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LW Studio</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on LW Studio</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tw</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28 Oct 2025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lw-studio.pages.dev/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9 奪回語言</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9-%E5%A5%AA%E5%9B%9E%E8%AA%9E%E8%A8%80/</link><pubDate>Tue, 28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9-%E5%A5%AA%E5%9B%9E%E8%AA%9E%E8%A8%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vlad-tchompalov-gzVgFhovsP0-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9 奪回語言"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9-奪回語言"&gt;【自由的基石】19 奪回語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vlad-tchompalov-gzVgFhovsP0-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gzVgFhovsP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lad Tchompalov&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19-taking-back-the-languag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19-taking-back-the-language/&lt;/a&gt;&lt;/p&gt;
&lt;p&gt;在我的上一篇專欄中[^1]，我聲稱語言在爭取自由社會的意識形態戰鬥中很重要。如果我們允許國家主義左派的「朋友」佔據語言制高點，我們就會使自己的戰鬥更加困難。我們必須使用幫助我們為自由放任資本主義辯護的字彙，而不是對方堅持的字彙。讓我們現在繼續這個為這些目的「解構」語言的過程，再舉一些例子。&lt;/p&gt;
&lt;h2 id="骯髒的富人"&gt;骯髒的富人
&lt;/h2&gt;&lt;p&gt;這個短語是帶著厭惡的態度說出的。其含義是財富總是通過非法手段獲得的。&lt;/p&gt;
&lt;p&gt;當然，這有時是真的但不總是如此。也就是說，確實有些獲取財富的非法方法，例如透過盜竊、謀殺、欺詐，或以無數其他違反自由意志主義不侵犯非侵略者公理的方式，以及它所基於的人身和財產權利。&lt;/p&gt;
&lt;p&gt;但這個可惡別號的目標不是罪犯或殺手；絕大多數富人也不是小偷。主要目標是透過豐富客戶生活而賺取巨額財富的商人。那麼，推定是如果一個人富裕，他是誠實地獲得他的財產的。我們應該喝采來表彰富人，而不是詆毀他們。&lt;/p&gt;
&lt;p&gt;我們應該考慮減少使用「骯髒的窮人」，不用來描述那些並非由於自己的過錯而貧窮的人，而是那些早期時代的「不值得救濟的窮人」，他們身體健全，但很少自助自己，並且他們盡一切努力將其他人拉低到他們的水準。&lt;/p&gt;
&lt;h2 id="特權階級"&gt;特權階級
&lt;/h2&gt;&lt;p&gt;正確使用時，這個術語適用於那些獲得了普通人所沒有的特殊優勢的人。在舊時代，這個詞會被用來，例如，描述一個可以從事禁止非會員從事的商業的行會成員。&lt;/p&gt;
&lt;p&gt;如今，「特權階級」很適用於政府強加的平權行動的受益者；這些人被給予合約、工作、大學錄取等，但這些賦予，卻拒絕給那些具有相同甚至更優秀資格，但膚色、性別或性傾向錯誤的人。&lt;/p&gt;
&lt;p&gt;但這根本不是現代蒙昧時代我們的左派評論家、教師、神職人員和社論作者使用這個詞的方式。相反，這個詞被用來描述富人的孩子。&lt;/p&gt;
&lt;p&gt;「這個孩子來自斯卡斯代爾（Scarsdale）的一個富裕家庭，」人們說。「他是特權階級。」&lt;/p&gt;
&lt;p&gt;但這是荒謬絕倫的。只要斯卡斯代爾孩子的父母誠實地賺錢，他們的孩子就沒有獲得不公平的優勢。僅用「特權階級」來指富裕人士的孩子，只是另一種斷言財富本身就是剝削性的方式。&lt;/p&gt;
&lt;p&gt;然而，這是馬克思主義的廢話，應該被立即駁回。我們還不如將所有有愛心父母的孩子詆毀為「特權階級」，因為這些孩子擁有虐待兒童受害者所不享受的好處。&lt;/p&gt;
&lt;h2 id="非勞動所得"&gt;非勞動所得
&lt;/h2&gt;&lt;p&gt;根據友好的稅務局的語言仲裁者，勞動所得來自勞動。非常鮮明的對比是，「非勞動所得」來自利潤、投資、利息等。&lt;/p&gt;
&lt;p&gt;這大概是因為額頭出汗的工作是高貴、振奮人心且符合公共利益的，而冒著資本風險通過造福消費者來賺取利潤則恰恰相反。&lt;/p&gt;
&lt;p&gt;馬克思主義者什麼時候接管了國稅局？如果蘇聯可以擺脫其馬克思主義者，我們難道不能對我們自己的美國製造的萬惡稅務局做同樣的事情嗎？&lt;/p&gt;
&lt;h2 id="自由人"&gt;自由人
&lt;/h2&gt;&lt;p&gt;最近，經濟教育基金會的旗艦出版物將其名稱從《自由人》（Freeman）改為《自由的理念》（Ideas on Liberty）。據報導，這樣做是為了將這本雜誌與一個名為「自由人」（The Freemen）的民兵組織區分開來，該組織觸犯了聯邦法律。[^2]&lt;/p&gt;
&lt;p&gt;但經濟教育基金會的《自由人》已經出版了幾十年。它長期以來一直是一本光榮的期刊，但在這個決定中，它恰恰說明了在思想鬥爭中不應該做什麼。當然，更好的行動方案是起訴侵犯名稱權。&lt;/p&gt;
&lt;p&gt;我們必須保護我們自己的旗幟、徽章和遺產，而不是在第一個困難的跡象出現時就放棄它們。照這個速度，我們有一天會放棄「自由」、「財產」、「自由企業」、「自由意志主義」嗎？如果這種放棄成為先例，我們就會了吧。&lt;/p&gt;
&lt;h2 id="極端"&gt;極端
&lt;/h2&gt;&lt;p&gt;有極端的保守派，但令人驚訝的是，卻沒有極端自由派。這些極端自由派都去哪裡了？（應該用那首流行的反戰歌曲的曲調來唱呢？）&lt;/p&gt;
&lt;p&gt;「極端」指的是說話者不同意其觀點的人。這就是為什麼特蕾莎修女不是極端慷慨的，但任何在喬治·布希右邊的人都成了極端保守派。是時候了，早就該是時候了，開始在每張床下尋找極端自由派；或者，更好的是，停止這種只適用於走廊一側的極端的謾罵。&lt;/p&gt;
&lt;h2 id="eer-後綴"&gt;Eer 後綴
&lt;/h2&gt;&lt;p&gt;「eer」後綴的情況也差不多。有「奸商」（profiteers），因為利潤無疑是邪惡和令人厭惡的。問問菲德爾，他會告訴你。但沒有「工資索取者」（wageer）這樣的東西，儘管我們一些頂級運動員和演員的薪水最近已經飆升。這是因為根據第四等級（媒體）的說法，工人總是被壓迫的，從不貪婪。&lt;/p&gt;
&lt;hr&gt;
&lt;h2 id="為焚書辯護"&gt;為焚書辯護
&lt;/h2&gt;&lt;p&gt;在最近的一篇專欄《康斯托克們試圖在長島捲土重來》[^3]中，格雷戈里·布雷西格（Gregory Bresiger）對一群計劃焚燒弗蘭克·麥考特（Frank McCourt）的《安琪拉的灰燼》（Angela&amp;rsquo;s Ashes）700本的愛爾蘭人提出了異議。這是作者童年的故事，沒有將愛爾蘭文化置於良好的檢視下。&lt;/p&gt;
&lt;p&gt;布雷西格在反對中全力以赴。他引用了雷·布萊伯利（Ray Bradbury）的小說《華氏451度》（Fahrenheit 451），甚至引用了麥考特的兄弟馬拉奇·麥考特（Malachy McCourt）關於希特勒德國這一做法的話。他暗示焚書只是通向焚燒人、不寬容和「壓制思想」的道路上的第一步。&lt;/p&gt;
&lt;p&gt;反對焚書的一個論點是意外後果：那些從事這些行為的人，有時只會成功地更大程度地普及他們蔑視和仇恨的對象。但這幾乎不能證明稱他們為「鬣狗」或「笨拙的小丑」是正當的。&lt;/p&gt;
&lt;p&gt;也沒有任何理由搬出寬容的大炮：伊拉斯謨（Erasmus）、斯賓諾莎（Spinoza）、約翰·斯圖爾特·密爾（John Stuart Mill）和約翰·彌爾頓（John Milton）。因為這裡的關鍵，被布雷西格忽略的，是公共和私人焚書之間的區別。&lt;/p&gt;
&lt;p&gt;關於前者，我完全和熱情地支持布雷西格。政府根本沒有理由焚燒書籍，或做任何事情。&lt;/p&gt;
&lt;p&gt;然而，私人焚書，例如愛爾蘭人反對弗蘭克·麥考特的《安琪拉的灰燼》所從事的那種，完全是另一回事。焚燒自己的書是私有財產權的一部分。在反對私人焚書、對那些從事這一活動的人大肆誹謗時，布雷西格正在踐踏私有財產權違規的邊緣。&lt;/p&gt;
&lt;p&gt;如果我擁有一本書，我有權焚燒它。就這樣。雖然布雷西格從未公開表示焚書應該是非法的，但他將這一做法與希特勒、鬣狗和焚燒人聯繫起來，強烈地暗示了這點。&lt;/p&gt;
&lt;p&gt;我想知道他對焚燒旗幟的看法是什麼？這裡，就像在焚書中一樣，自由意志主義立場應該是明確的：人們有權焚燒或以其他方式破壞他們自己的任何私有財產。任何禁止這樣做的法律都是非法的。&lt;/p&gt;
&lt;hr&gt;
&lt;p&gt;經路德維希·馮·米塞斯研究所的好意許可印刷。本文最初作為「每日文章」發布在 http：//www.mises.org 網站上。&lt;/p&gt;
&lt;p&gt;[^1]： 「注意你的語言」。&lt;/p&gt;
&lt;p&gt;[^2]： 關於這個團體的完整故事，請參見「誰是自由人？」（http：//www.lewrockwell.com/orig/tucker2.html）。&lt;/p&gt;
&lt;p&gt;[^3]： http：//www.lewrockwell.com/bresiger/bresiger8.html&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20 詞語觀察</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20-%E8%A9%9E%E8%AA%9E%E8%A7%80%E5%AF%9F/</link><pubDate>Tue, 28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20-%E8%A9%9E%E8%AA%9E%E8%A7%80%E5%AF%9F/</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waldemar-brandt-U3Ptj3jafX8-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20 詞語觀察"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20-詞語觀察"&gt;【自由的基石】20 詞語觀察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waldemar-brandt-U3Ptj3jafX8-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U3Ptj3jafX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aldemar Brandt&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20-word-watc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20-word-watch/&lt;/a&gt;&lt;/p&gt;
&lt;h2 id="利益相關者"&gt;利益相關者
&lt;/h2&gt;&lt;p&gt;一個新詞已經悄悄進入我們的詞典，這要歸功於我們左派的朋友。它是「利益相關者」（stakeholder），這是對私有財產權的又一次攻擊的敲門磚。&lt;/p&gt;
&lt;p&gt;在美好的舊時光，一家公司對其供應商、員工和客戶有合同義務。它對鄰居唯一的義務是我們彼此都有的義務：避免威脅或對他們及其合法擁有的財產進行主動暴力。&lt;/p&gt;
&lt;p&gt;但現在這一切都過時了。感謝新的安排，所有這些人以及許多其他人，現在都必須被邀請進入董事會，在那裡與公司的名義所有者一起制定政策。而且，雪上加霜的是，這些「利益相關者」有時甚至可以在投票中勝過股票所有者。&lt;/p&gt;
&lt;p&gt;這是如何運作的？根據利益相關者理論，任何與企業有任何聯繫的人，無論多麼微弱，現在都對公司財產擁有準所有權。&lt;/p&gt;
&lt;p&gt;因此，這不再是取悅客戶的問題，或者看著他們將業務轉向競爭對手並因此遭受損失的問題。現在，客戶有權實際制定政策。在這種哲學中，員工不僅僅應得誠實工作的誠實薪水；此外，他們有權對決策過程發表意見。鄰居、政客、路人和其他好管閒事的人也是如此。&lt;/p&gt;
&lt;p&gt;這種試圖將「經濟民主」強加給毫無戒心的公眾的一個問題是確定這些選區中每一個擁有的票數。除了「一人一票」之外，這個問題似乎沒有明顯的答案。但如果任何阿貓阿狗都可以在不實際投資公司的情況下獲得投票權，為什麼任何心智正常的人會建立一家公司？&lt;/p&gt;
&lt;p&gt;更根本的是，這個計劃的問題是它相當於盜竊。如何對一個迫使財產所有者與其他人分享其控制權的計劃進行分類，無論他們是誰，他們沒有參與企業的創建？如果「利益相關者」想要對公司的運作方式有發言權，讓他們投資吧。如果他們這樣做了，他們就不再是利益相關者，而是投資者。另一個困難是「利益相關」似乎是一條單行道。&lt;/p&gt;
&lt;p&gt;所有好管閒事的路人似乎在公司中獲得了財產權，但公司的所有者，出於某種只有我們左派朋友知道的奇怪原因，沒有獲得對他們財產的類似權利（這是在假設他們有任何財產的情況下）。但邏輯一致性只是「小心靈的妖怪」，所以也許利益相關不應該是一條雙向道是合理的。為什麼要毀掉一個完美的概念？&lt;/p&gt;
&lt;h2 id="不勞而獲"&gt;不勞而獲
&lt;/h2&gt;&lt;p&gt;根據一位應該更清楚的自由意志主義者的說法，「最卑鄙的人類動機之一[是]想要不勞而獲的慾望」。[^1]&lt;/p&gt;
&lt;p&gt;現在，當然，在某種意義上這是完全無可非議的。例如，盜竊是一種「不勞而獲」的方式，從自由意志主義的角度來看是非法行為的典型案例。&lt;/p&gt;
&lt;p&gt;然而，還有其他可能的情況，在這些情況下，對這個短語的描述根本不與自由市場哲學不相容。因此，譴責試圖不勞而獲就是過度概括；就是把嬰兒和洗澡水一起倒掉。&lt;/p&gt;
&lt;p&gt;慈善就是一個例子。自願福利的接受者沒有做任何不當的事情。一個人可能運氣不好，或者只是忘了錢包，或者是搶劫的受害者。他向路人要一塊錢買車票，或買一杯咖啡，或要一些零錢打電話，並收到了。他因此「不勞而獲」，但肯定沒有觸犯任何應該保留在法律書上的法律。&lt;/p&gt;
&lt;p&gt;當我還是個年輕人第一次見到穆雷·羅斯巴德時，他允許我沐浴在他的存在中。他會邀請我到他家，他和他的妻子喬伊（Joey）會餵食我，我被允許傾聽甚至參與這位偉人的對話。當然，我什麼也沒給他，他卻給了我很多。我遠不是唯一一個被穆雷接納、懷著半生不熟想法的有抱負的年輕自由意志主義者。&lt;/p&gt;
&lt;p&gt;在非常真實的意義上，我和所有這些其他人「不勞而獲」。誠然，可以爭辯說，普通的慈善捐贈者，以及穆雷·羅斯巴德，自由意志主義的特蕾莎修女，並沒有從他們的捐贈接受者那裡一無所獲。相反，他們從做好事中獲得了某種滿足感。&lt;/p&gt;
&lt;p&gt;然而，訴諸這條論證路線就是默認這樣一個觀念：不是不勞而獲是「一種卑鄙的人類動機」，而是它是不可能的。在這種觀點中，即使是犯罪的受害者也得到了「某些東西」：例如，強盜沒有拿走更多、或者沒有謀殺他的滿足感。&lt;/p&gt;
&lt;p&gt;或者舉另一個例子：我手裡拿著一張100美元的鈔票，風把它吹走了，不知道到了哪裡。當然，我從這件事中一無所獲；但如果它飄到別人手中，他就不勞而獲了。否認這種可能性就是進行謬誤的同義反覆推理。不僅可能不勞而獲，這根本不需要是一種卑鄙的人類動機。&lt;/p&gt;
&lt;p&gt;不勞而獲的批評者也忽視了消費者和生產者剩餘的概念。雜貨商手頭有數千個橙子。如果他不盡快賣掉它們，它們會腐爛，然後處理它們會花費他金錢（除了購買價格）。對他來說，這些橙子不僅僅是沒有價值的（零價值），它們實際上是一個負擔（負價值）。&lt;/p&gt;
&lt;p&gt;我剛跑完馬拉松比賽，那些橙子對我來說看起來像液體黃金。所以雜貨商賣了幾個給我。他不勞而獲（實際上，是負值換正值）。雖然我為每個付了幾分錢，但我的口渴程度如此之大，如果被要求，我會願意為這些橙子支付許多美元。對我來說，我願意支付的金額（較大的價值）和我實際支付的金額（較小的價值）之間的差額就是我的消費者剩餘。沒有其他人能知道這個數額，但對我來說，實際上它是撿來的錢。&lt;/p&gt;
&lt;p&gt;或者，換句話說，我剛剛在消費者剩餘方面不勞而獲，正如雜貨商在生產者或賣方剩餘方面不勞而獲一樣。這是「市場魔力」的一部分，不應該被詆毀。&lt;/p&gt;
&lt;h2 id="搭便車者"&gt;搭便車者
&lt;/h2&gt;&lt;p&gt;主流經濟學家以恐懼、厭惡和憎惡看待的一個概念是「搭便車者」（free rider）。任何獲得他沒有支付的價值的人（「不勞而獲」的另一個版本）都被新古典經濟學貶到深淵。對他們來說，搭便車者是經濟效率低下的證據，是所謂的「市場失靈」，並被指控犯下了「外部經濟」的罪。&lt;/p&gt;
&lt;p&gt;這種恐怖的典型例子是，當一個人從他的鄰居洗車、修剪草坪或維護房屋的良好狀態中受益時。這些行動往往會維持或提升第一個房主財產的房地產價值，並大概增加他對其持有物的享受（例如，景觀改善了）。&lt;/p&gt;
&lt;p&gt;為什麼這麼糟糕？有兩個原因之一。我們可以對搭便車者感到憤怒，因為，恐怖的是，他正在不勞而獲。或者，我們可以輕蔑地看待他，因為搭便車的創造者，那個好鄰居，沒有做足夠的事情來美化他自己的房屋，因而「欺騙」了搭便車者，使其無法獲得更大的利益。&lt;/p&gt;
&lt;p&gt;無論如何都被詛咒，似乎是新古典經濟學家的座右銘。無論是責怪正外部性的接受者忘恩負義，還是責怪捐贈者沒有為前者做足夠的事情，有一點是清楚的：政府必須介入，因為沒有國家的溫柔關愛，這個社區肯定會走向衰敗。&lt;/p&gt;
&lt;p&gt;真是胡說八道。正如穆雷·羅斯巴德（1997年，第178頁）在整個經濟學中最具洞察力的評論之一中所說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們認為，如果A和B能強迫C做某事，他們往往會受益&amp;hellip;&amp;hellip;任何宣稱三個渴望組成弦樂四重奏的鄰居有權利和善意，在刺刀的威脅下強迫第四個鄰居學習和演奏中提琴的論點，幾乎不值得清醒的評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人們對彼此友善，如果他們對彼此微笑，那很好。如果我們欣賞愛因斯坦和莫扎特給我們的東西，如果我們是他們的「搭便車者」，那也很好。我們都是那些在我們之前的人的受益者。這是文明生活的一部分，不應該引起警惕。&lt;/p&gt;
&lt;hr&gt;
&lt;p&gt;經路德維希·馮·米塞斯研究所的好意許可印刷。本文最初作為「每日文章」發布在 http：//www.mises.org 網站上。&lt;/p&gt;
&lt;p&gt;[^1]： B. Bradford， Liberty Magazine， May （2000）， p. 7.&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21 繼續注意我們的語言</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21-%E7%B9%BC%E7%BA%8C%E6%B3%A8%E6%84%8F%E6%88%91%E5%80%91%E7%9A%84%E8%AA%9E%E8%A8%80/</link><pubDate>Tue, 28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21-%E7%B9%BC%E7%BA%8C%E6%B3%A8%E6%84%8F%E6%88%91%E5%80%91%E7%9A%84%E8%AA%9E%E8%A8%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lay-banks-n9AaeihA9HI-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21 繼續注意我們的語言"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21-繼續注意我們的語言"&gt;【自由的基石】21 繼續注意我們的語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lay-banks-n9AaeihA9HI-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n9AaeihA9HI"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ay Banks&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21-continuing-to-watch-our-languag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21-continuing-to-watch-our-language/&lt;/a&gt;&lt;/p&gt;
&lt;p&gt;在過去關於注意你的語言的專欄中[^1]，我提出這樣一點：對於我們這些支持自由哲學的人來說，意識到語言的重要性是很重要的。如果我們被推入我們的思想敵人為我們準備的語言角落，為自由放任資本主義辯護就會更加困難。在這些以前試圖應對這一挑戰的嘗試中，我試圖澄清以下詞語和術語記錄：女士（Ms.）、發展中國家、尋租、社會正義、稅收補貼、財產權、骯髒的富人、特權階級、非勞動所得、自由人、極端、奸商、焚書、利益相關者、不勞而獲、搭便車者、沼澤和偏見。&lt;/p&gt;
&lt;p&gt;現在是時候在這個列表中添加一些新術語了。它們如下：機會主義、紅州-藍州、自由派和自由意志主義者。讓我們依次考慮它們。&lt;/p&gt;
&lt;h2 id="機會主義"&gt;機會主義
&lt;/h2&gt;&lt;p&gt;在普通語言中，「機會主義」（opportunism）或「機會主義的」（opportunistic）是相當中性的詞。甚至，可能，略微積極，因為它們表明某人正在採取主動、利用機會等。（在醫學中，這個詞適用於利用機會傳播的致病因子。然而，這有點超出我們的興趣範圍；無論如何，沒有人責怪細菌，所以這個詞幾乎沒有負面含義。[^2]）&lt;/p&gt;
&lt;p&gt;另一方面，在主流經濟學中，例如《美國經濟評論》，「機會主義的」現在被用作欺騙或偷懶的同義詞。以下是這一現象的一個例子：&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僱傭關係中激勵的經濟模型基於一個特定的動機理論：員工是「理性的騙子」，他們預見其行為的後果，當邊際收益超過成本時就偷懶。我們通過觀察對電話呼叫中心員工監控的實驗誘導變化如何影響機會主義來調查「理性騙子模型」。很大一部分員工的行為符合「理性騙子模型」的預測。然而，相當大比例的員工對監控率的操縱沒有反應。這種異質性與員工對僱主一般待遇的評估差異有關。[^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事情甚至發展到這種語言已經滲透到主流流行出版物的地步；例如，參見《經濟學人》，2005年4月2日，第15頁。&lt;/p&gt;
&lt;p&gt;這有什麼問題？問題是，就像「尋租」的情況一樣，一個完全中性的，甚至是「好」的詞被用來承載「壞」的包袱。經濟學家使用的尋租，公共選擇學派是這裡的主要罪魁禍首，相當於通過政治過程進行的徹底盜竊。通過將「租金」與「盜竊」聯繫起來，人們用後者的刷子塗抹前者。人們破壞了收取租金這一古老而光榮的做法。誠然，不可否認，以這種方式使用語言的經濟學家心中並沒有房東向租戶收取租金的意思。相反，他們考慮的是經濟租金，例如，棒球運動員作為運動員的薪水與他作為機械師或公共汽車司機的次好工作之間的差額。但這是無關緊要的。為什麼要使用像「租金」這樣完全好的詞來描述合法盜竊？&lt;/p&gt;
&lt;p&gt;同樣，利用機會是企業家的標誌。但如果「機會主義」被廣泛混淆為欺騙，那麼企業家精神，以及實際上的追求利潤，就因此受到質疑。但我們需要為這樣的行為獲得一切可能的幫助。因此，我們應該努力不將機會主義等同於欺騙或偷懶。為什麼不為此目的使用「欺騙」或「偷懶」這些詞？為什麼要挑可憐的老機會尋求的毛病？&lt;/p&gt;
&lt;h2 id="紅州-藍州"&gt;紅州-藍州
&lt;/h2&gt;&lt;p&gt;這些詞通常使用時，藍州指的是那些主要位於美國兩個海岸（在東海岸，是北邊的那些）的州，其居民主要投票給民主黨。紅州指的是國家中部（在佔據兩個海岸的人們的話中稱為「飛越國家」）的那些州，這些州主要投票給共和黨。&lt;/p&gt;
&lt;p&gt;但這是令人困惑的。每次我聽到以這種方式提到這些短語時，我都必須做一些內部的心理轉換。這是因為紅色是我最聯想到共產主義的顏色，而且，我忍不住，我將民主黨與蘇聯式的政府財產所有權和對經濟的控制聯繫得比共和黨更緊密。因此，我必須告訴自己，即使紅色適用於政治光譜的左側（經濟上講），它仍然指的是偏愛共和黨的州的人們。尷尬。（並不是說戰爭販子、提高關稅和稅收的喬治·布希可以被認為是自由企業家；只是，咽一口口水，如果克里贏了，甚至連掩蓋布希式左傾的自由企業外表都不會有。）&lt;/p&gt;
&lt;p&gt;為什麼當權者決定以這種方式切換顏色和政治聯繫？我不確定。我只能推測。我的想法是，這是他們試圖在公眾眼中切斷政治哲學與色調之間的聯繫。而為什麼，反過來，他們想要這樣做？再次，另一個推測；也許他們認為顏色是政治經濟學觀點的簡寫，他們想要減少這樣的提示可能提供的非常有限的額外思想清晰度。&lt;/p&gt;
&lt;p&gt;無論如何，顏色與政治視角之間的聯繫是一個有趣的聯繫，即使有些令人困惑。意大利法西斯主義者穿黑襯衫。但希特勒，也許最能代表法西斯主義的人，實際上是一個綠色分子、左翼環保主義者、反吸菸狂人（記住，納粹是國家社會主義黨）。說到現代綠色分子，蓋亞的反市場崇拜者，他們實際上是西瓜：外面是綠色的，但裡面是紅色的。這些人有一種強烈但未實現的願望來控制其他人的生活和財產。有一段時間，他們「成功地」將他們的馬車與共產主義或紅色運動聯繫在一起，但這一切在1989年崩潰了，此時他們將效忠轉向了綠色分子。使事情複雜化的是，根據穆雷·羅斯巴德的說法，十七世紀英格蘭平等派（Levellers）的最愛顏色，第一個自由意志主義政治運動，是綠色。那麼，誰是真正的綠色分子？&lt;/p&gt;
&lt;p&gt;回到法西斯主義，藍衫軍（Blueshirts）是1930年代的愛爾蘭法西斯運動，由將軍伊恩·奧達菲（Eoin O&amp;rsquo;Duffy）領導，何塞·安東尼奧（Jose Antonio）的長槍黨（Falange）也是藍衫軍。所以法西斯主義現在可以聲稱黑色和藍色，這有一定的適當性。另一方面，還有棕色，如棕衫軍（在這方面我們不會提到聯合包裹服務公司），另一個法西斯團體。進一步使事情複雜化的是，紅色、白色和藍色的組合已經代表法西斯主義很長時間了。[^4]&lt;/p&gt;
&lt;p&gt;（我想感謝我的幾位朋友在連結顏色和政治運動方面的幫助。他們是湯姆·迪洛倫佐（Tom DiLorenzo）、斯蒂芬·金塞拉（Stephan Kinsella）、大衛·戈登（David Gordon）、盧·洛克威爾（Lew Rockwell）、傑夫·塔克（Jeff Tucker）和拉爾夫·賴科（Ralph Raico）。）&lt;/p&gt;
