，將資本投資利息計入營運「投入」後的利潤。[4]&lt;/p&gt;
&lt;p&gt;&lt;strong&gt;損益會計的社會功能&lt;/strong&gt;&lt;/p&gt;
&lt;p&gt;許多天真的市場經濟觀察者都帶著純粹武斷的社會公約來斥責。對於這些批評者而言，藥廠或鞋廠老闆決定在某一最大化利潤的情況下停產，似乎毫無道理。再生產多一些阿斯匹靈或多一些3T尺寸的鞋，顯然是可能的，但工廠老闆決定不這麼做，因為這麼做會「賠錢」。另一方面，市場經濟中每天生產許多顯然多餘的工具與無用的奢侈品，因為這些商品有利可圖。那些因這個系統感到憤怒的觀察者，可能會接受「為人生產而非為利潤生產！」這個口號。&lt;/p&gt;
&lt;p&gt;這些批評者並不欣賞損益測試提供市場經濟成員不可或缺的服務。不管是什麼社會制度，都存在令人遺憾的事實：沒有足夠的資源來生產人們想要的所有商品與服務。稀有性使得每個經濟決策都涉及權衡。例如，當稀有資源投入於生產更多阿司匹靈時，拿來生產其他東西的必要資源就會減少。光問「如果有更多的藥世界會不會更好」還不夠。重要的是問：「如果有更多的藥，且其它因生產更多藥而被犧牲的商品與服務則減少，世界會不會更好？」&lt;/p&gt;
&lt;p&gt;在標準入門教科書中，通常將經濟問題定義成「如何將稀有資源分配到特定商品與服務之生產的社會決策」。在現實中，「社會」不會作出任何決策，而是個別的社會成員做決策，這些決策互動會決定人類所有資源處置的最終命運。在我們本節正研究的純粹市場經濟中，社會中的所有人都服從私有財產的規則，也就是每特定單位資源的所有權。在這種情況下，市場價格會在個體間從事自願交換時形成。而價格結果反過來提供企業家計算（估計）各種可能活動之損益的能力。財產所有者自願交換的交流「確定」什麼商品與服務該被生產，而由市場價格所提供的信號以及其損益計算結果，則協助財產所有者作出明智決定。&lt;/p&gt;
&lt;p&gt;退一步綜觀全貌可能有用。企業家提供資金給勞動服務、資本品與自然資源的所有者。然後再使用這些投入來生產商品與服務，並出售給消費者以換取資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消費者永遠是對的&lt;/strong&gt;&lt;/p&gt;
&lt;p&gt;在資本主義制度下，真正的老闆是消費者。他們透過購買與拒買決定誰該擁有資本運行企業。他們決定什麼該被製造，決定該製造多少與多好。他們的態度會對企業家產生獲利或虧損的結果。他們使窮人變富，使富人變窮。他們是難搞的老闆。他們充滿率性與幻想，多變又不可預知。他們不關心過去的成就，只要提供給他們的東西更討喜或更便宜，他們就會離開原先的承辦商。&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Bureaucracy》，頁22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某特定企業「倒閉」時，最終的意義是消費者不願意對其產出成品花足夠的錢，使其足以支付企業家為了競爭產出這些成品所必要之稀有性投入的支出。&lt;/p&gt;
&lt;p&gt;為了更具體地搞懂這個原則，讓我們來看個愚蠢的例子。假設有個成功建商身亡，並把生意傳給他的蠢兒子。他的兒子想到個好主意，蓋一棟純金的新公寓建物。他正確地估計出，電梯、走廊甚至廚櫃都鋪設純金的公寓，將有高需求。而他還能以相比於同區一般公寓較高的價位出租他的公寓。&lt;/p&gt;
&lt;p&gt;&lt;strong&gt;全貌：企業家購買投入並製造提供給消費者的商品與服務&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207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當然，故事還沒完。儘管他的收入非常高，這個笨兒子的生產成本是天文數字。除了勞動力、木材、混凝土和其他物品之外，他還必須花費數以百萬計的美元大量購買黃金。他的會計師告訴他，儘管有更高的收入，他正因替公寓鍍金的決策而失去難以置信的大量現金。如果他沒有趕快變聰明的話，他會散盡家財。無論如何，他都無法蓋出一棟鍍金公寓。&lt;/p&gt;
&lt;p&gt;現在，如果我們採訪他並問發生了什麼事，他可能會說：「我的生意用不起黃金。」但是，請注意，這並不適用於所有企業家。畢竟，黃金昂貴的原因是購買者正支付如此高的價格。例如，珠寶商仍然覺得購買黃金作成項鍊和耳環有利可圖，而牙醫仍然覺得使用黃金作為填料有利可圖。沒有珠寶商會說：「我的生意用不起黃金。」&lt;/p&gt;
&lt;p&gt;粗略地講，在資源所有者與企業家決定將多少資源分配到每條潛在生產線時，損益系統能傳達消費者的期望。最終，並非金礦業主或產業領袖，來決定黃金將如何用於市場經濟。相反的，這些決策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消費者的消費決策所引導。「正常公寓勝於鍍金公寓」的消費者需求，結合「鍍金項鍊勝於銀項鍊」的消費者需求，導致鍍金公寓滑稽地無利可圖，而鍍金項鍊則全然合理的結果。&lt;/p&gt;
&lt;p&gt;損益測試提供自由企業系統一個架構。人們可以自由地開創企業，並能自由地將自己的資源（包含自己身體的勞動服務）出售給任何人。在一個基於私有財產制的市場中，當企業家將具有特定市場價值的資源，轉換成具有更高市場價值的成品（或服務）時，就會出現利潤。獲利企業家在經濟體中提供他人明確的服務，這層意義很重要。要是沒有損益計算的回饋，企業家就不知道他們是否經濟地使用營運資源。&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利潤的社會功能&lt;/strong&gt;&lt;/p&gt;
&lt;p&gt;「在自由經濟中，工資、成本與各種價格由市場競爭自由發揮，而是否獲利的前景，則決定什麼被製造與製造多少，以及什麼不被製造。如果製造某樣東西沒有利潤，這是勞動與資本錯誤投入這項生產的訊號：這些資源的價值，必須被用在比這些資源本身價值更高物品生產上。」&lt;/p&gt;
&lt;p&gt;「簡言之，利潤的功能，就是要依據數以千計不同產品間的相對產出，引導生產要素的分配。沒有任何官僚，無論其有多睿智，能以武斷解決這個問題。」&lt;/p&gt;
&lt;p&gt;－Henry Hazlitt，《Economics In One Lesson》，New York: Crown Trade Paperbacks，1979年，頁161–6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損益會計的限制&lt;/strong&gt;&lt;/p&gt;
&lt;p&gt;損益計算並不會決定市場經濟中人的行為，僅會引導他們。會計核算的規則是一種精神上的工具，類似算術的基本工具。年輕學生們被迫背誦乘法表，但多數人都理解這些「規則」並不武斷，它們只是一種表達現實客觀真理的快捷方式。如果想要的話，成年人也可以忽略乘法，但他們可能不會在生活中過得很好。如果有太多的人決定不再「相信」算術，文明會崩塌。&lt;/p&gt;
&lt;p&gt;類似的，企業家（或會計師或設計他們商務軟體的程式設計師）必須學會正確地構造資產負債表與損益表，來瞭解企業是否盈利。這些技巧並不專斷，也表達了物理世界與他人（主觀）偏好的真理。如果願意，任何企業家都可以選擇忽略這個底線，但他就無法長期經營。如果太多企業家走這條路，很快就會發生大規模飢荒。&lt;/p&gt;
&lt;p&gt;儘管算術與財務會計這些精神工具有著巨大的重要性，其效用仍有限制。畢竟，年輕學生學到的比數學更多，取決於他們的背景，他們可能也記住十誡、讀亞里斯多德，並研究法國大革命，以成為社會中負責任的一員。算術（或更普遍的數學）有助於引導人們決策，但顯然，這種知識到目前為止的作用，只在於表達。&lt;/p&gt;
&lt;p&gt;類似的限制也適用於財務會計與損益測試。市場經濟中的企業家並非利潤最大化的奴隸；企業家可以在聖誕節前夕到新年期間關店，和家人一起過年。企業家也能自由地給予長者折扣或免費服務窮人，表現得就像慈善行為。這些決定沒有什麼「不合算」或「低效」。&lt;/p&gt;
&lt;p&gt;然而，最重要的一點是，財務會計讓企業家理解這些決定的要價。電影院老板可能不會在節日期間關店，因為具有可觀的潛在收入。[5] 然而，利潤動機「驅使」一些商人甚至在聖誕節也工作，這個看似可悲的事實，實際上只是反映消費者有多喜歡在放假時看電影。&lt;/p&gt;
&lt;p&gt;就社會制度而言，私有財產（及其市場價格與損益會計黨羽）對人類非常有益，因為它提供經濟活動連貫性。承認這個事實並不是在說「利潤就是對的」。舉個例子，許多消費者可能願意將大筆錢花在不道德的事情上，但生產這些商品或服務的盈利能力並不能洗掉它們的瑕疵。經濟學並沒有說：「電影製片廠必須製作暴力電影，如果它能賺最多錢。」實際上，企業家很有可能會進入某個行業並生產那些具有最高利潤的東西，但嚴格來說，經濟科學並沒有指示企業家們奉獻生命以盡可能地累積財富。&lt;/p&gt;
&lt;p&gt;即使在許多人認為某些有利可圖活動不道德的情況下，利潤動機本身並沒有錯，錯在消費者對於罪惡目的之需求。例如，確實有大量耕地被用於種植菸草而非西紅柿。但最終並非資本主義制度「迫使」農民種植這麼多菸草，而是有許多消費者願意將自己的錢花在香菸而非沙拉上。要批評這種不健康的結果，問題不在私有財產本身，而是吸菸者的自願選擇。&lt;/p&gt;
&lt;p&gt;美好的生活並非只有獲利，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然而，市場經濟所形成的貨幣價格，可以讓人們評估自己的事務，瞭解當他們以特定方式使用財產時，忽略了多少其它願望。&lt;/p&gt;
&lt;hr&gt;
&lt;p&gt;1 粗略地講，技術層面上，寒流本身並不會導致價格上漲，甚至是實物供應的減少也不會引起價格上漲。更準確地說，我們應該說寒流改變了柳橙生產者的情況，然後生產者的主觀評價與市場上消費者原先的主觀評價相互交流，使得柳橙的平衡價格比以前高。顯然，說「供給下降所以價格上漲」更簡單。&lt;/p&gt;
&lt;p&gt;2 一如以往，這些例子應該解釋為一種傾向，而且只在其它因素仍然相等的情況下才會導致實際變化。如果柳橙供給下降時還出現一份新的報告指稱橙汁致癌，那麼橙汁價格可能最終會下降。另一方面，即使牙醫的收入因為牙齒矯正需求增加而上升，還是有可能會有學生因為某部受歡迎的電影描述牙醫工作的不堪而決定不進入該領域。&lt;/p&gt;
&lt;p&gt;3 我們忽略提前支付本金的複雜性，在這種提前償還本金的情況下，利息開支就不會到500美元。&lt;/p&gt;
&lt;p&gt;4 大多數經濟學家會把企業家「付給自己的工資」從會計利潤中扣除，以計算淨利潤或經濟利潤。但在聖誕樹的例子中，我們假設業主除了花12個月等待樹木成熟之外，沒有做任何工作。&lt;/p&gt;
&lt;p&gt;5 當然，僱主可能聘請員工來運作電影院，而他自己則和家人待在家。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明白，為什麼工人覺得不能和家人一起過聖誕節的這種班表「有利可圖」。&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利息是指將某筆儲蓄進行放款或投資於某項目的正常回報，而投資於其他項目也差不多能夠獲得同樣的回報。經濟利潤是指企業家從某特定項目中獲得的額外回報，超過所投入之資本可從其它類似項目中賺取的正常利息回報。&lt;/li&gt;
&lt;li&gt;獲利與虧損，有助於引導企業家以最能滿足客戶偏好的方式使用稀有性資源。如果某項活動有利可圖，這是一個信號，讓企業家把資源轉化為更高價值的商品與服務。如果某個企業家正遭受虧損，這也是一個信號，消費者偏好停止將資源投入虧損操作上，而將資源投到其他創造更有價值的商品與服務的地方上。&lt;/li&gt;
&lt;li&gt;損益會計只能反映某項操作的貨幣層面。企業家可能會繼續經營「虧損」業務，只因為個人從中獲得成就感，此種決策並沒有什麼「不合算」的地方。即便如此，精確的損益會計讓企業家能作出使用稀有資源的明智決定，它讓企業家也考慮他人對於該如何使用這些資源的偏好。&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毛利／會計利潤（gross profit / accounting profit）：超過支出總額的收入。報紙上說某企業在某期間的「利潤」時，指的是毛利。&lt;/li&gt;
&lt;li&gt;淨利／經濟利潤（net profit / economic profit）：在毛利之中，超過所投資之資本的正常利息回報的部分。&lt;/li&gt;
&lt;li&gt;經濟問題（economic problem）：如何分配社會上的稀有性資源（包括勞動力），以生產最能滿足人們偏好的商品與服務組合。&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請解釋：「企業家並非對特定價格有所反應，而是對特定價差有所反應。」&lt;/li&gt;
&lt;li&gt;請說明：「在開放競爭的市場經濟中，隨著企業家不斷調整自己以符合現況，貨幣利潤和虧損有隨著時間推移被削弱的傾向。」&lt;/li&gt;
&lt;li&gt;*利息如何與利潤相關連，特別是會計利潤與經濟利潤間的差異？&lt;/li&gt;
&lt;li&gt;在何種意義上，引導市場經濟中生產決策的，不是「行業領袖」，而是消費者？&lt;/li&gt;
&lt;li&gt;市場經濟是否迫使企業家無所不用其極地最大化利潤？&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4.股票市場</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4.%E8%82%A1%E7%A5%A8%E5%B8%82%E5%A0%B4/</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4.%E8%82%A1%E7%A5%A8%E5%B8%82%E5%A0%B4/</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937008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4.股票市場"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4股票市場"&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4.股票市場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937008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ednuht/47937008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dnuh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4.股票市場&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股票市場的定義。&lt;/li&gt;
&lt;li&gt;企業債券與企業股權的差別。&lt;/li&gt;
&lt;li&gt;股票投機的社會功能。&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股票市場&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日常對話中，人們經常提到「市場」，並問說市場是「上漲或下跌」。他們的意思並非整體市場經濟，而是股票市場。股市是一種特殊市場，買家和賣家在其中交易公司股票，公司股票是能夠合法轉讓的公司部分所有權轉。例如，如果有人擁有50股的Acme公司股票，而Acme公司共發行1,000股，那麼這個人就擁有5%的Acme公司。這個人與其他股東按比例擁有Acme公司的資產與收入。&lt;/p&gt;
&lt;p&gt;股份買賣出現於交易所，如紐約證券交易所（位於紐約華爾街11號）或倫敦證券交易所。你或許看過瘋狂交易員對出現在超大螢幕上的股價競標。隨著網路科技的發展，對於一般人而言，買賣股票（通過股票經紀）變得更加容易，而不必實際到訪證券交易所。&lt;/p&gt;
&lt;p&gt;當人們提及某隻特定股票的價格時，他們通常是指最後一筆交易的價格。在許多與股市不相關的場景中，賣方會先定價並等待一段時間，觀察賣出多少後再調整價格。例如，一對想要賣房子的夫婦，可能會先掛上售價後等上至少一個月，才會考慮減價。雜貨店可能會較頻繁地更新牛奶或雞蛋的價格，但即使如此，購物者通常不會看到這些項目的價格每過一個小時就改變。股市的情況就不同了，每天都有數十億的個股易手，其價格可能非常波動，時時刻刻都隨著衝擊「市場」的新訊息而變化。&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發行股票？（債務與股權）&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第12課中，我們了解，企業家有時向別人借錢以加速業務擴展。如果是獨資企業，想要獲得外部資金的個人經營者可能會向朋友或家人貸款，依靠非正式的契約以及債主對其人格的信任。&lt;/p&gt;
&lt;p&gt;而另一種集資方法，則是販售企業的所有權。在這種情況下，現有業主可以透過首次公開募股（IPO），公開發行販售給他人的股份。或者，現有公司也可以透過出售額外股份的股票以籌集更多資金（從而稀釋原股東的所有權）。&lt;/p&gt;
&lt;p&gt;基於各種不同規定、法律與稅務原因，股份公司相較於其它型式的公司較為有利。在本課中，我們的目標只在於了解公司透過發行債券與發行股票來籌資，這兩者之間的基本差異。後者也被稱為發行股權，因為它賦予了該公司的所有權。&lt;/p&gt;
&lt;p&gt;舉個具體案例，假設Acme公司做得很不錯，並希望籌集1億美元以擴大營運。其方法之一是出售新債券給放款人，承諾支付（譬如）每年5%的利息，並在十年後返還本金。在這個方法中，Acme立刻就獲得所需的1億美元，在償付1億美元以撤銷債券之前，必須連續十年支付500萬美元年息。（如果Acme不希望在未來拿出1億美元的話，它當然可以透過發行新債券來以債償債，就像屋主再融資一樣。）&lt;/p&gt;
&lt;p&gt;Acme透過發行新債來集資，有其優缺點。如果事情按計劃發展，這1億美元的新資金（花在新工廠、廣告與招募高手經理人等），將提高Acme每年超過500萬美元的收入，這意味著所發行的債務將「自償」。也就是說，Acme的收入增加且足以負擔利息支付，因此，長期而言，Acme的所有人（即股東）將因發行債券的決策而變得更富有。無論這個決策最後獲得良好結果或是被證實只是個美好幻想，Acme都仍得支付其借款的5%固定利息。&lt;/p&gt;
&lt;p&gt;承擔額外債務的缺點，就是無論舉債結果是否有利可圖，Acme都需支付債權人（即債券持有人）。如果這1億美元的新資金沒讓Acme（平均）每年至少增加500萬美元的利潤，Acme的所有者將因其錯誤決策而變窮。如果他們能正確地預測Acme公司的命運，就不會同意以5%的利率借錢，然而，一旦售出債券後，他們就無法閃避合約義務。他們被鎖死在每年高達500萬美元的利息支付，無論Acme的營運狀況如何。[1]&lt;/p&gt;
&lt;p&gt;若不發行新債券，Acme公司可以販售新發行的股票。例如，假設原本Acme有200萬股，分別由社會中的不同的所有。如果Acme以每股面值50元發行200萬股新股，這將提供擴張所需的1億美元新資金。但現在，Acme的股數上升至400萬股，原股東的所有權比例被稀釋了。譬如，如果比爾擁有20萬股，他原先擁有10%的Acme，但在發行新股後，比爾原先擁有的20萬股，現在只占5%的Acme（400萬分之20萬）。[2]&lt;/p&gt;
&lt;p&gt;通過擴大Acme本身的所有權股數，這些新股並不等於Acme的固定支付承諾（債券就有）。身為部分所有人，如果擴張進展順利而公司具有實質收益，這些新股東能共享「好處」，但另一方面，如果Acme未來幾年表現不佳，他們也蒙受呈比例的損失。因為股東為剩餘索取權人（Residual Claimant），股票所賦予的Acme資產所有權份額，為償付其他債權人之後的剩餘部分。例如，在某年的營收中，Acme必須先支付合約利息給債券持有人，才向股東發送股息。&lt;/p&gt;
&lt;p&gt;經濟學家和其他金融分析師有著不同的理論與經驗法則，來解釋某個給定公司對於債務與股權之間的理想平衡。以本書目的而言，已足以讓你了解新發行的債務（而不是股權），增加現有股東回報的可能性，但有更高風險。相反的，如果現有股東發行更多股票，並將讓更多人擁有部分的公司所有權，雖然高回報的範圍減少，但同時也可以與更多的人分擔虧損。&lt;/p&gt;
&lt;p&gt;某公司的槓桿比率，是指其債務與股權的相對大小。若公司槓桿比率較高，所有者有更高的潛在回報，但也有更高的破產潛力。在金融市場世界中，企業會採取不同的槓桿比率。某些投資者購買槓桿比率較低之保守公司的股票（或放款給保守公司），而其他更積極的投資者，則對高債務負擔但擁有健全商業計畫的公司較感興趣。&lt;/p&gt;
&lt;p&gt;&lt;strong&gt;股票投機的社會功能&lt;/strong&gt;&lt;/p&gt;
&lt;p&gt;從個人投資者的角度來看，公司股票是一種個人儲蓄的特殊投資途徑。投資者不將錢藏在床墊下或借給銀行，而可以選擇購買一間或數間公司的股票。投資者期望自己投資的市場價值隨時間推移而增長，無論是因為公司定期支付的股息（公司將部分獲利分配給股東的份額），或是因為股票的市場價格上升。很多人會將至少一部分的儲蓄投資於公司股票，因為公司股票通常比債券提供更高的回報率。[3]&lt;/p&gt;
&lt;p&gt;儘管其實沒有明顯的分界線，人們往往認為股票投資者不同於股市投機者。投機者買入股票並非看在公司長期的增長潛力，而是期望不久後的股價上升。投機者不尋找健全公司來投資，而是尋找被低估的股票以達到快速獲利。[4] 在許多人眼裡，股票投資是市場經濟中一個非常值得尊敬也確實至關重要的功能，而股票投機則被認為不道德且有害。&lt;/p&gt;
&lt;p&gt;這種對股票投機的譴責，未能體會這種活動的真正貢獻。在第13課中，我們了解到，成功的企業家以低價購買資源，將其轉換成商品與服務，以獲取更高價格。企業家獲得的利潤越高，這種資源與消費品價格的差距就越大。而企業家則提供重要的社會功能，將稀有資源引導至那些（粗略地說）最具附加市場價值的活動上。&lt;/p&gt;
&lt;p&gt;股票投機者僅是企業家的某特定類型。畢竟，投機者的座右銘是「低買高賣」。精明的投機者在其它人發現之前，識別出被錯誤定價的股票，並獲得相對應的好處，而後其他投資者才開始看到投機者看到的東西。例如，假設Acme公司股價為每股40美元，但投機者山姆認為這個價格過低，而股價將在周末一份新報導出爐後，上漲到45美元。（該報導帶來的好消息，會讓許多投資者修正他們對Acme未來收入的期望。這些期望變化，將導致投資者現下競標Acme股票，因為這些股份代表Acme公司未來盈利的部分索取權。）基於這種升值的預期，山姆購買了10,000股的Acme。如果他的直覺正確，該報導讓股價上升到45美元，山姆就可以賣掉股份，並因他的投機而獲得50,000美元進袋。當然，如果山姆搞錯，Acme的股價下跌到35美元，若是他在此價格下賣掉持有股份，則將虧損50,000美元。&lt;/p&gt;
&lt;p&gt;許多觀察家將股票投機與純粹賭博相連結，但這兩者間有個本質上的差別：當有人在輪盤對紅區下注1,000美元，這個動作並不會影響輪盤的運轉，至少在誠實賭場內不會！然而，當投機者山姆認為40元為低估價格而購買10,000股Acme時，這個行為往往會推高Acme的股價。畢竟，Acme的股票需求突然增加，而股票供給不變，所以，在其他條件相同下，Acme的股價將上升。所以，我們看到，當投機者相信某股票在未來會上漲時，他們試圖從預測中獲利的嘗試，將導致價值被低估的股票上漲。&lt;/p&gt;
&lt;p&gt;另一方面，如果投機者相信某股票被高估，那麼他們的行為往往會推低價格。例如，假設Acme的股東認為40美元的股價為高估。他可以賣掉10,000股，然後在股價下降至38美元時再考慮買回來。最終他擁有相同數量的Acme股份在手，但他同時也因投機動作而獲得額外的20,000美元。[5] 同樣，在這種情況下，投機者為獲得個人利益的努力，將導致股價最終往正確的方向移動，因為（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他在40美元時的賣出往往會推低Acme的股價。&lt;/p&gt;
&lt;p&gt;綜上所述，成功的股票投機者能辨識且糾正被錯誤定價的股票。雖然動機大多是個人經濟利益，但這些行為也在幾個層面上對社會有用。首先，也是最明顯的，投機者如果成功，實際上會減少股價波動。畢竟，他們的行為會在價格過低時拉高價格，並在價格過高時壓低價格。投機者能使股價不會偏離其「應有價格」太遠，而能減少股價的日常波動。投機者的存在，使得股市整體對於普通投資者而言更加有序也更安全，而無需擔心某隻股票在某個「意外消息」後股價下跌30%，因為投機者通常在事情發生的幾週前就有所感，並讓股價移動到相對應的價格。&lt;/p&gt;
&lt;p&gt;更根本而言，股票需要準確定價，這很重要，因為股票代表實際上的公司部分所有權，也就是稀有性有形資產與其替客戶生產的商品與服務。回想一下，黃金的較高市價是一種訊號，告訴企業家們：「我只能用在消費者願意因為使用黃金而支付更多的重要計畫上。」以類似的方式，一間非常有價值的公司，需要有非常高的市場價格（即每股價格乘以總股數），以確保它落於最嚴謹的所有者手中，並做出影響公司命運的正確決策。&lt;/p&gt;
&lt;p&gt;舉個蠢例：如果基於某種原因，微軟的股價突然暴跌，投資者可以用1美元買到1百萬股，那麼，將意味著可能只花大概9,000美元買到微軟。如此一來，數以億計的PC用戶命運，將受到任何一個擁有9,000美元且覺得「自己可以把微軟營運得更好」的人所擺佈。在現實中，當然，微軟市值（在撰寫本文時）有幾千億美元。其主要股東可能會在組成董事會或決定其他議題時作出關鍵的錯誤決策，但高股價確保決策者會嚴謹的為其決策負責。[6]&lt;/p&gt;
&lt;p&gt;最後，回想一下上節所學：公司籌集新資金的方法之一是發行新股。投機者透過提高股價準確度，能夠幫助讓新的儲蓄流入公司，讓那些具有最佳前景的公司能具有較高股價，因而獲得更多用於擴張的資金。&lt;/p&gt;
&lt;hr&gt;
&lt;p&gt;1 我們忽略了Acme提早贖回債券的可能性，也就是說，依照合約Acme有權提早償還1億美元，從而避免被鎖定5%的利息。&lt;/p&gt;
&lt;p&gt;2 注意，比爾持有之股票的市場價值很可能會因為該筆交易增加，儘管他的Acme持有比例已經下降。確實，Acme的資產要（粗略地說）分成4百萬份而不是2百萬份，在此層面上，每股市場價格將預期下降。另一方面，Acme的經營者打算用新股發行帶來的額外1億美元來使公司更具生產力，這往往會哄抬股價，因此，比爾持有的200,000股市場價值也會上升。只有時間會告訴我們Acme的決定是否明智，我們只是要解釋，當公司發行新股時，現有股東的財務利益並不一定會受到傷害。不幸的是，當現實世界中的企業發行新股時，金融新聞報導往往會給出這種印象。&lt;/p&gt;
&lt;p&gt;3 當然，公司股票比債券更具風險。股票的市場價格可能會非常波動，而債券收益則依合約固定，這意味著投資者（放款人）必須面對債券發行人違約的風險。（債券投資者也面臨著利率風險，也就是市場利率改變而影顯手中持有之債券市值的風險。但只要投資者持有債券至到期日，所獲得的支付流量默認是固定的。）&lt;/p&gt;
&lt;p&gt;4 即使在此，區別也很模糊。有人可能會認為股票被低估的原因是因為該公司「基本面」堅強，而可能在未來享受強勁盈利。這種人可以被歸類為投機者，如果他買股票的原因，不是因為股息，而是因為他預計其他投資者很快就會看到自己看到的東西而哄抬股票價格。&lt;/p&gt;
&lt;p&gt;5 即使是那些剛開始不擁有任何Acme股份的投機者，也能透過察覺到Acme股價高估而獲利，他們可以向原Acme股票持有者借來股票，並以目前市場價格40美元賣出，然後再以較低價格買回股票並還給原來的股票持有者。&lt;/p&gt;
&lt;p&gt;6 非常富有的投資者可能會持有微軟的一小部分，如果他們不具備電腦產業的知識，相較於持有該公司大部分股份（以及影響軟體開發重要決策的投票權等等），這些投資者可能會把自己的儲蓄分散到許多公司股票上，但卻不是任何特定行業的專家。&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股票市場（位於實際存在的交易所與電腦網路）匯集企業所有權股份的買家與賣家。股市決定了哪些人是公司的實際擁有者，而這些人則對公司的營運狀況負起最終責任。&lt;/li&gt;
&lt;li&gt;當公司發行債務，出售債券以從放款人手中借入資金時。不管公司成功與否，它都需依照合約金額償付利息及本金。另一方面，當公司發行股票，出售股份以從投資人手中籌集資金時。這些投資人享有該公司的部份盈利，並與該公司的成功（或失敗）相連。&lt;/li&gt;
&lt;li&gt;股票投機者試圖「低買高賣」（或「高賣低買」）。成功投機者能修復「錯誤估價」的股票，因為他們的行為能推高被低估之股票的價格，並推低被高估之股票的價格。&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股票市場（stock market）：一種特殊類型的市場，買家和賣家在其中交易公司股份。&lt;/li&gt;
&lt;li&gt;公司股票（corporate stock）：某公司的部分所有權。如果該公司總共有100,000股，握有5,000股的人就擁有5%的該公司。&lt;/li&gt;
&lt;li&gt;證券交易所（stock exchanges）：買賣股票的特殊地點或場所。最著名的例子是位於華爾街的紐約證券交易所。&lt;/li&gt;
&lt;li&gt;股票經紀公司（stock brokerages）：幫助個人買賣股票的公司。股票經紀將代表客戶執行其買賣股份的指令。&lt;/li&gt;
&lt;li&gt;獨資企業（sole proprietorship）：由單一個人擁有的企業。&lt;/li&gt;
&lt;li&gt;集資（raise capital）：增長中的企業透過向外部投資人銷售其部分所有權的過程。&lt;/li&gt;
&lt;li&gt;上市（going public）：讓廣大民眾都能購買公司股票，相較於那些受到原擁有者特別邀請的有限所有權。&lt;/li&gt;
&lt;li&gt;股份有限公司（incorporation）：將所有權配發給各組成股份的公司形式。&lt;/li&gt;
&lt;li&gt;首次公開募股（Initial public offering, IPO）：企業決定上市後的第一次公開拍賣股份。&lt;/li&gt;
&lt;li&gt;發行債券（issuing debt）：透過向放款人出售債券以集資。&lt;/li&gt;
&lt;li&gt;發行股票／發行股權（issuing stock / issuing equity）：透過向投資人出售股份以集資。&lt;/li&gt;
&lt;li&gt;以債償債（rolling over debt）：透過發行新債券來償付舊債券持有人。&lt;/li&gt;
&lt;li&gt;按揭貸款再融資（refinancing a mortgage）：這種情況發生在房主從銀行手中獲得新的按揭貸款（也許是較低利率或較低月付額），並用來支付目前的按揭貸款。&lt;/li&gt;
&lt;li&gt;可贖回債券（callable bond）：債券發行人（借款人）有權提前還清的債券。&lt;/li&gt;
&lt;li&gt;剩餘索取權人（residual claimant）：指擁有某公司償付其債權人後之部分盈利所有權的股東。&lt;/li&gt;
&lt;li&gt;股息（dividend）：某公司向股東支付的部分淨盈利。&lt;/li&gt;
&lt;li&gt;槓桿（leverage）：使用借來的錢來增加某投資的潛在回報。&lt;/li&gt;
&lt;li&gt;破產（bankrupt）：企業負債大於資產。&lt;/li&gt;
&lt;li&gt;投機者（speculator）：某人因預期價格將上升而購買某資產（如公司股票），或因預期價格將下降而出售某資產。&lt;/li&gt;
&lt;li&gt;利率風險（interest rate risk）：債券持有人面臨的風險，因為利率上升將降低手中債券的市場價值。&lt;/li&gt;
&lt;li&gt;賣空（short sale）：某人向原所有人借用資產（如股票），目的在於以現有價格出售。最終必須將資產買回，並返還原所有人。&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如果吉姆擁有某公司的200股，我們可以算出吉姆擁有多少比例的該公司嗎？&lt;/li&gt;
&lt;li&gt;公司集資的兩個基本的選擇是什麼？&lt;/li&gt;
&lt;li&gt;誰會先分得公司收益，債券持有人或股東？&lt;/li&gt;
&lt;li&gt;如果某公司高度槓桿化，其股票將吸引保守投資者，或積極投資者？&lt;/li&gt;
&lt;li&gt;*成功的投機者如何減少股價波動？&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5.社會主義的失敗－理論</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5.%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A4%B1%E6%95%97%E7%90%86%E8%AB%96/</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5.%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A4%B1%E6%95%97%E7%90%86%E8%AB%9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7592477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5.社會主義的失敗－理論"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5社會主義的失敗理論"&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5.社會主義的失敗－理論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7592477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6778817@N00/7592477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élirante bestiole [la poésie des goupil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5.社會主義的失敗－理論&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社會主義與命令經濟的定義。&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的激勵問題。&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的計算問題。&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純粹社會主義的願景&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本書的第二部分中，我們解釋了純粹市場經濟的基本結構和運作。在這一課中，我們將解釋純粹命令經濟的概念，也稱命令與控制經濟。請記住，在純粹的市場經濟中，資源的所有權分散於各個公民之間，而經濟成果則取決於資源所有者所採取之行為的結合。相反的，在純粹的命令經濟中，政府擁有所有資源，並作出以其生產何物的所有決定。不同的社會主義理論家提出政府官員作成這些決策的不同方法，也許會將工人慾望與消費者偏好納入考慮。但在純粹命令經濟裡，最終是由政府指派工作給工人並下單給工廠與農民。&lt;/p&gt;
&lt;p&gt;僅管授與政府官員這種權力[1] 可能會嚇壞許多讀者，但命令經濟的歷來主張，都認為它可能可以避免以私有財產為基礎之系統看似不公平的結果。確實，術語本身已被加載情緒：市場經濟被稱為資本主義，而命令經濟被稱為社會主義。這種標籤意味著，市場經濟的存在是為了服務少數資本家（即大宗產權持有人）的利益，而命令經濟則據稱能組織出服務全社會利益的生產結構。正如政治革命掃除有利於少數精英的君主與貴族權力結構，社會主義者所進行的是經濟上的民主改革，讓重要的經濟決策落到人民手上（以政府官員為代表），而非那些擁有多數（私人）財產的少數富人手上。&lt;/p&gt;
&lt;p&gt;儘管許多社會主義改革者懷抱善意，他們的提議中仍存有嚴重的缺陷。在本課中，我們將解釋社會放棄私有財產制度，並試圖以設會主義取而代之，所產生的主要理論問題。換句話說，我們將運用經濟學知識，簡單地透過想像社會主義概念，點出實現這種概念可能出現的一些重大問題。&lt;/p&gt;
&lt;p&gt;在下一課中，我們將簡要地檢視歷史紀錄，看看試圖推行社會主義改革的國家，實際上發生了什麼事。正如我們將看到的，其結果落於不良到可怕之間，且有助於驗證我們以下作出的理論論據。&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主義的激勵問題&lt;/strong&gt;&lt;/p&gt;
&lt;p&gt;社會主義的最明顯的問題，是它改變生產者與消費者所面臨的激勵動機，而這可能削弱任何社會的經濟表現。如果政府真的試圖實現馬克斯主義「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的口號，可能大多數人最終都不會像在資本主義框架下一樣地努力工作。&lt;/p&gt;
&lt;p&gt;純粹社會主義制度的重要原則之一是分離生產與消費，這意味著工人會先使用資源生產一堆輸出，然後政府再將這些商品（如住宅），依照被認為是公平的標準（如家庭規模），分發給不同的收受人。許多觀察家會說，人在替幫助整體社會而工作時，不若能保留勞動成果時的勤奮，這是人的本性。如果這些批評正確，那麼社會主義制度或許能比資本主義制度更「公平地」依照改革者的標準而分配商品，但能被分配的商品則少得多。&lt;/p&gt;
&lt;p&gt;&lt;em&gt;誰去撿垃圾？&lt;/em&gt;&lt;/p&gt;
&lt;p&gt;如何哄騙工人長時間勞動的問題，與不討喜職業的問題相關。簡單地說，在社會主義制度下，誰去撿垃圾，又是誰去打掃公廁？在市場經濟中，能夠調整特定職業的工資，以吸引更多工人。確實，8歲的小孩不會宣布說「我長大後想變成看門的」，但某些人之所以從事看門工作，是因為其工資多於其它需要類似教育背景與工作經驗的工作。&lt;/p&gt;
&lt;p&gt;在純粹社會主義下，至少在馬克斯的著名口號中，人們所消費的應該與其所生產的無關。這讓社會主義政府少了一個找到「自願者」以執行不討喜工作的顯著方法。當然，社會主義理論家們提出其他類型的補償計劃，例如獎勵礦場工作的同志們更多的年假或更長的午休時間。&lt;/p&gt;
&lt;p&gt;這可能有所幫助，但它仍會導致稀有勞動力的荒謬使用。例如，市場經濟可能引導某個城市內的100名男性，自願設好鬧鐘一早起床後連續收8小時的垃圾，因為他們拿到足夠的錢，可以過上好生活。從本質上講，市場經濟的其他成員與其達成交易，例如：「如果你每周都會處理我的垃圾，我就生產醫療服務／替你準備牛排晚餐／教你的孩子代數等。」&lt;/p&gt;
&lt;p&gt;重複，如果社會主義領袖真的想拋棄資本主義與私有財產的方法，就不存在這種類型的自願交易。如果個人消費量並非基於個人對於整體輸出的貢獻，換句話說，如果工人被獎勵的方法不同於資本主義下的情況，那麼，社會主義領袖得修補職務的其它特徵，才能替每種職位找到足夠的自願者。例如，社會主義制度不是讓100個人來撿垃圾，並賺到足夠的錢來買一輛好車，而可能需要200個人致力於撿垃圾，每天只工作4小時，然後開著和其他工人一模一樣的車。雖然透過削減工時可以解決撿垃圾的問題，但與資本主義制度相比，社會主義領袖現在少了100個可擔任其他職位的工人。這只是廣泛問題的一個具體示例，在社會主義下，很有可能大多數工人不再勤奮工作，相比於生活水平與工作績效緊密相關的資本主義系統。&lt;/p&gt;
&lt;p&gt;當然，解決卸責與不良工作表現的「方案」之一，是政府強迫人民完成特定任務。正如社會主義領袖有權決定哪塊地該種什麼作物，原則上，他們也可以告訴每「單位」的勞動，該在整體經濟的生產計畫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從歷史上看，一些比較天真的改革者認為，社會主義政府可以保留工人選擇職業的權利，但是，其他思想家則坦白承認社會主義社會中的工人職責。&lt;/p&gt;
&lt;p&gt;然而，即使我們允許使用處罰，社會主義政府仍然因眾多工人間缺乏合作，而面臨整體輸出下降的問題。在市場經濟下，龐大經濟回報的誘惑讓那些最好的人才冒出頭，展示自己的才華和野心。即使社會主義統治者願意使用嚴厲處罰，也很難看著一群混雜著比爾．蓋茲的20歲的小夥子中，辨識出比爾．蓋茲的潛在產出。就算他們可以威脅年輕的蓋茨，如果每小時沒有處理足夠的統計報告就會遭鞭打或監禁，他們也不會想到要說：「你最好想出一些顛覆世界的電腦概念，否則我們就殺了你的家人。」因為，直到他挺身而出並在市場經濟上嶄露頭角之前，沒有人知道年輕比爾．蓋茲是個天才（還有愛迪生、亨利．福特等等）。&lt;/p&gt;
&lt;p&gt;&lt;em&gt;分配「資本」到新「企業」&lt;/em&gt;&lt;/p&gt;
&lt;p&gt;談到社會主義下工人與卸責的時候，每個人都可以一眼看出潛在的激勵問題。而同樣重要的但不太明顯的激勵問題，則涉及社會主義制度下，如何分配「資本」給新「企業」。我們將術語打上引號，因為嚴格來說，純粹社會主義制度下，沒有所謂資本，也沒有獨立的公司。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只有大量收集自然資源、資本品以及各種技能的工人，而政府規劃者必須以此為出發點，制定複雜的整體經濟藍圖。&lt;/p&gt;
&lt;p&gt;即便如此，社會主義的規劃者也將面臨挑戰，在資本主義制度下，這種挑戰透過金融市場獲得解決。例如，在市場經濟中，受僱某石油公司的科學家可能會說服他們的經理，值得花上20億美元來發展位於墨西哥灣上的鑽油平台（及避免BP漏油事件重演的額外安全性措施）。他們的經理會再向上級報告，直到最後獲得股東或隱或顯的批准。如果公司沒有足夠的閒錢，就不得不發行更多債券或股票以資助該計畫。然而，不管該計畫透過內部或外部資助，最終私人資本家都得把自己的儲蓄資金攤在風險下，並希望這個計畫能替石油市場帶來足夠的原油，以攤平龐大的支出。&lt;/p&gt;
&lt;p&gt;請注意，這種鑽油平台的潛在風險與回報，在社會主義下仍然存在，它們並非純粹市場經濟的產物。社會主義的規劃者並非無所不知，他們也得依賴科學家和其他專家，來評估這個提案將替未來的經濟規畫提供多少桶原油。然而，我們現在看到問題的癥結：社會主義的規劃者如何在成千上萬的競爭提案中，負責任地挑出「中獎」計畫？畢竟，規劃者手中還有許多能提供更多原油，甚至是其它能源的其它方式，但規劃者顯然無法「資助」所有計畫，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資源。當涉及到哪些風險投資該批准，哪些又該否決的問題時，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之間的不同激勵機制又再次顯示。&lt;/p&gt;
&lt;p&gt;為了瞭解原因，我們假設政府規劃者決定天真地資助那些保證有最多現有標準化資源回報的計劃，不管是萬桶原油、小貨車或牛奶等。這只會給計畫管理者帶來誇大提案優點的激勵。需要注意的是，他們甚至不一定會說謊，雖然某些顯然會說謊，而不說謊的那些，會合理地引用對提案最有利的研究，同時也不會要求工作人員花時間找出提案中可能存在的缺陷。稀有資源被動員到依據最狂妄和／或魯莽之發起人所規劃的中央計劃上，結果將導致社會稀有資源的浪費。&lt;/p&gt;
&lt;p&gt;另一方面，政府規劃者也將面臨建立出扼殺創造力和冒險精神之激勵機制的危險。例如，規劃者可能遵循程序，並根據程序採用受過正式訓練之科學家和其他各種專家的意見，但如果有誰的預測竟產生可怕的錯誤，那麼，規畫者絕不會讓這個專家再次影響宏偉的經濟計劃。這種規則肯定會擺脫油嘴滑舌的推銷員，但它同樣會導致這些合法顧問過於保守。懷有大膽想法的人害怕挑戰同儕共識，特別是，如果他們的大膽計劃成功機率很低的時候。&lt;/p&gt;
&lt;p&gt;當然，社會主義規畫者可以試著避免這兩種極端，建立既鼓勵明智冒險又能淘汰不適任者的激勵機制。例如，規劃者可以把計畫投入「新開發」的資源總量，並基於各專家的過往紀錄，將部分的資源指定給個別的專家負責。單一的特定錯誤並不會取消專家的資格，只要其所獲得的成功多於其失敗。為了激勵專家，在他們相信有龐大回報機會時願意承擔風險，規劃者還可以規定，專家們的生活水準將與他們處理社會稀有資源的整體過往記錄成正比。&lt;/p&gt;
&lt;p&gt;我們希望你已經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在以各種方式糾正實現社會主義之缺陷的努力之中，我們這位假想中的中央規劃者，正一步一步地重建…資本主義。[2]&lt;/p&gt;
&lt;p&gt;&lt;em&gt;單一壟斷巨頭&lt;/em&gt;&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我們討論社會主義政府所面臨的激勵問題，集中於如何激勵其公民積極參與經濟計劃。但激勵問題在另一方面上還有更嚴重的隱憂。具體而言，政府官員在制定偉大經濟計畫時，不太會有動力去考慮參與公民（包括工人和消費者）的偏好。諷刺的是，許多社會主義改革者警告資本主義「壟斷」特定行業的危險，但與此同時，他們的提議則會建立單一壟斷巨頭，讓政府控制所有行業。&lt;/p&gt;
&lt;p&gt;即使是現今名義上的資本主義國家，我們也可以看到這個原則正起作用。例如，機動車輛管理局（DMV）沒一個員工友善，是常見的笑話。許多城市的地鐵設施都年久失修。政府設立之榮民醫院的環境，更別提精神病院，可說是徹底的醜聞。再舉最後一個例子，注意一下，在炎熱的夏季時，啤酒公司和空調技師都張開雙臂歡迎龐大的業務量，而政府監管的公用事業則是責備客戶使用太多電或水。&lt;/p&gt;
&lt;p&gt;這些不可否認的模式都有個簡單的解釋：當政府機構（或其偏愛的私營組織）向公眾提供商品與服務時，他們不會被解僱。人們不得不去DMV換牌照等等；而無法改去員工較為友善的公司辦理所需事務。雜貨店經理肯定有動機讓陰沉員工離客人遠一點，但DMV的某個分局長幾乎沒有相同動機。如果他的上司真的在乎客戶滿意度，他們可以建立補償機制，讓特定城市的分局長依照居民交辦「事務」的數目比例而獲得獎金。但這只是將問題推回上一步：在眾多需要關心的事情中，分局長的上司為什麼要在乎駕駛人開不開心？DMV的員工變得友善而讓更多人成為駕駛人，並不會增加市政府的收入。[3]&lt;/p&gt;
&lt;p&gt;可以肯定的是，社會主義社會的人民可以用選票選出下屆政府官員，如果他們生活在民主國家，又或者，不管是哪種形式的國家，最終都能採用武裝革命。所有的政府官員，無論是主持市場經濟的小政府，還是由獨裁者統治的極權社會主義國家，普遍而言，都想讓公民保持快樂。即便如此，純粹市場經濟與純粹命令經濟的「掌權者」，兩者所面對的激勵動機，仍有巨大差異。資本主義「暴君」能做的最壞的事，不過就是開除你（如果你是僱員）或拒絕出售商品給你（如果你是客戶）。相反的，如果讓政府決定整體經濟中的所有聘僱，並控制所有商店，它可以相當有效地恐嚇批評者，不管是送他們去西伯利亞勞改還是讓他們挨餓。不要指望報紙或其他媒體會指責政府濫權，政府也擁有媒體。&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主義的計算問題&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社會主義的歷史爭論中，反對者會提出上述的激勵問題（或其他形式），而支持者的通常回應，則是爭論在社會主義天堂成長的人們，將學會為了鄰居的利益而工作。他們聲稱會出現無私的「社會主義人」，不像資本主義制度下的人那樣。其中心思想是，人的天性仁慈且無私，只是受到私有財產制度的制約，才變得貪婪又無情。社會主義者爭辯說，或許，如果工人不再需要為了餵飽家庭而擔心，他們會毫不遲疑地每天去工廠替共同利益服務。&lt;/p&gt;
&lt;p&gt;在這種情況下，社會主義的反對者發展出一套更根本的批評。[4] 就算社會主義沒有出現激勵問題，工人愉快地執行被分配到的任何任務，而且規劃者也無私地服務於公民，社會主義仍然做不好有效利用社會資源的工作。&lt;/p&gt;
&lt;p&gt;因為，社會主義政府擁有所有資源，因此，不再會有任何市場。換句話說，人們不再用貨幣交換拖拉機、農地、原油等等。這意味著，在純粹社會主義中，自然資源、勞動力和資本品都不具價格。沒有這些輸入品的價格，社會主義規劃者就沒有辦法評估計劃的總貨幣成本。因此，他們不會知道，某項計畫是否善用了所消耗的資源，或者，關閉這項計畫並將資源拿來生產別的東西是否有益於公民。&lt;/p&gt;
&lt;p&gt;回想一下，市場經濟中的會計師，可以利用市場價格來確定某特定操作是有利可圖或正遭受虧損。這項措施提供信號，說明了其它資源所有者是否（隱性）同意企業家利用稀有資源來進行這項操作的決策。獲利，就表示客戶願意支付的輸出成品價格，多於企業家生產成品所需的輸入價格。相比之下，虧損，則表示客戶把較多的錢花在其他類型的商品上，並讓企業家哄抬所需輸入的價格，且「懲罰」持續進行虧損操作的企業家。綜上所述，市場經濟中的企業家持續地接收損益測試的引導與反饋，而這只在所有輸入都具市場價格時才可能發生。&lt;/p&gt;
&lt;p&gt;社會主義制度的規劃者則沒有這種引導。工程師、化學家和其他專家，可以向規劃者解釋，使用現有輸入來生產各種商品與服務組合的技術可行性。然而，儘管規劃者知道某個計畫技術上可行，他們也不知道這個計畫是否具有經濟效益。由於無法將每單元的輸入與輸出標上市場價格，規劃者無法將總投入和總產出放在同一個比較基準，看看這整個計畫究竟是增加還是減損財富。因此，即使我們拋開巨大的激勵問題，社會主義規劃者也將面臨無法克服的計算問題。&lt;/p&gt;
&lt;p&gt;為了掌握計算問題的本質，你應該花幾分鐘，回想夢幻般複雜的現代經濟。在制定宏偉經濟計劃的第一天，社會主義領袖將處置數百萬計各具不同技能的工人；油、煤、鑽石和其他礦產；各種工廠、倉庫、研究實驗室與教育中心；幾十億台拖拉機、手工具和其他不同折舊程度的設備；最後還有各種基礎設施，包括電力網路、通信網路、公路和橋樑。記得，為了制定連貫的經濟計劃，社會主義領袖需要的不只簡單地列一張各種處置資源的表格。他們還需要知道每單位資源的位置。例如，如果計畫要讓一些技師在星期二早上修復一些陳舊拖拉機的輪胎，那麼，技師、新輪胎還有拖拉機，都需要在星期二早晨位於同一個城市！&lt;/p&gt;
&lt;p&gt;然而，即使規劃者能以某種方式處理這些訊息，而且規劃速度也足以因應情況變化而作出即時反應，他們仍將無法克服計算問題。在與專家協商後，他們可以得出手中輸入能夠生產的不同輸出組合。然而，就算他們心中除了盡可能讓公民過得幸福之外別無所求，他們該如何決定採用哪種組合呢？&lt;/p&gt;
&lt;p&gt;社會主義者批評著市場經濟的某些「濫用」，並認為專家小組可以改善資本主義制度的分散成果。打擊這些批評則被視為大逆不道，例如，有些人擁有10輛跑車和1艘遊艇，而其他人則挨餓。但這種道德感不足以設計出備用經濟計劃。我們可以承認，社會主義規劃者運用社會資源的方式，不會產生公民生活水平中的巨大不平等現象。就算公平，問題也還在，每個人應該獲得什麼樣的商品與服務組合呢？就算規劃者決定每個人都將擁有相同數量的汽車，或許會因應家庭成員的年齡範圍與工作地點而有些調整，他們仍需決定總共得生產多少汽車，而且這些汽車該配備何種規格。畢竟，人們想要舒適地駕駛、安全氣囊、空調以及高品質的音響。但在這方面投注較多資源，對讓其它人民也將獲得享受之方面的資源減少，像是DVD播放機、更大的房子或更多的配送中心（市場經濟中的「商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規劃」這個負載術語…&lt;/strong&gt;&lt;/p&gt;
&lt;p&gt;「規劃」的謬論，是缺乏經濟計算的情況下就無法規劃。所謂計劃經濟，其本質上並非經濟，不過是個在黑暗中摸索的系統。無疑的，人們以理性選擇實現終極目標的可能最佳方式。而所謂有意識的規劃，等同於消除具目的之有意識行為。&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Human Action》，頁69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解決計算問題？&lt;/em&gt;&lt;/p&gt;
&lt;p&gt;當然，社會主義規劃者可以廣徵意見來設計更能服務人民的方法。其中一種創新，是讓個體或家庭擁有一些影響宏偉經濟計劃的手段。顯然，替每個人生產完全相同的商品與服務組合將是一種浪費，因為素食者對牛肉不感興趣，而非吸菸者也不想要香菸配給。然而，為了避免資本主義制度的不平等，規劃者仍然會想一些辦法，來確保每個人或每個家庭都有相同的消費品「量」，無論定義為何。&lt;/p&gt;
&lt;p&gt;例如，他們可能會分配給每個人或每個家庭在每個月中有特定的投票點數配額，用來指定不同的商品與服務。電視機或休旅車這類商品會扣掉比較多的投票點數，相比於汽水或麵包等商品，因為生產前者需要「更多」資源。（換句話說，如果某個家庭可以用投票點數收到10套電視，而另一個家庭則用相同點數收到10個鮪魚罐頭，顯然，前者的資源消耗比後者多。）為了替每種類型的商品挑出「正確的」所需點數，規劃者得依賴於配送中心經理的回饋。如果貨架上滿是電視但鮪魚罐頭的供應變少，規劃者減少換得電視所需點數，同時提高換得鮪魚罐頭的所需點數。如此一來，可以清掉多餘的電視庫存，並防止鮪魚罐頭供應耗盡。&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種類型的把戲只能在生產過後，用來處理過剩或短缺的物資。為了展望未來，規劃者仍然需要修補其宏偉的經濟計劃，並決定下一階段該生產更多或更少的電視（或鮪魚罐頭）。從配送中心經理的回饋意見中，他們可以知道在不同所需點數下會有多少的總電視需求。但這仍然無法告訴他們哪個才是正確決定，不管是（a）下一階段生產更多電視，並為它們分配較低所需點數，或（b）下一階段生產較少電視，並為它們分配較高所需點數。&lt;/p&gt;
&lt;p&gt;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規劃者可能會試著把投票系統更推進一步。他們可能會給各工廠經理點數，讓他們換得不同數量的工人、汽油、電力等等。正如家庭獲得投票點數來換得不同的商品組合一樣，電視生產者和鮪魚罐頭生產者也將用手中的投票點數換得不同的輸入組合。這將有助於確保電視生產者不會不公平地「占用」資源，而犧牲了鮪魚罐頭生產者。&lt;/p&gt;
&lt;p&gt;但規劃者很快就會了解，這也不能完全解決計算問題。雖然分配給每個人相同點數，以強迫每個人消費相同的「量」，看來似乎適當，但是，讓每個工廠經理得到相同的資源量顯然是荒謬的堅持。換句話說，如果規劃者每個月授予相同的投票點數給鮪魚罐頭與電視生產者，他們將確保社會投入同樣的資源生產電視跟鮪魚罐頭。但是，就利用社會稀有資源盡可能地讓人民幸福而言，為什麼這是對的決定？&lt;/p&gt;
&lt;p&gt;為了取得一個連貫且客觀的方式來解決這個棘手的併發症，規劃者可以讓每個工廠經理的點數，與人民在配送中心中換取其所生產之商品的點數成正比。換句話說，如果人民用來換電視的點數，比用來換鮪魚罐頭的點數高了五倍，那麼，社會主義規劃者在下一階段會給電視生產者五倍於鮪魚罐頭生產者的點數。如此一來，這個規則可以讓規劃者獲得人民的回饋意見，不只針對已被生產出來的庫存，還有未來該生產多少單位之每種商品的決策上。&lt;/p&gt;
&lt;p&gt;現在，你可能已經意識到我們的討論會走往哪個方向。社會主義規劃者解決計算問題的方法，是讓他們的系統運作得越來越像…資本主義。&lt;/p&gt;
&lt;hr&gt;
&lt;p&gt;1 還有一些社會主義思想家同時也是無政府主義者，這意味著他們提倡廢除私有財產並取消國家。顯然，這類社會主義不提倡讓政府掌控所有資源。為了簡單起見，本文中我們假設政府將掌控資源，但許多經濟分析也適用於「無政府社會主義」的建議。然而，你應該知道，許多自稱社會主義者會否認他們的系統讓國家權力凌駕工人。&lt;/p&gt;
&lt;p&gt;2 偉大的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Ludwig von Mises在他的經典之作《Socialism》提出這個論點，該書最初於1922年寫於德國（Indianapolis: Liberty Fund，1981年，頁192–94）。&lt;/p&gt;
&lt;p&gt;3 即使實現這種情況，那些負責補償DMV分行管理者的人，也不會因為發放更多許可證而獲得額外收入。&lt;/p&gt;
&lt;p&gt;4 我們將於文中總結Ludwig von Mises於1920年的文章中系統性闡述的計算問題異議。&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純粹社會主義的願景，是政府擁有所有資源，並按照統一的中央經濟計劃引導所有工人。社會主義者認為，這個系統將比「無政府」、無組織狀態的市場經濟更有效率。&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存在激勵問題，當個人所得不依賴於個人表現時，多數人都不太可能同樣地努力工作。如果政府實施「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的規則，整體輸出量可能會大幅萎縮。&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也存在計算問題。一旦沒有用於生產之各種資源與勞動的市場價格時，社會主義規劃者無法得知這些資源是否被有效使用。這些資源也可以轉移到其它人民更想要之商品與服務的生產項目上，但不會有足夠的回饋意見來引導規劃者。&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命令經濟／命令與控制經濟／社會主義（command economy / command-and-control economy / socialism）：政府擁有所有主要資源並依照統一的中央計畫指導工人的體制。&lt;/li&gt;
&lt;li&gt;經濟民主（economic democracy）：（民主）社會主義者經常用來合理化社會主義的政治譬喻。大多數人不喜歡由少數精英決定所有政治決策的貴族系統，而會喜歡「一人一票」的民主制度。社會主義者認為他們的計劃是將這個邏輯適用於經濟舞台，將權力從一小群富裕資本家手中拿走，並分配給廣大人民。&lt;/li&gt;
&lt;li&gt;無政府主義者（anarchist）：認為不應該有政府的人。&lt;/li&gt;
&lt;li&gt;卸責（shirking）：有意使勞動量低於自身潛力。&lt;/li&gt;
&lt;li&gt;計算問題（calculation problem）：米塞斯用以反對社會主義的主張，社會主義規劃者因為缺乏資源的市場價格，他們無法確定某特定項目所消耗的資源是否多於其所生產的商品與服務。即使規劃者都是天使，他們也無法知道其使用稀有資源的方法是否有效地服務於人民。&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解釋命令經濟這個名詞。&lt;/li&gt;
&lt;li&gt;隱含在「各盡所能、各取所需」口號的激勵問題為何？&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政府能否使用懲罰來克服工人之間的卸責問題？&lt;/li&gt;
&lt;li&gt;啤酒公司與電力公司和社會主義有何相關？&lt;/li&gt;
&lt;li&gt;*為何市場經濟不像社會主義規劃者那般遭受同樣的計算問題？&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6.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6.%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A4%B1%E6%95%97%E6%AD%B7%E5%8F%B2/</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6.%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A4%B1%E6%95%97%E6%AD%B7%E5%8F%B2/</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14438733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6.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6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6.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14438733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ks_berto/314438733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gro_k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6.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lt;/strong&gt;&lt;br&gt;
&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歷史證據與經濟理論的關連。&lt;/li&gt;
&lt;li&gt;共產主義與法西斯主義之間的經濟相似性。&lt;/li&gt;
&lt;li&gt;許多社會主義制度下的極端貧困與死亡。&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經濟理論與歷史&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第2課中，我們解釋了經濟學與物理或化學等「硬」自然科學的區別。在經濟學中，基本理論並非透過以經驗觀察來證偽或證實假說的過程而發展。與此相反，本書中的基本原則主要是邏輯演練，並透過一系列思考練習而開展。基本的經濟分析，並非一組從實驗室或鑽研價格數據後發現的一組關係。相反的，本書的課程給你一個解釋價格數據與其他歷史證據的心理框架。&lt;/p&gt;
&lt;p&gt;本著這種精神，本課中我們並未試圖「測試」在第15課所發展的社會主義分析。嚴格來說，假設我們的推理沒有錯，就算沒有社會主義制度的歷史紀錄，我們在上一課中討論的經濟論點仍然有效。然而，儘管我們的推論結果有效，但這些推論總有可能不起重要作用。例如，社會主義統治者在決策國家資源之最佳用途時遭受計算問題為真，而社會主義制度下，工人不會像在資本主義制度下一樣努力工作，也同樣為真。&lt;/p&gt;
&lt;p&gt;但如果這些因素，只意味著從純粹資本主義轉換成純粹社會主義後，一般人民的生活只會變差1%呢？又或者，假設我們所注意到的社會主義問題都正確，但是，這些問題被一些我們討論中所忽略的社會主義美德所抵消。我們或許會懷疑，這本書用了一整課討論社會主義主題而不是掀馬桶蓋經濟學，是否有效地利用資源。&lt;/p&gt;
&lt;p&gt;我們很快就會看到，歷史記錄表明，社會主義國家和資本主義國家之間存在巨大的差異。要先說明的是，證據並不確鑿，它只在某種意義上有利於經濟理論，但即使如此，我們現在可以確定第15課的論據「顯然」正確。請記住，經濟學的基本原則或法則是一種趨勢；在討論某特定變化將如何影響經濟時，我們必須把「其他事情保持相同」。&lt;/p&gt;
&lt;p&gt;談到歷史記錄與經濟理論時，某個國家在實施社會主義政策後經歷大規模饑荒的事實，並不能證明社會主義是不好的經濟體系。畢竟，社會主義政策可能真的能帶來前所未有的財富，只是工人革命剛好和一場毀滅性地震或火山爆發恰巧同時發生。&lt;/p&gt;
&lt;p&gt;但你會看到，歷史記錄遠比某特定社會主義政權經歷臨時災難更為廣泛。20世紀的歷史紀錄相當明顯，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的地區未能成功實現其承諾，從不平等社會特權中解放之人民，他們的生活水平沒有提高。與此相反，社會主義政府的蔓延，與一些人類歷史上最黑暗的事件齊頭並進。&lt;/p&gt;
&lt;p&gt;&lt;strong&gt;共產主義與法西斯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典型的政治討論中，某政權或其統治者的意識形態可被置於由左到右的政治頻譜中。最左邊的是史達林與毛澤東等共產主義者，而最右邊的是像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等法西斯。根據這個標準框架，其他的意識形態與領導人都不太極端，所以落在這些端點之間。例如，美國總統歐巴馬會比史達林右邊一點，但比雷根左邊一點，而雷根若和希特勒相比，將是個「左派」。&lt;/p&gt;
&lt;p&gt;雖然有各種政治意識形態的分類方式，這個標準的左／右頻譜並沒有太大的經濟意義。儘管在其它重要方面上有所不同，共產主義與（極端）法西斯主義都是社會主義的形式之一。共產主義旨在透過工人階級革命，建立擁有所有生產手段所有權的政府。法西斯主義也同樣尋求建立政府控制生產手段的絕對控制權，雖然象徵性地保留了私有財產制度。然而，極端法西斯主義實際上是社會主義，因為政府明確規定了如何使用「私有」財產的規則。事實上，納粹（Nazis）這個術語本身就代表國家社會主義（National Socialism）。這個術語表示共產主義和納粹兩者間的差異，不在神聖的私有財產權，而是統治者操舵經濟以服務集體利益的理念。共產主義者傾向關心國際階級鬥爭，而法西斯則關心各自的國家實力（納粹則特別關注種族的血統純度）。&lt;/p&gt;
&lt;p&gt;評估各種意識形態的成果時，蘇俄與納粹德國的恐怖可以替社會主義奠基。不管純粹市場經濟下再怎麼不平等與冷酷無情，大屠殺不會發生在私有財產權神聖不可侵犯的社會裡。明智的政治思想家們一直警告著，如果統治者有著做好事的大權，他們也同時有著做壞事的大權。20世紀的經驗表明，「左翼」與「右翼」極權主義都證明這個警告絕非空言。&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主義的死亡總數&lt;/strong&gt;&lt;/p&gt;
&lt;p&gt;在這最後一節中，我們將簡要回顧一些各種20世紀社會主義制度中被視為謀殺的統計。確實，資本主義國家政府也參與大規模殺戮，最有名的是美國原子彈轟炸廣島與長崎，以及盟軍常規轟炸德國與日本城市，使得成千上萬的平民死亡。資本主義國家也參與了歷史上的不當行為，像非洲的奴隸貿易、滅絕土著與剝削殖民地的帝國主義。當然，純粹市場經濟的支持者正確地指出，這些行為不是保護財產與生命的必要自衛措施，就是偏離私有財產權原則，因此，不能用來指控資本主義制度。但是，如果我們開釋資本主義旗幟下所犯下的罪行，為什麼我們不給社會主義同樣的禮遇？畢竟，沒有一個哈佛大學的馬克思主義學者會希望俄羅斯人民遭受史達林的大清洗。社會主義學者可以簡單地主張，事實上，蘇聯統治者並沒有實現真正的社會主義。&lt;/p&gt;
&lt;p&gt;資本主義制度與社會主義制度的罪行，兩者間的重要差異之一，至少對於評估經濟系統表現而言，這點很重要，即，資本主義制度主要為外部受害者，而我們將列出社會主義的罹難者，都是社會主義政權人口。如果某特定族群，譬如，若有1,000萬個人民，要在私有財產制度與將自己的命運託付給專家的經濟計劃這兩者間抉擇時，他們可能會特別有興趣想知道，歷史是否有任何跡象，可以看出這些統治者轉頭屠殺他們之中50萬人的可能性。確實，人們可能會落實保障，並舉出一些民主社會主義制度沒有屠殺自己人民的歷史，但社會主義制度所允許的這種可能性，肯定是這群人給出最終答案前重要的思考點。&lt;/p&gt;
&lt;p&gt;這些制度之犯罪記錄的另一個重要區別是純粹的數量差距。許多「左翼」思想家會說，智利的資本家獨裁者皮諾切特，就跟馬克思獨裁者一樣，在推翻民選的社會主義後，採用芝加哥大學訓練出來的經濟學家所提出之建議，進行「休克療法」的經濟改革。然而，即使我們同意如此比較，歷史記錄仍有利於資本主義。即便皮諾切特政權野蠻又兇殘，它也沒有像共產主義者波爾布特在柬埔寨的紅色高棉政權一樣，四年之內減少了四分之一的總人口。&lt;/p&gt;
&lt;p&gt;當然，每個被政府故意殺害的人，都是受害者。本章內容並非用來替聲稱維護私有財產與自由市場的政府機構所犯之罪行和暴力，提供開脫的藉口。然而，很多人從未聽聞或者是意識到，20世紀集權社會主義制度成為大規模的內部殺人機制，這個事實使得它們被擺在與眾不同的類別中。&lt;/p&gt;
&lt;p&gt;&lt;em&gt;粗估數字&lt;/em&gt;&lt;/p&gt;
&lt;p&gt;無疑地，你很熟悉希特勒領導之國家社會主義者在德國的暴行。但你可能沒有意識到，就數字而言，共產主義政權實際上更糟糕。《共產主義黑皮書》是由受人尊敬的哈佛大學出版社所出版的散文集。許多作者都是詳細紀錄共產主義政權活動的前共產主義歷史學家，這些檔案在蘇聯解體後被公諸於眾。為了讓你有個概念，我們引用了三段編輯介紹中的摘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共產主義政權超越個人犯罪與小規模的特設屠殺，它們為了鞏固權力，將大規模犯罪變成政府的成熟系統。恐怖經歷一段期間後逐漸褪色，範圍從東歐的幾年到蘇聯與中國的幾十年不等，這些地區建立出常規的鎮壓管理措施、審查所有通信管道、控制邊界，並驅逐異議者。&lt;/p&gt;
&lt;p&gt;然而，恐怖的記憶繼續維持鎮壓威脅的名聲，從而維持其效力。目前的西方共產政權幾乎沒有一個例外於這個規則；「偉大舵手」領導的中國沒有例外；金日成領導的朝鮮沒有例外；「老好人胡志明」領導的越南也沒有例外；甚至是強硬派切．格瓦拉的同志卡斯特羅領導下的古巴也不例外。（頁2-3）&lt;/p&gt;
&lt;p&gt;我們把針對平民的罪行當成恐怖現象的本質。儘管實際上這些罪行因不同政權而相異，但仍具可識別的模式。該模式包括各種手段的處決，如行刑隊、絞刑、溺斃、毆打，某些案例是毒氣、投藥或「意外車禍」；透過人為饑荒、食物沒收或兩者兼併地餓死人民；流放路程中的死亡或是強迫勞動的過勞死亡。而那些被描述為「內戰」期間的時代則更複雜，很難區分出究竟是統治者與反政府武裝間的戰鬥事件，還是針對平民的大屠殺事件。&lt;/p&gt;
&lt;p&gt;然而，我們必須找到出發點。以下是根據非官方估計的粗估，足以一探這些罪行的規模與嚴重性：&lt;/p&gt;
&lt;ul&gt;
&lt;li&gt;蘇聯：2,0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中國：6,5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越南：1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朝鮮：2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柬埔寨：2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東歐：1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拉丁美洲：15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非洲：17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阿富汗：150萬人死亡（頁4）&lt;/li&gt;
&lt;/ul&gt;
&lt;p&gt;許多共產政權的具體特徵之一，就是系統性地使用饑荒作為武器。這些政權控制食物總量，並精心設計了根據「功過」的配給制度。這種政策是創造大規模飢荒的方法。請記住，在1918年之後，只有共產主義國家經歷過導致數以萬計死亡甚至是數百萬人死亡的飢荒。而在1980年代時，只有衣索比亞與莫三比克這兩個自稱是馬列主義的國家，遭受這種致命的飢荒。（頁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接近控制實驗&lt;/em&gt;&lt;/p&gt;
&lt;p&gt;正如我們在本課程一開始的聲明中指出，事實上一般社會科學中很難有真正的控制實驗，特別是經濟學。人無法完全被實驗者控制，因此，不可能重複進行特定實驗，設定相同初始條件並進行變因微調。&lt;/p&gt;
&lt;p&gt;當談到共產主義政權的可怕遺產時，一些辯護士會主張，這些犯罪是某個暴力者或受壓迫人民所造成的結果。例如，一些人認為，經過了沙皇這麼長時間的壓迫，難怪布爾什維克革命者在取得權力後過於激進。社會主義者可以聲稱，如果是在文明的民主社會中所實現的全面社會主義，事情將大大不同。&lt;/p&gt;
&lt;p&gt;我們能夠最接近地測試這種說法的方式，是檢視除了體制框架之外其他方面都非常相似的不同政權。這類例子之一是冷戰時期的東柏林與西柏林。因為這是因戰爭因素而被隔離的同一城市，顯然，「鐵幕」兩側的初始風俗習慣、語言、宗教觀點都相當類似。然而，隨著時間推移，生活水平的差距大幅增長，資本主義社會超越另一邊的共產主義社會。就像許多冷戰時代的犬儒主義者所言，東柏林與西柏林之間的差異之一，就是蘇聯警衛的工作是讓人民留在表面上的工人天堂，而資本主義國家邊境警衛的工作則是驅逐非法移民。&lt;/p&gt;
&lt;p&gt;韓國的情況，則更明顯地說明極端社會主義與溫和資本主義之間的差異。（二次大戰後，蘇聯與朝鮮共產主義密切往來，而美國軍隊則留在南韓。）記者芭芭拉．德米克基於對朝鮮的叛逃者的採訪，在《我們最幸福》中提供令人信服的傳聞證據。以下為首章摘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你看看遠東地區的夜間衛星照片，你會看到塊奇怪的無光黑點。這個黑暗的區域就是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lt;/p&gt;
&lt;p&gt;而在這個神秘黑洞的旁邊，則是南韓、日本與閃著象徵繁榮之微光的現代中國。從數百英里的距離往下看，廣告牌、車燈、路燈與快餐連鎖店的霓虹燈，都變成白色小圓點，象徵著21世紀能源消費者的業務繁忙。而其中出現一大片跟英國差不多大的無垠黑暗。這個國家的23億人是如何處於這片像海洋一般的空白之中，令人費解。朝鮮簡直是一片空白。&lt;/p&gt;
&lt;p&gt;朝鮮在1990年代初變黑。隨著提供舊共產盟有便宜燃油的蘇聯瓦解，朝鮮低效率的脆弱經濟也崩潰。發電站鏽成廢墟。電燈熄滅。飢餓的人們爬上電線桿竊取銅線以交換食物。當太陽下山後，大地一片灰暗，矮小的小房子被夜晚吞噬。整個村莊消失於暮色。即使走在首都平壤展示區的主要街道上，晚上也看不到兩旁建築。&lt;/p&gt;
&lt;p&gt;當外人看著朝鮮，他們會以為是非洲或東南亞等電力的文明之手還未觸及的偏遠村莊。但朝鮮不是未開發國家，它是一個跌出已開發世界行列的國家。你可以看到那些曾經輝煌的證據，現今朝鮮任何一條重要道路上都盪著生鏽電線，那是曾經覆蓋整個國家的電網。&lt;/p&gt;
&lt;p&gt;中年以後的朝鮮人都記得很清楚，他們曾有比其親美之南韓兄弟更多的電力（還有食品），而今只能屈辱地坐在黑暗中。如果朝鮮願意在1990年代時放棄核武計劃，美國願意幫助其能源需求。但交易最終告吹，布希政府指責朝鮮違背諾言。朝鮮人民不滿於生活在黑暗中，他們將此歸咎於美國的制裁。他們不能晚上看書。他們不能看電視。一位身材魁梧的朝鮮保安員曾經忿忿然地告訴我：「沒有電，我們沒有文化可言。」&lt;/p&gt;
&lt;p&gt;但黑暗也有其自身優勢。特別是那些偷偷約會的十幾歲青年。&lt;/p&gt;
&lt;p&gt;當大人上床休息後，冬季有時甚至是晚上七點，溜出家門變得很容易。黑暗賦予朝鮮人民來之不易的隱私和自由，這和電力一樣珍貴。裹在隱形的神奇斗篷下，可以做任何喜歡的事，不用擔心父母、鄰居或秘密警察的窺探。&lt;/p&gt;
&lt;p&gt;我遇到許多朝鮮人跟我說他們如何學會喜歡黑夜，其中，一個十幾歲女孩和她男友的故事最讓我印象深刻。她在12歲那年遇到一位大她3歲的鄰鎮年輕人。她的家庭在朝鮮的社會控制體系中屬於低等級。若一起在公開場合露面，就會破壞男孩的職業前景以及她良家少女的聲譽。因此，他們的約會幾乎都是暗夜漫步。反正也沒有別的事可做，他們在1990年代初期開始約會，因為缺乏電力，沒有任何餐廳或電影院在營業。[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德米克在國家公共電台談自己的書時轉述了一位叛逃者的故事，諷刺的是，這位叛逃者是在看到政府對於南韓鄰居的宣傳後，才決定離開朝鮮。宣傳照片上是南韓工人的抗議罷工，出發點是要展示資本主義社會剝削下，勞動者的悲慘狀況。但這位朝鮮人告訴德米克他在照片中看到的三樣東西，這也使他最終冒著生命危險逃離這個國家。&lt;/p&gt;
&lt;p&gt;第一，照片可以看出南韓人普遍都有車，朝鮮並非如此。第二，照片中的罷工工人雖然憤怒地揮舞拳頭，但襯衫口袋裡插著一支筆，這在當時對一般的朝鮮人而言也是前所未聞。第三，抗議的事實表明，南韓工人被允許抗議，這對朝鮮人而言也是陌生的概念。&lt;/p&gt;
&lt;p&gt;朝鮮的例子，或許能最清楚地展示出社會主義的力量足以拖垮整個經濟，並活活餓死（無論是有意或無意）數以百萬計的人民。我們在第15課中所提出的理論問題，不僅真實，還非常重要。瞭解健全的經濟理論至關重要，因為文明本身瀕臨危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致命的自負&lt;/strong&gt;&lt;/p&gt;
&lt;p&gt;「1980年代時，金日成或他受寵的兒子金正日，曾『現場指導』如何解決國家困境，金正日隨後逐漸接管父親的職責。這對父子是一切事物的絕對專家，無論是地質學或農業。在金正日參觀一處清津附近的山羊養殖場後，朝鮮中央通訊社報導道：『金正日的現場指導與溫熱的仁慈，將替山羊養殖與乳製品產量帶來偉大的進步。』他會在某天下令國家主食從大米改為馬鈴薯；隔天他認為養鴕鳥是朝鮮糧食短缺問題的特效藥。這個國家總是從一個輕率計劃轉入另一個輕率計畫。」&lt;/p&gt;
&lt;p&gt;－Barbara Demick，《Nothing to Envy: Ordinary Lives in North Korea》，New York: Spiegel &amp;amp; Grau，2009年，頁65&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1 Barbara Demick，《Nothing to Envy: Ordinary Lives in North Korea》，New York: Spiegel &amp;amp; Grau，2009年，頁3-5。&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歷史證據不能證實或證偽經濟法則。然而，儘管我們以健全的推理發展出一套準確的經濟法則或原則，在實務上，其影響力可能其它在推理中忽略的因素還要小。這就是為什麼用實例來補充我們對社會主義理論的批判很有用。&lt;/li&gt;
&lt;li&gt;標準的政治理論將共產主義置於頻譜的「極左」，而將法西斯主義放在相對的「極右」。然而，就本書所提供的經濟學角度而言，不管是納粹德國還是史達林主義的俄羅斯，都是社會主義政權，其中，私有財產權服從獨裁者的意志。&lt;/li&gt;
&lt;li&gt;在20世紀期間，共產主義政權害死了數以千百萬的自己人，這些數字不包括與國外戰爭的傷亡。這些政權的辯護士可能將死因歸咎於飢荒，但資本主義國家並沒有出現這種大規模飢餓，有充足的證據表明，這些「飢荒」是鞏固政權的意識形態政治工具。即使以東西柏林及南北韓等初始條件相當類似的地區進行比較，其中一邊在落入共產主義手中後，生活水平急劇分化。&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共產主義（communism）：一種政治與經濟的意識形態，透過暴力革命讓政府獲取生產手段（以工人為名）。&lt;/li&gt;
&lt;li&gt;法西斯主義（fascism）：一種政治與經濟的意識形態，政府以服務集體利益之名，監管所有生產手段，但法西斯主義（不像共產主義）允許個人保留工廠或其它資本品的形式所有權。&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歷史記錄證明，社會主義是一個有缺陷的經濟體系？&lt;/li&gt;
&lt;li&gt;傳統的「左右頻譜」說史達林與希特勒截然相反，錯在哪裡？&lt;/li&gt;
&lt;li&gt;聲稱支持資本主義的政府，有殺害無辜人民的歷史紀錄嗎？&lt;/li&gt;
&lt;li&gt;根據課文，那種政府屠殺的平民人數最多？&lt;/li&gt;
&lt;li&gt;*請說明這個副標題：「接近控制實驗」。&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7.價格管制</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7.%E5%83%B9%E6%A0%BC%E7%AE%A1%E5%88%B6/</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7.%E5%83%B9%E6%A0%BC%E7%AE%A1%E5%88%B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3327758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7.價格管制"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7價格管制"&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7.價格管制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3327758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0928442@N08/53327758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ristian.seng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7.價格管制&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干預主義的定義。&lt;/li&gt;
&lt;li&gt;價格上限與價格下限的案例及後果。&lt;/li&gt;
&lt;li&gt;如何利用供需表分析價格管制。&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干預主義的願景&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本書的第二部分中，我們解釋了純粹市場經濟的基本結構和運作。在第三部分中，我們對純粹社會主義的理論問題進行檢視，並記錄一些實務上的社會主義制度慘狀。&lt;/p&gt;
&lt;p&gt;在本書的最後一部分，我們將研究干預主義一些最流行的內容，所謂干預主義，是一種避免純粹資本主義與純粹社會主義中被指稱之缺陷的經濟政策。干預主義政府不會容忍純粹自由市場的結果，但另一方面，它也不完全廢除私有財產制度。干預政策的目標是保留自由企業制度的明顯優勢，且同時透過各種糾正措施緩和純「過度的」資本主義。&lt;/p&gt;
&lt;p&gt;以下的經驗將證明，進入市場經濟的政府干預將會導致意想不到的後果，即使依照官方干預目標所進行的所謂「治療」，往往比疾病本身更糟糕。你可能會驚訝地瞭解，許多現代社會的問題源於政府干預，或者是被政府干預所加劇。本課的案例為價格管制，也就是政府強制執行各種不同於市場出清之均衡價格的價格管制。我們將討論分為價格上限與價格下限。&lt;/p&gt;
&lt;p&gt;&lt;strong&gt;價格上限&lt;/strong&gt;&lt;/p&gt;
&lt;p&gt;價格上限是政府針對某特定商品或服務，制定其於市場中的法定最高價格，也就是法律不允許價格上升至任何高於「上限」的價格。官方對於一般價格上限的典型理由，是讓窮人買得起重要的物資；而典型的例子，則是住房的租金上限，也就是政府對於特定類型的公寓實施最高租金限制。在特定情況下，政府會以暫時的價格上限，來防止公眾在危難時期被「欺詐」。例如，天災過後，當地或州政府可能實施瓶裝水、發電機或汽油等商品的價格管制，努力地防止商家「趁火打劫」。&lt;/p&gt;
&lt;p&gt;儘管民眾廣泛地讚賞此類限制，如果這些措施不受歡迎也不會如此普遍，但我們所擁有的市場運作知識，將展示出，受害於這些價格上限措施的人，恰好就是那些原先應該受益的人。以下的列表並不詳盡，但已指出價格上限的一些最具破壞性的後果：&lt;/p&gt;
&lt;p&gt;&lt;em&gt;立即短缺&lt;/em&gt;&lt;/p&gt;
&lt;p&gt;價格上限只會在低於市場價格時產生影響。但在一般情況下，實際市場價格將趨接於市場出清價格，也就是（回想第11課）供給量等於需求量的價格。如果政府透過實行價格上限來強制降低價格，就會造成商品與服務短缺的問題。如下圖所示：&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267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公寓單位市場&lt;/p&gt;
&lt;p&gt;在上圖中，原來的800美元價格是在郊區租房的均衡價格。在此價格下，消費者總共想租10,000個公寓單位，而業主共想出租10,000個公寓單位。市場出清，所有參與者都在此價格的交易下獲得各自所需。&lt;/p&gt;
&lt;p&gt;但是，政府後來聲稱「普通人負擔不起」這種高額租金，從而實施650元的價格上限，並揚言要重罰任何被抓到收取超過這個價格上限的房東。在較低價格下，公寓單元的需求量上升到12,000，而供給量下降至9,000。[1] 現在，產生了3,000個單位的短缺，這意味著有3,000個想以此價格租下公寓單位的人，找不到任何可租用的公寓單位。&lt;/p&gt;
&lt;p&gt;短缺是嚴重的問題，因為短缺讓原先應該獲益於價格上限的人，現在找不到任何商品與服務。確實，那些仍然擁有公寓的9,000人，可能正慶幸每個月省下150美元的租金（即使他們完全不知道以下將提到的其它層面）。然而，現在卻有1,000個原先可以在市場價格下租到公寓的人，因為價格上限而找不到可租用的公寓單位。我們知道，這些人願意用800美元來租用公寓，更甚於無任何公寓可租用（因為800美元的價格下將有10,000單位的總需求量），顯然，這些人的情況比租金價格上限之前更糟。[2]&lt;/p&gt;
&lt;p&gt;因此，在分析的第一步中，我們必須評估這9,000名租戶（每月省下150美元）的收益，相比於那些在800美元價格下有屋可住但現在無家可歸之1,000人的損失。即使我們完全忽略房東因為租金上限顯然變差的命運，並專注於幫助租戶，我們仍然不能確定，價格上限實際上是否讓這些租戶族群整體變得更好。&lt;/p&gt;
&lt;p&gt;這種權衡在其他價格上限的情況下更為驚人。例如，假設一場颶風襲擊某個城市，癱瘓電力並造成飲用水汙染。順其發展的情況下，因為急遽增加的需求相比於固定的供給，瓶裝水與罐頭食品的市場價格將有扶搖上漲的傾向。如果當地政府因應此種緊急狀況，通過法令禁止商人提高「必需品」的價格，這並不會讓每個人（包括窮人）都獲得商品。相反的，事情會演變成，最先進入商店的人掃空貨架，並以災難發生前的價格買光瓶裝水和罐頭食品。而隨後進入商店的人則找不到任何水或食物。對於這些可憐的靈魂而言，合理的官方價格只是個小小安慰。他們寧可以每瓶5美元的價格買個10瓶水，更甚於讓家人喝上一整個星期的可樂。&lt;/p&gt;
&lt;p&gt;另一個例證是汽油。那些住在颶風登陸之岸邊區域的人們，會想帶著自己的孩子往內陸地區避難。因此，沿海城市對於汽油的需求將暫時暴增，這通常會導致價格的急劇上升，例如，上升到每加侖7美元。這種不尋常的高價格，會讓那些想逃出家園的居民們只購買足以開到州際公路上的汽油，他們將在那裡尋找其他收費較低的加油站。這種較高的市場價格，能把（颶風即將襲擊之消息當下）全市的汽油供給，有效地分配到每一個試圖離開城市的人手中。&lt;/p&gt;
&lt;p&gt;然而，如果當地政府以「哄抬物價」的名義，威脅對加油站業主罰款甚至監禁，那麼，第一波開到加油站的駕駛人，將會加滿油箱並清空加油站。動作較慢的駕駛人，將會繞遍全市卻只看到所有加油站都掛上「售罄」標誌。他們不得不在低油量的狀態下開上州際公路，且很有可能會在半路上沒油。如果我們的目標是盡可能讓越多順利逃離颶風登陸的路徑越好，實行汽油價格上限將是個可怕的想法。&lt;/p&gt;
&lt;p&gt;&lt;em&gt;抑制長期供給&lt;/em&gt;&lt;/p&gt;
&lt;p&gt;除了短期供給的立即下降之外，隨著企業家和投資者因應價格上限這個新現實的調整，並努力想把資源轉移到其它不受價格管制的生產上，價格上限也將抑制長期供給。例如，如果在主要市區實施租金管制法，將會立即造成短缺。然而，問題將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得更糟，因為城市人口逐漸增長，但投資者卻不認為便宜的公寓單位是非常有利可圖的投資項目。&lt;/p&gt;
&lt;p&gt;舉個不同的例子，那些位於經常淹水之小鎮的商家們，如果知道政府將在他們可能提高三倍價格下的情況實施價格上限時，就不會大量庫存瓶裝水和其他商品。因此，這種對價格管制的預期，削弱了市場經濟的主要特徵，企業家可以預見潛在危機（缺水），也知道如何加以改善（正常情況下庫存更多瓶裝水），但他們不會因為這種先見之明而採取行動，因為政府剝奪了市場對於這種行為的通常回報。&lt;/p&gt;
&lt;p&gt;&lt;em&gt;非價格機制的配給制度&lt;/em&gt;&lt;/p&gt;
&lt;p&gt;（不受干擾之）市場價格的功能之一，是將某樣商品的供給，有效地分配給競爭性需求。從本質上講，如果某人希望有更多單位的某商品，他必須對其支付更高的價格。當然，許多觀察者將此視為不公平，因為富者具有明顯優勢。&lt;/p&gt;
&lt;p&gt;然而，政府無法透過價格上限消除資源稀有性的事實；價格上限下的需求總是比供給多。因此，產生了非價格機制的配給制度，實際上，非價格機制的配給所造成的最終後果，可能是剛開始那些反對價格配給機制的價格管制支持者，更不想看到的結果。&lt;/p&gt;
&lt;p&gt;例如，在租金控制下的房東在選擇租戶時可以變得更挑剔。他們可能會堅持要看到好幾個月租金的財力證明、檢查申請人的身家背景，並要求看到先前房東的推薦信。他們也可能會要求申請人與自己來自同樣社會階層、或來自同樣社會族群，不管是出自於房東的偏見，或是房東潛意識地偏好將房子租給與自己出入同個教堂的申請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少數民族和新進移民，特別是那些不熟悉本地語言的人，將處於巨大劣勢，而且很難找到地方居住。這種結果完全與大多數租金控制支持者所期望的相反。&lt;/p&gt;
&lt;p&gt;&lt;em&gt;品質下降&lt;/em&gt;&lt;/p&gt;
&lt;p&gt;價格上限的另一個可怕效果，是降低受到價格管制之商品或服務的品質。當價格上限迫使賣家售出每單位商品所獲得的金額較少時，他們對於改良商品或服務的激勵就會降低。&lt;/p&gt;
&lt;p&gt;例如，租金管制法將增加惡質房東的數目，也就是那些陰險又殘酷的低收入公寓單位業主。在正常市場下，習慣性粗魯對待客戶且惡意不履行合約義務的商家，將很快倒閉。但在租金管制之下，業主取悅客戶的競爭壓力被壓低。就算住在3A的租戶因不堪忍受而離開，房東也知道還有一堆急著入住的潛在租戶正排著隊。&lt;/p&gt;
&lt;p&gt;基本上，價格上限提供賣家降低商品或服務品質但卻不減少其總銷售收入的空間。在上述租金控制的例子中，房東可以將公寓單位的品質減少，只要租戶仍然願意支付650美元的租金。房東可能很慢才會換掉燒壞的走廊燈、讓油漆龜裂剝離而不是經常上新漆，他們當然也不會半夜起床去處理租客壞掉的熱水器。因此，在公寓單位市場供需曲線圖的討論中，說那9,000名原先得付800美元但現在只需付650美元的租戶過得更好，並不完全準確，這是因為，這9,000名租戶在這兩種價格之下所租到的並非「相同條件」的公寓。&lt;/p&gt;
&lt;p&gt;&lt;strong&gt;價格下限&lt;/strong&gt;&lt;/p&gt;
&lt;p&gt;價格上限是法定最低價格，政府不允許特定商品或服務的價格下降至任何低於「下限」的價格。那些被抓到支付低於價格下限的買家，將面臨罰款或其他形式的處罰。價格下限的公開理由，是某些賣家所提供的商品或服務，應該有著高於純粹市場經濟下所獲得的價格。&lt;br&gt;
在現代西方國家中，勞動力是價格下限的主要接收者。[3] 具體而言，政府實施最低工資，使得支付工人低於某特定時薪的雇主成為非法。由於最低薪資是最流行也最可辨認的價格下限案例，本課剩下的篇幅將集中精力討論最低薪資。[4] 這樣的分析也同樣適用於其它的商品與服務。&lt;/p&gt;
&lt;p&gt;與價格上限相同，價格下限也有許多意想不到的後果，這也應該能讓最低工資的支持者重新考慮自己是否真的在幫助非技術勞工。其後果包括：&lt;/p&gt;
&lt;p&gt;&lt;em&gt;立即盈餘（或過剩）&lt;/em&gt;&lt;/p&gt;
&lt;p&gt;在非技術勞動力的市場出清價格（工資）下，僱主需求的數量等同於非技術勞工的供給量。如果政府設置了高於市場出清價格水平的下限，這將導致非技術勞動力的盈餘。供給過剩，意味著在某工資水平下，尋找工作的工人數目多於僱主希望聘請的工人數目。這種情況普遍稱為失業。下圖說明了最低工資法的影響。&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27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低技術勞動服務市場&lt;/p&gt;
&lt;p&gt;圖中的均衡工資為時薪5美元。在這個工資下，僱主想要僱用100,000名工人，而同時有100,000個人想任職這類低技術工作。當政府進行干預並人為地將工資水平提高為時薪8美元時，求職工人數目上升到120,000人，但需求量下降至80,000。因此，會有40,000名工人面臨工作短缺。這40,000名非技術勞工都願意在時薪8美元的條件下工作，但無論他們填寫多少份求職申請，都無法找到工作。&lt;/p&gt;
&lt;p&gt;即使在此階段，仍看不出來最低工資法明顯地幫助了非技術勞工。確實，有80,000人以每小時多3美元的時薪保住飯碗，但現在，有20,000名原先樂意在時薪5美元條件下工作的人，找不到工作。此外，還有20,000名願意在時薪8美元下工作的人因為找不到工作而沮喪，但這些人並不願意在時薪5美元的情況下工作。&lt;/p&gt;
&lt;p&gt;重要的是，要瞭解，最低工資法並不能強迫僱主去僱用低技術求職者。它只是讓以低於最低工資僱用求職者的行為變成非法。最低工資法並不懲罰拒絕僱用，而是增加僱主提供就業機會的負擔。&lt;/p&gt;
&lt;p&gt;在排除慈善事業或其他非營利組織的情況下，用人單位招用工人，是希望工人帶來足夠支付酬勞的額外營收。（如果僱主不認為僱員能夠帶來多於支付工資的營收，他就會在此筆僱傭交易上賠錢，因而失去僱用員工的動機。）透過人為地提高最低工資的障礙，政府相當有效地讓那些低於某水平生產力的人，無法得到工作。&lt;/p&gt;
&lt;p&gt;請記住，某一些非技術勞工根本無法在每小時生產出額外的8美元輸出。如果某些工人每小時只生產7美元，那麼8美元的最低工資，將迫使僱主每小時在這個員工身上損失1美元。如果這名僱主想要最大化自己的利潤，乾脆不要僱用這個人會是比較聰明的做法。&lt;/p&gt;
&lt;p&gt;&lt;em&gt;抑制長期需求&lt;/em&gt;&lt;/p&gt;
&lt;p&gt;如果政府在僱主措手不及的情況下頒布最低工資法，他們會立即以裁員作為反應。[5] 從長遠來看（只要他們預期最低工資保有效力），僱主將調整營業性質以減少勞動力需求。[6] 例如，僱主可以增設更多設備與更好的工具，增加每個留下來之員工的職責。這將提高員工的邊際生產力；如果工作環境有更多設備，工人每小時就可以生產更多輸出。&lt;/p&gt;
&lt;p&gt;例如，現代化的快餐店可以只僱用極少數員工，就能在單一值班時段內供應數百頓餐點，若以同樣的供餐規模，1950年代的快餐店可得僱用更多員工才行。這些差異的部分原因，是過去60年來的自動化巨大進步。一個訓練有素的員工，可以按下按鈕以填裝汽水、使用專用器具將薯條裝入專用紙盒，同時透過耳機聆聽得來速客人的點餐內容並鍵入點單以結帳。如果消費者需要找零，員工甚至不需要另外計算，收銀機會自動算出該找多少個不同幣值的銅板組合。&lt;/p&gt;
&lt;p&gt;因此，僱主不會以時薪8美元僱用8名員工在舊設備下工作，而會選擇花費數千美元安裝最新設備或更新作業環境規劃。這項投資讓僱主只需僱用5名員工就能達到相同輸出，從而每小時節省了24美元。在數百回值班時段過後，重新規劃餐廳的這項投資將回收成本。[7] 而在這種翻新過後，餐廳需要的員工數將永久性減少。&lt;/p&gt;
&lt;p&gt;&lt;em&gt;非工資競爭&lt;/em&gt;&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想要解決的「問題」，是勞動力需求沒有高到讓所有求職者都能找到滿意的給薪。透過制定最低工資，政府並不會改變這個基本現實。工人仍然需要互相競爭每個職位，而最低工資只是移除其中一個談判的方法。諷刺的是，最低工資法的這項功能，傷害到的是那些最需要就業也最脆弱的族群。&lt;/p&gt;
&lt;p&gt;例如，一個不熟悉當地語言也沒有工作經驗的20歲移民，不可能在同樣工資水平下，和一個來自中產階級家庭且和僱主光顧同個家庭健身房的大學生，爭奪某間工廠的職缺。但是，如果允許這個移民的工資報價低於本地大學生，他就可以得到這份工作。僱主可能願意提供機會，用時薪4美元聘請這個語言不通的移民，如果他夠勤奮又容易訓練。但如果政府要求，所有新受聘員工的時薪從第一天開始就得為8美元，這位移民永遠無法落地生根並取得（合法的）工作記錄，而這些都是讓工作等級再爬上一階的要素。&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排除低技術工人透過降低工資要求的就業競爭力。因此，僱主將依據其它（較窄的）標準來填補的職缺，需要「關係」才能得到工作。而無法達到這些標準的工人，大部分都剛好是那些最低工資支持者認為自己正在幫助的人。&lt;/p&gt;
&lt;p&gt;&lt;em&gt;工作條件品質下降&lt;/em&gt;&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迫使僱主支付更高時薪，並確保每個潛在職缺的求職者清單，最低工資法鼓勵僱主減少該職缺在其它方面的吸引力。例如，僱主可能會減少休息時間、停止提供免費食物，在夏天調高空調溫度並在冬天調低空調溫度。僱主可能久久才汰換燈管，而（在辦公室環境）花更少的錢在辦公家具上。也許廁所會換上便宜的衛生紙或聞起來有藥水味的洗手皂。&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事與願違地帶走那些讓僱主與僱員更快樂的潛在安排。假設有3,000人，以時薪8美元在一個只用電扇降溫的炎熱工廠工作。僱主進行員工調查的結果，員工一致同意，如果安裝中央空調，他們寧願賺取時薪7.5美元。工廠老闆估計，工廠平均每班會有1,000人在現場，而員工提議的減薪每小時將省下500美元的勞動成本。工廠老闆做了一些研究，認為自己能夠安裝中央空調，並支付每小時約450美元的較高電費，從而願意考慮可行性。&lt;/p&gt;
&lt;p&gt;顯然，這聽起來像是個雙贏方案。工人是真的輕微減薪，但他們寧願收取較低薪資，也不想要每天8小時都在流汗。另一方面，僱主將不得不在一開始掏出數千美元安裝空調，但隨著時間推移，較低的工資支付將攤平初始費用（以及更高的水電費）。但是，如果最低工資是時薪8美元，這個明智建議將不會出現，因為它非法。因此，工人們揮汗如雨地穿著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工作，而工廠老闆每小時少了50美元的收入。雖然最後這個例子也有點做作，但它說明了最低工資法的一個重大缺陷：一份工作的吸引力有很多原因，薪水只是其中之一。專斷地設定最低工資，政府可能反而導致其他工作因素下降，即使那些保住飯碗的工人最終也受到傷害，更不用說那些根本得不到工作的工人。&lt;/p&gt;
&lt;hr&gt;
&lt;p&gt;1 雖然（在短期內）實際上存在的公寓單位數量並沒有縮水，但市場上可租用的公寓數量肯定會因為新的租金管制法而下降。最明顯的例子是，那些願意以月租800美元出租的房東，若只能以650美元出租，他們可能寧願把房子空著（留著出外求學的孩子回家住或者是讓來訪的客人暫住）。即使這些屋主在較低價格下仍願意租出部分公寓，也會對潛在租戶作更嚴格的背景調查。&lt;/p&gt;
&lt;p&gt;2 這裡也出現額外2,000人因為短缺感到沮喪，但某種程度上他們並未真的損失（除了他們花在尋找公寓卻一無所獲的頭痛時間）。如果價格可以上升至市場出清水平，這些人會離開市場而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租用公寓。&lt;/p&gt;
&lt;p&gt;3 農夫是價格補助的受益者，政府確定某些農產品的最低保證價格。然而，政府通常使用納稅人的錢建立這種價格下限，人為地提振特權農產品的需求。政府並未懲罰支付每蒲式耳低於10美元的小麥買家，而是每當價格低於10美元就介入市場並以最低價格購買小麥（存入倉儲）。這種類型的「價格下限」分析，和我們在本文所分析的情況有很大不同。&lt;/p&gt;
&lt;p&gt;4 我們在此對政府強制執行的工資下限分析，適用於工會以暴力或破壞財產等威脅來將工會成員的薪資提高於市場出清水平。許多經濟學家認為這是一種政府干預，不像懲罰其它打擾自願交易行為那樣（例如勞資談判期間的雇主所為），政府通常不懲罰工會的刑事恐嚇。然而，本文我們將討論限制於直接來自政府的干預。&lt;/p&gt;
&lt;p&gt;5 或至少會想要這樣做，只要合約義務允許的話。實務上可能還有其他限制，例如因應最低工資上調而裁員10%將造成員工士氣減損。然而，在其他事情不變而最低工資上漲情況下，會降低企業中（低技術）員工的利潤最大化的數量。&lt;/p&gt;
&lt;p&gt;6 需求長期下降（而不只是需求量），意味著兩件事情：首先，在恆定的最低工資下，可以找到工作的工人數將下降。其次，即使政府最終取消最低工資，此時，受僱工人的平衡數量，也會比未實施最低工資前的平衡數量低。&lt;/p&gt;
&lt;p&gt;7 注意到原始工資為每小時5美元，翻新只會替業主省下每小時15美元的勞動成本。取決於裝修的費用（恰當計入利息及新設備折舊），最低工資法可能會讓餐廳僱用8名員工與5名員工之間變得有所差異。&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干預主義是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結合。個人保留大部分資源的所有權頭銜，但政府管制這些「財產」的使用。&lt;/li&gt;
&lt;li&gt;價格上限導致短缺、抑制長期供給、非價格機制的配給制度，及品質下降。價格下限導致過剩、抑制長期需求、非價格機制的競爭，及非貨幣性因素的買方條件。&lt;/li&gt;
&lt;li&gt;供需圖有效地說明了價格上限與價格下限引起的短缺與過剩。&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干預主義（interventionism）：混合經濟的哲學，政府大力干預資本主義制度，以規範個人如何使用自己的私有財產。&lt;/li&gt;
&lt;li&gt;價格管制（price control）：懲罰那些超出政府規定價格範圍交易商品與服務的政策。&lt;/li&gt;
&lt;li&gt;價格上限（price ceiling）：價格管制的一種，針對特定商品或服務，設定買家可支付賣家的最高金額。&lt;/li&gt;
&lt;li&gt;租金管制（rent control）：公寓租金的價格上限。&lt;/li&gt;
&lt;li&gt;惡質房東（slumlord）：形容那些不願維持公寓品質且又恣意妄為之房東的貶語。&lt;/li&gt;
&lt;li&gt;價格下限（price floor）：價格管制的一種，針對特定商品或服務，設定買家可支付賣家的最低金額。&lt;/li&gt;
&lt;li&gt;最低工資（minimum wage）：支付工人薪酬的價格下限。&lt;/li&gt;
&lt;li&gt;價格支持（price support）：政府維持最低價格的一種政策，政府不威脅那些支付較少的買家，相反的，政府直接以指定的最低價格購買商品或服務，不論其市場價格是否遠低於這個政府指定的最低價格。（價格支持與價格下限造成的影響不相同。）&lt;/li&gt;
&lt;li&gt;失業（unemployment）：勞動市場的盈餘或過剩，這意味著，一些工人無法找到工作，即使他們願意以同樣薪資受僱於同樣工作。&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混合經濟這個術語中，「混合」了什麼？&lt;/li&gt;
&lt;li&gt;公寓的供給量為何在短期內也下降？難道不是在任何給定期間內都有固定數量的公寓單位嗎？&lt;/li&gt;
&lt;li&gt;價格上限是如何妨礙可能遭受颶風侵襲之城市的疏散？&lt;/li&gt;
&lt;li&gt;*最低工資法是如何減少長期的勞動需求（不只是短期需求）？&lt;/li&gt;
&lt;li&gt;最低工資是如何在實際上傷害那些保住飯碗的人？&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8.銷售稅與所得稅</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8.%E9%8A%B7%E5%94%AE%E7%A8%85%E8%88%87%E6%89%80%E5%BE%97%E7%A8%85/</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8.%E9%8A%B7%E5%94%AE%E7%A8%85%E8%88%87%E6%89%80%E5%BE%97%E7%A8%8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460251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8.銷售稅與所得稅"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8銷售稅與所得稅"&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8.銷售稅與所得稅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460251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dhancock/34460251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D Hancoc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8.銷售稅與所得稅&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政府支出的一般性影響。&lt;/li&gt;
&lt;li&gt;政府支付其開支的三種典型方式。&lt;/li&gt;
&lt;li&gt;銷售稅與所得稅的具體影響。&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政府支出&lt;/strong&gt;&lt;/p&gt;
&lt;p&gt;政府改變自由市場經濟結果的其中一個影響最深遠的方式，就是透過政府的支出計劃。在這一課中，我們將運用純粹市場經濟如何運作的知識，研究一些政府活動如何扭曲經濟的過程。千萬要記住，經濟分析本身不能決定政府政策是好是壞，然而，客觀的經濟分析可以告訴我們，那些干預政策的典型理由是無效的。這是因為，干預行為的本身，將導致一些讓支持干預之理由變得更糟的結果。&lt;/p&gt;
&lt;p&gt;無論政府如何獲得資金，政府支出必定會將資源從私營部門中移出，轉而投入政府當局所選擇的活動。例如，如果政府花1億美元建一座橋，即使我們不知道這1億美元來自何處，我們也知道這將影響經濟。為了建一座橋，政府必須僱用工人、購買混凝土和鋼材等材料。一旦這些稀有的勞動力和材料被用於建設橋樑，就無法再被私營部門所用。某個特定的工人，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內，現身於替某私營公司建設廠房，又替政府建橋合約工作。顯然，那些混凝土和鋼材若被用於橋梁結構，就不可能同時又被用於民營企業家的建物。&lt;/p&gt;
&lt;p&gt;如果政治當局宣布，政府資金就花在政府覺得開心的地方，那麼經濟學對此無話可說。畢竟，當迪士尼樂園的老闆決定搭建一座橋樑，連接主題公園內的兩個區域，他們所使用的資源也無法被經濟的其它部分所用。那麼，為什麼政府做一樣的事情時，就會產生問題呢？&lt;/p&gt;
&lt;p&gt;關鍵的區別，在於迪士尼樂園的老闆處於自願的市場經濟下，所以承受損益測試。如果他們斥資1億美元花在個人消費（例如豪宅或跑車），但此筆支出是為了讓客戶更滿意迪士尼樂園，他們會得到客觀的回饋。他們的會計師很快地就會告訴他們，這些新車或其它新投資，是否帶來更多遊客（因此增加收入）。[1] 請記得，引導企業家細心呵護社會上稀有資源的，是依賴於市場價格的損益測試。&lt;/p&gt;
&lt;p&gt;相比之下，政府無法依賴於市場價格的客觀回饋，因為政府活動（至少部分）處於市場之外。無可否認，干預主義是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混合物，因此，（部分）干預將患有社會主義的缺陷，其缺陷程度，則取決於政府由私營部門購買了多少資源（而非簡單地命令工人無償建設橋梁或依政府目的沒收混凝土和鋼材），政府預算提供了政府將由私營部門中抽出多少資源的極限。（在純粹社會主義中，經濟中的所有資源都掌握於政治統治者手中。）&lt;/p&gt;
&lt;p&gt;然而，由於政府不是企業，它並不從服務「消費者」來取得自願性資金。因此，即使干預經濟下的政府當局，因為每單位所用資源的市場價格，而能知悉政府所動用之資源的相對重要性，他們也沒有任何客觀標準去瞭解公民是否從這些支出中受益。如果沒有這種回饋，就算當局滿心只想幫助公民，他們仍是「盲目飛行」的無頭蒼蠅，或充其量，用一隻眼睛飛行。&lt;br&gt;
例如，假設政府決定打造一座公共圖書館，並向社會提供免費書籍與網路。因為政府的預算有限，政府也不會做出一些可笑浪費，例如替牆壁鍍金，或者是在書架上放極其珍貴的史坦貝克與海明威初版小說。假設政府試著謹慎行事，[2] 將此項目對幾個有信譽的承包商公開招標，最後決定花40萬美元建造一個中等的圖書館。&lt;/p&gt;
&lt;p&gt;然而，即使外部審計員或記者在這個過程中找不到任何貪汙或弊端，問題依然存在：是否值得花40萬美元在這個特定地點建設這座特定圖書館？關鍵就在，我們可以肯定，沒有任何企業家認為，像圖書館那樣透過收取借書費用而賺錢的機制有利可圖。我們知道這點，因為，直到政府運用政府資金建設之前，圖書館並不存在！&lt;/p&gt;
&lt;p&gt;思考政府支出的方式之一，是政府支出會生產一些私營部門認為無利可圖的商品或服務。[3] 政府支出會把資源從那些私人支出所引導的地方，轉而投入到那些若改由民營企業家的自願性集資生產就無利可圖的項目上。[4]&lt;/p&gt;
&lt;p&gt;因此，干預經濟的政府當局面臨一半的社會主義計算問題。就算我們以「富人對於資源使用的偏好無足輕重」的理由而忽略上述考量，政府當局仍然面臨如何最佳地幫助窮人、弱勢團體等族群的問題。例如，該把錢花在40萬美元的公共圖書館，還是該把錢花在替貧困兒童施打免費流感疫苗？在這樣的情況下，政府本質上是個慈善捐款的大宗分配者。即使是那些擁戴這個概念的公民，都應該問問自己：為什麼我們得透過政治程序來分配我們的捐款？為什麼不下放權力，讓每個人都能把自己的資金捐到各自認為最值得的慈善事業？&lt;/p&gt;
&lt;p&gt;可以肯定的是，政府干預的支持者可以針對這些問題，提供（技術方面的）答覆。[5] 即便如此，在最好的情況下，不過就是尋找比較不差的解決方案。儘管政府開支可能帶來好處，它仍受到社會主義的計算問題困擾。這種系統，讓某組特定的政府當局凌駕於個人，指定他們的（部分）財產如何被用於引導資源到各種項目中。對於那些主張干預主義是增進「公眾福利」的人而言，這是個很嚴重的缺陷，不管所謂「公眾福利」的定義為何。&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官僚們的名聲這麼差&lt;/strong&gt;&lt;/p&gt;
&lt;p&gt;官僚人員與非官僚人員的不同之處，在於官僚人員是在一個不可能以金錢作為努力成果之獎勵的工作環境。&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Bureaucracy》，頁5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如何資助其開支&lt;/strong&gt;&lt;/p&gt;
&lt;p&gt;除了政府支出本身所造成經濟扭曲（相對於純粹市場結果），其它政府對經濟的額外扭曲，取決於政府的收入來源。傳統上，政府有三大籌集資金的方法：徵稅、預算赤字與通貨膨脹。當政府徵稅時，它下令個人及企業必須按照一定規則付錢給政府。當政府操作赤字時，它透過銷售債券，向個人、企業、或其他政府機構借錢。而政府具有連本帶利支付這些貸款的法律義務。最後，當政府透過通貨膨脹籌集資金時，它（憑空）創建新貨幣，並用這些新貨幣來資助政府開支。&lt;/p&gt;
&lt;p&gt;我們在接下來的課程中會處理政府赤字與通貨膨脹。而本課接下來的篇幅，將集中討論政府稅收的兩個主要來源：銷售稅與所得稅。&lt;/p&gt;
&lt;p&gt;在開始之前，再次強調，下面所討論的經濟扭曲，是除了政府透過政治程序將資源從（受損益回饋機制牽引的）民營企業家手中轉出所造成的經濟扭曲外，額外再附加的經濟扭曲。我們將展示，政府不只在花錢的時候扭曲經濟，政府在透過徵稅集資時，就已經開始扭曲經濟。&lt;/p&gt;
&lt;p&gt;為了看到箇中差異，想像一下這個極端情況：政府徵收200%所得稅，這意味著，你賺的每1塊錢都須依法繳給國稅局2塊錢的稅！在如此可笑的情況下，顯然，很少會有人想工作，或者，至少很少會有人在「檯面上」工作並在報稅的時候向政府報告所得。因此，政府只能收到很少稅收，也沒法花多少錢把資源從最有利可圖的用途上拉走。當然，若把這種狀態總結成政府干預對這個假想經濟僅產生輕微扭曲，肯定是錯的。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都已經退出正式的工作並被迫離開曾經生活過的土地，或者是在可以隱瞞當局的黑市裡工作。因為這種懲罰性稅制，經濟將陷入極端窮困，儘管政府並未因此提高稅收也不會有寬裕預算。&lt;/p&gt;
&lt;p&gt;綜上所述，不管是花錢或者是籌集資金，政府都扭曲了經濟（相對於純粹市場結果）。我們現在開始檢視政府透過銷售稅與所得稅收集資金時，所造成的具體扭曲。&lt;/p&gt;
&lt;p&gt;&lt;em&gt;銷售稅&lt;/em&gt;&lt;/p&gt;
&lt;p&gt;政府以銷售稅為名，占有每筆交易的部分支付額。例如，如果針對所有餐廳實施5%的銷售稅，那些菜單上未稅價格選購價值100美元餐點的客人，除了要支付餐廳100美元外，還要再付5美元給政府。實務上，餐廳會在結帳時收取105美元，並預留5美元以定期送交政府。&lt;/p&gt;
&lt;p&gt;銷售稅迫使消費者面對不正確的價格，因而扭曲了經濟。在餐廳的例子中，客人最終必須支付105美元以購得想要的餐飲組合，但實際上，餐廳只需要收取100美元，就足以支付生產此份餐點所需的勞動力、肉品、汽水糖漿還有其他原物料的費用。如果政府對某些特定項目徵收高比例銷售稅，同時又對某些項目豁免銷售稅，在這種情況下，扭曲顯而易見，例如對含酒精飲料徵收高比例銷售稅，而免除雜貨店水果的銷售稅。這種銷售稅的稅率不平衡，導致遭受懲罰之商品出現人為高價，這種誘因使消費者減少購買受懲罰的商品，並增加購買免稅商品。&lt;/p&gt;
&lt;p&gt;當然，許多改革者會說：「這就是重點！我們要阻止人們飲酒。」但這種論斷的依據，正是把改革者的自身偏好，看得比把自己的錢花在市場上的消費者偏好要來得重要。經濟學不能判斷這種家長作風是好是壞，但經濟學可以指出，消費者自己會判斷自己變得更糟，至少在狹義上。對酒類徵收高稅率只是帶走消費者的選擇。那些想吃得健康的人們，就算沒有政府人為性提高酒品價格，也還是可以選擇不把錢花在酒上。&lt;/p&gt;
&lt;p&gt;許多實務經濟學家建議政府採取統一的低比例銷售稅，以盡量減少這類扭曲。例如，大多數經濟學家不會建議對市場上一半的商品徵收10%銷售稅，而會建議政府對市場上所有商品徵收5%銷售稅。這種轉變所帶來的稅收大致相同，[6] 但能夠消除政府扭曲特定經濟部門的缺點。&lt;/p&gt;
&lt;p&gt;然而，我們應該記住，在純粹市場經濟中，價格具有意義，它們是實際稀有性的指標。因此，就算政府對所有商品和服務徵收統一的「公平」單一銷售稅，仍然會扭曲經濟，因為消費者仍會有乾脆一開始就別賺那麼多收入的動機。要看到這點，讓我們來看個可笑的例子，假設政府對市場上每個項目徵收統一的100%銷售稅。雖然每個部門都遭受稅制打擊，顯然，這並沒有達到「全面效果」。消費者最終將減少總購買數量，因為減少消費，使得他們不需要這麼多收入，因而能工作少一些（並享受多點閒暇）。除了這個顯見的衝擊外，還有另一個微妙點，使得真正的統一所得稅不可能開徵。例如，100%銷售稅，會讓1美元的口香糖變成2美元，但5萬美元的跑車卻會變成10萬美元。口香糖的銷售下降量可能會比跑車的銷售下降量少。&lt;/p&gt;
&lt;p&gt;到現在為止，我們假設每個在社會上的人都服從政府的稅法。但現實上，隨著銷售稅率提高且適用於越來越多的項目，有更多商家和消費者會在黑市進行交易，這意味著他們將自願從事不向政府報告或繳稅的交易。這種反應是另一種銷售稅所造成的扭曲，因為某些項目（如香菸）比其他項目（如汽車），更容易在黑市上交易。&lt;/p&gt;
&lt;p&gt;&lt;em&gt;所得稅&lt;/em&gt;&lt;/p&gt;
&lt;p&gt;政府徵收所得稅時，政府要求個人與企業將他們特定時期內的部分所得轉移給政府。所得稅通常以累進式百分比表示，這意味著同一個人的不同（稅前）收入範圍按不同稅率繳稅。例如，假設所得稅共有兩個級距，未達10,000美元的收入為10%，10,000美元以上的收入為20%。因此，某個稅前收入為100,000美元的人，需要繳給政府（10%×$10,000+20%×$90,000）=$1,000+$18,000=$19,000。[7]&lt;/p&gt;
&lt;p&gt;所得稅在一定程度上會豁免一些特定收入來源，這會導致這些部門之間的扭曲。例如，由購買地方政府發行之市政債券所賺取的利息收入可能免稅，而企業債券的利息收入將被徵稅。這會導致投資者將借給地方政府較多的錢，而借給企業較少的錢，其他條件相同保持相同，這就扭曲了資金分配。&lt;/p&gt;
&lt;p&gt;這類扭曲的另一個例子是美國的醫療服務。根據美國目前的所得稅制，當僱員的工作契約中包括醫療保險時，這種福利不計入應稅所得。但是，如果僱主把這些本來就是要花在醫療保險的費用，直接以薪資支票的形式交給僱員，這些費用就變成應稅，意思就是僱員最後無法得到支票全額。換句話說，取決於相關的所得稅率，僱主替僱員購買醫療保險，比僱員自己去購買醫療保險便宜。這也就是為什麼，工作契約中通常包括醫療保險，但人們會選擇另外用薪水去購買車險或火險。&lt;/p&gt;
&lt;p&gt;除了豁免特定收入來源，所得稅的又一重大扭曲，是將特定開支排除（或扣除）於應稅所得。例如，屋主可以將支付房貸利息的支出從應稅所得中扣除。因此，某個稅前收入為100,000美元但支付5,000美元房貸利息的人，只需要向國稅局報告自己的應稅所得為95,000美元。而後套用的稅率級距，則以這個較低的95,000美元應稅所得為準，而不是真正的100,000美元收入。這種所得稅制中的「漏洞」，按理說，整體而言可以讓經濟更貼近市場結果（透過限制所得稅扭曲的適用性），但它顯然會造成個別部門之間的巨大扭曲，特別是在高邊際所得稅率的情況下。在抵押貸款利息可扣除的例子中，這種扭曲造成延長貸款期間的人為性激勵，讓人們優先把錢花在其他投資，而不是盡快償付銀行貸款。[8]&lt;/p&gt;
&lt;p&gt;而所得稅帶來的最大扭曲，則在人們設定收入目標之時。最明顯的，如果工作的獎勵（即貨幣收入）被徵重稅，人們將工作得較少。大學生可能會延長教育，年紀較大的工人提前退休。就經濟整體而言，因為激勵機制的變化，工作總小時數將下降，特別是假期期間的「雙倍薪資加給」。不管是因為人們會的工作的較少（享有更多休閒），還是人們在「檯面下」或「賬外」工作而不向政府報告收入，都會發生。由於某些形式的收入比其他形式更容易隱瞞，這種對黑市活動的鼓勵也會扭曲經濟（相對純粹市場結果）。&lt;/p&gt;
&lt;p&gt;最後，我們將討論許多分析者忽視的稅制影響。有些人認為，適度加稅不會對經濟活動有顯著的影響，因為「人還是要工作」。例如，假設政府原本沒有所得稅，但因為政府需要更多收入，就對80,000美元以上收入開徵20%的所得稅。許多觀察家會認為這對經濟產生的影響不大，因為那些收入超過80,000美元的人，肯定不會因為新稅而停止工作！&lt;/p&gt;
&lt;p&gt;然而，這種分析忽略了貨幣收入只是工作的其中一個吸引力這個事實。假設某人是中西部沉寂小鎮裡一間會計師事務所的頂尖會計師，每年賺80,000美元。而他又向一間大型紐約公司申請了一份年薪140,000美元的工作。然而這份新工作的缺點，是這個人不得不經歷搬家的麻煩、支付較高價格的住房或公寓租金、大型企業中較緊張的工作壓力，以及每天額外多出的兩小時通勤。在所得稅出現之前，這個人評估這每年額外的60,000美元是否足以補償這些在大城市工作的弊端。&lt;/p&gt;
&lt;p&gt;但在新所得稅生效後，這份紐約工作的優勢明顯下降。如果這個人接受這份工作，他的稅前年薪會跳到140,000美元，但他被迫付給政府12,000美元。因此，他的稅後收入將只有128,000美元，相比於目前工作的80,000美元（正好落在稅線以下）。現在這個人得決定，這每年額外的48,000美元是否能補償搬家、昂貴住房、高工作壓力、通勤時間等麻煩，而非60,000美元。就算這個人最後下定決心接受這份紐約的工作，顯然，數以百萬計工人組成的經濟中，高所得稅扭曲了接受工作與否的決策。因此，所得稅，尤其最高稅率越來越高的情況下，干擾了市場經濟利用高薪資吸引工人進入恰當職務的功能。企業家競爭勞動力的「信號」，受到稅法干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徵稅抑制生產&lt;/strong&gt;&lt;/p&gt;
&lt;p&gt;「當個人所得稅率達50%、60%或70%時，將產生〔抑制〕效果，人們開始問自己，為什麼他們一整年下來得替政府工作六、八、九個月，而只有六、四或三個月是為了自己與家人。如果他們得承受所有虧損，但只能留下一小部分獲得［因為稅〕，他們會覺得用自己的資本承擔風險顯得愚蠢。此外，可用於冒險的資本總額本身急遽縮小。這些資本從可累積的部門被稅吸走。簡言之，那些提供新私營部門就業機會的資本從一開始就被扼殺，而那些逃過徵稅並進入私營部門的部分，則對創建新企業望之卻步。政府支出創造出自稱要解決的失業問題。」&lt;/p&gt;
&lt;p&gt;－Henry Hazlitt，《Economics in One Lesson》，頁38&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1 嚴格來說，會計無法將某特定盈利（或虧損）歸屬為某具體決策的結果。例如，假設某賭博醜聞斷送了米老鼠的名聲，同一時間，迪士尼樂園蓋了新設施。新設施開始營運後門票收入下降10%，很可能原先會下降20%，但新設施部分抵銷米老鼠醜聞的影響。即便如此，會計師仍能客觀地宣布損益的絕對數額。&lt;/p&gt;
&lt;p&gt;2 我們承認我們違反只有個體可以行為的規則：在現實中，不是「政府」建立圖書館。相反的，是某些人在做決定，這些人的決定在社會中造成一定迴響，因為社會上其他人服從那些決策者的命令。為簡便起見，我們往往會說「政府」支出、提高稅收等。&lt;/p&gt;
&lt;p&gt;3 個體經常因為預測政府即將介入而暫止投資。例如，如果政府資助興建新體育場，人們往往會說「要是沒有政府資助就不會蓋成」。然而，私人投資者「需要」政府資助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支出負擔能分擔到納稅人的肩上。&lt;/p&gt;
&lt;p&gt;4 記住，私營部門組織可以依靠慈善捐款，不只是商業銷售收入。純粹市場經濟和慈善晚餐、收容所等組織不起衝突。關鍵區別在於，純粹市場經濟中，這些機構需要募求自願捐款，而不是接受非純粹自願方式集資的政府資金。&lt;/p&gt;
&lt;p&gt;5 例如，民營企業在某些情況下可能被視為不當，如提供軍事防禦。在一些情況下，只要每個人都受到類似強制，我們可以想像大多數人會同意被「迫」出錢出力。例如，如果地方政府每年收取10美元來提供「免費」垃圾桶與路燈，大多數城市居民可能把這當成「竊盜」。出於這類考量，許多經濟學家知道政府開支仍保有一定政府採購範圍的破綻。&lt;/p&gt;
&lt;p&gt;6 事實上「扁平化」銷售稅此舉可能會帶來更多的總稅收，因為在更低稅率下將有更多銷售發生，在原先方案中，消費者可能不會買10%稅率的商品而改買免稅商品。因此，在新形勢下（所有商品的稅率統一為5%），相對於原先方案，實際應稅項目的銷售數可能會增加一倍以上，這將超過抵消稅率減半的結果。（請注意，我們只討論一般趨勢；我們也可以舉出具體數例，讓5%的「扁平化」銷售稅收入少於某特定項目的10%銷售稅收入，例如，如果10%稅率最初用於食品與香煙，而0%稅率最初用於遊艇與鑽石耳環，切換到5%的扁平化銷售稅後就可能減少總稅收。）&lt;/p&gt;
&lt;p&gt;7 注意，20%稅率僅適用於落在第二稅級內的90,000美元收入，而非全數的100,000美元收入。這就是為什麼（正常情況下），加薪並「把你推入更高稅級後」，你實際上不會看到拿回家的薪水下降。&lt;/p&gt;
&lt;p&gt;8 人們常說按揭貸款利息的扣除項可以提供買房動機而非租房，但價格往往會調整到消除這種影響。如果某企業家買了一個房子然後租給租戶，任何貸款利息都是業務費用，因此可扣除。租屋市場中企業家之間的競爭，往往會壓低租金，以反映出此稅制的特徵。與此同時，如果屋主無法扣除按揭利息的話，住房價格可能會變高，儘管人們通常認為按揭貸款利息的扣除可以讓購屋動機大於租屋，但這個決策影響並沒有看起來那麼重大。&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不管政府如何集資，政府支出總是把資源從私營部門的項目中移走，並投入透過政治過程而選擇的項目。&lt;/li&gt;
&lt;li&gt;政府通常透過稅收、借貸與通貨膨脹來支付其支出。&lt;/li&gt;
&lt;li&gt;相對於自由市場結果，所有的稅都會扭曲經濟。如果銷售稅的稅率不一，銷售稅有利於某些商品。即使是單一銷售稅，也會減少工作回報，從而人為地鼓勵人們選擇休閒。所得稅則更直接地懲罰工作，人為地鼓勵人們選擇具有非貨幣性優勢的工作。&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徵稅（taxation）：政府占有部分個人收入或其他資產所有權的過程。&lt;/li&gt;
&lt;li&gt;預算赤字（budget deficits）：政府的支出超出稅收。赤字是政府在某給定時期內必須透過借貸來支付賬單的金額。&lt;/li&gt;
&lt;li&gt;通貨膨脹（inflation）：創造更多的錢，從而推動價格上漲。&lt;/li&gt;
&lt;li&gt;黑市（black market）：違反政府法規之非法交易的系統。&lt;/li&gt;
&lt;li&gt;銷售稅（sales tax）：對於銷售給顧客之商品與服務課徵的稅。銷售稅通常以稅前金額的百分比適用之。&lt;/li&gt;
&lt;li&gt;家長作風（paternalism）：認為他人沒有能力做出正確決定，因而以自己的意見凌駕他人的願望。&lt;/li&gt;
&lt;li&gt;所得稅（income tax）：對於個人或公司之盈利課徵的稅。所得稅通常以稅前收入的百分比適用之。&lt;/li&gt;
&lt;li&gt;累進所得稅（graduated income tax）：較高收入適用較高稅率的所得稅制。&lt;/li&gt;
&lt;li&gt;所得稅級距（income tax brackets）：徵收不同稅率的收入範圍。例如，最低稅級範圍可能從0元到10,000元的收入範圍，稅率3%，而下一級距範圍可能從10,001元到20,000元，稅率5%。&lt;/li&gt;
&lt;li&gt;扣除（tax deduction）：稅法規定中，允許某些特定費用（如醫療支出或購買新太陽能電池板）從個人的應稅所得額中扣除。這意味著這些可扣除項目是以「稅前金額」支付，這能讓個人用其收入購買更多可扣除項目。&lt;/li&gt;
&lt;li&gt;應稅所得（taxable income）：實際適用於官方稅級稅率的收入金額。應稅所得是原始所得減去所有可扣除項目及其他調整後的結果。&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經濟學是否能做出政府支出是好是壞的結論？&lt;/li&gt;
&lt;li&gt;我們如何知道政府支出將資源由私營部門轉移？政府如何獲取資金有差嗎？&lt;/li&gt;
&lt;li&gt;**如果政府建立圖書館，能否知道私營部門會不會建立圖書館？&lt;/li&gt;
&lt;li&gt;如果政府只能從稅收籌集少量資金，能否知道稅負是輕是重？&lt;/li&gt;
&lt;li&gt;只要人們繼續工作，所得稅對經濟的影響就不大？&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9.關稅與配額</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9.%E9%97%9C%E7%A8%85%E8%88%87%E9%85%8D%E9%A1%8D/</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9.%E9%97%9C%E7%A8%85%E8%88%87%E9%85%8D%E9%A1%8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18426058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9.關稅與配額"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9關稅與配額"&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9.關稅與配額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18426058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nigmabadger/31842605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nigmabadg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9.關稅與配額&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重商主義的定義。&lt;/li&gt;
&lt;li&gt;一般情況下的自由貿易。&lt;/li&gt;
&lt;li&gt;關稅與配額如何讓國家變得更糟。&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重商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重商主義是一種經濟理念或學說，認為透過鼓勵出口（賣給國外的商品與服務），以及抑制進口（向國外購買的商品與服務），國家可以變得富有。根據重商主義，貿易順差（出口大於進口）對一個國家的經濟是好的，而貿易逆差（進口大於出口）則是壞的。如果重商主義真的正確，那麼，國家獲得成功的辦法，只有實施以鄰為壑政策，因為，某些國家的貿易順差勢必會使得某些國家出現逆差。換句話說，每個國家的出口都大於進口，這是不可能的。[1 ]當政府官員受重商主義思想影響，他們會將其他國家視為自己國家利益的潛在威脅。在這樣的心態下，國際貿易是零和遊戲，意味著一個國家的利益必須來自於其他國家的損失。&lt;/p&gt;
&lt;p&gt;重商主義是16世紀到18世紀間世界主要大國的主導理念。在此期間，各國使用黃金和白銀作為交易基礎，貿易順差會讓國家變得富裕，看來似乎很直觀。畢竟，若不斷有更多的出口大於進口，國家的黃金和白銀儲備量會隨之增加，因為這些出口與進口的「多」或「少」，是以黃金和白銀來衡量。[2] 表面上，認為國家富有的方法是累積錢，看來很有道理，特別是所謂的錢為實體黃金與白銀時。&lt;/p&gt;
&lt;p&gt;著名英國古典經濟學家大衛．休謨及亞當．斯密，分別以他們的著作摧毀重商主義政策的理論基礎。（我們將在下面的章節中回顧一些重商主義的問題。）你可能會驚訝地得知，當時的掌權者都跟隨這股智慧。這個世界在19世紀時享受了一段相對自由的貿易，政府大幅退出先前阻礙進口並鼓勵出口的政策。&lt;/p&gt;
&lt;p&gt;正如你可能瞭解的，當代的政府並不支持真正的自由貿易。儘管各國簽署貿易協定而在表面上獲得貿易好處，但實際上，世界各地商品流動仍存在龐大障礙。政治領導人不會公開提倡重商主義，但仍然支持與其類似的保護主義政策，這些保護主義政策有利於（某些）國內產業更甚外國競爭者。由於各國不再使用黃金與白銀作為共同貨幣，當代用來修飾貿易限制的用語，變成「保留受保護之國內產業的就業機會」（而不是物質財富的積累）。&lt;/p&gt;
&lt;p&gt;&lt;strong&gt;一般情況下的自由貿易&lt;/strong&gt;&lt;/p&gt;
&lt;p&gt;英國古典經濟學家，特別是亞當．斯密於1776年發表的《國富論》，拆解了重商主義的想法，並開始建立自由貿易的強大理論基礎。多年來，經濟思想家將這些主張一般化，並設計出簡單又直觀的方法，來解釋國際自由貿易的優點。在本節中，我們將回顧自由貿易背後的基本理念，並在隨後探討關稅與進口配額這兩種貿易限制類型的具體問題。&lt;/p&gt;
&lt;p&gt;從經濟層面而言，因為政治邊界而把商品分成「洋貨」與「國貨」，沒有什麼重大意義。國際貿易就像某個美國人和另外一個美國人交換食物、衣服、修車服務、醫療服務等等交易相同，在美國與日本的貿易中，沒有什麼「不合算」。&lt;/p&gt;
&lt;p&gt;事實上，隱含在保護主義謬論的主要混淆之處，就是「『美國』從『日本』進口」的觀點。在現實中，是美國的個人買家向日本的個人賣家購買商品；所謂「美國進口」只不過是這些個人購買的加總。當我們說「美國對日本產生貿易逆差」，意思只是「美國個人向日本個人的購買總量」少於「日本個人向美國個人的購買總量」。這種情況，和「德州人向佛羅里達州人的購買總量」少於「佛羅里達州人向德州人的購買總量」的情況相比，不會有比較多的潛在危險或不可持續等「問題」。然而，我們沒有聽過德州人搥胸頓足地說著他們與佛羅里達州的「貿易逆差」。&lt;/p&gt;
&lt;p&gt;確實，貿易保護主義的論據中存在不同複雜程度的障礙。例如，有人可能會因為具體貨幣政策或相對低廉的勞動力而擔心與中國的貿易逆差，卻不會因為國內洲際間的貿易逆差而失眠。在這本書中，我們不會著重在這些貿易限制的具體理由，在此，我們只是試圖讓你看到自由貿易背後的一般邏輯，並讓你了解為什麼貿易逆差本身不成問題。（貿易逆差這個術語本身是個負載詞！）&lt;/p&gt;
&lt;p&gt;回想一下第8課討論的專業化好處與比較優勢概念，這些概念適用於純粹市場經濟中的個人之間。而國家之間的自由貿易，則只是這些一般原則的應用。限制從日本進口汽車是為了替底特律的美國工人「創造就業機會」的這種主張，就像一個男人拒絕去看牙醫是為了替得幫他潔牙與檢查牙齒的妻子「創造工作」，兩者一樣都是胡說八道。&lt;/p&gt;
&lt;p&gt;在第8課中，我們探討專業化的常識，個人可以透過專注於特定活動，並用生產剩餘來向其他專業人士交換而提高生活水平。透過專注於自己的（相對）優勢，社會上的每個人都可以藉由自願交易的好處來享受更多的商品與服務。&lt;/p&gt;
&lt;p&gt;同樣的邏輯也適用於國家。相比於在國內（即國家疆界範圍內）產生所有東西，每個國家的人（平均下來）都可以透過選擇和其他國家的人進行買賣而變得富裕。由於各自不同的自然資源，從原油或鑽石蘊藏到平均降雨量與日照程度等，世界上的不同地區各有生產不同商品的比較優勢。除了自然資源外，各地區也有較隱晦的差異。例如，基於各種歷史原因，紐約和倫敦成為吸引大型金融機構的主要金融中心。由於這些現實條件，世界上大部分的金融交易流向這些地區，這很自然的（也有效率），就像沙烏地阿拉伯向世界其他國家銷售石油一樣。&lt;/p&gt;
&lt;p&gt;由於各個地區之間自然、歷史和文化等方面的差異，透過各地區專注於自己的比較優勢（石油、柳橙、小麥、汽車、晶片等），並生產出多於各地居民需求量的商品，世界總產量（即人均產出）可以因此獲得最大化。這些各地區的剩餘產出隨後出口到其它地區，而其它地區也出口自己的剩餘產出。儘管個別國家可能相對於另外一個國家會有貿易逆差，但整體而言，世界貿易總是處於平衡狀態，個別的逆差與順差加總必然為零。世界上所有國家對於商品與服務的總購買量，總是等於世界上所有國家的總銷售量。[3]&lt;/p&gt;
&lt;p&gt;如果我們將全球自由貿易想像為初始情況，然後再進一步去想像個別國家決定「保護」國內產業與「保留就業機會」而阻止外國商品越過邊界，它的居民（平均）會窮得多。[4] 這就像生活在同個房子的大家長突然宣布不准家庭成員向非家庭成員購買商品時，這個家庭將陷入極端貧困的生活一樣。&lt;/p&gt;
&lt;p&gt;有時候，人們沒看清「國際貿易」與「國內個人之間的貿易」這兩者的關連。確實，限制國外進口不會像父親限制家庭成員對外購買一樣具毀滅性。但這不過是量的差別，而不是質的差別。在某種程度上，生活在同一國家的人就像生活在同個龐大家庭的人一樣，因為成員夠多，這個家庭的大家長（即政府）宣布禁止與非家庭成員貿易時才未癱瘓整個家庭。&lt;/p&gt;
&lt;p&gt;用另一種方式來看，這個假想中的家長幾乎禁止孩子們與整個地球的人口交易。相反的，如果美國總統封鎖邊境又取締進口，他只會阻止美國人和那些美國以外的人交易。專業化和比較優勢的好處，仍然可以透過生活在美國境內的龐大人口之間發展。這就是為什麼極端的國家貿易限制，也不會像那些強加在單一家庭的限制那麼具破壞性。不過，如果你可以瞭解若這位假想家長能允許孩子與其他人交易將獲得什麼好處，你就可以理解為什麼美國政府允許其公民不受約束地與外國人貿易能帶來好處。[5]&lt;/p&gt;
&lt;p&gt;在檢視特定的保護主義措施（即關稅與配額）之前，我們應該強調一個重點：經濟的自由貿易是單方面的[6] 。換句話說，自由貿易並不是說「國家可從減少貿易壁壘中獲得好處，但前提是其它國家也必須允許進口該國商品」。不。上述討論明確地指出，當政府架設貿易壁壘時是在剝奪本國人民的貿易選擇。因此，消除這些貿易壁壘是在賦予公民有利於交易的更多機會，讓人民（平均）過得更好。當然，如果外國政府也廢除其進口限制，讓外國消費者也有更多選擇，事情會變得更好。但不管外國政府採取什麼貿易政策，任何一個政府都可以透過消除貿易壁壘並單方面實施自由貿易政策，而讓自己的人民過得更好。&lt;/p&gt;
&lt;p&gt;確實，如果中國維持對美國出口的貿易壁壘，會讓美國人過得較差。但這與美國減少對中國（和其他國家）的進口貿易壁壘是兩碼子事。如果美國實施單方面自由貿易政策，美國人（人均）將過得更好，世界各地的人們也是，因為人們現在有更多貿易機會。[7] 無論其它政府是否效仿自由貿易政策並移除貿易壁壘，這種說法都為屬實。美國單方面拆除自身貿易壁壘，可能會提供強大外交壓力讓其他國家紛紛效仿，如果這種情況真的發生，美國人也會因此獲益。自由貿易的主張中，並不需要其他國家的「報恩」，因為美國移除貿易壁壘並非是個「恩惠」。是的，自由貿易會讓外國人過得更好，但它也會讓美國人過得更好。&lt;/p&gt;
&lt;p&gt;現在，我們已經概述了自由貿易的一般情況，接下來，讓我們來看看政府限制跨國貿易的典型手段。&lt;/p&gt;
&lt;p&gt;&lt;strong&gt;關稅&lt;/strong&gt;&lt;/p&gt;
&lt;p&gt;關稅是政府對於外國進口徵收的稅項。雖然政府徵收關稅的目的可能只是想要增加稅收，但通常新徵關稅項目的官方理由（或加重現有關稅），是關稅有助於生產同類商品的國內生產者。我們將在本節研究進口關稅有助於受保護產業之本國工人的這個主張。&lt;/p&gt;
&lt;p&gt;為了讓分析較容易進行，我們使用美國與日本的具體案例，並將數字換成較簡單的假想數據。假設兩國間的初始情況是完全自由的貿易，而一台汽車的市場均衡價格為10,000美元。在這個價格下，美國汽車生產商可以生產汽車而盈利，但美國生產商的汽車供給不足以滿足美國消費者的需求。其餘的汽車由日本生產商提供，因此，美國消費者可以用10,000元的價格買到想要的汽車。&lt;/p&gt;
&lt;p&gt;美國汽車生產商把他們說客送入華盛頓。他們解釋日本的勞動成本較低、日本政府提供不公平補貼給日本汽車製造商等等，而要求華盛頓「讓競爭環境變得公平」。如果聯邦政府對日本進口開徵10%的關稅，美國生產商就有利可圖，從而能擴大營運並為美國工人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lt;/p&gt;
&lt;p&gt;政客們恭敬不如從命，立刻對進入美國市場的日本汽車徵收10%的關稅。這意味著，如果美國消費者現在想購買日本汽車，就必須支付11,000美元：10,000美元進入日本汽車生產商的口袋（跟以前一樣），[8] 剩下的1,000美元則以關稅的形式進入華盛頓的口袋。由於美國消費者現在被迫以11,000美元支付日本汽車，這意味著美國生產商現在可以抬高自己的價格。你瞧，說客是正確的！在較高的11,000美元價格下，美國生產商沿著供給曲線移動，進而在美國的工廠中由美國工人生產出較多的汽車。底特律和其他汽車工業城市的就業率提高，就像說客所預測的那樣。所以，這項新關稅是一種經濟上的成功？&lt;/p&gt;
&lt;p&gt;大多數經濟學家會說「不」。的確，美國汽車行業的工人與股東受益於新關稅，但美國汽車的消費者卻受到傷害。畢竟，以前想買車的美國人只要花10,000美元，但現在他們必須支付11,000美元，他們顯然因為這種改變而變得更糟。即便是那些「愛國貨」的忠實消費者也受到傷害，因為美國製汽車價格也漲了1,000元。在普遍的假設下，很容易可以看出汽車生產商的好處還不夠抵銷汽車消費者的損失。[9] 因此，關稅讓美國人過得更差。&lt;/p&gt;
&lt;p&gt;在像本書這樣的入門讀物中，我們不會詳細點出這項主張的每個細節。相反的，我們試著用三種直觀的方法來證明實施新關稅會使得國家平均變得更差。&lt;/p&gt;
&lt;p&gt;&lt;em&gt;關稅是對國內居民徵收的稅&lt;/em&gt;&lt;/p&gt;
&lt;p&gt;要瞭解關稅如何讓國家變得更差，最明顯方式是理解關稅是對國內居民徵收的稅，而不是對外國生產商徵收的稅。在我們的例子中，說「美國政府對日本汽車生產商徵收稅」實際上有誤導之嫌，因為這種稅事實上是對美國汽車消費者所收的稅。所有美國政府透過這項新關稅所收集的稅收，都來自於美國人的荷包。[10]&lt;/p&gt;
&lt;p&gt;我們在第18課提到的銷售稅扭曲效應，在這裡也同樣適用，因為關稅其實是針對國外生產貨物的銷售稅。原先10,000美元的汽車市場價格訊號，引導著消費者與生產者以最有效率的方式使用資源。關稅則干擾了這個價格訊號，讓美國人生產汽車的能力彷彿比世界上其它地方更差一樣。那些主張關稅壁壘以「保護」美國工業的人，事實上是在說「對美國人加稅是走上繁榮之路」。&lt;/p&gt;
&lt;p&gt;&lt;em&gt;關稅不會增加就業而只是重新組合&lt;/em&gt;&lt;/p&gt;
&lt;p&gt;或許，保護主義所犯的最大錯誤，就是相信新的關稅會增加總就業人數。這種信念是錯的，因為某項新關稅並不會憑空創造出新的工人。在我們的例子中，如果這項新關稅讓美國汽車業擴大產出並僱用更多工人，那麼美國的其他產業勢必縮小輸出而僱用較少工人來生產。[11]&lt;/p&gt;
&lt;p&gt;那些認為關稅會提振經濟的人，通常狹窄地關注於受保護部門所「創造」的工作機會，然後再進一步理所當然地認為那些新工作機會所僱用之工人所進行的消費，會「創造」出商場、餐廳等等額外工作機會。不可否認，在我們的例子中，不僅美國汽車工廠的就業增加，工廠周遭的商機也會因新關稅而增加。&lt;/p&gt;
&lt;p&gt;然而，這種短視分析所忽略的，是那些分散在全國各地其他行業中被銷毀的工作。這項新關稅讓消費者得多花1,000美元來買車，那些多花1,000美元來買車的人，花在其住家附近餐廳、電影院等處的消費就會變少，所以在這些消費者住家附近的商家遭受打擊。&lt;/p&gt;
&lt;p&gt;一些聰明的保護主義者可能會指出我們把重點放在芝麻綠豆的小事上，他們說重點在於從日本生產商手上轉到美國生產商手上的商機。換句話說，重點不在於汽車價格增加了1,000美元，因為美國汽車消費者每「多付」1,000美元，美國汽車生產商就「多收」1,000美元[12]，我們應該將重點放在每一台由美國工人所額外生產出來的汽車，這10,000美元被「留在國內」而非被「送往日本」。因此，這種效應肯定很關鍵，並顯示出國家整體而言因為新關稅而受益，對不對？&lt;/p&gt;
&lt;p&gt;不對。這些聰明保護主義者的分析仍然忽略了一個巨大的關稅效應：關稅在懲罰進口的同時，也懲罰了其它美國的出口。具體而言，美國消費者向底特律每買一台汽車，而不向日本生產者購買，意味著日本人民對美國製造的商品消費就少了10,000美元。因此，美國汽車生產商的額外業務，被小麥、軟體與其它美國出口的銷量下滑而抵銷。&lt;/p&gt;
&lt;p&gt;關鍵原則是要記住，國家最終是以出口支付進口。就像單一家庭（從長遠看來）無法持續從外部購買商品與服務而不生產任何商品，同樣的道理，國家無法源源不絕地進口汽車、電子產品、毛衣和各種商品，除非該國出口商品與服務。[13] 講白一點：保護主義隱含地假設，日本汽車生產商是白痴，願意用盡稀有資源替美國人製造漂亮的新車，只為了換來一堆印有美國總統圖案的綠色紙片。&lt;/p&gt;
&lt;p&gt;在結束本節之前，我們應該強調一個重點：關注於美元金額可能會產生誤導，因為最終是由實際的商品與服務構成人民的生活水平。在上面的段落中，我們「採用錢的說法」，只是為了說明典型的保護主義論點忽視了那些他們通常會忘記的生產者。在現實中，關稅的意義不在於它對美鈔數量產生的效果，美鈔的數量不會因為關稅而有所改變，而最終也不是那些綠色紙片來決定美國人是富有還是窮困。決定美國人是富有還是窮困的，是美國人能用勞動與資源生產多少商品，以及他們能夠消費多少商品，不管是這種消費是向國內生產者購買，還是用生產盈餘向外國人貿易。&lt;/p&gt;
&lt;p&gt;新的關稅會將美國的勞動力與其它資源，從具有相對優勢的產業中移到不具相對優勢的產業，並阻礙國際間專業化分工的好處。正如互惠互利的交易會讓交易雙方變得更好，國際間的自由貿易也會讓所有參與國變得更好。當政府透過徵收新關稅來干擾這種純市場結果時，不僅傷害外國，同時還傷害國內人口。&lt;/p&gt;
&lt;p&gt;&lt;em&gt;如果關稅壁壘有益，海上封鎖會不會更好？&lt;/em&gt;&lt;/p&gt;
&lt;p&gt;或許，證明關稅壁壘荒謬之處最簡單的方法，來自於亨利．喬治。他觀察到國家在和平期間，會對自己實施關稅以期阻礙外國商品，但國家卻會在戰爭期間對它國實施海上封鎖，以阻礙他國進口國外商品。如果貿易保護主義的主張正確，難道海上封鎖敵國不會讓敵國更繁榮？&lt;/p&gt;
&lt;p&gt;&lt;strong&gt;進口配額&lt;/strong&gt;&lt;/p&gt;
&lt;p&gt;進口配額是另一個政府干預國際貿易的普遍手段。在這種安排下，政府不直接干預進口商品的價格，而是限制進口數量。&lt;/p&gt;
&lt;p&gt;例如，政府不對日本汽車徵收10%關稅並將進口數量留給（扭曲的）市場決定，政府可以改採100,000台汽車的進口配額。日本生產商只被允許在美國市場上銷售100,000台汽車，並獲得（扭曲的）市場價格，其中沒有任何支出流入美國政府的國庫。但是，若進口配額已滿，任何額外進入美國市場銷售的日本汽車都將成為非法。&lt;/p&gt;
&lt;p&gt;進口配額的主要影響與關稅相同。如果美國立法者事先知道導入10%關稅後日本汽車需求量會變多少，原則上，立法者可以設置相同數額的進口配額，也能達到與施加關稅大致相同的經濟結果。在這種情況下，進口配額的主要經濟效果與上一節的分析內容大致相同。&lt;/p&gt;
&lt;p&gt;然而，事實上，進口配額可能比關稅更危險，一方面，因為這對外國生產者造成的負擔似乎大於對國內公民造成的負擔，另一方面，也因為進口配額相對於純粹市場結果會造成多少損害並不明顯。出於這些原因，政客可能會較偏好施加繁重的進口配額，而不是等價的關稅。&lt;/p&gt;
&lt;p&gt;想想：在50%的關稅下，政府懲罰外國生產者且獎勵（部分的）國內生產者，顯而易見。人們會知道原始進口商品的價格，也理解自己正支付額外的50%給政府。但如果政府只是施加進口配額，人們很難去釐清這種規定相較於純粹市場結果產生了多少扭曲，特別是隨著時間推移與條件變化。例如，在關稅的情況下，如果外國生產者因為創新而能夠大幅降價，美國消費者仍然會受益，因為稅後價格也會隨之下降。但如果政府實施強硬的進口配額，美國消費者就難以受益於這種創新帶來的成本削減。&lt;/p&gt;
&lt;hr&gt;
&lt;p&gt;1 當然，國家本身不會進出口貨物，而是國家裡的人在進出口貨物。但如果不將各國當成貿易單位，很難傳達重商主義的精髓。&lt;/p&gt;
&lt;p&gt;2 例如，如果法國出口價值100盎司黃金的葡萄酒到英國，而只從英國進口價值80盎司黃金的書籍，如果這是唯一的交易，英國將流出20盎司黃金的淨流量到法國。&lt;/p&gt;
&lt;p&gt;3 如果你是進階讀者，我們應該指出，技術層面上，某個給定國家（如美國）可以與另一國家（如中國）產生貿易逆差，但同時與其它國家（如澳大利亞）產生貿易順差。然而，對於任何具體國家而言，這種逆差與順差不需要抵銷。例如，因為美國以外的人可以投資美國資產，使得美國有可能對其他國家產生淨貿易逆差。譬如，如果日本投資者購買IBM發行的公司債券，這項購買讓「美元返回美國」，並有助於平衡因為商品與服務貿易逆差所產生的美元淨流出。（需要注意的是股票與債券等金融資產不構成國家的出口。）&lt;/p&gt;
&lt;p&gt;4 我們增加了「平均」的限定詞，因為，技術層面而言，實施貿易壁壘可以讓部分國內人民變得更好，即，那些與進口相競爭的人現在受到處罰。但我們在下一節會看到，那些受保護者所獲得的利益，將被國家裡的其他人遭受的損失所抵銷。&lt;/p&gt;
&lt;p&gt;5 要澄清的是，我們在此側重於反對自由貿易的一般經濟論點。如果有人說美國的彈道導彈生產者不應該被允許和生活在朝鮮的人進行交易，這不是一個純粹經濟主張，而是軍事主張。在文中我們所處理的是廣為流行但被誤導的貿易壁壘信念，也就是認為貿易壁壘會讓國家更富有並刺激國內經濟。&lt;/p&gt;
&lt;p&gt;6 我們回想自由貿易的經濟情況以與其他類型主張做區別。例如，精通自然法理論的人可能會聲稱，即使自由貿易使各國較差，但仍然是正確的政策，因為政府沒有權利限制人們如何使用自己的私有財產。&lt;/p&gt;
&lt;p&gt;7 我們增加了「人均」的限定詞，因為理論上我們可以想像具體的個人因為消除貿易壁壘而受損。我們知道，如果中國實行自由貿易政策，中國的生產總量和消費量將上升，這意味著在中國的一般人將受益。但有一些受益於貿易壁壘的生產者可能被進口品競逐，這些生產者的損失可能大於他們身為消費者因為選擇變多（價格變低）的收益。我們強調這點，主要是讓你更能理解自由貿易的經濟情況。在現實世界中，完全移往自由貿易，而消除各別障礙，可能會讓每個人都變得更好，尤其是從長遠看來。&lt;/p&gt;
&lt;p&gt;8 技術備註：從日本生產商的角度看來，美國對他們的汽車需求已經下降。也就是說，日本車的價格同樣是10,000美元，但關稅實施後，美國人的購買量不像以前那麼多。為了簡單起見，我們假設這種美國需求下降不會降低日本車在世界市場上的10,000美元平衡價格。如果你去研究更進階的經濟學，你會了解到，理論上，像美國這種大國「最佳化關稅」的可能性，透過戰略性地使用低關稅可以讓自己獲利（同時傷害其它國家）。在實務上，這是一個滑頭的說法，沒有理由相信政客會堅持「最佳化」關稅結構。但如果你要研讀經濟學，你應該知道這個技術問題。&lt;/p&gt;
&lt;p&gt;9 新的關稅也會傷害美國其他生產商，我們將在文中看到。&lt;/p&gt;
&lt;p&gt;10 實務上，如果新關稅造成日本車的（稅前）市場價格下跌，那麼，在某種意義上，關稅由美國消費者與日本生產商共同分擔，因為美國消費者多拿出來的錢不若關稅增加的那麼多。即使如此，仍值得強調美國消費者實際上支付了部分關稅。&lt;/p&gt;
&lt;p&gt;11 有一個可能的例外是失業率下降。換句話說，某一個行業擴大，而其他行業保持原就業水平，而這些新僱用的工人來自原失業行列（或來自將補充失業工人數的部門）。在第23課中，我們將探討商業週期，而這種複雜過程並不改變上文的結論。&lt;/p&gt;
&lt;p&gt;12 如果每台日本車得多花1,000美元的關稅，而美國人仍然決定購買呢？好吧，如果政府花用這筆錢，就構成額外的扭曲純粹市場結果，原因於第18課已提及。保護主義者的最好假設是政府使用關稅收入來降低其它稅收。本文我們忽略此過程，並把重點放在新關稅所造成的其他扭曲。&lt;/p&gt;
&lt;p&gt;13 我們增加了「從長遠看來」的限定詞，因為個人可以透過舉債而使得消費高於產出，至少短期內。同樣的道理，如果外國人願意投資某國金融資產（如購買該國企業股票或債券），該國就能維持淨貿易逆差。但在此，實際上是貿易逆差的國家借用了自己的未來產出。&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重商主義是一種將金錢累積視為國家繁榮之道的經濟理念。重商主義的目的在於鼓勵出口與限制進口，以將錢留在國內並替國內產業提供就業。&lt;/li&gt;
&lt;li&gt;國際自由貿易是一般自由市場情況的簡單應用。同一群人會受益於選擇增加。自由貿易並不強迫人們從外國生產者那裡進口商品，它只是移除障礙。對於個人而言，從事專門職業並用生產盈餘和其它個人貿易，這很合理；世界上不同地區分別專注於某些活動，並用生產盈餘與其它地區進行貿易，也同樣合理。&lt;/li&gt;
&lt;li&gt;關稅與配額是政府針對國外進口採取的人為限制。而其效果與支持者的主張相反，關稅與配額會讓國家的人民平均過得更差。（關稅或配額可能會讓國內特定的個人受益，但這些收益小於其他人所受到的傷害。）從長遠看來，關稅與配額不會「創造就業機會」，它們只是把工人從高效率產業重新安排到低效率產業。&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重商主義（mercantilism）：將財富積累視為國家繁榮之道的經濟理論。鼓勵出口並抑制進口。&lt;/li&gt;
&lt;li&gt;出口（export）：某國人民出售給外國人的商品（與服務）。&lt;/li&gt;
&lt;li&gt;進口（import）：某國人民向外國人購買的商品（與服務）。&lt;/li&gt;
&lt;li&gt;貿易順差（trade surplus）：出口多於進口的數量，以貨幣計量。&lt;/li&gt;
&lt;li&gt;貿易逆差（trade deficit）：進口多於出口的數量，以貨幣計量。&lt;/li&gt;
&lt;li&gt;以鄰為壑政策（beggar-thy-neighbor policies）：試圖讓自己的國家富有而使得其它國家變窮的政策（通常涉及貨幣與貿易限制）。&lt;/li&gt;
&lt;li&gt;零和遊戲（zero-sum game）：某個人（或國家）的獲益對應於另一個人（或國家）的損失。在零和遊戲中，不可能有互利與雙贏的結果。只有贏家與輸家。&lt;/li&gt;
&lt;li&gt;自由貿易（free trade）：政府不對公民與外國人的交易施加人為限制的環境。&lt;/li&gt;
&lt;li&gt;保護主義（protectionism）：採用政府貿易限制手段試圖幫助本地工人的理念。其基本原理是，透過限制外國進口，政府將鼓勵消費者「購買國貨」，從而替本地工人提供就業機會。&lt;/li&gt;
&lt;li&gt;關稅（tariff / duty）：針對外國進口商品徵收的稅。&lt;/li&gt;
&lt;li&gt;進口配額（import quota）：在某特定期間內，某個特定商品的最高進口限額。&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能否讓每個政府都成功推行重商主義政策？&lt;/li&gt;
&lt;li&gt;亞當．斯密在重商主義方面發揮了什麼歷史作用？&lt;/li&gt;
&lt;li&gt;解釋這一說法的意思（不是原因）：「去年美國對日本為貿易逆差。」&lt;/li&gt;
&lt;li&gt;解釋：「經濟的自由貿易是單方面的。」&lt;/li&gt;
&lt;li&gt;解釋：「關稅不會增加就業，而只是重新組合。」&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我們如何發展經濟原則</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E6%88%91%E5%80%91%E5%A6%82%E4%BD%95%E7%99%BC%E5%B1%95%E7%B6%93%E6%BF%9F%E5%8E%9F%E5%89%87/</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E6%88%91%E5%80%91%E5%A6%82%E4%BD%95%E7%99%BC%E5%B1%95%E7%B6%93%E6%BF%9F%E5%8E%9F%E5%89%8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1220767077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我們如何發展經濟原則"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2我們如何發展經濟原則"&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我們如何發展經濟原則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1220767077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mnath1971/1220767077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mnath bha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2.我們如何發展經濟原則&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間的差異。&lt;/li&gt;
&lt;li&gt;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間的差異。&lt;/li&gt;
&lt;li&gt;為什麼發展基本經濟學所採用的方法，不同於物理或化學所使用的方法。&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lt;/strong&gt;&lt;/p&gt;
&lt;p&gt;當我們在看著世界並嘗試從某種意義上搞懂世界時，我們所作出最基本也最關鍵的區別之一，是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間的差異，通常這甚至是在無意識下完成。在描述一顆棒球的軌跡時，我們可能會提到重量、速度、空氣摩擦力等東西。我們不會說棒球「想要像以拋物線作動」，或棒球「厭倦了飛行而想回歸地面」。這些對現代人而言都是胡說八道，還會被攻擊非常不科學。但是，若不是在討論棒球，而是在描述噴射機議案。在後者的情況下，我們可以接受飛行員「想要避免動盪」或他「認為燃油不足因此決定著路」等說法。&lt;/p&gt;
&lt;p&gt;我們解釋這兩個事件的差異，反映出我們詮釋周遭世界的基本決定。當我們觀察事件時，我們可以把原因歸結到自然法則，或者我們可以用某個有意識生物的意圖來解釋（至少部分）這些事件。總之，我們可以選擇是否相信另一個心智正在起作用。&lt;/p&gt;
&lt;p&gt;我們在此接觸到一些很深刻的哲學問題，顯然，我們不會在這個簡短課程中給你「最終定論」。但為了稍微感受經濟理論，並給它堅實的基礎，我們必須認識到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間的差異。經濟法則適用於前者而不是後者。我們將在第3課看到，經濟學總是涉及至少一個心智的作用，這意味著一個智能生物，具備有意識的目標，為了實現這些目標，將採取影響物質世界的措施。&lt;/p&gt;
&lt;p&gt;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間的差異，並非簡單的人類與「無生命體」間的差異。許多人類身體的各種動作也可以是無意識行動的例子。例如，如果我告訴你「如果你抬高右腿我會給你20美元」，然後我們會解釋你的後續行為是一個有意識的反應，你具有目的地移動你的腿，因為你想要錢。但是，如果你的醫生用槌子敲你的右膝來測試你的反應，你的腿因此作動將不會是具目的之行為的例子。雖然你的神經系統與大腦參與其中，我們也不會真的說你的心智也參與其中。（請注意，大腦和心智非常不同，而這種差異對這一課至關重要。）&lt;/p&gt;
&lt;p&gt;本書的課程內容，適用於具意識的人因為心中的目標而進行有目的行為。有時「有意識行為」與「反射行動」兩者間的邊界模糊，但這不會真的減損本書中的原則。確實，外野手在把棒球扔到二壘時，他可能並不完全意識到自己的心智運作。但他肯定試著封殺跑者，因為他希望他的球隊贏得比賽。即使他「失算」而把球扔過二壘，本書中的所有課程都仍適用他具意圖的行為，因為他有意識地試著以某個情況來交換另外一個他認為更可取的情況。&lt;/p&gt;
&lt;p&gt;本書中的經濟原則並不局限於「完全理性的人」。書裡的內容適用於那些每天在現實生活中利用心智進行交換的真正的人。&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lt;/strong&gt;&lt;/p&gt;
&lt;p&gt;經濟學是一門「社會科學」，意思是它研究人以及與社會因素。其他的社會科學包括心理學、社會學和人類學等。另一方面，自然科學則研究自然世界。自然科學包括物理學、化學、生物學、天文學和氣象學。&lt;/p&gt;
&lt;p&gt;因為它們各自不同的研究主題，社會科學關注於具目的之行為，正如上節所述，而自然科學則關注於無意識之行動。社會科學家甚至可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解釋與理論，至少含蓄地依賴於其他心智正影響事件的假設。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生物學是個顯著的例外，自然科學家通常不會在專長領域中引用具意識的心智來解釋事件。&lt;/p&gt;
&lt;p&gt;對於其它心智的認知，以及思考的個體各自具有個人動機的事實，已經滲透到社會科學中。而這種認知並不局限於形成解釋事件的理論：即使是社會科學的原始「事實」資料，其本身就是精神事件而不是純粹的自然或物理事件。例如，社會學家可能得出某個犯罪率增加與離婚率增加相關的理論。但社會學家為了收集數據來測試這個理論，她首先需要到「進入其他心智」以便知道哪些事件應該被列為犯罪或離婚；這些都不是自然的殘酷事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即使是社會科學「事實」也與心智相關&lt;/strong&gt;&lt;/p&gt;
&lt;p&gt;想想工具、食品、藥品、武器、單字、文句、通信和生產行為…我相信這些都是社會科學裡經常出現的人類活動一般物品。很容易看到這些概念…並非指稱一些客觀物品的物性或能讓觀察者透過觀察獲知，而是其他人對於事物所持有的看法。這些對象甚至沒法以物理術語定義，因為其中任何一類的成員間都沒有一個統一物理性質…這些只能以三個術語之間的關係做定義：目的、某個具有這個目的的個體、此個體認為能符合其目的之合適手段的物品。&lt;/p&gt;
&lt;p&gt;－Friedrich A. Hayek，《Individualism and Economic Order》，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48年，頁59-6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例如，如果莎莉開車撞到喬，使喬因此死亡，這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一件兇殺案。如果莎莉在車禍前五秒心臟病發作，那麼這個事件可能不構成犯罪，而僅是意外。另一方面，如果警察到達現場後聽到莎莉吼著「這是你最後一次騙我！」，那麼，警察可能會開始宣讀莎莉的權利。請注意，作出最終差異的是莎莉的心智；社會學家需要猜測莎莉的意圖才能知道是否發生犯罪。再多的物理描述都無法決定，只有揭示莎莉撞到喬的當下在想什麼的描述可以決定。她的精神意志可以把普通的汽車轉變成殺人兇器。最後一次再強調這點：在這個轉變過程中沒有任何物理變化；物理學家和化學家找不到汽車的組成分子發生任何事。相反的，當我們說莎莉「把汽車變成殺人凶器」時，我們正在對無形且無法直接觀測的莎莉心智做出判斷。莎莉控制汽車時的手腳動作並不是問題關鍵，是她的意圖決定了我們是否會再增一例謀殺案。&lt;/p&gt;
&lt;p&gt;正如莎莉開車撞到喬的例子，即使是社會科學的「原始事實」都與我們對他人心智的瞭解相關。與此相反，通常在自然科學中，不管是原始事實還是解釋事實的理論，都不依賴於解讀他人的思維。自然科學家可以透過觀察物理世界，得出其「無意識之行動」的解釋。&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的成功之道&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物理學、化學與生物學等科學以及心理學、社會學與人類學等科學之間具有顯著的差異。人們認為前者比較「硬」而後者比較「軟」，尤其是那些硬科學的科學家們！而普遍的感覺，則是所謂硬科學相比於所謂軟科學更嚴謹也的確更「科學」。一般來說，世界上最聰明也最有名的科學家都來自於硬科學；此外愛因斯坦、費曼與史蒂芬．霍金等標誌也擄獲大眾目光。與此相比，心理學則很難獲得如此榮譽，甚至很少有人能說出上個世紀的絕頂社會學家。雖然有些人可能會譴責粒子物理學家協助創造核武，即便如此，仍有絕大多數人支持物理學本身。而另一個鮮明的對比，則是很多人都對社會科學持懷疑態度，甚至敵視，特別是經濟學和精神病學。&lt;/p&gt;
&lt;p&gt;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如果我們不知道答案，我們可能會期待輿論崇敬研究人類的科學家，而不是研究無意識粒子的科學家。&lt;/p&gt;
&lt;p&gt;一個可能的答案是，社會科學合理化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例如，對那些被監禁的人進行違反他們意願的電擊療法，還有美國政府在大蕭條期間不管人民挨餓而資助屠殺數以百萬計的豬隻。或許是許多這類事件使得人們不信任精神病學家和經濟學家。但是，為什麼沒有人因為廣島事件責備物理學家，或者是因為火藥而責備化學家？&lt;/p&gt;
&lt;p&gt;我們提議其原因是強大武器背後的物理學與化學是正確的。物理學家對軍隊說：「如果你把這個東西從飛機上丟下去，就會誘發裂變反應並釋放令人難以置信的大量熱量。」而物理學家的預測完全準確。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心理醫生告訴法院：「賦予我們權力監禁那些我們認為精神異常的患者，並允許我們對其注射藥物與進行其他實驗。這會讓他們變好，調整後的人將不會表現出異常與反社會行為而對社會有益。」許多所謂頂尖的經濟學家，也在20世紀和21世紀告訴各國政府：「給我們的印鈔機的控制鈕，我們將不遺餘力地讓世界免於蕭條肆虐與猖獗的物價通膨。」很顯然，精神科醫生和那些最有影響力之經濟學家們的紀錄，幾乎沒有自然科學家那麼值得稱道。&lt;/p&gt;
&lt;p&gt;出於某種原因，似乎即使是最多才多藝的天才，在社會科學中也可能把他們的學科帶入死胡同，越來越多領域中的專家（以及公眾）開始懷疑「現有技術」是在浪費時間。很多人都會同意「精神病學曾經發展得不錯…直到弗洛伊德」，或者「經濟學在凱因斯出現時轉錯了大方向」。但幾乎沒有人會說：「牛頓做了很多偉大的物理工作，直到瘋子愛因斯坦出現然後毀掉一切。」&lt;/p&gt;
&lt;p&gt;自然科學獲得的成功與名望，以及社會科學的平庸結果與公眾敵意，這兩者之間的鴻溝成因之一，是自然科學的研究對象相當簡單，這些研究對象的行為似乎遵循一組簡明的規則。因此，硬科學（通常）可以依靠控制實驗來評估他們的理論。這就是為什麼物理學不太會走入死胡同，不像大多數人看待弗洛伊德心理學與凱因斯主義經濟學那樣。物理理論預測物質世界中的對象。新奇但最終低劣的理論將很難掃蕩專業的硬科學（如物理），因為理論的低劣將透過實驗反復證明。愛因斯坦抵制量子理論的哲學意義是出了名的，但沒有物理學家（包括他自己）會去爭論該理論對亞原子粒子實驗測量的預測準確性。&lt;/p&gt;
&lt;p&gt;由於亞原子粒子沒有心智（據我們所知），為了理解它們的行為以「解釋」亞原子粒子，對物理學理論而言，除了準確地預測這些粒子在各種情況下的行為以外，沒有別的要求。我們應該指出的是，在物理實務上，事情並非如此簡單。某個理論可能針對某些實驗能有更好的預測，而另一種理論可能更簡單也更優雅。一些物理學家可能會「相信」更完美的理論，並尋找那些質疑其首選理論的實驗中可能出現的瑕疵。即便如此，硬科學理論在長期運作之下，能夠系統地產生毫不含糊之較佳預測的理論，最終將取代它的對手。&lt;/p&gt;
&lt;p&gt;許多社會科學的專業人士也認為同樣的「科學方法」也應使用在各自的領域。然而，問題就在他們的研究對象各自具有心智。要發展出一套簡潔法則來預測人們在各種情況下的行為，已被證明極其困難。在社會科學中，特別是經濟學，事情的複雜度很高，以至於在很多情況下根本不可能進行真正的控制實驗。&lt;/p&gt;
&lt;p&gt;為了說明自然科學與經濟學之間的重要區別，首先我們假設有兩組物理學家正在爭論某個粒子的電荷強度。就在導入一個巧妙的新技術進行實驗後，其中位於澳洲的那組人宣布，以前的預測需要修改。然而，其對手物理學家小組則認為，澳洲團隊的實驗有瑕疵，因為實驗室位置接近南極進而扭曲測量結果。他們透過在不同的緯度進行相同實驗來解決爭端，看看在靠近赤道的實驗室所做出的測量結果是否較為接近先前預測。這些研究背後的關鍵假設，是這些粒子行為都遵循同樣的法則，而且每次實驗都能控制其它（相關）的變因，將影響粒子的變因局限於地球磁極的磁荷影響。這個故事讓我們理解為什麼物理學看來如此「管用」；它們多年來具有充足理由讓我們假定如此，而物理學家也將發展出更準確預測物理世界如何運行的理論。&lt;/p&gt;
&lt;p&gt;但當兩組經濟學家爭論某個重要理論時，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例如，一組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認為，大蕭條的原因「總需求」崩潰所造成，胡佛總統和羅斯福總統應該透過大規模政府赤字，花用舉債的錢來抵消衰退。另一批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則強烈反對，並認為1929年開始的蕭條是因為先前美聯儲操作的「繁榮」所造成。依照奧地利學派的說法，胡佛和羅斯福的誤導性干預主義政策，使得這個蕭條被拖長了超過十年。奧地利學派爭論凱因斯的赤字理論，並指出，胡佛和羅斯福掌權期間的預算赤字保持在紀錄高點（和平時期），正逢美國經濟史中最緩慢也最痛苦的復甦。凱因斯主義者則對此回應道，即使赤字如此龐大，揮之不去的失業，證明了政府「顯然」還沒有借夠錢來花。&lt;/p&gt;
&lt;p&gt;在本書的早期階段，我們尚未掌握能進一步演進這個實際爭議的概念。（在後面的課程中，你會學到理解雙方說法所需的工具。）僅管專業經濟學家爭論「大蕭條」的成因已超過七十年，時至今日，該爭議仍未獲得解決。這種論戰永遠不會結束，因為1920年代末世界經濟的各種確切條件都是獨一無二的。經濟學家沒有辦法測試凱因斯主義的理論，譬如，除了倍增1932年的聯邦財政赤字之外將所有其他變因維持不變，然後觀察對失業率的影響。&lt;/p&gt;
&lt;p&gt;聯邦預算赤字與失業，1930年－1939年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31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資料來源：美國總統計畫（http://www.presidency.ucsb.edu/data/budget. php）與勞工統計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經濟學家無法一致同意正確處方&lt;/strong&gt;&lt;/p&gt;
&lt;p&gt;蕭條期間對政府的適當禁制令，就是削減政府預算並嚴格遠離於經濟體。&lt;/p&gt;
&lt;p&gt;－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Murray Rothbard&lt;/p&gt;
&lt;p&gt;正如我們因為儲蓄而進入蕭條，我們必須揮霍來脫離它。&lt;/p&gt;
&lt;p&gt;－《商業周刊》經濟學家Virgil Jordan，寫於1932年&lt;/p&gt;
&lt;p&gt;引述Robert P. Murphy，《The Politically Incorrect Guide to the Great Depression and the New Deal》，Washington, D.C.: Regnery，2009年，頁52-5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確實，毫無疑問的，那些無論出於道德或政治原因而支持大規模政府支出的經濟學家，往往也傾向接受凱因斯主義對大蕭條成因的觀點。同樣的，反對「大政府」的人，往往傾向於那些強調低稅率與精簡政府預算好處的經濟理論。正是因為控制實驗的不可行，使得這種截然相反的經濟理論長久性存在，兩方陣營都堅定地認為自己正確而對手則不誠實或草率。這類激情在硬科學領域中被緊緊限制，因為相比於社會科學，在硬科學的領域中，事實更會「替自己說話」。&lt;/p&gt;
&lt;p&gt;幸運的是，我們並未失去一切。即使可運用於經濟學的自然科學方法有限，我們還有一些發展經濟原則與法則的其他方法，這些方法依賴於物理學家或化學家無法取用的技巧。在你掌握了本書課程後，你會逐漸建立一個解釋世界的新框架。以前看來語無倫次的事情，現在似乎有了意義。而你也會看到，本書的課程將不依賴實驗甚至是歷史結果來以證明其有效性。一旦你抓住每節課的要點，它們將永遠屬於你。你可以決定這些概念有用或沒用，但你永遠不需要擔心新發表的經濟研究會推翻這些概念。這怎麼可能？我們在下一節中解釋。&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如何發展基本經濟學&lt;/strong&gt;&lt;/p&gt;
&lt;p&gt;正如我們上面所討論的，經濟學理論家面臨兩個巨大問題：他們的研究對象有自己的心智，也比化學等自然科學更難以執行經濟的控制實驗。這些差異也能部分解釋，為什麼所謂硬科學比包括經濟等軟科學，享有較好的客觀性聲譽與成功。&lt;/p&gt;
&lt;p&gt;然而，經濟學家擁有比自然科學家更巨大的優勢：經濟理論家本身就是一個具有心智及意識目標的生物。因為他擁有經濟行為中的內部觀點，經濟學家可以更容易理解經濟體中其他行為者的動機與約束。與此相反，粒子物理學家沒有辦法知道「當一個夸克是什麼感覺」，物理學家必須完全依賴於熟練的經驗技術來深入了解夸克的行為。&lt;/p&gt;
&lt;p&gt;本課稍早我們關注於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間的重要差異，因為這種差異是發展有用經濟原則的關鍵。這本書所發展的經濟原則，為基於「具有心智的個人試著達成自我目標」這個事實的邏輯推演。換句話說，如果我們這些社會科學家提出包含其他心智運作的「理論」時，就像我們每個人都可以直接體驗自己的心理意識，那麼，「理論」會開始陸續吐出其他的衍生知識。你進入第3課時可能會感到驚訝，許多經濟事實能被包裝在「約翰的行為具有目的」的簡單觀察中。我們現在還不會列出這些結果，你應該能在研習第3課的過程中開始瞭解這些。&lt;/p&gt;
&lt;p&gt;相較於從物理學或化學中找尋如何發展良好經濟原則的指引，幾何學會是一個比較好的模範。在標準（歐氏）幾何學中，我們從一些合理的基本定義與假設開始。例如，我們定義「點」與「線」，然後解釋「角度」是兩條線的交叉等等。&lt;/p&gt;
&lt;p&gt;一旦我們有了一些初始定義與假設，就可以用它們開始建立「定理」，定理是我們用原來的定義與假設進行邏輯推演之後的奇特結果。幾何學的教科書會從最基本的定理開始，然後使用每個新結果去推斷出一些更複雜的內容。例如，簡單的定理可能像這樣：「如果我們從形成矩形的四條線開始，我們可以劃出一個新的第五號線，將這個矩形分割成兩個相同的三角形。」一旦這個（很簡單的）定理被證明，它就可以被加到工具箱裡，並隨後調用這些早期定理發展出更困難的定理。&lt;/p&gt;
&lt;p&gt;我們在本書中建構基本經濟原則的方法，相當類似於幾何學方法。在下一課中，我們將定義某些概念（如利潤與成本），並顯示出它們與基本假設之間的關係，我們的基本假設是，社會事件的驅動是有目的之行為。隨著課程進行，我們將繼續在先前課程的基礎上，透過引入適用於先前結果的新情況來添加新的見解。&lt;/p&gt;
&lt;p&gt;在此階段，你應該發現有關幾何學例子的兩個重要觀察。首先，請注意，要求數學家走出書房並「測試」幾何學教科書裡的定理一點意義也沒有。例如，畢氏定理，這可能是最有名的幾何學結論。畢氏定理說，如果你有一個直角三角形，並在每個邊上標記一個字母，那麼下面的公式將會成立：&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34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a2 + b2 = c2&lt;/p&gt;
&lt;p&gt;一旦你看到一個畢氏定理的實證，你就會明白這個定理為真。為了來點娛樂，你可以拿把尺和指南針（用於測量角度）以劃在紙上的三角形來「測試」這個定理。但你會發現，實務上定理將不會完全正確；你可能會發現方程式的左邊總和為10.2英寸，而右邊總和為10.1英寸。然而，如果你得到這種定理的「證偽」然後把它們擺到數學家面前，他會解釋說，你測量的三角形實際上不是精確的90度（也許是89.9度），而且你用來測量線條的尺也是不精確的工具，因為它有缺口加上你實際上是用「目測」來得出長度。重點是，數學家知道畢氏定理為真，因為它可以從最初的假設進行不容置疑的逐步邏輯推理而獲得證明。&lt;/p&gt;
&lt;p&gt;這是對我們如何得出經濟原則或法則的良好譬喻。我們從一些定義以及心智起作用的假設開始，然後邏輯推導出進一步結果。一旦我們證明了一個特定的經濟原則或法則，我們就可以把它到口袋裡，並在未來用它來幫助證明更困難的結果。如果有人問我們，數據是否「證實或否定」我們的經濟原則，我們可以說這個問題是無稽之談。一個看來明顯的經濟法則「證偽」，其實只是沒有滿足初始假設。例如，我們將在第11課學習「需求法則」，其中規定「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價格上漲將導致對商品或服務的需求數量下降」。如果我們現在試著「測試」這個「需求法則」，我們肯定拿得出歷史證據說明有時某些商品價格上漲人們反而購買更多商品。這種發現並無法推翻「需求法則」，經濟學家簡單地總結說：「好吧，『其他的變因』一定不相同。」&lt;/p&gt;
&lt;p&gt;我們現在進入第二個你應該從幾何學討論中得出的重要觀察：正因為這些結果是基於早期定義與假設（有時也稱為公理）的邏輯推演，其結論仍可能含有對真實世界重要且有用的訊息。我們得強調這點，因為很多人認為，某個研究領域只有其命題能至少在原則上透過實驗或測量而反駁時，才稱為「科學」並「提供真實世界的訊息」。這種要求顯然不能滿足幾何學的案例，但每個人都同意學習幾何學肯定有益。搭建橋梁的工程師，如果能掌握那些在幾何學中以邏輯推演證明的公理，他會做得更好，僅管這些課本上的公理在某種意義上只不過是隱含在初始假設的訊息。&lt;/p&gt;
&lt;p&gt;這對本書中的經濟原則與法則也同樣為真（我們希望！）。你不需要去測試這些命題是否為真，因為所有的證偽都只是意味著在「測試」時缺乏了特定的假設。不過，你會發現，透過認真的反省與邏輯推理而獲得這種「不切實際知識」的過程中，將能讓你更能瞭解現實世界中的複雜性。一旦你掌握了本書中的邏輯性（不可測試的）課程後，你能更好地駕馭經濟並理解其結果。&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有目的之行為是由某個具有意識的心智試圖達到目標的所為。無意識之行動是指在物理世界的運動，是「純粹自然」的結果，而不是另一個具思考能力的心智意圖。&lt;/li&gt;
&lt;li&gt;自然科學的領域包括物理學、化學及氣象學。這些研究自然世界，並嘗試演繹「自然法則」。社會科學則包括社會學、心理學及經濟學等領域，研究人類行為的不同層面，包括我們與社會中他人的互動。&lt;/li&gt;
&lt;li&gt;自然科學試著發展能夠更好更準確地預測無意識對象的理論。它們享有成功，因為這些對象似乎服從一個簡單的恆定規則，還因為在許多情況下都能進行的控制實驗。在包括經濟學的社會科學領域中，其研究對象有自己的心智，控制實驗更加難以執行。為了發展經濟原則，經濟學家依靠自己對於具目的之行為的經驗，並加以推導出邏輯含義。在這方面，經濟學較接近幾何學而不是物理學。&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具目的之行為（purposeful action）：在有意識的原因下進行的活動；具有目標的行為。&lt;/li&gt;
&lt;li&gt;凱因斯主義經濟學（Keynesian economics）：一種思想學派（由凱因斯啟發），將政府預算赤字當成提振經濟以走出衰退並恢復充分就業的藥方。&lt;/li&gt;
&lt;li&gt;預算赤字（budget deficit）：當政府支出多於稅收與其他財政收入時，需要進行借貸的數目。&lt;/li&gt;
&lt;li&gt;奧地利學派經濟學（Austrian economics）：一種思想學派（由門格爾和其他人剛好也是奧地利人的學者所啟發），將經濟衰退歸咎於政府干預，並建議在經濟衰退時期削減稅收與開支以幫助經濟。&lt;/li&gt;
&lt;li&gt;邏輯推演（logical deduction）：推理的一種形式，從一個或多個公理開始一步一步地得出結論。&lt;/li&gt;
&lt;li&gt;公理（axioms）：邏輯推演系統中的初始假設或基礎。例如，「兩點構成一線」可以是幾何教科書的公理。公理並未得到證實，而是被假設為真，以證明其它不太顯而易見的陳述。&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如果有人因為灑到臉上的胡椒而打噴嚏，這是一個具目的之行為嗎？&lt;/li&gt;
&lt;li&gt;「具目的之行為」是否包括錯誤？&lt;/li&gt;
&lt;li&gt;*「大腦」和「心智」是可以換用的術語嗎？&lt;/li&gt;
&lt;li&gt;我們能用控制實驗來檢驗經濟理論嗎？&lt;/li&gt;
&lt;li&gt;**你會把智能設計理論（Intelligent Design）分類成自然科學還是社會科學？&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0.禁毒經濟學</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0.%E7%A6%81%E6%AF%92%E7%B6%93%E6%BF%9F%E5%AD%B8/</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0.%E7%A6%81%E6%AF%92%E7%B6%93%E6%BF%9F%E5%AD%B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53199038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0.禁毒經濟學"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20禁毒經濟學"&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0.禁毒經濟學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53199038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im_norris/253199038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hellip;.Ti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20.禁毒經濟學&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禁毒的定義。&lt;/li&gt;
&lt;li&gt;為什麼禁毒助長腐敗和暴力集團。&lt;/li&gt;
&lt;li&gt;為什麼禁毒降低產品安全性。&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禁毒&lt;/strong&gt;&lt;/p&gt;
&lt;p&gt;「禁毒」是指政府對於產銷與消費某些特定藥物施加的嚴厲懲罰。禁毒與「罪惡稅」具有本質上的不同，罪惡稅是目前美國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為了阻止菸酒消費而施加的高額銷售稅。而美國現代制度中的禁毒，將擁有或銷售古柯鹼與海洛因等藥物視為犯罪行為，不僅處以巨額罰款，還有冗長的刑期。&lt;/p&gt;
&lt;p&gt;正如標題所言，我們將在這一課討論禁毒經濟學。利用本書所開發的工具，我們將能瞭解為什麼禁毒將導致我們所熟悉之結果的模式。相比之下，對於經濟學一無所知的人則無法解釋這些模式，對於這些人而言，這些禁毒的結果看來像是與政府政策無關的隨機事件。&lt;/p&gt;
&lt;p&gt;在開始之前，我們應該強調，經濟分析本身不能判斷禁毒政策是好是壞。譬如，在判斷政府對販售古柯鹼處以25年徒刑是否恰當之前，公民與決策者應該協作各自的價值判斷。然而，為了讓公民與決策者做出明智的決定，他們必須了解禁毒的全部後果。&lt;/p&gt;
&lt;p&gt;當涉及毒品時，問題不再是：「生活在一個有古柯鹼的社會比較好，還是生活在一個沒有古柯鹼的社會比較好？」這種問題並不重要，因為政府無法完全杜絕古柯鹼。相反的，關鍵問題是：「生活在一個嚴懲古柯鹼使用的社會比較好，還是生活在一個不嚴懲古柯鹼使用的社會比較好？」為了想像這兩種不同條件的社會，瞭解禁毒影響的經濟分析相當重要。請記住，說「某件事非法」或「某件事不道德」，這兩者之間有所區別。如果有人認為不應該對外遇處以刑期，並不等於那個人就縱容外遇。&lt;/p&gt;
&lt;p&gt;另一個投入分析之前的最後警告：我們在本課中將把重點放在禁毒（通常被忽視）的負面結果。這樣做是因為禁毒的正面結果顯而易見：不少人認為某些藥物使用對個人與社會具有破壞性，所以他們得出結論，政府強力阻止這些行為（還有其它均等行為）的政策有益。以下分析是用來顯示，當政府從事禁毒時，其它事情也起變化。減少和／或污名化使用特定藥物的好處，必須和警察腐敗、幫派鬥爭、過量使用致死等大多數人也認為對個人與社會具破壞性的壞處相比較。[1]&lt;/p&gt;
&lt;p&gt;&lt;strong&gt;禁毒使政府官員腐敗&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本文中，「腐敗」是指政府官員不履行法定職責，私下收受原先應打擊之毒品貿易成員的賄賂。大多數美國人都清楚墨西哥與哥倫比亞政府普遍的腐敗現象，但許多美國人會驚悉美國法院與警察部門也有著（比較不嚴重）的腐敗問題。&lt;/p&gt;
&lt;p&gt;連結禁毒與腐敗的簡單解釋，是禁令將使得製毒業產生巨大的貨幣利潤，讓製毒者有能力（當然還有動機）支付龐大的行賄政府官員開銷。簡單的經濟分析可以說明此現象。&lt;/p&gt;
&lt;p&gt;通常情況下，政府試圖透過嚴懲毒販而非用毒者，以杜絕毒品。主要有兩個原因：（1）如果目標是限制毒品消費總量，打擊一個主要供應商比打擊數以千計的潛在客戶，能較佳地利用有限的警力資源，及（2）公眾不會對嚴厲懲罰毒販感到同情，但會阻止對偶發性用毒者的嚴厲處罰。這兩個因素可以解釋為什麼政府通常對毒販經銷商制定較嚴重的處罰，而不是那些攜有數量僅供個人使用的人。&lt;/p&gt;
&lt;p&gt;除了對毒販處以相較於用毒者較嚴重的處罰外，我們還必須考慮，實際上，專業毒販被捕的可能性也高於一般用毒者。[2] 畢竟，專業毒販，尤其是那些大規模操作，必須與許多販毒成員交涉，不管是更高級別的供應商或更低級別的零售商。例如，一個從哥倫比亞購買古柯鹼的毒品「批發商」，可能僱用墨西哥的卡車司機跨越美國邊境進行走私，再分銷給加州各地區的販毒頭頭。如果哥倫比亞、墨西哥或美國的禁毒部隊可以滲透這個過程的任一部分，這個批發商就很有可能被逮捕。他的所有工作內容都涉及違反禁毒法令。相比之下，用毒者冒的風險只在需要購買更多產品的時候，但也只需要與地區經銷商的「小魚」交涉。政府對於用毒者的懲罰，對其生活上的破壞要小得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警察腐敗：不只是墨西哥的問題&lt;/strong&gt;&lt;/p&gt;
&lt;p&gt;以下摘錄2008年一篇討論FBI在芝加哥一次釣魚行動的新聞文章，該文說明了強制執行禁毒與警察腐敗之間的連結：&lt;/p&gt;
&lt;p&gt;共17人受到起訴，罪名為替大規模毒販提供武裝保全，這17人中包括15名南部郊區的執法人員。這些執法人員顯然以為自己保護的是毒販，但其實他們保護的是FBI探員。&lt;/p&gt;
&lt;p&gt;根據美國聯邦檢察官辦公室的新聞稿，這17人在遭逮捕後的週二凌晨，分別以8份獨立刑事起訴書，被控串謀攜有與分銷以公斤計的古柯鹼和／或海洛因。&lt;/p&gt;
&lt;p&gt;10名任職於監獄與居留所的懲戒人員被控刑事共謀。根據聯邦調查局，這10名懲戒人員與4名哈維的警官及1名芝加哥員警在此次FBI釣魚行動中被捕。&lt;/p&gt;
&lt;p&gt;美國聯邦檢察官Patrick Fitzgerald說：「與FBI臥底探員交涉的不是1個或2個，而是15個不同的執法人員，他們貪婪地出賣自己的徽章來協助毒販營利。」&lt;/p&gt;
&lt;p&gt;檢方人員說這些人拿了4,000美元的賄賂，在他們以為的大型毒品交易中充當把風與保全的工作。&lt;/p&gt;
&lt;p&gt;根據新聞稿，8份起訴書中的7份以一份61頁的FBI臥底探員宣誓書作為基礎，該宣誓書概述執法人員涉及保護高賭注撲克遊戲、保護運送大量現金、2名執法人員實際從事銷售粉狀海洛因，及常規性替古柯鹼交易提供保全等臥底調查報告。&lt;/p&gt;
&lt;p&gt;根據新聞稿，一架載著6名乘客的雙螺旋槳飛機於5月13日飛抵西部郊區的杜佩奇機場，3名男子在那裡等待它的到來，其中2名為陪同交易的保全，他們以為自己保護的是大規模毒販，但實際上為FBI臥底。3人登上飛機後夥同另外2名FBI臥底，開始點清4袋旅行袋中據稱至少80公斤的古柯鹼。&lt;/p&gt;
&lt;p&gt;宣誓書稱，這2名庫克縣的懲戒人員與該臥底，將旅行袋帶離飛機後，通過機場大廳並把旅行袋放入位於停車場的車內。這2名懲戒人員開著另一部車跟著臥底探員到附近的另一處停車場，臥底探員停下車後鑽入懲戒人員的車內。這3人看著另一個臥底到達停車場拿走旅行袋後開車離開。冒充毒販的臥底探員支付每位懲戒人員4,000美元，據稱是他們與這名臥底在這至少一年以上的腐敗合作關係中，拿到最多錢的一次。&lt;/p&gt;
&lt;p&gt;根據宣誓書，17個被告中，有10位庫克縣的懲教人員、4位哈維的警官、1位芝加哥員警。據稱，他們接受400美元到4,000美元不等的金額，提供單次或多次把風工作，並準備在其它執法人員企圖干擾毒販交易古柯鹼和海洛因時介入。&lt;/p&gt;
&lt;p&gt;美國聯邦檢察官Patrick Fitzgerald在新聞稿中說道：「理想情況下，應該很難找到腐敗的執法人員，更不應該找到15個涉嫌利用保護人民的槍與警徽，來保護毒販，而不是逮捕毒販。而他們參與這些知悉的大量毒品運輸行為，更是令人震驚。」&lt;/p&gt;
&lt;p&gt;新聞來源：「15 Cops Charged in FBI Sting, Drug Dealing Probe」，《CBS 2》，2008年12月2日，http://cbs2chicago.com/local/harvey.police.raid.2.877798.htm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由於毒販與用毒者所面臨的懲罰嚴重度有所差距，相較於初始情況下不受管制的市場，毒品供給下降的速度遠超過需求下降的速度。這會推高毒品的新平衡價格，這意味著貨幣「利潤」，也就是生產毒品的實際開支與最終用毒者支付的毒品價格間的差距，變得很高。下圖說明假想中不受限制以及禁用情況下的古柯鹼市場。&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320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古柯鹼市場&lt;/p&gt;
&lt;p&gt;在上圖中，我們可以看到，最初不受限制時，古柯鹼的市場價格為每克1美元。在此價格下，生產者想賣1百萬克的古柯鹼，而消費者希望購買1百萬克的古柯鹼。&lt;/p&gt;
&lt;p&gt;實施嚴格的禁毒法令後，古柯鹼的供給曲線與需求曲線都向左移。也就是說，在每個給定古柯鹼價格下，生產者願意提供的數量比以前少（因為他們現在可能會被關），消費者也不願意買得像以前那麼多。然而，供給左移的幅度比需求左移的幅度要大得多。這就是為什麼在禁毒情況下，新的平衡市場價格是每克100美元，在此價格下，平衡數量降為1萬克。&lt;/p&gt;
&lt;p&gt;至關重要的一點是，即使在禁毒法令實施數年後，貨幣利潤仍將維持高位。上圖中的供給曲線左移是因為營運古柯鹼生意的非貨幣風險。而客戶額外支付的價格並不會讓種植古柯的哥倫比亞農民賺得多一點，這種龐大的利潤是為了（在一些人的眼裡）讓古柯鹼生意即使面對重大懲罰風險也能繼續維持。&lt;/p&gt;