&lt;p&gt;鑑於共產主義是紅色的，沿海州在政治上是粉紅色的，至少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更接近紅色，而且投票給布希的國家中部的州更接近法西斯主義，並且有歷史先例將該信仰體系歸類為藍色，那麼這些顏色名稱實際上被拋來拋去的方式就是對此類事情中真相的倒置。&lt;/p&gt;
&lt;p&gt;那麼，我們應該如何處理紅色和藍色作為應用於各個州的180度混亂？簡單；與所有這些其他語言濫用案例一樣：拒絕附和。我知道，我知道，如果其他人都稱阿肯色州為紅州而你稱它為藍州，這是令人困惑的。但對於任何這些其他詞來說也是如此：機會主義、女士、發展中國家、尋租、社會正義、稅收補貼、財產權、骯髒的富人、特權階級、非勞動所得、自由人、極端、奸商、焚書、利益相關者、不勞而獲、搭便車者、沼澤和偏見。如果我們不用詞語做出聲明，它們很快就會被從我們這裡奪走。&lt;/p&gt;
&lt;h2 id="自由派和自由意志主義者"&gt;自由派和自由意志主義者
&lt;/h2&gt;&lt;p&gt;同樣的事情很久以前就發生在「自由派」（liberal）身上了。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時代，自由派是相信和平、私有財產權、有限政府和自由市場的人。那個完美的好詞被我們左派的朋友奪走了，現在如果我們想要將自己與泰德·肯尼迪（Ted Kennedy）、約翰·克里（John Kerry）或希拉里·克林頓（Hillary Clinton）區分開來，我們必須訴諸「古典自由派」或「自由派，歐洲風格」。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快樂」（gay）上，我向喬·索布蘭（Joe Sobran）脫帽致敬，因為他試圖拯救那個特定的詞。我們必須奮鬥、奮鬥、奮鬥，以保持對我們重要的詞彙的控制。&lt;/p&gt;
&lt;p&gt;類似的事情現在甚至似乎正在發生在「自由意志主義者」（libertarian）這個詞上。當米爾頓·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這樣的人可以公開稱自己為「小l自由意志主義者」時[^5]，末日可能不近，但它正在不祥地逼近。這位諾貝爾獎獲得者經濟學家不是自由意志主義者，大L還是小l都無關緊要。他支持學校代金券、聯邦儲備系統的延續、負所得稅、反壟斷法；他是稅收預扣的父親（儘管公平地說，他後來為此道歉了）、道路社會主義（他反對街道和高速公路的私有化）和法定貨幣（他對金本位制的倡導者嗤之以鼻）。誠然，他在自由貿易、租金管制、最低工資等問題上穩如泰山，但這幾乎不支持對自由意志主義的主張。[^6]&lt;/p&gt;
&lt;p&gt;當然，在主要評論家的背景下，弗里德曼是一個自由意志主義者。至少，他可能是他們接觸過的任何人中最自由意志主義的。當他們說即使米爾頓·弗里德曼也採取這樣那樣的立場時，它幾乎定義了政治光譜的一個端點。任何比他更自由意志主義的人，天哪，就直接跌出了可敬領域的盡頭。&lt;/p&gt;
&lt;p&gt;面對這樣的挑戰，我們該怎麼辦？好吧，盡量保持我們能保持的語言地盤。至少，讓我們意識到這些問題。這是面對它們的必要條件，儘管遠遠不夠充分。&lt;/p&gt;
&lt;hr&gt;
&lt;p&gt;經小盧埃林·H·洛克威爾先生（Mr. Llewellyn H. Rockwell， Jr.）的好意許可印刷。本文最初發布在 http：//www.lewrockwell.com 網站上。&lt;/p&gt;
&lt;p&gt;[^1]： 參見「注意你的語言」、「奪回語言」和「詞語觀察」。&lt;/p&gt;
&lt;p&gt;[^2]： 參見 http：//www.aegis.com/topics/oi/&lt;/p&gt;
&lt;p&gt;[^3]： http：//ideas.repec.org/a/aea/aecrev/v92y2002i4p850-873.html&lt;/p&gt;
&lt;p&gt;[^4]： 參見夏洛特·特懷特（Charlotte Twight），《美國新興的法西斯經濟》（http：//www.amazon.com/exec/obidos/tg/detail/-/0870003178/lewrockwell）。&lt;/p&gt;
&lt;p&gt;[^5]： 米爾頓·弗里德曼，維基百科。http：//www.self-gov.org/mfriedman.html&lt;/p&gt;
&lt;p&gt;[^6]： http：//www.lewrockwell.com/rothbard/rothbard43.html&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22 自願稅收</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22-%E8%87%AA%E9%A1%98%E7%A8%85%E6%94%B6/</link><pubDate>Tue, 28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22-%E8%87%AA%E9%A1%98%E7%A8%85%E6%94%B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athieu-turle-uJm-hfuCHm4-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22 自願稅收"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22-自願稅收"&gt;【自由的基石】22 自願稅收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athieu-turle-uJm-hfuCHm4-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uJm-hfuCHm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thieu Turle&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22-voluntary-tax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22-voluntary-taxes/&lt;/a&gt;&lt;/p&gt;
&lt;p&gt;（與威廉·巴尼特（William Barnett）合著）&lt;/p&gt;
&lt;p&gt;在他2002年3月20日寫給《華爾街日報》的信《印第安納州預算的「硬漢」提議》中，該州州長弗蘭克·奧班農（Frank O&amp;rsquo;Bannon）呼籲「增加兩項次要的自願稅收——香菸稅和河船入場稅」。&lt;/p&gt;
&lt;p&gt;「自願稅收？」「自願稅收」是一個矛盾修辭，如果曾經有過的話；它類似於「巨型蝦」、「重要的瑣事」或「方形的圓」。「自願稅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相矛盾的術語，因為如果說稅收有什麼不是的話，那就是自願的。證據是，如果你不支付，你的財產會被強制沒收和／或你會進監獄。「強制稅收」是一個冗餘，因為一旦你理解了這個短語中的前一個詞，你就知道後一個詞的含義是該理解的組成部分。&lt;/p&gt;
&lt;p&gt;這只是——儘管是典型的——政治家濫用語言試圖欺騙人民關於其行為真實性質的一個例子。&lt;/p&gt;
&lt;p&gt;這位好州長是說香菸購買者／河船進入者如果不想支付相關稅收就不必支付嗎？還是他的意思是，如果他們不買香菸／不進入河船，他們就不必支付稅收？他不太可能打算前者。如果是前者，那麼，當然，所有稅收都是自願的；例如，人們可以通過無家可歸或不買食物來分別避免住宅財產的財產稅或食品的銷售稅。在後一種情況下，也許一個人可以通過在垃圾桶裡覓食來生存。同樣，他可能的意思是所得稅實際上是自願的，因為你可以選擇不賺取收入，在這種情況下你就不受稅收的約束。也就是說，因為自願選擇決定了是否適用稅收，所以有問題的徵稅實際上不是強制性的。&lt;/p&gt;
&lt;p&gt;但如果這是真的，那麼搶劫就不再是犯罪了。搶劫受害者可以簡單地選擇不擁有任何東西。那肯定會挫敗任何想要成為小偷的人。或者，一個預期的謀殺受害者可以被提供選擇:通過折磨緩慢、痛苦地死亡，或給自己服用一劑快速、無痛的毒藥。這將不再是謀殺。相反，利用奧班農州長的「邏輯」，它將成為一種（自願的）自殺。&lt;/p&gt;
&lt;p&gt;拜託，州長，饒了我們吧！利用政府的強制力量來剝奪人們辛苦賺來的財富已經夠糟糕的了，但在這個過程中貶低語言（毫無疑問，優質教育是這位人民公僕的首要任務）只會雪上加霜。&lt;/p&gt;
&lt;hr&gt;
&lt;p&gt;經小盧埃林·H·洛克威爾先生（Mr. Llewellyn H. Rockwell， Jr.）的好意許可印刷。本文最初發布在 http:／／www.lewrockwell.com 網站上。威廉·巴尼特二世（William Barnett II）是紐奧良羅耀拉大學（Loyola University）國際商業蔡斯傑出教授和經濟學教授。&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23 再論語言</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23-%E5%86%8D%E8%AB%96%E8%AA%9E%E8%A8%80/</link><pubDate>Tue, 28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23-%E5%86%8D%E8%AB%96%E8%AA%9E%E8%A8%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wocintechchat-LQ1t-8Ms5PY-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23 再論語言"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23-再論語言"&gt;【自由的基石】23 再論語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wocintechchat-LQ1t-8Ms5PY-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LQ1t-8Ms5P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ristina @ wocintechchat.com&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23-language-once-agai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23-language-once-again/&lt;/a&gt;&lt;/p&gt;
&lt;h2 id="內戰"&gt;內戰
&lt;/h2&gt;&lt;p&gt;1861年在美國發生的事情不是一場「內戰」。沒有兩支相互競爭的軍隊，每一支都試圖統治另一支。相反，這是一場關於分離的戰爭。&lt;/p&gt;
&lt;p&gt;關於真正的內戰的例子，我們可以考慮1936年的西班牙內戰。在那裡，兩個團體相互戰鬥，每個團體都希望統治整個國家。一方是佛朗哥（Franco）領導下的法西斯分子；另一方是共產主義者。&lt;/p&gt;
&lt;p&gt;為什麼稱十九世紀中葉在美國發生的事情為「內戰」？我們都知道，真正的內戰是在兩個相互競爭的政黨之間，每一方都想統治另一方，或者統治由兩個要素組成的整個社會。&lt;/p&gt;
&lt;p&gt;在1861年的戰爭中，這完全適用於北方。但南方不想統治北方，也不想統治由兩者組成的整個國家。它只想與北方分離，或從聯邦中分離出去。在我看來，「需要雙方才能共舞」。如果只有一方想要統治另一方，你就不能有內戰。&lt;/p&gt;
&lt;p&gt;以下是那場悲劇事件的一些更準確的名稱：&lt;/p&gt;
&lt;p&gt;A. 中性
1. 1861年戰爭
2. 北方與南方之間的戰爭
3. 州際戰爭
B. 略帶貶義
1. 南方分離戰爭
2. 南方獨立戰爭
C. 非常貶義
1. 北方侵略戰爭
2. 林肯戰爭
3. 阻止南方獨立戰爭
4. 第二次美國獨立戰爭
5. 第三次美國獨立戰爭
6. 北方對南方的強暴
D. 激進
1. 第一次南方分離戰爭&lt;/p&gt;
&lt;p&gt;第一類，A. 中性，包括三個條目，所有這些都是不可辯論的。也就是說，它們高度描述性，並且大概不會冒犯任何人。它們是：1861年戰爭、北方與南方之間的戰爭和州際戰爭。沒有人能理性地反對1861年戰爭，或者也許1861-1865年戰爭。畢竟，這些是戰鬥的無可爭議的年份。地理描述，北方與南方之間的戰爭或州際戰爭，也不能被拒絕。不可否認，它們非常準確，並且沒有爭議。&lt;/p&gt;
&lt;p&gt;第二類，B，略帶貶義，因為它明確指責北方引發了這場大火。南方分離戰爭和南方獨立戰爭都表明是北方試圖強迫一個不情願的南方進入它不再想成為其一部分的東西。如果北方和南方是一對已婚夫婦，我們可以說南方想要離婚，而北方不願意給予它一個。我們有一個短語來描述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這種事件：婚內強姦。&lt;/p&gt;
&lt;p&gt;但是奴隸制呢，可能有人會反對？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有任何真正的強姦正在發生，那不是北方對南方犯下的。相反，無論字面上還是比喻上，它都更好地描述了南方對奴隸所做的事情。&lt;/p&gt;
&lt;p&gt;並非如此，並非如此。因為北方也有奴隸制！以這種方式看待事情給了北方太多信譽。由於國家的兩個部分都犯了奴役無辜人民的罪行[^1]，這種可怕的罪行不能用來區分各方。奴隸制可以說從等式中被抵消了，我們剩下的是一群不再想與另一群人進行政治聯繫的人，但卻被迫違背他們的意願這樣做。&lt;/p&gt;
&lt;p&gt;同樣，在1820年代，有幾個新英格蘭州認真討論過分離，作為對奴隸制的抗議，而不是對其的支持，而「進步人士」並沒有大聲疾呼這將是非法的。[^2]&lt;/p&gt;
&lt;p&gt;在C類中，我們到達了非常貶義的稱謂，它們非常恰當地以毫不含糊的方式表明了北方的罪責和南方的清白。北方侵略戰爭、林肯戰爭[^3]、阻止南方獨立戰爭、第二次美國獨立戰爭和第三次美國獨立戰爭[^4]都將責任完全歸咎於有罪的一方。北方對南方的強暴更是如此。&lt;/p&gt;
&lt;p&gt;南方與北方進行了一場英勇的戰鬥。[^5]不幸的是，後者在人力和物力方面都大大超過了他們。&lt;/p&gt;
&lt;p&gt;在D類中，我們到達了最激進的命名法：第一次南方分離戰爭。其含義是1861年發生的事情將再次發生，只是這次結果會非常不同。一個可能歡迎這種結果的團體是南方聯盟（http：//www.dixienet.org/）。祝他們好運。&lt;/p&gt;
&lt;h2 id="包容性語言"&gt;包容性語言
&lt;/h2&gt;&lt;p&gt;當我還是個小夥子時，捕魚的人總是被稱為「漁夫」（fishermen）。如今，執行這項任務的人被稱為「捕魚者」（fishers）。為什麼突然，好吧，不那麼突然，改變了？這顯然源於政治正確這個屬，女性主義這個種。「捕魚者」（Fisher）包括男性和女性，而「漁夫」（fisherman）看似排除了後者。類似的分析適用於「演員」（actor）和「女演員」（actress），以及「消防員」（firefighter）和「消防隊員」（fireman）。這些對中的前兩個，「女演員」和「消防隊員」，儘管使用了數千年，現在已經被放入記憶洞中。過去有「主席」（chairmen）；現在，在禮貌社會中只有「椅子」（chairs）。為什麼？這只能是為了滿足女性主義者的變態慾望。在女性化之前的語言中，男性命名法通常包括兩性。也就是說，儘管女性很少是消防員或漁夫，但就語言而言，她們當然可以是。[^6]&lt;/p&gt;
&lt;p&gt;為什麼女性主義者偏愛這種語言？很像貨物崇拜名聲的土著人[^7]，他們覺得如果他們能改變一些膚淺的東西，那麼真正的結果肯定會隨之而來。也就是說，如果所有人都使用包容性語言，男性和女性將得到平等對待。正如貨物崇拜成員沒有意識到飛機運送貨物嚴格限於合法機場有充分和足夠的理由一樣，女性主義者不欣賞有令人信服的經濟和生物學原因，為什麼女性平均賺的錢比男性少。[^8]關於黑人在電視節目和電影中的類似現象似乎也在起作用。他們通常被描繪成醫生、律師、教授、科學家、數學家、工程師，數量遠遠超過他們在這些職業中的實際代表性。這是希望戰勝現實的又一個例子。[^9]&lt;/p&gt;
&lt;p&gt;此外，這些創新確實把語言搞得一團糟。[^10]考慮單數和複數之間的以下混亂：&lt;/p&gt;
&lt;p&gt;「『如果你愛某人，就放他們自由』（斯汀）；『這足以讓任何人失去他們的理智』（喬治·伯納德·蕭）；『我不應該喜歡懲罰任何人，即使他們冤枉了我』（喬治·艾略特）。」[^11]&lt;/p&gt;
&lt;p&gt;擺脫這種不當之處的一種方法是使用複數而不是單數。「例如，與其說『隨著他在他的項目中前進，醫學生有越來越多的臨床工作機會』，不如試試『隨著他們在他們的項目中前進，醫學生有越來越多的臨床工作機會』。」[^12]或者，「每個教授決定他們自己的閱讀清單。」[^13]但是，誰想永遠被限制在使用複數的緊身衣裡。單數做了什麼配得上這樣的命運？&lt;/p&gt;
&lt;p&gt;另一個反對意見是基於邏輯。包容性語言取代了它能得到的每一個「man」的使用，並用「human」取而代之。例如，「man」變成「human」，「mankind」被轉換為「humankind」，「straw man」變形為「straw person」，等等。通常用「person」替代。例如，「他去了商店」變成「一個人去了商店」。&lt;/p&gt;
&lt;p&gt;這裡的問題是「human」和「person」的最後部分，即「man」和「son」。如果女性主義者在邏輯上一致，她們首先會堅持用「huwoman」而不是「human」。但這也帶來了困難，因為「woman」以可怕的「man」結尾。也許應該使用「hudaughter」而不是「human」，用「perdaughter」代替「person」。&lt;/p&gt;
&lt;h2 id="經濟戰爭"&gt;經濟戰爭
&lt;/h2&gt;&lt;p&gt;評論家習慣於利用戰爭和衝突的語言來描繪經濟關係。這是令人困惑、不理性和誤導性的。因為憂鬱科學處理的是互利，或正和博弈。每當一筆交易、購買、銷售、租賃協議、工作等完成時，所有參與者都會獲益；事前意義上必然如此，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事後也是如此。&lt;/p&gt;
&lt;p&gt;例如，如果我以1美元購買一份報紙，這是一個無可否認的真理，在那一刻，我對期刊的評價高於我必須支付的錢。否則，天哪，為什麼我願意參與這個商業交易？我預期我會從這筆交易中受益。即使在事後意義上，從後來的角度來看，在幾乎所有這樣的情況下，我和其他處於這種位置的人都會獲益。我或其他任何人後悔購買報紙的情況很少見，理由是畢竟裡面沒有好消息，而這是買家所尋求和期待的。&lt;/p&gt;
&lt;p&gt;那麼，在這方面考慮諸如「價格戰」或「敵意收購」之類的概念。在這裡，似乎市場上沒有發生互利，而是一種對抗關係。沒有什麼比這更遠離真相了。&lt;/p&gt;
&lt;p&gt;先談後者。這種指控是由企業掠奪者的幽靈推動的，他們俯衝到一家無助的公司，進行「敵意收購」，出售其資產，並解僱所有員工。這裡有許多謬誤。首先，失業是由人為地將工資提高到工人生產力之上造成的。如果最低工資法或工會堅持員工每小時必須支付10美元，但他在生產力方面只值7美元，他將失業，就這樣。這與所謂的敵意收購無關。是的，人們被解僱了，但經歷這種活動的行業中的失業率並不比其他任何行業高。&lt;/p&gt;
&lt;p&gt;但企業掠奪者有時不會為了資產而肢解公司嗎？確實如此。然而，只有當這些相同的資產在其他努力領域實際上比它們最初部署的地方更有價值時，他們才能獲利。這意味著如果一個公司失去了工作，它們將在其他公司中被創造出來，到資產現在更有生產力地使用的地方，從而提高工資。&lt;/p&gt;
&lt;p&gt;企業掠奪者的另一個對社會有益的影響涉及首席執行官的薪水。許多評論家抱怨CEO薪水已經達到同溫層，構成了對工人的不合理剝削。假設如果CEO薪水「適度」，公司的資本價值將是1億美元，但是，由於驚人的薪酬方案，它現在只值1000萬美元。這樣的公司將成熟，可供企業掠奪者採摘。他會以比如1100萬美元購買這家企業，解僱寄生的CEO，看著公司的價值上升到其「適當的」1億美元，並帶進一筆豐厚的8900萬美元利潤。企業掠奪者對於離譜的CEO薪水，就像金絲雀對於煤礦安全一樣；只是他比鳥做得更好：他不僅警告問題，而且一舉解決了它。然而，政府通過監禁像邁克爾·米爾肯（Michael Milken）這樣的人，已經抹殺了這種有益的市場機制。現在他們竟敢抱怨失控的CEO薪酬。&lt;/p&gt;
&lt;p&gt;至於「敵意」，股票的買方和賣方之間沒有這樣的東西。唯一「敵意的」人是剝削公司的CEO。但當我們說市場上只有和平合作時，我們指的是那些參與任何特定交易的人；例如，報紙買家和賣家。當然，第三方總是可以敵意的。例如，一個馬克思主義者可能會對所有商業感到不滿。他對所有這些都是「敵意的」。那又怎樣？&lt;/p&gt;
&lt;p&gt;價格戰呢？這也是一種語言扭曲。例如，當雜貨商或加油站為了吸引顧客而降低價格時，他們與從他們那裡購買的人相距甚遠，沒有「戰爭」。恰恰相反。就這些供應商彼此之間的關係而言，這場「戰爭」的所謂參與者，他們與薪水過高的CEO和企業「掠奪者」處於相同的位置。他們是所有這些交易的第三方，因此，在其中任何一個中都沒有地位。他們不能透露或證明（羅斯巴德1997）他們的敵意。也就是說，當顧客A從賣家a購買雜貨或汽油時，賣家b可能不喜歡它，但他不是這筆交易的一部分。&lt;/p&gt;
&lt;h2 id="國民財富"&gt;國民財富
&lt;/h2&gt;&lt;p&gt;我們經常被告知，最富有的X%的人擁有Y[^14]%的國民財富。正如可以預期的，在並非所有人都擁有完全平等財富的背景下，它通常遠遠超過他們在人口中的比例。但這X%的人口並不擁有任何國民財富。當然，他們可以聲稱擁有他們自己的所有財富，但不能聲稱任何其他人的財富。&lt;/p&gt;
&lt;p&gt;以國民財富的方式看待事情，然後注意到它分配不均，是人口中最貧窮元素及其自稱代言人抱怨的一個配方。&lt;/p&gt;
&lt;p&gt;這個概念隱含的想法是，實現「公平」的最佳方式，通常定義為幾乎絕對的收入平等，是從富人那裡拿走收入或財富，然後簡單地把它給窮人。人們可以通過實施高度累進的所得稅或財富稅來做到這一點。&lt;/p&gt;
&lt;p&gt;任何這樣的行動方案都有許多問題。首先，它減少了富人和窮人賺取收入和富有成效的動機。如果他們生產的東西將被從他們那裡拿走，前者在邊際上就不會那麼努力工作。但這也適用於後者，因為如果他們賺取自己的錢，他們將不會得到那麼多其他人的財富。[^15]其次，「公平」根本不是「平等」的同義詞。第一個術語表示公正，而第二個僅僅表示某種數學關係。但用槍指著從那些賺到錢的人那裡徵用金錢，並把它給那些沒有賺到錢的人，有什麼公正的呢？第三，一個大量從事這種做法的國家很可能接近「平等」，但這將只是每個人都平等挨餓的那種平等。&lt;/p&gt;
&lt;h2 id="公平貿易"&gt;公平貿易
&lt;/h2&gt;&lt;p&gt;什麼能比「公平貿易」更公平？表面的答案是沒有什麼能比這更公平了。但對語言的更仔細分析表明，「公平貿易」根本沒有什麼公平的，真正公平的貿易是自由貿易。&lt;/p&gt;
&lt;p&gt;讓我們從定義我們的術語開始。「公平貿易」，由於語言的歪曲，是一個阻止人們按照他們希望的方式進行貿易的系統。相反，制定了貿易壁壘，以抵消其他國家流行的環境和勞工標準。[^16]換句話說，如果南美洲或非洲的出口國支付的工資低於第一世界的好管閒事者和行善者認為適當的工資，關稅甚至配額將被放置在來自該來源的進口的道路上。為什麼通過強迫工資高於生產力水平在這些第三世界國家創造失業是「公平的」，從來沒有解釋過。&lt;/p&gt;
&lt;p&gt;將其推向邏輯結論，我們還能將其推向何處，「公平」貿易實際上是試圖消除這些國家相對於歐洲或北美那些國家可能擁有的任何競爭優勢。如果我們能對這些國家施加與目前國內流行的相同嚴格的勞工和環境立法，來自這些較貧窮地區的出口將不再與當地產品具有競爭力。最終，這將幾乎意味著富國和窮國全球社區之間任何貿易的喪鐘。&lt;/p&gt;
&lt;p&gt;這將損害富裕國家的所有人，特別是那裡的不太富裕者。但最大的受害者將是世界較貧窮部門的居民。在較早的世紀，非洲那些與更先進的西方接觸的部分（即海岸上的那些）比那些很少有商人冒險的內陸地區發展得更快，這並非偶然。[^17]大多數全球貿易發生在先進地區內部，而不是在它們與那些遭受極端貧困的地區之間。剝奪世界這些部分目前享有的相對較少的貿易，將是以一種特別惡毒的方式對待窮人。那些最熱衷於促進「公平貿易」的人是侵染西方勞工和左翼環保運動的左派分子，這是偶然的嗎？這遠非那些冒充窮人朋友的人實際上是他們最大敵人的唯一例子。&lt;/p&gt;
&lt;p&gt;形成非常鮮明對比的是，自由貿易[^18]是窮人的最後最佳希望，所有國家的窮人，以及促進全球專業化和勞動分工，這使所有貿易夥伴受益，至少在事前意義上如此。&lt;/p&gt;
&lt;hr&gt;
&lt;p&gt;經小盧埃林·H·洛克威爾先生（Mr. Llewellyn H. Rockwell， Jr.）的好意許可印刷。本文最初發布在 http：//www.lewrockwell.com 網站上。&lt;/p&gt;
&lt;p&gt;[^1]： 關於支持將自願奴隸制合法化的論點，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問題，請參見Block （1999， 2001， 2003， 2004， 2006）。&lt;/p&gt;
&lt;p&gt;[^2]： 關於分離的辯護，請參見Adams （2000）； Gordon （1998）； Kreptul （2003）； McGee （1994）； Rothbard （1967）。&lt;/p&gt;
&lt;p&gt;[^3]： DiLorenzo （2002）為這個稱謂辯護。&lt;/p&gt;
&lt;p&gt;[^4]： 因為1812年戰爭是第二次。我將這一點歸功於拉里·塞克雷斯特（Larry Sechrest）。&lt;/p&gt;
&lt;p&gt;[^5]： 參見電影《眾神與將軍》（http：//www.godsandgenerals.com）。&lt;/p&gt;
&lt;p&gt;[^6]： 誠然，從來沒有「農夫人」（farmerman）這樣的東西。一直以來，而且永遠，只有「農夫」（farmers）。這似乎是一個證明規則的例外。&lt;/p&gt;
&lt;p&gt;[^7]： 這些前文明人相信，如果他們用稻草或其他方便的材料在叢林中間建造跑道，飛機就會從天而降，向他們運送貨物。（參見 http：//en.wikipedia.org/wiki/Cargo_cult）&lt;/p&gt;
&lt;p&gt;[^8]： 關於這一主張的詳細說明，請參見本書第12章。&lt;/p&gt;
&lt;p&gt;[^9]： 對這一現象的另一個解釋是試圖讓大眾對女性和黑人在非傳統高聲望職業中感到舒適和習慣，以支持平權行動政策，這些政策提升了他們在那裡的數量，與在沒有這種不公正項目的情況下相比。我焦急地等待像我這樣的老胖猶太人被虛構地描繪成體育英雄、性感種馬和說唱歌手。&lt;/p&gt;
&lt;p&gt;[^10]： http：//www.adoremus.org.&lt;/p&gt;
&lt;p&gt;[^11]： http：//www.english.upenn.edu/~cjacobso/gender.html&lt;/p&gt;
&lt;p&gt;[^12]： 同上。&lt;/p&gt;
&lt;p&gt;[^13]： http：//www.marquette.edu/wac/neutral/NeutralInclusiveLanguage.shtml&lt;/p&gt;
&lt;p&gt;[^14]： 尤金·帕切爾特（Eugene Paczelt）向我建議這個術語有問題。&lt;/p&gt;
&lt;p&gt;[^15]： 一個流行的保險槓貼紙寫道：「更努力工作。數百萬福利領取者指望著你。」&lt;/p&gt;
&lt;p&gt;[^16]： http：//en.wikipedia.org/wiki/Fair_trade&lt;/p&gt;
&lt;p&gt;[^17]： Bauer （1981， 1984）； Bauer and Yamey （1957）.&lt;/p&gt;
&lt;p&gt;[^18]： http：//en.wikipedia.org/wiki/Free_trade&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5 分離</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7-%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5-%E5%88%86%E9%9B%A2/</link><pubDate>Mon, 27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7-%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5-%E5%88%86%E9%9B%A2/</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andrew-stutesman-l68Z6eF2peA-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5 分離"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5-分離"&gt;【自由的基石】15 分離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andrew-stutesman-l68Z6eF2peA-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l68Z6eF2pe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drew Stutesman&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5-secess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5-secession/&lt;/a&gt;&lt;/p&gt;
&lt;h1 id="15-分離"&gt;15 分離
&lt;/h1&gt;&lt;p&gt;自由結社法則是私有財產權（在物質材料中，以及在我們自己的身體中）的一個至關重要的含義。因為如果我們不能在相互自願的基礎上與他人自由結社，我們的財產權在這種程度上就被廢除了。&lt;/p&gt;
&lt;p&gt;對人身財產權以及自由結社最嚴重的破壞是謀殺。沒有人支持這種行為（自衛殺人是另一回事），所以這根本不具爭議性。對自由意志主義不侵犯非侵略者及其財產的法則的另一個嚴重違反是奴隸制（或綁架，這是短期奴隸制）。這也是不可辯論的。&lt;/p&gt;
&lt;p&gt;然而，有許多制度，實際上受到政治經濟學「受人尊敬的」評論員的青睞，在不同程度上參與了奴隸制。所有反對「歧視」的法律都是對自由結社的違反，因為它們強迫兩方，其中一方希望與另一方無關，儘管有這些願望仍要互動。當商店老闆被迫違背他的意願向顧客出售商品，並且不能自由地以他選擇的任何種族、性別、宗教等為基礎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嗤之以鼻時，他在這種程度上就是一個奴隸。這種法律與徹底奴隸制之間的區別只是程度上的：在每種情況下，事情的本質是人們被迫違背他們的意願與他人交往。另一個例子是強制工會制度。我們的勞工立法強迫僱主與他們寧願完全避免的人「公平談判」。&lt;/p&gt;
&lt;p&gt;也許對自由結社法則最重要的違反，至少在實用基礎上，發生在政治領域。這是至關重要的，因為其他侵犯，如平權行動、工會立法等，都源於政治來源。如果在平權行動領域的結社自由是歧視的權利，在勞工領域是僱用「工賊」的權利，那麼當涉及政治領域時，它就是分離的權利。&lt;/p&gt;
&lt;p&gt;那些不能自由分離的人，實際上是國王的部分奴隸，或者在民主制度下是暴虐多數的部分奴隸。分離也不應與單純的移民權混淆，即使一個人被允許將自己的財產帶出國家。分離意味著留在自己的財產上的權利，要麼將效忠轉移到另一個政治實體，要麼自己建立主權。&lt;/p&gt;
&lt;p&gt;為什麼希望從政府分離的人必須騰出他的土地？因為當然，即使在國家主義者的哲學下，也是人民先來的。政府，在最小政府自由意志主義觀點中，只是由他們建立的，以實現某些目的，後來，在他們擁有自己的財產之後。也就是說，國家是人民的創造物，而不是人民是國家的創造物。但如果一個政府曾經被邀請進來提供某些服務，那麼它也可以被取消邀請，或被邀請離開，或被驅逐。否認這一點就是斷言政府先在那裡，在甚至還有任何人之前。但這怎麼可能呢？政府不是由人類以外的生物組成的無實體實體（儘管，也許，某些人對此可能有合理的懷疑）；相反，它是由有血有肉的人組成的，儘管在大多數情況下是邪惡的人。&lt;/p&gt;
&lt;p&gt;那麼，既然分離是一項人權，是自由結社權利的一部分，我們如何描述那些反對這一點的人呢？誰會使用武力和暴力，在所有事情中，以強迫不願意的參與者加入或仍然是他們希望無關的政治實體的一部分？為什麼，作為某種程度上的準奴隸主。當然不是作為自由意志主義者。&lt;/p&gt;
&lt;p&gt;因此，發現有些評論員實際上自稱為自由意志主義者，但卻反對分離權，這簡直令人驚訝。如果這些人要與這種觀點保持一致，他們將在邏輯上被迫也對工會和反歧視立法表示認可，這無疑是荒謬的歸謬。&lt;/p&gt;
&lt;p&gt;所謂的自由意志主義者反對分離的理由之一，即在政治上被單獨留下的權利，是那些希望分離的人可能在各個方面都不完全完美。例如，邦聯各州實行奴隸制，這肯定與自由意志主義法則不相容。&lt;/p&gt;
&lt;p&gt;讓我們假設掉這個尷尬的歷史事實，即這個「奇特的制度」在北方也在運作。畢竟，我們在做一個哲學觀點，而不是歷史觀點。讓我們假設，為了論證起見，北方與南方對抗時，在奴隸制方面，或者實際上在任何其他偏離自由意志主義法則的方面（例如，關稅、高稅收等），手是完全乾淨的。也就是說，北方是一個完全自由意志主義的實體，南方是一個道德上邪惡的實體。（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為了論證而在這裡說話。）&lt;/p&gt;
&lt;p&gt;這個前提是北方實際上奴役南方，從而侵犯其自由結社權利的有效理由嗎？它不會。&lt;/p&gt;
&lt;p&gt;如果北方違背南方的意願將其俘虜是正當的，其含義是印度在1948年從英國分離是不合理的，因為前者實行殉葬；非洲國家離開他們的歐洲殖民主人是不合理的，因為他們實行陰蒂切除術；1930年代德國的猶太人不允許離開納粹的管轄，因為他們無疑也在某種方式上是不完美的。&lt;/p&gt;
&lt;p&gt;讓我們從宏觀領域轉到微觀領域。如果不完美的人群不能從完美的人群中分離出來，那麼個人呢？如果我們嚴格地將反對邦聯分離的原則應用於個人層面，我們再次遇到各種違反直覺的結果。&lt;/p&gt;
&lt;p&gt;例如，離婚。根據這種「邏輯」，如果離開的一方不完美，任何配偶都不能離開另一方。&lt;/p&gt;
&lt;p&gt;用克萊德·威爾遜（Clyde Wilson）的話來說：「如果政治社區一部分的分離權受到另一部分的道德批准，那麼實際上就沒有分離權。」要麼你有自由結社和分離的權利，要麼你沒有。&lt;/p&gt;
&lt;p&gt;如果分離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是正當的，那麼，對於其他國家（例如，在分離領土中）存在殉葬、奴隸制、陰蒂切除術等，正確的自由意志主義回應是什麼？&lt;/p&gt;
&lt;p&gt;在自由意志主義自由市場無政府主義下，如果犯罪發生在那裡，私人防禦機構入侵私有財產將是允許的（如果在這方面犯了錯誤，自由意志主義懲罰理論，改天的主題，就會啟動；在這種類型的社會中，即使是警察也不凌駕於法律之上）。如果 A 將要在 A 的房子裡謀殺 B，當警察踢開他的門以阻止這一卑鄙行為時，A 可能不會正當地反對。因此，自由市場競爭性防禦機構本可以進入南方解放奴隸，但一旦這樣做了，鑑於沒有發生其他犯罪，並且對作惡者施加了應有的懲罰，那將是事情的結束。不會有進一步的互動。然後南方（或在殉葬的情況下的印度）將被允許走自己的路。&lt;/p&gt;
&lt;p&gt;在有限政府自由意志主義下，北方政府不會採取措施清除主權邦聯的奴隸制（或印度的殉葬）。在這種哲學中，國家的目的是保護其自己的公民。就這樣。而且，基於（歷史上準確的）假設，即邦聯沒有表現出入侵北方的跡象，只是想被單獨留下處理自己的事務，就北方政府而言，那將是事情的結束。&lt;/p&gt;
&lt;p&gt;然而，即使在這些假設下，個人廢奴主義者也將完全自由，而且確實是正當的，手持槍支進入邦聯，意圖清除南方這一邪惡的奴隸制度。但如果事情對他們不利，他們就不能夾著尾巴跑回北方，躲在他們媽媽的裙子後面，因為那將必然使北方政府捲入爭鬥。這將違反有限政府自由意志主義或最小政府主義的不入侵（除非自衛）規定。&lt;/p&gt;
&lt;p&gt;不會有「重建」。不會有「不可分割的」美國。相反，現在將有兩個完全獨立的國家。美國和邦聯。同樣，一旦奴隸制結束，鑑於沒有發生其他犯罪，並且對作惡者施加了應有的懲罰，那將是事情的結束。&lt;/p&gt;
&lt;hr&gt;
&lt;p&gt;經 Llewellyn H. Rockwell, Jr. 先生的好意許可印刷。本文最初發布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ewrockwell.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www.lewrockwell.com&lt;/a&gt; 網站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6 現在就讓毒品合法化！</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7-%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6-%E7%8F%BE%E5%9C%A8%E5%B0%B1%E8%AE%93%E6%AF%92%E5%93%81%E5%90%88%E6%B3%95%E5%8C%96/</link><pubDate>Mon, 27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7-%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6-%E7%8F%BE%E5%9C%A8%E5%B0%B1%E8%AE%93%E6%AF%92%E5%93%81%E5%90%88%E6%B3%95%E5%8C%9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hristina-victoria-craft-ZHys6xN7sUE-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6 現在就讓毒品合法化！"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6-現在就讓毒品合法化"&gt;【自由的基石】16 現在就讓毒品合法化！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hristina-victoria-craft-ZHys6xN7sUE-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ZHys6xN7sU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ristina Victoria Craft&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6-legalize-drugs-no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6-legalize-drugs-now/&lt;/a&gt;&lt;/p&gt;
&lt;h1 id="16-現在就讓毒品合法化合法化毒品的益處分析"&gt;16 現在就讓毒品合法化！合法化毒品的益處分析
&lt;/h1&gt;&lt;p&gt;（與 Meaghan Cussen 合著）&lt;/p&gt;
&lt;h2 id="基本憲法權利"&gt;基本憲法權利
&lt;/h2&gt;&lt;p&gt;許多人認為，禁毒通過對成癮者的行為施加家長式控制來保護他們免受自身傷害。這種政府強制執行的控制，即反毒品法，嚴格監控成癮者對自己身體的處理。例如，政府決定它想保護弗雷德·布朗免於毀壞他的身體。因此，政府宣布麻醉品為非法，實際上控制了弗雷德的身體。根據美國憲法和反奴隸制法律，這種霸權不應該發生。美國的指導原則，在《獨立宣言》和《憲法》中都有闡述，保護弗雷德「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基本公民自由，只要他不侵犯他人的生命和財產權。有了禁令，弗雷德不再擁有這項憲法權利。他不再控制自己的身體。監管剝奪了他的公民自由。弗雷德作為「自己身體的所有者」的角色被剝奪了。實際上，這使他成為了奴隸。&lt;/p&gt;
&lt;p&gt;我們將現行毒品法歸類為一種奴役形式是否歇斯底里？不，我們的毒品法相當於部分奴隸制。我們都必須質疑路障、脫衣搜查、尿液檢測、儲物櫃搜查和洗錢法的做法。從哲學上講，禁毒嚴重威脅我們的公民自由，並與反奴隸制哲學和美國的建國文件不一致。毒品合法化將把一項基本公民自由歸還給美國公民，授予他們控制自己身體的權利。&lt;/p&gt;
&lt;h2 id="自由貿易"&gt;自由貿易
&lt;/h2&gt;&lt;p&gt;自由貿易使所有各方受益。可以假設，如果毒品合法化，從而成為市場的一部分，買方和賣方都會獲益。每次交易發生時，雙方的福利都會得到改善；如果喬以10美元的價格賣給你他的襯衫，他會受益，因為他顯然更看重10美元而不是襯衫。如果他不這樣認為，他就不會交易它。你也會從交易中獲益，因為你顯然更看重襯衫而不是10美元。如果你不這樣認為，那麼你就不會同意這筆交易。毒品市場的自由貿易以同樣的方式運作。如果喬以10美元的價格賣給你大麻，他獲益是因為他更看重錢，而你獲益是因為你更看重毒品。另一個人是否認為你應該更看重毒品不是問題。那第三方不參與交易。毒品給你帶來的快樂量是你購買它的動機。貿易是一個正和遊戲。雙方都獲益，至少在事前意義上是這樣。&lt;/p&gt;
&lt;p&gt;不可否認的是，某些第三方會因道德或倫理理由而對毒品交易感到冒犯。然而，試著找到任何不冒犯至少一個人的交易。許多人反對酒精、香煙、避孕藥或動物產品的銷售，但他們的感受或信念並不阻止這些物品的銷售。馬克思主義者反對任何市場交易，因為他們認為商業活動必然具有剝削性。在市場交易方面，顯然無法取悅每個人。然而，在我們的自由企業經濟中，任何參與市場的人都將從中受益。「對於所有聲稱會因合法化的毒品貿易而受害的第三方，將有更多的人從犯罪減少中受益」（Block 1993）。「第三方可以口頭反對任何給定的交易。但這種反對不能像兩方之間的交易那樣通過市場選擇來揭示，交易表明對交易的積極評價」（Block 1996， p. 434）。所有商品的自由貿易有助於增加獲益者的數量。在自由市場經濟中，每個人都有機會參與市場，因此，在正和交易中有平等的獲益機會。&lt;/p&gt;
&lt;p&gt;毒品合法化不僅將保護基本自由並通過自由貿易帶來個人利益，而且還將為整個社會帶來巨大利益。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社會利益是減少犯罪。&lt;/p&gt;
&lt;h2 id="減少犯罪"&gt;減少犯罪
&lt;/h2&gt;&lt;p&gt;當成癮性毒品合法化時，犯罪將大幅減少，主要有四個原因。首先，麻醉品價格的降低將消除與其高價格相關的盜竊和謀殺。當毒品合法化時，守法的商人將不再被毒品商業的非法性所阻止，並將願意進入市場。隨著這種供應的增加，假設需求的增加不成比例，麻醉品的價格將下降。以前被迫偷竊、謀殺和從事非法就業以賺取足夠的錢來維持習慣的成癮者將能夠負擔得起較低的價格。因此，這些類型的毒品相關犯罪將減少。&lt;/p&gt;
&lt;p&gt;其次，與物質相關的糾紛，如幫派戰爭和街頭暴力將減少。毒販將能夠使用法院來解決他們的糾紛，而不是自行執法。毒品業務中的權利侵犯將通過司法系統得到解決，從而減少幫派暴力，並拯救經常陷入交火中的許多無辜生命。&lt;/p&gt;
&lt;p&gt;第三，毒品業務為卡特爾創造了巨大利潤。卡特爾通常是國際組織，其中許多支持恐怖主義並增加美國的暴力犯罪。如果麻醉品市場開放，毒品收入將由自由市場力量平等分配，並且支持恐怖組織、犯罪團夥和卡特爾活動和利潤的機會將減少。&lt;/p&gt;
&lt;p&gt;最後，也是最明顯的是，隨著運輸、銷售和持有合法化，以前的非法活動現在將成為社會認可的商業交易。犯罪，一種違反法律的行為，在其非常叛亂的本質中導致社會不穩定，將通過毒品交易這一不可避免活動的合法化而大大減少。&lt;/p&gt;
&lt;p&gt;1920年代的酒精禁令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完美的例證。這十年的高犯罪率是由於黑市的存在，這是政府強制使酒精非法化所產生的。黑市導致了主要犯罪團夥的形成。酒精的地下市場增長，並引導許多渴望利潤的企業家進入了一種充滿風險的犯罪生活方式。許多人因運輸、銷售和持有而入獄。&lt;/p&gt;
&lt;p&gt;當禁令結束時，與酒精相關的犯罪停止了。由非法物質有限供應驅動的利潤氣球被放氣了。黑市消失了，與它相關的所有非法活動也消失了。犯罪團夥被迫解散並尋求其他收入來源。今天有多少犯罪團夥存在以銷售酒精？答案是沒有。原因是合法化。&lt;/p&gt;
&lt;p&gt;相比之下，與毒品相關的犯罪正在飆升。正如奧斯特羅夫斯基（Ostrowski 1993， p. 209）指出的，「總統有組織犯罪委員會估計僅在邁阿密每年就有70起毒品市場謀殺案。根據這個數字和聯邦調查局的數據，全國範圍內的合理估計至少為每年750起謀殺案。紐約和華盛頓的最新估計甚至更高。」任何質疑禁令是否對暴力負責的人都應該注意酒精和合法毒品市場中普遍存在的相對和平。&lt;/p&gt;
&lt;h2 id="效力效應"&gt;效力效應
&lt;/h2&gt;&lt;p&gt;禁令的結束也帶來了危險的效力效應的結束。在禁令期間，賣家攜帶更有效的酒精形式符合他們的最佳利益。因此，酒精經銷商更有可能攜帶伏特加和其他烈酒而不是啤酒和葡萄酒，因為烈酒具有更大的價值（每單位體積）。因此，人們開始喝伏特加和其他烈酒，由於其高效力，它們比啤酒和葡萄酒更危險。與酒精相關的死亡增加了。這個可怕的結果被稱為效力效應。&lt;/p&gt;
&lt;p&gt;在禁令廢除五十年後，效力效應已經逆轉。人均酒精消費量已降至有史以來的最低水平（Hamid 1993， p. 184）。事實上，人們已經開始轉向較弱的酒精替代品，如酒精冷飲和無酒精啤酒。酒精合法化逆轉了效力效應。毒品合法化也將做到這一點。&lt;/p&gt;
&lt;p&gt;例如，為了銷售而運輸大麻這種低效力毒品所涉及的風險極高。經銷商攜帶更有效、因此更昂貴的毒品符合他或她的最佳利益，這就是為什麼他或她更有可能攜帶可卡因，因為它具有更大的價值（每單位體積）。因為可卡因更有效，它也更危險。與使用大麻相比，成癮者在使用可卡因時面臨更大的健康風險。這些健康風險隨著效力的增加而增長。更強、更危險的毒品，如快克、冰毒和 PCP 被替代為較弱、相對較安全的毒品。結果往往是致命的。&lt;/p&gt;
&lt;h2 id="健康益處"&gt;健康益處
&lt;/h2&gt;&lt;p&gt;毒品合法化將通過確保市場驅動的高質量物質和清潔針頭的可用性來消除嚴重的健康風險。1920年代的禁令創造了廉價版本酒精產品的市場，如浴缸杜松子酒。酒精以經常危險的方式被稀釋或摻假。由於產品質量差，發生了不必要的死亡。那麼，禁毒值得冒健康風險嗎？不可靠的商品不能總是被信任。如果麻醉品合法化，純度幾乎可以得到保證。由客戶負責的藥店將提供安全產品。品牌名稱將為市場帶來競爭，並確保更安全、更好的產品。醫生現在將能夠監控嚴重成癮患者的毒品使用情況。劣質產品將成為過去。&lt;/p&gt;
&lt;p&gt;此外，清潔針頭將隨時可用。毒品供應商和醫療保健組織將能夠分別為其客戶和患者提供清潔針頭。今天，針頭被共享是因為它們難以獲得。大約25%的愛滋病病例是通過共享靜脈注射針頭感染的（Boaz 1990， p. 3）。毒品合法化將消除這個問題。「在香港，針頭可以在藥店買到，截至1987年，吸毒者中沒有愛滋病病例」（同上）。&lt;/p&gt;
&lt;p&gt;你最後一次聽說糖尿病患者因受污染的針頭感染愛滋病是什麼時候？如果胰島素被禁止，這種情況肯定會變得更糟。&lt;/p&gt;
&lt;h2 id="社會利益"&gt;社會利益
&lt;/h2&gt;&lt;p&gt;非法毒品銷售創造了破壞性氛圍。當犯罪文化出現時，社區就會被撕裂。蓬勃發展的黑市培育了大量犯罪存在。休閒娛樂使用者被迫與罪犯接觸以進行購買，因為禁令使得進行合法交易變得不可能。此外，基本上是好公民的人經常與該地區的罪犯打交道，不幸的是，受到他們的影響（Boaz 1990， p. 2）。&lt;/p&gt;
&lt;p&gt;被蓬勃發展的黑市包圍的內城青年，受到毒販賺取的巨額金錢的影響，往往陷入犯罪生活（Boaz 1990， p. 2）。這些年輕人經常看到自己面臨的選擇是留在貧困中，賺取「微薄收入」，或追求犯罪生活並每週賺取數千美元。你認為太多年輕人會選擇哪一個？&lt;/p&gt;
&lt;p&gt;黑市的存在往往導致警察和公職人員的腐敗。警察平均每年賺35,000美元。當他們逮捕賺取十倍金額的毒品世界居民時，往往很難不被誘惑進入犯罪生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毒品腐敗指控已針對聯邦調查局特工、警察、監獄看守、美國海關檢查員，甚至檢察官提出。1986年，在紐約市第77分局，12名警察因偷竊和販賣毒品而被捕。邁阿密的問題更嚴重。1986年6月，那裡的7名警察因利用他們的工作經營使用謀殺、威脅和賄賂的毒品行動而被起訴。再加上僅在邁阿密過去三年中的另外二十幾起腐敗案件。（Ostrowski 1993， pp. 296–30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必須質疑一項如此頻繁地將警察變成他們被授權繩之以法的罪犯的政策。我們必須質疑一項導致那些願意違反我們社會法律的人取得巨大成功的政策。我們必須質疑一項使犯罪職業對我們的青年和其他誠實公民產生巨大影響的政策。米爾頓·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在寫道時說得最好，「毒品對成癮者來說是一個悲劇。但將其使用定為犯罪將悲劇轉化為社會的災難，對使用者和非使用者都是如此」（Friedman 1989）。&lt;/p&gt;
&lt;h2 id="禁止犯罪而非毒品"&gt;禁止犯罪，而非毒品
&lt;/h2&gt;&lt;p&gt;美國法律禁止對其他公民的暴力行為。這與我們國家的建國原則一致，這些原則允許每個自由個人追求生命、自由和幸福。美國法律不應該禁止僅對個人消費者產生直接影響的麻醉品攝入。如果我攝入毒品，我只是在對自己造成可能的傷害，而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傷害。如果我隨後由於我改變的精神狀態而採取暴力行動，只有那時我才對他人造成傷害。是隨後的行動是有害的，而不是吸毒本身。由於我對我的行為負責，只有當我暴力時我才應該被逮捕和懲罰。酒精是合法的，儘管人們在醉酒時犯下強姦、謀殺、毆打和其他暴力犯罪。然而，如果一個人在醉酒時犯下這些罪行，他或她要對它們負責。僅僅一種物質不應該也不能作為暴力行為的藉口。酒精攝入本身不是非法的。同樣的標準應該適用於目前非法毒品的使用。&lt;/p&gt;
&lt;p&gt;還應該注意的是，並非每種麻醉品都會將使用者變成能夠進行各種暴力犯罪的瘋狂、憤怒的瘋子。事實上，恰恰相反。大多數毒品會引起嗜睡。請記住，現在非法的鴉片，在英國、中國和美國經常使用，往往會引起昏迷。傳統鴉片製劑的使用不會使使用者變得暴力。事實上，沒有毒品「像酒精那樣與暴力行為密切相關。根據司法部的統計，1983年因暴力犯罪被定罪的所有監獄囚犯中有54%報告在犯罪之前剛剛使用酒精」（Nadelmann 1989， p. 22）。這一統計數據使禁毒而非酒精的禁令成為法律上的不一致。&lt;/p&gt;
&lt;h2 id="為美國納稅人節省金錢"&gt;為美國納稅人節省金錢
&lt;/h2&gt;&lt;p&gt;根據美國司法部的數據，聯邦、州和地方政府目前每年在毒品執法上花費超過200億美元。1992年，有超過一百萬人因違反毒品法而被捕。1993年，77,000名聯邦囚犯中有60%因毒品相關犯罪而被監禁（Miron and Zwiebel 1995， p. 176）。監獄人滿為患，大量稅款被花費在只會加劇問題的執法努力上。我們可以將花費在為那些因共享針頭而感染愛滋病和其他疾病的人的研究和醫療護理上的金錢加到這個總數上。&lt;/p&gt;
&lt;p&gt;通過合法化，花在執法上的稅款將被節省下來。清潔針頭的可用性將降低愛滋病感染率，從而減少在醫療護理上花費的金錢，更不用說人類痛苦的減少。&lt;/p&gt;
&lt;h2 id="不要幫助膨脹罪犯的利潤氣球"&gt;不要幫助膨脹罪犯的利潤氣球
&lt;/h2&gt;&lt;p&gt;如果我們繼續採用相同的反毒品政策，我們只是在幫助毒梟變得更富有。每次發生逮捕並且貨物被捕獲和銷毀時，罪犯就會受益。沒收減少了供應並淘汰了一個或多個黑市參與者。根據供求法則，隨著毒品供應的減少，黑市價格將上漲，為供應商創造更大的利潤。因此，每次我們認為我們在戰爭中贏得一場戰鬥時，我們實際上是在加強敵人而不是削弱它。獲勝的方法不是與鱷魚戰鬥，而是排乾它們的沼澤（Block 1993， p. 696）。通過放氣利潤氣球來摧毀毒梟的生意比以一種（即禁令）只會使他們受益的方式行事要好。「通過從[毒品]中拿走利潤，我們可以一舉做更多的事情來減少他們的權力，而不是幾十年來直接與他們戰鬥」（Holloway and Block 1998， p. 6）。&lt;/p&gt;
&lt;p&gt;目前，政府對毒梟的控制，雖然微不足道，但在社會的任何部門都是有效的（Thornton 1991）。想想看，即使在監獄裡，居民的生活完全由政府控制，毒品仍然沒有被消除。如果政府甚至不能控制其自己房子內的毒品貿易，它怎麼能指望在整個國家內控制它？我們要監禁整個公民以嘗試嗎？合法化將從麻醉品行業中拿走利潤。&lt;/p&gt;
&lt;h2 id="毒品的需求彈性"&gt;毒品的需求彈性
&lt;/h2&gt;&lt;p&gt;許多人認為麻醉品的需求彈性非常高。如果毒品合法化並且價格下降，購買量將大幅增加。事實並非如此。事實上，毒品的需求彈性總體上非常低，主要有三個原因。首先，麻醉品被吸毒者視為必需品，而非奢侈品。「雖然人們可能會因為價格上漲而嚴重減少對[奢侈品]的需求，甚至在極端情況下完全放棄它，但這不適用於[必需品]」（Block 1993， p. 696）。這種行為模式表明毒品確實是低彈性商品。事實上，確實沒有充分的理由假設許多美國人即使被給予合法機會也會突然開始攝入或注射麻醉品。&lt;/p&gt;
&lt;p&gt;其次，大多數人認識到毒品的危險，無論價格如何都會避免它們。第三，如果毒品合法化，它們將不再需要被推銷。如果它們在櫃檯向成年人出售，罪犯將不再需要將這些商品推銷給無辜的青年。競爭將很激烈，經銷商將沒有理由訴諸這種極端措施。當然，可能會發生市場競爭，這可能導致針對特定年齡組的廣告。然而，與毒販目前針對青年的策略相比，這將產生微不足道的影響。&lt;/p&gt;
&lt;p&gt;最後，我們應該意識到合法化將導致效力下降。隨著供應正常化，人們將開始購買較弱、較安全的毒品。這種正常化的供應，加上麻醉品的低需求彈性，只會導致消費量的小幅增加。&lt;/p&gt;
&lt;h2 id="政府法規"&gt;政府法規
&lt;/h2&gt;&lt;p&gt;反毒品立法的主要驅動力是擔心政府會認可一種在許多人眼中被視為不道德和破壞性的活動，被許多人視為罪惡的活動。然而，毒品合法化並不意味著政府和社會會認可其使用。酒精和香煙是合法的，但我們有相當成功的反對這些物質的運動。閒言碎語和打嗝也是合法的，但你從未看到政府贊助的廣告倡導刻薄行為或在公共場合打嗝。我們作為一個社會是否要禁止汽車比賽、極限滑雪、攝入冰淇淋和油炸食品，因為它們可能對人類健康產生有害影響？不。與這些活動相關的危險無法衡量。「這種固有的不可量化的變量無法衡量，更不用說相互權衡了。效用的人際比較與有效的經濟分析不相容」（Block 1996， p. 435）。我們不能允許這種法律不一致發生。&lt;/p&gt;
&lt;p&gt;毒品合法化將消除這些不一致，保證自由，並提高政府反毒品信念的效率和有效性。如果毒品合法化，隨著政府執法支出的消除，稅收可以削減。所有節省下來的錢都可以用來推廣反毒品運動。私人組織可以接管檢查和監管的任務。將規定21歲的最低消費年齡。交易將在藥店進行，與正直的供應商進行。毒品可以安全地在醫院施用，使用清潔針頭，醫療專業人員可以監控和康復成癮者。MADD（反對酒後駕車的母親）是一個成功的反物質濫用運動的好例子。像這樣的私人非營利組織可以幫助打擊毒品濫用。&lt;/p&gt;