&lt;p&gt;在這個新的平衡中，說「現在成為古柯鹼經銷商比以前更具吸引力」並不正確。人們基於許多因素選擇職業，賺多少錢只是其中一個。更準確的說，因為新的政府懲罰（還有相應而生的社會恥辱），為了彌補毒販這個職業的新缺點，毒販的「薪水」扶搖直上。這個原則不只適用於毒品，煤礦工人和（常常被搶的）計程車司機的收入也同樣支付這類職業風險的危險津貼。不同的是，毒品經銷商的危險並非來自於自然或歹徒，而是政府的司法系統。&lt;/p&gt;
&lt;p&gt;&lt;em&gt;「無受害人犯罪」的意義&lt;/em&gt;&lt;/p&gt;
&lt;p&gt;注意，由於禁毒造成的政府腐敗，範圍遠大於殺人搶劫等傳統犯罪造成的腐敗，這很重要。事實上，在美國，「骯髒警察」幾乎是拿毒販錢的代名詞，沒有人把這個詞用在一個接受殺手賄賂而讓殺手能肆無忌憚地殺人的警察。然而，犯罪集團卻常規性地對員警與其他官員行賄，並獲得販毒行動的官方保護。&lt;/p&gt;
&lt;p&gt;要理解這個差距，我們需要反思毒品交易是「無受害人犯罪」的這個常見說法。禁毒法的支持者自然會用這句話不精確來反對，如果失業父親用毒成癮而對孩子施暴，孩子們當然是受害者。但說毒品製造與使用，相較於殺人、強姦與搶劫等傳統犯罪，比較沒有受害者，有一定的意義。差別在於，在「無受害人犯罪」中，參與者都是自願的，在美國，「無受害人犯罪」不僅包括毒品交易，還有賭博與賣淫等活動。這個特徵有兩個重大影響，而這兩個重大影響也有助於解釋禁毒與腐敗間的連結。&lt;/p&gt;
&lt;p&gt;第一，員警、法官與其它政府官員，對於向自願支付之客戶提供所需商品這事抱有「別的看法」，這不會讓他們像疏職於防止非自願的人身或財產危害那般有產生罪惡感，這是個簡單的事實。&lt;/p&gt;
&lt;p&gt;第二，毒品交易畢竟只是個生意。美國有數百萬計的人願意定期把錢花在毒品上。根據國家毒品管制局2007年的調查顯示，6%的年輕人過去一年內使用過古柯鹼、2%在過去一個月內使用過古柯鹼。[3] 毒品生意比殺手或搶劫銀行的「生意」更有利可圖，這很簡單，因為無受害人犯罪定義中的重要意義，讓毒品交易更容易保持沉默，那些有明確受害者的犯罪，人們可能會報警（然後可能抓到一些不是罪犯的人）或是對媒體抱怨。&lt;/p&gt;
&lt;p&gt;我們所提的這些差異，是用來處理「如果我們因為腐敗而合法化毒品，為什麼不合法化謀殺」這個典型辯護。正如我們所言，由於禁毒造成的腐敗範圍遠大於傳統犯罪，其差異源於毒品犯罪的「無受害人」特性。這種差異本身並不能證明毒品應該合法化，但它確實表明禁止不像其它犯罪那麼嚴重的毒品所產生的問題。&lt;/p&gt;
&lt;p&gt;&lt;em&gt;腐敗為因也為果&lt;/em&gt;&lt;/p&gt;
&lt;p&gt;大多數人厭惡系統性的政府腐敗，因為這打破傳統對法律的尊重，也使公民更容易犯罪。然而，以禁毒的情況而言，有個特定的循環。政府腐敗同時是非法販毒的原因與後果。&lt;/p&gt;
&lt;p&gt;循環如下：我們已經看到，禁毒通常會使得（新的非法）毒品市場價格暴漲，因為供給曲線左移幅度遠超過需求曲線。這種價格暴漲讓企業家每年可賺數百萬美元，讓他們有足夠的資金來賄賂政府官員，不然這些官員有權逮捕他們。這是非法販毒造成的政府腐敗後果。&lt;/p&gt;
&lt;p&gt;然而，事實上，腐敗是非法販毒的必要部分，從這個意義上說，腐敗是一個原因。在真正的高壓政權下，毒品交易可以被政府扼殺，例如塔利班統治下的阿富汗。如果懲罰夠重也都能貫徹執行，就有可能讓供給和需求大幅減少到，譬如，古柯鹼的新市場平衡量為零。然而，實際上這種情況很少發生，因為政府本身無法監督自己的員工，而這些員工每年坐收薪俸並努力推卸自己的職責。&lt;/p&gt;
&lt;p&gt;普遍的腐敗，讓毒品犯罪分子可以逃避法律規定的嚴重懲罰，因此，毒品供給曲線不若腐敗未發生前那樣向左移動那麼多。簡單地說，相較於自由市場，毒品供給曲線在禁毒情況下會往左移動，直到出現夠高的新市場出清價格，足以讓剩下的生產者們負擔那些緝毒人員與法官等新增的非農夫就業人口。&lt;/p&gt;
&lt;p&gt;&lt;strong&gt;禁毒促進暴力&lt;/strong&gt;&lt;/p&gt;
&lt;p&gt;大家都知道，毒品交易總伴隨著暴力，通常以幫派鬥爭的形式出現。更糟的是，無辜旁觀者常常在毒販間爭奪地盤時遭受損害。漫不經心的觀察者可能做出結論，認為像古柯鹼和海洛因這類藥物本質上就是在暴力中交手的壞東西。然而，這種解釋是錯的。經濟理論與美國的歷史證明，禁毒導致暴力，而不是毒品本身。&lt;/p&gt;
&lt;p&gt;&lt;em&gt;美國的酒禁&lt;/em&gt;&lt;/p&gt;
&lt;p&gt;歷史證據足以清楚說明禁酒的情況。1920到1933年間，根據《憲法第18條修正案》，[4] 銷售、製造、運輸（用於消費目的之）酒品在美國非法。然而，儘管違法，酒品仍透過走私生產與經銷，飲酒者仍可以在非法經營者手中購買酒品。&lt;/p&gt;
&lt;p&gt;禁酒令沒有完全消除酒品使用，卻把整個產業納入組織犯罪的控制之下。在這個通常被稱為「高貴實驗」的禁酒期間，非法酒品交易成為像艾爾．卡彭（總部設在芝加哥）這類暴徒的重要收入，這些收入被用來賄賂政府官員，並聘請其犯罪網路的「戰士」和其他心腹。&lt;/p&gt;
&lt;p&gt;就我們的討論而言，禁酒令的重要特徵，是它讓酒品交易像今日的海洛因或古柯鹼交易一樣暴力。1929年情人節大屠殺是一場幫派火拼，艾爾．卡彭的黨羽當街槍殺7名瘋子莫蘭領導之幫派的份子。歷史學家舉出各種兇殺動機，但大家都同意卡彭與莫蘭成為敵人的部分原因是他們在非法販酒業務上的競爭。&lt;/p&gt;
&lt;p&gt;如果你看過一些禁酒時期黑幫犯罪的電影或真實犯罪紀錄，這些歷史事件並不陌生也不會造成任何困惑。然而，相互競爭的企業家竟然為了酒品而殺害對方這點看來令人驚訝，你能想像明天打開電視看到百威的經銷商下令暗殺海尼根的經銷商嗎？這種事難以想像。&lt;/p&gt;
&lt;p&gt;酒品不再受組織犯罪的控制，而是在合法商人的控制下。由於目前飲酒合法，生產商會透過提高品質或削減價格來獲得市占率，根本不會使用暴力來贏得更多的客戶。&lt;/p&gt;
&lt;p&gt;另一方面，什麼樣的活動控制在犯罪組織手中？海洛因與古柯鹼等毒品、賣淫、賭博還有短期高利貸款。[5] 簡單地說，就是那些不像已廢禁之酒品那樣，目前仍遭禁止或由政府嚴格監管的領域。&lt;/p&gt;
&lt;p&gt;酒禁的歷史紀錄提供非常令人信服的證據，證明我們目前的毒品暴力，原因是政府禁令，而非產品本身。在本節的其餘部分，我們將以經濟推理解釋這個不可否認的連結。&lt;/p&gt;
&lt;p&gt;&lt;em&gt;禁毒提高暴力的邊際效益&lt;/em&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看到禁毒是如何提高毒販的貨幣收入。這種價格上漲，大幅提高了增加銷售量與零售市場占有率所獲得的好處。&lt;/p&gt;
&lt;p&gt;在正規的合法市場中，競爭往往會將價格壓低到使其貨幣利潤與其他項目差不多的水平。因為生產費用與零售價之間的小幅「利潤」，合法經營的企業無法光從競爭對手那裡挖走幾個客戶就能讓貨幣利潤顯著增加。&lt;/p&gt;
&lt;p&gt;相反的，如果古柯鹼經銷商可以從對手那裡挖來幾個常規客戶，他可以預期收入將大幅增長。這是因為他的營運費用大多固定，這意味著，不管他一天賣10克還是100克古柯鹼，成本都相同。注意，這種特性在相當程度上被禁令本身給放大，因為，當經銷古柯鹼非法時，主要的「營運費用」變成精神上的，即，蹲監獄或是被競爭對手殺害的風險。&lt;/p&gt;
&lt;p&gt;因為增加個人客戶變得更有利可圖，禁毒會增加使用暴力來恐嚇或實際殺害競爭對手所獲得的（邊際）效益。這是為什麼違禁品產業往往充斥著暴力而合法商人幾乎不會將暴力當作競爭手段的主要解釋之一。&lt;/p&gt;
&lt;p&gt;在典型的禁毒經濟學分析中，作者往往會解釋，違禁品產業的生產者無法依靠警力保護與執行合約，所以必須訴諸私人暴力來保護商品。這類解釋往往認為，毒品產業是因為遭受「政府忽視」，而落入無狀態幫派暴力之流。&lt;/p&gt;
&lt;p&gt;這類解釋有些落後。許多日常生活中的商業關係並不受政府法院保護。透過eBay、亞馬遜和其他機制，美國人每年花費數十億美元向可能生活在全國各地的陌生人購買商品，通常都是高價值商品。原則上，這些人可以利用訴訟解決欺詐事件，但在實務中，這些交易主要是「自我監管」，透過私營部門主事者的協調以及他們所開發的複雜聲譽系統。[6]&lt;/p&gt;
&lt;p&gt;違禁品產業缺乏警察和司法監督這種看法與事實完全相反，這些產業往往最受到政府關注！警方忽略毒販的這個說法是錯的，即便是在內陸城市。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在這些區域的毒品市場價格會下降到（接近）貨幣生產成本，那些青少年會發現當毒販的回報沒有比當送報員好。那些毒品猖獗地區的警方，並不光是友善的公僕，他們肯定執行了禁毒法律，這就是為什麼市場價格維持高價，讓毒販能夠買得起豪華轎車和昂貴珠寶。&lt;/p&gt;
&lt;p&gt;鑑於毒販圈內普遍存在的暴力事實，想進入這個行業並賺取大量金錢的任何人，都必須自己讓自己全副武裝，最好是有著殘酷的名聲，因為他無法向警方尋求保護。但這只是附帶觀察。它並不能解釋為什麼毒品產業總是充斥著暴力。乾洗店的老闆不用去擔心來自全國各地的競爭對手拿著機槍到店裡掃射，他在這方面的信心，不能夠簡單地總結為因為他可以報警並懲罰掃射兇手。&lt;/p&gt;
&lt;p&gt;乾洗店不使用暴力競爭的真正原因，是因為這麼做不值得。相比之下，禁毒使得古柯鹼生產商相互廝殺變得「值得」。&lt;/p&gt;
&lt;p&gt;&lt;em&gt;禁毒降低暴力的邊際成本&lt;/em&gt;&lt;/p&gt;
&lt;p&gt;另一個連結暴力與禁毒的因素，是禁毒降低每一次暴力行為的邊際成本。考慮這種情況：百威經銷商不會去找殺手斃了海尼根經銷商的部分原因，是因為這種舉動可能會徹底改變自己的生活。身為合法商人，他可以享受社會威望，假設他沒有逃漏稅，他也不會面臨坐牢的威脅。在這種情況下，謀殺犯罪的風險極高。&lt;/p&gt;
&lt;p&gt;相比之下，一個古柯鹼分銷網絡的頭頭，本來就可能因為付不出賄賂，或是變成那些無法被賄賂之政府官員的頭號目標，遲早要去吃牢飯。因為他必須經常與這些不法分子交涉，他幾乎不用擔心再多一個暴力行為會對自己的社會名聲造成多少影響，當他決定成為毒販時，就已經遺棄社會名聲這個選項。&lt;/p&gt;
&lt;p&gt;另一個重要考量是毒品經銷商必須發展出一套犯罪關係網，這使得招「兵」或安排專業殺手去暴力攻擊對手變得更容易。相比之下，合法商人可能不知道該怎麼找到不會失手的殺手，他不會去相信在谷歌搜尋「專業殺手」出現的最高點擊率。&lt;/p&gt;
&lt;p&gt;最後，黑市的本質使得暴力成為實用的選擇。如果古柯鹼和其他毒品可以合法銷售，零售商店即使在最嚴苛的條件下，也可以使用安全措施而安全地營運，例如用防彈玻璃區分客戶和員工。相比之下，禁毒情況下的「打工仔」往往在街上交易，這讓競爭對手弊掉他們的成本大幅降低。&lt;/p&gt;
&lt;p&gt;&lt;em&gt;暴力的迴圈&lt;/em&gt;&lt;/p&gt;
&lt;p&gt;正如腐敗一樣，暴力也有特定循環，暴力引起毒品交易中的暴力。透過我們剛剛討論的使用暴力之效益與成本變化，看來好像不管毒品是否違法，都是同一批人在生產販賣，政府政策改變的，只不過是使得一些性情較溫和的人變成無情的犯罪老闆。&lt;/p&gt;
&lt;p&gt;顯然，這不是真實的故事。實際上是禁毒令把一些誠實與非暴力的人趕出這個產業。隨著越來越多人離開，（非法）毒品的供給進一步縮小，從而哄抬價格。然而，這將創造新創業者進入市場的機會。他們不一定是傳統定義上最好的商人，很可能無法在正常的市場競爭中爬到頂。然而，他們善於智取或以暴力屈服競爭對手，以及腐化政府官員。在毒品產業裡，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技能。那些在其他行業中一事無成的人們，突然出現一個展現「天份」賺大錢的機會。&lt;/p&gt;
&lt;p&gt;由於禁止毒品交易，將吸引一些貪圖眼前回報且不顧長其後果的暴力份子，這也難怪，隨著時日推移，禁毒造就了幫派文化。&lt;/p&gt;
&lt;p&gt;&lt;em&gt;消費者的暴力&lt;/em&gt;&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我們關注於毒品交易生產者的暴力。但值得一提的是，禁毒也將使得消費者的暴力趨於上升，原因是價格巨幅上漲。當吸毒者願意做任何事情來取得下一劑毒品時，公民應該先考慮清楚，才建議政府採取會將古柯鹼價格提高1,000倍以上的政策。&lt;/p&gt;
&lt;p&gt;&lt;strong&gt;禁毒降低產品安全性&lt;/strong&gt;&lt;/p&gt;
&lt;p&gt;然而，另一個意想不到的禁毒後果，是產品雜質或消費者誤用所造成的受傷或死亡增加。例如，在開始禁酒的1920年，美國因酒精中毒死亡的人數為1,064。五年後，酒精中毒死亡人數翻了兩倍，達到4,154。這種結果讓威爾．羅傑斯諷刺道：「政府以前用子彈殺人。現在是酒。」[7]&lt;/p&gt;
&lt;p&gt;這個模式的經濟解釋很簡單。在「禁止」的情況下，業餘愛好者往往在自己家裡製作產品（實際製作地點依不同毒品有所差異）。這使得品質控制變得困難，而且降低產品純度。另一個問題是，非法毒品通常以通用包裝運輸。不會有像泰諾止痛藥那樣保證內容物安全的加蓋密封瓶，也不會有解釋適當劑量的清楚說明。由於難以建立品牌知名度，真正安全的（違禁）藥品生產商在禁毒情況下，無法取得在自由市場中可取得的市場占有率。因此，消費者只能冒著風險，希望他們買的東西不會殺了他們。&lt;/p&gt;
&lt;p&gt;解釋過量使用上升的另一個因素，是違禁毒品的消費者傾向於尋求更有力的劑量。為了盡量減少非法購買的次數且更容易隱蔽，酒禁期間的飲酒者可能會換喝威士忌而不是啤酒。這種效應也同樣發生於生產者，或許影響更大。例如，一些在衣櫃裡種植大麻的人，工作空間就只能有這麼多。他將傾向於種植那些藥效最強市場價格也最高的品種。打個比方，如果政府決定禁止銷售與食用蝦子，黑市中出現「巨無霸」蝦的比例可能會增加，相比於零售商可以用大冰箱儲存蝦子的合法市場情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禁酒的意外後果&lt;/strong&gt;&lt;/p&gt;
&lt;p&gt;歐文．費雪是著名的芝加哥大學經濟學家，同時也是酒禁的強力支持者。然而，費雪說過：「我獲悉一個令人信服的消息，保守推算，私酒與藥用酒精相比，有毒影響程度約為十比一，也就是說，私酒只需要酒禁前之白酒的十分之一用量，就能達到相同的酒醉程度。究其原因，當然，私酒比起單純酒精，不僅濃度較高，也幾乎無一例外地包含其他更致命的毒藥。」&lt;/p&gt;
&lt;p&gt;－Irving Fisher，quoted in Mark Thornton，「Alcohol Prohibition Was a Failure」，《Cato Institute Policy Analysis》，No. 157，1991年7月17日&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1 正如我們分析其它類型的政府干預，在這一課中，我們透過檢視毒品管制的後果來探討實務論據。我們忽略基於道德因素的主張（或反對），或是政府行動的適當範疇或財產權等觀點。這些觀點固然重要，但它們不在基本經濟學教科書的範圍內。&lt;/p&gt;
&lt;p&gt;2 我們應該澄清，如果沒有定期向警方支付賄賂（「保護費」），專業毒販被逮捕可能性遠高於其客戶。我們正試圖了解禁毒如何改變市場結果，而後就會看到腐敗範疇。&lt;/p&gt;
&lt;p&gt;3 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hitehousedrugpolicy.gov/drugfact/cocaine/cocaineff.html#extentofu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www.whitehousedrugpolicy.gov/drugfact/cocaine/cocaineff.html#extentofuse&lt;/a&gt;。至於大麻，一項2006年到2007年間進行的調查發現，超過10%的美國受訪者表示過去一年內曾使用大麻。見&lt;a class="link" href="http://economix.blogs.nytimes.com/2009/08/11/drug-use-across-the-united-states-or-rhode-island-needs-more-reha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economix.blogs.nytimes.com/2009/08/11/drug-use-across-the-united-states-or-rhode-island-needs-more-rehab/&lt;/a&gt;。&lt;/p&gt;
&lt;p&gt;4 《憲法第18條修正案》實際上於1919年批准，但禁酒令直到1920年都尚未生效。&lt;/p&gt;
&lt;p&gt;5 高利貸是指對短期貸款收取高額利率（可能觸犯高利貸法），而且普遍採取體罰以確保還款。&lt;/p&gt;
&lt;p&gt;6 確實，如果毒販可能透過信譽良好的第三方電子支付機制進行重大交易，毒品交易暴力的數量將直線下降。不再需要半夜帶著現金手提箱（還有全副武裝的保鏢）到停車場，古柯鹼零售商將百萬美元存入信譽良好的金融機構，當零售商收到貨物後再由金融機構將此筆款項轉給哥倫比亞的批發商。（如果哥倫比亞人想確保自己沒有被騙，這個過程可以分階段展開。）毒販不採此種運作的原因並非他們害怕被銀行出賣又不能報警處理。只要有這種情況發生，沒有人會再和該銀行進行交易，甚至是那些跟販毒無關的使用者。現實生活中毒販不能使用我們所描述的簡單機制，是因為政府會以「販毒資金」為名沒收這筆錢。所以我們可以看到，不是因為政府忽視，而是因為政府禁毒，使得毒品交易夾雜更多暴力。&lt;/p&gt;
&lt;p&gt;7 死亡統計與威爾．羅傑斯的引言，來自Mark Thornton，《Alcohol Prohibition Was a Failure》，Cato Institute Policy Analysis No. 157，1991年7月17日，參&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cato.org/pubs/pas/pal57.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www.cato.org/pubs/pas/pal57.pdf&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不道德的行為與非法行為，這兩者間有個重要區別。以禁毒而言，支持毒品合法化的同時譴責使用毒品，兩者立場沒有衝突。（正如有些人認為外遇不應處以刑期，但他並不縱容外遇。）&lt;/li&gt;
&lt;li&gt;禁毒提高市場價格，從而導致貨幣上的巨額（會計）利潤。因為非法毒品交易如此有利可圖，也因為它是「無受害人犯罪」，禁毒會導致執法人員的腐敗。&lt;/li&gt;
&lt;li&gt;禁毒提高毒販對競爭對手使用暴力的邊際收益，並降低使用暴力的邊際成本。此外，禁毒會讓生產者與消費者偏好「強效」毒品，從而導致更多的過量使用與其他健康問題。&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禁毒（drug prohibition）：政府對於特定藥物的消費、生產與銷售施以嚴厲懲罰，特別是生產與銷售。&lt;/li&gt;
&lt;li&gt;罪惡稅（sin taxes）：針對菸酒等商品徵收高額銷售稅，目的不僅是提高稅收，同時也鼓勵人們減少購買這些商品。&lt;/li&gt;
&lt;li&gt;腐敗（corruption）：在毒品交易的背景下，執行公務的警察和其他政府官員未能履行職責，不管是收受毒販賄賂或是自身投入販運毒品。在某些情況下，警察在明知毒販沒有辦法拒絕的情況下直接搶劫毒販（或現金）。&lt;/li&gt;
&lt;li&gt;危險津貼（hazard pay）：為了吸引工人進入高危險行業必要的高收入。&lt;/li&gt;
&lt;li&gt;高利貸（loan sharking）：以高利率放款並用非法手段取得還款的做法。&lt;/li&gt;
&lt;li&gt;高利貸法（usury laws）：利率的價格上限。&lt;/li&gt;
&lt;li&gt;固定成本（fixed costs）：增加輸出時不會增加的貨幣費用。例如，理髮店每個月的水費將大致相同，不管一天提供1次理髮服務還是100次理髮服務，所以這是固定成本。&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在禁毒分析中，經濟學扮演什麼角色？&lt;/li&gt;
&lt;li&gt;在何種意義上，古柯鹼經銷商在禁毒情況下賺取危險津貼？&lt;/li&gt;
&lt;li&gt;*什麼是「腐敗」與經銷古柯鹼這類「無受害人犯罪」之間的連結？&lt;/li&gt;
&lt;li&gt;禁毒如何提高毒販使用暴力的邊際效益？&lt;/li&gt;
&lt;li&gt;禁毒如何導致致命的過量使用？&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1.通貨膨脹</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1.%E9%80%9A%E8%B2%A8%E8%86%A8%E8%84%B9/</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1.%E9%80%9A%E8%B2%A8%E8%86%A8%E8%84%B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37241381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1.通貨膨脹"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21通貨膨脹"&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1.通貨膨脹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37241381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dselwood/337241381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damSelwoo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21.通貨膨脹&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之間的差異。&lt;/li&gt;
&lt;li&gt;政府干預如何導致價格上升。&lt;/li&gt;
&lt;li&gt;價格通膨的害處。&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lt;/strong&gt;&lt;/p&gt;
&lt;p&gt;人們總是在說通貨膨脹，但他們並非總是一致同意這個詞的意思。由歷史看來，通貨膨脹指的是經濟中錢的增加。[1] 然而，隨著20世紀過去，通貨膨脹慢慢被用來指經濟中商品與服務價格的普遍上升。為了避免混淆，在本章中，我們將使用更具體術語：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轉移焦點的老把戲&lt;/strong&gt;&lt;/p&gt;
&lt;p&gt;「通貨膨脹」這個詞最初僅用於貨幣數量，意思是錢被吹浮、過度膨脹。但堅持將這個詞用於指稱本意並非只是學究迂腐。用這個詞來表示「價格上漲」，是把注意力從通貨膨脹的真正原因與治癒方法上移開。&lt;/p&gt;
&lt;p&gt;－Henry Hazlitt，《What You Should Know About Inflation》，New York: D. Van Nostrand，1965年，頁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貨幣存量增加[2] 與價格普遍上漲，這兩種現象通常齊頭並進。事實上，在研究了全球跨世紀的歷史相關記錄後，經濟學家米爾頓．傅利曼以「任何通貨膨脹都是貨幣現象」這句名言來概括他的研究。&lt;/p&gt;
&lt;p&gt;傅利曼指的是，在他的研究中，無論在何時何地發現長期的價格上漲，都還會發現貨幣數量的快速增長。人們經常將價格通膨歸咎於貪婪的公司、激進的工會或政府債務。但傅利曼的體系中，由歷史看來，長期的價格通膨只會在經濟體裡的貨幣數量也同樣增長時才出現。&lt;/p&gt;
&lt;p&gt;為了瞭解傅利曼（還有其它人）發現之「貨幣存量」與「大多數商品與服務價格」之間的關係，在下一節中，我們將討論物價通膨的基本經濟學。我們應該強調的是，貨幣與價格之間並沒有精確的一對一連結。例如，如果貨幣存量在一年內增加10%，我們不能想當然地假設所有（或甚至大部分）的商品與服務價格也將上升同樣百分比。我們的主張較保守，綜觀歷史與各國，只要有過某段長期的價格上漲，同樣的經濟體中，也會有長期的貨幣存量擴張。&lt;br&gt;
下圖顯示過去50年間，美國貨幣與價格間的關係：&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327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在上圖中，灰線是消費者物價指數CPI，一個用來衡量價格變動的標準指數。消費者物價指數取出一些美國消費者典型消費品（如食品、汽油等）的平均價格，以便於比較不同年間的粗略「價格水平」。圖中的黑線是M1，一種具體的貨幣供應量測量方式，包括實際流通紙幣以及美國所有支票帳戶的總金額。&lt;/p&gt;
&lt;p&gt;圖表的縱軸單位是指數，將1960年1月的CPI與Ml值設為100。該圖顯示，第一個24年（1960年至1984年），CPI與ML呈類似比例增長。貨幣量增長快了一點，從1960年初到1975年底翻了一倍，而價格直到1977年初才翻一倍，但這兩者間的連結似乎相當密切。&lt;/p&gt;
&lt;p&gt;注意，1970年代後期價格快速上漲至與貨幣量相匹配。具體而言，1975年1月到1980年1月，CPI上漲49%，而M1上漲40%。為了確保你了解這些數字的意思，我們的意思是說，一般情況下，某個在1975年初成本10美元的東西，在五年後的1975年初將花上15美元，平均下來這五年間的平均年價格膨脹率上漲超過8%。[3]&lt;/p&gt;
&lt;p&gt;現在，我們想像有個經濟學家，在1983年時專精於美國貨幣史（以M1計）與價格。由1983年回溯到1960年，他可能會相信M1與CPI間具有緊密連結。當然，有時其中一者上升速度比另一者快，但這種增長率差異隨著時間推移趨於平衡，所以，23年過去後，這兩者幾乎以相同比例增加。有些認為經濟學就是仔細測量與統計相關性的人，可能會認為自己就像發現電子一樣，發展出一套經濟學。&lt;/p&gt;
&lt;p&gt;然而，上圖接著顯示出之後發生的事。1980年代中期以來，以具體M1計量的貨幣量，上漲速度（以百分比計算）遠高於以CPI衡量的價格。當然，這兩者間的連結在2008年金融危機期間完全被打破，M1大幅增加而CPI則下跌。&lt;/p&gt;
&lt;p&gt;我們以上圖的討論，來確保你了解用實證方式來研究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的限制。縱觀歷史，每當有重大的價格通膨，尤其是像百分之一百萬（或更多！）這種不可思議之年上漲幅度的惡性價格通膨時，我們總是會發現，同一時期中貨幣量的大幅上升。&lt;/p&gt;
&lt;p&gt;然而，該圖也清楚顯示，價格與貨幣量之間並沒有機械式的連結規則。經濟中的最終發生的一切，都取決於每位個別參與者的行動，而這些行動都受個人主觀價值與信念的引導。如果人們對於某些事情的評值與信念在幾年內基本上保持不變，那麼統計人員可能會發現許多連結各種經濟量的明顯「法則」。但是，如果這些行為個體改變自己的偏好或對未來的信念時，這些統計發現的法則就可能瞬間破滅。&lt;/p&gt;
&lt;p&gt;身為入門書，我們不會試圖在本書解釋上圖中的確切經濟模式。然而，在下一節中，你將學習到基本經濟學工具如何應用於貨幣與價格分析，至少對於全面性瞭解提供思考框架。&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如何讓價格上漲&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第7課中，我們對純粹市場經濟中的貨幣（錢）提出一般性解釋。我們看到，同樣的經濟學原則也適用於變成貨幣的黃金與白銀等商品，即，被廣泛接受的交換媒介。&lt;/p&gt;
&lt;p&gt;你可能會對此感到驚訝，縱觀歷史，政府統治者從未放任「貨幣市場」，相反的，各時期的政府都系統性地貶低貨幣價值，也就是說，他們減少每單位貨幣的市場價值，同時不斷讓自己變得更富裕。&lt;/p&gt;
&lt;p&gt;例如，古羅馬的凱撒就這麼做：他們融掉那些人民用來付稅的金幣，然後，在這些黃金之中增加一些賤金屬，重新鑄成比原先數量更多的硬幣，並將這些硬幣的官方幣值保持相同。隨著時間推移，這個過程讓這些硬幣的含金量逐漸減少。[4] 而商人在認知到這點後也將相對應地調整自己的價格，使得原先只要「一枚金幣」的東西最後得花「好幾枚金幣」才買得到。&lt;/p&gt;
&lt;p&gt;這種操作的重點，當然，就是至少在剛開始，這些商人還沒因硬幣價值減低而調整價格前，羅馬政府能夠以尚未貶值的硬幣購買更多的東西。例如，如果政府最初收集1,000個金幣的稅收，在不貶值（減少硬幣含金量）的情況下，政府能買得起…價值1,000個金幣的商品。但透過上述過程，如果政府把原來的1,000個硬幣重新鑄成看起來一樣的1,100個硬幣，那麼顯然，政府可以從生產者手中獲取更多的商品與服務。&lt;/p&gt;
&lt;p&gt;一旦商家開始察覺到這個騙局，就會開始與政府賽跑。商家可以依照預估未來貶值幅度而提高他們的價格，但無法阻止羅馬政府加快稀釋黃金含量的速度。其必然將導致羅馬帝國物價快速增長的結果。&lt;/p&gt;
&lt;p&gt;&lt;em&gt;廉價貨幣的崛起&lt;/em&gt;&lt;/p&gt;
&lt;p&gt;正如你可能意識到，各國政府都逐漸遠離貴金屬貨幣體系。目前所有主要經濟體都以廉價貨幣為基礎，政府的法定貨幣背後沒有任何市場上的商品「支撐」。例如，美國的官方貨幣是美元。美國政府與其央行美聯儲，嚴格控制不同面值的美鈔以及（在較小程度上）所有以美元計價之支票帳戶的總額。但美元的價值並沒有什麼「擔保」。&lt;/p&gt;
&lt;p&gt;美元就只是美元。美元沒有賦予持有人權利，它不是具有法律約束力的合約，無法以任何方式要求美國政府償付。如果你拿著20塊美鈔去美國財政部或美聯儲，問說：「我可以換得什麼？」他們會告訴你：「2張10塊美鈔、4張5塊美鈔或者是20張1塊美鈔，你想換哪種？」&lt;/p&gt;
&lt;p&gt;當你細想後就會發現這很奇怪。人們願意整天在炎熱的工廠裡艱苦地工作、搶劫銀行，甚至互相殘殺，都只是為了拿到這些本質上沒有價值的綠色紙片。也就是說，即使是100塊美鈔，除了可以當書籤以外本身並不是一種商品，就算拿來當書籤也是一張佈滿細菌的書籤。因此，從表面上看，這些小張綠紙片竟是地球上最令人垂涎的東西之一，真的非常奇怪。&lt;/p&gt;
&lt;p&gt;當然，工人之所以願意為了美鈔而放棄閒暇，商家之所以願意為了美鈔而出售商品，這很簡單，就是…他們預期其他人也會在未來做同樣的事。換句話說，一個人之所以願意一周花上40個小時聽令於一個他難以忍受的人，是因為可以他用自己的服務換得一堆美元。然後，他預期其它人也因為他手中的美元而願意聽令於他。他可以走進建物裡，受到關注，坐上替他準備好的桌子，替他送上各種美味食物與可口飲料。會有個人殷勤地介紹自己的名字然後說自己會替他服務。他會說「給我拿幾個雞蛋」，你瞧，那個建物裡的人會服從於他。那些他收藏的綠色紙片可以讓他變成老大，這也是他願意聽令於大嗓門老闆的原因。&lt;/p&gt;
&lt;p&gt;顯然，創造出這些綠色紙片的人操作得相當漂亮。美國政府可以很輕鬆地印出更多美鈔；成本不過就是買紙和墨水的幾便士，政府甚至可以在紙上多印幾個零，額外產生的費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種權力真是太棒了，而看看事情如何進展到這種程度也是件有趣的事。&lt;/p&gt;
&lt;p&gt;雖然現代經濟都基於廉價貨幣而開展，但事情並非總是如此。在第7課中，我們了解市場上的商品（如黃金和白銀），如何從最初的以物易物經濟中自發湧現，並最終成為貨幣。在這種情況下，確實，人們為了一盎司黃金而努力工作的部分原因，是因為其它人也會在未來為了同樣一盎司黃金而努力工作。但除此之外，黃金、白銀和其他商品貨幣本身就是市場上的實體商品，而且，在成為貨幣之前就已經取得人們主觀價值中的地位。在純粹市場經濟中，沒有任何負責管「錢」的單一機構，沒有。例如，金礦可以被不同的人各自擁有，因此，經濟體中的貨幣總量是透過公開市場上的供給與需求而決定，就像市場上的腳踏車總量不是由政府機構決定一樣。&lt;/p&gt;
&lt;p&gt;從歷史上看，政府採取的控制步驟是先發行綁定於黃金和／或白銀的紙幣。例如，從1834年1933年（期間有少數例外），美國人都知道20.67美元代表一盎司黃金，這不僅是美國民眾的預期，而是政府具有依照美鈔交出實體黃金的法律義務。因此，紙幣本身並不是真正的貨幣，而只是證書，賦予持有人贖回真正的錢（即黃金）的權利。[5]&lt;/p&gt;
&lt;p&gt;1933年羅斯福總統在大蕭條谷底正式就職後，結束政府讓美國人民用美元贖回黃金的承諾。在接下來的幾十年中，他國政府（與央行）仍然可以用美元贖回黃金，但尼克森於1971年正式切斷美元與黃金的關聯。從此開始，美元成為真正的沒有任何實體價值支撐的廉價貨幣。由於此時其它主要貨幣都與美元相綁定，這也意味著整個世界經濟都進入廉價貨幣系統。&lt;/p&gt;
&lt;p&gt;在基本經濟學中，廉價貨幣相較於商品貨幣的重要意義，在於經濟體中的廉價貨幣數量可以輕易地增加。如果每個人都使用真正的黃金當成貨幣，極端的價格通膨非常不可能發生，原因是要挖出更多黃金本來就有實際上的困難。另一方面，使用廉價貨幣的政府，有能力在很短時間內增加一百萬倍的貨幣量，實際上，他們在現代電子銀行中只需要按個按鈕就可以做到。所有歷史上由於極速貶值而使得貨幣崩潰的惡性通貨膨脹，都是因為政府落入印刷更多貨幣以支付價格不斷上漲之帳單這個惡性循環所造成。&lt;/p&gt;
&lt;p&gt;典型的「貨幣政策」爭論忽略這個自1971年以來世界的重要特徵：那些負責掌控國家貨幣的人擁有一夕之間摧毀貨幣的權力。當然，實際上這不太會發生，因為政府官員大概不會有興趣去破壞自己國家的經濟（儘管你從他們所作之決定中可能看不出來這點）。但大多數人可能不會授予一個或少數人這種權力，譬如，只需按個按鈕就能消滅全國藏書，或是銷毀所有電腦硬碟檔案。然而，目前世界中，或許最重要的一樣東西確是如此：貨幣。&lt;/p&gt;
&lt;p&gt;&lt;em&gt;由供給和需求決定的貨幣價格&lt;/em&gt;&lt;/p&gt;
&lt;p&gt;不管是像黃金那樣的商品貨幣，或是像現今美元的廉價貨幣，貨幣的價格都由供給和需求所決定。當然，在商品貨幣的情況下，市場供給包括所有的個人以及不同私營部門的生產者。相比之下，在現代廉價貨幣的情況下，是由政府（或政府指定之機構）決定美元、歐元、比索等等貨幣的數量。[6] 儘管有這種差異，相同的供給與需求分析工具，可以解釋每盎司黃金的價格，也可以解釋印有富蘭克林肖像的綠色矩形紙片的價格。&lt;/p&gt;
&lt;p&gt;本課中的供需分析要點，是貨幣「價格」的表現和我們以前所思考的其它價格的表現，正好相反。例如，假設我們分析某個城市的汽車市場。在初始供需情況下，想像平衡價格為20,000美元，而平衡數量為1,000輛汽車。而後出現一間新的經銷商，使得汽車的供給曲線右移。在新的平衡下，平衡價格落至15,000元，而汽車的平衡數量翻了一倍變成2,000輛。這些都是基本的複習。&lt;/p&gt;
&lt;p&gt;現在，如果我們分析相同的市場，但是從貨幣的角度出發，事情會變成怎麼樣？畢竟，就算是廉價貨幣，它也是一種經濟商品，所以也應該適用於我們的分析工具。問題就出在我們想要標出美元的「價格」。以汽車市場的情況而言，我們可以說，最初情況下，1張1元美鈔的價格為1/20,000輛汽車，但在出現新的經銷商後，1張1元美鈔的價格上升到1/15,000輛汽車。&lt;br&gt;
所以我們看到，貨幣價格的變動與汽車價格的變動方向相反。換句話說，如果買一輛車所需的鈔票量變少，那麼，也就是在說需要用更多的車才能買同樣的鈔票量。這種用語剛開始可能會讓你覺得很怪，但本質上，汽車經銷商是銷售汽車來購買美元，而汽車經銷商的客戶則站在交易的另一邊，拋售美元以購買汽車。&lt;/p&gt;
&lt;p&gt;如果美鈔與汽車是經濟體中唯二的商品，分析就此結束。然而，握有貨幣的全部意義，在於貨幣位於每一筆涉及成千上萬種不同類型之商品交易中的其中一側。因此，光說1元美鈔的價格是1/20,000或1/15,000輛汽車並不精確。我們也必須考慮到需用多少美鈔才能換得1包口香糖、1加侖汽油、1工時的木作等等。&lt;/p&gt;
&lt;p&gt;例如，假設1包口香糖最初要25美分，但隨後1包口香糖的價格加倍至50美分。與前述相同的表達，是說1元美鈔的價格本來是4包口香糖，而後跌了一半變成2包口香糖。關鍵在於：當某個商品或服務（以美元計價）的價格上升時，就是等同於在說美元的市場價值下降。當商品的「貨幣價格」下降時，這意味著，以其它商品計價的美元的價格上升。&lt;/p&gt;
&lt;p&gt;在現實世界中，各種商品與服務的價格不會一次就全部上升到相同程度，事實上，某些價格會在其他價格下降時上升。這就是為什麼去定義所謂「貨幣的價格」相當有爭議。經濟學家們設計出各種商品「組合」來提供粗略的概念，其中，消費者價格指數（CPI）就是一項這類措施。對我們而言，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以貨幣計價的）價格上漲，就等於在說，貨幣的「購買力」價值下降。&lt;/p&gt;
&lt;p&gt;一旦我們理解常規的價格與「貨幣的價格」之間的連結，我們能夠輕易看出導致物價通膨的原因：任何可以導致貨幣的價格下降的因素。若用我們的供需標準工具來分析，導致經濟中的商品與服務價格普遍上升可能有兩種原因：（1）貨幣供給增加，和／或（2）貨幣需求下降。&lt;/p&gt;
&lt;p&gt;有了這種認識，我們可以回到本課稍早提到的一些要點。例如，一些貨幣的徹底崩潰，也就是貨幣購買力或價格下降到幾乎為零的狀況，會在政府開始大量創造新貨幣（即供給增加）時迅速地發生。這個過程一旦開始，民眾會開始懷疑這個貨幣在未來購買商品與服務的能力，所以他們並不想持有太久，因此貨幣需求開始下降。這個雪球會滾到貨幣的價格幾乎為零，這意味著貨幣（如德國馬克）無法在市場上購得商品。&lt;/p&gt;
&lt;p&gt;另一方面，我們也可以解釋美國在1980年代中期發生了什麼事。在本課稍早提出的圖中，（由統計量M1計算的）貨幣量增長速度非常快，而（以CPI計算的）物價的上升幅度則沒有那麼多。換句話說，從1980年代中期開始，美國的貨幣量大量增加，但這些貨幣的價格只有小幅下降。這種模式的一般解釋很簡單：美元供給增加，但需求也同樣增加。而美元需求增加的具體原因，可能包括美國經濟走強，並成功打敗1970年代末所謂危險水平的物價通膨率，但這超出本課的討論範圍。重點是記住，不可以只看美鈔的數量，就進行機械式計算去預估物價會發生什麼事，因為貨幣的市場價值是由供給和需求所決定。&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所導致之物價通膨的危險&lt;/strong&gt;&lt;/p&gt;
&lt;p&gt;物價通膨並非政府干預的獨家產品。即使在使用黃金的純粹市場經濟中，大量湧入的黃金（新發現的金礦或外國土地上新發現黃金），也會導致大多數商品與服務（以黃金計價的）價格上升。從理論上講，如果中世紀的煉金術士成功想出辦法把鉛變成黃金，那麼黃金的市場價格會一路下降，直到煉金術士的利潤變得和其他行業差不多。換句話說，（取決於確切的煉金術過程）黃金價格可能會下降到接近鉛的價格。在這個特別的場景中，純粹市場經濟中的人可能換成另外一種貨幣，出於同樣的原因，歷史上人們從未把鉛當成一種商品貨幣。[7]&lt;/p&gt;
&lt;p&gt;然而，在實務上，穩定物價的巨大威脅並非來自於以市場為基礎的商品貨幣，而是來自於政府控制的貨幣，特別是廉價貨幣。[8] 例如，當美元牢牢綁定於黃金時，每20.67美元相等於1盎司的黃金，美元的購買力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穩定。雖然美元的購買力可能會在戰爭下降或在經濟危機期間上升，但一般來說，美元在當年所能購買的商品與幾十年前差不多。例如在美國歷史上可說是最繁榮的十年期間，CPI從1922年到1929年幾乎持平。儘管經濟蓬勃發展，美國消費者在這個時期內並未看到牛奶、雞蛋與肉品等價格的巨幅變動。&lt;/p&gt;
&lt;p&gt;情況已不再如此。特別是尼克森在1971年關閉「黃金窗口」並正式斷絕美元與黃金的聯繫之後，美元的購買力持續穩定且幾乎未間斷地下降。換句話說，隨著經濟從商品貨幣（黃金）轉為廉價貨幣後，美國的商品與服務價格不斷上升。現今的年輕人得容忍父母和祖父母說著「我小時候東西有多便宜」等無聊話題。而這些年輕人，甚至他們的父母與祖父母，都沒能瞭解這種美元的不斷侵蝕並非自然因素，而是政府干預經濟的結果，政府壟斷廉價貨幣發行，以及政府持續將新美元注入經濟的決策。&lt;/p&gt;
&lt;p&gt;除了產生那些爺爺的無聊故事之外，持續物價通膨所造成的危害結果，與使用貨幣之初始目的背道而馳。請記住，貨幣的巨大功能是幫助人們做出計劃，並協調人們在市場上的活動。企業家加總購入之投入的貨幣價格，並把這個投入總價與他們出售給客戶之輸出的貨幣總價相比較，來檢視生意成不成功。工人要替是否接受另一個城市的工作邀約作出明智決策，就是透過觀察兩地食物與住房等重要物資的典型價格，並比較這兩地的工資差異。正在策劃豪華歐洲度假的退休夫婦，可以透過諮詢理財規劃師，預留足夠的資金投資以避免二十年後的挨餓受凍。健全的貨幣，意味著貨幣價值不會大幅波動也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喪失購買力，讓這些經濟活動更井然有序。雖然不健全的廉價貨幣（通常）也聊勝於無，但在政府的極端操作下，很可能使得該國貨幣的價值蕩然無存，而人民會乾脆放棄該國貨幣並尋求其它商品作為交換媒介。&lt;/p&gt;
&lt;p&gt;美聯儲（美國政府建立的央行）的官方職責之一是維持物價穩定。美聯儲自1913年成立以來，美元已經失去了大約95%的購買力。用另一種角度來說，1913年市場上要花1美元的東西，現今大概要花上22美元。但除了這種美元「價格」（和大多數商品與服務相比）持續下跌外，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下跌幅度劇烈波動的事實。物價在一次大戰期間上漲得非常快，而後在1920年與1921年塌下，並於1920年代再次穩定，然後在大蕭條早期又再次塌下。自二次大戰結束以來，美國的物價穩步上升，但增長步伐一直不規則。特別是，物價在1970年代末上漲快速，而在1980年代則放緩增長。&lt;/p&gt;
&lt;p&gt;目前（2010年），美國投資者對未來物價上漲的預期並不一致。一些人預期物價會比照大蕭條初期那樣塌下，而其他人則預期物價將比照最近辛巴威案例[9] 那樣激增（雖然不會那麼極端）。由於未來美元購買力是重要的考量層面，在這種未來美元購買力的高度不確定性下，美國人還有世界上的其他人，總是會在經營企業、陪孩子玩、看功夫電影的時候不斷分心，因為他們得研究美聯儲的會議，然後經常性地重省自己的金融投資組合，看是要多買一些黃金還是債券。在美聯儲穩定物價之官方使命的歷史紀錄不佳狀況下，這些活動對於個人而言具有意義，但對於整體經濟而言，這些活動相當浪費。在具有健全貨幣的純粹市場經濟中，人們可以專注於生活中更重要的事情（如功夫電影）。&lt;/p&gt;
&lt;p&gt;&lt;em&gt;物價通膨包含了對未來的預測？&lt;/em&gt;&lt;/p&gt;
&lt;p&gt;有些人對物價通膨的有害影響嗤之以鼻。他們承認，要是所有人都對價格上漲感到驚訝，那麼這的確會是個問題。但有人會說，隨著時間推移，大家都知道美元（及其他廉價貨幣）的購買力將下降。當企業在借錢或工人在決定退休時，他們會把這種現象也納入考慮。更重要的是，現代經濟中有許多複雜的金融工具，讓投資者透過各種手段保護自己免受物價通膨所害。總之，當政府介入貨幣供給量時，混合經濟中的人們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會用其他市場經濟的方法應對並保護自己。&lt;/p&gt;
&lt;p&gt;不錯，但請注意，我們也可以說，如果政府隨機將病毒注入人體或隨機放火燒人們的房子。人們不會坐以待斃被動地接受新現實，相反的，他們將採取積極的應對措施（施打疫苗、更多的煙霧報警器等），並透過醫療保險和火災保險購買更多的財務保障。不過，要說這些防禦措施能完全中和我們假設之政府注射病毒與縱火的有害影響，是胡說八道。&lt;/p&gt;
&lt;p&gt;同樣的原則也適用於政府的物價通膨。的確，這些危害可以透過市場的防禦反應而緩解。但與政府不插手貨幣的情況相比，政府干預貨幣下的社會最終還是會變得比較差。&lt;/p&gt;
&lt;p&gt;無論如何，相對於純粹市場的結果，政府的貨幣通膨一定會扭曲經濟。這是因為政府和央行將不約而同地使用新錢買東西，無論是有形商品（如戰爭期間的坦克和轟炸機）或金融資產（如2008年金融海嘯的抵押貸款支持證券）。&lt;/p&gt;
&lt;p&gt;我們已經在第18課中看到，當政府將資源從私人手中取走並交到地方官員的自由裁量權下時，政府扭曲了經濟。這種有害過程必然發生在政府創造新錢時，即，貨幣通膨。&lt;/p&gt;
&lt;p&gt;當政府控制印鈔機時，不管公眾有何反應，都不能防止政府吸走實際的商品和資產（石油、公司債券等）。在廉價貨幣制度下，政府所印100美元新鈔，法定價值等同在普通人民皮夾裡的其它鈔票一樣。出於這個原因，即使特定的貨幣通膨不會即時導致物價通膨，[10] 相對於純粹市場結果，政府干預仍然扭曲了經濟。&lt;/p&gt;
&lt;hr&gt;
&lt;p&gt;1 一些經濟學家會說通貨膨脹是指在經濟中的貨幣與信貸量擴張。這是一個非常技術性的問題，事實上，銀行能夠合法發放多於金庫中實際現金的信貸，也就是所謂部分準備金銀行制度。我們將忽略此複雜狀況。&lt;/p&gt;
&lt;p&gt;2 本章將使用貨幣存量，而非更常見的貨幣供給量，以避免混淆。當人們在比較貨幣與價格時，幾乎都是意味著實際在經濟體中的貨幣單位而非「貨幣供給曲線」，這種貨幣供給曲線的概念在現代經濟中實際上很難定義，因為政府重度介入地區貨幣。&lt;/p&gt;
&lt;p&gt;3 如果你是數學神童，我們所計算已是平均複合年增長率。換句話說，我們不是將總成長率除以5，而是將年成長納入計算（百分比乘以百分比）。&lt;/p&gt;
&lt;p&gt;4 注意，即使沒有貶值，金幣也不會是純金，因為純金不好鍛鑄。為了維持貨幣的耐用度，金幣中得添加一定數量的賤金屬。&lt;/p&gt;
&lt;p&gt;5 美國早期的黃金與白銀歷史相當複雜，超出這本入門書的範圍之外。重要是，在憲法寫成以前，殖民者就已使用黃金和白銀作為貨幣。美國人開始使用美國政府發行的紙片，只是因為這些紙片最初是實際存在之商品貨幣的存票。&lt;/p&gt;
&lt;p&gt;6 嚴格來說，如果我們將支票帳戶餘額也納入計算，美國政府和美聯儲不會完全控制美元數量，商業銀行放款意願與個人借款意願在此起了重要作用。但就實際目的而言，美國政府與美聯儲控制「美元的供給曲線」。&lt;/p&gt;
&lt;p&gt;7 黃金貨幣的「崩潰」將是喜憂參半，而非純然災難。確實，如果黃金因為突發金礦或是化學家的新發現而瞬間價值大跌，這將對使用黃金當貨幣的世界經濟產生破壞。另一方面，這些化學家製造的新黃金也會是好事，除了美麗珠寶價格將下降，消費者也將受益於更便宜的牙科治療（金牙等）、關節炎治療（注入人體的黃金），以及工業應用。不同於法定貨幣，以市場為基礎的商品貨幣，實際上除了交換媒介以外還有其它作用，因此，突然增加的供給在這方面將有益。&lt;/p&gt;
&lt;p&gt;8 我們應該指出，從技術上說，經濟學家甚至在純粹市場經濟中也能想像廉價貨幣，並撰寫出描述這類系統機制的書籍與文章。在本文中我們將忽略此種複雜，並假設廉價貨幣始終是政府干預市場經濟的結果，這在理論上是否為真即使在經濟學家之間仍有爭議，但在實務上，政府肯定與廉價貨幣相關連。&lt;/p&gt;
&lt;p&gt;9 辛巴威的情況荒謬到其央行得發行100兆面值的鈔票。在一場2010年春天會議上，有人幽默地遞給本書作者一張辛巴威央行發行之「5兆元」的「小費」。他在eBay上以很低的價格收購這張上面寫著5跟13個零的貨幣。根據史帝夫．漢克，辛巴威在2008年11月的每月物價通膨率高達百分之796億，以這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辛巴威的物價每25小時就翻倍！（見http://www.cato.org/zimbabwe）&lt;/p&gt;
&lt;p&gt;10 記住，政府注入新資金可能提高本來會下降的價格。例如，政府可能會打印新錢購買那些（私營部門）需求已經下降的商品。在這種情況下，貨幣通膨仍會導致物價上漲，但是起點比原來的低。因此，最後觀察到的價格可能不漲，但是說貨幣通膨不對物價產生影響是錯誤的結論。&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貨幣通膨是指貨幣擴張；在我們的經濟中，此術語指的是美元的總數增加。物價通膨是指商品和服務的以貨幣計價的價格普遍上升。&lt;/li&gt;
&lt;li&gt;政府干預導致系統性的通貨膨脹。所有的主要政府都使用各種手段，迫使人們停用以市場為基礎的商品貨幣（如黃金和白銀），並改用廉價貨幣。相比於開採更多黃金與白銀，擴張廉價貨幣相當容易。&lt;/li&gt;
&lt;li&gt;大規模且持續性的通貨膨脹可以摧毀經濟。當貨幣購買力迅速受侵蝕且波動時，就限制了使用貨幣的好處，並讓社會退回以物易物的狀態。若沒有健全的貨幣，人們儲蓄與決定長期投資的動機變得較少。&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通貨膨脹（inflation）：原指貨幣通膨，但現在往往是指物價通膨。&lt;/li&gt;
&lt;li&gt;貨幣通膨（monetary inflation）：經濟體中貨幣總量的擴張。&lt;/li&gt;
&lt;li&gt;價格通膨（price inflation）：商品和服務以貨幣計價的價格普遍上升。物價通膨與貨幣購買力下降是同一件事。&lt;/li&gt;
&lt;li&gt;貨幣存量（stock of money）：在某一特定時間下經濟體中的貨幣總量。&lt;/li&gt;
&lt;li&gt;消費者物價指數（Consumer Price Index, CPI）：勞工統計局的統計度量，用來衡量影響一般家庭的「物價水平」。CPI是汽油、食品，和其他常見商品的價格平均（依商品重要性加權）。&lt;/li&gt;
&lt;li&gt;狹義貨幣供應量（M1）：計算總貨幣量的一種流行的方式。M1包括由公眾持有的實際流通貨幣（在錢包、皮夾與收銀員的抽屜裡），還有支票賬戶餘額的總額。（因為銀行的部分準備金制度，M1的數額大於那些印在綠色紙片上的數字總額，如果在同一時間每個人都試圖撤回銀行裡的支票帳戶，將沒有足夠的貨幣可供領出。這就是為什麼M1標示的貨幣總額不僅是紙幣的數量。）&lt;/li&gt;
&lt;li&gt;惡性通膨（hyperinflation）：非常嚴重的通貨膨脹。通貨膨脹與惡性通膨之間並沒有確切的界線，但在惡性通膨中，貨幣每時每刻都在流失價值，人們為了拋售手中握有的貨幣而開始購買可購買的任何物資。&lt;/li&gt;
&lt;li&gt;貶值（debasement）：政府削弱貨幣的政策。當硬幣因貴金屬含量而具有價值時，貶值意味著重鑄數量更多且混雜賤金屬的硬幣。在廉價貨幣下，貶值涉及快速創造新貨幣，從而降低每單位的貨幣價值。&lt;/li&gt;
&lt;li&gt;廉價貨幣（fiat money）：不以任何東西「擔保」的紙幣。人們在貿易中接受廉價貨幣的唯一原因，是他們預期這些廉價貨幣在未來具有購買力。&lt;/li&gt;
&lt;li&gt;美聯儲（Federal Reserve）：美國的中央銀行，成立於1913年。「美聯儲」負責美國的貨幣政策，肩負提供穩定經濟增長（意味著充分就業）與低度物價通膨的雙重任務。&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什麼是通貨膨脹這個術語的兩個含義？&lt;/li&gt;
&lt;li&gt;貨幣擴張與物價上漲間是否有嚴格的關係？&lt;/li&gt;
&lt;li&gt;為什麼工人出賣自己的勞動力來換得一些本質上無用處的廉價貨幣？&lt;/li&gt;
&lt;li&gt;如果貨幣存量增加，其他條件相同，「貨幣的價格」會發生什麼事？這意味著商品與服務的價格發生什麼事？&lt;/li&gt;
&lt;li&gt;政府導致的物價通膨會造成什麼危害？&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2.政府債務</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2.%E6%94%BF%E5%BA%9C%E5%82%B5%E5%8B%99/</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2.%E6%94%BF%E5%BA%9C%E5%82%B5%E5%8B%9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99104837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2.政府債務"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22政府債務"&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2.政府債務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99104837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46395766@N07/499104837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author77&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22.政府債務&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政府赤字與政府債務之間的區別。&lt;/li&gt;
&lt;li&gt;政府債務和通貨膨脹之間的連結。&lt;/li&gt;
&lt;li&gt;政府債務如何讓後代變得更加貧困。&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政府赤字與政府債務&lt;/strong&gt;&lt;/p&gt;
&lt;p&gt;政府就像私營公司一樣，需要用收入來支付開支。私營公司可能會在某段時間內費用高於收入，政府也是。在任何特定的預算期間內，政府想在社會計畫、軍事等等項目上花費的總數，可能大於政府稅收、國家公園門票等收入總數。當政府所花用的數目大於其收入時，就會產生預算赤字。&lt;/p&gt;
&lt;p&gt;在大多數的金融報導與評論中，政府赤字以年度為基礎。例如，批評雷根的評論家可能會說：「美國聯邦政府的預算赤字在1980年代幾乎翻三倍，從1980年的約740億美元，上升到1990年的約2,210億美元。」[1] 嚴格來說，這句話只告訴我們兩個年度的聯邦財務狀況：1980年的預算赤字是該年財政收入與支出之間的差異，而1990年的預算赤字則是這兩者十年後的差距。&lt;/p&gt;
&lt;p&gt;有時記者會用馬虎的語言報導新的政府計劃。例如，他們可能會說：「這項新的衛生改革法，將會增加9,000億美元的聯邦支出，而同時只增加8,000億美元的稅收，從而將在未來十年增加1,000億美元的赤字。」因為大多數人使用的赤字時，是指單年收入與支出之間的差距，記者的這句話造成混淆。這就像是棒球播報員說，本壘上的打擊者在他進入大聯盟的第一個十年內的打擊數為3,000。&lt;/p&gt;
&lt;p&gt;政府赤字計算某特定期間內支出與收入間的差異；是在某段時間（如一年）內的收入與支出的流量變數。相比之下，政府債務指政府欠其他組織或個人的債務貨幣總額。[2] 債務是存量變數，也就是任何一個時間點都有確定的價值。例如，問「截至周一中午為止政府債務總額為何？」有意義，但是問「截至周一中午為止政府預算赤字多少？」則沒有意義，除非，你內心中其實有個計算初始點，而事實上你真正問的是：「從初始點到周一中午這段時間，政府花了多少又徵收了多少稅？」&lt;/p&gt;
&lt;p&gt;當政府發生赤字時，可以像公司一樣發行債務來彌補缺口，這意味著，政府向外部投資者出售國債。[3]&lt;/p&gt;
&lt;p&gt;&lt;em&gt;「國家債務」的利息&lt;/em&gt;&lt;/p&gt;
&lt;p&gt;當政府透過出售政府債券向放款人借錢時，政府必須支付利息。具體情況如下，投資者支付金額低於債券面額，[4] 而這種差異則成為債券的隱含利率回報（或收益）。例如，如果投資者購買一張美國政府承諾一年後支付10,000美元的欠條，但投資者只需要支付（大約）9,524美元就可以購買，此時，投資者賺取約5%的回報，因為$9,524×1.05=$10,000（概算）。&lt;/p&gt;
&lt;p&gt;隨著聯邦預算赤字的增長，（典型）債券的利息支付也隨之增長。[5] 當人們談論龐大國債時，幾乎總是在說美國聯邦政府債務，人們可能會抱怨，利息支付是最大的消費類別之一，讓可用於其它政府計畫的錢變少。&lt;/p&gt;
&lt;p&gt;下表勾勒出一份虛擬的三年期間政府財政狀況。透過檢視這份表格，你可以更了解政府赤字、債務與利息支付。&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35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上表包含大量訊息，但如果你花幾分鐘時間來了解它如何運作，就能掌握政府以債務進行融資的機制。以下是一些一般性要點：&lt;/p&gt;
&lt;ul&gt;
&lt;li&gt;在任何給定的一年中（每個垂直欄位），稅收為1兆美元，而支出則有所不同。然而，支出總是等於軍事、社會計劃與債務利息等當年花費的總和。&lt;/li&gt;
&lt;li&gt;如果稅收高於支出，就會有盈餘。如果稅收較低，就會有赤字。如果兩者相等，預算平衡。&lt;/li&gt;
&lt;li&gt;政府債務的變化取決於該年的盈餘或赤字。&lt;/li&gt;
&lt;li&gt;當政府發行債務時，稅收的一部分將支付債務利息。如果政府背著先前債務，即使政府在某一年平衡預算，可用於軍事與社會計畫的支出就會變少。&lt;/li&gt;
&lt;li&gt;如果政府重新發行債券或結轉到期債券將不計入政府開支。在該表中，這種情況發生在2011年。即使技術層面上，政府必須支付1.1兆而稅收只有1兆，政府預算仍平衡。2011年時，政府必須支付2010年購買債券的持有人共1,050億美元，但只有50億美元以利息支付為名被計入支出。其他的1,000億美元只是翻了個身重新被發行，政府發出新的同樣債務總額的一年期債券。&lt;/li&gt;
&lt;li&gt;在任何給定的時間上，未償還的政府債務是公眾持有之政府債券的目前市場價值。這個數字低於所有未償還債券的面額總和，因為政府在到期日之前沒有義務支付全額面值。由於債券到期為未來事件，政府的合約義務以貼現率打折（在我們的例子中為5%）。&lt;/li&gt;
&lt;/ul&gt;
&lt;p&gt;在我們的例子中，政府債務全數由一年期債券組成。在現實世界中，政府將債務分散到不同期間的債券上（1個月、3個月、6個月、1年、5年等等）。這讓政府可以透過超過一年的長期債券來「鎖住」利率，以更準確地規劃財政計劃。&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債務與通貨膨脹&lt;/strong&gt;&lt;/p&gt;
&lt;p&gt;一般公眾甚至是金融分析師，很常將物價上漲與政府債務相關聯。例如，每當美國政府預算赤字特高時，很多人會說：「這將損及美元，並導致〔價格〕通貨膨脹。」&lt;/p&gt;
&lt;p&gt;這種流行見解中肯定有些道理，而美國聯邦債務與CPI之間，也確實有歷史相關性（雖然遠非緊密關聯）：&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360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然而，即使政府債務和物價上漲顯然有一般性關聯，運用我們健全的經濟理論來瞭解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相當重要。第一個重點是，政府預算赤字本身不會導致通貨膨脹。當政府出現赤字並透過發行新債券借錢時，政府沒有在經濟中創造新錢。相反的，如果政府出現（比如說）2,000億美元的赤字，這意味著經濟體中的其他人少了同樣這麼多的錢，這些人交出2,000億美元給政府，換來美國政府發行的欠條，也就是市場流通性很高的金融資產－債券。這些債券並不是錢。就此狹義而言，政府預算赤字和私營公司決定向公眾借錢一樣不具通膨性。&lt;/p&gt;
&lt;p&gt;但故事還沒完。我們剛剛已經說明預算赤字本身不會創造新錢，因此不會對美國的商品與服務價格造成直接的影響。然而，實際上，政府預算赤字提供美聯儲創造更多新錢的動機。首先，物價通膨可以減輕「真實」債務負擔。透過創造新錢而提高經濟體的價格，包括工資與薪水，美聯儲可以間接地提高聯邦政府的稅收。這讓政府能夠更輕鬆地負擔債務的固定支出，特別是許多年前發行的長期債券。[6]&lt;/p&gt;
&lt;p&gt;而政府債務與通貨膨脹的基礎連結很簡單：當政府想要花用龐大費用時，例如世界大戰期間，政府可以透過稅收集資，不夠的話，政府會透過借貸籌集，再不夠，政府就會轉向印鈔機。&lt;/p&gt;
&lt;p&gt;假設政府想要支出6兆美元，但只有2兆美元的稅收。原則上政府可以借4兆美元，但投資者可能會對這筆龐大數目感到緊張，並可能要求高於正常利率的回報。此外，人民可能會反對巨額赤字（總預算的一小部分），並堅持政府削減開支。在這種情況下，政府可能只會借1兆美元，然後創造額外3兆美元的新錢來支付賬單。政府將利用壟斷貨幣發行的權力，進行等同私營部門的造假行為。&lt;/p&gt;
&lt;p&gt;在美國現今的金融體系中，政府實際上沒有如此公然行為。相反的，如果政府希望使用控制印鈔機的權力來彌補赤字，會透過一個非常複雜的過程：首先，政府會對私營部門發行足以支付赤字數額的債券。那些私營債券經銷商則樂於吞下這些低利率的龐大貸款金額，因為美聯儲將迅速從債券經銷商手中買入這些新發行的國債。美聯儲並非用過去的積蓄來購買，而是憑空創造新錢。&lt;/p&gt;
&lt;p&gt;當這些動作完成後，美聯儲最終在帳面上持有這些新國債，而私營債券經銷商則回到原來的位置（再加上一點交易佣金）。如果我們退後一步綜觀這個宏偉計劃，並忽略中介商（即私營債券經銷商），事實上是美聯儲創造新錢並借給政府，然後政府再把新錢花在各種計畫上。[7] 因此，儘管這個過程令人費解，政府控制貨幣及銀行體系的權力，讓政府擁有創造新錢來關閉預算短缺的選項。這是政府赤字最後導致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的一個重要機制。&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債務與後代子孫&lt;/strong&gt;&lt;/p&gt;
&lt;p&gt;在主流討論中，政府赤字的反對者往往聲稱赤字是對未出生後代的偷竊。其想法是，如果政府額外花1,000億美元來讓選民高興，但沒有透過增稅「支付」，那麼，目前這一代人就先得到額外1,000億美元的享受，而由未來的納稅人償付。這個典型的主張真的正確嗎？&lt;/p&gt;
&lt;p&gt;就像流行的政府債務與通貨膨脹相關的主張一樣，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微妙：是的，政府債務確實讓後代更加貧困，但原因並非大多數人相信的那樣表面。&lt;/p&gt;
&lt;p&gt;在思考任何債務時，無論是政府或私人債務，記住，所有的商品都得從現有資源生產。沒有時間機器可以讓今天的人們去偷走50年後人們手中的比薩和DVD。如果政府花額外1,000億美元並直接分給每個選民，讓這些選民拿去花在商場，這種開支是透過增稅還是借貸並不重要。無論是哪種方式，都是現在這一代人（集體）支付。&lt;/p&gt;
&lt;p&gt;當然，這個負擔實際上如何分擔在這一代人身上，會讓事情有所不同，而這也就是預算赤字出現的全部原因。如果政府提高每個人的稅只是為了把這些錢送回去給大家用，這一點意義也沒有。但如果政府從一小群投資者手中借來1,000億美元，然後把這些錢送給其他人花用，就可以讓普通選民感覺變富有。&lt;/p&gt;
&lt;p&gt;打破「我們犧牲後代來享受」這個謬誤的方法之一，就是要認識到，今日的投資者將把持有的政府債券遺贈給自己的孩子。確實，政府債務越高，意謂著未來的美國人將負擔越重的稅（償付債券的必要支出）。但同樣的道理，更高的赤字意味著未來美國人將從他們的父母手中繼承更多的金融資產（那些政府債券），這些債券賦予他們的利息與本金的支付流。[8]&lt;/p&gt;
&lt;p&gt;那麼，這是什麼意思？龐大的政府赤字沒什麼？不，不是這樣。批評是對的：政府赤字會讓後代變得更加貧困。但真實原因比高債務導致未來高利息支付這個明顯事實更為微妙，因為（正如我們剛才解釋），這些利息會支付到未來幾代人的口袋。政府赤字從長遠看來會讓國家變窮有兩個主要原因：&lt;/p&gt;
&lt;ul&gt;
&lt;li&gt;排擠效應。當政府預算赤字時，可貸資金的總需求曲線右移。這將推高市場利率，導致一些人增加儲蓄（沿著可貸資金的供給曲線），但也意味著借款人最終可用資金變少。[9] 實際上，政府與其他潛在借款人競爭稀有的可貸資金。經濟學家會說，政府借貸排擠私人投資。在高利率情況下，企業家投入較少資源到新工廠、購買較少設備等等。我們合理假設政府將這些錢花用到生產性項目的程度不若私營借款那麼多，這意味著未來後代將繼承到較少工廠、設備等資本品。這是為什麼政府赤字會導致未來貧困的主要因素。&lt;/li&gt;
&lt;li&gt;政府轉移支付是負和遊戲。政府債務讓後代更加貧困的另一種方式，就是未來稅收必須支付債務的這種有害效應。例如，如果政府因為今天的赤字而必須在30年後支付1,000億美元給債權人，這的確會讓國家到時候變窮。但問題不在這1,000億美元本身，這1,000億美元來自納稅人的口袋，並丟入那些債券繼承人的口袋。相反的，問題在於政府為了籌集這1,000億美元，可能會提高稅收（而不是削減開支），這個行為可能會導致經濟上的資源錯位，更甚於簡單吸取收入。[10]&lt;/li&gt;
&lt;li&gt;借貸的空間導致更高的支出。政府赤字的另一個危險是讓政府傾向超出預算。回想一下第18課，不管籌資管道為何，所有的政府支出都將稀有資源從企業家手中抽走，並投入政府官員挑選的計畫。政府透過更高赤字支付新的政府支出時，比較不會受到人民的強力抵制，因此，比起政府被迫平衡運算，發行債券的選項，將導致政府支出提高（造成更多與純粹市場結果相比的資源分配不當）。&lt;/li&gt;
&lt;/ul&gt;
&lt;p&gt;所以我們看到，政府赤字確實讓大家（平均）都變差，但因果機制比起簡單的美聯儲增加債務更隱晦。但正如上述要點表明，解決這些赤字問題的方式是削減開支，而不是對目前這一代加稅！換句話說，如果政府赤字的真正的問題在於，將資源從目前的資本市場中抽離，而且讓政府更容易調高未來稅率，那麼，透過當下增稅來關閉赤字並非「解決方案」，而是比疾病更糟的治療。&lt;/p&gt;
&lt;hr&gt;
&lt;p&gt;1 美國聯邦政府的財政通常以會計年度計算，而會計年度與日曆年度不同。例如，1990年財政年度從1989年10月1日至1990年9月30日。2,210億美元的赤字，指的是這兩個日期之間的聯邦收入與支出的差距。&lt;/p&gt;
&lt;p&gt;2 有許多不同項目可以包括在這個圖表中，而將使「聯邦債務」更大或更小。例如，較小數字的債務可能專指由美國財政部發行的實際債券。高得多的債務數字將包括不只債券，還有聯邦政府的預計未來負債，像是社會保險這類預期支出將在某些時候超過工人「貢獻」，從而拖累整體稅收並增加政府整體債務的計畫。&lt;/p&gt;
&lt;p&gt;3 美國財政部是聯邦政府的財務分支。財政部徵稅並支付資金。當聯邦政府產生赤字時，財政部出售債券向放款人借錢。&lt;/p&gt;
&lt;p&gt;4 在本文中，我們將注意力擺在「零息債券」，也就是一年期或低於一年期的短期國債。如果政府（或其他實體）發行長期債務，往往會涉及定期支付利息（「息票」）。在這種情況下，放款人支付債券面值的金額，因為利息收益另案處理。（如果是那些沒有息票支付的債券，投資者必須透過初始購買之折價來取得債券利息。）&lt;/p&gt;
&lt;p&gt;5 如果利率下降，即使政府債務增長，仍能享受較低的利息支付。&lt;/p&gt;
&lt;p&gt;6 確實，投資者在借錢給政府時會將這種情況納入考慮，當他們知道貨幣購買力將隨時間減少時，他們會堅持較高的收益率（利率）。即便如此，美聯儲進行通貨膨脹時，可以減輕聯邦政府的現有債務負擔。如果美聯儲突然完全停止通貨膨脹，相較於預期情況，政府將較難履行債務義務。&lt;/p&gt;
&lt;p&gt;7 如果你是敏銳的讀者，你可能會認為印新錢不只是為了關閉預算短缺，因為聯邦政府仍欠國債持有者本金與利息。但你猜怎麼著？美聯儲將會是這些款項的接受者（因為美聯儲向私人經銷商購買債券），按照標準作業程序，美聯儲的超額收益將全部匯付財政部。換句話說，美聯儲在支付電費、工資等開銷後，有任何多餘的錢，都要匯回給財政部。因此，即使技術層面上國庫沒有得到這些新錢，實際上已達目的，因為美聯儲持有的債務利息支付（大多）會馬上繳回財政部，而且美聯儲也傾向於翻新未償還的持有國債。譬如，當你的消費多於薪水時，如果你（以某合約利率）從父母手上借錢，而你也知道自己永遠不需支付本金，父母也總是會在生日或聖誕節時把「利息支付」當成禮物送給你，那麼所謂貸款合約不過是一場鬧劇。你會像莽夫一樣地花錢，這正是華盛頓的政客們一直以來在做的事。&lt;/p&gt;
&lt;p&gt;8 如果我們考慮外國投資者可能也會資助美國國債時，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在這種情況下，現在的美國人可以過得比較好，而這種操作則使得未來的美國人過得比較差。但如果我們將「現代」指稱所有人類，而「後代」指稱未來的所有人類時，我們就會回到課文中的分析。&lt;/p&gt;
&lt;p&gt;9 有些經濟學家認為，在大情勢下政府赤字無關緊要，因為理性的納稅人將認識到自己需要預留更多的錢以支付未來的債務。換句話說，這些經濟學家說，當政府移動可貸資金需求時，私營部門也會理性地移動供給曲線。因此市場利率保持不變，而政府從右手拿給納稅人的錢，將用左手從納稅人手中借回來。然而，這種觀點在實務上不可能正確，否則赤字開支就不會像現在那樣這麼受歡迎。&lt;/p&gt;
&lt;p&gt;10 回想我們在第18課的思想實驗：如果政府頒布高得離譜的所得稅與銷售稅，幾乎所有經濟活動都轉入地下經營，政府將收不到稅收。顯然，這些政策將對經濟十分有害，不管對於那些稅款接收者的「負擔」有多低。這個原理解釋每額外多徵收1,000億美元的稅款（為了支付政府債務），造成的代價遠大於單純從納稅人手中吸走這筆錢。&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政府預算赤字，是在某期間內（如2010年），政府支出高於政府稅收。整體債務總額，則是政府在某個特定時刻（如2010年5月14日）積欠借款人的總額。債務是先前所有盈餘與赤字的累積結果。&lt;/li&gt;
&lt;li&gt;政府赤字本身並不會創造新錢，並未直接推動價格上漲。然而，透過微妙的操作，政府赤字使得美聯儲購買更多國債，而這種做法就是通貨膨脹。&lt;/li&gt;
&lt;li&gt;政府赤字讓後代變貧困的方式並非多數人相信的那麼簡單。如果政府今天借了500億美元來打造坦克，這些資源（鋼鐵、晶片、勞動工時等）是由目前這一代所提供，而非由後代透過時空旅行所「支付」。然而，政府赤字將把實際資源從私營部門投資中轉移，結果就是後代所繼承的資產縮小。從這點看來，相比於沒有赤字的狀況下，今天的赤字會讓後代變得更加貧困。&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流量變數（flow variable）：某段時間內的測量概念。例如，某根灌溉管的流速可能是每分鐘100加侖。這種測量並不是指整根管子裡所包含的總量，而是每個特定截取部分中每分鐘流過流量。&lt;/li&gt;
&lt;li&gt;存量變數（stock variable）：某個時刻的測量概念。例如，某人在2010年5月11日上午9點的體重可能是150磅。這種測量並不是指這個人最近減少或增加多少磅，而是指在那一刻的體重。&lt;/li&gt;
&lt;li&gt;債券面值（face value of a bond）：債券到期後債券發行人承諾支付債券持有人的金額。&lt;/li&gt;
&lt;li&gt;國債／公債（national debt / public debt）：通常是指由美國財政部發行之債券的未償還總額。截至2010年5月，「公債」幾乎達13兆美元，這些債券大部分由其他政府機構持有（如社會保障局的「信託基金」）。當經濟學家在比較各國政府的債務水平時，通常扣除「政府內部持有」，只計入由公眾持有的政府債務。截至2010年5月，這個數字幾乎達8.5兆美元。（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treasurydirect.gov/govt/reports/pd/mspd/2010/opds052010.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www.treasurydirect.gov/govt/reports/pd/mspd/2010/opds052010.pdf&lt;/a&gt;）&lt;/li&gt;
&lt;li&gt;排擠效應（crowding out）：因為政府赤字支出所造成的私營部門投資減少。政府的借貸增加了可貸資金的需求，使得平衡利率增加。在較高利率下，私營部門的企業將減少用借貸來資助投資。&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說明：「政府赤字為流量變數，而債務是存量變數。」&lt;/li&gt;
&lt;li&gt;當政府花費超過稅收時，我們會怎麼形容預算？&lt;/li&gt;
&lt;li&gt;*政府是否有可能在預算盈餘的狀況下發行新債券？&lt;/li&gt;
&lt;li&gt;政府預算赤字會直接導致通貨膨脹嗎？&lt;/li&gt;
&lt;li&gt;*透過增稅來關閉預算赤字是否有助於後代？&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3.商業週期</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3.%E5%95%86%E6%A5%AD%E9%80%B1%E6%9C%9F/</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3.%E5%95%86%E6%A5%AD%E9%80%B1%E6%9C%9F/</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130588912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3.商業週期"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23商業週期"&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3.商業週期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130588912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75468116@N04/113058891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rsmet526&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23.商業週期&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商業週期的典型元素。&lt;/li&gt;
&lt;li&gt;政府干預如何導致商業週期。&lt;/li&gt;
&lt;li&gt;大規模失業的原因。&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商業週期&lt;/strong&gt;&lt;/p&gt;
&lt;p&gt;商業周期也被稱為繁榮與蕭條週期，指的是似乎困擾著市場經濟的週期性節奏。出於某種原因，生活在資本主義經濟的人們，並未享受著不間斷的增長，而是經歷繁榮和衰退階段的交替。在商業週期的繁榮階段，企業擴張並僱用工人，工資和價格上升、股市飛漲，有一種普遍的亢奮。然而，出於某種原因，經濟總是開始飛濺，最終進入衰退，工人失去了他們的工作，業務銷售與工資大幅下跌，股市下跌甚至崩潰。&lt;/p&gt;
&lt;p&gt;大多數人，甚至包括許多資本主義迷，都認為商業週期是純粹市場經濟的固有屬性。事實上，也因為這種普遍的看法，也很流行讓政府從事反週期政策以馴服所謂極端的市場。例如，許多分析師說，社會福利計劃和累進所得稅除了它們其它可能的優點外，還能夠「緩解」不受監管的商業週期跌宕起伏。在繁榮時期，人們被推入更高稅級（因為收入增加），因此政府收入增加，額外的稅收在衰退時期可作為緩衝，同時也能「降溫」當前「過熱」經濟。[1]&lt;/p&gt;
&lt;p&gt;然後，當衰退發生時，失業救濟和食品券等政府項目就會自動進場，並提供那些失業者的生活必須。根據普遍的認知，透過這種方式，可以讓衰退的經濟活動，不至於進入失業者導致消費減退從而傷害企業收入等等的惡性循環。反週期政策概念反映在傳統經濟政策討論主題之一，即，政府（美聯儲）應該使用各種權力，導引經濟通過繁榮與衰退的波濤。在這個流行的觀點中，政府和美聯儲的目標或職責是提供公民據稱會發生在純粹自由市場的穩定生活水平及平穩增長。&lt;/p&gt;
&lt;p&gt;本書看到這裡，你應該對這些政府干預能夠「修復」經濟的典型主張抱著存疑態度。我們已經看到了一些由政府干預而非自由市場所造成的社會問題，包括惡質房東、販毒集團暴力、城市公寓短缺等。&lt;/p&gt;
&lt;p&gt;事實上，當涉及宏觀經濟時，也就是對整體經濟而非單獨產品或勞動市場的研究，另一種觀點是將商業周期歸咎於政府干預。根據這個學派的思想，[2] 當政府人為地將利率壓到低於自由市場的水平時，可以造就虛假的繁榮時期。但幻覺不會永遠持續下去，這棟經濟紙牌屋會在某些時候倒塌，並導致那些讓我們聯想到「衰退」的事情。&lt;/p&gt;
&lt;p&gt;我們在這本入門書中只能提供你這個商業週期解釋的大概。將此主題留到最後一課討論，是因為它將需要一些早期課程中的概念。儘管有些材料可能對你而言過於進階，我們仍建議你盡量消化本課的內容，因為瞭解商業週期的成因對於公民而言至關重要。如果在接下來的篇幅中出現的理論正確，就意味著政府不只引起商業週期，那些政府在衰退期間提供的「藥」，事實上是「毒」。&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如何引起商業週期&lt;/strong&gt;&lt;/p&gt;
&lt;p&gt;為了瞭解政府干預如何引起令人熟悉的商業週期跌宕，讓我們先來回顧一下，純粹市場經濟中的消費者決定增加儲蓄時，經濟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lt;em&gt;可持續發展、市場導向的經濟增長&lt;/em&gt;&lt;/p&gt;
&lt;p&gt;在第4課中，我們解釋獨自流落荒島的可憐魯賓遜，如何能透過紀律與遠見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透過儲蓄（而非消費），魯賓遜用赤手收集的椰子建立出庫存，最終使他可以開始把自己的時間以及其它島上的資源，投資在資本品上，例如打椰子的長棍。長棍和其它資本品，使得魯賓遜的勞動生產力將在未來大幅增強，如此一來，相較於剛漂到島上的情況，他可以享受更多椰子、魚、住屋品質與休閒時間。&lt;/p&gt;
&lt;p&gt;在第10課中，我們將魯賓遜世界的這些基本見解應用到現代市場經濟。在這種情況下，人們也可以透過削減目前消費、儲蓄與投資，提高未來的生活水平。&lt;/p&gt;
&lt;p&gt;回想一下利率在這個過程中所發揮的具體作用：當經濟中的大多數人為了安排退休計畫（或提供更多遺產），而決定削減當前開支，就會導致利率下降。[3] 較低的利率提供信號，讓企業家借更多錢並投資在長期計畫上。這是因為，那些在販售輸出品以取得「收入」前必須要「投入」資金的投資項目，會因為利率高低而影響投資獲利與否。隨著市場利率下降，被（時間）懲罰的長期投資項目越來越少，而企業家看到投資的綠燈，開始僱用工人、購買原料來進行投資計畫。&lt;/p&gt;
&lt;p&gt;關鍵是要記住，在可持續與市場導向的擴張中，利率下降的原因是因為人們減少消費並增加儲蓄，因當前銷售下降而縮減營運規模所省下的資源就會流入新的投資項目。例如，如果消費者削減餐廳用餐與購買DVD的消費，然後每個月儲蓄更多到賬戶，那麼，餐館可能得裁員，一些生產DVD的工廠可能被迫關閉。這些工人和資源會被「釋放」，而後被吸收到不斷擴大的其它行業，即，那些因為較低利率而正在成長的行業。&lt;/p&gt;
&lt;p&gt;在可持續與市場導向的擴張中，工人以及其它資源被重新調配，從目前的消費品轉而投入資本品。就像魯賓遜不將勞動投入採集椰子而去打造長棍一樣。當然，在這兩種情況下，終極目標都是為了享受更多消費品。但礙於稀有性，會出現暫時性的權衡，減少當前消費以資助更多的資本品。最終，這種禁慾的成果將超過付出本身，重點是要記住，可持續的繁榮與經濟增長，仰賴於紀律與耐心。在沒有新技術發明或發現新自然資源供給的狀況下，沒有什麼神奇方法可以提高勞動生產率，來讓每個人都可以在增加消費的同時增加未來的可消費額度。&lt;/p&gt;
&lt;p&gt;&lt;em&gt;不可持續、政府導向的經濟增長&lt;/em&gt;&lt;/p&gt;
&lt;p&gt;現在，我們假設政府官員沒有可持續增長經濟所需的那種耐心；他們想獲得更多投資帶來的好處，又不想經歷提高儲蓄帶來的痛苦（即降低消費）。為此，央行（美國的話是美聯儲）推動利率降到低於自由市場水平。美聯儲使用具體機制具有相當技術性，但你可以簡單想像美聯儲印了新的百元美鈔並丟入可貸資金市場，並用低於市場利率的水平借出這些新錢。實際上，美聯儲成為（從印鈔機生出來的）可貸資金供應商，並使供給曲線右移。&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375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可貸資金市場&lt;/p&gt;
&lt;p&gt;從表面上看，這種操作的結果類似市場導向的擴張。在較低利率下，企業家們開始投資在原先利率下將會虧損的長期項目。由於美聯儲提供的「廉價貸款」，他們開始購買那些本來無法負擔的投入、僱用工人並購買原料。&lt;/p&gt;
&lt;p&gt;然而，不同於市場導向的擴張，政府導向的擴張並沒有相對應的餐館、DVD和其他零售行業消費下降。相反的，這些企業正享受銷售額增加，因為較低的利率減少人們儲蓄的動機，所以人們花更多的錢在當前享受上。換句話說，當資本品行業的企業家正經歷熱潮時，消費品行業也同樣經歷熱潮。因此，看來似乎每個部門都開始增長。僱用新員工的競爭導致工資率上升，這又進一步貢獻了繁榮的感覺。&lt;/p&gt;
&lt;p&gt;但我們知道這種感覺一定是幻覺。政府並沒有研究出新科學配方或者偶然發現未知的油田，政府所做的只是印出一些綠色紙片然後交到企業家手上。這個行為本身不會改變稀有性這個事實。物理上不可能讓經濟中的同一批工人、同量原料與設備，同時生產出更多拖拉機與更多電視機。在市場導向的擴張中，為了生產更多拖拉機，消費者得削減電視機（和其他消費品）的消費。然而，在政府導向的擴張中，初步看來像是魚與熊掌兼得，不需要任何等待期就可以同時生產更多資本品與更多消費品。這是怎麼回事呢？&lt;/p&gt;
&lt;p&gt;答案是政府扭曲的利率誤導企業家。請記住，自由市場價格的功能之一是提供協調經濟活動的信號。政府透過人為性壓低借入資金，（嚴格地說）政府愚弄了投資者，讓投資者表現得像是有比實際存在更多的儲蓄。因此，經濟中各部份的企業家運用資源的方式無法匹配，也沒有人的計畫能與消費者分配薪水的期望相匹配。&lt;/p&gt;
&lt;p&gt;你可能會認為，這種混淆與離間會立刻在實際經濟事實中顯露。畢竟，如果NASA使用錯誤的物理或工程「法則」建造火箭，他們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錯誤。然而，當問題涉及政府引起的虛假繁榮時，有的時候得花上好幾年才會開始顯露事實。&lt;/p&gt;
&lt;p&gt;這種延遲的反應可能是因為資本的消耗。換句話說，實際上有可能可以突然同時生產更多資本品[4]（拖拉機、鑽床、角材）和消費品（電視、音樂播放器、自行車），至少短期上。如果企業家忽視現有資本存量的折舊，這個權衡可以被暫時推遲。&lt;/p&gt;
&lt;p&gt;為了生產，不管是消費品還是資本品，企業家需要使用現有工具與設備。經常性的使用將造成折舊，磨損或消耗這些物品。就算魯賓遜在最初的儲蓄和投資已見成效後，他仍必須定期維護他的長棍，或逐步打造新長棍，來取代變得破爛的舊長棍。現在市場經濟也同樣如此。為了維持目前的生活水平，每年也必須投入部分的產出來維護與更換那些用於生產的資本品。&lt;/p&gt;
&lt;p&gt;現在，你應該能夠理解錯誤的政府導向擴張或繁榮的大致輪廓。注入金融市場的新錢資金所導致的虛假價格，誤導企業家，讓他們在沒有實際儲蓄的狀態下，不知不覺中開始進行長期項目。這種猜謎遊戲可能會持續多年，透過「吃老本」而非將足夠資源投入維持現有經濟結構的方式，讓每個人都好像享有較高的生活水平。當然，絕大多數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創紀錄的利潤與企業增加的價值，都只發生在紙上。一旦衰退開始，市場價格快速回落到較真實的水平時，每個人都會意識到他們在繁榮時期的表現有多愚蠢。&lt;/p&gt;
&lt;p&gt;&lt;strong&gt;人為性繁榮後的必然衰退&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典型的商業週期中，一旦物價通膨使得央行提高利率時，（表面上的）繁榮時期就會開始衰退。回想一下，在第21課中，我們了解到，貨幣通膨（其他條件相同下）會導致物價上漲。不管新貨幣的創造目的為何，這個因果關係都存在。當央行（美聯儲）創造新錢以增加可貸資金供給時，主要會產生兩個扭曲：（1）低利率給出（錯誤的）儲蓄增加訊號造成人為性繁榮，以及（2）價格上漲。&lt;/p&gt;
&lt;p&gt;隨著繁榮時期的發展，如果希望保持「刺激」，央行一般會繼續注入新資金到可貸資金市場。開始所注入的一次性新錢，譬如10億美元，過了一個禮拜後會迅速透過可貸資金市場進入經濟中流通。利率會下降，但只是暫時的，為了將利率持續保持在低於市場利率的水平，央行必須要持續送入新錢。&lt;/p&gt;
&lt;p&gt;然而，連續注入的新錢可能會迅速失去推動經濟繁榮的功能，因為企業家將因應新情勢而調整，這些新錢的影響將在很大程度上在企業家們的計算中被抵銷。還有個顯而易見的事實，隨著時間推移以及貨幣存量增長，某筆給定的新錢所造成的影響將越來越少。最後，也許是最重要的，隨著不可持續的擴張帶來的「真正」問題開始浮現，隱藏日益失衡的生產結構需要越來越大量的貨幣通膨。&lt;/p&gt;
&lt;p&gt;出於這些原因，若是央行希望保持明顯的經濟繁榮，通常需要不斷地注入金額越來越多的新錢。但這最終將導致不同價格陸續出現令人擔憂的峰值，也許這會先打擊金融市場和大宗商品市場，但最終會體現在零售店的價格上。隨著物價逐漸上漲，越來越多的分析師和廣大民眾開始質疑央行的「寬鬆貨幣」與「廉價信貸」政策。&lt;/p&gt;
&lt;p&gt;因此，央行也許會在實施擴張性貨幣政策幾年後的某個時間點開始退場，至少減緩將新錢注入可貸資金市場的速度。這使得利率開始上升，貼近真正的自由市場水平。由於市場價格變得更加準確，許多企業家看著那些半成品以及顯然不應該啟動的宏偉計畫，意識到自己幹了蠢事。這些企業家會開始做一些補救措施，有些企業需要立即停止、解僱工人，並把設備與存貨賣給出價最高的投標者，把這些資源納入那些不全然是虛假繁榮的企業。有一些企業可以撐著，但會蒙受巨大損失，並經歷一段縮緊開支的時期。&lt;/p&gt;
&lt;p&gt;&lt;em&gt;大規模失業的原因&lt;/em&gt;&lt;/p&gt;
&lt;p&gt;商業週期最重要的一個層面是經濟衰退階段的大規模失業。然而，諷刺的是，那些多數人建議用來「幫助」就業的政府政策，反而延長了經濟衰退，並且播下未來再次出現之不可持續繁榮的種子。&lt;/p&gt;
&lt;p&gt;政府推低利率的干預政策，刺激出人為性繁榮的經濟繁榮時期。「虛假的」借貸價格導致企業家借得比實際儲蓄多。還記得，第12課提到純粹市場利率可以將儲蓄分配給所有相互競爭的借款人，這個過程並不僅限於貨幣，同時也有實體資源參與其中。如果工人與原料被投入於預計兩年內完成的新汽車製造廠，那麼這些資源就會被「鎖定」在該項目裡至少兩年，直到開始以新車的形式「享用果實」。&lt;/p&gt;
&lt;p&gt;在人為性繁榮期間，因為虛假利率相當寬鬆，許多這類長期項目因而啟動。但是，單純的印新鈔實際上不會創造出更多工人或者是資源。如果建立新的汽車廠，仍然會吸走本來可以用在其它地方的資源。如果在繁榮的早期階段啟動太多這類計畫，實際上不可能把它們全部完成。央行越早退場越好，讓利率回歸到適當的水平，讓企業家能及早發現錯誤，並停止繼續深入進行那些錯誤的投資項目。&lt;/p&gt;
&lt;p&gt;當熱潮崩潰並進入衰退時，震驚於自己在繁榮時期所犯下之錯誤計畫的每個人都需要重新評估自己的情況，市場上會出現一段混亂時期。如果我們退一步思考這個調整過程，經濟在返回可持續增長的道路時，必須如此：那些在繁榮時期被捲入無利可圖之計劃或部門的資源，現在需要重定位到其他地方。這個過程也包括勞動力資源，意味著一旦經濟開始衰退後，那些剛好處於極其無利可圖（但在繁榮時期盈利）之行業的人，將失去他們的工作。&lt;/p&gt;
&lt;p&gt;例如，建造新車廠的工作已經進行了6個月，還剩下18個月才完成，但（依據市場新訊息）不會有足夠的購車者可以支撐這項計畫，顯然，立即停止建設是明智的決定。從整體經濟的角度來看，政府為了防止建築工人失業，就用納稅人的錢去補貼工廠，並「創造就業」去生產沒有人要買的汽車，這不能說是「富有同情心」。不，應該讓那些工人以及其他（可再利用）資源，流往事實上有利可圖的其它計劃或部門，這才是正確的。&lt;/p&gt;
&lt;p&gt;這種由「嚴厲之愛」所提供之建議所產生的問題，當然，就是經濟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在人為性繁榮熱潮後平衡，尤其是那些持續多年的人為性繁榮。因此，在經濟復甦期間，那些失業工人有可能會在幾個月內或甚至更久，無法在經濟中找到一份具有生產力的職位。許多人不願等待「自由放任治療」開始見效，而偏好政府干預並提供即時援助。&lt;/p&gt;
&lt;p&gt;然而，即使情況如此，瞭解長時間的大規模失業所發揮的實際功能，相當重要。還記得，徹底的中央計劃，即純粹社會主義的關鍵缺陷：如果沒有市場價格與損益測試，中央計劃者不知道如何有效地利用可供處置的資源。例如，若是在現代美國，中央計劃者不知道有多少人「應該」去當腦外科醫生、建築工人或學校教師，更不用說美國的每個特定城市應該各居住多少人。&lt;/p&gt;
&lt;p&gt;同樣的道理，沒有人，甚至也沒有任何專家小組，可能會知道經濟衰退期間該如何調整經濟的「正確」方式。例如，想想那些在2000年到2006年房地產熱期間，在拉斯維加斯蓋房子的建築工人，顯然，有太多的工人（和木材與釘子等其它資源）在這些年間投入拉斯維加斯的房地產業，事實證明，這些人應該用這些勞動時間去做別的事才「正確」。&lt;/p&gt;
&lt;p&gt;但是，要做什麼？每個在拉斯維加斯地區的建築工人都是獨特的個體，有著不同的技能、興趣與個人情況。可能有人應該坐巴士去德州煉油廠工作才「正確」。可能有人該回去學校取得文學博士學位才正確。可能有人應該要忍受減薪並等待房地產市場復甦，因為他的妻子是一位成功拉斯維加斯律師的私人助理。&lt;/p&gt;
&lt;p&gt;現在，我們開始對問題的範疇有些概念，我們瞭解純粹市場經濟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在繁榮倒塌後，許多工人都瞭解到，自己無法再像以前一樣拿到那麼多工資。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經濟繁榮的那些年只是幻覺，人們並不像他們以為中的那麼富有。現在，那些失業工人開始找工作，希望新的工作提供的薪水還有條件不要比舊工作差太多，也不用搬到其它城市。&lt;/p&gt;
&lt;p&gt;讓人們去找新工作需要時間。失業工人尋找工作的時間越長，他的新工作條件可能就會越好。然而，長時間的找工作的缺點，是這名工人在這段期間內不直接對經濟體系產出貢獻，不得不依賴他人的產出過生活。&lt;/p&gt;
&lt;p&gt;請注意，在純粹市場經濟中，這些問題的責任都由每個人各自承擔。失業工人可以依照自己的情況自由地選擇自己的新工作；沒有任何政府官員去決定哪位工人「應該走了」。同時，這些人不會延遲去找新工作，因為沒有政府的失業計劃，說白一點，政府的失業計劃支付那些不去找新工作的人。&lt;/p&gt;
&lt;p&gt;正如我們在本書中不斷強調的，經濟分析本身不能決定政府政策是好是壞。但它可以揭示特定政策的結果，讓公民和政府官員可以做出明智決定。在大規模失業的情況中，問題不單純是殘酷或慈悲。例如，透過失業補助制度，政府減少了受僱工人的收入，也讓那些獲利企業不太有動機在經濟衰退期間擴大業務。&lt;/p&gt;
&lt;p&gt;政府並不創造資源或財富，政府只是重新分配它們。如果沒有正式的政府失業保險計劃，個人和企業仍然有選擇的自由，用較多的薪水和利潤（因為不再需要貢獻給失業基金）建立自己的積蓄，以緩衝經濟困難時期。也許這個自由市場的緩衝，在實務上規模可能小於政府設立的持續失業救濟，但再次強調，經濟學讓我們瞭解的是有何權衡存在。失業救濟應該持續多久事實上並不是工程或化學問題；這顯然是個經濟問題。&lt;/p&gt;
&lt;p&gt;例如，如果政府規定任何失業者，在找到下一份工作前，都可以收到先前工資的95%長達20年，顯然，這是浪費。即使是最熱心的失業救濟倡導者都會承認，這種假設性的政策將是災難，實際上會傷害工人（考慮所有因素下）。但是，一旦我們承認這種失業福利可能會太「慷慨」，我們的基本經濟學知識，讓我們很難去合理化政府提供超出自願純粹市場經濟所會出現的福利政策。&lt;/p&gt;
&lt;p&gt;最後，如果政府真的有興趣幫助失業者，政府就會停止利用央行來人為地壓低利率。如果政府和公眾可以抗拒在經濟衰退期間插手的衝動，讓正確的市場價格重新將工人跟資源定位到該去的地方，就不需要再做進一步的移位。不幸的是，在現實中，央行經常為了要「治療」經濟衰退，反而助長了另一次不可持續的繁榮發生。&lt;/p&gt;
&lt;hr&gt;
&lt;p&gt;1 在通用譬喻中，經濟就像引擎，「過熱」意味著高度價格通膨，以及顯然不合理的股票價格與其它資產增加。&lt;/p&gt;
&lt;p&gt;2 如果想要延伸閱讀，我們在此所提的是「奧地利學派商業週期理論」的基本知識，由Ludwig von Mises所發展，並由Friedrich Hayek闡述。&lt;/p&gt;
&lt;p&gt;3 在圖中，可貸資金的供給曲線右移，推動平衡利率下降。&lt;/p&gt;
&lt;p&gt;4 嚴格來說，如果虛假繁榮可以增加消費，那麼（正確測量下的）總投資必須下降，因為印鈔機沒有替社會創造更多商品與服務的能力。然而，「總投資額」是一種微妙的概念，需要市場價格來計算。在人為性不可持續的繁榮中，許多資本品的生產商可以看到自己的產出增加，儘管經濟體中的投資不足以抵銷資本結構的折舊。例如，工廠老闆可能暫停以往每月例常停機保養的做法，因為「帳面上」他在賺取更多訂單利潤。然而幾個月後，當設備因為重度使用而損耗，需要購買耗品更換時，他會發現設備價格飛漲而受衝擊。直到此刻，工廠老闆會以為他的財富與「資本存量」增加，但事實上他在消耗資本，因為資本品的產量增加（工廠的產品）不足以抵消他疏於維護設備的損失。&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商業週期是一種市場經濟的規律。商業週期中會有幾年的「繁榮」，其特徵在於低失業率、工資上漲、企業盈利，及許多企業擴張。在「繁榮」後接著會「蕭條」或衰退，出現高失業率、工資與企業盈利停滯甚至下降，及許多企業破產。&lt;/li&gt;
&lt;li&gt;政府透過中央銀行採取行動干預市場利率，導致繁榮與蕭條週期。當中央銀行創造新錢並釋放到信貸市場，從而人為地降低利率，給企業家帶來虛假信號，讓企業家擴大業務並投資於長期項目。人們在繁榮時期感覺變得富有，但人為性繁榮是一種錯覺，因為它不基於真實的儲蓄，而是通貨膨脹。不可避免的崩潰，實際上是市場基於現實的調整。&lt;/li&gt;
&lt;li&gt;在不可持續的繁榮（源於信貸市場通膨）期間，許多工人和資源被引導到錯誤的行業。經濟開始衰退後，市場必須重新將其分配到適當位置。這種工人的洗牌需要時間，從而出現高失業率。政府發支票給失業者這種「幫助」，延長了高失業率的期間。&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商業週期／繁榮與蕭條週期（business cycle / boom-bust cycle）：市場經濟的規律，在低失業率與經濟景氣的「繁榮」時期後，隨之而來的是高失業率與企業倒閉的「蕭條」或衰退時期。&lt;/li&gt;
&lt;li&gt;反週期政策（countercyclical policy）：標準的政府與美聯儲政策，目標是抵消自由市場的變動。例如，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合理化經濟衰退期間的政府赤字，認為政府赤字是刺激消費與促進就業的一種方式。&lt;/li&gt;
&lt;li&gt;宏觀經濟（macroeconomics）：經濟學的分支，專注於整體經濟問題，例如價格通膨與商業週期。&lt;/li&gt;
&lt;li&gt;資本消耗（capital consumption）：生活水平因為沒有投入足夠的資源來維護資本品而（暫時）提高標準。可以用「吃老本」作為譬喻。&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商業週期有時也被稱為繁榮與蕭條週期？&lt;/li&gt;
&lt;li&gt;說明：「在可持續與市場導向的擴張中，利率下降的原因是因為人們減少消費並增加儲蓄，因當前銷售下降而縮減營運規模所省下的資源就會流入新的投資項目。」&lt;/li&gt;
&lt;li&gt;*央行通常實施價格上限來壓低利率（類似於租金管制）？&lt;/li&gt;
&lt;li&gt;*資本消耗如何產生魚與熊掌兼得的錯覺？&lt;/li&gt;
&lt;li&gt;不可持續的繁榮如何導致大規模失業？&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3.行為隱含的經濟概念</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3.%E8%A1%8C%E7%82%BA%E9%9A%B1%E5%90%AB%E7%9A%84%E7%B6%93%E6%BF%9F%E6%A6%82%E5%BF%B5/</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3.%E8%A1%8C%E7%82%BA%E9%9A%B1%E5%90%AB%E7%9A%84%E7%B6%93%E6%BF%9F%E6%A6%82%E5%BF%B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107290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3.行為隱含的經濟概念"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3行為隱含的經濟概念"&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3.行為隱含的經濟概念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107290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antek/57107290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ante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3.行為隱含的經濟概念&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只有個體可以作出選擇，集體無法。&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如何使用偏好來解釋個體選擇。&lt;/li&gt;
&lt;li&gt;思考偏好的正確方式。&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介紹&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前面的課程中，我們強調有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之間的區別。經濟學研究前者，經濟學中的所有事項最終都與這個事實相關連：身為外步分析者的我們試圖描述經濟事件其背後具有意識的動機。我們甚至無法將某個物件歸類為「錢」，更不用說解釋其購買力，除非我們瞭解傳播這些物件的人「腦子裡的想法」。（畢竟，人們也傳播細菌，但我們並沒有將細菌歸類為錢！）&lt;/p&gt;
&lt;p&gt;經濟學是一門研究交換的科學或方法。在本書中「交換」的意義，無疑是一種具目的之行為。在這一課中，我們將推出一些有關選擇的邏輯蘊含用以研究交換。重複先前課程的訊息：請注意，我們不會從我們認為人具有意識地交換之「理論」中提出一堆預測，然後到真實世界中測試我們對這些對象的預測。你只會看到我們在這一課中拆解早已蘊含在「具目的之行為」先決概念中的知識。如果你接受我們能夠有效地描述他人從事尋求目標之行為的說法，那麼你自然就會理解我們將在這一課中對這個概念的闡述。另一方面，如果你試圖將本課的這些概念，應用在如石頭掉下懸崖等純粹的機械性過程時，它會變成無稽之談，因為有目的之行為看來無助於解釋石頭的動作。&lt;/p&gt;
&lt;p&gt;&lt;strong&gt;只有個體能夠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作為經濟學家，如果我們透過有目的之行為來解釋事件，這顯然意味著會有一些個體進行這個行為。畢竟，當我們說具有意識的心智影響某些事件時，意味著這些心智必須屬於一些智人。&lt;/p&gt;
&lt;p&gt;我們現在並不需要真的知道個體的確切身份就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個體採取了具目的之行為。偵探可以廚房裡的血漬說：「有人殺了這個可憐的女人，但因為某些奇怪的原因，屠刀沒有刺過她。」偵探可以用某個具有心智的個體有意識地殺害被害人的這個假設，來解釋這個廚房的物理排列組合。這是一個完美的假設，即使偵探（還）不知道任何有關兇手的其它事實。但他確實知道兇手的心中具有目的，如果兇手說：「當然，事情發生時我拿著刀，但相信我，這是一個意外。」不管是什麼情有可原的情況下，都沒有人會相信他。&lt;/p&gt;
&lt;p&gt;為了確保你真的理解這個概念，我們需注意行為背後的「個體」並不一定是某個人。有很多人聲稱形容他們遭遇的最好解釋，是他們被外星人綁架並遭受到各種不愉快經驗。再次，我們的規則認為：這些人並非將其遭遇歸咎於「自然」，而是歸咎於智能個體的影響。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外星人的目標是綁架在深夜開著卡車回家的比利，而外星人在此目標之下行為。再舉一個不同的例子，宗教人士可能會把自身癌症的突然緩解，解釋為神的干預。在這個案例中，她同樣是以具有智能之個體的具目的之行為，來解釋現實世界中所發生的事件，只是這個案例中的個體是無形的。&lt;/p&gt;
&lt;p&gt;當我們決定把某事件解釋為具目的之行為時，我們必須要假設某個具有心智的個體進行這些行為。（沒有行為者就不會有行為。）所以，將行為與行為者相連結是「具目的之行為」這個概念的一個合乎邏輯的推演。而我們在實務上把特定行為連結到特定行為者的嘗試，不過是基於簡單的邏輯。例如，當偵探判定「這是一宗兇殺案」時，邏輯上意味著一定有（至少一個）兇手。但他可能會使用錯誤的DNA測試，最終逮捕了錯誤的傢伙。所以，我們會看到，試著逮捕實際兇手的過程，包含的不只是邏輯推演。但我們要提出的重點，是當偵探決定將血腥廚房當成犯罪現場時，必然意味著存在至少一個兇手。但從這個邏輯結論推導到下一個步驟，也就是識別特定兇手時，需要的不只是單純的邏輯。&lt;/p&gt;
&lt;p&gt;為了分辨邏輯與經驗推理之間微妙的相互聯繫，我們可以考慮一些更奇特的例子。假設心理醫生看到他的病人的左手抓起一支筆並開始在支票上寫下墨水。這個心理醫生把此現象分類為具目的之行為，從而，在邏輯上，他也必須相信具有意識的個體在執行這項行為。然而，心理醫生可能會認為「這是我的貼心病人莎莉，因為我這星期幫助她處理人格分裂症所支付的報酬」，但事實是莎莉的另一個人格在支票上寫著「你太愛管閒事！」。在這個例子中，我們必須對邏輯推理的限制保持警戒。一旦心理醫生決定將手和筆的移動解釋成具目的之行為，而非單純的反射動作時，那麼他必然會作出邏輯結論：某個具有動機的智能個體為了實現一些目的而作出這些行為。然而，如果心裡醫生的結論，是把智能個體當成他認識的「莎莉」，並認為她動筆是為了支付他所提供之服務的報酬，此時，這個心理醫生已經跳脫出邏輯推理的範圍，他可能是錯的。&lt;/p&gt;
&lt;p&gt;正如這些例子所說明的，在日常生活中，一旦我們決定以有目的之行為來解釋事件時，我們不只簡單地依賴邏輯推理。我們還會用各種經驗證據，來改進對於觀察到之事實的理解。但經濟學理論關注於那些可以僅由「具目的之行為」推導出來的知識，而不需要特定情況下的經驗證據。經驗證據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引導我們推導出充分的解釋。&lt;/p&gt;
&lt;p&gt;如果沒有多重人格或催眠控制等特殊情況下，一般而言，我們將每個身體與一個特定心智相關連（反之亦然）。所以，當我們看到比爾的身體從其喉嚨汲取了一瓶汽水，我們很自然地會形容成「比爾渴了，所以他決定喝點東西」。我們通常不會停下來想這個：當我們這麼說的時候，我們是指一個被稱為「比爾」的無形有意識的心智，試著透過影響被稱為「比爾的身體」的細胞組成體，以達到自己的目標。&lt;/p&gt;
&lt;p&gt;我們再次進入深層次的哲學問題，這遠遠超出經濟學原理的範疇。在本節中，我們只需再強調另一個要點：因為具目的之行為與某個單一個體（即行為者）相關連，這意味著，當經濟學家試圖以具目的之行為來解釋事件時，他最終必須把事件分解成所涉及之個體的動機或目標。這句話聽起來很理所當然，但一般人，甚至是受人尊敬的社會科學家，經常令人驚訝地忽視這個規則。&lt;/p&gt;
&lt;p&gt;例如，歷史學家可能會寫「日本在1941年偷襲美國」。嚴格來說，這完全是無稽之談。「日本」不是一個人，因此也不能採取具目的之行為（如轟炸珍珠港）。個別的日本飛行員駕駛飛機攻擊屬於美國海軍的船隻。「史達林占領東德」這個聲明至少算合理（因為史達林是個人），但照字面上解釋它仍具誤導性。真正的情況是，史達林吩咐他的下屬，這些人又將命令轉達給他們的下屬等等，很多很多的士兵選擇服從這些命令，並採取具目的之行為，結果就是東德地區居民所經歷的（可怕）新政治情況。&lt;/p&gt;
&lt;p&gt;大多數情況下，這種語言的草率使用不會有什麼問題；運動迷在辦公桌大喊「芝加哥剛剛射門得分扳平了比數！」並不會產生危險的誤解。每個人都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沒有人會被誤導，從而相信某個沒有生命的地理位置，不知怎的竟能阻擋那些狀漢，進而將橄欖球踢入門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只有個體能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關於人之行為的首要真理，是只有個別的「行為者」能夠採取行為。只有個體具有目標，並能採取行為來達成這些目標。「族群」、「集體」或「國家」不會有這種目標或行為，這些眾多個別個體的集結並不能算是行為。「社會」或「族群」不會單獨存在於其個別成員的行為之外。因此，當我們說「政府」行為時只不過是個譬喻；事實上，是某些相較於其他人具有特定關係的個體，其行為被他們與其他人視為「政府」。&lt;/p&gt;
&lt;p&gt;－Murray Rothbard，《Man, Economy and State》，Auburn, Ala.: 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2004年，頁2-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然而，許多情況中這種語言的草率使用非常危險，會引導人們得出看待這個世界的錯誤結論。例如，很多人都會同意以下聲明：「我們的政府無能又愚蠢！一方面支付農民種植菸草，另一方面，支付廣告機構宣傳反菸運動。拿定主意吧！」&lt;/p&gt;
&lt;p&gt;事實上，沒有所謂擁有自己想法並進行具目的之行為的「政府」。相反的，只有政客、法官、政府官員等屬於政府機構的個體，因為他們的身分而享有特權。組成這個政府的不同個體組合，分別作出具意識的決策，把稅收用於菸農與反菸運動。簡單地把這些計畫看成「政府的行為」，不僅技術上不精確，實務上還是危險的誤導。閱讀本書課程後，你會理解這些政府官員的行為具有完全合理的原因。他們的行為往往與他們給的官方理由不相稱，但對此也有個簡單的解釋：政府官員經常說謊。（請注意，說謊本身也是一種具目的之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個體具有偏好&lt;/strong&gt;&lt;/p&gt;
&lt;p&gt;除了（明顯的）行為需要行為者之外，我們還可以進一步作出引申。當我們說某個個體進行具目的之行為時，我們的意思是他的心中具有目的或目標。請記住，我們不說棒球「想要落回地面」。但我們會說：「飛行員讓直升機著陸，因為他想去上廁所。」&lt;/p&gt;
&lt;p&gt;所以我們看到，當我們討論他人具目的或意識的行為時，我們也在含蓄地指稱，他們對於世界應然如何具有看法或慾望。在經濟學中，我們使用「偏好」這個詞來形容這些感受；人們如此行為，是因為他們喜歡這個世界的某個樣子更甚於另一種樣子。例如，當我們說「比爾因為口渴所以喝汽水」，我們也同時表達了（即使我們沒有真的說出來）「比爾不喜歡口渴」。畢竟，說「比爾因為2+2=4所以要喝汽水」沒有太大的意義。說「比爾因為口渴所以喝汽水」之所以具有意義，是因為我們可以在字裡行間，讀到比爾不滿於口渴狀態的隱含條件。&lt;/p&gt;
&lt;p&gt;你可能已經注意到，我們包裝在「比爾咕嚕咕嚕喝汽水」這個陳述中，另外一個不言而喻的真理。當我們決定將他的行為歸類具目的之行動時，我們也決定了比爾本人必須相信喝汽水能解渴。畢竟，如果這罐汽水是從飛機上掉出去並落到某個原始部落時，發現這罐汽水的人可能不會知道，刺破堅硬的外殼後把裡頭的黑色液體灌到嘴巴裡可以緩解不愉快的口渴情緒。（他們當然也不知道這個黑色液體會腐爛牙齒。）相反的，他們可能會認為這個罐子很神聖（因為它從他們從未見過的巨大飛行物體掉下來），或者，他們的音樂家可能將這個罐子拿來作其他形式的具目的之行為，跟止渴無關。&lt;/p&gt;
&lt;p&gt;以下的認知很重要：某個人的信仰可能錯誤，但仍能激勵具目的之行為。例如，如果我們回到過去並觀察19世紀將水蛭放到患者身上的醫生時，我們會說：「他們這樣做具有目的，因為他們想要患者健康而不是生病，而且他們認為放血是一種有效的治療方法。」（另一方面，某個具備更精確之醫療知識的人，可能把水蛭放到敵人身上，因為他想讓敵人變弱，而他認為放血會實現這個目標。）[1]&lt;/p&gt;
&lt;p&gt;我們會在下一課中充分發展這點，但在此我們提到人們運用世界的部分來達到自己的目標。哲學家會將此描述為人們使用手段來達到目的。經濟學家則將此描述為人們使用商品與服務以滿足自己的偏好。&lt;/p&gt;
&lt;p&gt;&lt;strong&gt;偏好是主觀的&lt;/strong&gt;&lt;/p&gt;
&lt;p&gt;因為偏好綁定於特定的個體，我們會說偏好是主觀的。粗略而言，某個主觀陳述與客觀陳述之間的區別，類似於意見與事實之間的區別。「瑪麗喜歡香草冰淇淋勝於巧克力冰淇淋，但約翰喜歡巧克力冰淇淋勝於香草冰淇淋」的說法具有意義。這兩個陳述可以完全兼容，因為偏好（在此例中是冰淇淋的口味喜好）是主觀的，因人而異。&lt;/p&gt;
&lt;p&gt;相反的，「這個冰淇淋對於瑪麗而言是300卡，但對於約翰而言是280卡」這個陳述沒有任何意義。每份冰淇淋的卡路里量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不會因人而異。瑪麗和約翰可能不會同意對方所認為的卡路里量，但在這種情況下，至少其中一者錯了。然而，如果瑪麗說「香草的味道比巧克力更好」而約翰持相反說法時，他們可能同時「正確」。再說一次，瑪麗和約翰可以不同意對方的冰淇淋口味偏好，沒有人是錯的，因為偏好是主觀的。並沒有關於冰淇淋的哪個口味最好的「事實真相」，但肯定有個客觀的方式來展示每份冰淇淋有多少卡路里。&lt;br&gt;
警告！許多批評經濟學的人，完全誤解經濟學家所謂「偏好是主觀的」的意思，不管是進步論「左翼」還是篤信宗教的「右翼」。這些批評者認為，經濟學家在某種程度上贊同道德相對主義，或者認為經濟學家說沒有人能判斷他人的行為。但這些抱怨都是沒有根據的，因為經濟學家沒有說過這些！&lt;/p&gt;
&lt;p&gt;記住，我們只是追蹤「將觀察之事件歸類到具目的之行為」這個決定的邏輯推演。如果我們看到瑪麗去櫃檯選了香草冰淇淋，而看到約翰去櫃檯選了巧克力口味，除非我們理解瑪麗與約翰對冰淇淋口味的不同偏好，否則我們對於這個事件不會有什麼進一步認識。我們將在第6課更清楚地看到，唯一令人滿意的解釋市場價格方法，就是先認識到偏好是主觀的。這種認知並不等同於縱容任何特定個體的偏好。&lt;/p&gt;
&lt;p&gt;例如，如果經濟學家不承認有些人喜歡把錢花在菸上而非其他產品，他就幾乎無法解釋菸草的價格。經濟學家就算指出這個事實，當他抓到自己十幾歲的兒子和他的流氓朋友在車庫裡抽菸時也大可關他兒子緊閉，仍然能夠保持完美的一致性。如果你尚未瞭解專業分析與個人信念之間的區別，暫時忘記經濟學，想想FBI分析員。為了追查連環殺手，分析員需要「像殺手一樣思考」，試著去了解是什麼慾望造成殺手如此行為。顯然，這並不意味著分析員對於殺手所採取的行為保持中性看法，或認為謀殺是「個人選擇」。&lt;/p&gt;
&lt;p&gt;總結：當人們從事具目的之行動時，他們的動機因人而異。為了解釋交換行為，經濟學家必須認識到偏好是主觀的。&lt;/p&gt;
&lt;p&gt;&lt;strong&gt;偏好是排序，不是量化的測量&lt;/strong&gt;&lt;/p&gt;
&lt;p&gt;因為人們的交換行為與偏好緊密相關，偏好只能揭示目標的排序。當瑪麗選擇香草冰淇淋而非巧克力冰淇淋時，這種具目的之行為表示，她比較喜歡香草冰淇淋。我們不能確定瑪麗對香草冰淇淋的喜歡比對巧克力冰淇淋的喜歡「高多少」，事實上，這種說法在嚴格的經濟學邏輯中甚至不具意義。&lt;/p&gt;
&lt;p&gt;在日常會話中，我們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瑪麗真的喜歡香草冰淇淋更甚於巧克力冰淇淋，但她的姐姐珍只是稍微喜歡香草冰淇淋多一點。」但對你而言，認識到這種類型的談話對於我們用於經濟推理的「偏好」沒有任何意義，相當重要。[2]&lt;/p&gt;
&lt;p&gt;畢竟，這種陳述的真正含義，從純粹的經濟邏輯角度看來，只是在說瑪麗對於香草冰淇淋的偏好高於巧克力冰淇淋。在面對這兩種口味之間的抉擇時，瑪麗會選香草。而我們也同樣能用這個陳述來形容她姊姊珍的例子，即使珍只「輕微」偏愛香草。珍在面臨同樣的抉擇時，也會選擇香草。因此，在個體具目的之行為的邏輯推理中，身為經濟學家，我們只能說這兩個女孩都表現喜歡香草冰淇淋更甚巧克力冰淇淋的偏好。&lt;/p&gt;
&lt;p&gt;我們可以把這種思維訓練帶回本課內容。即使珍宣布「我只喜歡香草甚於巧克力多一點點！」，這也不會經濟學家得出，珍對香草冰淇淋之偏好「輕於」瑪麗對香草冰淇淋之偏好這個結論。不，它只是讓經濟學家得出結論，知道珍喜歡嚷嚷特定的句子，更甚於大呼小叫其他事情或是閉嘴。記住，我們使用個體偏好具主觀性的概念來解釋個體所採取的具體行為。如果某個人提出聲明讓經濟學家知道他的偏好，這沒什麼不好，但提出聲明本身就是一種具目的之行為！[3]&lt;/p&gt;
&lt;p&gt;為了幫助你記住這課的要點，我們以友誼來譬喻。例如，莎莉可能有三個朋友，所以我們可以說，在她的心中，她有對這三個人的友情。我們可以進一步請莎莉替朋友排名。她可能會說，比爾是她最好的朋友，瑪麗是她第二好的朋友，而喬則是她第三好的朋友。這個說法是完全具有意義。&lt;/p&gt;
&lt;p&gt;但是，如果我們問莎莉，跟比爾的交情比跟瑪麗的交情好多少呢？現在，事情開始聽起來有點怪。如果我們問她「難道和比爾的友誼比和喬的友誼至少低30%嗎？」，我們就進入荒謬的境界。這個故事的寓意是，替友誼排名具有道理，但即便如此，也不會有什麼背後的客觀「友誼單位」來推動這個排名。&lt;/p&gt;
&lt;p&gt;這種現象對於偏好而言也同樣為真，至少在我們會在討論經濟時使用它們。你在即將到來的課程中，會學習到理解與描述交換行為，我們需要假設人對於目標或目的也具有排名。人們行為，以滿足他們最重要的喜好，或實現自己最高的目標。我們不必說人們心中有個尋求最大化的數學「效用函數」，然而這種談話在其他經濟學教科書中司空見慣。這種替代方法僅適用於造作數值計算問題的具體答案，它實際上並沒能讓你更清楚了解交換的過程。其實，在學習基本經濟原則時，數學的效用函數反而相當有害，它常使學生忘記要把偏好的概念擺在首位。&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另外的觀點&lt;/strong&gt;&lt;/p&gt;
&lt;p&gt;即使是專業經濟學家，也非總是聽從偏好為排名而非測量的原則。例如，經濟學家們經常使用「效用」這個術語，來形容某個人在某個特定情況下得到多少滿足。因此，他們可能會將我們的場景描述成：「瑪麗選擇了香草冰淇淋，因為它給她更多的效用，更甚於巧克力冰淇淋給她的效用。」&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一切良好。然而，許多經濟學教科書進一步開始分配測量數字給「效用」，例如，瑪麗從香草冰淇淋獲得「55 utils」，但只從巧克力冰淇淋獲得「34 utils」等，為了「效用最大化」，她顯然選擇了香草冰淇淋。如果你正參與博士級課程，教科書會解釋說：「utils」並不真的存在，不像重量的客觀單位「公斤」或是長度的客觀單位「公尺」。博士級教科書會解釋，經濟學家把數學效用函數拿來當成描述偏好排名的便捷工具。因此，如果函數分配「55 utils」給一碗香草冰淇淋，但只有「34 utils」給巧克力冰淇淋，它真正的意思是說，瑪麗會選擇前者勝於後者。同樣意思的效用函數也可以分配「18.7 utils」給香草口味而「2.3 utils」給巧克力口味，最重要的是，瑪麗的行為「好像是」她將這個專斷的數學函數最大化。&lt;/p&gt;
&lt;p&gt;本書中我們不會使用令人混淆的「utils」術語，我們也不會像其他經濟學教科書一樣進行「效用函數」的演算。這些做法雖然很普遍，但事實上很危險，這可能會誤導你，讓你以為我們在測量個體從具體行為中獲得的滿足感。&lt;/p&gt;
&lt;p&gt;或許會有一天，神經科學家提出客觀方法來量化滿足感，藉此他們可以說瑪麗的「滿足感三倍於」比爾。就算這種情況真的發生，我們在此的觀點仍然相同：在經濟領域中，這種討論沒有意義。在經濟學中，我們使用「偏好」這個術語，來解釋或描述個體具目的之行為。當有人選擇某個東西而非其它東西，我們得出的結論只有，此人偏好被選上的東西更甚於被放棄的東西。心理學家或神經科學家（甚至常識）或許會更清楚這個選擇事件的內容，但經濟邏輯推演不能再往前走。經濟學家並未聲稱擁有所有答案，差得遠了！經濟學家對此謙虛地承認經濟推理對某個給定事件的限制。在第6課中，我們將看到主觀的偏好排名是如何相互作用，從而產生客觀的市場價格。屆時你會更理解為什麼我們要在這課中強調這些要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不同個體的偏好不能合併&lt;/strong&gt;&lt;/p&gt;
&lt;p&gt;如果偏好對每個人都是主觀的，甚至不能測量或量化，顯然，想把個人偏好匯總成「社會」偏好便毫無意義。不幸的是，即使是專業經濟學家也經常從事這類推理。許多人（嘗試）合理化累進稅制，例如，聲稱「窮人的一元比富人的一元多」。這種概念是認為，從比爾．蓋茨身上拿走100萬美元不會降低太多他的效用，而發放1,000元給一千個不同的無家可歸者將大大提高他們的效用。因此，典型的論調是，「社會」總效用因為重新分配比爾．蓋茨的財富而增加了一些。&lt;/p&gt;
&lt;p&gt;在第18課中，我們將研究累進稅制帶來的後果。現在我們只點出典型的論調很荒謬。你不能加總不同個體的效用。事實上，如果你使用的偏好這個替代說法，為什麼結合不同個體的偏好是不可能的任務，答案將更加明顯。問「人口總重量多少」或「人口平均年齡多少」，合理。但是問「人口的總偏好是什麼」或「人均效用為何」，沒有意義。&lt;/p&gt;
&lt;p&gt;為了確保你明白，想把不同個體的偏好加總進行數學運算的嘗試有多荒謬，我們再一次切換到友誼排名的譬喻。假設莎莉和賴瑞有以下的「友誼排名」：&lt;/p&gt;
&lt;p&gt;友誼排名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5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在繼續之前，請確保你了解這個表格：莎莉共有五個朋友。她最要好的是比爾，第二最好是瑪麗等。另一方面，賴瑞只有兩個朋友。他最要好的朋友是喬，而比爾是他第二個要好的朋友。請注意，即使有共同的朋友，莎莉和賴瑞的排名順序也不同。莎莉認為比爾是個比喬更要好的朋友，而拉里認為他和喬比他和比爾更要好。這一點都不奇怪，因為偏好是主觀的。[4]&lt;/p&gt;
&lt;p&gt;現在，假設有個愛管閒事的學校管理員走過來，並說：「這太可怕了！可憐的賴瑞沒有像受歡迎的莎莉有那麼多朋友！我有個偉大的想法，可以讓事情變得更公平。我會偽造莎莉的筆跡寫張『你好臭！』的紙條，然後放在安德里安的便當袋裡。這會讓安德里安和莎莉大吵一架，這樣他就不再是她的朋友。然後，我會把安德里安的校車座位排在賴瑞的附近。他們最終會成為朋友。我不能預測安德里安會變成賴瑞第一、二還是第三要好的朋友，但不管怎樣，他在賴瑞朋友中的排名會比在莎莉朋友中的排名要高。透過我的王道干預，我將增加這群孩子間的友誼總量。」&lt;/p&gt;
&lt;p&gt;顯然，上面的故事是很愚蠢。但這個無聊的故事，可以表現想把主觀的個人偏好加總有多愚蠢。希望你現在可以清楚，試圖想把錢從富人身上拿走並交給窮人以增加「社會效用」，簡直是胡說八道。累進稅制的支持者或許可以用其它理由合理化，但主張偏好（或效用）這種經濟概念並不管用。&lt;/p&gt;
&lt;hr&gt;
&lt;p&gt;1 目前有少數現代醫生將放血視為有效的治療方法，但這種情況顯然很罕見，早先的醫學實務上一般不認為放血對病人有好處。&lt;/p&gt;
&lt;p&gt;2 我們並不是在說日常交談中人們總是使用草率的語言，只是指出「偏好」這個術語在經濟學中有精確意義，就像「功」這個物理術語具有特別的科學意義一樣，而術語的意思與日常用語中的意義並不會完全重疊。&lt;/p&gt;
&lt;p&gt;3 在本書的此階段，這些例子可能顯得單調乏味，但在我們隨後解釋價格如何形成的課程之前，現在先掌握這些要點很重要。&lt;/p&gt;
&lt;p&gt;4 我們甚至不需要假設喬和比爾在莎莉跟賴瑞面前表現不同，就可以解釋友誼排名的名次差異。就算喬和比爾在莎莉跟賴瑞面前的表現都是「同一個人」，名次不同也很合理，因為偏好是主觀的。也許喬總是發出噪聲，莎莉覺得這很討厭，但賴瑞覺得這樣很熱鬧。&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一旦我們決定把某些事件視為具目的之行為，我們可以做出進一步邏輯推理。例如，對於每個行為都必須有一個行為人，也就是執行這個行為的智人。儘管人們可以和其他人一起行為，但任何特定的動作僅會由一個人進行。&lt;/li&gt;
&lt;li&gt;我們透過偏好來解釋他人的行為。這些偏好是某人試圖透過行為來實現的目標。&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說偏好是主觀的，這意味著它們因人而異。認為偏好是主觀的並不等於縱容或鼓勵它們，這不過就是每個人有不同口味的認知。&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偏好（preferences）：個體的目標或慾望。經濟學家將某個人的行為解釋成滿足偏好的企圖。&lt;/li&gt;
&lt;li&gt;商品（goods）：個體認為有價值的稀有性有形物品，因為它們有助於滿足個體偏好。&lt;/li&gt;
&lt;li&gt;服務（service）：某個人對於另一個人認為有價值之任務的表現，因為它有助於滿足偏好。服務是人們透過自有勞動力創造的「商品」。&lt;/li&gt;
&lt;li&gt;主觀性（subjective）：因人而異；「情人眼裡出西施。」&lt;/li&gt;
&lt;li&gt;效用（utility）：經濟學教科書中，用來形容某個人從商品或服務中獲得多少價值的通用術語。&lt;/li&gt;
&lt;li&gt;累進稅制（progressive income taxation）：一種對較高收入之個人或公司收取較高稅率的稅制。&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德國進攻法國」的說法有疑慮？&lt;/li&gt;
&lt;li&gt;為什麼針對某個人之行為的陳述（隱含地）涉及信念呢？&lt;/li&gt;
&lt;li&gt;具目的之行動能夠基於某個錯誤信念嗎？請舉例說明。&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們說偏好是主觀的，是什麼意思呢？&lt;/li&gt;
&lt;li&gt;*經濟學有說你不該把錢捐給慈善機構嗎？&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4.「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4.%E9%AD%AF%E8%B3%93%E9%81%9C%E6%BC%82%E6%B5%81%E8%A8%98%E7%B6%93%E6%BF%9F%E5%AD%B8/</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4.%E9%AD%AF%E8%B3%93%E9%81%9C%E6%BC%82%E6%B5%81%E8%A8%98%E7%B6%93%E6%BF%9F%E5%AD%B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783691380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4.「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4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4.「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783691380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53825985@N02/783691380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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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4.「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孤立個體如何能說明經濟學的概念與範疇。&lt;/li&gt;
&lt;li&gt;儲蓄和投資的重要性。&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如何解釋個體選擇。&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介紹&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前三課中，你學到經濟學研究的是交換，你也知道，將人類行為歸類成「具目的之行為」這個看似簡單的決定，是如何推導出許多有助於我們解釋現代市場經濟運作的見解。在本書的第二部分，我們將開始，對買家與賣家使用貨幣進行交易的市場經濟，進行完整分析。這或許是大多數人認為經濟學書籍應該做的事！&lt;/p&gt;
&lt;p&gt;然而，在我們潛入深水之前，本課是最後的「基礎部分」，我們將勾勒一些基本的經濟真理，這些經濟真理也適用於漂流到偏遠島嶼的孤立個體這種簡單的例子。我們在這極其有限的情況下，也可以作出數量驚人的結論。&lt;/p&gt;
&lt;p&gt;多年來，許多批評家嘲笑這個以丹尼爾．笛福之名作命名的「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1] 我們顯然並不認為孤立個體可以用來準確描述現代經濟，相反的，我們認為在分析一個包含數十億相互作用之個體的經濟體之前，我們應該從單一個體開始分析，確保我們理解是什麼讓他運作。&lt;/p&gt;
&lt;p&gt;你將在這一課看到，我們從個體面臨稀有性所採取的具目的之行為，發展出一般原則。就算魯賓遜獲救而回到文明世界，這些一般規則仍然適用。為了避免在第一步就搞得學生暈頭轉向，我們從簡單的魯賓遜案例開始，他在給定的環境下必須採取行動來改善處境。&lt;/p&gt;
&lt;p&gt;&lt;strong&gt;魯賓遜以他的心智能力創造商品&lt;/strong&gt;&lt;/p&gt;
&lt;p&gt;獨自一人漂到熱帶島嶼，魯賓遜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不樂見的事情正在發展。他的肚子開始發出咕嚕咕嚕聲、他的喉嚨乾燥發癢，他也沒看不到任何自然庇護所可以抵擋這個島上肯定會出現的任何可怕暴雨。魯賓遜拒絕向命運低頭，他決定採取行動來改變可見的歷史，讓事情的發展方向符合他的意思。&lt;/p&gt;
&lt;p&gt;在他作出事情該怎麼進行的明智決策之前，魯賓遜首先要搞清他的處境。他爬上一座小山並觀察這個島嶼。魯賓遜注意到有許多椰子樹，遠處還有一些小河流。有幾個大小不一的岩石以及堅固的藤蔓。魯賓遜的心裡開始盤算著要從什麼開始著手。&lt;/p&gt;
&lt;p&gt;我們在此先暫停一下，把這些處境轉換成經濟概念的術語。你或許已經理解，為什麼上段文字中提及的物品，對魯賓遜的處境至關重要，如果你是魯賓遜，你也會考慮這些現實。以經濟術語來說，魯賓遜在盤點他的庫存。也就是說，他在評估可供自己運用的稀有性儲備物品。&lt;/p&gt;
&lt;p&gt;畢竟，魯賓遜可以如實說：「嗯…這個島具有地心引力，這意味著我不會漂到外太空凍死。這裡有充足的氧氣供應，這意味著我不會窒息。傳遞聲波的介質非常好，這樣我可以聽到暴風雨來臨。」這些島嶼的屬性雖然對魯賓遜也非常有用，也有助於實現他的目標。但魯賓遜在制定計畫的時候，不會把注意力集中在它們身上，因為它們並不稀有。魯賓遜不需要經濟地使用這些普遍的背景條件，但他需要以符合經濟效益的方式管理這些椰子樹、藤蔓等。&lt;/p&gt;
&lt;p&gt;稀有性的明顯標誌是權衡。直到他找到其他食物來源之前（如打造一些捕魚工具後），魯賓遜需要確保自己不會太快吃完他的椰子。（他也不會只為了好玩就燒掉一堆椰子樹。）如果他決定使用一些岩石來蓋個庇護所，那麼他就不能同時使用相同的岩石來生火。即使藤蔓無處不在，他在割下來編漁網的時候也會考慮一番，因為這會讓他往後得深入叢林以取得更多藤蔓。&lt;/p&gt;
&lt;p&gt;這些例子都展示出，魯賓遜在考慮涉及岩石、藤蔓、椰子等計畫時，得思考自己的行為所帶來的結果。這些物品是稀有的，魯賓遜以後可能會後悔，因為稀有物品的減少將會減少他滿足未來目標的能力。那些有助於實現目標，而且如果數量夠多還可能有助於達成更大目標的物品，我們稱作商品。相反的，重力和氧氣等背景條件在經濟意義上並非（典型的）商品，因為，不管魯賓遜做什麼，都不會降低它們對於實現目標的有用程度。魯賓遜並不需要擔心跑得太快而「用光所有氧氣」，他依靠重力讓被棍子打到的椰子落下時也不會面臨權衡。[2] 此外，魯賓遜也無法完成「更多的氧氣」或「更多的重力」等目標，因此，儘管氧氣與重力是他生存的必要條件，魯賓遜也不需要節約使用，它們不被列為經濟商品。&lt;/p&gt;
&lt;p&gt;物品會因為被某個人納入計畫而變成商品，這種認知很重要。熱帶島嶼上的椰子不是因為它的物理性質變成商品，而是因為（a）它可以用來減輕飢餓；（b）魯賓遜不喜歡感到飢餓；及（c）魯賓遜認知到（a）點。如果魯賓遜並未認知到椰子可食用的事實，那麼他可能不會把椰子當成商品。舉一個不同的例子，或許有些島上的植物有藥用價值，但如果魯賓遜不知道，這些植物就不會變成經濟商品。&lt;/p&gt;
&lt;p&gt;&lt;strong&gt;消費品與生產品&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現在了解廣泛的商品，接下來就可以開始做一些區別。一方面，魯賓遜認識到某些稀有性物件能夠直接幫助他實現目標。例如，河裡的水可以直接解渴，椰子可以直接解飢。經濟學家稱它們為消費品。&lt;/p&gt;
&lt;p&gt;另一方面，有些物品肯定有用，如果魯賓遜有夠多這類物品將有助於實現目標，因此，它們是商品，但它們並不是直接對他有用。它們只是間接有用，因為它們有助於魯賓遜獲得更多消費品。例如，長棍本身對魯賓遜而言沒有作用，如果它是島上唯一的物品，魯賓遜也不會把它當成商品。但因為椰子掛在樹上，其中有一些魯賓遜搆不到，突然間，這根長棍獲得間接價值。魯賓遜現在覺得長棍是商品，僅管它無法直接充飢，但它能間接幫助他實現目標。經濟學家把假設中的長棍這類物品，稱為生產品、生產要素或生產手段。&lt;/p&gt;
&lt;p&gt;對於商品而言，消費品與生產品之間的區別只存在行為人的心中。例如，如果綠巨人浩克也漂流到魯賓遜的島上，浩克可能會認為長棍是美妙的用具，讓他可以抓到肩胛骨之間搔不到的癢處。對於浩克而言，同樣的一根長棍會變成消費品。&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6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土地、勞動力與資本品&lt;/strong&gt;&lt;/p&gt;
&lt;p&gt;即使在生產品的類別中，我們也還能再做區別。那些大自然直接餽贈的生產品，通常稱為土地或自然資源，包括河流裡的水或持續長出來的椰子等永久性物品，也包括有限資源，例如魯賓遜可以用來作成平底鍋或魚鈎的少量錫礦。&lt;/p&gt;
&lt;p&gt;而魯賓遜的勞動力是最重要也最靈活的生產品，也就是魯賓遜用身體提供的生產性服務。就經濟原則的邏輯而言，把勞動力和其它提供無限服務的自然資源（妥善維護的話）列成同一組，相當合理。然而，經濟學家們一直以來都給予勞動力特殊待遇，一方面因為勞動力是每個人都擁有的生產要素，另一方面也因為勞動力是每個生產過程中的必需生產品。當魯賓遜將身體用於間接滿足目標時，他就在從事勞動。另一方面，如果他透過控制手、腦等身體部位來直接滿足目標時，經濟學家會把這稱為休閒。魯賓遜會把「體力」分配給勞動與休閒，以滿足他認為最重要的目標。歷史上，經濟學家們將此稱為勞動的負效用，強調個體會直接享受休閒，而只有在勞動能夠（間接）實現一些比被犧牲掉的休閒更重要的目標時，才會把寶貴的時間分給勞動。[3]&lt;/p&gt;
&lt;p&gt;最後，資本品是那些人們創造出來的生產要素。[4] 每個資本品都由（至少一個）自然資源與勞動力相結合。大部分的資本品也由（現存）資本品所生產。[5] 在魯賓遜的小島上，他用藤蔓加上勞動力所製造的漁網，以及他用岩石、樹枝、泥巴、樹葉加上勞動力所打造庇護所，就是資本品的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收入、儲蓄與投資&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現在知道，魯賓遜可以將他所處世界中的各種稀有物品，分成自然資源、勞動力、資本品與消費品（包括休閒）等類別。而把這些串連起來的，則是流動的時間，以及魯賓遜對於自身行為將如何改善未來幸福的理解。具體而言，魯賓遜可以為了提高未來收入，選擇在今天儲蓄與投資。&lt;/p&gt;
&lt;p&gt;收入是指個人在一定時間內可能獲得的消費品（與服務）。[6] 儲蓄則出現於某人的消費少於其收入時；也就是「量入為出」。投資則是將部分生產用於未來收入而非直接消費。&lt;/p&gt;
&lt;p&gt;在第10課中，我們將更詳細地討論收入、儲蓄與投資在現代市場經濟裡的關係，在現代市場經濟中，大部分的交易都涉及金錢。現在，我們快速說明，即使在簡單的魯賓遜經濟學中也會出現的這些先進概念的相似品。&lt;/p&gt;
&lt;p&gt;用算例來說明會比較簡單。顯然，選用下述數字只是為了簡化，讓情況看來具體到足以使你感受魯賓遜所面臨的權衡。假設，魯賓遜找到一顆適合的樹，讓他每小時能徒手打下1顆椰子。如果魯賓遜每天投入10小時勞動，其餘時間留給休閒（包括睡眠），這意味著他的原始勞動力，能夠讓他每天從島上自然資源中獲得10個椰子。幸運的是，魯賓遜只需要每天吃10顆椰子就有充足營養保持健康。但是，每天勞動10個小時，沒有週末，這很難稱為理想的生活方式。除了這種艱苦的時間表，魯賓遜也知道，在做多少吃多少的脆弱生存情況下，萬一他生病或受傷，很容易就會面臨死亡。&lt;/p&gt;
&lt;p&gt;解決方案有的。魯賓遜是個具有紀律且足智多謀的人，他也理解到儲蓄與投資能夠大幅提高生活水平。在他評估了目前狀況後，魯賓遜開始儲蓄每日收入的20%。換句話說，魯賓遜每天持續勞動10小時，每天收集（收入）10顆椰子，日復一日。但他每天只吃（消費）8顆椰子，因此，他在每天的收入中忽略（儲蓄）2顆椰子。&lt;/p&gt;
&lt;p&gt;魯賓遜量入為出了25天後，累積了50顆儲備椰子。自此他又恢復每天10顆椰子的進食量，每天都消費完他的全部收入。魯賓遜停止累積椰子的主要原因，是他發現椰子從樹上掉下來5天以後就會開始走味。因此，魯賓遜設定了一個日常規律，他每天挑選10顆新的椰子，並把它們放到庫存的其中一邊，而從庫存另一邊最舊的椰子開始吃。有了這個周期後，魯賓遜每天仍然能吃到整整10顆椰子（味道還不錯），而且還有50顆儲備椰子可以應急。例如，如果魯賓遜因為生病無法勞動時，他能在食量減半的情況下有十天的存糧。[7] 因為他願意辛勤工作並儲蓄果實，跟剛開始相比，魯賓遜大幅提高他的生活水平。他不再處於飢餓邊緣，魯賓遜現在有十天的緩衝時間。&lt;/p&gt;
&lt;p&gt;儲蓄並累積消費品的簡單行為很有用，但魯賓遜意識到自己可以做的更好。在評估手頭資源後，魯賓遜把自己的儲蓄投資在長期計畫，他希望透過這個計畫能夠永久性增加他在未來的每日收入。仗著他的50顆儲備椰子，魯賓遜決定暫時休息兩天不去收集新椰子。&lt;/p&gt;
&lt;p&gt;但我們的英雄並不是在放假！與此相反，魯賓遜把他第一天的10小時都花在島上遊蕩，收集合適長度與厚度的樹枝。這個過程很緩慢，因為魯賓遜看到合適的樹枝時，他需要用鋒利石頭先稍微鋸開，樹枝才不會在折下來的時候被折壞。[8] 魯賓遜在第一天吃掉10顆椰子，他的庫存減少至40顆椰子。儘管他工作了一整天，卻沒有獲得新椰子。相反的，他只有一堆堅固的長樹枝，他把它們從原來的形狀和地點轉換成現狀。&lt;/p&gt;
&lt;p&gt;魯賓遜在第二天時又花了5小時用鋒利的石頭準備更多樹枝。然後，他花了2個小時切下一些藤蔓並拖回營地。最後，第二個工作日的剩下3個小時，魯賓遜把樹枝攤在地上對接，然後用藤蔓把樹枝對接的重疊處緊緊捆住。第二天結束時，魯賓遜的庫存降至30顆椰子。但是，除了（減少）的儲蓄儲備外，魯賓遜還多了新的資本品：一根又長又堅固的棍子。&lt;/p&gt;
&lt;p&gt;隔天，魯賓遜帶著他的資本品出去兜風。他滿意地發現，透過這個新資本品的協助，他可以用1小時的勞動取得5顆椰子。因為他的生產力巨幅增加，魯賓遜認為他現在做太多了！魯賓遜現在每天只要花4小時採集食物，而不是10小時。現在他每天都有20顆新椰子，比他的徒手「收入」還多了兩倍。魯賓遜重新補充他的庫存，儲備最多數量的可口椰子，他在幾周內持續從他的新收入中儲蓄，直到他的庫存增加至100顆椰子。[9] 他再次回到全食量的5日儲備，不同的是，現在「全食量」指的是每天20椰子。在這個新平衡狀態下，魯賓遜每天花4個小時打下20顆新椰子並補充儲備。而同一天，他吃掉20顆最舊（最成熟）的儲備椰子。&lt;/p&gt;
&lt;p&gt;魯賓遜先生的前景顯然看好。在此之前，他得密集地每日工作10小時；一整天爬樹是很困難的。這些辛苦的勞動，換來每天10顆椰子的報酬。但因為他打造資本品的明智投資，魯賓遜現在每天只要花4小時用長棍打椰子，這可比徒手爬樹輕鬆得多。而且他每天還能夠享受比以前多一倍的椰子，而坦白說這也是他每天對椰子的食慾上限了。&lt;/p&gt;
&lt;p&gt;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細節。如果魯賓遜想永遠保持他生活水平新高，他不能夠耽溺於享受每天20小時的休閒。不，除了每天花4個小時收集新椰子的勞動之外，魯賓遜也必須奉獻一些寶貴時間來維護他的長棍。例如，假設長棍使用了整整一星期後，樹枝組接處開始脫結，長棍兩端磨損嚴重。這意味著魯賓遜在使用了新資本品7天以後，他得花一些時間來替換首尾兩端的樹枝，還得用新的藤蔓重新綁緊長棍。&lt;/p&gt;
&lt;p&gt;如果魯賓遜每天只勞動4小時來收集椰子，他只能怠惰7天。魯賓遜在第8日上午會發現長棍沒那麼好用，然後他得在這天花（譬如）7小時，收集新的藤蔓和兩截樹枝，並重新組裝長棍。此外，除了得工作那麼長時間，魯賓遜還得動用他的椰子儲備，因為他那天無法收集任何新椰子。&lt;/p&gt;
&lt;p&gt;相較於這種動盪的時間表，輕鬆工作7天取得大量椰子，但在第8天緊張兮兮地辛苦工作還得不到任何椰子，魯賓遜可以把生活安排得較平順一些。在這個新平衡的典型日常生活中，他可以花4個小時收集20顆新椰子並加到庫存（當然他吃了100顆庫存裡最成熟的20顆）。但他每天多花了1個小時維護他的資本品。這樣一來，在典型日程過了一周後，魯賓遜已經進行了7個小時的勞動，對因使用而有所損耗的長棍進行必要修復。[10]&lt;/p&gt;
&lt;p&gt;我們可以用經濟學術語，來退一步描述魯賓遜的所為。魯賓遜透過低於收入的消費（量入為出），他儲蓄了一些椰子，建立防範未來收入中斷的基金。此外，魯賓遜還投資他的資源，拿來製造能大幅提高勞動生產力的資本品。長棍完成後，魯賓遜每天只消費淨收入，他將總收入的一部分投資在平衡資本品的折舊。&lt;/p&gt;
&lt;p&gt;&lt;strong&gt;商品以單位估價&lt;/strong&gt;&lt;/p&gt;
&lt;p&gt;經濟理論中最重要的進展之一，就是理解人們以單位評估商品價值，而不是以整個商品類別互相比較。用經濟學的行話來講，他們現在說人們基於商品的邊際效用對商品估價。&lt;/p&gt;
&lt;p&gt;這種新思考方式的典型例子是所謂「水與鑽石悖論」。乍看之下似乎很奇怪，水的價格這麼低（有些餐廳甚至免費提供！），但鑽石的價格則如此高。（試著跟服務生要一杯填滿的免費鑽石。）如果經濟學家認為，商品的價值最終與人類滿足主觀目標的企圖相關，鑽石怎麼可能比水更有價值？畢竟，如果你渴死那就別說要滿足其它目標了。&lt;/p&gt;
&lt;p&gt;三位不同的經濟學家分別在1870年代初分別獨立找出這個問題的解答：是的，解釋物品價值的方法，得理解那些對物品估值的人抱有什麼目標。但是，真實世界中，這個人在做選擇時，從未面臨「全部的水」與「全部的鑽石」這種權衡。如果真得選擇，那麼，這個人很可能會選水。但在日常生活中，水的取得很容易，所以每加侖水的價值很低。相反的，鑽石沒有多到足以滿足所有人對鑽石的需求。這就是為什麼鑽石相當有價值。經濟學家們說，鑽石比水還稀有。&lt;/p&gt;
&lt;p&gt;這種以單位對商品估值的原則，同樣適用於魯賓遜的世界。例如，假設有天晚上魯賓遜不小心睡著了但他的營火還沒燃盡。有陣風剛好把火花帶到魯賓遜用藤蔓、樹枝跟樹葉搭建的簡陋庇護所。等到魯賓遜睡醒時，整個小屋都陷入火海。&lt;/p&gt;
&lt;p&gt;魯賓遜知道他得趕快在它倒塌砸到自己之前跑出去，而他剛好有時間帶著一樣東西一起逃出地獄。庇護所裡的東西只有1顆新鮮椰子和1只他以前在船上戴的手錶。他該選擇什麼樣東西一起逃出火海？&lt;/p&gt;
&lt;p&gt;膚淺的猜測可能會說：「魯賓遜應該選椰子，避免飢餓比保留一個無用的文明紀念品更重要。」&lt;/p&gt;
&lt;p&gt;但這個答案是錯的。少了這顆椰子並不意味著飢餓與飽足之間的差別。事實上，魯賓遜還有99顆遠離火場的椰子儲備。最糟糕的情況下，魯賓遜唯一的犧牲是某個特定的一天只能吃19個椰子（甚至不一定是隔天），而不是平常的20顆椰子。事實上，魯賓遜可能會決定在某天額外工作12分鐘[11] ，打下21顆椰子來彌補火災的損失。&lt;/p&gt;
&lt;p&gt;普遍的原則是，魯賓遜將以單位評估商品價值。當他要決定某個特定的椰子相比於某只特定的手表珍貴多少時，他會考慮他的目標將如何受到這些特定物品影響。對魯賓遜而言，100顆椰子比100只手錶更有價值並不重要；這不是他在面對著火小屋時所面臨的問題。他必須要決定的是1顆椰子是不是比1只手錶更有價值。正如我們看到的那樣，損失1顆椰子不會世界末日。它只意味著，魯賓遜將不得不在某些時候少吃一點，或多工作一點。經濟學家們說，椰子的邊際損失微不足道。這就是為什麼魯賓遜選擇手錶很合理，因為他是基於情感因素估值。&lt;/p&gt;
&lt;p&gt;&lt;strong&gt;最後一塊拼圖：魯賓遜該拿自己怎麼辦？&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終於準備好如何解釋魯賓遜的行為。簡單地說，魯賓遜所做的決定，是為了達到他最重要的目標。以經濟學語言來說，魯賓遜採取行為以實現排名最高的偏好；某些經濟學家會說魯賓遜會「最大化他的效用」。&lt;/p&gt;
&lt;p&gt;然而，在此有個重要警告。當魯賓遜在做選擇時，他不能單純考慮他主觀上認為的收益，他還必須考慮成本。某項決定的成本，是魯賓遜因為此項決定而無法達成的次重要目標（相比於該項決定所欲達成的最重要目標）。經濟學家經常用「機會成本」來形容這種情況，他們將此定義成因為選擇而被犧牲掉之次要目標的主觀價值。&lt;/p&gt;
&lt;p&gt;本課截至目前為止，已經解釋了魯賓遜在日常決策中所面對的權衡。如果不理解他各個選擇間的連繫，我們就無法獲知魯賓遜決策的實際意義。例如，讓我們重新思考魯賓遜逃出著火小屋這個行為。我們說過，魯賓遜面臨在1顆椰子與1只手錶間的權衡。但實際上，我們作了一點弊，劇情快轉到需要權衡的瞬間。現實生活中，魯賓遜可以有各式各樣的選擇。他可以不要帶走椰子或手錶，而決定用雙手猛打自己的臉。或者他可以拿起椰子，然後把椰子水倒在燃燒的屋頂上。事實上，我們只是理所當然地認為，魯賓遜會把逃離小屋擺在首位。他當然也可以選擇在吸入過多濃煙暈倒之前，從容地待在小屋裡吃掉他那顆最後的椰子。&lt;/p&gt;
&lt;p&gt;討論魯賓遜愚蠢地讓自己的小屋著火後會採取什麼行動時，我們沒有考慮到剛才提到的那些笨選項。我們知道，魯賓遜會先挽救自己的生命，選擇逃離小屋，因為（我們假設），他把自我保護擺在偏好名單上的高位。（譬如，遠高於多睡幾分鐘。）我們從描述得知，他面臨只能帶一樣東西一起逃的實質決策。我們沒有比較搶救手錶的好處跟不能用手打臉的機會成本。因為那甚至不是他行為的真實成本，因為「打臉的快樂」被假設不在魯賓遜的偏好名單高位上。&lt;/p&gt;
&lt;p&gt;相反的，在試圖理解魯賓遜真正面臨的決定時，我們會看什麼是最好的選擇，以及他決定搶救手錶後會因此犧牲什麼。在我們的故事中，我們假設魯賓遜的下一個最佳選擇是搶救椰子。[12] 經濟學家會如此解釋魯賓遜的行：魯賓遜認為擁有手錶的好處大於少了1顆椰子的成本。換言之：魯賓遜可以用1只手錶和99顆椰子實現的目標，比他沒有任何手錶但有100顆椰子能達到的目標，更重要。&lt;/p&gt;
&lt;p&gt;魯賓遜的另一個決策就比較複雜，但基本原理相同：魯賓遜總是選擇好處（收益）超過成本的選項。例如，當魯賓遜決定在某天多工作1小時以收集更多藤蔓，那是因為他認為收益大於成本。在這種情況下，好處是（最終）在未來消費較多椰子的額外享受。（記住，他需要這些藤蔓讓長棍保持在良好狀態以打下椰子。）成本則是魯賓遜因為多工作1小時而無法實現之次重要目標的價值。例如，假設他去砍藤蔓的路上，看到一堆因為瘋狂雷擊而被打落的藤蔓，完美地散亂在地上。在這種情況下，魯賓遜決定多享受1小時的休閒。這意味著他原先決策（花1小時砍藤蔓）的機會成本，是當天有20小時的休閒，而不是19小時。[13]&lt;/p&gt;
&lt;p&gt;本課的最後要點是魯賓遜的所有行為都受到他的期望所引導，也就是他對未來的預測。當魯賓遜作出某個具體決策時，他選擇的是這個決策結果帶來的預期收益大於成本。他很可能是錯的。例如，魯賓遜可能會花費數週時間收集樹枝和其他材料來建造一艘木筏。他認為他能用它來逃到外海，希望會有人會經過那裡而因此獲救。對魯賓遜而言，這個渺小的逃生機會帶來的好處，比他建造木筏時犧牲的休閒更重要。&lt;/p&gt;
&lt;p&gt;然而，經過多次的嘗試，魯賓遜認識到這片大海讓他沒法只用木筏逃離小島。不幸的是，他在島上找不到可以拿來當大帆的東西。他遺憾地發現花在木筏上的努力完全是浪費時間。或者更準確地說，完整浪費了他的休閒時間。&lt;/p&gt;
&lt;p&gt;儘管魯賓遜犯了錯，身為經濟學家的我們，仍然會把他原來的選擇，解釋成魯賓遜認為出海帶來的好處大於那些閒暇時間的成本。雖然這並未涉及真正的權衡，但最終，是魯賓遜的信念（與偏好）引導他的決定。&lt;/p&gt;
&lt;hr&gt;
&lt;p&gt;1 現代的讀者可能想到2000年電影《浩劫重生》裡湯姆．漢克扮演的角色。&lt;/p&gt;
&lt;p&gt;2 如果魯賓遜把長棍當成火把用，他就不能再用同一根長棍去打椰子。但不管他的行為如何，重力的作用仍然相同。&lt;/p&gt;
&lt;p&gt;3 請注意，休閒並不一定是指在海灘上閒逛，勞動（工作）並不一定是指消耗體力。魯賓遜可能喜歡在海裡游泳，這種活動是很好的體力鍛煉，甚至會讓肌肉隔天痠痛。但在享受這個活動之前，他得先從事無聊至極而且對體力要求不高的收集營火用樹枝的任務。&lt;/p&gt;
&lt;p&gt;4 定義中的各元素都很重要。如果魯賓遜所創造的商品並非生產要素，那就不是資本品，而是消費品。如果魯賓遜擁有一項生產要素的商品，但並不是自己生產的，那麼，它也不算是資本品，而是天然資源。&lt;/p&gt;
&lt;p&gt;5 就邏輯而言，人類歷史上生產出來的第一件資本品，必須是某個人用勞動將原始大自然資源改造成生產要素。&lt;/p&gt;
&lt;p&gt;6 就技術層面而言，總收入是指特定期間的最大消費額，而淨收入則是在投資足夠維持未來相同總收入之後的最大的可供消費額。&lt;/p&gt;
&lt;p&gt;7 我們可以假設椰子從樹上打下來的第十天後，味道雖然變差但仍可食用。&lt;/p&gt;
&lt;p&gt;8 請注意，鋒利的岩石是一種天然資源，魯賓遜把它再加上自己的勞動來鋸斷樹枝，以生產出資本品。&lt;/p&gt;
&lt;p&gt;9 在魯賓遜第一天使用長棍時，有30顆椰子庫存。如果魯賓遜每天打下來的20顆椰子中只吃15顆，要將庫存累積到100顆得花上2個禮拜。在那之後，也就是第15天開始，他就能夠吃每天打下的椰子量，也就是20顆椰子。&lt;/p&gt;
&lt;p&gt;10 為了讓故事合理，魯賓遜在技術層面上得使用第七個工作天的第五個工時，以及下周開始的第一個工作天的第一個工時，來換下長棍頭尾的樹枝並重新用藤蔓綁上樹枝。這是因為，就算魯賓遜要花7小時來維護長棍，他也不能將這些工作平均分攤到七天，根據描述，換下頭尾樹枝並綑上新樹枝的這項工作，一個小時做不完。如果你是純粹主義者，想要確切描述出魯賓遜每天工作的循環，請記住，魯賓遜可以選擇投入多於4小時來收集椰子（同時只消耗20顆椰子），暫時讓庫存超過100顆。然後，如果之後魯賓遜需要更多時間來維護長棍時，他可以動用椰子儲備。透過適當的規劃，庫存可以不低於100顆，而魯賓遜也永遠不需要吃放超過5天的椰子。&lt;/p&gt;
&lt;p&gt;11 記得魯賓遜用長棍可以在每小時打下5顆椰子，這意味著他每12分鐘可以收集1顆椰子。&lt;/p&gt;
&lt;p&gt;12 換句話說，如果手錶不在屋內，魯賓遜會選擇搶救椰子。&lt;/p&gt;
&lt;p&gt;13 還記得，魯賓遜得花4小時時間收集椰子，因此，他每天還剩20小時。如果他繼續工作第5個小時的話，他的休閒就只剩19小時，包括睡眠。&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我們可以透過研究只包含一個人的想像「經濟體」，從中學到很多基本的經濟概念與原理。在簡化場景中學習掌握這些工具後，我們可以把這些工具應用到涉及許多人的複雜現實情況。&lt;/li&gt;
&lt;li&gt;個體所作的重要決策之一，就是要把時間和其它資源投入現在還是未來。透過儲蓄與投資，人們犧牲當前的享受，但是能在未來取得更大的享受。&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們說，假如主觀收益大於成本，個體將從事越多「單位」的行為。&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經濟地使用（economize）：小心使用資源的行為，因為資源稀有，只能滿足有限數量的目標或偏好。&lt;/li&gt;
&lt;li&gt;消費品和服務（consumer goods and services）：直接滿足個體偏好的稀有性有形物品或服務。&lt;/li&gt;
&lt;li&gt;生產品／生產要素／生產手段（producer goods / factors of production / means of production）：間接滿足個體偏好的稀有性有形物品或服務，因為它們可以被用來生產消費品和服務。&lt;/li&gt;
&lt;li&gt;土地／自然資源（land / natural resources）：大自然饋贈的生產要素。&lt;/li&gt;
&lt;li&gt;勞動力（labor）：個體之身體對於生產的貢獻。&lt;/li&gt;
&lt;li&gt;休閒（leisure）：一種特殊類型的消費品，個體使用身體（和時間）直接滿足偏好，而不是從事勞動的結果。&lt;/li&gt;
&lt;li&gt;勞動負效用（disutility of labor）：經濟學家用來描述人們喜歡休閒更甚於勞動此一事實的術語。人們只會為了其間接回報而從事勞動。&lt;/li&gt;
&lt;li&gt;資本品（capital goods）：人造的生產品；並非直接來自於大自然的禮物。&lt;/li&gt;
&lt;li&gt;收入（income）：某個特定期間內，個體預期能新增的消費品和服務。&lt;/li&gt;
&lt;li&gt;儲蓄（saving）：消費少於收入；量入為出。&lt;/li&gt;
&lt;li&gt;投資（investment）：把資源投入預期將增加未來收入的計劃。&lt;/li&gt;
&lt;li&gt;生產力（productivity）：某個生產要素在某段期間的生產量，通常用來作為勞動力的參考。&lt;/li&gt;
&lt;li&gt;均衡（equilibrium）：干擾或變化平息後的穩定狀態。&lt;/li&gt;
&lt;li&gt;折舊（depreciation）：資本品在生產過程中的磨損或「耗盡」。&lt;/li&gt;
&lt;li&gt;邊際效用（marginal utility）：經濟學術語，指每增加一個單位的商品或服務所能增加的主觀享受。&lt;/li&gt;
&lt;li&gt;收益（benefits）：行為帶來的主觀享受。&lt;/li&gt;
&lt;li&gt;（機會）成本（(opportunity) cost）：因為某個行為而犧牲之次佳選擇的收益。&lt;/li&gt;
&lt;li&gt;預期（expectations）：個體對未來的預測，涉及其對於「世界如何運作」的認知，進而引導其當前行為。&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經濟學是否假設個體的行為孤立於社會？&lt;/li&gt;
&lt;li&gt;說魯賓遜用他的「心智能力」創造商品是什麼意思？&lt;/li&gt;
&lt;li&gt;休閒有可能比勞動需要更多的體力嗎？&lt;/li&gt;
&lt;li&gt;為什麼魯賓遜需要擔心他的資本品折舊？&lt;/li&gt;
&lt;li&gt;預期是如何影響一個人的決定？&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5.私有財產制度</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5.%E7%A7%81%E6%9C%89%E8%B2%A1%E7%94%A2%E5%88%B6%E5%BA%A6/</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5.%E7%A7%81%E6%9C%89%E8%B2%A1%E7%94%A2%E5%88%B6%E5%BA%A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7317394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5.私有財產制度"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5私有財產制度"&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5.私有財產制度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7317394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vages/67317394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vage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5.私有財產制度&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社會需要制度來處理稀有性的原因。&lt;/li&gt;
&lt;li&gt;三個本書將運用至經濟分析的主要制度。&lt;/li&gt;
&lt;li&gt;資本主義制度的基本特徵，也被稱為市場經濟。&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社會需要規則&lt;/strong&gt;&lt;/p&gt;
&lt;p&gt;本書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解釋了經濟學研究交換，而基礎的經濟學則是具目的之行為的邏輯推導。在第4課中，我們定義了一些經濟學基本概念，並將它們應用到漂流荒島的魯賓遜身上。我們替魯賓遜發展的法則或原則，同樣也適用於其他人，不管是在荒島還是繁華大都市。但在一些更複雜的情況下，經濟學還會讓我們看到一些在魯賓遜的簡單場景中我們可能沒有注意到的模式。&lt;/p&gt;
&lt;p&gt;然而，一旦我們從孤立個體進入到兩個或更多人組成的世界時，我們的分析會出現波折：如果有兩個人同時都想要使用同樣一個商品，但確無法兼容時，會發生什麼事？在有一個新的皺紋在我們的分析：當兩個人要使用同一個單位的一個很好的方法不兼容，會出現什麼情況？在魯賓遜的案例中，我們可以說，在一定意義上，他和大自然「交換」。例如，魯賓遜放棄每天5個小時的休閒，大自然回報給他每天20顆椰子。這座島嶼天然的物理環境，提供給魯賓遜「就業」。&lt;/p&gt;
&lt;p&gt;在抽象的層面上，就算魯賓遜獲救回到文明世界，情況仍然相同。他環顧四周，發現一些可以交換的機會，並繼續做出選擇，選擇那些相對於成本可獲得最高收益的選項。但與此同時，經濟學說其他人也都在作同樣的事。當魯賓遜獨自一人處於荒島時，他是唯一的心智，只有魯賓遜在評估那些椰子、石頭、藤蔓等物品的價值。&lt;/p&gt;
&lt;p&gt;在大城市中，所有能夠滿足人類目標的有形物品，同時會有數以百萬計不同的心智對其評價。如果有個人看到1顆椰子，問題不只是那顆椰子是否值得辛苦取得這麼簡單。如果那顆椰子已經是別人儲備的一部分，這兩個人的目標就不可能同時達成。&lt;/p&gt;
&lt;p&gt;在社會中，經濟上的稀有性問題導致衝突。沒有足夠的商品來滿足每個人的目標或偏好。除了「自然」賦加的權衡與限制之外，在社會裡，每個人都在對彼此互相施加額外限制。 我們在這本書會將重點放在人類歷史上出現的三個不同制度，這些制度被用來處理因為經濟稀有性造成的社會衝突。&lt;/p&gt;
&lt;p&gt;在這本書的第二部分，我們把經濟學的見解應用至資本主義制度，也就是所謂市場經濟。在第三部分，我們將簡要探討透過社會主義處理稀有性的嘗試，也就是政府擁有所有商品或至少是所有的生產品。最後，在第四部分，我們將用經濟學來分析一下所謂的混合經濟，也就是將市場經濟作為背景舞台，而政府為了改善所謂的短缺問題積極干預市場經濟。&lt;/p&gt;
&lt;p&gt;&lt;strong&gt;資本主義：這是私人財產&lt;/strong&gt;&lt;/p&gt;
&lt;p&gt;資本主義一詞本來是馬克思用來抹黑的用語，他想表達它是用來服務資本家狹隘利益的系統。然而，我們在以後的課程中會看到，資本主義制度將讓所有成員都可能變得富裕，而社會主義制度則把焦點集中於特權精英手中握持的不可思議力量。&lt;/p&gt;
&lt;p&gt;資本主義制度的基礎是私有財產。在這個制度中，商品和服務由私人公民或這些私人公民組成的團體擁有。在純粹的資本主義制度中，不只是每間房與每台車，就連每部拖拉機、每畝農田或每條生產線，都分別由私人公民擁有，有時他們也組織成團體。商品的擁有者，具有決定這個商品應該如何使用的合法權力。因此，在資本主義制度下，當某個人發現一個椰子時，他不被（法律）允許使用它，除非他是擁有者，或除非他得到擁有者的許可。[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是基石&lt;/strong&gt;&lt;/p&gt;
&lt;p&gt;財產的存在不是因為法律，法律之所以存在卻是因為財產。&lt;/p&gt;
&lt;p&gt;－Frédéric Bastiat，《Property and Law》，1848年，http://bastiat.org/en/property_law.html&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不要輕信我們的話&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可偷盜。」&lt;/p&gt;
&lt;p&gt;－主神，引用自《埃及記》20:1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事實上，真實世界中沒有任何一個純粹的資本主義制度。除了私營部門之外，現今的各主要經濟體都有個公共（政府）部門。同時，由於蘇聯瓦解，現今也沒有大經濟體宣稱自己是純粹的社會主義制度。取而代之的是政府與私營部門不同相對範圍的政治頻譜。&lt;/p&gt;
&lt;p&gt;政治理論家和經濟學家廣泛地爭論這個政治頻譜的最佳位置，包括位於兩端的純粹資本主義與純粹社會主義。因為這本書是基本經濟學而不是政治哲學，我們只會簡單地描述這個頻譜的三個點：兩端與中點。&lt;/p&gt;
&lt;p&gt;在本書的第二部分，我們將談談純粹的資本主義制度，所有商品和服務都由私人擁有，並在市場上進行交換。我們將簡單地假定市場參與者尊重這些私有財產界線。在現實世界中，為了維護對私有財產廣泛的尊重，有些司法、警察與軍事服務可能是必要的，你可以找到其他書籍所提供的經濟分析，幫助你形成政府在這些服務中該扮演什麼角色的看法。&lt;/p&gt;
&lt;p&gt;&lt;strong&gt;市場經濟與自由企業&lt;/strong&gt;&lt;/p&gt;
&lt;p&gt;經濟學家經常把「市場」講得好像它是個能獨立思考的生命。例如，那些質疑政治干預的經濟學家可能會說：「那些官僚管好自己的事就夠了，把決策留給市場！」&lt;/p&gt;
&lt;p&gt;然而，市場或市場經濟，意思只是個體交換私有財產的網路。當經濟學家說「市場會引導更多的教師進入學齡人口增長的城鎮」，這只是在簡要地說，基於私有財產的社會激勵機制，使得個別的教師選擇搬遷到特定的城鎮。在隨後的課程中，你會學到這些激勵機制如何在市場經濟中運作，但我們現在應該重申，「市場」不是一個人或甚至一個地方，而是指私人財產擁有者之間的相互作用。&lt;/p&gt;
&lt;p&gt;人們常常描述資本主義制度具有自由企業。它的意思是，個體（或一群個體）可以自由地進入任何他們選擇從事的工作。在中世紀時期，每個行業都受到同業工會的嚴格監管。例如，不能簡單地宣布自己是比鎮內其他人更好的裁縫或木匠，並試著競逐他們。但在市場經濟中，任何想要進入某個行業的人都可以這麼做。當然，他需要尊重他人的私有財產權：如果他要經營商店，他需要租用或購買空間。而且，如果他想當個成功的裁縫，他需要說服潛在客戶自願與他交易，以他的產品和服務換取他們的錢。自由企業的關鍵要素，就是想成為裁縫的人不會有額外障礙，他需要做的只是說服其他私有財產的所有者，而他們都可以相互受益於他的裁縫身份。&lt;/p&gt;
&lt;p&gt;最後，我們需指明的是，最重要的財產就是你自己的身體。無論是荒島上的魯賓遜，還是大城市裡的腦外科醫生，經濟體中部分最有價值的商品是由人類所提供的服務。在資本主義制度下，這些商品也必須分配給私營業主。奴隸制只會在某人合法擁有他人身體（和他們提供之服務）時會出現。無論是道德還是現實考量，奴隸制不構成純粹資本主義制度的任何部分。在市場經濟中，工人自由地選擇自己的雇主，或是替自己工作，這是他們擁有自己身體所有權的自然結果。&lt;/p&gt;
&lt;hr&gt;
&lt;p&gt;1 「私有財產」有時意味著「離開！」，至少在美國是如此。例如，如果你和你的朋友在樹林散步時遇到鐵絲網，上頭的標誌寫著「離開！私有財產」，你可能不會想要惹到貼上這個標誌的傢伙。但在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情況下，雖然某些商場的停車場是「私有財產」，但是商場所有者直接授權給所有逛商場的潛在客戶使用他們的財產。當然，如果你和你的朋友在停車場遊蕩並在商場客戶停車時騷擾客戶，商場所有者有合法的權利把你從他們的財產上趕出去。&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社會需要建立規則和程序的制度，讓人們可以和平地相互交流，避免稀有資源產生的衝突。&lt;/li&gt;
&lt;li&gt;本書將研究三個主要的制度：資本主義制度、社會主義制度和混合經濟制度。&lt;/li&gt;
&lt;li&gt;資本主義制度也被稱為市場經濟，其特徵是資源的私人所有權。人們可以自由選擇職業，並開創任何想作的事業，但是任何使用到的資源都必須透過購買或向其業主租用。&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制度（institutions）：讓人們能夠相互交流的社會關係與實踐。制度提供一個可預測的社會框架。&lt;/li&gt;
&lt;li&gt;資本主義制度（capitalism）：一種經濟制度，基於私有財產與自由企業。沒有任何人或任何團體控制整個系統。&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制度（socialism）：一種經濟制度，由政府官員決定哪些資源該被用於生產哪些特定商品或服務。&lt;/li&gt;
&lt;li&gt;混合經濟制度（mixed economy）：一種經濟制度，允許公民合法擁有資源，但政府官員制定規則，限制資源的合法擁有者處置財產的選擇。&lt;/li&gt;
&lt;li&gt;資本家（capitalists）：資本主義社會中那些控制（大量）財富的人。非常富有的資本家高程度地控制眾多企業。&lt;/li&gt;
&lt;li&gt;私有財產制（private property）：除了政府以外的個人可以擁有資源的制度。&lt;/li&gt;
&lt;li&gt;業主、擁有者（owner）：合法擁有決定某個特定資源或商品應該如何使用之權力的人。業主通常能夠將所有權轉讓給其他人。&lt;/li&gt;
&lt;li&gt;私營部門（private sector）：經濟體中由政府以外的人所控制的部分。（例如，雜貨店歸屬於私營部門。）&lt;/li&gt;
&lt;li&gt;公共部門（public sector）：經濟體中由政府所控制的部分。（例如，當地派出歸屬於公共部門）。&lt;/li&gt;
&lt;li&gt;市場／市場經濟（market / market economy）：可作為資本主義制度的代名詞。它也指涉資本主義制度下自願交換行為的集合。&lt;/li&gt;
&lt;li&gt;自由企業（free enterprise）：個人能自由地選擇職業或者是開創任何事業。不需要特別許可，任何人都可以進入某個行業。&lt;/li&gt;
&lt;li&gt;同業工會（guilds）：在資本主義時代之前的中世紀時期，由職業人員所組成的組織。任何想成為鐵匠或木匠的人，都要先被工會其他人員所接受。&lt;/li&gt;
&lt;li&gt;奴隸制（slavery）：某些人被視為他人合法財產的制度。&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魯賓遜需要私有財產制嗎？&lt;/li&gt;
&lt;li&gt;為什麼經濟稀有性導致潛在的社會衝突？&lt;/li&gt;
&lt;li&gt;我們在本課程中會學到哪三個主要制度？&lt;/li&gt;
&lt;li&gt;純粹的市場經濟是美國的寫實描繪嗎？&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說的「我們應該讓市場來決定」，是什麼意思呢？&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6.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6.%E7%9B%B4%E6%8E%A5%E4%BA%A4%E6%8F%9B%E8%88%87%E6%98%93%E8%B2%A8%E5%83%B9%E6%A0%BC/</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6.%E7%9B%B4%E6%8E%A5%E4%BA%A4%E6%8F%9B%E8%88%87%E6%98%93%E8%B2%A8%E5%83%B9%E6%A0%B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63006235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6.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6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6.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63006235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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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6.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人們相互交換（貿易）。&lt;/li&gt;
&lt;li&gt;直接交換以及以物易物的定義。&lt;/li&gt;
&lt;li&gt;以物易物如何形成價格。&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人們相互交換（貿易）？&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在第4課從研究魯賓遜與他和自然的「交換」中，學到很多經濟學。然而，真正的經濟學，研究超過一個人的交換。要了解市場經濟，我們需要先了解兩個人之間的交換，因為個體間的交換是整個市場經濟的基石。&lt;/p&gt;
&lt;p&gt;對於魯賓遜而言，他與自然的每次「交換」，目的都是要造福自己。魯賓遜只會選擇經判斷後認為收益大於成本的選項。&lt;/p&gt;
&lt;p&gt;當交換對象不是自然，而是另一個人時，也同樣如此。由於我們（在本書的第二部分）假設一個具有安全財產權的市場經濟，我們知道交換雙方只在收益大於成本時才會自願交換。換句話說，雙方都預期交換之後的情況會比交換之前好。&lt;/p&gt;
&lt;p&gt;這怎麼可能？資本主義的一些批評者認為，如果一個人因交換而收益，另一個人就必須因此犧牲，他們認為，一個人的收益轉化成另一個人的損失。但是，這些批評是錯的！記住，偏好是主觀的。假設，蒂娜帶著柳橙來學校，而山姆帶著蘋果來學校。要是蒂娜喜歡蘋果勝於柳橙，而山姆喜歡柳橙勝於蘋果，這一點都不奇怪。如果蒂娜和山姆瞭解對方的困境，他們將樂於交換。&lt;/p&gt;
&lt;p&gt;在預測什麼會讓自己更高興時，人們常常犯錯。例如，也許山姆體內的酸性物質過多，吃了柳橙後產生燒灼感，所以吃完兩口後就把它扔了。在這種情況下，山姆會後悔稍早和蒂娜的交換。但即使是這樣，重點是，交換的那刻，雙方（預期）會從自願交易中受益。只要交換自願且誠實，換句話說，只要不是被強迫或欺騙，人們可以透過選擇將自己的財產與他人的財產交換，來實現更多目標。&lt;/p&gt;
&lt;p&gt;&lt;strong&gt;直接交換／以物易物&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最終想解釋涉及貨幣的交換。對於多數讀者而言，這意味著解釋商品與服務的價格，因為它們被用來交換成美元、歐元、日元等。我們將在下一課解釋這些原則。剩下的這課中將解釋不涉及貨幣之交換背後的原則。具體而言，我們將重點放在（經濟學家所稱之）直接交換，或稱以物易物。&lt;/p&gt;
&lt;p&gt;在直接交換中，雙方當事人會「直接」使用他們交換得來的東西。蒂娜和山姆的故事涉及直接交換，因為這兩位學生都想消費對方的水果。&lt;/p&gt;
&lt;p&gt;直接交換（或以物易物），不僅涉及消費品，也涉及生產品。（如果不記得這兩者的差異，請參閱第4課。）例如，農夫布朗可能給農夫瓊斯一磅培根，換來一包番茄種子。農夫瓊斯把培根當成消費品，他會炒來當成早餐吃。但是，農夫布朗不想吃那些換來的番茄種子！不，對他而言，它們是生產品，因為他會把番茄種子和其它東西（如土壤和肥料）混合，以便在未來生產番茄。不要混淆：即使你可能會說農夫布朗沒有「直接」受益於番茄種子，此次交換仍算是「直接交換」（或以物以物），因為這兩位農夫都會親身使用這些換得的物品。&lt;/p&gt;
&lt;p&gt;我們只在人們不打算親身使用這些交換過程中取得的物品時，將其歸類為間接交換，無論是消費品或生產品。在這種情況下，人們計劃未來再用這些物品和其他人交換其它東西。這正是涉及貨幣的交換情況。當你售出4個小時的休閒替鄰居剪草坪換來20美元時，你正從事間接交換。你沒有吃了這20美元鈔票的打算，也不會把它拿來與其他材料結合以製造一些東西。你認為它有價值的原因，是預期能用它（在未來）和別人交換對你有直接價值的東西。我們會在下一課發展間接交換的理論。在此，我們解釋直接交換（或以物易物），雙方打算直接把交換對象當成消費品或生產品（而不是為了往後的交換）。&lt;/p&gt;
&lt;p&gt;&lt;strong&gt;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在任何市場交換中，某單位的某種商品（或服務）會交換成某單位的另一種商品（或服務）。價格則為這些單位的比率。例如，如果一片DVD的價格是20美元，這意味著買方必須給予20個單位的美元，而賣家則給出1個單位的DVD。&lt;/p&gt;
&lt;p&gt;在以物易物中，這種熟悉的買方與賣方的區別消失了，因為沒有交換不涉及錢。例如，當農夫布朗給出1磅培根，以換取農夫瓊斯的（譬如）100個番茄種子，布朗同時是種子的買方，也是培根的賣方。（當然，瓊斯則相反：培根的買方以及種子的賣方。）我們也可以說，1磅培根的價格是100個番茄種子，或1個番茄種子的價格是1/100磅培根。&lt;/p&gt;
&lt;p&gt;我們會在下一課看到，貨幣經濟的部分迷人之處，就是我們不再需要使用以物易物的價格，在經濟體中的每種商品（和服務）都有完整的交換率列表。例如，如果有20種不同類型的商品參與交換，在純粹以物易物經濟體中的交易者，（原則上）需要追蹤(20×19)/2=190種不同的交換率（或以貨易貨價格）。但如果有某個商品涉及每一次交換，也就是貨幣的功能，那麼交易者只需要追蹤20種價格：這20種商品與貨幣單位的交換率。但在我們能夠（在下一課）開始探索「涉入每次交換的貨幣如何形成價格」的這個特例之前，我們必要先了解以物易物這個更普遍的情況。下一節中將探討這個主題。&lt;/p&gt;
&lt;p&gt;&lt;strong&gt;以物易物如何形成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這節課的剩下內容，我們將用具體的算例來說明，為什麼以物易物會出現具體價格。當然，我們所選的數字沒有什麼神奇之處，只是想提供具體的例子，確保你可以想像更一般的原則。[1]&lt;/p&gt;
&lt;p&gt;我們的例子將圍繞愛麗絲、比利和克莉絲汀這三個手足之間開展，他們剛從萬聖節的不給糖就搗蛋活動回到家。他們每個人都從不同數量的士力架和瑪氏巧克力棒開始。正如我們將看到的，因為各自不同的持有物，還有不同的口味偏好，孩子們將能夠交換中獲得收益。換句話說，通過自願交換，孩子們在離開這個「小市場」時，都比之前更快樂。在我們假設的例子中，我們希望在最後能顯示士力架和瑪氏之間出現特定交換率的原因。換言之，我們想了解，孩子們的初始持有以及他們的偏好，會如何引導出一個特定的瑪氏的「士力架價格」，或（相等於）士力架的「瑪氏價格」。&lt;/p&gt;
&lt;p&gt;為了說明此例，我們首先需要用方便的方法表示資訊。下表是愛麗絲對於士力架（S）和瑪氏（M）巧克力棒不同組合的偏好排名。為了便於管理，我們只考慮孩子們每類型的巧克力棒最多可以擁有四個。這意味著在我們的例子中，每個孩子有25種可能的組合。（一種可能是4個士力架4個瑪氏。第二個可能是有3個士力架和0個瑪氏。第三種可能是1個士力架和2個瑪氏等等，總共25個可能。）&lt;/p&gt;
&lt;p&gt;在開始之前，讓我們確保你了解表中資訊。我們選擇的組合讓愛麗絲總是「喜歡士力架勝過瑪氏」。例如，若愛麗絲最初沒有任何巧克力而她只能選擇一個，她會選擇士力架。下面的表格告訴我們這一點，因為「0士力架、0瑪氏」的組合排名最低，而「1士力架、0瑪氏」的組合排名23，在「0士力架、1瑪氏」的組合之上，「0士力架、1瑪氏」的組合則位於倒數第二。&lt;/p&gt;
&lt;p&gt;然而，記得人們以商品單位（或「邊際」）來替商品估值，這很重要。確實，若愛麗絲最初沒有任何巧克力，她會比較想拿到士力架勝於瑪氏。然而，假設愛麗絲從1個士力架開始。如果現在有人提供她在多1個士力架和瑪氏間選擇，她會選擇瑪氏。這是，因為愛麗絲將「1士力架、1瑪氏」排在17名，比21名的「2士力架、0瑪氏」高得多。&lt;/p&gt;
&lt;p&gt;我們建構出愛麗絲的排名系統，她基本上喜歡士力架勝過瑪氏，但她同時也喜歡更多巧克力棒。但請注意，愛麗絲也喜歡多樣化。例如，她將「1士力架、1瑪氏」排在17位，而將「3士力架、0瑪氏」排在19位。在這個特別的比較中，乍看之下愛麗絲似乎違反了她的口味「規則」，她選擇更少的巧克力棒和更少的士力架！但這沒什麼好奇怪。排名17的組合給她平均的士力架與瑪氏，而19名的組合雖然多一個巧克力棒，但卻全都是士力架。愛麗絲更偏好每種巧克力各一個，這並不奇怪或「非理性」。正如我們不能說人們重視水更甚鑽石是同樣的道理，我們不能說愛麗絲對士力架（或更多巧克力棒）的估值，高於她對瑪氏（或更少巧克力棒）的估值。這一切都取決於愛麗絲在面臨具體抉擇時，手中握有各多少單位的每個商品。&lt;/p&gt;
&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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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如果你花了些時間研究上面的表格，你會看到她的喜好模式。在現實世界中，人們的偏好並非機械地服從一套簡單的「規則」，但我們選擇一些常識下的排名，讓你更容易理解這個例子。&lt;/p&gt;
&lt;p&gt;我們現在了解愛麗絲和她的偏好，接著可以將比利加入組合。我們將假設比利的口味和愛麗絲相同。由於孩子手上巧克力棒的初始組合不同，他們仍能從貿易中獲益。總結於下表。&lt;/p&gt;
&lt;p&gt;要重申的是，我們特意假設比利的偏好排名與愛麗絲相同，只是為了展示出擁有不同初始巧克力棒組合之下的效果。當然，在現實世界中，人們的偏好排名因人而異，特別是偏好組合不只25種，而是由數量龐大各式商品和服務的組合時。&lt;/p&gt;
&lt;p&gt;雖然孩子們對於不同組合的士力架和瑪氏有相同的偏好，但他們在萬聖節活動回家後各自獲得不同的組合。愛麗絲的談判桌上有4個士力架和0個瑪氏，而她的哥哥有0個士力架和4個瑪氏。可以從表中簡單觀察出他們的偏好排名顯示了各自從貿易中獲益。換句話說，透過重新安排他們的財產，愛麗絲和比利在交換結束後都能獲得比交換之前更滿意的士力架與瑪氏巧克力棒組合。&lt;/p&gt;
&lt;p&gt;然而，純粹的經濟邏輯不會跟我們說愛麗絲和比利會同意哪個具體的交換條件。為了簡單起見，我們假設他們不會折斷巧克力棒，每次只會交換一整條巧克力棒。關於表中給定的資訊，我們可以對他們的交易做出什麼觀察？&lt;/p&gt;
&lt;p&gt;愛麗絲和比利之間可能進行的士力架與瑪氏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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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首先要記住的第一個原則是，在自願交易中，雙方都受益。如果我們假設他們不會偷對方的糖果（這可能是個不切實際的假設！），我們知道，任何的交換都必須讓愛麗絲和比利都更好。這意味著我們可以排除愛麗絲交換結束後處於排名17至25的任意組合，並排除比利交換結束後處於排名19至25的狀態。選擇不交換，直接吃從萬聖節活動中獲得的巧克力棒，始終是個選項，所以，每個人在交易後至少都會和交易之前一樣開心。&lt;/p&gt;
&lt;p&gt;因為我們的案例相當簡單，所以能夠很快試出不同「價格」下的可能交易結果。假設愛麗絲和比利用1:1的交換率來交換士力架和瑪氏。雙方最終是否獲益於這個價格？&lt;/p&gt;
&lt;p&gt;首先來看看愛麗絲的偏好。她從排名16的組合開始（4士力架、0瑪氏）。所以，問題是：愛麗絲願意拿1個士力架換取來等量的瑪氏嗎？我們可以從表中看到，答案是肯定的。她會用1個士力架換1個瑪氏，最終結束於排名12的組合（3S、1M）。但她可以獲得更多滿足，再交易另一個單位，移到排名11的組合（2S、2M）。&lt;/p&gt;
&lt;p&gt;而對比利的分析也類似。他能透過用1個瑪氏換來1個士力架，從排名18的組合移到排名13的組合。但他也可以透過再交易一個單位而獲得更多滿足，移到排名11的偏好組合。&lt;/p&gt;
&lt;p&gt;在目前課程中，我們不會陷入過多具體的交易過程。你可以想像愛麗絲會先給比利1個士力架換他的1個瑪氏，然後他們會先暫停交易進行重新評估。或者你也能想像愛麗絲直接拿出2個士力架要和比利換2個瑪氏。重點在於，如果我們把價格設定成1:1時，那麼唯一穩定的停止點，也就是唯一的均衡位置，是在愛麗絲和比利將他們的巧克力棒重新安排成每種各兩個的狀態。愛麗絲不會再給出第3個士力架來換多1個瑪氏，因為那會移回排名13的組合（1S、3M）。&lt;/p&gt;
&lt;p&gt;請注意！看來好像我們「證明」了愛麗絲和比利的交易會停止於每個人各有兩個不同巧克力棒，但我們只顯示出，如果將士力架與瑪氏的交換率（價格）設成1:1時，他們會停在這個組合。其實還有其它價格可以讓他們進行互惠的交換。&lt;/p&gt;
&lt;p&gt;例如，假設愛麗絲對比利說：「如果你給我2個瑪氏，我會給你1個士力架，這是我唯一願意的交換。不接受拉倒。」這是好交易嗎？這對愛麗絲而言當然是個好交易。會讓她結束在3個士力架和2個瑪氏，偏好排名中的第7位。[2]&lt;/p&gt;
&lt;p&gt;而這個交換會也讓比利更滿足。他會結束於1個士力架和2個瑪氏，比他不交換前的排名要前進了三位。但比利不願再進行第二次同樣的交易，因為那樣的話，他會剩下（2S、OM）排名比，比交換之前的排名還低。&lt;/p&gt;
&lt;p&gt;另一方面，比利可以對愛麗絲發出最後通牒，他用1個瑪氏換2個士力架，否則他會拿著萬聖節戰利品摔門進房間。如果愛麗絲相信他的威脅，她也能透過接受條件而提高偏好排名。表中暗灰色的格子標示出2:1價格之下的最終組合。&lt;/p&gt;
&lt;p&gt;另外還有第四種可能。假設愛麗絲特別冷酷，要3個瑪氏才能換到她1個士力架。正如白色格子所標示，這也是一個可能性，如果比利真的相信這是「好價格」，他仍然能把組合排名從最初的18提高到17。&lt;/p&gt;
&lt;p&gt;你可以檢查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行價格，如果我們繼續假設孩子們只會相互交換整條巧克力棒。請注意，儘管1:3的價格比可行，反過來可不然：愛麗絲寧願保持原來的組合，而不會可憐地用3個士力架換1個瑪氏，所以比利永遠無法成功推行這種條件。&lt;/p&gt;
&lt;p&gt;總結起來，我們學到什麼？我們已經看到，透過列表的偏好排名和初始組合，可以讓我們辨識出四個不同的停止點，或說平衡位置。另一種描述我們研究成果的方式，是說我們已經辨識出四個不同的貿易收益耗盡結果。我們還指出這四個位置中的每個都有不同的價格。&lt;/p&gt;
&lt;p&gt;單就經濟邏輯還有這些具體數字，沒有辦法告訴我們究竟愛麗絲和比利交易結束後的狀態為何。我們無法確定他們以士力架換瑪氏的交換比是1:1、2:1、1:2或1:3。實際的結果取決於簡單偏好排名與初始組合以外的因素。&lt;/p&gt;
&lt;p&gt;例如，如果愛麗絲「殺價很兇」而比利比較溫和，那麼很有可能她用1個士力架換到2個或3個比利的瑪氏巧克力棒。另一方面，如果愛麗絲和比利同樣熟練於談判的藝術，也許甚至會出現折斷後的巧克力棒交換。&lt;/p&gt;
&lt;p&gt;在現實世界中，很有可能愛麗絲和比利不會交換，即使上面的表格正確地描述其偏好與持有組合。假設愛麗絲說：「給我2個瑪氏，我給你1個士力架，否則我就離開。」然而比利認為她在虛張聲勢，並說：「不，我最好的條件是一個換一個。」在這種情況下，愛麗絲當然可能瞬間離開來增加她的威脅。在我們的分析中，我們會說這不是一個「平衡」的結果，因為仍有貿易收益的可能，愛麗絲和比利仍然可以透過交換財產而同時變得更好。因此，小心不要把經濟的平衡概念當成理所當然，在現實世界中，失衡總是存在！&lt;/p&gt;
&lt;p&gt;&lt;strong&gt;增加新的交換者以縮小價格範圍&lt;/strong&gt;&lt;/p&gt;
&lt;p&gt;儘管很複雜，上述例子展示了一些基本原則，闡述以物易物如何形成市場價格。在最後一節中，我們將展示，加入另一名交易者將會淘汰一些價格可能。關於這個新轉折，請看下面的表格，除了再現愛麗絲和比利的偏好排名外，還增加了第三個萬聖節搗蛋者克莉絲汀的資訊：&lt;/p&gt;
&lt;p&gt;新增第三個孩子可以減少穩定結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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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請注意，克莉絲汀的偏好排名和愛麗絲或比利不同。克莉絲汀和他們一樣，喜歡數量多甚於少，她也同樣喜歡多樣化甚於單調。然而，在日常用語中，人們會說，克莉絲汀「喜歡士力架的程度比愛麗絲和比利多很多」。例如，克莉絲汀寧願只有1個士力架更甚於4個瑪氏！（看看她的排名20和21。）&lt;/p&gt;
&lt;p&gt;當然，受過經濟思考訓練的你，會知道克莉絲汀在某些情況下放棄士力架來換瑪氏。例如，如果她開始時有4個士力架，她就願意放棄2個士力架來換得2個瑪氏，正如她的排名11與12所示。拿克莉絲汀的偏好排名與愛麗絲或比利的偏好排名相比，很清楚地，一般人會說「克莉絲汀比其他人更喜歡士力架」，或許說「克莉絲汀沒有其他人那麼喜歡瑪氏」。&lt;/p&gt;
&lt;p&gt;在上一節中，我們看到只有愛麗絲和比利兩人的情況下，以物易物的各種可能結果。如果克莉絲汀在任何交易成交之前，拿著1個士力架和4個瑪氏來到談判桌前，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在開始分析之前，我們先奠定一些基本規則，說明我們如何想像談判過程。為了將事情盡可能保持簡單，我們想要找出對所有交換者都適用的單一價格，換句話說，愛麗絲不能要求克莉絲汀比要求比利還多的瑪氏。我們也將排除其中一個孩子反對但其它人獲益的任何交易。因此，當克莉絲汀進入交易時，一些先前所討論的可能「平衡位置」會消失。&lt;/p&gt;
&lt;p&gt;例如，假設愛麗絲和比利本來打算用1:1的價格交換。如果克莉絲汀從來沒出現，我們可以確定愛麗絲和比利會結束於每人擁有各兩個不同巧克力棒。在1:1的價格下，克莉絲汀會很樂意參加交易。在比利和愛麗絲交換2個士力架和2個瑪氏後，克莉絲汀可能會說：「太好了，我想用3個瑪氏和你們兩個換3個士力架。」（這個交易可以讓克莉絲汀從原有排名13一舉跳到排名9、7和6。）&lt;/p&gt;
&lt;p&gt;當愛麗絲和比利回答說，他們已經用1:1的比例完成所有交易時，克莉絲汀簡直傷透了心。她可以向愛麗絲解釋：「為什麼要用這麼低的價格交換士力架？我可以出兩倍於比利的價格。」&lt;/p&gt;
&lt;p&gt;就我們本課的分析目的而言，我們會說，這種情況尚未形成穩定的結果或平衡。如果愛麗絲和比利以原先1:1的價格在只有兩個人交換的情況下完成交易，很有可能愛麗絲和克莉絲汀都會對結果感到懊悔。粗略地講，我們會說，克莉絲汀出現並「打破」1:1的價格。&lt;/p&gt;
&lt;p&gt;類似的推理也會「打破」原來其它的穩定結果，也就是愛麗絲以2個士力架換1個瑪氏。在克莉絲汀願意提供較好條件下，愛麗絲一定是瘋了才會和比利進行這種吃虧的交換。&lt;/p&gt;
&lt;p&gt;另外兩個價格在克莉絲汀到來後「存留」下來。在1:3的價格下，克莉絲汀仍是旁觀者。她看到愛麗絲說要用1個士力架換比利的3個瑪氏。比利有點動心，總比沒有好，但他轉向克莉絲汀問道：「你有比愛麗絲更好的條件嗎？」克莉絲汀的答案是沒有，她不願意用唯一的士力架換2個瑪氏。（因為表格空間限制，我們沒有把排名遠低於（1S、4M）的（0S、6M）列入表中。）還有，在和比利完成交換後，愛麗絲可能會問克莉絲汀「我很願意用另一個士力架跟妳換3個瑪氏」，但克莉絲汀將拒絕這個提議。所以我們看到，1:3仍然是穩定的均衡價格，但克莉絲汀在這個價格下將「離開市場」，直接吃掉她從萬聖節活動中收集到的糖果。&lt;/p&gt;
&lt;p&gt;真正有趣的場景出現在1:2價格時。假設克莉絲汀出現，並觀察到愛麗絲要用1個士力架交換2個比利的瑪氏。克莉絲汀可以說「我可以只拿1個士力架！」，愛麗絲則會樂於交換。在交易完成後，愛麗絲結束於排名第6的組合、比利結束於排名第15的組合，克莉絲汀則結束於排名第11的組合。一旦巧克力棒以這種方式被重新分配後，就不再有更多的貿易收益。&lt;/p&gt;
&lt;p&gt;在最後的場景中，「平衡價格」是1個士力架換2個瑪氏。在這個價格中：（a）愛麗絲售出2個士力架並購買4個瑪氏，（b）比利賣了2個瑪氏，買了1個士力架，及（c）克莉絲汀賣了2個瑪氏，買了1個士力架。請注意，士力架出售的總數等於士力架被購買的總數，瑪氏也相同。還要注意的是，在平衡價格中，每個孩子都能以自己想要的方式完成交易。[3]&lt;/p&gt;
&lt;p&gt;正如只有兩個孩子的分析，我們在此也無法單就經濟邏輯就判定什麼是士力架：瑪氏的價格。我們基於這些具體數據，只能說，克莉絲汀的存在打破了可能的價格範圍。直觀地說，克莉絲汀顯示出瑪氏的大量供應與士力架的強勁需求，結果就是排除了一些原先較便宜的士力架可能價格（1:1或2:1）。&lt;/p&gt;
&lt;p&gt;顯然，這個萬聖節例子在許多方面不切實際，也有許多現實世界的考量被忽略。我們先專注於以後課程中將出現的重要原則，即將引入貨幣並專注於市場中的供給需求。一般而言，在一個充滿買家與賣家的大型市場中，如我們上述所討論的平衡價格區間將相當狹窄。為了簡化，我們通常只說「某個」平衡價格，取決於所有市場參與者的偏好與初始持有。我們透過本課中的萬聖節案例，向你展示出一些標準經濟學演示的基礎，也就是以貨幣計價之供給需求曲線的基礎。&lt;/p&gt;
&lt;hr&gt;
&lt;p&gt;1 你可能會發現本節中的一些內容很難全面了解。如果是這樣，你只需閱讀並盡可能地吸收。這裡所揭示的重點並不是讓你確切知道經濟學家如何解釋實際的以物易物價格，只是讓你知道，如果經濟學家們知道潛在交易者的偏好排名（並作一些假設）時，他們能夠解釋以物易物價格。&lt;/p&gt;
&lt;p&gt;2 愛麗絲也想用這些條件參與交易，這會讓她移到排名第6的偏好組合，2個士力架和4個瑪氏。從比利的角度分析，我們知道這不會實現。有些經濟學家可能會說1個士力架換2個瑪氏的價格無法導致真正的平衡，因為愛麗絲在這種價格下的交易只能完成部分願望。（類似的推理也適用於比利在2個士力架換1個瑪氏的假想價格情況。）在你研究第11課的供需曲線後，你能夠更理解這種複雜。&lt;/p&gt;
&lt;p&gt;3 我們在這點上也必須小心，因為愛麗絲在1個士力架換3個瑪氏的價格下也只能完成部分願望。僅管我們因為篇幅關係而沒有列出所有組合，愛麗絲可能更喜歡（2S、6M）更甚（3S、3M）的組合，這意味著她可能會想以灰色的平衡價格再進行一次交易。&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人們因為預期從交易中獲益而相互交易。&lt;/li&gt;
&lt;li&gt;只要貿易基於自願且誠實，雙方都將預期受益。交易形成雙贏結果。&lt;/li&gt;
&lt;li&gt;如果經濟學家知悉某組潛在交易者的偏好排名，他就可以描述他們將如何設定交換條件。&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貨幣、錢（money）：經濟體中每次交易的其中一方所接受的商品。&lt;/li&gt;
&lt;li&gt;直接交換／以物易物（direct exchange / barter）：人們交換具有直接價值之商品的交易。&lt;/li&gt;
&lt;li&gt;間接交換（indirect exchange）：至少其中一方不親身使用交換之商品而打算在未來換成其它東西的交易。&lt;/li&gt;
&lt;li&gt;價格（price）：交易的條件，意味著用多少單位的某商品換成多少單位的另一商品。&lt;/li&gt;
&lt;li&gt;貿易收益（gains from trade）：參與財產交換的雙方都能同時獲得（主觀）利益的情況。&lt;/li&gt;
&lt;li&gt;平衡位置（equilibrium position）：沒有進一步貿易收益的穩定局面。&lt;/li&gt;
&lt;li&gt;失衡（disequilibrium）：至少其中兩個人能獲得額外貿易收益的不穩定局面。&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交換雙方如何同時受益於相同的交換行為？&lt;/li&gt;
&lt;li&gt;*如果生產品只提供間接利益，生產品能透過直接交換取得嗎？&lt;/li&gt;
&lt;li&gt;假設經濟體中只有四種商品：蘋果、柳橙、香蕉、葡萄。在以物易物貿易中，會有多少獨立的價格比存在？（例如，蘋果：柳橙比不會獨立於柳橙：蘋果。）&lt;/li&gt;
&lt;li&gt;如果愛麗絲喜歡士力架甚於瑪氏，這是否意味著她在士力架與瑪氏擇一的抉擇中，將永遠選擇士力架？&lt;/li&gt;
&lt;li&gt;*在何種意義上，克莉絲汀的到來「打破」了一些原先形成於愛麗絲與比利之間的可能平衡價格？&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7.間接交換與貨幣</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7.%E9%96%93%E6%8E%A5%E4%BA%A4%E6%8F%9B%E8%88%87%E8%B2%A8%E5%B9%A3/</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7.%E9%96%93%E6%8E%A5%E4%BA%A4%E6%8F%9B%E8%88%87%E8%B2%A8%E5%B9%A3/</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122083297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7.間接交換與貨幣"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7間接交換與貨幣"&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7.間接交換與貨幣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122083297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mnath1971/122083297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mnath bha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7.間接交換與貨幣&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直接交換的限制。&lt;/li&gt;
&lt;li&gt;間接交換與貨幣的優點。&lt;/li&gt;
&lt;li&gt;貨幣的起源。&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直接交換的限制&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第6課中，我們學到直接交換帶來的巨大利益。因為人們往往有不同口味（或偏好），也因為他們經常握有不同數量的各種商品，因此具有貿易收益。人們可以透過自願交換彼此財產，讓每個人在交換後都擁有比交換前更具價值的財產組合。&lt;/p&gt;
&lt;p&gt;然而，僅管直接交換使每個參與者都受益，直接交換的效率仍有所限制。事實上，相較於間接交換（將在下節討論），我們很難想像一個人們只從事直接交換的世界。但為了看出箇中差異，讓我們試想一下，一個人們只進行直接交換的世界。&lt;/p&gt;
&lt;p&gt;請記住，在直接交換中，每個人都必須直接使用換得的商品。所以，我們排除任何想把自己擁有的東西拿來換成打算之後再和其他人換其他東西的情況。事實證明，這種限制相當嚴格。&lt;/p&gt;
&lt;p&gt;例如，假設某個農人進城想修理他破爛的鞋子，順便買件新衣服。他有幾十顆雞蛋，希望進行交易。這個可憐的農人除了得找到能夠修復鞋子的修鞋匠，還得找到一個當天剛好也需要雞蛋的修鞋匠。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買衣服時。他需要找到一個擁有衣服的人，農人也剛好喜歡這件衣服的款式，對方還得願意用衣服（以可接受的價格）換取農人的雞蛋。&lt;/p&gt;
&lt;p&gt;如果你以為農人的處境已經夠艱難了，生產馬車者的處境甚至更糟。當他完成一輛馬車並帶到市場時，他預計要以這個珍貴的商品換得種類繁多的其他商品和服務。但如果這個世界被直接交換所限制，他很可能沒法找到合適的貿易夥伴。這個馬車製造商，不僅需要找到某個擁有他想用馬車換來之物品集合的人，擁有肉品、雞蛋、衣服、牛奶、彈藥等，這個特定的人還得同時「在市場上」尋求一輛馬車。可能性會有多高？&lt;/p&gt;
&lt;p&gt;事實上，被直接交換限制的世界裡，甚至可能不會出現馬車生產商或修鞋匠。人們無法專注於某些職業，這太危險了。例如，學校教師可以指導孩童算術跟文法，以換取牛奶、麵包、煤油等各種家長願意提供的商品。但是，如果剛好有一年沒有任何屠夫的小孩適齡受教，這個教師將整整一年換不到肉吃！&lt;/p&gt;
&lt;p&gt;所以，我們看到，在直接交換的世界中，人們可能會像魯賓遜一樣過著基本生活。在預設情況下，他們得直接提供自己生活所需，獲取自己的食物、織造自己的衣服、建造自己的住房等等。雖然他們的生活水平能夠透過互利的交換而提高，但不會有密集的專業化與規模化生產。&lt;/p&gt;
&lt;p&gt;&lt;strong&gt;間接交換的優點&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看到直接交換的限制。這些限制可以透過間接交換來克服。在間接交換中，至少有一方提供商品的目的，是計劃在未來用換來的商品再換成其他東西。一旦我們允許這種可能性，直接交換的限制就消失了。&lt;/p&gt;
&lt;p&gt;例如，回想那位拿著幾十顆雞蛋進城，想修鞋順道買件新衣服的農人。假設城裡唯一的鞋匠告訴他：「對不起，我不需要任何雞蛋。」在直接交換的世界裡，故事就此結束。&lt;/p&gt;
&lt;p&gt;然而，當間接交換成為可能時，農民可以問：「請問你願意用修鞋服務換得什麼呢？」假設鞋匠回答說：「如果可以給我至少6磅牛油，或4條法式麵包，或1磅培根，我就願意替你修鞋。這是我現在想要的東西。」&lt;/p&gt;
&lt;p&gt;這讓農人出現希望。他現在可以穿著破鞋在城裡晃，尋找願意用牛油或法式麵包或培根換得雞蛋的人。農人不需要找到完美的交易對象，不用找到剛好在那天也需要雞蛋的鞋匠，農人現在可以多加三個可能達成目標的潛在候選人。&lt;/p&gt;
&lt;p&gt;事實上，取決於農人願意為了計劃花費多少時間，他可以採取進一步行動。假設他發現某個屠夫剛好有多餘的培根想售出，但屠夫跟鞋匠一樣那天不需要更多雞蛋。而屠夫提到他確實想要一些魚。幾分鐘後，農人遇到一位剛出海回來的漁夫，正好渴望一個超大煎蛋卷。如果你有玩過角色扮演電腦遊戲的話，我們就不需要再逐字說出呈現在農人面前的機會。&lt;/p&gt;
&lt;p&gt;在直接交換中，農人需要找到完美的交易對象，即，一個想要雞蛋的鞋匠。而間接交換則開闢了廣闊的互惠交易範圍，特別是如果交易者願意進行多幾個「深層次」的間接交換操作時。間接交換的巨大優點是它有利於多數個體間的財產重新安排，並讓參與者都變得更好，即使任一個單一交換都可能被其中的參與者否決。如下圖說明：&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12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1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為了簡單起見，上圖中我們省略漁夫，假設農人找到一個想用培根換雞蛋的屠夫。如圖所示，這三個人都變得更好：（1）鞋匠修好農人的鞋，（2）農人把雞蛋給屠夫，和（3）屠夫把培根給鞋匠。我們都知道他們比交換之前更好，因為他們從排名第二的位置移到排名第一的位置。（原始財產以網底標示。）&lt;/p&gt;
&lt;p&gt;但是，請注意，這種互利的財產（與服務提供）重新安排，無法在直接交換的情形下發生。我們從故事中知道，鞋匠和農人間無法從直接交換中互利；圖表反映了這個事實，因為鞋匠認為休閒的價值高於農人提供的雞蛋。圖表還顯示出屠夫重視自己的培根甚於鞋匠的修鞋服務，所以屠夫與鞋匠間也不會有互利的直接交換。最後，農人與屠夫間同樣也沒有互利的直接交換，因為農人對培根的直接需求排名第三。如果單只有農人和屠夫涉及交換，農人也不會同意這種貿易。&lt;/p&gt;
&lt;p&gt;間接交換的美，在於它允許互利的財產（和服務）交換，而能解決直接交換所施加的「瓶頸」。在我們假設的農人說明例中，間接交換使得每個人最終都獲得比原先更高的偏好排名狀態，雖然他們會暫時握有用來在未來進行交易的（直接）商品，並因為這些商品在自己的偏好排名中較低而經歷暫時的「衝擊」。但談到財產重新安排所帶來的好處，間接交換有利於「退一步進兩步」的原則。&lt;/p&gt;
&lt;p&gt;&lt;strong&gt;貨幣的優點&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看到直接交換的優點，甚至是間接交換所帶來的更多優點。然而，即使人們開始接受在貿易過程中針對最終目標進行計畫性間接交換，這個過程仍然相當麻煩。要知道為什麼，只要回想農人踏著破鞋的畫面：僅管最終可行，農人還是得走遍城裡，找到販賣鞋匠想要之商品的人。&lt;/p&gt;
&lt;p&gt;除了體力的消耗外，我們還應指出交易商所花的心力，他不得不追蹤幾十個甚至幾百個可能的重要價格比。例如，讓我們重新審視農人的例子，農人得找到雞蛋買家讓他能提供鞋匠足夠的培根來修鞋。在我們上述的故事版本中，我們簡單地認為農人可以遇到漁夫，然後故事結束。&lt;/p&gt;
&lt;p&gt;然而，在現實生活中，農人可能可以進行更好的交易。如果漁夫願意用3條魚換6顆雞蛋，而屠夫願意用1磅培根換3條魚，那麼農民將發現「唔，我最終可以用6顆雞蛋換得修鞋服務」。&lt;br&gt;
如果這是他唯一的選擇，農人會認為這個價格非常值得。但是，萬一城市規模很大，而且有許多不同的商人和專業人士呢？假如農人可以找到想用4條法式麵包換5顆雞蛋的麵包師。在這種情況下，農人會發現：「唔，我最終可以用5顆雞蛋換得修鞋服務。」請注意，這樣一來比起用雞蛋換魚的方法，便宜了1顆雞蛋。&lt;/p&gt;
&lt;p&gt;你可能已經迷失在這些細節中。然而，在現實世界中，人們開始跟踪各種商品的交換率，以了解他們是否在任何特定交換中取得「好交易」。我們看到，間接交換的可能性，會因此變成祝福或詛咒：它讓許多人能進行複雜地（互利）財產重新組合而成為福音。但它也可以同時是種詛咒，因為人們現在面臨是否交易或交易多少的問題時，不能僅考慮自己對直接價值商品的偏好。在作出可能會後悔的交易前，他們首先要問：「如果我等下一個買家能多獲益多少？」&lt;/p&gt;
&lt;p&gt;讓問題變得困難的，是交易者需要釐清兩個、三個或甚至更多步驟，才能在知悉想要商品的最終「價格」。看看事情變得多複雜，在農人的故事中，只不過出現幾個提供不同條件的交易者。理論上，對農人而言，若要確保他用最低可能價格（以雞蛋計價）獲得鞋匠的修鞋服務，他需要調查整個城市，寫下每個人買賣各種商品的條件。然後，他需要一個數學高手來幫他解決這個複雜問題，列出一張（可能很長的）個別交換鏈，透過它，農人可以用最少的雞蛋，最終換得6磅牛油、4條法式麵包或1磅培根（鞋匠堅持修鞋前要收到的商品）。&lt;/p&gt;
&lt;p&gt;當然，在現實世界中，我們沒有辦法在每次想交換時進行這種精神體操。相反的，我們用貨幣，我們可以將它正式定義為「被廣泛接受的交換媒介」。簡單地說，貨幣是（幾乎）每筆交易的其中一方。人們不相互直接交換商品，人們先賣出商品以獲得貨幣，然後用這些貨幣購買自己想要的商品。&lt;/p&gt;
&lt;p&gt;當人們在社群內使用貨幣時，他們保留了間接交換的所有優點，並大大降低它的缺點。貨幣交易者不再需要追蹤幾十個甚至上百個不同人提供之不同商品的價格比，他們只需要追蹤他們所感興趣之商品以貨幣計價的最高與最低價格。&lt;/p&gt;
&lt;p&gt;例如，如果故事中城市使用白銀作為貨幣，踏著破鞋的農人現在的任務就簡單多了。當他到城裡後，首先他尋找願意用最多盎司白銀換取他的雞蛋的人，然後用手上白銀尋找願意收費最少盎司白銀的修鞋匠。只要城裡的大家都用白銀買賣，上述過程就能確保農人以最少雞蛋的代價修鞋（和其他任何想要的商品）。他不再需要記每個人的交換條件，也不用在乎其它人最後想要什麼，也不再需要數學高手來解決複雜的優化難題。[1]&lt;/p&gt;
&lt;p&gt;&lt;strong&gt;誰發明了貨幣？&lt;/strong&gt;&lt;/p&gt;
&lt;p&gt;簡短的回答是「沒有人」。就像穿過森林的泥路、英文、搖滾樂、西洋棋規則還有1980年代的髮型一樣，沒有某個人在某天就突然發明了貨幣。相反的，貨幣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眾多人之行為，才逐漸出現的累積結果。貨幣制度是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海耶克典型的自發秩序，意思是貨幣使用相當複雜但很有益，即使它並非由某個專家或甚至一群專家所策劃。海耶克引用蘇格蘭道德哲學家亞當．福格森的話，稱自發秩序（包括貨幣與語言）為「人之行為而非人之設計的結果」。&lt;/p&gt;
&lt;p&gt;現在幾乎地球上的每個人都認為貨幣是由政府所發行的紙票。然而，並非總是如此。從歷史上看，貨幣首先出現於市場，並在貿易商的自願交易中流行。國王和其他統治者看到這項可收割的戰利品，才逐漸接管這個市場所建立的機制，我們將在第21課更詳細解釋。&lt;/p&gt;
&lt;p&gt;但若沒有睿智國王的干預，社會是如何接受貨幣使用的呢？大家如何決定要用什麼？畢竟，研究者告訴我們，綜觀歷史，不同文化採用各種不同物品當成貨幣：貝殼、石頭、牛、鹽、菸草、黃金、白銀，甚至香煙（二戰戰俘營內）。在沒有政治程序下，一群人將如何決定用某一特定商品作為貨幣？&lt;/p&gt;
&lt;p&gt;答案是，它可能是許多交易者努力下的自然產物，就像我們故事中想修好鞋的農人所作的努力。回想一下，雖然農人並不直接使用任何魚或培根，也不是為了這些才去城裡，他仍然把一些雞蛋換成魚，以便於用這些魚換成培根，最後再用這些培根換來修鞋服務。請注意，從漁夫和屠夫的角度看來，他們的產品因為間接交換而獲得市場增長。換句話說，除了那些想要直接使用魚的人之外，漁夫還有一些像農人那樣想將魚當成間接交換媒介的潛在客戶。&lt;/p&gt;
&lt;p&gt;這種過程可能會像滾雪球。剛開始時，人們處於以物易物的直接交換狀態，某些商品（雞、蛋、鹽等）可能在交易中被廣泛接受，而其他商品（望遠鏡、魚子醬、大鍵琴等）則很少有人會接受。隨著越來越多人認識到間接交換的優點，這些較暢銷的商品會變得更暢銷。即使是那些剛開始時並沒有直接想要使用這些暢銷商品的人，仍會願意在交易中接受它們，因為他們知道這些暢銷商品將很容易可以換成自己最終想要的商品。如果這個滾雪球的過程，達到某樣特定商品幾乎能被社群中的每次交易所接受時，也就標誌著貨幣的誕生－「被廣泛接受的交換媒介」。&lt;/p&gt;
&lt;p&gt;要理解為什麼歷史上某些商品變成貨幣而另一些則沒有，我們可以列出一些實際考量，如（1）便於運輸，（2）可分性，（3）耐用性，及（4）方便的市場價值。當我們考慮這四個標準時，我們可以看到為什麼黃金和白銀是以市場為基礎的優秀貨幣候選人。例如，牛不是很實用，牠們聞起來很臭又佔用了大量空間，而且也不能簡單地在交易中砍成一半來「找零」。冰棒也不會是經得起考驗的貨幣，它們若沒有適當的照顧就會融化。最後，雖然像銅那樣的金屬，與黃金與白銀有著類似的優良貨幣特性，但因為銅的產量豐富，其市場價值低得多。這意味著交易者在購買昂貴商品時，相比於同樣價值的黃金和白銀，他得在口袋（或拖車）裡準備大量的銅。&lt;/p&gt;
&lt;p&gt;經濟學並沒有說黃金和白銀是唯一「自然」形式的貨幣。在自願交易的市場中，交易商最終會接受最適合自己需求的貨幣或貨幣種類。我們只是解釋了為什麼，從歷史上看，黃金和白銀通常被成熟的商人接受為貨幣。&lt;/p&gt;
&lt;hr&gt;
&lt;p&gt;1 嚴格來說，精明的商人會把注意力擺在套利機會上，在貨幣經濟中，這種計算會比在未出現涉及每次交換之單一交換媒介的經濟體中簡單。教師手冊的其中一個練習闡明這種差異。&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雖然能構成雙贏局面的直接交換非常有用，但它仍有所限制，因為交易者需要找到一個剛好擁有自己所需而對方也剛好需要交易者之商品的人。這種限制將使得人們很難專注於職業：想要肉品的牙醫給剛好找到一個牙痛的屠夫。&lt;/li&gt;
&lt;li&gt;間接交換擴大互利交易的機會。更複雜的商品重新組合將會出現，讓每個參與者變得更好。而間接交換最終導致貨幣的使用，貨幣使得人們更容易規劃他們的交易活動。&lt;/li&gt;
&lt;li&gt;沒有人發明貨幣。它幾乎是自發性的「意外」產物，因為那些想要改善交易條件的眾多交換者行為而生。&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貨幣、錢（money）：廣為經濟體中每次交易的其中一方所接受的商品。以經濟學術語而言，它是一個廣泛或普遍被接受的交換媒介。&lt;/li&gt;
&lt;li&gt;自發秩序（spontaneous order）：非為任何人所計畫的可預測模式。例子包括英文的文法規則、1970年代迪斯可風格的服裝，和貨幣的使用。&lt;/li&gt;
&lt;li&gt;套利機會（arbitrage opportunity）：某樣商品在同時擁有不同價格時，產生可獲取「確定利潤」的可能。&lt;/li&gt;
&lt;li&gt;交換媒介（medium of exchange）：在交易中被接受的物品，交換者並非直接使用它，而打算在未來用它再交換成其它東西。每次間接交換都需要交換媒介，直到最終交換產生。（同樣，聲波需要介質傳播以達到你的耳朵。聲波的介質通常是空氣，但如果你的頭在游泳水面下時，聲波的介質也可以是水。）&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直接交換和間接交換的區別是什麼？&lt;/li&gt;
&lt;li&gt;為什麼專業化在受到直接交換限制的世界中不切實際？&lt;/li&gt;
&lt;li&gt;間接交換如何促進「退一步進兩步」的策略？&lt;/li&gt;
&lt;li&gt;缺乏貨幣的間接交換具有什麼缺點？&lt;/li&gt;
&lt;li&gt;*請描述出人們進行間接交換，但尚未出現貨幣的社會。&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8.勞動分工與專業化</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8.%E5%8B%9E%E5%8B%95%E5%88%86%E5%B7%A5%E8%88%87%E5%B0%88%E6%A5%AD%E5%8C%96/</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8.%E5%8B%9E%E5%8B%95%E5%88%86%E5%B7%A5%E8%88%87%E5%B0%88%E6%A5%AD%E5%8C%9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843610799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8.勞動分工與專業化"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8勞動分工與專業化"&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8.勞動分工與專業化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843610799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arknye/843610799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rk Nye, ClubofHumanBeings.co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8.勞動分工與專業化&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勞動分工（專業化）與勞動生產力的定義。&lt;/li&gt;
&lt;li&gt;勞動分工的優點。&lt;/li&gt;
&lt;li&gt;比較優勢原則。&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勞動分工與專業化&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在上一課中學到間接交換，特別是間接交換的做法合乎邏輯地出現貨幣使用的結論，大幅增加了互利交易的範疇。然而，貨幣經濟不僅便於重新組合已經存在的商品。它的主要好處之一是促進勞動分工，意味著人們可以專注於不同商品生產過程的不同任務。&lt;/p&gt;
&lt;p&gt;換句話說，我們在上一課理所當然地認為，會出現專注於肉品生產與銷售的「屠夫」，與整天都在銷售鞋子（與提供修鞋服務）的「鞋匠」。然而，這是倒因為果，若是沒有間接交換，特別是貨幣的使用，交換的選擇將非常有限，人們將被迫在很大程度上自給自足。也就是說，如果某個社群只從事直接交換，那麼沒有任何人負擔得起成為鞋匠，他可能因為數個月都沒有賣菜者需要修鞋而得到壞血病。&lt;/p&gt;
&lt;p&gt;正如我們所看到的，貨幣的使用克服了這些限制。能夠安排相當複雜的生產與交易鏈，在每一階段中，賣家都能將商品換成貨幣，然後再以買家的角色尋求所需商品的最低價格。鞋匠可以向幾十個專業人士購買商品和服務，即使有些人可能不需要鞋匠的服務。實際上，貨幣的使用，讓鞋匠能夠「幫助」第三方（例如牙醫），然後牙醫「幫助」屠夫（治療他的牙齒），而屠夫再「幫助」鞋匠（提供培根）。只有透過使用貨幣，才會出現高度複雜的「互助交換」，這使得人們能夠進行必要的「勞動劃分」，允許個人專注於特定任務。&lt;/p&gt;
&lt;p&gt;要理解分工的重要性，只要想像一下沒有分工的世界。人們不再各自從事不同職業並生產多於己需的商品，而是試著完全自給自足。每個人（或至少每個家庭）將各自種植所需食物、編織所需衣服、打造所需家具、治療自己的疾病等等。顯然，在這樣的世界裡，大部分的現存人口會在一兩個月內死亡，而存活下來的少數倖存者則會處於原始生存狀態，特別是他們所使用的工具磨耗、機器損壞也不再有汽油供應後。&lt;/p&gt;
&lt;p&gt;為什麼現代文明會因分工消失而崩潰？快速答案是勞動生產力會直線下降。回想一下，獨自漂流荒島的魯賓遜透過勞動來轉換環境，進而實現他認為更舒適的生活。我們看到，透過儲蓄和投資（用樹枝和藤蔓打造長棍），魯賓遜可以大幅提高自己的勞動生產力，這意味著他可以增加每小時勞動所能獲得的椰子數。&lt;/p&gt;
&lt;p&gt;儲蓄與投資只是提高勞動生產力的其中一種方法。另一種方法是透過勞動分工，將「工作」劃分成不同類型的任務，而個體則專注於一個或少數幾個任務。不再各自種植自己的食物、編織自己的衣服、治療自己的牙科等，而是有些人專門種植食物，而有些人專注於治療牙齒等工作。在我們的社會中，這兩個群體的人的特殊名稱為：農夫和牙醫。&lt;/p&gt;
&lt;p&gt;當勞動開始以這種方式「分工」後，勞動生產力能大幅提高。簡單地說，當人們專注於自己的任務，而非每個人都試著生產少量的所有物品時，人們能夠產生更多物品。透過某部分人專心成為農夫、某部分人專心成為牙醫，相較於沒有分工的情況下，每年的食物總生產量以及接受口腔治療的人數都可能增加。因為有更多的商品被生產出來，在勞動分工下，每個人都有更多食物可以吃、更多衣服可以穿等。&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專業化讓勞動更具生產力&lt;/strong&gt;&lt;/p&gt;
&lt;p&gt;大多數人都同意，如果他們被迫自己種植糧食、自己做衣服等，他們將陷入赤貧。雖然結論看來具有道理，但具體列出一些專業化讓勞動更具生產力的原因仍有必要：&lt;/p&gt;
&lt;ul&gt;
&lt;li&gt;**減少浪費在任務切換之間的時間。**想像一下三個孩子在晚餐後清理餐桌的簡單畫面。最有可能出現的畫面是，孩子們透過專心完成分工任務而更快完成工作，原因很簡單，減少不必要的行走。例如，第一個孩子將餐盤上的廚餘刮進垃圾桶並丟入水槽，第二個孩子負責洗餐盤，而第三個孩子則負責擦乾。比起每個孩子都分別將廚餘刮進垃圾桶、拿到水槽清洗，並將餐盤擦乾後歸位，分工更有效率。同樣的原則也適用於其他生產活動。&lt;/li&gt;
&lt;li&gt;**促進自動化。**透過將複雜任務分成其組成部分，勞動分工能夠促進自動化（機械）使用。如果每個人都在後院種植自己的食物，開發拖拉機顯得沒有意義。即使我們只考慮某間特定工廠，如果工人專注於自己的任務，其產出將會增加，因為工人能更熟悉幫助他們的機器與工具。&lt;/li&gt;
&lt;li&gt;**規模經濟。**這是前兩個原則的概括。對於許多生產活動來說，規模經濟至少能提高一定程度的產出。這個原則的意思是，增加一倍的投入會增加一倍以上的產出。例如，如果廚師從餵飽1個人變成餵飽50個人，他花在準備食材與煮水等步驟的時間肯定不會增加50倍。這個原則也解釋了，為什麼室友輪流做飯而不是每人每天都替自己烹飪用餐具有道理。另一個規模經濟的日常案例是煮咖啡，不管是作1杯咖啡還是4杯咖啡，準備工作通常都一樣，這就是為什麼人們經常問：「我在煮咖啡，有人想來一杯嗎？」&lt;/li&gt;
&lt;li&gt;**天生能力傾向。**到目前為止，我們的原則都顯示出，即使全世界都充滿一模一樣的人，專業化仍具優勢。當然，在現實世界中，每個人有所不同。有些人天生就是比別人更好的農夫，這種天生優勢也包括地理因素。例如，某個愛達荷州的強壯男孩，可能會比另一個體弱多病又臥床不起的愛達荷州男孩，每年能種出更多馬鈴薯，但在同一時間，一個在佛羅里達州的強壯男孩，可能會比在愛達荷州的強壯男孩，每年能種出更多柳橙。而愛達荷州的臥床男孩可能天賦驚人的語言能力，讓他比任何適合當農夫的健康男孩都更適合成為一位文字編輯或小說家。&lt;/li&gt;
&lt;li&gt;**後天能力培養。**勞動分工的真正優點，就在人們透過訓練、練習、練習再練習，培養並發展自己的天生才能時。那些在學校就「對數字靈敏」的人，可能比那些為數學所困的人，更適合在高中畢業後進入會計師事務所。但是，如果那些具有良好數學技能的學生進入大學研習會計，他的優勢將更加明顯。最後，如果我們追蹤同一個人到他50歲，花了28年的時間擔任會計師的工作，那麼很顯然，他將更熟練他的工作，這意味著他的勞動，比起任何其他沒有同樣背景的人，將更具效率。&lt;/li&gt;
&lt;/ul&gt;
&lt;p&gt;上述列表用意並非鉅細無遺，但它提出一些勞動分工透過專業化而更具生產力的主要原因。&lt;/p&gt;
&lt;p&gt;&lt;strong&gt;著眼於比較優勢，讓每個人都更富裕&lt;/strong&gt;&lt;/p&gt;
&lt;p&gt;只有在人們能夠相互交換時，才能享有專業化分工帶來的好處，這點相當重要。有些人專注於生產糧食，另一些人專注於建造住房，這只在農人能用多餘糧食換取工人所建造的多餘住房的情況下才可行。否則這些農人將受凍，而這些工人將挨餓。經濟體中若沒能讓商品流動，那麼分工可能帶來的「總產量」巨額增長，只不過是空洞的勝利。&lt;/p&gt;
&lt;p&gt;我們很容易可以看到兩個在不同專業領域中的人因專業化與貿易而互利。例如，如果喬善於種植與收割小麥，而比爾是裁縫專家，顯然，如果喬專注於生產小麥，比爾專注於生產褲子，這兩個人都能享受更高的生活水平。&lt;/p&gt;
&lt;p&gt;經濟學家們發現，這個原則也適用於單一個人在某種特定方式下更有效率的情況。在經濟學術語中，我們可以說，即使某個人在每種生產活動中都擁有絕對優勢，他仍能透過專注於自己的相對優勢領域而獲益，所謂相對優勢領域是指相比於其它領域較為優越的領域。&lt;/p&gt;
&lt;p&gt;比較優勢原則，傳統上用於說明兩國間自由貿易的好處，但我們可以透過貨幣經濟中兩個個體的案例來簡單說明。請看下表：&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12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我們在上表中，看到約翰（僱員）和瑪西亞（僱主）在商場服裝店裡的假想工作表現時間表。正如數字表明，瑪西亞不管在說服銷售或在打烊後整理店面準備隔日開店，這兩個工作項目的時間表現都較佳。&lt;/p&gt;
&lt;p&gt;由於瑪西亞在銷售與整理都有絕對優勢，你可能會先覺得她把工作時間分到兩個任務會最有效率，而不是讓約翰也一起工作。但那是錯的。透過僱用約翰，讓他專注於每天打烊後的倒垃圾、拖地板等，瑪西亞能夠專注於她的比較優勢項目，也就是銷售。換句話說，瑪西亞能夠拉長顧客留在店內的時間（因此產生更多銷售），是因為她委託約翰進行必要的整理工作。&lt;/p&gt;
&lt;p&gt;如果瑪西亞的生意採貨幣經濟，她很簡單就能判斷出是否要聘請幫手（約翰），或是她應該提早打烊以便於自行整理店面。例如，假設典型客戶的消費會替瑪西亞帶來淨盈利20美元。[1 ] 這意味著瑪西亞每花15分鐘協助客戶選購，她就平均為自己帶來額外20美元。如果瑪西亞提早將客戶趕出店門，讓自己多出至少30分鐘整理店面，她會因此損失平均40美元的潛在營業收入。&lt;/p&gt;
&lt;p&gt;瑪西亞是否應該聘請約翰協助店內的清掃？這取決約翰的服務收費。只要他願意以低於40美元的代價協助瑪西亞在每天打烊後清理店面，瑪西亞就該僱用約翰而把這些簡單任務委託給約翰。約翰只是個沒有特殊技能的年輕人，他很樂意以15美元的時薪工作。這些假設的數字說明瑪西亞與約翰的交換產生大幅收益：任何低於40美元替瑪西亞整理店面的服務都值得，而約翰則很樂意以任何高於15美元的報酬來作這花不到半小時就能完成的工作。在這範圍內的任何價格，對瑪西亞與約翰而言都具有相當吸引力。&lt;/p&gt;
&lt;p&gt;只是為了完整討論，請注意，瑪西亞聘請約翰來協助銷售，或者是約翰辭退工作並進入服裝零售業，都不適合。相比於瑪西亞，約翰是個能力差的銷售員，他每兩小時（120分鐘）才能完成一次典型銷售。這意味著，如果約翰想要仿效瑪西亞的生意也去賣衣服，他的淨盈利大概只有平均兩小時20美元，或者說每小時10美元。他打掃都比這個賺得多。&lt;/p&gt;
&lt;p&gt;我們的例子說明了比較優勢原理：雖然瑪西亞在銷售與整理這兩方面都比約翰更有效率，她仍能透過和約翰合作而獲得好處。瑪西亞在這兩個任務上都具絕對優勢，而在銷售上具比較優勢。（約翰在這兩方面都不具絕對優勢，但他確實在整理上具比較優勢。）&lt;/p&gt;
&lt;p&gt;專業化與貿易讓所有參與者都受益，即使其中一人比其他人能力都更好。我們將在第19課看到，比較優勢原則適用於國際貿易，正如瑪西亞與約翰的例子。[2] 像美國那樣富有且具生產力的國家，也能透過和所有生產都不具絕對優勢的「落後」國家貿易而受益。&lt;/p&gt;
&lt;hr&gt;
&lt;p&gt;1 例如，瑪西亞的服裝零售價可能為50美元，而成本為30美元，包括批發價、租用存儲空間的開銷、支付電費等費用等。你可以在更進階的教科書中，學習到企業處理各種支出以計算某一筆特定銷售之收入的精確方式。&lt;/p&gt;
&lt;p&gt;2 教師手冊裡有一項練習，明確說明第19課中將比較優勢應用於國際貿易的情況。&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使用貨幣的優點之一是讓人們專注於不同的職業。&lt;/li&gt;
&lt;li&gt;勞動分工（專業化）巨幅提高勞動生產力。某些人專注於生產糧食、某些人專注於建造房屋，而某些人專注於治療疾病等等，總產出將會因此增加。&lt;/li&gt;
&lt;li&gt;即使在所有生產活動中都最具生產力的人，仍能受益於與較低生產力者之間的交易。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雙方應著重於兩者在哪些領域具有相對優勢（比較優勢），並交換在比較優勢方面的產出。&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勞動分工／專業化（division of labor / specialization）：每個人專注於單一或少數幾個任務，然後交換他人所生產的東西。&lt;/li&gt;
&lt;li&gt;勞動生產力（productivity of labor）：某個人在某特定期間的產量。&lt;/li&gt;
&lt;li&gt;規模經濟（economies of scale）：產出的增加比例多於投入的增加比例。例如，若投入量增加一倍能獲致三倍產出量，則存在規模經濟。&lt;/li&gt;
&lt;li&gt;絕對優勢（absolute advantage）：某個人在某特定任務中每小時產出的單位多於他人。&lt;/li&gt;
&lt;li&gt;比較優勢（comparative advantage）：某個人在所有任務中，對其中一個任務最具生產力。（即使瑪麗有絕對優勢，吉姆在特定任務中仍具有比較優勢，因為瑪麗可能在其它方面具有更大的絕對優勢。）&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專業化和勞動生產力之間有什麼關係？&lt;/li&gt;
&lt;li&gt;*如果這個世界充滿一模一樣的人，專業化仍然有用嗎？&lt;/li&gt;
&lt;li&gt;為什麼貿易對於勞動分工而言很重要？&lt;/li&gt;
&lt;li&gt;*解釋這句話：「絕對優勢情況下的貿易收益顯而易見，但在比較優勢的情況下則顯得微妙。」&lt;/li&gt;
&lt;li&gt;為什麼僱主瑪西亞願意支付高達40美元聘請人員在打烊後整理店面？&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9.企業家精神與競爭</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9.%E4%BC%81%E6%A5%AD%E5%AE%B6%E7%B2%BE%E7%A5%9E%E8%88%87%E7%AB%B6%E7%88%AD/</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9.%E4%BC%81%E6%A5%AD%E5%AE%B6%E7%B2%BE%E7%A5%9E%E8%88%87%E7%AB%B6%E7%88%A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27693799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9.企業家精神與競爭"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9企業家精神與競爭"&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9.企業家精神與競爭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27693799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inkpurse/527693799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inkpurs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9.企業家精神與競爭&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企業家在市場經濟中的角色。&lt;/li&gt;
&lt;li&gt;競爭如何引導企業家。&lt;/li&gt;
&lt;li&gt;為什麼工人們的報酬具有趨近其貢獻之全部價值的傾向。&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企業家精神&lt;/strong&gt;&lt;/p&gt;
&lt;p&gt;企業家是市場經濟的驅動力。企業家會判斷市場仍缺少東西，並決定創立新業務或開發新產品。創業者使用儲蓄（無論是個人或從資本家手中借用[1] ）來僱用工人、租用土地和設備，並購買原物料、電力、半成品和其他投入品。然後，企業家指示僱員如何使用工具、機械設備與投入品，並生產即將出售給客戶的產品與服務。&lt;/p&gt;
&lt;p&gt;某個特定行業的客戶，可能是其它行業的企業家或者是最終消費者。例如，某個企業家可能會開設麵包店，他使用大型烤箱、麵粉、水和一些青少年，提供當地家庭法式香脆麵包。但還有另一個企業家，從事工業烤箱的生意，他的客戶則是其它的企業家，像是麵包師或餐廳老闆。&lt;/p&gt;
&lt;p&gt;客戶支付給企業家提供之商品與服務的貨幣數額，稱為營業額。而企業家支付員工、供應商、房東及其它為了持續生產商品與服務的項目的貨幣數額，稱為支出。當營業額大於支出時，企業家賺取貨幣利潤；若是支出大於營業額，企業家就會遭致貨幣虧損。僅管企業家的動機可能是貨幣利潤與虧損以外的因素，但人們提及「成功企業」時，他們的意思是獲利企業。[2] 另一方面，如果有人年復一年地持續遭受看似無止盡的貨幣虧損，這可能比較像嗜好或慈善機構，而不是真正的企業，這個準企業家實際上是消費者。[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企業家的貢獻&lt;/strong&gt;&lt;/p&gt;
&lt;p&gt;「成功企業家與發起人與他人不同之處，正是因為他們不讓自己受過往經驗的引導，而是按照自己關於未來的見解而行事。他對過去與現在看到的和其他人一樣；但他以不同的方式判斷未來。」&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Human Action》，頁58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競爭保護消費者&lt;/strong&gt;&lt;/p&gt;
&lt;p&gt;如果企業家是市場經濟的驅動力，競爭則規範並激勵他們。競爭確保企業家不斷努力，以最低價格提供讓消費者滿意的商品與服務品質。&lt;/p&gt;
&lt;p&gt;在純粹市場經濟中，每次交易都是自願的。無論企業家變得多富有，他也不能強迫消費者購買產品。消費者總是可以選擇在其他地方消費，這意味著，即使是最成功的企業家，也必須不斷地贏得消費者青睞。&lt;/p&gt;
&lt;p&gt;競爭的過程透過模仿與創新而開展。有見地的企業家，發現改善目前其他企業家提供給客戶之服務現狀的好點子。這個點子可能很宏大，例如全新的產品發明。但大部分創新往往十分有限，例如將番茄醬罐換成（打不破的）塑膠瓶，或改變航空公司的航班座位系統。許多創新也發生在生產方面，例如企業家發現更便宜的原料，或發現能再生利用過往須丟棄的產品。當經營大幅規模化時，即使是微小的開支削減，也可以轉化為巨大的利潤增加。&lt;/p&gt;
&lt;p&gt;故事還沒結束。當某個特定企業家作出成功的創新，他所賺取的利潤就相對較高。其他企業家看到他的成功，就會開始模仿，同時尋找更多方法略作修改，引入更多創新。商業的世界永遠不會休息。即使是那些在各自領域中的「頂尖」企業，都不斷研究新的方法，以保持競爭中的領先地位。隨著時間推移，企業傾向於提高品質並降低價格。&lt;/p&gt;
&lt;p&gt;這個競爭過程的最終受益者並非企業家，而是他們的客戶。當特定企業家造就成功創新並賺取驚人利潤時，這種成功只是暫時的。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競爭對手也會像他一樣，發現如何降低支出或提高品質。許多市場經濟批評者都震驚於偶爾出現的龐大「加成」，意思是企業家制定的產品價格與生產所需的支出之間具有大幅差距。但只要競爭存在，貨幣利潤（「加成」）也將因此被削減，競爭者試圖透過提供稍低價格的類似產品，以獲得更多市占率。企業家只有透過不斷引進創新，才能享受穩定的貨幣利潤。&lt;/p&gt;
&lt;p&gt;在實務上，大多數企業家的動機都是賺取貨幣利潤的慾望。然而，在市場經濟中，賺取利潤唯一的辦法是服務客戶（同時保持費用下降）。市場經濟最美妙的特徵之一，就是它利用一些社會上最自利、具事業心又有才華的人，在他們因擔心自己的直接經濟利益而取悅他人。企業家驅動市場經濟，而企業家之間的競爭則讓他們保持誠實。&lt;/p&gt;
&lt;p&gt;&lt;strong&gt;競爭保護工人&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前面的章節中，我們看到競爭能保護消費者免於專斷的高額價格。如果某個企業家向客戶收取高額加成，在自由市場中，他不能阻止競爭對手以稍微低價提供相同產品並贏得他的客戶。長期而言，競爭確保消費者不會為了想要的商品或服務而「多付」。消費者支付「公平的」價格以取得商品和服務，在銷售的當下，這些社會中的聰明人還沒想出以更低價格提供同樣商品的方法，僅管他們會因此獲得經濟收益。[4]&lt;/p&gt;
&lt;p&gt;另一方面，競爭能保護工人免於專斷的低額工資。確實，「議價能力」不高的工人，特別是那些需要扶養家庭的工人，可能得在唯一的聘僱機會下接受非常低額的工資。然而，在純粹市場經濟中，吝嗇的僱主不能阻止競爭對手挖角並競逐自己。從長遠來看，競爭確保僱主不會「低付」那些營運企業必要的勞動服務與其他資源。&lt;/p&gt;
&lt;p&gt;為了判斷僱員是否獲得「公平的」工資報酬，我們需要了解僱員的實際貢獻。[5] 畢竟，有些員工比別人更具生產力（因此更有價值），所以工資因人而異具有道理。那麼，僱主如何決定他願意支付給潛在新員工多少工資呢？&lt;/p&gt;
&lt;p&gt;經濟學家們說，僱主應當嘗試計算潛在新員工的邊際生產力。意思就是，僱主應比較僱用該員工前後的總產出。然後利用這個資訊來計算這個額外產出會帶來多少額外營業額。這個計算提供了僱主所願意支付新員工的上限。&lt;/p&gt;
&lt;p&gt;當然，僱主事實上會試著支付低於邊際生產力的工資，正如他將盡可能地向客戶收取最高加成。但競爭能確保僱主不能長時間「低付」工資，就像競爭讓他無法長期收取客戶「高價」一樣。&lt;/p&gt;
&lt;p&gt;例如，假設麗塔擁有一間非常繁忙的餐廳。麗塔注意到營運的一大瓶頸是客戶離席後的桌面清理。在任何時段中都有許多桌面尚未清理，這意味著，服務生在帶位之前得讓客人等個幾分鐘。麗塔意識到，僱用更多打雜工來協助清理桌面，使桌面保持備用狀態，似乎可行。&lt;/p&gt;
&lt;p&gt;麗塔找到候選人鮑伯，具有繁忙餐廳打雜的經驗，看來也似乎非常有禮貌又負責。麗塔估計，如果她提供鮑伯打雜職位，在過一週適應期後，他能讓餐廳平均每小時多出2桌可用座位。（也許現在不是4桌未清理座位而是3桌，而每組客人點餐與用餐時間平均為半小時。）如果每桌的典型消費為26美元，不計入鮑伯薪資的備餐支出為20美元，那麼麗塔最高將願意支付鮑伯時薪12美元。&lt;/p&gt;
&lt;p&gt;當然，麗塔會希望以低於時薪12美元來聘請鮑伯。但如果她只付4美元，鮑伯肯定能找到競爭對手的餐廳願意支付他，比如，每小時5美元。最終，唯一合乎邏輯的停止點，在於鮑伯的薪水依據，是他的服務能替僱主帶來多少額外營業額之時。[6] 企業家之間的競爭，使得工人的報酬傾向於他的貢獻。&lt;/p&gt;
&lt;hr&gt;
&lt;p&gt;1 在現實世界中，企業家與資本家間的區別不明顯。如果某企業的貸款完全沒有風險，那麼資本家透過放貸賺取回報的行為是一種「服務」，就像電力公司以商定價格出售電力給企業家一樣。然而，事實上，那些放款給新創企業的資本家，無論合約條件為何，都承擔了部分風險。生意總是可能會失敗，而資本家則會失去一切。&lt;/p&gt;
&lt;p&gt;2 我們用貨幣損益的名詞來避免與主觀（或心靈上）廣義的損益相混淆，而前者才是企業家最終關心的事。例如，如果某個企業家每周花60個小時將心力投入新的生意，但每個月只有100美元的貨幣利潤，他可能會放棄該項業務。就算他取得的貨幣收入比投入的多，他花在這項事業之勞動力的機會成本也相當高。這個企業家可以把生意收掉，去替別的更成功的企業家工作，每個月賺得可以遠高於100美元。&lt;/p&gt;
&lt;p&gt;3 再強調一次，這些角色之間的界線在現實世界中是模糊的。例如，一個退休的人可能會經營一座小型棒球場，向孩子收取足以支付裁判與購買球衣等適當的費用，而這整件事對他而言可能是個娛樂，因為他是棒球愛好者。如果這個人的小型棒球場是自家後院改造的，那麼，這顯然不是一個真正的營利事業，而這個人也不尋求他的投資要有金錢回報。&lt;/p&gt;
&lt;p&gt;4 我們把「公平」掛上引號，因為，在純粹市場經濟中，每一筆交易都是自願而且公平的，這很重要。即使企業家以遠高於生產費用的售價出售產品，那些購買產品的消費者仍然認為產品本身比自己付出的錢更值得，企業家與消費者都從這筆交易中獲得主觀收益。&lt;/p&gt;
&lt;p&gt;5 再次，我們把「公平」掛上引號，在自由市場中，每一份勞動合約都是公平的，因為這是自願行為，可獲得之工資在僱員心中的主觀價值，高於接受工作所放棄之休閒在心中的主觀價值。&lt;/p&gt;
&lt;p&gt;6 事情不全然像文字描述中的那麼簡單。在某些情況下，為了產出最終輸出，有些因素不可或缺，因此，我們很難去孤立出任何一個因素的「邊際生產力」。（披頭四要怎麼分開計算演唱會表演和唱片合約的收益？「如果保羅．麥卡尼沒有演出的話銷售會下降多少」這種問題無解，因為麥卡尼和藍儂似乎各自值得一半以上的所得。）另一個問題是，額外的工人會改變原來工人的邊際生產力，這意味著，如果先前支付的是「公平」工資，競爭將改變他們的工資。最後一個細節是工人在不同企業會有不同的邊際生產力。例如，如果打雜的鮑勃可以替麗塔的餐廳增加12美元，但隔壁餐廳只需要一位可以增加10美元的打雜工，那麼，競爭只會確保鮑勃至少得到10美元。你需要參酌其它更進階的經濟學論述來解決這些疑難。&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企業家是市場經濟的驅動力。他們僱用工人且購買資源，以生產出售給消費者的商品和服務。&lt;/li&gt;
&lt;li&gt;競爭推動企業家生產消費者認為有價值的商品與服務，並在客戶的期望品質之下盡可能收取低價。&lt;/li&gt;
&lt;li&gt;競爭也推動企業家支付工人對企業之貢獻的全部價值。如果他們低付，另一個想賺取更多利潤的雇主可以提供更高的工資挖角。&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企業家（entrepreneur）：市場經濟中，僱用工人且購買資源以生產商品和服務的人。&lt;/li&gt;
&lt;li&gt;營業額（revenues）：客戶在特定期間內支付某企業家之產出的貨幣數額。&lt;/li&gt;
&lt;li&gt;支出（expenses）：企業家在特定期間內支付勞動力、原物料和其他投入品的貨幣數額。&lt;/li&gt;
&lt;li&gt;貨幣利潤（monetary profit）：營業額大於支出。&lt;/li&gt;
&lt;li&gt;貨幣虧損（monetary loss）：支出大於營業額。&lt;/li&gt;
&lt;li&gt;競爭（competition）：企業家之間的對抗，他們想僱用相同工人與購買相同資源，以生產想出售給相同客戶的商品和服務。&lt;/li&gt;
&lt;li&gt;邊際生產力（marginal productivity）：因為僱用額外工人而增加的營業額。&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企業家是市場經濟中的「驅動力」？&lt;/li&gt;
&lt;li&gt;*在現實世界中，為什麼所有的資本家也同時是企業家？&lt;/li&gt;
&lt;li&gt;是什麼激勵並調控市場經濟中的企業家？&lt;/li&gt;
&lt;li&gt;競爭過程如何透過「模仿與創新」開展？&lt;/li&gt;
&lt;li&gt;競爭如何保護工人？&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AE%97%E6%95%99%E4%BA%BA%E5%A3%AB%E8%8B%A6%E6%96%BC%E7%B6%93%E6%BF%9F%E5%AD%B8why-religious-people-struggle-with-economics/</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AE%97%E6%95%99%E4%BA%BA%E5%A3%AB%E8%8B%A6%E6%96%BC%E7%B6%93%E6%BF%9F%E5%AD%B8why-religious-people-struggle-with-economic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01304150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 /&gt;&lt;h1 id="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religious-people-struggle-with-economics"&gt;【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01304150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icoactiva/401304150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bioBuitrag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Jeffrey A. Tucker認為，近代宗教人士未能深刻理解「稀有性」，這導致了他們缺乏理解經濟學的基礎，透過這個例子，闡述稀有性與非稀有性資源的差別，以及為什麼非稀有性資源不應該要設定「財產權」的原因：結果就是當今世界的智慧財產權混亂。&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多年來，對於宗教人士總是苦於經濟學術語這點，我感到困惑。但這個問題只適用於現代宗教，經濟學這門學科源於15到18世紀西班牙天主教的系統化經濟原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今天，大多數在天主教界裡頭出現的經濟學簡直難以閱讀。這種失敗從左派蔓延到右派，也可能出現在「進步主義」或「傳統主義」的出版物。在圖書出版業中，這種問題的普遍程度，使得審閱新書的工作變得更加困難。&lt;/p&gt;
&lt;p&gt;這不只是作家本身的問題，雖然他們可能在各種事務中都充滿信仰與道德，但他們一點也不懂什麼是經濟理論。這個問題更根本：否定科學有效性的普遍傾向。經濟學被視為一種偽科學，發明來阻撓實現社會正義與完美道德烏托邦的信仰。因此，他們將這整個學科視為可忽略，甚至是邪惡的論述。整個經濟學主題彷彿落在他們的知識地圖之外。&lt;/p&gt;
&lt;p&gt;我對於現存狀況為何存在，有個新理論。那些在宗教環境生活與工作的人，所面對的主要是無限的商品。像是得救、聖徒祈求、本質上可以無限複製的祈禱、文本、圖像和歌曲，這些都是非稀有性商品，它們的本質，使得它們無須分配、取得或就去選擇如何分流。&lt;/p&gt;
&lt;p&gt;它們不佔實際空間。人們可以無限重製。使用它們後不需再用其他東西取代。它們不隨時間貶值。無論用了多少次，它們仍保持完整。因此，它們不需要節約。出於這個原因，它們不需要用於分配的產權。它們不需要定價。它們的分配與取得沒有任何問題。它們是經濟學家所謂的「自由財（free goods）」。&lt;/p&gt;
&lt;p&gt;對於一個主要在非稀有資源環境裡存在、生活與思考的人，那些與稀有性相關的問題（這是經濟學關心的重點）永遠都難以捉摸。可以肯定的是，把恩典、思想、祈禱和圖像當成商品看來似乎很奇怪，但「商品」這個詞只是用來形容人們想要的東西。還有一些東西我們可能會形容為「非商品」，那些都是沒有人想要的東西。所以使用「商品」這個詞並非爭點。真正需要解釋的，是祈禱、恩典、文字、圖像和音樂都是非稀有商品，而無須經濟地使用。&lt;/p&gt;
&lt;p&gt;讓我們回到討論主軸，考慮稀有商品與非稀有商品之間的差異。「稀有商品」這個術語並非是用來指涉實際存在的數量，而是用來指涉可用商品量與商品需求之間的關係。如果這些商品在免費狀況下的可用數量，少於人們想要擁有的數量，就可以被認為是稀有商品。這意味著，只有有限的數量可被分配到那些想要它們的人手上。&lt;/p&gt;
&lt;p&gt;「稀有性」是物質世界無法迴避的事實，因為這個原因，人們產生經濟特性。只要我們還生活在這苦海（lacrimarum valle），就沒有天堂。可使用的任何商品總是稀缺。無論社會繁榮或貧窮，都存在這個事實；只要物資有限，就需要透過某種分配系統來分流，這個系統不由任何人制定，而是從成千上萬次的交換、生產與經濟化使用中生成。這個，是經濟科學所致力於處理的經濟問題核心。&lt;/p&gt;
&lt;p&gt;我們幾乎不可能將有限的東西當成非稀有。就算是，譬如說，兩個人住在桃花源裡，周圍被香蕉海圍繞。在這種狀況下，香蕉可能是非稀有商品。假如香蕉都不會壞掉，它們可以食用而且吃不完。但另一個出現的條件，則是這個桃花源和世界上其它地區之間不會出現自由貿易，除非其中一個桃花源居民想到要把桃花源裡無限的香蕉拿出去和外頭香蕉稀缺的世界裡套利。這樣的話，香蕉將會出現價格而被稱為稀有商品，而不是非稀有商品。&lt;/p&gt;
&lt;p&gt;在香蕉桃花源以外的真實世界，非稀有商品是一種特殊性質。其中一個特點，就是通常能夠無限複製，就像數位檔案，或是某人從圖標中得到的靈感，靈感可以無限複製。&lt;/p&gt;
&lt;p&gt;談個例子，想想麵包與魚，這是所有福音書的作者都記載的耶穌生命事件。耶穌對眾人說話，但聽眾開始飢餓。使徒身上只有五個餅跟兩條魚：這些都是稀有商品。他們可以把它們拋到空中，但只會得到一場搶食騷亂。他們也可以用經濟手段分配他們的食物，開市並用高價賣出他們的食物。這兩種解決方案都會產生離譜結果。&lt;/p&gt;
&lt;p&gt;不過，耶穌有不同的想法。他透過重製食物而把食物從稀有商品變成非稀有商品。眾人吃得飽足。但食物最終還是變回稀有商品，因為故事的結局是耶穌要他的使徒去蒐集那些沒吃完的食物。為什麼要蒐集非稀有的東西？顯然，奇蹟有開始也有結束。&lt;/p&gt;
&lt;p&gt;這個故事清楚地說明了稀有商品與非稀有商品之間的差異。耶穌常常將這種區別用在他的比喻中，他所說的這些稀有性世界的故事，大多是為要讓人們注意到非稀有世界的真理。想想那些用低價買珍珠再用高價賣出的商人。他找尋最高售價，只是為賣出珍珠以後再去買珍珠。當然，珍珠彰顯了神的愛與救贖非稀有，因為每個想要的人都能獲得這些。&lt;/p&gt;
&lt;p&gt;事實上，我們每天都被非稀有商品給包圍，像耶穌的麵包與魚那樣。所有的想法都帶這種性質。我可以想出一個主意並與你分享。你可以擁有這個想法，而且你不會因此就把這個想法從我身上帶走。相反的，你持有的想法翻版就像我一剛開始想出來的原始版本一樣真實與完整。說話就是這樣：我不需要為了留給自己一些而扣留它們！曲調也是如此。我可以唱段調子給你聽，你可以跟我唱同一段調子，而你這麼做並不會讓我無法唱我的調子。這是完美的複製，而且可以無限複製。&lt;/p&gt;
&lt;p&gt;但是，在稀有資源的領域中，運作方式則全然不同。譬如說，你喜歡我的鞋子，想要擁有它們。如果你把它們從我這拿走，我就不再能夠穿它們了。如果我想要再擁有它們，我得把它們從你那拿回來。這些商品之間是一種零和較勁。這意味著，得有一種系統來決定誰可以擁有它們。宣布應該要有所謂社會主義的東西，讓所有社會上的人不知怎地都擁有我的鞋子，這一點意義也沒有。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點，因為鞋子是稀有商品。這就是為什麼，社會主義純粹是幻想，對於稀有商品而言是個毫無意義的夢想地。&lt;/p&gt;
&lt;p&gt;稀有商品與非稀有商品之間的差別，早就在基督教環境中受到注意。聖奧古斯丁曾一度受到挑戰，必須去解釋為什麼耶穌可以替天父發聲，畢竟耶穌與天父是分開的。他回答說，話語有著特殊的非稀有性，所以兒子可以和父親說著同樣的話，傳達同樣的想法。&lt;/p&gt;
&lt;p&gt;這在地球上也同樣為真，聖奧古斯丁繼續說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用來穿透你思想的話，每一位聽者都持有它們，但它們都不會影響其它人的持有…我不用去擔心把話說給你聽會其它人就聽不到我的話。相反的，我希望每個人都能聽下一切，你不用去否認其它人的耳朵與心智，你可以將這些留給所有人。但鑒於每個人不同的記憶缺陷，那些聽我說話的人都無法聽到全部，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聽進一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說這些話時，聖奧古斯丁建立也追隨了禁止買賣非稀有資源的傳統。猶太人的《哈拉卡法》，禁止拉比（譯註：猶太宗教領袖）或教師從傳授妥拉（Torah）的智慧中獲利。可以用傳授時間收費、對使用建物收費、用書收費等等，但是不能用知識本身收費。妥拉應該是「自由財」，每個人都能取用。基督教禁止買賣聖職（Simony）也源於此思路。&lt;/p&gt;
&lt;p&gt;非稀有商品應該免費，這是道德規範。它們的分流沒有物理上的限制，沒有所有權的衝突。它們不需分配。但這點不能適用在物質商品上。&lt;/p&gt;
&lt;p&gt;為了進一步了解這點，讓我們試著想像，若是像救贖那樣的非稀有物變成必須分配的稀有物時，事情會變得如何（救贖可以無限複製，所以是非稀有物）。譬如，耶穌不對所有人都提供救贖，而只提供有限的名額，1,000個好了。他可以讓他的使徒來負責分配。（當我對某個未信教的朋友提到這點時，他說：「你的意思是像天堂的門票嗎？我在伊斯坦堡的清真寺買了五張！」）&lt;/p&gt;
&lt;p&gt;使徒們立即面臨了嚴重的問題。他們要馬上分出去，還是在1年內或10年內慢慢分出去？或許他們會認為再過100年就末日，所以他們會限制每年只給出10個救贖機會。或者是，他們可能要省著點用個1,000年。無論如何，他們將不得不樹立分配的規則。也許將基於個人顯示的美德、貨幣支付、家族譜系等等。&lt;/p&gt;
&lt;p&gt;無論結果如何，要是耶穌沒有把救贖變成非稀有商品，而是由教會負責分配的限制供應，基督教的歷史可能有很大的不同。甚至不會出現任何傳播福音的文字。更別說是浪跡天涯傳教或者是變成漁人的漁夫（fishers of men）。在有限供應下，救贖不能被複製。例如，使徒選擇了想救贖的第1,001人，那第1個獲得救贖的人將被剝奪永生。&lt;/p&gt;
&lt;p&gt;這聽起來很荒謬，甚至是可怕，但是，這卻是現實世界中所有存在物資的情況。所有稀有物資的數量都固定，都必須分配。就算是在經濟高速成長與科技進步的條件下，同一時間內可以存在的所有商品仍然有限，沒有辦法不透過規範或財產權而分配，不然就是所有人對所有人的戰爭。生產的另一個稀有要素就是時間，這也必須透過某種手段而分配。&lt;/p&gt;
&lt;p&gt;因為救贖確實是一種非稀有商品，所有想要的人都能取得。聖徒的禱祝也是如此。沒有人會因為索求聖徒的禱祝而受拒，但也沒有人知道，聖徒的禱祝是否也同時讓其他人受用。我們理所當然地認為聖徒的祈禱時間沒有限制。確實，救贖的無限性，正是那些音樂、文字、圖像與教導等各種形式之非稀有商品的原型。&lt;/p&gt;
&lt;p&gt;想想那些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非稀有商品的人們。可想而知，他們從這些商品中獲得巨大的權力與榮耀。而這些正是那些宗教人士傾注心力的所得。這很美妙，確實，要是沒有非稀有商品，人類的文明很可能轟然倒下，並退回動物的水平。&lt;/p&gt;
&lt;p&gt;與此同時，世界並不只有非稀有商品。經濟問題涉及了稀有資源的議題，這對地球上生命的蓬勃相當重要。這些有限的資源都遵循經濟法則。我們不敢忽視它們，也不會忽略試圖解釋生產與分配它們的系統。請注意，耶穌的比喻涉及了這兩個領域。我們所有人也都應該如此。&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7%95%B6%E8%B3%87%E6%9C%AC%E7%84%A1%E8%99%95%E6%89%BEwhen-capital-is-nowhere-in-view/</link><pubDate>Fri, 24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7%95%B6%E8%B3%87%E6%9C%AC%E7%84%A1%E8%99%95%E6%89%BEwhen-capital-is-nowhere-in-view/</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28764471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 /&gt;&lt;h1 id="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capital-is-nowhere-in-view"&gt;【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28764471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rancediplomatie/42876447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rancediplomati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Jeffrey A. Tucker以海地的例子，說明努力工作以及繁榮貿易並不是富裕的充要條件，想要累積富裕還得增加一個「資本機制」，也就是能累積資本並能有效投資的管道，累積資本並進行投資，能進一步增加人均生產力以及勞動分工程度，從而增加儲蓄的可能並提高資本累積的機會，若是只能活在為了每日衣食而日夜工作的階段，距離脫離整體貧困，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這些過程都不是魔法，這些過程都是一點一點的忍耐與累積。&lt;/p&gt;
&lt;p&gt;&lt;strong&gt;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旅遊頻道有一集《波登不設限》的美食節目中，主持人安東尼．波登探訪了海地的太子港。我聽說這個節目對於各國風情與所面臨的問題都有獨到見解。我難以想像這是如何辦到的，但事實證明這種評價正確。透過拍攝食物的鏡頭，我們可以觀察到一個文化，從文化到經濟，再從經濟到政治，最後看出這個國家哪裡出現了問題，又能做什麼來改善。&lt;/p&gt;
&lt;p&gt;透過微觀鏡頭，比將主軸擺在經濟問題的節目更能獲得深入了解。經濟學節目總是充滿無聊的財政部官員與貨幣基金組織專家訪談，講一堆完全失焦的貿易平衡還有其他宏觀經濟總量。&lt;/p&gt;
&lt;p&gt;相反的，將重點擺在食物與烹飪，我們可以看到推動海地群眾的日常生活。而且這在許多方面都令人感到驚訝。&lt;/p&gt;
&lt;p&gt;在節目的前段中，波登和他的工作人員在地震後的大城市路邊攤吃小吃。他一邊討論食物的成分一邊進行試吃。成群飢餓民眾開始聚集。他們並非呆望著攝像師，他們抱著期待可以吃到東西的眼神等待著。&lt;/p&gt;
&lt;p&gt;波登想到一個可以替大家做好事的方法。他在發現自己點的菜是一般海地人三天的食物量後，買下整個攤販的分給所有當地人。&lt;/p&gt;
&lt;p&gt;好樣的！但事情開始出了點差錯。一旦這種免費食物的消息開始散播後，人們開始湧入，海地人的口耳相傳比臉書聊天快得多。長長的排隊隊伍開始形成。隨之而來出現混亂。有人開始出面維持秩序。他們帶了皮帶並開始鞭打失序群眾。最後畫面變得相當不愉快，而觀眾大概能夠感覺到真實狀況比鏡頭所示的更糟。&lt;/p&gt;
&lt;p&gt;波登學到了正確的一課，這裡的貧困問題，解決方案要比第一刻所想到的更為複雜。善意出了差錯。他們用心想事情，而沒有用腦子，最終導致了比原來更多的痛苦。從這個事件後，他開始用更敏銳的深度去瞭解這個國家的問題。&lt;/p&gt;
&lt;p&gt;節目接下來帶我們去貧民窟、市場、藝術展覽、節慶和遊行，採訪了各式各樣瞭解這塊土地的人。這個節目不是那種用傳統方式扣你心弦的設計性節目。是的，顯然有人正遭受苦難，但那並非我所感受到的整體印象。相反的，我發現海地就和我們所知道的所有地方一樣正常，除了一個主要差別：非常貧困。&lt;/p&gt;
&lt;p&gt;在這集節目製作的時候，餘震威脅已經消失，而美國探訪者想要幫助的熱潮也已經消失。除了演員西恩潘之外。雖然他被稱為好萊塢左派，但他實際上生活在海地，在貧民窟裡來回奔走，帶著鬍渣又衣衫不整，做著他所謂的「職務」，提供人們所需要的物資。對於美國捐助者認為把錢丟到新計畫裡就能幫助人這事，他沒有清楚的答案，但有尖銳的評論。&lt;/p&gt;
&lt;p&gt;紀錄片中的海地人民就像每個採訪者所說的那樣。他們超級友善、富有才華、進取、快樂又充滿希望。事實上，他們恨他們的政府，比美國人恨美國政府的程度要多得多。確實，這是自由的前提條件。我們和海地人民有著真切的共同之處，這些共同點讓海地人民在地震震垮總統府時聚集歡呼！這種意識拯救了可能的另一場可怕風暴。&lt;/p&gt;
&lt;p&gt;這個地方有著數以百萬計進取、肯吃苦又有創意的人們，還會出什麼差錯？嗯，首先，地震摧毀了大多數住房。如果地震是發生在美國，並不會造成相同等級的破壞。不知怎地，這讓許多局外人認為缺乏建築規範是核心問題，因此，解決辦法是實行政府控制。&lt;/p&gt;
&lt;p&gt;但現實情況表明，建築規範的概念是某種玩笑。認為政府能想出辦法懲罰因為未遵守中央計劃而提供自己住房的人，這種概念本身就很可笑。這類脅迫不會帶來正面的結果，只會導致大規模貪腐、暴力與流離失所。&lt;/p&gt;
&lt;p&gt;正如Robert Murphy所言，核心問題和缺乏法規無關。問題在於財富不足。顯然，人們總是喜歡更安全的住所，但問題是：成本是否夠經濟？答案是，在海地不可行，在這種人口只能勉強餬口的地方不可行。&lt;/p&gt;
&lt;p&gt;而財富又在哪？海地有大量貿易、大量製造、大量外匯和貨幣交換，為什麼仍然極端貧窮？如果市場經濟學家正確，貿易和商業是致富的關鍵，那麼，為什麼這裡有很多貿易與商業，卻沒有財富？&lt;/p&gt;
&lt;p&gt;我們很容易可以看到人們開始困惑，因為答案並不明顯，除非你對經濟有一定的認識。隨便一個訪客都可能簡單地做出海地很窮是因為被美國這個北方鄰國給剝削的結論。如果我們不吞食這麼多全球財富，這些財富就可以更均勻地分配到包括海地的地區。另一種理論可能會說是少數跨國公司甚至是那些救援工作者，都以某種方式竊取這些財富，讓海地人民無法取得。&lt;/p&gt;
&lt;p&gt;這些並不是愚蠢的理論。這些都只是理論，既不會被證實，也不會被單純事實給反駁。只有在你瞭解經濟學的核心之後，這些理論才會被證明是錯的。事情是這樣：商業和貿易是財富積累的必要條件，但不是充分條件。另一個必要條件是寶貴的資本機制。&lt;/p&gt;
&lt;p&gt;什麼是資本？資本是一種為了進一步生產而生產，而不是為了消費而生產的商品（或服務）。資本產業的存在意味著生產過程的數個階段，或者是生產結構中成千上萬的步驟。資本是一種產生B2B貿易，並擴展勞動力、公司、工廠甚至專業化分工的機制，讓一般的生產本身大多不用於最終消費，而是用於生產其它的商品。&lt;/p&gt;
&lt;p&gt;資本並不像是具體的商品那麼好定義，商品通常有許多特定的用途，資本可以說是物品的目的。資本是為了要橫跨一段長時間，並以提供最終消費為目標。資本被用於生產的龐大結構中，因而能夠持續1個月、1年、10年或甚至50年。最早（最高）階段的投資，遠遠早於最終消費的回報。&lt;/p&gt;
&lt;p&gt;正如海耶克在《The Pure Theory of Capital》所強調，資本的另一種定義是一種非永有性資源，必須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維持，以提供持續收入。這意味著，僱主必須在一段生產過程中，能夠聘請工人、更換零件、提供安全並維持運作。&lt;/p&gt;
&lt;p&gt;在已開發國家裡，絕大多數的生產活動都參與在這些資本品部門中，而不是最終消費品部門。Rothbard在《Man, Economy, and State》寫道，事實上，在任何給定的時間內，這整個結構都由資本家擁有。必須強調的是，要是讓單一資本家擁有整體結構與這些資本品，這對他沒什麼好處。&lt;/p&gt;
&lt;p&gt;為什麼如此？因為所有資本品的價值測試都得靠最終消費品的價格水平。最終消費者是最富有之資本家的主人。&lt;/p&gt;
&lt;p&gt;很多人（我是其中之一）反對資本主義一詞，因為它意味著自由不過就資本所有者的特權。&lt;/p&gt;
&lt;p&gt;但將資本主義用在已開發國家確實合理：資本品產業的發展、積累和精密性，已經成為已開發國家不同於未開發國家的特徵。&lt;/p&gt;
&lt;p&gt;資本品行業的蓬勃發展是工業革命對世界的巨大貢獻。&lt;/p&gt;
&lt;p&gt;資本主義並不是在歷史上的某個特定時刻突然出現，正如Mises所言，資本主義是財富大規模民主化的開始。&lt;/p&gt;
&lt;p&gt;日益增多的財富是生產需求擴展的特點。這些在海地幾乎不存在。大多數人都從事短期商業活動。他們過一天是一天。他們為了今日而交易。他們為了今日而計劃。他們的時間跨度必然很短，而他們的經濟結構則反映出這種特徵。出於這個原因，海地人民所有的辛勞、貿易和忙碌，就像踩著固定不動的腳踏車。你辛勤地工作又工作，但事實上並沒有向前移動。&lt;/p&gt;
&lt;p&gt;我覺得這很有趣，許多人看著四周狂熱工作與生產的海地人民，很容易就錯過了這一點，人們似乎從來沒看清立足點。要是沒有經濟學見解，幾乎不可能看到隱形的原因：允許經濟增長的資本不存在。而這是持續貧窮的核心原因，畢竟，這是人類的自然生存狀態。需要一些英勇、特殊、歷史上獨一無二的東西，才能挖掘出資本。&lt;/p&gt;
&lt;p&gt;現在的問題變成為什麼沒有資本。&lt;/p&gt;
&lt;p&gt;答案是政權。眾所周知，在海地，任何財富積累都會讓自己變成目標，如果不是一般民眾（對財富感到疑心，多半還出於善意）的目標，就肯定是政府的目標。海地的政權，不管是誰當局，就像隻貪婪的放養狗，尋求吞噬恰好出現的任何私人財富。&lt;/p&gt;
&lt;p&gt;這創造出比「政權的不確定性」更糟的問題。政權是可以肯定的：它肯定永遠會偷它能偷的所有東西。那麼，為什麼人們不把票投給好人，把壞人趕出去呢？嗯…像我們這些對於民主有點經驗的美國人都知道：根本沒有好人。這個系統由國家所擁有，而且根植於邪惡。改革始終都是幻覺，是讓大眾消費的虛構。&lt;/p&gt;
&lt;p&gt;海地政府始終以特有方式保有海灣地區的繁榮，這相當有趣。它們在那裡不會激烈執行課稅、法規或者是國有化來破壞國家。那裡的人們絕大多數從來不用面對政府官員、也不需要那些紙上作業或忍受官僚作風，真的。政府只有在想要搶劫東西的時候才出現。政府搶劫可預測又一貫。僅此便足以保證永久的貧困。&lt;/p&gt;
&lt;p&gt;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大量美國人堅信如果自給自足、本地購買、維持小規模公司、避免使用家電等現代化便利設施、只用天然產品、沒收那些富有的儲蓄者、騷擾那些資本階級直到他們認為自己不受歡迎並消失，我們都將變得更好。這種天堂有個名字，叫做海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1-%E8%AD%AF%E4%BD%9C%E8%90%AC%E8%81%96%E7%AF%80%E5%8F%8A%E5%85%B6%E7%B3%96%E6%9E%9C%E7%B6%93%E6%BF%9Fhalloween-and-its-candy-economy/</link><pubDate>Tue, 2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5-21-%E8%AD%AF%E4%BD%9C%E8%90%AC%E8%81%96%E7%AF%80%E5%8F%8A%E5%85%B6%E7%B3%96%E6%9E%9C%E7%B6%93%E6%BF%9Fhalloween-and-its-candy-econom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2585681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 /&gt;&lt;h1 id="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and-its-candy-economy"&gt;【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2585681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kka/62585681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kk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Jeffrey A. Tucker用萬聖節的糖果交換當例子，說明簡單的直接交換與間接交換的轉變過程，有關此種類比，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年輕人的經濟課&lt;/a&gt;》中亦有著墨，想更了解的不妨參閱該書第6章「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lt;/p&gt;
&lt;p&gt;&lt;strong&gt;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Dale Steinreich曾經寫道，萬聖節有「社會主義精神」，因為「兇神惡煞們不請自來地敲門、要求你的財產、如果不照命令行事還會威脅要執行『戲法』」。概括地說，這就是政府的運作方式。&lt;/p&gt;
&lt;p&gt;然而，就孩子們的整體興奮度而言，萬聖節似乎超過聖誕節，至少從我的觀察看來。孩子們花幾個月的時間準備服飾，鑽研儀式的每個細節：南瓜、可怕的東西，當然，還有糖果。對於孩子而言，那些父母不太喜歡的萬聖節事物也同樣具有吸引力，鬼怪、血腥還有暴飲暴食。&lt;/p&gt;
&lt;p&gt;萬聖節除了恐嚇取財之外（不管有多輕微），它還有更深層的經濟意義。&lt;/p&gt;
&lt;p&gt;不像聖誕節，孩子們得當一整年的好孩子才能獲得慈善監護人的禮物，萬聖節可不同，孩子們必須為了糖果而做點工作。&lt;/p&gt;
&lt;p&gt;因為沒有對交易收益的俗約忌諱，孩子們也有機會參與真正的市場經驗。&lt;/p&gt;
&lt;p&gt;從一開始，他們努力準備服裝，因為他們基於非常真實的預期，也就是那些給糖果的人對服裝厲害的孩子往往比較大方。還有長期的勞動，孩子們很清楚得持續走一段很長的步行路程，因為他們預期每拜訪一間房子頂多只會拿到一兩顆糖果。&lt;/p&gt;
&lt;p&gt;而儀式本身就具有樂趣，畢竟這些孩子待在家裡也能得到糖果，不用在寒冷的10月夜晚出門流浪。出去找在家裡就能擁有的東西有什麼意義呢？&lt;/p&gt;
&lt;p&gt;有兩個原因：第一，雖然孩子們可能沒有意識到，對於那些得自己去努力獲得的糖果，他們會覺得比較珍貴；第二，在混合勞動的收集糖果過程中，這些糖果更具有正式賺取的意義，也就是私有財產。&lt;/p&gt;
&lt;p&gt;沒有孩子會真的相信在家裡的那碗糖果屬於自己，但相比之下，孩子會把從附近收集的糖果說是自己獨有的東西，即使父母仍然控制整體分配規則。&lt;/p&gt;
&lt;p&gt;你收集的糖果就是你的，那是你努力的果實，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取代這種擁有感。而且，令人興奮的事還沒結束。&lt;/p&gt;
&lt;p&gt;孩子們崇拜萬聖節的真正原因是糖果帶回家後發生的事：交易。興奮從此開始。&lt;/p&gt;
&lt;p&gt;沒有孩子可以完全控制自己會拿到什麼糖果，所以孩子們可以自由和他人交換，換到自己比較喜歡的糖果，而這麼做，會讓整體財富提高。&lt;/p&gt;
&lt;p&gt;我們家的這種交易大概在晚上8點開始，歷時約30分鐘，大概在這個時間點上，孩子們會認為已經盡可能地換到想要的糖果，所以，沒有更多的交易要做。&lt;/p&gt;
&lt;p&gt;這30分鐘內的討價還價中，9個孩子圍坐餐桌參加忙碌而有序的複雜交換，就像華爾街交易大廳那樣來場好交易。&lt;/p&gt;
&lt;p&gt;一些交換者狂漲、喊價、優惠、建議、完成交換、變換偏好、發現新資源。其他交易者則保持安靜，以精妙又令人驚喜的方式行動。計畫越有戰略，其他的孩子就對此越印象深刻。&lt;/p&gt;
&lt;p&gt;親眼看著交易慢慢開始，而第一次直接交換關係開始形成，相當迷人。&lt;/p&gt;
&lt;p&gt;一個換一個、兩個換一個、三包彩虹糖換一個爆米花球、兩個士力架換一條糖果項鍊、兩根棒棒糖換兩塊牛奶焦糖等等等。&lt;/p&gt;
&lt;p&gt;所有孩子都把自己的主觀評值帶上桌，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很大程度上受其他交易者的相應偏好影響，還加上了其它人主觀偏好疊加的預測。&lt;/p&gt;
&lt;p&gt;直接交換關係不會太久，雖然涉及3或4次同時交換，但這還不夠。&lt;/p&gt;
&lt;p&gt;那些圍著桌子的孩子們需要一些手段來實現間接交換。他們需要先換到一種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想要、之後很好脫手的糖果。&lt;/p&gt;
&lt;p&gt;這個東西不需要在參與者心中都具高價值。孩子只需要注意哪一種糖果數量夠多，而且大家普遍都會想要。&lt;/p&gt;
&lt;p&gt;這種過程很短暫，很快就會有一兩個孩子發現這點。他們會試著去換特定的糖果，並不是換來自己吃，而是換來以準備之後再換成自己真的想要的糖果。&lt;/p&gt;
&lt;p&gt;越來越多的參與者會仿效他們，而這種糖果就會出現在越來越多的間接交換裡。孩子A會用比較沒那麼喜歡的糖果和孩子B換它，接著再立刻把它拿去跟孩子C換來自己更喜歡的糖果，因為孩子C剛好有那種糖果但是孩子A沒有孩子C想要的糖果。&lt;/p&gt;
&lt;p&gt;透過這種方式，這種糖會出現其它糖果沒有的特性。它變成貨幣。&lt;/p&gt;
&lt;p&gt;一般而言，不管是哪種特定形式的貨幣，每單位重量往往具有高價值，而且還能夠被分割得夠小以滿足任何規模的交換。理想情況下，貨幣應該有固定供應。貨幣成為最廣為被接受的前提，就是那些交換者有把握知道這些貨幣可以在未來換成其他東西。&lt;/p&gt;
&lt;p&gt;沒有辦法可以提前知道什麼東西能夠履行這種功能，只有市場過程本身才會揭露這個選項。&lt;/p&gt;
&lt;p&gt;在我們家，爆米花球行不通，因為只有4個又不能分成更小單位。扭扭糖也沒有通過測試，因為只有一個孩子吃過，所以其他人對這種糖果的價值沒有概念。&lt;/p&gt;
&lt;p&gt;雖然這個問題似乎很棘手，但只花了幾分鐘大家就發現什麼可以變成今晚的貨幣：迷你三劍客巧克力棒。&lt;/p&gt;
&lt;p&gt;在孩子們發現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實用性之前，三劍客巧克力棒的交易量就跟嗶嗶糖一樣少。但是，後來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值開始上升，被用來換成嗶嗶糖跟托托咀嚼糖。&lt;/p&gt;
&lt;p&gt;一旦大家都清楚三劍客巧克力棒是最普遍使用的交換商品，你喜不喜歡它就變得不重要。你會很樂意用自己沒有很喜歡的糖果去換三劍客巧克力棒，因為這些巧克力棒可以用來換成會讓你流口水的糖果。&lt;/p&gt;
&lt;p&gt;三劍客巧克力棒變成貨幣後，本身的價值就會隨之上升。因為它的「可交易性」被當成額外屬性，加入身為消費品項的潛在需求中。&lt;/p&gt;
&lt;p&gt;事實上，交換結束的時候，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值到達頂點，簡直就是傳奇，一條三劍客巧克力棒沒有三個托托咀嚼糖加上一個托托棒棒糖可換不到！&lt;/p&gt;
&lt;p&gt;只要貨幣的地位鞏固後，Reese’s花生餅跟Kit三明治餅這類糖果的定價就變得很簡單，這些糖果之前的市場價值高波動又高度不確定。&lt;/p&gt;
&lt;p&gt;現在，這些糖果開始用二分之一和四分之一的三劍客巧克力棒交換，儘管它們身為糖果的價值和三劍客巧克力棒差不多。從那時開始，它們的價格就在狹窄的交易區間徘徊，大致跟小條的托托咀嚼糖差不多，士力架的價格稍微比它們都好一些。&lt;/p&gt;
&lt;p&gt;稀有的糖果則會有相當高的價格，要四個三劍客巧克力棒才換得到Jolly Rancher水果糖。Skittles彩虹糖也像寶貝一樣，要五個三劍客巧克力棒才換得到。Reese’s的「Inside Out」賣得比一般Reese’s花生餅要貴得一些。&lt;/p&gt;
&lt;p&gt;然而，稀有性不只是數字概念，這些孩子的父母都不鼓勵嚼口香糖，所以，儘管口香糖也很稀有，但沒有人想要換它。&lt;/p&gt;
&lt;p&gt;事實上，口香糖的價格迅速下跌至零，最終免費送給被允許嚼口香糖的孩子。&lt;/p&gt;
&lt;p&gt;文明的未來值得慶幸，因為那個孩子後來也對口香糖沒興趣！&lt;/p&gt;
&lt;p&gt;有趣的是，貨幣的出現也鼓勵孩子們想得更長遠一些。他們開始連續幾輪交換以累積盈餘，希望在未來可以用更好的條件換糖果。&lt;/p&gt;
&lt;p&gt;孩子們很快就採取了不同策略。&lt;/p&gt;
&lt;p&gt;有一些開始蒐集（「囤積」）三劍客巧克力棒，並在交易時段快要結束時拿出來交換，他們預測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格會繼續上漲。&lt;/p&gt;
&lt;p&gt;有一些換來這個有價值的東西只是為了吃掉它（畢竟，這種貨幣本身就是一種消費品）。&lt;/p&gt;
&lt;p&gt;但大多數情況下，孩子們只會在想繼續交換的情況下才先換成三劍客巧克力棒，這也是觀察企業家精神與貨幣發展中最令人滿意的部分。&lt;/p&gt;
&lt;p&gt;一些追隨Mises的外部觀察者，可能會想像以下內容：假設有個孩子突然出現，扔了100個三劍客巧克力棒到桌上。所有孩子都知道這會發生什麼事，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格會下跌，每個人的購買量都遠比之前要低得多。&lt;/p&gt;
&lt;p&gt;由於「貨幣通膨」如此極端，三劍客巧克力棒甚至可能不再會被當成貨幣，而改用其他糖果當成貨幣，畢竟，貨幣就是那些持有人想要拿來在未來換成其他商品的東西。&lt;/p&gt;
&lt;p&gt;想像一下可能的混亂，孩子們會大聲哀哭他們最近用有價值的糖果換來這些貶值的商品。&lt;/p&gt;
&lt;p&gt;想像一下，那些誠實交換的無辜者面臨的損失，他們會沮喪、發誓對於是否信任市場要更加謹慎。&lt;/p&gt;
&lt;p&gt;想像一下，這種貨幣貶值導致交易虧損的普遍認知，會如何分散交易的焦點從而限制交易的選項。&lt;/p&gt;
&lt;p&gt;但幸運的是，沒有從美聯儲糖果廠來的萬聖節鬼怪來毀掉這些孩子的遊戲。所以，孩子們才能自由地相信他們健全的糖果貨幣。&lt;/p&gt;
&lt;p&gt;最後，孩子們因為這種狂熱而疲倦，所以休市，這並不是有哪個人敲了休市鐘，這只不過是，普遍而言，大家都替自己的交換結果感到滿意。&lt;/p&gt;
&lt;p&gt;這是Mises追隨者所謂的「純休息狀態」。&lt;/p&gt;
&lt;p&gt;Mises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們不斷在市場上交換，直到不再出現進一步交換，因為任何一方都不預期任何進一步交換會再改善自身條件。潛在買家不滿意於潛在賣家的要價，反之亦然。沒有更多的交換會發生。&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旦交易結束，三劍客巧克力棒會迅速恢復為純粹消費品，交易遊戲結束後用來暗示貨幣財產盈損的巧克力棒，最終也就是個普通的糖果，就像其他糖果一樣。&lt;/p&gt;
&lt;p&gt;有些孩子最後的糖果比交換之前要少得多，但他們仍感覺變得富裕，因為現在他們所擁有的糖果組合更接近自己的理想。&lt;/p&gt;
&lt;p&gt;至於其他的孩子，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包包遠比以前重得多，他們也覺得變得富裕，沒有人會跟媽媽抱怨！&lt;/p&gt;
&lt;p&gt;事實上，所有的孩子都帶著微笑和幸福離開餐桌，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做了一趟好交易。&lt;/p&gt;
&lt;p&gt;這是驚人的成就！&lt;/p&gt;
&lt;p&gt;畢竟，可用的物理資源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人去計劃交易或維護交易的治安。這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發生。&lt;/p&gt;
&lt;p&gt;萬聖節的真實魔法令人驚奇，即，自由交換這麼簡單的東西所具有的轉化效果，讓每個偏好相異的個體產生互利的機會。&lt;/p&gt;
&lt;p&gt;至少在這方面，萬聖節的精神是樂趣，不管交換經濟的反對者怎麼說，你在這裡頭找不到任何把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9%B2%E7%B4%93%E5%9B%B0%E5%B0%8F%E6%88%88%E5%B7%B4should-we-bail-out-gorby/</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9%B2%E7%B4%93%E5%9B%B0%E5%B0%8F%E6%88%88%E5%B7%B4should-we-bail-out-gorb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6554634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 /&gt;&lt;h1 id="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we-bail-out-gorby"&gt;【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6554634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xdjio/66554634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xdji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hould We Bail out Gorby?&lt;/a&gt;》，Rothbard 在美國是否該紓困戈巴契夫的問題中，劃破瑣碎的細節分析，直接深入挑戰這些爭辯的基礎立場：那些外國的貧困與美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沒有人對非自己造成的他人苦難有任何責任，美國唯一能做的只有提供擺脫困境的明燈，即，強調保護私有財產權與自由對於繁榮發展的至關重要。&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是否該紓困戈巴契夫或該以何種程度（100 億？500 億？1,000 億？多少年？）紓困的爭論，幾乎都以虛假又具誤導性的措辭進行。看來，基本概念是美國政府因為一些神聖法令而變成蘇聯明智又良性的親者，而蘇聯則反過來，是個狂野不羈但正在茁壯成長的孩子，而且顯示出將成為負責任之家庭成員的跡象。在扶養所謂的孩子的過程中，親者被認為應該要獎勵／懲罰孩子，透過獎勵計畫來鼓勵改善，透過懲罰計劃來懲罰退步，而在進步的扶養觀念中，所謂懲罰計畫是指減少獎勵。但與現代道德觀格格不入，所謂「獎勵」完全是貨幣，也就是說，我們以賄賂來讓孩子從善。&lt;/p&gt;
&lt;p&gt;而這些辯論，都不脫出把所有美國人都無可奈何地變成蘇聯的「父母」，並沿著這個概念發展：小戈巴作了好事，解救東歐並解放蘇聯，因為這點，他應該獲得豐富回報。另一方面，小戈巴叛逆了一段時間，跟那些獨裁上校壞朋友一起玩，他應該受到懲罰（扣押賄賂），但最近，小戈巴變好了。&lt;/p&gt;
&lt;p&gt;除了試圖找出該以何種程度獎勵小戈巴或該扣押多少獎勵等瑣碎的併發問題之外，還有個額外的複雜問題，畢竟，小戈巴跟蘇聯事實上並不相同。如果我們重賞小戈巴，是會打壓像 Yeltsin（葉爾欽）那樣更激進的改革者，還是會把小戈巴往他們的方向推進？另一方面，如果我們懲罰小戈巴，是會導致那些獨裁上校接管，還是 Yeltsin 跟自由派將取代之？美國的體制派崇拜現狀（「穩定」）勝於所有，至少在外交事務上，把改變當成梅杜莎的頭一樣害怕，理所當然地支持小戈巴。&lt;/p&gt;
&lt;p&gt;同樣的，在這次爭論中的所有人，即使是最熱心的倡導者，也都承認美國的預算有限，因此，紓困計畫必須有所克制。&lt;/p&gt;
&lt;p&gt;這些複雜問題的結果，是在生活其他領域上看來似乎充滿活力地從事自由與激烈辯論的民主國家，實際上只是在不可爭辯的基本範式上分析比較瑣碎的差異：美國就像家長一樣，試圖找到可以糾正先前不守規矩之後代的精確計算公式。不幸的是，迫切需要廣泛批評的基本範式永遠不會被討論。&lt;/p&gt;
&lt;p&gt;這個普遍被認可的範式有許多基本缺陷。首先，沒有人委任我們當蘇聯的父母。更具體地說，美國即使富有又強大，它也不是神；它的資源有嚴格限制，而近幾年更經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窄的限制。&lt;/p&gt;
&lt;p&gt;即使我們想這樣做，我們的力量也無法治癒世界上的各種弊病。&lt;/p&gt;
&lt;p&gt;我們沒有辦法停止或逆轉火山或救死扶傷。我們不僅無須對第三世界（或第二世界）的貧困負責；我們除了使自己破產跟貧困之外對此無可所為。我們只能提供走出泥潭的指標。美國與西歐不是因為意外或自然把戲才變得相對富足與繁榮；我們用自己的力量白手起家，走出骯髒、野蠻和人類共同短暫的生命。&lt;/p&gt;
&lt;p&gt;我們（或更準確地說我們祖先）透過獻身財產權與法治，提供自由與經濟蓬勃發展的體制。我們能對第二與第三世界唯一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告訴它們：看吧，這就是我們繁榮的原因，維護私有財產和自由交換的權利，讓人們能夠儲蓄、投資，並保有所得。如果想繁榮，那就追隨我們祖先的腳步：私有化與放鬆管制。把政府芒刺從背上與生命裡移除。&lt;/p&gt;
&lt;p&gt;如果我們採取這種新的（或該說回到原來的）範式，紓困小戈巴的問題會有不同看法。美國政府的援助只是對小戈巴還有其它新共產主義利益集團的獎勵。撇開那些花言巧語，這種援助只會加強蘇聯的政府部門，進而削弱俄羅斯和其他加盟共和國唯一的希望：新生且掙扎中的私營部門。因此，援助小戈巴只是在獎勵小戈巴和他的朋友；但它卻不可避免地成為蘇聯人民的嚴厲懲罰，因為這種獎勵只會延後並打壓復甦到自由經濟的過程。&lt;/p&gt;
&lt;p&gt;套用一句 Dos Passos 的名言（「行，我們是兩個國度」）：每個國家實際上都是兩個國度，不是一個。第一個是祝福流動的國度，人們在家庭、教會、科學、文化與市場經濟中自願交換。第二個是不事生產的「國家」的國度；它就寄生於生產性的第一個國度上：徵稅、通貨膨脹、控制、宣傳、謀殺。在蘇聯與其他共產主義國家裡，第二個國度瘋狂地發展，幾乎吞併第一個國度；最終結束於寄生蟲與宿主併毀。蘇聯人民需要美國紓困其國家機器的程度，就像老紐約式用語「無用的東西」一樣，毫不誇張。而那些希望抵抗使得蘇聯如此不幸之國家概念的美國公眾，應該把我們的注意力從國外的災難與暴政中移開，再次聚焦在我們自己心愛的國家身上。&lt;/p&gt;
&lt;p&gt;但出現了看來有力的反駁道理：如果我們不紓困小戈巴，蘇聯會不會有更壞的人上台？唔…誰知道？首先，蘇聯的命運不是由我們決定，而是蘇聯自己。再次強調，美國不是神。其次，因為未來不可預測，小戈巴之後的蘇聯可能是好，也可能是壞。因此，如果我們無法預測後果；難道我們不應該做對的事嗎？還是近來這個概念太晦澀難懂？&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4%BF%84%E7%BE%85%E6%96%AF%E7%9A%84%E9%BB%83%E9%87%91%E6%A8%99%E6%BA%96a-gold-standard-for-russia/</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4%BF%84%E7%BE%85%E6%96%AF%E7%9A%84%E9%BB%83%E9%87%91%E6%A8%99%E6%BA%96a-gold-standard-for-russi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24315494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 /&gt;&lt;h1 id="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gold-standard-for-russia"&gt;【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24315494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onsolo/224315494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Ѕol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lt;/a&gt;》，Rothbard 以美聯儲官員 Wayne Angell 與蘇聯央行代表的會談內容反詰 Angell，難道，真的要等到廉價紙幣的狀況變得像當時的盧布一樣糟糕，才有資格或需要迅速回到真正的黃金標準嗎？&lt;/p&gt;
&lt;p&gt;&lt;strong&gt;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 1989 年去社會化的渴望下，蘇聯找來西方的經濟學家與政治科學家，試圖從資本主義的源泉中吸取智慧。在尋找答案的過程中，許多美國與歐洲的馬克思主義學者都高調缺席。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受苦了數個世代後，蘇聯與東歐對馬克思主義的忍耐到達極限；他們不需要那些沒有義務生活在自己馬克思理想裡的不切實際天真西方人。&lt;/p&gt;
&lt;p&gt;這些西方滅火員去訪莫斯科的交流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次是蘇聯央行代表與美聯儲官員 Wayne Angell 間的會談，該次會談發表於蘇聯《消息報（Izvestia）》並被摘錄於《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lt;/p&gt;
&lt;p&gt;蘇聯央行代表驚訝地聽到 Angell 先生強烈建議蘇聯立即返回黃金標準。此外，不是假的供給面學派黃金標準，而是真正的黃金標準。Angell 說：「你們的政府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是將你們的貨幣單位盧布，定義為固定重量的黃金，且可供蘇聯市民及全世界贖回。」&lt;/p&gt;
&lt;p&gt;這並不是說蘇聯央行的人不熟悉黃金標準；只是他吸取了傳統西方智慧，認為黃金標準只能在所有其他的經濟問題已被俐落地解決後的某個模糊遙遠未來恢復。蘇聯的金融專家問 Angell，為什麼首先要恢復黃金標準？&lt;/p&gt;
&lt;p&gt;Wayne Angell 替迅速恢復到黃金的重要性進行了具有說服力的解釋。他指出盧布已經完蛋，它在任何地方都沒有信譽。盧布系統性地大幅貶值、膨脹，被蘇聯當局嚴重高估。因此，以馬克或美元供盧布兌換是不夠的。Angell 坦率地解釋說，為了獲得信譽，成為真正的硬通貨，盧布必須變成「誠實的貨幣」。&lt;/p&gt;
&lt;p&gt;Angell 繼續說：「我相信，如果沒有誠實的貨幣，就不能預期蘇聯公民對改革作出回應，而背後有黃金支持的盧布，將使得盧布看來像誠實貨幣，並會立刻以可兌換貨幣的身分在國際上流通。」&lt;/p&gt;
&lt;p&gt;隨著盧布穩固地被黃金支撐，恐懼通膨的「盧布過剩問題」將消亡。蘇聯公民目前急於盡快消費以擺脫不斷貶值的盧布。但在黃金標準下，盧布的需求將大幅增加，而蘇聯公民也願意延後消費，用來換更多的消費品或西方產品。由於蘇聯工人與製造商渴望透過銷售商品與服務來換得這個具有價值的新盧布，將有更多的產品被製造出來。&lt;/p&gt;
&lt;p&gt;然而，如果沒有黃金，Angell 警告說，蘇聯的改革方案可能在猖獗的通貨膨脹與盧布逐步瓦解的打擊下崩潰。&lt;/p&gt;
&lt;p&gt;蘇聯央行代表很快就提出重要問題。如果黃金標準如此重要，為什麼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不採用？Angell 答覆的弦外之音很值得注意：美元和其他西方貨幣「至少歷史上具有黃金可兌換性」，使它們能繼續透過布雷頓森林體系，啟動現今的浮動廉價紙幣系統。&lt;/p&gt;
&lt;p&gt;那麼，Angell 先生真正的意思是什麼？他實際上在告訴蘇聯央行代表什麼？他的意思是，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政府能夠擺脫對人民強加不誠實貨幣的印象，是因為這些貨幣具有曾經與黃金相關聯的殘餘記憶。&lt;/p&gt;
&lt;p&gt;與盧布相反，美元、馬克等貨幣都仍保留著信譽，簡言之，它們的政府仍然能夠欺騙他們的公眾，而蘇聯政府則不再能這樣做。因此，蘇聯必須返回黃金標準，而西方國家政府還不需要跟風。他們仍然可以擺脫不誠實貨幣的印象。&lt;/p&gt;
&lt;p&gt;這將很有教育性，問問 Angell 先生，那些眾多第三世界國家，特別是貨幣嚴重裂化與惡性通膨的拉丁美洲，這些貨幣的情況難道不像盧布一樣糟，難道這些國家不該迅速恢復到黃金標準？甚至我們西方國家在尚未遇到註定的惡性通膨之前，難道就不能享受誠實、穩定、非通膨性貨幣的巨大好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2%B9%E5%83%B9%E7%88%AD%E8%AD%B0%E5%86%8D%E8%B5%B7oil-prices-again/</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2%B9%E5%83%B9%E7%88%AD%E8%AD%B0%E5%86%8D%E8%B5%B7oil-prices-agai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3268735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 /&gt;&lt;h1 id="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prices-again"&gt;【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3268735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wisscan/53268735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wissc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il Prices Again&lt;/a&gt;》，Rothbard 解釋自由市場中「價格」取決於供給與需求，與成本並無直接關係，而價格波動在自由市場上扮演著「出清市場」的重要經濟功能，透過許多投機性商人的囤積或緩慢抬價，有助於緩和劇烈的供需市場波動。&lt;/p&gt;
&lt;p&gt;自由市場並沒有保證「利潤」，預測未來能力越好、越能滿足消費者的人，越有機會透過投機性行為獲得利潤；而預測未來的能力較差、越不能滿足消費者的人，則可能因為最終發現只能以低於成本的價格出售產品而蒙受損失。換言之，在眾多個體間自願交換行為交織而成的自由市場中，沒有所謂「合理」利潤，也沒有「合理」虧損。&lt;/p&gt;
&lt;p&gt;&lt;strong&gt;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70 年代的十年經驗顯示，在油品價格問題上，有的時候，我們的整個經濟教育都是在浪費時間，包括無數的課程、學生、教授和教科書。如果我們深思科威特危機的普遍反應時，似乎真是如此。&lt;/p&gt;
&lt;p&gt;當伊拉克在 1990 年 8 月 2 日入侵科威特時，布希政府迅速組織石油禁運與軍事行動試圖恢復世襲酋長帝國，而批發和零售油價立刻上漲。兩天內，全國各地油價每加侖上漲 4 到 17 美分。歇斯底里立刻蔓延。&lt;/p&gt;
&lt;p&gt;媒體專家、財經新聞中、專欄作家、各政黨的政客、公眾甚至是部分石油工業的反應都一致。不能接受價格上漲，這是「石油巨頭（Big Oil）」的打劫，他們構成邪惡的「價格詐欺」，原因很清楚：不合理的貪婪。&lt;/p&gt;
&lt;p&gt;光傾倒石油來「褻瀆」質樸沙灘和湛藍海水不夠，納德主義的公民行動能源政策主任 Edwin Rothschild 推出「先發制人」的抗議：石油巨頭們對美國消費者的所為，就像 Saddam Hussein 對科威特的所為。聯邦政府、州政府與地方政府急忙開始調查「詐欺」。參議員 Stevens（R-Alaska）不祥地預言聖誕節的排隊加油，參議員 Lieberman（D-Conn）帶領反油的參議院鷹派，宣布：「消費者絕對沒有理由支付更高價格的油與燃氣費…它必須停止。」&lt;/p&gt;
&lt;p&gt;在如此棒喝下，ARCO 迅速宣布為期一周油價凍結，還有其他油公司「自願」凍結的輿論。&lt;/p&gt;
&lt;p&gt;我們再次陷入漏洞百出的經濟謬論大雜燴。讓我們從「貪婪」開始。絕對沒有任何證據表明，石油巨頭們比任何比小石油公司更貪婪，又或者是石油行業比其他任何行業更貪婪。而石油商人也不太可能突然在 8 月 2 日加劇貪婪，無論其商業規模大小。&lt;/p&gt;
&lt;p&gt;事實上，市場價格並非取決於賣家意志。商人的定價基礎，並不是他們當天早上感到貪婪或「負責」。幾個世紀以來所建立的經濟理論，致力於展示一個偉大的真理：價格取決於買家需求（某個給定價格下消費者願意購買的商品或服務量）以及商品的供給或庫存。&lt;/p&gt;
&lt;p&gt;透過平衡供給與需求的價格而達到「市場出清」；在市場價格下商品的供給量剛好等於消費者願意購買或持有的需求量。如果需求上升，採購將競高價格；如果供給增加，價格將下降。需求者包括消費者與生產者或商人，消費者的購買量取決於他們對商品的評價，而生產者或商人的需求則取決於他們期望消費者願意為了最終產品支付多少。目前產量，也就是未來供應量，將取決於商人預計消費者將在未來支付最終產品多少。&lt;/p&gt;
&lt;p&gt;當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時，石油市場的內行人馬上理解並預測未來石油供應將下降。（事實上，入侵前的幾個星期，伊拉克開始在科威特邊境裝備部隊時，因預期可能的入侵，原油價格便開始大幅上升。）如採購原油或囤積原油等市場動作並不是機械化進行：它們是具有見地之市場參與者預測市場未來趨勢的功能。&lt;/p&gt;
&lt;p&gt;遠非破壞性或「不合情理」，這種投機性需求扮演重要的經濟功能。如果人們只是機械化行動而不會預測將來，突然截斷中東原油供應，將使市場供應下降，價格大幅上漲，進而干擾經濟運作。投機性預測能夠透過逐漸上升價格而緩和這種波動；如果供應突然大幅削減，投機者仍可以利用它們的石油或汽油庫存而在較低售價下獲利。總之，投機者透過預測未來將有助於平穩價格波動，隨著時間推移，能夠將石油或任何其他商品分配到它最有價值的用途。&lt;/p&gt;
&lt;p&gt;一般公眾、媒體專家、政客甚至某些商人，似乎有種機械性格，腦中刻著從成本上加的「正義」定價模式。他們也承認，商人在生產成本上加一些「合理」利潤是正確的，但任何高過此種合理利潤的價格則會在道義上被譴責為過多「貪婪」。但生產成本並不直接影響價格，價格僅取決於供給與需求。&lt;/p&gt;
&lt;p&gt;舉例來說，假設天上的甘露是極有價值的產品，剛好降臨在新澤西州某些土地上。甘露（非常稀有且有用）將獲得高價，即使土地所有者的「成本」為零（或有限的廣告和行銷費用）。自由市場上沒有保證的利潤。商人可能會發現自己只能以低於成本的價格賣出他的產品，從而蒙受損失；或者，他可以高於成本價格出售，並享受利潤。他預測得越好，所獲得的利潤越多。這，其實就是所謂企業家精神與利潤虧損系統的內容。&lt;/p&gt;
&lt;p&gt;思想將產生後果；危險是我們將重複 1970 年代的災難，突然的高價（由當前與預期供應截斷造成）被視為石油商人的道德失敗，被認為要以政府強制性的最高價格管制防治。&lt;/p&gt;
&lt;p&gt;以價格控制來阻止價格上漲，就像推低溫度計的汞柱來治癒發燒。它們是症狀，不是原因。因此，價格控制並不能阻止價格上漲，只會造成消費者短缺、資源配置扭曲，並推動黑市的價格上漲。消費者的情況比以前差得多。1970 年代末消費者排隊加油以及汽油短缺是由價格管制所造成；一旦允許汽油價格上漲來清除市場，使得需求等於供給，這些排隊加油的隊伍（包括射擊試圖插隊的駕駛）將神奇消失。&lt;/p&gt;
&lt;p&gt;如果政客和學者用自己的解法，或許聖誕節時會出現排隊加油狀態；但原因是他們自己，不是小型石油公司或石油巨頭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3%A2%E8%98%AD%E4%B9%8B%E6%97%85a-trip-to-poland/</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3%A2%E8%98%AD%E4%B9%8B%E6%97%85a-trip-to-polan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55698124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 /&gt;&lt;h1 id="譯作波蘭之旅a-trip-to-poland"&gt;【譯作】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55698124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rank3/555698124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rank3.0&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Trip to Poland&lt;/a&gt;》，Rothbard 描述他參加的波蘭會議，出乎意料之外的，波蘭學者相當清楚政府無用，不管是任何形式都是如此。令人感動的是，甚至連政府官員也在最後一天的晚宴中，為「一個自由、主權及天主教波蘭」舉杯。&lt;/p&gt;
&lt;p&gt;&lt;strong&gt;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86 年 3 月時，我在一場於 Mrogowo 舉辦的會議度過迷人的一周，Mrogowo 位於波蘭北部的一個湖縣（原東普魯士）。本次廣泛討論「經濟與社會變遷」的會議由華沙大學社會學研究所主辦，並由一些英語保守派與自由市場學者所贊助。&lt;/p&gt;
&lt;p&gt;即使波蘭在經濟上正如西方與會者所說的「巨大貧民窟」，它的農村、小鎮與城市經歷明顯且嚴峻的衰退，但這個勇敢的民族是東歐知性上最自由的區域。沒有其他遵循蘇聯之路的國家會舉行這類會議。&lt;/p&gt;
&lt;p&gt;唯一限制是此次公開的標題必須是意識形態中立。但是，一旦會議開始運作而議程經當局批准後，任何人都可以說任何想說的。（以我的例子而言，我將論文標題「走向自由放任的社會變革中知識分子的作用」謹慎地省略幾個字變成「社會變革中知識分子的作用」，但談話實際內容仍然相同。）&lt;/p&gt;
&lt;p&gt;會議的第一篇論文由傑出英國哲學家 Antony Flew 教授開始，以智慧與機智指出左派的偏見。Antony Flew 毫無保留地指出財產權與自由市場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沒有波蘭人皺眉，也沒有波蘭學者驚恐反應。相反的。看著二十多位波蘭學者紛紛譴責政府，相當鼓舞人心，即使我們都很清楚有政府官員旁聽會議內容。（這些導遊的政府官員顯然都非常聰明，知道正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自由主義、中間派到持不同意見馬克思主義的波蘭人，顯然沒有人認為共產主義政權有用。除了反對共產主義，會議上的波蘭學者沒有人認為任何形式的政府會有多大用處。有個人告訴我：「當然，任何政府行為都是為了政府官員的權力與財富，而不是為了公共利益、共同利益、大眾福利或任何其他據稱原因。」&lt;/p&gt;
&lt;p&gt;我說：「是的，但政府宣傳總是說自己為了共同利益而執行這些行動等等。」波蘭教授疑惑地看著我：「誰相信政府宣傳？」我回答：「不幸的是，在美國，很多人都相信政府宣傳。」他對此表示懷疑。&lt;/p&gt;
&lt;p&gt;波蘭學者的英語都非常好，不幸的是我們這些西方人無法以同樣美德回報。僅管如此，仍開展了真正的友情。一個有趣的文化差異，出現於波蘭酒店服務生面對兩位堅持素食主義的年輕英國學者時。（波蘭所謂的「豪華酒店」大概相當於美國州際公路旁的低階汽車旅館。）波蘭具有非常高的人均肉類消費量（共產黨人從來不集體化農業），但現在肉品採配給，超越波蘭服務生的理解，兩位年輕的特權西方人拒絕高檔牛肉與豬肉，不斷要求「更多蔬菜」。幸運的是，附近一個波蘭教授可以解釋這些稀奇古怪的要求。&lt;/p&gt;
&lt;p&gt;這次會議最令人感動的時刻是最後一晚的宴會，指導會議的英國社會學家，在感謝波蘭主人後發自內心地為「一個自由、主權及天主教波蘭」舉杯。我們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在那個房間裡的所有人，包括新教徒和非信徒，都以同樣熱情舉杯。甚至包括政府官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B9%B2%E9%A0%90%E9%98%BF%E6%8B%89%E4%BC%AFwhy-the-intervention-in-arabia/</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B9%B2%E9%A0%90%E9%98%BF%E6%8B%89%E4%BC%AFwhy-the-intervention-in-arabi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92968630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 /&gt;&lt;h1 id="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the-intervention-in-arabia"&gt;【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92968630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amilymwr/492968630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amilymw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lt;/a&gt;》，說明布希「海灣戰爭」政績的真相，事實上，撇開那些有的沒的薄弱理由，石油戰爭的說法很正確，但是，所有這一切並非為了美國消費者而戰，而是洛克菲勒家族為了控制中東而戰，當然，花的全是美國納稅人的血汗錢。&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近來對布希總統大規模干預阿拉伯的普遍喧鬧迷霧中，少數清醒的觀察家指出布希先生的戰略目標相當可疑地不明：捍衛沙烏地阿拉伯（該王國真的受到攻擊嗎？）；將伊拉克趕出科威特；恢復布希所謂「科威特合法政府」（透過什麼過程成為「合法」？）；推翻或謀殺 Saddam Hussein（要用誰或什麼替換他？）；還是透過地毯式轟炸讓伊拉克回到石器時代？&lt;/p&gt;
&lt;p&gt;然而，關於這更令人費解的問題討論就更少：為什麼我們突然深入阿拉伯？為什麼這樣歇斯底里？為什麼集結了越戰以來最龐大的軍事隊伍，把空軍、海軍、海軍陸戰隊等幾乎我們整個軍隊以及大量儲備，派駐到美國甚至不負條約義務的這個地點？&lt;/p&gt;
&lt;p&gt;&lt;strong&gt;（1）大傢伙與小傢伙。&lt;/strong&gt;&lt;/p&gt;
&lt;p&gt;困惑我們這些人的事情，對於美軍「沙漠盾牌行動」的指揮官 General H. Norman Schwarzkopf 而言很清楚。在媒體追問下他越來越暴躁，他回答說：「難道你不讀報紙嗎？你們都知道為什麼我們來這裡。一個大傢伙打了一個小傢伙，我們來這裡是為了阻止它。」&lt;/p&gt;
&lt;p&gt;他明顯採用警方行動的比喻。大傢伙打了小傢伙，街角的警察上前進行干預以制止侵略。&lt;/p&gt;
&lt;p&gt;不幸的是，在進一步的分析中，警方行動的比喻帶出了比答案更多的問題。明顯的問題：為什麼是美國自聘為國際警察？警察看到壞傢伙逃進自己的社區裡，並不會集結巨大警力環繞整個社區，企圖餓死整個社區來找出那個壞傢伙。警察更不會對該社區進行地毯式轟炸，並希望壞人在轟炸過程中被殺死。警察的重要原則，是在試圖逮捕罪犯的過程中不傷害無辜平民或是將無辜平民當成目標。&lt;/p&gt;
&lt;p&gt;另一個關鍵點：政府並不類似於個人。如果大傢伙欺負小傢伙，侵略者侵犯受害者的人身與財產權。但政府不能被假定為正當擁有領土財產權的無辜者。政府邊界並非私有財產的生產性收購，政府邊界幾乎是雙方政府過去相互侵略與脅迫的結果。我們不能想當然地，認為現有的每個國家都有絕對的權利，「擁有」或控制人為性邊界內的所有領土。&lt;/p&gt;
&lt;p&gt;還有另一個問題是所謂美國警察保衛邊界的原則，尤其是那些小國邊界：那大美國政府不久前毅然入侵小巴拿馬邊界的行為要怎麼說？誰來替美國戴上手銬？一般的反駁都說美國正在「恢復」巴拿馬的自由選舉。然而，用這來合理化對伊拉克的干預很怪，因為科威特和沙烏地阿拉伯都是絕對專制的王室寡頭政治，是「民主」和「自由選舉」的彼端。&lt;/p&gt;
&lt;p&gt;&lt;strong&gt;（2）Saddam Hussein 是大壞蛋，他是「巴格達屠夫」。&lt;/strong&gt;&lt;/p&gt;
&lt;p&gt;的確。但當他身為我們英勇盟友，對抗狂熱伊朗什葉派對海灣地區的可怕威脅時，也一樣是屠夫。順道一提，狂熱什葉派還在，但他們（以及敘利亞獨裁者 Hafez Assad 哈馬屠夫）似乎奇蹟般地變成我們反對 Saddam Hussein 的英勇盟國。&lt;/p&gt;
&lt;p&gt;&lt;strong&gt;（3）但是未來（三年或十年）Saddam Hussein 可能獲得核武。&lt;/strong&gt;&lt;/p&gt;
&lt;p&gt;那又怎樣？美國因為與蘇聯的後冷戰時期，現今核武一應俱全，而幾十年來美國死對頭的蘇聯也擁有很多核武。那麼，為什麼現今對抗 Saddam 比以前反對蘇聯時更歇斯底里？此外，以色列已經擁有核武器很長一段時間，各擁核武的印度與巴基斯坦在克什米爾問題也一度開戰。為什麼我們不擔心？&lt;/p&gt;
&lt;p&gt;追溯到高度原則並不能成功解釋美國的干預。因此，許多觀察家改尋經濟學的解釋。&lt;/p&gt;
&lt;p&gt;&lt;strong&gt;（4）石油戰爭。&lt;/strong&gt;&lt;/p&gt;
&lt;p&gt;某個媒體人指出，Saddam 入侵科威特並威脅其餘阿拉伯國家，帶來他將成為「世界石油之王」的危險。石油的解釋常常被套用在美國對抗伊拉克巨幅提高油價以保衛美國消費者。&lt;/p&gt;
&lt;p&gt;然而，石油價格解釋同樣也有許多問題。相同的體制派，現在擔心高價石油將「威脅美國的生活方式」，但 1970 年代初期 OPEC 威脅抬高四倍石油價格，而我們當時遠比現在更依賴海灣地區石油時，體制派的態度冷靜且堅毅。為什麼當時美國沒有入侵沙烏地阿拉伯來降低石油價格？如果這麼關心消費者，為什麼這麼多的政客長期推動每加侖汽油收 50 美分的高稅？&lt;/p&gt;
&lt;p&gt;確實，OPEC 的力量就像所有卡特爾一樣，顯然被消費者需求給嚴格限制，而它抬高石油價格的能力現今遠低於 1970 年代。在最佳估計下，即使 Saddam Hussein 征服整個海灣地區，也無法將油價提高到每桶 25 美元以上。但美國透過禁運、封鎖、戰爭和持續的威脅，已經成功地將原油價格抬高為每桶 40 美元！&lt;/p&gt;
&lt;p&gt;事實上，布希大規模干預以抬高石油價格，而不是降低石油價格，將是更合理的假設。考慮到布希的副總統訪問沙烏地阿拉伯以敦促提高石油價格、布希與德州石油公司及石油巨頭們的長期聯繫，以及德州近年的景氣低迷，這個預感假設開始看來太可信。&lt;/p&gt;
&lt;p&gt;但是對布希干預最有可能的解釋尚未被提出。這種解釋的重點不是石油價格，而是石油供應，特別是在此供應下的利潤。當然，如 Joe Sobran 所強調，Saddam 不打算控制石油，他不想破壞石油供應或他希望將購買石油的全球客戶。&lt;/p&gt;
&lt;p&gt;1930 年代以來，Rockefeller 相關集團與其他西部石油巨頭和科威特與沙烏地阿拉伯之間有緊密聯繫，享有絕對特許權。二次大戰的那十年期間，沙烏地阿拉伯的 Ibn Saud 國王將他域內所有石油的壟斷特許權授予由 Rockefeller 所控制的 Aramco 公司，而 3,000 萬美元的特許權費用則由美國納稅人支付。&lt;/p&gt;
&lt;p&gt;Rockefeller 施壓美國進出口銀行乖乖交出另一個 2,500 萬美元，給 Ibn Saud 以構建通往他主要皇宮的享樂鐵路，而羅斯福總統由戰爭資金秘密撥款 1.65 億美元，給 Aramco 公司建設跨越沙烏地阿拉伯的輸油管。此外，美國軍隊依令在鄰近 Aramco 油田的 Dhahran 建立機場與軍事基地，隨後，這幾百萬美元的基礎建設被免費移交給 Ibn Saud。&lt;/p&gt;
&lt;p&gt;確實，1970 年代沙烏地阿拉伯國王逐漸「國有化」Aramco 公司，但並不影響溫馨的夥伴關係：沙烏地阿拉伯一半以上的石油仍由 Aramco 公司的老合夥公司出售給外面的世界。加上 Rockefeller 的 Mobil 石油公司，除了是 Aramco 公司的關鍵組成之一，它還與沙烏地阿拉伯政府進行兩項龐大合資計畫：煉油廠與石化廠，每項計畫都超過 10 億美元。&lt;/p&gt;
&lt;p&gt;為了興建輸油管與煉油廠，Aramco 公司相關企業的加州標準石油公司（現今為 Chevron），從沙烏地阿拉伯開始施工時就帶入長期聯營的 Bechtel 公司。政治關係良好的 Bechtel（資助聯邦政府內閣部長 George Schultz 和 Casper Weinberger）正忙於建設造價 200 億美元的波斯灣新工業城市 Jubail，以及其他沙烏地阿拉伯的幾個大型計畫。&lt;/p&gt;
&lt;p&gt;至於科威特則在 1930 年代將壟斷的石油開採權授予 Kuwait Oil Co.，該公司為海灣石油公司和英國石油公司合夥，現在科威特極富裕的 Sabah 執政家族擁有的大部分的英國石油公司，並在 Rockefeller 主導的大通銀行與花旗銀行存有受歡迎的巨額存款。&lt;/p&gt;
&lt;p&gt;另一方面，伊拉克長期以來一直是無賴石油國家，某種意義上落於洛克菲勒與華爾街的集團之外。因此，當 8 月 2 日危機來襲時，包括大通與花旗等華爾街的大銀行都告訴記者，它們幾乎沒有任何伊拉克的未償還貸款與存款義務。&lt;/p&gt;
&lt;p&gt;因此，布希的戰爭是場石油戰爭可能是對的，但並非為了提供美國消費者廉價石油的英勇戰鬥。布希在當上副總統之前是 David Rockefeller（大衛．洛克菲勒）勢力強大的三邊委員會成員。布希先生自己的石油勘探公司 Zapata，其資金源於洛克菲勒家族。因此，這個石油戰爭，是洛克菲勒為了控制中東所做的，沒那麼高貴的努力。&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A7%98%E9%AD%AF%E8%88%87%E8%87%AA%E7%94%B1%E5%B8%82%E5%A0%B4peru-and-the-free-market/</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A7%98%E9%AD%AF%E8%88%87%E8%87%AA%E7%94%B1%E5%B8%82%E5%A0%B4peru-and-the-free-marke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9841026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 /&gt;&lt;h1 id="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and-the-free-market"&gt;【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9841026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dvocacy_project/579841026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Advocacy Projec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eru and the Free Market&lt;/a&gt;》，為文當時秘魯正值總統大選，該場選舉最後由 Alberto Fujimori（藤森謙也）打敗原先極具聲望的 Mario Vargas Llosa，具有相當的政治意義，值得一提的是，Fujimori 之後也未逃出政治人物劣化的宿命，在其第二任期內涉嫌多宗政治貪污醜聞。&lt;/p&gt;
&lt;p&gt;&lt;strong&gt;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他被美國媒體廣泛吹捧為秘魯的救星，拯救惡性通貨膨脹，以及目前的社會主義 Garcia 政權及那些稱自己為「光輝道路」的狂熱毛派游擊隊所帶來的危險。高個且充滿貴族氣息，著名的前衛小說家與前左派 Mario Vargas Llosa 正競選秘魯總統。&lt;/p&gt;
&lt;p&gt;Vargas Llosa 被媒體鼓吹成自由市場計劃必勝的政治家。然而，4 月的總統選舉民意調查中，預計 Vargas 支持率大幅領先的泡沫破滅。一位不甚知名的總統候選人 Alberto Fujimori，在幾乎沒能從他在 Lima 的店面得到競選預算的情況下，從以前可忽略不計的支持率一舉上升到可與 Vargas Llosa 爭第一位的程度。Fujimori 或許能贏得競選。秘魯在前往自由市場天堂的道路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lt;/p&gt;
&lt;p&gt;Vargas Llosa 的自由市場形象，歸功於卓越經濟學家 Hernando de Soto 的暢銷代表作《The Other Path》，不只是呼籲自由市場，還主張基於民營企業的真正「人民的」自由市場；相反於秘魯（和其他拉丁美洲國家）的不幸遭遇：國家資本主義助長下的特權承包商與壟斷者。&lt;/p&gt;
&lt;p&gt;在去年的總統競選早期活動中，de Soto 是 Vargas 的關鍵競選顧問。但 de Soto 很快就和 Vargas 分道揚鑣，並譴責 Vargas 真正推崇的是 de Soto 花許多年來反對的國家資本主義。&lt;/p&gt;
&lt;p&gt;Vargas 的轉變是他麻煩的開始。他的國家資本主義政策，加劇 Vargas Llosa 為富裕少數克里奧爾人的事實（主要為印地安與印地安混血的 2,000 萬祕魯人口中，克里奧爾人約占 280 萬），這些歐洲白人血統的克里奧爾人多是秘魯的地主與國家資本家，因此遭到其餘人口的憎惡。由於 Vargas Llosa 身旁圍繞著富裕的克里奧爾人，對他而言取得印地安地區選票並不簡單。&lt;/p&gt;
&lt;p&gt;當 Vargas 擁護新任巴西總統 Fernando Collor de Mello 的「自由市場」與「反通膨」政策時，他落實了自己的厄運。Fernando Collor de Mello 對巴西經濟的「自由市場休克療法」，被廣泛認為是結束巴西加速通膨的有益激進「強勢領導人」技巧。&lt;/p&gt;
&lt;p&gt;Fernando Collor de Mello 的政策或許可以稱為「休克療法」，但它的程度遠超出任何自由市場產生的衝擊。雖然 de Mello 計畫中也有鬆管與私有化的程序，但大部分是公然的中央集權衝擊：包括大規模增稅，以及凍結所有銀行帳戶數個月使巴西的貨幣供應量突然收縮 80% 的嚴峻通貨緊縮。&lt;/p&gt;
&lt;p&gt;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經常被人指責是嚴峻「通貨緊縮倡導者」，我們希望讓部分準備金銀行（包括 S&amp;amp;Ls）在沒有紓困的情況下倒閉破產。但這種收縮和 de Mello 專斷的 80% 通貨緊縮無法相比。巴西的政策與自由市場沒有關係，它印製大量鈔票，接著花用這些新鈔而大幅哄抬物價，然後以治療之名沒收大部分的貨幣。簡言之，巴西政府對該國經濟產生巨大且致命的雙重打擊。&lt;/p&gt;
&lt;p&gt;由於 Vargas 承諾將仿效 de Mello 給秘魯同等待遇，這也難怪秘魯選民成群結隊地離開。與此同時，Fujimori 迅速地出線。Fujimori 是數量雖少但備受推崇的 55,000 名日裔秘鲁人的成員之一，受到同樣被可恨克里奧爾精英壓迫的印地安人擁戴。&lt;/p&gt;
&lt;p&gt;祕魯的第一批日本移民出現於 19 世紀末，他們是替沿海甘蔗園工作的奴隸。但這些日本人幾個星期後進行反抗，並移居現在的 Lima。Fujimori 的雙親在 1930 年代中期與其他的日本人移民到 Lima，並創造了數百個成功的小企業。&lt;/p&gt;
&lt;p&gt;珍珠港事件後，美國政府施壓秘魯政府與日本開戰、沒收包括 Fujimori 家族的輪胎修理店等日本獨資企業，並運送近 1,500 名日本人到美國進行拘留。因此，秘魯的印地安人擁戴 Fujimori，成為對抗克里奧爾人的非白種人同系盟友。身為移民的 Fujimori 之母不會講西班牙語的事實，使他受到同樣不講西班牙語的印加族群的青睞，西班牙語是 Vargas Llosa 和克里奧征服者的語言。&lt;/p&gt;
&lt;p&gt;Fujimori 透過非金錢堆砌的草根運動搭上這股有利的情緒。此外，他的競選口號「工作、誠實、科技」雖然有點含糊，卻與印加戒律的三個關鍵起共鳴：不偷懶、不偷、不騙。Fujimori 也承諾秘魯更具體的政見：鼓勵日人大量的私人投資。當我在寫此文的時候，比賽勝負難料。如果 Vargas 輸了，那也只是他應得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公平」與鋼鐵盜｜"Fairness" And The Steel Steal</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5%85%AC%E5%B9%B3%E8%88%87%E9%8B%BC%E9%90%B5%E7%9B%9Cfairness-and-the-steel-steal/</link><pubDate>Mon, 2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5%85%AC%E5%B9%B3%E8%88%87%E9%8B%BC%E9%90%B5%E7%9B%9Cfairness-and-the-steel-stea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29230658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公平」與鋼鐵盜｜"Fairness" And The Steel Steal" /&gt;&lt;h1 id="譯作公平與鋼鐵盜fairness-and-the-steel-steal"&gt;【譯作】「公平」與鋼鐵盜｜&amp;ldquo;Fairness&amp;rdquo; And The Steel Stea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29230658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ilderic/329230658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ilderic Photograph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ldquo;Fairness&amp;rdquo; And The Steel Steal&lt;/a&gt;》，Rothbard 簡要整理美國鋼鐵業長期以來的各種貿易保護主義主張，以及這些保護主義措施最終造成該產業長久性低競爭力，並傷害美國其他產業與消費者的事實。&lt;/p&gt;
&lt;p&gt;&lt;strong&gt;「公平」與鋼鐵盜｜&amp;ldquo;Fairness&amp;rdquo; And The Steel Stea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當有人開始談論「公平」時，美國民眾最好顧好自己的錢包。當社會壓力團體引用「公平」的時候，意味著，美國企業必須背負雇用或促進無數特殊利益團體的強制性配額，取決於哪些組織能獲得政客青睞。&lt;/p&gt;
&lt;p&gt;當商人開始談論「公平貿易」或「公平競爭」時，意味著他們正向政府施壓，利用政府強制力卡特爾化他們的產業、限制產量、提高價格，並促進低效率與低競爭率的蓬勃發展。&lt;/p&gt;
&lt;p&gt;在商業領域裡，如果其他人或競爭對手有效率並成功地切入你的商業領域，定義上就涉嫌從事「不正當競爭」與「不公平貿易行為」。&lt;/p&gt;
&lt;p&gt;當然，這樣狹窄的「定義」，看來從不適用於你所接受的政府補貼或那些你呼籲的卡特爾政策。&lt;/p&gt;
&lt;p&gt;在美國所有的行業中，持續且成功地從政府手中取得特權的首要行業為鋼鐵業。自 1969 年開始，鋼鐵業面臨從二次大戰中恢復之歐洲公司的新競爭，他們開始遊說美國政府採用鋼鐵進口配額制度，進口配額制度嚴重限制鋼鐵進口並大幅推高鋼鐵價格，從而造成使用鋼鐵之製造業的鋼鐵短缺。這種鋼鐵進口配額由美國政府大力支持並強制執行，並被稱為時尚的歐威爾式「自願限制條款」，雖然外國政府是在大幅脅迫的情形下同意。&lt;/p&gt;
&lt;p&gt;這種進口配額預設為暫時措施，讓美國鋼鐵業從他們聲稱的任何危機中恢復，但當然，配額制度不斷被更新。最後，在 1992 年春天這些措施失效，但這並不是因為鋼鐵業的「自由貿易」熱度或是布希政府的「自由貿易」。相反的，由於鋼鐵業認為他們在進口配額的掩護下已經獲得足夠的市場占有率，他們準備好將保護形式從進口配額轉移成高額關稅，因為進口配額制度不再能夠隔離足夠多的外國鋼鐵。&lt;/p&gt;
&lt;p&gt;布希的商務部決定，墨西哥加上多數歐洲國家的十幾個國家，「不公平地」補貼自己的鋼鐵業，因此必須對他們提高關稅以抵消這一優勢。而美國鋼鐵業本身也接受大量政府補貼的事實（如專項貸款、開發補助金、退休金保障），當然沒有列入計算。各種形式鋼鐵的關稅現在必須上升到 90%。其結果將是提高成本、限制生產以及抬高價格，強加給無數美國鋼鐵使用行業，特別是家電、汽車與建設，這將損害美國消費者並傷害美國產業在國內外的競爭力。&lt;/p&gt;
&lt;p&gt;此外，美國商務部和美國政府的最高決策者國際貿易委員會（ITC）將採用更高的鋼鐵關稅，以抵消所謂來自二十個國家的鋼鐵「傾銷」，所謂「傾銷」是指銷售價格低於美國政府簡單指定的「公平市場價格」，這個「價格」並非由市場決定，但它高到讓低效率的美國公司容易與之競爭。&lt;/p&gt;
&lt;p&gt;這對鋼鐵業並不是新鮮事，鋼鐵業對美國政治的有害影響已接近兩世紀。在 1812 年的戰爭中，集中在賓州的美國鐵業，利用戰時的外貿中止，自然地拿下原先英國進口鐵的市場占有率而擴大。然而，戰爭結束後，人為腫脹且效率低下的賓州鐵業無法與英國進口競爭。對此，賓州鐵業組織了第一個保護性關稅的全國群眾運動，動員費城報業出版商 Mathew Carey 一起攪和；Mathew Carey 對打擊外國出版商的保護性關稅特別感興趣。來自匹茲堡的眾議員 Henry Baldwin 向國會提出保護性關稅法案，Henry Baldwin 本身是個鐵匠（鐵製造商的舊術語）。&lt;/p&gt;
&lt;p&gt;到了 1840 年代，民主黨的勢力打敗北方的貿易保護主義者並建立貿易自由。然而，在南北內戰期間，貿易保護主義的共和黨利用一黨國會，推動並通過他們整套的中央集權經濟計劃，包括針對鋼鐵與其他製品的保護性關稅。&lt;/p&gt;
&lt;p&gt;這股保護主義勢力與激進共和黨由賓州眾議員 Thaddeus Stevens 所帶頭，他本身也是鐵匠並對打擊親自由貿易又反對保護主義的南方陣營感興趣。每週在他的費城沙龍中，令人尊敬的經濟學家 Henry C. Carey（Mathew Carey 之子且本身也是鐵匠），在「Carey 晚禱」指導賓州的權力精英為什麼他們應該支持廉價貨幣、貶值美元，以及鋼鐵的保護性關稅。Carey 像那些共和黨大佬們、鐵匠和宣傳員們說明，外匯市場中的預期通膨率遠早於國內銷售市場，因此，在通貨膨脹下，美元在外匯市場的貶值會多於美國境內。因此，只要通膨持續進行，那麼，美元貶值將像第二個「關稅」，鼓勵出口並打壓進口。&lt;/p&gt;
&lt;p&gt;鋼鐵業每個世紀都採用不同的主張。19 世紀時，他們最喜歡的是「幼稚產業」主張：一個美國新興、年輕、軟弱、奮鬥的「幼稚」行業，如果沒有至少幾年的保護，怎麼有辦法讓這個鋼鐵寶寶站穩腳跟，與英國成熟的強大鋼鐵業競爭呢？&lt;/p&gt;
&lt;p&gt;當然，貿易保護主義者的「幼稚期」永遠不會結束，「暫時」的支持也永遠會延續。事實上，到了後二戰時代，鋼鐵業的宣傳員換了另一個擬人化譬喻，改成「衰老產業（夕陽產業）」主張：美國鋼鐵業老舊又搖搖欲墜、受制於舊設備，需要幾年時間的「喘息空間」，重組與振興。&lt;/p&gt;
&lt;p&gt;這兩種說法同樣錯誤。在現實中，保護措施往往是一種對效率低下的補貼，它維持並加重效率低下，不管這個行業是年輕、成熟或「衰老」。保護性關稅或配額，替效率低下與管理不善的繁殖提供棲身之所，過度哄抬成本並迎合鋼鐵工會。結果就是永遠沒有競爭力的行業。事實上，美國鋼鐵業總是落後且緩慢地採用創新技術，不管是 19 世紀的貝塞麥煉鋼法（Bessemer process）或是 20 世紀的氧氣煉鋼法（oxygenation process）。只有面對競爭才能使企業或行業具有競爭力。&lt;/p&gt;
&lt;p&gt;至於「不公平的」低價或傾銷，更是那些被競逐的美國公司莫須有的廢話。即使真的有外國政府笨到要這麼做，我們應該急於利用而不是懲罰。舉例而言，墨西哥因為一些怪癖，決定以免費或收取象徵性一噸一分錢的價格來「傾銷」鋼材。我們不應該阻礙這些好物，而應該鼓勵美國買家（在這個案例中是鋼材使用製造商）趕快購買這些便宜貨，有多少買多少。直到墨西哥不可避免的破產並收回這種瘋狂的政策之前，美國採購商與消費者都將享受到便宜的富礦。「傾銷」只會傷害傾銷者；總是有利於接受傾銷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8%A8%8E%E4%BC%90%E5%8D%97%E9%9D%9Ethe-crusade-against-south-africa/</link><pubDate>Mon, 2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8%A8%8E%E4%BC%90%E5%8D%97%E9%9D%9Ethe-crusade-against-south-afric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31147329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 /&gt;&lt;h1 id="譯作討伐南非the-crusade-against-south-africa"&gt;【譯作】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31147329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un_photo/331147329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Nations Phot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lt;/a&gt;》，Rothbard 藉由抵制南非的運動說明「通往地獄的道路往往是由善良動機所鋪成」，在南非種族隔離政策的例子中，高度發展的資本主義有助於結束種族主義，而不是各種適得其反的嘩眾取寵抵制呼籲。&lt;/p&gt;
&lt;p&gt;&lt;strong&gt;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校園多年來被政治冷漠擊沉，似乎回到 1950 年代的價值觀，包括集中在個人職涯並對社會或政治主張缺乏興趣。&lt;/p&gt;
&lt;p&gt;但現在，突然看來像 1960 年代後期的重播：遊行示威、標語舉牌甚至校園靜坐。這次議題是南非種族隔離政策，這些運動希望透過對學校施壓來減少學校在南非的投資，以打垮種族隔離政策。對南非的脅迫同樣也在立法層面上開展，包括推動禁運與禁止進口克魯格金幣。&lt;/p&gt;
&lt;p&gt;沒有人比我更痛恨種族隔離制度，但絕不能忘了通往地獄的道路往往是由善良動機所鋪成。善良動機絕對不夠，而我們必須非常謹慎，試圖做好事時不要造成傷害的反效果。&lt;/p&gt;
&lt;p&gt;這次新十字軍東征的目標是為了幫助被壓迫的南非黑人。但是美國撤資的影響為何？&lt;/p&gt;
&lt;p&gt;南非的黑人工人需求將下降，結果將是該國受壓迫人民的失業與低薪。不僅如此，由於美國公司大概是南非給薪最高的雇主，所以黑人工資與工作條件所受的影響將特別為嚴重。簡言之，我們以善意干預而最想幫助的族群將輸得最慘。就像許多其他情況一樣，好意帶來壞影響。&lt;/p&gt;
&lt;p&gt;其它抵制南非的立法行動也會造成同樣的結果。例如，禁止進口克魯格金幣，首先也會最嚴重傷害黃金開採業的黑人工人，還有隨後的產業供應鏈。&lt;/p&gt;
&lt;p&gt;我想，這種展示與討伐種族隔離，替美國自由派帶來道德正義光環。但他們是否真的思索過後果？有一些美國黑人領袖開始這樣做。全國城市聯盟（National Urban League）的一位發言人承認：「我們不贊成撤資…我們相信，工人將是受到傷害的族群。」黑人政府職工全國協會（National Association of Blacks Within Government）執行董事 Ted Adams 警告，撤資會「打擊黑人」，並會造成「把嬰兒丟出澡盆」的結局。&lt;/p&gt;
&lt;p&gt;但其他黑人領袖採取嚴峻的觀點。芝加哥市長發言人 Harold Washington 承認「擔憂撤資將直接影響勞動者本身」，但隨後補充了奇怪的註解，「這從來不是個不採取行動的藉口」。全美黑人市長聯誼會（National Conference of Black Mayors）執行董事 Michelle Kourouma 解釋了強硬的立場：「事情不可能變得更嚴重，我們沒有什麼可失去的，我們將獲得自由。」&lt;/p&gt;
&lt;p&gt;瑕疵就在那個含糊其詞的「我們」，這個掩護許多罪惡的集合名詞。不幸的是，Kourouma 小姐、華盛頓先生或任何美國自由主義者都不受撤資影響，損失的只有在南非的黑人。&lt;/p&gt;
&lt;p&gt;坐擁高薪與自由的美國自由主義者輕鬆地對那些南非黑人說：「我們將讓你為自己的利益而犧牲。」令人懷疑的是，南非黑人是否會用同樣的熱情回應。不幸的是，他們在這議題上沒什麼好說；再次，他們的生活被當成政治遊戲的棋子。&lt;/p&gt;
&lt;p&gt;在美國的我們要如何幫助南非黑人？我們沒有辦法結束種族隔離制度。但我們有件事可以做，和那些走錯路的十字軍忠告相反。&lt;/p&gt;
&lt;p&gt;在全國葡萄抵制的日子裡，經濟學家 Angus Black 寫道，消費者幫助加州葡萄工人的方法是盡可能地購買葡萄，提高葡萄的需求以提高葡萄工人的工資與就業。&lt;/p&gt;
&lt;p&gt;同樣的，我們所能做的是鼓勵美國投資與南非克魯格金幣進口。這樣一來，工資、就業與相對高薪的工作，將改善黑人勞動者的生活。&lt;/p&gt;
&lt;p&gt;自由市場資本主義是種族主義的美妙解毒劑。在自由市場中，拒絕僱用富有生產力的黑人工人，將傷害自己的利潤與公司競爭力。只有在政府介入的狀態下，才有辦法將種族主義的成本社會化，並建立種族隔離制度。&lt;/p&gt;
&lt;p&gt;南非的資本主義發展將有助於結束種族隔離，而譁眾取寵的美國自由派將適得其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9%91%BD%E7%9F%B3%E6%81%86%E4%B9%85%E9%81%A0are-diamonds-really-forever/</link><pubDate>Mon, 2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9%91%BD%E7%9F%B3%E6%81%86%E4%B9%85%E9%81%A0are-diamonds-really-foreve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42028297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 /&gt;&lt;h1 id="譯作鑽石恆久遠are-diamonds-really-forever"&gt;【譯作】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42028297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ermininc/24202829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ermin In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lt;/a&gt;》，說明 DeBeers 的鑽石卡特爾的成功原因：政府支持的強制性卡特爾聯盟。此種卡特爾由於安哥拉內戰的關係，該國政府無力強制執行鑽石卡特爾政策，造成全球鑽石供應脫出 DeBeers 卡特爾控制，使得1986年的卡特爾集團面臨嚴重危機，後來，DeBeers 透過聯合國體系推動鑽石監管（Kimberley Process Certification Scheme），以「根除非洲血鑽石非法貿易、維護非洲地區和平穩定」為名，對毛坯鑽石進出口貿易進行監管，典型的當地政府靠不住就換個「超政府」靠的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國際鑽石卡特爾是歷史上最成功的卡特爾，遠比被醜化的 OPEC 還要成功，終於在其艱難時期凋零。一個多世紀以來，由倫敦羅斯柴爾德銀行（Rothschild Bank）所控制的強大南非戴比爾斯聯合礦業公司（DeBeers Consolidated Mines），管理並組織卡特爾集團，限制鑽石供應並將鑽石價格大幅抬高於市場水平。&lt;/p&gt;
&lt;p&gt;DeBeers 不僅本身開採多數鑽石，它也說服世界上的鑽石礦商將自己開採的鑽石透過 DeBeers 的中央銷售組織（CSO）銷售，CSO 進行分等、經銷，販售原石給切削商與經銷商，也販售最終產品給消費者。&lt;/p&gt;
&lt;p&gt;當然，即使是未受挑戰的卡特爾也不能完全控制其價格或市場，它取決於消費者需求。鑽石價格與利潤下滑的原因之一是當前的世界性經濟衰退。鑽石需求已大幅下降，特別是美國的消費性需求鑽石，消費者減少鑽石購買量並降級選購更便宜的寶石，這當然特別打擊昂貴石頭的市場。&lt;/p&gt;
&lt;p&gt;但這種程度的卡特爾怎麼會在自由市場上成功？經濟理論和歷史都告訴我們，在自由市場上維持卡特爾，不管時間長短都幾乎是不可能的。限制供應量的公司，一方面會面臨卡特爾成員偷偷降低價格以提高市占率的挑戰，另一方面也受到因卡特爾利潤引誘而進入該領域的新競爭者挑戰。那麼，DeBeers 是如何在自由市場上保持世紀之久的卡特爾蓬勃發展？&lt;/p&gt;
&lt;p&gt;答案很簡單：市場並非真正自由。更確切地說，世界鑽石生產主要中心的南非，沒有自由的鑽石開採業。政府不久前國有化所有的鑽石礦，任何人在他私有土地發現鑽石礦脈，該礦脈立即成為政府財產。南非政府再授權給礦商租用政府礦脈，事情就是這樣，你瞧！有資格的礦商不是 DeBeers 就是願意參與 DeBeers 卡特爾遊戲的其他公司。簡言之：國際鑽石卡特爾的持續與蓬勃發展，只因為它由南非政府強制執行。&lt;/p&gt;
&lt;p&gt;強制執行充分實施：嚴厲制裁任何試圖生產「非法」鑽石的獨立礦工與商人，儘管這些鑽石是從私有土地中開採。南非政府投入大量資源巡邏海岸，射擊並逮捕據稱惡性的鑽石「走私船」。&lt;/p&gt;
&lt;p&gt;早在 Gorbachev 前期時代，俄羅斯就宣布發現大規模鑽石礦脈。曾有一段時間，DeBeers 與其卡特爾成員害怕俄國人會在公開市場上出口鑽石，從而打破這個卡特爾集團。然而，不用害怕。身為專業壟斷者的蘇聯政府，很高興地與 DeBeers 達成協議，收到銷售自有鑽石給 CSO 的配額。&lt;/p&gt;
&lt;p&gt;但現在 CSO 與 DeBeers 陷入麻煩。問題不僅是經濟衰退，而在卡特爾集團的結構，核心在於非洲國家安哥拉。這並不是說共產主義政府（或先前是共產主義但現在是準共產主義）拒絕與卡特爾合作。它一直都很合作。問題有三層。首先，儘管安哥拉內戰已結束，但政府已無力控制全國大部分地區。其次，戰爭結束後，讓獨立投機商能夠進入安哥拉北部境內盛產鑽石的 Cuango River 地區。第三，非洲乾旱使得 Cuango River 及其它河流乾涸，探礦者能輕易取得河床上留下的豐富沖積鑽石。&lt;/p&gt;
&lt;p&gt;豐富的鑽石礦床，再加上中央政府無法強制執行卡特爾，50,000 名探礦者興高采烈地湧入安哥拉的 Cuango 河谷。此外，這些探礦者受到私人武裝安哥拉軍隊的保護。如約翰內斯堡的一名掮客所言：「如果你飛巡該地區，你可能會被導彈擊落。而那是 100 英里寬的河。你不能把它圍起來。」&lt;/p&gt;
&lt;p&gt;至目前為止，DeBeers 透過不斷購買因為安哥拉鑽石湧入造成的「過度供給」來把持卡特爾價格；今年，卡特爾可能被迫購買超過5億美元的「非法」安哥拉鑽石，兩倍於該國的官方產量。DeBeers 損失慘重；因此，傲慢的貴族 DeBeers 主席 Julian Ogilvie Thompson，被迫宣布該公司自二戰以來第二次的削減股息。約翰內斯堡證券交易所的 DeBeers 股價隨即暴跌三分之一。&lt;/p&gt;
&lt;p&gt;總體而言，1992 年時，DeBeers 的 CSO 必須購買價值 48 億美元的毛坯鑽石但同時僅能售出 35 億美元。這個大規模庫存可能會破壞卡特爾價格；為了避開這種可知災難，DeBeers 要求卡特爾成員削減 25% 的合約指定鑽石產量。如此的大規模削減，替個別企業偷進市場供應並逃避卡特爾限制設好舞台。難怪年逾八旬的 DeBeers 領導 Harry Oppenheimer 爵士，決定在八月底到俄羅斯「度假」，大概是為了說服俄羅斯人抵制從事鑽石自由市場競爭的任何誘惑。然而，幸運的是，自由競爭的力量以及全世界消費者對鑽石的需求，可能獲得勝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5%BE%8C%E7%9A%84%E7%94%9F%E6%A9%9Fis-there-life-after-nafta/</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5%BE%8C%E7%9A%84%E7%94%9F%E6%A9%9Fis-there-life-after-naft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7776752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 /&gt;&lt;h1 id="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there-life-after-nafta"&gt;【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7776752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atthewfch/7776752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tthew Fan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fta Myth&lt;/a&gt;》，Rothbard 總結了區域性貿易協定的終極目標，就像歐盟一樣是為凱因斯主義世界政府夢想做準備，雖然時至今日仍然前景不明，但是，就像 Rothbard 所言：真相可以讓我們自由，只需要知識份子與領導者有足夠的勇氣說真話。&lt;/p&gt;
&lt;p&gt;&lt;strong&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偉大的史學家 Charles A. Beard 談過在政客與政治制度中廣泛出現在「表面」與「事實」間的鴻溝。但這種鴻溝很少像在痛苦與激烈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鬥爭上這般驚人。從表面上看，《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處理一些涵蓋一小部分美國貿易的關稅。那麼，為什麼要作這麼多華麗文章？為什麼柯林頓政府使盡渾身解數，公開且無恥地在國會中買票來孤注一擲？又為什麼體制派全體集結：民主黨、共和黨、大型企業、大型金融、大型媒體、前總統、包括 Henry Kissinger 等國務卿，以及最後但肯定不是最不重要的大經濟學家與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這是怎麼一回事呢？&lt;/p&gt;
&lt;p&gt;也許最令人震驚的，是那些自詡為自由市場經濟學家、期刊和智囊團的表現。當我們這些人以自由貿易的角度譴責《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時，他們肯定可以合理地回覆：「你的擔憂是合理的，但是整體而言，我們認為《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對自由貿易的好大於壞。」當然，我們期待會有一兩個比較明智的自由市場經濟學家與他的同事們抱持不同意見。但總有一兩個例外，例如這次響應《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部隊就沒有這種人。&lt;/p&gt;
&lt;p&gt;從 Lew Rockwell 在洛杉磯時報（1992年10月19日）首先提出反對《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開始，就掀起了一陣歇斯底里的反應。當競爭企業協會（Competitive Enterprise Institute, CEI）的 Jim Sheehan 與 Matt Hoffman 發表其優秀的分析，以細緻的細節證明《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不過是國家主義對自由貿易的嘲弄時。那些角逐政治的自由市場智囊們，並未被說服或以討論思想的方式清醒地重新考慮自己的意見，而是以惡性的強硬態度進行政治爭吵。他們對 CEI 施加巨大的壓力，不僅要鎮壓 Sheehan-Hoffman 報告還要解僱作者。幸運的是，CEI 的負責人 Fred Smith 堅決抵制這些壓力。&lt;/p&gt;
&lt;p&gt;那麼柯林頓、Kissinger 和這些角逐政治的智囊團們在狂熱什麼？這的確跟貿易無關，更別說是「自由」貿易。正如柯林頓政府與其共和黨助劑在投票時所強調的，這場鬥爭是為了美國自二戰後持續奉行的 Woodrow Wilson 全球主義外交政策。這是體制派凱因斯夢想的新世界秩序。《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通往此夢想之路的重要步驟。&lt;/p&gt;
&lt;p&gt;在政治層面上，這種秩序是美國所致力的世界政府，一個由美國與聯合國的「警察」勢力所稱霸的世界，在全球各地強加合乎我們胃口的機構。在經濟層面上，這種秩序下的全球系統，不為自由貿易而為管理及卡特爾化交易與生產，它是受到大政府、大企業與大學者／媒體等寡頭執政聯盟統治的全球經濟。而這個新世界秩序的重要貨幣預計將履行凱因斯主義夢想：由世界銀行發行世界紙幣，確保所有國家都能一起通貨膨脹並享受寬鬆的貨幣，不會有任何國家的貨幣膨脹速度超過他人而造成匯率下降或流失儲備。國際協調下的法定貨幣通膨是凱因斯主義的目標。&lt;/p&gt;
&lt;p&gt;至於陳詞濫調的「自由貿易」，完全是歐威爾式的「自由」。體制派從二戰以來的「自由」貿易概念，是由納稅人資助的出口。這種美國出口特權的概念，無論是透過對外援助或是通貨膨脹，都是提高即將購買美國產品之外國人手中的購買力。美國的體制派商界將接受進口當成施壓外國人購買美國出口的籌碼。&lt;/p&gt;
&lt;p&gt;在美國企業圈中，《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是出口商與其資助銀行，及遭受進口競爭損失的企業，兩者間的戰爭。這場內銷企業與工會支持者的爭論註定失敗，因為他們譴責競爭與「失去就業」的論點，顯然也在請求特權且在經濟上顯得無知。其結果是出口商和金融家就好像明智的政治家，而他們的對手看來愚蠢又狹隘。&lt;/p&gt;
&lt;p&gt;真相是，出口商才是詭辯的騙子；單就一件事，他們陣營中有著口齒伶俐的經濟學家，他們自詡為自由市場倡導者。唔…出口商和他們的銀行家幾十年來都握有金錢與權力。而不幸的是，在這個世界裡，如果他們有足夠的金錢與權力，那些大知識分子、經濟學家還有自由市場倡導者也將跟在他們身後。&lt;/p&gt;
&lt;p&gt;另一方面的好消息，是《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鬥爭才剛開始。世界新秩序是個烏托邦計畫。它不僅是違反自由貿易與企業的集權主義與卡特爾主義，它還削減廣大民眾的利益與自由。此外，它也削減了自共產主義與蘇聯帝國崩潰後甦醒的猖獗民族主義。美國與其他國家的廣大民眾，再加上新興民族主義，足以狠狠踢這個世界新秩序一腳。所有這一切，都只需要知識份子與領導者有足夠的勇氣說真話。&lt;/p&gt;
&lt;p&gt;真相可以讓我們自由；而體制派這幾個星期因《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產生的恐慌，足以說明他們知道只要公眾一被喚醒就會與之對抗。&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8%BF%B7%E6%80%9Dthe-nafta-myth/</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8%BF%B7%E6%80%9Dthe-nafta-myth/</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290152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 /&gt;&lt;h1 id="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nafta-myth"&gt;【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290152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akgwei/27290152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k Gwei&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fta Myth&lt;/a&gt;》，Rothbard 警告《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實質內容和自由貿易一點關係也沒有，事實上，自由貿易並不需要任何條約或政府協商，自由貿易只需要廢除關稅與各種進出口限制，而那些特別以「自由」之名推動與鼓吹的各種政府協定，基本上，我們得小心檢視，通常，不過就是各國當局的利益輸送。&lt;/p&gt;
&lt;p&gt;&lt;strong&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人（至少是美國體制派）可能是地球上最容易上當的人。當 Gorbachev 試圖行銷他膽小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時，只有美國體制派歡呼雀躍，蘇聯民眾馬上就發現其虛假且不會存在。當波蘭的斯達林主義者 Oskar Lange 吹捧波蘭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時，只有美國經濟學家大呼讚嘆，波蘭民眾太瞭解這種虛詞。&lt;/p&gt;
&lt;p&gt;看來，對某些人而言，說服他們相信某種東西具有自由企業性質的方式，是貼上「市場」的標籤，所以我們有「市場社會主義者」或「市場自由主義者」這些奇形怪狀的產物。而「自由」這個詞，當然也是一張集卡，所以，在修辭大於實質的時代中，另一種獲得信徒的方式，是簡單地把自己或自己的提案稱為「自由市場」或「自由貿易」。標籤就足以抓住那些呆子。&lt;/p&gt;
&lt;p&gt;因此，在自由貿易擁護者中，《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的標籤應該獲得絕對的同意。「你怎麼能反對自由貿易？」很簡單。那些帶來《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並把它假稱為「自由貿易」的人，和那些把政府開支稱為「投資」、把稅稱為「捐款」，把增稅叫做「削減赤字」的人是同一批人馬。我們別忘了，共產黨也把他們的系統稱為「自由」。&lt;/p&gt;
&lt;p&gt;首先，真正的自由貿易並不需要條約。（或者是「貿易協定」這個變種的條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被稱為貿易協定，從而避免美國憲法條約需通過參議院三分之二批准的規定。）如果體制派真的想要自由貿易，只需要廢除為數眾多的關稅、進口配額、反「傾銷」法律，和其他美國強加的貿易限制。不需要外交政策或外國操縱。&lt;/p&gt;
&lt;p&gt;如果真正的自由貿易政策確實出現，我們肯定會被以下方式告知：政府／媒體／大企業的複雜綜合體的全力反對。我們會看到一連串「警告」將回到 19 世紀的專欄文章。媒體專家和學者將提出所有的反自由市場老調，說它是缺少政府「協調」的剝削與無政府主義。體制派實現真正自由貿易的程度，約莫像廢除所得稅那樣。&lt;/p&gt;
&lt;p&gt;事實上，兩黨體制派在二戰後鼓吹的「自由貿易」，促進的是真正自由交易的相反面。體制派的目標與策略一直都是自由貿易的宿敵：16 到 18 世紀歐洲民族國家實施的「重商主義」。布希總統臭名昭彰的日本行只是其中一例：貿易政策只是迫使外國購買更多美國出口的花招。&lt;/p&gt;
&lt;p&gt;真正的自由貿易，關注自由市場與貿易、國內外的消費者（也就是我們所有人）；而 16 世紀或今日的重商主義，則以權力精英及政府聯盟大企業的角度來看待貿易。真正的自由貿易商，把出口當成支付進口的手段，就像出售給消費者的一般商品。但重商主義則是政商精英的特權，犧牲了所有的消費者，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lt;/p&gt;
&lt;p&gt;例如，與日本的談判中，不管是雷根、布希還是柯林頓，重點都是迫使日本買更多美國產品，然後美國再親切但不情願地允許日本把自己的產品賣給美國消費者。進口只是政府讓其他國家接受我們出口的代價。&lt;/p&gt;
&lt;p&gt;二戰後體制派在「自由貿易」名義下之貿易政策的另一個重要特徵，是對出口的高額補貼。而最受歡迎的補貼方法則是深受愛戴的外援制度，在「重建歐洲」、「停止共產主義」或「推廣民主」的掩護下，美國納稅人被迫補貼這個制度裡的出口企業與外國政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是這種系統的延續代表，徵招美國政府和美國納稅人入伍。&lt;/p&gt;
&lt;p&gt;然而，《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不只是大型商業貿易協議。而是長期運動的一部分，整合並卡特爾化政府以鞏固其對混合經濟之干預。在歐洲，這種運動在《馬斯特里赫特條約（Maastricht Treaty）》達到高潮，企圖實施單一貨幣與歐洲央行，並迫使相對較自由的經濟體增加管制及福利政策。&lt;/p&gt;
&lt;p&gt;在美國，這種運動採取的形式，是將立法與司法權力從地方政府轉移到美國聯邦政府手中。《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談判則挑戰極限，集中北美政府的權力，進而削弱納稅人阻礙其統治者行動的能力。&lt;/p&gt;
&lt;p&gt;因此，《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誘惑之歌，和社會主義歐盟官員試圖讓歐洲人臣服於歐盟超政府的花言巧語一樣：讓北美洲成為和歐洲一樣的「自由貿易單位」不完美嗎？真實情況完全不同：由超政府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委員會或布魯塞爾官僚所主導的社會主義干預和規劃，不對任何人負責。&lt;/p&gt;
&lt;p&gt;正如布魯塞爾政府以「公平」、「相同競爭基礎」和「向上整合」之名，強迫低稅國家將稅率提高到歐洲的平均稅率或擴大它們的福利政策一樣，《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委員會也被賦予「向上整合」的權力，橫行於美洲國家政府其他法律之上。&lt;/p&gt;
&lt;p&gt;柯林頓總統的貿易代表 Mickey Kantor 樂得合不攏嘴，根據《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永遠沒有任何協議國可以降低它們對環境要求的標準。在《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下，我們將無法恢復或廢除福利國家的環境與勞動規定，因為該協定將永遠綁定我們。&lt;/p&gt;
&lt;p&gt;在《布瑞克憲法修正案（Bricker Amendment）》缺席的當今世界，作為經驗法則，我們最好反對所有條約。1950 年代，偉大的《布瑞克憲法修正案》差點在國會通過，但最後被艾森豪政權擊落。不幸的是，根據《憲法》，每個條約都被認為是「這塊土地的最高法」，而《布瑞克憲法修正案》本來能阻止任何覆寫現有憲法權利的條約。如果我們必須對任何條約保持警惕，我們必須對那些建立超國家結構的條約特別抱持敵意，如《北美自由貿易協定》。&lt;/p&gt;
&lt;p&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最嚴重的問題在柯林頓的附屬協定，它將不幸的布希條約轉換成恐怖的國際中央集權。這些附屬協定讓我們有資格感謝超國家委員會還有它們未來的「向上協調」。這些附屬協定也將推動「自由貿易」騙局的對外援助。讓美國傾倒約 200 億美元到墨西哥，為了美墨邊境的「環境清理」。此外，美國已非正式同意在簽署《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將傾注數十億美元到墨西哥政府在世界銀行的庫房。&lt;/p&gt;
&lt;p&gt;這些政策都有利於政府及其關連利益，體制派傾全力努力宣傳《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那些智囊甚至組織起來鼓吹中央集權。即使《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真的那麼值得，這種政府與其盟友源源不絕的努力也引起人們的懷疑。&lt;/p&gt;
&lt;p&gt;民眾正確地懷疑這種宣傳努力與墨西哥政府及其盟友花錢遊說《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有關。這筆錢，可以說是墨西哥人在通過《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搶奪美國納稅人 200 億美元的頭期款。&lt;/p&gt;
&lt;p&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倡導者們說，我們必須犧牲，以「拯救」墨西哥總統 Carlos Salinas 和他據稱美妙的「自由市場」的政策。可以肯定美國人確實作出永恆的「犧牲」，為了看來對自己沒什麼好處的雲外國度割自己的咽喉。如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失敗，Salinas 和他的政黨可能會下台。但這其實是指，墨西哥革命制度黨（PRI）的單黨惡性統治，在貪污了幾十年後終於面臨結束可能。哪裡錯？為什麼這種命運會撼動我們的「全球民主」？&lt;/p&gt;
&lt;p&gt;我們看待據稱尊貴的 Carlos Salinas，應該像看待其他體制派人造英雄的方式相同。有多少美國人知道，例如，《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附件 602.3，「自由市場」Salinas 政府「為自己保留」所有勘探、使用、投資、規定、提煉、加工、貿易、運輸與配給石油和天然氣的權力？所有在墨西哥石油與天然氣的私人投資和經營，換句話說，都被禁止。這是美國人必須犧牲來拯救的政府嗎？&lt;/p&gt;
&lt;p&gt;大多數英國和德國的保守派都充分認識到布魯塞爾歐盟官員的危險。他們明白，當那些原先致力於推動中央集權的人們和機構突然鼓吹自由的時候，一定有鬼。美國保守派和自由市場倡導者也應該要知道《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等效危險。&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透視「自由貿易」｜"Free Trade" in Perspectiv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9%80%8F%E8%A6%96%E8%87%AA%E7%94%B1%E8%B2%BF%E6%98%93free-trade-in-perspective/</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9%80%8F%E8%A6%96%E8%87%AA%E7%94%B1%E8%B2%BF%E6%98%93free-trade-in-perspectiv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49596898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透視「自由貿易」｜"Free Trade" in Perspective" /&gt;&lt;h1 id="譯作透視自由貿易free-trade-in-perspective"&gt;【譯作】透視「自由貿易」｜&amp;ldquo;Free Trade&amp;rdquo; in Perspectiv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49596898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agilas/449596898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agila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ldquo;Free Trade&amp;rdquo; in Perspective&lt;/a&gt;》，簡要揭穿了一些所謂「自由貿易」的主張，包括（1）自由貿易區；（2）對外援助；及（3）卡特爾化世界紙幣。&lt;/p&gt;
&lt;p&gt;&lt;strong&gt;透視「自由貿易」｜&amp;ldquo;Free Trade&amp;rdquo; in Perspectiv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真理從未像在總統選舉年那樣被鋪天蓋地的虛假宣傳掩埋。在 Patrick J. Buchanan 加入總統大選不久後，布希政權在媒體辯護士的協助下，攻擊 Buchanan 是「貿易保護主義」，違反布希人馬所獻身的「自由貿易」。&lt;/p&gt;
&lt;p&gt;事實上，國際貿易的神秘學在幾十年來的全國選舉中，從未扮演如此明顯的作用，也許是自 19 世紀以來。布希政府致力於自由貿易的想法顯然非常可笑，它的荒謬在 Lee Iacocca 隨行總統的亞洲之行時更為明顯，Lee Iacocca 坐擁高薪、效率奇低且為專業的鞭笞日本者。&lt;/p&gt;
&lt;p&gt;事實上，多年來，當局努力地阻止日本賣給我們高品質但價位溫和的汽車，同時還試圖強迫倒楣的日本人以高價購買他們不想要的美國爛產品。難道這就是「自由貿易」嗎？（布希總統現在改稱「自由和公平貿易」）實際上，這種重視兩國之間貿易逆差的噩夢謬論，在 17 世紀重商主義時就已經被拋棄。&lt;/p&gt;
&lt;p&gt;除了這種說謊專利外，還普遍忽視自由貿易會受到關稅或進口配額的妨礙。更重要的是，真正的自由貿易必須要無管制且無補貼。布希政權除了煽動關稅與配額，還大幅強化管制美國企業以防止它們有效競爭或生產，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不僅如此，這些加重的規定被視為政府最值得驕傲的成就之一：包括實施配額的民權法（Civil Rights Act）、清潔空氣法（Clean Air Act）與美國殘疾法（Americans with Disabilities Act）。&lt;/p&gt;
&lt;p&gt;先讓我們把注意力從布希政府轉到那些侵擾媒體的新保守主義專欄作家身上，他們聲稱自己是貿易保護主義的宿敵，並倡導純粹且不受限制的自由貿易。以下是這些「自由貿易者」慣有的熱愛政策：&lt;/p&gt;
&lt;p&gt;&lt;strong&gt;（1）「自由貿易」區&lt;/strong&gt;&lt;/p&gt;
&lt;p&gt;「自由貿易」區，體現於美加條約還有總統可能提議的墨西哥「快速走道」條約。任何對這些條約抱持懷疑態度的人，都被輕率地認為是可憎的貿易保護主義。然而，這種區域集團可能很危險。歐盟就是一個例子，「自由貿易者」非常引以為豪的崇高廣域自由貿易區榜樣。然而，現實情況正好相反。&lt;/p&gt;
&lt;p&gt;對外部而言，歐盟使用其權力提高針對歐盟以外國家的關稅。但即使對內部而言，其結果也增加了集團內部的貿易限制與規定。因此，歐盟在布魯塞爾建立的新興歐洲超政府官僚機構，經常性地增加整個區域的規定。歐盟的其中一個惡性措施，是要求低稅的歐洲國家提高稅收，以確保每個國家享有「公正和公平的競爭環境」。同樣的，最低工資法還有其他有害的「社會」措施，被強加在歐盟內相對較自由的經濟體中。柴契爾夫人反對英國進入歐盟的廣泛宣傳，並非對高尚「新歐洲」的簡單妄想或盲目抵抗。&lt;/p&gt;
&lt;p&gt;同樣的惡魔也會在任何區域貿易集團中降臨美國，並給總統談判的空白支票，強加未來幾乎不會有良兆的條約。&lt;/p&gt;
&lt;p&gt;重點是，真正的自由貿易不需要談判、條約、創造超權力或把總統送出國。自由貿易只需要美國削減關稅、配額，以及稅收和法規。是的，單方面。不需要任何其他國家或政府參與。&lt;/p&gt;
&lt;p&gt;&lt;strong&gt;（2）對外援助&lt;/strong&gt;&lt;/p&gt;
&lt;p&gt;新保守主義和布希人馬的「自由貿易」是大量對外援助計劃，而美國總是援助者。然而，真正的自由貿易需要不對貿易補貼，這些對出口補貼的龐大計劃對自由貿易構成從沒被承認過的巨大干擾，更遑論所謂反貿易保護主義的辯護。&lt;/p&gt;
&lt;p&gt;對外援助的論點多年來不斷變化（從「重建」歐洲、阻止共產主義、發展第三世界到人道主義救濟飢荒），但輾轉曲折過程的本質仍然相同：系統性扣押美國納稅人的錢並移交到以下族群：（a）美國政府官僚機構，以手續費的形式；（b）受援外國政府，政府的財富與權力增加，相對於那些不幸的救援目標；及（c）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那些受援外國政府用盜取來的美元所消費的美國出口企業與產業。&lt;/p&gt;
&lt;p&gt;除了搶劫你、我與其他美國納稅人來補貼美國出口企業與它們的銀行，在道德上相當可疑外，我們必須認清該系統所帶來的巨大貿易扭曲。&lt;/p&gt;
&lt;p&gt;&lt;strong&gt;（3）卡特爾化世界紙幣&lt;/strong&gt;&lt;/p&gt;
&lt;p&gt;對於貿易而言，比關稅更危險的是凱因斯主義體制派的殘暴動力。從左派凱因斯主義的民主黨、保守派凱因斯主義的布希人馬到新保守派主義，一致走向世界合作的卡特爾央行，成為世界由世界央行發行世界廉價紙幣的經濟政府。這種凱因斯主義長期以來的夢想一經實現，將使得受到世界央行設計與控制的世界性通膨成為可能。&lt;/p&gt;
&lt;p&gt;歐洲單一貨幣只是計劃中的第一步。再說一次：實施全球性貨幣與銀行控制對貿易所造成的扭曲，將比關稅還要危險得多，而且不容易擺脫。&lt;/p&gt;
&lt;p&gt;在衡量 Pat Buchanan、總統布希或新保守主義英雄 Jack Kemp 等總統候選人在自由貿易與保護主義光譜的位置時，我們應該考慮 Buchanan 不同其他兩個人，他主張取消對外援助。雖然他從未發表對世界廉價紙幣計劃的意見，但可以肯定的是，自稱是「經濟民族主義」的他會強烈反對。&lt;/p&gt;
&lt;p&gt;我們也可以考慮 Buchanan 在 Brinkley 節目中，對 George Will 指控其為貿易保護主義的回覆：「你必須做的是把稅賦與法規的負擔從美國企業與產業身上移除，如此美國才能開始競爭。」還有誰在公眾舞台上比這更接近自由貿易？&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8%B2%BF%E6%98%93%E4%BF%9D%E8%AD%B7%E4%B8%BB%E7%BE%A9%E8%88%87%E7%B9%81%E6%A6%AE%E7%A0%B4%E5%A3%9Eprotectionism-and-the-destruction-of-prosperity/</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8%B2%BF%E6%98%93%E4%BF%9D%E8%AD%B7%E4%B8%BB%E7%BE%A9%E8%88%87%E7%B9%81%E6%A6%AE%E7%A0%B4%E5%A3%9Eprotectionism-and-the-destruction-of-prosperit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261849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 /&gt;&lt;h1 id="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and-the-destruction-of-prosperity"&gt;【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261849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ranavbhatt/57261849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anav Bhat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貿易保護主義是許多國家所謂「經濟戰」的重點，然而，在撥開愛國主義或民族主義的掩護後，我們會發現，所有的貿易保護主義的論點背後，都只是犧牲有效率的競爭者以及消費者，以成全特殊利益團體的特權。&lt;/p&gt;
&lt;p&gt;&lt;strong&gt;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曾經被駁斥與遺棄的貿易保護主義，挾著復仇回來了。以驚豔世界的創新、高品質低價商品而從二戰嚴重受損中回復的日本，為貿易保護主義的宣傳大開方便之門。&lt;/p&gt;
&lt;p&gt;二戰時期的記憶醞釀貿易保護主義，他們警告這個新「日本帝國主義」比「珍珠港事件」還糟糕。所謂的「帝國主義」，是以相較於美國企業更有競爭力的價格，持續賣給美國人完美的電視、汽車、電腦晶片等產品。&lt;/p&gt;
&lt;p&gt;日本產品「氾濫」，真的是美國政府應該防禦的威脅？還是，這個新日本是美國消費者的福音？&lt;/p&gt;
&lt;p&gt;為了表明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的立場，我們應該先認識所有的政府行為都是脅迫，因此，呼籲美國政府干預，意思就是要求使用武力來抑制和平貿易。相信貿易保護主義者不會願意把自己訴諸武力的邏輯，推演到另一個廣島與長崎的終極形式。&lt;/p&gt;
&lt;p&gt;&lt;strong&gt;【把焦點放在消費者身上】&lt;/strong&gt;&lt;/p&gt;
&lt;p&gt;當我們解開貿易保護主義錯綜複雜的論點時，應該將注意力放在兩個基本要點上：（1）貿易保護主義指的是以武力限制貿易；（2）關鍵是最終帶給消費者什麼。不變的是，我們總會發現貿易保護主義不僅削弱、剝削並造成外國消費者嚴重的損失，對美國消費者也特別是如此。而且，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是消費者，這意味著貿易保護主義打劫我們所有的人，補貼並讓少數特權獲益：那些沒有辦法在不受阻礙的自由市場上生存的低效者。&lt;/p&gt;
&lt;p&gt;舉所謂日本威脅為例。所有的貿易都是雙方的互惠互利，否則他們不會從事交換行為，在此案例中為日本生產者與美國消費者。貿易保護主義者試圖阻止這種貿易，他們試圖阻止的是美國消費者購買廉價且高品質的日本產品，阻止美國消費者享受較高的生活水準。相反的，我們被政府強迫回到我們所拒絕的低效率、高價格產品。簡言之，低效率的生產商正試圖剝奪我們想要的產品，逼得我們不得不接受無效率的企業。美國消費者被掠奪了。&lt;/p&gt;
&lt;p&gt;&lt;strong&gt;【如何看待關稅和貿易配額】&lt;/strong&gt;&lt;/p&gt;
&lt;p&gt;看待關稅、貿易配額或其它貿易保護主義限制的最好辦法，是忘記政治上的界線。國家的政治邊界或許在其他方面可能重要，但他們沒有什麼經濟意義。假設每個州都是單獨的國家。我們會聽到許多還好現在倖免的貿易保護主義。想想看，高價的紐約或羅德島紡織品製造商，嗥叫著來自田納西州、北卡羅萊納州或其他「外國人」的各種「不公平」、「廉價勞力」等抱怨，反之亦然。&lt;/p&gt;
&lt;p&gt;幸運的是，州際貿易明顯地證明了擔心國際支付平衡的荒謬。沒有人會擔心紐約州與新澤西州間，或者曼哈頓與布魯克林間的支付平衡，因為沒有海關官員負責記錄這種貿易與相關結餘。&lt;/p&gt;
&lt;p&gt;如果我們仔細想想，很顯然，紐約公司呼籲對北卡羅萊納州課徵關稅，純粹是對紐約（以及北卡羅萊納）消費者的搶劫，低效率企業以脅迫赤裸裸地攫取特權。如果這五十個州都是獨立國家，貿易保護主義者將可以使用愛國主義的派頭與對外國人的不信任，來偽裝他們對該區消費者的掠奪。&lt;/p&gt;
&lt;p&gt;幸運的是，州際關稅違憲。但即使有這種清楚的障礙，也不能夠把自己包在民族主義外衣裡，貿易保護主義者也能以另一種形式強加州際關稅。推動聯邦最低工資法持續增長的部分驅動力，是新英格蘭州與紐約州的貿易保護工具，對抗低工資與低勞動成本的北卡羅萊納州或其他南部各州的競爭對手。&lt;/p&gt;
&lt;p&gt;例如，1966 年國會提高聯邦最低工資的戰鬥中，已故參議員 Jacob Javits（R-NY）坦率地承認他支持該法案的主因之一是削弱紐約紡織業的南部競爭對手。由於南部的工資一般低於北部，提高最高工資後的受創企業（工人遭失業）的重災區，主要將落於南部。&lt;/p&gt;
&lt;p&gt;限制州際貿易的另一種方式是時尚的「安全」名義。例如，由政府所組織的紐約乳品卡特爾，以運輸行程跨越哈得遜河將導致新澤西州牛奶「不安全」的虛假理由，阻止附近新澤西州的進口牛奶。&lt;/p&gt;
&lt;p&gt;如果關稅與貿易限制對國家有好處，為什麼對州或地區就不是？原則完全一致。美國在 1819 年的第一次大蕭條恐慌中，底特律只是幾百人的邊境小鎮。確出現貿易保護主義哭喊（還好沒有履行），禁止從底特律之外的所有「進口」，並告誡市民們只購買底特律產品。如果這種廢話真的付諸實施，飢餓和死亡將終結底特律所有的經濟問題。&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不把限制甚至禁止貿易（即「進口」）的邏輯套用到城市、社區、街角或甚至是合乎邏輯的結論：某個家庭？為什麼瓊斯家不從現在開始頒布法令，禁止家庭成員從家中以外購買任何商品或服務？飢餓將快速消滅追求這種可笑自給自足的動力。&lt;/p&gt;
&lt;p&gt;但我們必須認識這種荒謬就是貿易保護主義的固有邏輯。標準的貿易保護主義就是如此荒謬，只是用國家民族主義與國界來掩蓋這個重要事實。&lt;/p&gt;
&lt;p&gt;其結果是，貿易保護主義不僅是無稽之談，它還是破壞所有經濟繁榮的危險廢話。我們現今並不是自給自足的農業世界。市場經濟是一個巨大世界網路，每個人、每個地區、每個國家各自產生產其最擅長、相對最有效率的產品，與他人所生產的商品或服務交換。萬一沒有貿易所憑藉的勞動分工，整個世界將被迫挨餓。像貿易保護主義那樣的貿易脅迫限制，只會削弱、阻礙並破壞帶來生活資源與繁榮的貿易。貿易保護主義，只是傷害消費者與一般繁榮，並犧牲消費者與那些更具競爭力的企業，從而賦予低效生產者永久特權。貿易保護主義只是另一種破壞性形式的紓困，它用愛國主義斗篷永遠罩住貿易。&lt;/p&gt;
&lt;p&gt;&lt;strong&gt;【負鐵路】&lt;/strong&gt;&lt;/p&gt;
&lt;p&gt;貿易保護主義的特有破壞性，是因為它扮演著就像地區之間被迫增加的人為性運輸成本。工業革命為飢餓的大眾帶來繁榮的有力方法之一，就是透過大幅降低運輸成本。舉例而言，19 世紀初期發展的鐵路，意味著人類史上第一次可以用相對便宜的陸路來運輸貨物。在此之前，只有河流與海洋等水路是唯一具有經濟效益的交通工具。提高運輸便利性且便宜的鐵路，使得地區之間的陸路運輸打破昂貴又低效率的地方壟斷。結果巨幅改善所有消費者的生活水平。而貿易保護主義者想要在這個進步的原理上放把斧頭。&lt;/p&gt;
&lt;p&gt;這也難怪 19 世紀偉大的法國自由放任經濟學家 Frédéric Bastiat 稱關稅為「負鐵路」。貿易保護主義者在經濟上的破壞，就像他們砍斷鐵路、飛機或船舶，並迫使我們回到過去山道、排筏或帆船等昂貴的運輸。&lt;/p&gt;
&lt;p&gt;&lt;strong&gt;【公平貿易】&lt;/strong&gt;&lt;/p&gt;
&lt;p&gt;讓我們開始看一些貿易保護主義的主張。例如，貿易保護主義的標準抱怨，是他們「歡迎競爭」，但這種競爭必須是「公平」的。的確，每當有人開始談論「公平競爭」或一般性的「公平」時，你都要小心監視自己的荷包，因為它快要被拿走了。真正的「公平」就是自願交換的簡單用語，由買方和賣方共同商定交換條件。就像大部分中世紀學者所清楚的，除了市場價格外，沒有所謂「正義」（或公平）的價格。&lt;/p&gt;
&lt;p&gt;那麼，什麼是「不公平」的自由市場價格？貿易保護主義對於美國公司受到「不公平」競爭的共同的指控是，比方說，某間台灣公司只需支付美國競爭對手一半的工資。他們呼籲美國政府的干預，透過對台灣人徵收相對應的關稅來調整到「對等」的工資率。但是，這是否意味著消費者不能光顧低成本企業，因為這些企業的低成本相較於其他低效率的競爭對手「不公平」？這和紐約公司試圖削弱北卡羅萊納州競爭對手的主張一樣。&lt;/p&gt;
&lt;p&gt;貿易保護主義者懶得去解釋為什麼美國的工資水平往往遠高於台灣。工資率不是取決於天意。美國的工資率偏高是因為美國雇主們相互競價而抬高。就像其他市場上的價格，工資率取決於供給與需求，而美國雇主對勞動的需求增加提高了工資率。那又是什麼決定需求？勞動的「邊際生產力」。&lt;/p&gt;
&lt;p&gt;包括勞動力的任何生產要素需求，都由該生產要素的預期生產力所構成，例如工人的產值、水泥的磅重或土地的面積。生產要素的生產力越高，雇主的需求就越高，因此價格或工資率就越高。美國的勞動力比台灣還貴，是因為它的生產力較高。那是什麼使它具有生產力？一定程度上是相對的勞動、技能與教育品質差異。但工資率差異最重要因素不在勞動者本人的個人素質，而是就整體而言，美國勞動者具有比台灣同行更多、更好的資本設備。每名員工所能分到的資本投資越多，員工的生產力就越高，因此具有較高的工資率。&lt;/p&gt;
&lt;p&gt;簡言之，如果美國工資率是台灣的兩倍，這是因為資本密集的美國工人配備了更多更好的工具，因此，具有平均兩倍的生產力。我想，從某種意義上說，美國工人所得高於台灣人的「不公平」，不是因為個人素質差異，而是儲蓄者與投資者為美國工人提供了更多的工具。而工資率不僅取決於個人素質，也取決於相對稀有性，與資本相比，在美國的工人比在台灣的工人更稀有。&lt;/p&gt;
&lt;p&gt;換個說法，事實上，美國平均工資率為台灣的兩倍，並不會讓美國的勞動力成本也成為台灣的兩倍。因為美國的勞動生產力也是台灣的兩倍，這意味著美國的雙倍工資率被雙倍生產力給抵消，從而使得美國與台灣在每單位產品的平均勞動成本相同。貿易保護主義的主要謬誤之一是把勞動力價格（工資率）與勞動成本相混淆，但產品的勞動成本還取決於相對生產力。&lt;/p&gt;
&lt;p&gt;因此，美國雇主所面臨的真正問題，並不是台灣的「廉價勞動力」，而是美國的「昂貴勞動力」，而後者是美國雇主競標稀有勞動力的結果。效率較低的美國紡織業或汽車產業所面臨的問題，並不是美國沒有台灣或日本這麼多的廉價勞動力，而是美國其他的負擔得起高工資的高效率產業，在彼此競爭下將工資抬高的事實。&lt;/p&gt;
&lt;p&gt;因此，通過徵收保護性關稅與貿易配額，來拯救低效率的美國紡織、汽車或電腦晶片公司擺脫困境，貿易保護主義不僅傷害美國消費者，他們也損害有效率的美國企業和產業，那些原先不用和低效公司競爭資源的高效率公司，本來能夠擴大營業並在國內外銷售產品，現在被迫與之競爭資源。&lt;/p&gt;
&lt;p&gt;&lt;strong&gt;【傾銷】&lt;/strong&gt;&lt;/p&gt;
&lt;p&gt;另一個貿易保護主義攻擊自由市場的矛盾，是即使沒有這麼多外國公司享有低成本，它們仍「不公平的」以「低於成本」的價格將產品銷售給美國消費者，因而從事有害且有罪的「傾銷」。透過傾銷，這些外國公司相對於從來不會把售價低於成本的美國公司而言，具有不公平的優勢。但是，如果低於成本的銷售是如此強大的武器，為什麼國內沒有企業試著這麼做？&lt;/p&gt;
&lt;p&gt;我們對此指控的第一反應是將焦點再次放在消費者身上。為什麼消費者明顯受益反而成為問題呢？舉例而言，假如 Sony 願意以每台電視一美分的價格賣給美國消費者，藉此傷害其美國競爭對手。難道我們不該慶幸這種補貼美國消費者而遭受嚴重損失的政策嗎？難道我們的反應不是：「來吧 Sony，多資助我們一些！」以消費者的立場而言，越多「傾銷」越好。&lt;/p&gt;
&lt;p&gt;但是那些可憐的美國電視製造商怎麼辦？它們的銷售將因為 Sony 幾乎以贈送方式販賣產品而受到影響。唔…當然，RCA、Zenith 等公司的明智政策是停止製造與銷售，直到 Sony 破產。假設最壞的情況發生，RCA、Zenith 等公司被迫因為 Sony 的價格戰破產呢？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消費者的處境還是比以前更好，因為破產企業的廠房還在，而願意收購的美國買家將能進入電視製造業並競逐 Sony，因為他們現在享受較低的資本成本。&lt;/p&gt;
&lt;p&gt;事實上，幾十年來自由市場的反對者都聲稱，許多企業透過「掠奪性價格戰」來取得強大的市場占有率，即，透過銷售低於成本的產品來把對手擠出市場，然後再以不公平的方法將售價提高到「壟斷價格」。這個說法主張儘管消費者可能在短期內因為價格戰、「傾銷」與低於成本的售價而獲益，但長期而言會因未據稱的壟斷而受害。但正如我們所看到的那樣，經濟理論表明這是不會成功的活動，賠錢「傾銷」的公司從來沒有真正實現價格壟斷。果然，歷史上沒有任何掠奪性定價的嘗試是成功的，事實上，它只在極少數情況下曾經試過。&lt;/p&gt;
&lt;p&gt;另一個主張聲稱日本或其他外國公司透過政府資助虧損而能進行傾銷。不過，我們還是應該歡迎這樣荒謬的政策。如果日本政府真的願意浪費資源來資助美國消費者購買 Sony 的產品，越多越好！這種政策就像私人虧損一樣地自我挫敗。&lt;/p&gt;
&lt;p&gt;儘管「傾銷」這個主張，是由坐在公平關稅委員會還有政府官僚裡的經濟學家或其他所謂的「專家」所提出，這種「傾銷」指控還有另外一個問題。無論是經濟學家、商人或其他專家，任何一個外部觀察者都沒有辦法決定一間公司的「成本」。「成本」不是能衡量或測量的客觀實體。成本商人的主觀，而且隨著生產過程或銷售過程中以及商人的時間跨度而不斷變化。&lt;/p&gt;
&lt;p&gt;例如，假設某個水果經銷商購買了 20 美元的梨子，每磅 1 美元。他預期以每磅 1.5 美元出售這些梨子。但梨子市場發生了一些變化，他發現這些梨子不太可能以希望售價賣出。事實上，他發現他得在這些梨子爛掉之前趕緊以任何價格賣出。假設他發現自己只能以每磅 70 美分賣出他的梨子。外部觀察者可能會說，這個水果經銷商「不公平的」以「低於成本」的價格出售他的梨子，因為它的成本被認定為每磅 1 美元。&lt;/p&gt;
&lt;p&gt;&lt;strong&gt;【幼稚產業】&lt;/strong&gt;&lt;/p&gt;
&lt;p&gt;另一種貿易保護主義的謬論認為，政府應該提供臨時的保護性關稅，以幫助「幼稚產業」。當該產業被建立起來後，政府應該取消關稅，然後把達到公認的「成熟」產業丟到競技泳池中。&lt;/p&gt;
&lt;p&gt;這個理論很荒謬，實際上已被證明是災難性政策。政府保護新興的年輕產業免於國外競爭的需要，並不比保護它們免於國內競爭的需要來得多。&lt;/p&gt;
&lt;p&gt;在過去的幾十年裡，「幼稚」的塑膠產業、電視和電腦產業沒有這種保護也運作良好。任何政府資助的新產業，都將投入相比於老企業過多的資源進入該產業，將開創持續性的資源扭曲，使得該產業永久性的效率低落與低競爭力。因此，「幼稚產業」的關稅往往變成永久性關稅，不管該產業「成熟度」如何。關稅的支持者進行誤導性的擬人化譬喻，把商業公司比喻成需要成人照顧的「嬰兒」。但是，商業公司並不是一個人，不管是年輕還是年老。&lt;/p&gt;
&lt;p&gt;&lt;strong&gt;【夕陽產業】&lt;/strong&gt;&lt;/p&gt;
&lt;p&gt;事實上，近年來出了名的低效率老舊產業，經常採用貿易保護主義者所謂「夕陽產業」的說法。鋼鐵、汽車還有其他被競逐的產業一直抱怨說，他們「需要喘息的空間」進行重組以提高對抗國外對手的競爭力，而這個喘息空間約莫就是幾年的關稅與進口配額。這種說法就像幼稚產業的主張一樣滿是窟窿，而要怎樣確定那些「老舊」產業什麼時候才能奇蹟般地重獲新生，則顯得更加困難。事實上，鋼鐵產業從成立以來效率一直都很低，跟它的實際年齡似乎沒有什麼關係。美國在 1820 年推出第一個貿易保護主義運動，由賓州鐵業主導（之後是鋼鐵業），賓州的鋼鐵業因 1812 年的戰爭而被人為性強制成立，但當時已因外國競爭者的高效率而處於嚴重危險之中。&lt;/p&gt;
&lt;p&gt;&lt;strong&gt;【非問題的國際收支平衡】&lt;/strong&gt;&lt;/p&gt;
&lt;p&gt;最後一組主張，更確切地說應該是警告，集中在國際收支平衡的奧秘。貿易保護主義者關注於進口遠大於出口的可怕，這意味著，如果市場持續處於未檢核狀態，美國人可能會因為從國外購買一切卻沒有外銷自有產品，讓美國消費者參與了永久毀滅美國企業的過程。但是，如果出口量真的下降到接近零，美國人要去哪裡找到錢去購買國外產品？國際收支平衡正如我們前面所說的，它是一個偽問題，因為海關統計而存在。&lt;/p&gt;