&lt;p&gt;目前，我們絕不是在贏得毒品戰爭。我們徒勞的執法嘗試只會加劇問題。我們需要降級戰爭，而不是繼續與顯然決心以他們認為合適的方式享受自己的超過2300萬成年美國人作戰（Boaz 1990， p. 5）。我們還必須記住，那些最需要被威懾的人，即核心吸毒者，是最不可能被阻止的（Ostrowski 1993， p. 205）。我們的執法不能遏制和控制反毒品法旨在控制的那些人。毒品戰爭對減少美國的麻醉品使用幾乎沒有作用，因此證明是適得其反的（Holloway and Block 1998， p. 6）。從哲學和實踐角度來說，毒品應該合法化。這一行為將防止我們的公民自由受到威脅，降低犯罪率，逆轉效力效應，改善內城的生活質量，防止疾病傳播，為納稅人節省金錢，並且總體上使個人和整個社會受益。&lt;/p&gt;
&lt;hr&gt;
&lt;p&gt;經 Blackwell Publishing 的好意許可，從 American Journal of Economics and Sociology 59， no. 3 （2000）： 525–36 重印。Meaghan Cussen 於1998年畢業於美國馬薩諸塞州伍斯特的聖十字學院，並在沃爾特·布洛克博士的指導下作為經濟學學生與他一起撰寫了這篇論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7 自由意志主義與放蕩主義</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7-%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7-%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8%88%87%E6%94%BE%E8%95%A9%E4%B8%BB%E7%BE%A9/</link><pubDate>Mon, 27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7-%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7-%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8%88%87%E6%94%BE%E8%95%A9%E4%B8%BB%E7%BE%A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aaron-burden-NZ2SlpcVw1Y-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7 自由意志主義與放蕩主義"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7-自由意志主義與放蕩主義"&gt;【自由的基石】17 自由意志主義與放蕩主義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aaron-burden-NZ2SlpcVw1Y-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NZ2SlpcVw1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aron Burden&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7-libertarianism-and-libertinis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7-libertarianism-and-libertinism/&lt;/a&gt;&lt;/p&gt;
&lt;h1 id="17-自由意志主義與放蕩主義"&gt;17 自由意志主義與放蕩主義
&lt;/h1&gt;&lt;p&gt;在整個政治經濟學中，也許沒有比自由意志主義和放蕩主義之間更大的混淆了。說它們通常被當作彼此來看待是最高程度的輕描淡寫。由於幾個原因，很難比較和對比自由意志主義和放蕩主義。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在某些問題上，這兩種觀點確實非常相似，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其次——也許純粹是偶然的，也許是由於詞源學的考慮——這兩個詞不僅聽起來相似，而且拼寫幾乎相同。因此，區分這些詞所代表的非常不同的概念就更加重要了。&lt;/p&gt;
&lt;h2 id="自由意志主義"&gt;自由意志主義
&lt;/h2&gt;&lt;p&gt;自由意志主義是一種政治哲學。它僅關注武力的正當使用。其核心前提是，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威脅或對一個人或其財產發起暴力應該是非法的；武力只有在防禦或報復時才是正當的。簡而言之，就是這樣。其餘的只是解釋、闡述和限定——以及回答被誤解的反對意見。&lt;sup id="fnref:1"&gt;&lt;a href="#fn: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lt;/a&gt;&lt;/sup&gt;&lt;/p&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是一種關於什麼應該是非法的理論，而不是關於目前法律所禁止的理論。例如，在某些司法管轄區，禁止收取超過規定租金水平的費用。這些法令並不反駁自由意志主義法則，因為它們關注的是法律是什麼，而不是它應該是什麼。這種自由哲學在技術上也不禁止任何東西；甚至，嚴格來說，對人身或財產的侵犯也不禁止。它僅僅指出，使用武力來懲罰那些通過從事這些行為而違反其限制的人是正當的。假設全能但邪惡的火星人威脅要粉碎整個地球並殺死上面的每個人，除非有人謀殺無辜的喬·布洛格斯。這樣做的人可能被認為行為得當，因為他拯救了整個世界免於毀滅。但根據自由意志主義的教義，他仍然應該犯有罪行，因此應該受到公正的懲罰。從布洛格斯僱用的保鏢的角度來看。當然，他阻止對其客戶的謀殺是正當的。&lt;sup id="fnref:2"&gt;&lt;a href="#fn: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lt;/a&gt;&lt;/sup&gt;&lt;/p&gt;
&lt;p&gt;請注意，自由意志主義法律法規以暴力的發動來表述。它沒有提到傷害或損傷或破壞。這是因為有太多傷害他人的方式應該是合法的。例如，在已經營業的裁縫店對面開一家裁縫店，並競爭走它的客戶，肯定會冒犯前一家公司；但這並不侵犯其權利。同樣，如果約翰想娶簡，但她同意嫁給喬治，那麼再一次，約翰受到了傷害；但他不應該在法律上對肇事者喬治有任何補救措施。另一種說法是，只有權利侵犯才應該是非法的。由於在這種觀點中，人們只有權免受侵入或對其人身或財產的干涉，法律應該只執行合約，並保護個人和私有財產權。&lt;/p&gt;
&lt;p&gt;然後還有「對一個人或其財產」這句話。這也必須解釋，因為如果自由意志主義是基於懲罰未經邀請的邊界越界或侵入，那麼知道你的拳頭在哪裡結束，我的下巴在哪裡開始就至關重要了。假設我們看到 A 把手伸進 B 的口袋，從中拿出一個錢包，然後跑掉了。扒手有罪嗎？只有在錢包的先前持有者是合法所有者的情況下。如果不是，如果 A 是合法所有者，只是重新佔有自己的財產，那麼就沒有犯罪。相反，它發生在昨天，當時 B 抓住了 A 的錢包，他現在正在重新佔有它。&lt;/p&gt;
&lt;p&gt;在人體的情況下，分析通常很簡單。是奴役者、綁架者、強姦犯、攻擊者或謀殺者犯有刑事行為，因為受害者是被殘暴或監禁的身體的合法所有者。&lt;sup id="fnref:3"&gt;&lt;a href="#fn: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lt;/a&gt;&lt;/sup&gt; 當然，物質物體呈現出更多的問題；事物在自然界中並不標有「我的」和「你的」。在這裡，自由放任資本主義的倡導者依靠洛克的開拓理論來確定邊界線。他「將其勞動與」以前無主的自然部分「混合」的人成為其合法所有者。財產正義可以追溯到這些主張，加上所有其他非侵入性的所有權轉讓方法（貿易、禮物等）。&lt;/p&gt;
&lt;p&gt;「未經邀請」和「未經許可」也是這一哲學中的重要短語。對外部觀察者來說，輔助自願安樂死可能與謀殺無法區分；自願性交可能在物理上類似於強姦；拳擊比賽可能在運動學上與街頭搶劫相同。然而，這些行為之間存在重大差異：每對中的第一個是或至少可以是相互同意的，因此是合法的；後者則不能。&lt;/p&gt;
&lt;p&gt;在奠定了基礎之後，讓我們現在將自由意志主義與賣淫、拉皮條和吸毒的問題聯繫起來。作為一種政治哲學，自由意志主義對文化、風俗、道德或倫理一無所知。重複一遍：它只問一個問題，只給出一個答案。它問，「這種行為必然涉及發動性侵入暴力嗎？」如果是這樣，使用（合法）武力來阻止它或懲罰這種行為是正當的；如果不是，這是不當的。由於上述活動都不涉及「邊界越界」，它們可能不會被合法禁止。而且，作為一個實際問題，正如我在《為不可辯護者辯護》中所堅持的那樣，這些禁令具有各種有害影響。&lt;/p&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對這些活動的看法是什麼，我將這些活動標記為「變態」？除了倡導其合法化之外，作為自由意志主義者的自由意志主義者對它們根本沒有任何看法。在他對它們採取立場的程度上，他是作為非自由意志主義者這樣做的。&lt;/p&gt;
&lt;p&gt;為了完全明確這一點，讓我們考慮一個類比。疾病的細菌理論主張，導致疾病的不是「惡魔」，或「精靈」，或諸神的不悅，而是細菌。那麼，這種疾病理論對隔離受感染個人的適當性有什麼看法？關於化學的電子理論，或天文學？它如何權衡墮胎問題？細菌理論家對巴爾幹戰爭採取什麼立場？對異常性行為？當然根本沒有。並不是那些相信細菌導致疾病的人傾向於這些爭議中的一方或另一方，無論多麼輕微。細菌理論家也不一定對這些爭議漠不關心。相反，作為細菌理論家的細菌理論家，對這些當今的重要問題根本不採取任何立場。重點是，無論這些其他問題多麼重要，細菌理論對它們來說是完全和完全無關的。&lt;/p&gt;
&lt;p&gt;同樣，自由意志主義觀點對正在討論的變態行為絕對不採取任何道德或價值立場。唯一關心的是這些行為是否構成未經邀請的發動性侵略。如果是，自由意志主義立場主張使用武力來阻止它們；不是因為它們的墮落，而是因為它們違反了唯一的自由意志主義公理：不侵犯非侵略者。如果它們不涉及強制武力，自由意志主義哲學否認可以正當地使用暴力來反對它們，無論它們多麼怪異、異國情調或可鄙。&lt;/p&gt;
&lt;h2 id="文化保守主義"&gt;文化保守主義
&lt;/h2&gt;&lt;p&gt;關於變態的自由意志主義分析就這麼多。現在讓我們從一個完全不同的角度來看這些行為：道德、文化、美學、倫理或實用的角度。在這裡，當然，沒有合法禁止這些行為的問題，因為我們是根據一個非常不同的標準來評估它們的。&lt;/p&gt;
&lt;p&gt;但是，我們如何看待它們仍然是非常有趣的。僅僅因為自由意志主義者可能拒絕監禁變態者，這並不意味著他必須在道德上對這種行為保持中立。那麼，我們是支持還是反對？支持還是抵抗？支持還是反對？在這個維度上，我是一個文化保守主義者。這意味著我憎惡同性戀、獸性和虐待狂，以及拉皮條、賣淫、吸毒和其他這種墮落行為。正如我在《自由放任書籍》（Laissez Faire Books 1991年11月）三部分訪談的第一部分中所說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的基本主題（是）所有非侵略性行為都應該是合法的；人們及其合法持有的私有財產應該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這並不意味著非侵略性行為，如販毒、賣淫等，是好的、好的或道德的活動。在我看來，它們不是。這只意味著法律和秩序的力量不應該監禁人們沉溺於它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再次，正如我在同一訪談的第三部分（1992年2月）中所說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不認為自由意志主義是對習俗和道德的攻擊。我認為古自由意志主義者提出了一個重要的觀點：僅僅因為我們不想把色情片商送進監獄，並不意味著我們必須喜歡他所做的事情。相反，捍衛他從事該職業的權利並仍然憎惡他和他的行為是完全連貫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為了更好地確定這個概念，讓我們詢問自由意志主義者與放蕩者之間的關係。我們已經定義了前一個術語。為了我們在這裡的目的，前者可以定義為一個熱愛、歡欣、參與和/或倡導各種變態行為的道德的人，但同時避開所有侵入性暴力行為。因此，放蕩者將擁護賣淫、吸毒成癮、虐待狂等，甚至可能沉溺於這些做法，但不會強迫任何其他人參與。&lt;/p&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者是放蕩者嗎？有些顯然是。如果一個自由意志主義者是北美男童愛好者協會的成員，他將有資格。&lt;sup id="fnref:4"&gt;&lt;a href="#fn: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lt;/a&gt;&lt;/sup&gt; 所有自由意志主義者都是放蕩者嗎？當然不是。大多數自由意志主義者對這種事情感到恐懼。那麼，作為自由意志主義者的自由意志主義者與放蕩者之間的確切關係是什麼？很簡單。自由意志主義者是認為放蕩者不應該被監禁的人。他可能激烈反對放蕩主義，他可以大聲反對它，他可以組織抵制以減少這種行為的發生。他不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並且仍然保持自由意志主義者：他不能主張或參與對這些人使用武力。為什麼？因為無論人們如何看待他們的行為，他們都不會發動物理武力。由於這些行為都不必然這樣做，&lt;sup id="fnref:5"&gt;&lt;a href="#fn: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5&lt;/a&gt;&lt;/sup&gt; 自由意志主義者必須，在某些情況下不情願地，避免要求對那些在同意成年人之間從事變態的人使用物理武力。&lt;sup id="fnref:6"&gt;&lt;a href="#fn: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6&lt;/a&gt;&lt;/sup&gt;&lt;/p&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者可能憎恨和鄙視放蕩者，或者他可能不會。他不受其自由意志主義的一種方式或另一種方式的約束，就像疾病的細菌理論的持有者不需要對放蕩主義持有任何觀點一樣。作為一個自由意志主義者，他只有義務不要求對放蕩者判處監禁。也就是說，他不得要求對非侵略性、非戀童癖的放蕩者監禁，即限制自己於同意成年人行為的人。但自由意志主義者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個公民，作為一個道德家，作為一個時事評論員，作為一個文化保守主義者，完全自由地認為放蕩主義是變態的，並盡其所能阻止它——除了使用武力。我將自己歸入後一類。&lt;/p&gt;
&lt;p&gt;那麼，作為一個文化保守主義者，我為什麼反對放蕩主義？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因為它是不道德的：沒有什麼比這些變態對人類的利益和改善不利更清楚的了。由於這是我的道德標準，因此我會發現這些活動是不道德的。此外，放蕩者炫耀他們做法的「美德」，並對它們自鳴得意。如果「地獄中的低級」為那些太軟弱而無法抵制從事不道德活動的人保留，那麼對於那些不僅實踐它們而且吹噓它們，並積極鼓勵他人效仿的人來說，更低的級別必須被保留。&lt;/p&gt;
&lt;p&gt;還可以給出其他原因。考慮傳統。曾經，我會嘲笑僅僅因為傳統而做某事的想法，並避免因為它不是傳統而避免。我的每一個本能都是與傳統的命令完全相反。&lt;/p&gt;
&lt;p&gt;但那是在我充分欣賞 F. A. 哈耶克的思想之前。從閱讀他的許多作品（例如，Hayek 1973）中，我意識到具有破壞性和有害的傳統往往會消失，無論是通過自願改變，還是更悲慘的是，通過根據它們行事的社會的消失。大概，如果一個傳統倖存下來，它有一些積極的價值，即使我們看不到它。質疑一切無法立即給出充分理由的東西是一種「致命的自負」（Hayek 1989）。例如，我們還能如何證明「盲目服從」穿領帶和衣領的做法？&lt;/p&gt;
&lt;p&gt;然而，傳統只是一個假設，而不是一個要崇拜的神。改變和廢除那些不起作用的傳統仍然是合理的。但這最好以尊重的態度來完成，而不是對多年來一直有效的東西抱有敵意。&lt;/p&gt;
&lt;p&gt;宗教信仰提供了反對放蕩主義的另一個理由：很少有社會部門對變態的譴責如此強烈。然而，對我來說，在1970年代初，宗教是戰爭、殺戮和不公正的化身。它是十字軍東征、宗教裁判所、宗教戰爭、處女祭祀以及在火刑柱上焚燒「女巫」、天文學家、非信徒、自由思想家和其他不方便的人的「不神聖聯盟」。目前，我對這個問題的看法非常不同。是的，這些事情發生了，自稱為宗教的人確實負責。但肯定有某種歷史訴訟時效，至少鑑於現在的宗教從業者無法正確地對其祖先的行為負責。宗教現在對我來說似乎是社會的最後最佳希望之一，因為它是仍然勇敢地與過度和誇大的政府競爭的主要機構之一。&lt;sup id="fnref:7"&gt;&lt;a href="#fn: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7&lt;/a&gt;&lt;/sup&gt;&lt;/p&gt;
&lt;p&gt;簡要分析我們目前的困境：我們遭受了太多的國家干預。一種補救措施是對政府應用道德衡量。另一種是更多地依賴「調解」機構，如公司、市場、家庭和社交俱樂部，特別是有組織的宗教。這些組織——基於道德願景和精神價值觀——可以比政治制度更好地滿足人類的需求。&lt;/p&gt;
&lt;p&gt;我反對放蕩主義的另一個原因更加個人化。我開始相信我們每個人都有靈魂，或內在本性，或生動精神，或人格，或純潔，或自尊，或體面，隨便你怎麼稱呼它。我的意見是，一些行為——碰巧正是正在討論的行為——貶低了這個內在實體。它們是一種實施精神和心靈毀滅的方式。這些行為的實際結果，對於那些能夠感受到這些事情的人來說，是空虛和失範。它們最終可能導致身體自殺。這種個人品格的毀滅對整個社會都有嚴重影響。&lt;/p&gt;
&lt;h2 id="例子賣淫和毒品"&gt;例子：賣淫和毒品
&lt;/h2&gt;&lt;p&gt;作為這種個人毀滅的一個例子，考慮賣淫。這種行為的罪惡性——對買方和賣方都是如此——是它是對靈魂的攻擊。在這方面，它類似於某些其他形式的行為：在沒有愛甚至尊重的情況下進行性行為、通姦、通姦和濫交。賣淫被挑出來不是因為它在這方面是獨特的，而是因為它是這種類型最極端的行為。誠然，禁令將這個「職業」推向地下，產生了更有害的結果。誠然，如果妓女是自我所有者（也就是說，她沒有被奴役），她有權以她認為合適的任何非侵入性方式使用她的身體。&lt;sup id="fnref:8"&gt;&lt;a href="#fn: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8&lt;/a&gt;&lt;/sup&gt; 這些可能是合法化的充分理由。然而，僅僅因為我反對禁令並不意味著我必須重視它本身。如果沒有人從事賣淫，那將是一個更好、更好的世界，不是因為對它施加了法律制裁，而是因為人們不希望如此貶低自己。&lt;/p&gt;
&lt;p&gt;在道德意義上，在天平的另一端是婚姻，當然是一個受到圍攻的制度。傳統核心家庭現在被自由主義文化精英視為父權制、剝削性的邪惡。然而，在這種模式下長大的孩子不會進行謀殺性憤怒並非偶然。當然，我不是說在婚姻範圍之外的性行為應該被取締。作為一個自由意志主義者，我不能，因為這是一種無被害人「犯罪」。然而，作為一個文化保守主義者，我當然可以注意到婚姻制度受到前所未有的攻擊，其結果的弱點對社會來說是不祥的。我可以大聲堅持認為，儘管現實世界的婚姻是不完美的，但它們通常遠遠優於照顧孩子的其他可能替代方案：國家的溫柔憐憫、單親父母、孤兒院等等。&lt;sup id="fnref:9"&gt;&lt;a href="#fn: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9&lt;/a&gt;&lt;/sup&gt;&lt;/p&gt;
&lt;p&gt;再舉一個例子，考慮吸毒。在我看來，成癮性毒品與賣淫一樣是道德上的可憎之物。它們是靈魂的毀滅者。它們是一種緩慢的，有時是不那麼緩慢的自殺形式。即使活著，成癮者也並不是真正活著；他用一瞬間的「狂喜」換取了專注的意識和能力。這些毒品是對身體、思想和精神的攻擊。使用者變成了毒品的奴隸，不再是自己生活的主人。在某些方面，這實際上比徹底的奴隸制更糟糕。至少在十九世紀及之前這個「奇特制度」的全盛時期，其受害者仍然可以計劃逃跑。他們當然可以想像自己是自由的。然而，當被成癮性毒品奴役時，自由的意圖往往會萎縮。&lt;/p&gt;
&lt;p&gt;我不是在討論現行禁令下成癮者的困境。他現在的處境確實可憐，但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毒品定罪。使用者無法獲得醫療建議；毒品本身往往不純，而且非常昂貴，這鼓勵了犯罪，從而完成了惡性循環，等等。相反，我談論的是理想（合法化）條件下使用者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物質便宜、純淨且容易獲得，不需要共享針頭，並且關於「正確」使用和「安全」劑量的醫療建議隨時可得。&lt;/p&gt;
&lt;p&gt;當然，這種相當嚴厲的描述有某些例外。大麻可能對青光眼患者有一些改善作用。嗎啡在醫學上被指示為手術中的止痛劑。精神科藥物可以適當地用於對抗抑鬱症。但除了這些情況外，海洛因、可卡因、LSD及其同類的道德、精神和身體傷害是壓倒性和災難性的。&lt;/p&gt;
&lt;p&gt;為什麼從事這些活動，或者，就此而言，用酗酒污染自己的大腦是道德叛國？這是因為這是一種微妙的自殺形式，而生命是如此無法估量的有價值，以至於任何從中退縮都是倫理和道德犯罪？生命要珍貴，必須被體驗。毒品、酗酒等是退出生活的方式。如果使用這些受控物質被視為獲得「高」的一種方式，一種令人振奮的存在狀態呢？我的回答是，生活本身應該是一種高潮，至少理想情況下是這樣，使其如此的唯一方法是至少嘗試。但很少有人能在「受影響」的情況下做任何有德的事情。&lt;/p&gt;
&lt;p&gt;我再次重申，我不是在呼籲法律廢除毒品。禁令不僅是一個實際噩夢（它增加了犯罪，它滋生對合法法律的不尊重等），而且在倫理上也是不允許的。成年人應該有法律（而非道德）權利按照他們的意願污染他們的身體（Block 1993； Thornton 1991）。對於這只是一種緩慢的自殺形式的反對意見，我回答說自殺本身應該是合法的。（然而，作為一個自由意志主義者說了這句話之後，我現在作為一個文化保守主義者聲明，自殺是一種可悲的行為，一種不值得有道德的人類的行為。&lt;sup id="fnref:10"&gt;&lt;a href="#fn:1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0&lt;/a&gt;&lt;/sup&gt;）&lt;/p&gt;
&lt;p&gt;因此，我們得出了一個有點令人驚訝的結論，即儘管成癮性毒品在道德上是有問題的，它們不應該被禁止。不道德的性行為也是如此。儘管第一次閱讀時這可能相當出乎意料，但它不應該引起太大的驚訝。畢竟，有許多類型的行為是合法的但不道德或不當的。除了我們一直在討論的那些之外，我們可以包括八卦、當面取笑智障者並對他們的反應大做文章、不給孕婦讓座、在僅供「娛樂」的遊戲中作弊、缺乏禮儀和無端惡意。這些行為在冒犯的嚴重程度上差異很大，但它們都是相當可鄙的，每一個都以自己的方式。然而，在法律上禁止它們是不當的。為什麼不呢？在這方面最有意義的解釋是自由意志主義的解釋：它們都不構成侵入性暴力。&lt;/p&gt;
&lt;h2 id="懺悔"&gt;懺悔
&lt;/h2&gt;&lt;p&gt;以前，當我主張前衛性和毒品實踐合法化時（在《為不可辯護者辯護》第一版中），我對它們的寫作比我現在更積極。為了我自己的辯護，我確實在第一版的引言中以這些話結束：&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此，對妓女、色情片商等的辯護是非常有限的。它僅僅包括他們不對非侵略者發起物理暴力的主張。因此，根據自由意志主義原則，不應該對他們進行任何訪問。這僅僅意味著這些活動不應該被監禁或其他形式的暴力懲罰。它絕對不意味著這些活動是道德的、正當的或好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然而，當涉及實際章節時，我對這些職業的美德過於熱情了。我對「所提供服務的價值」滔滔不絕。我完全忽視了第三方的道德關切。我沒有表現出對文化保守哲學的欣賞。如今，當我重讀這些段落時，我為它們感到遺憾。在我看來，唯一合適的懲罰不是刪除這些章節，而是將它們留在裡面，讓全世界都看到。&lt;/p&gt;
&lt;p&gt;婚姻、孩子、二十年的流逝，以及不少的反思，極大地改變了我對本書中討論的一些棘手問題的看法。我目前關於「社會和性變態」的觀點是，雖然法律不應該禁止任何一個，但我強烈建議不要從事其中任何一個。&lt;/p&gt;
&lt;p&gt;我大約二十年前為其中幾個辯護的一個原因是，我如此關注發動性暴力的邪惡，以至於我未能充分認識到為這些其他活動辯護的含義。我被這樣一個事實所愚弄：雖然許多這些墮落行為確實與暴力有關，但它們本質上都不是這樣的，從某種意義上說，可以想像它們僅限於同意成年人。以盡可能強烈的方式來表達發動性暴力是邪惡的觀點——它確實是——我不幸地忽視了一個事實，即它不是唯一的邪惡。儘管我當然知道法律與道德之間的區別，但我相信唯一的不道德是侵略行為。然而，多年來，我已經完全相信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其他不道德。&lt;/p&gt;
&lt;p&gt;我在早期寫作中犯的錯誤，現在對我來說顯而易見，是我不僅是一個自由意志主義者，而且是一個文化保守主義者。我不僅關心法律應該是什麼，我也生活在道德、文化和倫理領域。當時我對自由意志主義願景的輝煌感到如此驚訝（我仍然如此），以至於我忽略了我不僅僅是一個自由意志主義者的事實。作為自由意志主義者和文化保守主義者，我認為這兩個非常不同的話語領域之間的信念沒有不相容之處。&lt;/p&gt;
&lt;hr&gt;
&lt;p&gt;經路德維希・馮・米塞斯研究所的好意許可，從 Journal of Libertarian Studies 11， no. 1 （1994）： 117–28 重印。本文最初作為《為不可辯護者辯護》葡萄牙語譯本的引言發表（巴西阿雷格里港：Instituto de Estudos Empresariais 1993）。&lt;/p&gt;
&lt;hr&gt;
&lt;div class="footnotes" role="doc-endnotes"&gt;
&lt;hr&gt;
&lt;ol&gt;
&lt;li id="fn:1"&gt;
&lt;p&gt;如需進一步解釋，請參見 Rothbard （1970， 1978， 1982）、Hoppe （1989， 1990b， 1993a）和 Nozick （1974）。&amp;#160;&lt;a href="#fnref: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gt;
&lt;p&gt;對於這個例子，以及其他很多方面，我要感謝默里・N・羅斯巴德。&amp;#160;&lt;a href="#fnref: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gt;
&lt;p&gt;在宗教觀點中，我們沒有人「擁有」自己的身體。相反，我們是它們的管家，上帝是我們每個人的最終「所有者」。但這只涉及人與神之間的關係。然而，就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而言，我們擁有自己身體的世俗聲明具有完全不同的含義。它指的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由意志的主張；沒有人可以自己奴役另一個人，即使是為了前者的「自身利益」。&amp;#160;&lt;a href="#fnref: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gt;
&lt;p&gt;兒童問題對於所有政治哲學來說都是一個令人生畏和令人困惑的問題，而不僅僅是自由意志主義。但這個特殊案例相當簡單：任何成年同性戀者在與未成年男性（根據定義不能同意）同床時被抓住，應該犯有法定強姦罪；任何允許這種「關係」的父母應該被視為犯有虐待兒童罪。這不僅適用於與兒童的同性戀交往，也適用於異性戀的情況。關於是否以任意年齡截止點來劃分兒童和成年人是最好的方式可能存在問題，但鑑於這樣的法律，法定強姦肯定應該是非法的。這也適用於虐待兒童，儘管這裡也存在連續性問題。&amp;#160;&lt;a href="#fnref: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5"&gt;
&lt;p&gt;當然，事實上，例如，許多如果不是所有拉皮條者確實會發動不正當的暴力。但他們不必這樣做，因此拉皮條本身不是對權利的侵犯。&amp;#160;&lt;a href="#fnref: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6"&gt;
&lt;p&gt;我將後一點歸功於 Menlo Smith。&amp;#160;&lt;a href="#fnref: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7"&gt;
&lt;p&gt;不可否認的是，代表許多宗教的經濟聲明幾乎不是對經濟自由和自由企業的全力支持（見 Block 1986 和 1988）。這將包括美國天主教主教的牧函、加拿大天主教主教會議、教皇通諭以及改革猶太教和許多新教教派關於此類事項的眾多聲明。儘管如此，宗教組織，連同家庭制度，仍然是對抗不斷侵蝕的國家權力的主要堡壘。在某些情況下，它們扮演這個角色，如果只是通過構成一種替代政府提供的社會安排。&amp;#160;&lt;a href="#fnref: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8"&gt;
&lt;p&gt;法律權利，但不是道德權利。&amp;#160;&lt;a href="#fnref: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9"&gt;
&lt;p&gt;關於政府對婚姻和家庭的攻擊分析，請參見 Carlson （1988）和 Murray （1984a）。&amp;#160;&lt;a href="#fnref: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0"&gt;
&lt;p&gt;也就是說，除了諸如持續的劇烈疼痛、難以解決的心理問題等減輕情節之外。我們已經說過，道德的本質是促進人類的福祉。在這樣的情況下，可以想像自殺可能是實現這一目標的最佳方式。無論如何，對這些不幸的人的反應應該是支持他們，而不是懲罰他們。當然，對企圖（失敗的）自殺施加死刑——在過去的時代實行——將與所需的正好相反。&amp;#160;&lt;a href="#fnref:1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8 注意你的語言</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7-%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8-%E6%B3%A8%E6%84%8F%E4%BD%A0%E7%9A%84%E8%AA%9E%E8%A8%80/</link><pubDate>Mon, 27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7-%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8-%E6%B3%A8%E6%84%8F%E4%BD%A0%E7%9A%84%E8%AA%9E%E8%A8%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brett-jordan-PMUy4qHY6BA-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8 注意你的語言"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8-注意你的語言"&gt;【自由的基石】18 注意你的語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brett-jordan-PMUy4qHY6BA-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PMUy4qHY6B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rett Jordan&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18-watch-your-languag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3-language/part-3-18-watch-your-language/&lt;/a&gt;&lt;/p&gt;
&lt;p&gt;語言對於清晰的溝通至關重要。它做出區分。沒有語言我們幾乎無法表達自己。我們的思想本身能否被表達出來，取決於我們是否有足夠的詞彙來達到這一目的。如果說筆比劍更強大，因為它可以決定這種武器瞄準的方向，那麼文字甚至比筆更強大，因為沒有前者，後者就毫無用處。&lt;/p&gt;
&lt;p&gt;我們失去了哪些詞語？哪些詞語被社會主義、國家主義女性主義和政治正確的勢力強加給我們？如果我們要有機會將事情轉向更自由導向的方向，哪些改變是必不可少的？&lt;/p&gt;
&lt;h2 id="女士"&gt;女士
&lt;/h2&gt;&lt;p&gt;太太（Mrs.）和小姐（Miss）幾乎已從我們身邊被奪走，取而代之的是可惡的女士（Ms.）。這是一個關鍵性的損失，因為現代語言在這方面掩蓋了，不，是抹殺了女性已婚和未婚狀態之間的區別，而那些「過時的」詞語卻明確地讚揚這種區別。這一改變已經被「包容性」語言運動如此深深地固化，以至於連一些表面上保守的作家和期刊都採用了它。&lt;/p&gt;
&lt;p&gt;為什麼這是一場悲劇？因為這是對家庭的偽裝攻擊。無論女性主義者是否接受這一點，幾乎所有的異性配對都是由男性發起的。（有充分和足夠的社會生物學理由說明為什麼會是這種情況。）任何促進這種健康和肯定生命趨勢的東西都必須被視為好事；任何阻礙它的東西都是壞事。如果很容易區分已婚和未婚女性，那麼男性的主動性在這種程度上得到支持；如果不能，那麼結果就是相反的。&lt;/p&gt;
&lt;p&gt;如果未婚男性被激勵去接近未婚女性，這支持了婚姻制度和異性戀。在他們接近已婚女性的程度上，這不僅破壞了婚姻這一社會的主要支柱之一，而且通過加劇嫉妒和男性間的敵意直接攻擊了文明。&lt;/p&gt;
&lt;p&gt;為什麼女性主義者要將女士（Ms.）強加給我們？表面上是因為根據婚姻狀況來區分女性而不區分男性是「不公平的」。如果是這樣，那麼遠比為男性敦促類似的區別先生（Mister）和少爺（Master）來區分已婚和未婚男性要好，而不是失去女性的這種區別。我們生活在一個複雜的時代；任何通過免費給我們更多信息而非更少信息來簡化它的制度，無疑都應該受到讚揚。&lt;/p&gt;
&lt;p&gt;但是太太（Mrs.）和小姐（Miss）之間這種區別的軟化，其影響遠遠超出了任何「公平」問題。這可以通過問「誰受益」（Quo bono）來看出？從讓單身女性對異性戀男性不那麼可得中受益的人是同性戀女性，以及所有關心所謂人口過剩問題的人。在經濟學中，當涉及大量人口或其他任何東西時，通常假設至少有一些人處於邊際。&lt;/p&gt;
&lt;p&gt;在這種情況下，有些男性處於是否接近女性的邊際，有些女性處於異性戀和同性戀之間的邊際。女士（Ms.）將社會在這兩個維度上都推向了與可取相反的方向。&lt;/p&gt;
&lt;p&gt;反對拒絕適應這種現代共識的一個論點是，人們應該有權選擇自己的名字。如果有人想從卡西烏斯·克雷（Cassius Clay）改為穆罕默德·阿里（Muhammad Ali），或從唐·麥克洛斯基（Don McCloskey）改為迪爾德麗·麥克洛斯基（Dierdre McCloskey），那是他們的事。有禮貌的人會用他們選擇的名字而非他們的本名來稱呼他們。&lt;/p&gt;
&lt;p&gt;但這根本不適用於頭銜。如果我自稱國王布洛克（King Block）或皇帝布洛克（Emperor Block），沒有人需要出於禮節考慮而跟隨。女士（Ms.）是一個頭銜，不是任何人的名字。當有疑問時，總是使用小姐（Miss），而不是太太（Mrs.）。前者是或至少應該是一個尊稱，不應輕易地在無知中授予。&lt;/p&gt;
&lt;p&gt;同樣的分析也適用於使用「他」來代表「他」或「她」，或「他」來代表「他」或「她」。我們的寫作已經變得迂迴，單數和複數不再匹配，試圖迎合自稱女性主義者的敏感性。沒有什麼比一本保守雜誌更可悲的了，它試圖對一個女性主義觀念進行批評，卻感到必須使用這種「包容性」語言。&lt;/p&gt;
&lt;p&gt;如果我們感到必須用馬克思主義語言來表達我們的攻擊，我們能成功地批評馬克思主義嗎？&lt;/p&gt;
&lt;h2 id="發展中國家"&gt;發展中國家
&lt;/h2&gt;&lt;p&gt;將世界上的不發達國家稱為「發展中國家」是徹底的左派主義。這是意志和良好意圖對現實的勝利；這些國家中有許多正在倒退，根本不是在發展。為什麼不直言不諱，堅持政治經濟學中的真理？讓我們將「發展中」這個尊稱保留給那些雖然不完美但擁抱了資本主義並因此正在增長的國家，並對那些仍然堅持中央計劃和政府所有權、因而正在退回到石器時代經濟的國家，如北韓或古巴，使用「不發達」或「倒退」。&lt;/p&gt;
&lt;h2 id="尋租"&gt;尋租
&lt;/h2&gt;&lt;p&gt;在公共選擇學派經濟思想的文獻中，「尋租」（rent-seeking）這個短語被用來描述一種即使對他們來說也相當卑鄙的行為：利用國家權力來獲取通過普通市場交易不會得到的財富。例子包括最低工資、農業補貼、關稅等。&lt;/p&gt;
&lt;p&gt;但為什麼要使用相當無害的詞語「租金」來表示實際上是（間接的）盜竊？為什麼不將這種行為描述為尋求戰利品、尋求掠奪品、尋求劫掠、尋求掠奪物、尋求贓物、尋求洗劫、尋求盜竊或通過政府中介進行的純粹搶劫？&lt;/p&gt;
&lt;p&gt;這種公共選擇的做法實際上詆毀了一到兩件同名的東西。一個是為土地、房屋或其他財產收取租金而不是徹底出售它們這一古老而光榮的制度。做房東有什麼問題嗎？另一個是經濟租金的概念，它描述了沒有替代選擇的東西。&lt;/p&gt;
&lt;p&gt;例如，當倫勃朗畫作的價格上漲時，這不會帶來這些畫作的額外供應；它們的幸運所有者獲得了經濟租金。但為什麼這應該被詆毀？從公正的角度來看，這些特定的人進行了這些投資；為什麼他們不應該從中獲利？就經濟效率而言，這些較高的價格仍然發揮著分配作用。&lt;/p&gt;
&lt;p&gt;因此，將這些活動中的任何一個與跑到政府那裡尋求特權以破壞競爭對手混為一談，是對理性語言的無端攻擊。有了這樣的朋友，自由哲學幾乎不需要敵人。&lt;/p&gt;
&lt;h2 id="社會正義"&gt;社會正義
&lt;/h2&gt;&lt;p&gt;對於任何理性的人來說，「社會正義」將表示公正的一個子集，比整個公正概念更狹窄，大概集中於「社會」問題，無論它們是什麼。但在現實世界中，這個短語不是適用於公正的一個子類別，而是適用於對公正的一個特定視角，即由我們左派朋友所闡述的那個。&lt;/p&gt;
&lt;p&gt;這將社會主義、多元文化主義等的反對者置於必須說他們反對社會正義的位置。太棒了，真是太棒了。遠比堅持我們的立場、試圖以我們喜歡的方式使用語言要好，而不是讓我們的思想敵人將其強加給我們。&lt;/p&gt;
&lt;p&gt;在我看來，我們也應該擁抱「社會正義」。然而，當然，我們不是對這個概念採取平等主義立場，而是利用我們經過驗證的關於個人和私有財產權、消極自由、拓荒等的洞見。&lt;/p&gt;
&lt;h2 id="稅收補貼"&gt;稅收補貼
&lt;/h2&gt;&lt;p&gt;政府不對教堂徵稅。政府（還）不對網際網路徵稅（並控制它）。這公平嗎？一點也不，有些人維護。這些是稅收補貼。政府正在補貼教堂和電子郵件，迫使我們其餘的人因此支付更多。這是看待事情的一種方式。&lt;/p&gt;
&lt;p&gt;另一種方式，一種更合適的方式，是這些根本不是補貼。當我們中的一些人被允許把自己辛苦賺來的錢留在自己的口袋裡，按我們喜歡的方式而不是我們在華盛頓特區的主人希望的方式花費時，這幾乎不是補貼。相反，這是私有財產權的一部分。採取相反的立場就是隱含地默認國家真的擁有民眾的全部財富，他們留給我們的任何東西都是慷慨或補貼的行為。&lt;/p&gt;
&lt;p&gt;這是荒謬絕倫的。我們是我們所生產的一切的合法所有者，政府沒有一分錢不是先從我們這裡敲詐來的。&lt;/p&gt;
&lt;hr&gt;
&lt;h2 id="湯姆貝塞爾論財產權"&gt;湯姆·貝塞爾論財產權
&lt;/h2&gt;&lt;p&gt;湯姆·貝塞爾（Tom Bethell）正在迅速成為私有財產權主題的「先鋒」。這一聲譽最初是通過他的著作《最高尚的勝利：千年財產與繁榮》（The Noblest Triumph： Property and Prosperity through the Ages）的出版而獲得的。&lt;/p&gt;
&lt;p&gt;隨後，他在1999年12月27日的《華爾街日報》專欄中發表了題為「財產權、繁榮和千年教訓」的文章。顯然，貝塞爾沒有閱讀，或者至少沒有足夠仔細地閱讀我在1999年秋季《奧地利經濟學季刊》上發表的對他著作的批評，因為他又在玩他的老把戲：假裝成為私有財產哲學的倡導者，而實際上卻在破壞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引自他的最新文章：&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一千年最偉大的法律創新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它首先在英格蘭演變。在普通法法庭上，所有人都被視為生而平等。這產生了重大的經濟後果。新的地位平等鼓勵了契約自由和交換經濟的興起。財產的傳遞越來越「橫向」——從賣方到買方——而越來越少「縱向」——從父親到兒子。財富被民主化了。它是由那些憑藉自己的勞動和聰明才智而應得它的人獲得的，而不是繼承它的。契約取代了地位。&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現在這不僅僅是奇怪。為什麼貝塞爾認為父親如此努力地工作、存錢、創新等，如果不是為了特別幫助他們的兒子和整個家庭？&lt;/p&gt;
&lt;p&gt;縱向與橫向的區別是一個好的區別。是的，貝塞爾也正確地將縱向關係識別為邪惡的關係，與經濟自由和私有財產權相違背，而將橫向關係識別為好的關係，與這些要求一致。但聲稱繼承與功績、交換和經濟自由相違背，幾乎是故意顛倒是非。恰恰相反，繼承，以及在此之外，在一生中給予的禮物，都是橫向或自願制度的組成部分。&lt;/p&gt;
&lt;p&gt;如果貝塞爾如此強烈地反對繼承，如果他希望以與這種觀點一致的方式行事，那麼他也必須反對父親給孩子生日禮物、結婚禮物、讓他們上學、給他們外語課等。但還有更多。一些父母在睡前給他們的幼兒講故事，讓他們吃得好，一直擁抱和親吻他們，用音樂、藝術、書籍、愛等裝飾他們的家。其他人雖然沒有達到虐待兒童的程度（有時也沒有），卻給了他們的孩子非常不同類型的金錢和非金錢「遺產」。這「公平」嗎？當然不公平。&lt;/p&gt;
&lt;p&gt;所有的孩子都應該更仔細地選擇他們的父母。但對於貝塞爾們來說，這大概是需要通過法律的力量來改變的東西。我們必須「民主化」事物，不是嗎？&lt;/p&gt;
&lt;p&gt;縱向方向上壓迫者角色的一個更好候選者是政府，奇怪的是我們的私有財產權倡導者沒有提到這一點。這就是哲學家亨利·梅因（Henry Maine）著名地推薦「契約」而非「地位」時所指的內容。在舊的壞時代，政府統治階級的成員不是基於自願貿易，而是通過各種形式的國家主義強制從平民那裡獲取財富。這就是貝塞爾應該以私有財產權的名義反對的東西，而不是，天哪，自願的禮物贈送。&lt;/p&gt;
&lt;hr&gt;
&lt;h2 id="古巴男孩爭議"&gt;古巴男孩爭議
&lt;/h2&gt;&lt;p&gt;六歲的伊利安·岡薩雷斯（Elian Gonzalez）該怎麼辦？克林頓和雷諾的立場很明確。不要把這變成政治足球。讓法院或移民局或確實，幾乎任何其他人來決定，只要他們做出有利於卡斯特羅的決定。我們可以立即拒絕這些韋科殺手的觀點；他們已經太清楚地建立了關於兒童權利的記錄。&lt;/p&gt;
&lt;p&gt;自由派的觀點也令人不安地清晰。人們本以為他們會贊成讓古巴男孩留在這個國家。畢竟，他們並不以倡導父母（也就是父親）對孩子的權利而聞名。但這一事件對卡斯特羅來說是一個重大尷尬，顯然自由派對共產主義獨裁者的軟弱點比他們對家庭價值觀的厭惡更強。&lt;/p&gt;
&lt;p&gt;女性主義者也沒有表現得很出色。這肯定是宇宙歷史上第一次，她們對父親的願望給予了任何重視，而完全忽視了母親的願望。&lt;/p&gt;
&lt;p&gt;那麼古巴裔美國人呢？他們強烈地為這位年輕移民留在美國的權利而奔走呼號。但如果他們真的感覺如此強烈，他們早就把他藏起來了。&lt;/p&gt;
&lt;p&gt;唯一對整個事件不確定的群體是自由意志主義者。而且有充分的理由，我將論證。這是一個各種自由意志主義原則只是間接適用，並且似乎相互衝突的案例。&lt;/p&gt;
&lt;p&gt;為什麼？&lt;/p&gt;
&lt;p&gt;讓我們從考慮讓伊利安留在美國的理由開始。首先，沒有明確的證據表明男孩的父親真的希望他的兒子被帶回古巴。他當然為此作證了，但在那個島國任何人說的任何話都必須持保留態度；在極權獨裁統治中，所有這些陳述都是在脅迫下做出的。確定父親願望真實性的唯一方法是，如果他在一個相對自由的國家如美國重複這些話。&lt;/p&gt;
&lt;p&gt;但即使那樣也不夠。他必須在這裡，在他的整個家人以及確實任何其他可能被菲德爾報復傷害的人的陪同下這樣做。但即使那樣也不足以證明將伊利安送回古巴是正當的。&lt;/p&gt;
&lt;p&gt;刑罰學的一個基本公理是，除非某人犯了罪，否則不應被監禁。古巴不過是一個大監獄。要證明這一點，只需看看與伊利安一起逃離的人。還有數千名以類似方式用腳投票的古巴人。監獄是一個人們試圖離開但被獄卒強行阻止的地方。如果古巴不符合這個描述，很難看出為什麼不符合。&lt;/p&gt;
&lt;p&gt;當然，伊利安沒有犯罪。因此，將他送入監獄，即使是像古巴這樣大的監獄，也將是對正義的嘲弄。如果他的父親真的希望這個結果，並願意採取行動來達到這個目的，那麼他就犯了虐待兒童罪，應該自己被監禁。&lt;/p&gt;
&lt;p&gt;即使對自由派來說，如果不是一個從古巴逃離的古巴男孩，而是一個試圖逃離納粹德國的猶太男孩，這一點也會非常清楚。沒有人，也許除了美國納粹黨，會主張我們在這種情況下對一個孩子背過身去。為什麼有區別？這是因為我們的知識分子將共產主義者視為比納粹更仁慈。然而，就被謀殺的公民數量而言，毛澤東（六千萬）和斯大林（兩千萬）遠遠超過希特勒（一千萬）。此外，就被殺害的總人口百分比而言，共產主義者波爾布特是「冠軍」。&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考慮將伊利安送回給他父親的理由。自由意志主義的一個基本假設是，父母有權撫養孩子。隨著伊利安母親的不幸去世，這項權利轉移給了父親。當然，有一個警告：如果有任何虐待兒童行為，所有賭注都取消；這些權利，以及更多，都結束了。&lt;/p&gt;
&lt;p&gt;問題是，負責任的撫養子女和虐待之間的界限究竟在哪裡？當父母在孩子的肚子上熄滅香菸時，這條線顯然被越過了。當父母因為孩子沒做作業或沒刷牙而打孩子時，顯然沒有越過。&lt;/p&gt;
&lt;p&gt;那麼，現在的情況呢？在古巴撫養子女本身就是虐待兒童嗎？這意味著現在生活在那個陷入困境的島國的所有父母都犯了這種罪。當這個共產主義國家被解放時，所有家庭的戶主（至少沒有冒著生命危險試圖逃離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這似乎相當牽強，因為，不管你對卡斯特羅怎麼說，就大規模謀殺而言，他不是毛澤東、斯大林、希特勒或波爾布特。&lt;/p&gt;
&lt;p&gt;是的，如果1830年喬治亞州的一個黑人奴隸堅持要把他現在在北方自由的兒子帶回來與他一起生活，或者如果1943年納粹德國的一個猶太人對他安全地生活在例如加拿大的兒子提出同樣的要求，每個人都會合理地被認為犯了虐待兒童罪。但對於古巴相對於美國來說，不能這樣說。&lt;/p&gt;
&lt;p&gt;對於那些對此表示懷疑的人，請考慮以下內容。美國不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國家。與籃球比賽的球迷相反，我們不是第一名。根據《世界經濟自由1975-1995》[^1]一書中提出的排名，香港、新加坡和紐西蘭都更自由。&lt;/p&gt;
&lt;p&gt;假設來自例如紐西蘭的一個遠房表親或叔叔綁架了一個美國孩子，並以他的國家比美國更自由、因此送他回去將是虐待兒童為由把他留在那裡（我把這個例子歸功於傑夫·塔克（Jeff Tucker））。&lt;/p&gt;
&lt;p&gt;我們會相信這樣的主張嗎？幾乎不會。我們會對它不屑一顧。同樣，僅僅因為美國無疑是一個比古巴更自由的國家，並不邏輯地意味著在那裡撫養孩子就是虐待兒童。如果不是，那麼，至少對於自由意志主義者來說，父親的願望是至關重要的。&lt;/p&gt;
&lt;p&gt;那麼，解決方案是什麼？我們必須確保歸還孩子確實是伊利安唯一倖存的父母的願望。這可以通過允許胡安·米格爾·岡薩雷斯（Juan Miguel Gonzalez）與他的家人和朋友一起來佛羅里達接他來實現。（我假設伊利安太小，無法自己做出這個決定。）然後，他而且只有他應該被允許決定。&lt;/p&gt;
&lt;hr&gt;
&lt;p&gt;經路德維希·馮·米塞斯研究所的好意許可印刷。本文最初作為「每日文章」發布在 http：//www.mises.org 網站上。&lt;/p&gt;
&lt;p&gt;[^1]： Gwartney， Lawson， and Block （1996）.&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2 社會正義</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3-%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2-%E7%A4%BE%E6%9C%83%E6%AD%A3%E7%BE%A9/</link><pubDate>Thu, 23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3-%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2-%E7%A4%BE%E6%9C%83%E6%AD%A3%E7%BE%A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artan-i3nVp_sBZbE-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2 社會正義"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2-社會正義"&gt;【自由的基石】12 社會正義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artan-i3nVp_sBZbE-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i3nVp_sBZb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tan&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2-social-justic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2-social-justice/&lt;/a&gt;&lt;/p&gt;
&lt;h1 id="12-社會正義"&gt;12 社會正義
&lt;/h1&gt;&lt;p&gt;在許多大學校園中，存在著推動社會正義的運動。「社會正義」有兩種定義方式。&lt;/p&gt;
&lt;p&gt;首先，這個概念可以實質性地定義。在這裡，它通常與左翼或社會主義的分析、政策和處方相關聯。例如，貧困是由不受約束的資本主義造成的；解決方案是嚴格監管市場，或完全禁止它們。種族主義和性別歧視造成了少數族裔和婦女的相對困境；應該通過法律禁止其行使。需要更多地依賴政府來解決各種社會問題。由於不合理地依賴私有財產權，地球正面臨環境破壞的巨大危險。稅收太低；應該提高。慈善是對窮人的侮辱，他們必須憑權利而非施捨獲得更多收入。多樣性是公平社會的必要條件。歧視是困擾人類的最大罪惡之一。使用「mankind」這樣的術語是性別歧視，構成仇恨言論。&lt;/p&gt;
&lt;p&gt;其次，社會正義可以被視為不是對這些議題的特定觀點，而是在沒有先入之見的情況下研究它們的關注。在這個視角下，對貧困、資本主義、社會主義、歧視、政府對經濟的監管、自由企業、環保主義、稅收、慈善、多樣性等議題不採取特定立場。相反，唯一的主張是這些主題對通識教育很重要，任何忽視它們的高等教育機構都會危及其自身使命。&lt;/p&gt;
&lt;p&gt;為了讓我們在這個區別上絕對清楚，第一種社會正義倡導者可能會聲稱企業本身就是不當的，而以第二種意義追求這項事業的人則會滿足於僅僅主張企業的地位是一個重要的研究主題。&lt;/p&gt;
&lt;p&gt;大學應該致力於推動社會正義嗎？以第一種意義這樣做將是一場災難，而以第二種意義則是不必要的。讓我們依次考慮每個選項。&lt;/p&gt;
&lt;p&gt;如果一所高等教育機構要求其教職員工支持實質性左翼意義上的社會正義，它將一舉失去所有學術信譽。因為實際上，它將要求其教授支持社會主義。但這完全不符合學術自由：以開放的心態追求知識，並根據研究、實證證據、邏輯等得出結論的權利，而不是戴著眼罩工作，被迫在所有這些議題上只得出一種觀點。&lt;/p&gt;
&lt;p&gt;例如，這將意味著在經濟學(我最熟悉的領域)中，被限制得出結論認為最低工資法是非技術工人的最後最佳希望，並且不斷提高它既公正又有效；自由貿易是有害和剝削性的。非常奇怪的是，大學社區中最沉迷於多樣性的人，在涉及意見、結論、公共政策處方等的分歧時卻無法容忍它。&lt;/p&gt;
&lt;p&gt;那麼推動第二種意義上的社會正義如何；不是對研究人員強制結論，而僅僅是敦促研究這類問題？&lt;/p&gt;
&lt;p&gt;這要麼是誤導的，要麼是不必要的。&lt;/p&gt;
&lt;p&gt;在數學、物理、化學、音樂、會計、統計等學科中，這是誤導的，因為這些學科通常不涉及與社會正義相關的議題。處理「T」賬戶、二次方程或計量經濟學迴歸沒有「公正」或「不公正」的方式；只有正確和錯誤的方式來進行這些工作。要求這些領域的教授關注貧困、經濟發展、工資差距或空氣污染，更不用說強制要求，就是讓他們遠離他們的專業領域。這就像要求哲學家教音樂一樣愚蠢，反之亦然。&lt;/p&gt;
&lt;p&gt;這也是完全不必要的，特別是在社會科學中，但在人文學科中也是如此。因為如果這些學科的成員還沒有對與社會正義相關的議題(當然，也包括其他事情)進行研究，那麼他們只是在失職。如果歷史學家、社會學家、人類學家、經濟學家和哲學家忽視貧困、失業、戰爭、環保主義等，相反的勸告也不太可能改善事情。&lt;/p&gt;
&lt;p&gt;因此，學院和大學應該立即停止以這種方式給自己貼標籤，並停止推動所有現有的這類項目。將任何一種觀點強加給其教職員工和學生在這些高度爭議的議題上是不體面的。從自由企業、有限政府、私有財產權的角度這樣做，就像從目前相反方向的立場這樣做一樣不當。關於這些舉措的批評性補充材料，請參見 Michael Novak [^1]。&lt;/p&gt;
&lt;p&gt;當然，社會正義可以用第三種方式定義：在「社會」領域支持正義，而不是其他場所。在這裡，所有思想戰士都會支持促進這一價值；唯一的區別是，例如，左翼分子的意思是某種平等主義，而對自由意志主義者來說，正義在於維護私有財產權。對於一所大學來說，以這種意義維護社會正義將是非常有問題的，因為這個短語將包含兩種非常不同的東西。&lt;/p&gt;
&lt;hr&gt;