&lt;p&gt;在金本位的日子裡，某國的貿易逆差是個問題，但這只是因為部分準備金銀行系統的關係。如果美國銀行促使美聯儲或以前的央行膨脹貨幣和信貸，美國的通膨會導致美國物價提高，這將抑制出口和鼓勵進口。由此造成的逆差必須以某種方式支付，而在金本位的時代，這意味著要以黃金這種國際貨幣支付。因此當銀行信貸擴張時，黃金開始流出國家，使得部分準備金銀行更岌岌可危。為了因應黃金外流帶來的償付能力威脅，銀行最終將被迫收縮，促成經濟衰退並平衡貿易逆差，使得黃金回流。&lt;/p&gt;
&lt;p&gt;但現在是廉價紙幣的時代，國際收支平衡沒有真正意義。黃金已不再是「平衡項目」。實際上，根本不存在國際收支赤字。確實，過去幾年中，每年的進口都大於出口約 1,500 億美元。但是黃金並沒有流出國家。甚至也沒有美元「洩出」。所謂的「赤字」被外國投資人以等額美元投資而支付：房地產、資本貨物、美國證券和銀行帳戶。&lt;/p&gt;
&lt;p&gt;實際上，在過去幾年裡，外國人以自有資金投資足夠美元使得美元保持在高點，讓我們能夠購買廉價的進口產品。我們不該擔心與抱怨這種發展，我們應該高興外國投資者願意資助我們廉價的進口商品。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富礦已經進入尾聲，美元貶值而出口變貴。&lt;/p&gt;
&lt;p&gt;我們總結貿易保護主義的主張，乍看之下有許多可行，但實際上是令人震驚的謬誤。這些全然忽略了最基本的經濟分析。事實上，一些主張幾乎是 17 世紀重商主義荒謬論點的副本：例如，不知何故，美國的貿易赤字並非整體的災難性問題，而只針對某個特定國家，譬如日本。&lt;/p&gt;
&lt;p&gt;我們甚至必須重新學習對 18 世紀重商主義更複雜的反駁：即，與個別國家的平衡將相互抵消，因此，我們應該只關心整體平衡？（更不用說整體平衡不是問題。）但我們無須重讀經濟學文獻才能認識到，貿易保護主義的動力並非源於荒謬理論，而是要求強制性特權，並犧牲有效率的競爭者與消費者來限制貿易。特殊利益團體利用政治程序來鎮壓和掠奪我們這些其它人的手法中，貿易保護主義是最過時的。該是時候讓我們一次把它們拋在背後，並且以它應得的正義憤怒待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9%BB%83%E9%87%91%E7%9A%84%E7%AC%AC%E4%B8%80%E6%AD%A5first-step-back-to-gold/</link><pubDate>Fri, 2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9%BB%83%E9%87%91%E7%9A%84%E7%AC%AC%E4%B8%80%E6%AD%A5first-step-back-to-gol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43811796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 /&gt;&lt;h1 id="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step-back-to-gold"&gt;【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43811796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igitalcurrency/243811796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igitalmoneyworl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irst Step Back to Gold&lt;/a&gt;》，當時美國眾議員 Ron Paul 努力推動金幣合法化，並成功讓美國民眾能夠再次持有黃金，實為值得歡呼的歷史時刻，雖然，時至今日我們這些黃金貨幣死硬派的理想尚未成功，但就讓我們繼續努力呼籲吧。&lt;/p&gt;
&lt;p&gt;&lt;strong&gt;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86 年 9 月是美國貨幣政策歷史性的一個月。感謝 Ron Paul 在他四任眾議員任期中的英勇努力，在超過五十年後的第一個月，美國財務部鑄造了真正的金幣。&lt;/p&gt;
&lt;p&gt;在 1933 年 Franklin Roosevelt 推翻金本位並沒收美國人民手中的金幣之前，金幣是美國的標準貨幣。在蕭條危機的名義掩護下，不僅金幣被沒收，所有的黃金都被禁止（除了不情願地允許收藏家、牙醫、珠寶商和工業用戶的指定額度外）。&lt;/p&gt;
&lt;p&gt;國會在 1970 年代制定美國藏金法律，財務部自己也承認一些自己鑄造的金幣被用於貨幣用途。我們只用了十年走了很長一段路，從鬆綁法律到財務部鑄幣。&lt;/p&gt;
&lt;p&gt;確實，新幣的政治動機並不單純。其中一個原因是為了吸引南非克魯格金幣的金幣業務，這些克魯格金幣因其生產地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染上了一些汙點。但最重要的是，至少有部分的黃金回歸貨幣用途，也讓公眾有機會目睹、觀看與投資金幣。&lt;/p&gt;
&lt;p&gt;在 1933 年以前，政府削弱金本位的其中一個方法是阻礙黃金以金幣形式廣泛流通，說服公眾將黃金以金條形式藏在銀行更安全而不是以一般用錢的金幣形式。由於美國人在 1933 年已不再直接使用金幣，對政府而言也相對容易在不激起強烈反對的情況下沒收人民的金幣。&lt;/p&gt;
&lt;p&gt;這個新的美國鷹幣（American Eagle）在未來可以方便地廣泛使用。它有效重達 1 金衡盎司，正面則掛上聖．高登斯（Augustus Saint-Gaudens）令人熟悉的自由女神設計，從 1907 年到 1933 年的美國金幣都採用自由女神設計。&lt;/p&gt;
&lt;p&gt;不過，雖然鑄造新的美國鷹幣是走回穩健貨幣道路的第一步，還有更多的要做的事。重要的是不要滿於目前成就。&lt;/p&gt;
&lt;p&gt;首先，即使舊有金幣目前合法，美國政府從未放棄沒收得來的金幣所有權，更不用說把金幣歸回它們的合法擁有者，也就是美元擁有者。所以，將美國的黃金儲備去國家化並返回私人手中，非常重要。&lt;/p&gt;
&lt;p&gt;其次，美國鷹幣是財務部對我們作出的可怕玩笑。1993 年以前，一盎司金幣被指定為「法定貨幣」，但只值 50 美元。換句話說，如果你欠別人 500 美元，你可以合法地支付債權人十個一盎司金幣。不過，如果你是白癡才會這麼作，因為目前黃金市價約為每盎司 420 美元。在指定價值的情況下，誰會選擇支付價值 4,200 的黃金給 500 美元債務的債權人？&lt;/p&gt;
&lt;p&gt;虛假的人為性黃金低價，當然，是財務部的特別設計，確保沒有人會使用這些金幣來付款與放債。舉例來說，假如政府指定一盎司金硬稍高於市價的 500 美元好了。如此，每個人都會急著把手中的美元換成金幣，黃金將迅速取代美元在市面流通。&lt;/p&gt;
&lt;p&gt;這一切當然都是愉快的幻想，但即使採用這種優越系統也不會解決主要的問題：該拿美聯儲與銀行系統如何是好？&lt;/p&gt;
&lt;p&gt;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只把財務部手中的黃金拿回來是不夠的。還要那些美聯儲在技術層面上擁有並託管於諾克斯堡與其他黃金保管人手上的黃金。此外，美聯儲擁有印製美元的絕對壟斷地位，即使人們開始以美元交換財務部金幣，這種壟斷都將繼續。&lt;/p&gt;
&lt;p&gt;將黃金去國有化而從諾克斯堡弄出來交回人民手中的確重要。但其他同樣重要的，是將美元去國有化，即，將「美元」這個名字定義為不可逆轉的固定重量黃金。每一塊位於諾克斯堡的黃金都與美元綁定，只有如此，才能迅速廢除美聯儲系統，並將黃金以美元的固定權重交回公眾手中。為了完成這個任務，那些希望將國有化黃金與美元從政府手中返還給人民的人，將不得不同意這個固定的重量。&lt;/p&gt;
&lt;p&gt;最好的初始定義，是選擇最方便的美元與黃金兌率。當然不是 1 盎司黃金 50 美元。我們有很好的理由，採用目前高於目前指定價格的市價，甚至將黃金價格調高（美元的定義黃金重調低）到讓美聯儲清算後足夠清償自有債務與所有銀行存款（這需要將黃金價格訂為每盎司約 1,600 美元）。在這些參數中，不管什麼價格被選定都無所謂，只要這些改革盡快生效，並讓這個國家回到穩健貨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7%A5%9E%E7%A7%98%E7%9A%84%E7%BE%8E%E8%81%AF%E5%84%B2the-mysterious-fed/</link><pubDate>Fri, 2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7%A5%9E%E7%A7%98%E7%9A%84%E7%BE%8E%E8%81%AF%E5%84%B2the-mysterious-f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55708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 /&gt;&lt;h1 id="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mysterious-fed"&gt;【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55708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erricksphotos/815570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rrick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Mysterious Fed&lt;/a&gt;》，美聯儲主席這個位置既神祕又崇高，但講穿了其實沒什麼，就像一些宗教騙局一樣，美聯儲這個機構存在本身，就是用來誆騙信心的領導人，也因此，美聯儲主席的工作就像宗教詐騙集團的禿驢一般，只是某種信仰的象徵標的，當然，這指的是換誰來當美聯儲主席都沒差。&lt;/p&gt;
&lt;p&gt;&lt;strong&gt;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Alan Greenspan（艾倫．格林斯潘）已經接受註定的美聯儲主席再次任命，整個金融體系都帶著飄飄然的滿意與滿足。對他們而言，Greenspan 仍在他的天堂，世界還很美好。似乎沒有人懷疑每個美聯儲主席，到底是透過什麼神秘的過程，瞬間被廣泛尊為健全美元、金融體系與經濟繁榮不可缺少的要角。&lt;/p&gt;
&lt;p&gt;在偉大 Paul Volcker（保羅．沃爾克）可能不會被重新任命為美聯儲主席的那段時間，金融媒體進入陣痛：不！沒有強大的 Volcker 掌舵，美元、經濟甚至是世界都可能分崩離析。然而，當 Volcker 終於離開該位幾年後，這個國家、經濟以及世界，不知怎地還好好的；事實上，那些曾經圍繞 Volcker 每個機智與智慧而隨之起舞的人，自那以後連 Paul Volcker 還有沒有活著都不太關心。&lt;/p&gt;
&lt;p&gt;Volcker 的神秘力量是什麼？是他聳立具威嚴的外貌嗎？他的浮華與魅力？他味道強烈的雪茄？事實證明，這些因素沒起到任何作用，因為，現在據稱不可缺少的 Alan Greenspan，沒有任何類似 Volcker 的人格特質或樣貌。Greenspan 就像個單調的書呆子。那麼，是什麼讓他現在變得不可或缺？他被認為高度「內行」，但當然，還有至少數百個可能的美聯儲主席和他懂的差不多。&lt;/p&gt;
&lt;p&gt;因此，如果不是個性或知識，是什麼讓所有的美聯儲主席如此不可或缺而被廣泛讚譽？解答是 Edmond Hilary 爵士被問到為何堅持攀登珠穆朗瑪峰時的著名回答：因為他是美聯儲主席。這個辦公室的存有，使得坐其位的人自動變得美妙、受人尊敬、對這個世界深度重要等等。所有在那個辦公室的人，都會得到幾乎相同的理想化評價。而所有離開那個辦公室的人也幾乎一致地受遺忘，如果 Greenspan 離開美聯儲，他將像從前一樣被忽略。&lt;/p&gt;
&lt;p&gt;這真是太糟糕，人們不抱更多疑慮：他們不問取決於某個人存在的經濟體或美元哪裡錯了。問題的答案是錯得可多了。Sony 或 Honda 的健康取決於產品的品質與消費者的持續滿意。沒有人會特別關心公司負責人的個人特質。但是在美聯儲的情況中，主席個人魅力的追隨者，從未探究他除了保持公眾或市場對美元或銀行體系的「信心」外，究竟還做了什麼。&lt;/p&gt;
&lt;p&gt;圍繞在美聯儲主席身邊的威嚴與神秘空氣，正是因為沒有人知道美聯儲主席的功能，也沒有人消費美聯儲的「產品」。如果某間公司的總裁和他的公關們，不斷呼籲公眾「拜託拜託。對我們的產品有信心，我們的 Sony、Ford…」，我們會怎麼想？難道我們不會認為這樣的企業有鬼嗎？在市場上，信心源於消費者嘗試與測試產品後的滿意。我們的銀行系統宣稱其重度依賴「信心」的事實表明，這種信心被可悲地放錯地方。&lt;/p&gt;
&lt;p&gt;神秘、訴諸信心與大力稱讚主席人格：這些都是詐欺遊戲。Volcker、Greenspan 還有他們的處理程序，都是騙子奧茲魔法師常規的把戲。箇中神秘與技巧都是必要的，因為，美聯儲主席所主持的部分準備金制度銀行是破產的。不只是 S&amp;amp;Ls 和 FDIC 破產，整個銀行體系都是破產的。為什麼？因為，我們以為那些存在銀行帳戶裡的錢根本不存在。或者只有 10% 左右的錢存在。&lt;/p&gt;
&lt;p&gt;美聯儲的神秘與信心把戲依賴於它所扮演的功能：由聯邦政府強制執行，並由美聯儲帶頭的銀行卡特爾組織。美聯儲不斷地進入「開放市場」購買政府債券。美聯儲用什麼支付這些債券？什麼也沒有，只有憑空創造出來的支票賬戶。每當美聯儲創造 100 萬美元的支票貨幣來購買政府債券，這 100 萬美元迅速進入各間銀行的「儲備」，然後這些銀行再金字塔式創造出 1,000 萬美元的銀行存款，無中生有。如果有人理智地想要現金而不是存款簿，為什麼那也沒關係，因為美聯儲只要印一些立即成為標準「美元」（聯邦儲備券）的紙就能支付。但是，即使是這些廉價法幣，也只占銀行存款總額的 10%。&lt;/p&gt;
&lt;p&gt;有趣的是，美聯儲統治者對這個通膨性系統唯一的擔心，似乎來自於主要銀行卡特爾圈外的美聯儲地區銀行總裁。美聯儲的地區銀行總裁，由名義上擁有美聯儲的當地銀行家選出。因此，在卡特爾頂層的地區銀行總裁，例如紐約與芝加哥，或是來自舊有金融精英的費城和波士頓，往往為傾向通膨的「鴿派」；而相對較反通膨的「鷹派」，則來自於美聯儲卡特爾主要中心的外圍地區，例如，明尼亞波利斯、里奇蒙、克里夫蘭、達拉斯或聖路易斯。當然，這種力量分配並非偶然。&lt;/p&gt;
&lt;p&gt;當然，那些覺得反通膨的「鷹派」地區銀行總裁難以忍受的人，還沒見識過真的「鷹派」。他們等著遇到一些米塞斯的追隨者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7%BE%8E%E8%81%AF%E5%84%B2%E4%B8%BB%E5%B8%AD%E8%89%BE%E5%80%AB%E6%A0%BC%E6%9E%97%E6%96%AF%E6%BD%98%E5%B0%91%E6%95%B8%E6%B4%BE%E5%A0%B1%E5%91%8Aalan-greenspan-a-minority-report-on-the-fed-chairman/</link><pubDate>Thu, 2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7%BE%8E%E8%81%AF%E5%84%B2%E4%B8%BB%E5%B8%AD%E8%89%BE%E5%80%AB%E6%A0%BC%E6%9E%97%E6%96%AF%E6%BD%98%E5%B0%91%E6%95%B8%E6%B4%BE%E5%A0%B1%E5%91%8Aalan-greenspan-a-minority-report-on-the-fed-chairma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9404727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 /&gt;&lt;h1 id="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greenspan-a-minority-report-on-the-fed-chairman"&gt;【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9404727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rackrecord/9404727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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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lt;/a&gt;》，Rothbard 整理了標榜「自由放任的實用主義者」Alan Greenspan 的職業生涯，事實上，一如 Rothbard 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對於 Greenspan 而言，自由放任主義拿來引航的北極星、標準甚至是指導；而只是放在衣櫃裡面的興趣，完全脫離具體的政策結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媒體廣泛地讚譽 Alan Greenspan（艾倫．格林斯潘）成為美聯儲主席；左派、右派與中間派經濟學家都懾服於 Alan 的偉大、敏銳，以及對「數字」無與倫比的洞察力。唯一保留似乎是 Alan 可能無法享有前任美聯儲主席的巨大權力與尊敬，因為他沒有籃球員那麼高、不是禿頭，也不抽雪茄。&lt;/p&gt;
&lt;p&gt;精明的觀察者可能感覺得到，任何受到體制派一致掌聲的人都不會真的那麼好，在這個例子中，這種感覺是正確的。我 30 年前就知道 Alan 這個人，而且富饒興趣地追蹤他的職涯。&lt;/p&gt;
&lt;p&gt;我發現特別精彩的，是近期報導「陶森－格林斯潘經濟顧問公司」可能歇業的新聞，因為事實證明，那間公司賣的不是計量經濟學預測模型或是它著名的數字，它賣的是 Greenspan 這個人，還有他以洛可可式語法及模糊空間作成長篇空洞大論的天賦。&lt;/p&gt;
&lt;p&gt;身為卓越的預測員，他悲哀地承認他在幾年前成立的養老基金管理公司，因為缺乏能力實行它所憑藉的預測而關閉：當投資基金上線時。&lt;/p&gt;
&lt;p&gt;Greenspan 能獲取信任的真實資格是他從不會晃動體制派的船。他早已將自己定位成經濟領域的極中間派。他就像長期以來的共和黨經濟學家一樣，是個保守派凱因斯主義者，而保守派凱因斯主義近日來幾乎和民主黨陣營的自由派凱因斯主義沒有什麼區別。事實上，他的觀點幾乎與同樣是保守凱因斯主義的 Paul Volcker 相同。意味著他想要適中的赤字與增稅，並在傾倒貨幣供應的時候大聲擔心通貨膨脹。&lt;/p&gt;
&lt;p&gt;然而，有件事使 Greenspan 在他那些體制派好友中顯得與眾不同。即，他是 Ayn Rand 的追隨者，因此他「哲學上」相信自由放任主義（laissez-faire），甚至是黃金標準。但就像紐約時報和其他重要媒體趕緊向我們保證的那樣，Alan 只在「高度哲學」上相信自由放任主義。在實踐上與他的主張政策中，他就像其他人一樣是個中間派，因為他是「實用主義者」。&lt;/p&gt;
&lt;p&gt;身為所謂的「自由放任的實用主義者」，在他主導政治的 21 年職涯中的任何時候，他都不曾倡導過任何疑似自由放任主義甚至是趨近自由放任主義的主張。對於 Greenspan 而言，自由放任主義拿來引航的北極星、標準甚至是指導；而只是放在衣櫃裡面的興趣，完全脫離具體的政策結論。&lt;/p&gt;
&lt;p&gt;因此，Greenspan 只在各方面條件都適合時才贊成黃金標準：如果預算平衡、貿易自由、通膨結束、所有人都有正確理念等等。同樣的，他可能會說他只在所有條件都符合時才支持自由貿易：如果預算平衡、工會勢力減弱、黃金標準、我們具有正確理念等等。總之，這個人的「高度哲學」從來都不會實踐於行動。體制派就像吃辣一樣把這個人給納入其陣營。&lt;/p&gt;
&lt;p&gt;這些年來，例如，Greenspan 在任職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時，支持福特總統傻頭傻腦的「打敗通膨」（Whip Inflation Now）。更糟糕的是，這個自由放任主義的「高度哲學」信徒，當公眾開始認識到社會保險計劃的破產，終於遇到機會屠宰這頭偉大的美國政治聖牛時，他在 1982 年保存了敲詐勒索的計劃。Greenspan 臨危受命，擔任「兩黨的」（即保守派與自由中間派）社會安全委員會負責人，以更高的社會保險稅「挽救」破產的社會保險制度。&lt;/p&gt;
&lt;p&gt;Alan 是著名三邊委員會（Trilateral Commission）的長期成員，該委員會是這個國家政經權力精英 Rockefeller 主導的巔峰之作。當他被提名美聯儲主席時，他離開他體面的摩根公司（J.P. Morgan &amp;amp; Co.）與摩根保證信託公司（Morgan Guaranty Trust）的董事職位。是的，體制派有很好的理由在 Greenspan 掌舵貨幣時睡得香甜。錦上添花的是，他們知道 Greenspan 的「哲學上」Ayn Rand 追隨者身分，無疑會矇騙不少自由市場倡導者，以為自己主張終於坐上權力高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8%88%87%E8%92%99%E5%8F%A4%E5%A4%A7%E5%A4%ABinflation-and-the-spin-doctors/</link><pubDate>Thu, 2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8%88%87%E8%92%99%E5%8F%A4%E5%A4%A7%E5%A4%ABinflation-and-the-spin-doctor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8468923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 /&gt;&lt;h1 id="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and-the-spin-doctors"&gt;【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8468923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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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Marco F&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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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lt;/a&gt;》，通貨膨脹的主因是廉價紙幣體系中政府不斷地創造新貨幣（偽造），而身為幫兇的體制派經濟學家們還奮力為了必然反應貨幣通膨的物價上漲抹飾太平，找出一堆可笑的詐騙理由誆騙、麻痺公眾。&lt;/p&gt;
&lt;p&gt;&lt;strong&gt;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都非常熟悉「蒙古大夫」的現象，那些在每個活動投票、演講或辯論之後，急於向媒體提供恰當「帖子」政治代理人。我們有時沒能認識到政權內部在經濟領域上也有自己蒙古大夫。對於每次的經濟壞消息，都爭先恐後地提供愉快舒緩的解釋。&lt;/p&gt;
&lt;p&gt;我們常年偏好永久性通貨膨脹。1950 年代和 1960 年代的太平日子期間，美聯儲和其他貨幣當局認為通膨率達到 2% 以上就是失控。但因為麻痺效應、習慣與遲鈍，現在我們的通膨率到達標準 4% 時就被認為是通膨消失。事實上，其含義是，只要通膨率低於可怕的「兩位數」，我們就沒有必要擔心。和平時期的兩位數通膨率第一次出現於 1970 年代的通膨性經濟衰退。&lt;/p&gt;
&lt;p&gt;1990 年 1 月時生活成本指數至少超過兩位數的比例。該月，生活費用上漲了 1.1%，這相當於每年超過 13% 的增長，達到 1970 年代通膨的高峰。有出現任何嚴重的考量嗎？美聯儲和當局有按下恐慌按鈕嗎？&lt;/p&gt;
&lt;p&gt;當然沒有，經濟蒙古大夫們迅速地躥出來接手任務。你看，如果你把價格上升最快的食品和能源類目拿走，事情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糟糕。食品在 1 月上升 1.8%，每年上升近 22%；而能源價格當月上升不低於 5.1%，年增長超過 61%。但是，那沒有問題，因為罪魁禍首是 12 月破紀錄的寒流，推動糧食和蔬菜的價格在接下來那個月上升 10.2%（年增長超過 122%），並推高用來取暖的油價增加 26.3%（年增長超過 315%）。&lt;/p&gt;
&lt;p&gt;拿掉這些波動（雖然很重要）的食品和能源類目，接著，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更令人滿意的「核心通膨率」（即減去食品和能源的消費者物價變動），1 月「只」有 0.6%，年增長為 7.5%。體制派承認這肯定會引起人們關注，不過，至少它低於惡性的兩位數水準。&lt;/p&gt;
&lt;p&gt;但我們必須記住，冬季常會有寒流，而所謂的天氣隨機效應，在通貨膨脹期間似乎總是比在通貨緊縮期間更強烈。&lt;/p&gt;
&lt;p&gt;「核心通膨率」這張帖子合理看來是一種詐騙通則：如果想讓通貨膨脹消失，只要簡單地排除增長最迅速的類目。只要砍掉夠多的價格類目，你可以使它看來永遠沒有通貨膨脹。找一些藉口把所有上升的類目都拿掉，剩下來的叫作「基準通膨率」，說變就變！通貨膨脹永遠死去。&lt;/p&gt;
&lt;p&gt;因此，住房價格在雷根政權的最初幾年中上升到令人尷尬的程度，所以住房價格被簡單地取出指數類目，他們的藉口是消費者支付的實際或估算年租，目前尚未趕上住房價格增加。又例如，德國 1923 年惡名昭彰的惡性通膨，受人尊重的體制派經濟學家持論德國沒有通貨膨脹而是通貨緊縮，因為（不再能以馬克贖回的）黃金價格下降！&lt;/p&gt;
&lt;p&gt;不幸的是，貧困愚昧的消費者總是以較高價格支付消費者物價指數裡的所有商品（甚至更多從沒列入指數的商品，例如名牌產品或書籍），以及住房、食品和能源。我們這些消費者並沒有只需支付「核心」商品的特權，更不幸的是，我們也不能享受以黃金支付的奢侈。&lt;/p&gt;
&lt;p&gt;但連核心通膨率都高到令人擔憂，於是體制派經濟學家們開始到處尋找解釋。歸咎候選人的常客之一因此復出，一些經濟學家指出，工資率去年上升到令人不安的 5.0%；但因為物價增長率為傳統的 4.5%，所以這似乎無須太擔心。&lt;/p&gt;
&lt;p&gt;工資率增長已落後物價上漲數年。加速通膨的真正元兇是體制派盡力避免指責的候選人：聯邦政府自己創造的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經過政府多年的創造新錢並注入經濟體系，人們現在開始花這些錢並因此推動價格上揚。但聯邦政府最不想怪罪的就是自己；此外，印鈔票對創造者及其受益人實在是太過舒適，很難白白放棄。只有把創造貨幣的權力，也就是偽造，把政府手中取走，才能夠讓通貨膨脹的詛咒真正永遠消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89%96%E6%9E%90%E9%8A%80%E8%A1%8C%E6%93%A0%E5%85%8Canatomy-of-the-bank-run/</link><pubDate>Wed, 20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89%96%E6%9E%90%E9%8A%80%E8%A1%8C%E6%93%A0%E5%85%8Canatomy-of-the-bank-ru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47054984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 /&gt;&lt;h1 id="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of-the-bank-run"&gt;【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47054984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ugley/34705498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gl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atomy Of The Bank Run&lt;/a&gt;》，銀行擠兌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合法化的「部份準備金制度」詐欺，由於此種先天性不良，使得幾乎所有銀行都不具清償債務的能力，因此，一旦公眾信心動搖就很容易發生擠兌的銀行倒閉骨牌效應。在自由市場下，銀行擠兌是市場用來檢核不健全銀行的重要工具，但隨著政府介入，為了拯救那些先天不良的銀行，我們都付出了可怕的代價：慢性且無止盡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懷舊愛好者對於以下場景相當熟悉：通宵排隊等待銀行營業（首先是俄亥俄州，接著在馬里蘭州）；華而不實地保證銀行安全並要人們回家；固執的存戶堅持要提領存款；政府隨之關閉銀行的同時，銀行仍被允許持續向其借款人收債。&lt;/p&gt;
&lt;p&gt;換句話說，政府並非保護私有財產權與合約履行，而是透過禁止存戶從銀行取回自己的錢而故意侵害存戶的財產權。&lt;/p&gt;
&lt;p&gt;所有的一切，當然都是 1930 年代初大規模銀行擠兌的重播。表面上，此弱點是因為這些失敗的銀行由私人或州立存款保險機構擔保，這讓銀行透過改由聯邦政府承保而輕鬆擋住風暴。（FDIC 擔保商業銀行；FSLIC 擔保儲蓄與貸款銀行）&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聯邦政府有什麼無論是民營企業或州政府都拿不出來的靈丹妙藥？私人保險機構的捍衛者指出，私人保險機構的財務狀況在技術層面上比 FSLIC 或 FDIC 良好，因為他們擁有更高比例的擔保總額美元儲備。為什麼在其他所有業務都遠優於政府的民營企業，在這個領域卻具有這樣的缺陷呢？貨幣到底有何需要聯邦政府管控的特殊之處？&lt;/p&gt;
&lt;p&gt;解決這個難題的答案，其實就在因壯觀的劣質貸款而造成操業者數目下挫後，俄亥俄州和馬里蘭州 S&amp;amp;Ls 的痛苦聲明。他們實際上是在抱怨：「真可惜，不健全的銀行將其他健全銀行也拖下水！」&lt;/p&gt;
&lt;p&gt;但是，什麼樣「健全」的銀行會因為某些耳語與下跌的公眾信心而迅速倒塌？有什麼其它行業會因為一些謠言或隱喻的質疑就把看來堅固的公司給擊倒？銀行到底有什麼特別，使得公眾信心扮演決定性與壓倒性的重要作用？&lt;/p&gt;
&lt;p&gt;答案就在於我們銀行體系的本質，事實上，無論是商業銀行或儲蓄銀行（互助儲蓄及儲蓄與貸款）都系統性採用部份準備金制度：即，他們手頭上的現金比清償債務的需求要小得多。對於商業銀行而言，存款準備金的比例現在是 10% 左右；儲蓄銀行則更少。&lt;/p&gt;
&lt;p&gt;這意味著那些認為自己在銀行有 10,000 美元存款的人被誤導了；比例的意思就是，銀行只有 1,000 美元或更少。然而，無論是支票存戶還是儲蓄存戶都認為他們可以隨時依照需要贖回自己的錢。顯然，這種在其它行業被認為是依賴騙局的詐欺系統，靠的是信心的把戲：也就是說，它能運作這麼長的時間只是因為存戶沒有發生恐慌而試圖取出他們的錢。信心至關重要的，也被誤導。這就是為什麼一旦公眾開始恐慌並擠兌銀行後，銀行無法抵抗與停止。&lt;/p&gt;
&lt;p&gt;我們現在知道，為什麼民營企業承保存款保險業務會表現得如此糟糕。民營企業只在其營運業務合法且有用時才能滿足消費者需求。不可能去擔保某間基礎不健全的公司，甚至整個行業。本質上無力清償債務的部份準備金銀行無法投保。&lt;/p&gt;
&lt;p&gt;那麼，聯邦政府的神奇藥水為何？為什麼每個人都相信 FDIC 和 FSLIC，即使它們的存款準備金比例低於私人機構，即使它們也只有一小部分的擔保存款總額現金來阻止任何銀行擠兌？答案很簡單，因為每個人都正確地意識到，只有聯邦政府可以印製法定貨幣，而不是州政府或私人公司。大家都知道如果發生銀行擠兌，美國財務部可以簡單地下令美聯儲印出任何存戶想要的足夠現金來擺脫困境。美聯儲有權無限制地印製美元，正是這種通膨的無限權力在背後支撐部分準備金銀行系統。&lt;/p&gt;
&lt;p&gt;是的，FDIC 和 FSLIC 可行，但這只是因為無限印鈔的壟斷權力可以用來拯救地球上的任何公司或個人。在 1933 年之前，透過嚴重的銀行擠兌來持續檢核銀行體系，防止任何大量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但現在，銀行擠兌的時代已結束，至少在絕大多數依附聯邦存款保險的銀行，而我們則不斷地付出可怕代價來拯救銀行：慢性且無限制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如果要結束通貨膨脹，不僅要廢除美聯儲還要廢除 FDIC 和 FSLIC。最終，銀行的待遇要像其他行業的任何公司一樣。簡言之，如果它們不能履行合約義務，將被要求破產與清算。看著移除政府工具之後還有多少的銀行能繼續生存，這具有教育意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 on the S &amp; L Mes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95%8F%E8%88%87%E7%AD%94%E5%84%B2%E8%93%84%E8%88%87%E4%BF%A1%E8%B2%B8%E9%8A%80%E8%A1%8C%E6%B7%B7%E4%BA%82qa-on-the-s--l-mess/</link><pubDate>Wed, 20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95%8F%E8%88%87%E7%AD%94%E5%84%B2%E8%93%84%E8%88%87%E4%BF%A1%E8%B2%B8%E9%8A%80%E8%A1%8C%E6%B7%B7%E4%BA%82qa-on-the-s--l-mes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700776796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 on the S &amp; L Mess" /&gt;&lt;h1 id="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on-the-s--l-mess"&gt;【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mp;A on the S &amp;amp; L Mes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700776796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pensourceway/700776796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pensourcewa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Q&amp;amp;A on the S &amp;amp; L Mess&lt;/a&gt;》，Rothbard 整理了有關S&amp;amp;L危機的一些成因、謬誤與解決方案，這些銀行亂象都是因為政府基於政府利益，大力卡特爾化銀行並合法化「部份準備金」詐騙，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把政府和貨幣事務分開，回歸市場貨幣。&lt;/p&gt;
&lt;p&gt;&lt;strong&gt;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mp;A on the S &amp;amp; L Mes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問：什麼時候稅不是稅？&lt;/strong&gt;&lt;/p&gt;
&lt;p&gt;答：當它是「規費」時。但這個問題只存在於創造性語義學家布希總統開始使用他永不加賦的「讀我的唇」承諾之前（由 Richard Darman 的「實行起來像鴨子走路」帶動）。不幸的是，答案幾個星期後就出現。不，這次不是「增加收入」、「公平」或「關閉漏洞」；它是老點子－「規費」。&lt;/p&gt;
&lt;p&gt;當財務部長 Brady 提出命運多舛的存戶「規費」提案來拯救失敗且破產的 S&amp;amp;L 產業時，布希總統把它譬喻成進入黃石公園的聯邦政府門票費。但是，黃石公園不幸地為聯邦政府所有，聯邦政府作為所有者，或許能主張對黃石公園使用者酌收的是規費，而不用貼上「稅」的標籤（僅管在此也可以提出政府不具與私人擁有者相同的哲學或社會地位的質疑）。但是，因為存戶使用自己存放在私人儲蓄與貸款銀行內的錢，而向存戶收取「規費」，是基於什麼基礎？這些「規費」給誰，為了什麼？&lt;/p&gt;
&lt;p&gt;不，公眾、政客與政治觀察家一致起身做出令人心頭一暖的抗議聲浪，顯然，對於布希政府以外的所有人而言，這個針對存戶收費的提案，看起來、說起來、實行起來，都非常像一隻稅鴨。&lt;/p&gt;
&lt;p&gt;&lt;strong&gt;問：什麼時候保險不保險？&lt;/strong&gt;&lt;/p&gt;
&lt;p&gt;答：當你試圖「擔保」已經破產的行業時。當稅不被稱為稅的時後，有時不稱為「規費」，而是「保險費」。當公眾接二連三的抗議使存戶「規費」提案幾乎沉沒時，布希政府開始後退，並轉為建議對其他尚未正式破產的銀行徵稅，這項新稅被稱為較高的「保險費」。&lt;/p&gt;
&lt;p&gt;這產生比創造性語義更多的問題。「保險」的概念是謬誤。「擔保」部份準備金銀行，不管是商業銀行或者是儲蓄與貸款銀行的存款，都荒謬又不可能。這就像「擔保」撞上冰上後的鐵達尼號一樣。&lt;/p&gt;
&lt;p&gt;保險的概念只適用於某種可測量且能因大量樣本而合併分擔的風險：火災、事故、疾病等。但創業公司或行業不能成為「被保險標的」，因為企業家所承擔的是不能測量或合併分擔的風險，所以無法被擔保。&lt;/p&gt;
&lt;p&gt;更別說該產業在本質上與哲學上都將無可避免地破產：部份準備金銀行。部份準備金制度下的 S&amp;amp;L 銀行，是在部分準備金的商業銀行體系下，進行危險的金字塔式膨脹。S&amp;amp;Ls 使用商業銀行存款作為自己的儲備。部份準備金銀行哲學上的破產，是因為他們從事巨大的騙局：假裝你的存款放在銀行且能在任何時間被贖回，但事實上卻被銀行出借以賺取利息。&lt;/p&gt;
&lt;p&gt;由於部份準備金制度是巨大的騙局，因此這些銀行完全憑藉於「公眾信心」，這就是為什麼，布希總統趕著向 S&amp;amp;L 存戶保證他們的錢是安全的，他們不應該擔心。&lt;/p&gt;
&lt;p&gt;整個行業建立在把公眾騙上賊船，讓他們以為自己的錢是安全的，一切都很好；部份準備金銀行，是這個國家中唯一因為「信心」崩潰就會很快倒塌的行業。一旦公眾意識到這整個行業是一場騙局，開始蜂擁擠兌，它就會轟然倒下；簡言之，這個依靠迷惑的操作，一旦被公眾發現就會分崩離析。&lt;/p&gt;
&lt;p&gt;而「保險」的重點不在保險，而是欺騙公眾，建立不應存在的信心。幾年前，私人存款保險因為俄亥俄州和馬里蘭州的大銀行倒閉而破產，因為公眾的信心動搖，開始提領自己（不存在）的錢。而現在，三分之一的 S&amp;amp;L 正式破產卻被允許繼續經營，而聯邦儲蓄貸款保險公司（FSLIC）也隨之正式破產，搖搖欲墜的銀行系統只剩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DIC）。「擔保」商業銀行的 FDIC 目前仍具償付能力。然而，FDIC 只比它的姊妹 FSLIC 好一點，因為每個人都感覺到 FDIC 的背後是美聯儲印鈔票的無上權力。&lt;/p&gt;
&lt;p&gt;&lt;strong&gt;問：為什麼 S&amp;amp;Ls 的鬆管機制會失敗？這難道不是違反自由企業總是比管制好的規則？&lt;/strong&gt;&lt;/p&gt;
&lt;p&gt;答：S&amp;amp;L 行業不是自由市場行業。它幾乎是聯邦政府創造、卡特爾化與資助的產物。剛開始是 1920 年代的小型「建設貸款」，而後儲蓄機構透過早期羅斯福新政的立法程序，完全轉為政府創建與卡特爾化的 S&amp;amp;L 產業。該行業由聯邦房屋貸款銀行（Federal Home Loan Banks）組織，並由聯邦房屋貸款委員會（Federal Home Loan Board）管轄。聯邦房屋貸款委員會透過補貼房地產業的廉價信貸與抵押貸款，卡特爾化整個產業、灌入儲備，並膨脹全國的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FSLIC 是聯邦住房局以「保險」形式補貼該行業。此外，S&amp;amp;Ls 說服美聯儲進一步卡特爾化該行業，強制降低他們所需支付那些被欺騙的不幸存戶的最高利率。從 1930 年代到 1970 年代以來，一般人的儲蓄出路不脫 S&amp;amp;Ls 的範圍，因此，他們的儲蓄被強制引導到低利率存款，並保證 S&amp;amp;Ls 在以高利率出借抵押貸款時保有豐厚利潤。透過這種方式，被剝削的存戶被打入冷宮，看著他們的資產價值因為持續通貨膨脹而下降。&lt;/p&gt;
&lt;p&gt;然而，水壩在 1970 年代末期決堤，隨著貨幣市場共同基金的出現，使得被屠宰的 S&amp;amp;Ls 存戶成群結隊地提領自己的錢，放到支付市場利率的基金裡。儲蓄銀行開始倒閉，被迫取消卡特爾低利率，否則，它們會在貨幣市場基金的競爭下出局。後來，為了與高收益基金競爭， S&amp;amp;Ls 擺脫低收益的抵押貸款，並進入波動、投機與高風險的資產。&lt;/p&gt;
&lt;p&gt;聯邦政府義務性「鬆管」S&amp;amp;Ls 的資產與貸款。但當然，這是假性放鬆管制，因為 FSLIC 持續擔保 S&amp;amp;Ls 的負債：它們的存款。當某個行業發現自己的資產不受管制的同時，其負債還由聯邦政府提供擔保，至少在短期內是皆大歡喜的局面；但這不論如何都不是自由企業產業的例子。近十年的瘋狂投機性貸款，正式破產的 S&amp;amp;L 已經越積越多，至少達 1,000 億美元。&lt;/p&gt;
&lt;p&gt;&lt;strong&gt;問：聯邦政府要如何籌措資金來紓困 S&amp;amp;Ls 與 FSLIC，還有接下來的 FDIC？&lt;/strong&gt;&lt;/p&gt;
&lt;p&gt;答：聯邦政府有三種方式紓困 S&amp;amp;Ls：增稅、借貸或印鈔票給它們。對存戶收取「規費」的風向球已經送出，這不僅是對公眾粗暴地徵稅來紓困那些剝削者，還是針對儲蓄的巨額稅項，將會進一步降低我們已經相對低迷的儲蓄率。而借貸這條路，政府面臨被大肆宣傳的格拉姆－拉德曼法案障礙，因此，政府利用不被計算在聯邦預算內的浮動特別國債，以借貸來紓困 S&amp;amp;Ls。這是創意會計的一個例子：如果想要平衡預算，花錢的時候不要算進預算裡！&lt;/p&gt;
&lt;p&gt;&lt;strong&gt;問：那麼，為什麼美聯儲不乾脆印鈔票給 S&amp;amp;Ls？&lt;/strong&gt;&lt;/p&gt;
&lt;p&gt;答：它可以簡單地這樣做，而且美聯儲這種無上權力也被認為是這整個系統的關鍵支持。但這會產生嚴重問題。假設，最終救助計劃需要 2,000 億美元。經過一陣喧囂與危機管理後，在清算 S&amp;amp;Ls 的過程中美聯儲簡單地印了 2,000 億美元並移交給 S&amp;amp;L 存戶。印鈔票這個動作本身不會引起通貨膨脹，因為此時新增的 2,000 億美元，單純只是頂替消失的 2,000 億美元 S&amp;amp;L 存款。問題出在下一步。&lt;/p&gt;
&lt;p&gt;如果公眾拿著這些現金再存進商業銀行體系中，他們很可能會這麼做，銀行會享有 2,000 億美元的儲備增加，接著立刻創造出約 2 兆美元的巨大貨幣供應膨脹。這才是問題。&lt;/p&gt;
&lt;p&gt;&lt;strong&gt;問：S&amp;amp;L 混亂的解決方案為何？&lt;/strong&gt;&lt;/p&gt;
&lt;p&gt;答：如果政府有膽量，它該做的是坦承 S&amp;amp;L 破產，而其「保險」基金也破產，因此，由於政府沒有從納稅人手中拿到錢，所以 S&amp;amp;L 應該倒閉，而那些存戶則失去本來就不存在的資金。&lt;br&gt;
在真正的自由市場經濟中，沒有人可以剝削其他人來獲取不遭受損失的絕對保證。&lt;/p&gt;
&lt;p&gt;存戶必須要與 S&amp;amp;Ls 同時倒下。這種短暫疼痛會被這些存戶學到的有益教訓抵消：不要相信政府，也不要相信部份準備金銀行。希望部份準備金商業銀行的存戶將因為這個範例受益，並火速提領他們的錢。&lt;/p&gt;
&lt;p&gt;所有的評論家都叨念著政府「必須」借貸或徵稅來籌集資金清償 S&amp;amp;L 存戶。這件事沒有什麼「必須」；我們活在一個自由意志與自由選擇的世界。&lt;/p&gt;
&lt;p&gt;避免類似混亂的唯一方法，是廢除目前通膨性的卡特爾系統，並轉用真正穩健的貨幣。這意味著，將美元定義為指定重量的黃金，以及 100% 現金或黃金儲備的銀行系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7%B5%82%E6%A5%B5%E7%89%88inflation-redux/</link><pubDate>Wed, 20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7%B5%82%E6%A5%B5%E7%89%88inflation-redu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8194123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 /&gt;&lt;h1 id="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redux"&gt;【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8194123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ohnnyvulkan/38194123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ny Vulk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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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flation Redux&lt;/a&gt;》，Rothbard 解釋美聯儲操控的慢性貨幣膨脹，不僅無法避免物價膨脹，還會造成必然的經濟衰退，然而，經濟衰退，其實是市場唯一能夠調整經濟健康，清除不健全投資，促使早日復甦的唯一方法，經濟衰退，應該越早到來越好。當然，更好的情況，是造成經濟衰退的人為性貨幣膨脹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lt;/p&gt;
&lt;p&gt;&lt;strong&gt;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通貨膨脹回來了。由於通膨從沒真正離開過，更確切地說，通貨膨脹帶著復仇又回來了。受到 1981-82 年嚴重經濟衰退的影響下，通貨膨脹率從 1980 年的超過 13% 下滑到 1983 年的 3%，甚至在 1986 年下降到 1%，但隨後物價在過去幾年中已開始加速上揚。在過去的兩年中通膨率回升至 4-5%，而物價通膨終於在 1989 年 1 月進入公眾意識，年通膨率上升到 7.2%。&lt;/p&gt;
&lt;p&gt;在過去的幾年裡，奧地利學派與其他硬通貨經濟學家不斷地被斥責：1985 年和 1986 年的貨幣供應量增加約 13%，為什麼物價通膨沒有跟風？原因是，奧地利學派不像芝加哥學派的貨幣主義，奧地利學派不是機械主義。奧地利學派不相信固定的超前和滯後。貨幣供應量增加後物價並不會自動上升；通貨膨脹的結果取決於個人選擇，取決於公眾的決定是否持有貨幣。這種決策取決於個人見解與期望，而經濟學家沒有辦法預先繪製出這種看法和選擇。&lt;/p&gt;
&lt;p&gt;當人們開始花用自己的錢，加上 OPEC 崩潰使得高價美元消失進而影響經濟的特殊因素，通貨膨脹已經開始加速響應。&lt;/p&gt;
&lt;p&gt;過去幾年的通貨膨脹恢復與升級，無情地不斷哄抬利率。美聯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膽小怕事，擔心貨幣供應縮得太緊將助力經濟衰退，它允許利率緩慢上升以因應通貨膨脹。此外，Alan Greenspan 一直談論著降低預期通膨從而降低長期債券利息的強硬立場。但隨著持續的漸進主義，美聯儲只是在延長市場痛苦，並確保利率與消費物價在可見的未來內只增不減。多數經濟學家與金融專家一如往常地對通膨加劇措手不及，並未作出有意義的主張。其中較敏銳的反應之一，是喬治亞州立大學的 Donald Ratajczak，Ratajczak 嘲笑道：「美聯儲始終遵循漸進主義，而它永遠不會奏效。你得過段時間再問，難道他們不讀自己的歷史嗎？」&lt;/p&gt;
&lt;p&gt;無論美聯儲做了什麼，它準確無誤地使事情變得更糟。首先，它大量注入新資金，但在深度經濟衰退時，物價上的效應緩慢。受到這個「經濟奇蹟」的鼓舞，美聯儲將越來越多的新資金注入系統。然後，當物價終於開始加速上升時，它試圖拖延這個必然結果，從而成功地延緩市場調整。&lt;/p&gt;
&lt;p&gt;此外，除了少數例外，經濟學家們在預期新通貨膨脹這方面都是啞彈。事實上，不久前許多經濟學家開始發表意見，認為經濟已經發生了某種神秘的「結構性變化」，而且，其結果是通貨膨脹已經完結。這種看法不久後開始收縮，接著經濟變化掩蓋了宏偉的新學說。&lt;/p&gt;
&lt;p&gt;諷刺的是，儘管有美聯儲與其他政府部門的迴旋和干預，一旦通貨膨脹的熱潮開始後，就不可避免的會在通膨性繁榮停止或減緩後產生經濟衰退。就像投資經濟學家 Giulio Martino 說的：「美聯儲無法在不造成經濟衰退的情況下減緩通膨。」&lt;/p&gt;
&lt;p&gt;我們從貨幣供應總量可以把問題看得特別清楚，而不是美聯儲發行的各種去除實際意義的統計數據。貨幣供應總量經過幾年的迅速增加後，在 1987 年 4 月到 8 月持平，這段時間足以醞釀 10 月的股市大崩潰。然後，貨幣供應總量以每年約 2.5% 的速度上升，由 1987 年 8 月的 1 兆 9,050 億美元增加到 1988 年 7 月的 1 兆 9,480 億美元。然而 7 月以來，這種溫和的增長開始逆轉，貨幣供應總量保持水平直到該年底，而後大幅下跌至 1989 年 1 月的 1 兆 8,970 億美元。然後，從 1988 年中到 1989 年 1 月底為止，貨幣供應總量以每年不低於 5.2% 速度下跌。貨幣供應總量在 1979 年至 1980 年最後一次大幅下跌，促成最近一次的大衰退。&lt;/p&gt;
&lt;p&gt;這並不是在主張美聯儲應於恐慌中再次擴大貨幣供應。恰恰相反。一旦通貨膨脹的熱潮開始，經濟衰退不僅無可避免，它也是糾正扭曲繁榮並恢復經濟健康的唯一方式。經濟衰退來的速度越快越好，它越能履行其糾正工作，全面性經濟復甦就越早開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9-%E8%AD%AF%E4%BD%9C%E5%9B%9E%E6%AD%B8%E5%B8%82%E5%A0%B4%E8%B2%A8%E5%B9%A3taking-money-back/</link><pubDate>Tue, 19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9-%E8%AD%AF%E4%BD%9C%E5%9B%9E%E6%AD%B8%E5%B8%82%E5%A0%B4%E8%B2%A8%E5%B9%A3taking-money-back/</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31410593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 /&gt;&lt;h1 id="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money-back"&gt;【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31410593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eniscollette/231410593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nis Collette&amp;hellip;!!!&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Taking Money Back》，Rothbard 在此文中完整簡介貨幣理論、現有廉價紙幣制度的陷阱，並且最終提供逐步回歸市場貨幣的詳盡建議，非常非常值得仔細思量。&lt;/p&gt;
&lt;p&gt;&lt;strong&gt;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錢是任何經濟體、任何社會中的重要指揮所。社會衍生於自願交換網路，也被稱為「自由市場經濟」；這些交換行為意味著社會分工，那些雞蛋、鐵釘、馬、木材等有形產品的生產者，與教學、醫療照護、音樂會等無形服務的提供者，拿自己的商品來交換他人的商品。在每次交換行為中，每個參與者都因為交換而獲得無法估量的利益，如果每個人都被迫要自給自足，那這些設法生存的人將被迫減低到可憐的生活水平。&lt;/p&gt;
&lt;p&gt;商品和服務的直接交換也被稱為「以貨易貨」，只比最原始的自給自足好一些，事實上，每個「原始」部落都很快發現，把市場上某種特別暢銷的商品，用來當成「間接交換」的「媒介」，能帶來巨大的好處。如果某個特定商品廣泛地在社會中被用來當成媒介，那麼這個一般性的交換媒介就被稱為「錢」。&lt;/p&gt;
&lt;p&gt;這個被稱為錢的商品，成為每個市場經濟中無數交換行為的一個項目。我販賣我的教學服務來換錢，並用這筆錢購買食品雜貨、打字機或旅遊住宿；而生產者則轉用這筆錢來支付員工薪資、購買設備和庫存，並支付建物租金。因此，對某些族群而言就產生無時不在的誘惑，來掌握貨幣供應這個重要的經濟功能。&lt;/p&gt;
&lt;p&gt;在人類社會中，許多有用的物品都曾被選用為「錢」。非洲用鹽、加勒比地區用糖、新英格蘭殖民地用魚、契沙比克灣（Chesapeake Bay）附近的殖民地則用菸草，還有貝殼、鐵鋤頭和許多其他物品都曾經被當成錢。這些錢不僅被當作交換媒介；它也使得個人與商業企業能夠進行先進經濟體系中的必要「計算」。這些錢在交易與估算過程中，幾乎都以重量作為貨幣單位。例如，菸草以磅重來估算。而其他商品與服務的價格則能用菸草的磅重來表示；某匹馬在市場上可能價值 80 磅（的菸草）。而商業公司則能以此計算上個月的利潤或虧損；它可以算出過去一個月的收入是 1000 磅、支出 800 磅，因此淨利為 200 磅。&lt;/p&gt;
&lt;p&gt;&lt;strong&gt;【黃金或政府文件】&lt;/strong&gt;&lt;/p&gt;
&lt;p&gt;綜觀歷史，有兩種商品在選用為錢的競爭中打敗市場上所有其他商品：黃金與白銀這兩種貴金屬（如果其中一樣無法取得時也會用銅）。黃金和白銀具有我們稱為「可作為錢」的特質，這些特質使它們優於所有其他商品。它們的罕見但充足的供應量，使得它們的價值保持穩定且每單位重量具有高價值；小塊黃金與白銀便於攜帶且在日常交易中方便使用；它們的罕見度使得突然發現巨額供應的可能性較小。它們的耐用度使它們幾乎能永久使用，所以它們能提供替未來準備的「儲存價值」。加上黃金與白銀能被分割，所以，他們可以被分割成小塊，而不會失去其價值；不像鑽石，黃金與白銀等貴金屬具有同質性，所以，某塊一盎司的黃金與其它一盎司的黃金將具有同等價值。&lt;/p&gt;
&lt;p&gt;普遍把黃金與白銀當成錢使用的悠久歷史，最早由 14 世紀偉大的法國金融理論家 Jean Buridan 開始，其後出現於各種貨幣討論與金融教科書中，直到西方國家政府在 1930 年代初廢除黃金標準（金本位）。Franklin D. Roosevelt（羅斯福）也在此潮流中於 1933 年廢除美國的金本位。&lt;br&gt;
在自由市場經濟中，金本位遭受到「現代」經濟學家最嚴重的輕蔑和鄙視，不論是坦承中央集權的凱因斯主義或所謂「自由市場」的芝加哥學派。不久前才被譽為健全金融體系基礎的黃金，現在經常被指責為「神器」，或是凱因斯說的「野蠻的遺跡」。好吧，黃金在某種意義上的確是個野蠻的「遺跡」；沒有任何「野蠻人」會接受我們這些風雅現代人被迷惑而採用的虛假紙本及銀行信貸。&lt;/p&gt;
&lt;p&gt;「金蟲」不是戀物癖，我們並不符合守財奴擺弄囤積金幣同時陰險咯咯笑的標準形象。黃金之所以有眾多好處，只因為它是人們運行下由自由市場供應的貨幣。擺在我們面前的嚴峻的抉擇總是：金（或銀）或政府。黃金是市場貨幣，是一種必須從土地中挖出來然後經過處理的商品；相反地，政府無中生有地提供幾乎無成本的紙幣或銀行支票。&lt;/p&gt;
&lt;p&gt;首先，我們知道，所有的政府運作都是浪費、低效，為官僚服務而非消費者。我們會選擇自由市場上具有競爭力之民營企業所生產的鞋，還是由聯邦政府的巨大壟斷所生產的鞋？提供貨幣的功能，政府也沒能處理得更好，且貨幣供應的情況比鞋或任何其他商品都還糟糕。如果政府生產鞋子，至少它們還能穿，即使價格可能很高、嚴重不合腳也不能滿足消費者期望。&lt;/p&gt;
&lt;p&gt;錢和其他所有商品不同：其他的商品都一樣，更多的鞋或發現更多的石油或銅，都有助於減輕資源稀有性而造福社會。但是當某種商品在市場上被當成錢時，市場並不需要更多的錢。因為錢的用途只有交換和計算，更多的美元、英鎊或馬克投入經濟循環並不能視為社會福利：它們只會稀釋現有美元、英鎊或馬克的交換價值。因此，黃金或白銀的稀缺性而提高增加供應的成本，其實是一大福音。&lt;/p&gt;
&lt;p&gt;如果政府試圖將紙質票券或銀行信用當成等同於金克或金盎司的錢，而後政府將成為能自由且無成本地依照意願創造貨幣的主導貨幣供應商。其結果就是，膨脹的貨幣供應量會破壞現有美元或英鎊的價值、推動物價上漲、削弱經濟計算，並嚴重損害市場經濟運作。&lt;/p&gt;
&lt;p&gt;政府一旦掌管貨幣後，其天性是膨脹並破壞貨幣的價值。為了瞭解這個道理，我們必須深入檢視政府與貨幣創造的本質。綜觀歷史，政府總是長期性的收入短缺。其原因應該很明確：不像你和我，政府並不生產能在市場上出售的有用商品和服務，政府寄生於市場與社會而非生產並銷售服務。不同於社會中的其他個人與機構，政府所獲得的收入來自脅迫：徵稅。在古代與理性時代，確實，國王能夠從自己私人土地與森林的產品，以及高額通行費來獲得足夠的收入。在國家實現正規化的過程中，和平時期的徵稅也經歷數世紀的鬥爭。即使建立了徵稅體系，國王也意識到不能輕易開徵新稅項或提高舊有稅項的稅率；如果這樣做，很容易就會爆發革命。&lt;/p&gt;
&lt;p&gt;&lt;strong&gt;【控制貨幣供應】&lt;/strong&gt;&lt;/p&gt;
&lt;p&gt;如果稅收永久性地不敷國家支出所需，國家要怎麼補足差額？答案是控制貨幣供應量，講白一點就是「偽造」。在市場經濟下，我們只能透過銷售商品或服務換取黃金，或是接受禮物來獲得錢；唯一獲得錢的其他方式，是從事昂貴的掏金活動。而另一方面，偽造則是竊賊試圖透過假冒來獲利，例如，把一塊黃銅畫得像一枚金幣。如果這種偽造立即被檢測出來就不會產生真正的損害，但只要偽造未被發現，偽造者就不僅僅只是竊取他所購買之商品的生產者。對於偽造者而言，透過將假錢混到經濟體系中，他還能打劫每個人手中握有之貨幣的價值。透過稀釋每盎司黃金或真正美元的價值，偽造的盜竊比真正的強盜更陰險也更具破壞性，因為他搶劫了每個社會上的人，這種搶劫是隱形的，其因果效應關係還能蒙上一層偽裝。&lt;/p&gt;
&lt;p&gt;最近我們看到恐慌性標題：「伊朗政府試圖偽造百元美鈔以摧毀美國經濟」。伊斯蘭教的阿亞圖拉們心中是否真的有這種宏偉目標值得懷疑；偽造者不需要隆重的理由就能透過印鈔票來搶奪資源。所有的偽造的確都具顛覆性與破壞性，通貨膨脹也是。&lt;/p&gt;
&lt;p&gt;但是，換成政府控制貨幣供應、廢棄金本位並將自己印製的紙定義為唯一貨幣時，我們應該怎麼看待這種情況？換句話說，我們要怎麼看待政府成為合法的偽造壟斷者？&lt;/p&gt;
&lt;p&gt;被檢測到的不僅是偽造，還是巨額偽造。在美國，身為巨大竊賊與破壞者的聯邦儲備系統，不僅不被人咒罵，還被歡呼與讚譽為統御我們「宏觀經濟」的聰明機制，我們依賴這個機構來避免經濟衰退與通貨膨脹、確定利率、資本價格和就業。不像往常慣有的扔紅柿和臭雞蛋，不管美聯儲的主席是誰，無論是威風的 Paul Volcker 還是有智慧的 Alan Greenspan，都被普遍譽為經濟與金融體系的「不可或缺先生」。&lt;/p&gt;
&lt;p&gt;事實上，識破現代貨幣與銀行系統奧秘的最好方式，是瞭解政府與央行的行為就如同一個大偽造者，兩者對社會與經濟都有非常相似的影響。很多年前，在《紐約客 New Yorker》雜誌的卡通還很有趣的時候，發表了一篇漫畫，畫著一群偽造者急切地看著他們的印刷機印出第一張十元鈔票。其中一個人說：「唉！拿去附近零售商店的消費肯定是一劑強心針。」&lt;/p&gt;
&lt;p&gt;是的。偽造者印新的鈔票，其所想要的任何消費支出都將上升：為他們自己所購買的零售商品，以及貸款與其他政府所謂的「公眾福利目標」。但由此產生的「繁榮」是假的；這些現象只是有更多的錢來競爭現有的資源，從而使物價上漲。此外，這些新錢的偽造者還有新錢的早期接受者，把資源從那些後期接受者或甚至是拿不到這些新錢的倒楣蛋手中給吸走。注入經濟體新錢產生不可避免的波及效應，新錢的早期接收者花得更多並哄抬價格，而後期接收者或固定收入者則發現他們必須以莫名其妙上升的物價來購買商品，但自己的收入卻遠遠落後或保持不變。貨幣通膨，換句話說，不僅提高價格並破壞貨幣的單位價值，它也變成偽造者與早期接收者剝削後期接收者的龐大系統。貨幣擴張是隱形財富再分配的龐大計劃。&lt;/p&gt;
&lt;p&gt;當政府就是偽造者的時候，這種偽造的過程不僅可以「檢測」，政府還公開地自詡為公共福利貨幣政治家。貨幣擴張變成隱形的稅收計畫，針對那些固定收入族群、遠離政府開支與補貼的族群，還有那些天真地相信手中貨幣單位價值的節儉儲蓄者。&lt;/p&gt;
&lt;p&gt;支出與負債被鼓勵；節儉與勤奮工作則被阻礙與懲罰。不僅如此，親近政府的特殊利益集團，可以對政府施加壓力，讓這些新錢花用在自己身上，使得他們收入的上升速度高於物價上漲。政府承包商、與政治有關聯的企業、工會和其他壓力團體將獲利，成本則由不知情且無組織的公眾承擔。&lt;/p&gt;
&lt;p&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描述了當代從健全的自由市場貨幣飛躍到國有化通膨性貨幣之過程的部分內容：Franklin Roosevelt 在 1933 年廢除金本位，並將美聯儲發行的廉價紙券當成我們的「貨幣標準」。這個過程的另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是透過 1913 年建立的聯邦儲備系統，將這個國家的銀行卡特爾化。&lt;/p&gt;
&lt;p&gt;銀行是經濟體系中特別神秘的部分；問題之一是「銀行」一詞涵蓋了許多不同影響的各種活動。文藝復興時期，義大利的 Medicis 家族與德國的 Fuggers 家族都是「銀行家」，然而，他們的銀行不僅是私有財產，也至少是從合法、非通貨膨脹且高生產力的活動開始。基本上，這些是「商人銀行（merchantbanker）」，始於傑出的商人。商家在交易過程中開始提供他們的客戶信用貸款，以這些大銀行家族的情況而言，信貸或「銀行」的部分業務最終蓋過他們的商業活動。這些公司把自己的利潤和儲蓄借出，並賺取貸款的利息。因此，他們是自有積蓄的生產性投資管道。&lt;/p&gt;
&lt;p&gt;銀行借出自有積蓄或調動他人儲蓄，他們的活動在一定程度上具生產性且無可指摘。即使在我們目前的商業銀行系統中，如果我買了 10,000 美元可在六個月內贖回的存款證明（certificate of deposit, CD），並獲得某個固定利息回報，我是把自有儲蓄借給銀行，銀行再以較高利率轉貸，而這之間的利率差則是銀行提供信譽良好或具生產性借款人借款管道的盈利。這個過程不存在任何問題。&lt;/p&gt;
&lt;p&gt;甚至是 19 世紀工業資本主義下而發展出的「投資銀行（investment banking）」情況也相同。投資銀行家會拿自有資本、他人投資之資本或透過借貸而取得之資本，來承銷公司透過出售證券給股東與債權人的公司集資。投資銀行家的問題是主要投資領域之一為承銷政府債券，從而一頭栽入政治，這給他們強大的壓力與動機來操縱政府，讓稅收被分配來支付他們與他們客戶的政府債券。因此，投資銀行家在 19、20 世紀具有強大又惡毒的政治影響力：特別是西歐的 Rothschilds 家族，還有美國的 Jay Cooke 與 Morgan 家族。&lt;/p&gt;
&lt;p&gt;19 世紀末期，Morgan 家族率先試圖迫使美國政府卡特爾化他們有興趣的鐵路與製造產業：保護這些行業免於自由競爭，並利用政府權力允許這些行業限產而提高價格。&lt;/p&gt;
&lt;p&gt;特別地，投資銀行家為卡特爾化商業銀行的過程中的核心族群。從某種程度上說，商業銀行家借出自有資本與透過存款證明而集資的資金。但大多數商業銀行只是基於巨大騙局的「存款銀行（deposit banking）」：大多數存戶以為他們的錢存在銀行，並能在任何時候以現金贖回。如果 Jim 在當地銀行開立一個 1,000 美元的支票帳戶，Jim 知道這是一筆「活期存款」，即，銀行承諾在他希望取錢時隨時支付他 1,000 美元的現金。很自然的，這個世界裡的 Jim 確信他們的錢安全地存在銀行，他們能在任何時候取出。因此，他們會認為他們的活期帳戶等同於倉儲憑證。如果他們出門旅行前在倉庫裡放把椅子，他們會預期無論何時出示憑證都能取回椅子。不幸的是，銀行靠著倉庫的譬喻系統性地迷惑存戶。存戶的錢並不存在。&lt;/p&gt;
&lt;p&gt;誠實的倉庫會確保受託貨物確實存放在庫房或保險室。但銀行以非常不同的方式經營，17 世紀阿姆斯特丹與漢堡的存款銀行，確實像倉庫一樣以足夠的資產支持他們發行的存款憑證，例如黃金與白銀。這種誠實的存款銀行或「轉帳」銀行被稱為「100% 準備金」銀行。但從那時起，銀行習慣性地無中生有創造倉儲憑證（剛開始是銀行票據接著是存款）。基本上，他們是現金或標準貨幣倉儲憑證的偽造者，這些偽造憑證在市面上流通，彷彿完全儲備的銀行票據或支票帳戶一般。銀行透過憑空創造貨幣來賺錢，現今是偽造存款而非銀行票據。這種詐欺或偽造以「部份準備金」的術語除罪化，意指銀行只承諾他們儲備銀行存款的一小部份後盾可供贖回。（現在，在美國，聯邦儲備系統將這個最低儲備比例固定為 10%。）&lt;/p&gt;
&lt;p&gt;&lt;strong&gt;【部分準備金銀行】&lt;/strong&gt;&lt;/p&gt;
&lt;p&gt;讓我們來看看在沒有央行情況下的部分準備金銀行會如何運作。我成立 Rothbard 銀行並投資 1,000 美元現金（無論是黃金或政府債券都不要緊）。然後，我「借出」10,000 美元給某個人，不管為了消費支出還是投資生意。我怎麼能「借出」遠超過我所有的數目？啊哈，這就是部份準備金所謂「部份」的魔法。我只要開個 10,000 美元的支票帳戶來借給我樂意提供貸款的 Jones。為什麼 Jones 願意向我借錢？唔…只因為我願意收取低於一般儲蓄者所收取的利率。我不用自己存錢，只要簡單的無中生有偽造。（19 世紀時我還能發行自己的銀行票據，但現在銀行票據的發行已被美聯儲壟斷。）由於 Rothbard 銀行的活期存款等同於現金，這個國家的貨幣供應神奇地增加了 10,000 美元。通貨膨脹與偽造的過程正在進行中。&lt;/p&gt;
&lt;p&gt;19 世紀英國經濟學家 Thomas Tooke 正確地指出「自由貿易下的銀行無異於自由貿易下的詐騙」。但是，正因為「自由」且沒有政府支持，這個偽造過程或「自由銀行系統」也有一些嚴峻枷鎖。首先：為什麼人們要相信我？為什麼人們要接受 Rothbard 銀行的支票？第二，即使我能找到方法取得輕信，能自由進入銀行系統的競爭事實也產生另一個嚴峻的問題。畢竟，Rothbard 銀行的客戶有限。Jones 借走我的支票存款後他會花掉。其他人為什麼要支付貸款？遲早，他所花用的錢，無論是度假或擴大業務，都會被花到其他銀行客戶所提供的商品或服務上，例如 Rockwell 銀行。Rockwell 銀行對於持有我的銀行票據沒有特別興趣；它希望增加自己的儲備以便它可以基於現金儲備進行金字塔式偽造。這樣一來，簡單地說，Rockwell 銀行拿到 Rothbard 銀行 10,000 美元的支票，Rockwell 銀行會向我要求贖回現金以便進行自己的通膨性偽造勾當。但是，我當然付不出這 10,000 美元，所以我完了、破產、被抓包。按理說，我應該被視為貪污犯被關到監獄，至少我的偽造銀行存款使我退場並退出貨幣供應體系。&lt;/p&gt;
&lt;p&gt;因此，在自由競爭且沒有政府支持與強制執行下，部份準備金制度的偽造規模有限。銀行可以組成相互支持的卡特爾，但通常沒有政府強制執行也沒有政府協助打擊競爭的卡特爾，在市場上無法運作良好，在這種情況下，會迫使相互競爭的銀行履行支付。&lt;/p&gt;
&lt;p&gt;&lt;strong&gt;【中央銀行】&lt;/strong&gt;&lt;/p&gt;
&lt;p&gt;因此，銀行家具有相當動機驅使政府透過設立中央銀行來卡特爾化銀行業。中央銀行始於 1690 年代的英國央行，並在 18、19 世紀擴散到其他西方國家，卡特爾們最終在 1913 年把聯邦儲備系統強加給美國。對中央銀行特別熱衷的要屬投資銀行家，例如率先引進卡特爾概念的 Morgan 家族，當時 Morgan 家族的業務也已擴大到商業銀行領域。&lt;/p&gt;
&lt;p&gt;近代的中央銀行被授予壟斷銀行票據發行（最初是用手寫或印刷且相當於銀行存款之無形收據的倉儲憑證），現今被視為政府法幣，並因此成為國內的貨幣「標準」。人們花用實體現金與銀行存款。因此，如果我希望從我的支票銀行贖回 1,000 美元的現金，該銀行必須從它在美儲聯的支票帳戶中提取，向美儲聯「購買」1,000 美元的美儲聯銀行票據（也就是現今的美元）。換句話說，美聯儲的角色就像銀行家的銀行。銀行在美聯儲中的支票存款構成它們所謂的儲備，而它們可以在各自的儲備基礎上增加十倍的金字塔式支票貨幣。&lt;/p&gt;
&lt;p&gt;以下為今日世界中偽造的進行過程。比方說，美聯儲像往常一樣決定要擴大貨幣供應量（即膨脹）。美聯儲決定進入市場（稱為「開放市場」）並購買資產。購買了什麼資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寫了張支票。美聯儲可以購買任何它想要的資產，包括企業股票、建物或外幣現鈔。事實上，它幾乎都是購買美國政府債券。&lt;/p&gt;
&lt;p&gt;假設美聯儲從一些「合格」政府債券承銷商（一小群）的手中購買 1,000 萬美元的美國債券，譬如華爾街的雷曼兄弟公司。美聯儲會寫一張 1,000 萬美元的支票給雷曼兄弟公司，換取 1,000 萬美元的美國債券。美聯儲要去哪裡拿 1,000 萬美元支付雷曼兄弟公司？無中生有。雷曼兄弟公司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支票存入它在商業銀行的支票帳戶，譬如說大通銀行。這個國家的「貨幣供應量」增加了 1,000 萬美元；沒有任何人的支票帳戶減少。因此產生 1,000 萬美元的淨增加。&lt;/p&gt;
&lt;p&gt;這僅是通貨膨脹、偽造過程的開始。大通銀行很高興能取得支票，趕緊再把支票存入它在美聯儲的支票帳戶，現在它在美聯儲的支票帳戶中增加了 1,000 萬美元。而美聯儲的支票帳戶構成大通銀行的「儲備」，此時已經在全國範圍內增加了 1,000 萬美元。這意味著大通銀行可以基於它的「儲備」創造銀行存款，而且，當這些支票和儲備滲到其他銀行時（就像 Rothbard 銀行存款一般），每間銀行都可以進行膨脹，直到整個銀行系統的活期存款增加1億美元，十倍於美聯儲所購買的資產。銀行體系允許銀行只保持銀行存款 10% 的儲備，這意味著銀行基於其儲備以擴張存款的「貨幣乘數」為 10。美聯儲購買了 1,000 萬美元的資產後，整個銀行體系快速地增加了 10 倍的貨幣供應量：1 億美元。&lt;/p&gt;
&lt;p&gt;有趣的是，所有的經濟學家都同意這個過程的機制，即使他們理所當然地強烈反對這個過程的道德與經濟結果。不幸的是，一般公眾並不知悉銀行的奧秘，仍然堅信他們的錢「存在銀行」。&lt;/p&gt;
&lt;p&gt;因此，美聯儲與其他央行的角色，就像銀行卡特爾中巨大的政府創造者與強制執行者；美聯儲挽救陷入困境的銀行，它集中協調銀行系統，使得所有的銀行能夠同步膨脹，不管是大通銀行、Rothbard 銀行或 Rockwell 銀行。在自由銀行制度下，某個膨脹速度高過其他銀行的銀行，隨時都會面臨破產的危險。但現在，在美聯儲的傘下，所有的銀行都能一起成比例地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存款保險】&lt;/strong&gt;&lt;/p&gt;
&lt;p&gt;但即使有美聯儲的支持，部份儲備銀行制度也被證明搖搖欲墜，因此，1933 年的羅斯福新政增加了「銀行存款保險」的謊言，利用「保險」這個正面用語來掩蓋徹頭徹尾的騙局。當儲蓄和貸款系統（S&amp;amp;L）在 1980 年代末失敗時，聯邦儲蓄和貸款保險公司（Federal Savings and Loan Insurance Corporation, FSLIC）的「存款保險」被揭穿為純粹的欺詐。「保險」只是聯邦政府毫無後盾的煙霧彈術語。可憐的納稅人最終得紓困 S&amp;amp;Ls，我們現在只剩為商業銀行擔保的聖人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ederal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 FDIC），但現在看來 FDIC 也越來越搖搖欲墜，因為 FDIC 本身只握有它所擔保的巨額銀行存款不到 1% 的資產。&lt;/p&gt;
&lt;p&gt;「存款保險」的想法是一個騙局；怎麼能擔保本質上無解，且在公眾識破其詐欺行為時終將崩潰的機構（部份儲備銀行）？假設，美國公眾突然在明天意識到銀行的詐騙行為，通通在早上湧到一致地要求贖回現金。會發生什麼事？銀行會立刻破產，因為他們只能拿出應償欠款的 10%。巨額增稅來挽救每個存戶也無法解決。不：美聯儲唯一有權可以做的，只有印出足夠的新錢來清償所有存戶。不幸的是，以目前銀行系統的現狀，其結果將是立刻陷入恐怖的惡性通貨膨脹。&lt;/p&gt;
&lt;p&gt;假設被保險的銀行存款總額為 1.6 兆美元。技術面而言，在銀行擠兌的情況下，美聯儲可以行使緊急權力，印出 1.6 兆美元的現金給 FDIC 清償銀行儲戶。問題是，在此龐大紓困金額的壯膽之下，存戶會再把這新印的 1.6 兆美元存進銀行，使得總銀行儲備增加 1.6 兆美元，進而允許銀行立刻進行十倍的擴張，一口氣增加 16 兆美元的銀行存款總量。隨後就是失控的通貨膨脹與貨幣的徹底毀滅。&lt;/p&gt;
&lt;p&gt;━━━━━━━━━━&lt;/p&gt;
&lt;p&gt;為了拯救我們的經濟免於受到失控通膨的破壞與終極屠殺，我們必須從政府手中取回貨幣供應這項經濟功能。貨幣非常重要，因而不能被掌握在銀行家、體制派經濟學家與金融家手中。為了實現這個目標，貨幣必須回到市場經濟中，讓貨幣的所有功能限制在私有財產權與自由市場經濟的結構內。&lt;/p&gt;
&lt;p&gt;或許，有許多人都認定政府與貨幣的結合已經施行許久、在經濟體系中太過普遍、對經濟有著千絲萬縷的束縛，所以沒法在不破壞經濟的狀況下廢除。保守派慣於譴責「可怕的簡化者」採取不可行的簡單計畫而把所有事情摧毀。然而，我們的主要問題恰好相反：每當出現一些公眾發言人呼籲大規模減稅與鬆管時，技術官僚和知識分子等統治精英陣營的神秘人就開始諷刺笨蛋群眾「以簡單的方案解決複雜的問題」。唔…在大多數情況下，解決方案確實明確又簡單，但卻被那些我們可以稱為「可怕的複雜化者」故意模糊處理。說實話，將貨幣供應回歸市場其實簡單又直接，比起東歐與前蘇聯那些共產主義國家去國有化、去共產化的艱鉅任務要簡單得多。&lt;/p&gt;
&lt;p&gt;我們的目標可以簡單地概括為貨幣體系私有化，分離政府與貨幣及銀行體系。完成任務的主要手段也很簡單：取消並清算聯邦儲備系統－廢除中央銀行。聯邦儲備系統要怎麼取消？基本上：只要簡單廢除它的法源－1913 年的聯邦儲備法。此外，美聯儲曾經負有償付義務（其票據及存款）－依要求償付黃金。自從 Franklin Roosevelt 在 1993 年的怪異行動後，美聯儲發行的「美元」以及美聯儲和其成員銀行的存款，已經不能贖回黃金。銀行存款能夠贖回美聯儲票據，但美聯儲票據贖不回任何東西，或頂多贖回其它的美聯儲票據。然而，這些美聯儲票據是我們的錢、我們的貨幣「標準」，而所有債權人都必須接受這些廉價紙幣，不管這些紙幣貶值到什麼地步。&lt;/p&gt;
&lt;p&gt;除了廢止黃金贖回，羅斯福在 1933 年還參與了其他的犯罪：沒收所有美國人持有的黃金，換成某個專斷定價的「美元」。奇怪的是，儘管美聯儲和政府體制派不斷宣揚黃金貨幣過時且無價值，美聯儲（以及其他央行）仍拼命地握住手中的黃金。我們那些被沒收的黃金仍然由美聯儲所擁有，存放在諾克斯堡與其它黃金保管人的金庫裡。事實上，從 1933 年到 1970 年代，任何美國人擁有任何形式的黃金貨幣都是非法的，無論是金幣或金條，即使只是存放在國內或國外的保險箱。這些措施據說是大蕭條的緊急因應，但一直以羅斯福新政的部份偉大遺產之名持續實施。四十年來，任何流入美國私人手中的黃金都必須存入銀行，而銀行則必須轉存至美聯儲。「合法」的非貨幣性用途，如牙科填料、工業鑽頭或珠寶等目的，都由財務部實施嚴格配給。&lt;/p&gt;
&lt;p&gt;幸運的是，由於眾議員 Ron Paul 的英勇努力，美國人現在能合法持有黃金，無論是金幣或金條。但被美聯儲沒收與扣押的黃金仍握在美聯儲手中。要怎麼從美聯儲手中拿回黃金？該如何進行美聯儲黃金儲備的私有化？&lt;/p&gt;
&lt;p&gt;&lt;strong&gt;【私有化聯邦黃金】&lt;/strong&gt;&lt;/p&gt;
&lt;p&gt;答案是美聯儲曾經承諾以黃金償付其負債。1933 年羅斯福廢除金本位後，該承諾仍為有效默認。美國聯邦儲備系統應進行清算，而清算方式就像其它破產企業一樣：資產按比例分配給債權人。1991 年 10 月 30 日列出的美聯儲黃金資產為 111 億美元。而美儲聯截至該日的負債，包括 2,955 億美元的流通美元及 2,440 億美元的成員銀行的存款，合計總共 3,199 億美元。另一方面，美聯儲除了黃金以外的資產，大部分是美國政府債券，總額為 2,625 億美元。這些債券應立即註銷，因為它們比會計把戲還糟糕：納稅人被迫支付美聯儲本金與利息，而美聯儲是聯邦政府自己創造出來的機構。其餘資產中，最大宗的是應該註銷的 210 億美元的財務部貨幣（Treasury Currency），還有僅僅只是國際央行紙上產物的 100 億美元特別提款權，也應取消。我們只剩下（除了美聯儲擁有價值約 350 億美元的各種建物、固定設施等其他資產）111 億美元來支付應償負債總額的 3,199 億美元。&lt;/p&gt;
&lt;p&gt;幸運的是，這種情況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可怕，111 億美元的美聯儲黃金純粹是個假評估，事實上，這是我們現有詐欺貨幣體系最詭異的方面。美聯儲的黃金儲備包括 262,900,000 盎司黃金，而其 111 億美元的估值只是政府武斷地將每盎司黃金定義為 42.22 美元的結果。目前黃金市價為每盎司 350 美元左右，這也顯示出現有系統明顯的異常。&lt;/p&gt;
&lt;p&gt;&lt;strong&gt;【定義和貶值】&lt;/strong&gt;&lt;/p&gt;
&lt;p&gt;42.22 美元的這個數字從何而來？&lt;/p&gt;
&lt;p&gt;金本位的基礎，是把美元、法郎、馬克等貨幣單位定義為一定重量的黃金。在金本位制度下，美元和法郎並非只是個別國家央行發行之紙幣的名字，它是某一重量單位黃金的名字。就像「盎司」、「格令」或「公克」等更普遍的重量單位一樣。1933 年以前的一個世紀，「美元」被定義為 23.22 格令的黃金，因為 480 格令等於1盎司，美元也被定義為 0.048 盎司的黃金。換句話說，每盎司黃金被定義為 20.67 美元。&lt;/p&gt;
&lt;p&gt;除了廢除美國境內的黃金標準，羅斯福新政還「貶低」美元，將美元重新定義或「減輕重量」為 13.714 格令的黃金，換句話說，定義每盎司黃金為 35 美元。外國央行與政府仍能用較輕重量的美元以每盎司35美元贖回黃金，這使得美國處於混合形式的國際金本位制，直到 1971 年 8 月才由尼克森總統完成徹底鑿沉金本位的任務。美國自 1971 年後進入廉價紙幣標準，並非巧合的是，美國從當時開始遭受前所未有的和平時期通貨膨脹。自 1971 年以來，美元不再以固定重量與黃金掛鉤，因此，它成為一個獨立於黃金而在世界市場上自由浮動的商品。&lt;/p&gt;
&lt;p&gt;在美元與黃金鬆綁那陣子，我們進行了最接近實驗的人類事務。所有體制派經濟學家，從凱因斯主義者到芝加哥學派貨幣主義者，都堅持認為黃金已失去作為貨幣的價值，由於政府「固定」黃金的價值，每盎司黃金最高只達政府賦予的 35 美元。由美元賦予黃金價值而非黃金賦予美元價值，如果黃金和美元鬆綁，我們將看到黃金價格迅速下跌到其所預估每盎司約 6 美元的非貨幣價值（用於首飾、牙科填料等）。與這個獲得全體同意的體制派預測相反，Ludwig von Mises 的追隨者和其他「金蟲」堅持認為，每盎司黃金被低估為 35 美元，並聲稱，黃金價格將可能上升到每盎司高達 70 美元。&lt;/p&gt;
&lt;p&gt;事實上，黃金價格從未跌到每盎司 35 美元以下，黃金的價格呈凸拱形，曾經達到每盎司 850 美元，近年來穩定落於每盎司約 350 美元。然而，自 1973 年以來，財務部和美聯儲持續評估他們的黃金儲備，當然不是以過時的 35 美元舊標準，但僅小幅提高到每盎司黃金 42.22 美元。換句話說，如果美國政府像要求其他人評估私有資產的市場價值一樣做出簡單的會計調整，美聯儲的黃金儲備價值會立即從 111 億美元上升至 920 億美元。&lt;/p&gt;
&lt;p&gt;從 1933 到 1971 年間，曾有為數眾多但後來不斷減少的經濟學家，倡導回歸每盎司 35 美元的黃金標準。Mises 與他的追隨者則主張更高的黃金價格，因為每盎司 35 美元的定義不再適用於美國。但大多數人抱持著任何措施或定義一經接受就應堅持的觀點。自從神聖的每盎司 35 美元在 1971 年宣告死亡後，所有打賭都消失了。由於定義被接受後就應永久堅持，沒有什麼初始定義是神聖的，而應選擇最適用的定義。如果我們想恢復金本位，我們可以自由選擇任何最合用的定義；對過時的每盎司 20.67 美元或 35 美元都不再有任何義務。&lt;/p&gt;
&lt;p&gt;&lt;strong&gt;【廢除聯邦儲備系統】&lt;/strong&gt;&lt;/p&gt;
&lt;p&gt;具體而言，如果我們希望清算聯邦儲備系統，我們可以選擇一個足以清償所有美聯儲負債的新「美元」定義。在上述例子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將「美元」重新定義成 0.394 格令的黃金或每盎司黃金 1,217 美元。在此新定義下，財務部可以將所有聯邦黃金儲備鑄造成金幣，取代現有流通的美聯儲票據，並構成所有商業銀行 244 億美元的總黃金儲量。美國聯邦儲備系統將被取消，金幣取代美聯儲發行的票據而進入經濟體系成為交換媒介，並以每盎司黃金 1,217 美元的新利率進行黃金美元的經濟計算。回歸金本位與廢除美聯儲這兩個重要的需求將一舉完成。&lt;/p&gt;
&lt;p&gt;下一步，當然是廢除早已破產的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存款保險」的概念是詐欺，你怎麼可能「擔保」本質上無償還能力的整個行業？「存款保險」就像擔保撞到冰山後的鐵達尼號。一些推崇自由市場的經濟學家，主張「私有化」存款保險制度，鼓勵民營企業或銀行自己來「承保」個人存款。但是，這會讓我們回到令人厭惡的佛羅倫斯銀行卡特爾，每家銀行都試圖支撐彼此的負債。這不會管用，別忘了 1980 年代在俄亥俄州和馬里蘭州第一個崩潰的 S&amp;amp;L 也享有可疑的「私人」存款保險。&lt;/p&gt;
&lt;p&gt;這個問題也顯示許多自由意志論者和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重要錯誤，他們往往相信所有政府活動都應私有化，或是將私有行為推論為合法。但相反的是，欺詐、貪污或偽造等活動不應該被「私有化」，他們應該被廢除。&lt;/p&gt;
&lt;p&gt;讓商業銀行仍處在部分準備金狀態。過去，我曾主張直接將黃金價格提高到足以清償 100% 銀行負債的無欺詐銀行。當然，在那之後，將在法律上要求 100% 的銀行儲備金。以目前估計而言，建立商業銀行活期帳戶的 100% 儲備，會使每盎司黃金升為 2,000 美元；如果是所有支票帳戶的 100% 儲備，黃金價格得定成每盎司黃金 3,350 美元；如果是所有支票帳戶與存戶的 100% 儲備（所有人的要求都被視為可贖回），黃金價格得定成每盎司黃金 7,500 美元。&lt;/p&gt;
&lt;p&gt;但這樣的解決方案也有問題。其中的小問題，是這個高於目前市價的黃金美元定義將使黃金產量增加。而黃金產量增長將導致溫和的一次性物價通膨。更重要的是道德問題：有哪間銀行值得在清算美聯儲後獲得 100% 儲備的免費禮物？顯然，即使在平順過度到健全貨幣的名義下，也幾乎沒有銀行配得上這樣的良性治療，銀行應該慶幸自己沒有被以貪污罪起訴。此外，目前行政基礎難以強制執行 100% 銀行儲備。透過法院將更輕鬆也更符合自由意志理論。在南北內戰前，那些被遠離於部分準備金發行銀行所在地的不健全銀行票據，會被專業的「貨幣中間商」折價收購，大量銀行票據被帶回發行銀行的所在地，向發行銀行要求贖回黃金。&lt;/p&gt;
&lt;p&gt;這在今日將能更有效率地完成，透過先進的電子技術，專業的貨幣中間商為了利潤，會檢測不健全貨幣並逼迫發行銀行就範。我特別偏好反銀行自發聯盟（Anti-Bank Vigilante Leagues）的概念：替銀行上標籤、檢測出錯者，然後上電視宣布不健全的銀行名單並呼籲存戶立即贖回存款。反銀行自發聯盟掀起的歇斯底里與隨之而來的銀行擠兌，越多越好，讓票據持有人及存戶爭相趕在銀行倒閉前取出他們的錢：如此一來，部分儲備銀行將由公眾本身進行嚴格監督，而非僅由政府監督。必須強調的重點是，當銀行露出無力清償其發行票據與存款的跡象時，警察與法院必須強制停止該銀行之業務。沒有同情也沒有紓困的即時正義。&lt;/p&gt;
&lt;p&gt;在這樣的制度下，銀行很快就會倒閉或者是將其發行之票據與存款總額縮回 100%。這樣的貨幣緊縮將導致各種調整，顯然能夠將銀行的負債總額下降到總黃金儲備的 100%。通貨膨脹和通貨緊縮的重要區別，是通貨膨脹可以無限提高貨幣供應量與價格，但貨幣緊縮只能下降到標準貨幣總量，在金本位的制度下，標準貨幣總量等於黃金貨幣供應量。黃金構成了通貨緊縮的絕對下限。&lt;/p&gt;
&lt;p&gt;這個建議對銀行似乎過於苛刻，但我們必須認識目前銀行系統不管任何情況都將面臨強大崩潰。S&amp;amp;L 崩潰後，我們終於認識到當前銀行系統搖搖欲墜的本質。人們公開談論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的破產，還有整個銀行體系的結構崩塌。但如果有人真的從骨子裡認識到這點，他們會構成強大的「銀行擠兌」，試圖從銀行手中把自己的錢放回自己的口袋。銀行將因此轟然倒閉，因為這些錢並不存在。唯一能夠拯救這些銀行免於倒閉的方法，是讓美聯儲印出 1.6 兆美元現金並交給銀行進行償付，如此一來，毀滅性的失控通膨與美元崩潰也被瞬間點燃。&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喜歡將當前經濟危機歸咎為「1980 年代的貪婪」。但 1980 年代的「貪婪」不會比 1970 年代、1970 前的幾十年，甚至是未來多出多少。1980 年代所發生的事，是政府赤字以及由美聯儲所帶動之銀行信貸擴張的致命情節。隨著美聯儲購買資產並注入大量銀行儲備，銀行也樂得基於自己的儲備以倍數擴張銀行信貸並創造新資金。&lt;/p&gt;
&lt;p&gt;劣質銀行貸款一直以來受到很多關注：貸款給破產或浮腫的第三世界國家政府，還有不健全房地產計劃跟不知道在哪裡的商場。但劣質貸款和投資，一直以來都是央行與銀行信貸擴張的副作用。這些我們都太過熟悉的繁榮與蕭條、興奮與崩潰的週期，並非從 1980 年代才開始。它也不是文明或市場經濟的產物。繁榮與蕭條的週期現象，始於中央銀行出現的 18 世紀，並隨著中央銀行控制西方世界經濟體系而蔓延與加劇。只有廢除聯邦儲備系統並回歸金本位，才能終結繁榮與蕭條的週期現象，並消除慢性加速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通貨膨脹、信貸擴張、商業週期、沉重的政府債務及高額稅收，並非如體制派歷史學家所聲稱的那樣，是資本主義或「現代化」的必然特性。相反的是，這些都是國家干預主義嫁接到經濟系統的反資本主義與寄生贅瘤，以隱形的特權獎勵銀行家和他們的內部客戶，把成本轉嫁到其他人身上。&lt;/p&gt;
&lt;p&gt;自由企業與資本主義系統的關鍵是堅定的私有財產權，保障每個人賺取之財產的安全。另一個至關重要的資本主義倫理，則是鼓勵並獎勵儲蓄、節儉、勤奮工作與生產性企業，阻止揮霍無度並嚴厲打擊任何對財產權的侵犯。然而，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廉價貨幣還有信貸擴張逐漸侵蝕這些權利與美德。通貨膨脹透過獎勵揮金如土與內部人員顛覆且扭曲了這些美德，並將其嘲弄為過時的「維多利亞時代產物」。&lt;/p&gt;
&lt;p&gt;&lt;strong&gt;【恢復舊有共和】&lt;/strong&gt;&lt;/p&gt;
&lt;p&gt;恢復美國自由與舊有共和是多層次的任務。它需要將「利維坦國家」這個毒瘤從我們身上切除。它需要拆除位於華盛頓的國家權力中心。它需要恢復 19 世紀的道德觀和美德，救回我們受害於虛無主義的文化，恢復我們文化中的理智與聖潔。從長遠看來，政治、文化和經濟是不可分割的。恢復舊有共和需要一個建立在堅固私有財產權上的經濟體系，每個人都有權保有他的所得並有權交換他的勞動成果。為了完成這個任務，我們必須回歸市場貨幣，即黃金而非紙幣；將貨幣單位定義為黃金重量，而不是政府隨性發表的紙票名稱。我們必須以市場上的自願儲蓄來投資，而不是以透過不當國家特權之銀行系統發行的偽造貨幣和信貸來投資。簡言之，我們必須廢除中央銀行，並迫使銀行像其他人一樣即時履行自己的義務。貨幣及銀行體系透過神秘化的過程，變得要遵循那些技術精英的指導與操作。但它們並非如此。在貨幣還有許多我們身邊的事務上，我們都被奥兹魔法師給惡意矇騙。貨幣事務，一如我們生活中的其他領域，必須要和恢復舊有共和的努力齊頭並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8-%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8%A7%A3%E9%87%8B%E4%BA%86the-recession-explained/</link><pubDate>Mon, 18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8-%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8%A7%A3%E9%87%8B%E4%BA%86the-recession-explain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29558440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 /&gt;&lt;h1 id="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recession-explained"&gt;【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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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ickwheeleroz/22955844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ckwheeleroz&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The Recession Explained》，Rothbard 再一次把奧地利學派的理論拿來驗證美國在1990年代經歷的經濟衰退，除了踢破那些信奉凱因斯或貨幣主義的體制派經濟學家對於經濟衰退與復甦的可恥失敗預測外，也提出真正健全卻鮮少被實施的政策建議：減稅與削減政府開支。&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經濟衰退時對朋友或熟人說「我早就告訴過你！」可能不太客氣，但在眾多意識形態相衝突時，向他們提醒你的成功預測卻很重要，因為政治冷感者或你的敵人都可能攬走你的工作。&lt;/p&gt;
&lt;p&gt;對於奧地利學派的商業週期理論而言，肩負這項任務顯得尤其重要。不只是因為我們思想與方法論的敵人總是迅速以（a）沒有希望的尼安德塔人與反動派，和／或（b）追不上時代等理由迅速埋葬奧地利學派經濟理論，更因為許多曾經的朋友與追隨者也開始加入合唱團，跟著附和奧地利學派的理論或許適用於 1930 年代甚至說是 19 世紀，但它肯定不適用於現代經濟。&lt;/p&gt;
&lt;p&gt;套用偉大哲學家 Etienne Gilson 的自然法則，奧地利學派的商業週期理論總是生存下來，用來埋葬這些敵人。與凱因斯主義、貨幣主義到各種變種理論的傳統智慧（Conventional Wisdom, CW）相反，奧地利學派經濟理論最近在以下幾個方面戰勝這些主要批評者：&lt;/p&gt;
&lt;p&gt;#1：1980 年代的永久繁榮。隨著 1980 年代推移，CW 大肆宣揚經濟衰退已死，成為無須緬懷地過往。永恆繁榮的新時代到來。政府明智的財務與貨幣政策，結合電腦時代與全球資本市場的結構變化，肯定了我們永遠不會有再次衰退，1981 到 1982 年是最後一次的經濟衰退。&lt;/p&gt;
&lt;p&gt;我早就斷言，經濟衰退最好的「領先指標」，就是 CW 開始大似宣告商業週期結束與永久繁榮到來時。果然，這不就是，正如奧地利學派所指出的，繁榮的規模越大、時間越長，銀行信貸擴張所帶來的通膨性繁榮造成之資源扭曲與不良投資的規模也越大，清算這些資源扭曲與不良投資的必要性經濟衰退就會更劇烈也更深刻。&lt;/p&gt;
&lt;p&gt;#2：通貨膨脹的終結。在 1980 年代的大繁榮期間，CW 還宣布通貨膨脹成為過去。通貨膨脹已經結束、被封印。還是那句話：政府明智的貨幣和財務政策，加上經濟結構的變化及「高效率市場」，保證了通貨膨脹已經完結。然而，通貨膨脹從來沒有真正消失而是全面回復，且通貨膨脹在深度經濟衰退時比在多數繁榮時期更為強大－這是一個肯定的標誌，不僅通貨膨脹仍在，當復甦開始時它還會造成嚴重的問題。&lt;/p&gt;
&lt;p&gt;#3：（#1 和 #2 的必然結果。）他們忘了通膨性經濟衰退。自 1973-74 年後，通貨膨脹發生在每個二戰後的經濟衰退期間，事實上，它真正開始於 1957-58 年經濟衰退後接連幾年的復甦。然而每個人，包括每個體制派經濟學家、金融作家與預測家，通通忘記這個通膨性經濟衰退（也稱為「停滯性通膨」）的新現實，在寫文章或發表言論時，都好像未來幾個月內只能在通貨膨脹或經濟衰退之間二擇一。&lt;/p&gt;
&lt;p&gt;市場參與者是否能從經驗中學習，是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間長期以來的爭議。無論答案如何（我相信答案是「能」），越來越清楚的是，體制派經濟學家與金融媒體似乎無法進行這種簡單的經驗學習。小伙子們看著吧：從現在開始的每個經濟衰退都將伴隨通貨膨脹。&lt;/p&gt;
&lt;p&gt;據推測，這種學習故障的原因，是因為它違反凱因斯主義與貨幣主義經濟學家的基本理論偏見：我們只會經歷通膨性繁榮或經濟衰退，兩者不會同時發生。確實，在沒有正確理論下沒人能真正了解這些事。但剛好只有奧地利學派的理論能預測並解釋為什麼所有的現代世界的經濟衰退都將伴隨通貨膨脹。原因就是：1930 年代廢棄金本位而轉用廉價法幣標準，這意謂著政府或美聯儲能一如所願地隨心所欲創造更多貨幣，不再有任何限制。這種行為並不能消除商業週期；事實上，它使事情變得更糟，在經濟衰退、資產價值下降、破產和失業上頭，再加上通貨膨脹與不斷上升的生活成本。&lt;/p&gt;
&lt;p&gt;#4：一般大眾都比經濟學家更早之前知道我們是否處於經濟衰退。體制派經濟學家深陷於他們的統計方法，整套統計方法基於精確定義週期波峰與波谷的基礎，他們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決定確切的波峰月，例如，目前經濟衰退被定義為 1990 年 7 月。這使得經濟學家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來決定是否要告訴我們這個我們已經知道的事實：我們處於巨幅經濟衰退。&lt;/p&gt;
&lt;p&gt;#5：一般大眾在經濟學家宣稱「復甦」不久後，都知道我們正處於經濟衰退。在此，經濟學家出現了一個遠比方法論錯誤還難脫其究的失敗。當經濟學家趕緊告訴我們經濟復甦已經開始時，他們很難再跟我們說，我們最終仍處於經濟衰退。籠罩在壯觀錯誤下，體制派經濟學家，不管是學術界還是政治界，都像當局一樣抱持盲目的樂觀，趕緊向我們保證經濟衰退在 1991 年第三季初已經結束。&lt;/p&gt;
&lt;p&gt;在預測復甦時，專業的經濟學警告被可恥地拋到九霄雲外。從1991年中開始，體制派政客與經濟學家拼了命地尋找「復甦的跡象」。「唔…復甦存在，只是很微弱」、「復甦的剛開始總是比較微弱」等等等。最後，到了 11 月，大多數的指數都明顯地越來越差，經濟學家不願意承認他們夏季時的明顯錯誤，開始「雙底衰退」的可能性、「重新陷入衰退的危險」等喃喃自語。看著，我們面對現實吧，把受人尊敬的國家經濟研究院下屬商業周期測定委員會，這個半官方但普遍被讓拱為商業周期的大師們，給通通送上絞刑台吧。&lt;/p&gt;
&lt;p&gt;#6：一旦經濟衰退站穩了腳跟，政府沒有辦法用通貨膨脹來逃離經濟衰退；政府只會延緩復甦而不是加速復甦。這是一個只有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吸收到的重要真理。一旦經濟衰退開始進行，凱因斯與貨幣主義型的經濟刺激只會使事情變得更糟：廉價資金、加速貨幣供應量等。但看看所謂反通膨的「鷹派」Alan Greenspan 和美聯儲做了什麼事：只要經濟衰退一經確認，即使通貨膨脹比以往都更糟，他們仍拋棄過往所謂的反通膨原則，瘋狂地削減利率，輕率又枉然地再次以通膨刺激來醫治病馬。&lt;/p&gt;
&lt;p&gt;#7：減稅在經濟衰退，或任何其他時間，都是好的。只對凱因斯主義感到驚艷的愚蠢人類學生，其傳統的建議之一是在經濟衰退期間減稅，卻突然採取保守的貨幣主義立場。在這次經濟衰退中，凱因斯主義者聲明：「的確，減稅在理論（？）上是好的，但卻不會幫助我們走出經濟衰退，因為財務政策將導致不可避免的滯後結果。」他們說減稅只在（他們希望的）復甦已經開始後才會生效。那麼，還等什麼？&lt;/p&gt;
&lt;p&gt;減稅在任何時候都是好的，尤其從長遠看來。撇開商業週期不說，美國經濟遭受了二十年的停滯，自 1973 年以來，美國的生活水平甚至略有下降。這是現代美國經濟一個非常令人擔憂的特徵。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之一是減稅，越多越好。凱因斯主義主張的減稅，只被用來在經濟衰退其間刺激消費；而奧地利學派主張的減稅，是用來鬆動政府拖累私營部門與生產部門且近年來穩定惡化的沉重枷鎖。&lt;/p&gt;
&lt;p&gt;那又該拿赤字怎麼辦？赤字確實變成失控的怪物，但它不應該也不能用提高稅收或保持高額的方式對待。減稅意味著政府開支將被削減，而削減政府開支是治療赤字唯一健全的方式。事實上，只有奧地利學派的理論，即使在經濟衰退期間也主張政府削減開支，以將過度消費的社會開支轉移到經濟急需的儲蓄與投資。與凱因斯主義的神話相反，政府支出並不是「投資」（這是個殘酷的玩笑），它僅僅只是一種浪費的「消費」支出。在這個案例中，「消費者」是那些寄生在生產性私營部門的政客與官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8%B2%A8%E5%B9%A3%E9%80%9A%E8%86%A8%E8%88%87%E7%89%A9%E5%83%B9%E9%80%9A%E8%86%A8money-inflation-and-price-inflation/</link><pubDate>Wed, 1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8%B2%A8%E5%B9%A3%E9%80%9A%E8%86%A8%E8%88%87%E7%89%A9%E5%83%B9%E9%80%9A%E8%86%A8money-inflation-and-price-infl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49525454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 /&gt;&lt;h1 id="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inflation-and-price-inflation"&gt;【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49525454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okwanele/249525454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okwanele - Zimbabw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lt;/a&gt;》，Rothbard 比較了雷根政權的「經濟奇蹟」成因與 1920 年代新時代的不同。1920 年代儘管有高速通膨的貨幣，物價仍因生產力大幅提高而保持平穩。但雷根「經濟奇蹟」的物價平穩因素則非生產力大幅提高，而是（1）鉅額貿易赤字受到許多外國人投資美元而平衡，美元因此被抬高後造成進口價格下跌；（2）大量現金美元被留在亞洲或南美洲，作為地下貨幣使用；（3）OPEC 卡特爾集團崩潰，使油價與石油產品落到自由市場水平；及（4）美國民眾相信「雷根奇蹟」因而尚未開始調漲物價，但實際利率其實已經上漲。&lt;/p&gt;
&lt;p&gt;與 1920 年代相比，雷根執政時期物價平穩的許多因素都是短暫且一次性的，物價上漲只是遲早的事，事實也驗證如此。&lt;/p&gt;
&lt;p&gt;&lt;strong&gt;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雷根政府似乎已經達到其「經濟奇蹟」最後幾年的頂點：貨幣供應量以二位數字增長率暴漲，消費者物價則近乎持平。便宜又充裕的貨幣、股票與債券市場蓬勃發展，而物價則保持穩定：有什麼能比這更好？誘導美國人自我感覺良好的總統，真的能廢除經濟法則？奉承和拍馬屁真的有辦法抹去需要根管治療的經濟嗎？&lt;/p&gt;
&lt;p&gt;首先，我們以前也聽過這種歌頌。在每個經濟繁榮時期，政客、經濟學家和金融作家總能找到理由，宣稱此時此刻我們生活在新時代，老式經濟規律已經被撤銷，並丟入歷史的垃圾桶。 1920 年代是特別有啟發性的十年，那時我們擴大貨幣和信貸，帶動股票和債券市場的繁榮，而物價則保持不變。因此，所有的專家與政客們都宣布，我們生活在「新時代」，政府握有新的工具來消除通貨膨脹和蕭條。&lt;/p&gt;
&lt;p&gt;這些了不起的新工具是什麼？正如 Bernard M. Baruch 在 1929 年春天的一個的採訪中樂觀解釋的那樣，這些工具是：（a）政府和企業間的合作不斷擴大；與（b）「聯邦儲備法」帶給我們財務資源的協調控制和…統一的銀行體系。其結果就是，這個國家充滿「自信」。但同樣也因為這些工具，出現了 1929 年的大蕭條。不幸的是，這兩種工具至今以加重的形式伴隨我們左右。而直到 1931 年堅信於市場與大眾間的偉大自信，對於基本的現實並沒有一點幫助。&lt;/p&gt;
&lt;p&gt;問題不只是簡單的歷史。我們有很好的理由說明為什麼貨幣通膨不能帶來無窮的繁榮。首先，即使未出現價格上漲，通貨膨脹仍是一個差勁的主張。貨幣通膨就是假冒與偽造，簡單明了。透過假冒與偽造，這些被創造出來的新貨幣，簡單地將資源從老實賺取資金的生產商手中，轉移到這些造假新貨幣的早期接受者手上，還有這些人所消費的項目上。&lt;/p&gt;
&lt;p&gt;假冒與偽造（貨幣通膨）是一種課稅與在分配的方法，將產品從生產者手中轉移到這些造假者與鄰近這些造假者消費鏈的早期生產者手中。即使價格未提高，也不能減輕這種收入與財富強制轉移的發生。事實上，一些經濟學家解釋，物價通膨是遭受貨幣通膨打擊的公眾的一種絕望方法，公眾試著將物價提高的速度追上政府印鈔票的速度，重新拿回經濟資源的控制權。&lt;/p&gt;
&lt;p&gt;其次，如果這些新資金是透過銀行信貸的方式產生，那麼這些新資金無可避免地將扭曲生產性投資的模式。奧地利經濟學派或米塞斯商業週期理論的基本觀點，就是銀行信貸所造成的貨幣通膨，會造成資本財的過度投資，尤其是建設、​長期投資、工具機與工業產品。另一方面，消費性產品的投資則會相對不足。此外，由於股票價格和房地產價格代表資本財的所有權，貨幣通膨往往也會造成股票與房地產市場的過度繁榮。在此階段消費物價沒有必要上漲（價格通膨脹）。而這正是 1920 年代發生的事，這種現象欺騙了不熟悉奧地利學派分析的經濟學家和金融家，並哄騙他們相信不可能發生大崩潰或衰退。剩下的就是歷史。所以，最近價格保持穩定的事實，並不意味著我們不會受到經濟衰退或崩潰的暴風襲擊。&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 1920 年代價格沒有上漲？因為生產力與商品供應的巨大增長抵銷了貨幣的增加。然而，這種偏移沒能防止崩潰的發展，儘管它確實避免了價格上漲。我們這次的好運氣，不幸地，並非是生產力提高。 1970 年代以來生產力只有小幅提高，而實際收入與生活水平則幾乎沒有增加。&lt;/p&gt;
&lt;p&gt;1980 年代抵銷物價上漲的偏移量和 1920 年代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在雷根執政期間，一個 1981 年開始的嚴重衰退持續到 1983 年，當然，這也拖累了價格通膨率。復甦緩慢地開始，在之後的幾年裡，有三個特殊因素壓低了物價通貨膨脹。巨額 1500 億美元貿易赤字，主要透過外國投資者投資美元達到平衡，這也使美元空前高漲，儘管有著龐大赤字，仍壓低了美國的進口價格。&lt;/p&gt;
&lt;p&gt;第二個不尋常的因素是許多現金美元被留在海外，亞洲和拉丁美洲一些高速通膨的國家裡，美元被拿來當成地下貨幣，替代越來越不值錢的本國貨幣。第三，OPEC 卡特爾集團的知名崩潰，把石油和石油產品的價格帶回自由市場水平。但是，這些偏移顯然都是一次性的，並迅速走到盡頭。事實上，美元價值下跌，在「復甦」之後與外幣相比下降約 30%。&lt;/p&gt;
&lt;p&gt;我們只剩下第四種可以抵銷物價上漲的因素，公眾持有貨幣而非消費的意願增加，因為公眾相信，雷根政府已經發現了經濟奇蹟的秘密，價格絕不會再次上升。但是，公眾並沒有深信這點，因為實際利率（資金利率減去通膨率）上升到歷史最高水平。利率其實受到未來價格上漲預期的強烈影響：預期價格上漲越多，利率就越高。&lt;/p&gt;
&lt;p&gt;因此，我們可以預期不久後價格恢復上漲，在公眾開始從「經濟奇蹟」的騙局醒來後，我們可以預期價格通膨加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銀行危機！｜Bank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9%8A%80%E8%A1%8C%E5%8D%B1%E6%A9%9Fbank-crisis/</link><pubDate>Wed, 1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9%8A%80%E8%A1%8C%E5%8D%B1%E6%A9%9Fbank-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0885551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銀行危機！｜Bank Crisis!" /&gt;&lt;h1 id="譯作銀行危機bank-crisis"&gt;【譯作】銀行危機！｜Bank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0885551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flon/340885551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fl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nk Crisis!&lt;/a&gt;》，銀行之所以會總是發生無可避免的危機，最大的原因是「部分儲備金制度」，部分儲備金銀行以欺詐手段訂立不可能兌現的合約，它不是一個提供合法服務的合法行業，因此，只要消費者信心下降而產生擠兌，整個銀行系統就會像骨牌效應一樣倒塌，最終的解決方案只有央行出面印鈔票，而這將導致災難性的通貨膨脹，唯一避免這種終極失敗的方法，是取消部分準備金制度。&lt;/p&gt;
&lt;p&gt;&lt;strong&gt;銀行危機！｜Bank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對於我們的銀行系統，經濟學家與公眾都有名副其實的革命態度。自從 1933 年後，在經濟學教科書作者、金融作家以及所有凱因斯主義到傅利曼主義的體制派經濟學家中，都抱著一個嚴厲的教條及虛擬的信念：我們的商業銀行體系超級安全。因為明智的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ederal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在 1933 年建立，銀行擠兌那可怕的禍害已經成為過去。存戶現在是安全的，因為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確保」，即，擔保所有的銀行存款。我們這些不停警告銀行系統內在不健全甚至破產的人，被認為是瘋子，不能適應新的管理體制。&lt;/p&gt;
&lt;p&gt;但自從注定要花納稅人半兆到一兆半美元的 S&amp;amp;L 崩潰災難後，這種盲目的樂觀態度發生了變化。這是事實，當聯邦儲蓄貸款保險公司（ Federal Savings and Loan Insurance Corporation）被清算到聯邦存款保險公司時，這些體制派都回到聯邦存款保險公司這最後一道防線，但過往的保證消失了。所有的學者和大佬們顯然都從墓地呼嘯而過。&lt;/p&gt;
&lt;p&gt;然而，1985 年時，據說是不好回憶而只有電視裡的老電影才會出現的擠兌又發生，到處都是過往的現象：漏夜排隊等候銀行開門、銀行董事們虛假地保證銀行安全要每個人都回家、公眾堅持要領出他們的存款，以及隨後的快速崩潰。在 1932 到 1933 年間， 政府官員強制關閉銀行，免除銀行支付自己所宣誓清償的債務。&lt;/p&gt;
&lt;p&gt;銀行擠兌開始於俄亥俄州的 S&amp;amp;L 銀行，接著是由私人保險公司擔保的馬里蘭州 S&amp;amp;L 銀行。今年一月間，由私人保險公司擔保的羅德島州信用社發生擠兌。幾天後，新英格蘭銀行在宣布嚴重虧損並破產後，經歷數十億美元的大規模擠兌，在此期間，主席 Lawrence K. Fish 奔走各分行並錯誤地向客戶保證他們的錢是安全的。最後，聯邦存款保險公司接管以昂貴的紓困程序接管該銀行。&lt;/p&gt;
&lt;p&gt;這些現代擠兌與老式擠兌一樣有個迷人的現象：當「不健全」的銀行遇到致命擠兌，該地區的所有其他銀行會產生骨牌效應，因此，他們都會被擠兌打到全軍覆沒。喝醉的體制派經濟學家 Paul Samuelson 在華爾街日報承認：「我沒有想到我會再次親眼看到銀行擠兌。好的銀行因為運氣不好遇到擠兌，而壞的銀行則失敗…我們回到了時間隧道。」&lt;/p&gt;
&lt;p&gt;的確是時間隧道，就像東歐共產主義垮台讓我們回到 1945 年甚至 1914 年，銀行再次處於危險之中。&lt;/p&gt;
&lt;p&gt;這場危機的原因是什麼？我們都知道，房地產崩潰帶來銀行資產價值下降。但是，房地產並沒有「擠兌」。價值只是簡單下降，這跟大家都一起失敗並破產是幾乎同樣的事情。即使銀行貸款不完善且資產價值減少，也沒有必要會造成一個區域內所有銀行都失敗。&lt;/p&gt;
&lt;p&gt;更明確地，為什麼這個骨牌效應只影響銀行，而不是房地產、出版、油，或任何其他可能會惹上麻煩的行業？為什麼 Samuelson 和其他經濟學家稱為「好」的銀行，會對這種攻擊如此脆弱，它們在何種意義上可稱為「好」？&lt;/p&gt;
&lt;p&gt;答案是，「壞」銀行的脆弱是因為我們都熟悉的指控：不計後果的貸款、過度投資巴西債券，或他們的經理是騙子。不管是什麼，這些惡質貸款使得它們的資產搖搖欲墜，或使它們實際上無力償債。「好」銀行則沒有犯這些罪，他們的貸款是明智的。然而，它們也一樣會因為擠兌而遭受與壞銀行相同的命運。顯然，「好」銀行的不健全事實上僅略低於壞銀行。&lt;/p&gt;
&lt;p&gt;因此，必定有什麼共有特質使得商業銀行、儲蓄銀行、S&amp;amp;L、信用社等銀行如此不健全。原因很簡單卻幾乎從未提及：部分準備金制度。所有形式的銀行都發行需要依照存戶需求依面值贖回的存款。只有當所有的存款都 100% 在任何時候都以現金備份（或銀行的等效資產，如在美聯儲的可兌現活期存款）時，銀行才能履行與存戶間的合約義務。&lt;/p&gt;
&lt;p&gt;然而，銀行並不採取這種健全的非通膨性 100% 儲備金政策，而被政府政策允許並鼓勵保持部分儲備，儲備比例範圍從商業銀行的 10% 到其他銀行形式的幾個百分點。這意味著，商業銀行被允許膨脹十倍的貨幣供應量，銀行的部分儲備政策，造成我們系統永久的通貨膨脹、週期性的繁榮與蕭條，以及公眾開始認識到銀行體系破產的擠兌。&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銀行體系不同於其他行業，如此嚴重依存於「公眾信心」，這也是為什麼體制派宣稱一些私底下不得不承認說謊的聲明。這是也為什麼經濟學家和金融作家們說，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必須」擔保新英格蘭銀行的所有存款，不只是每個帳戶「被保險」的十萬美元。聯邦存款保險公司不得不進行紓困，因為大家都在說，「否則金融體系就會崩潰」。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會發現，整個部分儲備金制度都由謊言、煙霧與鏡子所支撐，即，透過體制派騙子。&lt;/p&gt;
&lt;p&gt;一旦公眾發現他們的錢並不在銀行，聯邦存款保險公司也沒有錢，銀行系統會很快崩潰。事實上，甚至是金融作家都擔心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的存款低於它所擔保的存款額的 0.7%，這個估值很快會下降到只有 0.2%。有趣的是，所謂「安全」水平被認定為 1.5%！簡言之，銀行系統是一棟紙牌房子，聯邦存款保險公司以及銀行本身都是。&lt;/p&gt;
&lt;p&gt;許多自由市場倡導者質疑：為什麼我擁護自由市場、私有化和任何鬆管，但不體現在銀行系統？答案現在應該很明確：只要銀行仍採部分儲備金，它就不是一個提供合法服務的合法行業，部分儲備金銀行以欺詐手段訂立不可能兌現的合約。&lt;/p&gt;
&lt;p&gt;而「自由銀行」倡導者的私人存款保險建議顯然很荒謬。私人存款保險機構總是第一個崩潰，因為每個人都知道他們沒有拿到錢。此外，「自由銀行家」不回答這個問題：如果銀行像其他行業一樣合法，為什麼它需要這種「保險」？為什麼其他行業試著擔保自己？&lt;/p&gt;
&lt;p&gt;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在聯邦儲蓄貸款保險公司還有其他私人保險公司紛紛倒閉後仍屹立不搖的唯一原因，是因為人們相信，即使它在技術上沒有錢，但在緊要關頭，美聯儲會印鈔票給聯邦存款保險公司。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再把錢交給銀行，政府在最近的紓困中甚至沒有加重納稅人的稅賦。畢竟，聯邦存款保險公司難道不是受到聯邦政府「完全信心與信用」的支持？&lt;/p&gt;
&lt;p&gt;是，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在最後的分析中，將透過緊急法令或法規的掩護印現鈔給銀行。但是…鉤子來了。如果它這麼做，意味著萬億美元的銀行存款變成現金。問題出在，如果這些新現金再存入銀行，銀行的儲備將增加這假想的萬億，而銀行可以立即把這些新資金加倍成十兆到二十兆不等，取決於其儲備金的要求比例。而這，當然，將是令人難以置信的通膨，會把我們立即帶入 1923 年德式惡性通貨膨脹。這就是為什麼沒有體制派想討論這個最終的解決方案。這也是為什麼，把部分儲備銀行系統一舉改回到 100% 儲備的健全制度所造成的一次性通貨緊縮，相比於永久性通貨膨脹要好得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9B%BA%E5%AE%9A%E5%8C%AF%E7%8E%87%E5%8D%81%E5%AD%97%E6%9E%B6the-cross-of-fixed-exchange-rates/</link><pubDate>Tue, 1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9B%BA%E5%AE%9A%E5%8C%AF%E7%8E%87%E5%8D%81%E5%AD%97%E6%9E%B6the-cross-of-fixed-exchange-rat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496533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 /&gt;&lt;h1 id="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cross-of-fixed-exchange-rates"&gt;【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496533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ictornuno/23496533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ctor_nun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lt;/a&gt;》，Rothbard 談論政府試圖以人為手段干預並固定「廉價紙幣」的匯率，事實上將會造成各種不必要的貨幣危機，除了浪費資源之外對於經濟整體一點幫助也沒有。他並舉出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為美國踏上區域性經濟規劃的路，往不對任何人負責的世界政府邁開大步。&lt;/p&gt;
&lt;p&gt;&lt;strong&gt;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府，特別包括美國政府，似乎是先天性地難跟任何部份的經濟保持距離。政府受到那些知識份子與政策書呆子辯護士們的援助與教唆，喜歡將自己視為&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4%A9%E5%A4%96%E6%95%91%E6%98%9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天外救星&lt;/a&gt;，以奧林帕斯主人的仁慈與全知進行標的調查，然後不斷地下降人間來修復大量單純的無知平凡人造成的「市場失靈」。&lt;/p&gt;
&lt;p&gt;然而，這個「神」持續失敗的黑色歷史紀錄，以及足以解釋其為何必然失敗的經濟理論，似乎不在政治圈中留下任何印象。&lt;/p&gt;
&lt;p&gt;例如，每個民族國家都不斷試圖干預該國貨幣相較於其他政府發行之貨幣的固定匯率。&lt;/p&gt;
&lt;p&gt;政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唯一能成功固定匯率且非巧合的情況是在金本位時代。在那個時代，金錢是一種由市場所產生而非被政府或央行即興製造的市場商品。固定匯率可行，是因為美元、英鎊、里拉、馬克等各國貨幣制並非獨立的事物或實體。而是這些貨幣單位都被定義為一定重量的黃金。&lt;/p&gt;
&lt;p&gt;就像碼、噸等單位定義，這些定義的要點是一旦設置就永遠固定。因此，舉例來說，在 19 世紀的情況中，「美元」被定義為 1/20 盎司的黃金、「英鎊」為 1/4 盎司的黃金，而「法國法郎」則為 1/100 盎司的黃金，「匯率」只是這些貨幣單位所代表黃金重量的比例，因此，1 英鎊將自動價值 5 美元，1 法郎將自動價值 20 美分等等。&lt;/p&gt;
&lt;p&gt;美國在 1933 年拋棄真正的金本位，並在 1971 年丟棄最後一個國際痕跡（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假金本位）。在那之後的世界，每個國家的貨幣相較於其他貨幣，都是單獨且獨立的實體或商品。因此，立刻有「市場」出現在這些貨幣之間，市場總是會在可交易的不同貿易品間開展。&lt;/p&gt;
&lt;p&gt;如果這些外匯市場不受政府干涉，匯率將自由浮動。他們將按照每種貨幣在各方面的供給與需求而波動，並在每日的匯率中反映供需狀況、出清「市場」以平衡供需，因此確保不會有短缺或任何貨幣未售出的過剩。&lt;/p&gt;
&lt;p&gt;世界又再次發現，自 1971 年以來的浮動廉價貨幣，仍然不夠令人滿意。這個系統削弱國際性貨幣的優勢，又回到貨易叫賣的世界。浮動廉價貨幣未能提供對抗政府與央行通膨的檢核，不像金本位能迫使政府與央行面臨以發行貨幣贖回黃金的嚴峻必要。&lt;/p&gt;
&lt;p&gt;世界沒能掌握的是，政府們試圖施行廉價貨幣的固定匯率系統，還遠不如浮動廉價貨幣的系統。因為在任何價格管制的情況下，政府都會把價格訂得高於或低於市場水準。無論他們採取何種路線，政府的固定匯率都會創造出不良後果，造成不必要的貨幣危機，而且，從長遠來看，這種手段也無法持久，最終將遭到可恥的失敗。&lt;/p&gt;
&lt;p&gt;政府固定匯率將不可避免地使「格雷欣法則」發酵：政府人為性低估的貨幣（價格訂得太低）將從市場中消失（短缺），而政府了政府人為性高估的貨幣（價格訂得太高）將占滿市場並造成「過剩」。&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看來似乎有實踐經濟謬論的本能，在貨幣政策中也一如其他方面地裝模作樣與不一致。因此，最近當局開始荒謬地擔心著看似嚴重（但實際上不存在）的國際收支「赤字」，試圖將美元匯率推低以刺激出口並限制進口。&lt;/p&gt;
&lt;p&gt;然而，政府沒有辦法找到或設定某種「理想」匯率。美元貶值確實會鼓勵出口，但當局最終不可避免地了解其必然缺點：即，進口價格理所當然提高，從而消除能讓國內價格下降的競爭。&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並未學到理想匯率僅能取決於自由市場的教訓，柯林頓政府的慣常做法，突然改變自己的立場，並由美聯儲和其他主要央行精心動用了數十億美元的操作，要提高貶值的美元，以對抗德國馬克和日元。美元匯率最後小幅上漲，而媒體則祝賀柯林頓推高美元。&lt;/p&gt;
&lt;p&gt;在這些和散那中有幾個棘手問題被忽視。首先，國內與國外數十億美元的納稅人血汗錢，被拿來奉獻給扭曲市場匯率。其次，由於匯率是被強制抬高，這樣的「成功」不能長久重複。美聯儲要花多久時間來花光馬克和日元以抬高美元呢？德國、日本還有其他國家還願意膨脹本國貨幣來保持美元虛高多久？&lt;/p&gt;
&lt;p&gt;如果柯林頓政府不顧這些後果，仍然堅持保持美元的虛高，將會因為強制實施外匯管制與馬克及日圓配給的關係，造成馬克與日圓「短缺」。&lt;/p&gt;
&lt;p&gt;在此期間，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的苦果之一已經出現。就像所有其他現代的「自由貿易」協議，NAFTA 事實上是國際貨幣調控與固定匯率的後門。NAFTA 顯為所知的其中一方面，就是聯合政府行動來支撐彼此的匯率。實際上，這意味著人為性高估的墨西哥比索，為了反映墨西哥的通膨政策與政治動盪，其市場價值已大幅下跌。&lt;/p&gt;
&lt;p&gt;因此，NAFTA 初始時便成立「臨時」的 60 億美元信用池，來協助相互高估的匯率。隨著比索自一月份開始相對於美元嚴重下滑了 6%，NAFTA 會員國政府在四月下旬將信用池改為「永久性」信用池，並提高至 88 億美元。此外，北美自由貿易區中的三國創建一個新的北美金融集團（North American Financial Group），由各自的財長與央行主席來「監督影響北美合作夥伴的經濟和金融問題」。&lt;/p&gt;
&lt;p&gt;高盛的副主席 Robert D. Hormats，將這個新安排譽為「貿易與投資協作中三國間貨幣政策與財政合作的一個合乎邏輯的發展」。嗯，這是一種看待它的方式。另一種方式則是，這將是美國政府扭曲匯率、創造貨幣危機和貨幣短缺，並浪費納稅人血汗錢與經濟資源的重要一步。&lt;/p&gt;
&lt;p&gt;最糟糕的是，美國不可避免地正踏著地區性經濟管制與規劃，甚至是世界性政府官僚機構，這種世界性政府機構不受控制，不對任何人負責，也不以地球上任何地方的民族為主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4%B9%8B%E5%A4%A2the-keynesian-dream/</link><pubDate>Tue, 1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4%B9%8B%E5%A4%A2the-keynesian-drea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9665805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 /&gt;&lt;h1 id="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keynesian-dream"&gt;【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9665805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exandrialanier/29665805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exandria Mezzano LaNi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Keynesian Dream&lt;/a&gt;》，凱因斯主義者長期以來忽視其理論的破碎，不斷地追求它的終極夢想－國際性協調與控制下的無止盡世界紙幣通貨膨脹。雖然歐元在美國與法國強力運作下成立，但前景仍然不明，身為自由市場的擁護者，我們能依賴的是永遠不會過時也不受權力壓迫的：市場。&lt;/p&gt;
&lt;p&gt;&lt;strong&gt;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一個半世紀以來，凱因斯主義者懷著一個夢想。他們夢想一個沒有黃金的世界，一個擺脫限制他們消費再消費、膨脹再膨脹、選舉再選舉之慾望的世界。他們已經達到各國政府與央行能自由膨脹而不受金本位限制與約束。但是，他們仍然感到惱火，雖然各國政府能自由通膨與印鈔票，但卻不能逃出貨幣貶值現實的限制。例如，如果義大利發行大量里拉，里拉將相對於其他貨幣貶值，義大利人會發現進口價格和國外資源價格暴漲。&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者所夢寐以求的，是一個使用由世界央行所發行與控制之單一廉價貨幣的世界。要如何稱呼這個新貨幣單位其實並不重要：凱因斯在 1944 年的布雷頓森林會議建議叫它「bancor」；美國財務部談判代表 Harry Dexter White 建議叫它「unita」；倫敦經濟學人戲稱其建議為「phoenix」。廉價紙幣不管叫什麼名字聞起來都酸酸的。&lt;/p&gt;
&lt;p&gt;儘管美國與它的凱因斯主義顧問在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主導國際貨幣領域，他們仍未能全面施行凱因斯主義的目標；國家主權間的嫉妒與衝突過於激烈。因此，凱因斯主義者不情願地妥協於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假美元黃金國際標準，在沒有世界央行帶頭下靈活地固定匯率。&lt;/p&gt;
&lt;p&gt;不屈不撓的凱因斯主義者，從沒停過嘗試。他們推出的特別提款權（SDR）當成國際儲備貨幣以嘗試取代黃金，但特別提款權證明是失敗的。IMF 的 Edward M. Bernstein 與耶魯的 Robert Triffin 等著名凱因斯主義者，都提出以自己為名的知名計劃，但這些也沒有被採納。&lt;/p&gt;
&lt;p&gt;布雷頓森林體系被譽為穩定且永恆的系統將近三十年後，在 1971 年倒塌，凱因斯主義者不得不忍受侮辱的浮動匯率。凱因斯主義的 James R. Baker 自 1985 年接任財務部長以來，美國已經放棄了其停止干預外匯市場的貨幣主義政策承諾，並試圖推動國際貨幣體系的相變。首先，由各大央行協調行動以取得固定匯率。這在很大程度上已經實現，剛開始很隱晦但漸漸變得公開；這些主要國家央行選擇某個目標點或區域，例如美元，透過買賣美元來操縱匯率，以保持該匯率固定於某區間。他們面臨的主要困難是該選擇什麼目標，因為，實際上，他們沒有高於市場的智慧來決定匯率。事實上，理想美元匯率的概念，就像某個商品的「合理價格」概念一樣空洞無物。&lt;/p&gt;
&lt;p&gt;1992 年即將到來的歐共體，提供了凱因斯主義者一個誘人的惡作劇機會。由現任國務卿 James Baker 領銜的凱因斯主義者，一直在推動由歐洲央行發行的新歐洲單一貨幣單位。這不僅意味著歐洲的國際經濟政府，也意味著 1992 年以後，歐洲央行與美國及日本央行之間的協調變得相對容易，減少邁向世界央行發行單一世界貨幣單位這個長期珍視目標的阻礙。&lt;/p&gt;
&lt;p&gt;義大利與法國等通膨主義的歐洲國家，都渴望由歐洲央行所帶來的歐洲範圍內的通貨膨脹協調。而像西德那樣的硬通貨主義國家，則對此種通膨計畫抱持懷疑。你能預期德國將因此抵抗這些歐洲主義者的要求，但他們為什麼不這麼做？問題在於，美國自從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擁有超過西德的巨大政治影響力，而美國與凱因斯主義的外交大臣 Baker 一直努力推動歐洲貨幣的統一。只有英國令人高興地對這個凱因斯主義的進程丟了幾根扳手。英國以硬通貨為本，並對該提案侵犯國家主權持謹慎態度，同時受到貨幣主義顧問 Alan Wakers 的影響，英國可能無限期地成功阻止歐洲央行。&lt;/p&gt;
&lt;p&gt;在最好的情況下，凱因斯主義之夢只是一個長鏡頭。不僅是英國的反對，還加上眾多主權國家間的衝突與摩擦，都可能讓這個夢想永遠無法實現。如果對此夢想的原則上反對意見能被重視，這將令人振奮。凱因斯主義者要的不過是國際性協調與控制下的世界紙幣通貨膨脹，這種不受檢核的微調通貨膨脹將繼續進行到…哎呦！直到世界陷入失控的惡性全球通貨膨脹，不為人知的恐怖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1-%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5%9B%BA%E5%AE%9A%E5%8C%AF%E7%8E%87back-to-fixed-exchange-rates/</link><pubDate>Mon, 1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11-%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5%9B%BA%E5%AE%9A%E5%8C%AF%E7%8E%87back-to-fixed-exchange-rat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880005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 /&gt;&lt;h1 id="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to-fixed-exchange-rates"&gt;【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880005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adcomputer/47880005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lliv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lt;/a&gt;》，Rothbard 針對當時（1987 年）美國財務部長 James Baker 所提出脫離真正金本位的廉價貨幣固定匯率制提出質疑，此種系統曾經在 1971 年 12 月的國際&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B2%E5%AF%86%E6%A3%AE%E5%8D%8F%E5%AE%9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史密森協定&lt;/a&gt;（Smithsonian Agreement）就試過，不出一年半就因為格雷欣法則（劣幣驅逐良幣）而崩潰，所幸，21 世紀世界裡，國際貨幣體系沒有更糟，仍然是基於廉價貨幣的浮動匯率，截至目前為止，最接近凱因斯夢想的嘗試是幾度出現危機，今日尚存的歐洲單一貨幣。&lt;/p&gt;
&lt;p&gt;&lt;strong&gt;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帽子戴好囉：現在世界走上又一個「新經濟秩序」－意味著另一場災難正在醞釀。自從一次大戰後（由美國於 1933 年）放棄「經典」金本位，世界權威機構一直在尋找方法，以協調、強制性的世界政府規則，來取代和平的世界性黃金規則。&lt;/p&gt;
&lt;p&gt;他們試著尋找方法來取代健全的黃金貨幣，以國際協調的通貨膨脹來提供廉價資金、大幅增加貨幣供應量、增加政府支出、物價上漲幅度適中，不會有令政府尷尬的貨幣危機或任一國的貨幣過度下跌。總之，政府試圖化圓為方，或是，享用通膨蛋糕的同時不想遭受必然的副作用。&lt;/p&gt;
&lt;p&gt;20 世紀的第一個新經濟秩序，是在新時代（New Era）中佔主導地位的英國，當時各國多被誘導相信英國貨幣的假金本位，而實際上以英鎊為基礎上，而英鎊則是鬆散的美元本位加金本位。當這帖國際協調的通貨膨脹崩潰並造成 1930 年代大蕭條後，另一個類似的國際秩序在 1944 年形成於布雷頓森林體系。在此例子中，另一個假金本位被創造出來，這一次，是所有貨幣都以據稱可贖回的美元為基礎，但公眾無法以美元贖回黃金，只有外國央行與政府能以每盎司 35 美元來向美國贖回黃金。&lt;/p&gt;
&lt;p&gt;1920 年代後期，各國政府可以在膨脹的英鎊上對自己的貨幣進行金字塔式膨脹；同樣的，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中，美國透過鼓勵其他國家以美元作為儲備金基礎進行貨幣膨脹，將美國自己的通貨膨脹出口到他國。當世界貨幣持續膨脹時，特別是美元，很明顯地，在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的定義下，黃金被低估，而美元被高估。因此，西歐國家不願意繼續進行通膨政策，而開始以他們手中積累的美元向美國贖回黃金（簡言之就是格雷欣法則，價值被政府高估的貨幣會將價值被低估的貨幣驅逐出市場）。由於美國無法履行兌換黃金的義務，尼克森總統取消布雷頓森林體系，並於 1971 年無可避免地正式滅亡。&lt;/p&gt;
&lt;p&gt;自該日起，或者更確切地說，自1933年以來，世界採用浮動廉價貨幣標準，換句話說，就是貨幣匯率按照市場供給與需求而波動。浮動匯率具有嚴重的問題，主要是因為廢行單一世界貨幣（如黃金）並改用國際易貨。由於不存在世界貨幣，各國能自由地膨脹自己的貨幣，因而導致其匯率出現下降。因為不再有世界貨幣，無法預測的匯率波動會在一般的價格系統上創造雙重不確定性，實際上，造成世界上的多價格體系。&lt;/p&gt;
&lt;p&gt;浮動匯率制度下的通貨膨脹率與波動性，讓政客與經濟學家開始試圖召回固定匯率系統，但這次，甚至沒有像布雷頓森林體系時代那樣的金本位元素。如果沒有單一的世界黃金貨幣，這意味著各國將專斷地設定匯率，無須參考供給和需求，而是依賴據稱具有卓越智慧的經濟學家和政客來決定匯率。&lt;/p&gt;
&lt;p&gt;政客受到進口與出口利益衝突的壓力，而經濟學家則犯了嚴重的錯誤，他們錯誤地採用長期趨勢（波動市場中匯率源於相較其他貨幣採購力的比例）來當成矯正市場的標準。這種把經濟學家的位置高於市場的嘗試，忽略了一個事實，市場能正確設定匯率的基礎，不​​僅是購買力的比例，還有對未來的預期、利率差異、稅收政策差異及對未來通膨或徵用的擔憂等。再一次，市場證明它比經濟學家更聰明。&lt;/p&gt;
&lt;p&gt;此次這個嘗試固定匯率的新協調，是對高價美元的歇斯底里反應。由美國、巴西、法國、義大利、西德、日本與加拿大這七個國家組成的集團，共同壓低美元價值，然後以他們的智慧，在 1987 年 2 月不知怎地決定美元目前處於完美的匯率，並努力協調以保持美元不再進一步下滑。&lt;/p&gt;
&lt;p&gt;事實上，直到 1986 年初的高價美元，是因為外國​​人反常地願意投資美元－購買政府債券以及其他資產。當這種皆大歡喜的局面繼續時，他們願意資助美國購買廉價的進口商品。1987 年初後，這個不尋常的的意願消失，美元開始下跌，以平衡美國的國際收支。1987 年人為性推高美元使得這七國集團中的其他國家以自己的貨幣購買數十億美元，這是一種無法永遠持續的短視努力，特別是西德與日本都不是很願意再進一步膨脹自己的貨幣與降低利率，並將資金轉移出美國。&lt;/p&gt;
&lt;p&gt;新系統的創造者財務部長 James Baker，沒能明白實現這種協調的遊戲將走向不可避免的危機和崩潰，他提出把世界推到更加正式的新秩序。他在 9 月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和世界銀行發表演講，Baker 部長提出一個正式的協調固定匯率制度，在該提案中仍有迎合公眾情感的黃金，但黃金在該提案中卻是非常隱晦甚至是荒謬的角色。在微調世界經濟的主張中，各國央行與國庫，除了價格水平、利率、國民生產總值、失業率等各種控制面板上的「指標」外，還會參考自己依照秘密配方所製作的大宗商品價格指數，其中包括黃金。&lt;/p&gt;
&lt;p&gt;這種想要取代真正金幣的可笑替代方案肯定騙不了任何人，也是一種央行行長和財務部官員，為了自己秘密且神秘的偏愛，而想要迷惑並哄騙公眾的可笑例子。我不常同意 J.K. Galbraith 的意見，但他對這個新秘密指數的評語顯然中肯，他把這個新的秘密指數稱為「幻想與混淆的偉大實踐」。&lt;/p&gt;
&lt;p&gt;在政治上，這個秘密指數為雷根政權執政聯盟的體現，介於 Baker 部長的保守凱因斯主義者，與供給面學派的 Robert Mundell 教授、眾議員 Jack Kemp（他以朝向正確的光榮邁進歡迎該提案）之間。供給面學派一直渴望能恢復類似布雷頓森林體系的系統，允許廉價貨幣間的協調與世界性通膨再加上偽金本位，以在支持金本位的公眾心中建立對該計畫不合理的信心。&lt;/p&gt;
&lt;p&gt;而保守凱因斯主義者則一直渴望一個新的布雷頓森林體系，最終以新世界央行所發行的新紙幣單位為基礎。所以這是新的執政聯盟。雷根政府中，該聯盟在前財務部副部長 Beryl W. Sprinkel 與浮動匯率發言人 Jerry Jordan 等傅利曼貨幣主義者的消失後形成。貨幣主義因為過去幾年不斷失敗的貨幣預測而喪失公信力，為新的世界性固定匯率制度殺出血路。&lt;/p&gt;
&lt;p&gt;不幸的是，唯一比浮動匯率更糟糕的，就是以廉價貨幣與國際協調為基礎的固定匯率。在匯率浮動之前，與布雷頓森林體系結束之後，美國政府曾經在 1971 年 12 月的國際&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B2%E5%AF%86%E6%A3%AE%E5%8D%8F%E5%AE%9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史密森協定&lt;/a&gt;（Smithsonian Agreement）試過這種秩序。尼克森總統還稱讚這個協議是「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貨幣協議」。這次國際協調的嘗試維持時間不超過一年半，最後因為美元被高估的格雷欣法則所帶來的貨幣危機而沉沒。&lt;/p&gt;
&lt;p&gt;這次這個新的「新秩序」以其薄利多銷的秘密指數，要花多少時間來崩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攻擊」法郎｜"Attacking" The Franc</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4%BB%E6%93%8A%E6%B3%95%E9%83%8Eattacking-the-franc/</link><pubDate>Thu, 0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4%BB%E6%93%8A%E6%B3%95%E9%83%8Eattacking-the-fran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973889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攻擊」法郎｜"Attacking" The Franc" /&gt;&lt;h1 id="譯作攻擊法郎attacking-the-franc"&gt;【譯作】「攻擊」法郎｜&amp;ldquo;Attacking&amp;rdquo; The Franc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973889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fala/23973889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fal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ldquo;Attacking&amp;rdquo; The Franc&lt;/a&gt;》，Rothbard 為 1993 年歐洲出現的各種「貨幣攻擊事件」中被指責是壞蛋的投機者與德國人平反，此種貨幣危機發生的原因，是因為歐洲當時對各國所發行法幣進行強制性固定匯率制度，因此，外匯市場對於通膨速度較快的貨幣進行調整，將高估的通膨貨幣（法郎）換成較不通膨的貨幣（馬克或美元），從而使得法郎迅速貶值，可惜目前歐盟已經被「歐元」緊箍咒給套住，但自由的希望之火不會熄滅，就像 Rothbard 多年前的這篇文章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我們環顧四周，看到世界各國政府與民意機關都被握在追求權利的集體主義者手上，很容易就會感到絕望。但對我們有利的力量是強大的。自由市場，不僅從長遠或短期來看，都將戰勝政府的權力。市場證明它比共產主義還有古拉格（集中營）更有力。以各種形式被鄙視的投機者，再次戰勝政客與國際凱因斯主義者行不通的惡毒計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攻擊」法郎｜&amp;ldquo;Attacking&amp;rdquo; The Franc&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世界媒體的舞台上總是上演令人熟悉的音樂劇。相同的假故事、相同的英雄與惡棍。&lt;/p&gt;
&lt;p&gt;法國法郎這個所謂高貴的貨幣「受到了攻擊」。早先前的九月是英鎊受到攻擊，而在此之前則是瑞典克朗。這裡的「攻擊」就像在沿海水域裡鯊魚襲擊一樣激烈而神秘。而英雄是該國總理或財務部長，試圖拼命地「保衛」貨幣價值。&lt;/p&gt;
&lt;p&gt;法國總理 Eduard Balladur 承諾捍衛「強勢法郎」（法郎堡壘）至死（辭職）。「捍衛」不是發動飛機大砲，而是花費法國銀行所有的硬通貨儲備，就像德國央行（Bundesbank）以同樣的理由花費數十億美元儲備一樣。在許多情況下，國際機構與美聯儲都會伸出援手，試圖支持「受到威脅」貨幣的價值。&lt;/p&gt;
&lt;p&gt;如果國家和國際政治家與政府是英雄，惡棍只有那些投機者，他們所謂的「攻擊」，只是賣出手中的法郎或英鎊，換得自己認為比較健全且有價值的貨幣，在本案例中是德國馬克，在其他案例中是美元。&lt;/p&gt;
&lt;p&gt;結果總是相同。經過幾個星期的歇斯底里與譴責，投機者還是贏了，即使總理或財政部長反复承諾貨幣貶值不會發生。瑞典克朗、英鎊或法郎，以各種方式貶值。不再具有原先的官方價值。政府失去大量資金，但承諾的辭職永遠不會發生。總理 Eduard Balladur 仍在，藉由擴大法郎的「允許波動範圍」來保留顏面。&lt;/p&gt;
&lt;p&gt;和往常一樣，在歇斯底里過後，法郎、英鎊或瑞典克朗最終仍降低價值，而每個人都奇蹟般獲得新視野，覺得經濟真的變得更好，或至少比成功的邪惡「打擊」前具有更光明的前途。&lt;/p&gt;
&lt;p&gt;為什麼貨幣重複地遭受攻擊？為什麼壞人總是贏？為什麼事情似乎總是比「挫敗」前好呢？&lt;/p&gt;
&lt;p&gt;這相當簡單。貨幣的價值就像任何商品一樣：供應量越大價值越低；需求量越大價值越高。在 20 世紀之前，各國的貨幣並非獨立的商品，而是被定義成金或銀（不幸的是有時為兩者）的某個重量。20 世紀以來，特別是 1971 年最終淘汰金本位遺跡後，每種貨幣都成為一個獨立的商品。法郎或美元的供應量取決於任何現存的法郎或美元。持有這些貨幣的「需求」，則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人們期望該貨幣的未來價格或貨幣價值。&lt;/p&gt;
&lt;p&gt;政府越是膨脹貨幣，貨幣的「價值」就越低，以兩種方式體現：對商品或服務的購買力，以及相對於其他貨幣的價值。貨幣通膨，會使得貨幣價值受到國內物價上漲，以及與比較不膨脹的貨幣間的匯率下跌打擊。嚴重通膨的貨幣會導致人們逃離該貨幣，因為人們預期未來出現更嚴重的通貨膨脹，所以將手中的嚴重通膨貨幣換成比較不通膨的貨幣。&lt;/p&gt;
&lt;p&gt;最好且最不通膨的貨幣形式，是全球性的金本位貨幣。但在缺乏供贖回的黃金量，加上現存廉價紙幣系統的情況下，迄今為止最好的方案當然是允許匯率自由浮動的外匯市場，他們至少能出清市場，確保沒有貨幣短缺或過剩。至少，貨幣價值反映供給和需求。&lt;/p&gt;
&lt;p&gt;政府喜歡假裝本國貨幣的價值是高於它的實際價值。如果法國真的想要「法郎堡壘」，央行應該停止在市場上增加法郎供應量。相反地，政府習慣性地想要享受通貨膨脹的好處（較高的物價、較高的政府支出、補助及提供給親政府人士的廉價貸款），又不想遭受任何威信損失。結果就是，政府習慣性地將本國貨幣的估值定得比自由市場估值高。&lt;/p&gt;
&lt;p&gt;固定匯率制度，使得他們的本國貨幣變成人為高估（價格下限），而馬克與美元等強勢貨幣則變成人為低估（價格上限）。其結果是「過剩」的法郎或瑞典克朗，以及「短缺」的強勢貨幣。&lt;/p&gt;
&lt;p&gt;為了保持這種人為的高估，政府與它的盟友得注入（浪費）足以支撐其價格的數十億美元，這個過程最終必定會花光政府的美元與耐心。此外，受到「攻擊」的貨幣只有一條路可走：貶值到投機者因確信將獲得可觀利益而將手上的強勢貨幣換回被高估的貨幣。&lt;/p&gt;
&lt;p&gt;把這些危機歸咎於投機者，就像指責價格管制下的「黑市高價」一樣荒謬。真正的壞人是所謂的「英雄」，那些政府官員想學卡紐特大帝一樣指揮潮流，並維持人為且不健全的估值。&lt;/p&gt;
&lt;p&gt;最近這些所謂的英雄變得比平常更可惡。歐洲各國政府自 1979 年以來一直試圖維持彼此間的固定匯率制度；在過去的幾年裡，他們一直試圖取消相較於官方匯率的 ±2.25% 允許波動範圍，為預計 1993 年底由單一歐洲央行發行的單一歐洲貨幣單位（ECU）作準備。&lt;/p&gt;
&lt;p&gt;單一歐洲貨幣與歐洲央行被包裝成「自由貿易單位」推銷給世界公眾，但它實際上朝中央集權布魯塞爾政府邁進了一大步。也朝老凱因斯主義的夢想世界踏了一步：由世界政府管理的全球儲備銀行發行統一的紙幣。&lt;/p&gt;
&lt;p&gt;幸運的是，馬斯垂克（Maastricht）的抵制、英國從歐洲貨幣體系的撤軍，以及挽救顏面而大幅放寬匯率允許波動範圍的新系統，ECU 和凱因斯夢想的胎死腹中。世界市場再次戰勝凱因斯集權國家主義，僅管權力看似握於體制派手中。&lt;/p&gt;
&lt;p&gt;在法國的例子中，還有另一個被所有人譴責的小人。德國央行因為對東德的龐大補貼而擔心德國境內的通膨，一直沒有像法國所希望的那樣進行通貨膨脹。對於法國或英國而言，享受通貨膨脹的好處又不想面對貨幣貶值的唯一方法，是試圖讓較不通膨的強勢貨幣也跟著膨脹，把這些強勢貨幣拉到通膨貨幣的水平。&lt;/p&gt;
&lt;p&gt;幸運的是，雖然德國人稍微膨脹了一下，浪費了數十億美元來支持法郎，其膨脹幅度遠不如法國或英國所希望的。然而，由於追求相對穩健的貨幣主張，德國人被譴責為「自私」，不願為了「歐洲」犧牲一切的，所謂「歐洲」就是凱因斯主義的通貨膨脹與中央集體主義。&lt;/p&gt;
&lt;p&gt;如果我們環顧四周，看到世界各國政府與民意機關都被握在追求權利的集體主義者手上，很容易就會感到絕望。但對我們有利的力量是強大的。自由市場，不僅從長遠或短期來看，都將戰勝政府的權力。市場證明它比共產主義還有古拉格（集中營）更有力。以各種形式被鄙視的投機者，再次戰勝政客與國際凱因斯主義者行不通的惡毒計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6%B0%E5%9C%8B%E9%9A%9B%E8%B2%A8%E5%B9%A3%E8%A8%88%E5%8A%83new-international-monetary-scheme/</link><pubDate>Thu, 0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6%B0%E5%9C%8B%E9%9A%9B%E8%B2%A8%E5%B9%A3%E8%A8%88%E5%8A%83new-international-monetary-schem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98921798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 /&gt;&lt;h1 id="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international-monetary-scheme"&gt;【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98921798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ndresrueda/39892179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dres Rued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lt;/a&gt;》，Rothbard 將拋棄真正金本位後的國際貨幣體系做出簡要整理，基本上，變來變去令人眼花撩亂的各種貨幣體系，都是浮動法幣標準與國際協調下的某種形式固定匯率這兩種制度的各種變種與混搭，換湯不換藥。&lt;/p&gt;
&lt;p&gt;&lt;strong&gt;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西方世界從 1914 年拋棄金本位後，國際貨幣體系從一個不好的制度飆換到另一個不好的制度，從煎鍋跳到火堆裡又跳回來，為了逃避問題尋找替代方案，又發現自己對替代方案深感不滿。基本上，貨幣體系只有兩種替代方案被認為可供選擇：（1）法定貨幣標準，各國央行掌管該國法幣，匯率按照市場供需而相對浮動；及（2）某種形式的固定匯率制度，受國際經濟政策協調。&lt;/p&gt;
&lt;p&gt;目前的系統（1）是在 1944 年英美強加給世界的布雷頓森林系統（2）崩潰後，於 1973 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開始。系統（1）是貨幣主義者或傅利曼信奉者的理想，最大程度地將世界貨幣體系分裂成許多個別國家紙幣的內飛地（enclave），大幅增加不確定性並扭曲貨幣系統，還移除了各國央行通貨膨脹傾向的外部紀律檢查。在最壞的情況下，系統（1）提供了不可抗拒的誘惑讓各國政府大舉干預匯率，並促成法幣集團、貿易保護主義集團，以及造成二戰的 1930 年代各國「搶鄰居（begger-my-neighbor）」政策的競爭性貨幣貶值經濟戰。&lt;/p&gt;
&lt;p&gt;而從系統（1）轉到系統（2）就像從炒鍋跳入火堆裡。由 1930 年代的國家法幣集團們湧出了系統（2），由於當時英國仍保留虛設的金本位，使得各國都以英磅為標準，並在持續膨脹的英鎊基礎上金字塔式地再膨脹各自的法幣。其後 1930 年代系統被世界美元本位制的布雷頓森林體系取代，各國能在持續膨脹的美元基礎上金字塔式地再膨脹各自的法幣，而美國則維持在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的假金本位。&lt;/p&gt;
&lt;p&gt;現在的問題是傅利曼系統（1）再加上以誘導方式回歸到某種形式的固定匯率制度。不幸的是，系統（2）甚至比系統（1）還糟，任何成功的協調都會導致遠比個別國家通貨膨脹更糟的全球性通貨膨脹。法幣之間的匯率必須要保持浮動，因為固定匯率將不可避免地造成格雷欣法則（Gresham&amp;rsquo;s Law）的狀況，在此情形下，價值被低估的貨幣將從流通中消失，也就是劣幣驅逐良幣。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中，美國的通貨膨脹允許全球性通貨膨脹，但是這種美元膨脹直到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的定義為低估後，要求將美元兌換成黃金成為不可阻擋的趨勢，使得該系統崩潰。&lt;/p&gt;
&lt;p&gt;如果系統（1）是傅利曼信奉者的理想，那麼凱因斯主義則是系統（2）最致命的變種。凱因斯主義者長期以來的追求，特別是老式伯恩斯坦與特里芬計劃，以及失敗的新貨幣單位「特別提款權」（special drawing right, SDR）中，正是讓世界儲備銀行發行新世界紙幣單位以取代黃金。凱因斯把他建議的新單位稱為「bancor」，而美國財務部 Harry Dexter White 的版本叫「unita」。&lt;/p&gt;
&lt;p&gt;不管這個新貨幣單元叫什麼名字，這樣一個系統將是十足的災難，它允許銀行家與政客利用世界儲備銀行無限制地 bancor 紙幣，造成協調性的全球通貨膨脹。再也沒有國家的儲備黃金會流到他國，他們可以調整匯率而不用擔心格雷欣法則。最終結果將是終極的全球性通貨膨脹失控，並對整個世界造成可怕後果。&lt;/p&gt;
&lt;p&gt;幸運的是，由於市場信心缺乏且難以同時協調幾十個政府，使得我們今日免於淪入這個凱因斯主義理想。但現在，出現了鮮為人知的不安定跡象，試探世界儲備銀行的不祥風向氣球已經浮起。在西德的漢堡，有兩百個銀行家召開國際貨幣會議，敦促消除當前動盪的匯率制度並朝向固定匯率前進。&lt;/p&gt;
&lt;p&gt;此次會議的主題由主席 Willard C. Butcher 設定，他是洛克菲勒所有的大通曼哈頓銀行董事長兼首席執行長。Butcher 抨擊當前的系統並警告它無法自行解決問題，「必須加強」尋找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貨幣體系（1987 年 6 月 23 日紐約時報）。&lt;/p&gt;
&lt;p&gt;而不久前負責國際事務的日本副財務部長 Toyoo Gyoten（行天豊雄）講解了此種加速尋找的具體影響。Gyoten 提出一個擁有「至少幾百億美元」的龐大跨國金融機構，並授權它干預世界金融市場以減少波動。&lt;/p&gt;
&lt;p&gt;如果這不是世界儲備銀行的開端還會是什麼？難道凱因斯主義者的夢想要成真了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4%B8%96%E7%95%8C%E8%B2%A8%E5%B9%A3%E5%8D%B1%E6%A9%9Fthe-world-currency-crisis/</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4%B8%96%E7%95%8C%E8%B2%A8%E5%B9%A3%E5%8D%B1%E6%A9%9Fthe-world-currency-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35340785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 /&gt;&lt;h1 id="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world-currency-crisis"&gt;【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35340785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egaseddie/435340785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olo Camer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lt;/a&gt;》，Rothbard 簡單地將國際貨幣的三個連貫體系進行介紹與分析：真正的金本位、固定匯率法幣與浮動匯率法幣（或者兩者的不倫不類混合體）。&lt;/p&gt;
&lt;p&gt;&lt;strong&gt;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這個世界永遠都在貨幣危機，但危機會在某段時間內突然急性發作，然後我們喧鬧地從一個有缺陷的貨幣體系換擋到另外一個貨幣體系。我們不斷在連動紙幣匯率與浮動紙幣匯率間來回，並停在融合兩者的混合。每一個新的系統，每一個基礎變化，都被經濟學家、銀行家、財經媒體、政客還有中央銀行，譽為持續貨幣危機的最終與永久解決方案。&lt;/p&gt;
&lt;p&gt;然後，若干年後發生必然的崩潰，體制派又丟出另一個玩具，另一個供我們欣賞的貨幣妙方。現在，我們正面臨另一次換擋。&lt;/p&gt;
&lt;p&gt;為了制止這種騙局，我們必須先了解騙局。首先，我們必須認識到，國際貨幣有三個連貫體系，而其中只有一個健全且不具通貨膨脹性。這種穩健的貨幣是真正的金本位，所謂「真正的」意思，是每種幣值都被定義為某單位重量的黃金，而且可依照定義之重量贖回。&lt;/p&gt;
&lt;p&gt;在這種定義下，各種被定義為某重量黃金的幣值間匯率「固定」，例如，美元被定義為 1/20 盎司黃金，而英鎊被定義 0.24 盎司黃金，二者間的匯率就自然會被固定為各自代表的黃金重量比例，即 £1 = $4.87。&lt;/p&gt;
&lt;p&gt;其他兩個系統是凱因斯主義的理想，也就是所有幣值都連動至一個獨立的浮動國際單位紙幣。凱因斯想把這個新的世界紙幣單位命名 bancor，但美國財務部長（也是秘密共產主義者）Harry Dexter White 想將它命名為 unita。不管是 bancor 還是 unita，理想中這些新的紙票會交由世界儲備銀行（World Reserve Bank）發行，並成為各國央行的準備金。之後，世界儲備銀行就可以隨心所欲膨脹 bancor，而這些 bancor 會增加美聯儲、英國央行等國家銀行的準備金，讓各自國家對法定貨幣進行金字塔式倍數擴張。&lt;/p&gt;
&lt;p&gt;藉此，整個世界都將同步進行貨幣膨脹，而不會發生通膨貨幣國家的黃金儲備或所得被轉移到健全貨幣國家所帶來的不便。所有國家都能透過中央協調的方式同步通膨，而我們將會在不受檢視與阻礙的世界政府與銀行精英的通膨操縱下受苦。這條路的盡頭將是一個可怕的世界性高幅通膨，沒有辦法逃到較健全或較不通膨的貨幣。&lt;/p&gt;
&lt;p&gt;幸運的是，各國的競爭阻礙凱因斯主義者實現他們的目標，所以他們不得不接受次佳解決方案：美國和英國在 1944 年強加給世界，並持續到 1971 年崩潰的布雷頓森林體系。美元取代 bancor 作為國際儲備，而各國可以金字塔式膨脹貨幣與信貸。而美元反而嘲諷性地被綁定於真正的金本位：戰前的面值約為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首先，美元不能像以前那樣兌換成金幣，而只能換成價值數千美元又大又重的金條。接著，只有外國政府與各國央行被允許有限度地用美元贖回黃金。&lt;/p&gt;
&lt;p&gt;這個系統似乎良好運行了二十年，美國發行越來越多的美元，然後這些美元被各國央行用來當成通膨各國流通貨幣的基礎。簡言之，多年來，美國可以將「通膨出口」到其他國家，而免於遭受通膨的蹂躪。但最終，不斷膨脹的美元在黃金市場中貶值，而 35 美元就能換得較高價值的一盎司黃金這種誘惑，使得歐洲各央行開始將手中的美元兌換成黃金。這動紙牌作的房子在尼克森總統任職期間倒塌，並可恥地宣告破產，砰的一聲關上兌換黃金的窗口，在 1971 年 8 月告別了殘餘的金本位。&lt;/p&gt;
&lt;p&gt;隨著布雷頓森林體系消失，西方列強正試著要建立不僅不穩定還語無倫次的新系統：在沒有黃金或甚至任何國繼貨幣單位可清償的情況下進行固定匯率。西方列強在 1971 年 12 月 18 日簽訂了命運多舛的史密森協定（Smithsonian Agreement），尼克森總統還將它譽為「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貨幣協議」。但是，如果貨幣變成純粹的法幣，沒有國際貨幣支撐，這些法幣本身將成為一種貨物，固定匯率就勢必違反了取決於供給與需求的市場價格。&lt;/p&gt;
&lt;p&gt;當時，相較於西歐各國或日本的法幣，膨脹較快的美元被嚴重高估。由於美元匯率被高估，為了擺脫美元而爭購歐洲與日本的法幣。對匯率進行最高價格控制，導致這些硬貨幣的重複「短缺」。最後在 1973 年 3 月出現美元的恐慌性拋售，打破史密森系統。經過布雷頓森林體系崩潰以及迅速解體的「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貨幣協議」，無論是假的金本位或是固定法幣匯率制度，都廣泛且正確地被視為必然失敗。現在世界又開始展開，剛好又搭上一個「新的時代」：世界性浮動法幣。傅利曼的貨幣主義終於要出頭天。&lt;/p&gt;
&lt;p&gt;傅利曼的貨幣主義取代凱因斯主義，成為財經新聞與國際金融機構的最愛。各國政府與央行就像他們曾經大肆宣揚布雷頓森林體系一樣，開始狂熱地讚譽浮動匯率的穩健與持久。貨幣主義者宣稱，理想的國際貨幣體系是各國幣值之間不受政府干預的自由浮動匯率，沒有政府試圖透過干預來穩定或調整匯率波動。這樣一來，匯率將確實反映日常供給與需求的波動，就像自由市場上的價格一般。&lt;/p&gt;
&lt;p&gt;當然，不久前世界也遭受過強烈法幣波動的災難：1930 年代各國脫離金本位時（美國僅提供給各國央行兌提的假金本位）。問題就出在每個國家都不斷修整自己的匯率，其結果就是這些貨幣集團積極地貶值貨幣，以擴大出口並限制進口，這種經濟戰爭的高潮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因此，貨幣主義者堅持，這個浮動法幣系統必須保持不受政府干預的絕對自由。&lt;/p&gt;
&lt;p&gt;但首先，傅利曼計劃在政治上幾乎是天真到不可能付諸實踐。貨幣主義者所做的，實際上，是允許各國政府發行自己的法幣。他們把操縱貨幣的所有權力交給各國政府和央行，然後再對這些絕對權力發出嚴厲告誡：「記住，明智地使用你的權力，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干預匯率。」但不可避免的，政府會找到很多理由強制干預匯率的上升、下降或穩定，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行使本能來控制和干預。&lt;/p&gt;
&lt;p&gt;因此，自 1973 年以來，我們有的是一個語無倫次的「固定」與浮動的混合體，不受阻礙又受阻礙的外匯市場。即便是獻身貨幣主義的 Beryl W. Sprinkel，在擔任雷根第一任期內負責貨幣政策的財務部次長時，被迫從他遊說政府鬆管匯率的早期成就原路折返。就連 Beryl W. Sprinkel 也被迫在「緊急」情況下介入，而雷根在當前的第二任期中，也堅定地走往不斷修正匯率的方向。&lt;/p&gt;
&lt;p&gt;自由浮動匯率的問題不僅在政治面。固定匯率的美德之一，特別是金本位或甚至是法幣，都能經常地檢核中央銀行的通貨膨脹。而浮動匯率的美德則是透過專斷的幣值定價能防止突然的貨幣危機，但這卻是喜憂參半，因為原本這些危機至少能有效克制國內通貨膨脹。自由的浮動匯率是國內通膨性貨幣貶值的唯一阻尼。然而，各國政府大多希望自己的法幣貶值，正如近期喧騰的軟化美元以補貼出口並限制進口－走後門的保護主義。目前的修整匯率者有個合理的主張：世界性通貨膨脹只在 1970 年代中後期鬆綁固定匯率的紀律後開始猖獗。&lt;/p&gt;
&lt;p&gt;這些修整匯率者正走在征途。1985 年 11 月期間，華盛頓召開了重大且廣為人知的國際貨幣會議，該會議由眾議員 Jack Kemp 與參議員 Bill Bradley 組織，與會成員包括美聯儲代表、外國央行代表與華爾街的銀行代表。自由派暨保守派一致同意「修整匯率」的基本目標。但修整本身沒有解決方案；它只帶來銀行的任意估值、布雷頓森林體系與史密森的崩潰。也許我們最終會得出一個類似當前陰險系統的全球性應用版本：歐洲綁定各國法幣並讓允許限定區域內的浮動。但這種沒意義的固定與浮動匯率混合體，只會同時帶來這兩種系統的問題。&lt;/p&gt;
&lt;p&gt;什麼時候我們才會明白，只有真正的金本位會帶來這兩種系統的好處加上更多優點：自由市場、沒有通貨膨脹、不受政府干預而是由黃金市場價決定的固定匯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8%80%81%E5%B8%83%E5%B8%8C%E8%88%8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bush-and-the-recession/</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8%80%81%E5%B8%83%E5%B8%8C%E8%88%8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bush-and-the-recess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323716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 /&gt;&lt;h1 id="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and-the-recession"&gt;【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323716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azeronly/4323716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orbakhopp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sh and the Recession&lt;/a&gt;》，Rothbard 將老布希任職美國總統期間遵從凱因斯主義靈藥所為的各種失敗成果，最後提出實現真正自由與繁榮的道路－把凱因斯、馬克斯還有列寧這三個二十世紀的代表符號丟到歷史垃圾堆裡。&lt;/p&gt;
&lt;p&gt;&lt;strong&gt;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不幸的是，John Maynard Keynes（凱因斯）這位激發了 1930 年代以來幾乎整個世界的宏觀經濟（包括西方世界、第三世界、Gorbachev 時代與納粹經濟體系），這位具災難性且不可信的發言人，還活著。老布希總統對當前嚴峻經濟衰退的反應，一直是不令人意外的凱因斯主義，因為他的經濟顧問們是凱因斯主義的核心。&lt;/p&gt;
&lt;p&gt;由於凱因斯主義者是通膨性信貸擴張的永恆吹號者，他們當然不會去談論每個經濟衰退的根本原因：先前由中央銀行主導與控制的過度通膨性銀行信貸，而在美國，主導者為聯邦儲備系統。對凱因斯主義者而言，經濟衰退是因為消費者與投資者的消費突然崩潰。凱因斯主義者認為崩潰是因為凱因斯所謂「動物精神」的下降：人們開始替未來感到擔心、鬱悶與憂慮，所以他們減少投資、借貸與消費。&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者對這種因個人不合理的擔心而帶來「市場失靈」的補救措施，是好好老政府－和藹的什麼都能修好先生（Mr. Fixit）。透過明智又冷靜的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指導，政府有能力恰如其份地充當掌舵的船長，彌補公眾愚蠢的率性，並把經濟帶上合適又理性的航道。&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模式提供政府兩種抗衰退的武器。一個是花更多更多的錢，具體而言是大規模赤字。這個武器的問題大家都太清楚，政府赤字已經變成永久性增加的平流層，不管日子是好是壞。經常性被低估的聯邦赤字，當前（1992 年 2 月）估計已接近每年 5,000 億美元（扣掉在社會保險帳戶裡頭價值 500 億美元的虛假會計「盈餘」）。&lt;/p&gt;
&lt;p&gt;如果進一步增加赤字不再是一個有說服力的政府工具，唯一剩下的就是試圖刺激私人消費。而這個方案的主要原則就是政府把民眾當成愛發牢騷的小孩來阿諛，也就是：刺激信心，讓他們相信目前很好未來還會更好，這樣一來，民眾就會打開錢包和皮夾，借更多，花更多。&lt;/p&gt;
&lt;p&gt;換句話說，就是「為了民眾著想」而向民眾撒謊。除了我們這些相信政府說謊只是為了政客自身利益的人外，那些被迷惑的大眾將繼續對他們有信心。因此，老布希政府所有不光彩的迴旋：宣稱我們不處在經濟衰退中長達一年，然後換成我們曾經衰退但是現在已經開始復甦，然後又改口「微復甦」，接著變成雙底衰退之類的廢話，以及其他有的沒的。只有當激動的民眾打他的臉時，總統才會承認真的有問題，然後或許該為此做些什麼。&lt;/p&gt;
&lt;p&gt;但是，在凱因斯主義的框架裡可以做什麼？首先，美聯儲壓低利率，並期望人們會因此增加借貸與消費。但是，沒有人想在經濟衰退時貸款和借款，所以沒有發生太多成效，除了短期美國國債變得便宜，但這對民營經濟沒什麼作用。但是，混帳，信用卡利率持續偏高，所以老布希想到要說服信用卡利率降低，以刺激更多消費者利用借貸來花費。&lt;/p&gt;
&lt;p&gt;由此產生的混亂結果眾所皆知。雄心勃勃的參議員 Al D&amp;rsquo;Amato (R-N.Y.) 靈光一閃，發現強迫性降低利率比說服他們更有效，要不是銀行的強烈抗議與股市的迷你崩盤恢復了一些理智，國會差點通過這項災難性法案。白宮幕僚長 John Sununu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重視「這個總統」的行動，試圖合理化老布希的限價，聲稱國會錯在試圖脅迫。&lt;/p&gt;
&lt;p&gt;但布希想說服信用卡利率下降的想法只比強迫下降稍微不蠢一點。問題關鍵在於，市場價格，包括利率，無法被武斷地設定，或是依照賣家或放貸者的意志，不管是好是壞。價格取決於供給與需求的市場力量。&lt;/p&gt;
&lt;p&gt;高額信用卡利率並非是銀行家決意要對這個特殊借款族群施加壓力的結果。信用卡利率偏高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身為借款人而不是經濟專家的公眾，不關心這些利率。消費者對於信用卡利率不敏感。&lt;/p&gt;
&lt;p&gt;為什麼？因為基本上信用卡用戶有兩種。一種是會負責任地支付信用卡的清醒者，每月利率用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另一種是像我這樣的享樂主義者，傾向於借光信用卡額度的極限。但對他們來說，利率也不是那麼重要：為了充分利用低利率信用卡（在國內確實存在），他們將不得不先行支付現有的信用卡，清償過程越慢越好。&lt;/p&gt;
&lt;p&gt;老布希暨戴瑪托聯盟（Bush-D&amp;rsquo;Amato）的意見中，存在著另外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謬誤，而銀行家們迅速對準炮口。利率並不是信用卡的唯一部分，還有信用品質：取得信用卡的難易、保有與維持信用卡的要求，以及年費等等。一如銀行所言，如果用 14% 的利率取代 19% 的利率，能夠獲得信用卡的人要少得多。&lt;/p&gt;
&lt;p&gt;悲哀地，老布希總統認為能夠加快經濟復甦唯一的積極行動，是把花錢的速度加快，那就是：擴大政府支出，並假設因為擴大支出而在年初產生的財政赤字，會因為其後的消費速度下降而抵銷。&lt;/p&gt;
&lt;p&gt;要不要考慮減稅？在此，老布希政府被困在當前的凱因斯主義觀點，即，赤字已經過高，而每一項減稅都必須透過其他項目的加稅而平衡：也就是所謂「稅收中性」。因此，政府當局認為削減資本所得稅這個正確但瑣碎的呼籲實際效果有限，原因是想必這種削減會因為供給提高而維持總稅收不變。&lt;/p&gt;
&lt;p&gt;我們需要勇氣來破除這個謬誤並讓凱因斯主義的範式出局。大規模減稅，特別是所得稅，是必要的（a）減少政府施加在納稅人身上的寄生與反生產負擔，及（b）鼓勵民眾消費但更要儲蓄，因為只有私人儲蓄增加才能帶來更多的生產性投資。&lt;/p&gt;
&lt;p&gt;此外，增加的儲蓄將會加速復甦，驗證一些景氣繁榮期間出現的不健全且匱乏儲蓄的投資。首先，大規模減稅能迫使政府減少自己臃腫的開支，從而減少政府對經濟的負擔。第二，如果會讓政府總稅收減少，那就更好了。稅收負擔具有雙重層面：高稅率會削弱儲蓄和投資活動，而高稅收則會將資金從生產性私營部門抽到浪費的政府蠢事裡。供給面學派的麻煩是他們忽略了第二種負擔，因此陷入凱因斯主義者暨老布希聯盟的「稅收中性」陷阱。&lt;/p&gt;
&lt;p&gt;最後，如果老布希政府這麼擔心赤字，那就應該盡自己的責任提出大幅削減政府開支，並向公眾證明政府開支不僅對經濟繁榮沒幫助還有反效果。如果國會拒絕這個主張，並不斷增加支出，政府可以把延長經濟衰退的責任歸咎於國會。當然，政府不會這樣做，因為這意味著從根本上打破半世紀以來形成世界宏觀經濟的凱因斯主義範式。&lt;/p&gt;
&lt;p&gt;我們將永遠沒法打破經濟停滯或商業周期並實現永久繁榮，直到我們像東歐與蘇聯人民否定馬克斯與列寧一樣，徹底且強烈地否定凱因斯主義。實現自由與繁榮的真正方法，是把這三個二十世紀的代表符號丟到歷史垃圾堆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7%B7%8A%E7%B8%AE%E8%87%AA%E7%94%B1%E6%88%96%E5%BC%B7%E5%88%B6deflation-free-or-compulsory/</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7%B7%8A%E7%B8%AE%E8%87%AA%E7%94%B1%E6%88%96%E5%BC%B7%E5%88%B6deflation-free-or-compulso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3949775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 /&gt;&lt;h1 id="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free-or-compulsory"&gt;【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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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ryrot/23949775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ryRo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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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lt;/a&gt;》，Rothbard 清楚地分析通貨緊縮有兩種指稱，第一種是自由市場調節下的「物價下跌」，第二種是政府強迫性的「貨幣供應量減少」，前者的三種可能原因都是一種市場調節的新陳代謝，而後者則只會造成更多的災難，諷刺的是，媒體唯一讚譽的通貨緊縮恰恰正是後者－明智的政府緊縮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lt;strong&gt;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經濟思想歷史中，很少有比通貨緊縮更可怕或更受唾罵的概念。即使是精明的硬貨幣理論家 David Ricardo（李嘉圖）也對通貨緊縮採持懷疑態度，而對價格下降的恐懼症則一直是凱因斯主義與貨幣主義的核心思想。&lt;/p&gt;
&lt;p&gt;早期芝加哥學派與 Irving Fisher（歐文．費雪）開出的通膨性消費與信貸處方，以及著名的 Friedman（傅利曼）「潛規則」－貨幣固定增長率，都源於避免價格下降的熾熱渴望，至少長期而言。&lt;/p&gt;
&lt;p&gt;正因自由市場與金本位將不可避免地導致價格下跌，所以貨幣主義者與凱因斯主義者才要求法定貨幣。然而，奇怪的是，當自由或自願性通貨緊縮不約而同地都遭恐懼渲染時，最近巴西與蘇聯試圖扭轉嚴重通貨膨脹而採用的嚴厲或強制性通貨緊縮措施，卻普遍獲得好評。&lt;/p&gt;
&lt;p&gt;但首先，必須對當代貨幣事務相關的模糊語義進行澄清。通常，「通貨緊縮（deflation）」被定義價格普遍下降，但它也可以被定義為貨幣供應量下降，當然，後者往往也會造成價格下降。最重要的，是要區分出這些價格變動或貨幣供應量變動，到底是因為自由市場下個體價值觀與行為的改變所造成，還是因為政府強制性的調整貨幣供應量所造成。&lt;/p&gt;
&lt;p&gt;自由市場的價格通縮常常是通縮恐懼症的特別受害者，它被指責造成經濟蕭條、商業活動收縮與失業。造成這種通貨緊縮的可能原因有三個。首先，生產力與商品供應提高將會降低自由市場中的價格。而這確實也是十八世紀中葉針對西方工業革命的一般記述。&lt;/p&gt;
&lt;p&gt;這並非令人畏懼且需要防治的問題，透過生產增加造成的價格下降，是放任式資本主義的一個美妙的長期趨勢。西方工業革命的趨勢是價格下降，從而廣泛提高每個人的生活水平，而成本的下降則維持了企業的盈利能力以及穩健的工資率，從而反映出實質工資率（購買力）的穩定增長。&lt;/p&gt;
&lt;p&gt;這個過程應該要受到稱讚與歡迎而不是打壓。不幸的是，二戰以來的通膨性法定貨幣世界，已經使我們忘記這個真理，並且讓我們對危險的通膨經濟習以為常。&lt;/p&gt;
&lt;p&gt;第二個可能造成自由市場價格通縮的原因，是普遍性「囤錢」的市場反應，這會使那些現金庫存具有較高的購買力而有較高的實際價值。即使已經接受第一類型通貨緊縮的經濟學家們，也會懼怕第二類型的通貨緊縮，並呼籲政府趕快多印鈔票來防止。&lt;/p&gt;
&lt;p&gt;但是，那些想要抬高現金價值的人有什麼錯，又為什麼不讓這些人在自由市場上遭遇挫敗，並讓其他消費者達到滿足？具有精明企業家與自由價格體系的市場，正能快速因應消費者估值的任何變化而調整。&lt;/p&gt;
&lt;p&gt;任何「閒置」的資源，都是因為個體無法適應市場，堅持以過高定價或要求工資的結果。如果市場允許自由調整，這種故障很快就會被迅速糾正，換句話說，就是政府與工會不以干預來延緩或削減市場的調整過程。&lt;/p&gt;
&lt;p&gt;第三種形式的市場導向價格通縮，源於經濟衰退期間的銀行信貸收縮或銀行擠兌。即使已經接受第一與第二類型通貨緊縮的經濟學家們，也都試著阻止第三種，把這種過程視為貨幣政策與市場外部性。&lt;/p&gt;
&lt;p&gt;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關鍵：銀行信貸收縮是針對先前干擾市場的銀行信貸膨脹的健康反應。呼籲銀行以現金贖回腫脹的負債所產生的通貨緊縮，正是市場與消費者能重申對銀行系統的控制，並迫使銀行健全營運以避免通貨膨脹的方法。以市場為導向的信貸收縮速度恢復過程可以洗出不健全和不健全的銀行貸款。&lt;/p&gt;
&lt;p&gt;諷刺的是，唯一有害且具破壞性的通貨緊縮，卻常常受到媒體青睞：政府的強制性貨幣緊縮。因此，當「自由市場」倡導者 Collor de Mello 在 1990 年 3 月成為巴西總統後，他立即無預警地關閉多數銀行賬戶，阻止這些帳戶所有者贖回或使用它們，從而將貨幣供應量一口氣緊縮了 80%。&lt;/p&gt;
&lt;p&gt;這個行為普遍被讚譽為反映「強大」領導力的英雄措施，但它實際上卻給巴西經濟帶來了可怕的連番重擊。由於政府的貨幣與信貸擴張政策，市場價格進入嚴重的惡性通膨，而政府現在卻阻止人們使用自己的錢來造成進一步毀滅。因此，巴西政府兩度強制破壞財產權，第二次還以「自由市場」與「打擊通膨」為名。&lt;/p&gt;
&lt;p&gt;事實上，價格上漲不是一種政府該防治的疾病；它只需要政府停止膨脹貨幣供應。當然，所有的政府都不願意這麼做，包括 Collor de Mello 政權。他突如其來的打擊不僅帶來嚴重的經濟衰退，還讓本來在 1990 年 5 月已經下降到 8% 的物價上漲率開始再次攀升。&lt;/p&gt;
&lt;p&gt;最後，巴西政府在 12 月時迅速擴大 58% 的貨幣供應量，並把物價通膨率帶到每月高達 20%。在 1 月底時，「自由市場」政府能想到的唯一反應，是實施不曾管用卻具災難性的物價與工資凍結。&lt;/p&gt;
&lt;p&gt;而蘇聯總統 Gorbachev 也許想模仿巴西的失敗，為了打擊「盧布過剩」，他突然決定從市場循環中撤出並廢棄大量的盧布鈔票。這樣嚴峻與突發的 33% 貨幣緊縮措施，是為了政府杜絕「黑市」承諾，所謂的「黑市」正是蘇聯唯一能夠防止大規模饑荒的市場機制。&lt;/p&gt;
&lt;p&gt;但黑市活動者早就把盧布兌換成美元和黃金，所以 Gorbachev 的大刀大多砍到那些努力工作以儲蓄微薄收入的一般蘇聯公民身上。唯一可以稍微救贖這一舉動的，是至少它沒有藉私有化與自由市場之名；相反地，它是 Gorbachev 最近試圖回到中央集權與中央控制的重要部分。&lt;/p&gt;
&lt;p&gt;Gorbachev 應該做的不是擔心公眾手中的盧布，而是不斷湧入蘇聯經濟的新盧布。如果考慮到據稱自由市場改革者的 Gorbachev 個人經濟顧問 Nicholas Petrakov 對此事件的回應，蘇聯的未來甚至是悲觀的。Petrakov 斷言 Gorbachev 的殘酷行動「明智」，還哀怨地補述：「如果未來我們只能繼續印鈔票，一切只是回到原點。」為什麼有人會認為這種情況不會出現？&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7%9A%84%E7%B6%93%E9%A9%97%E6%95%99%E8%A8%93lessons-of-the-recession/</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7%9A%84%E7%B6%93%E9%A9%97%E6%95%99%E8%A8%93lessons-of-the-recess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0009774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 /&gt;&lt;h1 id="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of-the-recession"&gt;【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0009774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meriswede/250009774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_Dinkel_&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ssons of the Recession&lt;/a&gt;》，Rothbard 小結了一些有關經濟衰退的教訓（1）你不需要經濟學家；（2）沒有所謂「新時代」；（3）不需要過多庫存就能發生經濟衰退；（4）債務不是關鍵問題；及（5）不用擔心美聯儲的「推繩遊戲」，相當精闢。&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據官方消息！就在每個美國人都知道我們處於嚴重經濟衰退的若干年後，無限崇高的私營半官方國家經濟研究院（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終於作出了被期待已久的宣言：我們從去年夏天開始一直處於經濟衰退。好了！這裡是一個啟發性的例子，說明為什麼曾經被尊為先知與繁榮科學指南的經濟學專業，在美國民眾心中的地位急速下沉。不會有比這個族群更值得此種評價的了。事實上，當前的經濟衰退，帶給我們一些寶貴的經驗教訓：&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1：你不需要經濟學家…&lt;/strong&gt;&lt;/p&gt;
&lt;p&gt;1960 年代新左派最喜歡的口號之一是「你不需要氣象預報員來告訴風是怎麼吹」。同樣的，顯然，你不需要經濟學家來告訴你是否處於經濟衰退。那麼，為什麼那些宏觀經濟的內行人，不僅不能預測未來，甚至沒能指出當前狀態，就連回顧過去也顯得勉強？為了還給他們應有的評價，我敢肯定，Robert Hall 教授、Victor Zarnowitz 教授還有那些商業周期測定委員會的其他傑出梭倫（solon）們，早就知道我們進入經濟衰退，甚至可能比民眾感受到的都早。&lt;br&gt;
問題是國家經濟研究院被自己的培根歸納主義研究方法困住，那些經濟學專業過份推崇的細緻數據收集還有偽科學。&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院過去五十年來，判斷商業週期的整套方法，都仰賴於精確標出每個周期性轉折的高峰月與低谷月。因此，在去年秋天的時候，累計的數據還不足以宣稱「我們在今年夏天進入經濟衰退」。一般常識或奧地利經濟學派都足以瞭解，即使選定的月份與確切的日期只有一個月的些微差異，都會對平均值、參考點、先前、滯後和指標等統計處理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但是這些統計處理是國家經濟研究院所謂「科學」的重要機制。如果你想知道我們是否正處於經濟衰退，最不該找的人是這些經濟學專業組織。&lt;/p&gt;
&lt;p&gt;當然，民眾可能善於感受經濟現狀，但他們不善於因果分析，或是搞清楚該如何走出經濟困境。但話又說回來，經濟學專家也沒有做得比較好。&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2：沒有所謂「新時代」。&lt;/strong&gt;&lt;/p&gt;
&lt;p&gt;每一次長期性景氣繁榮的最後幾年，媒體、經濟學界還有金融作家紛紛忙著宣告經濟衰退已成過去而且經濟產生深度結構性變化，或是經濟學家對於「新時代」到來的共識。那些不好的往日經濟衰退已經結束。我們在 1920 年代第一次聽到，而第一個新時代的高潮是 1929 年；我們在 1960 年代又再次聽到，這導致 1970 年代初的首次大規模通膨性經濟衰退；我們最近一次聽到是在 1980 年代後期。事實上，對於即將到來的重度經濟衰退最好的先行指標，不是國家經濟研究院的指數，而是那些經濟衰退已成歷史的新興想法。&lt;/p&gt;
&lt;p&gt;更確切地說，經濟衰退將不斷困擾著我們，只要通膨性信貸擴張仍存在，經濟衰退也會應運而生。&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3：不需要過多庫存就能發生經濟衰退。&lt;/strong&gt;&lt;/p&gt;
&lt;p&gt;截至目前的數個月經濟衰退，有許多學者宣稱，我們不可能處於經濟衰退，因為企業並未堆積過多庫存。抱歉。它沒有區別，因為通膨性銀行信貸所帶來的錯誤投資，並不一定要以庫存形式存在。正如經濟理論經常發生的錯誤：症狀被誤認為主因。&lt;/p&gt;
&lt;p&gt;與上面幾個教訓不同的是，當前的經濟衰退還有一些幾乎不明顯的教訓。其一是：&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4：債務不是關鍵問題。&lt;/strong&gt;&lt;/p&gt;
&lt;p&gt;大量的私人債務是 1980 年代景氣繁榮的重要特徵，民眾將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用來收購企業的浮動高利率（垃圾）債券。然而，債務本身並不是嚴重的經濟問題。&lt;/p&gt;
&lt;p&gt;當我購買公司債券時，我將儲蓄轉為投資，和我購買股票是同樣的方式。兩者都難謂不健全。如果某個企業浮動相對於資產過多的債務，這只是所有者或管理者的失算，對整體經濟而言不是大問題。最壞的情況是，如果債務過於龐大，債權人將接管企業並以更有效的管理取代現有管理。債權人以及股東，簡言之，是企業家。&lt;/p&gt;
&lt;p&gt;因此，問題是信貸而不是債務，而且，並非所有信貸都有問題，只有透過銀行通膨擴張而非股東或債權人真實儲蓄來融資的銀行信貸，才會產生問題。換句話說，問題不是債務，而是部份準備金制度的銀行貸款。&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5：不用擔心美聯儲的「推繩遊戲」。&lt;/strong&gt;&lt;/p&gt;
&lt;p&gt;硬通貨的信徒在經濟學界只占一小部分；但有相當多的硬通貨信徒從事投資分析的行業。幾十年來，這些作家分裂成兩個敵對的陣營：通貨膨脹與通貨緊縮。這些術語並非用來倡導政策，而被用在預測未來。&lt;/p&gt;
&lt;p&gt;一方面，「通貨膨脹陣營」說擺脫金本位束縛並承諾杜絕可怕通貨緊縮的聯邦政府，政府將在銀行系統中注入足夠的資金，以防止貨幣和價格通貨緊縮發生。&lt;/p&gt;
&lt;p&gt;另一方面，「通貨緊縮陣營」主張過多的信貸與債務使得聯邦政府已經難以控制貨幣供應量，美聯儲所增加的準備金不足以導致銀行擴大信貸與貨幣供應量。共同的財經說法，是美聯儲將「推繩」。所以，通貨緊縮陣營說，我們正面臨迫在眉睫、劇烈且必然的債券、貨幣與價格通貨緊縮。&lt;/p&gt;
&lt;p&gt;人們可能會認為，這種預言三十年來從未實現，或許會干擾通貨緊縮陣營，但沒有，當麻煩開始露出跡象時，特別是經濟衰退，通貨緊縮陣營不約而同地回鍋預測即將到來的通貨緊縮陣營厄運。1990 年時貨幣供應量持平，通貨緊縮陣營確信他們的大日子終於到了。他們聲稱信貸過度，以至於利率不管再怎麼推低都無法誘導企業借貸。&lt;/p&gt;