&lt;p&gt;經 Llewellyn H. Rockwell， Jr. 先生的好意許可印刷。本文最初發布在 http：//www.lewrockwell.com 網站上。&lt;/p&gt;
&lt;hr&gt;
&lt;p&gt;[^1]： http：//www.firstthings.com/ftissues/ft0012/opinion/novak.html&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3 歧視</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3-%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3-%E6%AD%A7%E8%A6%96/</link><pubDate>Thu, 23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3-%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3-%E6%AD%A7%E8%A6%9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lay-banks-LjqARJaJotc-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3 歧視"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3-歧視"&gt;【自由的基石】13 歧視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lay-banks-LjqARJaJotc-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LjqARJaJot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ay Banks&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3-discrimina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3-discrimination/&lt;/a&gt;&lt;/p&gt;
&lt;h1 id="13-歧視跨學科分析"&gt;13 歧視；跨學科分析
&lt;/h1&gt;&lt;p&gt;學術界的很大一部分人對待歧視問題，彷彿它不適合進行邏輯分析，無論是經濟學、倫理學還是政治學的分析；彷彿僅僅考慮替代觀點就有些不體面。「女性主義」、「人權」、「多元文化主義」和「政治正確」的哲學如此滲透到思想討論中，以至於對主流觀點的批評在一開始就帶有不合法的氣氛，甚至在聽到支持它們的論據之前就是如此。這是非常不幸的。如果沒有別的，約翰・斯圖爾特・密爾的《論自由》應該讓我們在對替代觀點關閉心扉之前三思。&lt;/p&gt;
&lt;p&gt;在我們最近的歷史中，「有辨別力的」一詞曾經具有積極的價值。這是一種讚美。說一個人有辨別力是說他能夠做出精細的區分。當然，今天，說某人有歧視性就是指控他有偏見。這種現代觀點體現在所謂的社會人權法規中，根據種族、宗教、性別、國籍、殘疾、性取向、年齡等歧視人是非法的。歧視現在帶有法律懲罰——罰款，甚至監禁來支持這種禁令。&lt;/p&gt;
&lt;h2 id="古典自由主義"&gt;古典自由主義
&lt;/h2&gt;&lt;p&gt;那麼讓我們考慮歧視的另一種哲學處理方式，有時被稱為古典自由主義。它只問一個問題：「何時使用（國家）武力是正當的？」並只給出一個答案：「只有在回應先前的權利侵犯時。」因此，這種觀點必須與倫理學理論明確區分開來。這是至關重要的，因為聲稱一個人不應該因從事行為 X 而被監禁或受到法律懲罰，與聲稱行為 X 是道德的，兩者之間有天壤之別。反對將基於種族、性別、國籍等的歧視定為犯罪，同時宣稱這種行為是不道德和不符合倫理的，這並不矛盾。事實上，這正是本文所持的立場。在這裡，歧視是在非常有限的意義上被辯護的，即實施者不應該被監禁、罰款或以其他方式受到政府當局的干涉。然而，本文作者認為這種行為是可憎的，在道德上極其令人厭惡。&lt;/p&gt;
&lt;p&gt;古典自由主義基於這樣的前提：我們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人身；我們對自己擁有主權。我們對自己的身體擁有財產權，對我們購買的東西或通過任何其他合法方式獲得的東西擁有財產權，如禮物、繼承、賭博等（Nozick 1974， pp. 149–82）。這種看待事物的方式的內在特點是存在邊界。我的拳頭到此為止，你的下巴從那裡開始。如果前者在未受邀請的情況下觸及後者，我就侵犯了你。這一哲學的本質是，任何邊界侵犯，如強姦、謀殺、盜竊、侵入或欺詐，都是嚴格禁止的。&lt;/p&gt;
&lt;p&gt;相反，在自己的領域內，個人可以自由地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唯一的條件是他不侵犯他人的權利或邊界。可以想像，人們可能會因友誼或恩惠被拒絕而深受傷害，但拒絕這種利益是個人的權利，因為這種不作為不能被理性地解釋為跨越邊界。只要個人的人身或財產沒有被侵犯，就沒有發生可起訴的罪行，因此，不應該有懲罰——不應該有罰款或監禁。&lt;/p&gt;
&lt;p&gt;從這一哲學中衍生出「結社法則」，即自由、主權、獨立個人之間的所有互動都應該是自願的，並基於相互同意。在色情、賣淫、言論自由和毒品問題上，眾所周知的短語「同意成年人之間的任何事情都應該被允許」展示了這一哲學。這一表達的古典自由主義變體，用羅伯特・諾齊克（Robert Nozick 1974）的巧妙措辭，就是「同意成年人之間的所有資本主義行為」也應該被允許。&lt;/p&gt;
&lt;p&gt;所有行為，無論是個人的還是商業的，都應該基於互惠。由此我們得出，歧視也是一種權利，因此，根據自己選擇的任何基礎進行歧視不應該是犯罪行為。但這裡重要的是要強調，「歧視」的含義是非常特定的。它是忽視、避免、迴避、與另一個人無關。它絕對不意味著「權利」去私刑、毆打、奴役或對來自被鄙視群體的某人實施攻擊和毆打。例如，如果我不喜歡戴眼鏡的光頭鬍子人，我不必與他們有任何關係。根據這一哲學，我不應該因為拒絕與他們打交道而被罰款或監禁。另一方面，我不能接近這些人並打他們的鼻子。如果我沉溺於任何這類行為，我應該被監禁。換句話說，我可以對我持有偏見的人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唯一的條件是我不跨越邊界，或侵犯他們的空間（人身和財產權）。我可以「完全無視他們」（在社交和商業上），但我不能對他們施加哪怕最輕微的暴力。&lt;/p&gt;
&lt;p&gt;歧視人是「好的」嗎？根據與一小部分樣本的負面經驗來預判整個群體或個人是「合理的」嗎？當然不是 [^1]。在大眾信念中，歧視者因不想與某些群體的人有任何關係而是可恨和邪惡的。同樣，他們被認為是不合邏輯的，因為他們從小樣本過度概括到整個人群 [^2]。然而，我們目前面臨的問題不是歧視者的道德或科學地位。我們主要關心的是個人是否有權以這種方式行事，以及這一哲學的經濟含義，而不是他這樣做是否好或合理。&lt;/p&gt;
&lt;h2 id="人權"&gt;人權
&lt;/h2&gt;&lt;p&gt;讓我們根據古典自由主義來檢視「人權」觀點。目前的「人權」立法只適用於商業，有時適用於俱樂部，但不適用於個人互動。這令人困惑，因為這類法律的倡導者通常認為人際關係比商業更重要。考慮這樣一個事實，即所有異性戀者在選擇性伴侶時都歧視一半的人口。同性戀者也是如此。只有雙性戀者才不會犯這種做法。（但大多數雙性戀者可能會根據其他標準進行歧視：美貌、健康、青春、財富、誠實、幽默感、共同興趣、個性等。）因此，如果我們一貫貫徹反歧視哲學，我們應該懲罰除雙性戀者以外的所有人。或者考慮婚姻模式。相對於總數而言，跨種族、民族和宗教類別的通婚很少。由此可以推斷，種族主義一般或歧視特別在婚姻選擇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為了與「人權」倡導者的基本哲學保持一致，當人們申請結婚許可時，應該被問到：「你有沒有約會過其他背景的人；你給了他們公平的機會嗎？」如果沒有，就不應該允許結婚。當然，友誼模式是基於各種歧視性模式的。這是錯誤的嗎？也許；很可能是。這應該受到法律懲罰嗎？幾乎不應該。&lt;/p&gt;
&lt;p&gt;有些人主張我們應該在商業中執行反歧視立法，但不在個人關係中執行 [^3]，因為商店、辦公室、工廠或工作場所是「向公眾開放的」，而友誼和其他個人關係則不適用這種限制。然而，這種說法很難辯護。一家商店可能只向金髮藍眼睛的公眾開放——建議所有其他人到別處去——或者向左撇子紅髮公眾開放——或者根據它希望採用的任何標準來建立其客戶群。沒有邏輯理由可以將與某些人進行商業互動的提議解釋為與所有人做生意的提議。&lt;/p&gt;
&lt;p&gt;其次，「人權」立法以有偏見的方式應用。例如，關於國籍的考慮，許多國家歧視外國投資，對國內投資更加優待。關稅歧視外國人，移民政策也是如此。來自其他國家的大學生通常要為他們的教育支付比東道國公民更多的費用。這些都是基於國籍的歧視形式。然而，人權倡導者和公民自由主義者對這些權利侵犯的回應卻奇怪地沉默。這很難與他們的立場協調，因為在其他情況下，他們特別譴責商業中的歧視。&lt;/p&gt;
&lt;p&gt;讓我們考慮一些其他例子。婦女意識提升小組不向男性開放，而法律制裁已被應用於男性專屬的私人俱樂部。黑人穆斯林不允許白人與他們一起祈禱 [^4]。同樣，錫克教徒和正統猶太教徒以及許多其他宗教團體，將他們的祈禱會限制在志同道合的人中。抵制生菜、葡萄和其他此類工會發起的活動肯定歧視那些被鄙視的人，至少在反主流文化的部分人中是如此。女童子軍、女童軍、男童子軍、基督教青年會、基督教女青年會、希伯來青年協會或希伯來女青年協會，都基於性別進行歧視。&lt;/p&gt;
&lt;p&gt;雖然其中一些例子可能看起來無關緊要，但有一個重要的觀點要提出。不歧視被提出作為一項基本人權。那麼，怎麼會有例外呢？當然，不被強姦是一項基本人權。我們有納入法律的例外嗎？不；這個想法本身就是荒謬的。不被謀殺同樣是一項基本人權。同樣，沒有例外。我們推斷，如果這是一項基本人權，例外是不能容忍的。禁止歧視的法律的例外不僅可以容忍，而且被廣泛支持，甚至被哲學的捍衛者支持，這一事實表明，不被歧視「受害」根本不是一項基本人權。&lt;/p&gt;
&lt;p&gt;同樣，這些區別中的許多都帶有一定程度的虛偽。婦女意識提升小組被廣泛認為應該對男性關閉，但男性專屬的私人俱樂部卻受到政府的強烈壓力要求改變其會員做法。在許多城市，婦女被允許加入基督教青年會，但男性不被允許加入基督教女青年會。在許多大學校園中，為黑人提供專屬宿舍和自助餐廳；為白人提供同樣的設施將被廣泛視為可憎的。在太平洋沿岸的一所主要大學，行政部門組織了同性戀欣賞週；當學生組織異性戀欣賞週時，他們受到大學當局的懲罰。在美國眾議院，有一個被廣泛認可的黑人核心小組；考慮到可能引起的憤怒反應，甚至無法考慮這樣的白人對應小組。「黑人是美麗的」是相當一部分人口的受人尊敬的號召；任何試圖推廣對應的「白人是美麗的」的人都會被立即斥為種族主義者。&lt;/p&gt;
&lt;p&gt;對這種狀況的一個可能辯護是，被壓迫和被詆毀的少數群體歧視多數群體是合理的，但後者對前者採取這種行動則不合理。這種回應有一個明顯的困難：它不能與不歧視是基本人權的觀點相容。如果是這樣，那麼任何人在任何時候都無權以任何理由歧視任何人 [^5]。&lt;/p&gt;
&lt;p&gt;要考慮的另一個重要點是少數群體特殊政府待遇所引發的反彈。托馬斯・索威爾（Thomas Sowell 1990， p. 28）指出：「優惠政策明顯不希望和不受控制的後果之一是非優惠群體的反彈。這種反彈的範圍從美國的校園種族事件到斯里蘭卡的血腥內戰。」在加拿大，馬克・勒平進入蒙特利爾大學工程學院，用槍強行將男女學生分開。然後這個人（他以前曾抱怨女性的平權行動好處）冷血地謀殺了十幾名女大學生。加拿大和其他地方的女權主義者一直未能成功地否認這一殘酷和卑鄙的行為與對政府強加給婦女的優惠待遇的怨恨之間的任何聯繫。&lt;/p&gt;
&lt;p&gt;為什麼只將種族、宗教、性別、國籍、殘疾、性取向和年齡納入不合法歧視的類別？為什麼不也考慮在這個標題下那些肥胖、酗酒、愚蠢、發臭、醜陋、矮小、禿頭、色盲、音盲或缺乏幽默感的人？對這種荒謬推論的一個回應可能是，目前受法律保護的類別是根據一個人改變的能力來證明的。如果一個人不能改變他的狀況，歧視他就變得不允許；如果他可以，就變得允許。&lt;/p&gt;
&lt;p&gt;但這種反駁存在困難。首先，為什麼這在道德上是相關的？即使一個頑固的強姦犯由於某種原因無法改變他沉溺於這種活動的慾望，對他進行身體暴力制裁以使他停止仍然是公正的。其次，這個論證不可能解釋目前在法律上受保護免受歧視的類別和不受保護的類別之間的區別。例如，宗教的改變相對容易結合，至少與身高的改變相比。然而，基於宗教信仰的歧視通常被禁止，但基於身體大小的歧視卻沒有。&lt;/p&gt;
&lt;p&gt;另一個回應可能是，這種分類是根據少數群體所遭受的痛苦程度來進行的。但那些肥胖、酗酒、愚蠢、發臭、醜陋、矮小或禿頭的人也被詆毀。當然，這些人從歧視中遭受的痛苦即使不比那些在法律上不被認可為「少數群體」的人多，也與他們一樣多。&lt;/p&gt;
&lt;p&gt;許多所謂的人權倡導者會樂意將這些額外的類別添加到歧視為非法的人的名單中。雖然一個皮膚斑駁、戴眼鏡、聲音尖細的矮胖禿頭男人可以對社會做出重要貢獻，但他看起來不像，通常也相應地得到報酬和友誼。也許我們應該將禁止歧視這類人納入法律。然而，如果我們不斷添加到名單中，我們社會中的任何人都將無法在真正自願的基礎上與任何人互動。&lt;/p&gt;
&lt;h2 id="歧視造成的傷害"&gt;歧視造成的傷害？
&lt;/h2&gt;&lt;p&gt;為什麼「人權」倡導者擁護這些想法？一種可能性是他們認同並希望保護弱者免受痛苦。但對這種觀點有一個強烈的反對意見：弱者並沒有遭受太大的痛苦——至少在經濟意義上——來自私人歧視。當然，成為歧視行為目標的少數群體確實遭受了一些傷害。當然，如果多數群體對他們有利，或至少以冷漠看待他們，這些群體的人會過得更好。但傷害是最小的。考慮到猶太人和華人長期以來一直是我們社會中受歧視最嚴重的群體之一，但其收入遠遠超過平均水平，情況不可能不是這樣（Sowell 1981a； 1981b； 1983）。&lt;/p&gt;
&lt;p&gt;為了理解為什麼會這樣，我們有必要簡要回顧抵制的經濟學，歧視只是其中的一個特殊案例。抵制幾乎總是相對不成功的原因（即使是代表數百萬人，歷時多年，如南非的情況）是因為必然伴隨它們的防故障機制（Abedian and Standish 1985； Hutt 1964）。在抵制成功的程度上，它惡化了「受害」群體的經濟狀況——至少最初是這樣。例如，如果抵制是通過就業——多數群體不會僱用少數群體——少數群體的工資會降低，和／或他們的失業率會增加。如果多數群體不向他們出售食物，他們願意支付的價格就會上漲。隨著這一過程的繼續，他們的困境惡化。但是，隨著他們的狀況下降，對抵制者和非抵制者而言，與這些歧視行為的目標打交道變得越來越有利可圖，儘管最初的偏見導致了抵制。例如，如果種族偏見導致白人拒絕僱用黑人，從而降低他們的工資水平，「這將意味著一些僱主有機會通過集中僱用這類低工資群體的成員來獲得異常高的利潤。即使所有其他群體的僱主都被偏見蒙蔽而無法抓住這個機會，它也會為屬於同一族裔群體的僱主留下巨大的額外高利潤機會」（Sowell 1975， p. 165）。換句話說，成功的抵制本身就帶有其最終失敗的種子 [^6]。&lt;/p&gt;
&lt;p&gt;但在這個過程中少數群體的困境如何？他們在此期間不是受到嚴重傷害嗎？一點也不。這種「防故障」機制運作得如此良好，以至於幾乎不可能找到這種抵制發生的證據。也就是說，無法證明僱用這些少數群體成員可以獲得更大的利潤，如果他們受到歧視性抵制的傷害，就會如此。&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僱用收入較低和／或失業率較高的族裔群體成員的僱主的經驗並沒有顯示出顯著的成功，在許多情況下，即使得到大量政府撥款的補貼，精心設計且成本高昂的計劃也只產生了非常微薄的結果。（Sowell 1975， p. 16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西爾伯曼・阿貝拉（Silberman Abella 1984）聲稱已經證明了歧視對少數群體福祉的有害影響，但她的方法論在幾個方面值得懷疑（Block and Walker 1985）。例如，她將黑人和白人收入之間的整個差異（無法通過可量化的變量在統計上解釋）歸因於歧視，從而忽略了其他無法如此容易量化的可能的社會學和文化差異；也就是說，她將受教育年限視為同質商品，即使跨種族類別接受的教育質量存在巨大差異，即使學科專業大相徑庭——並與收入相關。也就是說，黑人通常集中在平均收入較低的領域。&lt;/p&gt;
&lt;p&gt;對這種方法論最好的反駁可能是索威爾（Sowell 1990， p. 25）所寫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兩個群體在某些方面存在差異時——例如在收入方面——並且通過控制某個因素 x（例如受教育年限）消除了該差異的 20%，那麼在純粹定義的意義上，統計學家說因素 x「解釋」了群體之間差異的 20%&amp;hellip;&lt;/p&gt;
&lt;p&gt;誤導性解釋的潛力可以用一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明。鞋碼無疑與高級數學考試的測試分數相關，在這個意義上，平均而言，穿三號鞋的人可能無法像穿十二號鞋的人那樣正確地回答那麼多問題——前者更可能是幼兒，後者更可能是大一點的孩子或成年人。因此，鞋碼「解釋」了數學分數差異的一部分——在統計學家使用這個詞的特殊意義上。但沒有人能指望通過在考試當天穿更大的鞋子在數學考試中表現更好。從真正意義上講，鞋碼什麼也沒有解釋。&lt;/p&gt;
&lt;p&gt;當統計學家在法庭上作證說，他的數據只能通過「控制」年齡、教育、城市化和可能引用的任何其他變量來「解釋」群體之間收入差異的 40% 時，法官和陪審團可能沒有意識到「解釋」和「控制」這兩個詞在這種情況下的意義有多麼小。法官和陪審團可能會得出結論，其他 60% 必定代表歧視。但實際上沒有統計研究可以同時控制所有相關變量，因為深入的數據，特別是沿著質量維度的數據，通常根本無法獲得。通過控制可用變量並隱含地假設未計入的變量在群體之間沒有顯著差異，人們可以產生相當大的殘差「無法解釋」的統計差異。將該殘差稱為「歧視」是武斷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換一種方式看，具有明顯的、可量化的劣勢的群體通常也有其他不太明顯的、不太可量化的劣勢。如果統計數據設法捕捉到第一種劣勢的影響，第二種劣勢的影響就會成為無法解釋的殘差的一部分。將該殘差等同於歧視是邏輯上的致命飛躍。&lt;/p&gt;
&lt;h2 id="薪酬差距的經濟學"&gt;「薪酬差距」的經濟學
&lt;/h2&gt;&lt;p&gt;經常有人反對我們的主張，即遭受私人歧視行為的人並沒有受到傷害。婦女的工資、薪水和收入不是因為對她們的經濟歧視而減少了嗎？所謂的工資差距被作為反對我們論點的證據。事實是，目前女性／男性收入比率約為 0.63。這個比率在過去幾年中一直在非常輕微地上升，但在過去幾十年中顯示出很大的穩定性（Block and Williams 1981； Block and Walker 1985； Paul 1989； Levin 1984， 1987）。男性每賺一美元，女性賺六十五美分。這不是證明了實際傷害不是基於法律或政府或暴力或強制或邊界侵入，而是基於私人歧視嗎？矛盾的是，答案是否定的。&lt;/p&gt;
&lt;p&gt;採取這種立場有兩個原因。首先，有統計學解釋。是的，所有女性的平均工資除以所有男性的平均工資是 0.65 ——對此沒有爭議。但這個總統計數據隱藏的比它揭示的更多。事實證明，這種狀況的解釋根本不是對婦女的歧視，而是婚姻制度對男性和女性收入的不對稱影響。婚姻與男性收入增加和女性收入減少密切相關。與工資比率 0.65 相關的所謂「薪酬差距」35% 幾乎完全是由於婚姻的不對稱影響。明擺著的事實是，在大多數婚姻中，家務、育兒、購物、烹飪和其他此類活動的分工非常不平等。同樣，已婚婦女對勞動力市場的依附程度遠低於男性（Hoffmann and Reed 1982； Sowell 1984）。&lt;/p&gt;
&lt;p&gt;這可以通過兩種方式顯示。首先，按婚姻狀況隔離人口，並為每個子類別得出女性／男性收入比率。布洛克和沃克（Block and Walker 1985）將他們的樣本分為曾經結婚和從未結婚。（前一類包括已婚、離婚、分居和喪偶；後者，顧名思義，只包括那些從未結過婚的人。）以這種方式計算時，曾經結婚者的比率降至低於 0.40；從未結婚者的比率上升到統一。換句話說，所有女性的「薪酬差距」從 33% 增加到曾經結婚的女性真正可怕的 60%。相比之下，所有女性的薪酬差距從 35% 的水平下降到從未結婚女性的幾乎為零。這是否意味著僱主對已婚婦女有特別的仇恨？這是唯一與「女權主義」神話一致的解釋。然而，矛盾的是，在這種觀點中，有偏見的男性應該偏愛已婚婦女，當然，前提是她們「赤腳、懷孕並在廚房裡」。他被認為討厭單身女性——那些不結婚的女性，大概是因為她們不尊重男性和父權制度。但統計結果表明恰恰相反。當數據按婚姻狀況分解時，不是單身女性、從未結婚的女性「受苦」。相反，是已婚女性受苦。&lt;/p&gt;
&lt;p&gt;加拿大全職僱用的從未結婚者的比率在 82.9 到 109.8 之間，取決於日期（1971 年或 1981 年）和教育背景（Block and Walker 1985， p. 51）。對於 30 歲及以上的從未結婚者，布洛克和沃克（Block and Walker 1982， p. 112）發現 1971 年的女性-男性收入比率為 0.992；對於可比的曾經結婚者，比率為 0.334。對於美國數據，索威爾（Sowell 1984， p. 92）報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 25 至 64 歲的年齡段中，保持單身的女性收入是保持單身的男性收入的 91%。其他 9% 也不能自動歸因於僱主歧視，因為女性通常沒有像數學、科學和工程這樣高薪領域那樣頻繁地接受教育，也沒有被吸引到建築工作、伐木、煤礦開採等體力要求高且薪酬高的領域。此外，未婚母親的增加意味著即使在從未結過婚的女性中，母親身份的經濟約束也沒有完全消除。&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碰巧，未婚男性與已婚男性的工資比率與所有女性和所有男性之間的比率大致相同。也就是說，有大約 35% 的「差距」。有趣的是，沒有分析師聲稱這是由於歧視。這一發現是否表明僱主歧視單身漢？不。這是由於不是為經濟分析設計的會計慣例。已婚男性實際上有一個「助手」幫助他賺取那筆收入。確實，支票上只有他的名字，但她也在賺取。她可能幫助他完成大學學業。她從事各種輔助活動，為他的成功做出貢獻。然而，在統計賬戶中，她沒有被記入幫助賺取這筆錢。在許多情況下她花這筆錢，但政府統計機構通常沒有認識到她幫助賺取了這筆錢的事實。&lt;/p&gt;
&lt;p&gt;因此，從這些統計數據推斷歧視可以解釋男女工資差異是錯誤的。女性平均只賺男性 65% 的原因，是因為她們的生產力只有他們的 65%。然而，這不一定是由於她們方面的任何固有的經濟弱點。正如我們所看到的，解釋是婚姻狀況。根據最佳統計估計，從未結婚的女性和從未結婚的男性具有相同的生產力，因此具有相同的工資。平均而言，已婚婦女在市場上的生產力只有男性的 65%，因為她們專注於撫養孩子和照顧家庭。即使那些擁有高級學位或培訓的女性通常也不會跟上她們專業的最新發展；至少，她們不像已婚男性同行那樣勤奮地這樣做。&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考慮支持工資「差距」的婚姻不對稱解釋的第二個原因，相對於歧視或剝削假設。注意歧視模型的邏輯含義。假設男性和女性的生產力彼此完全相等。假設兩者的生產力都處於每小時 10 美元的水平 [^7]。進一步假設男性的工資是 10 美元，女性是每小時 6.50 美元，以保持我們 65% 的比率。在這些條件下，就好像女性的翻領上有一個小標誌，上面寫著：「僱用我，如果你這樣做，我會給你帶來純利潤每小時額外 3.50 美元。」如果僱主僱用一名女性，他可以保留這 3.50 美元，無需額外努力。不用說，所有利潤最大化的僱主都會對歧視支持額外回報非常感興趣。毫無疑問，他們會僱用女性。但假設僱主是性別歧視者，僱用了男性。如果是這樣，他往往會破產。他的競爭對手，僱用女性的僱主，將能夠以低價出售並將他逼到牆角。&lt;/p&gt;
&lt;p&gt;從經濟學角度來說，假設任何類似這樣的情況可以長期持續是荒謬的：僱主可以歧視生產力相同的女性，但仍然在相當長的時間內繼續經營。然而，這正是歧視假設所暗示的情景。同樣，這種歧視理論的一個含義是，利潤將與女性員工的比例呈正相關，無論是跨公司還是跨行業。也就是說，如果僱主真的可以通過支付更少的工資來剝削女性——由於猖獗的歧視——那麼他們的工資單上女性越多，他們就會賺取更多的利潤。但這也說明了經濟文盲。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利潤往往趨於均等。如果在 A 行業可以獲得 50% 的利潤，在 B 行業可以獲得 1% 的利潤，那麼投資將傾向於離開後者而轉向前者。但隨著資本離開 B，這會提高那裡可獲得的利潤水平；同樣，隨著資金湧入 A 的更綠色牧場，它降低了回報。一項法律要求僱主支付「同工同酬」會產生什麼影響？假設法律要求僱主在女性的生產力平均真正只值 6.50 美元時支付她們每小時 10 美元。僱主會非常不願意僱用這樣的人。如果他這樣做，他將在每個僱用的員工身上虧錢；最終他將被迫破產。結果，婦女的失業率將高於在沒有這種有害立法的情況下的水平。這正是最低工資法的同樣影響。它的作用是將女性從勞動力市場中定價出去。&lt;/p&gt;
&lt;p&gt;考慮醜陋秘書和美麗秘書的情況。在現實世界中，美麗的秘書比醜陋的秘書有優勢。在某些圈子裡討論這種經濟現象可能不合適；美貌可能與手頭的工作嚴格無關；這種現象可能對不具吸引力的女性造成傷害，但這就是實際經濟和一般社會的運作方式。有人可能會問，如果幾乎每個人都偏愛美貌，醜陋的秘書如何找到工作？答案是一種用經濟術語表達為「補償性差異」的現象。市場的運作方式使得那些不太幸運的女性可以吸引的工資降低，使她們在勞動力市場上成為更好的交易。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美貌是首選，但如果其他條件不相等，即工資，那麼即使那些歧視支持它的人也可能不會選擇以這種方式放縱他們的品味。&lt;/p&gt;
&lt;p&gt;然而，如果法律規定所有女性都必須支付相同的工資，弱者（不具吸引力的秘書）將受到最大的傷害。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女性首先更難找到工作。在目前自由靈活的市場工資制度下，至少她們可以找到工作。同樣的分析適用於任何被鄙視的群體，無論是基於性別、種族、國籍、美貌還是年齡受到歧視。&lt;/p&gt;
&lt;p&gt;如果通過一項法律規定年輕人不能獲得比年長者更低的報酬，這就剝奪了年輕人在市場上的救命之恩，即以稍低的工資工作的能力。在自然界中，弱小的動物有補償性差異。豪豬本來很脆弱，但它有刺；臭鼬無能為力，但它使用氣味作為防禦；鹿很脆弱，但它可以跑得很快。如果這些補償性差異以某種方式被剝奪，這些動物幾乎註定要滅絕。同樣，如果從年輕人那裡剝奪以較低工資工作直到他們可以獲得經驗的能力，他們的失業率就會增加。這正是現代由於最低工資立法而出現的情景。同工同酬立法將對女性做最低工資對青少年所做的事情。所有真正的女權主義者——那些支持有利於婦女的公共政策的人，而不是虔誠地喋喋不休地談論他們這樣做的意圖——因此必須反對這種工資控制。&lt;/p&gt;
&lt;h2 id="權利和歧視"&gt;權利和歧視
&lt;/h2&gt;&lt;p&gt;如果私人歧視實際上無力傷害其預期受害者，政府歧視（Demsetz 1965； Higgs 1977； Lundahl and Wadensjo 1984； Stiglitz 1973）以及國家和私人暴力則完全是另一回事（Louw and Kendall 1986； Williams 1989）。這兩種表面上相似的現象之間的混淆 [^8] 可能解釋了「人權」立法在支持弱者的人中的受歡迎程度。在 1940 年代和 1950 年代，美國東南部的黑人確實遭受了私人暴力。三K黨和其他人從事私刑、焚燒十字架和其他恐怖活動。這當然是未經邀請的邊界越界——這些弱勢群體的下巴受到侵略者拳頭的侵犯。然而，這根本不是私人歧視的含義。&lt;/p&gt;