&lt;p&gt;通貨緊縮經常忽略，儘管銀行不太能再進一步刺激貸款，仍可以隨時使用外匯儲備購買抵押資產，再把新錢投入經濟體。關鍵在於銀行是否堆積過多儲備，以致於未能最大幅度地擴大被允許的信貸。重要的是銀行從未堆積過多儲備，不管在 1990 年或在任何時間，1930 年代是唯一例外。（差別在於我們在 1930 年代不僅經歷嚴重蕭條，利率還被壓低到接近零，因此，銀行即使不最大幅度擴大信貸也沒什麼損失。）結論是，美聯儲是在推棒子，而不是繩子。&lt;/p&gt;
&lt;p&gt;此外，今年年初，貨幣供應量再次開始向上衝刺，至少從目前來看，結束通貨緊縮者的警告和猜測。&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6：銀行可能會崩潰。&lt;/strong&gt;&lt;/p&gt;
&lt;p&gt;奇怪的是，在此這種發生通貨緊縮的情況下，沒有一個通貨緊縮者對這個曾經表示興趣。過去幾年美國輿論產生一個極為重要且永久的巨變。美國公眾從1933年開始，被凱因斯主義者到貨幣主義者等體制派經濟學家的收買、拐騙及宣傳迷得暈頭轉向，相信銀行體系是安全的，之所以安全，是因為聯邦存款保險。&lt;/p&gt;
&lt;p&gt;儘管受到聯邦政府的「保險」，S&amp;amp;L 仍然崩潰，這也終結了保險神話，並對所謂最後避難所 FDIC 提出質疑。目前公眾普遍清楚 FDIC 的資金並不足以擔保所有款額，事實上，它也正快速走向破產。&lt;/p&gt;
&lt;p&gt;現在傳統的智慧認為 FDIC 最終會受到納稅人救助而被保存。但不管如何：商業銀行可能會失敗的知識已經放在每個美國人的心中供參。即使公眾能再次被哄，而 FDIC 也修補這次經濟衰退，他們也都會永遠記住這個未來危機的事實，整個部份儲備制度搭成的紙牌房子，將會因為一次大規模的銀行擠兌清算而轟然倒塌。為了彌除這種擠兌，只要別再有納稅人紓困就夠了。&lt;/p&gt;
&lt;p&gt;但那不會通貨緊縮？幾乎會，但並不會真的很嚴重。因為銀行仍然可以透過美聯儲印鈔票的大規模惡性通膨來救命，誰會反對這種緊急救助呢？&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7：不會有「康德拉季耶夫週期」。&lt;/strong&gt;&lt;/p&gt;
&lt;p&gt;有許多人，甚至包括一些不錯的硬通貨投資通訊作家，都莫名信奉著 54 年的擴張和收縮的「康德拉季耶夫週期」必然出現的想法。最後一個康德拉季耶夫低谷普遍被認為是 1940 年。51 年已經過去，我們仍然在等待的高峰，顯然，不存在這種循環。&lt;/p&gt;
&lt;p&gt;許多康德拉季耶夫信徒信心滿滿地預測高峰將出現於 1974年，與上次高峰精確地相隔 54 年，也就是普遍被認定的 1920 年。然而，他們享受到的是 1974 年的景氣衰退，以及快速復甦後的回落。於是他們試圖把整個 1920 年代說成「高原期」來挽救理論，把收縮期或下次出現的高峰期往後推了 9 到 10 年。&lt;/p&gt;
&lt;p&gt;康德拉季耶夫信徒首選的收縮開始日期是 1984 年。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生：現在，7 年後，康德拉季耶夫學說奄奄一息。如果當前的經濟沒有持續衰退，而是在最後結束衰退，那麼再也沒有任何推算空間留給 54 年的說法。而康德拉季耶夫從業者，當然，將和先知或水晶球預知者一樣永遠不會放棄，但據推測，這些人永遠都有市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8F%88%E4%B8%80%E6%AC%A1%E9%80%9A%E8%86%A8%E6%80%A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inflationary-recession-once-more/</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8F%88%E4%B8%80%E6%AC%A1%E9%80%9A%E8%86%A8%E6%80%A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inflationary-recession-once-mo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0580094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 /&gt;&lt;h1 id="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recession-once-more"&gt;【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0580094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itzcelt/30580094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zcel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lt;/a&gt;》，Rothbard 大膽地宣布文章發表當時（1991年）美國已處於經濟衰退階段，並在文末提出奧地利學派的政策建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首先，停止當前危機的通貨膨脹部分，美聯儲可以永久停止進一步購買任何資產或降低準備金比例。這將停止未來所有的通膨性信貸擴張。第二，政府可以大幅削減稅項：營業稅、消費稅、資本利得稅、醫療費用、社會保險，還有所得稅（包括上、中、下層稅級）。第三，政府可以削減開支，無處不減的巨幅削減：藉此減少赤字並獲得其他好處。這只是開胃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絕非全然的「非主流者」，但我有個非主流的指標－提供經濟衰退的合理「先行預警」：每當體制派經濟學家與金融作家都正歡呼著永久繁榮又不會經濟衰退的勇敢新世界來臨時，我知道巨幅經濟衰退將指日可待。&lt;/p&gt;
&lt;p&gt;它永遠不會失敗。在傅利曼主義的原型思想－Irving Fisher（歐文．費雪）的領導下，1920 年代後期進入「新時代（New Era）」，宣稱新的聯邦儲備制度將透過精細的微調，帶來不再衰退的永久繁榮。然後發生 1929 年的大蕭條。&lt;/p&gt;
&lt;p&gt;而 1960 年代，凱因斯主義體制派說服我們商業周期只是過去放任政策的遺跡：透過凱因斯主義官員明智的微調，將保證出現沒有通貨膨脹的持續充分就業。這些體制派經濟學家對自己充滿信心，甚至取消了學校裡的「商業周期」課程。&lt;/p&gt;
&lt;p&gt;為什麼要繞著前現代世界的古物打轉？相反地，他們被換成「宏觀經濟學」與「經濟增長」等課程。賓果！接著到來的不只是嚴重經濟衰退，而是看似不可能的通膨性經濟衰退：經濟衰退和物價通膨第一次在 1973 到 1975 年間同時發生，接著是 1980 到 1982 年間繼經濟大蕭條後最嚴重的雙重經濟衰退。（過去，這種嚴重經濟衰退經常會被稱為「蕭條（depressions）」，但自從語義學靈藥接管後，「蕭條（depressions）」這個用詞因為太令人鬱悶而被取締。）&lt;/p&gt;
&lt;p&gt;而現在，1980 年代中後期，雷根政府開始再次向我們保證新的經濟時代已經到來，雷根減稅（實際上不存在）政策的奇蹟加上全球化的技術先進，都向我們保證絕不會出現任何經濟衰退，除了一些特殊產業或地區無關痛癢的調整外。&lt;/p&gt;
&lt;p&gt;另一個更大的經濟衰退來了，果不其然，我們正處其中。這些體制派不僅忘記經濟衰退，還特別忘記戰後的通膨性經濟衰退。兩個最糟的世界相結合：失業、破產與活動衰退伴隨著陡峭上漲的生活成本。經過半世紀的凱因斯主義微調（僅管它們貼上雷根標籤，我們至今仍然受到影響），並沒有治愈通貨膨脹或是經濟衰退；它只成功地完成同一時間帶來兩者的壯舉。&lt;/p&gt;
&lt;p&gt;每個人都害怕先行判斷是否正處於經濟衰退；每個人都習慣屏息等待國家經濟研究所（NBER）的宣布，這個倍受尊敬的私營機構，透過少數專家組成的商業周期測定委員會（Dating Committee）篩選數據，判斷（如果有的話）經濟衰退是否已經開始。現在的問題是，國家經濟研究所需要在陷入衰退的數個月後才能下定決心宣布我們處在經濟衰退，但此時經濟衰退幾乎都快結束了。因此明顯始於 1973 年 11 月的巨幅經濟衰退在一年後才正式公布；而公布後 6 個月，也就是 1975 年 3 月，我們已走在復甦之路。大多數的經濟衰退都會在一年或一年半間結束，也許這才是重點：這些體制派要麻醉我們，直到經濟衰退結束。&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所之所以要花這麼長時間來下定決心，是因為它認為它必須精確定義經濟衰退發病的初始月份；而這個精確月份神器（所有理知與常識都知道其實沒差多少）所賦予的苦難，是因為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整套求取商業周期的錯誤方法，仰賴於精確取得「參考月」，再基於這個特定月份取平均、提前與滯後量。截至目前為止，經濟衰退的前一兩個月內，無論怎麼處理數據都會搞砸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所有計算模型。而成功完成國家經濟研究所的計算模型，當然也比盡快搞清楚事實並對外公布來得優先。&lt;/p&gt;
&lt;p&gt;看著 1988 年的住房市場、失業、債務清償還有許多其他經濟因素，我願意斷然聲明，我們正處於另一個通膨性經濟衰退。這是什麼意思呢？令人心頭一暖的是看到有一些經濟學家歡迎具有重要功能的經濟衰退，經濟衰退能夠清理不良投資與不健全的債務，從而更快也更持久地替經濟增長鋪平道路。因此，芝加哥大學的 Victor Zarnowitz 說：「經濟承受偶爾的衰退，可能比長期的緩慢增長來得更健康。」泛達管理公司（Van Eck Management Corp.）的經濟學家 David A. Poole，提醒不應出現政府刺激下的迅速復甦，否則「經濟衰退無法獲得足夠的時間進行清算」。歡迎來到奧地利經濟學派！&lt;/p&gt;
&lt;p&gt;但目前的體制派（老布希政權加上民主黨的左翼自由派）針對此次經濟衰退所提出的方案為何？異常的是，他們的提案違反所有經濟學派的思想：急劇增加稅收！每個學派：奧地利學派、凱因斯主義、貨幣主義或古典主義都會對這種計劃產生驚恐，這種計畫顯然會惡化經濟衰退，它將降低儲蓄、投資與生產性消費（相比於寄生又浪費的政府消費）。增稅對通貨膨脹沒有任何幫助，但是卻會嚴重加劇經濟衰退；它也同時加重了政府施加在經濟上的無謂負擔。&lt;/p&gt;
&lt;p&gt;難道加稅不會治好預算赤字？不，它只會給政府藉口（講得好像他們真的需要似的！）進一步增加造成負擔的政府支出。此外，唯一比赤字更糟的是提高稅收；而增稅只會同時帶來兩者。&lt;/p&gt;
&lt;p&gt;難道政府沒法做任何事情來緩解目前的通膨性經濟衰退？政府當然可以，而且很快。（不要說奧地利學派總是不能提供積極甚至是短期政策建議。）&lt;/p&gt;
&lt;p&gt;首先，停止當前危機的通貨膨脹部分，美聯儲可以永久停止進一步購買任何資產或降低準備金比例。這將停止未來所有的通膨性信貸擴張。第二，政府可以大幅削減稅項：營業稅、消費稅、資本利得稅、醫療費用、社會保險，還有所得稅（包括上、中、下層稅級）。第三，政府可以削減開支，無處不減的巨幅削減：藉此減少赤字並獲得其他好處。這只是開胃菜。您還認為 Newt Gingrich 強硬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B9%B3%E8%A1%A1%E9%A0%90%E7%AE%97%E6%86%B2%E6%B3%95%E4%BF%AE%E6%AD%A3%E6%A1%88%E9%A8%99%E5%B1%80the-balanced-budget-amendment-hoax/</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B9%B3%E8%A1%A1%E9%A0%90%E7%AE%97%E6%86%B2%E6%B3%95%E4%BF%AE%E6%AD%A3%E6%A1%88%E9%A8%99%E5%B1%80the-balanced-budget-amendment-hoa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38428339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 /&gt;&lt;h1 id="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balanced-budget-amendment-hoax"&gt;【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38428339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mogle/2384283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orwithone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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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lt;/a&gt;》，Rothbard 揭露美國的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本質上只是替政客提供掛羊頭賣狗肉的精心偽裝，各種修憲提案版本都具有差不多的重大漏洞，讓政府能夠一如往常地維持巨額支出，而更糟的是，這種不光彩的赤字將受到「平衡預算騙局」的掩護。&lt;/p&gt;
&lt;p&gt;&lt;strong&gt;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這是現代社會中一個象徵意義勝過實質內容的指標性勝利：聯邦政府提交了一份美國歷史上最大赤字的預算，而被國會以憲法修正案強制要求提供平衡預算的解決方案。撇開這種提案的諷刺性來源，修憲案販子似乎沒有意識到，這種導致永久性赤字增長的民主制度壓力，同樣也會在擁有「憲法」獨家解釋權的法院起作用。聯邦法官都由行政系統任命並經國會核准，因此，法院也是政府結構的重要組成部分。&lt;/p&gt;
&lt;p&gt;除了普遍性地透過狹義解釋來重寫「憲法」作為治療弊病的靈藥外，各種平衡預算修憲案的版本都存在許多深層問題。最主要的缺陷，是它們只要求未來預估預算的平衡，而不是會計年度結束時的實際預算。大家都應該很清楚，經濟學家與政客們都是專家，專門提交看來漂亮但和未來一年實際現實沒有重大關係的預估預算。對國會而言，平衡預估預算很簡單；然而，實際平衡預算則不是那麼容易。最起碼，這每個修憲案版本都應該要求在每個會計年度結束時平衡實際預算。&lt;/p&gt;
&lt;p&gt;第二，透過增稅來平衡預算就像為了治療流感而射殺病人；治療比疾病還糟糕。大多數修憲提案都依稀認識到這個事實，而包括限制聯邦稅收的條款。但不幸的是，他們限制的是稅收占國民收入或國民生產總值（GDP）的百分比。把「國民收入」的概念納入根本國法很荒謬；因為這樣一來，不會有真正的實體，只有隨著政治風向擺動的統計神器。在這種概念下，要大量涵蓋或排除統計數字都太容易。&lt;/p&gt;
&lt;p&gt;第三個缺陷再次彰顯把「預算」當成憲法實體的問題。為了讓赤字看起來不要那麼慘，政府把錢花在「預算外」項目的趨勢增加，這些「預算外」項目不會算入公務開支，因此也不會被加到赤字裡。每個平衡預算修憲案都將提供這種對美國民眾進行大規模掛羊頭賣狗肉的解放日。&lt;/p&gt;
&lt;p&gt;在這裡，我們必須注意一個令人不安的趨勢：捲土重來的保守派親赤字經濟學家，提議將「資本」項目從聯邦預算中完全排除。這個理論是將政府營運類比民營企業中的「資本」與「營運」預算。人們可能會認為，據稱自由市場經濟學家不會厚顏無恥到把這種概念套用到政府身上。一旦此提議被採用，政府可以愉快地把錢拿去打水漂，無論理由多麼荒謬，只要政府可以把它稱為「對未來的投資」。這是平衡預算修憲案讓所有政客開心的一個漏洞！&lt;/p&gt;
&lt;p&gt;第四個問題，是這些修憲提案都允許國會能輕易凌駕條文內容。假設國會或總統違反了修憲案。怎麼辦呢？最高法院有權發令聯邦警力來封鎖整船人員嗎？問出這個問題就等於回答。（當然，因為平衡的是預估預算而非真實預算，這個問題甚至不會出現，因為要違反該修憲案幾乎不可能。）&lt;/p&gt;
&lt;p&gt;但是，難道不是半條麵包總比沒有好？難道擁有不完美的修憲案總比沒有好？半條麵包確實比沒有好，但比沒有任何麵包更糟糕的，是一個精心偽裝來愚弄公眾的系統，它讓公眾以為存在一整條實際上不存在的麵包。或者，混合我們的譬喻：裸體的國王真的穿著衣服。&lt;/p&gt;
&lt;p&gt;我們現在可以看到平衡預算修憲案在多數支持者心中的角色。其目的並非實際平衡預算，因為這會涉及那些體制派、保守派或自由主義者不願考慮的開支大量削減。&lt;/p&gt;
&lt;p&gt;其目的是為了欺騙大眾預算正在平衡或是很快就會平衡，然後實際上持續保持赤字。如此一來，將減輕民眾對美元的信心下滑。因此，平衡預算修憲案實際上是供給面學派惡名昭彰的假金本位建議的財政對應版本。在該計劃中，民眾無法以美元贖回金幣，美聯儲將繼續操縱和膨脹，但這些通膨性政策都被籠罩在建立信任感的金斗篷下。&lt;/p&gt;
&lt;p&gt;在平衡預算修憲案與假金本位這兩種計劃中，我們會被看似健全的政策主張沖昏頭腦，而一如往常的廉價貨幣與巨額赤字則會在不受檢視的情況下繼續。這兩個案例中，其主導思想似乎就如 P.T. Barnum 所言：「每分鐘都有新的渾蛋出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9C%8B%E5%AE%B6%E7%B6%93%E6%BF%9F%E7%A0%94%E7%A9%B6%E6%89%80%E8%88%87%E5%95%86%E6%A5%AD%E9%80%B1%E6%9C%9Fthe-national-bureau-and-business-cycles/</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9C%8B%E5%AE%B6%E7%B6%93%E6%BF%9F%E7%A0%94%E7%A9%B6%E6%89%80%E8%88%87%E5%95%86%E6%A5%AD%E9%80%B1%E6%9C%9Fthe-national-bureau-and-business-cycl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5201655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 /&gt;&lt;h1 id="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national-bureau-and-business-cycles"&gt;【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5201655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elete08/505201655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lete08&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lt;/a&gt;》，Rothbard 仔細分析美國國家經濟研究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所謂「科學結論」的謬論，事實上，透過操作原始數據的統計手法，國家經濟研究所尊重經驗事實的程度，遠不如所謂「反經驗主義」的奧地利經濟學派。&lt;/p&gt;
&lt;p&gt;&lt;strong&gt;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現在不僅有經濟衰退是否迫在眉睫的混亂，還有一些經濟學家認為我們已經處於經濟衰退中（1988年）。因此，美國商會首席經濟學家 Richard W. Rahn 最近宣布：「經濟放緩並非即將到來：它已經在這，但很快就會消失。」不知道我們是否處於經濟衰退有沒有像聽起來那麼傻。需要一段時間累計數據，然後在計算過後才能結論出某個下降僅是小故障或者構成新趨勢。但這種自然的混亂源於幾乎所有經濟學家、統計學家與金融作家都無疑引用的美國國家經濟研究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lt;/p&gt;
&lt;p&gt;每個人都在等官方發言，並在神諭終於做出宣告時毫無疑問地接受。因此，以 1966 年經濟放緩與衰退的程度而言，我個人得出的結論是我們正處於經濟衰退。但是官方說法是沒有，因為國民生產總值下降時間未達經濟衰退的官方定義，而不幸的是，經濟衰退事實上正進行中。由於我們不處於官方所謂「經濟衰退」，我們在定義上正處於「景氣繁榮」。正因為官方特定又專斷的標準與統計方法，整體經濟不能既非景氣繁榮也非衰退，而只是懶洋洋地進行。它必須是兩個選項的其中一個。&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所犯的錯不言而喻；但事實卻相反，官方聲明被視為神喻。為什麼會這樣？正因為官方機構被巧妙地設計，並被宣布為假定價值觀中立的純「科學」機構。&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所是由一大群協會、機構、企業、工會團體、銀行、基金會與學術團體資助的私人機構，這賦予它高度聲望。它的大量書籍與專著都充滿長篇幅的統計與短篇幅的文本或解釋。其所宣稱的方法是培根歸納法：即，打著無先驗理論的招牌，它收集無數事實與統計數據，而它經過謹慎措辭的結論，則全然由數據本身所推導。因此，它所作出的結論被當成無可爭議的「科學」聖令而接受。&lt;/p&gt;
&lt;p&gt;然而，僅管有所謂的自我宣告，國家經濟研究所的程序本身必然會操縱數據來得出結論。而這些程序並非無先驗理論，事實上，存在許多錯誤且令人質疑的假設理論。因此，所得出的結論遠遠非嚴格的「科學」，而是受到取決於程序本身的扭曲。&lt;/p&gt;
&lt;p&gt;具體來說，國家經濟研究所選擇整體經濟中的某些「參考周期」，然後檢視某些價格與生產等項目的「特定周期」，並把這些特定周期與參考週期相比較。不幸的是，這一切都取決於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期間採用理論，也就是說，它首先替一般性週期挑選出處於波峰或波谷的月份，然後再替特定周期挑選出低谷與高峰的月份。但是，很有可能在許多情況下，曲線是平坦的，或是幾個波峰或波谷彼此接近。&lt;/p&gt;
&lt;p&gt;在這些情況下，國家經濟研究所專斷地，在連續高峰期或是相互靠近的多個波峰或波谷中，選擇最後一個月當作所謂波峰月或波谷月。這不具任何經濟原因；為什麼不將整段期間當成波峰期或波谷期、將數據平均，或任何其他作法？相反地，國家經濟研究所只選擇最後一個月當成波峰或波谷，然後再錯誤地把任意指定的「波峰月」和「波谷月」間切成三等分，並假設「波峰月」與「波谷月」間是一條膨脹或收縮的直線，代表繁榮或是蕭條。&lt;/p&gt;
&lt;p&gt;換句話說，在任何現實世界中給定的時間序列裡，例如銅價或加州的新屋開工率，都可能會在低谷附近磨磨蹭蹭，然後迅速上揚，並停在持續高位或連續高峰數個月。但國家經濟研究所的原則下，這些活動被壓縮成單月低谷；依照時間等分的直線式擴展；到達單月波峰；接著往下進行類似線性的鋸齒狀收縮。簡言之，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方法必然迫使經濟被錯誤地看成一系列的鋸齒與向上或向下的直線。宣稱「生活是一系列的鋸齒線」的結論，源於國家經濟研究所處理數據信息的方法。&lt;/p&gt;
&lt;p&gt;這種信息已經夠糟了。但國家經濟研究所隨後加劇錯誤，計算所有特殊周期的均值與提前滯後量等等，彷彿數據會再回到某個時期，例如 1960 年代到 1980 年代一般。透過這種方法，全國經濟研究制定出「先行指標」、「同步指標」與「落後指標」，而「先行指標」理論上被用來預測未來。（但不是很成功）&lt;/p&gt;
&lt;p&gt;過去幾十年中，這種平均化週期數據的問題在於它假設數據為「同質群體（homogeneous population）」，也就是說，它假設銅價或加州新屋開工率這些週期是同樣的事情，而數十年來都以相同的方式處理。但是，這是個驚人的假設；歷史意味著變化，但這個假設荒謬地認為這些數據的母體（underlying population）都保持不變，這種假設使得平均具有意義。&lt;/p&gt;
&lt;p&gt;Arthur F. Burns 與 Wesley C. Mitchell 在 1946 年國家經濟研究所出版的《Measuring Business Cycles》書中開始提出這種統計方法，雖然受到計量經濟學家在《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中正確地批評為「沒有理論的測量」，但它仍然被用來實現神喻而迅速地風靡當局。&lt;/p&gt;
&lt;p&gt;令人特別氣憤的，是國家經濟研究所聲稱抱持明確商業周期理論的我們片面且專斷，而國家經濟研究所的發言則出於經驗事實。然而，國家經濟研究所尊重經驗事實的程度遠不如所謂「反經驗主義」的奧地利經濟學派。奧地利經濟學派認識到經驗事實的獨一無二，特別是那些統計的原始數據。而詮釋數據、平均數據與季節性取出數據等作法，必然使處理後的數據成為偽造的現實。他們所謂的培根歸納法沒能讓他們脫離這個陷阱；它只成功地蒙蔽他們，讓他們任意地操縱數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A0%90%E7%AE%97%E5%8D%B1%E6%A9%9Fthe-budget-crisis/</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A0%90%E7%AE%97%E5%8D%B1%E6%A9%9Fthe-budget-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5735103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 /&gt;&lt;h1 id="譯作預算危機the-budget-crisis"&gt;【譯作】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5735103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eiu/35735103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EIU Internationa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Budget Crisis&lt;/a&gt;》，Rothbard 提出一個社會實驗的藍本，建議將政府資金來源改成自願性匿名捐助，只要試行一年就好，當然，這種建議對於真．自由市場擁戴者是再歡迎不過，但是對於那些政府寄生蟲們可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但是，對於那些口口聲聲說要「改革」的人們，願不願意支持這種有大好無大壞的建議可真是試金石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治上的愚蠢季節是秋天而非春天。我們不知看了多少次鬧劇般的危機：當預算執行單位在十月的最後期限前向國會「提交」預算時，那些自由派與中間派為了那些完美、勤奮又敬業的「聯邦雇員」可能「下崗」而發出可憐的慟哭，可惜的是，這並不代表這些人會被丟到沙灘上然後自己想辦法到生產性私營部門找到出路。&lt;/p&gt;
&lt;p&gt;這種可怕的休假意味著，被壓迫的納稅人能把自己的錢多留在身邊幾天左右，而那些聯邦雇員則得到難得的機會，在不搶劫納稅人的情況下發揮他們的奉獻精神：但官僚們總是不變地略過這種機會。&lt;/p&gt;
&lt;p&gt;是否有許多民眾發現聯邦政府關門幾天也不會世界末日？星星仍在它們的軌道，每個人都跟平常一樣過日子？&lt;/p&gt;
&lt;p&gt;我想提出一個小小的建議，給我們一個機會，發現到底「利維坦」聯邦政府對於我們的生存與繁榮有多重要，而我們又真正願意支付多少聯邦政府的照顧和餵養。讓我們嘗試以下偉大的社會實驗：只要一年，令人振奮的歡樂年，我們讓國稅局還有其他財務部增加國庫的職務放無薪假。&lt;/p&gt;
&lt;p&gt;也就是說，暫停所有聯邦稅務並停止舉債一年，無論是新發行或是支付現有債券的利息或本金。然後讓我們看看有多少美國民眾仍然願意純自願地投入公共事業。&lt;/p&gt;
&lt;p&gt;我們會嚴格讓這些自願捐款保持匿名，因此，不會有任何的個人或組織會因為自願捐獻能取悅聯邦政府而產生激勵。我們不允許任何資金或盈餘結轉，因此，任何年度聯邦開支，包括援助那些可憐但不受歡迎的美國公民的資金，都將嚴格地從明年營收支出。&lt;/p&gt;
&lt;p&gt;這將會很有趣，看看有多少美國公眾真心地願意支付，而聯邦政府的真正價值又有多少，又有多少是真的相信這些華而不實的缺點：幽靈道路的分崩離析、癌症治療中心的廢止、為了「共同福利」、「公共利益」、「國家安全」還有經濟學家最喜歡的「公共福利」與「外部性」等技倆的徵用。&lt;/p&gt;
&lt;p&gt;更有建設性的話：允許這些匿名捐助者檢視並指定他們希望捐助資金被花在哪些具體服務或機構上。看著官僚間狠毒但真實的競爭廣告更是有趣：「不，不，不要捐給交通部（或其他部門）那些懶惰的糊塗鬼，捐給我們吧。」就這一次，政府宣傳甚至可能是有益又令人愉快的。&lt;/p&gt;
&lt;p&gt;已有前例可循：如果能准許且合法化美國總統老布希與他的政府，向日本、德國或其他國家乞求資助我們在波斯灣的軍事冒險，為什麼這些人不能被迫至少在一年內向美國民眾乞求資金，而不是揮舞著他們習用的棍棒？&lt;/p&gt;
&lt;p&gt;1990 年的政府休假危機，彰顯了一些針對預算具有建設性但被忽略的思考面向。首先，各方都在談論「公平分擔痛苦」、「承擔痛苦的必要」等等。為什麼只有政府會定期發生這種系統造成的痛苦？&lt;/p&gt;
&lt;p&gt;考慮 Sony、P&amp;amp;G 還有其他無數私營公司的活動時，我們曾問過自己他們新的一年將對我們造成多大的痛苦？為什麼只有政府會伴隨著定期的痛苦，就像火腿與雞蛋…或是死亡與稅收？也許我們應該開始問自己，為什麼政府與痛苦就像雙子座雙胞胎，而我們是否真的需要一個專職徵收並管理痛苦與磨難的機構。沒有更好的做事方法嗎？&lt;/p&gt;
&lt;p&gt;另一個值得好奇的要點：現今自由派與體制中間派增稅的信條已被廣為接受，無論我們處於商業週期的哪個階段。這種追求信念的渴求如此強烈，以至於我們已經處於經濟衰退（有智慧的觀察家不用等國家經濟研究局的追溯報告）的這個事實，也似乎沒有削減增稅的渴望。&lt;br&gt;
然而，沒有一所學校的經濟思想，不管是新古典主義、凱因斯主義、貨幣主義或奧地利學派，會在經濟衰退時主張加稅。事實上，無論是凱因斯主義或奧地利學派都主張在經濟衰退時降稅，儘管出於不同原因。&lt;/p&gt;
&lt;p&gt;所以，這種對增稅的狂熱獻身精神從何而來？中間自由主義派聲稱其對聯邦赤字的擔心。但這一掛人在不久之前，還嘲笑那些擔心赤字的人是尼安德塔人與反動派，而這批人現在卻粗暴地以荒謬為由打發任何要求削減政府開支的呼籲，這裡有個難謂巧妙隱藏在其工作排程的嫌疑。&lt;/p&gt;
&lt;p&gt;即：為了自己著想而增加稅收與政府開支，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為了擴大對比於私營部門的國家主義與集體主義。&lt;/p&gt;
&lt;p&gt;我們有個方法來測試我們的假設：難道這些新興的赤字擔心者，不應該對我們所提出的，一年內沒有任何赤字或施加痛苦的微薄建議感到高興？想打賭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90%B5%E5%A8%98%E5%AD%90%E7%9A%84%E9%80%80%E5%87%BAexit-the-iron-lady/</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90%B5%E5%A8%98%E5%AD%90%E7%9A%84%E9%80%80%E5%87%BAexit-the-iron-lad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0135010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 /&gt;&lt;h1 id="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the-iron-lady"&gt;【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0135010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chardfisher/690135010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ichard.Fis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xit The Iron Lady&lt;/a&gt;》，Rothbard 談到柴契爾政權與雷根政權的雷同，以及雷聲大雨點小的「親自由市場面具」，最後惋惜柴契爾夫人未能針對歐洲統一貨幣制度明確地提出令人信服的反對理由。&lt;/p&gt;
&lt;p&gt;&lt;strong&gt;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柴契爾夫人退出英國統治圈的行動相當符合她在位的統治氛圍：嚇唬人的口號（鐵娘子永遠不會退出）加上些微的具體行動（鐵娘子迅速離開）。&lt;/p&gt;
&lt;p&gt;她的政策說辭確實替半世紀以來的英國帶回尊敬自由市場的概念，而看到倫敦經濟事務研究所那些體制派成為英國最負盛名的智囊機構也難能可貴。歸功於柴契爾夫人時代，工黨在此期間往右翼觀點發展並從根本上放棄瘋子左派的觀點，從而使英國以不高於 1% 的失業率決然地擺脫大蕭條後的憂鬱症。&lt;/p&gt;
&lt;p&gt;然而，柴契爾夫人不凡成就的背後，卻是非常不同的故事，且政策與觀點魚龍混雜。其積極的一面，是相當數量的非國有化與私有化，包括出售公屋單位給租戶，從而將前工黨選民變成堅定的保守派業主。她的另一個成就則是打破龐大的英國工會力量。&lt;/p&gt;
&lt;p&gt;不幸的是，柴契爾夫人這些加分的經濟紀錄大都被有力的事實所抵消，英國經過柴契爾夫人時代的統治後，英國政府對於英國經濟與社會產生的寄生負擔，更甚於她剛上任時的狀態。例如，她從來不敢觸及的聖牛：公費醫療制度－英國健保（National Health Service）。由於諸多原因，英國政府的支出與稅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慷慨。&lt;/p&gt;
&lt;p&gt;此外，儘管柴契爾夫人口口聲聲主張貨幣主義，她早期抵禦通貨膨脹的成就已經逆轉，而擴張性貨幣政策、通貨膨脹、政府赤字與相應失業率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高。柴契爾夫人 11 年後在不光彩的通膨性經濟衰退下離開她的辦公室：11% 的通貨膨脹與 9% 的失業率。總之，柴契爾夫人的宏觀經濟紀錄糟糕透頂。&lt;/p&gt;
&lt;p&gt;替糟糕攻頂的，是她以平等稅（人頭稅）取代地方財產稅的決定性失誤。與美國相反，英國的中央政府有權控制地方政府，而這些地方政府有許多是由瘋狂消費的左派工黨所統治。平等稅的目的是要制止地方政府大手大腳地花錢。&lt;/p&gt;
&lt;p&gt;相反地，可預見的事發生了。地方政府普遍增加支出和稅賦水平，高額的平等稅等於狠狠地攻擊窮人與中產階級，然後實質上把提高稅賦的責任推給柴契爾政權。此外，在此事件的操作中，柴契爾夫人的人馬忘記平等稅的重點是將稅賦大幅降低，讓最貧窮的公民也有能力支付；一個高於舊有物業稅或允許增額的平等稅，是一種經濟與政治上的精神錯亂，柴契爾夫人為這個嚴重的錯誤獲得應有的懲罰。&lt;/p&gt;
&lt;p&gt;那麼，為何柴契爾政府不直接以法令降低地區稅率，而是要求地方政府實施平等稅呢？如此一來，將獲得英國民眾的歡迎，而不是對人頭稅的抵抗。柴契爾夫人的回答是，中央政府將可能被迫資助當地政府活動，例如教育，而這將提高中央稅額或中央的財政赤字。&lt;/p&gt;
&lt;p&gt;但是，這只是將分析往下推了一步：為何不是柴契爾政府準備削減幾乎和美國一樣臃腫的財政支出？顯然，答案要不是柴契爾的人馬並未真正相信自己的說辭，就是他們沒有足夠的膽量提出這個議題。不管是哪種情況，柴契爾夫人對她的最終命運當之無愧。&lt;/p&gt;
&lt;p&gt;以宏觀經濟的領域看來，我們為柴契爾夫人的退出感到遺憾：她是唯一反對建立歐洲央行並發行單一歐洲貨幣的聲音。不幸的是，在辭退她的貨幣主義經濟顧問 Alan Walters（亞倫．華特爵士）後，柴契爾夫人沒對這個即將到來的新秩序提出具有說服力的反對，只剩不願英國榮耀從屬於歐洲的怪異理由。因此，她把自己變成狹隘的反歐洲妨礙者，反對看似開明且有益的「統一的歐洲」。&lt;/p&gt;
&lt;p&gt;幾乎所有對於新歐共體的分析都將國家與社會混為一談。在社會與經濟的範圍內，新歐洲將成為巨大的自由貿易與自由資本投資領域，這一新秩序將全是好處：擴大分工、生產力與所有參與國的國民生活水平。不幸的是，新歐洲的基礎並不是自由貿易區，而是巨大的新國家官僚機構，其總部設於斯特拉斯堡與布魯塞爾，負責控制、調節，以及透過強制增加低稅國家的稅來「平均」所有國家的稅收。&lt;/p&gt;
&lt;p&gt;這個統一歐洲最糟糕的地方正是柴契爾夫人注意力所集之處：貨幣與銀行。雖然貨幣主義者們錯誤地推崇歐洲（或世界）範圍的廉價貨幣系統勝過國際金本位制度，他們對於新計劃的危險警告仍然正確。問題就在這個新的貨幣當然不會是市場自然衍生的交換媒介黃金，而是使用新貨幣單位的廉價紙幣。這個新凱因斯主義計劃的結果將是通膨性法定貨幣，而其發行權則掌握在區域央行手上，即，新的區域政府。&lt;/p&gt;
&lt;p&gt;此次合作將使美國、英國及日本的中央銀行更容易與新的歐洲央行合作，從而迅速邁向老凱因斯主義的夢想：世界央行發行新的世界廉價紙幣單位。然後，我們會開始起跑，而世界貨幣與宏觀經濟，將全然仰賴於自稱明智的凱因斯主義大師所集中控制的全球性通膨。不幸的是，柴契爾夫人未能將她對新歐洲貨幣的反對以此清晰的方式表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5%B7%B4%E6%AF%94%E7%89%B9%E8%88%87%E7%A8%85%E5%8B%87%E6%B0%A3%E7%9A%84%E5%B1%95%E7%8F%BEbabbitry-and-taxes-a-profile-in-courage/</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5%B7%B4%E6%AF%94%E7%89%B9%E8%88%87%E7%A8%85%E5%8B%87%E6%B0%A3%E7%9A%84%E5%B1%95%E7%8F%BEbabbitry-and-taxes-a-profile-in-courag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83500052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 /&gt;&lt;h1 id="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and-taxes-a-profile-in-courage"&gt;【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83500052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speninstitute/483500052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Aspen Institut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lt;/a&gt;》，Rothbard 評論一些提出加稅以減少赤字的政客呼籲絕對不是「勇氣」，此外，領用稅金的政客與官僚事實上並沒有像一般人一樣交稅，他們在名目上提繳的稅金不過只是從納稅人口袋中少拿一點的會計把戲，面對赤字的唯一解，只有削減政府支出，從每個看得到的地方開始削減，越多越好。&lt;/p&gt;
&lt;p&gt;&lt;strong&gt;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毫無疑問，1988 年初總統選舉季的媒體寵兒是亞利桑那州的前州長 Bruce Babbitt（布魯斯．巴比特）。隨著愛荷華州黨內預選的時間逼近，幾乎體制派媒體的每個專家們都在新聞分析中，把他寫成像斷頭谷中遭受不幸的 Ichabod Crane 警探般，具有榮耀、奇蹟，以及智慧與勇氣的偉人。&lt;/p&gt;
&lt;p&gt;令人沮喪地，專家們認為愛荷華州民可能會缺乏感覺與智慧，來理解在電視形象外的政治家。或許美國還算幸運，而專家們的證明也正確，Bruce Babbitt 的選票些微超出他在全國性媒體的忠實粉絲人數。&lt;/p&gt;
&lt;p&gt;而 Bruce Babbitt 被媒體大肆宣揚的偉大勇氣是什麼？答案是他以無畏的勇氣，坦率地正視提高稅收以削減聯邦赤字。這令人憶起 1984 年 Walter Mondale（沃爾特．蒙代爾）似曾相似的英勇。與 Mondale 顯然具有較多的可能損失相比，從零支持度開始的 Bruce Babbitt 沒什麼好失去。該問的有趣問題是：這是什麼「勇氣」？&lt;/p&gt;
&lt;p&gt;過去，英雄氣概與「勇氣」的意思，是指願意被踢出名單，坦率且毫不畏懼地與強大的專制權力戰鬥。Mondale 或 Babbitt 不過是呼籲那些本來就渴望加稅的州政府，更進一步加重早已離譜地加諸於生產性美國民眾身上並掠奪他們血汗錢的寄生行為，我們真的可以把這稱為「勇氣」嗎？呼籲增稅，在道德上等同於幾年前烏干達理論家們公開呼籲 Idi Amin（伊迪．阿敏）進一步加重掠奪與專制，或者是黑手黨的顧問建議他的頭目把向鄰里商店徵收的「保護費」提高 10% 一樣。我們為這種活動想很多名字，但「勇氣」肯定不是其中之一。&lt;/p&gt;
&lt;p&gt;或許會有反對意見說，畢竟，要求增稅的政客不僅是加重強加給他人的痛苦，身為納稅人的他也必須承擔與其他公民相同的剝奪。儘管它可能是錯的，難道這不是一種懇求「勒緊褲帶」以共同犧牲的崇高行為？&lt;/p&gt;
&lt;p&gt;為了回應這個疑問，我們必須認識一個事實：民眾的稅務負擔長期以來一直被謹慎地加諸其身。即：與精心打造的神話相反，政客與官僚不交稅。舉個例子，政客領收的薪水如果是 80,000 美元，假設他全數申報所得稅並支付 20,000 美元。我們必須理解，他事實上並沒有支付 20,000 美元的稅，相反的，他直接提取 60,000 美元的淨稅收。政客繳納的概念只是簡單的會計把戲，設計來哄騙民眾，讓我們相信他和我們這些人在法律上都站在相同的道義與財務基礎。他什麼都沒有支付，他只是簡單地從我們口袋裡每年提取 60,000 美元。聯合國員工們唯一的美德是他們坦率且公開地具有任何國家的徵稅豁免，這使得他們的立場和一般的國家官僚一樣，只是他們沒有偽裝與修飾。&lt;/p&gt;
&lt;p&gt;同樣的原則也適用於消費稅、資產稅或任何其他稅項。官僚和政客並不支付這些稅，這些名目只是將官僚和政客從納稅人身上的淨轉移稍減一些。&lt;/p&gt;
&lt;p&gt;不幸的是，在當前的美國政治中，我們陷入媒體提供的錯誤選項中進行選擇：一邊是「勇敢」呼籲增稅的政客，另一邊是供給面學派聲稱赤字無關緊要，還要我們學著放鬆並享受赤字。另一種通過試驗、真實且更具有「勇氣」的削減赤字方式似乎被人遺忘：削減政府開支。&lt;/p&gt;
&lt;p&gt;瑣碎地提起它實在令人尷尬，除非這種替代選項不知怎地被丟進歐威爾式忘懷洞。那些狡猾的批評問道：「但是，你真的會削減嗎？」，然後把我們大家都陷入令人麻木的細枝末節，例如是否要削減撥給新澤西州前衛劇團的5萬美元款項等問題。&lt;/p&gt;
&lt;p&gt;恰當的答案是：所有的支出都要刪減，只有全面大刀闊斧才可能正義地完成此任務。即刻削減所有支出項目的 50%；隨機地廢除政府機構；一條一條將預算減少到某一任總統任期的數額，越久遠越好；這些建議都是很好的開始。重要的是要保持這種思維與精神；而平衡預算將只是接著而來的一部份成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89%93%E5%B9%B3%E7%A8%85%E7%8E%87%E9%82%84%E6%98%AF%E6%89%93%E5%B9%B3%E7%B4%8D%E7%A8%85%E4%BA%BAflat-tax-or-flat-taxpayer/</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89%93%E5%B9%B3%E7%A8%85%E7%8E%87%E9%82%84%E6%98%AF%E6%89%93%E5%B9%B3%E7%B4%8D%E7%A8%85%E4%BA%BAflat-tax-or-flat-taxpaye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4142983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 /&gt;&lt;h1 id="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tax-or-flat-taxpayer"&gt;【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14142983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estlessglobetrotter/14142983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xJason.Rogersx&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lt;/a&gt;》，Rothbard 評論單一稅支持者各種主張的荒謬，以及這些措施即將造成的後果，最後提出相當精闢的譬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花錢在稅務律師與會計師身上有個好理由：花在他們身上的錢，並不會比鎖、保險櫃或圍欄更像社會資源浪費。如果沒有犯罪，這種安全措施開支將會是一種浪費，但真實世界中存有犯罪。同樣地，我們付錢給律師和會計師，就像購買圍欄或鎖一樣，因為他們是我們對抗稅收員的守護與盾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禱詞和散那（Hosannas）注入不分是左派、右派或中間派的學術界，一致歡呼財政部在 1986 年提出的接近理想「單一稅」的計劃草案。（由於該計劃建議三種等級的所得稅率，因此被稱為「顛簸的單一稅」。）&lt;/p&gt;
&lt;p&gt;這種幾乎全面性的同意不應令人驚訝，因為單一稅取悅那些喜歡將人們像棋盤上的棋子般移動的學者們，不論其中心思想為何。偉大的 19 世紀瑞士歷史學家 Jacob Burckhardt（雅各布．布克哈特），稱這些社會工程師學者為「可怕的簡化者」。這個標籤完美適用於單一稅支持者軍團，因為他們的主要論點之一，就是清楚又簡單的單一稅，將取代目前令人迷網的稅法，甚至能「在明信片上寫完」。&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個建議僅僅只是孩子氣的天真，而非偉大智慧的結晶。我們這些可怕的簡化者沒能停下來問自己，為什麼現行稅法如此複雜。沒有人會想要為了複雜而複雜。下面是現有複雜稅法的好理由：它是那些無數個人、團體與企業努力地從癱瘓他們的所得稅中掙脫的結果。&lt;/p&gt;
&lt;p&gt;而且，相反於那些嘲笑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在追求特殊利益的單一稅學術界，現行的混亂程序一點錯也沒有。這僅僅是那些令人敬佩的人，努力不讓自己辛苦掙來的錢被稅吏搶到肚子裡。&lt;/p&gt;
&lt;p&gt;而這些納稅人也已經發現我們那些單一稅學者似乎並未認識的事：有一些事情比複雜更糟糕，其中之一是支付更多的稅。複雜很好，如果它可以讓自己的錢留得多一點。&lt;/p&gt;
&lt;p&gt;以神聖的簡單為名，事實上，我們這些單一稅支持者正高興地為無數的個人與企業在以下方面帶來巨大損失：&lt;/p&gt;
&lt;p&gt;提高資本利得稅並把它當成所得收入，這將削弱儲蓄和投資，特別是對那些新興且不斷增長的企業。僅管英國課徵高額所得稅，至今仍保持著英國經濟不完全癱瘓的原因之一，就是英國沒有資本利得稅。&lt;/p&gt;
&lt;p&gt;取消加速折舊（accelerated depreciation），這將破壞 1981 年允許企業迅速折舊並重新投資的良好稅制改革。這種改變將特別重挫那些已經在經濟困境的重資本「煙囪」產業。&lt;/p&gt;
&lt;p&gt;取消或限制清償貸款的所得稅扣除額，並將房屋業主視為具有應稅的「估算」租金收入，即，假設他們是租戶而不是房主的話，本來所需支付的租金。這種針對屋主的雙重打擊無異於政治炸彈，因此它可能不會通過，但這完全是單一稅支持者的打算。不幸的是，那些被課徵「估算」應稅收入的人沒法以「估算」的形式繳稅。他們得支付山姆大叔白花花的錢。&lt;/p&gt;
&lt;p&gt;取消油耗津貼，這將是把石油工業推入蕭條的整潔方法。單一稅學者堅持折舊支出和油耗津貼是對資本家與石油或礦業公司的「補貼」。然而，這不是補貼，它們允許這些公司留下多一點自己的錢，這是至少那些親企業的學者們應該相信的。此外，只有所得收入應該要被課徵，而不是積累的財富；對損失的資本價值（折舊或損耗）課徵「所得稅」，實際上是對資本或財富徵稅。&lt;/p&gt;
&lt;p&gt;取消未投保之醫療費用或天災事故損失的稅前扣除額。是否有人開始瞭解為什麼經濟學家有時被稱為「無情」？&lt;/p&gt;
&lt;p&gt;需要注意的是，與一些福利經濟學家不同，我在任何意義上都非理想「柏拉圖最適」的奴隸（主張政府行動不會造成任何人損失的概念）。我願意提倡可能造成某些人損失但實質上大幅增加自由的激進措施。但這些嚴重的損失只是為了對稱性？&lt;/p&gt;
&lt;p&gt;我們只剩下最後一個基於「簡單」的主張：單一稅能讓我們所有人都不用稅務律師與會計師。或許這個誘惑看來強大，但這很荒謬且在許多層面上都不切實際。首先，那些想要「簡單」的納稅人，現在就可以透過填寫簡化稅表實現願望。有三分之二的美國納稅人現在這樣做。&lt;/p&gt;
&lt;p&gt;其餘那些與複雜表格抗爭的人只為了以下的理由：少付點稅。第二，對於那些自己擁有企業，包括專職寫作與演講的自僱者而言，報稅任務的複雜性並未減少；我們仍然得在釐清淨營業收益（或損失）的數額中掙扎。這一切都不會在簡化者的統治下改變。&lt;/p&gt;
&lt;p&gt;最後，再次重申，我們花錢在稅務律師與會計師身上有個好理由：花在他們身上的錢，並不會比鎖、保險櫃或圍欄更像社會資源浪費。如果沒有犯罪，這種安全措施開支將會是一種浪費，但真實世界中存有犯罪。同樣地，我們付錢給律師和會計師，就像購買圍欄或鎖一樣，因為他們是我們對抗稅收員的守護與盾牌。&lt;/p&gt;
&lt;p&gt;很多年前，我的朋友兼導師 Frank Chodorov（弗蘭克．喬多洛夫）在麥卡錫時代（McCarthy era）曾寫道：「逃離政府工作裡共產主義的方式就是逃離這些工作。」同樣的，擺脫稅務律師與會計師的方法就是取消所得稅。這將是甜蜜的簡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s Poll Ta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9F%B4%E5%A5%91%E7%88%BE%E5%A4%AB%E4%BA%BA%E7%9A%84%E4%BA%BA%E9%A0%AD%E7%A8%85mrs.-thatchers-poll-tax/</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9F%B4%E5%A5%91%E7%88%BE%E5%A4%AB%E4%BA%BA%E7%9A%84%E4%BA%BA%E9%A0%AD%E7%A8%85mrs.-thatchers-poll-ta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08688022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s Poll Tax" /&gt;&lt;h1 id="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thatchers-poll-tax"&gt;【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amp;rsquo;s Poll Ta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08688022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ussell-higgs/20868802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SSeLL hiGG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rs. Thatcher&amp;rsquo;s Poll Tax&lt;/a&gt;》，Rothbard 分析柴契爾夫人任內所提之「社區收費（&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mmunity_Charg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mmunity charge&lt;/a&gt;）」的失敗原因，拋開人頭稅的概念隱含政府擁有個人的身體的意義不論，此種平等稅制的實施前提，是稅率要普遍下降至每個人都負擔得起（或說願意負擔）的程度，而柴契爾夫人在此處栽的跟斗是她並未強迫地方政府降低總稅收水準，這種作法也導致新的稅率將造成大多數人稅賦增加，其失敗顯得必然，此外，Rothbard 重申幾十年來歐美未出現符合定義的「親自由市場」政權最低標準：全面性削減開支、降低整體稅率和稅收並停止印製貨幣與信貸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amp;rsquo;s Poll Ta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街頭正在暴亂以對抗討人厭的政府，而警察正逮捕抗議示威者。近日來令人熟悉的故事。但突然間，我們發現這些抗議活動不是針對討人厭的中歐共產黨暴政，而是針對英國的柴契爾政權－自由主義與自由市場的典範。這是怎麼回事呢？在東歐的反政府示威者是英勇的自由戰士，但在西歐卻只有瘋狂的無政府主義者與邊緣龐克族？&lt;/p&gt;
&lt;p&gt;三月底在倫敦發生一場反政府暴亂，必須指出的是，那是一場&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oll_Tax_Rio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反徵稅暴亂&lt;/a&gt;，而反對徵稅的運動肯定不全是壞事。但這難道不是基於忌妒而呼籲對富者多徵稅，並敵視柴契爾新平等稅政策的抗議運動？&lt;/p&gt;
&lt;p&gt;不盡然。柴契爾夫人新提出的「社區收費（community charge）」毫無疑問是大膽又引人入勝的實驗。許多化身左翼工黨避風港的地方政府議會，近年來一直在從事一次性消費支出。和美國地方政府情況類似，英國地方政府的財政收入，基本上來自於物業稅（在英國稱「&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5%B7%AE%E9%A4%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差餉&lt;/a&gt;」），以物業價值的一定比例徵稅。&lt;/p&gt;
&lt;p&gt;在美國，保守派經濟學家傾向於認為以比例徵稅（特別是所得收入）符合理想與市場「中立」，柴契爾夫人的支持者們顯然明白這種立場的謬誤。在市場上，人們支付商品和服務並非與收入成比例。David Rockefeller（大衛．洛克菲勒）不需要用 1,000 美元買一條其他人只需付 1.5 美元的麵包。相反地，市場強烈地傾向於單一價格：一種產品只有一種價格。確實，如果每個人並非以所得的比例支付稅額，而是每個人都在某時段內支付同樣稅額，將更符合市場「中立」。所有人的稅都應該平等。此外，由於民主的概念是一人一票，看起來這個原則也可以套用到一個人一份稅。平等的投票權，平等的徵稅。&lt;/p&gt;
&lt;p&gt;這種對每個人徵稅的概念被稱為「人頭稅」，而柴契爾夫人決定迫使地方議會採取行動，以立法的方式取消地差餉，並以委婉稱為「社區收費」的平等人頭稅取而代之。至少在地方層級上，平等稅取代對富人多徵稅。&lt;/p&gt;
&lt;p&gt;但這項新稅有一些深層問題。首先，它仍不具市場中立，關鍵區別在於，市場價格由購買商品或服務的消費者自願支付，而稅（或「費」）則是每個人都被強制徵收，即使政府「服務」的價值遠低於收費，甚至是負作用。&lt;/p&gt;
&lt;p&gt;不僅如此，人頭稅徵收的基礎是某個人的存有，而這個人必然常常被徵稅追殺。對每個人徵稅的概念，似乎暗示著政府「擁有」所有的徵稅對象，包括其身體與靈魂。&lt;/p&gt;
&lt;p&gt;第二個大問題來自於強迫性。柴契爾夫人想取消物業稅並以代表平等的稅收取代當然是英勇的表現。但她似乎搞錯賦予平等稅獨特魅力的重點。平等稅偉大的地方在於，為了使該稅能被合理支付，在實施平等徵收前，稅額必須要大幅降低。&lt;/p&gt;
&lt;p&gt;假設，我們目前的聯邦稅突然變成針對每個人課徵的平等稅。這意味著，一般人，特別是低收入者，會突然發現自己的稅額相較於先前增加約 5,000 美元左右。所以，平等稅的巨大魅力在於，它必然會迫使政府大幅降低稅收與支出。因此，如果美國政府提議對每人徵收每年 10 美元，政府稅收總額每年約 20 億美元的普遍性平等稅，我們都會在新稅制下生活得很好，那些平等主義者才懶得抗議這種稅制會對富人收較少的稅。&lt;/p&gt;
&lt;p&gt;但柴契爾夫人並沒有大幅降低地方稅額，而是不設限制，讓地方議會保有像以前一樣的總支出與總稅收水準。這些地方議會，不管是保守黨或工黨，都大幅提高稅賦水平，因此，一般的英國公民被迫支付超過原先約三分之一以上的地方稅。難怪會發生街頭暴亂！唯一令人不解是暴亂竟然沒有更嚴重。&lt;/p&gt;
&lt;p&gt;簡言之，平等稅的好處在於它能當成巨額減稅的棒子。為了達到平等而提高稅賦水平是荒謬的：它是逃稅與革命的公開邀請。在實施平等稅的蘇格蘭，逃稅不受處罰，且估計有三分之一的公民拒絕支付。在英國，強制執行徵稅的手法很粗糙。在這兩種情況下，也難怪柴契爾夫人的支持率降至新低。現在，柴契爾夫人的人馬正在談論地方稅率上限，但制定上限遠遠不夠：為了保留人頭稅，基於政治與經濟上的考量，都必須要有巨幅稅賦削減。&lt;/p&gt;
&lt;p&gt;不幸的是，此種地區性稅務事件正反映柴契爾政權的特徵。柴契爾夫人與雷根主義的過份類似：以自由市場的說辭來掩護中央集權的內容。正當柴契爾夫人正進行部分私有化時，政府支出與稅收佔國民生產總值的百分比在她執政期間仍然增加，而貨幣膨脹也導致物價上漲與通貨膨脹。基礎的不滿上升，而增加地區稅賦成為最後一根稻草。在我看來，有資格受到「親自由市場」讚譽的政權，其最低標準是全面性削減開支、降低整體稅率和稅收並停止印製貨幣與信貸膨脹。即使用這種溫和的標準，這幾十年來也沒有任何英國或美國政府能接近資格。&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7%87%83%E6%B2%B9%E7%A8%85that-gasoline-tax/</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7%87%83%E6%B2%B9%E7%A8%85that-gasoline-ta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4048309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 /&gt;&lt;h1 id="譯作燃油稅that-gasoline-tax"&gt;【譯作】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4048309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rimages/694048309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ny Gri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at Gasoline Tax&lt;/a&gt;》，Rothbard 將各種主張燃油稅的主張紛紛擊破，最後帶出左翼自由派對燃油稅特殊情感背後的意識型態－嚮往費邊式社會主義的自由派知識分子對個人主義的憎恨。&lt;/p&gt;
&lt;p&gt;&lt;strong&gt;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壞蛋燃油稅這個左派自由主義者最喜愛的節目之一又回到聚光燈下。柯林頓在競選期間譴責它是中產階級的稅，當選後的他自稱為經濟高峰會中這麼多席次倡導此理念感到意外。&lt;/p&gt;
&lt;p&gt;當然，他不應該感到吃驚，因為柯林頓備受讚譽的「多樣性」偏愛顯然沒有延伸到學界。在小石城的經濟高峰會上，參與的經濟學家與商人清一色是左派自由主義者（他們說我的邀請函被寄丟了）。唯一的問題變成：燃油稅應該要增加多少，是 Tsongas（主流）提議較為「溫和」的每加侖 50 美分，還是由 Rivlin（當局）建議較為嚴峻的每加侖至少 1 美元，以及導入燃油稅的過渡期可以有多少個月或多少年？&lt;/p&gt;
&lt;p&gt;徵收燃油稅的官方說法很一般（削減赤字）。為了加冕燃油稅，普遍的說法是，稅收將迫使消費者減少購買因此「節省」更多的汽油。這樣的確會如此，但為什麼迫使人們減少購買燃油會是個好主意？&lt;/p&gt;
&lt;p&gt;如果聯邦政府對每套西洋棋組課徵 500 美元的稅，它肯定讓人們大幅減少採購而「保護」這些西洋棋組。但是，為什麼這種獨裁脅迫，這種減低美國消費者生活水準的要求，在自由社會當中要被當成是件好事？&lt;/p&gt;
&lt;p&gt;燃油稅支持者最喜歡的答案之一，是消費者會被稅收引導以節約稀有的能源燃料。但是，節約資源是自由價格體系的主要功能之一。市場經濟不斷被迫選擇：要有多少需要 X 資源的 X 產品或需要 Y 資源的 Y 產品，應該現在被生產，而又該有多少要被「保留」到未來生產？不只是石油和天然氣，而是所有資源：銅、鐵、木材等。&lt;/p&gt;
&lt;p&gt;在每個自由市場領域中，這種「保留」與決定如何分配生產的過程都順利且和諧地完成。每個資源和產品的價格都是市場需求的相互作用（最終消費的需求與相對的稀有資源供給）。如果 X 物品現在和不久後的將來的供應預期會下降，則 X 目前的價格將上升。透過這種方式，預期未來供應下降會使現在的價格上漲，這將促使買家縮減購買量，而礦產開採或產品製造則會因應提高的價格而增多（譯註：如此未來供應也就會被調節提高）。您不需要稅收來完成這項分配與互動的任務。&lt;/p&gt;
&lt;p&gt;事實上，課稅是面對此問題最笨拙的方式。首先，政府知道的總是比市場少得多，政府無法打中正確的目標；由於政府的強制凌駕市場行為，課稅將「過度保留」，使得生產低於最佳值。第二，不同於價格上升帶給生產者的激勵，課稅不會激勵供應增加或生產力提高。&lt;/p&gt;
&lt;p&gt;那又為什麼燃油需要非市場的保護措施？與此相反，在過去的十年中，燃油的真實價格（扣除通貨膨脹）已經下降了 40%；簡言之，因應不斷增加的需求而產生的豐富原油與和天然氣已經證明，沒有必要擔心要保存原油。&lt;/p&gt;
&lt;p&gt;主張燃油稅的另一種說法是它會迫使消費者以更「省油」的方式使用燃油。但這整個「燃油效率」的擔心既荒謬又考慮不周。為什麼車輛只需在燃油的方面有效率？還有許多方面的「效率」，包括每人工時效率、輪胎使用效率，還有車輛帶你去想去的地方的效率。市場會以最優化的方式為消費者協調所有這些效率。&lt;/p&gt;
&lt;p&gt;為什麼會有燃油迷信？另外，聯邦政府對於每加侖最低使用英里數的規定越來越大，已經大幅提高汽車成本並打擊汽車安全，迫使我們接受重量不斷減輕的汽車。&lt;/p&gt;
&lt;p&gt;另一種說法聲稱，調高燃油稅將「減少我們對外國原油的依賴」。首先，燃油稅不僅會阻礙國外原油的使用與生產，同樣也會阻礙國內原油的使用和生產；第二，經過海灣戰爭後，難道我們沒有表現出，即使只嗅出可能的外國原油威脅，也願意使用最可怕的壓迫來對應？此外，自由貿易與國際分工哪裡錯了？&lt;/p&gt;
&lt;p&gt;最蠢也最通用的主張，是其他國家的燃油稅更高：美國的燃油稅「只有」零售價的 37%，而西歐的燃油稅平均超過 70%。&lt;/p&gt;
&lt;p&gt;也許我們可以找到許多國家具有較高的結核病發病率。那我們是否應該也要急著效仿他們呢？這是一種典型兒童主張的荒謬轉用：「吉米的父母讓他熬夜到十一點。」或者幾年後：「吉米的父母給他買了一台更大的車。」我可以理解為什麼兒童會作出許多這類主張。但我們指向其他比自己更社會主義的國家會得到什麼？&lt;/p&gt;
&lt;p&gt;即使是媒體也會發現一些燃油稅的問題。首先，它懲罰了偏遠地區的農村居民與西部居民，在那些地區腹地龐大而車輛需要駕駛的距離遠超過東部或都市。對此微弱的回應是，收來的稅將用於「投資」高速公路，所以能夠幫助這些駕駛人。但是，如果稅收會進入高速公路，它要如何幫助減少赤字？&lt;/p&gt;
&lt;p&gt;第二個較難處理的觀點，認為燃油稅損害廣泛的中產階層，是一種「倒退」，因此是「不公平的」。這是柯林頓拒絕提高燃油稅的最初理由。但據推測，這種說法可以利用其他的新增稅項或者是花在中產階級身上的支出抵銷（而後者又違反減少赤字之主張）。&lt;/p&gt;
&lt;p&gt;當然，燃油稅的普遍說法是將削減赤字；官方估計聲稱每加侖 50 美分的增稅可以削減 500 億美元的赤字。這真是怪了，自由主義者只有在拿來當加稅藉口的時候才會擔心赤字。&lt;/p&gt;
&lt;p&gt;為什麼對於唯一可行的削減赤字計劃就沒有這種熱情：削減政府開支？增稅曾幾何時有益削減赤字？是雷根政府下的巨額增稅？還是在老布希政府下的加稅？除了問題之外，這些預估都是亂槍打鳥，因為沒有人知道那些人在增稅情況下會減少多少支出。&lt;/p&gt;
&lt;p&gt;穿過這些似是而非的主張，我們必須要問：為什麼左翼自由派對於增加燃油稅的癮頭如此堅持？首先，自由主義的信條是沒有不喜歡的稅收或政府支出。稅收與政府支出這兩者，都是把生產者所賺取的錢與民眾的資源，轉移到政府的肚子裡。&lt;/p&gt;
&lt;p&gt;簡言之，稅收與政府支出都雙雙滿足費邊自由主義想將國家轉變成大規模社會主義的目標。這可以解釋普遍的稅收癮頭，但為什麼長期對燃油稅有特別偏愛呢？&lt;/p&gt;
&lt;p&gt;因為，在美國現代生活的所有功能中，自由派特別仇恨汽車。這是歷史上第一次，汽車允許每個人便宜又舒適地以自己的方式旅行。與自由派感到滿意的集體主義、平等及固定時刻表與乘車地點的集體運輸相反，汽車是個人主義的榮耀。&lt;/p&gt;
&lt;p&gt;最重要的是，自由派特別地厭惡那些豪華又華麗的高耗油汽車，這些汽車體現且榮耀資產階級的價值觀與生活方式，這些富生產性的中產階級，是自由派知識分子們內心感到深深怨恨，進而渴望削弱與摧毀的非知識分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2%AB%E8%AA%B2%E7%A8%85%E5%A4%AA%E5%B0%91are-we-undertaxed/</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2%AB%E8%AA%B2%E7%A8%85%E5%A4%AA%E5%B0%91are-we-undertax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460251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 /&gt;&lt;h1 id="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we-undertaxed"&gt;【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460251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dhancock/34460251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D Hancoc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We Undertaxed?&lt;/a&gt;》，Rothbard 批評許多「借鏡」他國所以建議加稅的經濟學家，為什麼不借鏡蘇聯（所有的國家資源都是蘇聯政府的），接著，分析 Galbraith 主張擴大政府的謬誤，並重伸政府支出不是「投資」且不會提高生活水平，最後，建議如果那些「科學的」經濟學家樂於進行擴大政府的實驗，為什麼不嘗試一下「縮小政府的實驗」？&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天都有更多證據證明 Bill Kauffman 在《Chronicles》雜誌中的妙語：「那些住在美國的人與那些運作美國的人之間存有巨大鴻溝。」我們這些住在美國的人都堅信，我們的稅率太高，政府支出和稅收正在蠶食我們的物質生活，被用來支持不斷增長且充滿騙子和揩油者的寄生性軍隊，這種政府帶來的負擔讓我們的經濟在過去二十年停滯不前。&lt;/p&gt;
&lt;p&gt;那些運作美國的統治精英，包括引進「科學」的尖端技術經濟學家，當然，以非常不同的角度看待美國的問題。這些經濟學家精英的任務，是替利維坦的統治規則道歉，然後對統治精英發出指導，冷靜地說出自己的反主題：「美國的麻煩是稅收太少。」&lt;/p&gt;
&lt;p&gt;相對於這一說法所引起的合理怒喊，精英是進步又「科學」。我們這些典型的土包子狹隘、自私，且貪婪地想從搶劫的收稅員手中保有一些我們自己的錢。而他們那些精英既明智又全知，與我們狹隘又自私的抵抗相比，他們只關心共同利益、全民福利還有公共福祉。如果指出他們版本所謂的共同利益，疑似與那些技術經濟精英狹隘又自私的利益一致，就是把我們自己與當代最糟的用詞相關連：「歷史陰謀論」。&lt;/p&gt;
&lt;p&gt;最近出現的許多（如果不是全部）呼籲加稅之經濟學家的帶頭者，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MIT 的 Robert M. Solow、哈佛大學的 Benjamin Friedman，以及卡特總統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 Charles L. Schultze。（&amp;ldquo;Economists See Long-Run Need to Raise Taxes,&amp;rdquo; New York Times, Jan. 27, 1992.）大多數經濟學家使用的常見策略，是指稱歐洲或其他地區的稅收佔國民生產毛額的比例高於美國。霸凌。如果是那種推理，為什麼不指稱蘇聯的輝煌經濟成就？蘇聯政府的產出吸收且構成了所有的國家資源。&lt;/p&gt;
&lt;p&gt;再仔細一看，Solow 等人的主張是重播 Galbraith（加爾布雷斯）的舊論文與他在 1958 年《The Affluent Society（富裕社會）》暢銷書裡的宣傳。《The Affluent Society》提到美國的私營部門繁榮且興旺，而公共部門或「社會」部門則骯髒又混亂。假設繁榮和效率僅取決於所花費的資源，Galbraith 總結：「太多」被用在私營部門，而「太少」用於公共部門。因此，Galbraith 呼籲資源大規模從私人部門轉移到公共部門。&lt;/p&gt;
&lt;p&gt;這種方案實施了 24 年後，對私營部門課徵越來越多的稅來養活日漸膨脹的公共部門，結果如何呢？追隨 Galbraith 學說的結果是什麼？顯然：公共部門的骯髒加重伴隨著私營部門的邊緣磨損。Solow、Galbraith 和其他人的答案是，我們仍然做得不夠，政府必須徵更多稅、花更多錢。如果我們繼續這樣做，我們可以預期最終結果是蘇聯在 1991 年的經濟形勢。&lt;/p&gt;
&lt;p&gt;這種胡說八道的關鍵謬誤，是假設政府開支與真正的儲蓄和投資相同，並確實是一種相對於私營部門的高級形式儲蓄與投資。Solow 與同夥們同意自由市場經濟學家，認為生活水平的上升只能透過儲蓄和投資的增加，但他們對於儲蓄的想法出於集體主義且只能透過政府支出產生效應。&lt;/p&gt;
&lt;p&gt;因此，紐約時報的釋義中，Solow 具有勇氣的結論是：「如果美國人想確保後代的生活比自己更好，他們必須學會減少消費，這意味著不用過的那麼好，增加儲蓄與投資。」不幸的是，由於高額稅收，他們的生活已不如從前，但這種犧牲對於國家的未來或他們的後代幾乎沒有幫助。Solow 的概念跟 Stalin（史達林）很像，國家打劫消費者、課稅，並降低他們的生活水平，都為了永遠不會成真的天上掉下來的餡餅。&lt;/p&gt;
&lt;p&gt;相反地，在私人儲蓄與投資的自由市場經濟中，沒有人被迫犧牲，那些願意儲蓄與投資的人可以這麼做，而那些順從內心渴望的人也能隨心消費。&lt;/p&gt;
&lt;p&gt;接下來，這些經濟精英幾乎把每項政府支出都貼上尊貴的「投資」標籤。但與此相反，政府支出不是「投資」，就只是簡單地把錢花在感覺良好或是那些非生產性的統治精英的擴權。所有的政府支出都遠不比「投資」，實際上是政客與官僚的消費。因此，增加政府預算就是增加消費並減少儲蓄與投資，而削減預算的情況正好相反。&lt;/p&gt;
&lt;p&gt;沒有什麼會比 Solow 跟體制派經濟學家主張增稅的呼籲更高貴、公共利益導向與「無私」。恰恰相反。&lt;/p&gt;
&lt;p&gt;要怎麼解釋 Galbraith 主張的私人繁榮與公共骯髒差距，現在比 1950 年代更明顯呢？觀察沒有錯，但得出的結論是錯的。如果公共部門是大問題，難道答案一定存在這兩個部門的相對比較？難道答案不是擺脫或至少大幅萎縮公共部門的失敗？&lt;/p&gt;
&lt;p&gt;簡言之，私有化公共部門，引人注意的骯髒就會迅速消失。如果任何人對此持懷疑態度，那就讓我們嘗試一段時間。把政府私有化個十年，看看會發生什麼事，我們甚至可以稱之為「偉大的社會實驗」，最大化「科學中立」。大家贊成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8%BB%8A%E8%BC%9B%E6%88%B0%E7%88%ADthe-war-on-the-car/</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8%BB%8A%E8%BC%9B%E6%88%B0%E7%88%ADthe-war-on-the-ca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1177588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 /&gt;&lt;h1 id="譯作車輛戰爭the-war-on-the-car"&gt;【譯作】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1177588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27147/34117758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27147&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ar on The Car&lt;/a&gt;》，談到柯林頓政府研擬的各種車輛管制，實際上是走向更大程度的集體主義，這種自由的被剝奪總是漸進式的，透過各種美其名的口號作為外衣，行限制人身與財產自由之實。&lt;/p&gt;
&lt;p&gt;&lt;strong&gt;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當前政治舞台迷人的特點之一是它的苦澀與幾乎前所未有的兩極化。一方面，最近幾個月顯然湧出的激烈基層民眾運動，根深蒂固地厭惡柯林頓總統這個人、他的思想、他的政治主張，以及所有與柯林頓和華盛頓利維坦（Leviathan）政府相關的事物。&lt;/p&gt;
&lt;p&gt;這個運動的範圍廣泛，從農村居民到習性溫和的知識分子與教授，並體現在個人意見、基層活動與民意調查中。&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通常在這樣強烈的流行運動下會看準風向並謹慎行事。離奇的是剛好相反，他們橫衝直撞且考慮不周，從而打造出越來越多的虛擬社會危機和馬克思主義說的「革命形勢」。&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一直試圖壓制對手的言論自由。最近兩個明顯的例子：第一是柯林頓計畫推動法案，將遊說（lobbying）的定義擴大到包括幾乎所有的基層政治活動（這將意味著強制註冊、登記等繁瑣的規定）。幸運的是，這個「遊說改革」法案於眾議院通過後在參議院的「阻撓」下胎死腹中。&lt;/p&gt;
&lt;p&gt;其次，是住房及城市發展部（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採取系統性法律行動，嚴厲打擊那些反對公共房屋發展的「無家可歸者」在社區的政治言論與集會自由。HUD 將這種自由的基本政治活動視為「歧視」因此「非法」。雖然HUD在備受輿論強力批評下收回對這些公民的法律騷擾，但 HUD 從來沒有承認這麼做是錯誤的。&lt;/p&gt;
&lt;p&gt;最近的柯林頓式極權主義尚未被完全釋放。白宮似乎設立了一個叫做「白宮車輛論壇」委員會的諮詢小組，計畫將在 9 月提交建議。「車輛論壇」的需求源於車輛污染的威脅。&lt;/p&gt;
&lt;p&gt;汽油中已經去除那些被妖魔化的化學元素鉛這個事實，或者說，聯邦政府已經犧牲汽車安全來提高引擎燃油效率，對這些人一點用也沒有。安撫激進的大規模集體主義社會運動是不可能的：收益或優惠只是鼓勵他們並養大他們的胃口來要求更多。對於車輛論壇的人也是，車輛污染依然如以前那樣具有嚴重威脅。&lt;/p&gt;
&lt;p&gt;車輛論壇諮詢小組包括常出現的嫌疑人：柯林頓的政府官員、環保人士、有同情心的經濟學家，和一些車業走狗。除了對「耗油」的車輛徵收更高的稅外（問：有什麼車是小酌汽油而不是狂飲？），還有些創新的想法正研擬中：&lt;/p&gt;
&lt;p&gt;提高持有駕照的最低年齡；&lt;/p&gt;
&lt;p&gt;強迫超過某個年齡的駕駛人要放棄駕照；&lt;/p&gt;
&lt;p&gt;訂定每個家庭擁有車輛數目的最高限額；&lt;/p&gt;
&lt;p&gt;強制執行車輛通勤者的選擇性上路日。&lt;/p&gt;
&lt;p&gt;簡言之，汽車強制配給、強迫某些群組停止駕駛、強迫他人停止使用那些他們被慷慨允許擁有的車輛。&lt;/p&gt;
&lt;p&gt;如果這不是極權主義，那還有什麼有資格？如果美國公眾會被「奪槍者」激怒，那他們也會等到他們認識到利維坦正來奪走他們的車！&lt;/p&gt;
&lt;p&gt;現在，當然，討論了這些想法的白宮助手向新聞界承認，一些「狂野想法」將被委員會夭折。難道這是我們保護自由唯一的依靠？&lt;/p&gt;
&lt;p&gt;同時，一如往常，唯一公開批評這些思考來自左派，喃喃說著這些車輛論壇參與者行動速度不夠快。山巒協會（Sierra Club）的 Dan Becker 抱怨：「白宮每嘟噥一秒，就有數百加侖的汙染物被送到空中。」誰知道？也許食品和藥物管理局（FDA）的萬年局長 Dr. David Kessler 可以發布燃料排放被發現「有毒」，然後政府就可以一夜禁止所有車輛。&lt;/p&gt;
&lt;p&gt;我們應該認識到，這場車輛戰爭並非始於發現汙染。對私家車的憎恨在左翼自由派間流行了幾十年。它首次出現於看來似乎是次要的審美觀抱怨：1950 年代凱迪拉克的魚鰭式尾翼。那些攻擊恐怖尾翼的墨水和精力的數量相當驚人。&lt;/p&gt;
&lt;p&gt;但左翼自由派很快就出現無關尾翼或污染的抱怨。他們憎恨的是個性化、舒適，甚至是豪華的私家車運輸方式。&lt;/p&gt;
&lt;p&gt;相對於鐵路，汽車解放了美國人在集體主義獨裁下的集體運輸：被迫在巴士或火車上摩肩擦背的「交叉式民主」，與主導的固定時間表及固定車站。相反地，私家車讓每個人擁有「王者之路」，他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也沒有義務要為了鄰居或「社區」清掃。&lt;/p&gt;
&lt;p&gt;此外，司機和車輛擁有者能舒適又豪華地擁有這些奇蹟，比他的「民主派」同胞幾小時的擁擠時間更愉快。&lt;/p&gt;
&lt;p&gt;因此，系統性私家車戰爭開始，並轉入高擋。如果他們不能直接拿走我們的車，他們可以用燃油效率、汙染、鍛鍊身體等名義，甚至是以美學說服並強迫我們使用更貴、更小、更輕，但是安全性較差且豪華與舒適度更低的車。&lt;/p&gt;
&lt;p&gt;就算他們勉強讓我們暫時保有車，他們也可以把駕駛變得更困難來懲罰我們。但現在，柯林頓的人馬們從各方面趨向集體主義，從醫療照護、搶奪槍枝到攻擊言論自由與吸煙者的權利等，都證明他們從來沒有放棄。&lt;/p&gt;
&lt;p&gt;與歷屆政府不同的是，他們不知疲倦、無情，什麼都不放過。昨天，「如果你讓他們來搶我們煙或槍，接下來他們就會來搶我們的車」的口號看來似乎荒謬得誇張。但現在，這種前景看來變成合理的政治現實寫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9%87%8D%E8%BF%94%E7%A8%85%E6%94%B6%E6%8A%B5%E5%85%8Dthe-return-of-the-tax-credit/</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9%87%8D%E8%BF%94%E7%A8%85%E6%94%B6%E6%8A%B5%E5%85%8Dthe-return-of-the-tax-cred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1221720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 /&gt;&lt;h1 id="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return-of-the-tax-credit"&gt;【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1221720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ancleaver/41221720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Cleav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lt;/a&gt;》，美國在 1986 年稅收改革法案中提倡關閉漏洞並刪除稅收抵免，造成大多數納稅人的稅額增加，但希望到來，保守派在自由主義者呼籲大幅補助雙薪家庭的托育服務的絕望中，重新召回曾經被自己的改革法案丟到垃圾桶的「稅收抵免」，Rothbard 期望著，如果可以的話，把「漏洞」擴大到整個稅收制度將有多好。&lt;/p&gt;
&lt;p&gt;&lt;strong&gt;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現代自由主義者以簡單卻有效的方式運作：自由主義者發現問題。這並不是艱鉅的任務，世界上有很多問題等待我們發現。這些問題的根源：我們不活在伊甸園，能實現我們目標的資源是稀有的。因此：65 歲以上有 X（有待社會學研究發現）數量的人患有倒裂刺「問題」，超過兩億美國人有買不起夢想 BMW 的「問題」。發現「問題」後，自由主義研究員檢視它，並擔心它成為全面「危機」。&lt;/p&gt;
&lt;p&gt;典型程序如下：自由主義者找到兩三個腳氣病案例。我們會在電視上看到腳氣病受害者的照片，然後被宣傳要戰勝腳氣病爆發恐懼的直接郵件廣告淹沒。十年後，數十億美元的聯邦稅收投入腳氣病研究、腳氣病治療中心、腳氣病疫苗，以及其他有的沒的，然後一項調查結果顯示令人不安的潛在事實：腳氣病數量比以前更多。一些認為聯邦用於腳氣病的資助是在浪費時間、金錢甚至反生產性的觀點，被迅速忽略。相反地，自由主義者記取的教訓是腳氣病的威脅比他想得更嚴重，必須要快速增加三倍的聯邦資助。此外，他指出，我們與腳氣病的鬥爭，已有 200,000 名訓練有素的腳氣病專家，正準備將餘生奉獻給豪華聯邦資助的偉大事業。&lt;/p&gt;
&lt;p&gt;那些認為政府沒有義務「解決社會問題」的想法，被說成「不感性」和「缺乏同情心」。一些保守派抓住精明的尾隨策略。他們只好同意：「是的是的，我們也相信所謂社會危機的緊迫性，我們感謝您的呼籲引起我們的注意。但我們相信解決問題的方式不是透過增加政府支出與稅收，而是允許私人和團體以稅收抵免的方式花錢解決問題。」&lt;/p&gt;
&lt;p&gt;總之，讓人們保有自己的錢，然後把錢花在倒裂刺、BMW 或防治腳氣病的研究上，社會危機就會得到解決。雖然基本的哲學問題被迴避，至少人們被允許自己花自己的錢，稅會減少而不是增加。雖然人們事實上仍沒能保留他們的錢，但至少稅收抵免是從政府走向私人的值得歡迎的一小步。&lt;/p&gt;
&lt;p&gt;然而，一切都在 1986 年改變。保守派加入自由主義者的行列，嘲笑稅收抵免是「補貼」（彷彿讓人們花自己的錢和給他們別人的錢是相同的事情！），並擺稅收抵免當成「漏洞」來拒絕，視為崇高單一稅理想的破口。保守派現在不再試圖盡可能降低稅收，改採統一的「公平」理想，讓每個在社會上的人都受到同樣的痛苦。&lt;/p&gt;
&lt;p&gt;1986 年的稅收改革法案，應該要簡化稅收表格並在不改變總收入的情況下帶來公平。但是，當美國人終於穿過稅收表格叢林後，他們發現這一切複雜到連 IRS 都搞不清楚，而且大多數人發現他們繳的稅增加了。而且還沒有稅收抵免來慰藉心靈。&lt;/p&gt;
&lt;p&gt;但希望還是有的。自由主義者在 1988 年發現的危機，取代去年的遊民問題還有前年的餓肚子問題，是自由派的骨幹中產階級雙薪家庭無法負擔托育服務。因此，他們呼籲要調用多達數十億的稅金，讓那些收入較低、單薪家庭的納稅人被迫補貼較富裕的雙薪家庭。福利國家正在行動！&lt;/p&gt;
&lt;p&gt;在絕望中，保守派並沒有準備要說（a）這個問題跟政府無關，或（b）如果政府廢除最小法定空間、照護執照等規定，托育服務將會更便宜也更豐富間。保守派迎回我們被遺忘的老朋友：稅收抵免。不僅對專業托育服務，也針對選擇在家裡照顧孩子的母親。&lt;/p&gt;
&lt;p&gt;讓我們祈禱稅收抵免將全面回歸。然後我們就可以復甦這個失落的策略，不是「關閉漏洞」而是不斷擴大，廣泛地開放，讓每個人都能開著麥克貨車壓過它們，直到整個聯邦稅收制度成為一個巨大漏洞的絕妙時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7%A8%85%E6%94%B6%E6%8A%B5%E5%85%8D%E8%88%87%E8%A3%9C%E8%B2%BCdeductibility-and-subsidy/</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7%A8%85%E6%94%B6%E6%8A%B5%E5%85%8D%E8%88%87%E8%A3%9C%E8%B2%BCdeductibility-and-subsid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45717080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 /&gt;&lt;h1 id="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and-subsidy"&gt;【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45717080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avedugdale/545717080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ve Dugdal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lt;/a&gt;》，談到稅制改革中，人民被名目用語轉移注意力，變成相互糾察，想要別人付得比自己更多，而非團結一制關注政府減稅。這種慣用手法雖然老舊，但似乎每次都頗有成效。&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近稅收分配的討論重點被集中在「公平分擔」或所謂「補貼」，是將轉移民眾注意力的聰明手段，真正的問題是：稅收對每個人都是負擔與壓迫。「稅收改革」成功地將人們的注意力，從盡可能降低每個人的稅額，轉移到確保其他人支付「公平份額」且不受「補貼」的偉大聖戰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雷根政府的稅收「改革」中，最有爭議的方面之一（因為它涉及數十億美元），是消除聯邦所得稅中針對州稅與地方稅的稅收抵免。其論點在於，在稅收抵免下，州稅較少的公民「補貼」州稅較多的公民。由於補貼被推定為不幸且非市場中立，刪除稅收抵免被視為追求中立與趨近自由市場運作。對手做出明顯的答复，認為所得稅應針對淨所得課徵，刪除稅收抵免意味人們的同一所得被兩度徵稅；一次是聯邦政府，另一次是州政府或地方政府。&lt;/p&gt;
&lt;p&gt;但是，與此同時，補貼的主張並未獲得充分討論。改革支持者正操弄「補貼」的語義。補貼，一直以來都是指某組人被徵稅，並將這筆稅金轉移到另一組人手上，換言之，就是彼得被徵稅來支付保羅。但是，如果被壓迫的紐約市民因為稅收抵免而繳較少的稅，那他們是以什麼方式被「補貼」？這一切都只是紐約市民辛苦掙來的財產受到比原先較少的掠奪罷了。把這種情形說成「補貼」，意思就像強盜在高速公路上毆打了某人後，慷慨地給受害者坐巴士回家的車錢一樣。讓你保有自己的錢，怎麼能稱為「補貼」？&lt;/p&gt;
&lt;p&gt;只有一個假設能成立。那些想要消除稅收抵免（不僅州稅或地方稅還有許多「漏洞」）所隱含的假設是，政府擁有我們所有收入與財產，如果讓我們保持部分或者是比以前多一些，才構成非法的「補貼」。或者，更確切地說，聯邦政府要從目標身上收集一定的稅收，該筆金額不知怎地出現在石頭上，而那些付得比這個武斷隨機數字還少的任何人或團體，就會被貼上標籤。只有在這種情形下，減稅才會等同於補貼。這的確是個奇怪的論點。沒有任何理論能夠證明支付該筆指定數目有那麼重要，甚至能覆寫人身與財產的權利，凌駕人們有權保留所獲財產的概念。&lt;/p&gt;
&lt;p&gt;最近稅收分配的討論重點被集中在「公平分擔」或所謂「補貼」，是將轉移民眾注意力的聰明手段，真正的問題是：稅收對每個人都是負擔與壓迫。「稅收改革」成功地將人們的注意力，從盡可能降低每個人的稅額，轉移到確保其他人支付「公平份額」且不受「補貼」的偉大聖戰上。這樣一來，長期受苦的民眾，被鼓勵自己打自己，努力要讓別人的稅額增加，而不是團結起來一起關注與監督，讓稅額盡可能降低。這種納稅人大聯盟，只能在同一默契下維持，不管誰被減稅或減多少，都沒有人或團體受到增稅影響，所謂的稅是指人民被迫支付政府，不管它們被稱為稅收、費用、貢獻或「關閉漏洞」。&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8%88%AA%E7%A9%BA%E6%A5%AD%E5%86%8D%E7%9B%A3%E7%AE%A1%E7%9A%84%E5%B9%BD%E9%9D%88the-specter-of-airline-re-regulation/</link><pubDate>Thu, 3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8%88%AA%E7%A9%BA%E6%A5%AD%E5%86%8D%E7%9B%A3%E7%AE%A1%E7%9A%84%E5%B9%BD%E9%9D%88the-specter-of-airline-re-regul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9232159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 /&gt;&lt;h1 id="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specter-of-airline-re-regulation"&gt;【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9232159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cstaticist/29232159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cstaticis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lt;/a&gt;》，此文解釋了為什麼會出現班機壅塞與意外頻傳，原因乃是政府機場服務的不合理定價與空中管制服務壟斷的結果，並揭露呼籲監管的背後動力乃是親卡特爾的主張，再次主張鬆管的自由不能走回頭路，最後也提出解決航空堵塞的建議，私有化機場與空中管制服務。&lt;/p&gt;
&lt;p&gt;&lt;strong&gt;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沒有理論的經驗主義是在蘆葦上建立搖搖欲墜的自由。如果管制航空系統「不管用」，而放鬆管制似乎有點用，那萬一數據被風吹偏到另一側會發生什麼事？近幾個月來，擁塞、延誤、一些戲劇性意外，航空公司間接二連三的破產與合併，讓那些從沒接受放鬆管制的國家主義者與既得利益者心頭一亮。從而呼籲航空業再監管的叫喊聲已不脛而走。&lt;/p&gt;
&lt;p&gt;航空業鬆管始於卡特政權並在雷根手上完成，幅度之大讓民用航空委員會（CAB）不是簡單地削減或限制，而是廢止。CAB從成立之初就開始卡特爾化航空業，一方面設定遠高於自由市場水準的固定費率，另一方面嚴格限制新成員加入航空業與授與少數受青睞公司選擇航線的特權來實施供應配給。一些航空公司獲得政府特權並人為性提高票價，而競爭對手不是被阻止進入該領域，就是收到CAB回絕他們繼續操業的申請而歇業。&lt;/p&gt;
&lt;p&gt;放鬆管制有趣的一方面，是專家失敗地預測自由市場的實際運作。沒有運輸經濟學家可以預測到輻射狀交通系統迅速崛起。但一般的市場運作則符合自由市場經濟的見解：市場競爭加劇、票價下降、消費者數量增加，以及航空市場瀰漫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折扣與優惠。幾乎每週都有新的航空公司進入該領域，而舊的與低效的航空公司破產並出現公司合併，航空市場經過幾十年的僵化政府卡特爾後，快速轉移到高效率且符合消費者需求的服務。&lt;/p&gt;
&lt;p&gt;那為什麼還出現再監管的攪和？（撇開前卡特爾或希望加入特權世界的準卡特爾。）首先，很多人忘了，競爭有益於服務消費者與提高效率，但它讓官僚與低效率無處遁逃。經過幾十年的卡特爾，低效率或那些沒能適應競爭風氣的航空公司不可避免的會倒閉，但這也是好事。&lt;/p&gt;
&lt;p&gt;洗牌和兼併也恢復了那些準卡特爾們精心培育的古老謬誤。由於航空公司數目瘋狂地下降，因此，我們正在「回歸」到CAB時期的「壟斷」。難道不需要一個新的CAB來「執行競爭」？但這忽視仰靠政府特權的壟斷或大企業，與在自由競爭下取得主導地位的企業，這兩者間的關鍵區別。政府維護的企業必然低效且是進步的負擔，而自由競爭的「壟斷」企業憑藉的，是相比現有或潛在的競爭對手，具有高效率、低價格與更好的服務。就算是荒謬地幻想世界上只剩美國而沒有其他各地航空公司出現自由競爭，避免政府干預這個自由市場公司仍至關重要。&lt;/p&gt;
&lt;p&gt;請注意，簡言之，親卡特爾所說的是：他們說政府施加強制性的低效率壟斷非常重要，要避免未來一段時間在自由競爭下可能出現的高效率壟斷。以此觀點著眼，我們可以看到，除了對那些卡特爾外，呼籲再監管與卡特爾化一點意義也沒有。&lt;/p&gt;
&lt;p&gt;事實恰恰相反，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鬆管擴大到歐洲領域，並結束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這個國際卡特爾。IATA嚴重損害歐洲的內部運輸，把航空公司的票價保持其高無比。&lt;/p&gt;
&lt;p&gt;那些飛機壅塞、班機延誤還有意外頻傳等放鬆管制下不受歡迎的副作用呢？首先，典型的競爭會降低票價，並將航空旅行帶到遠比以前廣大的大眾市場。因此，這意味著，我們這些以前只會坐滿飛機一半或四分之一的商務旅客，現在要面對的是坐滿飛機的學生、帶著所有財產的遷徙民族，還有喧鬧的嬰兒。但是，如果放鬆管制結束昔日的高尚空中旅行，使空中旅行變得更實惠，那麼，我們這些想要回到舊時代高尚設施的人，只需要支付頭等艙的價錢或者是租賃自己的飛機。&lt;/p&gt;
&lt;p&gt;班機延誤、意外事故與事故危機則完全是另一回事。他們只是因為鬆管後的自由競爭刺激而造成。這些日益增加的活動已經達到某個瓶頸，這個瓶頸是由政府造成的而不是自由，而這些政府殘留的影響不僅導致還加劇了問題。&lt;/p&gt;
&lt;p&gt;主要困難點有兩個。一個是在這個國家中沒有私人擁有與經營的商業機場，這些機場都由各級政府擁有（除了最糟糕的杜勒斯機場和國家機場是由聯邦政府擁有與經營）。政府經營機場的方式就像他們經營其他事項一般：糟。具體而言，政府沒有合理定價的動機。後果就是，政府機場以低於市場價格的方式提供他們的主要服務－飛機降落和起飛的跑道。&lt;/p&gt;
&lt;p&gt;結果就是壅塞與尖峰時間的跑道短缺，而它們採先到先得的空間配給政策，更是確保加劇延誤的惡性循環。民營的機場會合理地定價以在最大限度內提高收入，尤其是在尖峰時段，讓航空公司可以購買保證充裕的時隙，並在黃金時段將生產性較低的私人飛機擠出跑道。但是，政府的機場沒有這樣做，為了尊重私人飛機擁有者在政治上的強大遊說，反而繼續補貼跑道的價格。&lt;/p&gt;
&lt;p&gt;順利使用航道的第二大障礙，是重要的空中交通管制服務被聯邦政府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國有化。一如往常，政府提供勞動服務的效率遠低於對消費者需求敏感的民營企業。雷根總統早期去工會化的壯舉，讓人忽略了空中交通管制服務仍然掌握在政府手中的重要事實，因此，每個空中旅客都面對著不斷增長的安全威脅。&lt;/p&gt;
&lt;p&gt;在所有政府控制與監管的情況下，為了自由的治療是更多的自由。只作一半的鬆管措施遠遠不夠。我們必須有敏銳的洞察力與勇氣進行全面性動作：在航空公司這個案例中，私有化商業機場與空中交通管制服務。&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7%AE%A1%E7%94%A8%E7%9A%84%E7%AB%B6%E7%88%AD%E5%85%A8%E9%8C%8425%E5%B9%B4competition-at-work-xerox-at-25/</link><pubDate>Thu, 3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7%AE%A1%E7%94%A8%E7%9A%84%E7%AB%B6%E7%88%AD%E5%85%A8%E9%8C%8425%E5%B9%B4competition-at-work-xerox-at-2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5784716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 /&gt;&lt;h1 id="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at-work-xerox-at-25"&gt;【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5784716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cenesfromamemory/5784716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m. carus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lt;/a&gt;》，Rothbard 介紹全錄（Xerox）發跡與重新整頓提高競爭力的故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全錄的成功故事代表著堅定孤獨的發明家完成的輝煌紀念碑。也是小公司如何創新並競逐巨大公司，而在成為巨大公司後仍能重新思考並追上新興競爭者的活見證。最重要的是，全錄的故事是自由競爭與自由企業的貢獻，簡言之，當人們被允許自由地思考、工作、投資與發揮精力時的成果。人類的進步和人類的自由齊頭並進。&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25 年前，在美國社會與全世界的商業圈中發生了一場革命性事件。這是一場不流血的革命，沒有任何人被處決。全錄 914（Xerox 914），世界上第一台完全自動化的普通紙複印機在紐約市公開展出。&lt;/p&gt;
&lt;p&gt;在那之前已有笨拙又複雜的影印機，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在特製的粉紅色紙上印出模糊的最終產品。全錄公司的出現正式揭開影印時代，他們是如此成功，以至於在十年內，「xerox」這個字已經陷入非商標的危機，成為普遍性的通用術語。&lt;/p&gt;
&lt;p&gt;許多人甚至是一些經濟學家，相信大型且高度資本化的公司總是能勝過小公司的競爭。沒有什麼能遠離真理。在全錄剛成立前幾年，攝影行業的主導者是巨大的柯達公司（Eastman Kodak），至少在美國。然而，全錄（Xerox）卻不是柯達、其他大型企業或大規模研究機構所發明或開發。相反地，它是紐約市專利律師切斯特．（Chester Carlson）1938 年時的個人發明。卡爾森在他的公寓廚房內做初步實驗後環顧四周，想要找到企業來商品化他的發明。他首先想到柯達公司，柯達告訴他，這個發明沒有用，它複雜的研發很貴，而且沒有潛在市場很小！其他 21 個大公司包括 IBM 也給卡爾森同樣的回答。他們是「專家」，怎麼可能是錯誤的？&lt;/p&gt;
&lt;p&gt;最後，紐約州羅徹斯特的一個小公司在 Xerox 計畫上賭了一把。在 1947 年，一間年營業額少於 700 萬美元的相紙製造商哈羅依德公司（Haloid Co.），向卡爾森購買專利權，並花費 2,000 萬美元與 12 年時間，打造 1959 年發表的致命武器 Xerox 914。Xerox 914 的首席工程師霍勒斯．貝克特（Horace Becket）解釋說：「從技術上說，它看起來不像勝利者…然而我們做到大公司沒辦法做到的事。這和賭骰子沒有差別。」小企業可以競逐大企業，並比巨頭更創新。&lt;/p&gt;
&lt;p&gt;哈羅依德公司（Haloid Co.）變成哈羅依德全錄公司（Haloid Xerox Co.），最後變成全錄公司（Xerox），它成為 1960 年代偉大的商業與股市成功故事。到了 1970 年代初，它佔據幾乎所有的新興且巨大的影印機市場，而它在 1983 年營業額為 85 億美元。但到了 1970 年代中期，全錄公司（Xerox）也變得越來越龐大、官僚與緩慢，使得日本以 Savin 影印機成功侵略影印市場。透過原創小企業的加速競爭，全錄公司的市占率在 1975 年下降到 75%、1980 年到 47%，並在 1982 年只剩不到 40%。投資分析師評論說：「他們的產品老舊。他們措手不及。」&lt;/p&gt;
&lt;p&gt;在商業世界裡，甚至連巨人都不能長期停滯不前地穩站。在困難中，全錄公司以全新改良的 Marathon 影印機系列回擊，並在 1983 年達到自 1970 年以來的第一次市占率上升；而這個記錄在 1984 年顯著提高。&lt;/p&gt;
&lt;p&gt;所以，祝全錄生日快樂！全錄的成功故事代表著堅定孤獨的發明家完成的輝煌紀念碑。也是小公司如何創新並競逐巨大公司，而在成為巨大公司後仍能重新思考並追上新興競爭者的活見證。最重要的是，全錄的故事是自由競爭與自由企業的貢獻，簡言之，當人們被允許自由地思考、工作、投資與發揮精力時的成果。人類的進步和人類的自由齊頭並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Partnership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4%BC%81%E6%A5%AD%E7%9A%84%E5%A4%A5%E4%BC%B4%E9%97%9C%E4%BF%82government-business-partnerships/</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4%BC%81%E6%A5%AD%E7%9A%84%E5%A4%A5%E4%BC%B4%E9%97%9C%E4%BF%82government-business-partnership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03462421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Partnerships"" /&gt;&lt;h1 id="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partnerships"&gt;【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amp;ldquo;Partnerships&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03462421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gm8383/203462421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gm8383&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Business &amp;ldquo;Partnerships&amp;rdquo;&lt;/a&gt;》，Rothbard 把美國從開國的自由放任小政府系統，逐漸走向今日的中央集權大政府的過程，簡單精要地進行回顧。&lt;/p&gt;
&lt;p&gt;體制派仍然持續卡特爾、控制、管制、移交政府業務給偏好企業，並紓困拯救他們心愛的騙子和輸家。它仍然在玩「夥伴關係」的老遊戲，當然，犧牲的仍然是我們。&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amp;ldquo;Partnerships&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其實是舊概念的新包裝。我們常常未能理解大政府的意思，正是成立這種有益於政府與企業的「合作夥伴關係」，或者說，有益於某些受到政治青睞的企業與團體。&lt;/p&gt;
&lt;p&gt;我們都知道，十六至十八世紀西歐的「重商主義」，是一種高稅收、龐大官僚與廣泛控制貿易與工業下的大政府經濟體系。但我們往往忽視許多的控制實質上是徵稅，限制消費者與大部分的商人和製造者，授予壟斷、卡特爾，並貼補受政府青睞的團體。&lt;/p&gt;
&lt;p&gt;例如，英國國王可能授與 John Jones 壟斷英國境內所有撲克牌的生產與銷售。這意味著，任何試圖生產或銷售，與 Jones 相競爭的行為，都是非法，結果可能會被槍斃，以維護 Jones 的壟斷。&lt;/p&gt;
&lt;p&gt;不管 Jones 的這種壟斷，是因為他是國王特別喜愛的表弟，還是因為他在國王授與壟斷期間內為預計可獲利的特權而支付國王款項。早期的現代國王，就像任何情況下的所有國家政府，長期缺錢，而銷售壟斷特權則是一個受青睞的籌資方法。&lt;/p&gt;
&lt;p&gt;公眾特別討厭的一種常見特權銷售，是「税款承包（Tax Farming）」。國王，實際上把徵稅的權力「私有化」，並出售在國內的特定年間收稅的權力。想想看：我們怎麼會喜歡它，例如，聯邦政府放棄國家稅務局（Internal Revenue Service），把若干年內收取所得稅的權力出售或外包給 IBM 或通用動力公司（General Dynamics）？我們真的希望被民營企業有效率地徵稅？&lt;/p&gt;
&lt;p&gt;考慮到 IBM 或通用動力公司將為了這種特權提前支付可觀費用，這些企業將有充足的經濟動機進行無情的徵稅。你能想像我們會有多討厭這些公司呢？我們對於公眾有多痛恨稅款承包商多少有概念，這些承包商在公眾心目中並不享有主權或王權的神秘感。&lt;/p&gt;
&lt;p&gt;在進行私有化的激情中，我們應立即停止，並思考我們是否希望某些政府職能私有化從而提高效率。難道這真的更好？例如，納粹把奧斯威辛或貝爾森集中營發包給克虜伯家族（Krupp）或法本公司（I.G. Farben）？&lt;/p&gt;
&lt;p&gt;美國從一開始就比任何歐洲國家相形自由，因為我們是在反抗英國重商主義的控制、壟斷特權和課稅下建國。不幸的是，我們在南北內戰期間開始趕上歐洲。在可怕的自相殘殺衝突中，林肯政府看到國會中的民主黨（Democratic Party）被南部各州的分裂給消滅，他便抓住機遇，推動共和黨（Republican Party）與其前身輝格黨（Whig Party）長久以來珍視的國家主義與大政府方案。&lt;/p&gt;
&lt;p&gt;我們必須認識到，在整個 19 世紀中，民主黨不管在經濟上或是其他事務，都是自由放任主義與政府（特別是聯邦政府）分權主義的支持者。輝格共和黨則支持政府與企業夥伴關係的「美國制度」。&lt;/p&gt;
&lt;p&gt;在南北戰爭的掩護下，林肯政府推行激進的經濟變革：高額保護性進口關稅、高額菸酒消費稅（他們認為是「罪惡稅」）、大量補貼新建橫貫鐵路（龐大鐵路興建與土地取得都透過腐敗的體系供應）、聯邦所得稅、廢止金本位並發行不可兌的法定貨幣（greenbacks）來支付戰爭，以及相對於先前自由銀行系統的準國有化銀行系統－國家銀行系統（National Banking System）。&lt;/p&gt;
&lt;p&gt;這樣一來，小政府、自由貿易、無消費稅、金本位以及 1940 到 1950 年代間自由的銀行系統，都被它的反面給取代。這些改變大多是永久的。關稅和消費稅仍在；對非經濟性且過度建設的橫貫鐵路的補貼，結束於 1873 年的經濟大恐慌，但它在失去社會關注的情況下仍在 20 世紀持續影響鐵路。最高法院宣布所得稅違憲（不過被憲法第十六條修正給逆轉）；戰爭結束後花了 14 年才返回金本位。&lt;/p&gt;
&lt;p&gt;我們從來沒能擺脫國家銀行系統，在此系統中，只有一些聯邦政府特許的「國家銀行」獲准發行票據。所有民營與州營銀行都必須將儲備金存入國家銀行，允許這些國家銀行進行金字塔式通貨膨脹性信貸。而國家銀行則把儲備金放到政府債券並進行膨脹。&lt;/p&gt;
&lt;p&gt;這個系統的總設計師是杰．庫克（Jay Cooke），他是腐敗的共和黨政客薩蒙．蔡斯（Salmon P. Chase）長期的金融靠山。當蔡斯成為林肯政府的財政部長時，他立刻任命贊助人庫克來壟斷承銷所有在戰爭期間發行的政府債券。庫克透過這種壟斷中成為千萬富翁投資銀行家，並被稱為「大亨」，這替他遊說國家銀行法（National Banking Act）增加了許多力道。國家銀行法為庫克的債券提供內建市場，因為國家銀行可以透過債券進行信貸膨脹。&lt;/p&gt;
&lt;p&gt;「國家銀行法」在設計上是中央銀行的中繼站，在進步時代（Progressive Era）並進入二十世紀後，這個系統的失敗，使得體制派們進一步推動實施聯邦儲備系統（Federal Reserve System）。聯邦儲備系統成為新重商主義、卡特爾化，及政府與產業合作夥伴關係的一部分。從 1900 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的進步時代，重新實施所得稅、聯邦與州等各級地方政府規章、卡特爾、中央銀行，以及戰爭時期的集體經濟「夥伴關係」。這個舞台是為了我們都非常清楚的中央集權制度所搭建。&lt;/p&gt;
&lt;p&gt;老布希政府實行老共和黨傳統：加稅、通貨膨脹、推動廉價紙幣系統、不斷地擴大控制，並通過聯邦儲備系統將通貨膨脹與監管控制延伸至國際貨幣和貨品。&lt;/p&gt;
&lt;p&gt;東北佬共和黨體制派仍然持續卡特爾、控制、管制、移交政府業務給偏好企業，並紓困拯救他們心愛的騙子和輸家。它仍然在玩「夥伴關係」的老遊戲，當然，犧牲的仍然是我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8%8F%AF%E7%88%BE%E8%A1%97%E6%81%90%E6%85%8Cpanic-on-wall-street/</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8%8F%AF%E7%88%BE%E8%A1%97%E6%81%90%E6%85%8Cpanic-on-wall-stree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24885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 /&gt;&lt;h1 id="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on-wall-street"&gt;【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24885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adbrother/624885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dbrot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nic on Wall Street&lt;/a&gt;》，提到「內線交易」並沒有真正的受害者，而是自由市場的本質，每個人都用自己的知識在市場上進行活動，讓能最大效率運用資源的人獲益，能力不好的人退出，進而達到生活水平提高。&lt;/p&gt;
&lt;p&gt;問題就在，此種自由市場活動會讓某些既存的低效率大公司受到威脅，因此，這些權力精英們合作促成「內線交易罪」的概念，這種「罪」，其實只是掛羊頭賣狗肉，實質上，只是政府與老企業用來打擊威脅到自己地位的競爭者的工具，到處都有「內線交易」，但是真正被「定罪」的總是當代不握有權力的人，可悲的是，眾人還為「公平」而群起歡呼。&lt;/p&gt;
&lt;p&gt;&lt;strong&gt;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正瀰漫猖獗的恐怖統治與眾人歡呼。街上的路人說：「應該把那些傢伙鎖起來然後丟掉鑰匙。沒有什麼足以懲罰他們。」那些傑出的人士正被手銬帶出他們的豪華辦公室。傳世的起訴書與包括監禁的嚴重懲罰。最可惡的這些人會（a）被強迫解職；（b）被罰款億美元；（c）被禁止從操舊業；和（d）可能面臨五年監禁。媒體與幾乎每個人，都對這種過輕制裁感到遺憾。&lt;/p&gt;
&lt;p&gt;這些邪惡的罪犯是誰？大屠殺的兇手嗎？強姦犯嗎？蘇聯間諜？轟炸餐廳或綁架無辜的恐怖分子？沒有，顯然地比這些更糟糕。這些危險又險惡的人都犯了「內線交易罪」。一個知識淵博的律師對紐約時報解釋說：「想想，要你是看著導師之一被聯邦執法官帶走的年輕投資銀行家。這將是非常有力的影響，或許會讓你了解，對政府而言，內線交易和持械搶劫一樣嚴重。」&lt;/p&gt;
&lt;p&gt;這名律師的說法滑稽可笑，但它實際上仍低估情況。武裝搶劫犯通常都受到我們的司法系統嬌寵。專欄作家和社會工作者擔心他們的青少年身份、他們與父母間的摩擦、他們缺乏正確督導等等。他們得到幾個月的緩刑後繼續搶劫或破壞。但沒有人擔心投資銀行家和內線交易者可能破碎的家庭，也沒有社會工作者在那裡握他們的手。他們接受全部的法律威力直接被送到監獄。&lt;/p&gt;
&lt;p&gt;內線交易和其他犯罪的主要區別，是內線交易這種「罪行」沒有受害者。內線交易哪裡可怕？很簡單，它使用卓越知識在股票或其它市場賺錢。這是件可怕的事？但是，這是企業家精神與自由企業制度的主要內容。&lt;/p&gt;
&lt;p&gt;我們生活在風險和不確定性的世界裡，能力較佳的企業家賺取利潤，而無知的企業家則蒙受損失並退出市場。這不僅在金融市場發生，也發生在一般商業環境中。商人為了避免損失、追求利潤而承擔的風險，是一種商人自己的自願性選擇。這個過程不只是自由市場的本質，而是市場透過獎勵有遠見者，並「懲罰」無知的短視者，讓資本資源落入知識足夠且高效率的操作者手中，從而提高整個經濟體系的運作。&lt;/p&gt;
&lt;p&gt;內線交易，並沒有像搶劫或謀殺那樣的受害者。假設 A 持有 1,000 股 XYZ 公司股票，並希望出售這些股份。B 有「內線消息」，知道 XYZ 將與 Arbus 公司合併，因此每股面值預計將增加。B 因此以每股 50 美元購買 1,000 股；假設 B 是正確的，很快就宣布合併，使 XYZ 每股股價上升到 75 美元。B 售出股票並獲得每股 25 美元或 25,000 美元的利潤。B 因為內線消息而獲利。但是 A 是受害者嗎？當然不是，因為就算沒有內線消息，A 仍然會以每股 50 美元賣掉他的股份。&lt;/p&gt;
&lt;p&gt;唯一的區別可能是第三方 C 也可能買到這些股票並獲得 25,000 美元的利潤。當然，不同的是 B 靠的是知識，而 C 只是幸運。但是，對經濟來說，把資本資源讓擁有知識與遠見的人持有，難道不是把資本資源讓剛好只是幸運的人持有更好？再者，A 沒有因為 B 的內線消息而損失一毛錢。&lt;/p&gt;
&lt;p&gt;因此，簡言之，內線交易一點問題都沒有。如果有的話，內部交易者應該被譽為自由市場的英雄，而不是被逮捕。&lt;/p&gt;
&lt;p&gt;但是，你說，一些比其他人知道更多知識的人，靠這些知識獲取利潤是「不公平」的。但是，哪種世界觀會把一些人知道得比別人多稱為「不公平」？這是平等主義者的世界觀，認為某人在能力、知識、收入或財富等各方面相對其他人的優勢，是某種「不公平」。但是，人不是螞蟻、蜜蜂或機器人，每個人都是獨特的，與別人不同，能力、才華與財富也就有所不同。這是值得欽佩與保護而不是破壞的人類特質，破壞這種個體獨特性將會導致自由與文明本身的滅亡。&lt;/p&gt;
&lt;p&gt;目前華爾街上空的恐怖統治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層面。言論自由與隱私權這兩個珍貴的人類財產已經消失。華爾街的人們害怕彼此交談，因為在喝馬丁尼時嘟囔著「嘿，吉姆，XYZ 看起來像快被收購」，甚至是「Arbus 將要推出熱門新產品」，都很可能意味著起訴書、巨額罰款和監禁。那些憲法第一修正案的勇敢守護者跑去哪了？&lt;/p&gt;
&lt;p&gt;當然，華爾街人士的交談與內線交易根本不可能杜絕，就連擁有至上執法權力的蘇聯，也無法杜絕持異議者或「黑市（自由市場）」外匯交易。將內線交易（或最近投資銀行家被起訴的「貨幣走私」）入罪，作用只是頒給聯邦政府狩獵許可證，獵捕任何不被允許與那些權利精英進行政治與財力鬥爭的個人或公司。（正如取締食物就是狩獵那些不被允許吃東西的人一樣。）起訴書內的那些投資銀行家都是失權者，並不令人意外。&lt;/p&gt;
&lt;p&gt;具體而言，現實是，自去年 11 月起，德崇證券（Drexel Burnham Lambert）、基德爾皮博迪（Kidder Peabody）和高盛（Goldman Sachs）陸續受到聯邦政府的野蠻毆打。這不是偶然，在這些公司融資的收購出價行為下，得益的是股東，犧牲的是低效的老式企業管理精英。聯邦政府打擊這些相關企業，與老式企業站在同一戰線，然後看著那些忌妒他人聰明與富有，並被破壞性「平等概念」給蒙蔽的美國公眾歡呼。&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A9%9F%E5%A0%B4%E6%93%81%E5%A1%9E%E5%B8%82%E5%A0%B4%E5%A4%B1%E9%9D%88%E7%9A%84%E6%A1%88%E4%BE%8Bairport-congestion-a-case-of-market-failure/</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A9%9F%E5%A0%B4%E6%93%81%E5%A1%9E%E5%B8%82%E5%A0%B4%E5%A4%B1%E9%9D%88%E7%9A%84%E6%A1%88%E4%BE%8Bairport-congestion-a-case-of-market-failu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04581382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 /&gt;&lt;h1 id="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congestion-a-case-of-market-failure"&gt;【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04581382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tuckincustoms/404581382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uck in Custom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lt;/a&gt;》，「市場失靈」這個詞常伴隨「呼籲政府管制」出沒，更進一步看，呼籲政府管制的這些號召者大多是正受到新興競爭者威脅的既有市場利益者，「呼籲政府管制」形同養小鬼的雙贏策略。不幸的是，「市場失效」的原因恰恰是「政府管制」，不管是價格管制、特許營業證或者是實行強制配給等等形式，舊瓶裝新酒，換湯不換藥。&lt;/p&gt;
&lt;p&gt;&lt;strong&gt;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媒體又一次吹捧沒完沒了的「政府與企業合作的成功故事」。傳統的故事結構是，未受檢驗的資本主義貪婪與自私行為造成某個嚴重的問題，然後明智又有遠見的政府機構，以公眾利益為重看得更深層，介入並糾正這個問題，政府的聖人規定為了公眾利益，溫柔但堅定地犧牲私人利益。&lt;/p&gt;
&lt;p&gt;最新章節始於 1984 年夏天，媒體揭露公眾正在相比於去年增加 73% 的班機延誤中受苦。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和其他政府機構而言，這個問題的根源顯而易見。因為今年年初解除了航班數量配額限制，回應這種鬆管，短視的航空公司為了追求自己的利潤，在高報酬的尖峰時間中過度增加航班。擁塞與延誤發生在大型或常用機場，集中於尖峰時段的幾個小時。FAA 很快就明確表示，如果是航空公司本身沒有拿出一個可接受的計劃，它威脅要實施詳細的分鐘制最高限額，規定每個機場的起飛和降落數量。在此當頭棒喝下，航空公司想出了一個預計十月底會正式批准的「自願」計劃，並在尖峰時段實行航班限額。政府與企業的合作，據說再一次取得了勝利。&lt;/p&gt;
&lt;p&gt;然而，真正的冒險故事卻不太獲得歡呼。航空業從一開始直到 1978 年，民用航空委員會（CAB）實行強制的卡特爾，讓他們青睞的航空公司瓜分路線並嚴重限制競爭，以保持票價遠高於自由市場價格。由於 CAB 主席兼經濟學家卡恩（Alfred E. Kahn）的努力，在 1978 年通過「航空解除管制法」，鬆管航線、航班和價格，並在 1984 年底取消 CAB。&lt;/p&gt;
&lt;p&gt;事情的真象，是 FAA 以前僅限管制國有化空中交通服務，自那時起接棒 CAB 的卡特爾。當雷根總統在 1981 年職業飛航管制人員組織（PATCO）罷工期間解僱幾個飛航管制人員的同時，一個鮮為人知的後果是，FAA 以配給稀少的空中交通管制服務的名義，強制實施各機場的最大航班數管制。FAA 在 1984 年初 PATCO 危機解除後退出，但現在他們又以「擁塞」之名回來。&lt;/p&gt;
&lt;p&gt;此外，配額管制已對六個主要機場生效。帶頭呼籲管制的東方航空公司（Eastern Airlines），它在甘迺迪機場與拉瓜迪亞機場的服務最近幾年受到新興的人民快捷航空公司（People&amp;rsquo;s Express）的強力競爭。人民快捷航空公司讓紐華克機場從幽靈機場晉升六大機場之一，與拉瓜迪亞機場、甘迺迪機場、丹佛機場、亞特蘭大機場及芝加哥的奧黑爾機場共列。實行「自願」配額，不意外地會大幅降低紐華克機場的尖峰航班數（從 100 到 68），並在實際上增加甘迺迪機場與拉瓜迪亞機場的尖峰航班數。&lt;/p&gt;
&lt;p&gt;不管如何，尖峰時段擁堵難道就是市場失靈？每當經濟學家看到短缺，他們被訓練要立即檢視是否存有低於自由市場價格的限價管制。果然，事情就是如此。我們必須理解這個國家的所有機場都由政府擁有與經營，除了杜勒斯機場和國家機場由聯邦政府經營外，其他都由地方政府經營。政府並不像民營企業一樣，政府對實現最大利潤的合理定價沒有興趣，而是受到其他政治上的考量影響。因此，每個機場收取的「插槽」（跑道上著陸和起飛點）費用，遠低於私有化情況下的市場出清價格。因此，擁塞發生在寶貴的尖峰時段，因為私人公司的小型噴射飛機佔用了大型商業客機的空間。&lt;/p&gt;
&lt;p&gt;機場擁堵的正解是市場出清價格，讓尖峰時段的起降費用遠高於非尖峰時段。這個辦法能夠在完成任務的同時鼓勵競爭，而不是像 FAA 那樣透過強制分配價格低估的空間而削弱競爭。但這種合理定價只會出現在機場私有化時，政府退出低效政治控制時。&lt;/p&gt;
&lt;p&gt;還有另一個重要的領域得進行私有化。FAA 主持下的空中交通管制服務是一種聯邦政府的強制性壟斷。儘管 FAA 承諾要將管制量回到 1983 年罷工前的狀態，但空中交通管制員的人數比罷工前少 19%，而這些人試圖處理比以前多 6% 以上的流量。&lt;/p&gt;
&lt;p&gt;再次，真正的解決辦法是空中交通管制私有化。沒有原因可以解釋為什麼飛行員、飛機製造公司和所有其他方面的航空業可以私有化，但是不知怎的，空中交通管制卻必須保持國有化服務。私有化後的空中交通管制，FAA 加入 CAB 所處的被遺忘的歷史垃圾堆中不遠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9%82%81%E5%8F%AF%E7%B1%B3%E7%88%BE%E8%82%AF%E8%88%87%E6%AC%8A%E5%8A%9B%E7%B2%BE%E8%8B%B1michael-r.-milken-vs.-the-power-elite/</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9%82%81%E5%8F%AF%E7%B1%B3%E7%88%BE%E8%82%AF%E8%88%87%E6%AC%8A%E5%8A%9B%E7%B2%BE%E8%8B%B1michael-r.-milken-vs.-the-power-elit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77736377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 /&gt;&lt;h1 id="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r-milken-vs-the-power-elite"&gt;【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77736377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ord_dane/677736377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chanekt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lt;/a&gt;》，Rothbard 揭露左派自由主義者還有現存大企業家對於新興的競爭威脅所做出的一致反映，也就是尋求政府制定限制法規，讓那些帶來競爭威脅的對手胎死腹中。&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Milk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邁可．米爾肯&lt;/a&gt;從經營那些風險高、利率高，但是公司前景佳的小公司債券發跡（後來這類債券被媒體抹黑成垃圾債券），這些債券的利率高只是因為它們通常為市場接受度低所以較難籌措資金的新興公司，由於新興公司債券雖然「可能有高風險」，但其產品、公司前景甚至是產業競爭力卻不一定輸給大公司，因此，對效率低落的大公司而言簡直就是致命威脅。&lt;/p&gt;
&lt;p&gt;由於米爾肯的高效率操作，不僅讓許多小公司獲得需要的資金，也讓投資人獲得高額利潤，到後期，甚至能夠對大型公司進行「蛇吞象」的槓桿收購，此種作法脫離傳統的銀行體系融資，因此，他也成為大銀行的眼中釘，最後，那些媒體加上權利精英們動員起來把他送進監獄裡。&lt;/p&gt;
&lt;p&gt;米爾肯只是替需要資金的小公司找資金，而投資公司也是出於願意承擔風險獲得高收益的出發點進行自願合作，何罪之有？&lt;/p&gt;
&lt;p&gt;這些建制派的老式反應很一致，首先，動員媒體刻意進行公共形象抹黑，把他塑造成「貪婪典範」，為立法的「民意基礎」鋪路，接下來，搞定立法部門的口袋，訂立更多有利於建制派的管制法規，最好是帶刑責，搞定一人的同時順便防堵往後的其他競爭威脅，最後，號昭「社會學者」與司法一起進行公審，執行隔離監禁外加輿論撻伐。&lt;/p&gt;
&lt;p&gt;&lt;strong&gt;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快問快答：以下世界著名男性有什麼共同的特點：約翰．加爾布雷斯（John Kenneth Galbraith）、唐納．川普（Donald J. Trump）與大衛．洛克菲勒（David Rockefeller）？一個因寫書譴責富裕而暢銷致富的社會主義經濟學家、一個賣車輪的億萬富翁，與神話般握有政經大權的洛克菲勒世界帝國，會有些什麼共同價值觀？&lt;/p&gt;
&lt;p&gt;你會相信對「資本主義貪婪」與賺錢的憎恨？是的，至少這種憎恨發生在某個賺錢的華爾街債券專家身上：邁可．米爾肯（Michael R. Milken）。在紐約時報八月的一篇文章，放棄了他們珍視的客觀性面紗，出現標題「華爾街也付不起的工資」（1989年4月3日），而上述三位男士每個都賺超過米爾肯在 1987 年所賺的 5.5 億美元。當然，正是加爾布雷斯，聲討現代美國資本主義下的「金融過失過程」。&lt;/p&gt;
&lt;p&gt;更有趣的是億萬富翁川普與洛克菲勒。川普坐在自己的高位上，假惺惺地宣布米爾肯的工資「少很多錢也會幸福」，接著表達他的「驚奇」，說他的前雇主德崇證券（Drexel Burnham Lambert）竟然「允許某人如此獲益」。好吧，很容易看出川普的意識形態錯亂。我們可以用經濟術語說，公司基於米爾肯的「邊際價值產品」支付此數額是合理，或簡單地說，米爾肯值得，否則德崇證券不會從 1975 年到今年都愉快地如此安排。&lt;/p&gt;
&lt;p&gt;事實上，米爾肯值得，是因為他一直是非常有創意的金融創新者。在 1960 年代，現存的企業權力精英經常以低效率營運他們的企業，這些精英由大衛．洛克菲勒帶頭，看到自己的地位受到收購要約的威脅。這些收購要約，是外部資金對公司股東進行競購，以對抗現存的無能管理精英。&lt;/p&gt;
&lt;p&gt;而現有的企業精英一如往常地要求政府援助與紓困，聯邦政府親切地在 1967 年通過了「威廉姆斯法案（Williams Act）」（以因 Abscam 事件被送進監獄的新澤西參議員命名）。在威廉姆斯法之前，收購的出價可以快速、安靜且不麻煩地進行。然而，1967 年的法案嚴重打擊收購出價，如果某個金融集團積累超過5%的特定公司股票就得停下來，並公開宣布它打算安排收購要約，然後等待一段時間才能繼續進行計劃。米爾肯只是透過發行高收益債券（以下簡稱「槓桿收購」），來復活並蓬勃發展收購的概念。&lt;/p&gt;
&lt;p&gt;這種新的收購過程激怒了洛克菲勒型企業精英，並同時使米爾肯與他的雇主變得富有，米爾肯的雇主具有良好的商業意識，在建制派的憤怒下仍支付傭金並雇用米爾肯。在這個過程中，德崇證券從小型的三線投資公司，搖身一變成為華爾街的巨頭之一。&lt;/p&gt;
&lt;p&gt;建制派因為許多原因嘗到苦頭。那些與現有低效率企業精英綑綁在一起的大銀行，發現那些竄起的收購新貴可以透過在公開市場上浮動高收益債券來脫離銀行體系。這種競爭，也替發行與交易低收益債券的藍籌股公司帶來不便，這些公司很快地就說服建制派媒體盟友，將那些高收益競爭與「垃圾」債券相關連。&lt;/p&gt;
&lt;p&gt;米爾肯等人，除了替自己獲利外，還替整體經濟與消費者提供了重要的經濟功能。或許有人會認為，據稱贊成自由市場的經濟學家和作家會毫不遲疑地抓住這一事實。在這個案例中，透過這種企業家的行為，可以將資本的所有權與控制權從低效率的操作者手上轉往高效率的操作者手上，對所有人都是好事，當然，對那些效率低下的老警衛精英不是，那些宣稱對自由市場的奉獻，並不能阻止他們借用聯邦政府的強制力，試圖抵制或粉碎高效率的競爭者。&lt;/p&gt;
&lt;p&gt;我們也應該檢視像加爾布雷斯這樣的左派自由主義者的明顯虛偽。從 1932 年，阿道夫．伯利（Adolf Berle）和加德納．米恩斯（Gardiner Means）合著的《現代公司與私有財產（The Modern Corporation and Private Property）》開始，那些左派自由主義者紛紛替股東的困境落下鱷魚的眼淚，股東控制公司的權利被那些不對消費者也不對股東負責的管理精英給剝奪。這些左派自由主義者長期以來聲稱，如果由股東控制的資本主義可以恢復，他們將不再傾向社會主義或政府嚴格控制的企業與經濟。&lt;/p&gt;
&lt;p&gt;伯利與米恩斯的論文是荒謬的過度緊張，但只要它是正確的，或許有人會認為，左派自由主義者會熱烈歡迎出價收購、槓桿收購和米爾肯。至少，這是個簡單的方法讓股東掌握公司的控制權，把低效或腐敗且減少股東利潤的管理階層踢出去。但是，左派自由主義者實際上歡迎米爾肯等人帶來的新財務系統嗎？我們都知道，事實恰恰相反，他們憤怒地譴責這些暴發戶為可怕的「資本主義貪婪典範」。&lt;/p&gt;
&lt;p&gt;大衛．洛克菲勒（David Rockefeller）對米爾肯的評價更是顯著揭示：「這種非經常性收入，不可避免地令人質疑我們的金融體系是否哪裡不平衡。」洛克菲勒怎麼有種譴責高收入？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幾年前回答了這個問題，他指出，富有繼承者或資本高收益者傾向於支持累進所得稅，因為他們不希望那些靠個人工資或薪水發跡的新競爭對手不斷出現。像洛克菲勒或川普那樣的人，很明顯地並不會因為高收入而感到震驚，另他們震驚的是以老方法賺錢，即，透過高額個人工資或薪水。換句話說，透過勞動收入。&lt;/p&gt;
&lt;p&gt;是的，洛克菲勒先生，這個震驚司法部與證交會的米爾肯事件已在華爾街進行了好幾年，也提出了許多有關的現行政治與金融體系運作的問題。它揭露的嚴重問題，是現有的金融與企業精英享受著不平衡的政府權力，他們可以說服聯邦政府強制壓迫、削弱，甚至監禁人們，其唯一的「罪刑」是透過將資本轉移到高效率操作者的手中賺錢。富有創造力與生產力的商人受到騷擾和監禁的同時，強姦犯、強盜還有那些殺人犯正享受自由，確實，有些什麼事情錯得很嚴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6%89%80%E7%BE%85%E9%96%80%E5%85%84%E5%BC%9F%E9%8A%80%E8%A1%8C%E9%86%9C%E8%81%9Ethe-salomon-brothers-scandal/</link><pubDate>Tue, 29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6%89%80%E7%BE%85%E9%96%80%E5%85%84%E5%BC%9F%E9%8A%80%E8%A1%8C%E9%86%9C%E8%81%9Ethe-salomon-brothers-scanda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18739908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 /&gt;&lt;h1 id="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salomon-brothers-scandal"&gt;【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18739908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leuthard/518739908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Leutha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lt;/a&gt;》，Rothbard 提出兩個建議，改善政府債券對資本市場的不良影響，一個是學 19 世紀英國發行不支付本金的永久高息債券（&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nsol_%28bond%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sol&lt;/a&gt;），另一個是政府宣布不認帳不清償。私以為，前者仍然是無底洞（雖然相形於目前的以債養債），而後者則是唯一解，還有加碼往後沒人想借錢給政府優良思想種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金融醜聞總是可口、戲劇性又充滿樂趣，尤其是當醜聞擊垮那些傲慢又具侵略性的社會獅子時－所羅門兄弟銀行的負責人約翰．古弗蘭（&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Gutfreun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 Gutfreund&lt;/a&gt;）還有他的員工。加碼這種樂趣的，是觀賞正義英雄億萬富翁沃倫．巴菲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arren_Buffe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arren Buffett&lt;/a&gt;）急著進入華爾街，努力地想要挽救世界。巧合的是，他的父親是我的老朋友，堅定的自由主義者與親金本位的已故眾議員－霍華德．巴菲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oward_Buffe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oward Buffett&lt;/a&gt;）。但是，當我們稍歇揶揄古弗蘭先生的慘跌時，我們可能要更深入地思考問題。&lt;/p&gt;
&lt;p&gt;首先，所羅門兄弟銀行（&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lomon_Brother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lomon Brothers&lt;/a&gt;）做了什麼事情，值得拔下那些別在高階主管肩上的勳章？他們操弄發行規則而大規模取得政府債券這點，似乎不值得這樣歇斯底里。為什麼所羅門只是切割規則就不行？問題是所羅門可能已經暫時壟斷了市場上的新國債？那又如何？為什麼他們不能犧牲競爭對手來賺點錢？&lt;/p&gt;
&lt;p&gt;所羅門兄弟銀行（Salomon Brothers）唯一不可接受的行為，是他們未經客戶知情或同意就在債券訂單上簽署客戶的姓名。這肯定是值得譴責的欺詐行為，但是，需要再一次指出，這種欺詐不能當成財政部實施愚蠢的最大採購條例的理由。&lt;/p&gt;
&lt;p&gt;如果這一切都是所羅門在搗鬼，是否意味著政府債券市場運作良好？恰恰相反。這種小題大作隱藏了更根源但沒有人譴責的事實：幾十年來，美國財政部授予特權。政府挑選極少數的債券交易商並指定為「一級交易商」。然後，財政部不在公開市場銷售新發行的國債，而是把大批量國債出售給這些一級交易商，再讓他們轉售到市場。&lt;/p&gt;
&lt;p&gt;同時，這些接受財政部舒適又持續的特權大債券交易商，聚集成立了具有影響力的遊說卡特爾團體－公共證券協會（Public Securities Association），曾稱為一級交易商協會（Primary Dealers Association）。&lt;/p&gt;
&lt;p&gt;當然，財政部聲稱，透過這些指定的一級交易商能更有效率，因此能更便宜地資助發行的債券。但可以肯定的，這個舒適封閉的夥伴關係與利益衝突，更甚於其聲稱的好處，整個過程看起來就像卡特爾特權。一小群大經銷商透過犧牲規模小的競爭對手而獲得利益。&lt;/p&gt;
&lt;p&gt;此外，政府債券市場具有更深層的問題。國債曾經在資本市場上只占小部分，但現在卻規模龐大，對所有信貸和資本蒙上不良影響。現在美國公債總額達 3.61 兆美元1，每天有不低於 1,170 億美元的債券經轉手。但是，政府債券市場蓬勃發展代表私人資本和信貸市場萎縮，這意味著，越來越多的私人儲蓄，從生產性投資中被吸走，丟到政府開支浪費與反生產力的鼠洞裡。&lt;/p&gt;
&lt;p&gt;我們真的想要一個平穩運行與高效率的政府債券市場？這值得懷疑。相反地，政府債券市場蕭條，可以少一點儲蓄被丟到鼠洞裡，多一點儲蓄被引導到可以提高生活水平的生產性投資。&lt;/p&gt;
&lt;p&gt;關於政府債務對資本市場的不良影響，我們必需嚴謹思考。如果這種債務完全消失豈不是更好？一個有益的改革方法可以參考，19 世紀時，英國龐大的政府債務債期不是半年、五年或二十年，而是永久債務或「金邊債券（Consol）」，永遠都不會到期。&lt;/p&gt;
&lt;p&gt;這種金邊債券支付永久利息但不支付本金。如果英國政府希望減少公共債務，它可以用財政盈餘回購並取消一些金邊債券。將目前的債務換成這種金邊債券，意味著政府將不會繼續回到債券市場贖回本金再重新舉債，因此私人信貸與投資的排擠效應會小得多2。當然，因為不贖回本金，政府將不得不支付更高的利息；但為了減輕資本市場的債務負擔，這算是小代價。&lt;/p&gt;
&lt;p&gt;我們甚至可以考慮另外一種更根本的方法－激進的傑佛遜解決方案：否定債務然後記到帳上。毫無疑問，否定債務將嚴重打擊債券持有人；但另一方面，想想美國納稅人將被取消的負擔！想想儲蓄和生產性投資的激勵！或許有人會說，在這種惡意破產聲明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想借錢給財政部。這不是件好事嗎？一個人們以任何原因拒絕信任或投資政府運作的世界，將成為對抗中央集權誘惑的快樂世界。&lt;/p&gt;
&lt;p&gt;國會正評估是否要為了所羅門兄弟銀行的醜聞對債券市場進行進一步嚴厲控管。然而，應該先消除政府的市場特權，例如一級交易商的卡特爾還有政府債券的廣泛市場。至於其他地區的經濟，那些追求自由的共產主義國家，政府最好的路線不是規劃新的計畫或法規，而是不淌渾水，越快越好。再次，政府可以為經濟帶來好處的最好方式就是消失。&lt;/p&gt;
&lt;hr&gt;
&lt;p&gt;註 1：原文發表於 1991 年 11 月，2013 年 1 月 10 日時，美國公債總額約 11.577 兆美元。數據來源為維基百科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United_States_public_deb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States public debt&lt;/a&gt; 條目。&lt;/p&gt;
&lt;p&gt;註 2：不過隨著赤字擴大，政府也可能不斷發起新的金邊債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9%97%9C%E6%96%BC%E8%82%A1%E7%81%BD%E7%9A%84%E4%B9%9D%E5%A4%A7%E8%BF%B7%E6%80%9Dnine-myths-about-the-crash/</link><pubDate>Tue, 29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9%97%9C%E6%96%BC%E8%82%A1%E7%81%BD%E7%9A%84%E4%B9%9D%E5%A4%A7%E8%BF%B7%E6%80%9Dnine-myths-about-the-crash/</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2080898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 /&gt;&lt;h1 id="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myths-about-the-crash"&gt;【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2080898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usonian/22080898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soni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lt;/a&gt;》，Rothbard 破除一些有關股市崩盤的各種說法，並提到這種經濟衰退是政府進行通貨膨漲的必然結果，衰退來得越早，清算過程也就越短，政府唯一需要作的事情，就是什麼都不作。&lt;/p&gt;
&lt;p&gt;&lt;strong&gt;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自從 1987 年 10 月 19 日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BB%91%E8%89%B2%E6%98%9F%E6%9C%9F%E4%B8%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黑色星期一&lt;/a&gt;後，市民被政客、經濟學家、金融家還有各類專家提供的各種不相關與矛盾的解釋和建議給淹沒。讓我們試著整理並反駁一些有關股災的性質、原因和補救措施的廢話。&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1：這不是股災而是「修正」。&lt;/strong&gt;&lt;/p&gt;
&lt;p&gt;暈倒。市場從八月底開始就處於虛擬的崩潰狀態，從泡沫高峰開始轉跌。而黑色星期一純粹就是九月初以來收縮過程的封印。&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2：股災發生的原因是股價被「高估」，現在這種高估已經被治癒。&lt;/strong&gt;&lt;/p&gt;
&lt;p&gt;迷思 2 替迷思 1 增加哲學謬誤。把股票價格下跌歸因於股價高估，相當於古老的謬誤，把鴉片讓人睡著的原因「解釋」成它有「讓人入睡的力量」一樣。把定義奇蹟般地蛻變成「原因」。根據定義，股價下跌意味著先前被高估。那又怎樣？這個「解釋」不能告訴你為什麼股價被高估或低估，也不能告訴你這個世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3：這次股災的原因是電腦交易，因為它和股指期貨相關連，造成股市容易波動。因此，任何的電腦交易、股指期貨或這兩者，應受限制（或不合法）。&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是代罪羔羊的變種，用「電腦錯誤」替「人為錯誤」脫罪。它也是勒德謬論（Luddite fallacy）的變種，把人為錯誤怪罪現代技術，並拿著撬棍破壞新機器。人們交易並替電腦寫程式。此外，「磁帶」比「黑色星期一」的動作還晚了數小時，電腦起的作用很小。而股指期貨則提供投資者很好的工具來對沖股價的波動，它值得歡迎而不是被限制，而它是其競爭對手的代罪羔羊－股災真正原因的老線交易。責怪股指期貨或電腦交易，就像射殺帶來市場財經壞消息的使者。這種反應是為了封鎖消息而停止交易的威脅（有時是現實），一個可憐但徒勞無功的嘗試。香港交易所關閉了一個星期，試圖阻止股災，當它重新開放時，結果是更嚴重的股災。&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4：股災的主因是美國的巨額貿易逆差。&lt;/strong&gt;&lt;/p&gt;
&lt;p&gt;胡說八道。貿易逆差沒有什麼不好。因為實際上沒有收支逆差，如果美國的進口大於出口，這些差距必須以某種方式支付，而支付的方式是外國人以美元投資，因此，資本將流入美國。如此，巨額貿易逆差導致零收支逆差。&lt;/p&gt;
&lt;p&gt;外國人投入大量美元資金在財政部的赤字、房地產與工廠等處已經好幾年了，這是好事，它使美國人比在其他可能的情況下享受更高價值的美元（因此有更便宜的進口）。&lt;/p&gt;
&lt;p&gt;迷思 4 的倡導者說，可怕的是，美國在最近幾年成為債務國而不是債權國。這有什麼不好？美國從立國開始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期間都是債務國，這伴隨著人類歷史上幅度最大的經濟成長、工業增長，以及生活水平不斷提高。&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5：預算赤字是股災的主因，我們必須努力減少赤字，透過削減政府開支、增加稅收，或者兩者同時進行。&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幸的預算赤字造成許多經濟問題，但股災不是其中之一。某個政策很糟並不代表所有經濟問題都是它造成的。基本上，預算赤字與股災不太相關，一如巨額預算赤字與 1987 年的股市繁榮不太相關。現在，加稅是自由派與保守派凱因斯主義者最喜愛的補救措施。說到這，有一個原始的（或經典的）凱因斯主義觀點被神奇地忘記了。怎麼能透過加稅來治好崩潰（或衰退）？&lt;/p&gt;
&lt;p&gt;加稅顯然會對在崩潰中步履蹣跚的經濟造成毀滅性打擊。增加稅收來治癒崩潰，是不被哀悼的赫伯特．胡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erbert_Hoo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rbert Hoover&lt;/a&gt;）計畫主要政策之一。我們想要重播？那些認為加稅能夠「安定」市場的想法顯然是出於雲中天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loud_cuckoo_lan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oud Cuckoo-land&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6：應削減預算，但幅度不能太大，因為大減政府支出會引發經濟衰退。&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幸的是，我們不用擔心政府開支會大幅削減。這種削減將有卓效，不僅是因為削減本身，而是因為能減少政府支出所做的那些非生產性的蠢事，因此把社會資源轉到較低比例的消費與較高比例的儲蓄與投資。&lt;/p&gt;
&lt;p&gt;增加儲蓄與投資相對於消費的比例，以緩和經濟衰退，是奧地利學派所提出的補救措施，可以減少糾正清算時必然出現的經濟衰退強度，在經濟衰退時期，市場將清算因為通膨性銀行信用擴張所造成的不健全投資。&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7：為了彌補崩潰並避免經濟衰退，我們需要大量的貨幣通膨（委婉說法為「流通性（&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ket_liquidi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iquidity&lt;/a&gt;）」）和低利率。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作的完全正確，在股災發生後大量注入信用額度，並宣布美聯儲將確保銀行、市場與整體經濟具有充足的流通性。（從凱因斯主義者到「自由市場倡導者」，都採用了這個傳統經濟策略的變種。）&lt;/strong&gt;&lt;/p&gt;
&lt;p&gt;在這個模式中，格林斯潘和聯邦政府提出治癒股災與未來衰退的解藥，透過在經濟中注入那些引起這場疾病的病毒（通膨性信貸擴張）。再一次重覆，用通貨膨脹治療通貨膨脹這種事，只會發生在雲中天國。簡單地說：股災的原因是美聯儲過去幾年的擴張性貨幣政策所造成的信貸繁榮。頭幾年，在通貨膨脹的第一階段，實際價格上漲幅度小於貨幣的通貨膨脹速度。這也是典型的通貨膨脹愉悅期，也是廉價又豐富的貨幣供應伴隨適中物價上漲的「雷根奇蹟」。&lt;/p&gt;
&lt;p&gt;到 1986 年時，那些抵消通貨膨脹並保持低物價（美元異常高價與 OPEC 崩解）的主要因素，在經濟調整過程中消失。下一個不可避免的步驟，恢復並加速物價上漲，通膨率從由 1986 年的約 1% 上升至 1987 年的約 5%。&lt;/p&gt;
&lt;p&gt;因此，對於預期通膨即將加速的敏感市場，利率在 1987 年開始大幅上升。一旦利率上升（這和預算赤字關係很小），股票市場的崩潰是不可避免的。在此之前的股市繁榮，建立在搖搖欲墜的 1982 年低利率基礎。&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8：美聯儲不明智的緊縮貨幣政策，從 1987 年 4 月到崩潰前平緩的貨幣供應量，促成此場股災。&lt;/strong&gt;&lt;/p&gt;
&lt;p&gt;這裡有個重點被完全扭曲。持續六個月的平緩貨幣供應，或許使得經濟衰退不可避免，並增加了股市暴跌。但是，貨幣緊縮是件好事。除了奧地利學派以外，沒有其他學派的經濟思想認識到，一旦通膨性銀行信貸熱潮開始，糾正與清算不健全投資的經濟衰退就不可避免，而且這種清算越早越好。&lt;/p&gt;
&lt;p&gt;經濟衰退越早來臨，需要清算的不健全投資就越少，就能越快結束經濟衰退。處理經濟衰退的最重要的一點是政府不干預、不膨脹且不規範，盡快地讓經濟衰退完成清算。試圖干擾經濟衰退，無論是通膨或是管制，都只會延長或惡化衰退，就像 1930 年代一樣。然而，學者、所有學校的經濟學家還有兩黨政客，一致同意地衝到協定政策：通膨與管制。&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9：股災之前主要的危險是通貨膨脹，美聯儲緊縮貨幣是對的。但股災之後，我們必須換擋，經濟衰退變成主要的敵人，因此，美聯儲要開始至少要通貨膨脹到價格迅速通膨為止。&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整個分析，滲透媒體與政府體系，假設了 1970 年代以及過去兩個重大經濟衰退的重要事實與教訓，從來沒有發生過：即通貨膨脹的經濟衰退。 1970 年代被丟到歐威爾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F%98%E6%80%80%E6%B4%9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忘懷洞&lt;/a&gt;，政府又再一次丟出凱因斯主義者的菲利普斯曲線，這個&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F%B2%E5%88%A9%E6%99%AE%E6%96%AF%E6%9B%B2%E7%BA%B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菲利普斯曲線&lt;/a&gt;說不定是現代經濟學中最重要也最荒謬的錯誤。&lt;/p&gt;
&lt;p&gt;菲利普斯曲線假設選擇只有兩種（1）經濟衰退加失業，及（2）嚴重的通貨膨脹。如果有人想用菲利普斯曲線的語法來形容現實，則是相反：這兩種選擇是（1）嚴重的通貨膨脹和更大的經濟衰退，或（2）兩者都沒有。迫在眉睫的危險是另一個通貨膨脹的經濟衰退，而格林斯潘的反應表明，這將是一個彌天大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9%BE%E6%96%AF%E7%B4%8D%E5%8C%96%E9%A6%AC%E7%B4%8D%E8%96%A9%E6%96%AFeisnerizing-manassas/</link><pubDate>Mon, 2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9%BE%E6%96%AF%E7%B4%8D%E5%8C%96%E9%A6%AC%E7%B4%8D%E8%96%A9%E6%96%AFeisnerizing-manassa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625708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 /&gt;&lt;h1 id="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manassas"&gt;【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625708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xpressmonorail/34625708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xpress Monorai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api.viglink.com/api/click?format=go&amp;amp;key=0dff9ade2d1125af6c910069b6d6e155&amp;amp;loc=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com%2F&amp;amp;v=1&amp;amp;libid=1359371429464&amp;amp;out=http%3A%2F%2Fmises.org%2Fdocument%2F899%2FMaking-Economic-Sense&amp;amp;ref=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tw%2F&amp;amp;title=LW%20Studio&amp;amp;txt=Making%20Economic%20Sense&amp;amp;jsonp=vglnk_jsonp_1359371548458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isnerizing Manassas&lt;/a&gt;》，Rothbard 分析迪士尼的馬納薩斯樂園爭議，揭露該計畫假借「自由市場」的名義，但實質上為傷害「自由市場」的政府擴權行為。&lt;/p&gt;
&lt;p&gt;馬納薩斯戰場為美國南北戰爭的重要歷史地點，該項計畫首先要求當地政府提供龐大的補助支援，在「實際投資」前就以經濟開發之名搶劫納稅人，接著，迪士尼所聘用的馬納薩斯樂園主要顧問埃里克．方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ric_Fon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ric Foner&lt;/a&gt;），更是惡名昭彰的「反南營」歷史學家，遑論能夠講述馬納薩斯戰場的「真實歷史」。這項馬納薩斯樂園計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isney%27s_Americ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isney&amp;rsquo;s America&lt;/a&gt;），後來在各界反對聲浪中，於 1994 年取消計畫。&lt;/p&gt;
&lt;p&gt;&lt;strong&gt;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許多保守派和自由市場倡導者認為，利潤、自由市場、沒有靈魂的資本主義與賺錢，和傳統價值、對於文化的奉獻與歷史名勝之間，存在固有的衝突。一方面，自產階級自誇金錢第一，另一方面，也有人心懷舊念。&lt;/p&gt;
&lt;p&gt;資本主義開發與保存舊有價值兩者間的意識型態與政治衝突，最近一次是發生在紀念戰爭可怕的神聖馬納薩斯戰場。迪斯尼公司希望建立一個占地三千英畝的主題公園，距離馬納薩斯戰場僅五英里。&lt;/p&gt;
&lt;p&gt;支持迪斯尼的是維吉尼亞州當局與「保守」共和黨州長喬治．艾倫（George Allen），把這個新的主題公園當成維吉尼亞州的開發與「創造就業」，並同時將馬納薩斯戰場的歷史教訓故事傳達給數百萬計的遊客。維吉尼亞貴族與歷史學家則為了維護美國的遺產齊聚一堂，環保主義者以及派翠克．布坎南（Patrick Buchanan）等舊保守主義者（Paleoconservatism）也群起反對迪士尼主題公園。&lt;/p&gt;
&lt;p&gt;難道，這不恰恰顯示出，右翼社會民主黨和左派自由意志論者是正確的，而布坎南等舊保守主義者只是經濟進步車輪前的沙子，所以傳統與自由市場經濟不相容？&lt;/p&gt;
&lt;p&gt;答案是「不」。的確存在只考慮金錢利益的沒有靈魂的自由市場經濟學家，但奧地利學派的自由市場倡導者肯定不在其中。「經濟效率」與「經濟增長」本身並不是產品，也不會單獨存在。關鍵問題始終是：「效率」是為了追求什麼，或者是符合什麼價值？「成長」又是為了什麼？&lt;/p&gt;
&lt;p&gt;在迪士尼的馬納薩斯計畫中，有兩點很重要。首先，不管它是什麼，他都不具有自由市場資本主義或者是自由市場經濟開發的意義。&lt;/p&gt;
&lt;p&gt;迪士尼此舉並非全然是購買土地並投資主題樂園。與此相反，迪斯尼要求維吉尼亞州用超過 1.63 億美元的納稅人的錢，提供預定地的周邊道路與其他「基礎設施」。因此，這個計畫並不會提供自由市場增長，而是國家補貼的增長。&lt;/p&gt;
&lt;p&gt;接下來的問題是：為什麼要維吉尼亞州的納稅人要提供給迪斯尼公司超過 1.6 億美元的補貼？在此我們看到的不是自由市場增長，而是補貼、國家主導的相反。&lt;/p&gt;
&lt;p&gt;第二個問題是預期由維吉尼亞州納稅人所補貼的主題樂園內容。當華特．迪斯尼（Walt Disney）還活著時，迪斯尼的作品絕大部分是特別針對孩童製作的迷人且有益的內容。自從迪斯尼去世後，迪斯尼被邁克爾．艾斯納（Michael Dammann Eisner）收購，而迪斯尼的作品內容也被庸俗化，變得越來越無益。&lt;/p&gt;
&lt;p&gt;此外，由於馬納薩斯是歷史古蹟，而迪斯尼樂園將會講述歷史，重要的是要問什麼維吉尼亞州的納稅人想創造什麼歷史。他們即將資助的歷史，唉，正計算著要讓愛國維吉尼亞人的背脊發涼。這段歷史將不再以傳統迪士尼的方法講述；而是平淡無奇但親美的形式。將是庸俗的歷史、多元文化主義的歷史，跟政治正確的歷史。&lt;/p&gt;
&lt;p&gt;這個可悲的事實，從迪士尼選任的歷史學家可以證明：埃里克．方納（Eric Foner）將擔任馬納薩斯主題樂園的主要顧問，並決定這個樂園要講述的歷史內容。他是哥倫比亞大學的傑出馬列主義歷史學家，這個國家研究南北內戰與重建時期最著名的馬克思主義史學家，沒有人比他更惡名昭彰。&lt;/p&gt;
&lt;p&gt;方納（Eric Foner）狂熱地反南營並惡性抹黑南營的主張。他令人難以饒恕地，將偉大的梅爾．布拉福（Mel Bradford）抹黑成膽敢批評林肯（Abraham Lincoln）中央集權專制主義的「種族主義者」與法西斯。&lt;/p&gt;
&lt;p&gt;方納（Eric Foner）為惡名昭彰的馬克思主義學者與運動家的紐約市方納家庭成員之一；菲利普．方納（Philip S. Foner）是共產主義主導的毛皮工人工會領袖；莫．方納（Moe Foner）是共產主義主導的醫藥工人工會領袖；還有兩個是馬列主義歷史學家；菲利普．方納（Philip S. Foner）也是以勞工運動者立場出發，寫述美國勞工歷史的作家。&lt;/p&gt;
&lt;p&gt;馬納薩斯的艾斯納化與方納化，在任何層面上，都與自由市場意識型態或是自由市場經濟發展無關。這個詆譭南營的厚顏無恥中央集權計畫應該要停止：以保守主義與純正的自由市場之名。&lt;/p&gt;
&lt;p&gt;再次，就像假冒「自由貿易」的名義所推動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與關稅暨貿易總協定（General Agreement on Tariffs and Trade）一樣，最重要的，是仔細看清楚貼在「自由市場」標籤下的究竟是什麼。通常，實質內容是與「自由市場」完全不同的東西。&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2%A1%E7%A5%A8%E5%82%B5%E5%88%B8%E8%88%87%E5%82%BB%E7%93%9C%E7%9A%84%E6%93%8D%E4%BD%9Cstocks-bonds-and-rule-by-fools/</link><pubDate>Mon, 2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2%A1%E7%A5%A8%E5%82%B5%E5%88%B8%E8%88%87%E5%82%BB%E7%93%9C%E7%9A%84%E6%93%8D%E4%BD%9Cstocks-bonds-and-rule-by-fool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5639810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 /&gt;&lt;h1 id="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bonds-and-rule-by-fools"&gt;【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5639810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tuckincustoms/45639810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uck in Custom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lt;/a&gt;》，Rothbard 列出柯林頓政府如何以偽裝成經濟理論的荒謬謊言來哄騙民眾，同時指出此種普遍性的蕭條原因在於美聯儲的信用擴張，而此種巨幅信用擴張進入股市與債卷市場後，Rothbard 也提出他的預測：面臨衰退與崩潰的股市。此篇文章發表於 1994 年，而 2000 年的網路泡沫崩潰還有 2009 年的金融危機，似乎也可悲地一再重覆證明 Rothbard 預測的「通膨性繁榮崩潰」。&lt;/p&gt;
&lt;p&gt;&lt;strong&gt;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客、編制經濟學家還有那些財經媒體從來沒好過的經濟頭腦，在最近幾年跌落新低。這種混亂、自我矛盾與普遍性地腦殘，從未如此猖獗。現在幾乎任何事件都可以歸咎於任何原因，有些甚至是幾周前還完全相反的理由。&lt;/p&gt;
&lt;p&gt;如果美聯儲提高短期利率，同一個分析師會在說明一件事時提到長期利率將很快提高，並在說明另一件事的時候提到長期利率必然降低：以充滿信心又絕對權威的語氣，宣告每一個充滿矛盾的陳述。公眾沒有因為這些經濟學家和金融專家（更別提政客）簡直是一大幫傻瓜和騙子而解僱他們，真是一個奇蹟。&lt;/p&gt;
&lt;p&gt;在過去的一年半中，柯林頓政府為了讓每一篇財經新聞都充滿樂觀，這種偽經濟的哄騙方式，已經加碼變成編造的胡言亂語。失業率上升？這是好事，你看，因為失業率上升意味著通貨膨脹的威脅減少，通貨膨脹的威脅減少意味著利率將下降，利率將下降意味著失業率將很快下降。而且，我們不再把裁員稱為「失業」，我們叫它「企業瘦身」，這意味著經濟上會得到更多的生產力，所以很快就會降低失業率。&lt;/p&gt;
&lt;p&gt;此外，在柯林頓學以前的經濟學，所有的經濟學思想都認為，經濟衰退期間的增稅是「不好的」。但柯林頓在經濟衰退期間的巨大增稅卻變成經濟傑作，你看，因為這將降低赤字，而降低赤字也就會反過來降低利率，降低利率就會帶我們走出經濟衰退。&lt;/p&gt;
&lt;p&gt;什麼，你說，不像柯林頓保證的那樣利率下降，利率其實漲了？不過沒關係，因為，你看，高利率會檢核通貨膨脹，然後讓利率下降，所以我們一直是正確的！然後，下降就是上升，上升就是下降，一圈又一圈，沒人知道會停在哪裡。&lt;/p&gt;
&lt;p&gt;任何看起來理智的經濟現狀評估都讓問題更糟，因為這些評估都基於美國全國經濟研究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自封「科學」方法紀錄的商業周期，而這些資料在過去半個世紀中被視為聖經。在此架構中，注意力被放在找出精確的商業週期高峰日與低谷日，忽視了這兩個日期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當 1992 年某月被正式宣布為「低谷」後，其後的每一個期間在定義上都是「復甦」，僅管這個疲軟的「復甦」只比前一個「蕭條」好一厘米。然而，從常識的觀點看，事實上，假若我們只是比經濟衰退最嚴重的時候好一點點，這並不能被視為是「復甦」。&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嘗試消除當代兩個最常見也最令人震驚的經濟學謬誤。首先是低利率的迷戀。這讓我想起了二戰期間南太平洋地區開始的貨物崇拜（&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8%B9%E8%B2%A8%E5%B4%87%E6%8B%9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go Cult&lt;/a&gt;）。該地區的土著看到大鐵鳥從天上降下來，帶來了美軍士兵還有食物、衣服、收音機和其他物資。&lt;/p&gt;
&lt;p&gt;戰爭結束後，美國軍隊離開了該地區，以前那些充足的物資也消失了。於是當地人運用高科技手段的經驗關連得出的結論，如果這些巨鳥被引誘回來，那些被熱切需要的物資也會一起回來。當地人建造出會搧動翅膀的假鳥，試圖「引誘」那些大鐵鳥回來。&lt;/p&gt;
&lt;p&gt;同樣的，17 世紀的英國、法國和其他國家看到荷蘭成為當時歐洲最繁榮的國家。在尋求了荷蘭繁榮的原因後，英國得出是荷蘭享受的低利率導致繁榮的結論。然而，還有更多合理的因果關係可以當成荷蘭繁榮的理論：更少的管制、更自由的市場和更低的稅收。&lt;/p&gt;
&lt;p&gt;低利率，只是繁榮的現象，而不是原因。但是，許多英國理論家陶醉在他們發現的因果關係鏈，並呼籲政府強制推低利率來創造繁榮：將利率推到低於「自然」或取決於時間偏好的自由市場利率。然而，由政府強制而低於真正「時間偏好率」的利率，進一步造成嚴重的資源不當分配與市場扭曲。&lt;/p&gt;
&lt;p&gt;另一個應該點破的，是金融媒體的全體失憶。在二戰發生前的過去，「經濟衰退」指的是價格、生產與就業的同步減少。然而，自二戰以來的每一個經濟衰退，價格，特別是消費品價格，則不斷上升。&lt;/p&gt;
&lt;p&gt;簡言之，二戰後由金本位轉成廉價貨幣所伴隨而來的永久性通貨膨脹，使我們接連遭受幾個「通貨膨脹下的經濟衰退」，我們同時受通貨膨脹與經濟衰退的打擊，經歷了這兩種情況的痛苦。然而，當消費者價格（或生活費用）在這半世紀以來從未下降時，最重要的事實「通貨膨脹式經濟衰退」反而被倒入歐威爾式「&lt;a class="link" href="http://api.viglink.com/api/click?format=go&amp;amp;key=0dff9ade2d1125af6c910069b6d6e155&amp;amp;loc=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com%2F2013%2F01%2Fkeynesianism-redux.html&amp;amp;v=1&amp;amp;libid=1359372347523&amp;amp;out=http%3A%2F%2Fen.wikipedia.org%2Fwiki%2FMemory_hole&amp;amp;ref=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com%2Fsearch%3Fupdated-min%3D2013-01-01T00%3A00%3A00%252B08%3A00%26updated-max%3D2014-01-01T00%3A00%3A00%252B08%3A00%26max-results%3D23&amp;amp;title=LW%20Studio%3A%20%E3%80%90%E8%AD%AF%E4%BD%9C%E3%80%91%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7%9A%84%E7%B5%82%E6%A5%B5%E7%89%88%EF%BD%9CKeynesianism%20Redux&amp;amp;txt=memory%20hole&amp;amp;jsonp=vglnk_jsonp_1359372356409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忘懷洞&lt;/a&gt;」，讓所有人都在通貨膨脹時鬆了口氣，因為「至少我們不會有經濟衰退」，或是失業率增加時「至少不存在通膨威脅」。與此同時，通貨膨脹已經變成永久性的。&lt;/p&gt;
&lt;p&gt;而每個人都遵照凱因斯主義的廢話「&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2/ten-great-economic-myth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lt;/a&gt;」（即所謂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8%8F%B2%E5%88%A9%E6%99%AE%E6%96%AF%E6%9B%B2%E7%BA%B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菲利普斯曲線&lt;/a&gt;），彷彿那是仍然有效且不證自明的見解。人們什麼時候才會認識到，這種「權衡」的正確度，就像預測 1984 年蘇聯與美國會有相同的國民生產總值與生活水平一樣。如果我們定神細看，那些正經歷高度通膨的愚昧國家（俄羅斯、巴西、波蘭），同時也遭受生產降低與失業；另一方面，像瑞士那樣幾乎無通膨的國家，同時享受接近零失業。&lt;/p&gt;
&lt;p&gt;最後，總結我們目前的宏觀經濟形勢：1980 年代，美聯儲展開了十年的銀行信貸擴張，而美國儲貸公司（Savings &amp;amp; Loans）的信用膨脹則加速此擴張。但是此時溫和上升的實際物價與 1920 年代的通膨性繁榮情況類似。1980 年代與 1920 年代末，美國與全世界都因為通膨性繁榮的「泡沫」破裂，經歷了漫長的經濟衰退，付出了沉重的經濟代價來清除不健全的投資、降低工業商品的價格，還有重創集中在房地產市場的通膨熱潮。&lt;/p&gt;
&lt;p&gt;為了要盡快擺脫衰退，美聯儲虛增銀行存款準備金並進一步推低短期利率：由於銀行信貸擴張速度高於持續處於低迷的工業經濟，結果反而造成股市與債券市場的人工繁榮。這兩年股票和債券價格的上漲顯然超出當前收入，而以下事情將要發生：要不是現實世界中的產業巨幅復甦來擔保高價股票，就是膨脹的金融市場面臨崩潰。&lt;/p&gt;
&lt;p&gt;我們這些對不久後會有任何神奇的經濟復甦抱持懷疑態度與批評的人，同樣也懷疑政府操縱利率的可行性，而股票與債卷的持續大幅下跌，則在節目清單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7-%E8%AD%AF%E4%BD%9C%E5%A8%81%E5%A3%AB%E5%BF%8C%E6%9A%B4%E4%BA%82%E6%A8%A1%E5%BC%8F%E7%95%B6%E4%BB%A3%E9%81%A9%E7%94%A8%E5%97%8Ethe-whiskey-rebellion-a-model-for-our-time/</link><pubDate>Sun, 27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7-%E8%AD%AF%E4%BD%9C%E5%A8%81%E5%A3%AB%E5%BF%8C%E6%9A%B4%E4%BA%82%E6%A8%A1%E5%BC%8F%E7%95%B6%E4%BB%A3%E9%81%A9%E7%94%A8%E5%97%8Ethe-whiskey-rebellion-a-model-for-our-tim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4594708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 /&gt;&lt;h1 id="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whiskey-rebellion-a-model-for-our-time"&gt;【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4594708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enationalguard/64594708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tional Gua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lt;/a&gt;》，Rothbard 除了是經濟學家外，同時也是經濟史學家。由於歷史事件需透過主觀性的歷史紀錄來回顧與了解，因此，錯誤地詮釋歷史事件（甚至是扭曲事實）的情況或多或少都會發生。重要的是重新揭露事實，並且盡量以正確的角度詮釋。&lt;/p&gt;
&lt;p&gt;威士忌暴亂事件的官方記載內容，在近期研究中被揭露許多錯誤，簡言之，威士忌暴亂並非如官方記載的地區性暴力拒絕納稅犯罪，而是全國性的和平拒絕支付社會運動，此事件的歷史意義，在於美國人民對抗政府掠奪並成功地捍衛自由與財產權。&lt;/p&gt;
&lt;p&gt;&lt;strong&gt;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幾年，美國人的國家象徵、假期與紀念日，一致性地遭受打擊。華盛頓誕辰已經被人遺忘，並把哥倫布詆毀成邪惡的歐洲白人男性，然後強加給我們陌生又抽象的慶典。象徵「受壓迫族群」的英雄代表被製造出來，遊街示眾地擺在我們面前接受歡呼。&lt;/p&gt;
&lt;p&gt;這沒有什麼錯，但是，這樣的過程推進中，漸漸掩蓋了一些重要的事，並埋葬了我們的過去。特別是，有個廣泛分佈的族群，不僅受到壓迫，還有越來越多的貶低和蔑視：倒霉的美國納稅人。&lt;/p&gt;
&lt;p&gt;今年一個美國重要事件的二百週年：美國納稅人拒絕支付可恨的課稅，在這個例子中，是威士忌的消費稅。歷史學家對威士忌暴亂不陌生，但最近的研究表明，這場暴亂的真正性質與重要性，被它的朋友與敵人給雙雙扭曲。&lt;/p&gt;
&lt;p&gt;威士忌暴亂起因的官方版本，是賓州西部四縣拒絕支付威士忌消費稅，這個威士忌消費稅由財政部長亞歷山大．漢密爾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exander_Hamilt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exander Hamilton&lt;/a&gt;）在 1791 年春所提議，是他為了解決聯邦所預估的公共債務而提出的聯邦消費稅建議的一部分。&lt;/p&gt;
&lt;p&gt;賓州的西部居民無法賦稅，官方觀點說，直到抗議、示威，並遭遇一些加諸於課稅員的違規行為後，華盛頓總統號召了 13,000 人的軍隊，並在 1794 年秋鎮壓暴動。聯邦稅徵收機關擊敗了地區性但戲劇性的挑戰。聯邦法律和秩序的力量保持安全。&lt;/p&gt;
&lt;p&gt;這個官方觀點完全錯誤。首先，我們必須深入了解當時美國人憎恨的「內部稅收」（相較於關稅等「外部稅收」）。內部稅收，指的是可惡的課稅員會在你的臉上與財產上，搜索、審查你的記錄與生活、搶劫及破壞。&lt;/p&gt;
&lt;p&gt;英國對美洲徵收過最可惡的稅，是 1765 年的針對所有內部文件與交易所課徵的印花稅：如果英國一直保持這種令人憎惡的稅，美國革命會早十年發生，並受到更大的支持。&lt;/p&gt;
&lt;p&gt;此外，美國人從英國反對黨身上繼承了可惡的消費稅；在英國徵收了兩百年的消費稅，尤其是蘋果酒稅，引起了騷亂和示威，人民高舉口號「自由、財產、無消費稅！」。對於一般的美國人而言，聯邦政府預設自己有徵收消費稅的權力，看起來和英國皇室的課稅並沒有很大的不同。&lt;/p&gt;
&lt;p&gt;官方意見對於威士忌暴亂的主要失真處，是將拒繳範圍限制在賓州西部四縣。在最近的研究中，我們知道，當時在美國「偏遠地區」，沒有人繳納這項威士忌稅：這些地區包含馬里蘭州、維吉尼亞州、北卡羅來納州與南卡羅來納州及喬治亞州的邊陲地區，還有整個肯塔基州。&lt;/p&gt;
&lt;p&gt;華盛頓總統和漢密爾頓部長選擇在賓州西部上做文章，正是因為在該地區有許多樂於收稅的官員。這樣的官員在其他州的邊陲地區甚至不存在；肯塔基州或其他偏遠地區沒有發生暴力行為，是因為沒有人要當稅吏。&lt;/p&gt;
&lt;p&gt;威士忌稅特別受偏遠地區憎恨，是因為威士忌的生產與蒸餾在那些地區相當普遍；威士忌對於多數農家都是自家產品，經常被用來當成交易中的交換媒介，就像貨幣。此外，為了達到漢密爾頓的計劃，稅務著重在小釀酒廠。結果就是，許多大型釀酒廠支持此項稅政，因為它可以削弱規模較小也越來越多的競爭對手。&lt;/p&gt;
&lt;p&gt;賓州西部僅是冰山一角。問題的關鍵，是所有其他的地區從來沒有支付威士忌稅。反對聯邦消費稅，是新興民主共和黨（&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emocratic-Republican_Pa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mocratic-Republican Party&lt;/a&gt;）以及和傑佛遜政權在 1800 年「改革」的主張。確實，傑佛遜總統在第一任期間的成就之一是廢除聯邦黨人的消費稅。在肯塔基州，那些威士忌稅逃稅犯很明顯地顯示這項稅收本身應被廢除。&lt;/p&gt;
&lt;p&gt;相較於威士忌暴亂的地區化與迅速撫平的說法，歷史事實與官方說詞有很大差異。那些美國偏遠地區的公民，都因為非暴力地拒絕支付威士忌稅而被逮捕。當地找不到法官願意為此定罪。威士忌暴亂事實上是廣泛且成功的，因為它最終迫使聯邦政府廢除消費稅。&lt;/p&gt;
&lt;p&gt;除了 1812 年的戰爭期間，聯邦政府再不敢徵收國內消費稅，直到北營在南北戰爭期間把美國憲法重新解讀為中央集權的工具。這場戰爭的惡果之一，是針對菸酒進行永久性的聯邦「罪惡稅」，聯邦所得稅則沒什麼好說的，其可惡與暴政更甚消費稅。&lt;/p&gt;
&lt;p&gt;難道以前的歷史學家不都知道這種普遍的非暴力反抗嗎？因為雙方都從事掩蓋事實的「陽謀」。顯然，反抗方不想因為他們實際上處於「非法狀態」而受到大量關注。&lt;/p&gt;
&lt;p&gt;華盛頓、漢密爾頓和內閣們掩蓋了革命的程度，因為他們不希望宣傳自己的失敗程度。他們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們試圖強制執行，或把部隊送到其他偏遠地區，後果是失敗。肯塔基州和其他地區也許會脫離聯盟。兩造雙方高興地掩蓋事實真相，而歷史學家則埋在騙局中。&lt;/p&gt;
&lt;p&gt;因此，威士忌暴亂應該被視為自由與私有財產的勝利，而不是對抗聯邦稅收的勝利。這一課也許會激發後一代的美國納稅人，當他們受夠了彷彿舊日天堂威士忌稅或印花稅一般的政府掠奪和壓迫時。&lt;/p&gt;
&lt;p&gt;註：對於威士忌暴亂有興趣的讀者，應參照 Thomas P. Slaughter, The Whiskey Rebell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6) 與 Steven R. Boyd, ed., The Whiskey Rebellion (Westport, CT: Greenwood Press, 1985)。Slaughter 教授據稱，一些在國會中反對漢密爾頓的對手認為：「該稅將解封&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93%88%E8%80%B3%E5%BA%87%E5%8E%8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哈耳庇厄&lt;/a&gt;的武器，在稅務署的作業下，刺探每個人的房產與個人事務，就像馬其頓方陣一樣擊垮阻擋在他們面前的對手。」不久後，反對者也預測：「襯衫沒課稅之前不能洗的時候將會來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 "Control"</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A%BA%E5%8F%A3%E6%8E%A7%E5%88%B6population-control/</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A%BA%E5%8F%A3%E6%8E%A7%E5%88%B6population-contro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96887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 "Control"" /&gt;&lt;h1 id="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control"&gt;【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 &amp;ldquo;Control&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96887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ocus2capture/2596887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ocus2captur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pulation &amp;ldquo;Control&amp;rdquo;&lt;/a&gt;》，除了先談聯合國的各種活動，實際上儼然已經大步邁往另外一個不被任何人監督的專制世界政府，也把人口問題的謬論拿出來刷洗一番，一如政府的老把戲，魔鬼不在細節裡，而在讓所有人都忽略本來這些事情就不應該存在的前提裡。&lt;/p&gt;
&lt;p&gt;&lt;strong&gt;人口控制｜Population &amp;ldquo;Control&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多數人都對聯合國還有它無止盡的活動與會議感到興致缺缺，並認為它們是一些枯燥繁忙的工作，用來維持那些日益增加的免稅官僚、顧問與專家。&lt;/p&gt;
&lt;p&gt;這都是真的。但危險在於我們低估了惡意的聯合國活動。在那些乏味的廢話背後，是一個持續又恆久的路程，走向由不對任何人負責的傲慢官僚所主導的國際專制政府。&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B4%B9%E8%BE%B9%E7%A4%B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費邊式的集體主義&lt;/a&gt;仍驅動這些人不屈不撓地爭取權力。&lt;/p&gt;
&lt;p&gt;最近的展示是近期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nternational_Conference_on_Population_and_Develop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人口會議&lt;/a&gt;」，而明年則緊接著同樣不祥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worldmun.org/page/WC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婦女大會&lt;/a&gt;」。聯合國今年會議的電視宣傳也預告明年的會議，並以幾十年來最白痴的恆真句為梗：「提高對婦女的生活水準會提高每個人的生活水準。」只要把這句話裡的「婦女」替換成「男人」，它的荒謬平庸就變得明顯。&lt;/p&gt;
&lt;p&gt;人口會議的潛在問題與謬誤，已經在墮胎問題的憤怒中失焦。在這個過程中，很少有人質疑這個會議的基本前提： 廣泛地主張在世界各地（至少是在不發達的國家）中，貧困的主要原因是人口過多。&lt;/p&gt;
&lt;p&gt;然後，解決方案被委婉地命名為「人口控制」，而本質上則是利用政府權力，以鼓勵或強迫的方式，限制人口增長或人口上限。當然，從邏輯上講，那些反人類的狂熱分子（畢竟人口不就是人類所組成的？）應該支持由政府規劃大規模屠殺現有人口，特別是在據稱人口過多的發展中國家（或是第三世界這個舊術語）。但他們似乎被什麼給阻止，也許是可能會被指控「種族主義」。 於是他們只好專注於限制未來的出生人數。&lt;/p&gt;
&lt;p&gt;在反人口氛圍全盛時期的高峰，出現人口零增長（Zero Population Growth, ZPG）運動，呼籲終結世界各地的人口增長，包括美國模式的簡單推導，警告在不久的未來，人口數目將增加到地球沒有空間容納的地步。&lt;/p&gt;
&lt;p&gt;事實上，美國的人口零增長歇斯底里高峰期出現在 1970 年代初，他們被 1970 年公佈的人口普查打得一敗塗地，該普查顯示，人口零增長支持者實際上已經達到目標，而人口的增長速度已經轉下。&lt;/p&gt;
&lt;p&gt;有趣的是，同一批人只用了一點時間，就開始抱怨低人口增長率意謂著人口老化，然後未來誰要來養這些越來越多的老人？從這個時期開始，及早且「尊嚴」的老人死亡成為左派自由主義的教條之一。&lt;/p&gt;
&lt;p&gt;人口零增長支持者的標準呼籲是一套強制性的限制，每名婦女只能生育兩個孩子，其後需由政府強迫絕育，或對違反規定的婦女進行人工流產。（中國的共產黨一如慣例，做得比人口零增長支持者的標準還好，1970 年代開始強制實施每個婦女只能生育一個嬰兒的限制。）&lt;/p&gt;
&lt;p&gt;「自由市場專家」有效率地放緩極權主義的滑稽例子，是反人口狂熱者兼傑出經濟學家肯尼思．博爾丁（&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enneth_E._Bould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nneth E. Boulding&lt;/a&gt;）的提議。博爾丁給出了典型的經濟學家「改革」。政府不強迫每個生育了兩個孩子的婦女絕育，而是每個婦女有生育兩個嬰兒的權利（出生時就有還是進入青春期才有？）。每個婦女都可以生兩個，每生一個就少一個，或是，如果她想要有三個或更多的孩子，她可以在「嬰兒生育權的自由市場上」，從只想生一個或是不想生孩子的婦女手中購得多的嬰兒生育權。簡潔有力，不是嗎？那麼，如果我們先從原來的人口零增長計劃開始，再引進博爾丁計劃，是不是每個人都會變得更好，因此達到「&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8%95%E7%B4%AF%E6%89%98%E6%9C%80%E4%BC%9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柏拉圖最適&lt;/a&gt;」？&lt;/p&gt;