&lt;p&gt;因此，在進一步進行之前，必須在公共歧視和私人歧視之間做出明確的區分。在古典自由主義世界觀中，只有私人個人有權歧視。政府不得合法地從事這種行為。我們都繳稅以資助政府服務。如果國家挑出一個群體，例如天主教徒或旁遮普人，並補貼或懲罰他們，這是不公平和不當的。平權行動是政府歧視的一個例子。對該計劃的毀滅性批評，請參見 Levin（1987）、Roberts（1979， 1982）、Sowell（1982， 1990）、Williams（1982a）。&lt;/p&gt;
&lt;p&gt;這一前提對公立大學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含義。要被州立高等教育機構錄取，必須通過入學考試——通常基於智力和／或知識。用我們現在使用的術語（Hagen 1977），大學歧視支持那些因此被接受為學生的人。但其他人被拒絕了；也就是說，他們因缺乏知識或智力而受到歧視。在正在討論的哲學中，這是不當的，不應該存在。誠然，如果公立大學要採取基於智力敏銳度的嚴格不歧視政策，它們將不再作為高等教育中心存在；如果它們希望繼續在這方面歧視，並合法地這樣做，它們將不得不私有化。&lt;/p&gt;
&lt;p&gt;在這方面要做出的另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分是歧視和暴力發動之間的區別。前者是（相對）良性的，後者是惡性的。只有前者與尊重上述個人權利的制度相容；後者當然不是。然而，區分私人歧視和公共歧視也至關重要。這樣做至關重要，因為這兩種現象之間經常存在表面上的相似之處。然而，由於後者而非前者也包含暴力的發動，它而且只有它從受害者的角度來看是難以解決的。&lt;/p&gt;
&lt;p&gt;在這方面考慮那一連串臭名昭著的立法，被稱為吉姆・克勞（Jim Crow）（Williams 1982b）[^9]。在這裡，權利在大規模上受到侵犯，造成了巨大的傷害。由於法律要求，黑人必須坐在公共汽車的後面。如果他們試圖在其他任何地方坐下，他們就會被監禁。同樣，他們在洗手間和飲水機設施方面也受到法律限制（Wharton 1947； Welch 1967）。&lt;/p&gt;
&lt;p&gt;將此與一個非常不同的情景進行對比。假設這種坐在公共汽車後面的做法不是由法律規定的，而是僅僅是私人歧視的結果。那麼，我們假設在前邦聯的迪克西州存在這樣一種觀點，即黑人的適當位置是在公共汽車的後面，這是多數白人的廣泛支持的信念，儘管不是——這是至關重要的——得到支持性國家干預的支持。在這種情況下，典型的企業家會對自己說：「鑑於這種情況，我如何才能最大化利潤？」假設黑人想坐在公共汽車的前面，但被現有公共汽車公司的所有者阻止這樣做，這位企業家將開始另一條公共汽車線路，黑人可以在任何他們想要的地方乘坐——前面或後面——只要他們為這一特權付費。&lt;/p&gt;
&lt;p&gt;吉姆・克勞南方的問題是這將是非法的。企業家被要求獲得許可證或特許經營權才能開始競爭性公共汽車線路。但禁止黑人坐在公共汽車前面的同樣的國家主義力量也禁止企業家以這種商業競爭方式來拯救少數群體。替代公共汽車公司的運營許可證根本沒有被授予（Wiprud 1945； Moore 1961； Eckert and Hilton 1972）。在這種情況下，弱者無法得到市場的幫助——不是因為私人歧視的任何過錯，而是因為更有害的公共品種 [^10]。&lt;/p&gt;
&lt;p&gt;在這件事中，繼續我們的歷史解釋，黑人不得不等待幾十年，直到政治現實變得使大多數選民最終廢除了吉姆・克勞。如果市場一開始就被允許自由運作，這項有害立法的影響本可以在企業家——黑人或白人，無所謂——建立競爭性公共汽車線路所需的短時間內變得無效。換句話說，市場可能是弱勢黑人少數群體的最好朋友。自由企業不是敵人。然而，當它被國家權力否定時，正如在我們正在考慮的案例中不幸發生的那樣，這種幫助仍然只是——一種潛力。&lt;/p&gt;
&lt;p&gt;「人權」倡導者如此熱衷於所謂的人們不受歧視的權利，以至於他們忽視了人們從事歧視的真正權利。考慮被迫將孩子送到老師是同性戀的學校的人。父母強烈反感這一點，但往往無法抵抗。為什麼不把這些人視為弱者並捍衛他們的權利？當然，同性戀者有權實踐他們選擇的生活方式。但將自己強加給不願意的接受者幾乎不符合自由結社法則。&lt;/p&gt;
&lt;p&gt;還有新斯科舍省學校董事會的案例，該董事會裁定攜帶愛滋病抗體因此可能很容易發展這種可怕疾病的教師應該返回他的六年級教室。想像一下被迫將孩子送到一個他們認為可能有機會感染致命疾病的地方的父母的痛苦 [^11]。很容易證明這些父母是弱者。我們未能捍衛處於這種地位的人源於道德近視——一些人的權利比其他人的權利更重要。&lt;/p&gt;
&lt;p&gt;然而，以這種方式表達意味著權利可能相互衝突 [^12]。然而，正確理解，這是不可能發生的。如果權利之間似乎存在矛盾，其中一個實際上不是真正的權利。人們沒有針對其他人的權利，即他們必須與他們互動，無論他們是否願意，正如所謂的人權哲學所主張的那樣 [^13]。相反，在古典自由主義哲學中，人們應該可以自由地做任何他們喜歡的事情，只要他們不通過侵犯來侵犯其他人的空間。&lt;/p&gt;
&lt;p&gt;我們的分析對言論自由有什麼影響？專門針對特定人群的歧視性陳述在公民自由辯論中有悠久的歷史。它們被定性為「仇恨文學」。它們令人不快，甚至是惡意的。但禁止它們明顯違反了言論自由權 [^14]。當然，任何認真對待我們的言論自由權利的哲學都會對司法禁止「種族主義」言論感到極度不舒服。&lt;/p&gt;
&lt;h2 id="性別歧視的社會生物學"&gt;性別歧視的社會生物學
&lt;/h2&gt;&lt;p&gt;現在我們已經確定私人性別歧視，就像種族主義一樣，無力極大地損害「受害」群體的經濟福祉（與政府機構追求的性別歧視和種族主義政策，或國家或個人使用的暴力形成鮮明對比），我們冒險探索性別歧視首先存在的原因。（本報告中性別歧視的含義是首先在男性和女性之間做出區分，然後對兩性成員進行不同的對待。）對此最常見的解釋是人們是惡劣的、反常的和厭世的。這個假設的問題，除了是循環的，是它絲毫沒有處理為什麼無疑是人類狀況一部分的惡劣和反常被引導到「反女性」方向。&lt;/p&gt;
&lt;p&gt;性別歧視的社會生物學解釋在這些方面沒有失敗。考慮以下案例：一艘渡輪傾覆，只有一艘救生艇可用。普遍的性別歧視優先順序是婦女（和兒童）優先，然後才是男性，遠遠落後於第二位。為什麼我們有這種根深蒂固的性別歧視觀念，即婦女應該以這種方式被放在基座上？為什麼不讓女性與男性一起在瘋狂衝向救生艇時碰碰運氣？在廣受歡迎的「女權主義」分析中，這是因為男性認為女性在智力、體力和成熟度方面與兒童相差無幾，如果兒童應該因為他們相對的弱點而首先被拯救，那麼女性也應該如此。&lt;/p&gt;
&lt;p&gt;這一事件的社會生物學解釋提供了鮮明的對比（Wilson 1974）。在這種觀點中，婦女和兒童優先規則的出現是因為它確保了我們物種的生存。女性在生物學上比男性珍貴得多，任何不基於這一規則行事的物種因此比那些這樣做的物種生存的可能性要小得多。這就是為什麼騎士精神的觀念如此深深地嵌入我們的心理：人類一直根據這些原則行事已經有很長時間了。那些沒有這樣做的種族部分很久以前就滅絕了。&lt;/p&gt;
&lt;p&gt;考慮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德國、波蘭和蘇聯；這些國家幾乎整整一代男性都被殺害；相對而言，大體上女性的生命得以倖免。每個軍事年齡組的男性中有巨大比例被消滅：育齡女性傾向於生存。德國人、波蘭人和蘇聯人在現代對這一點有很大的注意嗎，在人口統計學含義方面？不。下一代同樣龐大，受教育程度同樣高。這幾乎就像這場悲慘的損失根本沒有發生一樣。將該情景與以下假設情況進行比較。假設蘇聯四分之三的育齡婦女被殺，但幾乎沒有男性，與實際發生的情況完全相反。在這種情況下，人口統計學結果會是什麼？它們將不亞於災難性的。對於這些國家的下一代不僅會有很大的危險：真正的問題是是否會有下一代！&lt;/p&gt;
&lt;p&gt;假設有兩個種族的猿，在其他方面同樣適合生存，對戰爭有不同的習俗。一群猿（稱它們為人類猿）不允許它們的雌性戰鬥：相反，它們試圖盡可能保護它們。當戰鬥發生時，是可消耗的雄性在前線。另一群猿（稱它們為滅絕）要不就將雌性推到戰鬥前線，要不就是平等主義的——在雄性和雌性之間沒有「虛假的」區別，它們都出去平等地戰鬥。哪個群體會生存？顯然，第一組，「人類」猿，因為不管喜歡與否，就物種的生存而言，女性更珍貴。這是因為一隻雄性和 25 隻雌性可以留下與 25 隻雄性和 25 隻雌性能夠產生的後代一樣多的後代。也就是說，24 隻雄性幾乎對這個過程來說是多餘的。擁有它們可能很好——至少它們可以提供額外的保護——但從生物學角度來說，它們的角色對人類物種的生存來說並不像雄蜂對蜜蜂的生存那樣必要。這就是為什麼農民通常為 25 頭母牛養一頭公牛——而不是反過來。無論與「女權主義」的世界觀多麼不相容，這個生物學事實根本無法否認。&lt;/p&gt;
&lt;p&gt;這是對為什麼女性被視為比男性珍貴得多的非常有力的解釋。因為她們確實如此。有些人不關心人類的生存，但這是無關緊要的。我們現在正試圖理解為什麼男女之間的歧視如此深深地嵌入人類心理，在社會生物學分析中我們找到了一個合乎邏輯的解釋。這是一個積極的事業，真實和虛假適用於此，而不是規範的事業，這涉及好與壞、喜歡與不喜歡的類別。換句話說，這個觀點可能與「女權主義者」的世界觀不相容，但支持它的證據是壓倒性的。&lt;/p&gt;
&lt;h2 id="結論"&gt;結論
&lt;/h2&gt;&lt;p&gt;我們對歧視的跨學科解釋——利用經濟學、政治學、哲學、社會學、生物學、統計學和歷史學的見解——為我們的公共政策建議提供了可信度：這種行為，儘管在許多情況下是不道德的，但不應該受到法律禁止。善意人士的許多目標——和平、繁榮和寬容——矛盾的是，在允許個人在嚴格自願的基礎上自由結社的法律制度下，比在強制這種互動的制度下更有可能實現。後者往往會適得其反，正如大學校園中的種族暴力，在平權行動和強制性「政治正確」思想之後雄辯地證明了這一點。我們現在的社會在多大程度上失去了對其古典自由主義歷史根源的視野，以至於人際關係中的自由案例對某些人來說似乎有些種族主義、性別歧視或其他道德上令人反感。&lt;/p&gt;
&lt;hr&gt;
&lt;p&gt;經 Springer Science and Business Media 的好意許可，從 Journal of Business Ethics 11， no. 4 （1992）： 241–54 重印。&lt;/p&gt;
&lt;hr&gt;
&lt;p&gt;[^1]： 布克・T・華盛頓（Booker T. Washington）在 1897 年 5 月 31 日為雕塑家奧古斯都・聖高登斯（Augustus Saint-Gaudens）為馬薩諸塞州第 54 志願步兵團（第一個參加內戰的黑人戰鬥部隊）建立的紀念碑揭幕時，代表這一觀點做出了非常雄辯的陳述。它是為了紀念其參與奪取瓦格納堡的戰鬥而建造的，在該戰役中該團遭受了重大損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能讓愛和同情流向白人的黑人只有一半自由。關閉商店或工廠以反對尋求誠實謀生機會的黑人的白人只有一半自由。通過反對黑人而阻礙自己發展的白人只有一半自由。瓦格納堡和這座紀念碑所代表的一切的全部成果，只有當每個被黑皮膚覆蓋的人，通過耐心和自然的努力，在工業、財產、智力和道德責任方面成長到這樣的高度時，才會實現：在我們的土地上沒有人會因為拒絕給他的黑人兄弟任何他自己會擁有的機會而貶低自己。（Toronto Globe and Mail， Dec. 15， 1989， p. A 1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2]： 如果從詞源學角度考慮「偏見」這個詞，它意味著預先判斷。也就是說，在所有事實都出現之前就對一個問題做出決定。但假設你打開一扇門，走進一個房間，然後在你身後關上門，然後瞧，你面對一隻坐在沙發上的老虎。你是以經驗的、無偏見的方式行事，走到老虎那裡進行仔細檢查，看看這個物種的這個特定成員是否會像它的大多數同伴一樣行事，並開始傷害你？還是你看一眼，然後根據你對這個品種的一般經驗和知識，在你了解這個特定動物的事實之前，迅速前往最近的出口？大多數人在這方面會以有偏見的方式行事，並且不會為此道歉。（我將這個例子歸功於沃爾特・威廉姆斯。）&lt;/p&gt;
&lt;p&gt;[^3]： 在一些公民自由主義者中有一種傳統（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公民自由協會是一個強有力的例子），即商業自由遠遠不如個人自由。例如，這種情緒在貶低商業言論自由權利（例如，煙草廣告）與在政治或科學領域從事言論自由的權利相比時找到了表達。然而，這一觀點的一個含義是，賦予公共政策聲明「對 XYZ 香煙公司的補貼符合公共利益」或「吸煙對你有益」的法律保護將遠遠強於賦予廣告聲明「購買 XYZ 香煙」的法律保護。相比之下，在古典自由主義哲學中，沒有維持這種區別。相反，自由被視為一件「無縫外衣」，它的任何方面都不會為了任何其他方面而被貶低。&lt;/p&gt;
&lt;p&gt;[^4]： 在他最反白人種族主義的日子裡，馬爾科姆・X（Malcolm X）曾經被問到是否有任何白人——活著的或死去的——會被允許加入黑人穆斯林。他回答說約翰・布朗（John Brown）是可以接受的。參見 Breitman（1965， pp. 224–25）。&lt;/p&gt;
&lt;p&gt;[^5]： 如果我們完全和一致地貫徹這一前提的邏輯，那麼黑人就有權強姦和殺害白人；印第安人可以合法地從非印第安人那裡偷竊；猶太人可以對德國人「開放季節」。&lt;/p&gt;
&lt;p&gt;[^6]： 這解釋了這樣一個事實，即儘管對南非的抵制根深蒂固、長期存在，南非經濟仍然表現良好。當大多數文明國家拒絕購買南非產品時，它們的價格下跌，這使得那些對財富最大化感興趣的人幾乎不可能繼續抵制從該國購買。同樣，當大多數文明國家拒絕向南非出售時，可獲得的價格上漲，使繼續抵制的成本越來越高。抵制組織得越好，參與的人越多，其內部矛盾就越快顯現。&lt;/p&gt;
&lt;p&gt;類似的經濟分析可以應用於現在從事「反毒品戰爭」的當局面臨的問題。被殺的鴉片生產者越多，被捕獲的海洛因越多，被燒毀的大麻越多，用毒藥噴灑的罌粟田越多，由於供應減少，這些非法毒品的價格就會越高。但價格越高，創造其他供應來源的動機就越大。&lt;/p&gt;
&lt;p&gt;[^7]： 我們關注生產力——或更嚴格地說是邊際收入產品——因為這就是僱主支付工資的原因——從他們的員工那裡獲得生產力。經濟學中一個眾所周知的公理是工資傾向於反映工人的生產力水平。參見 Samuelson（1970， chap. 20）。&lt;/p&gt;
&lt;p&gt;[^8]： 一方面是侵入性地使用武力，另一方面是和平但堅定地拒絕互動，兩者之間有天壤之別。事實上，在整個政治哲學領域，幾乎沒有一個區別比這更重要，也沒有一個更容易做出。然而，對許多人來說，這兩個概念之間的區別很難辨別。這更有理由清楚而反覆地做出這一區別。&lt;/p&gt;
&lt;p&gt;[^9]： 一個經濟上相似的法律制度是南非的種族隔離案例（Williams 1989； Louw and Kendall 1986； Hutt 1964）。&lt;/p&gt;
&lt;p&gt;[^10]： 如果多數群體拒絕向少數群體出售食物，其他人將躍入空白，以「剝削」相對飢餓的少數群體。他們將被能夠賺取更大利潤的前景所吸引，但這樣做時，他們將降低少數群體必須支付的食品價格。只有當多數群體使用武力或暴力使這些利潤最大化的好撒瑪利亞人遠離少數群體時，這個過程才不會起作用。&lt;/p&gt;
&lt;p&gt;[^11]： 可以肯定的是，科學證據表明，愛滋病不能通過學童在教室裡可能從事的那種隨意接觸傳播。但這與爭論點幾乎無關，即自由結社的權利。人們可能希望出於最輕浮或科學上錯誤的理由避免與他人接觸。問題是，他們有權這樣做嗎？答案是明確的，至少對那些認真對待個人自由的人來說是這樣。&lt;/p&gt;
&lt;p&gt;[^12]： 假設一個白人（黑人）女性妓女拒絕與一個黑人（白人）男性潛在客戶做生意。至少在賣淫不被禁止的司法管轄區，可能有人會爭辯說，既然她從事的是明顯的商業冒險，因此可以被解釋為「向公眾開放」，她應該在法律上被迫接待所有能滿足她價格的客戶（並且她不能基於種族進行價格歧視）。但如果她被迫這樣做，這就是對婦女權利的侵犯；如果不是，這構成種族歧視，因此侵犯了少數群體成員的權利。&lt;/p&gt;
&lt;p&gt;當然，這種矛盾不會在古典自由主義下出現，它只支持消極權利；例如，不被謀殺、強姦、偷竊的權利（Block 1986）。在這裡，權利不可能發生衝突，因為女性被視為自己身體的唯一所有者，有權完全按照她的意願處置它。這包括與她選擇的任何人發生性關係的權利，出於任何她可以接受的理由。&lt;/p&gt;
&lt;p&gt;[^13]： 對反歧視法通常做出的例外也會出現類似的分析。例如，在男性和女性之間進行歧視被視為非法，但有分配給男性和女性的單獨（但平等？）洗手間設施。如果這真的是權利問題，這種例外就不會、也不可能被容忍。同樣，在體育領域明顯發生性別歧視，並被「人權」哲學的原本一致的支持者所接受：即在大學、奧運會和職業體育中有男性和女性的單獨部門。例如，男性和女性籃球、網球和排球運動員不互相競爭；田徑運動員也不。（這種情況在種族的情況下幾乎不會被允許；我們能容忍白人和黑人的單獨體育聯盟嗎？猶太人和外邦人？在「人權」世界觀中，這個想法本身就是荒謬的，然而同樣的原則適用於性別區分。）毫無疑問，如果只有一個向兩性成員開放的體育賽事，幾乎沒有女性代表能夠成功競爭。例如，弗洛倫斯・格里菲斯-喬伊納（Florence Griffith-Joiner）可能保持 100 米短跑的女性世界紀錄，但如果她必須直接與男性競爭，她甚至不會有資格進入奧運會。&lt;/p&gt;
&lt;p&gt;[^14]： 在古典自由主義中，言論自由權利被解釋為更基本的私有財產權利的一個方面。例如，如果有人在凌晨 3：00 闖入我家，並開始大聲朗讀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如果我把他用身體扔到街上，他可能不能正確地反對我侵犯了他的言論自由權。他沒有言論自由權——在我的財產上。他只有在自己的財產上，或在他從別人那裡租來的財產（大廳、禮堂、報紙廣告等）上才有這樣的權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4 自由移民的自由意志主義論證</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3-%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4-%E8%87%AA%E7%94%B1%E7%A7%BB%E6%B0%91%E7%9A%84%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8%AB%96%E8%AD%89/</link><pubDate>Thu, 23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3-%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4-%E8%87%AA%E7%94%B1%E7%A7%BB%E6%B0%91%E7%9A%84%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8%AB%96%E8%AD%8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rocio-ramirez-msBJyzdXZ1Q-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4 自由移民的自由意志主義論證"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4-自由移民的自由意志主義論證"&gt;【自由的基石】14 自由移民的自由意志主義論證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rocio-ramirez-msBJyzdXZ1Q-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msBJyzdXZ1Q"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cio Ramirez&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4-a-libertarian-case-for-free-immigra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4-a-libertarian-case-for-free-immigration/&lt;/a&gt;&lt;/p&gt;
&lt;h1 id="14-自由移民的自由意志主義論證"&gt;14 自由移民的自由意志主義論證
&lt;/h1&gt;&lt;blockquote&gt;
&lt;p&gt;「一個都不要。」——加拿大總理麥肯齊・金政府的一位匿名高級官員對「應該允許多少逃離納粹德國的猶太人進入這個國家？」這個問題的回答 &lt;sup id="fnref:1"&gt;&lt;a href="#fn: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所有商人都應享有安全可靠地離開英格蘭和進入英格蘭的權利，有權在那裡停留，以及通過陸路和水路自由移動的權利，以古老和正當的習俗進行買賣，完全免除一切惡稅，但（在戰爭時期）那些與我們交戰的土地上的商人除外。如果在戰爭開始時發現此類商人在我們的土地上，他們應被扣留，但不得傷害其身體或財物，直到我們或我們的首席大法官收到有關我們土地上的商人在與我們交戰的土地上受到如何對待的信息；如果我們的人在那裡是安全的，其他人在我們的土地上也應該是安全的。&lt;sup id="fnref:2"&gt;&lt;a href="#fn: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自由意志主義"&gt;自由意志主義
&lt;/h2&gt;&lt;p&gt;自由意志主義是一種政治哲學；因此，它是關於武力正當使用的理論。在這裡，武力的合法運用只是防禦性的：人們只能使用武力來擊退侵略，即保護自己的人身和財產免受外部物理威脅，而不能出於其他原因。根據默里・N・羅斯巴德（Murray N. Rothbard）的說法：&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信條建立在一個中心公理之上：任何人或任何一群人都不得侵犯任何其他人的人身或財產。這可以稱為「非侵犯公理」。「侵犯」被定義為對任何其他人的人身或財產發起使用或威脅使用物理暴力。因此，侵犯與入侵同義。&lt;/p&gt;
&lt;p&gt;如果沒有人可以侵犯他人，簡言之，如果每個人都有絕對的權利免於侵犯，那麼這立即意味著自由意志主義者堅定地支持通常所謂的「公民自由」：言論、出版、集會的自由，以及從事……「無被害人犯罪」的自由。&lt;sup id="fnref:3"&gt;&lt;a href="#fn: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將主張，出境、遷移和入境都屬於「無被害人犯罪」的範疇。也就是說，這三者本身都不違反非侵犯公理。&lt;sup id="fnref:4"&gt;&lt;a href="#fn: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lt;/a&gt;&lt;/sup&gt; 因此，至少對自由意志主義者來說，不應該對這些基本上和平的活動施加任何限制或禁令。在考慮具體細節之前，讓我們先排除一個可能的誤解：自由意志主義者可以在這個問題上成為「溫和派」，在某些時候倡導完全開放邊界，在其他場合完全關閉邊界，如果看起來有必要的話，讓邊界稍微開著。通常，這種政策是基於同化的考慮而倡導的，如威廉・F・巴克利（William F. Buckley）的以下「直率推理」陳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歷史的各個時期，我們開放，然後輕輕關閉我們的邊界，等待經濟和社會同化。如果有頑固的失業，就沒有明顯的勞動力需求。如果移民群體正在抵制數代以來一直是美國公民身份的溶劑的同化，那麼精力應該用於對抗多元文化主義，而不是鼓勵其增長。&lt;sup id="fnref:5"&gt;&lt;a href="#fn: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5&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樣的立場，無論其在其他方面有何優點，對自由意志主義者來說根本不可行，他們要求與羅斯巴德的非侵犯公理保持一致。同化等實用問題不能構成自由意志主義世界觀的任何部分。唯一的問題是：出境、遷移和入境本身是否構成對人身和財產的物理侵犯或其威脅？如果是這樣，那麼自由意志主義者必須完全反對它們；如果不是，他們必須反對對它們的任何和所有限制。似乎沒有任何與自由意志主義一致的中間立場或妥協立場。&lt;sup id="fnref:6"&gt;&lt;a href="#fn: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6&lt;/a&gt;&lt;/sup&gt; 也就是說，如果人口轉移確實構成對自由意志主義公理的違反，就像謀殺、強姦、盜竊等一樣，那麼它必須被完全禁止。不能容忍部分限制的移民，&lt;sup id="fnref:7"&gt;&lt;a href="#fn: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7&lt;/a&gt;&lt;/sup&gt; 就像不能容忍部分限制的謀殺一樣。巴克利式的實用主義應用於謀殺將意味著在某些十年中根本不應該有法律反對這一令人髮指的行為，在其他時代我們應該非常嚴格地禁止它，而在其他時期我們應該採取更溫和的立場，也許只允許一定數量的謀殺。也許我們的選擇應該由預期壽命或人口中老年人的數量決定。&lt;sup id="fnref:8"&gt;&lt;a href="#fn: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8&lt;/a&gt;&lt;/sup&gt; 無論你對這個想法的實用好處怎麼說，它顯然超出了自由意志主義者的範圍。&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羅斯巴德在另一個背景下提出了大致相同的觀點：&lt;/p&gt;
&lt;p&gt;那麼，「經濟權力」只不過是自由下拒絕進行交換的權利。每個人都有這種權力。每個人都有同樣的權利拒絕進行首選交換。&lt;/p&gt;
&lt;p&gt;現在，應該變得明顯的是，「中間派」國家主義者，他承認暴力的邪惡，但補充說政府的暴力有時是必要的，以抵消「經濟權力的私人強制」，陷入了不可能的矛盾。A 拒絕與 B 進行交換。如果 B 揮舞著槍，命令 A 進行交換，我們該怎麼說，或者政府該怎麼做？這是關鍵問題。我們對此只能採取兩種立場：要麼 B 正在實施暴力，應該立即被制止，要麼 B 採取這一步驟是完全正當的，因為他只是在「抵消 A 行使的經濟權力的微妙強制」。要麼防衛機構必須趕緊保衛 A，要麼它故意拒絕這樣做，也許還幫助 B（或為 B 做他的工作）。沒有中間立場！&lt;sup id="fnref:9"&gt;&lt;a href="#fn: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9&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關於遷移，情況完全相同。在這裡，A，即移民，正在和平地來訪問他在另一個國家的朋友或親戚。&lt;sup id="fnref:10"&gt;&lt;a href="#fn:1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0&lt;/a&gt;&lt;/sup&gt; 於是 B 撲向他，用槍逼他回到他的原籍地。自由意志主義防衛機構應該做什麼？同樣，沒有中間立場！它必須支持 A 或 B。它不可能兩者都支持。&lt;/p&gt;
&lt;p&gt;遷移的合法性是一個全有或全無的問題：要麼遷移本身是合法的，在這種情況下以任何方式干涉它都是不當的，要麼它本身是侵入性的，在這種情況下它應該被禁止，完全和全面地，就像在謀殺和強姦的情況下一樣。&lt;/p&gt;
&lt;h2 id="出境"&gt;出境
&lt;/h2&gt;&lt;p&gt;想想鐵幕背後長期存在的出境障礙，以及北韓和古巴等國家仍然存在的出境障礙。所有意識形態傾向的文明人都認為這些是過去的野蠻遺跡——回溯到農奴制或實際奴隸制的時代。一個不允許其公民離開的國家只不過是一個巨大的監獄，無論囚犯贏得了多少奧運獎牌，無論囚犯發射了多少顆人造衛星。&lt;/p&gt;