&lt;p&gt;雖然這些人口控制狂似乎放棄要控制先進國家的人口，他們在第三世界仍舉足輕重。的確，如果你看看這些國家，會看到很多人在惡劣的經濟環境中挨餓。但是，把人口數量看成此種現象的主因，是一個基本的謬論。&lt;/p&gt;
&lt;p&gt;事實上，人口數目一般都隨著生活水平移動，而不是影響生活水平。當勞動需求與生活水平提高時，人口會增長，反之亦然。人口上升是一種訊號，隨之而來的是繁榮與經濟發展。 例如，全世界人口最密集的香港，它的生活水平遠遠高於亞洲其他地區，包括人煙稀少的中國新疆省。&lt;/p&gt;
&lt;p&gt;英國、荷蘭和西歐通常都有相當密集的人口，並享有很高的生活水平。另一方面，大多數人沒有認識到，非洲其實人煙稀少。因為它的資本投資水平很低，以至於無法支持太多人口。批評者指出，盧旺達和蒲隆地的人口稠密，但問題是，他們是非洲的例外。羅馬帝國的首都擁有大量高密度人口，但在它崩潰的時期人口大為下降。對羅馬而言人口下降不是一件好事。與此相反，這是羅馬衰弱的一個跡象。&lt;/p&gt;
&lt;p&gt;這個世界，甚至是第三世界，並沒有因為人口過多或是增長過快而受苦。事實上，世界人口的總量雖然還沒有下降，但是增長速度已經下降。第三世界的苦難，是因為缺乏經濟發展、缺乏私有財產權、政府強加的生產與控制，還有大量接受外援反而排擠私人投資。其結果是太少生產力儲蓄、投資、創業和市場機會。他們迫切需要不是更多的聯合國控制，無論是人口還是其他任何事，而是國際與國內政府的放任。人口將會自己調整。但是，當然，經濟自由是聯合國或其他官僚都不願意帶來的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5%B7%A5%E6%9C%83%E5%95%8F%E9%A1%8Cthe-union-problem/</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5%B7%A5%E6%9C%83%E5%95%8F%E9%A1%8Cthe-union-proble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0882598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 /&gt;&lt;h1 id="譯作工會問題the-union-problem"&gt;【譯作】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00882598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ostri-imago/500882598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iff1066™&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Union Problem&lt;/a&gt;》，在罷工運動不盛行的台灣，或許會真的相信美國的罷工運動偉大故事，但事實通常和故事有差別。&lt;/p&gt;
&lt;p&gt;在自由市場中，當一個雇員不滿於目前的工作環境，他隨時都擁有辭職與跳槽的自由，另一方面，雇主認為無法接受員工要求的時候，也有解僱對方另聘他者的權利。當然，如果勞資雙方有簽訂合約，違約的一方得承擔違約責任。&lt;/p&gt;
&lt;p&gt;換句話說，除非你是摩西能夠號召全世界的工人（摩西夠力嘛？），否則，一個生產力只有一小時一千塊的人，想要要求到一小時一千五百塊的薪資，又奢望雇主會甘於賠錢支付，在自由市場中是不太可能會發生的情況。如果雇主對你特別喜愛可能就另當別論，畢竟，討雇主歡心也是一種生產力。自由市場的罷工要成功，第一要罷工者所要求的條件低於他能夠創造的生產力，第二要剛好雇主找不到更便宜的替代員工。&lt;/p&gt;
&lt;p&gt;既然罷工條件這麼高，為什麼那些歐美國家留下那麼多傳奇的罷工故事？其成功的關鍵在於迫使雇主退步，雇主退步的原因只有他除了答應工會要求之外別無他法，因為雇主不自由。&lt;/p&gt;
&lt;p&gt;透過使用暴力、佔領私有產權等侵權方式，再加上透過政治斡旋通過的諸多法令，禁止雇主解僱工會人員、禁止法院發出抵制暴力的強制令等等。工會運動在短期內達到談判目的，但長期下來，就造成那些工人產值難以達到工會要求的產業，因為提高的成本而減少產品競爭力，最後那些產業不是外流（例如到罷工比較不可怕的亞洲開廠或代工）就是倒閉。&lt;/p&gt;
&lt;p&gt;&lt;strong&gt;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工會再次展示他們的肌肉。去年，工會的罷工成功地造成紐約每日新聞《&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nydailynews.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w York Daily News&lt;/a&gt;》的損失後，該公司被迫以低價出售給願意接受工會條件的英國大亨羅伯特．麥克斯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Maxwel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Maxwell&lt;/a&gt;）。在這之前，巴士司機工會襲擊灰狗巴士公司《&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greyhound.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reyhound&lt;/a&gt;》並計畫贏得漫長而血腥的罷工。工會，儘管其成員數目在二次世界大戰後大幅下降，是如何贏得這些罷工的呢？答案很簡單：在這兩個案例中，管理層試圖僱用替代工人來保持生產。而在這兩個案例中，系統性暴力被使用在產品與那些替代工人身上。&lt;/p&gt;
&lt;p&gt;在紐約每日新聞《New York Daily News》的罷工事件中，擁有該新聞的芝加哥論壇報公司《&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tribune.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icago Tribune Company&lt;/a&gt;》顯然沒有意識到，紐約司機工會是惡棍和暴徒手中的工會。工會持續地暴力攻擊書報攤，直到沒有人願意販賣紐約每日新聞《New York Daily News》。而警察則像典型的南方警察一樣，奉命在勞資糾紛中維持「中立」，換句話說，就是當工會對雇主與非罷工工人動粗時撇開目光。事實上，在此次罷工期間，市面上唯一可以看到該新聞的地方，是遊民們在地鐵的兜售。顯然，工會認為毆打或殺害遊民對公共關係形象沒有太大幫助。在灰狗巴士公司《Greyhound》的罷工事件中，狙擊手多次射擊巴士、傷害司機與乘客。總之，使用暴力是罷工獲勝的關鍵。&lt;/p&gt;
&lt;p&gt;美國的工會歷史替暴力罷工罩上浪漫和誇張的故事：博爾曼大罷工（&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ullman_Strik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ullman strike&lt;/a&gt;）、霍姆斯特德大罷工（&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omestead_Strik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omestead Strike&lt;/a&gt;）等等。由於勞工歷史學家幾乎都偏向於支持工會，他們強烈地暗示幾乎所有暴力都是用人單位與警衛所犯，他們肆意毆打罷工工人或工會組織。事實完全相反。幾乎所有的暴力都是工會對雇主財產的侵犯，特別是把那些替代工人抹黑成罷工工賊（&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urbandictionary.com/define.php?term=sca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cab&lt;/a&gt;）。（要不要來談談羞辱式語言！）&lt;/p&gt;
&lt;p&gt;工會總是罪魁禍首。雇主並不希望暴力，他們要的是和平與寧靜，不受阻礙與順利地生產和出貨。暴力是破壞，勢必會損害公司的利潤。但是，工會的勝利取決於它是否能使該公司繼續生產，因此他們必須消滅那些直接競爭對手，也就是替代工人們。&lt;/p&gt;
&lt;p&gt;親工會的辯護者經常堅持工人有「罷工的權利」。沒有人否認這點。很少有人會主張強迫工人。除了一些恐慌的例子，如杜魯門總統威脅要徵召罷工的鋼鐵工人進入軍隊後，再迫使他們回去工廠。每個人肯定都有辭職的權利，這不是問題。問題是，雇主也有權利聘請替代工人並繼續生產。&lt;/p&gt;
&lt;p&gt;工會也在展現他們的政治肌肉，施壓國會通過立法，禁止雇主僱用永久性替代工人。因為永久性替代工人的意思是告訴那些罷工者：好，你不用再回來了！現在，雇主已經被嚴重限制了此種權利，他們不能聘用永久性替代工人，也就是解僱任何以「不公平勞動」為名發起罷工的罷工者。國會應該做的是把權利延伸到可以解僱這些「不公平勞動」。&lt;/p&gt;
&lt;p&gt;除了他們的習慣性暴力外，所有工會的理論都漏洞百出。他們的觀點是，工人不知怎地「擁有」自己的工作，因此，雇主僱用替代性勞工來告別罷工者是非法的。雇主解僱或僱用其他人的行為就侵犯了「工作所有權」。沒有人擁有任何在未來的「工作所有權」，人只擁有已完成之工作需依照合約支付的權利。沒有人應該要擁有永遠把手插在雇主口袋裡的「權利」；這並不是「權利」，而是系統性竊盜他人財產。&lt;/p&gt;
&lt;p&gt;即使工會不直接暴力，改用那些備受尊敬且被歌頌的警戒線，顯然，那也不過是一個恐嚇替代工人或消費者不准越線的兇殘警告。把警戒線跟「表達的自由」當成同一種概念的想法很可笑：如果你想宣佈某個小鎮裡有場罷工，你可以只設置一個告示牌，或是選用侵入性低的方法，在當地媒體上廣告。但即使只設置一個告示牌，問題來了：沒有人有權利未經同意在他人的財產上設置告示牌或表達訊息。在此問題上，法院產生了混淆與不一致：難道罷工者有權利在目標雇主的財產上設告示牌？這顯然侵犯雇主的財產權，雇主被迫接受侵入者進入他的土地，譴責他並傷害他的生意。&lt;/p&gt;
&lt;p&gt;這個問題又是如何：工會有權利在工廠或公司前的人行道上設置告示牌嗎？到目前為止，法院已欣然接受該權利的行使。但是，人行道上通常緊臨業主的建物，而業主也必須維護並保持其暢通等等。從某種意義上說，業主也「擁有」人行道，因此，禁止在私有財產上設置告示牌的規定也應適用於這裡。&lt;/p&gt;
&lt;p&gt;美國的工會問題有兩方面急需改革。其中之一工會的系統性暴力。在地方層級，透過指示警察以保衛私有財產來補救；在聯邦層級，廢除惡名昭彰的「諾利斯－拉瓜蒂亞法案（&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orris%E2%80%93La_Guardia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orris-LaGuardia Act of 1932&lt;/a&gt;）」，該法案禁止聯邦法院發出強制令對抗發生在勞資糾紛中的暴力。&lt;/p&gt;
&lt;p&gt;在 1932 年之前，這些禁令非常有效的阻止工會暴力。該法案通過的基礎是費利克斯．法蘭克福（Felix Frankfurter）備受尊敬的假研究，他謊稱該禁令並非反對暴力而是反對罷工。（對於法蘭克福研究的明確駁斥，很遺憾地晚了半世紀。參見 Sylvester Petro, “Unions and the Southern Courts - The Conspiracy and Tort Foundations of Labor Injunction,&amp;quot; The North Carolina Law Review, [March 1982], pp. 544-629.）&lt;/p&gt;
&lt;p&gt;第二個重要的步驟是要廢除德高望重的「瓦格納法案（Wagner Act）」（國家勞動關係法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ational_Labor_Relations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Act&lt;/a&gt;），1935 年通過後至今仍然存在，儘管屢經修改，仍然是美國工會的基礎法，還有那些複製聯邦法規的州法。該法案在經濟課本中被誤導性地稱為「保證勞工的集體談判權」。廢話，工會一直有這樣的權利。 該法案的真正效果，是迫使雇主要「真誠地」與國家勞工關係委員會選出來的「談判單位」進行集體談判。所謂的「談判單位」只是國家勞工關係委員會一個任意又專斷的定義。&lt;/p&gt;
&lt;p&gt;談判單位的成員替別的工會（或是沒有任何工會）進行投票，而工人則被迫成為該工會的「代表」。為了建立這種強制性的集體談判，雇主被禁止解僱工會組織者，被迫提供工會組織空間，還被禁止「歧視」工會組織者。&lt;/p&gt;
&lt;p&gt;換句話說，我們從 1935 年以來就受苦於強制性的集體談判。工會從不會滿足於「公平的競爭環境」，我們將永遠不會有自由的經濟體系，直到「瓦格納法案」和「諾利斯－拉瓜蒂亞法案」被廢除，這兩個法案，是從羅斯福新政以來而至今仍困擾這個國家的中央集權制的重要組成部份。&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B%A3%E9%87%91%E5%88%B8%E9%8C%AF%E5%9C%A8%E5%93%AAvouchers-what-went-wrong/</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B%A3%E9%87%91%E5%88%B8%E9%8C%AF%E5%9C%A8%E5%93%AAvouchers-what-went-wrong/</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23608406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 /&gt;&lt;h1 id="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what-went-wrong"&gt;【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23608406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aypeg/423608406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ype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ouchers: What Went Wrong&lt;/a&gt;》，Rothbard 除了提出此類配給代金券的社會主義成份外，也建設性地提供目前公立學校的教育系統能如何改善：（1）廢除私立學校的規定；（2）削減公立學校的預算；（3）保證嚴格地控制公立學校的家長和納稅人在各自的學區；還有（4）減稅，讓人們可以退出公立學校。&lt;/p&gt;
&lt;p&gt;&lt;strong&gt;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ballotpedia.org/wiki/index.php/California_Proposition_174,_School_Vouchers_%281993%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加州第 174 提案&lt;/a&gt;是至今最雄心勃勃的教育券計劃。它提前做好仔細的計劃，由經驗豐富的競選經理領導，並由保守黨和自由意志論者進行全國性的宣傳工作，最後在被廣泛認為公立學校系統並非全然失敗的州內試行。然而，在 11 月 2 日投票中，第 174 號提案被選民遺棄，在每一縣中失去支持，以七比三退場。&lt;/p&gt;
&lt;p&gt;出了什麼問題？支持者指責那是因為反對的教師工會提供的壓倒性資金優勢。但是，公立學校教師的反對是不可避免的，而會被提前估計。此外，1978 年提議要削減物業稅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alifornia_Proposition_13_%281978%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加州第 13 號提案&lt;/a&gt;，規模遠比教育券計畫龐大，仍然席捲了超過二比一的票數。相反，在這個例子中，資金缺乏僅僅是在反應支持選票缺乏。&lt;/p&gt;
&lt;p&gt;教育券的倡導者，就如試圖推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qual_Rights_Amend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平等權利修憲案&lt;/a&gt;的女權主義勢力，遇到失敗後開始虛張聲勢，發誓要永遠不斷的嘗試。儘管有激烈的抗議，但當女權主義者認識到這個提議將會失敗時，就像放開燙手山芋一般放棄了他們的建議。或許教育券部隊會同樣開始面對現實，重新考慮他們整個計劃，也希望他們不要繞過選民，試圖透過行政或司法體系強制實施他們的計劃。最大的問題就在教育券的計劃本身。&lt;/p&gt;
&lt;p&gt;教育券部隊是從發現公立學校系統的錯誤開始。每個政府的公立學校都有一個問題：透過強制手段而不是自由市場推動，公立學校系統的效率都非常低。但是，當自由市場上的低效率會慘遭虧損淘汰時，政府的低效率只會導致加速的浪費。稅收制度與既得利益遊說團體，會雙雙導致這個系統像&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opsy_%28elephan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大象 Topsy&lt;/a&gt; 一樣增長，或說是，像民間社會的癌症一樣擴張。&lt;/p&gt;
&lt;p&gt;另一個公立學校的嚴重問題是，相比於水或運輸等其他政府職能部門，公立學校身負教育青年的重要功能。政府的教育必然要偏向支持中央集權制，也必定會灌輸服從國家機器和支持時政等觀念。&lt;/p&gt;
&lt;p&gt;保守派和自由意志論者設想的教育券計劃，由注意到這些公立學校系統的嚴重缺陷開始。但在快速解決問題的渴望下，他們忽視了同樣重要的問題。&lt;/p&gt;
&lt;p&gt;公立學校系統還有兩個其他的嚴重缺陷：第一，納稅人被迫補貼和教育別人的孩子，尤其是窮人家的孩子，使它構成社會福利計劃。第二，這個系統的固有理想，是強制性的平均主義「民主」，換言之，中產階層的孩子被迫和窮人的孩子放在一起教育，而其中許多人是不可教育的，甚至有些是犯罪者。&lt;/p&gt;
&lt;p&gt;第三，作為一個必然結果，當所有的公立學校都是不必要且可替換時，有些公立學校表現得比其他學校更糟糕。更明確地說，許多在郊區的公立學校學生的密度適中，而且充分地受到當地家長的控制，因此運作良好，也足以滿足該學區的父母。&lt;/p&gt;
&lt;p&gt;正如教育券支持者約翰．米勒（&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J._Mill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 J. Miller&lt;/a&gt;）在華爾街日報寫道：「大多數郊區居民，那些組成共和黨的人，對於他們孩子身處的學校感到滿意。他們的孩子學業表現良好，…並拿到著名大學與學院的入學許可。此外，郊區的富裕人家有能力自由選擇在哪裡生活，從而至少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選擇學校…這些已感到滿足的家長最不希望的就是教育改革。」&lt;/p&gt;
&lt;p&gt;任何革命家都有責任，不管是教育或其他革命家，去考慮所有的問題和後果，然後才開始撕裂社會。教育券的革命者，除了沒有改善公共教育所造成的固有問題，還把事情搞得更糟。&lt;/p&gt;
&lt;p&gt;教育券的措施將大大擴張福利制度，使中產階層的納稅人得像支付公共教育一般，替窮人支付私立學校的費用。那些沒有子女或是子女在家自學的人，必須要繳稅支付公立與私立學校。補貼總是緊隨著控制而來，教育券計劃將把政府對公立學校的主導地位，擴大到目前或多或少相形獨立的私立學校。&lt;/p&gt;
&lt;p&gt;尤其是在郊區，教育券計劃會破壞現有運作良好的學校，為了要達到他們新形式平等，許多內陸城市的孩子會被強加到郊區學校。一個最不受歡迎的「教育革命」。&lt;/p&gt;
&lt;p&gt;此外，教育券革命家愚昧地集中於父母的「選擇」，他們忘記，當他們以納稅人的錢來擴大那些貧窮家長的「選擇」時，同時也是在限制郊區或是私立學校家長希望孩子受教環境的「選擇」。重點不應該是抽象的「選擇」，而是收入。當你或你的家庭收入增加時，你就有更多如何運用這些財富的「選擇」。&lt;/p&gt;
&lt;p&gt;此外，沒有必要為特定的商品或服務訂製「代金券」：教育券、食品券、住房券、電視券，或者你想要的其他東西。迄今為止最好的「券」，就是你老實賺來的美元紙幣，不要搶別人的，即使他們是納稅人。&lt;/p&gt;
&lt;p&gt;保守派和自由意志論者怎麼會讓自己陷入這個陷阱？難道，在「政治現實主義」的名義下，他們不僅放棄了他們對自由與私有財產權的原則，還發現自己花費精力和資源在沒有希望的主張？他們把關注從私有財產權的中心思想卸下。跑去追求看起來「現實」的目標，推動平均主義來扶貧。教育券倡導者輸了，因為人們希望保護他們的社區不受國家掠奪。這是教育券的倡導者應得的。&lt;/p&gt;
&lt;p&gt;如果教育券的粉絲不是無可救藥地執著福利國家與平均主義，他們可以怎麼做，結合自己宣稱的自由與私有財產權原則，積極又實際地進行推廣？他們可以：（1）廢除私立學校的規定；（2）削減公立學校的預算；（3）保證嚴格地控制公立學校的家長和納稅人在各自的學區；還有（4）減稅，讓人們可以退出公立學校。&lt;/p&gt;
&lt;p&gt;讓每個學區的學校自己做決定，擺脫州政府和聯邦政府。這也意味著教育券政策書呆子們（大部分住在華盛頓、紐約和洛杉磯）也應該要退出其他的學校，待在自己的城市，把精力花在改善自家後院誠然可怕的公立學校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privatization/</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privatiz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18764295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 /&gt;&lt;h1 id="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gt;【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18764295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errolsen/518764295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rr Olse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ivatization&lt;/a&gt;》，Rothbard 開心地看到政府開始以出售資產當成平衡預算的手段之一，對於政府難得出現的建設性作為（至少不是把事情搞得更糟），他建議政府應該加速資產私有化的速度，除此之外，我還另外加碼建議，順道解除各種行業的沒用政府管制或獨賣法令吧。&lt;/p&gt;
&lt;p&gt;&lt;strong&gt;私有化｜Privatiz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私有化」是地方政府、州政府與聯邦政府近期的流行語。每一個公民課本裡說只有政府能提供的功能，例如監獄，都正被私人企業成功收購，並進一步提高工作效率。終於，時髦的概念有點意義。&lt;/p&gt;
&lt;p&gt;私有化本身是一個偉大且重要的事。它的另一個名字是「去社會化」。私有化能夠逆轉我們進行了將近一世紀的致命性社會主義轉化。把資源從政客與官僚等非生產者的強制性部門手中取出，並把這些資源交給自願性機構的創作者和生產者，是偉大的美德。留在私營生產部門的資源越多，那些寄生在生產者身上且降低消費者生活水準的負擔就越少。&lt;/p&gt;
&lt;p&gt;狹義而言，私營部門永遠比政府更有效率，是因為私營部門只能靠高效率地服務消費者來取得收入。效率越高，收入與利潤就越高。相反地，政府部門的收入與效率或者是服務品質無關。政府收入是強制性地從納稅人身上提取，或透過通貨膨脹榨取消費者的口袋。在政府部門裡，消費者不是預計要服務或拉攏的對象，他們並不受歡迎，因為他們會「浪費」由官僚機構擁有或控制的資源。&lt;/p&gt;
&lt;p&gt;在私有化過程中一切都是公平的。社會主義者曾爭辯說，他們希望做的事，是把整個經濟變成一個巨大的郵局。在政府壟斷的郵政業務帶來許多羞恥的今時今日，再沒有社會主義敢這麼認為。有個標準的說法是，政府只應做一些「私人公司或公民不能做」的服務。但是，他們不能做什麼？現在由政府所提供的每一種商品或服務，不管是現在或是以前，都成功地由民營企業提供。另一種說法是，有些「過於龐大」的活動，民營企業難以履行。但是，資本市場是巨大的，而且也有許多企業成功地集資進行需要遠比許多政府活動更昂貴的事業。此外，政府並沒有自己的資本，政府擁有的一切都是從私人生產者手中徵稅而來。&lt;/p&gt;
&lt;p&gt;「私有化」作為融資鉅額政府赤字的手段，在政治上開始變得流行。的確，赤字不僅可以透過削減開支與增加稅收，也可以透過將資產出售給私營部門來減少。那些曾經嘗試要把政府資產增加來合理化赤字的經濟學家們，現在可以開始要求他們證明（最後市場出價到底有沒有造價來的多），要不就要求他們閉嘴：換句話說，開始出售這些資產來降低赤字。&lt;/p&gt;
&lt;p&gt;很好。幾十年來，聯邦政府已經囤積巨額資產。大多數西部州的土地都被聯邦政府限制使用。實際上，聯邦政府扮演著巨大的壟斷者：把大量如土地、水域、礦產與森林等有價值的生產性資產保持隔離。透過資產鎖定，聯邦政府一直在生產率與每個人的生活水準。聯邦政府同時也扮演巨大的土地與自然資源卡特爾集團，限制這些資源的供應量，而將這些資源的價格保持在人為高價。如果政府資產私有化，使得這些資源進入生產系統，那麼，生產力將上升，價格也會下跌，而我們所有的人的實際收入將大大增加。&lt;/p&gt;
&lt;p&gt;通過出售資產來減少赤字？當然，讓我們開足馬力。但是，我們必須得不堅持以高價出售這些資產。賣吧賣吧，不管是什麼價格。如果收入不夠結束赤字，那就再賣吧。&lt;/p&gt;
&lt;p&gt;幾年前，在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國際集會中，據稱是自由市場倡導者的柴契爾政府工業部部長基思．約瑟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eith_Josep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ith Joseph&lt;/a&gt;），被問道，為什麼嘴巴總說私有化，卻沒有對被工黨政府國有化的鋼鐵業進行任何動作？約瑟夫爵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eith_Josep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ith Joseph&lt;/a&gt;）解釋說，鋼鐵業在政府手中正在虧損，「因此」無法放到市場上要價推售。此時，有個著名的美國自由市場經濟學家跳了起來，在空中揮舞著一美元的鈔票並喊道：「這裡，我出價一美元買英國鋼鐵業！」&lt;/p&gt;
&lt;p&gt;的確。所有的東西都有價格。即使是破產的行業，也很容易能出售其廠房和設備，讓民營企業用於生產。&lt;/p&gt;
&lt;p&gt;因此，低廉價格也不能停止政府以私有化來平衡預算。即使以低廉的價格不應該停止在尋求聯邦政府，平衡預算私有化。這些美元將增加，只要給自由與民營企業一個機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E7%9A%84%E6%BA%96%E5%82%99%E5%B7%A5%E4%BD%9Cwhat-to-do-until-privatization-comes/</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E7%9A%84%E6%BA%96%E5%82%99%E5%B7%A5%E4%BD%9Cwhat-to-do-until-privatization-com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7365355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 /&gt;&lt;h1 id="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to-do-until-privatization-comes"&gt;【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7365355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manky/217365355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ank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lt;/a&gt;》，Rothbard 很實際地提出，在進入最終自由放任的資本主義（laissez-faire capitalism）世界之前，我們這些仍然得活在政府的糟糕統治下的一般人，可以怎麼努力（還有不應該怎麼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簡單地說，把學校、道路、圖書館等政府業務盡可能像私營企業一樣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經營。這些努力都沒法像最終真正私有化一樣好，但在此期間，我們這些生活在現實世界中的人至少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比較能承受或比較滿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自由市場的倡導者很清楚政府服務與營運應該做什麼：私有化。雖然目標很清楚，但是達到目標的過程則有些混亂。除了試圖加快私有化，並透過削減政府部門預算來間接加速這個過程外，在此期間，還有什麼是應該做的？幾乎沒有自由市場倡導者開始思考這個問題，而思考這個問題則是必須的。&lt;/p&gt;
&lt;p&gt;首先，把政府運作分成兩個部份很重要：（a）政府努力（儘管效率低落且方式拙劣）提供商品與服務給私人消費者與生產者；及（b）政府對於公民的直接強制，因此是反生產的。這兩組運作都透過強制徵稅來集資，但至少 A 組提供所需的服務，而 B 組則是直接有害的。&lt;/p&gt;
&lt;p&gt;針對 B 組，我們要的是不是私有化，而是取消。難道我們真的要私有化那些監管委員會和執行那些清教徒式藍色法規（&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lue_la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lue law&lt;/a&gt;）的機構？我們需要非常有效率的公司來執行督稅？當然不是。儘管無法取消，我們可以盡可能地減少他們的預算，讓這些機構的效率越低越好。如果那些美聯儲、證交會等機構的官僚上班的時候都在打混，將最符合公眾利益。&lt;/p&gt;
&lt;p&gt;那郵政業務、興建與維護道路、公共圖書館、警察和消防部門，還有公立學校等等 A 組的活動又該如何？該拿它們做什麼？1950年代，約翰．加爾布雷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Kenneth_Galbrait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 Kenneth Galbraith&lt;/a&gt;）在他第一個廣為人知的作品《富裕社會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Affluent_Socie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Affluent Society&lt;/a&gt;》中指出，美國的私人富裕與公共骯髒緊緊相依。他得出的結論是，私人資本主義有嚴重錯誤，公共部門應該大幅擴張（用私營部門的錢）。這種擴張經過四十年後，公共骯髒似乎更差，而我們都知道，私人富裕也開始從邊緣崩落。顯然，加爾布雷斯的診斷和解決方案完全是錯誤的：問題在於公共部門本身，而解決的辦法就是私有化（還有取消反生產的部分）。&lt;/p&gt;
&lt;p&gt;但在此期間，應該做些什麼？&lt;/p&gt;
&lt;p&gt;有兩種可能的理論。第一種，在法院與左派自由主義者的圈子內佔主導地位，也被一些自由意志論者所接受，即，只要任何活動是屬於公領域，公共骯髒就必須最大化。由於一些隱諱的原因，公營部門的營運得像貧民窟而不是一般企業，要最大限度地減少提供給消費者的服務，因為這些使用公營部門服務的消費者，正代表著不支持每個人都有「平等機會」使用這些設施的「權利」。自由主義者與社會主義者，經常譴責自由放任的資本主義（laissez-faire capitalism）為「叢林法則」。但這種「平等使用機會」的觀點，把叢林法則帶到每一個領域中，因此也破壞了政府活動的本意。&lt;/p&gt;
&lt;p&gt;例如：擁有公立學校的政府，沒有權利像任何私立學校所有者一樣，剔除不可救藥的學生、維持課堂秩序，或者提供父母希望的教育內容。政府，相較於任何私人道路或社區所有人，沒有權利禁止乞討、污染街道，騷擾和威脅無辜的公民；相反地，那些縱火者在公眾場合有「言論自由」，或是更廣義的「表達自由」，當然，他們在真正的私有道路、商場或購物中心裡不會有。&lt;/p&gt;
&lt;p&gt;同樣，在新澤西州最近的一個案例中，法院裁定，公共圖書館無權驅逐生活在圖書館的流浪漢，顯然他們不是為了學術目的使用圖書館，還以惡臭與猥褻行為把無辜的公民趕出去。&lt;/p&gt;
&lt;p&gt;最後，紐約市立大學，曾經具有高度學術水準的機構，已經因為「開放招生」的政策淪為空殼，因為每個生活在紐約市的白痴都有接受大學教育的權利。&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merican_Civil_Liberties_Un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美國公民自由聯盟&lt;/a&gt;和左翼自由主義急切地推動這些政策是可以理解的：他們的目標是讓整個社會都加入那個已經被公共部門證實的骯髒叢林中，把所有與公領域相關的私營部門都拖下水。但是，為什麼有些自由意志論者也同樣熱情地支持這種「權利」？&lt;/p&gt;
&lt;p&gt;似乎只有兩種方式來解釋自由意志論者投入這種思想的懷抱。那些與左派自由主義者同樣熱情地擁抱叢林的，只是左派自由主義者的另一種變體；或者是那些認為越壞越好，並試圖讓政府活動盡可能地恐怖，恐怖到人們因此被嚇壞而迅速地私有化。如果原因是後者，我只能說，這種策略極度不道德也不可能獲得成功。&lt;/p&gt;
&lt;p&gt;這種策略的失德顯而易見，因為政府的恐怖不需要晦澀難懂的道德理論才能讓人看到，美國公眾已經在中央集權下受苦夠久，不需要自由意志論者再火上加油。它也注定要失敗，因為這樣的後果不僅遙遠也難以產生連結，或者是公眾在理解之後，會發現自由意志論者也是釀成問題的一部分，而不是解決方案。&lt;/p&gt;
&lt;p&gt;因此，那些高論的自由意志論者，如此缺乏常識，又不去接觸那些走在路上、使用公共圖書館或送孩子到公立學校的真實人們所關注的問題，他們的不幸收場，就是抹黑自己（這損失其實不大）和自由意志的理論。&lt;/p&gt;
&lt;p&gt;那麼，在達到削減預算並實現最終私有化目標之前，什麼是第二種如何執行政府業務比較可取的理論？簡單地說，把學校、道路、圖書館等政府業務盡可能像私營企業一樣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經營。這些努力都沒法像最終真正私有化一樣好，但在此期間，我們這些生活在現實世界中的人至少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比較能承受或比較滿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9F%A5%E7%B6%AD%E6%96%AF%E7%9A%84%E9%81%BA%E7%94%A2the-legacy-of-cesar-chavez/</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9F%A5%E7%B6%AD%E6%96%AF%E7%9A%84%E9%81%BA%E7%94%A2the-legacy-of-cesar-chavez/</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665461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 /&gt;&lt;h1 id="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legacy-of-cesar-chavez"&gt;【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665461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ondrey/2665461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lt;/a&gt;》，Rothbard 重新說了一回被渲染了傳奇色彩的農工運動領袖查維斯（Cesar Estrada Chavez）故事，和理想主義者的版本相反，在經濟學的世界裡，查維斯不過是另一個浪漫的現代造神運動產物，充滿熱血沸騰的宣傳造勢。&lt;/p&gt;
&lt;p&gt;從公共關係角度上看，查維斯是成功的，但從「經濟現實」層面看來，他留給我們的啟示是：真的想發起社會運動來幫助別人的話，先學點經濟學吧。&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越來越活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B%85%E5%90%84%E8%B3%93%E4%BF%B1%E6%A8%82%E9%83%A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雅各賓時代&lt;/a&gt;（Jacobin Age）。存在生日、紀念日和其他紀念活動內的回憶，對於個人、家庭，甚至是民族，都是非常重要的。這些儀式是個人或全體對於身份認同的關鍵。在法國大革命期間，雅各賓派洞察這個道理，因此，他們掃除所有古老的宗教節日、生日，甚至是法國曆法，並替換成新的人名、日、月等人工紀念。&lt;/p&gt;
&lt;p&gt;雅各賓式轉變過程近幾年也在美國發生，儘管較為緩慢。美國自我認同與奉獻精神的重要節日已被清除或貶低，例如：「華盛頓誕辰」已經變成抽象的「總統日」，意義只剩週末的一個假期，而為了紀念發現美洲大陸 400 週年的芝加哥世界哥倫比亞博覽會，在 500 週年的 1992 年秋天舉行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發現美洲大陸普遍被辱罵為惡性滅絕種族的「死掉的歐洲白人男性」。現在看來，每個星期媒體都會拿出一些我們需要紀念的鮮為人知替代人物或事件。&lt;/p&gt;
&lt;p&gt;最新的人造英雄是查維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esar_Chavez"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esar Estrada Chavez&lt;/a&gt;），他在去年四月去世，享年 66 歲。一連幾天，電視和新聞都充滿了對查維斯與他所謂成就的吹捧。美國總統柯林頓宣稱「勞工運動與所有美國人都失去了一位偉大領導者」，並稱查維斯是「世界各地數以百萬計人民的真正英雄」。而我們還被提醒巴比．甘迺迪（&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F._Kenned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obby Kennedy&lt;/a&gt;）在 1968 年所作的評論：「查韋斯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英雄人物之一。」&lt;/p&gt;
&lt;p&gt;查維斯到底做了什麼而獲得這些奢侈的榮譽？他曾經首次成功組織加州與其他南方洲中被「剝削」的低薪移民農工，從而改善了他們的生活。過著簡樸的生活，身為聯合農場工人（&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United_Farm_Worker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Farm Workers&lt;/a&gt;）的發起者與領袖，他只接受小額薪俸，並打動許多輕易相信他的年輕派自由主義者，而被視為「聖人」。他的崇拜者們沒有意識到，錢不是唯一可以激勵人的動機；追求權力也是。&lt;/p&gt;
&lt;p&gt;事實上，查維斯運動在 1960 年代末到 1970 年代初，是新左派理想主義者的流行主張。在受&lt;br&gt;
自封為「專業激進派」的阿林斯基（&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ul_Alinsk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ul Alinsky&lt;/a&gt;）培訓後，查維斯成功地替他的工會運動戴上半政治、半宗教的光環，包括讚美詩、遊行、禁食與和旗幟。他推廣了西班牙語「La Causa」（他的主張）與「Huelga!」（罷工），為了支持他的對抗葡萄園主的五年罷工，激進地抵制葡萄。查維斯的農工陣營吸引了許多短期神父、修女，還有那些把年輕人送到古巴的「我們必勝（&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Venceremos_Brigad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enceremos Brigade&lt;/a&gt;）」組織的年輕理想主義者。&lt;/p&gt;
&lt;p&gt;抵制葡萄的運動，終於讓葡萄園主在 1970 年被迫與 UFW 和談：五年之後，當他新當選的盟友州長傑瑞．布朗（&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erry_Brow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rry Brown&lt;/a&gt;），推動通過農業勞動關係法（Agricultural Labor Relations Act）時，查維斯達到他表面上成功的巔峰時期，在農業上，第一次出現引人注目的集體談判。&lt;/p&gt;
&lt;p&gt;事實上，這個新的加州法差點導致倒店危機：它的「良好信譽條款」，允許工會領袖拒絕任何質疑工會領導人決策的意見。&lt;/p&gt;
&lt;p&gt;然而，儘管擁有理想主義者的擁戴，加上加州政府的強制性手段，查維斯的事業仍走向失敗。他夢想 UFW 可以組織這個國家的所有移民農工，他的工會成員數像自由落體一樣，從 1970 年代中期的 70,000 人下降到今日的 5,000 人。 在 UFW 的心臟地帶，加州沙林纳斯谷（&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linas_Valle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linas Valley&lt;/a&gt;），與工會簽有合約的蔬菜園主，數目從 35 驟降到目前的 1。現在，在微薄的工會薪俸中，只有一半來自會費收入，另一半則由懷舊的理想派提供。&lt;/p&gt;
&lt;p&gt;出了什麼問題？查維斯的一些批評者指出，他個人對權力的眷戀導致他排擠一連串的組織者，並踢除工會中所有精明的非西班牙裔管理成員。&lt;/p&gt;
&lt;p&gt;但真正的問題是經濟，笨蛋。從長遠來看，經濟法則戰勝了象徵、喧鬧與激進風格。在市場經濟下，工會僅能透過控制勞動力供給獲得成功：當工人數量少且工作技能要求較高時，他們不容易被取代。移民農工，相反地，我們幾乎可以肯定有豐富、數量不斷成長也不斷移動，因此也「不可控制」的供給。而以移民農工的低工作技能要求與豐富的數量來說，他們很容易就會被取代。&lt;/p&gt;
&lt;p&gt;移民農工的低薪並不是「剝削（不管這是指什麼）」的現象，而是他們的工作技能較低且容易被替換。任何呼籲解除這種「剝削」的人，應該先問自己，為什麼這些工人季節性地從墨西哥到美國來做這些工作。答案是「相對論」：美國人眼中的「低薪」與悲慘生活，在墨西哥人眼裡，或者，更確切地說，在那些工作技能低而選擇每季長途跋涉的墨西哥人眼裡，那是高薪與好工作。&lt;/p&gt;
&lt;p&gt;事實上，對於這些農工而言，他們心愛的工會失敗反而是好事。如果工會很「成功」，它所施加的抵制與加州立法機關的強制令，只是把加薪或提高環境條件的成本轉移到那些被迫失業的人身上，迫使他們留在條件更惡劣的墨西哥。幸運的是，甚至就連強制令也沒有違反經濟法則。&lt;/p&gt;
&lt;p&gt;一如匿名自由市場經濟學家安格斯．布萊克黑（Angus Black）在抵制葡萄時期的警告：如果你真的很想改善葡萄工人的生活，就不能抵制葡萄，相反地，吃越多葡萄越好，還要告訴你的朋友一起這麼做。這將提高消費者對葡萄的需求，因此能同時增加就業與葡萄工人的薪資。&lt;/p&gt;
&lt;p&gt;這個告誡，當然，從來沒有被聽取。對自由派而言，比起實際去學習能真正幫助關注對象的經濟現實，享受偽宗教式社會運動的參與感然後自我感覺良好地做出不吃葡萄的犧牲，總是比較容易。&lt;/p&gt;
&lt;p&gt;查維斯的真正遺產是負面的：忘記那些個人魅力與炒作，學點經濟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A7%8D%E6%9E%9D%E7%AE%A1%E5%88%B6%E7%B6%93%E6%BF%9F%E5%AD%B8the-economics-of-gun-control/</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A7%8D%E6%9E%9D%E7%AE%A1%E5%88%B6%E7%B6%93%E6%BF%9F%E5%AD%B8the-economics-of-gun-contro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48979673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 /&gt;&lt;h1 id="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economics-of-gun-control"&gt;【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248979673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phadesigner/248979673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phadesign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lt;/a&gt;》，透過柯林頓推動槍枝管制的實際案例，Rothbard 上了一小課政府干預經濟學：（1）費用或者是其他有的沒有的替代性名詞，都是稅的委婉說法；（2）提高企業徵稅將導致成本提高，造成供應減少，打擊消費者的購買，最後讓被提高徵稅的產業委縮；（3）營業稅增加會受到大公司歡迎，因為這種全面性措施可以提高企業經營門檻，替競爭力低落的大公司趕走新興小企業，製造卡特爾集團；（4）規模較大的公司，透過鼓吹政府干預、管制，能卡特爾化整個產業；以及（5）福利國家不斷擴大的主要原因，是干預主義理論家與各產業的大公司所組成的致命聯盟。&lt;/p&gt;
&lt;p&gt;&lt;strong&gt;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爭議持續不斷，討論柯林頓總統是「花稅派」老民主黨（社會主義）還是「中間派」新民主黨。中間派的新民主黨概念，一般都被認為很模糊，不過最近有兩個新民主黨的例子，看得出來，到目前為止，新舊似乎沒有什麼區別。&lt;/p&gt;
&lt;p&gt;第一個例子，是柯林頓的集體主義「國家服務」計劃，讓納稅人提供大學教育給被選定的青年。作為回報，這些青年得志願參加政府或社區瑣細無用又浪費的工作，從某種程度上，這些工作比起讓消費者真正受益的私營部門工作具有更高的道德優越感。&lt;/p&gt;
&lt;p&gt;第二個例子，證明柯林頓先生「不新」的主要證據，是他強調對抗犯罪。但他的犯罪控制，似乎包括所有其他的實物，除了真正的問題之外：犯罪者。相反地，他禁止或嚴格限制一些物品，例如象徵性暴力（玩具槍、「暴力」的電玩、卡通動畫片和其他軟體），以及可能會被用於犯罪或自衛的武器。&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槍枝是新禁酒主義傾向者最喜歡的目標。接下來我們可以他們開始攻擊刀子、石頭還有棍棒嗎？&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最新的槍支管制計畫，提供了一個具有啟發性的政府干預經濟課程。到今年為止，如果你想成為有牌的槍枝經銷商，你只需要支付每年 10 美元。但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rady_Handgun_Violence_Prevention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布蘭迪法案&lt;/a&gt;」將聯邦牌照費一舉提到每年 66 美元，增長超過五倍。即使如此，財政部長勞埃德．本特森（&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loyd_Bents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loyd Bentsen&lt;/a&gt;）還是不滿意，他建議把牌照費提高到十倍以上：每年 600 美元。&lt;/p&gt;
&lt;p&gt;牌照費大幅上漲，最引人注意的，是本特森宣佈他很歡迎高額牌照費將會卡特爾化槍枝零售業。本特森根據前者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on_sequitur_%28logic%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不當結論&lt;/a&gt;，抱怨說，全國有 284,000 的槍枝經銷商，比麥當勞餐廳的數目多上 31 倍。&lt;/p&gt;
&lt;p&gt;那又怎樣？這個愚蠢的比較基礎是什麼？為什麼不比較所有餐廳的總數呢？或者所有的零售商店？還有，誰能決定什麼是槍枝經銷商、麥當勞、鞋店還有其他零售店的最佳店數？在自由市場經濟中，是消費者在做出這個決定。本特森或任何其他政府規劃師有什麼資格來告訴我們應該要有多少數目的商業機構？他們又是在什麼基礎下做這些選擇呢？&lt;/p&gt;
&lt;p&gt;本特森繼續宣布，這麼多槍經銷商的原因是因為牌照費太便宜。毫無疑問。如果我們對零售商店收許每年一千萬美元的牌照費，我們也許能夠剝奪美國消費者所有的零售商店。&lt;/p&gt;
&lt;p&gt;本特森在提案中興高采烈地估計，如果把牌照費提高到每年 600 美元，會有一些經銷商放棄續照，而能減少 70% 到 80% 的現有槍枝經銷商。全國聯邦牌照槍枝經銷商協會（The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Federal Licensed Firearms Dealers）報告說，槍枝經銷商因為上漲的牌照費而分成兩個陣營：那些能承受上漲的大經銷商，支持牌照費增加，因為這有利於替他們把規模較小的競爭者趕走。而那些會被趕出市場的小經銷商，當然是反對該計劃。&lt;/p&gt;
&lt;p&gt;事實上，本特森計劃明確訂出條款，那些透過零售商店銷售的大經銷商，他們是「正牌」、「合法」的槍枝經銷商，而規模較小而那些在家裡或是在車上銷售的經銷商，在某種程度上是非法的，必須停業。&lt;/p&gt;
&lt;p&gt;除了費用增加，財政部還希望擴大它認為比較成功的紐約市試辦計畫。在那裡，城市警察和惡名昭彰的美國菸酒槍炮及爆裂物管理局（Bureau of Alcohol, Tobacco, and Firearms）的凶狠官員，會「訪問」每一個申請槍枝牌照的申請人，解釋法律並詳細詢問銷售業務的細節。這些嚇人的「訪問」，導致 90% 的申請被取消或拒絕，相比於先前的 90% 批准率。&lt;/p&gt;
&lt;p&gt;從這個計畫及它的論據中，有幾個教育性的課程。&lt;/p&gt;
&lt;p&gt;首先，牌照「費」是一種「稅」的委婉說法，單純又簡單。&lt;/p&gt;
&lt;p&gt;第二，增加稅收阻礙產品供應，並導致部份公司倒閉。沒有說出來的推論，當然，是較低的供應量將提高價格，並打擊消費者的購買。&lt;/p&gt;
&lt;p&gt;第三，營業稅增加並不像一般假設那樣，一定會受到納稅企業的反對。與此相反，規模較大的公司，特別是競爭力低於規模較小開銷也較低的競爭對手的那些大公司，將因為針對全產業提高的固定費用而受益，因為較小的公司可能無法支付這些費用而被趕出市場。&lt;/p&gt;
&lt;p&gt;第四，我們在這個例子中，可以看到增加稅收與政府管制的背後勢力：透過這種干預，特別是規模較大的公司，將卡特爾化整個產業。他們希望削減產品供應與供應商數量，從而提高價格和利潤。&lt;/p&gt;
&lt;p&gt;在槍枝管制的鬥爭中，這項措施的背後力量是自由主義的反槍理論家與大型槍枝經銷商，這是一個完美的例子，用來解釋福利國家不斷擴大的主要原因：自由主義理論家與各產業的大公司所組成的聯盟。&lt;/p&gt;
&lt;p&gt;對於增加費用最荒謬的論點，由本特森還有參議員比爾．布拉德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ill_Bradle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ll Bradley&lt;/a&gt;）所提供，後者莫名其妙地被一些華盛頓的智囊團當成自由市場的冠軍歡呼。他們說，費用必須要提高，以支付政府機構為此措施的花費，去年政府耗資 2,800 萬美金但只有 350 萬美元的費用收入。是的，對於本特森跟布拉德利這突如其來的關懷，當然，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法，可以節省納稅人的錢：完全取消槍枝經銷商牌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F%96%E7%B7%A0%E5%B7%A5%E4%BD%9C%E5%8F%88%E4%B8%80%E5%80%8B%E6%9C%80%E4%BD%8E%E8%96%AA%E8%B3%87outlawing-jobs-the-minimum-wage-once-more/</link><pubDate>Fri, 2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F%96%E7%B7%A0%E5%B7%A5%E4%BD%9C%E5%8F%88%E4%B8%80%E5%80%8B%E6%9C%80%E4%BD%8E%E8%96%AA%E8%B3%87outlawing-jobs-the-minimum-wage-once-mo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0117109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 /&gt;&lt;h1 id="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jobs-the-minimum-wage-once-more"&gt;【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40117109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ld_sarge/340117109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ld Sarg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lt;/a&gt;》，Rothbard 說明了最低薪資法是「服務特權」的「政策工具」，任何對於勞動市場會有影響的最低薪資數字都會造成「強制性失業」。&lt;/p&gt;
&lt;p&gt;就如我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1/keynesian-myth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lt;/a&gt;」文中所補充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低工資法提高了就業的門檻，它使得產能沒有辦法達到最低薪資要求門檻的個人難以獲得工作機會，造成「強制性失業」。由於雇主被迫要以最低薪資以上的成本雇用員工，因此，若是雇主認為某位求職者的工作產能低於自己被法律強迫要付出的最低薪資，那他就不會雇用這位求職者。換句話說，一些工作產能無法達到最低薪資的人，若是沒有辦法找到願意「違法」以低於最低薪資雇用他的雇主，就只能被迫處於失業的狀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兩黨的基本特性在面對「最低薪資」的態度最能清楚演示。民主黨建議將法定最低薪資提高到每小時 3.35 美元，這個數字在被據稱是自由主義時期的雷根政府也在 1981 年提過。而對手共和黨則是要替青少年設定「次最低薪資」，青少年是受法定最低薪資打擊最嚴重的邊緣勞工。&lt;/p&gt;
&lt;p&gt;共和黨的這個立場很快地就被國會裡的共和黨人給修正，主張青少年的「次最低薪資」最多只能持續 90 天，之後的薪資就得升到比民主黨提議的數字更高（每小時 4.55 美元）。諷刺的是，這讓參議員泰德．甘迺迪（&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3%B0%E5%BE%B7%C2%B7%E8%82%AF%E5%B0%BC%E8%BF%A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dward Kennedy&lt;/a&gt;）指出這項提議可笑的經濟效果：促使雇主僱用青少年，然後在第 89 天解僱，隔天再重新僱用其他的青少年。&lt;/p&gt;
&lt;p&gt;最後，也很典型的，喬治．布希（George Bush）把共和黨帶出這個坑並丟下毛巾徹底認輸，轉而支持民主黨的計劃。我們只剩民主黨毫不避諱地提議要大幅增加最低薪資，而共和黨經過一系列不合邏輯的胡扯後，終於跟隨該計劃。&lt;/p&gt;
&lt;p&gt;事實上，只有一種角度看待最低薪資法：它是強制性的失業。法律說：任何人以低於 X 美元時薪的水平雇用他人，是非法的犯罪。說白了，簡單地說，這意味著將有大量自願性薪資合約將被取締，因此會有大量的失業。請記住，最低薪資法並沒有提供工作，它只有取締工作，而非法的工作則是必然結果。&lt;/p&gt;
&lt;p&gt;所有的需求曲線都在下降，勞動力需求也不例外。因此，任何影響到就業市場的最低薪資法（若是10美分時薪可能影響就不大），必然造成非法就業，進而導致失業。&lt;/p&gt;
&lt;p&gt;簡言之，如果最低薪資從每小時 3.35 升到 4.55 美元，後果就是那些可以獲得這兩個薪資之間的受雇者的永久性失業。因為勞動的需求曲線（或任何形式的生產要素）取決於勞動的邊際生產率，這意味著，最低薪資的法令所導致的失業，剛好都是那些「邊緣（較低薪資）勞工」，例如黑人和青少年，這些正是那些最低薪資倡導者聲稱要保護的族群。&lt;/p&gt;
&lt;p&gt;最低薪資的倡導者總是回覆說，這一切都是危言聳聽，最低薪資從來沒有造成失業。對這種說法的適當還擊，是把他們的提議加碼：好吧，如果最低薪資是美妙的扶貧措施，不會造成失業影響，為什麼這麼謹慎呢？為什麼你對於工作中的窮人只幫助這種無關痛養的金額？為什麼停在時薪 4.55 美元？為什麼不是時薪 10 美元？100 美元？1000 美元？&lt;/p&gt;
&lt;p&gt;顯然，最低薪資的倡導者沒有貫徹自己的邏輯，因為，如果他們把最低薪資推到這樣的高度，幾乎所有勞工都會失業。換言之，想要有多少失業就有多少，只要簡單地把法定薪資提得夠高。&lt;/p&gt;
&lt;p&gt;傳統的經濟學家都很禮貌，假設經濟謬論是純粹的思想錯誤。但也有雅俗產生嚴重誤導的時候，或者，如王爾德（&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8E%8B%E5%B0%94%E5%BE%B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scar Wilde&lt;/a&gt;）曾經寫道：「當述說己見超越責任時，它成為一種樂趣。」如果提高最低薪資的支持者，單純只是判斷錯誤的好意，他們不會停止在時薪 3 或 4 美元，而會確實進入平流層中追求自己的笨蛋邏輯。&lt;/p&gt;
&lt;p&gt;事實是，他們一向精明地把最低薪資的要求，停在只有邊緣工人受影響的程度，不會造成白種成年男性工會成員的失業危機。最低薪資法最熱心的倡導者，一直是美國勞工聯合會－產業工會聯合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FL%E2%80%93CI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erican Federation of Labor and Congress of Industrial Organizations, AFL-CIO&lt;/a&gt;），而最低薪資法的具體成效，則是消弱工資較低的工人對那些工資較高的工會成員的競爭，攪和最低薪資的真正動機很明顯。&lt;/p&gt;
&lt;p&gt;通常看似純粹思想錯誤的經濟謬論，都是某些特權的面具，並犧牲那些被宣稱要「幫助」的族群。最低薪資只是例子之一。&lt;/p&gt;
&lt;p&gt;在目前的攪和下，通貨膨脹（據說被雷根政府停止了）抵銷了 1981 年上調最低薪資的影響，其實際影響減少了 23%。部分的結果，是失業率從 1982 年的 11% 下降到 1988 年的 6%。這種下降可能使人懊惱，AFL-CIO 及盟友正在發起糾正這種情況，醞釀將提高 34% 的最低薪資。&lt;/p&gt;
&lt;p&gt;偶爾，AFL-CIO 經濟學家和其他具有知識的自由主義者，會放棄他們的經濟謬論面具，並坦率地承認自己的行為會造成失業。但仍繼續替自己辯護，聲稱工人領取福利金比低薪就業更有「尊嚴」。當然，這是很多依賴福利金的人的學說。確實，「尊嚴」的奇怪概念，促進了環環相扣的「最低薪資」與「福利制度」。&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個系統讓那些喜歡當生產者，而不是特權寄生蟲的眾多工人們，沒有選擇的自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s Devilish Principl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1%A5%E4%BF%9D%E8%A8%88%E5%8A%83%E7%9A%84%E6%83%A1%E9%AD%94%E5%8E%9F%E5%89%87the-health-plans-devilish-principles/</link><pubDate>Fri, 2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1%A5%E4%BF%9D%E8%A8%88%E5%8A%83%E7%9A%84%E6%83%A1%E9%AD%94%E5%8E%9F%E5%89%87the-health-plans-devilish-principl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1902238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s Devilish Principles" /&gt;&lt;h1 id="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health-plans-devilish-principles"&gt;【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amp;rsquo;s Devilish Principl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1902238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etjcmv/251902238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tjcmv&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Health Plan&amp;rsquo;s Devilish Principles&lt;/a&gt;》，在民主國家中，對於政府提出的複雜計畫，表面上會出現波濤洶湧的輿論討論與兩黨辯論，不過，仔細一分析，大多數的各式議題，不管在怎麼討論，大方向似乎都是不便，因為媒體辯護士們忙著在替正反兩方分析「細節」。&lt;/p&gt;
&lt;p&gt;這篇文章的例子是柯林頓的健保計畫，熟悉嗎？當然，最近台灣也有，「證券交易所得稅」就是活生生的近期案例，大家都在討論細節、忙著提出各種「比較不衝擊的版本」，忽略了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的大原則。&lt;/p&gt;
&lt;p&gt;&lt;strong&gt;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amp;rsquo;s Devilish Principl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對於柯林頓健保計畫，媒體標準的陳詞濫調，取決於你的觀點，上帝或惡魔都「藏在細節裡」。令人訝異的是，柯林頓健保「改革」的支持者與其反對者間，有許多共同觀點。支持者說，該計劃的一般原則挺美好，但細節上有些問題，例如，實際成本多寡、如何籌資、小企業是否能獲得足夠津貼來抵銷提高的成本等等等。&lt;/p&gt;
&lt;p&gt;而被指責的批評者也趕緊向我們保證，他們也接受一般原則，但在細節上也有很多問題。通常情況下，批評者會展示他們只比柯林頓計劃稍簡單一點的替代方案，同時還主張他們的計劃比較不具強制性、成本更低，社會主義成份比柯林頓計畫少一些。此外，由於醫療照護花費約佔美國總生產額的七分之一，有足夠的細節讓那些政策書呆子們研究一輩子。&lt;/p&gt;
&lt;p&gt;但是，柯林頓計劃的細節再怎麼糟糕，跟那些路西法（Lucifer）真正潛伏的大原則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接受了大原則，然後在細節上戰鬥，忠誠反對黨是在放水，而且，那些細節甚至會在辯論結束之前就被偷偷放行。保守派對柯林頓式改革的批評，在眼花撩亂的細節中失焦，忙著在對手建立大架構範圍下，「負起責任」提出替代方案，替柯林頓的人馬執行一項重要任務：剔除任何明確反對柯林頓大躍進到集體主義式醫療的意見。&lt;/p&gt;
&lt;p&gt;讓我們先來檢視柯林頓改革所提出的梅菲斯特式（Mephistophelean）一般原則，然後才來看看保守派的批評。&lt;/p&gt;
&lt;p&gt;&lt;strong&gt;（1）保證普及（所有人都可以使用）&lt;/strong&gt;&lt;/p&gt;
&lt;p&gt;最近已經談了很多有關於各種商品或服務的「普及」。許多教育「改革」的「自由主義」或「自由市場」支持者，倡導以稅收支持的教育券計劃，提供「使用」私立學校的資源。但是，在自由社會中，有個簡單的東西，讓所有人都可以使用任何想像得到的商品或服務，不只是醫療照護、教育或食品。這個東西不是優惠券或柯林頓發的身分證，而是所謂的「錢」。「錢」不僅提供所有商品和服務的普及，還讓持有者依照自己的需求使用。其它的使用憑證，優惠券、健保卡或食品券，都是獨裁、強制、打劫納稅人、低效率且齊頭式平等。&lt;/p&gt;
&lt;p&gt;&lt;strong&gt;（2）強制性&lt;/strong&gt;&lt;/p&gt;
&lt;p&gt;「保證普及」只能透過稅收的搶劫方式提供，這種勒索的本質，並不會因為把課稅名稱變成費用、保費或貢獻就有所改變。換成任何其他名字的稅，聞起來一樣腐爛，也有類似的後果，即使只有「雇主」被迫支付更高的「保費」。&lt;/p&gt;
&lt;p&gt;此外，任何被「保證」使用任何東西的人，都會被強迫參加，無論是在接受它的「好處」，還是要為此支付費用。因此，「保證普及」不只強迫納稅人，還有每個參與者與貢獻者。那些哀嚎全國約三千七百萬人未有健康保險的人，都掩蓋了一個事實：這些沒有保險的人理性地決定自己不想成為「被保險人」，並願意在需要醫療照護時支付市場價格。但他們不會被允許不想接受保險的「好處」，而是強制性參與。我們都將被健康徵招入伍。&lt;/p&gt;
&lt;p&gt;&lt;strong&gt;（3）平等&lt;/strong&gt;&lt;/p&gt;
&lt;p&gt;普及就是指平等。因此，平等主義的「公平」主題馬上進入這個問題。一旦政府成為所有健保的老闆，不管是柯林頓計劃還是忠誠反對黨的計畫，那麼，讓富人享受比底層民眾更好的醫療服務就似乎「不公平」。這種「公平」策略被認為不言自明，從來沒有受到批評。為什麼雙層級醫療系統（實際上它一直是多層級），比其他任何多層級服裝、食物或交通系統還「不公平」？有些人負擔得起到四季餐廳（The Four Seasons）吃晚餐或是去葡萄園島（Martha&amp;rsquo;s Vineyard）度假，其他人只能去麥當勞或在家裡吃飯，至少到目前為止，大多數人都不認為這是不公平的。為什麼醫療照護有所不同呢？&lt;/p&gt;
&lt;p&gt;然而，柯林頓計劃的主要推動力之一，是把醫療照護領域的現狀縮減為「單層級」的平等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4）集體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為了確保所有人都平等，醫療照護將是集體主義，受到聯邦衛生保健委員會的嚴密監督，政府強制的健康服務與保險進入區域集團與聯盟。私人執業的醫療服務基本上會被趕走，所以，這些集團和健保組織（HMO）將成為消費者唯一的選擇。即使柯林頓的人馬嘗試向美國人保證他們仍然可以「選擇自己的醫生」，但事實上這將越來越不可能。&lt;/p&gt;
&lt;p&gt;&lt;strong&gt;（5）價格管制&lt;/strong&gt;&lt;/p&gt;
&lt;p&gt;僅管價格管制從來都不曾管用，而一直都是災難，熱衷於掛羊頭賣狗肉語義學的柯林頓政府，堅決否認擬議任何價格管制。但是，健保的嚴重價格管制不僅明顯還很蛋疼，即使戴上「保費上限」、「成本上限」或「支出控制」等面具。這些「成本控制」的承諾也不得不出現，因為它能讓柯林頓的人馬宣稱「稅收幾乎不會提高」的離譜主張。（當然，除非是對雇主。）嚴格的支出控制將由政府強制執行，不僅是控制政府自己的支出，特別還會控制私人消費。&lt;/p&gt;
&lt;p&gt;柯林頓計畫中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利用消費者來達成這些價格管制，例如，對私人執業醫師支付多出控制價格的部分費用將定為刑事犯罪。因此，柯林頓計劃宣稱「服務提供者將被禁止向病人收取超過聯盟收費表的費用」，否則將以「支付賄賂或酬金」（黑市價格）而「影響健保服務」的罪名，被處以「罰鍰」。&lt;/p&gt;
&lt;p&gt;順道一提，為了維護他們的計劃，柯林頓的人馬把許多荒謬的無稽之談放到論點中。該計劃的主要論點是醫療服務「成本太高」，這種論點是基於醫療保健支出占國內生產總值的百分比，在最近幾年大幅上升的事實。但是，支出的上升並不等於是成本的增加，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可以很容易做出以下推論：由於過去十年國內生產總值中花在電腦支出的百分比急劇上升，因此，電腦的成本也同樣太高，所以，針對消費者與企業的電腦採購，必須實施嚴厲的價格管制、上限與消費控制。&lt;/p&gt;
&lt;p&gt;&lt;strong&gt;（6）醫療配給&lt;/strong&gt;&lt;/p&gt;
&lt;p&gt;嚴厲的價格與支出管制，意思當然就是醫療照護必須被嚴格地分配，因為普及與平等的醫療照護「保證」，這些管制和上限將同時到來。事實上，社會主義者總是喜愛配給，因為它賦予官僚權力來強制實施平等主義。&lt;/p&gt;
&lt;p&gt;因此，這意味著政府、醫療官僚和下屬機關，將決定誰將得到什麼樣的服務。醫療極權主義，除了我們這些其餘的人以外，都會在美國活得很好。&lt;/p&gt;
&lt;p&gt;&lt;strong&gt;（7）惱人的消費者&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一定要記住政府和市場上的企業最大的關鍵差異。企業總是急於討好購買他們產品或服務的消費者。在自由市場中，消費者是國王與王后，而「供應商」則是透過努力提供服務給消費者來賺取利潤。但是，當換成政府提供服務時，消費者的角色就變成討厭鬼，變成「浪費」稀有社會資源的用戶。自由市場是一個和平合作的地方，每個人都受益且沒有人損失；政府提供產品或服務時，每個使用資源的消費者都變成是在犧牲其他人的人。「公共服務」的舞台是狗咬狗的叢林，而不是自由市場。&lt;/p&gt;
&lt;p&gt;因此，我們可以看到柯林頓計劃的未來：政府作為極權主義的醫療照護分配者，勉強地在最低程度，平等地發放給每一個被視為浪費害蟲的「客戶」。而且，如果上帝保佑，讓你的健康發生嚴重問題，或者你是老人，或是你所需的治療需要稀有的資源而超過衛生保健委員會認為恰當的程度時，那麼華盛頓的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分配者，會在考慮「社會公益」的情況下，給你凱沃基安（&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ck_Kevorki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vorkian&lt;/a&gt;）的治療。&lt;/p&gt;
&lt;p&gt;&lt;strong&gt;（8）大躍進&lt;/strong&gt;&lt;/p&gt;
&lt;p&gt;還有許多其他可笑但幾乎被普遍接受的柯林頓計劃，從變態的「保險」概念，到傻頭傻腦地認為巨幅擴大政府控制後就不需要填寫健康表格。但我只想強調最重要的一點：這個計劃包含進入集體主義的再一次大躍進。&lt;/p&gt;
&lt;p&gt;這個論點，由大衛．勞特（David Lauter）在 1993 年 9 月 23 日洛杉磯時報的文章中清楚展示。勞特說：「每隔一段時間，政府就集體抱緊雙膝，深吸一口氣後跳到一個大程度未知的未來。」美國的第一個跳躍是 1930 年代的羅斯福新政，跳到社會保險（Social Security）還有廣泛的聯邦經濟法規。第二次跳躍是 1960 年代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ivil_rights_move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民權革命&lt;/a&gt;。而現在，勞特寫著，「另一位新總統提出一個徹底的計劃」我們再次聽見「政治制度再次跳躍前暖身的噪音」。&lt;/p&gt;
&lt;p&gt;勞特只忽略了重要的一點：跳躍去哪裡？有意或無意地，他的「跳躍」隱喻了真相，因為它令人回憶起毛澤東極端共產主義的大躍進。&lt;/p&gt;
&lt;p&gt;柯林頓健保計劃並不是「改革」也不符合「危機」。穿過虛偽的語義，我們看到的是另一個進入社會主義的大躍進。正當俄羅斯和前共產主義國家都在努力擺脫社會主義與「保證全民醫療照護」所帶來的災難時，柯林頓和他那些奇異的老式左派研究生幕僚們，卻提議用具有先前經歷過的所有政府干預弊病，也是地球上最好的醫療系統，要來破壞我們的經濟與我們的自由。&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必須從根本上反抗柯林頓健保計劃，這也是為什麼撒旦藏在一般原則裡（而不是細節），更是為什麼米塞斯研究所（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不是提供自己版本的 500 頁健康計劃，而是堅持以 Hans-Hermann Hoppe 在 1993 年 4 月的《The Free Market》提出的四步計畫（&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freemarket_detail.aspx?control=2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Four-Step Health-Care Solution&lt;/a&gt;），拆除政府在醫療照護領域的現有干預。&lt;/p&gt;
&lt;p&gt;我們能有什麼「積極」建議？當然有：讓凱沃基安（&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ck_Kevorki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vorkian&lt;/a&gt;）當柯林頓的家庭醫生怎麼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3%B9%E6%A0%BC%E7%AE%A1%E5%88%B6%E5%9B%9E%E4%BE%86%E4%BA%86price-controls-are-back/</link><pubDate>Fri, 2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3%B9%E6%A0%BC%E7%AE%A1%E5%88%B6%E5%9B%9E%E4%BE%86%E4%BA%86price-controls-are-back/</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7541056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 /&gt;&lt;h1 id="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controls-are-back"&gt;【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7541056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inothchandar/67541056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nothChanda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ice Controls Are Back!&lt;/a&gt;》，Rothbard 先列出美國近代以來不斷以慘劇收場的價格管制政策，並表達反對當局（柯林頓政權）正嘗試要對通訊與醫療產業進行的價格管制，最後點出政府進行價格管制的原因並不是要解決問題，而是要製造更多讓公眾以為他們非常需要政客來解救的問題。&lt;/p&gt;
&lt;p&gt;&lt;strong&gt;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不可取的想法似乎永遠不會退流行。他們並沒有消失，相反地，他們不斷出現，就像回籠的爛錢或是老日本電影裡的哥斯拉一樣。&lt;/p&gt;
&lt;p&gt;價格管制，是把價格控制在低於市場水平，從古羅馬時代就有；在法國大革命中，惡名昭彰的全面限價法令（Law of the Maximum）最該為斷頭台的受害者們負責；在蘇聯，則是殘暴地壓制黑市。在每個時代與每種文化中，價格管制從來都不管用。價格管制總是一場災難。&lt;/p&gt;
&lt;p&gt;為什麼蔣介石「失去」中國？其主因從未提及。因為他造成失控的通貨膨脹，然後又試圖通過價格管制來抑制通膨的結果。為了強制實施價格管制，他在上海的公共廣場射殺商人以殺雞儆猴。他因此把最後的支持者推往支持共產黨起義。類似的命運正等著南越政權，他們為了執行價格法令，在胡志明市的公共廣場射殺商人。&lt;/p&gt;
&lt;p&gt;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選擇性」價格管制不管用；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價格管理局（Office of Price Administration）試圖執行的「全面性」價格管制也不管用。尼克森總統在 1971 到 1973 年實行工資與部分物價凍結的價格管制不管用，卡特總統之後試圖執行更具選擇性版本的價格管制，同樣不管用。&lt;/p&gt;
&lt;p&gt;我的第一份寫作，是替紐約共和黨青年會撰文的未公開備忘錄，譴責杜魯門總統的肉品價格管制。當時我剛從哥倫比亞大學經濟系畢業，剛剛進入研究所，這份文件是為了1946年的共和黨競選文宣。無數的經濟學家都指出，價格管制從來都不管用，價格管制不會抑制通貨膨脹，只會造成供應短缺、配給、品質下降、黑市，以及可怕的經濟扭曲。此外，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會進一步惡化，整體經濟會因應這些惡性管制而調整。&lt;/p&gt;
&lt;p&gt;在 1946 年，除了肉價管制外，所有聯邦價格管制都被取消，結果是肉品供應越來越短缺。情況糟到市面上買不到肉，糖尿病患者甚至無法買到肉類衍生產品的胰島素。廣播主持人懇求他們的聽眾寫信給國會議員，要求他們保持肉價管制，他們說，如果沒有價格管制恐怕價格將無限上升。（這個問題被忽略：當消費者連肉都找不到的時候，光價格便宜有什麼用？）&lt;/p&gt;
&lt;p&gt;終於，杜魯門總統透過全國性廣播，宣布要終結可怕的肉品危機，他說，實際上，他已認真考慮要把芝加哥的肉品包裝廠國有化，以徵用他們囤積的肉品。但後來他意識到就連肉品包裝廠也找不到肉。然後，在一個很少被評論的發言中，他透露自己曾認真考慮要動員國民兵與軍隊，派兵到中西部的農場裡，捕捉他們所有的雞和牲畜。但後來他無奈地補充道，這個決定「不切實際」。&lt;/p&gt;
&lt;p&gt;不切實際？不錯的委婉說法。要是派兵到農場，杜魯門會在他任內經歷一場革命。農民們會準備好槍對抗專制侵略者，捍衛寶貴的土地和財產。此外，那年是國會選舉年，而民主黨在農業州的選區中深陷困境。事實是，老右派共和黨人以「管制、腐敗與共產主義」的口號，在當年席捲兩院國會。這是右翼共和黨的原則立場，其政治上的勝利亦非巧合。&lt;/p&gt;
&lt;p&gt;杜魯門不情願地得出結論：唯一可行的方法是取消肉價管制。在他取消肉價管制後過沒幾天，就出現大量供應給消費者與糖尿病患者所需的肉品。肉品危機結束。那價格呢？當然，價格並未漲到無窮大，大概只從不切實際的控制價格漲了 20% 左右。&lt;/p&gt;
&lt;p&gt;在這個事件中最應該被突顯的部分反而不為人知：杜魯門總統承認了關鍵點（顯然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短缺」問題純粹就是他執行價格管制的產物。否則要怎麼解釋，他最終得以取消管制來結束這場危機的事實？然而，沒有人提起這次教訓，也沒有啟動彈劾程序。&lt;/p&gt;
&lt;p&gt;二十五年後，尼克森總統凍結工資與部分物價，因為當時的通貨膨脹率達到「不可接受」的 4.5%。我變得流彈四發，在我能發表的任何地方譴責這項管制。那年冬天，我在位於華盛頓的共和黨俱樂部（Metropolitan Republican Club）前，與總統的經濟顧問赫伯特．斯坦（Herbert Stein）進行了一場辯論。就在我譴責價格管制後，斯坦說，基本上，價格管制是我的錯，而不是他與尼克森總統的錯。&lt;/p&gt;
&lt;p&gt;斯坦就像我一樣，知道價格管制的災難與反作用，但我和其他人一樣沒有做好教育美國公眾的工作，所以尼克森政府被輿論「強迫」實施價格管制。不用說，我並沒有被說服我有罪。多年以後，在他的回憶錄中，斯坦寫著他在大衛營規劃價格管制時，感受到來自急性子威權者的壓力。可憐的斯坦：又一個在美國的受害者文化中的「受害者」！&lt;/p&gt;
&lt;p&gt;現在，比爾．柯林頓總統準備進行價格管制。美國聯邦通信委員會（FCC）已經下令美國三分之二的有線電視費率需下降 15%，從而以重擊來管制通訊產業。有理由嗎？自 1987 年解禁，有線電視費率漲幅高於一般性通膨率的兩倍。嗯…所謂平均值的意思，就是通常約有一半的數據比它高而另外一半比它低。那，我們是不是也要建議打擊每個高於通貨膨脹平均值的價格上漲呢？&lt;/p&gt;
&lt;p&gt;這確實是柯林頓即將針對醫療照護進行價格管制計劃背後的主因。醫療照護價格的上漲速度超過通貨膨脹。經濟學家們與了解價格管制是怎麼回事的前任價格管制官員們，都對管制醫療照護價格的威脅提出抗議。因此，在 1971 年到 1973 年執行尼克森工資價格管制實驗的傑克森．格雷森（C. Jackson Grayson），警告說：「價格管制會使事情變得更糟。相信我，我一直在那裡…價格管制這招在前四千年中都不管用，而未來也不會。」&lt;/p&gt;
&lt;p&gt;格雷森警告說，美國的醫療花費有 24% 是花在政府強加的行政費用。柯林頓的價格管制會導致法規和官僚的增生，它會提高而不是降低醫療成本。吉米．卡特（Jimmy Carter）價格管制的主要人物，巴里．博斯沃思（Barry Bosworth）也同樣反應：「我不能相信他們（柯林頓政府）要這麼做。我無法相信他們那麼愚蠢。」他指出，醫療照護領域具有活躍且快速的創新產品與服務，若是實行價格管制將會遭到嚴重受創。&lt;/p&gt;
&lt;p&gt;但這些反對意見都沒有用。急性子的年輕柯林頓支持者不介意價格管制是否會導致醫療照護短缺。事實上，他們對此前景表示歡迎，如此一來，他們可以強制實施配給、設定優先次序，並告訴大家多少有多少的醫療照護資源可以使用。此外，就如赫伯特．斯坦（Herbert Stein）發現的，急性子威權者對此感到深深地滿意。我們應該要知道，為什麼這些經濟學家與前任價格管制官員們所做出的合理反對意見都無法阻止他們：只有長期受苦受難的公眾，發起堅定且強烈的抗爭才有用。&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5%B1%95%E6%9C%9Bclintonomics-the-prospect/</link><pubDate>Thu, 24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5%B1%95%E6%9C%9Bclintonomics-the-prospec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704412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 /&gt;&lt;h1 id="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the-prospect"&gt;【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704412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skennel/81704412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skenne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lt;/a&gt;》，當時柯林頓的任期才剛開始（正是民主黨大躍進階段），有趣的是，Rothbard 對於美國的民主共和兩黨輪替預測，確實也在其後的小布希與歐巴馬政黨輪替中又走了一遭，目前美國的政治詐欺球賽正走到歐巴馬時代大躍進的中段，情況和 Rothbard 在多年前的預測相差無幾，而接手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的現任長命美聯儲主席班．柏南克（Ben Shalom Bernanke），其通膨的功力相較於他的騙子前輩們，也是不遑多讓（或許更上一層？看看QE∞）。&lt;/p&gt;
&lt;p&gt;&lt;strong&gt;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比爾．柯林頓（Bill Clinton）在總統任期內的刺激性提升之一是他的名字以「n」結尾。因此，「omics」加在他的名字後頭成為「-nomics（一門學問、法則）」再適合不過，而我們則會被「柯林頓學（Clintonomics）」的稱謂套牢到他任期結束為止。相比之下，「布希學（Bushonomics）」或「裴洛學（Perotnomics）」就不太合稱。&lt;/p&gt;
&lt;p&gt;後虛無主義經濟學家路德維希．拉赫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dwig_Lachman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M. Lachmann&lt;/a&gt;），喜歡不斷地重複他的世界觀－「未來不可知」。事實並非如此。至少我們確切知道，柯林頓總統不會在第一次國會提案中，建議廢除所得稅或取消美聯儲。至於在他任期內的其他方面，或許我們不盡然有相同程度的確定性，但我們可以根據他的提案、他的幕僚還有他們所關切的利益，提供可靠的見解，勾勒出柯林頓式民主的輪廓。&lt;/p&gt;
&lt;p&gt;我們知道有一批新興的年輕民主黨鯊魚降臨華盛頓，為了職位、津貼與影響力相互廝殺，取代了曾經肚子餓也曾經年輕但從 1980 以來就被納稅人給餵飽的共和黨鯊魚。那些自認為是比爾的朋友（Friends of Bill, FOB），或是比爾的早期朋友（Early Friends of Bill, EFOB），或許會在此場廝殺中做得不錯。而那些羅德學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hodes_Scholarshi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hodes Scholars&lt;/a&gt;）的朋友、同學與同行，例如左翼自由主義的哈佛經濟學家羅伯特．萊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Reic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Reich&lt;/a&gt;），則會做得非常好。另一方面，我們在華盛頓的那些比爾的敵人（Enemies of Bill, EOB）則不會酒池肉林。&lt;/p&gt;
&lt;p&gt;大致上，我們必須和另外一個集權主義大躍進搏鬥，這種集權主義大躍進自羅斯福新政以來周期性地出現，事實上，應該從進步時代（&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rogressive_Er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ogressive Era&lt;/a&gt;）開始。這種周期循環的工作原理如下：民主黨規畫著政府活動的大躍進，通常伴隨著「進步」、「美國再次向前行」的豪言壯語。大概過十年左右，共和黨以保守主義和自由市場的說辭武裝，但事實上只是稍微延緩中央集權進化。再經過十年左右，民眾對自由市場的說辭（而不是現實）感到倦怠，於是又來到另一次大躍進。球員名單有所變動，但現實以及這種虛假的名稱遊戲則保持不變，似乎沒有人從正在進行的騙局中醒來。&lt;/p&gt;
&lt;p&gt;雷根與布希政府，一如他們之前的艾森豪、尼克森和福特政府，都是由右翼凱因斯主義者主導，這就是為什麼都是伯恩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rthur_F._Burn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thur Burns&lt;/a&gt;）、沃爾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ul_Vol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ul Volcker&lt;/a&gt;），和格林斯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an_Greensp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lt;/a&gt;）這些同樣的人出現。右翼凱因斯主義者主張高赤字、高稅收，以及預算和貨幣政策操作，試圖在不造成通貨膨脹的情況下實現充分就業。其結果是永久性通貨膨脹加上周期性的嚴峻經濟衰退。&lt;/p&gt;
&lt;p&gt;主導民主黨的是左翼凱因斯主義者，抱著（與右翼凱因斯主義）類似的宏觀角度，不同之處在於，比起那些相形保守的對手們，他們喜歡更劇烈的通貨膨脹與更高的稅收。主要的差異變成「微觀經濟政策」，保守的凱因斯主義者傾向於支持自由市場（至少在說法上），而左翼凱因斯主義者則坦率地贊成產業政策、經濟發展戰略，及政府和企業的夥伴關係。&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將把左翼凱因斯主義者中年輕的「積極分子」帶到前線，包括前述的羅伯特．萊克（Robert Reich）、先進政策學院（&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rogressive_Policy_Institut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ogressive Policy Institute&lt;/a&gt;）的夏畢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J._Shapir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J. Shapiro&lt;/a&gt;），還有那些或許可以稱為「華爾街左派」的人士，包括拉扎德集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az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zard Freres&lt;/a&gt;）的費利克斯．羅哈廷（&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elix_Rohaty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elix Rohatyn&lt;/a&gt;）、高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oldman_Sach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ldman&lt;/a&gt;）的羅伯特．魯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Rubi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Rubin&lt;/a&gt;）、傑佛瑞．薩克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effrey_Sach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ffrey D. Sachs&lt;/a&gt;），及黑石集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lackstone_Grou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lackstone Group&lt;/a&gt;）的羅傑．奧特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ger_Altm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ger Altman&lt;/a&gt;）。&lt;/p&gt;
&lt;p&gt;因此，我們可以預期政府會採取措施，進一步削弱與扭曲市場經濟。左翼團體會帶來「社會平權行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ffirmative_ac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ffirmative action&lt;/a&gt;）」，以及特別對小公司而言增加成本並破壞生產力的環境法規。萊克（Reich）和「華爾街左派」的微觀性經濟管理將使經濟病入膏肓，而在宏觀領域中，我們可以預期政府會對富人徵高額稅收來「減少赤字」，同時，更高的政府支出則進一步提高赤字。&lt;/p&gt;
&lt;p&gt;我們會聽到無止盡的保證，說赤字增加「只是暫時的」，最終會被增加的產量與經濟成長抵消。將有無盡的貨幣與財政刺激措施大話，說柯林頓正在幫我們「透過赤字成長」。（想打賭嗎？）將有進一步重新定義赤字的嘗試，把政府支出說成「投資」，並堅持認為大部分的政府開支，是被分配到長遠看來能增加經濟成長與產能的「資本預算」。這一切都詭詐地忽略了一個事實：企業投資是要在未來獲得利潤，而政府「投資」只需要讓那些有償或無償的辯護士們評論「投資成功」就好。&lt;/p&gt;
&lt;p&gt;還會有進一步的腐敗企圖，替增加的官僚工作與薪俸提供說帖，以投資生產性「人力資本」的理由，把數十億美元丟入「教育」。「&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uman_capita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人力資本&lt;/a&gt;」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蓋瑞．貝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ary_Be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ary Becker&lt;/a&gt;）的不幸概念。再次，反對把政府開支稱為「投資」的譴責，加上外頭的奴隸制經濟，你不可能賣出你的「人力資本」，所以，它不能被當成具有貨幣價值的經濟概念。&lt;/p&gt;
&lt;p&gt;最後，我們可能會看到另一個進入社會化醫療制度的大躍進，已經有許多人，包括人那些支持柯林頓的共和黨領袖，堅持「全民醫療照顧是權利而不是特權」。這些都是不吉利的話，堅持全民免費醫療「權利」的最後一個地方，是在沒有醫療也沒有照護的編制醫療機構下結束的蘇聯。&lt;/p&gt;
&lt;p&gt;美國不顧共產主義崩潰的教訓，一頭栽進自己挖的社會主義坑裡，但我們不會稱呼它是「社會主義」，而是一個「享受政府與企業夥伴關係的愛心社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6%8F%AD%E5%AF%86clintonomics-revealed/</link><pubDate>Thu, 24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6%8F%AD%E5%AF%86clintonomics-reveal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70616834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 /&gt;&lt;h1 id="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revealed"&gt;【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70616834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zzato/70616834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PIX-JOCKEY (= pictures retouc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intonomics Revealed&lt;/a&gt;》，Rothbard 精闢地把柯林頓式思考方式（或說是宣傳內容）補充到歐威爾式「雙重思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oublethin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oublethink&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柯林頓學是歐威爾式經濟。這是自相矛盾的歐威爾式「雙重思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oublethin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oublethink&lt;/a&gt;）」；在經典的歐威爾式「自由就是奴役」和「戰爭就是和平」之外，柯林頓學還補充了「政府支出就是投資」和「稅收就是貢獻」。沒有一所學校的經濟思想（甚至是凱因斯主義）會主張在經濟尚未從衰退中恢復時大幅增稅；但柯林頓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強調「笨蛋，問題是經濟」的競選運動、中產階級減稅，並收到新保守主義學者說比爾．柯林頓是「溫和的新民主黨」的保證後，柯林頓學終於開始在二月十七日的預算訊息還有其他如醫療照護等暗語中悄悄揭幕。比爾與希拉蕊所謂的「溫和」，意思和勃列日涅夫（Brezhnev）比史達林（Stalin）「溫和」，或是說戈林（Göring）比希姆萊（Himmler）「溫和」一樣。各位美國先生與美國女士坐好了：我們正走上非常顛簸的旅程。&lt;/p&gt;
&lt;p&gt;每一個近代的政權都有遠比其前輩更糟的「學」。雷根學沒什麼好討價還價，它是四個相衝突的經濟思想派別混合，每個派別都抱著對雷根的忠誠努力地想勝過其他三個競爭者。這四個群組，分別是影響力最小且在雷根第一任期內持續不到一年的古典自由主義或半奧地利經濟學派、弗里德曼的貨幣主義、供給面學派，及保守凱因斯主義者。老布希學則是受這四個中最糟的完全主導：保守凱因斯主義者。&lt;/p&gt;
&lt;p&gt;（提要：古典自由主義者希望激烈地減支與減稅；供給面學派只想減稅；貨幣主義者壓抑慾望，只要求穩定的貨幣增長率；而保守凱因斯主義者一如往常，追求政府支出與增稅。）&lt;/p&gt;
&lt;p&gt;保守凱因斯主義者雖然理論錯誤，至少還是連貫且值得尊敬的經濟學派，也是值得與之進行智力鬥爭的敵人。但這樣的榮譽不能給予「柯林頓學」，它甚至不佩得到「經濟學」的光榮標籤。「柯林頓學」是愛麗絲仙境經濟學、精神分裂經濟學，還有瘋狂調整經濟學。&lt;/p&gt;
&lt;p&gt;為什麼說它精神分裂？試想一下：大量地宣傳赤字的恐怖、對未來與下一代的必要「犧牲」，以及幫助縮小赤字的必要。這是用來為消失的中產階層減稅脫罪，並以驚人的中產階級增稅取而代之的藉口。同時，還認為需要巨額增支。為什麼呢？有兩個原因：第一，是要快速啟動剛走出衰退或是仍在衰退中的經濟；第二，為了「投資」已經停滯二十年而需要更多儲蓄與投資的經濟。&lt;/p&gt;
&lt;p&gt;這個提案的精神分裂處，在於它假設經濟（或政治經濟）可以分成兩個互不影響的密封艙。一方面，增加稅收有助縮小赤字，而且不會對脆弱又衰退的經濟出現不好的影響；另一方面，刺激消費的政府支出增加顯然不會對赤字有惡化效果！&lt;/p&gt;
&lt;p&gt;一旦我們認識到經濟是相互依存的，而這兩部份將相互影響，柯林頓學的荒謬變得顯而易見。大幅增加的稅收將對經濟帶來當頭棒喝：首先，對企業與高收入族群增稅，將削減儲蓄與投資；第二，透過能源稅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另一種形式的稅），將提高企業成本。較高的企業成本將提高價格，遠高於消費者所預期的溫和增長。較高的能源成本也將計入每一個需要能源生產的產品，尤其將重創鋁與化工業等製造業，以及航空公司等的運輸業。這些都是經濟衰退時受到嚴重打擊的行業。&lt;/p&gt;
&lt;p&gt;注意，提高能源稅的效果不只是提高消費者價格。僅管有那些流行的迷思，但增加的成本並不能簡單地「轉移」到售價。這些措施將減弱美國公司在國外的競爭力，導致利潤下降、產量減少、失業率上升，以及更高的價格。&lt;/p&gt;
&lt;p&gt;還有，柯林頓提出大幅增加政府開支，將使財政赤字進一步擴大。此外，近代的加稅未曾結束赤字。雷根在 1982 年與其後的增稅、布希政府 1990 年惡名昭彰的增稅，都未曾降低赤字。降低赤字的唯一可行方法，是削減政府開支。&lt;/p&gt;
&lt;p&gt;政府開支不會「刺激」經濟，政府「投資」也不會減輕疲軟的儲蓄與投資所造成的長期經濟停滯。美國經濟有兩方面問題：短期而言，我們是仍處於經濟衰退或是非常脆弱、微小的經濟復甦；長期來看，我們仍然受到低儲蓄與低投資造成的停滯痛苦。治癒後者需要更多的儲蓄與投資；但是，和凱因斯主義的秘方相反，治癒前者的方法也完全一樣。&lt;/p&gt;
&lt;p&gt;1990 年的經濟衰退，是 1980 年代銀行信貸擴張的必然結果（而不是「貪婪」），政府只有兩種政策能加速經濟衰退的調整過程：（a）不以紓困或凱因斯主義的「刺激」，來干預清算不健全投資的健康過程；及（b）大幅削減政府自己的預算與徵稅。&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對於減稅比增稅更能走出經濟衰退並邁入長期增長的看法，是正確的；但他們忽略了重要的一點，政府開支，不論是短期或長期，都在削弱經濟，政府支出是寄生在生產性民營企業的浪費。民營經濟的負擔越大，復甦需要的真正儲蓄與投資的時間就越長。&lt;/p&gt;
&lt;p&gt;柯林頓政權試圖以掛羊頭賣狗肉的語義學來解決這個問題：把政府支出重命名為「投資」，就像他敢把稅收重新打標上「貢獻」一樣。在這種欺瞞下，政府支出只是政客與官僚那些非生產性「客戶」的浪費性開銷。&lt;/p&gt;
&lt;p&gt;赤字該怎麼辦呢？柯林頓的人主張赤字最大的問題，在於政府把私人儲蓄從生產性投資中借走。但同樣的一批人希望把長期債務變成短期債務來降低利息，這將更頻繁地把私人投資從資本市場中轉移。事實上，非生產性的擠出效應不僅來自於赤字，還有所有的政府開支，畢竟，比起借貸，稅收甚至更粗魯地擠出與破壞私人儲蓄。問題就在政府的稅收與支出。&lt;/p&gt;
&lt;p&gt;因此，柯林頓學是歐威爾式經濟。這是自相矛盾的歐威爾式「雙重思想（doublethink）」；在經典的歐威爾式「自由就是奴役」和「戰爭就是和平」之外，柯林頓學還補充了「政府支出就是投資」和「稅收就是貢獻」。沒有一所學校的經濟思想（甚至是凱因斯主義）會主張在經濟尚未從衰退中恢復時大幅增稅；但柯林頓會。&lt;/p&gt;
&lt;p&gt;但是，柯林頓的瘋狂中隱含著深意。穿過所有的謊言和矛盾，有個紅色警戒在閃閃發光：政府把增加權力的成本轉嫁到私人市場上。簡言之，柯林頓學在本質上是美式風格的大躍進，不是毛派共產主義而是民主黨的社會主義，往去除列寧主義後的馬克思主義前進。&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被柯林頓的常駐宣傳所淹沒的美國公眾，在有錢人會被迫犧牲更多的保證下，似乎願意接受「犧牲」。然而，從長遠來看，美國人的確會因為富人多被徵稅而感到安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5%9C%8B%E6%97%97%E4%BF%AE%E6%86%B2%E6%A1%88%E7%88%AD%E8%AD%B0the-flag-flap/</link><pubDate>Thu, 24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5%9C%8B%E6%97%97%E4%BF%AE%E6%86%B2%E6%A1%88%E7%88%AD%E8%AD%B0the-flag-flap/</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121505939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 /&gt;&lt;h1 id="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flag-flap"&gt;【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121505939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ukeredmond/121505939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ke Redmon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lag Flap&lt;/a&gt;》，Rothbard 評析了有關國旗修憲案爭議的正反論點，並推論證明這些論點的荒謬，最後，他以財產權的「傳統」觀點，簡單又清楚地解決了看似糾葛不清的國旗修憲案爭議，不管是禁止「褻瀆」而不能焚毀國旗，還是「言論自由」而反對禁止，兩方都把焦點放在錯誤的地方。以財產權的角度出發，只要這面國旗是你的私有財產，沒有人可以阻止你對這面國旗做任何處置，反之，只要有人未經你的同意就燒了你的國旗，這種行為將侵犯你的財產權，應該被禁止。&lt;/p&gt;
&lt;p&gt;&lt;strong&gt;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的國旗修憲案爭議有許多奇異面向。為了處理國旗法令這種小細節而建議修改憲法的基本框架，簡直是荒謬。建議禁止「褻瀆」美國國旗。「褻瀆」的意思是「對神聖位格的輕慢」。美國國旗，也是美國政府的戰徽，是「神聖」的嗎？我們在創造崇拜國家的宗教嗎？那又是什麼滑稽可笑的宗教？&lt;/p&gt;
&lt;p&gt;「褻瀆」到底指的是什麼？有什麼具體的行為要被取締嗎？焚旗似乎是件大事，僅管在美國焚毀國旗的數量似乎接近零。事實上，大多數焚毀國旗的都是愛國團體，如美國退伍軍人協會（American Legion）和海外退伍軍人協會（Veterans of Foreign Wars），他們依明定的規矩焚毀陳舊的國旗。&lt;/p&gt;
&lt;p&gt;如果焚毀國旗被禁止，我們要在監獄裡鼓掌歡迎眾多的退伍軍人嗎？喔，你說意圖是關鍵點，你想禁止的是帶著冷笑和詛咒在焚毀國旗的嬉皮。但是，警察要怎麼分辨意圖，確保法律的威嚴只會出現在表情輕侮的嬉皮面前，並饒了虔誠敬禮的退伍軍人？&lt;/p&gt;
&lt;p&gt;國旗修憲案支持者的論點陷入荒謬，但對手也同樣糟糕。公民自由團體長期把心力放在區分「言論（speech）」與「行動（action）」，並主張憲法第一修正案只涵蓋「言論（speech）」而未涵蓋「行動（action）」。（當然，印刷、分銷書冊等明確的「行動」，會受到憲法第一修正案出版自由條款保護。）&lt;/p&gt;
&lt;p&gt;如國旗修憲案的支持者所言，焚毀國旗是哪種「言論」？焚毀國旗最強調的難道不是動作－不受新聞自由條款涵蓋的那種？公民自由的退路，就像 Justice Brennan 大法官在許多焚旗案中所做的多數裁決，認為焚旗是「象徵性」言論，因此，雖然實際上是行動，仍受到言論自由保護。&lt;/p&gt;
&lt;p&gt;但是，「象徵性言論」跟國旗修憲案支持者的「褻瀆原則」一樣空洞。言論與行動的區別完全消失，每個行動最終都能解釋成可以被原諒並受保護的「象徵性言論」。&lt;/p&gt;
&lt;p&gt;舉例來說，我是一個白人種族主義，並決定買把槍射殺幾個黑人。但之後我可以說，這是可以接受的，因為這只是「象徵性言論」，我試圖要做出反對當前為了黑人立法的政治主張。&lt;/p&gt;
&lt;p&gt;任何認為這種說法有些牽強的人，應該思考一個傻左派紐約法官的判決，他將紐約地鐵站驅逐乞丐視為「違憲」。法官主張，乞討是要更加幫助窮人的「象徵性言論」。幸運的是，這種說法在上訴被推翻，但「象徵性發言者」仍在紐約無所不在，堵塞街道、機場和巴士站。&lt;/p&gt;
&lt;p&gt;沒有辦法宣布「國旗法令」違反憲法第一修正案。國旗法令的問題和言論自由沒有關係，公民自由團體陷入自己努力區分言論與行動的陷阱，因為事實上，這種人為的區分難以長期保持。&lt;/p&gt;
&lt;p&gt;在言論自由原則造成的困境下，可以解決問題的重點，不是冠冕堂皇但站不住腳的言論自由權，而是自然又不可分割的私有財產自由使用權。即使是著名的憲法第一修正案專制法官 Hugo Black 也指明，沒有人擁有可以衝進你家和你高談闊論政治的言論自由權。&lt;/p&gt;
&lt;p&gt;「言論自由」指的是租用一個地方並闡述自我觀點的權利；「出版自由」（我們可以看到言論和行動無法分割）指的是印刷並販售書冊的權利。簡言之，言論自由或出版自由，只是私有財產權的一個重要的子集：有權租用、擁有與出售。&lt;/p&gt;
&lt;p&gt;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在財產權，國旗問題立刻就能輕鬆解決。每個人都有權力，購買或編織一塊有美國國旗圖樣的布（或任何其他設計），然後拿它做任何事：燒它、玷污它、埋葬它、把它放在衣櫃裡、穿它等等。國旗法令不合理，因為它侵犯私有財產權。（憲法規定的條文裡有許多私有財產權的衍生條文）&lt;/p&gt;
&lt;p&gt;另一方面，沒有人有權利過來燒了你的國旗或是其他人的。這種行為非法，並非因為燃燒的物品是國旗，而是因為縱火者未經你的同意就燒了你的私有財產。他侵犯了你的私有財產權。&lt;/p&gt;
&lt;p&gt;請注意，我們把重點放在財產權，解決了所有深奧的問題。或許宣稱自己是財產權捍衛者的保守派們，會重新考慮他們所支持的侵犯財產權的主張。另一方面，也許那些對財產權態度傲慢的自由派，會開始考慮，從長遠看來，財產權可能是確保言論和出版自由的唯一辦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3-%E8%AD%AF%E4%BD%9C%E6%96%90%E6%B4%9B%E6%86%B2%E6%B3%95%E8%88%87%E7%9B%B4%E6%8E%A5%E6%B0%91%E4%B8%BBperot-the-constitution-and-direct-democracy/</link><pubDate>Wed, 2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3-%E8%AD%AF%E4%BD%9C%E6%96%90%E6%B4%9B%E6%86%B2%E6%B3%95%E8%88%87%E7%9B%B4%E6%8E%A5%E6%B0%91%E4%B8%BBperot-the-constitution-and-direct-democrac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916876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 /&gt;&lt;h1 id="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the-constitution-and-direct-democracy"&gt;【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916876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livander/2916876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livand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lt;/a&gt;》，Rothbard 除了分析羅斯．斐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ss_Pero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ss Perot&lt;/a&gt;）在 1992 年美國總統大選中所提出的「電子直接民主」，並表示其贊成外，也針對斐洛提出的憲法修正案提議與共和黨人所提出的預算平衡修正案做比較，並直指後者提案的荒謬處。&lt;/p&gt;
&lt;p&gt;&lt;strong&gt;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羅斯．斐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ss_Pero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ss Perot&lt;/a&gt;）最近提出透過電子市鎮會議（electronic town meeting）進行直接民主的建議，是這幾十年來最迷人也最創新的基礎政治改革提案。政府編制的技術專家媒體為此感到震驚與恐懼。自大的民意調查機構為此開展調查，透過「科學」採樣、錯誤的機率理論及具有預設立場的問題，嚇唬地說透過電話或電視的直接投票不會比自己的小量樣本更具「代表性」。&lt;/p&gt;
&lt;p&gt;當然他們會說，他們的行業將在斐洛的未來世界中顯得過時，就像今日的馬與馬車一樣。民意調查機構沒法從這個說法逃脫；如果他們是正確的，公眾將像今日不使用馬與馬車一般，認為完全免除投票將更具有「代表性」也更「民主」。讓民意調查機構自己選擇吧。&lt;/p&gt;
&lt;p&gt;在剖析一些可預見的「譁眾取寵」與「法西斯主義」等尖叫反應之前，先來看看一些有利於此提案的反對者主張。究竟那些反對直接電子民主（electronic direct democracy）的說法是什麼？&lt;/p&gt;
&lt;p&gt;反對直接電子民主的標準主張如下：直接民主在殖民地時期的城市議會（colonial town meetings）中，可以美好地執行，每個人都能在瞭解議題後到當地的市政廳，並直接在這些議題上投票。但很可惜！當國家領土擴大而人口增加到難以進行直接投票時，由於技術原因，選民不得不放棄自己去參加會議並表決議題，而會把他的選票委託給他的「代表」。&lt;/p&gt;
&lt;p&gt;技術推陳出新，而「直接投票」早在電腦和互動式電視出現以前的電話與電視時代，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在技術上可行。那麼，為什麼在羅斯．斐洛（Ross Perot）之前沒有人指出這一點並倡導高科技的電子民主？又為什麼，當斐洛指出這點時，所有的精英都對此感到恐懼和震驚，表情像是梅杜莎的臉或是看見十字架的吸血鬼呢？&lt;/p&gt;
&lt;p&gt;難道說，在他們談論「民主」、儀式性地譴責選民的「冷漠」並呼籲選民參與的表面動作下，精英們最不希望的正是更多的選民參與？&lt;/p&gt;
&lt;p&gt;難道那些由政客、官僚、學者，及替間接民主系統辯護的媒體所構成的政治圈，真正想要的，是更多為贊成而贊成的投票（sheep voting），以批准現行體制的延續與擴張？在現行民主黨與共和黨的兩黨對抗體制下，只是在難以區分的雙胞胎中作出假的選擇。1&lt;/p&gt;
&lt;p&gt;至於那些不知怎地擔心到「美國憲法」上的批評者，則認為好幾十年來一直是個滑稽空殼的「憲法」會遭受苦難。對此正確的答覆來自於斐洛的支持者：憲法中並未提到自詡的「兩黨」制度，遑論民主或共和兩黨。&lt;/p&gt;
&lt;p&gt;由於技術理由已經過時，現在唯一可能反對直接民主的理由是：公眾的選擇可能是錯的。但是，在這種邏輯下，公眾根本不該投票，如果公眾不被允許對那些可能影響他們生活的議題投票以表示意見，為什麼他們應該被允許投票選出決策議題的代表，選出敬愛的總統與國會議員等人呢？這種邏輯使得那些歇斯底里的反對者把自己困在抹黑者的位置，因為做出這種主張將使得他們受到鄙視而顯得無關緊要。&lt;/p&gt;
&lt;p&gt;換句話說：如果拆開這個邏輯，那些反對斐洛計畫的反對者比斐洛計畫的支持者更「法西斯主義」。&lt;/p&gt;
&lt;p&gt;此外，這種說法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統治了這個國家幾十年的兩黨政治寄生圈，做出了許多公眾認為糟糕的決策，在此種僵局中，任何改變都可能會有所改善。因此，我自己舉行的民意調查顯示，近 80% 的美國公眾認為現行系統必須做出激進變化，而他們願意接受羅斯．斐洛來擔任這個改革的代理人。&lt;/p&gt;
&lt;p&gt;說到「憲法」，斐洛曾呼籲一項憲法修正案，禁止國會增稅，除非國會所提出的增稅提案通過電子直接投票的批准。要注意的有兩點。第一，對於堅決反對增稅的我們來說，未來不會變差而會比現在更好。第二，這個硬頸的提議比起最近共和黨提出的「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還要優越：共和黨的「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甚至比葛蘭姆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ramm%E2%80%93Rudman%E2%80%93Hollings_Balanced_Budget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ramm-Rudman&lt;/a&gt;）還假，從開始就是政府編制人員準備要拿來愚弄公眾，並讓公眾以為他們正在為赤字做出建設性提議的嘗試。&lt;/p&gt;
&lt;p&gt;在編制人員提出的修正案裡，預算平衡只是願景而不是事實，該修正案讓國會可以在必要時把預算平衡擺一邊，並允許政府進行將不算在修正案內的「預算外支出」。&lt;/p&gt;
&lt;p&gt;只存在願景中的預算平衡，其荒謬處可以從這個例子說明：假設你是一個消費狂，而你的妻子和債權人設立了一個監督委員會來視察你是否平衡預算，但並不是在事實上平衡預算，只是在你自己做出的預估中平衡預算。顯然，任何人都可以在這些限制下達到預算平衡。如果我們還記得，政府總是低估其未來的支出與費用，那麼這個荒謬應該很明顯。在這種情況下，也難怪公眾會變得坦率，選擇德州東部的億萬富翁。&lt;/p&gt;
&lt;hr&gt;
&lt;p&gt;註1：由於兩黨政策都可能導致同一結果，差別只在於程度多寡，因此選哪一黨都是一樣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5%B8%83%E5%B8%8C%E8%88%87%E6%9D%9C%E5%8D%A1%E5%9F%BA%E6%96%AF%E5%9C%A8%E6%84%8F%E8%AD%98%E5%BD%A2%E6%85%8B%E4%B8%8A%E5%BD%A2%E5%BD%B1%E4%B8%8D%E9%9B%A2bush-and-dukakis-ideologically-inseparable/</link><pubDate>Mon, 2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5%B8%83%E5%B8%8C%E8%88%87%E6%9D%9C%E5%8D%A1%E5%9F%BA%E6%96%AF%E5%9C%A8%E6%84%8F%E8%AD%98%E5%BD%A2%E6%85%8B%E4%B8%8A%E5%BD%A2%E5%BD%B1%E4%B8%8D%E9%9B%A2bush-and-dukakis-ideologically-inseparabl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8699807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 /&gt;&lt;h1 id="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and-dukakis-ideologically-inseparable"&gt;【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8699807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fakheri/30869980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ohammadali&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lt;/a&gt;》，Rothbard 將當時總統大選中，布希與杜卡基斯的各種政策擺在一起，細細分析兩黨的政策差異只是修辭不同，實質上都是相同意識形態的產物－凱因斯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喬治．華萊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rge_Wallac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rge Wallace&lt;/a&gt;）的著名的格言「兩黨差不到一毫錢」，從沒有比 1988 年的選舉更顯真實。&lt;/p&gt;
&lt;p&gt;如果我們專注地考慮政策提議的實質效果，而不是他們的用語或媒體形象，這句格言尤其真實。布希和杜卡基斯，都是致力於保護與促進編制現狀的中間派（主流派）。拋開割喉式的負面競選宣傳，兩者都站在「溫和保守派」與「溫和自由派」廣泛又模糊的交會點上。&lt;/p&gt;
&lt;p&gt;盧．羅克維爾（&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ew_Rockwel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w Rockwell&lt;/a&gt;）在《The Free Market》書中指明，布希與杜卡基斯的首席經濟顧問是老哥們，並幾乎同意對方的所有看法。（事實上，「溫和保守的凱因斯主義」和「溫和自由的凱因斯主義」有哪裡不同？）兩個候選人都不會做任何事來削減政府開支，這兩個人都不會削減已被兩黨與所有的中間派當成美式生活基礎的龐大赤字。&lt;/p&gt;
&lt;p&gt;不管是誰當選都將大幅提高徵稅。雙方都會找一些創造性修辭來為加稅命名。杜卡基斯承諾第一步將大幅強制執行徵稅，布希也緊追在後（除了加稅以外沒有別的），雖然布希追隨雷根政府的領導，可以預期出現更創新的華麗修辭替代品。（過去八年已經給我們帶來了：增加費用、增加收入、堵塞漏洞，及以「公平」為名的「稅制改革」）&lt;/p&gt;
&lt;p&gt;作為忠心的凱因斯主義者，布希和杜卡基斯提出一些認為經濟將由此成長的愚蠢建議，要來解決財政赤字問題。確實，「成長」將成為未來總統的關鍵字，但是我們不應該忘記，「成長」只是「通貨膨脹」的代碼之一。&lt;/p&gt;
&lt;p&gt;作為凱因斯主義者，兩位候選人都可能會擴大貨幣供應量，然後努力透過微調和強制性政策，試圖控制因為美聯儲操弄而導致的通膨物價。事實上，格林斯潘領導下的美聯儲，仿效他的前輩們進行擴張性貨幣政策，今年以來，貨幣供應量（政府部門造假的）以 7% 的年增率極速增加。格林斯潘的通膨政策，加上威脅失控時的謹慎抑制，讓民主黨國會議員感到欣喜，並說他們與民主黨總統樂於與格林斯潘領導下的美聯儲合作。（而且，我相信，反之亦然。）&lt;/p&gt;
&lt;p&gt;無論是布希還是杜卡基斯，都能依賴繼續擴大政府權利與對個人和私營企業的統治干預。因此，當「野富豪」吉米．卡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immy_Cart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immy Carter&lt;/a&gt;）就任總統時，聯邦政府支出佔私人花費的 28%。歷經四年的卡特式狂野花費後，聯邦政府支出大致相同：佔私人花費的 28.3%。而經過八年的雷根「反政府」、「脫離政府控制」政策，聯邦政府支出已佔私人花費的 29.9%。當然，我們可以指望布希和杜卡基斯毫不遜色。&lt;/p&gt;
&lt;p&gt;更別提「放鬆管制」的問題，過去十年的主要鬆管改革（民航委員會 CAB、國際規範委員會 ICC）是由卡特政府建立，而雷根政府則大幅增加監管強度，特別是針對並非犯罪之「內幕交易」所進行的猛烈抨擊。&lt;/p&gt;
&lt;p&gt;還有民主黨的「保護主義」與共和黨的「自由貿易」，雷根政府是美國歷史上最擁護保護主義的政府，實行「自動出口設限（&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Voluntary_export_restrain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oluntary Export Restraint&lt;/a&gt;）」與強制性進口配額，為了與高效率的日本企業相競爭，政府還組織了巨大的電腦晶片卡特爾團體。&lt;/p&gt;
&lt;p&gt;而農業計畫則更可怕，隨著政府干預與在干預狀態下的再干預，不管發生了什麼事、無論氣候條件如何、不論收成是否「過剩」或是遭受乾旱，納稅人的錢不斷地被掏出以補貼農民，讓農民生產更少的作物給消費者。&lt;/p&gt;
&lt;p&gt;布希肯定不會少做，更甚，他承諾加強聯邦政府的「教育」開支（即他和雷根承諾廢除的臃腫低效教育部門），以及增加美國企業成本的法規－所謂的「環保政策」。&lt;/p&gt;
&lt;p&gt;總之，我們所看到的是跨黨派的凱因斯主義共識，兩黨的經濟政策與其他方面的政策所差無幾。但未來四年在經濟上的重要危險卻被忽視。&lt;/p&gt;
&lt;p&gt;不幸的是，老布希密友且在共和黨政府被提名為國務卿的詹姆斯．貝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mes_Ba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mes R. Baker&lt;/a&gt;），取代唐納德．雷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onald_Reg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onald Regan&lt;/a&gt;）接任財政部長，將有效率地在國際經濟領域推動凱因斯主義：由世界央行協調的全球性紙幣通貨膨脹，老凱因斯主義的最終目標－由世界央行印發的世界性紙幣單位（不管是凱因斯的「bancor」、懷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arry_Dexter_Whit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rry Dexter White&lt;/a&gt;）的「unita」，還是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的「phoenix」）。&lt;/p&gt;
&lt;p&gt;然後，世界央行將能透過膨脹「phoenix」並注入各國的儲備金體系，讓各國央行能把負債的金字塔蓋在世界銀行身上。如此一來，整個世界會在世界央行的控制與協調下同步感受通貨膨脹，因此，沒有國家會在通貨膨脹的過程中損失黃金（在金本位下）、失去美元（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下），或是匯兌損失（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B1%B3%E5%B0%94%E9%A1%BF%C2%B7%E5%BC%97%E9%87%8C%E5%BE%B7%E6%9B%B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弗里德曼&lt;/a&gt;的貨幣主義下）。除了智慧的世界央行外，世界上不會有檢核任何一國通貨膨脹的機制。&lt;/p&gt;
&lt;p&gt;這意味著，當然，經濟上的世界政府，出於協調的必要性，將帶來一個藏身其後的虛擬世界政府。藉由強大的國際金融聯繫，貝克能夠迅速地朝著這個協調移動，把歐洲甚至是日本央行收編入隊，並協助促成歐洲貨幣單位與歐洲央行，這個新的歐洲貨幣單位將為世界紙幣揭開序幕。&lt;/p&gt;
&lt;p&gt;不管杜卡基斯任命誰做內閣，他都不會有（如貝克那般）強大的金融聯繫或是過去四年追踪記錄，所以，杜卡基斯獲勝的話，我所看到的唯一區別是：通往凱因斯主義的經濟世界政府列車將會顯著放緩，也許會完全脫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80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9%87%8D%E6%80%9D80%E5%B9%B4%E4%BB%A3rethinking-the-80s/</link><pubDate>Mon, 2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9%87%8D%E6%80%9D80%E5%B9%B4%E4%BB%A3rethinking-the-80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0205591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80s" /&gt;&lt;h1 id="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the-80s"&gt;【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amp;rsquo;80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300205591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yewash/300205591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yewashdesign: A. Golde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thinking The &amp;rsquo;80s&lt;/a&gt;》，Rothbard 分析美國在 1980 年代經濟衰退的罪魁禍首並非政客所指責的貪婪、減／增稅（事實上一直都只有增稅）、法規等等「成果」，而是美聯儲「通膨性信貸擴張」所灑下的「種子」。&lt;/p&gt;
&lt;p&gt;不只是美國，各國政府都正走上美國的老路，政府與銀行這個詐騙大聯盟在今時今日已經孟不離焦，無助的納稅羔羊與受薪階級，只能在每次大選時，殷殷期望能出現一個全能愛民總統，然後努力工作承受日益增加的赤字與徵稅（娛樂節目是抹黑在自由市場中努力經營企業的人很貪婪）。解決之道？自由思想革命。&lt;/p&gt;
&lt;p&gt;&lt;strong&gt;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amp;rsquo;80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這新的十年中（1990 年代），正值二戰以來最長的經濟衰退，從首次總統選舉開始，兩黨都圍繞在詮釋 1980 年代的問題上搏鬥。對民主黨而言問題很清楚：經濟衰退是罪惡種子「貪婪十年」播下的結果，由雷根式經濟鬆管、減稅、巨額赤字，以及魔頭麥克．米爾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Milk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chael Milken&lt;/a&gt;）創造的大量資金所共同激化的貪婪。&lt;/p&gt;
&lt;p&gt;對於老布希共和黨而言，總統只是運氣不好：當前的經濟衰退是全球性的（這個理由也勉強適用在赫伯特．胡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erbert_Hoo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rbert Hoover&lt;/a&gt;）總統的任期內），和雷根式經濟繁榮沒有因果關係。對於越來越多反對老布希的共和黨人士而言，雷根式經濟繁榮的美好，因為老布希的增稅與大量商業監管政策而轉向。&lt;/p&gt;
&lt;p&gt;要揭穿這些立場的謬誤與偽真理是一項艱鉅的任務。首先，美國人的「貪婪」不多也不少，不管是 1980 年代前或後。其次，麥克．米爾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Milk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chael Milken&lt;/a&gt;）也不是壞人，自由市場的分析表明，他的大量貨幣收入反映出他幫助股東逃離威廉法案（&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illiams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illiams Act&lt;/a&gt;）的巨大生產力，該法案削弱收購競價，並且加強低效率的規則及老式企業寄生在股東背上的經理人與財務利益。&lt;/p&gt;
&lt;p&gt;為了防止德州、加州等地出現的新人進行有效率的競爭，老布希政府從鐵鏽地帶（&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ust_Bel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st Belt&lt;/a&gt;）手中拯救洛克菲勒企業與其聯盟，摧毀米爾肯（Milken）並阻止他帶來的競爭性收購威脅。&lt;/p&gt;
&lt;p&gt;第三，雷根並沒有如其所宣傳的「減稅」，相反地，1981 年所削減的高稅級所得稅收，已被普通美國人繳納的社會保險稅（Social Security）抵銷有餘。保守的棉籽象鼻蟲（boll weevil）民主黨人，堅持將通貨膨脹計入稅率，但不幸的是，個人免稅總額永遠不會納入，這使得實質收入繼續減少。1981 年以後的每一年，雷根政府同意持續增加稅收，顯然是為了懲罰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減稅。高峰在兩黨和議的極左派稅制改革法案（&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ax_Reform_Act_of_19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ax Reform Act of 1986&lt;/a&gt;），該法案削減高稅級所得稅收，但以「關閉漏洞」之名，透過取消大量稅收減免項目，再次重挫中產階級。&lt;/p&gt;
&lt;p&gt;這些「漏洞」之一是房地產市場，抵押貸款大部分的稅收減免被取消，將房地產市場在幾年後推入或許是 1930 年代以來最深的衰退。&lt;/p&gt;
&lt;p&gt;事實上，從 1980 年雷根出現前到 1991 年，聯邦政府的收入增加了 103.1%。不管它是什麼，絕對不是「減稅」，而是巨額加稅。但是，為什麼赤字規模變得更大？因為聯邦政府支出上升得更快，在此期間是 117.1%。簡言之，問題在於稅收與支出同步加速，但是支出上升得更快：產生赤字問題。&lt;/p&gt;
&lt;p&gt;雖然老布希透過巨額增稅、赤字與商業控管，確實加劇經濟衰退，但是雷根政府不能因此脫罪。事實上，民主黨的「如果…不是…」分析裡，唯一有力的，是至少他們認識到，1980 年代的繁榮不可避免地導致 1990 年代初的深遠經濟衰退。而反老布希的共和黨人最薄弱主張，是他們認為 1980 年代是美好的、純粹的熱潮，對於未來沒有產生的經濟問題。&lt;/p&gt;
&lt;p&gt;但是，這些弊病並非源於貪婪、減稅，或任何其它的原因。1980 年代的問題在於貨幣和銀行系統，責任要歸咎於該系統的主人－美聯儲。事實上，就如德國經濟學家與前銀行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urt_Richeb%C3%A4ch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urt Richebächer&lt;/a&gt; 指出，1980 年代美國的繁榮發展與 1920 年代驚人地相似。在這兩個年代裡，美聯儲製造的通膨信貸主要流到房地產市場，並在 1980 年代末進入股市，簡言之，繁榮來自於「紙幣資本」與投機，而「實體經濟」的物價通貨膨脹則低得多，特別是消費品。&lt;/p&gt;
&lt;p&gt;由於 1920 年代批發與消費品價格保持平穩，誤導了前貨幣主義經濟學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rving_Fish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rving Fisher&lt;/a&gt;，並宣稱通貨膨脹不存在，沒什麼好擔心。當 1980 年代物價通膨並非平坦，它仍低到足以使編制經濟學家宣稱通膨問題（與商業週期）已被永遠彌平。在 1980 年代，物價通膨因為各種外部因素放緩，例如通膨嚴重的第三世界國家以美元作為非正式交易貨幣，以及透過外資融資美國赤字使美國從國外進口便宜貨物。&lt;/p&gt;
&lt;p&gt;完全複製 1920 年代的 1980 年代房地產狂熱，讓每個人認為房價註定永遠上漲，並成為不容置疑的信條。雖然房地產終於獲得應有的懲罰，最後回到現實的態度，但股市則繼續漂浮在夢幻世界，再次困惑了那些股市觀察員，讓他們忽視了「現實世界」的嚴峻事實。&lt;/p&gt;
&lt;p&gt;罪魁禍首，不是稅收或貪婪，而是美聯儲製造的通膨性信貸擴張。當格林斯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an_Greensp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lt;/a&gt;）試圖以瘋狂地通膨來拯救老布希時，我們正在儲存幾年後另一次衰退的種子。銀行倒閉、S&amp;amp;L 醜聞、房地產崩潰等等，都該歸咎於美聯儲主席，媒體不約而同地把他視為全能君主，但更應該送他出場並作廢他的皇冠。1980 年代（與 1990 年代）的惡棍是保羅．沃爾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ul_Vol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ul Volcker&lt;/a&gt;）和艾倫．格林斯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an_Greensp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lt;/a&gt;），但只要他們仍是美國公眾的心愛人物，就永遠不會被視為惡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4%BE%9B%E6%B0%B4%E4%B8%8D%E8%89%AFthe-water-is-not-running/</link><pubDate>Fri, 1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4%BE%9B%E6%B0%B4%E4%B8%8D%E8%89%AFthe-water-is-not-running/</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381941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 /&gt;&lt;h1 id="譯作供水不良the-water-is-not-running"&gt;【譯作】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381941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ristianodejesus/27381941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ristiano de Jesu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ater Is Not Running&lt;/a&gt;》，Rothbard 以供水系統為例，討論公營企業與私營企業的根本差異，公營事業除了效率低落外，往往也因為不當定價（以政治考量而非經濟考量之定價），先造成分配不均、短缺等問題後，再利用政府的權力來干預人民的生活，制定各種限制，輪流「犧牲」部分「比較不重要」的用戶，最終結果是事半功倍，受苦的總是「掏腰包的消費者」，因為「政府壟斷」的關係，而被強迫接受這些不合理的限制。解決方法？簡單，私有化與自由競爭。&lt;/p&gt;
&lt;p&gt;&lt;strong&gt;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多數人都同意政府效率一般比民營企業低，但很少意識到這兩者的差別不只是效率而已。首先，最重要的差別在於面對消費者的態度。私營企業總在不斷討好消費者，渴望提高產品銷售。所以商業廣告經常被審美家或是知識份子批評為刺耳又粗魯。&lt;/p&gt;
&lt;p&gt;但政府與民營企業不同，不需要追求利潤或試著避免損失。相反於討好消費者，政府官員總是把消費者視為惱人的入侵，或是使用他們的（政府的）稀有資源的「浪費」用戶。政府們都不約而同地與消費者在戰爭。&lt;/p&gt;
&lt;p&gt;在社會主義國家，這種對消費者的蔑視和敵視達到頂峰，政府的權力被放到最大。但類似的態度出現在所有國家的政府活動中。幾十年前，美國供應給消費者的水由私人公司提供。隨著時間的推移，幾乎都被社會化，讓政府來壟斷供水服務。&lt;/p&gt;
&lt;p&gt;幾十年前紐約市供水轉成政府壟斷，在那之前的幾十年內從沒出現任何關於「水短缺的哀號」。但最近，即使氣候並未特別乾燥，每隔幾年就會出現缺水。紐約市供水的水庫水位，相比於正常的 94%，在 1985 年 7 月下降到了前所未有的 55%。但可以肯定的是，不完全是自然惹的禍，因為鄰近的紐澤西州水位仍處於 80%。看來，紐約管理水的官僚們一定已經仔細尋求了附近的地區，特別是長期乾旱的地方。導致紐約市的供水管道過於狹窄，無法由濕潤地區提高水流量。&lt;/p&gt;
&lt;p&gt;更重要的，是紐約市對此及其他定期水危機的典型官僚反應。水，就像政府慣有做法，以經濟上不合理的方式定價。例如，公寓建築支付政府固定的水費。由於租戶不用支付任何水費，他們不需要節約；因為業主不管用量多少都支付固定的費用，他們也同樣不在乎。&lt;/p&gt;
&lt;p&gt;私人公司試著調整商品或服務的定價，以實現最高利潤，例如，以最低成本提供消費者最充份的需要，政府則沒有賺取利潤或降低成本的定價動機。相反地，政府的動機，是補貼相關的壓力團體或投票群眾，對政府而言，定價考量為政治而非經濟。&lt;/p&gt;
&lt;p&gt;政府的服務幾乎從來沒有&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ket_cle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出清市場的定價&lt;/a&gt;（供給等於需求），它的價格往往遠低於市場，並因此帶來人為的「短缺」。由於人民無法獲取所需的不足明顯，政府固有的專制，導致它總以強制性限制與配給來修正短缺。&lt;/p&gt;
&lt;p&gt;政府大可兼得魚與熊掌：面對新的重要急難，把自己裹在團結一致的「犧牲」斗篷下，粗暴地對待人民。當水供應短缺時，政府幾乎不以私人企業的方式回應：提高價格來出清市場。相反地，價格持續偏低，但是限制人民往草坪澆水、洗車，甚至洗澡。在這種模式下，每個人都被告誡犧牲，除了那些由政府決定不需犧牲的重要地方外，在那些不需犧牲的重要地方，即使面對巨大危機，仍能愉快地往草坪澆水或淋浴。&lt;/p&gt;
&lt;p&gt;幾年前，加州管水的官員在大聲抱怨缺水與供水配給的時候，突然發生尷尬的事件：該州的乾燥地區突然暴雨。雖然當局仍憋腳地堅持人民不應被誤導乾旱時期已結束，但終於被迫結束該次攻擊，把「水源短缺應變辦公室」的招牌改成「防洪辦公室」。&lt;/p&gt;
&lt;p&gt;今年夏天，紐約市長 Edward Koch 對用水作出嚴格控制，包括禁止洗車、商業大樓空調溫度高於華氏 78 度，再加上空調必須在每個工作日內關閉兩小時（幾乎所有的空調都採水冷系統）。當然，這個 78 度的規則無異於不提供空調，造成上班族、電影和餐館顧客的嚴重不便。&lt;/p&gt;
&lt;p&gt;空調一直是清教徒政府官員最喜歡的目標，在 1970 年代莫須有的「能源短缺」時期，卡特總統針對商業空間的空調最低華式 78 度的命令被熱情地強制執行，即使這種「節能」微不足道。只要強加給消費者的痛苦，為什麼要擔心理由？（現在不情願地供水給餐廳客人已是紐約一個歷史悠久的傳統）&lt;/p&gt;
&lt;p&gt;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極權控制。如果政府要節約用水和減少使用，需要的只是提高價格。它用限制供水用途、設定優先順序，或是決定誰應該被允許每天喝超過三杯水。它要做的是出清市場，並讓人們用自己的方式與節奏節省。&lt;/p&gt;
&lt;p&gt;從長遠來看，政府應該做的是供水私有化，讓水供應就像石油或百事可樂一樣，由私人公司以滿足消費者來賺取利潤，而不是使用權力讓消費者受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5%92%8C%E9%A2%B6%E9%A2%A8%E9%9B%A8%E6%9E%9C%E8%87%B4%E5%91%BD%E7%B5%84%E5%90%88government-and-hurricane-hugo-a-deadly-combination/</link><pubDate>Fri, 1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5%92%8C%E9%A2%B6%E9%A2%A8%E9%9B%A8%E6%9E%9C%E8%87%B4%E5%91%BD%E7%B5%84%E5%90%88government-and-hurricane-hugo-a-deadly-combin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685777862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 /&gt;&lt;h1 id="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and-hurricane-hugo-a-deadly-combination"&gt;【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685777862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zrfraileyphotography/685777862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Uprooted Photograp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lt;/a&gt;》，Rothbard 談到政府對於災害發生的強制撤離與災後管制措施，反而在實質上加劇受災戶的損失。除此之外，使用稅金支付的救災援助，雖然貌似合情，但是將居民本應自行負擔的防災成本轉嫁到納稅人身上，事實上並不合理。那些真的很想幫助他人的民眾，應該要採取自願性募捐，而非要求政府以強制徵收來的稅金支付。文末討論到環保人士習以為常的「以公權力保護環境」，把自然環境看得比他人的生命與財產權重要的做法（與想法），同樣，也是一種將實現自我價值觀的成本轉嫁到納稅人與受災戶身上的便宜行事。&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颶風、龍捲風、火山爆發等自然災害時有發生，許多此類災害的受害者不幸地都有怪罪他人的傾向。或者該說，尋求他人援助與協助重建。這些天來，政府大家長（倒楣納稅人的替身）被大聲呼籲掏錢。針對最近颶風雨果的蹂躪最近發生的事件的雨果颶風的破壞，許多南卡羅萊納州居民將他們對頑皮颶風的憤怒，轉為指責聯邦政府和聯邦緊急事務管理署（FEMA）的救援不夠確實與迅速。&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納稅人 A 和 B 要被迫支付給受天災打擊的 C？為什麼不能讓 C 和他的私人保險公司買單？這是什麼道理，讓不論是否投保、被保險人或保險人、不管貧窮或富裕的南卡羅萊納州居民，堅持認為要獲得補助，並犧牲我們這些，不論貧富也不生活在秋季颶風常態性出現的南大西洋海岸的其他人？事實上，常在《Saturday Night Live》節目裡模仿總統布希的諧星，演出內容比他所認知的正確，他說：颶風雨果不是我的錯。在這種情況下，當然，聯邦政府應該停止災難援助業務，FEMA 應立即廢除。&lt;/p&gt;
&lt;p&gt;或許聯邦政府不是罪魁禍首，但其他政府的干預卻升級了颶風雨果所造成的破壞。我們來檢視當地政府所採取的措施。雨果抵達時，當地政府實施針對許多南卡羅萊納州沿海地區進行強制撤離。然後，在雨果離岸近一星期後，查爾斯頓附近受災嚴重的棕櫚島，市長強制性禁止居民返回家園去評估與修復損失。&lt;/p&gt;
&lt;p&gt;市長怎麼敢阻止人們返回自己的家園？她在雨果離岸六天後終於心軟，但仍繼續實施晚間七點後的宵禁。這令人憤怒的措施，其背後的理論是地方官員「顧慮屋主的安全，擔心會有搶劫」。但受迫的棕櫚島居民有不同的反應。他們大多數人都被激怒，就像典型的 Pauline Bennett 女士，她感嘆說：「如果我們可以快點回來，或許可以挽救更多損失。」&lt;/p&gt;
&lt;p&gt;但這只是「福利國家」介入後，把雨果受災戶的情況搞得更糟的案例之一。查爾斯頓市受到破壞的結果，是許多民生物資短缺。因應這突如其來短缺，市場迅速採取行動，以提高價格來平衡供需：提供平順、自願性，且有效率的商品配給。然而，查爾斯頓市為了防止「詐欺」，詭異地通過緊急立法，將雨果過後收取較高價格視為犯罪，最高能處以 200 美金罰款和 30 天監禁。&lt;/p&gt;
&lt;p&gt;毫無疑問，查爾斯頓福利國家把高價格轉換成嚴重的物資短缺。資源被扭曲與不當分配，一如東歐的長線發展，查爾斯頓的人可以享受溫暖，用雨果來襲之前的價格買到短缺的物資，如果他們找得到要在哪裡買的話。&lt;/p&gt;
&lt;p&gt;因此，地方政府阻止人們留守或返回自己的家園，並價格控制加劇物資短缺，加深了颶風雨果的破壞。但這還不是全部。也許，對沿海居民最嚴重的打擊是那些專業的敵人－人道主義的環保人士干預。&lt;/p&gt;
&lt;p&gt;去年，為了回應環保人士投訴海濱酒店並擔心「海灘遭侵蝕」（海灘也有「權利」？），南卡羅萊納州通過一項法律，嚴重地限制任何新的海濱建設或修復損壞的建物。颶風雨果的到來，顯然為南卡羅萊納州沿海理事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cas_v._South_Carolina_Coastal_Counci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outh Carolina Coastal Council&lt;/a&gt;）提供了掃除任何海濱人造建物的天賜良機。沿海理事會顧問地質學教授 Michael Katuna，只看到詩意的正義，得意地宣稱：「公寓不應該存在於海灘，如果大自然想把風暴帶上岸。」如果大自然希望我們能飛，她會為我們提供翅膀嗎？&lt;/p&gt;
&lt;p&gt;其他環保主義者竟然讚美颶風雨果。杜克大學的地質學家 Orrin H. Pilkey 教授，也是海灘抑制運動的主要理論家之一，抨擊位於查爾斯頓東北部的帕利斯島開發，以及它在 1954 年颶風黑茲爾過後的重建。「該地區是不應該被開發也不該在風雨後重建的高風險區域案例。」，Pilkey 現在稱呼雨果是「非常及時的颶風」，演示了海濱應回歸自然。&lt;/p&gt;
&lt;p&gt;沿海理事會的地質學家 Gered Lennon 言簡意賅地表示：「不管颶風造成了多少災難，它至少有個健康的結果。希望它能遏制一些不明智的海岸開發。」&lt;/p&gt;
&lt;p&gt;這些環保統治者的態度與受災居民的意見形成鮮明對比。Bennett 女士表達了棕櫚島居民的意見。決定要重建，她指出：「我們沒有別的選擇，這是我們所僅有的。我們必須留在這兒。誰會來買呢？」當然不是南卡羅萊納州的環保精英。Tom Browne 在富麗海灘（Folly Beach）的房子遭到颶風雨果摧毀。他抱怨：「我甚至不知道是否可以重建。」他指出，法律在無補償下奪走財產。「這一定違憲。」&lt;/p&gt;
&lt;p&gt;的確。就在雨果侵襲之前，棕櫚島的一處地產業主 David Lucas，在南卡羅萊納法院起訴州政府的法律，並獲得 120 萬美元的賠償。法院裁定，州政府不能在無賠償下剝奪他在自己的土地上建築的權利。南卡羅萊納州的環保人士不能強迫納稅人必須支付災後重建禁令的巨大賠償。&lt;/p&gt;
&lt;p&gt;南卡羅萊納州的環境顧問 Skip Johnson 擔心：「這將是真正的噩夢。人們將要重建自己的生活。」沿海理事會及其工作人員 Johnson 感嘆道：「將忙得不可開交。」希望如此。&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7-%E8%AD%AF%E4%BD%9C%E7%92%B0%E4%BF%9D%E4%BA%BA%E5%A3%AB%E7%97%9B%E6%89%93%E5%BE%B7%E5%B7%9Eenvironmentalists-clobber-texas/</link><pubDate>Thu, 17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7-%E8%AD%AF%E4%BD%9C%E7%92%B0%E4%BF%9D%E4%BA%BA%E5%A3%AB%E7%97%9B%E6%89%93%E5%BE%B7%E5%B7%9Eenvironmentalists-clobber-texa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75424838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 /&gt;&lt;h1 id="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clobber-texas"&gt;【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375424838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artymonstrrrr/37542483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rtymonstrrr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lt;/a&gt;》，Rothbard 舉例說明環保人士為了保護物種，動用大量資金進行訴訟，企圖以強制性司法判決來限制他人處分自有財產，其結果除了不一定真的能保護到物種外，還給有心人士製造獲利機會。&lt;/p&gt;
&lt;p&gt;對於環保議題，個人的看法類似於 Rothbard，必須回歸到財產權規則，假若某塊土地遭受某鄰近新建工廠的排放物汙染，該土地持有人有權要求工廠停止汙染並回復原狀（或賠償損失），其他人並不擁有那塊土地因此也不具有主張工廠停工的權利，否則就是侵犯工廠使用自己設備的財產權。&lt;/p&gt;
&lt;p&gt;換言之，假若某個團體亟欲保存某座山裡的物種，他們可以選擇集資取得該山林的財產權並依照他們的標準不准任何人進出，在不侵犯他人財產權的情況下同樣可以達到目的，但是，在本文的例子中，環保團體加上政府機構聯合以訴訟的方式，迫使當地居民遭受停水威脅，即使不論政府機構是否真的有潛在利益，此種行為，不僅侵犯他人財產權，還把價值觀強加到他人身上，私以為，甚是不妥。&lt;/p&gt;
&lt;p&gt;&lt;strong&gt;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都知道環保人士是如何不惜一切代價來保存西點林鴞，並強烈抨擊西北部的伐木業。但是，這個打在經濟臉上的巴掌，與目前德州的聖安東尼奧發生的情況相比則顯得渺小，環保運動與司法系統兩者致命又專制的結合，正在危害這個美麗的城市。&lt;/p&gt;
&lt;p&gt;這個90萬居民的城市與周邊地區的唯一水源，來自於橫跨五個縣的地下河或湖（到底是河還是湖目前仍有爭議）－愛德華蓄水層（&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dwards_Aquif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dwards Aquifer&lt;/a&gt;）。與聖安東尼奧及該地區農牧場相互競爭水源的兩個支流，還有科馬爾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mal_Ri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mal&lt;/a&gt;）與聖馬科斯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n_Marcos_Ri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n Marcos&lt;/a&gt;），而後者正在成為旅遊景點。1991 年 5 月，山巒協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ierra_Clu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ierra Club&lt;/a&gt;）與控管這兩個支流的瓜達陸－布蘭科河管理局（&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uadalupe-Blanco_River_Authori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uadalupe-Blanco River Authority&lt;/a&gt;），以瀕絕物種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ndangered_Species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ndangered Species Act&lt;/a&gt;）在聯邦法院提起訴訟。看來，在乾旱季節，這兩個支流的乾涸將危及四種生存在此的動植物：德州盲螈（Texas blind salamander）、德州野生稻（Texas wild rice），以及泉鏢鱸（fountain darter）與聖馬科斯食蚊魚（San Marcos gambusia）兩種小型魚。&lt;/p&gt;
&lt;p&gt;聯邦德州地院法官 Lucius Bunton 在 1993 年 2 月 1 日做出有利於山巒協會的裁決：在乾旱季節，無論聖安東尼奧是否用水短缺，都需有足夠的水從蓄水層流向這兩個支流以保存這些物種。Bunton 法官承認，為了服從裁決，在乾旱季節，聖安東尼奧可能需削減高達 60% 的蓄水層抽水量。這會同時衝擊聖安東尼奧市民與鄰近的農牧場；人類必須受苦，因為在環保人士的世界裡，人類是總是排在最後，遠低於野生稻和泉鏢鱸。&lt;/p&gt;
&lt;p&gt;聖安東尼奧市長 Nelson Wolff 對此裁決表示憤怒。他驚呼：「想像你在一個每周只允許洗兩次澡的世界。」「想像你在一個灌溉作物必須得到法官許可的世界。」德州及西南部牛隻飼養者協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exas_and_Southwestern_Cattle_Raisers_Associa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exas and Southwestern Cattle Raiser Association&lt;/a&gt;）主席 John W. Jones 生動地抱怨：法官的裁決把保護德州的昆蟲看得比保護德州的嬰兒重要。&lt;/p&gt;
&lt;p&gt;那麼，聯邦法院如何解釋此法？&lt;/p&gt;
&lt;p&gt;顯然，如果愛德華蓄水層被視為「河」，那麼它受德州水資源委員會（Texas Water Commission）管轄，而不是聯邦法院。但去年，奧斯丁（Austin）的一位聯邦法官裁定愛德華蓄水層是一個「湖」，把它置於聯邦政府的管轄。&lt;/p&gt;
&lt;p&gt;環保人士反對生產與自然資源的使用。聯邦法官尋求擴大聯邦政府的權力。而且，還有另一個連帶在訴訟中的利益需要檢視：政府的瓜達陸－布蘭科河管理局（Guadalupe-Blanco River Authority）。除了希望維持旅遊收入，另外還有一個可能鼓舞當局的隱蔽性豐富收入。&lt;/p&gt;
&lt;p&gt;聖安東尼奧市水務局局長 Cliff Morton 提出此觀點。Morton 說，他相信，水管理局會在乾旱時期，把支流增加的水導入水庫，然後出售給陷入困境的聖安東尼奧市，價格遠比這個城市原先從蓄水層取水的價格要高得多。水管理局能夠這樣玩弄權術操縱嗎？Morton 先生是這樣認為的。他傷心地警告著：「這才是訴訟的目的，跟泉鏢鱸沒關係。」&lt;/p&gt;
&lt;p&gt;Wolff、Jones 與其他抗議者呼籲國會放寬「瀕絕物種法」的嚴苛規定，但在柯林頓－高爾政府下機會不大。&lt;/p&gt;
&lt;p&gt;較長期的解決方案，當然，是將這個國家整個系統的水資源與水權私有化。所有的資源，連同所有的商品和服務，都具有稀有性，都是需要透過競爭來取得的標的。這就是私有財產權與自由交換市場系統出現的原因。如果所有的資源都私有化，它們會在自由價格體系下被分配到最重要的用途，能夠最有效滿足消費者的競爭者，將能在取得這些資源的競爭中，贏過那些較無法滿足消費者的競爭者。&lt;/p&gt;
&lt;p&gt;由於這個國家的河流、地下水與一般的水資源被大量國有化，結果是糾纏不清與低效率的不合理定價、大量補貼、部分地區的過度使用與部分地區的未充分使用，以及廣泛的控制與配給網絡。整個用水系統是一個爛攤子，只有私有化和自由市場可以治癒。&lt;/p&gt;
&lt;p&gt;在此期間，如果可以修正甚至是廢除「瀕絕物種法」情況會更好。如果山巒協會或其他環保人士急於保護各種形狀大小的動物、植物或礦物，讓他們用自己和捐助者的資金，自掏腰包購買一些土地或河流來保護。&lt;/p&gt;
&lt;p&gt;紐約市最近決定更名「動物園」，改用政治正確的委婉說法：野生動物保護公園。讓山巒協會和其他類似的組織在這些公園裡保存物種，而不是動用資金來控制美國人民的生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8%87%AA%E7%84%B6%E8%B3%87%E6%BA%90government-vs.-natural-resources/</link><pubDate>Wed, 1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8%87%AA%E7%84%B6%E8%B3%87%E6%BA%90government-vs.-natural-resourc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2732788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 /&gt;&lt;h1 id="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vs-natural-resources"&gt;【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12732788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rurydrama/212732788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rurydrama (Len Radi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lt;/a&gt;》，由於「資本主義」被廣泛地曲解成「貪婪地剝削自然資源」，許多人都視自然資源私有化為罪大惡極的提議，然而，他們忘記了，我們現在認為再理所當然不過的土地私有化，也是人類通過長久以來的占用、自由交換等各種經濟活動的結果。&lt;/p&gt;
&lt;p&gt;在嚴格的「財產權定義」下，若是一塊土地不被允許「擁有」，就沒有人有權利能夠變動土地本身（甚至是從上頭走過），換言之，假若不經歷土地私有化的過程，人類便無法發展實質上會改變土地的農業，世界就不會是現在的樣貌。那麼，為什麼面對其他自然資源的時候，態度截然不同呢？&lt;/p&gt;
&lt;p&gt;再者，私有資源通常能比公有資源獲得更好的利用與維護。以土地為例，私有的土地傾向於受到充分照顧與利用，因為對私人擁有者而言，他不僅能使用這片土地，還具有充分的動機保護與維持土地的資本價值，相反地，公有土地，管轄機關雖然不擁有此資產，但是卻能在實質上使用與支配這片土地的資源，對這些管轄機關而言，重要的並不是維持土地的價值，而是在「可管轄期間充分地從土地中獲取利潤」，而後者，我們並不陌生。&lt;/p&gt;
&lt;p&gt;私有化並不等於破壞，相反地，私有化是建設與持續發展的開始。當然，我們不能否認某些短視的企業家會對自有財產隨意處置，但我們更不能否認，如果某個區域的海洋是私有財產，擁有者將有充分動機經營並維持私有財產價值的普遍行為。同樣地，我們不能否認或許有一天會有某個官員在任職期間用心經營手下管轄資源，但是，我們更不能否認的是，如果允許某個人在某個期限內無限制使用某樣資源，因為不是擁有者而不需要承擔資本價值減損的後果，獲得許可的人將會如何盡心盡力地在時限結束前取得最大的「好處」。&lt;/p&gt;
&lt;p&gt;最後，必須理解的是，所謂的「公有」，事實上並不是所有人共同擁有，而是「被特定機構支配控制」，既然都是會被支配控制，理論上，我們應該選擇利用資源的較好模式，也就是在最大化利用的同時持續維護自然環境，在這種期許下，我認同 Rothbard 的意見，私有化比公有化更能達成目的。&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把瀕臨絕種的鯨魚或其他物種歸咎為「資本主義的貪婪」，是一種常見的迷思。把資本主義視為掠奪自然資源、殺雞取卵的短視近利行為，因此，要求政府介入，掌握這些資源的所有權，或者至少要嚴格規範它的使用與開發。&lt;/p&gt;
&lt;p&gt;然而，想以遠見取代短視，我們只能依賴民營企業，而不是政府。例如，如果私人投資者或企業擁有天然資源，譬如森林，它知道每砍一棵樹來獲得短期銷售利潤，都必須以剩餘森林的資本價值下降來平衡。然而，每個企業都必須平衡短期獲利對資本財的損耗。因此，私營企業有充分的經濟誘因，進行「遠見」的規劃，每砍一棵樹就必須補種更多樹木，以提高生產力並維護資源等等。而政府（或租用政府資源但不擁有所有權的企業）的每個經濟誘因都是短期的。由於政府的官僚只能控制但不能擁有「政府擁有的資源」，他們沒有任何經濟誘因對資源進行最大化利用或甚至是考慮其長期價值。他們的每一個經濟誘因都是盡可能地迅速掠奪資源。&lt;/p&gt;
&lt;p&gt;每個過度使用與破壞自然資源的實例，都是政府資源而不是私人資產，這並不令人意外。19 世紀後期，美國西部植披的大量破壞，是因為聯邦政府未能認識到足以開墾的最小土地科技單位。南北戰爭期間，單一私人土地的上限訂為 160 英畝，對於濕潤氣候的東部可行，但在西部乾旱地區，低於一兩千餘畝的土地都難以開墾。&lt;/p&gt;
&lt;p&gt;結果是，草原和畜牧場變成由聯邦政府擁有但出租給私人企業使用的土地。民營企業沒有動力去開發土地資源，因為它可能被其他公司入侵，或者是使用權被政府收回。事實上，他們被鼓勵迅速地使用地力、破壞植被，因為他們被阻止擁有它。&lt;/p&gt;
&lt;p&gt;水、河流、海洋的情況比土地更糟，因為個人或企業，幾乎全球性地被禁止擁有水域或特定水域的魚群。因為一般不會允許在部分海域開墾私有產權，海洋和其他水資源一直保持在原始狀態，就像私有土地尚未被允許的階段。當人們不被允許去擁有或改變土地時，土地只會停留在狩獵與採集階段，只有土地私有化能帶來需要改變與培育土地本身的農業，增加的生產力為每個人的生活水平帶來巨大增長。&lt;/p&gt;
&lt;p&gt;世界已經接受私有農業以及這種所有權與文明帶來的豐碩成果。現在正是時候，擴大人們在地球上最後的支配邊界：水產養殖。私有產權已經進入水與海洋資源開發，我們才剛開始一窺奇蹟。在越來越多的海洋與河流中，魚群不是依賴隨機的自然供應，而是被「圈養」。美國在 1975 年時只有 3% 的水產來自養殖場，到 1984 年時變成 12%，翻了四倍。&lt;/p&gt;
&lt;p&gt;愛達華州的清泉鱒魚公司（&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clearsprings.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ear Spring Trout Company&lt;/a&gt;）所經營的養魚場，已成為世界最大的單一鱒魚生產商，鱒魚年產量從1981年的一千萬磅，在今年擴大到一千四百萬磅。此外，清泉鱒魚公司並不盲目地遵循自然，就像農民一樣，它透過繁殖更好也更高產能的品種來提高對自然的利用。兩年前，清泉鱒魚公司需要用 2 磅糧食產出 1 磅食用魚肉，但該公司已研發出只需 1.3 磅糧食就能產出 1 磅食用魚肉的鱒魚品種。清泉鱒魚公司的研究人員也正在開發消費者期待已久的無骨鱒魚。&lt;/p&gt;
&lt;p&gt;目前，美國所有商業販售的虹鱒都出自養殖場，牡蠣的養殖比例是 40%，出自養殖的商業販售鯰魚則是 95%。&lt;/p&gt;
&lt;p&gt;水產養殖是未來的發展趨勢，已經開始在這裡發展，不僅是漁業，近海石油鑽探開採業與海床錳結核礦業也是。這些產業需要的是可利用之海洋資源或水資源的私有化。&lt;/p&gt;
&lt;p&gt;幸運的是，雷根政府拒絕了海洋公約，此份公約欲將世界海洋資源的所有權與控制權，納到聯合國體系的世界政府機構下。度過了這個威脅，現在正是時候抓住機會，擴大私有財產的最後邊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9%A3%A2%E8%8D%92%E7%9A%84%E6%94%BF%E6%B2%BBthe-politics-of-famine/</link><pubDate>Wed, 1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9%A3%A2%E8%8D%92%E7%9A%84%E6%94%BF%E6%B2%BBthe-politics-of-famin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2560236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 /&gt;&lt;h1 id="譯作飢荒的政治the-politics-of-famine"&gt;【譯作】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2560236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zoriah/32560236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Zoriah&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Politics of Famine&lt;/a&gt;》，Rothbard 說明目前發生在第三世界的飢荒，並非自然因素造成，而是當地政府的統治行為造成。再多的國際援助，都無法解決這種被媒體渲染成人間地獄的景象，問題的癥結點一日沒有解除，國際糧食救濟只會源源不絕地分到統治階級的口袋裡，挨餓的農民仍然被自己的政府剝削。愛心氾濫嗎？或許，在挹注愛心之前可以先花點時間想想，正在填的是哪一窟無底洞，畢竟，人道救援並不是為了讓自己的良心鑲金，而是真心地希望世界上的不幸能少一些。&lt;/p&gt;
&lt;p&gt;&lt;strong&gt;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媒體的焦點，首先集中在飢餓兒童的可怕鏡頭上，接著，才開始指責西方政府、衣索比亞政府，或其他任何說得出名字的政府，沒有負起及時救濟那些挨餓人民的責任。在媒體的轟炸中，一些重要且基礎的問題被蒙混。例如，為什麼大自然似乎只讓社會主義國家倒楣？如果問題是乾旱，為什麼雨總不下在社會主義或嚴重集權的國家？為什麼美國從來沒有因為不佳的氣候條件而遭受飢荒威脅？&lt;/p&gt;
&lt;p&gt;飢荒的根源不在神或天體運行間，而是人的行為。氣候，不是俄羅斯在共產主義前為重要糧食出口國，但現在的蘇聯卻得仰賴糧食進口的原因。自然不需要對此負責：所有的東非國家與衣索比亞、莫三比克那些馬列主義國家，都是遭遇大規模飢荒的主要國家。因為一些原因而產生一定的影響，這是不可避免的自然規律，如果農業被系統化地削弱與利用，糧食生產將面臨崩潰，而飢荒將是結果。&lt;/p&gt;
&lt;p&gt;問題的根源是第三世界，在那裡（a）農業絕大多數是最重要的產業，並且（b）人民不夠富裕到在危機中足以向國外購買糧食。因此，對第三世界人民而言，農業是最珍貴的活動，其中特別重要的，是它不能受到阻礙。然而，有生產的地方，就有寄生於生產者的寄生階級。在我們這個世紀的第三世界，一直是馬克思主義最喜歡的適用舞台，充滿馬克思主義知識分子的革命、政變或統治。每當新的統治階級上台，並實行中央集權或社會主義制度時，被洗劫一空、被剝削、被壓迫的，一直是主要生產階級：農民。官方數字看來，俄羅斯和中國的共產主義政權屠殺了數以百萬計富有生產力的農民，其餘的人被迫離開自己的私人土地並加入合作社或國營農場，在那裡，他們的生產力大幅下跌，而糧食產量嚴重下降。&lt;/p&gt;
&lt;p&gt;即使是這些國家的土地沒有直接國有化，新興國家的國家機器仍透過徵收重稅、以遠低於市價的價格強迫徵收糧食等方式，站在農民的背上。人為性的廉價食物被用來貼補都市人口的糧食供應，那些新興官僚階級的主要基地。&lt;/p&gt;
&lt;p&gt;非洲和亞洲國家的標準模式如下：英國、法國、葡萄牙或任何帝國主義，以「殖民地」雕刻出來的人為邊界，紛紛建立首都來管轄農民群眾。然後，一群階級或高或低的官僚靠著農民稅收生活，並強迫農民廉價出售產品給國家。當帝國政權撤出後，這些新興國家被交到馬克思主義知識分子的手上，他們通常在倫敦、巴黎或里斯本受社會主義與集權國家主義的培訓，從而嚴重加劇了問題。&lt;/p&gt;
&lt;p&gt;更甚，一個類似於羅馬帝國崩解過程的惡性循環開始。被壓迫、剝削的農民，厭倦了總是被城市洗劫一空，決定離開農村並遷籍到享受國家福利的首都。這讓留在農村的農民生活更糟，僅管有許多殘酷的措施阻止他們離開，仍有更多的人離開農村。這種循環的結果是飢荒。&lt;/p&gt;
&lt;p&gt;大多數非洲國家的政府，強迫農民以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的市場價格，將作物出售給國家。衣索比亞的馬列主義政府，更強迫人民加入效率極低的國營農場，並試圖透過殘酷的壓迫讓他們在那裡工作。&lt;/p&gt;
&lt;p&gt;解除衣索比亞或其他任何國家的飢荒問題，答案不是國際糧食救濟。因為救濟必然受到受援政府的管控，糧食一般由往農村的路上被改道至排著隊的政府官員口袋，並補貼已經吃得飽的城市人口。飢荒問題的答案，是將第三世界的農民從統治階級的殘暴與剝削中解放。飢荒問題的答案，是私有財產與自由市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9%80%8F%E9%81%8E%E6%B0%B4%E6%9E%9Cby-their-fruits/</link><pubDate>Tue, 1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9%80%8F%E9%81%8E%E6%B0%B4%E6%9E%9Cby-their-fruit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965141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 /&gt;&lt;h1 id="譯作透過水果by-their-fruits"&gt;【譯作】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965141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5965141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y Their Fruits…&lt;/a&gt;》，Rothbard 以加州桃產的最小尺寸標準政策為例，清楚說明將福利國家政府如何以「為消費者、人民好」的名義，實「壟斷、利益分配、傷害市場」之實。這系列討論福利國家各種政策的文章，雖然都是在談美國的情況，但只要內容稍加改名換姓，儼然可適用至其他「福利國家」的現狀，此種權力集中與操弄的技術，其實只是那些政客的跨國式有樣學樣罷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羅斯福新政最可怕的特點之一是它的農業政策：以挽救經濟蕭條之名，聯邦政府組織了一個巨大的美國農民卡特爾（壟斷團體）。在美國歷史上最嚴重的經濟蕭條時期中，聯邦政府強迫農民每畝田只種三分麥，每三隻豬就殺一隻，迫使農產品供應下降進而推動食品價格上漲。左派指責政府強迫農產供應大幅削減造成城市人民挨餓是「美國資本主義」，但問題不是「資本主義」，而是由農產相關企業組成的壓力團體，藉由聯邦政府作為組織者與執行農業卡特爾政策的執行者。這一切以幫助「三分之一的國家」為名，因為羅斯福看見國家三分之一的人營養不足、穿不暖、無家可歸。&lt;/p&gt;
&lt;p&gt;自 1933 年以來，羅斯福新政農業政策不斷地持續與擴大，為了追求它可怕的邏輯而不惜犧牲這個國家的消費者，年復一年，不管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也不管日子是好是壞。但政府在經濟衰退期間粗暴地破壞糧食的做法，理所當然地引起公怒（如果媒體在意的話）。最近的憤怒發生在中央谷地（&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entral_Valley_%28California%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entral Valley&lt;/a&gt;），位於嚴重經濟蕭條的加州。&lt;/p&gt;
&lt;p&gt;具體的問題是水果，那些種植於加州但尺寸稍小的桃子與油桃。1930 年代以來，農業局局長替桃子與油桃設定了最小尺寸標準。即使在顯微鏡下，任何尺寸稍微小於或輕於政府設定標準的水果都是非法的，農民必須要依法銷毀，否則就得遭受嚴重罰款。&lt;/p&gt;
&lt;p&gt;這並不是說這些尺寸稍小的桃子與油桃滯銷。與此相反：大多數人，包括受過訓練的水果收成工，沒辦法目測其差異，所以他們被迫使用昂貴的稱重和分揀機。據估計，在 1992 年的產季，加州果農被迫銷毀至少五千萬磅的「過小水果」。&lt;/p&gt;
&lt;p&gt;因此，全世界最大的桃子農場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prima.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rawan Farming&lt;/a&gt;，被指控違反聯邦法律，因為它沒有銷毀「過小水果」，竟敢將部分的「過小水果」販售到洛杉磯的批發商，再轉手賣到小型雜貨店，讓較貧窮的消費者能以較便宜的價錢購買到尺寸稍小的水果。&lt;/p&gt;
&lt;p&gt;關鍵當然是便宜。農業部長並不是憑空幻想出這些惡性規定。根據法規，這些最小尺寸標準由生產特定農產的農業委員會決定。農民們被允許利用政府來組織卡特爾，讓較大較昂貴的水果受到保護，不讓較小較便宜的水果與之競爭。這就像，如果凱迪拉克和林肯可以制定汽車的最小尺寸標準，那麼市場上每款小車都將被禁止。&lt;/p&gt;
&lt;p&gt;或許，這個系統最令人反感的，是農業委員會領導人解釋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在追求消費者福祉。油桃委員會八人小組的成員之一 Tad Kozuki 表示：「較小的水果不夠吸引眼光，因此，委員會試圖取悅消費者，並認為對我們水果的需求將上升。」&lt;/p&gt;
&lt;p&gt;為了讓「取悅消費者」彌天大謊更上層樓，桃子委員會十人小組的主席 John Tos 嚴肅地指出：「我們是依據目標消費者的要求而銷毀這些過小水果。」他補充，這兩個委員會目前正斥資5萬美元，進行消費者水果喜好的詳細研究。&lt;/p&gt;
&lt;p&gt;把錢省下來吧，同志。我可以每次都預測出結果：消費者總是喜歡大桃子勝過小桃子，作為選項，他們喜歡凱迪拉克勝過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_%28automobile%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lt;/a&gt;。鑑於接受禮物的選擇，意思是無需支付兩者間的差額。而價格，當然，是整個買賣交易的重點。小桃子會更便宜，就像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_%28automobile%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lt;/a&gt; 會更便宜一樣，而消費者應該要被允許在這些不同等級、尺寸和價格之間進行選擇。&lt;/p&gt;
&lt;p&gt;農業局市場服務部蔬果處的副主任 Eric Forman，比卡特爾們多了一份坦誠。他說：「消費者願意花更多的錢買較大的水果，那麼，為什麼要破壞農民的高利潤？」換言之，為什麼要允許農民以「競爭」來「破壞」高利潤，顯然是農業界裡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概念。&lt;/p&gt;
&lt;p&gt;為水果問題發聲的，是消費者團體與陷入困境的 Gerawan Farming。消費者協會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nsumer_Aler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sumer Alert&lt;/a&gt; 的執行董事 Scott Pattison，正確地呼籲整個政策制定是「離譜的」。他問道：「為什麼是官僚和農民來告訴我們有沒有市場？」「如果消費者真的不會購買小水果，農民終將放棄運送它們。但我認為低收入的母親會歡迎她們能買得起的較小的水果，當成孩子們的午餐。」Gerawan Farming 的負責人 Dan Gerawan 舉起一顆油桃，冷笑地宣布冷笑：「這是邪惡的、非法的水果。」Gerawan 補充說，政府「贊成銷毀那些窮人的水果」。&lt;/p&gt;
&lt;p&gt;「福利國家」的本質是：政府以卡特爾團體限制競爭、削減產量、提高價格，尤其傷害低收入消費者，透過那些政府聘來管理福利國家的技術專家所提供的虛假謠言，假惺惺地偽裝成替消費者著想的政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6%96%B0%E4%BF%9D%E5%AE%88%E4%B8%BB%E7%BE%A9%E7%A6%8F%E5%88%A9%E5%9C%8B%E5%AE%B6the-neocon-welfare-state/</link><pubDate>Tue, 1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6%96%B0%E4%BF%9D%E5%AE%88%E4%B8%BB%E7%BE%A9%E7%A6%8F%E5%88%A9%E5%9C%8B%E5%AE%B6the-neocon-welfare-stat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81612803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 /&gt;&lt;h1 id="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neocon-welfare-state"&gt;【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81612803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lly_aka__wstera2/481612803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stera2&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eocon Welfare State&lt;/a&gt;》，分析民主國家中（美國），雖然貌似「政黨競爭」，但實質檢視下，不管是哪一政黨，都走在擴張政府權力、延伸政府干預、增加政府支出、無限舉債與擴大徵稅的大政府之路上。&lt;/p&gt;
&lt;p&gt;換句話說，不管是誰執政，大政府的趨勢是不變的，差別只是，說法不同、快慢有異罷了。&lt;/p&gt;
&lt;p&gt;&lt;strong&gt;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福利國家從 1930 年代概念成形以來，以下列方式進行。首先，自由派發現了一些社會和經濟問題。任務並不艱鉅：人類一直有這些問題，不過很快就會進入伊甸園。然而，自由派通常需要數百萬美元的基金資助與納稅人資助的佣金，來解決疾病、貧窮、無知、無家可歸等等令人吃驚的發現。&lt;/p&gt;
&lt;p&gt;他們大張旗鼓地確定「問題」後，自由派黨呼籲「解決方案」，當然，是由聯邦政府這個我們都知道也深愛的「偉大的解決問題機器」所提供。&lt;/p&gt;
&lt;p&gt;不管是什麼複雜的問題，我們都知道「解決方案」始終相同：大量納稅人的錢流到各級政府（尤其是聯邦政府），建立出許多專門用來解決「特定問題」且不斷成長的巨大官僚機構。這些資金當然由納稅人提供，此外，也透過會造成通貨膨脹或者是由未來納稅人清償的新設債務。&lt;/p&gt;
&lt;p&gt;從一開始，福利國家的每個大躍進都由民主黨的自由派主導。也就是說，自 1930 年代以來，擴大福利國家是民主黨的歷史身分。另一方面，共和黨的身分是不斷抱怨福利國家，然後，當掌權時，他們不但保持民主黨的「發展」還進一步進行擴張，把桎梏緊繫緊在民眾身上。&lt;br&gt;
在共和黨政府執政下，我們最多只能期待福利國家的擴張速度輕微放緩，或是另一個不創新的「創新方案」。&lt;/p&gt;
&lt;p&gt;每個大躍進的結果（羅斯福的新政 New Deal、杜魯門的公政 Fair Deal 與詹森的偉大社會 Great Society），顯然都沒有「解決」福利國家宣稱解決的問題。相反地，每個被提出的問題，歷經創新和擴大計劃後，明顯地都比二、三十年前的情況更差。同時，政府「解決問題的機器」：稅收、赤字、支出、法規和官僚作風，遠比從前更巨大、更堅固，更飢渴地洗劫納稅人。&lt;/p&gt;
&lt;p&gt;在 1990 年代的現在，我們正處在十字路口。目前的社會是偉大社會計畫和尼克森政策的結果。那些為了杜絕貧困、內陸城市、種族主義、疾病等問題而進行的龐大又昂貴的嘗試，只是把這些問題變得更糟，並伴隨著更大的政府機器：政府控制、支出與官僚。&lt;/p&gt;
&lt;p&gt;認識到左派自由主義的失敗，自由民主黨現在自稱「溫和派」，紛紛拿出一貫的「解決方案」：倍增已然龐大的聯邦支出以「幫助」內陸城市、「重建」陳舊的基礎設施、提升衰退產業「競爭力」等。儘管 1950 與 1970 年代的共和黨政府公開自稱「溫和派」或「自由派」，共和黨政府現在至少是在「保守派」指導下運作。&lt;/p&gt;
&lt;p&gt;「保守派共和黨」（新保守主義共和黨）對於福利國家與民主黨建議之新大躍進的反應為何？&lt;/p&gt;
&lt;p&gt;好消息是，新保守主義的提議，不是另一個略保守於民主黨自由派人士提議的「我也是」。壞消息是，擬議中的「保守福利國家」－新保守主義教父歐文．克里斯托（Irving Kristol）的定義下－糟糕多了。這一次，在新保守主義者的主持下，共和黨正提出天才創新建議。&lt;/p&gt;
&lt;p&gt;問題就在這裡：結果是更多的權力與資源，偽裝成偽保守的言論，集中到位在華盛頓的利維坦國家怪獸上。由於保守的公眾總是傾向把重點放在言論內容而非實質內容，使得即將到來的共和黨版本的福利國家更加危險。&lt;/p&gt;
&lt;p&gt;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的初期規模，可以從老布希認可教育部長 Lamar Alexander 的提案稍見端倪，此提案由新保守主義的教育工作者 Chester Finn 和 Diane Ravitch 協助與指導。這個國家的教育災難，由聯邦政府大規模資助、控管的大量官僚機構開始，這些機構長久下來從父母手中奪走對孩童的控制，並把這些孩童納到政府的掌控中。&lt;/p&gt;
&lt;p&gt;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會完成這項工作：擴大預算、國有化教師和課程，並以惡性的官僚教育對孩童進行全面控制。&lt;/p&gt;
&lt;p&gt;另類福利國家的住房與城市規模已由新保守主義者最喜歡的政治家制定完成－住宅暨都市發展部（Department of 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部長傑克．坎普（Jack Kemp）。儘管坎普的目標是與老布希政府保持距離，洛杉磯暴動帶來虛擬化的共和黨背書，其結果是老布希不足的「遠見」與自由主義者敲邊鼓的「關懷與同情內陸城市」。&lt;/p&gt;
&lt;p&gt;正如傑夫．塔克（Jeff Tucker）在《The Free Market》中所言，坎普提出的「商業區」與「賦權」導致更大程度的福利國家。「商業區」概念最初的意思是在中央集權泥沼中的自由企業島嶼，但被巧妙地轉化為更多的政府福利與平權法案式的補貼。柴契爾夫人想把公屋出售給租戶的想法，透過資助內陸城市、保持租戶對聯邦官僚機構與白宮的依賴，變成擴大公共房屋的另一種方式。&lt;/p&gt;
&lt;p&gt;更大規模的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要如何籌到資金？新保守派是繼 1930 年代的左派凱因斯主義者之後，聯邦赤字的最熱情粉絲。我們可以期望更大的赤字伴隨著大量創新的藉口。統計將會用來疏浚赤字與國債的影響「沒有想像那麼糟」，比如說，跟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某年相比，或者，以某種深層的黑暗哲學理由而言「它們不存在」。&lt;/p&gt;
&lt;p&gt;在稅收問題上，我們或許可以信任新保守主義者會降低較高稅級的所得稅率與削減資本所得稅，但其它部分的稅則沒有任何限制。我們可以期待很多「漏洞關閉」，使房地產市場繼 1986 年的稅改法案後，進入漫長而持續的失控狀態。我們也可以期待消費稅增加，可能是全國銷售稅或增值稅。&lt;/p&gt;
&lt;p&gt;哈里．霍普金斯（Harry Hopkins）闡述了基本的新政策略：「稅收再稅收，支出再支出，選舉再選舉。」他還補充：「控制再控制。」幾十年來，外在形式的華麗外衣不斷改變，以吸引新世代的呆子。但是，不斷擴大的「利維坦」，本質上仍然相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4%BF%9D%E9%9A%AA%E6%A5%AD%E5%8D%B1%E6%A9%9F%E7%9A%84%E6%A0%B9%E6%BA%90roots-of-the-insurance-crisis/</link><pubDate>Sun, 1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4%BF%9D%E9%9A%AA%E6%A5%AD%E5%8D%B1%E6%A9%9F%E7%9A%84%E6%A0%B9%E6%BA%90roots-of-the-insurance-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95983353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 /&gt;&lt;h1 id="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of-the-insurance-crisis"&gt;【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95983353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wworks/295983353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oodleywonderwork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lt;/a&gt;》，分析了所謂的保險業危機，保險業與其盟友以過高訴訟支付造成營運問題為理由，出面提出聯合要求，修法訂定陪審團裁決的上限，以及最高限額（甚至取消）法律費用給付，特別是原告勝訴後付給原告律師的成功酬金。&lt;/p&gt;
&lt;p&gt;對此，Rothbard 首先提出或許事實不是保險業所聲稱的，出面哭喊危機並呼籲立法的行為很有可能只是想更進一步取的更多利益，接著，從私人企業的角度，提醒私人企業的本質是「自負盈虧」，就算真的有危機，沒有人有責任要去挽救，更何況是尋求法律特權的保護傘，然後，分析其修法要求的內容與影響性，最後，提出侵權訴訟歸責問題的見解。&lt;/p&gt;
&lt;p&gt;&lt;strong&gt;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對財產權與自由市場最大規模的攻擊，來自保險業及其相關責任：特別製造商團體和醫界組織。他們指控陪審團裁決造成給付暴漲，從而造成保險業破產的威脅，連帶造成更高費用或取消責任保險，那些行業與專業人員判定陪審團有罪。&lt;/p&gt;
&lt;p&gt;對此，保險及其盟友要求修法，訂定陪審團裁決的上限，以及最高限額（甚至取消）法律費用給付，特別是原告勝訴後付給原告律師的成功酬金。&lt;/p&gt;
&lt;p&gt;在分析這些措施之前，必須指出的是，可能根本沒有危機。批評者指出，保險公司年復一年地拒絕透露裁決和和解數字，或是把這些數字按行業或職業拆解。相反，保險業完全倚仗看起來精彩的異常單一軼事－他們很少在自己的生意上這麼做。&lt;/p&gt;
&lt;p&gt;此外，批評者展示平均的保險給付並沒有提高，在過去的二十五年裡，遠比通膨率低。所以有可能根本沒有保險業危機，而這種歇斯底里的動作，可能想把成本嫁禍到原應獲得公正賠償的受害者案例，來為保險業得到莫須有的額外利益。&lt;/p&gt;
&lt;p&gt;但是，讓我們假設保險業危機若是確實像業內人士說的那樣戲劇性。為什麼其他人應該要幫助他們擺脫困境？保險公司，其他的企業一樣，是企業精神。作為企業家，他們承擔風險：他們做得好並預測正確時賺錢，當他們預測得不好時損失。事情本來就應該這樣。他們獲益時應該得到榮耀，並在損失時承擔後果。保險，是保險公司收取保費來涵蓋他們預計需支付的金額，並在過程中獲利。如果他們蒙受損失的原因是他們經營不善，支付高於保費，他們不應該期望同情，更別說是從長期遭受苦難的消費者與納稅大眾手中得到紓困。&lt;/p&gt;
&lt;p&gt;特別離譜的是，保險公司正試圖把要把陪審團裁決和訴訟費用設定最高上限。以任何費用聘請律師是每個人的權利，沒有人能干涉私有財產和簽訂契約的自由。律師，畢竟是我們面對不公正法律與侵權行為的盾牌，而我們聘請他們的權利不能被剝奪。&lt;/p&gt;
&lt;p&gt;此外，「成功酬金」是讓窮人也請得起律師的了不起工具。而事實上，律師對費用收取的標準取決於他對案件的「投資」，收取較高費用鼓勵律師替客戶對抗難纏的訴訟。取消成功酬金會讓這些律師只服務富人，並在法庭上對抗普通人。這是保險業真正想要的嗎？&lt;/p&gt;
&lt;p&gt;至於陪審團裁決，保險業與其同盟真的希望摧毀英美法的陪審團系統嗎？陪審團制度雖然有錯誤或效率不彰，但它一直是我們對抗國家的自由堡壘。如果他們想摧毀它，陪審團制度會被什麼代替－政府統治？只要我們還保留著陪審團制度，作為民事和刑事案件的仲裁，我們必須不妨礙其分配的正義，尤其是毫無意義的數額上限，賠償上限代表正義只代表小金額賠償，但沒有大額賠償。&lt;/p&gt;
&lt;p&gt;這些不代表侵權法不必改革。這不是定量問題而是定性問題：誰應該承擔多少賠償？具體而言，我們必須杜絕「轉承責任理論」，即，個人或團體有責任，不是因為他們的行為造成損害，只是剛好他們在附近而且又剛好很富有。&lt;/p&gt;
&lt;p&gt;因此，如果我們從零售商那買了一個產品，而產品有缺陷，是零售商應當承擔賠償責任，而不是製造商，因為我們沒有和製造商簽訂契約（除非製造商在產品上放了明確保固聲明）。零售商要起訴批發商，而批發商起訴零售商等，被起訴者確實違約並提供有缺陷的產品。&lt;/p&gt;
&lt;p&gt;同樣，如果一個公司的經理損害了他人身體或財產，沒有理由讓「深口袋」的股東支付賠償，後者是無辜的，股東並沒有下令經理從事這些侵權行動。&lt;/p&gt;
&lt;p&gt;更進一步，哭喊保險業危機讓陪審團傾向認定他們是「無魂的公司」，也就是股東。因此，應該要消除這種（轉嫁責任）的情況，修訂侵權法，把責任歸屬到那些實際上從是不法行為的個體。&lt;/p&gt;
&lt;p&gt;簡言之，責任應該是全面和完整的，讓它只針對那些過錯者，也就是那些實際上在損害他人身體與財產的行為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Insuranc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9%86%AB%E7%99%82%E4%BF%9D%E9%9A%AAgovernment-medical-insurance/</link><pubDate>Sun, 1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9%86%AB%E7%99%82%E4%BF%9D%E9%9A%AAgovernment-medical-insuranc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9966725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Insurance"" /&gt;&lt;h1 id="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medical-insurance"&gt;【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amp;ldquo;Insurance&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9966725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mdrcord/49966725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mdrCo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 Medical &amp;ldquo;Insurance&amp;rdquo;&lt;/a&gt;》，說明美國醫療保險的危機根源，來自於大幅度政府干預，首先，政府透過頒發許可的方法控管醫學院與醫院的營運方針以及醫療服務的供應數量，接著，採用「第三方付費」的政府醫療保險，加劇了人為性需求的提高（消費者因為負擔變小而比其所需要的更常看病，且更願意接受醫生所開出的任何帳單），人為性需求的提高也導致人為性的供應不足（過多的病患造成護理人員不足），供需趨勢的人為移動最後變成醫療價格上漲但是醫療品質卻降低的後果。&lt;/p&gt;
&lt;p&gt;有關於解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authors/164/HansHermann-Hopp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ns-Hermann Hoppe&lt;/a&gt; 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4065/A-FourStep-Healthcare-Solu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Four-Step Healthcare Solution&lt;/a&gt;》有相當簡單但是有用的建議，簡言之，逐步消除政府干預，減少「人為的」市場失調。&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amp;ldquo;Insurance&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dwig_von_Mis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lt;/a&gt; 敏銳的洞察之一，是政府干預的累積趨勢。政府以它的智慧看到問題（總會有問題！），接著以政府干預來「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本來要解決最初問題的干預，創造了兩個或三個更進一步的問題，然後，政府認為必須再進行干預來治療這些新的問題，走向社會主義。&lt;/p&gt;
&lt;p&gt;這種惡性過程，沒有比醫療保險更戲劇性的了。我們現處於社會主義醫療的無情邊緣，或美其名曰「國民健康保險」。醫生和醫院的要價高昂且總是迅速上升，遠超出一般的通貨膨脹率。因此，幾乎沒有醫療保險可以給付所有支出，遺落那些不被慈善機構或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edicai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dicaid&lt;/a&gt; 認可的申索人。因此，產生了國民健康保險的要求。&lt;/p&gt;
&lt;p&gt;但為什麼價格高又增長迅速？答案是「健康保險」，相較之前，由政府推動、建立或補助的健康保險緩解了醫療負擔。&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edicai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dicare&lt;/a&gt;、Blue Cross 等等計畫，也是一種形式的「保險」。&lt;/p&gt;
&lt;p&gt;如果你的房子被燒毀時你保了火災保險，你會收到（如果你可以從保險公司手上拿到錢）一筆固定金額的補償給付。為了這種權利，要預先支付固定保費年金。只有在我們的醫療保險制度裡，不管是政府或 Blue Cross，不是支付固定金額，而是由醫生或醫院選擇要收取多少費用。&lt;/p&gt;
&lt;p&gt;從經濟角度來看，這意味著醫生和醫院的需求曲線可以無限制上升。總之，在迥異於賽伊法則的怪異形式中，供應商可以無限創造需求，再由第三方買單。如果需求曲線的上升幾乎沒有限制，服務價格也是。&lt;/p&gt;
&lt;p&gt;為了止住稅收與補貼的轉移速度，近年來政府及其他第三方保險公司都感到有必要限制某些服務的數量：通過增加不給付項目，或設定保險給付上限。這些措施引來醫療使用者的憤怒，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擁有無限第三方支付的神聖權利，而醫生和醫院則指責政府進行「社會主義的價格控制」，試圖保衛對醫療業的慷慨禮物！&lt;/p&gt;
&lt;p&gt;除了人為性增加的需求曲線外，醫療保險的概念還有一個大漏洞。盜竊就是盜竊，火災就是火災，所以，火險或盜竊險是相當明確的，唯一的問題，是投保者為了取得保險金屈服於誘惑，燒毀自己無利可圖的商店或公寓或謊報失竊等等「道德風險」。&lt;/p&gt;
&lt;p&gt;「醫療保健」卻是一種模糊、難以把握的概念。沒有辦法被測量、衡量甚至定義。 一個「醫療行為」的範圍可能涵蓋小心而漫長的調查和討論、周到的諮詢，或者只是醫生簡單花一兩分鐘就要護士開帳單的兩顆阿斯匹靈醫囑。&lt;/p&gt;
&lt;p&gt;此外，沒有辦法阻止道德風險，身為醫療費用降到幾乎免費的消費者，很有可能決定每個禮拜都去看醫生，檢查自己的血壓或體溫。因此，在第三方付費保險的情況下，防止醫療服務品質的嚴重下降與隨著醫療需求大量上升而造成的嚴重醫療供應短缺，是不可能的。&lt;/p&gt;
&lt;p&gt;家庭醫生出診、花費大量時間了解病人、收取低廉的費用來引導等，每個老到足以回憶往日時光的人，都深深地對目前產線式的醫療感到不滿。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們心愛的醫療保險，是品質下降與價格上漲的主因。&lt;/p&gt;
&lt;p&gt;目前的醫療危機的根源不止溯及 1950 年代的醫療保險。政府介入醫藥領域的時間要早得多，分水嶺是 1910 年著名的佛來克納報告書（&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lexner_Repor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lexner Report&lt;/a&gt;），它徹底改變了美國醫學。&lt;/p&gt;
&lt;p&gt;Abraham Flexner 是正值失業的一個前預備學校體系擁有者，他沒有醫學學位或其他相關學位，但是接受了卡內基基金會的委託，寫了ㄧ份美國醫學教育的研究。Flexner作這份工作唯一的資格他握有高權的兄弟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imon_Flexn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r. Simon Flexner&lt;/a&gt; ，Simon Flexner 確實是個醫生且領銜洛克菲勒醫學研究所（Rockefeller Institute for Medical Research）。Flexner 的報告實際上是美國醫學會的高級官員事先寫好的，而報告內的建議很快就被聯邦裡的所有州政府接受。&lt;/p&gt;
&lt;p&gt;結果是：每一個醫學院和醫院都需經過政府許可，而這個頒發許可的權利則握在美國醫學會（AMA）手上。國家把一些營運良好的業務給剔除，如承認黑人和婦女的學校、非正統「&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0%8D%E6%8A%97%E7%99%82%E6%B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對抗療法&lt;/a&gt;」的醫療（特別是&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A1%BA%E5%8A%BF%E7%96%97%E6%B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順勢療法&lt;/a&gt;）等，這些實際構成醫界大部分的醫療業務，原本是替代正統對抗療法的選項。&lt;/p&gt;
&lt;p&gt;因此，透過 Flexner 報告，AMA 能夠使用政府權力來壟斷醫學界：把需求曲線巨幅地往左推（有一半的醫療學校被踢出實施 Flexner 報告的州），從而提高醫療與醫院的價格及醫生的收入。&lt;/p&gt;
&lt;p&gt;在所有的卡特爾壟斷團體中，生產商能夠取代消費者的權力。因此，醫療機構現在可以讓一些競爭性療法（如順勢療法）歇業，移除不受歡迎的族群加入醫療體系（黑人、婦女、猶太人），以受政府資助的醫學院取代依靠學費營運的民辦醫事學校，並補貼富有的捐助者。&lt;/p&gt;
&lt;p&gt;當經理人或受託人接管原先由客戶（學生或患者）資助的民辦組織時，管理人員轉為追逐最大可獲取津貼，而不是服務消費者。因此：整個醫護服務開始傾斜，從一般醫療轉向需要高科技、高資本投資的罕見疾病，後者增加醫院和醫務人員威信的作用比它實際上對病人（消費者）的作用還多。&lt;/p&gt;
&lt;p&gt;因此，我們真正的醫療危機是整個世紀以來的大規模政府干預，特別是人為性提高需求，再加上人為性限制供應。結果加速了醫護高價格和品質惡化。下一步，公費醫療很容易把我們帶到蘇聯引以為豪的醫療狀況：每個人都有權享受免費醫療，但實際上，沒有醫治也沒有護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t Know I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4%B8%8D%E7%9F%A5%E9%81%93%E7%9A%84%E7%A6%8F%E5%88%A9welfare-as-we-dont-know-it/</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4%B8%8D%E7%9F%A5%E9%81%93%E7%9A%84%E7%A6%8F%E5%88%A9welfare-as-we-dont-know-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12227577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t Know It" /&gt;&lt;h1 id="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as-we-dont-know-it"&gt;【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amp;rsquo;t Know 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origin_412227577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rookeduckart/412227577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rookeduckar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elfare as We Don&amp;rsquo;t Know It&lt;/a&gt;》，討論柯林頓任內的「社會福利改革」是如何利用轉移焦點的技巧，來達到撫平民眾情緒、填滿自己荷包同時還獲得德政美名的政策技巧，這篇文章的發表時間是 1994 年，距離現在並不遠，但可以看見的，美國目前確實就像 Rothbard 所說的，在往社會主義之路邁進。「花別人錢」跟「願意自己賺錢」，是生存在社會中的兩種偏好，如果一個社會裡，花別人錢的人遠比願意自己賺錢的人數還要多很多，那，整體生產力低落以及接踵而來的惡性循環，不難預料。&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amp;rsquo;t Know 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福利制度已經成為公開的醜聞，而中產階級與工人階級也紛紛燃起了合理的憤慨。不幸的是，一如往常地，民眾缺少口齒伶俐的領導，而反對福利的憤怒焦點也已被移位。&lt;/p&gt;
&lt;p&gt;民眾的憤怒集中在他們得納稅給懶惰的福利受助者，但人們應該關注的是支付這些福利金的「期限」。聚焦在「懶惰」和「工作」，給了騙子柯林頓他期待已久的漏洞：看起來似乎是追求保守的目標，實際上做的正好相反。不幸的是，「福利改革」的騙局似乎運作良好。&lt;/p&gt;
&lt;p&gt;總統承諾結束「我們所知道的福利」，其實並沒有把窩在納稅人背上的福利寄生蟲給移除。相反地，福利改革計畫加入了將提高納稅人負擔的補助，還有攬進他們貪婪口袋的特權。福利受助者將變得更加寄生蟲，和以前一樣地不具生產性，但至少他們不會被「閒置」。&lt;/p&gt;
&lt;p&gt;柯林頓計劃的大綱如下：福利受助者有兩年的時間可以「找工作」。除了他們自己缺乏興趣外，沒有人阻止過他們「找工作」，所以，關於「找工作」不用期望太多。「改革」在這一點上介入。聯邦政府將支付私人雇主來僱用這些人，如果沒有找到願意的雇主，那聯邦政府就會自己「聘請」福利受助者做各種「社區服務工作」。後者，當然是非生產性的蠢事，而那些在私營部門沒人願意支付的工作，被 1930 年代新政的公共事業振興署（Federal Works Progress Administration）稱為「葉耙」。&lt;/p&gt;
&lt;p&gt;這些福利受助者，透過由納稅人支付的最低工資，從原來的地方被洗牌到另一個地方，從事其他一些非生產性或反生產性的活動。至於那些被資助的私營企業工作，雇主的企業將因為非生產性或不稱職的工人受到損害。此外，在私營企業的工作，納稅人將補貼「全部」工資，不僅是最低工資（我們可以預期將持續上漲），而是在用人單位與政府之間的任何設定薪資。納稅人負擔了所有的選項。&lt;/p&gt;
&lt;p&gt;這還不是全部。除了實際的工作補貼，柯林頓還建議聯邦政府支付以下所列的福利寄生蟲：免費醫療（柯林頓的健保「改革」）、大量的免費糧票、提供符合補助條件的兒童免費兒童照護、免費的公共住房、免費上下班接駁運輸、免費的兒童「營養」計畫，還有為了訓練這些人生產勞動力的「豪華培訓計劃」。&lt;/p&gt;
&lt;p&gt;如果這些培訓計劃的模式和現在一樣，那都是冗長又無用的，例如「訓練會話技能」。如果免費又豪華的義務教育系統沒有辦法教會這些人閱讀，怎麼會有人認為政府有資格來「訓練」他們任何其他的技能？除了龐大的福利金直接給付，昂貴的政府官僚機構還會負責開發與指導這些培訓、找工作和工作監督。此外，這些福利受助幼童的母親還不需自付「工作福利金」。&lt;/p&gt;
&lt;p&gt;即使是柯林頓福利計劃的支持者，也承認該計劃將大大增加納稅人支付成本。而柯林頓支持者，當然，以政府慣用的方法，把成本低估到剛好入門的高度，但就算採最保守的觀察估計，每年的額外費用也不會低於兩百億美元。而這個數字可能被大幅低估。白宮宣稱只有60萬人需要以工代賑與內部醫療，而勞工局的備忘錄估計數則是不低於230萬，這是柯林頓的官方資料。&lt;/p&gt;
&lt;p&gt;當然，柯林頓的說法是，這些巨額增項只是「短期」，從長遠來看，所謂的工作風氣的改善應該會降低納稅人的成本。沒問題。&lt;/p&gt;
&lt;p&gt;強制納稅人補貼雇主或創造非生產性的「工作」，比閒置那些福利受助者更糟。工作，除非具有生產性，否則是沒有意義的，納稅人補貼的設定，肯定能保持受助者的非生產性。補貼閒置是不道德且反生產的；但是付錢給這些受助者保持忙碌甚至為了他們創造工作，不僅瘋狂還更昂貴。&lt;/p&gt;
&lt;p&gt;比支付薪資更糟的。它把低收入受助者，從原先位於邊緣且一般受到異樣眼光的社會地位，變成主流的職場勞動力。從社會福利轉到工作福利的變化，加速了社會主義劣化以及強制分配收入的平等目標。換句話說，20 世紀的另一部份是走向社會主義的長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A9%90%E6%AC%BAthe-social-security-swindle/</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A9%90%E6%AC%BAthe-social-security-swindl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476290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 /&gt;&lt;h1 id="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social-security-swindle"&gt;【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7476290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rbonnyc/57476290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bonNY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lt;/a&gt;》，有關社會保險制度的謊言，&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0/the-lie-of-social-securit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也是差不多的狀態&lt;/a&gt;，同樣地，沒有媒體願意把事實寫出來，其實，騙局不過就是騙局，包了再多紙，總有一天會被燒穿的。&lt;/p&gt;
&lt;p&gt;這些政府騙局在燒穿之後的結果倒是挺一致，損失慘重的總是倒楣的納稅人，至於那些辛苦爬到高位的政客，會有人為此打開自己的銀行帳戶來賠償受害者損失嗎？不會的，以國家之名做的所有蠢事，最終還是會用稅金來國賠，完成對倒楣納稅人的二次羞辱。&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參議員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aniel_Patrick_Moynih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niel P. Moynihan&lt;/a&gt;（D-NY），針對社會保險制度的穩定性，為所有的美國人提出指標性的質疑，這是1980年代初以來的第一次。十年前，民眾開始意識到社會保險即將破產，但他們只在1983年把這個睡了半世紀的計畫送到兩黨共組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reenspan_Commiss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格林斯潘委員會&lt;/a&gt;，透過增設驚人且不斷上升的社會保險稅「挽救」社會保險。當然，任何政府項目，都可以透過增稅來紓困。&lt;/p&gt;
&lt;p&gt;從雷根政府開始，在「工資所得稅」的「削減」已經被增加的「社會保險」部分給抵消。但是，由於公眾一直認為，社會保險不是一種稅，因此，雷根－布希政府以對抗加稅傾向邪惡民主黨而成為減稅英雄的姿態卸任。&lt;/p&gt;
&lt;p&gt;然而，羅斯福新政與其繼承者所確立的社會保險制度，則是披著華服的福利國家措施裡，最重大的一擊。美國公眾在被欺瞞的狀態下認為社會保險不是稅，而是一個仁慈的國家「保險」計劃，讓每個人從就業開始支付保費，最後在六十五歲的時候「享受」好處。這個系統多年來都被認為是像私人保險公司那樣收取保費，把資金投資到生產性項目取得利益，然後支付養老年金給幸運的受益者。&lt;/p&gt;
&lt;p&gt;然而，現實完全相反。聯邦政府對青年與壯年勞動人口徵稅，把這些錢花在構成聯邦政府每年預算的蠢事上。然後，當被長期徵稅的人到了六十五歲時，政府就轉對在工作的人徵稅，來支付所謂的養老年金。&lt;/p&gt;
&lt;p&gt;請放心，任何私人保險公司的高級主管若敢嘗試做這種特技，他們的下半輩子大概就得在監獄裡度過。這整個系統是一個巨大的龐氏騙局，差別是在，惡名昭彰的龐氏騙局至少是靠自己的能力來騙受害者，而政府騙子，當然，依靠的是「強迫徵稅」的強力工具。&lt;/p&gt;
&lt;p&gt;這只包括了社會保險的其中一個面向。對於用來投資生產性項目的私人保險企業資金而言，「保險給付」是小數目。而私人年金的購買者在某個年齡（例如 65 歲）時會得到一筆給付總額，再用這筆錢替他們賺得進一步的利息。社會保險的受益者只會得到固定的年金給付，而不是一次性給付。當社會保險基金並不存在的時候怎麼有辦法如此？&lt;/p&gt;
&lt;p&gt;所謂基金確實存在的概念，建立在一個具有創意的會計小說。是的，該項基金存在紙上，實際上，社會保險把抓了收到的錢後就去買財政部的債券，財政部一貫地把那些債券換來的錢花在蠢事上。&lt;/p&gt;
&lt;p&gt;但這還不是全部。社會保險制度是一種「福利」計劃，徵收高額且不斷增加的稅收：（a）只有工資，沒有其他的投資或利息收入；（b）累退制，對於較低收入的投保者打擊遠比高級距的投保者重。因此，年收入超過 51,300 美元的人，依目前費率，將被迫支付年收入的 7.65% 給社會保險制度，稅額最高就到那，因此，一個年收入 200,000 美元的人也只要支付相同的金額（53,100 X 7.65% = 3,924），只佔 2% 的收入。這真是一個福利國家嗎？&lt;/p&gt;
&lt;p&gt;過去幾年，政府以兩種方法大幅增加稅收：增加保費計算百分比，以及提高停止稅額計算的最高收入標準。因此，自雷根政府開始，費率從 5.80% 升至 7.65％，最高繳納稅額從每年 1,502 美元變成 3,924 美元。這只是開始。&lt;/p&gt;
&lt;p&gt;社會保險詐欺的最後一面是由雷根－格林斯潘公司在 1983 年所貢獻。鑒於高額聯邦赤字，我們兩黨的統治者決定要加稅，然後在不存在的社會保險基金裡假造巨額「盈餘」，從而在紙面上「降低」使人尷尬的赤字，於此同時，卻在現實中繼續保持赤字。因此，1990 年的聯邦赤字預估為 2,060 億美元，但估計有 650 億美元的社會保險基金「盈餘」，把赤字降低到 1,410 億美元，從而安撫了葛蘭姆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ramm%E2%80%93Rudman%E2%80%93Hollings_Balanced_Budget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ramm-Rudman-Hollings Act&lt;/a&gt;）的鬼魂。當然，沒有所謂盈餘，那 650 億美元迅速花在國債上，而財政部把那些加到一般性支出：20,000 美元的咖啡機、&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vings_and_loan_crisi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騙子 S&amp;amp;L 的紓困案&lt;/a&gt;，和其餘所謂有價值的事業。&lt;/p&gt;
&lt;p&gt;參議員 Moynihan 身為格林斯潘委員會成員之一，雖然也共筆了目前的部分詐欺騙局，但至少把這個詐欺騙局的蓋子吹開了一點。在這一點上，共和黨樂得延用傳統的民主黨反對主張，指責這些殘酷又無情的反對，把倍受國家尊敬的老人扔到陰溝裡。&lt;/p&gt;
&lt;p&gt;參議員 Moynihan 建議把社會保險費率稍降至 6.5% 到 5％，至少開啟了整個事情的公開辯論。Moynihan 的動機已被質疑，但是，當從我們從震驚恢復後，考慮到政治家行為都出於政治動機，我們必須意識到我們欠了 Moynihan 一筆可觀的債。現在問題是，當許多作家和記者都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也開始在媒體披露時，卻都用柔和又高雅的語調，加上大量的統計來呈現。&lt;/p&gt;
&lt;p&gt;公眾的認知永遠不會被激起，或要求擺脫這個可怕的系統，直到這些媒體毫不含糊地說實話：換句話說，直到詐欺騙局被稱為詐欺騙局。&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7%8D%8E%E5%8B%B5%E5%8F%8A%E7%A6%8F%E5%88%A9economic-incentives-and-welfare/</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7%8D%8E%E5%8B%B5%E5%8F%8A%E7%A6%8F%E5%88%A9economic-incentives-and-welfa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92968602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 /&gt;&lt;h1 id="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incentives-and-welfare"&gt;【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92968602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amilymwr/49296860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amilymw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lt;/a&gt;》，特別以紐約的「單親媽媽」為例，說明當「在家領取福利金」比「出外工作」還划算的時候，願意加入福利金依賴行列的傾向就會越強烈。福利金的制度當然看起來立意良好，但事實是，只要是細想精算後，發現辛苦工作的收入比在家坐享福利來得低時，不能否認，這種福利金制度對整體社會的工作意願將有所影響。&lt;/p&gt;
&lt;p&gt;福利金制度越完善，就像雪球一樣，會把資源從能增加整體財富的生產部門，轉到拿了福利金後直接花掉的消費部門上，更不用提，除了負擔這些「受援助者」外，還得先負擔「運作福利金制度的官僚機構」，長期下來，對於努力工作的同時卻得被大幅徵稅的納稅人而言，公平在哪裡？&lt;/p&gt;
&lt;p&gt;當然，個人並不反對在能力所及範圍內「自願性」的幫助他人，但是，政府機關「強制性」徵稅為前提之下的福利金制度，早已脫離「自願性社會互助」的範疇。&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多數人不同意經濟學家說的，經濟獎勵措施有重要的影響，甚至是看似「非經濟性」的行為。例如，當咖啡的價格因為巴西的咖啡作物受到霜凍而上漲，或者當紐約地鐵票價上調時，大多數人認為購買數量將不會受到影響，因為人們對咖啡「上癮」、人們「得坐地鐵去上班」。&lt;/p&gt;
&lt;p&gt;他們不明白經濟學家特別強調的「個體消費行為差異」。 的確，有些比較硬頸的消費者，在產品或服務的價格上升時只會少買一點點。但也有些人是「邊際」消費者，他們會取消咖啡採購，或是改買茶或可可。而地鐵乘客也不只有「通勤上班族」，還包含了可能取消搭成的短程「邊際乘客」。因此，現在的地鐵票價是二戰期間的 25 倍，而年度搭乘次數則下降了一半以上。&lt;/p&gt;
&lt;p&gt;當經濟學家認為經濟獎勵措施甚至會影響看起來完全是非經濟活動的生育行為時，人們都嚇呆了。經濟學家被指控成機械化、沒有靈魂、泯滅人性。然而，或許有些人在少量或是根本沒考慮經濟獎勵的情況下生育，但我願意打賭，例如，如果政府提供每一個新生嬰兒十萬美元的賞金，將會產生相當多的嬰兒。&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特別震驚的是，經濟學家或其他任何人，竟然相信福利金的給付水平與收到福利金的母親人數間有密切關聯。他們宣稱「生育」完全是「愛」的結果（如果這是正確的字），而不是任何粗魯的經濟考量。然而，如果福利金遠高於任一個青年可以在市場上取得的薪資，誰能否認不用工作就能取得稅收補助金的強力吸引？&lt;/p&gt;
&lt;p&gt;保守派組織 Change-NY 最近發表了目前紐約正在進行之福利政策的經濟獎勵研究。「典型的」福利受助人是育有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這種典型的福利金「客戶」，每年約可從市政府、州政府與聯邦政府手中收到驚人的 32,500 美元，其中包括約現金 3,000 美元、醫療補助 14,000 美元、住房援助 10,000 美元，還有 5,000 美元的糧食援助。由於這些福利免稅，這個總額相當於稅前年薪 45,000 美元。&lt;/p&gt;
&lt;p&gt;此外，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高額福利金數字只是「非常保守的估計」。Change-NY  表示，因為它排除了其他福利，包括啟蒙計畫（也被稱為學前日間托育）、職業培訓（通常包括一些像「會話技能」之類的非專業課程）、兒童照護，還有針對婦女、嬰兒和兒童的特別食品補充計畫（WIC）。當然，若把這些都加進去會把年收益推高到接近 50,000 美元。這還假定母親們不靠作弊獲得比應得數額更多的福利金，但這是經常發生的情況。&lt;/p&gt;
&lt;p&gt;這個數字不僅遠高於就業市場願意提供給這些假設年輕單親媽媽的薪資，甚至遠高於紐約市政府的入門薪俸。The New York Post 在 1994 年 8 月 2 日列出了各種職位起始年薪：辦公室助理 18,000 美金、清潔工 23,000 美金、老師 27,000 美金、警察或消防員 27,000 美金、打字員 18,000 美金，這些工作都要求比「典型福利金客戶」還高的工作技能。而這些薪資，當然，全部應稅。&lt;/p&gt;
&lt;p&gt;在這個巨大的利益差距下，紐約市一千三百萬依賴福利金的人口，不意外地將樂於把福利金依賴的習慣傳給下一代。如 Change-NY 所說的那樣，如果可以留在家而收入相當於年薪 45,000 美元，為什麼要接受一份每周 40 工時的工作？&lt;/p&gt;
&lt;p&gt;接著，經濟學家警覺到這個事實：任何產品、服務或社會條件若是受到補助，我們就會得到更多的被補助對象。只要我們願意支付，我們可以夠多又充足的補助對象。如果單親媽媽帶上孩子的狀態是取得福利金最快的方法，那麼社會上就會開始複製這個狀態。&lt;/p&gt;
&lt;p&gt;當然不是每個婦女都會愛上福利金的花言巧語，但是越高密度的補助與相較於工作更優渥的條件，就會有越多的單親媽媽與非婚生子女加入這個把我們給套牢的福利金制度。&lt;/p&gt;
&lt;p&gt;此外，這個系統的持續時間越長，越會侵蝕整體社會的工作理念，以及曾經在美國佔主導地位的那些不願領取救濟金的成員。一旦發生這種道德觀念的轉變，福利制度只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lt;/p&gt;
&lt;p&gt;Change-NY 挖苦地指出，把受助人都送到哈佛去可能會比維持目前的系統便宜一點。以哈佛普遍下降的教育品質，再特別加上哈佛大學的政治正確，哈佛可能會很高興地收編（這些受助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9%81%8A%E6%B0%91%E8%88%87%E9%A3%A2%E9%A4%93the-homeless-and-the-hungry/</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9%81%8A%E6%B0%91%E8%88%87%E9%A3%A2%E9%A4%93the-homeless-and-the-hung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9309233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 /&gt;&lt;h1 id="譯作遊民與飢餓the-homeless-and-the-hungry"&gt;【譯作】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59309233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1246066@N04/59309233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an San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lt;/a&gt;》，Rothbard 直搗黃龍地剖析政府的宣傳部隊喜歡把社會問題具體化、把政府開支貫上一層搏人熱淚的好人印象面紗，但實質上是擴大預算圖利特定團體的一貫手法。&lt;/p&gt;
&lt;p&gt;&lt;strong&gt;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冬季來了，這幾年中，這個季節性事件意味著一個全新的可憐人類別突然被發現－「遊民」。&lt;/p&gt;
&lt;p&gt;浩大的宣傳部隊發現了遊民問題，並要求我們要為此做一些什麼，而政府就不可避免地投入數百萬美元的稅收來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甚至出現遊說聯邦援助的遊民聯盟。就在不久以前，顯然有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類別－「飢餓」，搖滾明星為了他們錄製唱片而我們為此雙手緊握。現在那些「飢餓」的情況如何？遊民被組織起來請求援助的時候，那些「飢餓」的人都吃飽而滿足地在休息嗎？還是，他們也組織了一個飢餓聯盟呢？&lt;/p&gt;
&lt;p&gt;明年呢？我們會再面臨一個新的類別嗎？「沒衣服穿」或者是「沒鞋子穿」？「渴」如何？或「沒糖吃」？到底有幾百萬個會被丟出來考慮的選項在排隊？&lt;/p&gt;
&lt;p&gt;那些編制下的左派自由主義者在操作這些選項的過程中，難道真的相信這些都是單獨的類別嗎？他們真的相信，例如，大量的飢餓民眾其實住在豪華的房子，或只是大批遊民晚上都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t%C3%A8ce_%28restauran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tence&lt;/a&gt; 生活嗎？&lt;/p&gt;
&lt;p&gt;當然不是。那些編制下的左派自由主義者難道沒發現住房、食物、衣物、運輸等看似不關連的問題，其實都是「缺錢」這個大問題嗎？如果他們如此認知，問題將被簡化，這些問題的因果關係將更加清晰，那些可憐的民眾數量將大大減少：某特定期間的貧窮。&lt;/p&gt;
&lt;p&gt;為什麼這個連結沒有被提出來呢？即使羅斯福在他第二次就職演說提到這個國家有三分之一的人無家可歸、穿不暖又營養不良？據推測，羅斯福在這三個問題中看到相當多重疊。我認為把這些問題分離處理是基於某些原因，這些原因沒有一個值得讚賞。其中一個原因，是它放大困難，讓現況看起來像有好多組人馬同時在經濟困頓中受苦。這意味著更多納稅人的錢會被花用到經過左派自由主義者膨脹後的問題上。&lt;/p&gt;
&lt;p&gt;此外，通過強調特定的具體問題，推理結果變成納稅人必須快速提供物資：食物、住房、衣物、諮詢等。這意味著對不同官僚機構與特殊行業的更大補貼，例如建築公司、建築工會、農民、食品分銷商、服裝公司等。讓食品券、住房券和公共房屋看起來像是清晰的邏輯推理。&lt;/p&gt;
&lt;p&gt;把問題罩上感性面紗，可以更容易獲得民眾對遊民、飢餓者的同情，這些具體的要求比廣泛地討論貧窮容易得多，並呼籲民眾只是要提供 Do-Re-Me 給這些可憐人。「錢」不像家、暖爐和聖餐一樣具有情感價值。&lt;/p&gt;
&lt;p&gt;把重點擺在「錢」上可能導致公眾開始提出令人尷尬的問題。例如：為什麼這些人沒有錢？如果對 A 徵稅然後提供給 B 會不會同時大幅降低 A 和 B 繼續努力工作的誘因？難道寄生行為不會嚴重削弱的生產者與寄生者兩者繼續工作的激勵機制嗎？&lt;/p&gt;
&lt;p&gt;此外，如果窮人是因為不喜歡工作才沒有錢，難道提供永久性的資金供應不會在減少納稅人的工作意願的同時，增加等待施捨的非生產性人員數目？或者，如果窮人是因為患有殘疾才沒有錢，難道永久性的失業救濟金，不會減少他們投資在復健與其他技能訓練，並重回生產性成員行列的意願嗎？再者，一般而言，對於大部分關心這些問題的人（除了社工外）而言，難道強加在倒楣納稅人身上的無預算限制負擔，會比有預算限制的私募慈善基金更好？&lt;/p&gt;
&lt;p&gt;著眼於錢，而不是不斷地尋找更多值得同情的類別來關懷，可以清空障眼的想法和氛圍，然後發現解決問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9A%B4%E5%8B%95%E7%82%BA%E4%BA%86%E6%86%A4%E6%80%92%E4%BA%AB%E5%8F%97%E8%88%87%E5%88%A9%E7%9B%8Arioting-for-rage-fun-and-profit/</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9A%B4%E5%8B%95%E7%82%BA%E4%BA%86%E6%86%A4%E6%80%92%E4%BA%AB%E5%8F%97%E8%88%87%E5%88%A9%E7%9B%8Arioting-for-rage-fun-and-prof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7691102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 /&gt;&lt;h1 id="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for-rage-fun-and-profit"&gt;【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7691102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477691102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lt;/a&gt;》，Rothbard 明確指出，不管暴動發生的動機或訴求是什麼，那些假借混亂狀況行打劫之實的犯罪者都應該要被制裁。但遺憾的是，本應負起保護財產權責任的政府，除了放縱那些在暴動期間犯罪的人，還在事後用政策買票的方式企圖想避免下一次的暴動，除了無法解決問題之外，還二次傷害了那些依法繳稅但是卻在暴動中被搶劫的受害者。「主動侵犯財產權」的這個犯罪事實，不能因為發生地點是在暴動期間，或者是行為人的身分是國家警察就能夠被合理化，甚至不需受到制裁。&lt;/p&gt;
&lt;p&gt;&lt;strong&gt;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但是」這個短卻意義深長的詞，可以讓在某個看起來很篤定的主張後面，表達完全相反的訊息。「當然，我強烈譴責共產主義，但是…」、「當然，我贊成自由市場，但是…」這類的句型在這近幾十年我們都太熟悉。這也是我們那些專家、政治人物們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1992_Los_Angeles_rio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1992 年洛杉磯暴動&lt;/a&gt;後的標準反應：「當然，我不能縱容暴力，但是…」。在每個例子中，前半句話都會被迅速、儀式化帶過，接著在「但是」的後頭才拋出完全相反的訊息。&lt;/p&gt;
&lt;p&gt;在這一點上，當然，這句話真正的主張，正是縱容暴力。雖然人之行為的「原因」難以精確表示又很複雜，但沒有人會預期「解決方案」長這樣：對所有美國人民徵稅，包括那些被掠奪、焚燒、毆打、虐待殺害的受害者，為了「緩和憤怒」，支付那些憤怒的團體一筆他們理應不會再次暴動的可觀金額。&lt;/p&gt;
&lt;p&gt;在我們檢視這場暴動前，要先確認，政府這個具有暴力壟斷優勢的機構，任務是保衛人員和財產免受暴力侵犯。這個作用在這場暴動中並沒有看起來的明顯，州和聯邦部隊明顯地沒有執行該功能。他們很晚才派出警察和軍隊，而且還卸下他們的子彈。&lt;/p&gt;
&lt;p&gt;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實現這個重要的警力功能：已故市長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ichard_M._Dale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yor Richard Daley&lt;/a&gt; 在 1960 年代的芝加哥暴動中，公開命令警察對於現行之搶劫者、暴徒、縱火犯或歹徒，一律開槍。這個公告足以讓騷亂者把他們的憤怒收回口袋，並回到和平的訴求。&lt;/p&gt;
&lt;p&gt;誰能知道別人的心？誰知道所有的原因、動機與行動？但有一點是明確的：不管這些「原因」有多隱晦，潛在搶劫者和強盜會清楚地接收到（犯罪會被制裁）的訊息。&lt;/p&gt;
&lt;p&gt;但聯邦政府和大多數的州與地方政府，在面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atts_Rio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瓦茲大暴動&lt;/a&gt;或者 1960 年代各地暴動時，採取相當不同的做法：用我們現在習以為常的大規模收買，和福利政策、休耕計畫、平權法案等等各種形式呈現的政策買票。美國政府花在上述用途的預算從 1960 年代至今累計達到七兆美元。&lt;/p&gt;
&lt;p&gt;而結果是什麼呢？內陸城市的困境明顯比以往更糟：更多的福利、更多的犯罪、更多的異常行為、更多沒有父親的家庭、更少的孩子被「教育」、更多的絕望和免職。而現在，暴動規模比以往更大。現在應該很清楚，這些花掉的稅金和特權只有赤裸裸地反作用。然而，這確是那些左派自由主義者不帶爭論的唯一「解決方案」，好像這個「解決方案」都是不證自明的。這種胡扯還要持續多久？&lt;/p&gt;
&lt;p&gt;左派自由主義的解決方案這麼荒唐，保守派也不遑多讓。被自由派人士稱讚（這不是好事） 並認為是「好保守派」的代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ck_Kem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ck Kemp&lt;/a&gt; ，提出了由他自己和他的新保守主義擁護者鼓吹的「創新解決方案」。這些被認為是「非福利」的解決方案事實上恰恰是「福利」：住戶「擁有」公屋，但是佐以大量補貼和嚴格監管，且不減少公屋的數目；「商業區」也不是真正的私人企業區，而是單純的福利補貼加上內陸城市特權的區域。&lt;/p&gt;
&lt;p&gt;各種左派的自由主義者把焦點放在廢除最低工資和許可證法規，以此治療內陸城市的災難。廢除最低工資肯定會有所幫助，但他們和暴動並沒有大程度關聯，畢竟，最低工資法存在於其他和這些暴動城市一樣窮的地方，例如阿帕拉契區。為什麼阿帕拉契區沒有暴動呢？取消許可證法規也是受到歡迎，但一樣和暴動問題不相關。&lt;/p&gt;
&lt;p&gt;有些主張宣稱根本原因是種族歧視。然而，經過三十年的積極公民權利措施後，問題似乎更糟，而不是更好。此外，韓裔美國人無疑也是種族歧視的受害者，他們也有與母語差距甚多的第二語言問題。那麼，為什麼韓裔美國人從來沒有暴動？事實上，他們是洛杉磯暴動的主要受害族群。&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aniel_Patrick_Moynih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oynihan&lt;/a&gt; 在他的論文中對此問題之原因的討論比較接近事實：三十年前黑人家庭出現越來越多失去父親的孤兒，因此，尊重人身與財產的價值觀面臨消失的危險。三十年後，黑人家庭的情況似乎更差，而白人家庭也沒有做得很好。Moynihan 的論文雖然指出了部分的問題，但我們能做什麼？家庭又不能被強迫合併。&lt;/p&gt;
&lt;p&gt;更大部分的原因是幾十年來文化自由主義所創造出來的道德虛無主義。那我們又可以做什麼？當然，最好的方式，是花幾十年時間再把自由主義的真理重新召回，如果可以的話。劣化不會因為那些充滿問題的政策措施而停止或變慢。&lt;/p&gt;
&lt;p&gt;著手治療疾病前我們得搞清楚那是什麼病。我們真的確信「憤怒」是問題嗎？大部分被攝影機拍到的年輕暴動者看起來並不憤怒。有個難忘的電視鏡頭：攝影機拍到一個笑嘻嘻的小夥子正從一搶而空的商店裡，拖出一台電視機搬到他的車上。笨蛋記者問「你為什麼要拿電視機？」，而令人難忘的回答是「因為它是免費的！」。這決不是偶然，那些縱火犯在放火之前已把一萬間商店都打劫一空。&lt;/p&gt;
&lt;p&gt;關鍵點是，無論這些以憤怒、踹擊、劫掠、暴亂來表現對未來擔心的動機或目的是什麼，都參雜了毆打、搶劫與大規模盜竊的參與享受，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獻身給神聖的財產權不在他們的價值觀系統內。這就是為什麼，在短期內，我們能做的就是射擊搶劫者並監禁那些暴徒。&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5%AC%B0%E5%85%92%E6%AD%BB%E4%BA%A1%E7%8E%87%E5%8D%B1%E6%A9%9Fthe-infant-mortality-crisis/</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5%AC%B0%E5%85%92%E6%AD%BB%E4%BA%A1%E7%8E%87%E5%8D%B1%E6%A9%9Fthe-infant-mortality-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812751058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Crisis"" /&gt;&lt;h1 id="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infant-mortality-crisis"&gt;【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amp;ldquo;Crisis&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_812751058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oelshine2/812751058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elstuff V3.5&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Infant Mortality &amp;ldquo;Crisis&amp;rdquo;&lt;/a&gt;》，先是釐清所謂嬰兒死亡率危機是怎麼回事，還有政府或者是福利社會主義，是怎麼把披著「應選民要求出面解決問題」的皮，把納稅人的錢花在圖利特定團體的無效計畫上。&lt;/p&gt;
&lt;p&gt;我們總是會不斷地聽到旁邊的人呼籲「政府應該做什麼」，但事實上，大部分時候，政府樂於見到問題發生，更樂於聽到這種民眾呼籲，因為這代表著，順應民意又能夠增加預算，說不定還有油水可撈。&lt;/p&gt;
&lt;p&gt;雖然，政府除了做不到最初承諾的效果，同時還增加納稅人負擔，順便圖利特定的團體達到政策買票的效果，但是面對焦點容易被轉移的選民，替自己辯護不需要請到律師。&lt;/p&gt;
&lt;p&gt;&lt;strong&gt;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amp;ldquo;Crisis&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第一次聽到嬰兒死亡率的問題，是去年夏天我花了整晚和一個討人厭的左派談話時，她聲稱，儘管任何有其他方面的考慮，鑒於美國的高「嬰兒死亡率」，美國的資本主義失敗而蘇聯則是成功的。她的進度超前左翼的學習曲線，自那時以後，媒體用各種文章寫著一樣的教義。&lt;/p&gt;
&lt;p&gt;首先，我在蘇聯的時候，從蘇聯經濟學家 Dr. Yuri Maltsev 那裡得知，蘇聯用比起提高醫學技術、改善營養或者調整孕婦行為都還要簡單但有效的方法，已經達到低嬰兒死亡率。即：把死亡的統計數據等到超過「嬰兒時期」後才列入報告。顯然，沒有太多人重視「後嬰兒」的死亡率。&lt;/p&gt;
&lt;p&gt;美國嬰兒死亡率的記錄又是如何？在 1915 年，每 1000 名活產嬰兒有 100 名死亡，其後，嬰兒死亡率大幅下降，1940 年為 4.7%、1970 年為 2%，到了 1988 年已經降至 1%。嬰兒死亡率自 1915 年以來下跌了 90% 的統計似乎沒能讓集體感到罪惡的美國人產生狂歡。&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衛生與公共服務部的 Dr. Louis W. Sullivan 譴責美國的記錄「可恥且過高」？為什麼布希總統建議需要 1.71 億美元的產前護理計劃，會被一些國會議員降為 1.21 億美元的預算淨增與 0.5 億美元的移用現有預算？為什麼各方面都假設增加政府開支是必要的？&lt;/p&gt;
&lt;p&gt;這個問題看來似乎是因為許多國家已經以更快的速度降低了他們的嬰兒死亡率，使得美國的嬰兒死亡率排名第 22 位，而日本和斯堪地納維亞（北歐地區）的嬰兒死亡率則不到美國的一半。&lt;/p&gt;
&lt;p&gt;經濟統計可以幫助我們理解與分析：我們發現，黑人嬰兒死亡率遠高於白人，具體而言， 1988 年，美國的黑人嬰兒死亡率為 17.6%，而白人嬰兒死亡率則是 8.5%。&lt;/p&gt;
&lt;p&gt;顯然，嬰兒死亡率的關鍵是低出生體重，黑人嬰兒比白人嬰兒有更高比例的低出生體重率。自 1950 年以來，白人嬰兒的低出生體重率一直保持在約 7%，而黑人嬰兒的低出生體重率一直徘徊約 10% 到 14%。從 1969 年的 14% 開始，黑人嬰兒的出生率被單獨顯示，而黑人嬰兒的低出生體重率自墮胎合法化後下降，直到 1980 年代中期才回升到超過 13%。&lt;/p&gt;
&lt;p&gt;因此，關鍵是出生時體重。位於華盛頓的一個左派自由主義「健康宣傳小組」（有誰反對健康？），兒童保護基金會（Children&amp;rsquo;s Defense Fund）的 Christine Layton，對於最近嬰兒死亡率在 1990 年降至 0.91% 的結果只能勉強歡迎。她指出，自 1988 年以來，這種下降是因為早產兒肺部問題的醫療藥物進步，顯然這不算真的下降，因為它不會「對出生過輕或出生過早的問題產生持久的效果」。&lt;/p&gt;
&lt;p&gt;但為什麼黑人的低生育率問題持續了幾十年，儘管聯邦政府從 1972 年開始就花錢不手軟地實施廣受歡迎的 WIC 計畫（針對婦女、嬰兒和兒童的特別食品補充計畫）？ WIC 每年花費聯邦政府 25 億美元，由聯邦政府額外補貼給州政府。&lt;/p&gt;
&lt;p&gt;在左派自由主義的世界觀中，每一個社會問題都可以用政府開支來治愈，而政府認為，黑人嬰兒出生時體重偏低的原因是營養不良，簡言之，是貧困。因此，WIC 提供貧困的美國婦女大量牛奶、奶酪、雞蛋、穀物和花生醬。WIC 已經提供這些食物給一半以上的孕婦、嬰兒、母親和兒童。符合 WIC 資格的家庭，收入必須低於官方貧窮線標準的 185%，且家庭成員必須被正式判定具有「營養危險」。&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在這二十年間，這些貧困的黑人母親儘管攝取了聯邦政府資助的營養，卻沒有減少低出生體重率或死亡率的問題？為什麼 WIC 唯一的成就是提供酪農與花生農大量的補貼？（我們先把貧困黑人的肥胖率與膽固醇濃度的問題放在一邊）&lt;/p&gt;
&lt;p&gt;答案是營養、低收入顯然不是問題的癥結。根據著名營養師和兒科醫生 Dr. George Graham 在華爾街日報（1991 年 4 月 2 日）的一篇文章所言，在美國，低出生體重的關鍵原因，特別是極低出生體量，其實是早產，而營養不良並不會引起早產。相反地，在第三世界國家中，低出生體重主要為營養不良與貧困造成，早產不是主要問題。&lt;/p&gt;
&lt;p&gt;與第三世界國家不同的是，在美國，低出生體重造成的高死亡率是早產問題，而不是營養不良。事實上，在幾乎所有人口都是窮人與黑人的牙買加島，嬰兒死亡率實質上低於華盛頓那些收入較高且三分之二受益於 WIC 計畫的黑人。&lt;/p&gt;
&lt;p&gt;早產的原因，不是營養不良，而是孕婦行為。特別是吸煙、攝入可卡因和古柯鹼、過往的人工流產、生殖道與胎兒周圍的黏膜感染，而感染問題往往是性濫交的後果。&lt;/p&gt;
&lt;p&gt;這些都是左派自由主義者不喜歡聽的事實，顯然聯邦政府的預算也不打算要改善這些情況。左派自由主義者可能會用老是的伎倆「譴責受害者1」來逃避現實。他們錯了。沒有人指責那些嬰兒。&lt;/p&gt;
&lt;hr&gt;
&lt;p&gt;註1：Rothbard 應該是指左派自由主義者，可能會針對他所提出的早產行為主因（吸煙、攝入可卡因和古柯鹼、過往的人工流產、生殖道與胎兒周圍的黏膜感染），以「Rothbard 譴責受害者（孕婦）」來回應。但就如同 Rothbard 所言，在早產問題中，受害者是嬰兒，不是孕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1-%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7%9A%84%E7%B5%82%E6%A5%B5%E7%89%88keynesianism-redux/</link><pubDate>Fri, 1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1-%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7%9A%84%E7%B5%82%E6%A5%B5%E7%89%88keynesianism-redu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944714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 /&gt;&lt;h1 id="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redux"&gt;【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81944714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osterboynyc/81944714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ster Boy NY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ynesianism Redux&lt;/a&gt;》，討論了早已被歷史證明其理論基礎錯誤的凱因斯理論與經濟信條，為何能夠如此歷久彌新。雖然凱因斯理論在歷史進程中經過多次的變種，產生了看似進步甚至相互衝突的不同主張，但骨子裡，仍然都是基於那麼同一套錯誤理論基礎的凱因斯信念。&lt;/p&gt;
&lt;p&gt;這些不斷地被現實證明其錯誤的凱因斯神話，之所以廣受不同黨派不同口號的各屆政府採用，追根究柢，是這些經濟信條給「政府干預」修造了一座外觀美麗的方便大門，這些忙著辯護政府作為的經濟學家，和那些忙著擴大權力與政府編制的政客們，躲在他們悉心打造的國家萬能論背後，瓜分以國家之名強制徵收來的各種資源。&lt;/p&gt;
&lt;p&gt;政府以促進公眾利益、自由和經濟繁榮的華麗外衣，掩飾實質上搜括社會財富重新分配給政府精英俱樂部、造成人為經濟衰退等惡行，到底什麼時候會停止？我想，寄生關係只有兩種結束的可能：寄生蟲死亡，或者是宿主死亡。&lt;/p&gt;
&lt;p&gt;&lt;strong&gt;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八年雷根主義留下的眾多諷刺但不幸的遺產之一，是凱因斯主義的復活。從 1930 年代後期到 1970 年代初，凱因斯主義在經濟學界和華盛頓的權力走廊中，高調地保證著，只要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繼續掌舵，現代的宏觀經濟學庇護，一定會為我們帶來永久的繁榮，不會有通貨膨脹。但通往伊甸園的路上發生了一些事：強力通貨膨脹與 1973 到 1974 年間的經濟衰退。&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扣除它的代數與幾何術語後，它的核心驚人地簡單：經濟衰退是因為花費過少，通貨膨脹則是花費過量所造成。花費的兩大種類（消費、投資）中，消費是被動、先決的，且幾乎機械性地被收入所決定，因此，適量花費寄望於投資。但私人投資者，雖然積極、果斷又不機械化，但同時也不穩定、易變動，且不可靠地依賴於凱因斯稱為「動物精神」所至的經濟波動。&lt;/p&gt;
&lt;p&gt;幸運的是，經濟環境中有另一組人馬也扮演著積極、果斷的投資者，而且如果在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的引導下，同時還兼具科學與理性並且為所有人謀利：政府大家長。當投資者和消費者花費太少時，政府可以也應該要介入，透過財政赤字來增加社會支出，從而提升經濟並走出衰退。當私人的動物精神表現得太狂野時，政府應該也要介入，透過凱因斯主義者說的「吸走（我們的）多餘購買力」來減少私人花費。&lt;/p&gt;
&lt;p&gt;順道一提，在嚴格的凱因斯理論中，凱因斯主義者在通貨膨脹時期也可以選擇呼籲降低政府開支來減少整體花費，而不是讓政府吸走我們的多餘購買力。但削減政府預算（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削減，不是增長率削減的假削減）在現今是不容想像的想法，例如，秉承傑佛遜等人對美國憲法的嚴格解釋，和其他類似的原因。&lt;/p&gt;
&lt;p&gt;剛開始，凱因斯主義者發誓，他們也像那些保守的反對者一樣，贊成「預算平衡」。只是他們沒有像那些保守反對者一樣堅持「會計年度的預算平衡」，他們也會平衡預算，只是以商業週期來算。因此，如果在四年的經濟衰退後有四年的經濟繁榮，在經濟衰退期間的政府赤字就會被經濟繁榮時期的盈餘補償，超過八年的週期後，就能達到預算平衡。&lt;/p&gt;
&lt;p&gt;顯然，「循環平衡預算」是第一個被丟到歐威爾式忘懷洞（&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emory_hol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mory hole&lt;/a&gt;）裡的凱因斯主義概念，因為事實顯示，不會出現什麼盈餘，只有比較小的或比較大的赤字。凱因斯主義者為此做了微妙但重要的修正：經濟衰退期間赤字規模較大，經濟繁榮時期的赤字規模較小。&lt;/p&gt;
&lt;p&gt;真正的除魔時刻，是 1973-74 經濟衰退期間兩位數字的通貨膨脹，以及緊接而來在 1979-80 與 1981-82 經濟衰退期間更激烈的通貨膨脹。如果，政府應該在經濟衰退時加速整體花費，在經濟繁榮時踩剎車，那麼，同一時間發生嚴重的經濟衰退（失業與破產）和急劇的通貨膨脹是怎麼回事？凱因斯主義者要怎麼解釋？同時催油門和踩剎車嗎？同時發生通貨膨脹與經濟衰退的嚴峻事實，違反了凱因斯理論的基本假設和凱因斯主義政策的關鍵程序。自 1973-74 後，凱因斯主義者的智慧已死。&lt;/p&gt;
&lt;p&gt;但，很多屍體拒絕躺下，特別是那些不得不放棄學術與政界權力地位的精英。政治或社會學的關鍵法則是：從來沒有人辭職。因此，凱因斯主義者堅守他們的權力地位，從來沒有辭職，雖然少了幾分宏偉承諾的癮頭。&lt;/p&gt;
&lt;p&gt;他們學乖了，只保證盡力做到最好來維持現行系統。基本上，因為凱因斯理論的基礎已死，凱因斯主義者已經成為純粹的權利經濟，致力於作一些外圍調整來保持現有系統運轉，在呵護系統的同時度過下一次的選舉，並希望透過修補、控制，還有催油門和踩剎車間的迅速應變，能讓某些東西繼續運作，至少要多保住幾年他們的輕鬆職位。&lt;/p&gt;
&lt;p&gt;然而，在一片混亂中，凱因斯主義者仍保有幾個光榮時代遺下的主導趨勢：（1）偏好持續赤字（2）忠心於廉價貨幣與（至少）溫和的通膨（3）堅持增加政府支出（4）對高額稅收的永恆愛好、對赤字的些微降低，更重要的是，給一些貪婪、自私、短視的美國大眾會造成痛苦的支撐。&lt;/p&gt;
&lt;p&gt;雷根政府企圖要制度化這些好處，這是看似常發生的美國場景。赤字變得更大且似乎永遠會如此，不同的是，這些凱因斯化的前自由市場雷根主義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巧妙地辯護巨額赤字。現在凱因斯陣營裡唯一的爭議，是踴躍加入凱因斯陣營的「保守供給面學派」，他們同樣獻身於通貨膨脹與廉價貨幣，不同的只是他們反對加稅並要求溫和地減稅。&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在雷根政府中的勝利，要從主要競爭對手的迅速消亡算起－受學術界尊敬的貨幣主義。貨幣主義鼓吹所謂「科學預測」，作出了一系列災難性的糟糕預測，最後在拼命地想找出哪裡出錯、應該加速哪種貨幣供應的混亂中撤退。傾凱因斯主義的詹姆斯．貝克（James Baker）取代傾貨幣主義的唐諾．瑞根（Donald Regan）成為財政部長，象徵著貨幣主義的崩潰。凱因斯主義在雷根第二任任期內扮演主導角色，過渡到傾凱因斯主義的老布希團隊（老布希一直有強烈的凱因斯主義傾向），平順到難以察覺。&lt;/p&gt;
&lt;p&gt;那些把重要議題減化成電視形象與無關痛癢爭論的當局與競選活動，恢復了錯誤經濟信條的主導地位。這些信條，帶給我們從羅斯福第二任開始的每一屆政府所慣用的政治經濟學。&lt;/p&gt;
&lt;p&gt;把「擺脫政府」口號和「不斷升級的大政府」現實成功結合起來的政府，同樣會以繁榮和自由企業之名，帶來失敗的國家凱因斯主義，這決不令人意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6%B7%BA%E8%AB%87%E4%BE%9B%E7%B5%A6%E9%9D%A2%E5%AD%B8%E6%B4%BEa-walk-on-the-supply-side/</link><pubDate>Thu, 1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6%B7%BA%E8%AB%87%E4%BE%9B%E7%B5%A6%E9%9D%A2%E5%AD%B8%E6%B4%BEa-walk-on-the-supply-sid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0382199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 /&gt;&lt;h1 id="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walk-on-the-supply-side"&gt;【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90382199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ebbledash-grey/690382199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ebbledash Gr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lt;/a&gt;》，簡單介紹了供給面學派的基本觀點，還有該學派提出之經濟學主張彼此相衝突的地方，並扼要評論此種主張的「民粹性質」，以及供給面學派是如何因為「政治正確」，而廣受大眾與政府的好評。&lt;/p&gt;
&lt;p&gt;&lt;strong&gt;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編制經濟史學家，對從斯密（Smith）、馬克思（Marx）到馬歇爾（Marshall）等人展開的經濟思想史，迫切需要找出一個放在最後一章的偉人，將經濟科學結束在最後的救星與最終頂點。他們最後的選擇共識，當然，是凱因斯（John Maynard Keynes），但他的通論（General Theory）已經有半世紀歷史，而經濟學家已花了一段時間，替最後一章尋找新的候選人。&lt;/p&gt;
&lt;p&gt;有一段時間，約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曾短暫受注目，但他的問題，是他的理論大部分是在凱恩斯的通論之前完成。米爾頓．傅利曼（Milton Friedman）和貨幣主義持續的時間長一點，但也遭遇兩個嚴重缺陷：（1）缺乏一個偉大的、綜合性的理論（2）貨幣主義和芝加哥經濟學派事實上是同一個理論，早在凱恩斯主義時代之前，就被歐文．費雪（Irving Fisher）、法蘭克．奈特（Frank Knight）和他的同事在芝加哥大學所推敲錘鍊。&lt;/p&gt;
&lt;p&gt;從凱因斯以後就沒有新的可以寫了嗎？&lt;/p&gt;
&lt;p&gt;從 1970 年代中期以來，至少有一個學派的思想提供了全新理論的印象標記。而經濟學家就像最高法院一樣跟從選舉結果，「&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4%BE%9B%E7%B5%A6%E9%9D%A2%E5%AD%B8%E6%B4%B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供給面學派&lt;/a&gt;」成為值得關注的理論。&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是由當代經濟學學生，在缺乏重要論述甚至是主要領導者，且操作者之間也幾乎沒有一致共識的情況下發展。但是，它能讓高明的媒體得益又能讓政客和智囊團方便取用。它已經開始進入經濟史作品的最後一章。&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的中心主題，是大幅的所得稅率削減可以增加工作與儲蓄的動機，從而增加投資與生產。這種假設下很少人能例外。但這隱含其他問題。至少在著名的拉弗曲線（Laffer Curve）世界裡，降低所得稅率被視為政府赤字的靈丹妙藥；大幅削減稅率將增加總稅收，從而平衡預算。&lt;/p&gt;
&lt;p&gt;然而，沒有任何證據能證實這種說法，事實上，真實情況可能完全不一樣。不能否認，如果所得稅率由 98% 降為 90%，或許有可能會增加總稅收；但在我們目前所處的較低稅率，這種假設沒有任何保證。事實上，從歷史看來，增加稅率常伴隨總稅收增加，反之亦然。&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比自吹自擂的拉弗曲線有更深層的問題。供給面學派並不關心政府總開支與赤字。供給面學派不在乎會把資源從私營部門轉到公共部門的政府開支是否需要緊縮。&lt;/p&gt;
&lt;p&gt;他們只關心稅收。事實上，他們對赤字的態度接近老凱因斯主義－我們只是欠自己錢。更糟的是：供給面學派希望維持目前龐大的聯邦支出。就像民粹主義者所宣稱的，供給面學派的基本論點是，人們希望維持目前的消費水平且人民不應該被拒絕。&lt;/p&gt;
&lt;p&gt;比起供給面學派對消費的態度更令人疑慮的，是他們對貨幣的觀點。一方面，他們說他們支持「硬通貨」並提倡以「金本位」來終結通貨膨脹。另一方面，他們對美聯儲主席保羅．沃爾克（Paul Volcker）的持續攻擊，不是他的通膨政策，而是「貨幣緊縮」削弱經濟增長。&lt;/p&gt;
&lt;p&gt;總之，這些自稱「保守的民粹主義者」，在他們對通貨膨脹與廉價貨幣的獻身精神下，開始聽起來像老式民粹主義。但是通貨膨脹與廉價貨幣要如何以他們倡導的金本位達成？&lt;/p&gt;
&lt;p&gt;這個問題的答案，隱藏著供給面學派看似矛盾的關鍵。他們倡導的「金本位」只是沒有實質內容的煙幕。銀行不需要供金幣兌換，美聯儲擁有權力修改黃金美元的含金比例，作為微調經濟的工具。總之，供給面學派所希望的不是老式的硬通貨與金本位，而是布雷頓森林體系時代的「假金本位」，該體系在對美聯儲的通貨膨脹與貨幣管理政策的鞠躬哈腰下崩潰。&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的中心學說揭露在它最暢銷的哲學宣言－裘德．萬尼斯基（Jude Wanniski）所著的《世界的運作方式（The Way the World Works）》中。萬尼斯基的觀點是：大眾永遠是對的。&lt;/p&gt;
&lt;p&gt;在經濟上，萬尼斯基聲稱大眾想要一個巨大的福利國家、大幅削減所得稅，以及預算平衡。這些相互矛盾的目標要怎麼實現？答案是拉弗曲線的騙術。在金融領域上或許會再補充，大眾要的是通貨膨脹和廉價貨幣，同時要回到金本位。因此，基於「大眾永遠是對的」，供給面學派提出給大眾他們想要的東西，透過「假金本位」，實現通貨膨脹、廉價貨幣加上穩定的假象。&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的目標是「民主地」提供大眾他們想要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民主」最好的定義，就如門肯（H.L. Mencken）所言：「民主的理論就是相信普羅大眾清楚認識他們的所需，而且他們任何索求都應該得到滿足。」&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8%80%85%E8%BF%B7%E6%80%9Dkeynesian-myths/</link><pubDate>Thu, 1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8%80%85%E8%BF%B7%E6%80%9Dkeynesian-myth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47223061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 /&gt;&lt;h1 id="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myths"&gt;【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47223061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wworks/247223061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oodleywonderwork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ynesian Myths&lt;/a&gt;》。凱因斯主義者宣稱：貨幣膨脹能夠滿足閒置資源與失業人口對貨幣的需求，因此貨幣膨脹除了不會產生通貨膨脹，還可以減少失業率並增加產能利用率。但是，這個凱因斯神話失效了，他們沒能預測到「通貨膨脹」與「高失業率、高閒置產能」共存的現實。&lt;/p&gt;
&lt;p&gt;要解釋為什麼凱因斯主義的理論失效，必須先釐清到底失業與閒置產能的根本原因為何。首先，在不受政府強制性干預的自由市場下，任何拒絕就業，或者是選擇閒置手中握有之資源的人，都是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的勞動力或是手中握有之資源值得更高的價格，因此，在沒有出現願意支付這個理想價格的情況下，拒絕以較低薪資就業或較低價格售出資源，是一種自願性行為。&lt;/p&gt;
&lt;p&gt;這種自由市場下的自願性失業或資源閒置，很快就會隨著資源持有者不斷地在市場中遇到挫折而調整，使得勞動力或商品的提供者能夠在一個剛好能夠接受的價格上進行交易（例如受雇或是買賣）。換句話說，在自由市場下，所謂的「失業」或是「閒置資源」，只是因為資源持有者在市場中尚未遇到滿意的出價。&lt;/p&gt;
&lt;p&gt;然而，這種自由就業市場的調整機制，隨著政府干預而改變，政府干預以各種不同的形式扭曲就業市場，最低工資是一種，強制性的工會是一種，勞工保險是一種，失業給付是一種，而凱因斯理論中可以減少失業並提高資源使用率的貨幣通膨，也是其中的一種。&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提高了就業的門檻，它使得產能沒有辦法達到最低薪資要求門檻的個人難以獲得工作機會，造成「強制性失業」。由於雇主被迫要以最低薪資以上的成本雇用員工，因此，若是雇主認為某位求職者的工作產能低於自己被法律強迫要付出的最低薪資，那他就不會雇用這位求職者。換句話說，一些工作產能無法達到最低薪資的人，若是沒有辦法找到願意「違法」以低於最低薪資雇用他的雇主，就只能被迫處於失業的狀態。強制性的工會作用類似於最低工資法，某種特定行業的執業者或者從業人員，被迫以同一種標準來收費，甚至是以強制性罷工等干預「個人自由」的手段當作工會領袖與雇主談判的籌碼。&lt;/p&gt;
&lt;p&gt;而勞工保險與失業給付，則是利用保險的名義，強制徵收受雇用人員與雇主一定數額的「保險費」，此種費用徵收，實質上會增加勞動力的取得成本而進一步提高就業門檻。政府再將這些徵用來的「保險基金」，給付、補貼給因為政府干預而面臨強制性失業的人員。此外，失業給付，使得「強迫性失業率」在提高的同時，因不滿市場出價而自願選擇失業並暫時領取給付花用的「自願性失業率」也同時增加。&lt;/p&gt;
&lt;p&gt;最後，凱因斯主義者原先所提出的「貨幣通膨」，不僅沒能達到完全就業與增加資源使用率之目的，相反地，由於貨幣的供應增加，持有資源者對於「滿意價格」的期望值也普遍提高，不僅沒有因此減少失業率或是增加資源使用率，還隨著市場參與者因應貨幣供應量提高，造成各種資源的「名目價格」逐漸反映上漲，也就是所謂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又再次露出馬腳。1970 年代末，他們的信心被通貨膨脹後的經濟衰退打擊，他們不僅沒有預測到這種現象，其存在也違反凱因斯主義的基本原則。自此之後，凱因斯主義者已經失去了他們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雖然他們在經濟學領域中仍占多數。&lt;/p&gt;
&lt;p&gt;在過去的幾年裡，凱因斯主義者以他們慣有的傲慢向我們保證通貨膨脹不會到來，儘管事實上，通貨緊縮的英雄保羅．沃爾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ul_Vol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ul Volcker&lt;/a&gt;）持續地以兩位數字的成長率灌注貨幣。凱因斯主義者責罵硬通貨的倡導者，並宣稱僅管貨幣通膨，美國工業的產能仍然「過剩」或「閒置」，整體利用率落在某個分母的 80%。因此，他們指出，貨幣需求的擴大會限制通貨膨脹。&lt;/p&gt;
&lt;p&gt;大家都知道，儘管凱因斯主義保證通貨膨脹不會重燃，但在產能閒置的情況下卻依然發生（通貨膨脹），留給他們苦心思索的困擾。通貨膨脹率由 1986 年的 1% 上升至目前的 6％，利率也在明年再次上漲，不斷貶值的美元提高了進口價格，而黃金價格則上升。再次，硬通貨經濟學家和投資顧問已被證明遠比體制庇護下的凱恩斯主義者可靠。&lt;/p&gt;
&lt;p&gt;解釋凱因斯主義錯在何處的最佳回答，是回以他們對批評者的一貫回覆：反凱因斯主義者擔心通貨膨脹或政府計劃的浪費，是在假設資源已被充分利用。他們說，消除這種假設後，凱因斯主義在這個存在失業與閒置資源的世界裡，是正確的。但這種指控應該被轉向，拿來問凱因斯主義者：為何會出現資源閒置（勞動力或物品）？資源閒置並非上天掉下來的禮物，當然，它常常發生，但這些說明了什麼？&lt;/p&gt;
&lt;p&gt;問題之所以會發生，是因為凱因斯主義者略去了對價格的討論。這個瘋狂的經濟分析殿堂，不知怎的，略過價格，只談收入、支出和就業。&lt;/p&gt;
&lt;p&gt;我們知道，「微觀經濟學」的分析指出，如果有市場上某樣商品「過剩」卻難售出時，唯一的原因就是它的價格過高。治癒過剩或資源閒置的方法是降低要價，無論是勞動的工資率、機器或廠房的價格，或是零售商的庫存貨品。&lt;/p&gt;
&lt;p&gt;總之，如 William Harold Hutt 教授在 1930 年代的凱因斯主義革命中被忽視的出色意見所言：閒置或未利用之資源，只會發生於資源所有者拒絕以市場出價銷售的有意保留。在深層意義上，所有失業和閒置資源都是出於自願的。&lt;/p&gt;
&lt;p&gt;為什麼資源擁有者要在市場上刻意保留資源？通常，此種持有是為了獲得更高價格或工資。在一個自由和不受阻礙的市場經濟中，資源擁有者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錯誤，在他們的勞動或資源得不到任何回報而感到疲倦時，他們會把要價降低到剛好能售出的程度。&lt;/p&gt;
&lt;p&gt;當然，在機器或其他資本財的情況下，資源擁有者可能會作出嚴重的不良投資，這往往是因為銀行信貸與中央銀行所建立的人工繁榮。在不良投資的狀況中，價格可能低到勞動者認為不值得為其放棄自己休閒時間，這種失業純粹是自願的，失業者保留勞動力為的是更高的工資。&lt;/p&gt;
&lt;p&gt;更糟的是，從 1930 年代開始，政府和受其特權的工會已經大規模介入勞動力市場，並將工資率提高到高於市場水平，從而造成較低專業技能與產能之工人的失業。政府以最低工資法及強制性工會的形式干預勞動力市場，造成強制性的失業，同時再以失業福利金與失業保險來補貼失業，從而確保了永久性的高失業率。我們為此支付了多少，就會有多少失業。&lt;/p&gt;
&lt;p&gt;隨著這個分析而來的，是通膨貨幣與增加政府支出也不一定會降低失業或閒置產能。失業或閒置產能的降低，只會發生在勞動者或資源所有者認為他們會得到較高回報，並滿足部份自己堅持的要求時。而這只能透過支付資源的價格（工資或物價）上升。換句話說，更多的供應或產能使用只能透過工資與價格上漲，即，價格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一如往常，凱因斯主義者把整個因果過程搞反。現在的事實明顯表示，我們能夠，也正處於通貨膨脹與資源閒置同時存在的情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7-%E8%AD%AF%E4%BD%9C%E5%84%B2%E8%93%84%E9%81%8E%E4%BD%8Eare-savings-too-low/</link><pubDate>Mon, 07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7-%E8%AD%AF%E4%BD%9C%E5%84%B2%E8%93%84%E9%81%8E%E4%BD%8Eare-savings-too-low/</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63888365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 /&gt;&lt;h1 id="譯作儲蓄過低are-savings-too-low"&gt;【譯作】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63888365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ancleaver/263888365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Cleav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Savings Too Low?&lt;/a&gt;》，從「統計數字的迷思」與「儲蓄高低的標準定義」進行反詰，說明統計數字被操弄並用來衍生政策說帖的事實，接著，進一步分析造成儲蓄偏低此種現狀的真正原因，說明造成此種結果的主因事實上是政府高額稅收與非生產性的支出及赤字，最後提出簡單但是鮮少被政客、媒體提出來討論的建議－全面減少稅收與政府支出。&lt;/p&gt;
&lt;p&gt;&lt;strong&gt;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近來在經濟學家、商人及政客界的強烈趨勢，是感嘆美國境內的儲蓄與投資金額過低。據指出，美國國民收入的儲蓄比例遠低於西德及我們擔心的競爭對手日本。最近，國庫局局長尼古拉斯．布雷迪（&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icholas_F._Brad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cholas Brady&lt;/a&gt;）嚴厲地警告美國儲蓄與投資的低水平。&lt;/p&gt;
&lt;p&gt;這種說法應以不同層次進行考量。首先，也是最重要的，統計數據通常會被操弄以誇大問題嚴重性。因此，這個可怕的數字（例如，美國的儲蓄只占 1.5% 的國民總收入）只提及個人儲蓄而忽略企業的儲蓄，同時，儲蓄與投資的主要來源「資本收益」也常常被忽略。&lt;/p&gt;
&lt;p&gt;但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問題是：即使把美國的儲蓄比當成國民總收入的 1.5%，而日本的儲蓄比為 15%，那麼，儲蓄比難道會有所謂「恰當的數額」？&lt;/p&gt;
&lt;p&gt;消費者會自行決定把他們的收入劃分成消費支出，以及預期未來收入的儲蓄與投資。如果瓊斯先生投資了 X% 以備將來所需，那無論是道德上或經濟上，能有什麼標準讓外人來譴責他不投資 X+1% 是錯誤或不道德的？大家都知道，如果他們減少消費並增加儲蓄與投資，他們將能夠在未來獲得高一些的收入。但是，他們的選擇取決於他們的時間偏好率：偏好在現在消費更甚於在未來消費的程度為何。因為每個人都是在自己的生命經驗、具體情況與價值觀的基礎下做出決定，若是要譴責某個人所做的決定，必須以其它除了做決定之個體外的其它標準取代做決定之個體的喜好。&lt;/p&gt;
&lt;p&gt;這種標準不會具有經濟效益，因為效率與經濟價值的定義需在個人自發性選擇的框架下決定。以「道德」來確定標準是非常不穩固的，因為道德的真理就像經濟法則一樣，只有定性而無定量。道德法則，例如不殺人、不偷竊，是定性的，沒有一種道德法則可以說：一生中不可偷竊超過 62% 以上的時間。因此，如果要把「增加儲蓄、減少消費」當成道德告誡，告誡者需要拿出一些量化的最優解，例如：具體而言，儲蓄什麼時候過低，什麼時候又是過高？模糊的告誡增加儲蓄，並不是道德，也沒有經濟意義。&lt;/p&gt;
&lt;p&gt;但這些呼籲者提出了重要的一點。數量龐大的政府措施大幅癱瘓與降低儲蓄，並增加社會上的消費。政府在許多方面的強制性干涉，把整體社會的自願選擇由儲蓄與投資轉向消費。&lt;br&gt;
那些抱怨儲蓄過低的人除了告誡之外，總是不說應該要如何改善。左翼自由派呼籲更多的「政府投資」或增加稅收，以減少他們稱為「反儲蓄」的政府赤字。其實，政府可以簡單又合法地擺脫自己對於偏好消費、減少儲蓄與投資的強制性影響。以這種方式，能夠解放被政府行為覆蓋的自願性時間偏好與個人選擇。&lt;/p&gt;
&lt;p&gt;布希政府開始消除一些從 1986 年稅收改革法以來的強制性反儲蓄措施。一是取消對個人退休帳戶的扣除額，它消滅了中產階層儲蓄與投資的重要類別，二是徵用儲蓄的資本利得稅，若不把資本收益當成通貨膨脹的指數的意義上，資本利得稅是直接沒收社會累積的財富。&lt;/p&gt;
&lt;p&gt;但這僅是冰山一角。只把政府赤字當成「負儲蓄」的說法，意味著高額稅收會增加社會儲蓄和投資。國民總收入的統計數字，假設除了福利金支付以外的所有政府支出都是「投資」，事實恰恰相反。&lt;/p&gt;
&lt;p&gt;所有商業支出都是投資，因為它最終成為出售給消費者的商品，提高了生產。但是，政府支出僅僅只是政客與官僚為了增加收入、滿足他們價值觀的消費性支出。稅收和政府支出，把社會資源由生產性消費者原先打算花在個人消費或儲蓄的錢抽走，轉移到非生產性的政客、官僚、他們的追隨者與各種補貼上。&lt;/p&gt;
&lt;p&gt;的確，以目前美國人遠高於 1970 年代的生活水準，現今美國的儲蓄和投資量偏低。但問題並不如那些抱怨者所歸咎，是因為個人和家庭沒有負起責任、消費太多而儲蓄太少。問題不在我們這些美國公眾身上，而在我們的統治者身上。&lt;/p&gt;
&lt;p&gt;所有的政府稅收和支出，都在減少那些真正從事生產者的儲蓄與消費，成為那些非生產者寄生性消費支出的利益。雖然歡迎恢復稅收減免及廢除（不只是降低）資本收益稅，這些都是隔靴搔癢。&lt;/p&gt;
&lt;p&gt;真正需要的是大幅減少所有的政府稅收和支出，不管是州政府、地方政府以及聯邦政府。解除這個巨大的寄生負擔將大幅提高真正從事生產者短期內以及未來的生活水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3-%E8%AD%AF%E4%BD%9C%E4%BA%BA%E4%B9%8B%E8%A1%8C%E7%82%BA%E7%9A%84%E7%B5%90%E6%9E%9C%E6%9C%89%E6%84%8F%E6%88%96%E7%84%A1%E6%84%8Fthe-consequences-of-human-action-intended-or-unintended/</link><pubDate>Thu, 0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3-01-03-%E8%AD%AF%E4%BD%9C%E4%BA%BA%E4%B9%8B%E8%A1%8C%E7%82%BA%E7%9A%84%E7%B5%90%E6%9E%9C%E6%9C%89%E6%84%8F%E6%88%96%E7%84%A1%E6%84%8Fthe-consequences-of-human-action-intended-or-unintend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9910485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 /&gt;&lt;h1 id="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consequences-of-human-action-intended-or-unintended"&gt;【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9910485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46395766@N07/49910485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author77&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lt;/a&gt;》，Rothbard 在本文中堅定地補充、重申 Mises 對於人之行為的定義，並且直言不諱地指出部分扭曲 Mises 原意卻以「奧地利經濟學派」為名的主張，例如 Hayek 或其他強調「市場」的理論，是如何將與政府掛勾的特殊利益躲在「理論」之下偷渡通關，從而進一步替「大政府」鋪路。追求真理與賺溫飽是兩條可能交集但也可能相反的道路，若要將賺溫飽冠以「追求真理」的美名，「誠實」是唯一不會被揭穿國王新衣的選擇。&lt;/p&gt;
&lt;p&gt;&lt;strong&gt;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一些經濟學家堅持奧地利經濟學派只研究「人之行為的無意結果」，或是 18 世紀蘇格蘭社會學家亞當．福格森（&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dam_Fergus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dam Ferguson&lt;/a&gt;）到海耶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riedrich_Haye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A. Hayek&lt;/a&gt;）以來最受喜愛的短語：「人之行為而非人之設計的結果」。&lt;/p&gt;
&lt;p&gt;乍看之下，這個經常重複的口號有一定的合理性。正如亞當．斯密（&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dam_Smit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dam Smith&lt;/a&gt;）所指出的那樣：我們不依靠屠夫或烘培師的恩惠提供我們每天的食物，而是他們追求收入與利潤的自利驅動，這是好事。他們或許有意獲得利潤，但滿足消費者的高效生產與繁榮進步，則是他們行為的無意結果。&lt;/p&gt;
&lt;p&gt;但是，進一步分析這個口號卻會發現錯誤。例如，我們怎麼知道屠夫、烘培師或任何商人的意圖為何？我們沒法透視他們的腦袋並說出肯定答案。舉例而言，或許屠夫和烘培師在最大化利潤之餘，也閱讀自由市場經濟理論，並且預知他們在實現利潤最大化的同時有益於他們的同胞與整體社會。&lt;/p&gt;
&lt;p&gt;當他們了解（上述自由市場經濟理論）後，他們有意地在最大限度下同時滿足消費者需求與自己的利潤。所以，如果像一些指稱所言，經濟理論只研究人之行為的無意結果，那麼學習了這些理論的商人在成為進行有意行為的市場參與者後，是否會使得這些經濟理論無效？&lt;/p&gt;
&lt;p&gt;此外，學習經濟理論實際上可能改變商人在市場上的行為。許多受反資本主義宣傳影響的商人，會因為罪惡感而有意識地限制自己追求利潤的行為，並錯誤地相信他們正在幫助他們的同胞。閱讀與吸收經濟理論分析，則可能會減輕他們的罪惡感並引導他們尋求最大化利潤。總之，現在他們充分認識到經濟學，並且預期其行為的結果將同時導致更高的利潤與社會繁榮。&lt;/p&gt;
&lt;p&gt;那麼，「無意結果」的偉大之處為何？為什麼又不能同時研究「有意結果」呢？難道，這些在社會中累積的知識不會把「無意結果」轉變為「有意結果」？&lt;/p&gt;
&lt;p&gt;不僅如此，米塞斯（Mises）的人類行為學明確指出：個體有意識地選擇手段，企圖達到所追求的目標。如果人會追求目標，當然就可以用常識推論出，他們預期「達到」（或者說「有意要達到」）他們行為的結果。米塞斯強調，「有意的選擇」使人成為市場或世界上具有理性的有意識行為者。傳統的經濟理論則往往落入一種陷阱：把人當成機器人或者是盲目地受刺激反應的阿米巴原蟲。&lt;/p&gt;
&lt;p&gt;奧地利派的方法論往往有出乎意料的政治後果。或許，這也並不令人意外，那些相信「無意結果」而非「有意結果」的支持者，傾向於粉飾 20 世紀以來的政府擴編。如果行為大多是無意的，這意味著政府擴編就像大象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opsy_%28elephan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opsy&lt;/a&gt; 長大一樣，而不是任何個人或團體的有意行為結果。強調海耶克的學說，可以把精英團體尋求政府特權的有意自利行為藏在斗篷裡，從而促使政府持續擴編。&lt;/p&gt;
&lt;p&gt;推廣奧地利經濟學派有兩種方法。第一條路是以智慧與誠實完善米塞斯的理論，毫不畏懼地高舉旗幟，並且直言不諱地指出有意藏在「公眾利益」與「社會福祉」等政府口號背後的特殊利益。&lt;/p&gt;
&lt;p&gt;另一條路是為了尋求意見接納與尊重，小心地避免任何的「爭議」，淡化甚於完備米塞斯的訊息。甚至到了把「自由」從「自由市場」中分離的地步。這條路，只會鞏固大政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D%81%E5%A4%A7%E7%B6%93%E6%BF%9F%E8%BF%B7%E6%80%9Dten-great-economic-myths/</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D%81%E5%A4%A7%E7%B6%93%E6%BF%9F%E8%BF%B7%E6%80%9Dten-great-economic-myth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80200101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 /&gt;&lt;h1 id="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great-economic-myths"&gt;【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280200101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hanegorski/280200101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untry_boy_shan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65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ree Market Reader&lt;/a&gt;》是許多短文的集錦，該書以自由主義的觀點對許多經濟議題做簡短的討論，書中的文章篇幅適中且大多立論精要，相當值得拿來當睡前讀物，以下為該書首篇文章《&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en Great Economic Myths&lt;/a&gt;》的拙譯，有些原文較拗口的部分，會以註解的方式酌增個人理解後的詮釋，該文的作者是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篇幅雖然不長，但是針對許多容易混淆的政策說帖作出了很精闢又容易理解的剖析。&lt;/p&gt;
&lt;p&gt;&lt;strong&gt;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的國家透過大量的經濟迷思來扭曲公眾對於重要議題的思路，導引我們接受不健全又危險的政府政策。以下介紹這些經濟迷思中最危險的十個並分析這些經濟迷思錯在哪裡。&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1：政府赤字是通貨膨脹的原因；政府赤字與通貨膨脹無關。&lt;/strong&gt;&lt;/p&gt;
&lt;p&gt;最近幾十年聯邦政府總是赤字。反對黨對此的一致回應，是譴責那些財政赤字是造成永久通貨膨脹的原因。而執政黨對此的一致回應，則是宣稱赤字與通貨膨脹無關。敵對雙方的主張都是迷思。&lt;/p&gt;
&lt;p&gt;赤字是指聯邦政府的支出超過它所收取的稅。解決這些赤字的資金來源有兩種方式。如果資金來自政府向公眾銷售的國債，那麼赤字不會導致通貨膨脹。在這種方式下，沒有「新錢」產生，個人或者是公司行號純粹是用自己的銀行存款支付政府債券，然後讓國庫把這些錢花掉。這些錢只是由購買債卷的公眾手中轉移到國庫，然後再由國庫把這些錢花在其他人民身上。&lt;/p&gt;
&lt;p&gt;另一方面，解決赤字的資金也可以透過向銀行體系出售債券取得。在這種情況下，銀行會透過增加銀行存款的數字來創造「新錢」，再用這些「新錢」來購買政府債券。這些以銀行存款形式被創造出來的「新錢」被政府花掉後，就會永久地進入經濟體系的消費流中，提高物價並導致通貨膨脹。透過複雜的過程，美國聯邦儲備銀行允許商業銀行以十分之一的準備金1來創造「新錢」 。因此，如果 A 銀行要購買 100 億美元的新債券來資助赤字，美聯儲會先從 A 銀行手中購買約 10 億美元的舊國債，而美聯儲所購買的 10 億美元舊國債，可以增加 A 銀行 10 億美元的銀行準備金，換句話說，A 銀行可以因為這新增加的 10 億美元銀行準備金，創造 10 倍的新銀行存款（也就是可以拿來購買資助赤字的 100 億美元債券）。簡言之，政府和政府控制的銀行系統實質上「印」了新錢來支付聯邦赤字。&lt;/p&gt;
&lt;p&gt;因此，如果赤字的資金來源是銀行體系，那赤字是通貨膨脹的原因，如果赤字的資金源自公眾，就不會導致通貨膨脹。&lt;/p&gt;
&lt;p&gt;一些政策制定者指出，在 1982 到 1983 年期間政府赤字加速的同時通貨膨脹速度趨緩，並拿來當赤字與通貨膨脹無關的「統計證據」。但這並不是證據。一般物價的變化受兩個因素影響：錢的供應量與錢的需求量。在 1982 到 1983 年期間，美聯儲以每年約 15% 左右的高速創造新錢，大部分的「新錢」都拿去資助不斷擴大的赤字。但另一方面，這兩年對於經濟蕭條下嚴重商業損失的反應，增加了對貨幣的需求（即降低在商品上花錢的慾望）。這種貨幣需求增加的暫時補償效應並沒有讓赤字比較不通膨。事實上，在景氣復甦過程中，消費的增加使得貨幣需求量下降，而花費這些新錢則加速通貨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2：赤字對私人投資沒有擠出效應2 。&lt;/strong&gt;&lt;/p&gt;
&lt;p&gt;近年來對於美國偏低的儲蓄率和投資率有一些合理的憂慮，其中之一，是巨大的聯邦赤字會把儲蓄轉移到非生產性的政府開支，從而排擠具生產性的投資項目，可能會造成公眾生活水平的降低等長遠問題。&lt;/p&gt;
&lt;p&gt;一些政策制定者再次試圖以統計數據反駁，宣稱在 1982 到 1983 年期間赤字增加但是利率下降，並表示財政赤字沒有擠出效應。&lt;/p&gt;
&lt;p&gt;這種主張再次顯示試圖以統計反駁邏輯的謬誤。利率的下降是因為經濟衰退下商業貸款的需求下降，但「真實利率」（利率減去通貨膨脹率）則保持前所未有的高，部分原因是因為公眾預期下一波的通貨膨脹，部分原因是擠出效應。在任何情況下，統計數據不能反駁的邏輯，邏輯告訴我們，如果部分儲蓄被轉移到政府債券上，生產性投資可用的儲蓄就會減少，而利率則會比沒有赤字之前還高。如果由赤字資金來源由公眾提供，儲蓄轉移到政府項目是直接且明顯的。如果赤字資金來源為銀行信用擴張，轉移是間接的，擠出效應會發生在政府用「新錢」和民間儲蓄之「舊錢」爭奪有限資源時。&lt;/p&gt;
&lt;p&gt;米爾頓。傅利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lton_Friedm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lton Friedman&lt;/a&gt;）試圖反駁政府赤字的擠出效應，聲稱所有的政府支出，不僅是赤字，都會排擠私人儲蓄和投資。的確，被稅收所抽調的資金本來也可以進入私人儲蓄和投資。但赤字相對於整體政府支出而言有更大擠出效應，因為直接由公眾資助的赤字明顯地減少儲蓄，而稅收則會同時減少公眾的消費與儲蓄。&lt;/p&gt;
&lt;p&gt;因此，無論從哪種角度看，赤字都會造成嚴重的經濟問題。如果赤字由銀行體系資助，會造成通貨膨脹。即使赤字直接由公眾資助，也會導致嚴重的擠出效應，把儲蓄從更迫切的私人投資項目中轉移到浪費的政府項目上。此外，越多的赤字就必須支付越多的固定利息，造成永久的稅務負擔，通膨赤字帶來的高利率更加劇了這個問題。&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3：增稅是治愈赤字的藥方。&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些擔心赤字的人提供了一個令人無法接受的解決辦法：增加稅收。通過提高稅收來解除赤字相當於為了醫治支氣管炎而開槍射殺病人。「藥方」遠比疾病更糟糕。&lt;/p&gt;
&lt;p&gt;原因之一如同許多批評者所指出的，加稅只會給政府更多的錢，讓政客和官僚進一步提高支出。著名的帕金森定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rkinson%27s_la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rkinson&amp;rsquo;s law&lt;/a&gt;）指出：支出随着收入的增加而上升。如果政府願意保持 20% 的赤字，當政府有更高收入時，它會提高消費支出來保持相同比例的赤字。&lt;/p&gt;
&lt;p&gt;即使撇開這個精明的政治心理學判斷，為什麼仍有人認為稅收比通貨膨脹好？的確，通貨膨脹是另一種形式的稅收，政府或是較早收到這些「新錢」的成員可以剝奪那些在通貨膨脹晚期才提高收入的其他公眾的財富。不過，至少在通貨膨脹的過程中，人們仍然可以從自願交換的過程獲得一些好處。如果一條麵包上升到 10 美元，這是不幸的，但至少你還是可以吃到麵包。但是，如果稅率上升，你的錢就直接被政客和官僚的利益給徵用，你得不到任何服務或福利。唯一的結果，就是從事生產的大眾所掙來的財富被官僚機構沒收，然後這些官僚機構再用部分沒收來的錢來欺壓、羞辱並傷害公眾。&lt;/p&gt;
&lt;p&gt;唯一可以治愈赤字的藥方很簡單卻幾乎沒被提到，那就是削減聯邦預算。怎麼削減？要削減哪裡？任何地方。&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4：每次美聯儲收緊貨幣供應量，利率上升（或下降）；每次美聯儲擴大貨幣供應量，利率上升（或下降）。&lt;/strong&gt;&lt;/p&gt;
&lt;p&gt;財經媒體在知道一些經濟學原則後，開始像老鷹一樣盯著每週的貨幣供應數字看，但他們不可避免地以混亂的方式詮釋這些數字。如果貨幣供應量上升，會被解釋成利率降低和通貨膨脹，經常在同一篇文章中，貨幣供應量上升也被解釋為加息。反之亦然。如果美聯儲收緊貨幣增長率，既會被解釋為提高利率，也會被解釋為降息。有時看來，美聯儲的行動不管多麼矛盾，必然導致加息。顯然，這是非常錯誤的。&lt;/p&gt;
&lt;p&gt;物價水平的問題在於，有許多偶然因素分別在不同面向上影響利率。如果美聯儲擴大貨幣供應量，它會產生更多的銀行準備金，從而擴大了銀行信貸及銀行存款的供應量。信貸擴張必然意味著信貸市場的供應量增加，從而降低信貸的價格或是利率。另一方面，如果美聯儲限制信用擴張和貨幣供應量的增長，造成信貸市場的供應減少，導致利率上升。&lt;/p&gt;
&lt;p&gt;這種現象會發生在長期性通貨膨脹的前十年到前二十年間。美聯儲擴張信用將降低利率，而限制信用擴張則會加息。但過了這個階段後，公眾和市場開始因應通貨膨脹的現象進行調整。他們開始認識到，貨幣供應量的計畫性擴張將導致長期的通貨膨脹。當他們意識到這個現實後，他們也同時認識到通貨膨脹抹去債權人的利益而對債務人有利。因此，如果有人提供一筆年息 5% 的貸款，而當年通貨膨脹率為 7% 時，債權人將面臨損失而不是獲益。債權人損失 2%，因為他一年後得到的本金加利息已經減少了 7% 的購買力。與此同時，債務人則因通貨膨脹獲利。當債權人開始因應通貨膨脹的現實時，他們會把通貨膨脹估算在利率中，而債務人也將願意支付。因此，從長遠來看，任何提高通膨預期的訊息將會提高（調整後的）利率，而任何減少通膨預期的訊息則會降低（調整後的）利率。在這種情況下，當美聯儲限制擴張時就會傾向於抑制通膨預期並降低利率，而美聯儲擴張信用時將會掀起通膨預期並提高利率。由於有兩個相反的因果關係鏈在作用，因此，美聯儲的信用擴張或緊縮與利率波動的關係，取決於哪一個因果關係鏈的強度較高。&lt;/p&gt;
&lt;p&gt;到底會是哪一個因果關係鏈較強？沒有辦法知道肯定答案。在通貨膨脹的前幾十年，不會有因應通膨的利息溢價，但是在通貨膨脹的後幾十年裡，也就是我們目前所處的階段，會開始出現因應通膨的利息溢價。而這種因應通膨調整的溢價強度和反應時間，則取決於公眾的主觀預期，無法被確切預測。這也是經濟預測永遠不確定的原因之一。&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5：使用圖表或超級電腦計算模型的經濟學家可以準確地預測未來。&lt;/strong&gt;&lt;/p&gt;
&lt;p&gt;預測利率的問題說明了預測行為的普遍陷阱。相反地，人們的行為並不能被事先準確預測。他們的價值觀、想法、期望和知識總是不斷地以不可預知的方式在改變。有哪個經濟學家可以預測（或預測過）1983 年聖誕節的椰菜兒童熱潮？每一種經濟量、每一個價格、每次採購或是收入數字，都是上千上百萬個不可預知的個人選擇集結後的綜合表現。&lt;/p&gt;
&lt;p&gt;許多由經濟學家所進行正式或非正式的研究，都顯示經濟學家一貫糟糕的預測記錄。氣象預報員經常抱怨說，只要目前的趨勢繼續下去他們可以做得更好，但在掌握趨勢變化上卻有困難。延續目前的趨勢並外推到不久的將來並沒有竅門，你不需要複雜的超級電腦計算模型，只要用一把尺就可以做的更好更便宜。真正的關鍵是準確預測趨勢的改變和問題預警。沒有一個經濟學家預測出 1981 到 1982 年經濟大蕭條，也沒有人預測到 1983 年的強力復甦。&lt;/p&gt;
&lt;p&gt;下次當你在經濟術語或貌似專業的經濟預測上搖擺不定的時候，問自己這個問題：如果他真能預測未來，為什麼要浪費他的時間在推出電子報或當顧問，而不是在股市或商品市場中成為萬億富翁？&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6：失業率和通貨膨脹間存在權衡。&lt;/strong&gt;&lt;/p&gt;
&lt;p&gt;每當有人呼籲政府放棄通貨膨脹政策時，經濟學家和政客們都警告其結果是嚴重的失業問題。我們因此落入以通貨膨脹來對抗高失業率的陷阱，並被說服必須接受兩者中的部分結果。&lt;/p&gt;
&lt;p&gt;這一學說是凱恩斯主義者的退路。剛開始，凱恩斯主義者向我們承諾，通過操縱、微調赤字和政府支出，他們可以在沒有通貨膨脹下帶給我們永久的繁榮和充分就業。接著，當通貨膨脹轉為長期且越發嚴重時，他們轉向警告失業率和通貨膨脹間的權衡，以削弱任何可能施予政府停止通膨政策、創造新錢的壓力。&lt;/p&gt;
&lt;p&gt;權衡理論是基於多年前由英國經濟學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illiam_Phillips_%28economis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W. Phillips&lt;/a&gt; 所發明的菲利普斯曲線（&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hillips_curv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illips curve&lt;/a&gt;）。菲利普斯把工資增長率與失業率擺在一起，並聲稱這兩個變量成反比：工資率上升得越高失業率越低。從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奇特的學說，因為它挑戰了的邏輯上的常識性理論。理論告訴我們，更高的工資率會造成更大的失業率，反之亦然。如果每個人都去雇主面前堅持要兩倍或三倍的工資，我們馬上會失去工作。然而，這種奇怪的發現卻被凱恩斯主義的經濟學接納為福音。&lt;/p&gt;
&lt;p&gt;至此，這個統計發現很明顯地違反事實與邏輯理論。1950 年代的通膨率每年約 1%~2%，失業率則徘徊在 3%~4%，而後失業率介於 8%~11%，而通膨率在 5%~13%。在過去的二、三十年間，通膨率和失業率都急劇增加。如果要總結，我們可以歸納出反向的菲利普斯曲線，以及除了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之外的任何解釋。&lt;/p&gt;
&lt;p&gt;儘管理論家不斷宣稱他們以事實測試自己的理論，但他們很少對事實讓步。為了要保存「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的概念，他們的結論是菲利普斯曲線仍然顯示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但是這個曲線莫名其妙地「轉移」到另一組新的權衡。在這種思維模式下，當然，沒有人能反駁任何理論。&lt;/p&gt;
&lt;p&gt;事實上，目前的通貨膨脹，即使能利用高漲的物價來降低實質工資而在短期內降低失業率，通貨膨脹的長期結果只會造成更高的失業率。當工資率最終趕上通貨膨脹時，通貨膨脹帶來的經濟衰退和失業將不可避免地發生。在超過二十年的通貨膨脹後，我們現在正處於所謂的「長期階段」。&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7：通貨緊縮與價格下跌不可想像，並將導致災難性的蕭條。&lt;/strong&gt;&lt;/p&gt;
&lt;p&gt;公眾的記憶是短暫的。我們忘記從 18 世紀的工業革命到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物價年復一年地普遍下降。這是因為，在自由市場機制下，不斷增加的產能與和產量使得物價下跌。這並不是蕭條，而是售價隨著成本下修。通常情況下，工資率保持不變但是生活成本下跌，使得「實際工資率」，或者說每個人的生活水平呈現穩定上升。&lt;/p&gt;
&lt;p&gt;事實上，在這兩世紀間只有在戰爭時期才發生物價上漲（1812 年的戰爭、南北戰爭與第一次世界大戰），那是因為交戰各國的政府為了支付戰爭的龐大支出，以超出產能增長率的增長速度急速膨脹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我們可以從觀察過去幾年的電腦價格，看到沒有政府或央銀通膨負擔的自由市場資本主義如何運作得宜。過去，即使是簡單又龐大的電腦也需耗資數百萬美元。現在，因為半導體革命所帶來的生產力激增，電腦價格不斷下降。儘管電腦的價格下降，因為成本下降、產能提升，電腦公司仍是成功的。事實上，成本和價格的下降使電腦公司能夠深入大眾市場，進入自由市場資本主義下的蓬勃發展。通貨緊縮並沒有為這個行業帶來災害。&lt;/p&gt;
&lt;p&gt;對於其他高增長行業也同樣如此，例如電子計算器、塑料、電視機和錄影機等。通貨緊縮並非帶來災難，而是充滿活力的經濟增長標誌。&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8：最好的稅是單一稅，針對收入採恆定比例，沒有豁免或免稅額。&lt;/strong&gt;&lt;/p&gt;
&lt;p&gt;單一稅的支持者通常認為消除稅務豁免或免稅額將使聯邦政府大幅削減現行稅率。&lt;/p&gt;
&lt;p&gt;但這種觀點假設，目前的所得稅豁免或免稅額是不道德的補貼或漏洞，應該為了公眾利益而取消。稅務豁免或免稅額是「漏洞」的這種說法，僅在您認為政府擁有每個人 100% 的收入下才成立，在這前提下，允許一些收入保持免稅才會構成「漏洞」。允許一些人保有自己的收入既不是漏洞也不是補貼。透過取消醫療保健、利息支付，或為未投保之財產損失的應稅扣除額來降低整體稅率，事實上只是降低一部分人的稅（那些不用支付太多利息、醫療費用或未投保之財產損失的人），同時提高另一部分需要支付這些費用的人的稅務負擔。&lt;/p&gt;
&lt;p&gt;此外，沒有任何安全的保證，一旦取消了豁免和免稅額，政府還會將稅率保持在較低的水平。看看政府過去和現在的記錄，我們有充分理由認為政府不斷擴大的官僚體制，會再把稅率至少提高到舊水平以課取更多的稅收總額。&lt;/p&gt;
&lt;p&gt;（此段有酌增個人之理解說明內容）單一稅制假設推測稅收大致要與市場價格或所得收入類似。但是，市場價格與所得收入並不成正比（日所得 100 元的人與日所得 100,000 元的人買一條相同的麵包都是一樣價錢）。如果市場價格與所得收入成正比，那將是一個奇特的世界，例如日所得 100 元的人以 1% 的價錢購買一條 1 元的麵包，但是日所得 100,000 元的人被迫以同樣 1% 的價錢購買一條麵包－也就是 1,000 元。在這樣的世界裡，收支平等將以一個奇怪且低效的方式執行。如果稅收要類似於市場價格，那應該是每個消費者都相同，而不是與消費者的所得收入成比例。&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9：減低所得稅率可以幫助所有人，不僅是納稅人，政府也將從中受益，因為稅收總收入將因稅率減少而上升。&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是由加州經濟學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rthur_Laff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thur Laffer&lt;/a&gt; 所提出的「拉弗曲線」（&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affer_curv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ffer Curve&lt;/a&gt;）。它是政客用來化圓為方的一種先進手段，能夠減稅、維持政府支出，並同時平衡預算。這樣一來，公眾可以享受減稅、因預算平衡感到滿意，並同時收到政府相同水平的補貼。&lt;/p&gt;
&lt;p&gt;如果稅率由 99% 減到 95%，稅收的確會提高。但是沒有理由去假設這種簡單連接在其他任何狀態下也會出現。事實上，這種關係在地方消費稅上的效果比在全國所得稅上的效果要好得多。幾年前，哥倫比亞特區政府決定大幅提高了該區的汽油稅來增加稅收。但是，駕駛人可以輕易地把車開過邊界去維吉尼亞州或馬里蘭州以較便宜的價格加油。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的汽油稅總稅收最後減少，而懊惱又困惑的官員最後不得不取消汽油稅。&lt;/p&gt;
&lt;p&gt;但是，這種情況不太可能發生在所得稅上。人們不會因為小幅加稅或者是小幅減稅而停止工作或離開國家。&lt;/p&gt;
&lt;p&gt;拉弗曲線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拉弗曲線效益要開始運作所需的時間從沒有被明確定義。更重要的是，拉弗假設我們大家都希望可以把政府稅收提到最高。「如果」我們真的處於拉弗曲線的上半部，那麼我們應該都希望把稅率重新設定在“最佳”的點。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應該希望政府的財政收入最大化？把稅收推進到最大，簡言之，就是私人產品可運用的資源份額被政府活動抽走。我想我們更感興趣的應該是減少政府的稅收，把稅率調整至遠低於任何拉弗最佳點的位置。&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10：從其他低勞動成本國家的大量進口會導致美國人失業。&lt;/strong&gt;&lt;/p&gt;
&lt;p&gt;這一主張的諸多問題之一，在於它忽視了一個問題：為什麼美國的工資高而國外的工資低呢？它從一開始就將工資差異當成既定事實，而沒有細究工資差異的成因與意義。基本上，美國的工資高是因為勞動生產率高，而勞動生產率高是因為工人有大量技術先進的資本設備幫助生產。在國外很多國家的工資率較低，是因為資本設備和技術相較原始，沒有資本的幫助，這些地區工人的工作效率遠低於美國。每個國家的工資水平都取決於該國的勞動生產率。因此，美國的高工資並不是對繁榮的威脅，而是繁榮的結果。&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有一些美國產業長期且不斷地大聲抱怨低工資率國家產品的「不公平」競爭？首先，我們必須理解，每個國家的工資率都在產業、職業與地區間相互關聯。所有的工人都互相競爭，如果在 A 產業的工資遠低於其他產業，那麼，工人與那些剛開始進入職場的新鮮人就會選擇離開或拒絕進入 A 產業，並轉移到其他工資率較高的公司或產業。&lt;/p&gt;
&lt;p&gt;抱怨工資率高的那些產業，其工資率之所以高，是因為這些產業與在美國的其他產業出價競爭勞動力的結果。如果美國的鋼鐵或紡織產業發現自己難以與國外同行的競爭，並不是因為外國公司支付的工資低，而是因為其他在美國的許多行業，把美國的工資率抬高到鋼鐵和紡織產業付不起的水平。事實是，鋼鐵、紡織和其他類似的公司，相較於美國其他產業的公司，以低效率的方法使用勞動力。關稅或進口配額得以讓這些效率低下的企業或產業保持運作，進而傷害了其他不在這些產業裡的人。他們傷害了美國所有的消費者，保持了高價格、低品質與低競爭，並扭曲了生產進程。關稅或進口配額的做法，相當於為了保持國際運輸服務的人為高價，而強迫關閉一條鐵路或者是一間航空公司。&lt;/p&gt;
&lt;p&gt;關稅和進口配額同樣也會傷害到其他試著更有效率地運用資源的美國產業。從長遠來看，關稅和配額就像其他任何形式由政府賦予的壟斷特權，即使是受到保護和補貼的企業也不會成功。正如我們所看的鐵路公司和航空公司的例子，那些無論是透過關稅或者是法規而享受政府壟斷的產業，最終都效率低落且無論如何都賠錢，這些產業只會要求越來越多的政府救助、永久的擴大特權，以求獲得自由競爭下的庇護。&lt;/p&gt;
&lt;hr&gt;
&lt;p&gt;註1：台灣的準備金制度請參考&lt;a class="link" href="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G04100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央銀行法第 23 條&lt;/a&gt;，其採用的準備金比例為：支票存款（25%）、活期存款（25%）、儲蓄存款（15%）、定期存款（15%）、其他各種負債（25%）。&lt;/p&gt;
&lt;p&gt;註2：社會財富的總量是一定的，政府部門這邊佔用的資金過多，會使私人部門可佔用的資金減少，經濟學將這種情況，稱為財政的「擠出效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Economy, Stupid"?</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7%9C%9F%E7%9A%84%E6%98%AF%E7%AC%A8%E8%9B%8B%E5%95%8F%E9%A1%8C%E5%9C%A8%E7%B6%93%E6%BF%9F%E5%97%8Eis-it-the-economy-stupid/</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7%9C%9F%E7%9A%84%E6%98%AF%E7%AC%A8%E8%9B%8B%E5%95%8F%E9%A1%8C%E5%9C%A8%E7%B6%93%E6%BF%9F%E5%97%8Eis-it-the-economy-stupi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0916946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Economy, Stupid"?" /&gt;&lt;h1 id="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it-the-economy-stupid"&gt;【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amp;ldquo;Economy, Stupid&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0916946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ccionesurbanas/40916946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cciones Urbanas / Left Hand Rotati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決定陸續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一書，該書集結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 在 1982 年到 1995 年間精闢分析美國經濟、政治議題的文章，書中的許多討論議題以及分析觀點，事隔多年後重新溫習仍然具有相當地參考價值，許多文章內容所討論的議題放到台灣來看也都似曾相似，依照慣例，你可以在 Mises Institute 網站上找到各種方便閱讀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版本&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上的內容採用創用 CC「姓名標示」授權，或許有一天全書意譯完畢後，本站也會提供中文版的電子書，同樣以創用 CC「姓名標示」授權方式提供下載，順其自然。&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s it the &amp;ldquo;Economy, Stupid&amp;rdquo;?&lt;/a&gt;》中，Rothbard 除了精闢地剖析政客常掛在嘴上的「經濟」背後的意義，準確描述出政客在意的只是想盡辦法維持「繁榮的商業周期階段」，以求下此選舉時能獲得選民青睞而連任執政外，他也再次闡明政客採取的各種政策不但沒能如預期地讓美國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還試圖發動「經濟科學家」來護航，但是，即使以各種數據名目來詭辯，也終究掩蓋不了一般大眾逐漸低落的生活水平與他們對政客的失落心情。&lt;/p&gt;
&lt;p&gt;&lt;strong&gt;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amp;ldquo;Economy, Stupid&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柯林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ill_Clint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ll Clinton&lt;/a&gt;）1992年的競選口號之一「笨蛋，問題在經濟」仍持續沿用，如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那麼為什麼美國民眾心中沒將光榮的經濟復甦歸功於柯林頓？為此，柯林頓的支持者把 1994 年 11 月民主黨的慘敗（民主黨在 1994 年的選舉中共和黨贏得了國會的控制權），歸咎於沒有清楚地讓美國民眾知道美國目前經濟繁榮的好消息。&lt;/p&gt;
&lt;p&gt; 一些較明智的柯林頓支持者意識到，因為總統和他的手下不斷地在美國各地美國各地重複「笨蛋，問題在經濟」的這個訊息，所以他們反而栽在選民的頭腦被林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rushlimbaug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sh Limbaugh&lt;/a&gt;）和他的同事們以另一種解釋而暫時混淆。&lt;/p&gt;
&lt;p&gt;那麼，這個流行的推理什麼出了毛病？一如往常，這個政治分析中有很多層面的謬論。首先，是原油經濟決定論，通常被稱為「粗劣的馬克思主義」（&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xist_philosoph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ulgar Marxism&lt;/a&gt;）。雖然經濟狀態可能塑造公眾的政治態度，但仍有許多非經濟原因會造成公眾輿論。&lt;/p&gt;
&lt;p&gt;公眾輿論會特別出現在犯罪議題、槍支管制、移民問題，持續地攻擊政府、主流自由主義文化、資產階級，以及傳統的道德原則等處。&lt;/p&gt;
&lt;p&gt;其他非經濟原因：由寶貴經驗得來而不是被犬儒主義感染的懷疑論者逐漸增加，他們對於政客兌現競選承諾抱持懷疑。更何況撇開經濟問題，選民因本能反應，而對總統、他的妻子及他們的個人特質（下稱性格問題）所產生的強烈反感，也對選舉造成強力衝擊。&lt;/p&gt;
&lt;p&gt;但即使不論究眾多公眾政治態度與行為的非經濟動機，「經濟問題」的一般性說法甚至偏離了一些以經濟為基礎的重要政治考量。著名的柯林頓口號甚至沒有把重點放在經濟的相關面向上。&lt;/p&gt;
&lt;p&gt;相反地，若要捕捉柯林頓支持者的意思，口號應該改寫為「笨蛋，問題是商業週期」。柯林頓之持者與媒體真正提倡的是「粗劣的商業週期的決定論」：如果經濟的蓬勃發展，執政黨會連任；如果經濟衰退，選民會推翻執政黨。&lt;/p&gt;
&lt;p&gt;「商業週期」看起來好像等於「經濟」，但其實它不是。選民所感受到的經濟面向，並不是所謂的周期，或是繁榮與蕭條間的過程，而是一些「現世」（長期）的趨勢反映。選民在意的是用一些無形又不可測量的「生活品質」概念來衡量的稅率與生活水平變化，更甚於我們理論上是在經濟週期上的膨脹或收縮階段。&lt;/p&gt;
&lt;p&gt;的確，經濟困境影響公眾的主要不是繁榮與衰退的周期變化，而是那些現世且似乎是永久性的生活水平下降，這些過程特別緩慢且看起來難以避免的生活水平下降，不僅磨耗人們的精神，還有他們的荷包。各級政府持續調漲那些侵蝕收入的稅。雖然以各種「規費（fees）」、「貢獻（contributions）」或「保險（insurance premiums）」的名目偽裝，它們終究是不斷榨乾人民的稅。&lt;/p&gt;
&lt;p&gt;而那些政府編制的經濟學家、統計學家和金融專家，不斷宣稱「通貨膨脹已被克服」、「經濟結構避免回到通貨膨脹」和其他的廢話。所有的消費者的心裡和荷包都清楚，他們花在超市、商店、學費、保險，跟訂閱雜誌的費用持續上漲，而美元的價值則不斷下跌。&lt;/p&gt;
&lt;p&gt;經濟「科學家」輕蔑的指控消費者經驗只是「傳聞」，他們鐵錚錚的數據和處理過的統計表示，經濟正在活力增長、經濟表現出色、通貨膨脹已經結束，和其他於事無補的發言。最終，這些「科學」只有成功地說服公眾，把那些經濟、統計專家和一堆律師、政客一起排名在「假情報專家」的行列裡。&lt;/p&gt;
&lt;p&gt;如果一切都這麼好，公眾越來越希望知道，為什麼今日的年輕夫婦再也負擔不起他們父母親新婚時的同樣生活水平？為什麼他們買不起一個屬於自己的家？美國的輝煌經驗讓每一代人都期望孩子過得自己好。這種期望從不是盲目的「樂觀」，而是源於每個上一代確實比他們的父母過得更好的經驗。&lt;/p&gt;
&lt;p&gt;但現在的實際情況完全相反。人們知道自己過得比他們的父母更糟，因此，他們理性地預期自己的孩子也會過得更糟。無論你到哪裡都會得到類似的答案：「為什麼你不用五十年前蓋堅固房子的相同品質來蓋這間新房子？」「哦，我們負擔不起」。&lt;/p&gt;
&lt;p&gt;即使是官方統計數據也證實了這點，如果你知道去哪裡找數據的話。例如，美國家庭的實際收入中位數（即剔除通貨膨脹）低於 1973 年。接著，如果我們把家庭結構拆解來看會更悲觀，家庭收入不僅減少，還因為在過去二十年中已婚婦女在勞動力比例顯著增長而面臨崩潰。&lt;/p&gt;
&lt;p&gt;這種由家庭進入辦公室的大規模轉變，被詮釋為自由主義文化下女權主義的光榮勝利，把女性由家庭主婦的苦差事解放，讓女性在職業生涯中發展自己的個性。雖然對某些職業來說可能真的是如此，但我們還是常常聽到「我去工作是因為我們再也不能靠一份薪水過生活」。&lt;/p&gt;
&lt;p&gt;因為沒有辦法量化主觀動機，我們無法衡量這一因素，但我懷疑，大批從事一般勞動的職業婦女，工作只是為了避免家庭收入急劇下降。若是讓她們的夢想變成現實的話，我懷疑她們會愉快地回到備受指責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eandertha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尼安德特人&lt;/a&gt;時代下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Adventures_of_Ozzie_and_Harrie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奧茲和哈里特&lt;/a&gt;」家庭。&lt;/p&gt;
&lt;p&gt;當然，也有一些經濟領域的確發展迅速，價格不升反降，特別是電腦產業和被大肆宣傳的「信息高速公路」。在不遠的未來，美國人可以把自己的苦難沉浸在 500 個各種提供垃圾訊息（mindless pap）的互動式數位化頻道裡。&lt;/p&gt;
&lt;p&gt;這種未來或許可以滿足艾爾文．托夫勒（&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vin_Toffl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vin Toffler&lt;/a&gt;）和紐特．金里奇（&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ewt_Gingric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wt Gingrich&lt;/a&gt;）等大師級未來學家，但我敢打賭，我們其餘的人會越來越不開心，並準備抨擊通過大量稅收、廉價資金與信貸、社會保險計劃、命令，及政府監管，帶給我們如此惡化之現世和荒涼美國夢的政治制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9%B5%E6%96%B0%E7%B6%93%E6%BF%9F%E8%AA%9E%E7%BE%A9%E5%AD%B8creative-economic-semantics/</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9%B5%E6%96%B0%E7%B6%93%E6%BF%9F%E8%AA%9E%E7%BE%A9%E5%AD%B8creative-economic-semantic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448661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 /&gt;&lt;h1 id="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economic-semantics"&gt;【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7448661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4316967@N04/47448661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Devau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 所著之《&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lt;/a&gt;》，沒有營利行為也非正式翻譯，對於原文較拗口的部分會在盡量不更動原意下加註一些個人理解，對本書有興趣的讀者，建議可以到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上下載到合意的各種電子書格式檔案進行閱讀。&lt;/p&gt;
&lt;p&gt;Rothbard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lt;/a&gt;》一文中，把政客和政府手下的經濟學家不斷地利用「重新定義語義」的技巧，一次又一次地欺騙大眾，並精彩地舉出一些怵目驚心的實例來說明這種語言遊戲的廣泛操作。&lt;/p&gt;
&lt;p&gt;類似的技巧在台灣也是屢見不鮮，尤其是在現今節奏快速的生活步調中，民眾一方面沒有太多時間弄懂各種「術語」的定義，另一方面則受到媒體的「議題」操作影響，以目前個人的經驗看來，想要搞清楚某一件社會事件或者是政策，要花的力氣絕不比一天工作八小時還少，而政治利益聯盟仗著這種高門檻的議題注意力要求，逐漸將民眾的氣力導向政治冷感與意識型態操作，更加有恃無恐地睜眼說瞎話而不嘴軟。&lt;/p&gt;
&lt;p&gt;個人認為，能夠脫離受操弄的唯一方法，只有不斷地提醒自己「求證」與「獨立思考」的深度，並且在遇到被誤導而曲解事實的對話對象時，盡力地釐清客觀事實真相，姑且不管價值觀與解讀事實的角度是否相同，我們必須先破除隔閡，努力地撥開迷霧，找出「真相」，才能據此盡。&lt;/p&gt;
&lt;p&gt;&lt;strong&gt;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聯邦政府編制下的經濟學家們，除了近年來在「創新經濟語義學」取得很大的進步之外，其他什麼都沒作好。首先，他們重新定義了看似簡單的「預算削減」。在過去，「預算削減」是指明年的預算比今年的少。在這種老式定義上，德懷特．艾森豪（&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wight_D._Eisenhow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wight Eisenhower&lt;/a&gt;）任職總統的頭兩年，雖然幅度不大，但在實質上將當年預算削減至低於前年。現在的「預算削減」並不是真的削減，政府當年度支出實質上還多於上年度的支出。&lt;/p&gt;
&lt;p&gt;「削減」被微妙地重新定義成其他東西的減少。到底是什麼東西似乎無關緊要，只要輿論焦點由實際美元花費移走就好。有時候「削減」是指「增長率減少」，有時是指「實際支出減少」，有時是說國民生產總值（GNP）的百分比，還有一些時候只是指實際支出少於預期支出。&lt;/p&gt;
&lt;p&gt;這一系列「削減」的結果，使得政府支出已經在各個層面上大幅提高。結果就是，「預算削減」的創新語義早已超出美國憲法的範圍。&lt;/p&gt;
&lt;p&gt;創新語義的另一個例子是 1981 到 1982 年的「減稅」，可怕的減稅被 1982 年底的急遽加稅抵銷，1983 年、1984 年以及將來的每一年都如此。同樣地，在舊時代，削減所得稅的意思是指薪水被少拿走一些。雖然 1981 到 1982 年的稅率變化對於某些人而言的確「少被收稅」，但對一般人而言，減稅的效果被持續上升的社會保險費以及通貨膨脹下推進稅級的效果給抵銷。由於政府長期性地擴張貨幣供應量，造成通貨膨脹，最後使得每個人的名目所得收入也被提高（即使物價上漲早已抵銷所得收入上漲幅度），因此，一般民眾被迫進入更高的納稅級距。結果就是，即使官方稅率保持不變，一般人卻因收入提高而必須支付更高的稅率。&lt;/p&gt;
&lt;p&gt;備受讚譽也備受譴責的「減稅」，若以老式的語義而言，事實上沒有減稅，而是大幅增稅。由於這種可疑「未減稅」，美國民眾得承受好幾年的「抵銷支付」，但不幸的，最終結果是「增稅」。&lt;/p&gt;
&lt;p&gt;當然，政府的經濟學家們一直在為「增稅」上糖衣。他們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變化是「增稅」。他們沒有「增稅」，他們是「增加總稅收」和「填補漏洞」。米塞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page/1468/Biography-of-Ludwig-von-Mises-1881197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lt;/a&gt;）為「漏洞」下了最好的註解：「漏洞」的概念意味著，政府理所當然地擁有所有你賺的錢，所以，政府有必要糾正它沒有課徵到的收入。&lt;/p&gt;
&lt;p&gt;儘管從 1984 年來政府總是承諾平衡預算，但我們發現這幾年來的「預算削減」、「減稅」和「增加總稅收」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資赤字。再次，創新語義學使用歷史悠久的方法前來救援－重新定義「赤字」。凱恩斯主義把「赤字」重新定義成「充分就業預算」，也就是說，如果減去必要的開支以實現充分就業，就沒有赤字，甚至可能會結餘。雖然這種戲法對 200 億美元的赤字有效，但想填滿 2000 億美元的赤字還有段差距。不過，政府的經濟學家正在努力。&lt;/p&gt;
&lt;p&gt;他們也把「赤字」重新定義成「債務實質增長」，換句話說，政府可以用通貨膨脹來抵銷「赤字」。在這種定義下，政府造成的通貨膨脹幅度越大，就好像能沖銷越多的赤字。在相同的語義魔法下，1923 年德國的通膨災難性失控的辯護者聲稱，當時並沒有通貨膨脹，因為德國的價格以黃金計價的話實際上是下降！同樣地，他們聲稱，德國馬克的實質供應下降，因此德國真正的問題是不是印太多錢，而是印太少了。&lt;/p&gt;
&lt;p&gt;沒有人會接受這種在詭辯下赤字就會消失的想法。但卻有一些觀點認為增稅來替赤字付「頭期款」是可接受的。同樣地，在舊時代，「頭期款」指的是還清部分債務。華盛頓那些充滿創意的經濟學家們，把「頭期款」這個術語重新定義成「減少隔年債務總數字的增加」，這是完全不同的意思。&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企業家行為（Entrepreneurship）</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01-%E4%BC%81%E6%A5%AD%E5%AE%B6%E8%A1%8C%E7%82%BAentrepreneurship/</link><pubDate>Sat, 01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2-01-%E4%BC%81%E6%A5%AD%E5%AE%B6%E8%A1%8C%E7%82%BAentrepreneurship/</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79645385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企業家行為（Entrepreneurship）" /&gt;&lt;h1 id="企業家行為entrepreneurship"&gt;企業家行為（Entrepreneurship）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79645385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unitednationsdevelopmentprogramme/479645385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一般用語中， Entrepreneurship 存有許多歧異，由於我的中文不好，還沒找到可以恰當翻譯  Entrepreneurship 的詞， Entrepreneurship 通常會被用在討論草創時期的企業活動，然而， Entrepreneurship 在 Mises 的 Human Action 中有較為廣泛的定義，他認為  Entrepreneurship 是人類經濟活動的其中一種功能1，考慮到往後的討論將著重在分析市場經濟活動上，暫且先使用「企業家行為」這個名詞來代表  Entrepreneurship。&lt;/p&gt;
&lt;p&gt;在個人的定義中，「企業家行為」具有兩個要件，第一，是個體面對未來的不確定性，第二，是個體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的結果，此外，企業家行為有廣義和狹義的指涉：廣義而言，「企業家行為」可以用來泛指個體在面對不確定性時，運用手上資源來增加滿足感或消除不安適感，並承受後果的所有行為；狹義而言，「企業家行為」指的是個體為了在市場上獲利，藉由自身對世界的理解、認知等理知能力進行計畫、分析與判斷後，運用自己所擁有的「資源」所做出的「經濟活動」。&lt;/p&gt;
&lt;p&gt;由於個體面對的是不確定的未來，因此，「企業家行為」可能會因為成功而讓行為人獲得利益，但也可能會因為失敗而讓行為人承擔虧損。接下來，會先解釋企業家行為的定義、舉例說明企業家行為的廣義與狹義指涉後，針對企業家行為在市場上的功能做介紹。&lt;/p&gt;
&lt;p&gt;&lt;strong&gt;【企業家行為的要件】&lt;/strong&gt;&lt;/p&gt;
&lt;p&gt;企業家行為具有兩個要件，第一是行為人面對未來的不確定性，第二是行為人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的結果。&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uncertaint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不確定性（Uncertainty）&lt;/a&gt;」文的討論中，可以知道，所有的個體行為都是基於未來的不確定性，而我們在談論企業家行為時，則要將不確定性的程度也一併納入考量，也就是說，當一個行為的不確定性程度比較低時，企業家行為的程度較低，而一個行為的不確定性程度較高時，企業家行為的程度較高。&lt;/p&gt;
&lt;p&gt;其次，雖然所有的行為都具有不確定性，但是個體有時候不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的結果，只有在個體不論行為成敗都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結果時，才算是企業家行為，反之，若是個體不須直接承擔行為結果，那麼這個行為就不能算是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舉例來說，行為人爲了填飽肚子，可以選擇吃一塊雞排或者是吃一條芋泥蛋糕，這種狀況下，行為結果的不確定性是很低的，行為人可以很充份地預測這兩種手段都具有某種程度的止飢效果，而且行為人也必須承擔萬一行為失敗時就必須挨餓的後果，因此，選擇哪種食物來止飢的企業家行為成份較低。&lt;/p&gt;
&lt;p&gt;另一方面，選擇與哪個追求者交往以獲得人生幸福，這個行為的不確定性是很高的，行為人難以充份預測和哪一個人交往才會獲得比較多的幸福，而且行為人也必須承擔行為失敗時無法獲得幸福的後果，因此，爲了獲得幸福而考慮、選擇生活伴侶的企業家行為成份較高。&lt;/p&gt;
&lt;p&gt;從上面的例子可知，儘管不確定性的程度有高有低，只要行為人必須直接承擔行為後果，就是一種企業家行為，換句話說，即使行為具有高度不確定性，但行為人不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結果的，就不能稱做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例如，負責規劃執行土地開發案的公務員，雖然開發案是否能如預期的在不傷害環境與人民權益狀況下獲得計劃中的經濟效益，具有相當高的不確定性，但是，不管開發案成功與否，負責執行計劃的公務員，理論上都不會因此獲得較高的薪水（假如計劃很成功）、必須自掏腰包回復被破壞的生態環境，或者是被因為土地不當徵收而憤怒的人民起訴求償（就算真的發生也是國家用國民自己繳的稅來國賠），像這種個體不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結果的，都不是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又例如，一間銀行總裁在經營不善、過度放款導致可能破產的情況下，政府取代銀行股東而由全民的稅收來承擔該間銀行本來應該要負責的債務，又或者是，經營不善而且在市場上失去競爭力的科技公司經營者，要求政府提供大量人為所致的低額貸款，這兩種個體不直接承擔行為結果的，也不是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廣義的企業家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廣義的企業家行為，可以用來泛指個體在面對不確定性時，運用手上資源來增加滿足感，或者是消除不安適感的各種行為，因此，我們可以說，生活中有許多選擇、判斷與決策，都是高低程度不一的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要選哪一部電影才會獲得最高程度的放鬆、今早出門是否要攜帶雨具、應該說什麼話才會獲得老闆原諒開發案搞砸的事、要選擇哪一種治療方法才能克服疾病恢復健康、要接受哪一間公司提供的工作機會才能獲得心中期望的工作成就與生涯發展、吃麵包好還是吃白米飯好、要不要闖這個路口的黃燈避免上班遲到等等，各種行為人在面對未來不確定時，需要運用理知能力考量應該採取哪種手段來達成行為目的，並且不管行為成功與否都需要直接承擔後果的，都是廣義的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狹義的企業家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雖然企業家行為具有廣義的指涉，但一般在生活用語中，企業家行為偏向採用狹義解釋，狹義的企業家行為，特別是指，個體為了在「市場」上獲利，藉由自身對世界的理解、預測等理知能力進行分析、判斷後，計劃、運用自己現有的資源所做出的「經濟活動」，因為未來的不確定性，個體進行「企業家行為」時，可能會因成功而獲得利益，也可能會因失敗而承擔虧損。&lt;/p&gt;
&lt;p&gt;換句話說，狹義的企業家行為，特指個體在市場中的行為，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Market-price-and-mone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市場、價格與貨幣&lt;/a&gt;」文中，提到市場是一種「眾多交換行為的集合」，而交換行為，不管是直接交換或間接交換，都是參與交換的各個體以自己所現有的資源進行雙方自願性的交換，並雙雙獲得比交換前更多的滿足感。&lt;/p&gt;
&lt;p&gt;人類文明發展至今，個體間的交換行為大多是間接交換，在複雜的間接交換系統中，大多數的行為人都能接受將自有物品拿到市場上先換成貨幣後，再用手上存有的貨幣去市場上換得自己所需的其他物品，雖然最終目的仍然是用貨幣這種間接交換媒介，換成自己真正需要的物品，但是「貨幣」這樣物品，隨著市場的接受度增加，也開始不只是間接交換媒介，「貨幣」這個特殊物品，除了能夠間接提供滿足感外，還具有直接提供滿足感的功能。&lt;/p&gt;
&lt;p&gt;當個體願意從市場上用物品換貨幣時，表示個體認為這些貨幣可以在未來的不特定時間換得一定數量的不特定物品，因此，有一些個體，在取得貨幣的當時就已經獲得滿足感，或說是，消除了對於未知未來的不安適感。&lt;/p&gt;
&lt;p&gt;由於貨幣的功能漸漸從單純的間接交換媒介轉變為直接交換標的，市場上的個體傾向於願意先把物品換成預計會握持一段時間的貨幣。&lt;/p&gt;
&lt;p&gt;&lt;strong&gt;【交換標的與市場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在交換行為中，可以拿來交換的標的是很廣泛的，不管是直接交換或者是間接交換，只要對方可以提供對自己而言有價值的東西，交換就可能會成立，我們關心的是現實生活中大部分的交換，也就是交換雙方的其中一方是貨幣，另一方是無形的服務或有形的產品。&lt;/p&gt;
&lt;p&gt;無形的服務有很多形式，大多以「勞動」的方式呈現，勞動是把個體的生理功能和表現當做行為手段來運用2，譬如提供定時的看護、保姆、侍者、組裝線人員，或是依個案而定的醫療服務、法律顧問、算命占卜等等。而有形的物品泛指各種不動產與動產。&lt;/p&gt;
&lt;p&gt;這些交換標的在市場上的價格，則與市場上願意拿貨幣與其交換的各個體主觀評值有關。不同的交換標的，會因為品質、取得難易度、數量、可提供的滿足感程度等等客觀與主觀上的差異，而在不同的個體間有不同的主觀評值結果，通常我們在提及「市場價格」時，意思是，同一樣物品在市場上可以被大多數人接受的評值結果，換句話說，市場價格總是浮動的，會因為參與評值的個體需求而有所變動。&lt;/p&gt;
&lt;p&gt;特別要提到的是，無形服務的價格並不是爲了消耗的勞動而給付，而是爲了勞動所獲致的成果而給付，不同勞動的成果在質和量上都有很多的差異，我們不可以無視這種差異，各個人所能做的工作是不同的，因為人是生而不一樣的，又因為他們在生活過程中所得到的技巧與經驗，使他們的能力更加差異化3。&lt;/p&gt;
&lt;p&gt;&lt;strong&gt;【生產】&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市場上，有些交換標的的評值結果總是比較高，有些交換標的的評值結果總是比較低，於是，部分在市場上參與交換的個體發現，有時將手上不同的交換標的重新安排、轉換、組合成一個新的交換標的時，這個新的交換標的有可能會獲得比原先的交換標的更高的市場價格，這種將 A、B、C 組合成 D，並且預期 D 的市場價格 Pd 要比分別單獨交換 A、B、C 的市場價格總和 Pa+Pb+Pc 還要高的行為，稱為「生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生產不是一個創造的行為；它不產生未曾有的東西。它是把某些既存的元素經過安排和組合的一個轉變。生產者不是創造者。人，只在思想方面和想像方面會有創造性。在外在現象的世界中，他只是一個轉變者。他所能完成的，不過是把可用的手段，用適當的方法組合起來。所謂適當方法，即按照自然法則去作，於是所想達成的結果一定可以出現。4 via 人的行為 p20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企業家行為的市場功能】&lt;/strong&gt;&lt;/p&gt;
&lt;p&gt;個體在市場上進行企業家行為時，會運用自己的知識，安排或重新組合自己現有的資源（計畫、生產），並且在市場上提供各種交換標的，期望能夠藉由這些交換標的換得更多的貨幣。&lt;/p&gt;
&lt;p&gt;因此，所有市場上的個體都可能會進行企業家行為，同樣地，所有市場上的個體也都可能會將手中持有的貨幣進行直接交換，換成自己所需的物品或服務，也就是消費行為。企業家行為與消費行為是人們在眾多經濟活動中的其中一些功能。&lt;/p&gt;
&lt;p&gt;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會有許多種角色，同一個人可能同時兼具企業家、僱員、股東、消費者等等身份，因此，在分析經濟活動時，我們不能將企業家行為看成一個個獨立的個體，而是要以個體所作出的行為表現而定。&lt;/p&gt;
&lt;p&gt;由於企業家行為的最終目的，是要在市場上獲得更多的「貨幣」，或是比交換前所持有的還要多的「具有市場價值的物品」，因此，當個體在進行企業家行為時，他所考慮的是自己所提供的物品能不能夠獲得市場上進行消費行為的個體的歡迎。&lt;/p&gt;
&lt;p&gt;因為提高消費者的滿足感，就相當於提高消費者對於自己提供的物品的主觀評值，爲了能夠獲得消費者歡迎而達到獲利的行為目的，企業家行為所提供的交換標的務必要能提高消費者的滿足感，換言之，透過眾多個體不斷地在市場上進行企業家行為，市場上會傾向不斷地出現更受歡迎、更能滿足消費者的交換標的。&lt;/p&gt;
&lt;p&gt;相反地，如果市場上的企業家行為消失，就是個體並不在乎是否要提供受歡迎的交換標的，個體交換的動機只會拿現有的交換標的來市場碰碰運氣，這可能會造成，交換效率的低落，市場上有大量找不到合意交換的物品，人們沒有辦法有效透過交換來獲得更多滿足。&lt;/p&gt;
&lt;p&gt;不同個體在同一個市場中提供類似的物品，這種狀況也就是交換行為裡的競爭，競爭也是市場的其中一種功能，往後會另文繼續討論競爭、獨佔、資源分配等等市場現象，這裡就先跳過。&lt;/p&gt;
&lt;p&gt;&lt;strong&gt;【企業家行為評估手段的工具】&lt;/strong&gt;&lt;/p&gt;
&lt;p&gt;企業家行為是想透過生產手段來在市場上獲得比生產前具有更高市場價值的交換標的，所以，除了依賴企業家的自身理知和對未來的預測外，面對許多可以採用的生產手段，企業家必須要有一個客觀的評估工具。&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Market-price-and-mone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市場、價格與貨幣&lt;/a&gt;」文中，提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市場中，存有各式各樣可供交換的物品，每種物品在不斷地個體自願交換行為中會產生各種價格，就像剛剛舉例的，一頭野豬的價格可能是五十顆芒果，一顆芒果的價格可能是五十分之一頭豬或半隻豬後腳，由於這些「間接交換媒介」在交換行為中出現的頻率很高，因此，一樣物品進入市場進行評值調整後，通常都會產生一個以「間接交換媒介」為單位的「價格」。&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種以「間接交換媒介」為單位的「價格」，使得各種不同的物品間出現比較基準，當一樣「間接交換媒介」普遍到幾乎在市場裡的所有個體都願意接受時，就會形成「自然貨幣」，此時，幾乎所有拿到市場上可供交換的物品，都能夠有同一種單位的「價格」，這使得「經濟計算」成為可能。&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經濟計算」是將個體在選擇行為手段時的重要評估工具，有了「經濟計算」這個工具，即使個體在做決策時的評值過程完全主觀，仍然可以有效地評估出哪一種手段花費比較少的資源達到目的，或是說，哪一種手段可以最有效率地達到目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要澄清的是，雖然經濟計算能讓企業家有個評估的標準，讓企業家能以工程模式來面對不確定性，但是最終作選擇的時候需要仰賴企業家以投機模式來進行理知判斷、選擇，有的時候，面對難以控制的狀況時，企業家仰賴的可能只是運氣，也就進入賭博模式。&lt;/p&gt;
&lt;p&gt;企業家行為的過程中，個體會不斷地在賭博、工程與投機模式中切換，企圖選擇出最有效率、最有機會達到行為目的的手段。&lt;/p&gt;
&lt;p&gt;&lt;strong&gt;【獲利與虧損】&lt;/strong&gt;&lt;/p&gt;
&lt;p&gt;雖然，交換行為能夠成立，代表交換雙方都獲得比交換前的狀態更多的滿足感，但是，交換行為怎麼會有獲利和虧損的說法呢？&lt;/p&gt;
&lt;p&gt;其實，獲利和虧損是基於「經濟計算」的一種定義行為成功與否的標準。例如，如果個體透過生產，將 A、B、C 組合成 D，結果拿到市場上進行交換時，發現市場價格 Pd &amp;lt; Pa+Pb+Pc，就叫做虧損。反之，若是市場價格 Pd &amp;gt; Pa+Pb+Pc，就叫做獲利。&lt;/p&gt;
&lt;p&gt;進行企業家行為時，個體必須直接承擔行為的結果，因此，只要企業家行為所採用的各種手段，都符合「&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不侵犯他人的財產權，就沒有什麼叫做「合理的虧損」，當然也沒有什麼是「合理的獲利」。&lt;/p&gt;
&lt;p&gt;要特別說明，交換行為中，即使有一方是虧損，這個交換行為只要能成立，仍然是會提供雙方更多的滿足感，例如，小雜貨舖的店主將進貨時一包 50 塊的麵包，趁著快要過期不能食用前，以一包 20 塊賣出，此時，即使對於店主而言，這個交換在經濟計算的標準上是虧損，但事實是，如果店主不以 20 塊賣出，那麼虧損的會更多，因此，這個交換行為，使得交換後的虧損比交換錢的虧損少，所以對於店主來說，這個交換行為依然是能消除不安適感。&lt;/p&gt;
&lt;hr&gt;
&lt;p&gt;註1：The entrepreneurs, capitalists, landowners, workers, and consumers of economic theory are not living men as one meets them in the reality of life and history. They are the embodiment of distinct functions in the market operations. (Mises, Human Action, p252, 1998)&lt;/p&gt;
&lt;p&gt;註2：The employment of the physiological functions and manifestations of human life as a means is called labor. (Mises, Human Action, p131, 1998)&lt;/p&gt;
&lt;p&gt;註3：Men do not economize labor in general, but the particular kinds of labor available. Wages are not paid  for labor expended, but for the achievements of labor, which differ widely in quality and quantity. … Work which various people are able to perform is different because men are born unequal and because the skill and experience they acquire in the course of their lives differentiate their capacities still more. (Mises, Human Action, p134, 1998)&lt;/p&gt;
&lt;p&gt;註4：Production is not an act of creation; it does not bring about something that did not exist before. It is a transformation of given elements through arrangement and combination. The producer is not a creator. Man is creative only in thinking and in the realm of imagination. In the world of external phenomena he is only a transformer. All that he can accomplish is to combine the means available in such a way that according to the laws of nature the result aimed at is bound to emerge. (Mises, Human Action, p140, 1998)&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1-16-%E8%AD%AF%E4%BD%9C%E5%88%A9%E7%8E%87%E5%95%8F%E9%A1%8Cthe-interest-rate-question/</link><pubDate>Fri, 16 Nov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1-16-%E8%AD%AF%E4%BD%9C%E5%88%A9%E7%8E%87%E5%95%8F%E9%A1%8Cthe-interest-rate-ques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27678353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 /&gt;&lt;h1 id="譯作利率問題the-interest-rate-question"&gt;【譯作】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27678353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yusa/227678353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yus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lt;/a&gt;》，Rothbard 在本文中簡單地（但看起來相當複雜）解釋了影響利率波動的因子，部分的內容 Rothbard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2/ten-great-economic-myth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en Great Economic Myths&lt;/a&gt;》中也有提過，此文則是進一步增加了「國際因素」的作用。&lt;/p&gt;
&lt;p&gt;雖然影響因子複雜，但是 Rothbard 將各種影響利率波動的因子，梳理成一條條可能會相互作用的「因果鏈」，也由於這些利率波動的結果，是源於這些因果鏈各自佔了多少比重以及各自由何時開始作用的整體呈現，因此，簡單地將「若 P 則 Q」的邏輯運用到「利率問題」上是行不通的。不幸的是，這些「因果鏈」的交互作用，雖然結果容易觀察，但是過程確難以分別抽離評估，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市場中的參與者們，終究會因應長期以來的人為通膨而進行價格調整，並平衡各區利率，差別只是過程長短、時間早晚而已。&lt;/p&gt;
&lt;p&gt;&lt;strong&gt;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馬克思主義者稱之為「印象主義」：假設過去數週或數月的社會或經濟趨勢會永遠持續。問題是，這並沒有意識到基本經濟規律的作用。印象主義一直以來都猖獗，特別是在公眾討論利率問題時。1987 年的大部分時間利率都保持在無情的高度，而「黑色星期一」後很短的一段時間內利率下降，財經顧問就轉了 180 度，彷彿利率會永久保持下降趨勢地開始提出談話。&lt;/p&gt;
&lt;p&gt;沒有其他的族群會比金融媒體更隨風搖擺。這種症狀源於不夠瞭解經濟學，因而盲目地對迅速變化的事件做出反應。有時，這種基本的混亂反映在同一篇文章中。因此，不久前通貨膨脹率為兩位數的那幾天，同一篇文章中預測利率會因美聯儲在公開市場上購買證券而下降，並且同時也說，利率將因市場預期通膨加劇而上升。&lt;/p&gt;
&lt;p&gt;如今，我們也會讀到固定匯率制是不好的，因為不得不上升利率來保持美國境內的外資，但同時也會讀到匯率下跌是不好的，因為出於同樣的原因，利率將不得不上升。如果金融作家陷入不可救藥的混亂，我們又怎能期望公眾理解事實的究竟呢？&lt;/p&gt;
&lt;p&gt;事實上，利率就像任何重要的價格，是由多種因素決定的複雜現象，其中每一個因素都可以在不同向度上改變，有時甚至是在矛盾的方向上改變。在其他價格的情況下，利率與信貸供給呈相反走勢，而與信貸需求呈對應走勢。如果美聯儲在公開市場購買證券，從而增加信貸供應，這將傾向於降低利率。但與此同時，同樣的行為會增加銀行準備金，銀行會以倍數而無中生有地膨脹貨幣和信貸供應（時下約十比一）。因此，如果美聯儲購買價值一億美元的證券，銀行準備金將增加相同金額（一億美元），而銀行貸款和貨幣供應量將增加十億美元，使得信貸供給進一步增加，造成利率下降。&lt;/p&gt;
&lt;p&gt;但憑印象就作出利率注定要無止境地下降的結論是愚蠢的。首先，信貸的供給和需求取決於更深層的經濟動力，特別是那些希望儲蓄、投資者的收入總量，而非願意消費的總量。他們儲蓄越多時，利率越低；他們消費越多時，利率越高。銀行貸款的增加或許會效仿真實儲蓄的增加，但它們是完全不同的事情。&lt;/p&gt;
&lt;p&gt;通膨性銀行信貸是人為的、無中生有的，它並不能反映個體的潛在儲蓄或消費偏好。一些早期的經濟學家稱這種現象為「強迫儲蓄」，更重要的是，它們都只是暫時的。當這些新增貨幣供應在市場上開始運作後，市場上以貨幣計價的名目價格會上升，而利率將反彈到近似原來的水平。只有透過美聯儲持續地注入通膨性銀行信貸才能保持人為的低利率，從而維持虛假又不健全的經濟繁榮，而這正是景氣的繁榮衰退循環中，繁榮階段的標誌。&lt;/p&gt;
&lt;p&gt;但有一些其他事也同時發生。隨著價格的上漲，人們開始預期價格會再進一步上漲，並將通膨溢價估進利率。債權人不希望應收賬款的真實價值被通貨膨脹抵銷而將通膨溢價估算到利率中，債務人將同時願意支付通膨溢價，因為他們也意識到他們在通貨膨脹中享受著意外的收穫。&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當公眾開始預期進一步通貨膨脹時，美聯儲增加準備金將會提高而不是降低利率。當這種通膨性信貸終於停止加速時，利率會在資本市場（股票和債券）的蓬勃發展中停在最高處，緊接而來的是不可避免的經濟衰退，藉此清算通膨性繁榮時期的不健全投資。&lt;br&gt;
另一個扭曲利率問題的因素來自國際方面。長期的趨勢顯示，資本會從低回報的投資（無論是收益率或利率）轉向高回報的投資，直到兩處的回報率相等為止。這在國境內或是國際間真實發生。在國際層面上，資金會從低利率的國家流向高利率國家，使得前者加息而後者降息。&lt;/p&gt;
&lt;p&gt;在過去的國際金本位中，這個過程很簡單。如今，這個過程以法定貨幣為名繼續，但卻產生一系列被視為「危機」的結果。當政府試圖鎖定匯率時（例如政府在 1987 年二月的盧浮宮協議到「黑色星期一」期間所為），利率降低就無可避免地造成外資或外匯儲蓄的減損。&lt;/p&gt;
&lt;p&gt;美國在當代的巨額貿易逆差下，難以在資金外流的同時保持固定美元，其美元下跌的壓力龐大。因此，在「黑色星期一」之後，美聯儲決定讓美元依市場趨勢下跌，從而使得美聯儲能進行通膨性信貸並降低利率。&lt;/p&gt;
&lt;p&gt;需要澄清的是，此種人為利率下降僅可能是短暫的，「實際利率」會續而回彈。美儲聯在 1987 年春季以前為期幾年的持續性通貨膨脹，造成物價上漲的後果，進而使得利率也必然隨之上升。&lt;/p&gt;
&lt;p&gt;此外，美聯儲在其他許多方面也落入自己造成的長期趨勢陷阱中；世界各地的均衡利率現象並不是簡單的「名目收益」，而是校正通貨膨脹後的「真實收益」。如果外國債權人和投資者開始發現收到的美元價值越來越低，他們將需要更高利率進行補償，我們將很快地繞回到雙倍的利率上升原因。&lt;/p&gt;
&lt;p&gt;在試圖向我的學生解釋複雜的利率、通貨膨脹、貨幣與銀行、匯率和商業週期時，我會以這個來安慰他們：不要怪我搞得這麼複雜，怪政府吧。如果沒有政府干預，這些主題會相當簡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市場、價格與貨幣</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1-16-%E5%B8%82%E5%A0%B4%E5%83%B9%E6%A0%BC%E8%88%87%E8%B2%A8%E5%B9%A3/</link><pubDate>Fri, 16 Nov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1-16-%E5%B8%82%E5%A0%B4%E5%83%B9%E6%A0%BC%E8%88%87%E8%B2%A8%E5%B9%A3/</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67565496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市場、價格與貨幣" /&gt;&lt;h1 id="市場價格與貨幣"&gt;市場、價格與貨幣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67565496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k-d/467565496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koppdelan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的規模有些龐大，原先只打算簡單介紹標題裡提到的市場、價格與貨幣，但邊寫就邊想著得把該釐清的地方解釋清楚，寫著寫著就不知不覺超過一萬字，有興趣點進去的讀者請有心理準備。&lt;/p&gt;
&lt;p&gt;稍微帶過這次的內容，首先，我溫習了財產權的概念與財產權的規則，為個體交換行為的理打地基，接著，花了好些篇幅討論自由主義對於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的看法，也算是針對「&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monostandard-of-libert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自由沒有雙重標準&lt;/a&gt;」一文的補充論述。複習完先前曾經介紹過的觀點後，繼續往下探討在自由主義概念下，個體之間的交換行為，順著個體間交換行為的持續發展，逐步介紹市場、直接與間接交換、自然貨幣與經濟計算等概念。&lt;/p&gt;
&lt;p&gt;文末稍微補充了我對於經濟學理論的想法，有別於圖表、統計數字還有複雜數學公式的刻板印象， &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W Studio&lt;/a&gt; 裡有特別加註觀點引用來源的文章，都是我將自己對於奧地利學派經濟理論的理解，透過自己的文字重新消化並加上例子的成果。&lt;/p&gt;
&lt;p&gt;Mises 所主張的人類行為學，研究領域並不只涵蓋經濟活動，而是以個體行為當作基礎，用來分析各種人類活動的理論方法，所以，&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W Studio&lt;/a&gt; 裡也偶爾會出現以這套觀點來分析社會現象的個人意見，私以為，越是深入理解經濟學與經濟現象的人，越傾向支持自由主義。&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的原則之一就是我解釋我的看法，但是絕對不強迫任何人接受，雖然如此，我仍深信同一件道理不斷地用各種角度切入與闡釋，讓有意願理解的人可以像我一樣，慢慢接觸到相關的資源，慢慢看、慢慢想、慢慢辨析各種觀點，通過理解與思辯之後，逐漸成為自由主義人，當然，我的自學思想之路尚未完成，這門學問是越深究越有趣，對我而言，這是一門不需要雙重標準，也經得起不斷檢驗的人生哲學。&lt;/p&gt;
&lt;p&gt;&lt;strong&gt;【資源的稀有性】&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1716384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oxstar/417163840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spen Faugsta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地球只有一個，在人類尚未移民外星球前，就得牢牢記住資源是有限的，礦產不可能源源不絕地供應、往海裡傾倒的垃圾總有一天會滿出海平面、豐饒的土壤也可能因為過度開墾而漸漸變成種不出糧食作物的沙漠、各種生物可能因為單一化的人工養殖生態而輕易面臨絕種危機，甚至是想吸口不含人為化學廢棄的空氣都難找。不只是這些身外資源，每個人也都只有一副身體，只有兩隻眼睛兩顆腎一塊肝一個胃一次活著，就連站著的空間和流逝著的時間，也都是有限的。&lt;/p&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權概念】&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8638306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einante/258638306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se Luis Mieza Photograph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就因為資源稀有，不可能每個人都分得到想要的資源，因為一樣資源若是被甲用走了其他人就沒得用了，可想而知衝突是無可避免的，那該怎麼辦？財產權的概念就是一種避免衝突的解決辦法：誰擁有一樣資源的財產權，誰就可以獨佔使用該資源。&lt;/p&gt;
&lt;p&gt;在這裡要呼應「&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intellectual-property-right-and-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智慧｜財產權？&lt;/a&gt;」文中提到的重點，因為財產權是在資源稀有的前提下才衍生的概念，若是面對不具有稀有性的資源，也就是可以多個人同時使用也不會發生衝突的資源，貿然引進財產權的概念反而是製造衝突的關鍵。&lt;/p&gt;
&lt;p&gt;有關智慧不應該是財產權的論述，可以參考「&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intellectual-property-right-and-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智慧｜財產權？&lt;/a&gt;」，這裡舉個偏激的例子來說明，假設，在一個空氣充足的空間裡，突然有一個人宣稱「這裡的空氣都是我的註冊財產，在這十年之內其他人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通通都不許吸」，試問，教人怎麼活？當然，這個空氣財產權的例子若是搬到海底潛艦或是火星上，氧氣的確已經成為稀有資源時，狀況就另當別論。&lt;/p&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權的規則】&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5731006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el-/35731006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e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引進財產權概念只解決了一半的問題，好吧，不是自己的財產就不能用，是自己的就可以用，接下來，衝突又出現了，憑什麼那個誰誰誰就能有財產權我就不能有，還有，那我要怎樣才能把稀有資源變成自己的財產呢？有「財產權」的概念是不夠的，人類社會要想少點資源分配的衝突，還得發展出一套大家都同意也還行得通的「財產權的規則」。&lt;/p&gt;
&lt;p&gt;其實，人類在歷史上曾經出現過許多不同的社會系統，大部分也都已經採納財產權的概念，這些不同社會系統的差異與歧見只在於「財產權的規則」。例如，封建社會中宣稱奴隸的生命與身體所有權都是主人的、皇帝宣稱全天下的土地和莊稼都是自己家裡的、純粹共產主義宣稱國境內的所有資源都是國家共有的等等。&lt;/p&gt;
&lt;p&gt;這些不同的社會系統所採用的財產權分配規則都有所差異，當然也或多或少都行之有年，但是，私以為，只有純粹自由主義者所主張的規則才符合真正的公平與單一標準，詳細論點我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中稍有著墨，這裡我們簡單在重溫一下自由主義者的財產權規則。&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1 自我所有權：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lt;/strong&gt;&lt;/p&gt;
&lt;p&gt;一般而言，我們可以把所有的資源分成兩種，第一種是內在資源，也就是個體的身體，另外一種叫做外在資源，也就是身體以外的空間、物品、土地、漢堡跟蚵仔麵線等等，第一條規則，也就是最重要的原則，是每一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全部財產權，或者稱作「自我所有權」。&lt;/p&gt;
&lt;p&gt;「自我所有權」原則看起來很簡單又很直覺，但其實在現今社會中很難找到完全符合這個原則的制度，奴隸制度或者是封建制度當然都不符合自我所有權，有趣的是，現代所流行推崇的民主制度，其實也並不符合自我所有權，在民主國家中，政府可以強制人民服兵役、禁止人民食用特定食品、強制孩童在特定時期到特定地點接受特定內容的教育，政府不需要管人民同不同意，就能強迫控制人民的身體依照執政者的指令行動，因此，民主制度亦不符合自我所有權的原則。&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2 針對無主的外在資源，先佔先贏。&lt;/strong&gt;&lt;/p&gt;
&lt;p&gt;由於我們先論證了自我所有權，在承認自我所有權的前提之下，個體才能夠利用自己的身體去佔用無主的外在資源，而無主的外在資源分配原則也是同樣簡單，雖然現實生活中已經很難找到無主的外在資源，但當此類狀況出現時，自由主義者認為先佔用的人就取得該資源的財產權。為什麼不是其他種可能？因為「財產權的理論規則」中沒有特別論述外在資源的財產權分配方法，擇期不如撞日，就在這篇補上。&lt;/p&gt;
&lt;p&gt;其實，外在資源財產權分配方法的論理邏輯和自我所有權的論理邏輯差不多，我們先以排列組合的方式看，外在財產權的分配共有三種可能，第一種是沒有人可以擁有外在資源，第二種是大家一起擁有，而第三種則是個體單獨佔用，也就是所謂私有財產權。&lt;/p&gt;
&lt;p&gt;先來看看第一種，如果沒人能擁有外在資源會發生什麼事？回想一下財產權的定義：擁有財產權的人能獨佔使用該項資源，好吧，若是沒有人能擁有外在資源，也就表示沒有人能使用外在資源，例如說樹上的果子不能摘來吃、河裡的魚不能撈來烤，基本上是行不通的，因為大家都會餓死。&lt;/p&gt;
&lt;p&gt;接下來看看第二種，大家一起持有所有的外在資源，這種終極共產的情況雖然沒有身體共有的狀況那麼窒礙難行，但是想想，如果有一個人想要拿筆在紙上寫個字，那會有多困難，雖然，他的自我所有權允許他可以不經過他人同意就控制自己的肌肉做出寫字的動作，但是，因為外在財產權是共有的，他必須尋求其他的所有人同意才能拿著「所有人共有的筆」寫字在「所有人共有的紙」上，即便把共產的範圍縮小成一個國家，這種概念也是不可能被徹底執行的。&lt;/p&gt;
&lt;p&gt;既然第一、二種外在財產權的分配可能都不可行，那麼只剩下第三種「個體單獨佔用的私有財產制」，在看第三種可能之前，還要再釐清一下，其實「公共財」並不是「共有財產」，事實上，被國家宣稱為公共財的東西，人民在想要使用之前需要得到的並不是「其他人民」的同意，而是「政府」的同意，注意，在所有權概念中，不管是擺著不管、租給別人、送給別人、還是允許他人使用，都是財產權的權利範圍，而人民要使用「公共財」卻一律要經過「政府」的同意、按照「政府」指定的規則，因此，「公共財」的財產權所有者並不是宣稱的全體人民，而是政府。請再仔細想想，群體並沒有能力可以行為，只有個體才能思考、行為，而「政府」只是由很多個體組成的組織，換句話說，實質上擁有這些「公共財」的人，只有當位的政府官員。&lt;/p&gt;
&lt;p&gt;接著，來討論第三種個體單獨佔用的私有財產制情況，為了反駁「先佔先贏」原則，必須要提出足夠的理由支持後來的人比第一個來的人更有資格佔有無主資源，但是，如果無主財產不歸屬第一個佔用的人，難到會是第二個嗎？如果是第二個，那為什麼不是第五個、第七個，或者是第一百零一個宣稱佔有的人更有資格呢？很明顯地，「第一個」宣稱佔有無主資源的人，是最有資格獲得財產權的。&lt;/p&gt;
&lt;p&gt;再來想想，好吧，第一個來的人可以擁有財產權，那之後來的人難到不能和第一個來的人一起共有嗎？同樣，如果後到的人有資格和先到的人一起共有資源，那麼最終就會走向所有人都一起共有資源的第二種狀況，依然是不可行的。&lt;/p&gt;
&lt;p&gt;複習一下我們的推裡，首先我們把外在資源的財產權分配方法，分成「沒有人可以擁有」、「所有人一起共有」及「個體獨佔」，因為「沒有人可以擁有」與「所有人一起共有」都不合理也不可行，所以只剩下「個體獨佔」的私有財產制可用，而個體獨佔的優先順序中，有只有第一個人是最有資格取得財產權，否則也難以成立令人信服的公平標準，因此，針對無主外在資源，先佔先贏。&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3 生產者擁有產品。&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個體擁有自我所有權，以及先佔先贏的兩個原則下，可以推導出，個體利用自己的身體以及自己擁有的外在資源所生產出來的產品，也屬於該個體。換句話說，此原則若沒有前兩條原則的成立就會失效，例如，奴隸不管再怎麼努力種田也不會擁有產品，因為奴隸並不擁有他自己的身體也不擁有田地，或者是，組裝線上的裝配員工並不擁有經過他手上生產出來的超級跑車，因為組裝之前的零件並不是他所擁有的資源。&lt;/p&gt;
&lt;p&gt;根據上面的推論，再複習一下，自由主義者所主張的財產權分配規則的前三條：Rule #1 自我所有權、Rule #2 針對無主外在資源以先佔者先擁有、Rule #3 生產者擁有產品，接下來，我們以這三條財產權分配基礎，加上「&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individual-action-and-subjective-valu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lt;/a&gt;」的人類行為學概念，討論個體間的自願交換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以自由主義之財產權規則看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61079546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aceyjordan/61079546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Jordan Collectiv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individual-action-and-subjective-valu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lt;/a&gt;」文中，我們談到只有具思考能力的個體才能行為，行為的動機來自於個體感受到的不安適感或是不夠滿足感，行為的目的是為了消除不安適感或者是滿足個體需求，而行為的手段則取決於個體所擁有的資源與知識。&lt;/p&gt;
&lt;p&gt;然而，個體所能擁有的資源整體上是稀有的，而資源的分不也會因為天生的個體差異及所處環境而有所不同，因此，每個人手上所擁有的資源都不太一樣，可是，不安適感與不滿足總是不時出現，而人類文明之所以能持續發展，也源自於眾多的個體不斷努力在消除不安適感的行為。&lt;/p&gt;
&lt;p&gt;此處所指的不安適感總是因人而異，舉例來說，人的不安適感或者不滿足，可能是飢餓、可能是暗戀的人今天少看了自己一眼、可能是跌倒擦傷了、可能是人在異鄉想念親人、可能是看著別人受苦、可能是不受他人認同，也可能只是單純覺得自己的錢再多也不夠（這裡的錢是指稍後會解釋的貨幣），不管這些原因是什麼，因為個體手中握有的資源都是有限的，所以沒辦法一次就滿足所有的需求，因此，個體在做任何決定的時候，總是會透過思考並判斷出各種需求的優先順序，並且以那一瞬間最迫切的需求為最優先。&lt;/p&gt;
&lt;p&gt;每個人所排出的需求順序都是不一樣的，甚至，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候排出來的需求也都會不同，換句話說，評值過程都是主觀且充滿變化的，個體的主觀價值判斷，只要在不違反財產權規則也沒有侵害他人財產的狀況下，就無從比較，當然也沒有所謂對錯可言。&lt;/p&gt;
&lt;p&gt;因為個體擁有自我所有權，所以每個人都有絕對的權力決定什麼是最迫切的需求。評值的結果並沒有對錯，同樣地，我們在探討個體行為的時候，只需要關心行為的手段是否能夠達到行為的目的，以及手段所能達成目的之幅度與效率為何，除非這個手段違反了財產權的分配規則，否則不管手段的內容是什麼，都不在行為學所關心的領域。有關資本主義常常被誤解的「貪婪」，私以為，都是過分窄讀「利益」的定義，再加上專斷道德觀箝制的管太多後遺症。&lt;/p&gt;
&lt;p&gt;在人類行為中，凡是可以達成行為之目的，可以消除個體感受到之不安適感，可以滿足個體行為之動機的，都是一種「利益」。舉例而言，當甲看著乙餓肚子比自己餓肚子還要感到不安適，那麼甲就會傾向先把自己的食物給乙吃，以滿足「甲認為最緊迫的不安適」，反過來說，當乙自己肚子餓比看著甲餓肚子還要不安適，乙就會傾向自己先吃掉自己的食物，以滿足「乙認為最緊迫的不安適」，甲和乙的行為，同樣都是滿足自己最緊迫的不安適，這種評值排序的結果完全是主觀的，換句話說，「甲把自己的食物給乙吃」對甲而言是獲得滿足的利益，「乙把自己的食物給自己吃」對乙而言也是獲得滿足的利益，甲和乙的行為同樣都只是在滿足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需求，也就是說，甲和乙的個體行為都是在「利己」，而且，甲和乙都沒有違反財產權規則，更沒有侵害他人財產，因此，就邏輯上，甲和乙的行為無從比較，也沒有對錯。&lt;/p&gt;
&lt;p&gt;社會為眾多個體的集合，免不了會有相左的評值觀點。有的人喜歡啃麵包，有的人喜歡嗑麵條，有的人認為幫助他人比較重要，有的人則把幫助他人的順序排在比較後面，私以為，主觀的評值過程與結果，若是沒有侵犯他人，也就不需要加以評價對錯。&lt;/p&gt;
&lt;p&gt;請注意，價值觀沒有對錯的前提，只在「不侵犯他人的財產權」下才能成立，舉例來說，甲看著乙餓肚子比自己餓肚子還要感到不安適，可是甲自己也沒有任何食物可以給予，但卻跑去不經丙的同意就偷了丙的麵包拿去給乙吃，在這種狀況下，雖然甲仍然是滿足自己認為最緊迫的不安適感，但是甲達成目的的手段侵犯了丙的財產權，甲違反了財產權的規則，這種侵犯他人的自由是不被允許的，私以為，不管用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要侵犯他人的事實成立，就都是錯的。&lt;/p&gt;
&lt;p&gt;&lt;strong&gt;【交換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19669759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3000/319669759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³°°°&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由於資源稀有性，加上個體總是以滿足最緊迫的需求為優先，因此，若是剛好有這麼兩個人，各自擁有對方此刻認為比自己手上的資源更有價值的資源時，就會發生自願的交換行為。交換行為的成立有二：第一，個體要擁有自我所有權才能完成交換的動做；第二，雙方都要有欲交換之資源的獨佔使用權，也就是私有財產權。&lt;/p&gt;
&lt;p&gt;在自願的交換行為中，交換雙方都會認為對方所握有的東西比自己手上的更有價值，因此，透過自願交換的機制，個體間可以更能互相滿足彼此「最緊迫的需求」，換句話說，只要對方可以提供對自己而言有價值的東西，交換就可能會成立，一般而言，常見的交換可能是實物間的交換，例如拿一塊地換一間小房子，也可能是服務與實物間的交換，例如我替屋主砌了道牆換來一箱龜苓膏，當然，也有可能是服務間的交換，例如我同樣替屋主砌了道牆換來屋主幫我腳底按摩。&lt;/p&gt;
&lt;p&gt;前面說的是「雙向交換」，交換行為的雙方用特定的資源與對方換來特定的資源，還有一類比較特別的交換形式，目前我還想不到適當的名稱，姑且稱為「單向交換」，一般通俗用語叫做「贈與」，我認為贈與這個名字不太貼切，舉例來說，甲自願送給乙一台車，看起來好像只有乙獲得滿足，事實上，甲和乙同樣事處在一種交換行為，只是乙不需要拿出特定資源來交換，在這樣單向交換的關係中，甲用一台車換來某種程度的滿足感，這種心理滿足感在甲的主觀評值中高於那一台車，甲在交換後仍然可以獲得比交換前更多的滿足，因此，即使在「單向交換」中，參與自願交換行為的雙方都能獲得更多的滿足感。&lt;/p&gt;
&lt;p&gt;交換行為在雙方都自願的狀況下，會讓彼此都同時獲得更多滿足，換句話說，只要有一方在「非自願」的情況下被迫交換，就可能發生個體衝突。個體不願意交換的原因，不外乎是因為個體認為對方所握有的資源能給予自己的滿足感，少於對方要求自己要拿出去交換的資源能給予自己的滿足感，也就是說，個體經過評值後，認為交換後的不安適感比交換前的不安適感還要多。因此，當非自願交換的情況發生時，必定有其中一方的財產權被侵害，同時伴隨著被迫交換之個體的滿足感降低。&lt;/p&gt;
&lt;p&gt;&lt;strong&gt;【市場】&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44376163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halid-almasoud/44376163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halid almasou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若是在無外力干預的狀況下，個體與個體間的交換行為一旦開始，就會產生連鎖效應，為了更有效率地消除不安適感，越來越多個體會投入參與自願的交換行為，直到到達一定規模的時候，就會形成「市場」。&lt;/p&gt;
&lt;p&gt;市場在本文的定義中，並不是一個有形的地方，它只是一種虛擬的概念，代表著「眾多交換行為的集合」，「市場」的表現形式可能有很多種，範圍小一點的可能是住家附近具有特定開放時間的食品市場，範圍大一點的可能是某個國家領土內所有的肉品交易，市場可能存在於實體的店面、土地、交易所等，也有可能存在於虛擬的介面，例如單一網站或者是整個網際網路，不管這些市場的表現形式或者是主要交換行為的內容標的物是什麼，市場都是眾多個體間交換行為的集合。&lt;/p&gt;
&lt;p&gt;形成市場的前提在「自願交換行為」，而交換行為的前提又在於「自我所有權」與「私有財產權」，換句話說，理論上，當個體沒有「私有財產權」時，例如純粹的共產主義下，是不會產生市場的。當然，即便是嚴格遵守共產主義的國家如前蘇聯，都還是會出現所謂的「黑市」，黑市其實就是「眾多不被政府允許的交換行為的集合」，因為在前蘇聯裡存在黑市，在實務上也再次證明「共有財產制」的不切實際。&lt;/p&gt;
&lt;p&gt;&lt;strong&gt;【主觀評值與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425875223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vanclow/425875223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vanClo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雖然，個體在評估價值與排列需求順序的時候，純粹是主觀的，然而，個體為了取得不同物品的財產權，都需要花費不同程度的資源，也可以說，每種財產都具有最基本的取得成本，除非個體有極端的評值偏好，否則，一般而言，個體對於自身財產的評值過程，傾向於與取得該樣財產所耗費的資源相比較。例如，花了一天時間才在山上挖到的野生山藥，和花了五分鐘在自家院子裡的老李樹摘的一顆李子，除非是李子狂熱者，不然，通常野生山藥的價值排序會被放在李子的前面。&lt;/p&gt;
&lt;p&gt;在市場的交換行為中，個體間的主觀性會在交換行為的協調過程中不斷地進行調整，也就是說，個體的主觀性除了受到取得資源成本的影響外，也受到個體間交換行為的相互影響，在市場中，這個修正評值的過程是持續不斷變動的，也就是「市場考驗」的概念。&lt;/p&gt;
&lt;p&gt;例如，甲把花了一個月時間才完成的木椅拿去人來人往的街上想換點饅頭吃，即使在甲的心目中那把木椅的作工好、價值高，但在街上若是老遇不到談得攏交換條件的人，甲就會逐漸修正心中對那把椅子的評值，這種評值的修正會在甲遇到願意拿會在甲遇到願意拿饅頭來交換木椅的人而甲也願意與之交換而停止，當然，下次甲再拿另外一把木椅來街上交換的時候，可能就會稍微修正初始評值，但是這個初始評值，仍然會受到市場中其他個體對於這張木椅的評值的影響而不斷調整。&lt;/p&gt;
&lt;p&gt;當個體在市場中持續修正評值，值到遇見其他願意交換的個體時，兩者交換的東西可能因為取得資源成本的差距，而不會總是以一比一的方式來交換，也就是說，即使交換雙方對於待交換的物品有差不多的評值，不同取得成本的物品間也可能會有不同的交換比率，這種交換比率就是一種「價格」的概念。&lt;/p&gt;
&lt;p&gt;例如，甲去自己的山林裡獵下一頭野豬要耗費的力氣與時間，可能比乙在自家院子裡的芒果樹摘下一顆芒果要來得高，即使甲和乙有意進行交換，兩者對於自身物品的評值也差不多的狀況下，也不太可能發生一頭野豬換一顆芒果的結果，通常，不同的物品會有不同的交換比率，可能是一頭野豬換得五十顆芒果，也有可能是半隻豬後腿換來一顆芒果，我們可以說，在甲和乙交換的這個行為中，一頭野豬的價格是五十顆芒果，一顆芒果的價格是五十分之一頭豬，或者說是半隻豬後腿。&lt;/p&gt;
&lt;p&gt;&lt;strong&gt;【直接交換與間接交換】&lt;/strong&gt;&lt;/p&gt;
&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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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ori_greig/370193980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ori Grei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市場中，存有各式各樣供交換的物品，個體間分別拿出物品相互交換，到手後會直接使用換來的物品這種行為，叫做「直接交換」，個體可以藉由「直接交換」來達到直接消除不安適感或滿足需求的目的，「直接交換」的行為雖然可以直接滿足個體需求，但是，隨著人類分工的細部化，個體間的交換行為也逐漸趨近複雜，市場上很難總是剛好出現交換雙方持有的物品都能直接滿足雙方需求的匹配，因此，出現了「間接交換」。&lt;/p&gt;
&lt;p&gt;「直接交換」可以直接滿足個體需求，而「間接交換」顧名思義就是這種交換行為只能間接滿足個體需求，換句話說，個體進行間接交換的目的，是為了未來可以再次進行交換，直到需求被滿足為止。由於「間接交換」的目的是為了進行再次交換，因此，普遍受到市場中大多數個體歡迎的物品也自然會成為「間接交換」的主要標的。&lt;/p&gt;
&lt;p&gt;例如，當甲想要用一把椅子換來一張地毯時，他會先把椅子拿到市場上等待交換，假如剛好遇到另外一個願意用一張地毯換一把椅子的乙，甲和乙就可能進行交換，此時，甲和乙同時都因為交換行為而滿足需求，因此甲和乙此時的交換為「直接交換」，但是，事情總不會那麼順利，可能甲遇到了願意用五斗米換椅子的丙，這時，甲想了想，與其在這個市集等到天荒地老，不如先換了那五斗米吧，反正米總是會有人要的，改日再看到合意的地毯時再用米來換也無不可，因此，對甲來說，甲和丙進行了「間接交換」，甲用椅子換來五斗米，但是這五斗米並不能直接滿足甲想要一張地毯的需求，甲進行「間接交換」的目的是為了往後有機會遇到一張毯子的時候再用這五斗米去進行交換，當然，興許丙可能就是想要一張椅子，因此，對丙來說，用米和甲換椅子是一種「直接交換」。&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然貨幣】&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7507042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2750704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由於個體間頻繁的間接交換行為，長久下來會逐漸出現一些受多數個體歡迎的「間接交換媒介」，而這些「間接交換媒介」其實就是「自然貨幣」。這些市場主流的「間接交換媒介」，本身雖然也能直接滿足個體需求，但大多數而言，個體取得這些「間接交換媒介」的目的大部分是為了進行再次交換，因此，理想的「間接交換媒介」，或者說是「自然貨幣」，除了要廣被接受且本身具有相對應的價值外，還會有一些額外的特殊要求。&lt;/p&gt;
&lt;ol&gt;
&lt;li&gt;便於攜帶：間接交換行為不一定總在預期中，日常生活中可能會使用間接交換媒介的機會很多，因此，拿來當「間接交換媒介」的物品，需要方便攜帶，一般而言，體積小、價值高，可以不需要隨身攜帶大量就能直接交換到一定物品的東西，最為理想。&lt;/li&gt;
&lt;li&gt;高價值：為了達到便於攜帶的目的，拿來當「間接交換媒介」的物品一般都具有高價值，如此一來，即使只是小量攜帶，也能具有「間接交換媒介」的功能。&lt;/li&gt;
&lt;li&gt;耐久放、不易變質：由於「間接交換媒介」是為了未來不預定時間的再次交換，因此，理想的「間接交換媒介」需要具有耐久放又不易變質的特性，不會因為存放時間久而喪失原本的價值。&lt;/li&gt;
&lt;li&gt;容易分割且每單位價值一定：因為每種物品都有不同的價格，有的時候價格很低，有的時候又很高，當價格低到需要將手上的「間接交換媒介」繼續分割的時候，即使被切割成很小的單位，也需要具有同樣的價值。&lt;/li&gt;
&lt;li&gt;辨識度高、難以偽造：當間接交換的頻率越來越高，且參與交換的個體數目增加的時候，拿來當「間接交換媒介」的物品，還要有容易辨認且難以偽造的特性。&lt;/li&gt;
&lt;/ol&gt;
&lt;p&gt;人類在經過很長時間的經濟活動後，拿來當「間接交換媒介」的「自然貨幣」，除了米、麥等比較普遍的糧食之外，往往都為金、銀、銅等貴金屬，其中，又以「金」的高辨識度、高單位價值、不易與其他物質產生化學反應而變質，又很容易分割等等重要特性，相較於其他貴金屬較為稀有，價值較高，物理特性最適合，而逐漸成為主要的「自然貨幣」。&lt;/p&gt;
&lt;p&gt;這裡必須先澄清一下，截至目前為止所推導的「自然貨幣」概念，和現代社會的美金、歐元、新台幣或者是銀行支票等等「信用貨幣」的概念並不相同。「自然貨幣」代表的是經過市場中不斷地交換行為所自然產生的「間接交換媒介」，這種交換媒介本身就具有價值或是取得成本，例如米、香菸、金屬甚至是貝殼。「信用貨幣」的概念則是某種財物的「請求權」，「信用貨幣」本身只是一張某個組織發行的文件，代表的是持有這種「信用貨幣」的個體可以向發行組織請求記載其上的物品，也就是說，「信用貨幣」無法被拿來使用的價直很低，不像「自然貨幣」除了當做「間接交換媒介」外，本身也具有差不多的價值。&lt;/p&gt;
&lt;p&gt;例如「紙鈔」、「銀票」、「支票」等常用來做為信用貨幣的物品，本質上紙是印有花樣的紙，不像米、麥或者是黃金等自然貨幣，其本身就具有食用或是做為其他生產活動的原料的相對價值，有關「貨幣」的討論，擇日再另文詳談。&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計算】&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8764049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ongo/28764049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Pi.Long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市場中，存有各式各樣可供交換的物品，每種物品在不斷地個體自願交換行為中會產生各種價格，就像剛剛舉例的，一頭野豬的價格可能是五十顆芒果，一顆芒果的價格可能是五十分之一頭豬或半隻豬後腳，由於這些「間接交換媒介」在交換行為中出現的頻率很高，因此，一樣物品進入市場進行評值調整後，通常都會產生一個以「間接交換媒介」為單位的「價格」。&lt;/p&gt;
&lt;p&gt;這種以「間接交換媒介」為單位的「價格」，使得各種不同的物品間出現比較基準，當一樣「間接交換媒介」普遍到幾乎在市場裡的所有個體都願意接受時，就會形成「自然貨幣」，此時，幾乎所有拿到市場上可供交換的物品，都能夠有同一種單位的「價格」，這使得「經濟計算」成為可能。&lt;/p&gt;
&lt;p&gt;「經濟計算」是將個體在選擇行為手段時的重要評估工具，有了「經濟計算」這個工具，即使個體在做決策時的評值過程完全主觀，仍然可以有效地評估出哪一種手段花費比較少的資源達到目的，或是說，哪一種手段可以最有效率地達到目的。&lt;/p&gt;
&lt;p&gt;舉例來說，當我需要一張椅子時，我可以選擇直接去換一把椅子，又或者是去換到一些足夠製作椅子的木頭，再花兩個小時的時間製作出一把椅子，假設在「椅子」與「木頭」間並沒有一致的價格單位，我只能夠憑感覺與喜好去選擇其中一個可以達成目的的手段，無法確切評估到底「直接換椅子」與「換一些木頭來自己花兩小時製作」這兩個手段中，哪一個的取得成本比較低。&lt;/p&gt;
&lt;p&gt;但是，當出現「自然貨幣」時，情況就完全不同，假設，一張椅子在市場上價值五個單位的自然貨幣，而製作一張椅子需要的木頭則價值一個單位的自然貨幣，在這樣的狀況下，我可以輕易地計算跟比較這兩個方案所需要花費的資源，直接取得椅子要花費五個單位的自然貨幣，自己製作椅子是一個單位的自然貨幣加上兩個小時的工作，如果在我的主觀評值中，我的兩個小時拿去做別的事情的價值比四個單位的自然貨幣還要高，那麼理論上我會選擇以五個單位的自然貨幣直接交換一把椅子，相反地，若是在我的主觀評值中，我這兩個小時拿去做別的事情的價值比四個單位的自然貨幣還要少，那麼理論上，我會選擇以一個單位的自然貨幣交換木頭，再花兩個小時的時間製作出一把椅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探究經濟學的目的】&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13513277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limaorosa/13513277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lim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需要注意的是，我們討論的許多經濟學概念，其實全部都是一階段一階段環環相扣演變而來，也就是說，如果個體對於現狀感到滿足，或者是個體覺得行為無法獲得預期的滿足，個體就不會行為，如果個體沒有自我所有權與私有財產權，即使個體想要行為，卻無法進行個體間的交換，如果沒有眾多個體的交換行為，就不會出現市場、價格及自然貨幣，如果沒有市場、價格及自然貨幣，個體就沒有辦法進行經濟計算。&lt;/p&gt;
&lt;p&gt;也就是因為每一階段的發展都需要有前一階段做為前提才能成立，面對複雜的經濟現狀時，必須一層一層抽絲剝繭地深入分析形成此種經濟現狀的原因，因為，每一環節只要稍微多了一些變數或影響，都有可能造成下一環節的巨大波瀾。&lt;/p&gt;
&lt;p&gt;理論上，若是經濟活動沒有受到任何限制時，個體經過思考判斷後都會選擇自認為最有效率的手段來滿足自己的需求，沒有個體會去選擇預先就知道結果會讓自己更不滿足的事情去做，會造成行為目的無法達成的原因可能有很多，可能是個體的知識不足或是判斷所用的資訊錯誤，再加上人也並非萬能全知，無法百分百準確地預測未來，因此，人的決策總是有可能會出錯，即使個體在具有充足的知識而且詳細分析考慮後，仍然有可能因為種種意外因素而無法達到原始目的。&lt;/p&gt;
&lt;p&gt;面對這種未來的不確定性，研究經濟學所能得到的並不是應該如何做才能「成功」，或者是要去預測未來，研究經濟學是試圖去尋找出各種複雜經濟活動底下的脈絡，作為個體在行為決策時的「參考知識」。&lt;/p&gt;
&lt;p&gt;Mises 在 Human Action 中有一段話相當適合作為此段的註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行為學和經濟學的主要目的，是要拿一貫的、正確的意理，來代替常見的衝突教條的調和折衷。除掉理知提供的方法以外，沒有其它方法可以防止社會解體，沒有其它方法可以保證人的情況之不斷改善。人們必須就其心智所及盡可能地想透一切有關問題，決不要輕易地接受前輩人傳下來的任何方法，必須經常對每個理論、每個定理加以懷疑，決不要懈於掃除謬見，以尋求最正確的認知。我們必須揭發假冒學說，展示真理，以對抗謬見。 via 人的行為 Page 262&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介】Time Will Run Back | Henry Hazlitt</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0-30-%E6%9B%B8%E4%BB%8Btime-will-run-back--henry-hazlitt/</link><pubDate>Tue, 30 Oct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0-30-%E6%9B%B8%E4%BB%8Btime-will-run-back--henry-hazlit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SS15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介】Time Will Run Back | Henry Hazlitt" /&gt;&lt;h1 id="書介time-will-run-back--henry-hazlitt"&gt;【書介】Time Will Run Back | Henry Hazlit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SS15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摘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060/Time-Will-Run-Bac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ime Will Run Back&lt;/a&gt; |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enry_Hazli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nry Hazlitt&lt;/a&gt;&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060/Time-Will-Run-Bac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lt;/p&gt;
&lt;p&gt;《Time Will Run Back》是 Henry Hazlitt 在 1951 年發表的小說，情節主要在探討自由主義與社會主義的經濟理論，相較於學術論文或是經濟學專書裡的抽象解釋與容易喧賓奪主的註解或引用來源，閱讀小說的讀者能夠輕鬆地隨著故事情節發展，一步一步地跟著故事主角一起探討與體驗，深刻又一氣呵成地了解自由主義與社會主義這兩個不同政治主張下的經濟學現象。&lt;/p&gt;
&lt;p&gt;Hazzlitt 首先探討社會主義下的規劃經濟樣貌及其難以避免的經濟困局，接著在故事主角逐步推動的自由經濟改革下，將奧地利經濟學派的經濟學理論融合在主角與其幕僚的蘇格拉底式討論中，將成本、價格、市場、貨幣、交換學、供需平衡、所有權、企業家精神、政府干預的結果等等經濟理論內容，以經濟分析的角度配合情節發展的種種社會現象，進行淺顯易懂的推演說明。&lt;/p&gt;
&lt;p&gt;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在 Mises Institute 網站&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060/Time-Will-Run-Bac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免費下載閱讀&lt;/a&gt;，雖然《Time Will Run Back》的故事張力與娛樂性可能不比《&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ineteen_Eighty-Fou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ghteen Eighty-Four&lt;/a&gt;》，但透過 Hazlitt 循序漸進的經濟分析，可以概觀瞭解奧地利學派的經濟學概念，相當適合做為入門讀物。&lt;/p&gt;
&lt;p&gt;&lt;strong&gt;【故事簡介】&lt;/strong&gt;&lt;/p&gt;
&lt;p&gt;Hazlitt 以虛構的純共產主義世界 Wonworld 為舞台，在 Wonworld 裡，所有與自由主義相關的知識都被刻意抹除，人民從出生就開始接受純正的共產主義教育，雖然理論上所有人皆平等，但世界政府仍因社會運作之必要而將人民依照社會功能分類，並將所有生產活動交由世界政府規劃統籌，人民只能按照政府指派的方式生活，沒有選擇工作、教育、住所、娛樂甚至是食物的自由，幾乎所有人都被教育為服從領導、信仰共產主義思想、犧牲自我以成全社會整體意識的復刻&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9B%B7%E9%94%8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雷鋒&lt;/a&gt;。&lt;/p&gt;
&lt;p&gt;相較於批判、誇大式的政治小說手法，Hazlitt 筆下的 Wonworld 政府嚴謹地依照馬克思的教條指導建構社會制度，為了統籌實行「規劃經濟」，無可避免地出現集權中央政府，為了做出最後決策，共產主義社會必然出現一個最高領導人，由於共產社會在理論上僅存在一個意志，因此這個最高領導人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極權者。&lt;/p&gt;
&lt;p&gt;延續這樣一套共產主義的邏輯與社會運作，Wonworld 在政治上出現類似《Nighteen Eighty-Four》的恐懼統治氛圍，而在經濟上，人民只能依照政府指定方式生活而不被允許自由交換配給物資，自由市場的消滅使得政府失去評估生產成本與供需成效的經濟計算基準，造成中央政府主導的生產計劃難以衡量成效，不僅計畫成果與人民需求脫鉤，也難以在其後的計畫中修正投入各項生產的資源分配，Wonworld 面臨眾多難以克服的經濟困局。&lt;/p&gt;
&lt;p&gt;故事主角 Peter 為 Wonworld 最高領導人 Stalenin 的獨子，由於其母親的堅持，Peter 從小被隔離於孤島，未曾受過 Wonworld 式教育的他，因為 Stalenin 晚年健康狀況不佳而被接回 Wonworld，進入中央政府組織後逐漸學習有關 Wonworld 的各種社會知識，隨著 Stalenin 的實際退隱，Peter 在與覬位者的鬥爭中漸漸取代 Stalenin 而成為 Wonworld 實際上的最高領導人。&lt;/p&gt;
&lt;p&gt;面臨陌生又問題重重的社會困境及龐大的決策責任，促使 Peter 重新思考 Wonworld 現有系統的經濟基礎，透過親身體驗、社會觀察以及身邊幕僚提供的訊息，他開始懷疑共產主義的經濟理論是否正確，為了讓 Wonworld 的人民擁有更好的生活，Peter 著手進行一系列經濟改革，透過 Peter 的摸索以及他與幕僚 Adam 間的討論，他發現 Wonworld 人民的生活在開始擁有部分交換物資的自由後普遍獲得改善，隨著經濟政策的逐漸放寬，Wonworld 的社會制度也隨之變化。&lt;/p&gt;
&lt;p&gt;故事隨著覬位者的政變，迫使 Peter 流亡到美州省，並依照原先自由經濟改革的概念逐漸建立了與 Wonworld 相抗衡的新世界 Freeworld，Peter 與 Adam 在 Freeworld 中進行了徹底的自由經濟試驗獲得了相當大的成效，接著劇情急轉直下，藉由 Wonworld 發動的戰爭、Peter 的昏迷、Adam 的戰時經濟干預政策、戰爭的勝利、轉型民主政體等等情境，把情境逐漸帶到似曾相似的現實生活經驗，在猜想 Freeworld 的未來究竟會如何的同時，不禁也想著，我們的未來究竟會如何？&lt;/p&gt;
&lt;p&gt;&lt;strong&gt;【書摘】&lt;/strong&gt;&lt;/p&gt;
&lt;p&gt;Page 38 | Location 578-579 | Added on Sunday, October 28, 2012 1:25:2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verybody in Wonworld lived in fear. Peter now realized that the Dictator himself lived in as great fear as anyone else. He had to rule by fear because he was himself ruled by fea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7 | Location 716-718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8:39:03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body had the courage to defend a capitalism that was true to the basic premises of capitalism. Each had his own little plan for a ‘reformed’ capitalism. They could stave off communism, they thought, only by ‘correcting abuses’; but all their plans for correcting abuses were steps toward socialism and communis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5 | Location 841-844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8:58:2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everyone who used the Marxist terms—capitalism, finance capitalism, bourgeoisie, petty bourgeoisie, proletariat, the masses, the class struggle, class antagonism, capitalist imperialism, historical determinism, dialectic materialism, utopianism, capitalist exploitation—whoever used these terms accepted along with them the concepts that must inevitably lead him to the Marxist conclusio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6 | Location 844-845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8:58:4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y not, then, complete and nail down the intellectual triumph by eradicating every word embodying a bourgeois concept and substituting for it words embodying the Marxist concep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onworld was cemented together by a single international language! And this language itself was so constructed, and its words so defined, that nobody could henceforth arrive at any but Marxist conclusio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7 | Location 867-869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9:02:1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You don’t seem to understand. What I have given you is the present official history of that dead world. It is the history that the Protectors of Wonworld have voted to teach. When they wiped out all the old books, they had to decide what history to put in its place. What I have told you is the agreed-upon histor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0 | Location 905-907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9:51:16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version of Karl Marx’s Capital that is available in the State bookstores is, of course, an abridged and expurgated volume. It is not a mere translation into the Marxanto of Marx’s original book.”&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Because if our communist ancestors had retained all the passages in which Marx denounced capitalism it might have been possible for someone to reconstruct from them what capitalism was actually like, and to try to restore it. It would be obviously foolish to allow any such idea to get into anyone’s head. The people, left to themselves, are capable of any sort of perverse idea.”&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5 | Location 986-989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1:29:4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hildren were taught to repeat endlessly that Stalenin was omniscient, that their parents had no claim on them, that their only loyalty war to the State, that private property was theft, that hell meant capitalism and heaven socialism. “Do they understand what all these phrases mean?” asked Peter. “They will when they grow up,” answered Bolshekov, “and then they will be incapable of believing anything el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7 | Location 1014-1017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1:42:4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do not ask in Wonworld whether a statement is ‘true’ or not. We only ask: What good will it do? And what good—or harm—a statement does depends on whom you are talking to. It is obviously important, for example, that the Proletarians should believe that Wonworld has made tremendous progress; but it is also important that the Central Committee should know exactly how much progress it has mad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1 | Location 1078-1079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1:54:2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a wonderful and inspiring thing,” he said, “when one thinks that everybody in the world is simultaneously reading the same editorial, imbibing the same views, reaching precisely the same conclusions. What harmon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3 | Location 1107-1109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2:36:1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must be heroes to inspire the people to greater achievement, greater conformity to the party line, and greater relentlessness in tracking down deviationists; and there must be villains as scapegoats and as examples to be shunned. We on he newspaper decide who they a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4 | Location 1120-1122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2:40: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His principal impression was of mountains of paper work. “Every pin produced in Wonworld is recorded,” he was proudly told. It certainly was. At least in triplicate, and sometimes through endless carbon copies. Peter wondered whether the time and expense of recording the pins weren’t greater than that of making th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4 | Location 1425-1429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26:2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everyone, No. 13, ought to work to the peak of his abilities! It’s his duty to work to the peak of his abilities! Why shouldn’t he? He’s no longer being exploited by a master class!” “But what he really fears under our present system, No. 2, is that he is being exploited by the slackness or malingering of his fellow workers. And perhaps his suspicions of others arise from his knowledge that he himself is secretly trying to exploit them by his own slackness or malinger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5 | Location 1595-1597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9:47:1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iberty meant responsibility. It compelled decisions. Liberty was compulsion. To be free to decide meant that you had to decide. And you had no one to blame for the result of bad decisions but your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0 | Location 1979-1983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8:26:2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ociety consists, and consists necessarily, of a small body of rulers and a large body of ruled. And this body of rulers itself consists of a hierarchy, finally topped by one man with the power to resolve disputes and make final decisions. So when we say that ‘society’ does this or that, we mean that the State does this or that. And when we say the State, we mean the ruling hierarchy. We mean the Protectors; we mean the Party; we mean the Central Committee; we mean the Politburo; we mean merely the Dictator himself—or,” Peter grinned, “the Dictator’s Depu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1 | Location 2145-2147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8:49:53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kings were actually, on the average, very commonplace men. Many of them were outright idiots. Their alleged superiority did not exist. They often led their countries to disaster. They started wars easily and often because they could get somebody else to fight them. Their policies were based purely on their own narrow interes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3 | Location 2186-2188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8:55:3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ocialism is incompatible with democracy, incompatible with the expression of any free, uncoerced majority will. You are forcing me to admit that the reign of slavery and terror imposed by my father and Bolshekov is not an accident, not some monstrous perversion of the socialist ideal, but merely the logical and inevitable outcome of the socialist ide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5 | Location 2209-2209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8:57:4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can never achieve good ends except by good mea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2 | Location 2323-2325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9:44:53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onworld were horrible: that he knew. But you couldn’t reform them simply by rushing in and demanding hysterically that everything be changed. He had been self-complacent and priggish to assume that he was the only man of good wil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6 | Location 2379-2380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9:55:5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ms, flash, ostentation, pomp, ceremony, distort the judgment of everybody, he thought, even those who pride themselves most on their realism or cynicis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71 | Location 2616-2622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1:05:1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must, of course, have socialism and central planning. Anything else is unthinkable. But we have been forced step by step to one depressing conclusion after another. We have been forced to conclude that under socialism and central planning we can have no economic liberty for the individual and therefore no liberty of speech or thought; that under socialism and central planning we can have no free, informed and unintimidated public opinion, and therefore no meaningful democracy. And now we are forced to conclude that we cannot even figure under socialism; we cannot even calculate; we do not know how to produce goods in proportion to human needs and wants; we cannot tell whether or when or how much we are misdirecting and wasting labor and materials and other precious resources&amp;hellip;. We are working completely in the dark, by guess and by goose step.”&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76 | Location 2696-2698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1:14: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gain from the exchange occurs in each case not because of some inherent difference in the relative objective value of the goods themselves, but because each party to the exchange more fully meets his own desires by making it. Both parties to the exchange gain, because both are better satisfied—otherwise the exchange would not have been mad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6 | Location 2838-2841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2:18:0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se market adjustments were anything but “automatic.” They took place solely because there was an alert group of people ready to seize upon the slightest discrepancy to make a transaction profitable to themselves. It was precisely the constant alertness and the constant initiative of these specialists that prevented any but the most minute and short-lived discrepancies from occurr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8 | Location 2872-2873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2:23: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they found that they could make the best and quickest bargains by taking cigarette coupons first, and then re-exchanging them for what they ultimately wanted, instead of trying to make a direct exchang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98 | Location 3033-3034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9:10:0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ings are not valued merely in relation to their scarcity. They are valued in relation to how much they are wanted in relation to their scarc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02 | Location 3092-3095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9:33:3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ideal productive system would be one that produced the maximum overall satisfactions with the minimum overall sacrifices or cost. The hundreds of different consumption goods must be produced in the relative proportions and by the methods that secure this result. Otherwise we are wasting our sacrifices and our resources or failing to obtain the maximum welfare from th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07 | Location 3158-3159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9:46:2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rial and error’ doesn’t mean anything, Adams, unless you have some definite way of recognizing and measuring the extent of the error. Otherwise you don’t know what to correct for in your next tri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5 | Location 3436-3440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8:32:38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first thing the workers in each industry had done had been to exclude anybody else from entering the industry. Each industry had quickly discovered that it could exact the best terms of exchange for its particular product by rendering it relatively scarce. There had then developed a competitive race for scarcity instead of for production. The workers in each industry voted themselves shorter and shorter hours. Each industry was either withholding goods or threatening to suspend production altogether until it got the prices it demanded for the particular kind of goods it had to supp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was inherent in the system he had set up. He had allowed each industry to become an unrestrained monopoly. The more essential or irreplaceable the product that it made, therefore, the more it could and would squeeze everybody else. Inherent in his system had been the assumption that production existed primarily for the benefit of the producers—whereas, he now saw, its only real justification was what it provided for consum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6 | Location 3459-3459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8:35:3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ivate ownership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7 | Location 3476-3479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8:37:5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draft went on to explain what “ownership” would mean. It would be a system of legal rights, established and protected by the government. Each individual would have the right to use as he saw fit the particular implement or machine to which he held legal title. He would not have to wait for directions from the Central Planning Board for every move he made. He would be able to share his tools or machines voluntarily with others, to “lease” them or exchange them on any terms mutually agreeab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3 | Location 3873-3874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0:12:28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ure for a low price was a low price. The cure for a high price was a high price. The cure for an excessive profit was an excessive prof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6 | Location 3916-3918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0:21:1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seems to me that a market economy, the private enterprise system, adopts exactly the right in-between solution—the solution of constant but gradual advance. It replaces old machines with new ones, and old models with better models; but it can’t make the entire change-over instantaneously, and that would not be economical even if it coul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9 | Location 3962-3966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0:31:5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telli’s invention of double-entry bookkeeping and cost accounting will go down as two of the great triumphs of the human mind. Such discoveries were not possible under Wonworld’s socialist system. They enable the individual enterpriser to calculate with the greatest nicety, not only for his organization as a whole but for each department within it and for each product, whether resources are being wasted and misdirected or whether they are being used to produce the maximum retur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Each of these men is ‘selfishly’ seeking merely his own private profit. And yet under this new system we have invented, under this private ownership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each of these men acts as if he were being led by an invisible hand to produce the things that the whole community most wants, to produce them in the right proportions, and to produce them by the most economical method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1 | Location 3994-3995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2:59:4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must draft our laws in such a way as to raise the level of competition. We must so draft them that a man who seeks his personal profit cannot attain that selfish goal except by promoting the public welfa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fore we must forbid theft, fraud, deceit and all misrepresentation of goods. We must illegalize every form of force, violence, extortion, intimidation, coercion. We must compel men to keep their contractual promises, to pay their just obligations and to fulfill their contracts. The corollary to private property is private responsibility. We must not allow a private industry to thrive at the cost of killing or maiming its workers, or injuring consumers of its products, or menacing the public health, or polluting public streams, or polluting the air, or smudging whole communities with the residue of smoke. We must force every industry to pay the costs of the injury it inflicts on the person or property of oth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2 | Location 4013-4014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02:0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dividual freedom is impossible without individual responsibil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despotism may govern without faith, but liberty canno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3 | Location 4025-4026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03:4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erhaps the masses of mankind will never abide by a moral code unless they feel a deep sense of reverence for something&amp;hellip;.”&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Purpose’ describes a purely human attitude—the use of present limited means to attain future end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7 | Location 4080-4082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12:1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Marx’s unworkable dictum: From each according to his ability; to each according to his needs, we have substituted a new, workable principle: To each what he creat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71 | Location 4141-4143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20:1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f course the more competition we have, the greater this tendency will be. So the effort of our government must be to encourage the maximum of healthy competition, to keep every field of competition constantly open to newcom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2 | Location 4312-4316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43:4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terest springs out of the fact that people value present goods more than future goods of the same kind and quality. In other words, future goods are bought and sold at a discount as against present goods. Interest, he contends, is the ratio of the value assigned to want-satisfaction in the immediate future and the value assigned to want-satisfaction in remoter periods of the future. It is a ratio of commodity prices, not a price itself. In other words, Patelli says that interest arises out of what he calls ‘time-preference.’ “&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always tend to underestimate our future needs and to overestimate our future suppl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7 | Location 4395-4397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55:2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nterpriser is the man who decides whether a new business shall be started, or whether an old business shall be contracted or expanded, or whether to turn from making one product to another. The enterprisers are the men who decide what shall be made, and how much of it, and by what method. There could be no more crucial function in any econom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8 | Location 4399-4401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8:36:1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nterprisers are the men who seem to decide what shall be made, and how much of it, and by what method. Under our new system the real decisions are made by the whole body of consumers. The enterprisers merely try to guess what the wants and preferences of the consumers are going to be. The consumers are the real boss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Uncertainty regarding the future inevitably exists in human affairs, particularly in economic affairs. And somebody has to bear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9 | Location 4422-4427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25:4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irst of all, the losses caused by their mistakes fall primarily on the enterprisers themselves. And because they know this in advance, because they have the hope of big profits on the one hand and the fear of big losses on the other, they usually estimate very carefully before they go into a new venture. Therefore their mistakes are incomparably smaller and fewer than those of government bureaucrats. In addition to this, Adams, there is a relentless process of selection and weeding out going on all the time. If the enterpriser’s ventures are good, he can use his profits from them for still bigger ventures; if his ventures are bad, his losses prevent him from undertaking new on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1 | Location 4460-4462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31:4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an expanding economy, in which capital is constantly increasing, there is a transient profit. But even that is constantly tending to disappear into higher wages or higher prices for productive goods or lower prices for consum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2 | Location 4464-4467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32:3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ofits, in other words, are not a net price or cost that the community has to pay to the riskbearers. The unsuccessful risk-bearers themselves pay that cost. The people who talk of ‘unreasonable’ profits, as I reminded you a while back, never mention ‘unreasonable’ losses. Any attempt to take away profits from the successful would destroy the vital function that enterprisers play in the private enterprise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4 | Location 4494-4497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37:2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w if the people outside the lottery looked only at the winners of the huge prizes and thought these were typical, and forgot about the huge mass of losers, and if they began to talk as if these winnings were made at their—the outsiders’—expense, they would be talking the same way you are talking about profits under our new free enterprise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5 | Location 4514-4518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41:0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ofitable’ action of any sort is merely action that achieves, or partly achieves, the end we are seeking, regardless of whether that end is self-regarding or not&amp;hellip;. I can’t understand this unpopularity of ‘profit’ except as envy of the successful. Why should there be any more stigma attached to the word ‘profit’ than to the word ‘wage’ or ‘salary’? Why should one form of income be considered less honorable than another? Why should the people who are afraid to take risks begrudge the rewards of those who have taken them successful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6 | Location 4534-4536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43:5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veryone will be willing to take it for granted that those who have less than himself have less because they have contributed less value to the world. But almost no one will be willing to admit that those who have more wealth and income than himself have it because they have contributed more value to the worl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9 | Location 4582-4583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50:2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was found that in the long run, in fact, people judged a product by the product itself. For the great majority of products, the most skillful advertising soon proved to be impotent if the product itself was not goo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5 | Location 4670-4672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9:04:2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your suggested ethical system implies, Adams, is that someone at the top—or some underling bureaucrat, for that matter—knows better what is good for you than you do yourself. It is an arrogant assumption of superiority on the part of the ruling clique. It is the essence of the. authoritarian attitude. It treats the people like irresponsible wards of the government. It treats the common man with contemp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6 | Location 4678-4679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9:08:2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ur laws must seek to give people the fullest liberty possible. And the best way they can do that is to restrain only the liberty of each individual to infringe upon the equal liberty of oth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7 | Location 4703-4704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0:54:0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fore our laws must do everything possible to close these avenues to success and to create conditions under which people can succeed only by superior zeal and ability in serving their fellow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9 | Location 4736-4738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1:00:5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oney is merely a means. If we are discussing personal motives, we must go further and ask what each of us is trying to get money for. Money is wanted as a medium of exchange for something else. It is one means—though a highly important one—of achieving our ultimate purposes. What do we intend to do with the money when we get it? This is the main place where the question of motive comes i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6 | Location 4832-4833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22:2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arxist separation of ‘employers’ and ‘workers’ into antagonistic and irreconcilable ‘classes’ is nonsensical. The relationship of the employer to the worker is essentially cooperative; it is basically a partnership in produc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7 | Location 4842-4846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25: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imple freedom! You set men free, and each turns to doing what he most wishes to do, or what he thinks he can do best, or what he thinks will bring him the greatest means to happiness. The secret is the freedom of each man to make a living in his own way; the freedom to produce what he wishes; the freedom to keep what he creates, or to share it or dispose of i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dictates of his own and not some bureaucrat’s conscience; the freedom to associate with whom he wishes; the freedom to consume what he wishes; the freedom to make and to correct his own mistak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ivate ownership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Adams, is certainly a great idea. But that is because it is an inescapable corollary,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great idea, which is individual freedo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8 | Location 4864-4870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32:4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onworld is a hell; but no one inside dares to criticize it, which is precisely one of the things that makes it a hell. Worse, everyone inside is compelled continually to praise it. And the result is that stupid people, hearing nothing but praise of the system, think they must be living in a heaven, though they are sick and terrorized and wretched. And in Freeworld we have created what is—at least by comparison—a heaven. And one of the very things that makes it a comparative heaven is the freedom to criticize it. But stupid people, when they hear so much criticism, begin to think they must be living in a hell, though no one in our recorded history was ever as well off in material and cultural resources as they are&amp;hellip;. I confess I don’t know any answer to this paradox&amp;hellip; except, perhaps, still more freedom&amp;hellip;.”&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3 | Location 5088-5092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59:5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what we are trying to do now is to maximize the production of goods needed in war and to minimize the production of goods needed only in peace. And the way to do that most quickly is to make the profits of war production more attractive and the profits of mere ‘peace-goods’ production less attractive. That would also quickly bring about a higher wage scale in war-goods production than in civiliangoods production. And all this could be most quickly accomplished under a free and flexible price and wage system, not under an arbitrarily petrified price and wage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8 | Location 5173-5174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10:3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Democracy won’t always make the right decisions, he thought; its merit will lie in the law of averag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46 | Location 5289-5292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4:1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 system, I suppose, can be any better than the men and women who operate it. If they are selfish, stupid, unjust, hungry for power at the expense of their fellows, I don’t suppose our new system, or any conceivable system, can wipe out such vices or save people from themselves. But under a free system man has the opportunity, at least, to do his best, and to show the moral and intellectual stature to which he is capable of growing&amp;hellip;.”&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47 | Location 5306-5309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6:2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sn’t that enough? To try to play with perfection, and never succeed, but always to feel one’s self getting better; to help to enlarge, if I can, that great manmade world of harmony that seems to be beyond the vicissitudes of nature itself; to walk along the beach, to look out on the sea, to—” he felt embarrassed—“to love and be loved—to raise a family. Isn’t that enough to fill out the rest of my lif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fter all, my new definition of a good society is simple: it is one in which it is possible for a man who loves Mozart to devote himself to Mozart. In other words, it is one in which an artist can feel free to devote himself exclusively to his art.&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0-24-%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BF%B7%E6%80%9D%E8%88%87%E6%94%BF%E6%B2%BB%E8%AC%8A%E8%A8%80/</link><pubDate>Wed, 24 Oct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10-24-%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BF%B7%E6%80%9D%E8%88%87%E6%94%BF%E6%B2%BB%E8%AC%8A%E8%A8%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71771461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 /&gt;&lt;h1 id="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gt;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71771461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lahertyb/71771461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ive w mc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最近勞保基金可能破產的話題終於受到關注，事實上，這類由政府承辦的社會保險，從來都不是，也不會成為真正的「保險」，相反地，政府口中負有重要使命的社會保險，實質上是一種冠上空頭支票的強迫徵稅。&lt;/p&gt;
&lt;p&gt;以勞保為例，想像一下如果有一間保險公司提出一份不簽契約的保單，保費強迫徵收，但是理賠項目與給付條件隨時可以變動，內容長這樣：&lt;/p&gt;
&lt;ol&gt;
&lt;li&gt;投保費率由保險公司訂定，隨時可能變動。註1&lt;/li&gt;
&lt;li&gt;保險費無條件地由投保人稅前薪資裡「強迫」扣除，否則就犯法。註2&lt;/li&gt;
&lt;li&gt;理賠項目與給付資格由保險公司訂定，給付規則可能隨時（因修法）而改變。&lt;/li&gt;
&lt;/ol&gt;
&lt;p&gt;只要是頭腦還有點理智的人都看的出來，提出這種保單的公司，肯定招不到顧客，即使不倒閉也有敲詐犯罪嫌疑。但政府主辦的社會保險卻沒有這種問題，因為政府擁有執法、立法以及印鈔票等等特權，除了能夠強迫人民付保費，還能隨時通過立法或者是行政命令修改繳費與給付規則，要是真的入不敷出，更可以利用提高稅收、大幅舉債或是新印紙幣等手段完成給付。&lt;/p&gt;
&lt;p&gt;其結果就是，所有保險人被強迫收取的費用，實質上等同於另一種強迫徵稅，這些保費首先會進入保險基金供政府花用，當遇到需要支付理賠的狀況時，除了理賠項目和給付規則隨時都會變動等不穩定性，就連好不容易拿到的給付金，也可能是政府運用提高其餘稅收、舉債、新印紙鈔等通膨手段所產生的「新錢」，這些「新錢」在輾轉落到被給付人手中時，實質購買能力早已縮水。&lt;/p&gt;
&lt;p&gt;由於國家獨佔許多特權，能無條件地向所有人民收稅，而且也不像一般企業要靠競爭與服務才能存活，人民無從選擇甚至是無法拒絕眾多無效率與不切實際的國家服務，社會保險就是典型的國家制度困局。&lt;/p&gt;
&lt;p&gt;這類國家問題並不只在台灣發生，《&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653/The-Free-Market-Read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ree Market Reader&lt;/a&gt;》中的 Lies, Damned Lies, and Social Security 一文，談到美國的社會保險制度問題，對照台灣目前的社會保險困境似曾相似，以下為該文的拙譯。&lt;/p&gt;
&lt;p&gt;&lt;strong&gt;謊言、該死的謊言與社會保險│Lies, Damned Lies, and Social Securit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Patrick W. Watson&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聯邦政府可能會稱呼「社會保險」為退休計畫，但它事實上是不健全、不公平、不可行也不道德的財產重新分配系統。它使美國破產、毀滅而不提供財政安全。&lt;/p&gt;
&lt;p&gt;羅斯福在 1936 年推行社會保險。一如往常樂於違憲的國會也保證「社會保險會對所有可能導致貧困的危害提供保障」。但社會保險並沒有為此提供保障，而是提高了導致貧困的危害。&lt;/p&gt;
&lt;p&gt;社會保險的負擔，就像地震開始前的小震動一樣，起初幾乎無法察覺。1937 年，稅率為第一個 3000 美元的 1%，最高為每年 30 美元，並由雇主支付。&lt;/p&gt;
&lt;p&gt;在戰後幾年，國會和總統逐步增加福利項目使社會保險漸漸成長，直到它成為一個綜合性的政策買票。國會屢次通過全面性福利增加 7%（1965）、13%（1967）、15%（1969），然後在1972年將福利增加與消費物價指數綁定，產生了一年一度的「生活成本調整」。&lt;/p&gt;
&lt;p&gt;社會保險的稅率當然也同步成長。1397 年每年最高稅額為 30 美元。1970 年每年最高稅額變成 374.40 美元，成長超過 1000%。有先見之明的《Social Security Fraud》作者 Abraham Ellis，在 1971 年提出當時被稱為右翼危言聳聽的預測：到 1987 年，稅率將上升至第一個 15000 美元的 5.9% （或 885 美元）。他錯了，實際上，1987 年的稅率為第一個 43800 美元的 7.15% （或 3131 美元）。即使是 Abraham Ellis 這樣的悲觀主義者，也是 300% 過於樂觀。&lt;/p&gt;
&lt;p&gt;社會保險計畫剛開始時，每 100 個人支付保險金，只有 3 個人提領福利金。到 1985 年，這 100 個人所支付的保險金，需負擔 32 個人的福利金支出。這一收支比隨著出生率急遽變化，到 2030 年時，每 100 個人支付保險金將負擔 52 個退休人口的支出。隨著時間的推移，工作人口與退休人口比由 33:1 變成 3:1，而後更糟。&lt;/p&gt;
&lt;p&gt;1987 年 7 月，美國人民的平均年齡為 32.1，達到歷史高點。成長最快速的族群介於 35 到 44 歲：戰後嬰兒潮。到了 2010 年，這一批人口將開始退休。屆時還有福利金可提領嗎？也許吧，但只在其他人的巨大成本下。&lt;/p&gt;
&lt;p&gt;社會保險的支付來自於社會保險基金。其運作方式為：你的雇主就像沒有領政府薪水的課稅專員，直接扣除你 7.5% 的薪資，湊足每年 45000 美元後，將這些錢全數送往華盛頓。社會保險管理局將這些收入存放到國庫，得到一些在未來某個才支付的 IOU（國債）。國會和總統接著把這些現金花在菊苣研究或者是其他在職提升計畫。&lt;/p&gt;
&lt;p&gt;當這些國債在 20 或 30 年後到期會發生什麼情況呢？美國政府自己當然沒有錢可以支付。它只能透過更多的稅收、更多的國債或者更多的通貨膨脹來償還社會保險基金。這一切都來自於納稅人的皮夾。&lt;/p&gt;
&lt;p&gt;第一個在社會保險下退休的人是 Ida Fuller 女士。當她在 1939 年退休時，她只拿到 22 美元。她在 1940 年 1 月 31 日拿到第一張支票：22.54 美金。Ida Fuller 活超過一百歲，而這些支票也如同羅斯福保證的那樣繼續提供。在她共計 34 年的退休時間中，社會保險支付超過 20000 美元。&lt;/p&gt;
&lt;p&gt;像 Ida Fuller 這樣長壽的人曾經是少數，但現在長壽已經變成常態。即便有越來越多的人超過 80 或 90 歲，但法定退休年齡始終是 65 歲。為什麼？因為獨裁德國總理俾斯麥在 1880 年代推出的社會保險計畫將退休年齡定為 65。但當時德國的平均壽命為 45。&lt;/p&gt;
&lt;p&gt;在美國，1776 年出生的小孩平均壽命為 35 歲。即使到 1950 年，超過 65 歲的人口僅佔 7.7%。但是這個數字目前上升為 12%，預估在 2020 年將成長到 17.3%。&lt;/p&gt;
&lt;p&gt;Neil Howe 在《American Spectator》說道，目前沒有可信的預測能夠提出下一世紀的公共醫療保健支出，即使是保守估計的圖表。不過，他認為，我們可以很容易看到 40 年後，20 或 30% 的工資稅僅夠支付 Medicare 或 Mediaid 等醫療保險，若是加上現金支付，你的稅前收入約將損失一半。沒有人會認真相信將會出現這樣的稅。更有可能的是，我們不是選擇劇烈改變這個系統，就是經歷一場經濟崩潰。&lt;/p&gt;
&lt;p&gt;社會保險建立於謊言、偷竊和脅迫。請注意，社會保險的依據為聯邦社會保險捐款法（FICA, Federal Insurance Contributions Act）。事實上，社會保險是一種稅。你需要依法支付，如果拒絕，政府可以把你關到監獄。但他們把它叫做「貢獻」，好像我們在捐款給聯合勸募協會一樣。更不用說它有任何「保險」。如果私人保險公司的保險政策像社會保險那樣不健全，賣家會去坐牢。&lt;/p&gt;
&lt;p&gt;像&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BE%90%E8%8C%B2%E9%A8%99%E5%B1%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龐氏騙局&lt;/a&gt;那樣的私人老鼠會是非法的。但是，當政府這樣做的時候，就變成「社會」和「安全」。龐氏騙局是20年代的騙子向人推銷高獲利回報的投資承諾，然後把收集到的資金支付早期客戶，不斷循環。由於這類受騙投資者的供應有限，即是早期投資者能獲得報酬，騙局早晚會出現崩潰點。&lt;/p&gt;
&lt;p&gt;社會保險與龐氏騙局的運作模式相像，差別在於「投資者」別無選擇。即便是查爾斯．龐齊（Charles Ponzi）也不會拿著槍強迫人投資。但政府是。法律區分了「詐騙」及「脅迫下的搶劫」。由於國家壟斷立法，並有權力用致命武器來對付那些抗拒它的人，我們能說那些為了社會保險而調用的「投資」亞於搶劫？&lt;/p&gt;
&lt;p&gt;這場文字遊戲還沒結束。政府表示，僱員繳納部分社會保險稅，剩下由雇主負擔。但這只是會計把戲。經濟學的現況是，因為名義上由雇主負擔的部分仍然是一種勞動力成本，這些社會保險稅實質上仍全數由僱員支付。&lt;/p&gt;
&lt;p&gt;社會保險傷害了國家整體經濟，因此，它傷害所有人。如果因為社會保險而每年流失的數十億美元被投入到生產性項目使用的話，那麼，我們的經濟問題會比今天要少得多。相反地，資本財被浪費在非生產性的政府項目。&lt;/p&gt;
&lt;p&gt;凱恩斯主義者告訴我們，政府支出會創造就業機會和刺激經濟。但他們忘了考量若是這些錢挪做他用將會如何。稅務破壞工作機會，社會保險因為對就業者徵稅，不僅造成失業也傷害小型企業。&lt;/p&gt;
&lt;p&gt;我們該對這隻恐龍做些什麼呢？有一些計畫被提出。不幸的是，這些計畫都像 Lee Smith 去年在《Fortune》提出的補丁計畫，或 Peter Ferrara 提出的政府應迫使人民不得不在「投資金融安全帳戶」與「留在社會保險體系」裡擇一的漸進計畫。自由市場主義者必須在原則上反對這兩種提案。只有堅持原則的立場才有機會在美國退休人員協會對國會的遊說之下倖存。&lt;/p&gt;
&lt;p&gt;同時，我們必須照顧好自己並確保自己不需依賴社會保險、支持那些想要「真正」修正社會保險的人、指出現存系統的風險與不道德，並且反對通貨膨脹式的修復計畫和其他所有對經濟的干預。推動基於自由的持久解決方案，是我們廢除像社會保險這類敲詐的唯一機會。&lt;/p&gt;
&lt;hr&gt;
&lt;p&gt;註1：勞工保險條例 §13 …保險費率定為百分之七點五，施行後第三年調高至百分之零點五，其後每年調高百分之零點五至百分之十，並自百分之十當年起，每兩年調高百分之零點五至上限百分之十三。但保險基金餘額足以支付未來二十年保險給付時，不予調高…&lt;/p&gt;
&lt;p&gt;註2：勞工保險條例 §71 勞工違背本條例規定，不參加勞工保險及辦理勞工保險手續者，處一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罰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反對！專利與著作權</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09-29-%E5%8F%8D%E5%B0%8D%E5%B0%88%E5%88%A9%E8%88%87%E8%91%97%E4%BD%9C%E6%AC%8A/</link><pubDate>Sat, 29 Sep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09-29-%E5%8F%8D%E5%B0%8D%E5%B0%88%E5%88%A9%E8%88%87%E8%91%97%E4%BD%9C%E6%AC%8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12273373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反對！專利與著作權" /&gt;&lt;h1 id="反對專利與著作權"&gt;反對！專利與著作權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large_612273373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onathanschertzer/612273373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sten Schertz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專利（Patent）和著作權（Copyright）是智慧財產權（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的其中兩種比較被一般民眾所熟悉的類別，雖然，智慧財產權除了專利與著作權之外，另外還有商標（Trademark）、營業秘密（Trade Secret）等其他申請規則和適用方法大相逕庭的類別，但是，相較於其他同樣以法律造就的人為權利，專利與著作權在網路跟資訊複製技術發達的現代，已經造成許多不可忽視且難以避免的後遺症。&lt;/p&gt;
&lt;p&gt;要寫這篇文章之前，花了很多時間、看了一些書、寫了一些文章舖路：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intellectual-property-right-and-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智慧｜財產權？&lt;/a&gt;」中，論述智慧財產權並不是真正的財產權，而是一種各國政府利用法律創造出來的特權；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中，逐步定義財產權的內容以及符合公平合理的財產權規則。&lt;/p&gt;
&lt;p&gt;接下來，在這篇文章裡，我要利用前述的推理基礎，證明人格權理論、勞動成果論、契約保留權利論及實用主張這四個支持理由的不合理，並進一步針對實用主張所提出之觀點，提出反對「專利」與「著作權」的理由。&lt;/p&gt;
&lt;p&gt;&lt;strong&gt;【專利、著作權與商標、營業秘密等其他智慧財產權的差別】&lt;/strong&gt;&lt;/p&gt;
&lt;p&gt;在說明專利和著作權不具法理基礎前，先解釋專利、著作權與商標、營業秘密等其他智慧財產權的差別，以及本文排除討論商標和營業秘密的原因：&lt;/p&gt;
&lt;p&gt;&lt;strong&gt;一、商標：&lt;/strong&gt;&lt;/p&gt;
&lt;p&gt;商標是用來保護特定文字與圖案的組合，用以幫助消費者識別和購買某種消費者預期的特定產品或服務。由於商標要先經過註冊程序，太過和前人申請內容相近的可能無法通過審查，採用一般廣泛使用的字彙組合也可能不被核准，雖然有少數幾例把地名或常用單字申請成功的特例，但總歸來說，商標在主張時，只能避免他人利用自己所註冊的標示內容在同樣類別的產品上，侵害商標者也通常都是因為故意使用他人的註冊商標才會被告，如果只是用自己的名字提供同樣的服務並不會產生法律責任。&lt;/p&gt;
&lt;p&gt;在我的標準看來，雖然先取了名字就不准別人用的這個概念，實在是有點莫名其妙，但看在除非是刻意引用來企圖欺騙消費者，或者是當局授權了不應該被核准的商標，否則不會誤踩地雷的份上，本文暫時先把商標排除討論。&lt;/p&gt;
&lt;p&gt;&lt;strong&gt;二、營業秘密：&lt;/strong&gt;&lt;/p&gt;
&lt;p&gt;營業秘密比較單純，要成為營業秘密的內容必須有明顯的機密標示，且營業秘密的有效範圍類似於契約概念，並不及於未同意保守秘密的第三者，或者是透過獨立研發得到的相同成果，所以並不會造成社會困擾。&lt;/p&gt;
&lt;p&gt;&lt;strong&gt;三、專利：&lt;/strong&gt;&lt;/p&gt;
&lt;p&gt;專利和著作權就不同了，先來看看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a-brief-introduction-to-paten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專利權的幾個重要特性&lt;/a&gt;」裡面定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專利指的是適格申請人向特定區域的專利局，提出申請人認為具有專利價值且符合記載要求的專利申請文件，其申請文件上記載之技術內容經過公開以及前述專利局之審查員的審查，經審查員認為符合「新穎性」、「進步性」及「產業利用性」等專利要件，並進行公告領證等程序後，申請人即獲得可以在特定區域內的特定期間具有特定範圍的專有排他實施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換言之，專利權人擁有的是禁止他人使用記載在專利說明書中的文字描述內容，可以對抗第三人，以主張專利權的方法向法院提出禁制令，禁止疑似侵權者在法院判決以前就必須停止使用自己的財產權，這種限制他人處分自己財產的特權，就是產生問題的所在，這樣的特權系統，不僅無法避免個體間的糾紛，更多時候是製造衝突的來源。&lt;/p&gt;
&lt;p&gt;&lt;strong&gt;四、著作權：&lt;/strong&gt;&lt;/p&gt;
&lt;p&gt;著作權產生的潛在問題更是難以估計，相較於需要註冊、申請的專利系統，被宣傳得至高無上的著作權不僅一樣可以對抗第三人，且沒有地域性限制，也不需要註冊，加上權利客體繁多、著作財產權範圍廣、權利時限超長，在網路資訊發達、資訊內容數位化的時代中，只要接觸網路的使用者都極有可能早就觸犯某個不知名的人的著作權。著作權涵蓋客體與可主張之權利範圍廣泛，根據&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91%97%E4%BD%9C%E6%AC%8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維基百科&lt;/a&gt;的定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著作權可保護的客體包括語文、音樂、戲劇、舞蹈、美術、攝影、圖形、視聽、錄音、健築、電腦程式等原始著作與部分改作，並分為著作人格權與著作財產權。著作人格權的內涵包括了公開發表權、姓名表示權及禁止他人以扭曲、變更方式，利用著作損害著作人名譽的權利。著作財產權包括重製權、公開口述權、公開播送權、公開上映權、公開演出權、公開傳輸權、公開展示權、改作權、散布權、出租權等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五、專利和著作權能向第三人主張權利：&lt;/strong&gt;&lt;/p&gt;
&lt;p&gt;經過簡單介紹，大概可以理解為什麼專利和著作權這麼具有爭議，因為，他們都不需要個別簽訂契約，就能向第三人主張權利，想像一下，不能用自己擁有的電腦在自己買的紙上用自己擁有的墨水跟印表機印出一篇文章，不能用自己的嘴巴和聲帶在公開的場合唱歌，或者是，不能利用自己擁有的木材跟釘子作出一把梯子。&lt;/p&gt;
&lt;p&gt;當然，如果直接通過這種法律是會惹起民怨的，為了要替這類本質上侵犯他人財產權的特權緩頰，同時要說出一套立法理論，許多學者都投入了苦工，提供了一些理論上與實用主義上的主張，甚至，基於實務上的考量，對專利與著作權本身加上許多主張限制，接下來，讓我們來慢慢思考這些支持的理由是否足以彌補前面所談到的諸多不合理。&lt;/p&gt;
&lt;p&gt;&lt;strong&gt;【主張專利與著作權的憋腳理論】&lt;/strong&gt;&lt;/p&gt;
&lt;p&gt;一般而言，專利與著作權的立法理論有四種，人格權理論、勞動成果論、契約保留權利論及各種實用主張，因為實用主張的各種理由較繁瑣，留待後頭詳談，我們先從看人格權理論、勞動成果論與契約保留權利論這三個主張。&lt;/p&gt;
&lt;p&gt;&lt;strong&gt;一、人格權理論（Personality The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人格權理論通常會拿來辯護著作權，主張創作之內容為人格之表現，作者對其創作應該享有人格上的權利，如果他人未經許可地重製，就構成對作者人格權之侵害。&lt;/p&gt;
&lt;p&gt;在接受這個理論之前先想一下，什麼是人格權。當個體在宣稱擁有人格之前，必須要先擁有自我所有權，也就是說，人格必須要依附於有形的身體，一個特定個體的人格只能夠表現在該特定個體的身體上，才算是該特定個體的人格。換句話說，在我的標準看來，所謂人格權脫離了宣稱有該人格的身體，就喪失意義。&lt;/p&gt;
&lt;p&gt;即便不以財產權角度著手，而從社會學角度來看，當作者的想法以符號的形式記載於各種媒介，這些想法就會成為一種文本，「文本」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的存在」，這個存在需要讀者運用自己的身體感官及固有知識，對於記載在媒介上的著作進行詮釋（或者稱再現），文本此時才具有意義，否則，充其量就只是一些未經解碼的符號而已，然而，經過「詮釋（再現）」的符號，已經變成讀者混合著自身人格的一種理解，這樣的理解，已非作者的人格權範圍。&lt;/p&gt;
&lt;p&gt;有關符號、再現、文本等理論，在社會學裡有很多材料可供鑽讀，我在這裡僅引用&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BE%85%E8%98%AD%C2%B7%E5%B7%B4%E7%89%B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維基百科介紹 Roland Barthes 網頁&lt;/a&gt;裡的一段話作為反駁人格權理論的依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所有文本都有很多層次和意義。巴特認為文本和織物是有相似之處的，他認為「文本就是引用的編織」，是從「無數文化與個人經驗中心」而來的。而文本的本質意義是什麼，完全是由讀者的印象決定的，這與作家的「激情」或者「品味」無關。也就是說，一個文本是在讀者那裡獲得統一的。每一部作品都在被閱讀的「此刻」被重寫，因為原著的意義本來就存在於語言本身和讀者的印象與理解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二、勞動成果論（Labor Theory of Property）：&lt;/strong&gt;&lt;/p&gt;
&lt;p&gt;勞動成果論主張創作人擁有自身勞動之創作成果的所有權，認為發明或著作屬於人之精神創作，依天賦人權的觀念，屬於創作者的財產，應與其他財產具有同等受保護的地位。&lt;/p&gt;
&lt;p&gt;引述「&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創作跟勞動，不是取得財產權的必要條件，它只是一種生產的過程，轉換資源的手段，舉一個大家都能理解也可以接受的例子，雇主支出薪資並提供工具，讓願意接受這項工作任務的與薪資的員工，在上班時間內進行創作或者是進行勞動，不管這個員工是雕岀一座大衛像還是把零件組成一台鋼彈，它都不是這座大衛像或者是這台鋼彈的擁有者。&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換言之，創作人擁有自身勞動之創作成果的所有權的前提，必須要創作人已經先行擁有創作成果所需資源的所有權，否則，光是「創作或勞動」，並不能合理取得一個新的財產權。&lt;/p&gt;
&lt;p&gt;&lt;strong&gt;三、契約保留權利論（Piggy-backing on Rights to Tangible Property）：&lt;/strong&gt;&lt;/p&gt;
&lt;p&gt;契約保留權利論主張創作內容可以是獨立於實體財產的交易客體，與一般有體財產權和人格權不同，屬於一種契約上可定義的獨立客體，因此能夠在訂買賣契約時將此部分客體進行保留，例如說，賣了一本背後印著不能翻印的書。&lt;/p&gt;
&lt;p&gt;這個理論無法合理化專利或著作權的原因很簡單，即使，勉強能夠用許多技術手段，達到買賣標的物本身無法被複製之目的，但是，買賣契約的有效約束力，不及於第三人。&lt;/p&gt;
&lt;p&gt;舉例來說，甲賣了一個契約明定不准複製的椅子給乙，但是丙去乙家玩的時候看到了這張椅子覺得很喜歡，回家以後就照著記憶中的樣子做出一張一模一樣的椅子，因為丙和甲並沒有契約關係，甲在契約保留權利論之下，並不能禁止丙去使用自己做出來的椅子。&lt;/p&gt;
&lt;p&gt;是故，以契約理論來辯護「專利」跟「著作權」這兩個可以對第三人主張權利的概念，是不能成立的。&lt;/p&gt;
&lt;p&gt;&lt;strong&gt;【採用實用主張的前提】&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分析了支持專利和著作權的三個理論之後，不難發現這些理由並不能夠將專利與著作權制度合理化，相反地，這些理由偏頗地誤用了各種憑空定義的權利，並且讓專利與著作權制度堂而皇之地侵犯財產權規則。&lt;/p&gt;
&lt;p&gt;引述「&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智慧財產權」，可以說是以人為的方式創造了「稀有性」，並且為了符合清楚、合理的權利標示要求，衍生了不同部門的法令，跟不同法令中，各種不仔細鑽研不會眞正清楚的龜毛要求。討論至此，個人對於智慧財產權的看法是，實質上，與其稱之為財產權，它更像是一種各國政府利用法律創造出來的特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雖然如此，仍然有許多人公開支持專利與著作權制度，扣除掉未經嚴謹思考就採信前述理論，誤將創作當成財產權甚至是人權的輕信主義者，仍有部份支持智慧財產權的學者在清楚知道專利與著作權制度會侵犯他者的財產權下，採取實用主張替專利與著作權辯護，認為犧牲部份人的財產權，提供創作者一定限制的獨占特權，可以用來增進公眾利益。&lt;/p&gt;
&lt;p&gt;在詳細檢視實用主張的理由前，我們要先弄清楚，所謂的實用主張，只是一種假設，假設這樣做可以得到預期的效果，也就是說，評判一項假設主張是否能夠暫時成立，提出假設的一方必須要提供具有說服力的證據來證明假設的內容，否則，我們面對假說，必需要抱著假說隨時可能被新的證據推翻的心理認知，假說不能夠被當成理所當然的定理。&lt;/p&gt;
&lt;p&gt;此外，「實用主張」這個想法本身也是差得可以，一旦我們接受「犧牲公平原則來促進社會公益」的概念，一切更糟的事情都可以基於這種概念而應該被接受：抽菸喝酒是不好的，所以國家可以立法限制人民用自己的財產購買菸酒的自由；假若國家認為某種思想是不好的，依照實用主張的原則，當然也可以立法限制人民閱讀不好的思想。&lt;/p&gt;
&lt;p&gt;&lt;strong&gt;【未有成效證明的實用主張假設】&lt;/strong&gt;&lt;/p&gt;
&lt;p&gt;實用主張（Utilitarian Concerns）包含許多細節，在這裡僅列舉評論一些比較被常提出來的主張。&lt;/p&gt;
&lt;p&gt;**一、發明跟創作是為社會大眾服務、增進社會的技術知識，****國家授與發明跟創作在一定期間內的獨佔權，可以鼓勵、**&lt;strong&gt;促進技術的發展與創新研究。&lt;/strong&gt;&lt;/p&gt;
&lt;p&gt;這個主張假設獨占能夠促進創新跟公眾利益，然而，支持者並不能夠證明，到底專利和著作權促進了多少數量的創新或公眾利益，這些支持者更無法提供證據證明，為了導入專利和著作權所花費的社會成本，是否能低於其所宣稱的社會利益增進。&lt;/p&gt;
&lt;p&gt;假如要證明這個主張，必須要能提供證據證明下面的算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為專利與著作權而增進的社會財富 - 導入專利與著作權制度的社會成本支出 &amp;gt; 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式子寫出來了，接下來要分別填入兩個數字，先來看看「因為專利與著作權而增進的社會財富」，我們很快地就遇到困難，即便經濟學家能夠把社會財富的增加計算出來（請注意，這個主張認為社會財富不僅包括物質增加還包括技術知識的累積），也沒有辦法提供證據證明，這些財富增進有百分之多少是專利和著作權制度促進的，例如戰爭、減稅、企業補助、自由貿易協定、新科學理論誕生等等也都能促進技術發展，要怎麼證明單單由專利和著作權制度促進的技術發展量，至今仍沒有學者能提出確切的數字。&lt;/p&gt;
&lt;p&gt;好吧，跳過第一個數字來看看第二個，「導入專利與著作權制度的社會成本支出」簡單多了，我們只需要計算國家專利局的年度預算、專利事務所的營收、智財律師的薪水、智財訴訟的費用與賠償金額，可能還可以再加上專利授權金或是訴訟和解金等等。&lt;/p&gt;
&lt;p&gt;換言之，在計算假說是否成立的算式中，能夠取得的只有明確知道的成本支出，而所宣稱的額外的公眾利益，毫無可取證據。假若一個假說無法被證明，或者是沒有辦法提出任何支持的證據，基本上，叫做胡說。&lt;/p&gt;
&lt;p&gt;&lt;strong&gt;二、發明或創作人只有在可以預見未來將因此有所收益才會進行發明或創作活動，因此，專利與著作權可以提高發明或創作意願。&lt;/strong&gt;&lt;/p&gt;
&lt;p&gt;首先，這個假說要能成立的前提，必須要是專利與著作權能使發明或創作具有未來預期收益，但實際上，專利或著作權本身並不是取得收益的來源，法律上僅具有禁止他人使用特定的概念和文字組合內容的效果，若是想藉由主張專利或著作權來取得收入，必須要靠訴訟或者是授權他人實施才有機會，換言之，發明或創作人遇見未來有所收益的前提在於，消費者的購買意願，如果一個概念可以取得專利但是在市場上並沒有競爭力，稍微有市場嗅覺的創作人並不會多花成本去取得連訴訟對象都找不到的專利權。&lt;/p&gt;
&lt;p&gt;再者，針對這個假說，讓我們來舉出實際的反例，Michele Boldrin 和 David K. Levine 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levine.sscnet.ucla.edu/papers/imbookfinalall.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lt;/a&gt; 一書第 13 頁中，替瓦特的故事，做了簡要的結論：瓦特在發明第一代蒸汽機並取得專利之後，並沒有進一步提出更好得改良，相反地，瓦特和他的合夥人將精力都花在取締侵權跟操作獨佔市場等法律動作中，由於瓦特蒸汽機的專利權範圍廣泛，新一代的機器很難迴避設計，使得更好、效率更高的蒸汽機，只能在瓦特的專利過期後才開始大鳴大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xample of James Watt is a case in point: by making use of the legal system, he inhibited competition and prevented his competitors from introducing useful new advances. We shall also see that because there are no countervailing market forces, government-enforced monopolies such as intellectual monopoly are particularly problematic.&lt;/p&gt;
&lt;p&gt;via 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 P1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三、授予專利特許，可以讓發明人公開技術內容，避免重複研發造成資源浪費。&lt;/strong&gt;&lt;/p&gt;
&lt;p&gt;針對避免重複研發造成資源浪費的這個主張，我們必須要認清，事實上，各企業花在調查專利、迴避設計、防禦型專利申請、爭議專利訴訟往來等等因為專利制度而衍生的額外資源浪費，早已抵銷甚至超過了所謂的節省重複研發。&lt;/p&gt;
&lt;p&gt;&lt;strong&gt;【反對專利與著作權的理由】&lt;/strong&gt;&lt;/p&gt;
&lt;p&gt;專利和著作權制度的法律效力違反財產權規則，也無法達到其所主張的促進社會利益發展，相反地，專利與著作權制度的特權運作，造成大量的社會資源浪費，並且阻礙了科技發展。&lt;/p&gt;
&lt;p&gt;&lt;strong&gt;一、著作權制度嚴重限制資訊跟思想的自由流通：&lt;/strong&gt;&lt;/p&gt;
&lt;p&gt;由於著作權根本不需要註冊，權利期又長得可以，在網路便利的生活中，一篇文章或者是一首歌的權利所有人到底是誰，根本無從分辨，網路使用者隨時有可能因為分享了一篇文章就觸犯著作權法，不僅要面對鉅額爭訟費用、罰款，更可怕的是還得面臨刑責的威脅，因此，著作權制度的最終效果，嚴重地威脅到言論自由。&lt;/p&gt;
&lt;p&gt;&lt;strong&gt;二、為了迴避設計或是規避專利訴訟所造成的資源浪費與科技延緩：&lt;/strong&gt;&lt;/p&gt;
&lt;p&gt;拜美國權威所賜，目前全世界有加入 WTO 的國家都必須簽訂 TRIPs 條約，被強迫接收美國模式的智慧財產權系統，這個衝擊在電腦軟體、生物科技等新興科技領域中顯得嚴重。&lt;/p&gt;
&lt;p&gt;新科技在剛開始發展的時候，各種發現幾乎都是創新的，因此取得專利很簡單，就像瓦特的蒸汽機例子，其後的改良幾乎難以避開創新專利的權利範圍，當所有改良都必須被收取權利金否則要面臨禁制令、爭訟等威脅時，實際上將大幅延緩科技發展。&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people.debian.org.tw/~chihchu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x&amp;rsquo;s blah blah blah&lt;/a&gt; 網站上提供一段長度約半小時且具有中文字幕的紀錄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people.debian.org.tw/~chihchun/2010/05/16/patent-absurdi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軟體專利的荒謬性&lt;/a&gt;》，完整的剖析關於軟體專利的問題與各方觀點，節錄 Rex 文中對軟體專利的評論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過去有段時間，時常查閱特定領域的軟體專利，當時即發現幾乎大部份的習知技術 (prior art)都早以含糊不明的文字廣泛的登記為專利了。而且，這些專利註冊者，十有八九並非實際利用其創意經營生意。&lt;/p&gt;
&lt;p&gt;於是，你幾乎沒有任何辦法撰寫一套不違反專利的軟體。但你若想經營一套生意，唯一保護你自己的方法是更賣力註冊其他的專利，用更模糊的字眼申請專利，於是你便能在受到威脅時，以攻為守。為了能夠長久在產業中存活，你不得不花費資源投資在專利開發上，而不是提供服務或製造產品。專利制度不再是鼓勵創新，而成為繳交給大企業的變相稅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近期的例子，不能不提蘋果電腦的大動作專利戰，Chao-Kuei Hung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ckhung0.blogspot.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資訊人權貴ㄓ疑&lt;/a&gt;網站上整理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ckhung0.blogspot.tw/2012/06/apple-patent-troll.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當蘋果也蟑螂: 電子資訊產業轉型為專利訴訟產業&lt;/a&gt;」文中提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蘋果電腦的經營心法已經從 think different 轉變成 think patent。蘋果積極採取專利戰策略，攻擊其他資訊廠商，而且意不在勒索，而在於逼其他廠商退出市場。這將造成產業生態與就業市場的變遷，促使程式與產品設計等等這些「開發產品」相關的工作機會，逐漸被「專利申請與訴訟」相關的工作機會所取代，連蘋果自己的 iPad 與 iPhone apps 也將因此而提高經營成本。&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三、市場由握有多數資源的寡頭獨占：&lt;/strong&gt;&lt;/p&gt;
&lt;p&gt;專利可申請的標的一直隨著科技發展在增加，那是因為，早期進入市場的企業在開始面臨競爭階段時，就會轉向保守並且施壓於政府，期望將自己領域內的技術納入可申請專利的範圍，藉此延長自己在市場上的獨占。&lt;/p&gt;
&lt;p&gt;手中握有投入大量專利資源的大公司，除了可以威脅其它競爭者之外，也有的會採用專利池的概念與其他相同領域的公司交互授權，經過大企業們交互授權的談判結果，提高了進入該領域的競爭門檻，形成了特定族群的共同獨占，換句話說，小公司除了付權利金、花更多錢庫存更多談判專利，或者是等著被合併之外，很難才能進入該領域參與競爭，還是老話一句，對於企業來說，獨占絕對是好事，但是對於消費者來說，獨占代表花更多的錢買更差的東西。&lt;/p&gt;
&lt;p&gt;Michele Boldrin 和 David K. Levine 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levine.sscnet.ucla.edu/papers/imbookfinalall.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lt;/a&gt; 一書第 50 頁中，提出一個有趣的例子，說明 Badische Chemical Factory 在英國取得市場獨占並且利用法律系統將競爭者 Levinstein and Co. 趕出英國，Levinstein and Co. 搬到當時沒有專利制度的荷蘭之後繼續在競爭環境中研發並製造產品，Badische Chemical Factory 不但沒有如預期地更加緊研發，反而被 Levinstein and Co. 的後來產品擠出市場。&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nother case in point takes place in England, also before the First World War. At that time the Badische Chemical Factory held a patent covering practically all chemical-based textile coloring  products. Levinstein and Co. developed a new and superior process to deliver the same product. Badische Chemical sued and obtained a court restraint, preventing Levinstein from using the new process to obtain the old product. Did Badische take advantage of this legal  victory to introduce the new and superior process in their own business? No, in fact Badische was apparently unable to figure out how the new process worked, and so did not make use of  it. Levinstein, on the other hand, moved to the Netherlands, where the patent was not enforced. Badische was less fortunate, as competition from Levinstein eventually put them out of business.&lt;/p&gt;
&lt;p&gt;via 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 P5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四、扭曲科技研究與發展的方向：&lt;/strong&gt;&lt;/p&gt;
&lt;p&gt;另一個我想特別提出來談的，是科技研究與發展方向將會以是否能夠申請專利為主要前提，前面討論了這麼多，相信讀者都很清楚，專利就是一種名稱好聽的特權，謹此而已，但因為被廣泛又曲解地宣傳，使得許多人誤把專利跟競爭力劃上等號，對此，我想引用兩個台灣學界人士的文章，作為引發思考的敲門磚。&lt;/p&gt;
&lt;p&gt;清華大學的彭明輝教授，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hperng.blogspot.tw/2011/04/blog-post_8404.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學術自由的本意與淪喪&lt;/a&gt;」文中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在1920年代經過審慎的評估而決定成立專利委員會，將該校教師與學生的發明申請專利。1970年代的美國開始了學術界與矽谷的密切合作，成功地將學術的創新轉化成創新的企業，並且以此鞏固了美國在後冷戰時期的全球競爭力。大學與學術的角色也從服務於政府的需要以及人才的培育轉為全球產業競爭的先鋒部隊（Etzkowitz, 2005; Scott, 2006）。台灣的各大學也滿懷憧憬地設立「創新育成中心」，渴望著將教授的學術研究成果轉化為可以在全球市場上競爭的產品。&lt;/p&gt;
&lt;p&gt;這樣的轉變過程在全世界都發展出「立意良善，禍害無窮」的發展軌跡。從好的立意來看，大學如果有能力將她的智慧商品化，就有機會以此自籌經費，徹底擺脫外部經費貢獻者的干擾，而達成大學機構完全的獨立。但是，這個想像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實：要從智慧財產權的買賣來籌措財源，就必須引入擅長買賣的人，使他們先介入買賣，繼而介入決策，終而成為決策者。最後，「買賣」會從財源籌措的手段逐漸變質為學術首要的目標，終而徹底淪喪學術的良知與本務。&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hao-Kuei Hung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blog.ofset.org/ckhung/index.ph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資訊.人.權.貴 隨便記&lt;/a&gt;網站上整理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blog.ofset.org/ckhung/index.php?post/101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扭曲的智財宣導及評鑑制度 迫使大學追逐 「內耗型競爭力」&lt;/a&gt;文中提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大學評鑑制度在既有的專利制度之外，給大學教授額外的誘因與壓力，更加鼓勵大學教授拼命申請專利，對社會有利還是有害呢？首先，我們排除那些本來就從事專利發明並加以商業化的教授。這些人不需要評鑑制度的額外鼓勵，早就在從事創新與擴散。其次，原本並未從事專利發明並加以商業化的教授，多數顯然會申請臺灣的專利。如上一段所說，這是內耗型的競爭力：績效越好，申請到臺灣專利數越多的學校，對臺灣的傷害越大。更糟糕的是，一位教授如果是因為評鑑/升等/生存壓力（而非因為商業利益），才投入申請專利，那麼他所申請的 [不打算商業化] 的專利，對社會暫時完全沒有貢獻。如果其他人獨立發明（被這專利覆蓋到的）類似的想法，但同時卻也看到商業應用，那麼不管他原本是否申請專利，現在都將面對更高的擴散（商業化）門檻－他必須取得這位教授的同意，才能讓產品上市。簡單地說，他的專利，已經成為 [創新擴散以便真實助益社會] 的額外門檻。更糟的是，如果這位教授選擇成為專利蟑螂，他可能會等產品先上市，再去勒索 [真正生產商品、透過正當的商業行為讓創新的成果擴散至社會] 的那家公司。&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小結】&lt;/strong&gt;&lt;/p&gt;
&lt;p&gt;身為自由主義者，在原則上，我反對侵害財產權規則的智慧財產權制度，堅持捍衛財產權規則的公平運作。&lt;/p&gt;
&lt;p&gt;即使以非自由主義者的立場出發，即使是不在乎有多少人的財產權被威脅的人，也應該從實用主張的各種假說都無法被證明的這點，反對「專利與著作權制度」這個不知道可以獲得多少好處但是卻擺明有許多壞處的制度。&lt;/p&gt;
&lt;p&gt;不管是哪種立場出發，都找不到應該支持專利與著作權制度的理由，因此，只剩反對。&lt;/p&gt;
&lt;p&gt;&lt;strong&gt;【後記】&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接觸奧地利學派的理論而漸漸變成純粹的自由主義者之前，我是一個過著普通生活的憤青，抱著對社會正義有所期待的無畏精神，跟著別人喊著社會正義的口號，激情地參與社會運動，下班後也努力扮演資訊流通站的角色，充當公民新聞網站的翻譯志工。&lt;/p&gt;
&lt;p&gt;因緣際會下栽進智財工作圈，剛開始當然也認為自己的工作很偉大，是在促進工商發展，是在作好事積陰德等等，但漸漸地發現，現實並非原先所認為的，我總是覺得，智慧財產權這整件事情不太對勁，這個想法是很惱人的。&lt;/p&gt;
&lt;p&gt;為了解決這個令人困擾的想法，我抱著希望找能出說服自己的理由為出發點，閱讀了很多支持與反對智財權的文章和書籍，漸漸開始寫這一系列財產權的文章，最後，僅以這一篇文章作為一路走來尋覓智慧財產權之存在正當性的思考整理與總結。&lt;/p&gt;
&lt;p&gt;當然，支持自己從事專利工程師的原因和當初選擇進入這領域的原因已經有點差異，慶幸的是，我目前的主要工作是撰寫用來申請專利的說明書，沒有實際參與主動主張專利權的業務範圍，對我而言，協助申請專利這份職掌並沒有侵犯任何人的財產權，也都還能夠在份內工作中找到存在的價值，畢竟，光是取得專利這件事情除了浪費社會資源之外並沒有侵犯任何人的財產，只要專利制度一日未消失，就總是會有撰稿的市場需求。&lt;/p&gt;
&lt;p&gt;一份工作只要能夠問心無愧，同時又能養活自己，某種程度上，也就有繼續任職的理由。老實說，多虧這份工作帶給我的疑問，使我誤打誤撞地點進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 的網站，開始接觸奧地利經濟學派的思想，就好像在玩很久都無法破關的人生遊戲時突然在地上撿到價值觀攻略一樣，光這一點，讓我對自己的工作際遇總抱持感激。&lt;/p&gt;
&lt;p&gt;&lt;strong&gt;【延伸閱讀】&lt;/strong&gt;&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n-a-n-o.com/ipr/extro2/extro2mk.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amp;ldquo;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amp;rdquo; Justified?&lt;/a&gt; by Markus Krummenacker&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mises.org/document/3582/Against-Intellectual-Prop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Property&lt;/a&gt; by Stephan Kinsella&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levine.sscnet.ucla.edu/papers/imbookfinalall.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lt;/a&gt; by Michele Boldrin and David K. Levine&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journals/jls/15_4/15_4_3.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TENTS AND COPYRIGHTS:DO THE BENEFITS EXCEED THE COSTS?&lt;/a&gt; by Julio H. Cole&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google.com/url?sa=t&amp;amp;rct=j&amp;amp;q=&amp;amp;esrc=s&amp;amp;source=web&amp;amp;cd=2&amp;amp;cad=rja&amp;amp;ved=0CF4QFjAB&amp;amp;url=http%3A%2F%2Ftomgpalmer.com%2Fwp-content%2Fuploads%2Fpapers%2Fpalmer-morallyjustified-harvard-v13n3.pdf&amp;amp;ei=7dE0UPz-IOiaiQeU74A4&amp;amp;usg=AFQjCNHDspPuj_Y3zexRJYO52sAXLuorB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Patents and Copyrights Morally Justified?&lt;/a&gt; by Tom G. Palmer&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財產權的理論規則</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09-08-%E8%B2%A1%E7%94%A2%E6%AC%8A%E7%9A%84%E7%90%86%E8%AB%96%E8%A6%8F%E5%89%87/</link><pubDate>Sat, 08 Sep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09-08-%E8%B2%A1%E7%94%A2%E6%AC%8A%E7%9A%84%E7%90%86%E8%AB%96%E8%A6%8F%E5%89%8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70224494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財產權的理論規則" /&gt;&lt;h1 id="財產權的理論規則"&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370224494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idmyself/37022449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niel*1977&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intellectual-property-right-and-property-right.html#mor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智慧｜財產權？&lt;/a&gt;」文中，提到財產權的基本概念：針對稀有的資源，每個欲爭取該資源的個體都必須清楚且合理地各自佔據部分資源。有了基本定義以後，我們還是會面對個體衝突，所以，接下來，還需要進一步推演當個體所各自擁有的財產權遇到衝突時，需要怎樣的規則，才能公平地解決糾紛。&lt;/p&gt;
&lt;p&gt;往後我會避免使用「正義」一詞，理由在於，相較於「公平」這個客觀的概念，「正義」屬於主觀的價值判斷，並不適合用在一般的理論推演中。舉例來說，A 商店的定價規則是只要付十塊就可以買到一顆蘋果，B 商店則是：月收入多於新台幣五十萬的人要付一千塊才能買到一顆蘋果，月收入低於新台幣兩萬的人只要付十塊就可以買到一顆蘋果，如果快要餓死的人可以提出快要死掉的有力證明，就可以平白獲得半顆蘋果。對每個潛在想要消費蘋果的人來說，A 商店的收費制度是公平的，B 商店的收費制度顯然是不公平的，但是，當評價項目由公平改成正義時，有的人會認為 A 商店就符合正義，更多的人，尤其是累進稅制之支持者，則會認為 B 商店才符合正義。&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ans-Hermann_Hopp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ns-Hermann Hoppe&lt;/a&gt; 教授在 2009 年的演講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3965/Law-and-Economic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w and Economics&lt;/a&gt; 中，清楚地解釋奧地利經濟學派（&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ustrian_schoo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ustrian school economist&lt;/a&gt;）的財產權規則，除了闡述理論細節，也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hicago_school_of_economic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芝加哥經濟學派&lt;/a&gt;如寇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nald_Coa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ase&lt;/a&gt;）、波斯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ichard_Posn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sner&lt;/a&gt;）所提出之法經濟學主張加以評論。&lt;/p&gt;
&lt;p&gt;演講全長約一個鐘頭，和一般人對於經濟學充滿奇怪數學公式的認知不同，Hoppe 的演講內容只有針對基本規則加以進行邏輯上的理論推演，並且加上生動又極富個人魅力的說明，演講內容可以自由下載，有興趣的讀者，強烈建議花個一鐘頭，聽聽他人對於這個世界的看法，因為，這很有趣。&lt;/p&gt;
&lt;p&gt;基本上，解決財產權糾紛的規則只有簡單的四點：&lt;/p&gt;
&lt;ol&gt;
&lt;li&gt;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lt;/li&gt;
&lt;li&gt;除了身體以外的無主有限資源，第一個佔據的人就擁有該項資源。&lt;/li&gt;
&lt;li&gt;生產者擁有產品。（前提是生產者需要先擁有生產所需的各種資源）&lt;/li&gt;
&lt;li&gt;個體之間可以透過自願交換的機制進行自有財產權的轉移。&lt;/li&gt;
&lt;/ol&gt;
&lt;p&gt;這些規則看起來都很基本，規則三和四基本上是規則一和二的延伸，但是，電視裡出現的人、大學教授、老闆或政客們所主張的理論常常違背這些規則，以下為我個人將演講內容進行整理並加註個人解釋，用以簡略介紹上述財產權的四個基本規則以及支持這些規則的理由。&lt;/p&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權與社會秩序】&lt;/strong&gt;&lt;/p&gt;
&lt;p&gt;人之所以會需要財產權並且演變岀各種社會秩序與規則，是因為，大多數人不是獨自一人生存於孤島的魯賓遜，而是生存在有很多他人也一起生存的地方，而這個很多人一起生存的地方，目前看來是只有地球適合人居住，地球，又偏偏不是魔法杖一揮就有無限資源產出的聚寶地，換句話說，經濟資源，總是有限的。&lt;/p&gt;
&lt;p&gt;事實上，獨自一人生存於孤島也是需要跟當地的生物進行生存地跟生存資源的競爭，差別只是，同一物種的生物之間總會演變岀一套特屬於該物種的生存秩序，而不同物種之間的競爭，會因為不同物種間目前並沒有可以相互理解的討論基礎，而無法以協調的方式解決衝突。舉例來說，我沒有辦法和一隻蚊子協調，要求牠不要叮我，或者是對叮我小腿的蚊子主張牠侵犯我的身體財產權，更不可能向一隻蚊子要求損害賠償。可以解決此種衝突的方法，不是躲開而避免蚊子的攻擊，就是攻擊蚊子而把牠殺死。&lt;/p&gt;
&lt;p&gt;這裡所要討論的社會秩序，前提是在所有有可能參與此種衝突解決方案的個體，都需要具備「討論的能力」，人，在目前的科技水平上，尚不能探知他種生物的思想，我們甚至無法肯定他種生物能不能像人一般思考，因此，人只能就自己能夠理解也能據以應用的部分加以討論，現階段而言，不同的物種之間的衝突，仍屬於技術上的問題。&lt;/p&gt;
&lt;p&gt;社會秩序，是人這個特定的物種，在面對各種經濟資源有限的生活環境中，用以解決個體之間可能產生之衝突的規則，這個規則，必須要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必須適用於各種年齡、種族、性別、職業的人。一個對部分的人不公平的規則，即便它能暫時被執行，也終究會因為受到不公平對待的那些人不願繼續忍受而推翻之。&lt;/p&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權的範圍】&lt;/strong&gt;&lt;/p&gt;
&lt;p&gt;財產權只適用於有形且具有稀有性的財產，看得到的、摸得到的、可以被使用的等等。我沒辦法去宣稱我擁有一個構想，或是宣稱我擁有一個名譽或一項物品的價值。創作或者是勞動，也不是擁有財產權的必要條件與正當理由。&lt;/p&gt;
&lt;p&gt;構想不具稀有性，所以它不是財產權，也就是說，孔子的學生在寫論語的時候引用一堆孔子的話，並會不侵犯孔子的財產權，因為孔子和他的眾多學生們都可以同時說出「子所不欲勿施於人」，沒有任何衝突，不需要財產權規則，也不適用於財產權的規則。&lt;/p&gt;
&lt;p&gt;名譽也沒有辦法被擁有，因為名譽只是一種思想上的概念，它只是一個看法，它不具稀有性，也不是一種財產權，更何況，沒有人有辦法強迫他人照著自己的方式思考，即便是再極權再嚴密的思想控制系統也有漏網之魚。現代法律系統裡的毀謗概念，保障的並不是原告的「名譽」，一個輸了訴訟的被告，頂多只會被強迫賠償原告「實質上的賠款」，沒有人可以改變被告在訴訟結束後對於原告的觀點，原告實質上能夠達到的效果，並不是恢復名譽，而是恐嚇被告以後不准再讓原告聽到特定的意見表述，被告的言論自由被限制了。&lt;/p&gt;
&lt;p&gt;物品的價值也沒有辦法被擁有，當我擁有一台平板電腦時，我擁有的只是這一台我摸得到而且還會壞掉的平板電腦，而這台平板電腦的價值，是每個人在心裡對於這台平板電腦的評估結果，一台有主的平板電腦可以同時在許多人心中產生價值，但這不代表這些人侵犯了我對於這台平板電腦的財產權。&lt;/p&gt;
&lt;p&gt;創作跟勞動，不是取得財產權的必要條件，它只是一種生產的過程，轉換資源的手段，舉一個大家都能理解也可以接受的例子，雇主支出薪資並提供工具，讓願意接受這項工作任務的與薪資的員工，在上班時間內進行創作或者是進行勞動，不管這個員工是雕岀一座大衛像還是把零件組成一台鋼彈，它都不是這座大衛像或者是這台鋼彈的擁有者。&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1：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lt;/strong&gt;&lt;/p&gt;
&lt;p&gt;身體自主權的意思是：A 擁有 A，B 擁有 B，我擁有我身體的絕對控制權，妳擁有妳身體的絕對控制權，如果我想對妳做什麼事情，我需要取得妳的同意，如果妳想對我做什麼事情，妳需要取得我的同意，就是這麼簡單。&lt;/p&gt;
&lt;p&gt;以我個人的觀點看來，即使這個規則這麼地簡單又似乎理所當然，但是從未徹底地在人類社會中被執行，人類社會曾經出現過許多關於財產權規則的主張，但並不是所有主張都能或者都曾成功被實施，我們來檢視一下除了「A 擁有 A，B 擁有 B」這個絕對身體自主權以外的可能性：&lt;/p&gt;
&lt;p&gt;&lt;strong&gt;1. A 擁有 B，但 B 不擁有 A（奴隸制度）&lt;/strong&gt;&lt;/p&gt;
&lt;p&gt;首先我們來看看奴隸制度，奴隸制度指的是，我擁有妳身體的絕對控制權，但妳不擁有我身體的絕對控制權，因為妳的身體是我的，所以我可以對妳作任何事情，但是妳不能。這種制度不可行的原因很單純，它不公平，沒有人能提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說明 A 比 B 更有資格擁有 B 身體的絕對控制權。&lt;/p&gt;
&lt;p&gt;奴隸制度可能發生在任何政治系統中，例如有許多身為擁有身體自主權的奴隸主，但是社會上仍有部分的人為奴隸，又或者是在獨裁的政治系統中，每一個人都是皇后或國王的奴隸。&lt;/p&gt;
&lt;p&gt;早期的奴隸制度在現今社會普遍已經被認為不文明或者不符合普世標準，但其勢微的原因除了制度不公平之外還有經濟上的考量。奴隸主為了獲得取自於奴隸的勞動力，至少需要提供食物延續奴隸的生命，若是不巧遇到奴隸被累死了、奴隸逃跑、奴隸自殺或者是自然死亡等情況，奴隸主還得另外花費成本取得新的奴隸，此外，管理奴隸也很麻煩，在不增加花費在勞動力的支出前提下，面對偷懶而產量不足的奴隸，除了威脅懲罰或者是努力讓奴隸保持心情愉悅的獎賞制度之外，別無他法，更麻煩的是，奴隸主還得花費額外成本在安全系統上，用以預防奴隸們因為憤怒而群起革了奴隸主的命。&lt;/p&gt;
&lt;p&gt;而施行自由主義規則的社會，勞動力是流動的，雇主的勞動力支出只需要提供一筆有人願意接受的薪資，就會有相對應的勞動力供應，相較之下，原先採行奴隸制的社會所獲得的勞動力顯得效率低落，因而，隨著社會價值觀的逐漸轉變，再加上勞動力市場的經濟考量，純奴隸制度也漸漸演變。&lt;/p&gt;
&lt;p&gt;&lt;strong&gt;2. A 擁有部分的 B，B 擁有部分的 A（共產制度）&lt;/strong&gt;&lt;/p&gt;
&lt;p&gt;這裡說的共產制度，單純指以下狀況，我擁有妳和其他存在這世界上的人之身體的部分控制權，妳擁有我和其他存在這世界上的人之身體的部分控制權，所有的財產都是共享的，包括每一個人的身體。這種制度不可行的原因更單純：比奴隸制度更糟，它甚至沒有辦法實施。&lt;/p&gt;
&lt;p&gt;想像一下，如果妳擁有我身體的部分控制權，那，當我要進行「同意」的這個動作時，我必須先徵求妳的同意以及其他存在這世界上的所有人同意，但是，這些其他存在這世界上的所有人的同意，也必須要取得除了這些人以外的其他存在這世界上的所有人同意，採用這種理論的結果就是，沒有人可以做任何事情，人的活動就此停滯。&lt;/p&gt;
&lt;p&gt;&lt;strong&gt;3. A 不擁有 A，B 不擁有 B&lt;/strong&gt;&lt;/p&gt;
&lt;p&gt;排列組合之下，出現了這個選項，為了謹慎起見，我們必須也要討論這個可能性，當每個人都不擁有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而且也不被他人擁有時，情況會變成這樣：我沒有任何辦法進行「同意」的這個動作時，而且，沒有人可以做任何事情，因為世界上所有人對自己的身體都不具有控制權。&lt;/p&gt;
&lt;p&gt;當一個人在主張沒有人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控制權時，在說出這一個主張的那一刻，就已經使用了自己的身體，並且證明這個主張本身是不成立的。就像我們沒辦法想像一個東西同時是 A，又不是 A。&lt;/p&gt;
&lt;p&gt;&lt;strong&gt;4. A 擁有部分的 A，B 擁有部分的 B（類奴隸制度）&lt;/strong&gt;&lt;/p&gt;
&lt;p&gt;這種類奴隸制度的狀況，特別指的是目前流行的民主制度。政府的存在就是一種類奴隸制度，舉一個最普通的例子，政府除了擁有平白無故以收稅的名義沒收人民財產之權力外，還擁有強迫人民參戰或者服役的權力，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的身體在政府覺得必要的時候，是會被強迫作特定的活動，或者是被強迫不去作特定的活動，例如到戰場上被殺，到兵營接受軍事訓練、到國民小學的教室裡接受義務教育，或者是藉由提高特定商品的稅率或是制定新法，提高消費特定商品的門檻與取得難度，達到限制人民使用特定商品之目的。&lt;/p&gt;
&lt;p&gt;為什麼這樣的類奴隸制度能夠實施，主要是在於政府總是在擴大跟縮編之間與人民進行拉鋸，身在民主政權中的人民，永遠都會對未來總有一天會出現一個全能的、愛民的、有智慧的執政黨抱著熱切希望，因為這樣的希望和認知，減少了人民進行激烈革命的動機，所以相比於純奴隸制度而言，類奴隸制度顯得較可接受一些，然而，即便如此，它本質上仍然是奴隸制度，這點是務必不能混淆的，關於民主制度的細部檢討，Hoppe 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emocracy:_The_God_That_Faile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mocracy: The God that Failed&lt;/a&gt; 一書中有相當精采的論述，可以當作本文主題的延伸閱讀，相當有趣。&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2：除了身體以外的無主有限資源，第一個佔據的人就擁有該項資源】&lt;/strong&gt;&lt;/p&gt;
&lt;p&gt;經過第一階段的討論過後，理智上我們大概都可以接受「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這件事。那麼下一個問題來了，除了我們身體以外的資源，要怎麼決定擁有者呢？&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提出的規則很簡單，以私有財產權的基礎觀點出發，針對除了身體以外的外部資源，第一個佔據的人就擁有該項資源。因為，這最合理也最沒有爭執的餘地，這個規則對所有人都公平。讓我們來想想別的可能性，假設，如果是第二個佔據或使用的人才能獲得財產權，那麼，為什麼不是第三個、第四個或者是第五個來的人可以得到財產權呢？&lt;/p&gt;
&lt;p&gt;換一種基礎觀點來看，如果針對身體以外的資源不採用私有財產權呢？在外部資源上採用共產的概念，看起來似乎是可行的，不過，這種外部資源共產化容易導致經濟問題，當一項資源是所有人共有的時候，這些共有人很自然地就會減低投入生產的動機，甚至，每個共有人都會傾向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掠奪最多資源為使用策略，這是當成本外部化時便會出現的，人性。&lt;/p&gt;
&lt;p&gt;在採用先佔者原則時，我們還要把時間因素加入考慮。例如，甲先擁有了雲林的土地，並把資本財投資於土地上而開發了一個風景優美氣候宜人水喝起來都比較甜的觀光風景區，後來乙跑到甲隔壁的彰化去開了一間石化工廠，很不巧的，甲的觀光風景區的空氣被污染了、水不能喝了、觀光農場長出來的草莓都變綠色的。在這樣的狀況下，一般的法官判決傾向乙的石化工廠侵害了甲的財產權，如果把時間順序顛倒，事情就相反，乙先開了一間工廠，甲才到雲林去佔有那塊已經被污染的地，這時候，乙沒有侵犯到甲的財產權，因為，甲當初擁有那塊地的時候，已經知道那塊地的現狀。&lt;/p&gt;
&lt;p&gt;既然共產制度的財產權分配會讓稀少的資源被浪費，為了盡量有效地保護現有資源，做最有效的利用，選用私有財產制是比較合理的做法。而私有財產制的財產分配規則很簡單，先佔先擁有。&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3：生產者擁有產品】&lt;/strong&gt;&lt;/p&gt;
&lt;p&gt;為了應付日益增多的人口，為了過更舒適更多滿足的生活，人會進行生產活動，餵飽更多的人也累積更多整體社會擁有的財富。前面提到，創作跟勞動，不是取得財產權的必要條件，它只是一種生產的過程，轉換資源的手段。&lt;/p&gt;
&lt;p&gt;也就是說，生產者依照規則一與規則二，先行擁有了進行生產活動所需的各種稀有資源，並經過一段生產時間的勞力與資本投資後，就擁有所生產活動所產出的最終產品。&lt;/p&gt;
&lt;p&gt;如果生產者不擁有產品會發生什麼事？結果就是大家都不願意投入資本財進行生產，轉而將現有財富進行消費，其最終局面就會是世界糧食產出無法增加，餓死更多人。&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4：個體之間可以透過自願交換的機制進行自有財產權的轉移】&lt;/strong&gt;&lt;/p&gt;
&lt;p&gt;交換是一種社會分工化以後，個體之間自願地將不是最迫切需要的財貨拿出來，交換另外一個比較迫切需要的財貨。財產權的轉移機制，是參與交換的各個個體出於自願，並以契約方式進行實質上的財貨交換。&lt;/p&gt;
&lt;p&gt;在自願交換的過程中，參與交換的每個人都是受益者。理由是，如果交換條件並不能夠改善其中一個交換方的現有狀況，那麼參與交換的個體就會針對交換條件進行談判，直到每一個參與者認為都有利可圖為止，否則，談判就會破裂，交換行為就不會完成。&lt;/p&gt;
&lt;p&gt;交換的概念是前述三個規則的延伸，首先，按照規則一，每個人都有自有身體的控制權，因此每個參與交換談判的個體都有資格同意交換契約的內容。接著，依照規則二與規則三，每一樣稀有資源幾乎都找得到主人，而且每一樣被製造出來的產品也都找得到主人，因此，當我們需要一樣東西的時候，找得到交換的對象，這個對象依照規則一，亦具有同意契約的資格。&lt;/p&gt;
&lt;p&gt;然而，芝加哥學派的經濟學家寇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nald_Coa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ase&lt;/a&gt;）和波斯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ichard_Posn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sner&lt;/a&gt;）所提出之法經濟學主張，並不同意上述的交換理論。這兩個人的主張稍微有所差異，但大體上都是以「促進整體社會的福祉」為目的，企圖提出一個有別於奧地利經濟學派的交換學之財產權轉移理論。&lt;/p&gt;
&lt;p&gt;寇斯所提出的定理，引用&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F%87%E6%96%AF%E5%AE%9A%E7%90%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維基百科&lt;/a&gt;的介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兩家廣播電台假如在同一個頻段廣播，便可能互相干擾，而管理者則必須將各個頻段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分配給不同的廣播電台，從而消除電台之間的干擾。寇斯的定理認為，只要對頻率的產權界定清楚，那麼無論頻率在初始階段如何分配，市場最終都會達到最有效率的狀態。…而在交易成本存在的情況下，市場參與者之間的交易中便會出現阻礙。比如在以上的例子當中，甲為了拿到頻段而願意出的金額當中，有一部分必須作為甲乙雙方的交易成本（如談判費、訴訟費等）被扣除，餘下的數量或許就不足乙為了放棄頻段而願意接受的金額，甲可能就爭取不到對該頻段的使用權，市場就無法達到最有效率的狀況。因此，在分配產權時，分配者應該儘量減低有可能出現的交易成本，使市場參與者能夠進行交易，這樣市場才能夠達到有效率的最終狀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簡單用我的話解釋一下，寇斯認為在處理財產權衝突時，不能侷限於時間因素，目的是在減低在此衝突中有可能出現的交易成本，Hoppe 在演講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3965/Law-and-Economic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w and Economics&lt;/a&gt; 中所做的解釋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 A 與 B 之間有財產權爭執時，禁止 A 做原本 A 想做的事會產生 La 損失，禁止 B 做原本 B 想做的事會產生 Lb 損失，寇斯認為解決衝突的問題在於不管時間順序下，如果 La &amp;gt; Lb，那應該要選擇 Lb 出現的狀況，反過來，如果 La &amp;lt; Lb，那應該要選擇 La 出現的狀況。&lt;/p&gt;
&lt;p&gt;舉個極端的例子就可以看出這個理論的荒謬處，A 想要強暴 B，根據寇斯的定義，我們不能先入為主地說 B 是受害者，相反地，應該要先評估，禁止 A 強暴 B 造成的 La 損害，以及禁止 B 免於被 A 強暴所造成的 Lb 損害，為了減低交易成本，應該要選擇損害值較小的情況。&lt;/p&gt;
&lt;p&gt;假設 A 被監禁了二十年，在這二十年期間都不被允許享受任何性行為的樂趣，當 A 出獄時強暴了 B，而這個 B 剛好是性工作者，如果採用寇斯定理看待這個問題時，那麼，當我們禁止 A 強暴 B 的時候，如果對 A 產生的強烈的心理傷害，高過於 B 被強暴的時候所產生的心理傷害，A 應該要被允許強暴 B。&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波斯納提出的觀點比較沒有那麼難以理解，波斯納認為，當 A 和 B 發生衝突時，如果，允許 A 侵害 B 可以替整體社會產生 Pa 的利益，允許 B 侵害 A 可以替整體社會產生 Pb 的利益，要考慮的是，如果 Pa &amp;gt; Pb，那應該要選擇 Pa 出現的狀況，反過來，如果 Pa &amp;lt; Pb，那應該要選擇 Pb 出現的狀況，在波斯納的學說中社會利益大多以「經濟計價」的形式出現。&lt;/p&gt;
&lt;p&gt;同樣地，舉例來說明波斯納理論的荒謬處：如果給 A 一盎司金塊，他能利用這一盎司金塊進行生產並替社會增加了三盎司金塊的資本財，而給 B 一盎司金塊，他會把這一盎司金塊通通拿去買啤酒，這一盎司金塊直接變成一盎司金塊的消費財，那麼，在波斯納的理論中，A 從 B 的口袋中拿走了一盎司金塊，是被允許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學者之路</title><link>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08-31-%E8%87%AA%E5%AD%B8%E8%80%85%E4%B9%8B%E8%B7%AF/</link><pubDate>Fri, 31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org/posts/2012-08-31-%E8%87%AA%E5%AD%B8%E8%80%85%E4%B9%8B%E8%B7%AF/</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8142701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學者之路" /&gt;&lt;h1 id="自學者之路"&gt;自學者之路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org/images/medium_258142701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nonymous9000/258142701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onymous9000&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出生後自家庭薰陶開始受教育，接著進入學校遵守師長的指導認真地守本分到暫時完成學業，最後進入社會就業，從襁褓中的嗷嗷待哺到必須靠自己的力量餵飽自己，我在人生道路上總是遇到許多問題。抱著對世界好奇的態度，加上天生背骨的個性，面對問題時，總是傾向自己找出解決方法。&lt;/p&gt;
&lt;p&gt;國中以前，對這世界最大的疑問是為什麼要逼我穿裙子，而且為什麼要只為了考試念些無聊的東西。高中的時候，只記得有個老師說過「科技是中性的，要學會對的價值觀判斷，才不會做錯事」，直到離開原生家庭並進入大學就讀之前，我所受的義務教育與中學教育，並沒有養成一套具有系統的世界觀。&lt;/p&gt;
&lt;p&gt;進入四年大學設計系的放任式教育，我的自學之路才漸漸開始…&lt;/p&gt;
&lt;p&gt;大一的時候忙著讓自己習慣一個人，學會使用 BBS 網路社群，還學會利用除了 Yahoo! 奇摩以外的搜尋網站；大二的時候忙著談戀愛、練空手道，還有當時才剛開始流行的無名小站，除此之外，因為常常翹掉軟體課，為了抱佛腳交設計作業跟考試時成果不要看起來太慘淡，所以學會找網路上的軟體教學，遇到不解的難題拼命找答案，大部份有用的資料都是外國人的 Blog，即便是全篇英文也得硬著頭皮看；大三突然發現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S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SS&lt;/a&gt;，學會用 bloglines 跟 Google Reader，RSS 訂閱數從五十增加到三百多個，時增時減；大四的時候，RSS 的文章內容從軟體教學、設計新品、搖滾樂等內容，慢慢跨到苦勞網、弊案、社會學、人類學、樂生運動等等跟社會議題有關的領域。&lt;/p&gt;
&lt;p&gt;因為大學時的獨來獨往，人緣也沒有很好，遇到問題時，也開始習慣第一反應是自己找答案，出社會之後，要遇到同事和善傾囊相授的時刻並不多，自己找答案最不欠人情又有高度成就感，於是，自學變成一條不歸路。&lt;/p&gt;
&lt;p&gt;通常，問題有兩種：技術性問題跟觀念性問題。像軟體、翻譯、文法、怎麼寫履歷等等技術性問題，只要有耐心找資料，一定會有合用的解法，但是，觀念性問題就比較複雜了。&lt;/p&gt;
&lt;p&gt;觀念性問題大概有三類，第一種是運用現有的人生經驗所累積的知識就能解決，第二種是請教有類似經驗的他者，照著他人教導的方法就能順利解決，最後一種則是，腦子中既有的知識無法解答，別人的看法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不妥，經過自己推理的見解，細想之後又總是不甚滿意。&lt;/p&gt;
&lt;p&gt;幸運的是，我生活在資訊還算自由，而且生活條件還算優渥的環境，在遇到第三類問題時，我可以不需要靠他人轉述的權威式指揮，而能靠著在網路上、在圖書館的資料中找尋眾多的他者觀點，慢慢累積、調整、涵養自己的世界觀。在累積能量的過程中，也慢慢從轉介資訊跟觀點的角色，變成出現一股想要有系統地整理出自己看法的心情。LW Studio 是在這種想要清楚地表達自己看法，記錄自身關注之議題的心情之下出現的。&lt;/p&gt;
&lt;p&gt;然而，寫文章和轉貼文章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轉貼文章的人對於轉貼內容不用負責，畢竟，只要附上訊息來源就算是對轉貼的動作有所交代，而，寫文章表達自己的世界觀可就不同，如果連自己也無法說服自己的觀點，要怎麼把一時激昂所註下的文章標題完成都是個問題，更別說是拿出信心回應不同看法的讀者在留言中的批評指教，雖然目前我的讀者並不多，但寫不出對自己有所交代的文章還真的擺不出來。&lt;/p&gt;
&lt;p&gt;為了講話更有自信加深自有想法的深度，我開始在業餘時間念起論文來，影響我最深的一派理論是自由主義，更精確地說，是&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5%A7%E5%9C%B0%E5%88%A9%E7%B6%93%E6%BF%9F%E5%AD%B8%E6%B4%B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奧地利經濟學派&lt;/a&gt;，剛開始的入門磚，是個中文的 Blog「&lt;a class="link" href="http://chenjiayuh.blogspot.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普通人的自由主義&lt;/a&gt;」，裡頭很多觀點雖然乍看之下有點衝擊，卻能夠合理解釋地我的疑問，後來，為了尋找在職專班申請資料要準備的論文提案，我逛到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 的網站。&lt;/p&gt;
&lt;p&gt;像是挖到寶一樣，除了有許多可以自由下載的電子書，還有各種演講跟每天會出現的專題文章。因為不會每個人的看法都一致，所以同一個學派裡面也是會有許多分部，面對海量的可閱讀資料，我選擇先從 Human Action 開始。偶爾感到艱澀難解時，再配合網站上提供的專題式演講幫助理解。&lt;/p&gt;
&lt;p&gt;對於我的自學之路，Human Action 裡有一段話顯得很貼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不是沒有錯誤的。他尋求眞理－也即，盡其心靈與理智之可能，尋求對於真實的適當了解。人決不會成為無所不知的。他決不能絕對地確信：他的探究不會導向歧途，而他所認為的某項眞理不是錯誤。人所能做的，只是把他的一切理論一再地加以最嚴格的檢討。&lt;/p&gt;
&lt;p&gt;人的行為 Page 120 | 夏道平 譯&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後記】&lt;/strong&gt;&lt;/p&gt;
&lt;p&gt;原本這篇文章是想直接介紹 Hans-Hermann Hoppe 在 2011年的演講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6538/Property-and-the-Social-Ord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operty and the Social Order&lt;/a&gt;，總長約一小時，很清楚地把財產跟社會秩序的關係做了精彩的闡述。然而，此文寫到這裡已經很長，把這段演講的介紹接在自我探索的內容之後，不太適合，改日另行撰文專述為佳。&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