&lt;p&gt;這樣一個明確的陳述可以基於自由意志主義哲學來做出。因為在這裡，人們絕對擁有自己。他們被國家奴役在道德上是令人憤慨的。限制有時是以潛在出境者受益於政府免費提供的公共教育為理由的。他們被迫支付出境費，或完全被禁止離開，理由是他們將帶走國家給予他們的信息，這些信息仍然是「它的」財產。由於無法在不帶走這種教育的情況下離開，出境者被禁止離境。我們在西方，在大多數情況下，只是把這看作是一個准奴隸制度的藉口——試圖用一層薄薄的合法性和財產權來掩蓋非法監禁。但沒有任何國家向民眾「免費」提供教育。相反，教育首先是從人民那裡通過稅收獲得的資金來資助的。&lt;/p&gt;
&lt;p&gt;即使政府以某種方式免費向公民提供教育，政府仍然無權以此為由奴役他們。不，即使可以說與自由意志主義相容的唯一奴隸制也將是由自由簽約方事先同意的奴隸制——一種終身的「契約奴役」。但從未簽署過這樣的合同。因此，沒有理由假設遭受共產主義或納粹主義的不幸人民受到了適當的對待，&lt;sup id="fnref:11"&gt;&lt;a href="#fn:1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1&lt;/a&gt;&lt;/sup&gt; 即使在我們「免費」教育的英勇假設下。&lt;/p&gt;
&lt;p&gt;事實上，人們可以沿著這些路線解釋奴隸制這一奇特的歷史制度。&lt;sup id="fnref:12"&gt;&lt;a href="#fn:1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2&lt;/a&gt;&lt;/sup&gt; 也就是說，動產奴隸制只是缺乏出境自由的一個特殊例子。使其成為奴隸制的是，奴隸不能隨時退出或離開這種情況，只要他想收拾行李離開。如果他可以，那就不是奴隸制，而只是一個奇特的自願僱傭合同。換句話說，出境權是如此重要，以至於它的缺失意味著徹底的奴隸制。&lt;/p&gt;
&lt;p&gt;出境和入境之間還有進一步的聯繫。假設世界上只有一個極權國家，而其他國家都是「自由的」。如果所有其他國家都制定移民禁令，這就等於對人們希望逃離的那個國家的政府施加出境限制。雖然自由意志主義非侵犯公理的一個基本含義是人們有權出境，但至少另一個國家必須允許他們入境，否則這一權利的行使在實際上將變得不可能。&lt;/p&gt;
&lt;h2 id="遷移"&gt;遷移
&lt;/h2&gt;&lt;p&gt;如果要有第三類，即遷移，與入境和出境不同，那麼它必須僅限於旅行的那個方面，在這個方面，一個人既不受東道國（出境）也不受接收國（入境）的控制。它將適用於海洋，在移民離開原籍國後，例如古巴，或前往北韓和南韓等地之間的那個小的無人區或非軍事區。&lt;/p&gt;
&lt;p&gt;對於自由意志主義者來說，在這種情況下沒有真正的困難。冷血地射殺一個逃亡的家庭，無論是哪個國家在進行殺戮，都是謀殺。是否必須說，謀殺違反自由意志主義的非侵犯公理？在一定限度內，所涉及的人為什麼逃亡——無論是出於經濟原因，還是為了過更自由的生活，還是因為他們厭倦了極權主義——這一點都無關緊要。&lt;sup id="fnref:13"&gt;&lt;a href="#fn:1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3&lt;/a&gt;&lt;/sup&gt;&lt;/p&gt;
&lt;h2 id="入境"&gt;入境
&lt;/h2&gt;&lt;p&gt;片刻的反思將使任何公正的一方相信，入境不一定是侵入性的。入境只不過是搬到一個外國。對於純粹主義自由意志主義者來說，國界只是地圖上的線，劃分一個「國家」與另一個「國家」；不存在合法的民族國家這種東西。根據羅斯巴德的說法：&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可能存在「國際貿易」問題。因為那樣的話，國家可能繼續作為文化表達，但不是作為經濟上有意義的單位。由於國家之間既沒有貿易也沒有其他障礙，也沒有貨幣差異，「國際貿易」將成為空間間貿易一般研究的附屬品。貿易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都無關緊要。&lt;sup id="fnref:14"&gt;&lt;a href="#fn:1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4&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此，應該以與國內發生的遷移相同的方式來分析跨越國界的入境。如果瓊斯從米塞斯國的一個地方遷移到該國的另一個地方是非侵入性的，那麼他從羅斯巴德國搬到米塞斯國就不可能是侵入性的。或者，如果跨越國際邊界的遷移在某種程度上是不合法的，這也應該適用於國內品種。&lt;/p&gt;
&lt;p&gt;只要移民搬到一塊私有財產上，而其所有者願意接納他（也許收費），這樣的交易就沒有什麼不當之處。這與同意成年人之間的所有其他資本主義行為一樣，在自由意志主義世界中必須被認為是有效的。請注意，人本身沒有遷徙自由。這總是取決於東道國財產所有者是否願意接受移民到他們的土地上。羅斯巴德解釋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所有街道的私有所有權將解決遷徙自由的「人權」問題。毫無疑問，當前的移民障礙限制的不是「人權」遷徙，而是財產所有者向移民出租或出售財產的權利。不可能有遷徙的人權，因為別人有權踐踏誰的財產？簡言之，如果「普里姆斯」現在希望從其他國家遷移到美國，我們不能說他有絕對的權利遷移到這片土地；因為那些不想讓他在他們財產上的財產所有者怎麼辦？另一方面，可能有，而且無疑有，其他財產所有者會抓住機會向普里姆斯出租或出售財產，而現在的法律通過阻止他們這樣做來侵犯他們的財產權。&lt;sup id="fnref:15"&gt;&lt;a href="#fn:1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5&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幾乎可以肯定，事實上總會有「其他財產所有者會抓住機會向」移民「出租或出售財產」。如果這基於常識經驗不是顯而易見的，歧視經濟學也不會得出其他可能的結論。&lt;sup id="fnref:16"&gt;&lt;a href="#fn:1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6&lt;/a&gt;&lt;/sup&gt; 如果有許多所有者拒絕向移民出租或出售，後者必須支付的價格將會很高。但這將傾向於誘使那些處於邊緣的土地所有者同意接受移民。在一個擁有數百萬財產所有者的國家中，確實很少有一個所有者願意接受新來者，即使是以他們願意支付的最高價格。在這種罕見的情況下，所有堅持自由意志主義的人確實必須團結起來反對移民，&lt;sup id="fnref:17"&gt;&lt;a href="#fn:1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7&lt;/a&gt;&lt;/sup&gt; 因為，用羅斯巴德的話說，沒有人「在其財產上……其他人有權踐踏」。&lt;/p&gt;
&lt;p&gt;但這是一個理論上的好奇心，與現實或公共政策分析無關。在現實世界的國家中，當然包括美國，可以找到成千上萬（如果不是數百萬）的土地所有者願意向來自全球各地的人出售或出租空間，無論多麼偏遠。例如，專門從事外國食品的餐館老闆可能希望僱用真正的外國出生的廚師。實際上，一些公民財產所有者，其家庭本身在過去移民過，不可能不對接納他們的同胞感興趣，特別是如果大多數房東不希望與移民打交道時可獲得的非常高的報酬。&lt;/p&gt;
&lt;p&gt;允許移民在無主土地上定居的情況同樣清楚。當有處女地時，沒有合法的理由阻止移民（或國內公民）將其帶入富有成果的生產中。羅斯巴德說：「每個人都應該有權佔有以前無主的土地或其他資源作為他的財產。」&lt;sup id="fnref:18"&gt;&lt;a href="#fn:1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8&lt;/a&gt;&lt;/sup&gt; 「每個人」大概包括移民以及本國的公民或居民。&lt;/p&gt;
&lt;p&gt;米塞斯從功利主義而非自然權利自由意志主義立場，認為移民是自由和進步的重要要素：&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18世紀以來逐漸在各地獲得發展的自由原則給予人們遷徙自由。法律安全性的增強促進了資本流動、運輸設施的改善以及生產地點遠離消費點的設置。這與生產整個技術的巨大革命以及將整個地球表面納入世界貿易相吻合——並非偶然。世界正在逐漸接近人員和資本貨物自由流動的狀態。&lt;sup id="fnref:19"&gt;&lt;a href="#fn:1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9&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這個主題下的最後一點。如果入境本身是侵入性的，那麼，也許除了印第安人外，&lt;sup id="fnref:20"&gt;&lt;a href="#fn:2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0&lt;/a&gt;&lt;/sup&gt; 由於我們美國人都是移民或移民的後代，我們對這個國家的佔領在法律上將是有問題的。由於沒有移民限制的倡導者曾經表達過任何這樣的保留意見，這裡存在邏輯一致性的問題。&lt;/p&gt;
&lt;h2 id="反對意見"&gt;反對意見
&lt;/h2&gt;&lt;p&gt;現在讓我們處理對上述內容的幾個可能的反對意見。&lt;/p&gt;
&lt;h3 id="允許不受限制的移民等同於允許外國軍隊的入侵"&gt;允許不受限制的移民等同於允許外國軍隊的入侵。
&lt;/h3&gt;&lt;p&gt;米塞斯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目前的條件下，西方文明國家採取徹底自由放任和自由通行的政策，將等同於無條件向極權國家投降。以遷移障礙為例。無限制地向美洲、澳大利亞和西歐的移民開放大門，今天將等同於向德國、意大利和日本軍隊的先鋒隊開放大門。&lt;sup id="fnref:21"&gt;&lt;a href="#fn:2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1&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必須記住，這些話首次發表於1944年，並且在此之前的某個時候寫成；因此，也許是對軍事入侵的恐懼。但這似乎是一種特殊的語言使用。自由放任資本主義的倡導者從未將這一立場設想為類似於完全和平主義的任何東西。在這個角度來看，不受限制的移民根本不包括允許入侵軍隊對本國進行全權訪問。&lt;sup id="fnref:22"&gt;&lt;a href="#fn:2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2&lt;/a&gt;&lt;/sup&gt; 相反，它指的是在其中和平定居。與自由意志主義哲學完全一致的是，以最大的決心反對入侵軍隊，同時完全向和平定居者敞開大門。&lt;/p&gt;
&lt;h3 id="不受限制的移民將創造或加劇失業"&gt;不受限制的移民將創造或加劇失業。
&lt;/h3&gt;&lt;p&gt;這個反對意見充分說明了經濟文盲。它假設一個國家只有這麼多工作要做，如果移民做更多的工作，現有居民就會少做那麼多。如果這是真的，任何和每一項技術進步都將證明對我們的經濟是可怕的威脅。&lt;sup id="fnref:23"&gt;&lt;a href="#fn:2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3&lt;/a&gt;&lt;/sup&gt; 例如，與茶匙相比，更不用說赤手空拳的指甲，鎬和鏟子可以做成千上萬人的工作。我們要擺脫這些技術進步以改善我們的經濟並對抗失業嗎？幾乎不會。&lt;/p&gt;
&lt;h3 id="不受限制的移民將降低已經居住的工人的實際工資"&gt;不受限制的移民將降低已經居住的工人的實際工資。
&lt;/h3&gt;&lt;p&gt;這一論點，也許比任何其他論點，都解釋了塞薩爾・查韋斯（Cesar Chavez）等工會領導人傳統上對移民表現出的惡毒反對。&lt;sup id="fnref:24"&gt;&lt;a href="#fn:2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4&lt;/a&gt;&lt;/sup&gt; 然而，這一指控不能被否認；在某些情況下，接收國的工人（以及原籍國的資本和土地）確實會受損，這是事實。&lt;sup id="fnref:25"&gt;&lt;a href="#fn:2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5&lt;/a&gt;&lt;/sup&gt; 相反，接收國的資本家和土地所有者從更大的勞動力供應的合作中獲益，而留在原籍國的工人從其服務在當地的日益稀缺中獲益。&lt;/p&gt;
&lt;p&gt;任何資源的所有者，無論是勞動力還是其他資源，當面對替代生產要素供應增加時，往往會遭受財富損失，至少相對而言是這樣。這些作為生產者的損失可能被作為消費者的收益（由於最終商品價格較低）所抵消，但這根本不必是這樣。個別國內工人的工資損失也可能被其投資財富的收益（例如，他可能有養老基金投資於股票所有權）所抵消，但同樣，這根本不必是這樣。&lt;/p&gt;
&lt;p&gt;但正如霍普所表明的，人們只對其財產的物理方面擁有權利，而不對其價值擁有權利。&lt;sup id="fnref:26"&gt;&lt;a href="#fn:2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6&lt;/a&gt;&lt;/sup&gt; 因為後者是由成千上萬人的人類行為在市場上決定的，他們行使對商品的需求並提供商品供應。因此，說 X 對其財產的價值擁有權利，就是說他有權為這成千上萬決定其財產價值的其他人做經濟決策，這是一個明顯的荒謬。&lt;/p&gt;
&lt;h3 id="不受限制的移民將增加犯罪"&gt;不受限制的移民將增加犯罪。
&lt;/h3&gt;&lt;p&gt;毫無疑問，如果美國向所有人敞開大門，一些罪犯會利用這個機會。畢竟，這裡有很好的「收穫」可得。&lt;/p&gt;
&lt;p&gt;但這實際上是對我們的刑事司法系統的控訴，&lt;sup id="fnref:27"&gt;&lt;a href="#fn:2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7&lt;/a&gt;&lt;/sup&gt; 而不是對開放移民的控訴。如今，自由主義者對犯罪成本大談特談。監禁一名罪犯的費用超過了我們最負盛名的大學的學費。當人們想像成群結隊的移民來到這個國家，犯罪，然後對我們非常有限的監獄供應施加額外壓力時，很容易考慮關閉邊界。&lt;/p&gt;
&lt;p&gt;實際上，認真對待犯罪的自由意志主義社會首先不會經歷那麼多犯罪。一方面，它將使毒品合法化。是禁令導致犯罪行為，不是毒品使用本身。由於禁令而產生的非法毒品的非常高的價格，而不是成癮物質本身固有的，成為吸引黑社會的磁鐵。當酒精被禁止時，它與犯罪團伙活動有關；當它合法化時，這種聯繫被切斷了。&lt;sup id="fnref:28"&gt;&lt;a href="#fn:2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8&lt;/a&gt;&lt;/sup&gt;&lt;/p&gt;
&lt;p&gt;此外，自由意志主義社會將對真正的罪犯更加嚴厲。不會再有配備彩色電視、空調或娛樂室的舒適監獄。如果為罪犯恢復契約奴役，監獄可以由私營企業經營。它們可以獲利，而不是從納稅人那裡榨取大量資金來安置囚犯。&lt;/p&gt;
&lt;p&gt;在這樣的制度下，除了他們無疑會對受害者造成的傷害外，成為罪犯的移民不會花費「社會」一分錢。相反，通過他們的汗水和眼淚，他們可以被迫做出積極的貢獻。&lt;/p&gt;
&lt;h3 id="不受限制的移民將促進福利主義"&gt;不受限制的移民將促進福利主義。
&lt;/h3&gt;&lt;p&gt;這裡的論點是，移民來到我們的海岸不是為了呼吸經濟自由的令人陶醉的酒，而是為了利用我們極其慷慨的福利制度。這與其說是對移民的爭吵，不如說是對福利的爭吵。霍普在這種情況下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透過指出由於福利國家的存在，移民在很大程度上已經成為福利乞丐的移民，他們即使美國低於最佳人口點，也不會增加而是降低平均生活水平，來攻擊自由移民的論證也是錯誤的。因為這不是反對移民的論證，而是反對福利國家的論證。可以肯定的是，福利國家應該被徹底摧毀。然而，移民和福利問題在分析上是不同的，它們必須相應地處理。&lt;sup id="fnref:29"&gt;&lt;a href="#fn:2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9&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讓我們大聲而清楚地說：結束所有人的福利，但至少對移民及其後代結束福利，根據定義，移民將不再被吸引到我們的海岸以獲得這些資金。&lt;/p&gt;
&lt;p&gt;但這一論點還有另一個問題：它證明得太多了。因為如果移民要被禁止進入這個國家，理由是他們將來可能會進入福利名單，從而實際上從長期受苦的納稅人那裡偷竊，潘多拉的盒子將被大開。如果我們可以對人們未來可能做的事情進行物理侵犯，&lt;sup id="fnref:30"&gt;&lt;a href="#fn:3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0&lt;/a&gt;&lt;/sup&gt; 天空就是極限。當然，我們可以對所有十幾歲的男性——無辜者和有罪者一起——進行預防性拘留，理由是這個群體犯下的罪行超過了其比例份額。但這肯定是極大的不公正。&lt;/p&gt;
&lt;p&gt;那麼我們這個偉大國家現有居民的生育呢？不可否認，今天出生的任何孩子可能在未來幾年內利用我們的福利計劃。但如果我們可以以此為由排除移民的進入，這也適用於生孩子。以這些理由，懷孕應該是犯罪。至少中國共產黨人將人們限制在每對夫婦只生一個孩子。如果完全開放移民的反對者在邏輯上是一致的，理由是他們可能成為福利接受者，他們就必須反對任何生育。&lt;sup id="fnref:31"&gt;&lt;a href="#fn:3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1&lt;/a&gt;&lt;/sup&gt;&lt;/p&gt;
&lt;h3 id="法律上不受限制的移民確實是自由意志主義立場唯一可能的自由意志主義立場但在該計劃中的每一個其他條款首先實施之前不應該實施"&gt;法律上不受限制的移民確實是自由意志主義立場，唯一可能的自由意志主義立場，但在該計劃中的每一個其他條款首先實施之前，不應該實施。
&lt;/h3&gt;&lt;p&gt;這是對這裡提出的論證的一個非常有力的反對意見。因為假設無限制移民在東道國仍然存在最低工資、工會、福利和對罪犯寬鬆的法律的情況下成為當今的秩序。那麼，可能會堅持認為，東道國將遭受犯罪、福利主義和失業的增加。開放門戶政策將意味著不是經濟自由，而是與世界上所有有足夠錢到達我們海岸的渣滓進行強制融合。&lt;/p&gt;
&lt;p&gt;無論這個反對意見多麼強烈，羅斯巴德雖然在另一個背景下爭論，但為我們提供了決定性的反駁。&lt;sup id="fnref:32"&gt;&lt;a href="#fn:3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2&lt;/a&gt;&lt;/sup&gt; 羅斯巴德指出，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在年輕時是金本位的強力倡導者，&lt;sup id="fnref:33"&gt;&lt;a href="#fn:3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3&lt;/a&gt;&lt;/sup&gt; 但作為美聯儲主席，從他那裡從未聽到過一句這樣的話。&lt;sup id="fnref:34"&gt;&lt;a href="#fn:3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4&lt;/a&gt;&lt;/sup&gt; 格林斯潘改變主意了嗎？還是他完全是個偽君子？在羅斯巴德看來，兩者都不是。相反，格林斯潘確實支持自由放任資本主義和黃金，但只是在高哲學層面上，在那裡他不必為此做任何事情。相比之下，他並不將其作為實際問題來擁護，因為那樣他就會被要求展示他信念的一些證據。羅斯巴德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然而，有一件事使格林斯潘與眾不同，並使他與建制派分開……那就是他是艾茵・蘭德（Ayn Rand）的追隨者，因此「在哲學上」相信自由放任甚至金本位。但正如《紐約時報》和其他重要媒體急於向我們保證的那樣，艾倫只是「在高哲學層面上」相信自由放任。在實踐中，在他倡導的政策中，他像其他人一樣是一個中間派，因為他是一個「實用主義者」……&lt;sup id="fnref:35"&gt;&lt;a href="#fn:3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5&lt;/a&gt;&lt;/sup&gt;&lt;/p&gt;
&lt;p&gt;因此，格林斯潘只有在所有條件都合適的情況下才支持金本位：如果預算平衡、貿易自由、通貨膨脹被制服、每個人都有正確的哲學等。同樣，他可能會說，只有在所有條件都合適的情況下，他才支持自由貿易：如果預算平衡、工會薄弱、我們有金本位、正確的哲學等。簡言之，一個人的「高哲學原則」從未應用於一個人的行為。建制派在其陣營中擁有這個人幾乎是令人愉快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必須承認，這是對格林斯潘立場的毀滅性批評。如果是這樣，我們不能避免這樣的結論，即同樣的論證構成了對基於必須達到完全自由企業的每一個其他方面的移民限制辯護的致命打擊。&lt;/p&gt;
&lt;p&gt;這些「推遲自由意志主義者」的立場下有一個特定的模式，這些古自由意志主義者支持完全、自由、開放和不受限制的移民——但只有在實現整個自由意志主義願景之後。這個觀點的基本連貫性是，我們應該盡可能地嘗試現在在國家主義下實現同樣的結果，就像我們生活在完全自由社會中一樣。&lt;/p&gt;
&lt;p&gt;以圖書館裡的流浪漢為例。如果有的話，應該對他做什麼？如果這是一個私人圖書館，那麼純粹的或純粹的自由意志主義者將完全同意他的古自由意志主義表親：把流浪漢趕出去！更具體地說，法律應該允許圖書館的所有者在必要時根據自己的判斷強行驅逐這樣的人。將考慮到這樣一個事實，即如果業主允許這個發臭的人佔據他的場所,他很快就會被迫破產，因為正常的付費客戶會像瘟疫一樣避開他的機構。&lt;/p&gt;
&lt;p&gt;但如果是公共圖書館呢？在這裡，古自由意志主義者和他們的自由意志主義同事分道揚鑣。後者會爭辯說，公共圖書館本身是不合法的。因此，它們類似於無主財產。任何佔有者對它們的權利與任何其他人一樣多。如果我們處於革命性的戰爭狀態，那麼第一個開拓者可以奪取控制權。但如果不是，就像目前一樣，那麼，考慮到「正義戰爭」的考慮，任何對公共財產的合理干涉都將是合法的。&lt;sup id="fnref:36"&gt;&lt;a href="#fn:3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6&lt;/a&gt;&lt;/sup&gt;&lt;/p&gt;
&lt;p&gt;古自由意志主義者或推遲自由意志主義者持截然不同的觀點：應該以盡可能接近它們在完全自由社會中如何使用的方式來對待這些圖書館。由於，在那個快樂的日子，絕大多數可能的情景是它們將由一個擁有「禁止流浪漢」政策的利潤最大化者擁有，&lt;sup id="fnref:37"&gt;&lt;a href="#fn:3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7&lt;/a&gt;&lt;/sup&gt; 這正是公共圖書館現在應該如何對待的方式。也就是說，我們今天應該對公共圖書館裡的流浪漢做的事情正是私人所有者會對他做的事情：把他踢出去。&lt;/p&gt;
&lt;p&gt;這個立場存在困難。首先，正如我們已經看到的，在完全自由社會中，幾乎所有移民都極有可能被東道國的土地所有者接納。因此，如果古自由意志主義者要與他們自己的立場保持一致，他們應該避開所有立法移民障礙。&lt;/p&gt;
&lt;p&gt;其次，即使除此之外，推遲自由意志主義觀點也容易受到荒謬歸謬法的反駁。如果我們不應該允許不受限制的移民，直到我們實現了自由社會，而是應該限制移民，努力接近在完全自由意志主義社會下會發生的情況，讓我們將這一見解應用於其他爭議領域。&lt;/p&gt;
&lt;p&gt;公立學校是一場災難。當然，在本期刊中，沒有必要記錄這樣的主張。&lt;sup id="fnref:38"&gt;&lt;a href="#fn:3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8&lt;/a&gt;&lt;/sup&gt; 既然如此，自由意志主義立場很明確：立即擺脫公共教育，即使我們還沒有在社會的其他部門實現完全自由。&lt;/p&gt;
&lt;p&gt;但那些忠於關於移民的古自由意志主義立場的人不能利用這個結論。相反，他們必須問：在自由社會中教育會是什麼樣子？然後他們必須努力盡可能地像這樣對待公立學校。&lt;sup id="fnref:39"&gt;&lt;a href="#fn:3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9&lt;/a&gt;&lt;/sup&gt; 但如果有一件事是清楚的，那就是在自由社會中，教育行業，像所有其他行業一樣，將允許競爭。那麼，如何應用這一原則？簡單。擁抱教育券。與米爾頓・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等長期倡導這種形式的公立學校競爭的人合作。&lt;sup id="fnref:40"&gt;&lt;a href="#fn:4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0&lt;/a&gt;&lt;/sup&gt;&lt;/p&gt;
&lt;p&gt;這是第二個例子。美國的福利政策是一場災難。自由意志主義立場再次非常明確：立即廢除福利，無論經濟其他部分的狀況如何。&lt;sup id="fnref:41"&gt;&lt;a href="#fn:4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1&lt;/a&gt;&lt;/sup&gt; 但古自由意志主義者或推遲自由意志主義者再次被排除在接受如此明確、公正和簡單的解決方案之外。如果他們要忠於他們關於移民的立場，他們將不得不這樣推理：目前構成的福利的問題是它有一個內置的100%的邊際稅率。如果救濟金現在是每週500美元，而接受者賺取100美元的工資，這筆付款將減少到400美元，使福利「客戶」在經濟上並不會更好。但由於米爾頓・弗里德曼的負所得稅計劃，&lt;sup id="fnref:42"&gt;&lt;a href="#fn:4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2&lt;/a&gt;&lt;/sup&gt; 這個問題可以克服。&lt;sup id="fnref:43"&gt;&lt;a href="#fn:4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3&lt;/a&gt;&lt;/sup&gt;&lt;/p&gt;
&lt;h3 id="不受限制的移民將攻擊首先使自由社會成為可能的制度"&gt;不受限制的移民將攻擊首先使自由社會成為可能的制度。
&lt;/h3&gt;&lt;p&gt;這也是一個非常有力的反對意見，因為不可否認的是，在開放門戶政策下可能進入美國的許多人來自世界上自由不存在、聞所未聞或被詆毀的地方。&lt;/p&gt;
&lt;p&gt;然而,自由移民的論證並非沒有回應。首先，美國不再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國家，如果它曾經是的話；還有其他幾個國家在這方面擊敗了我們。因此，並非所有移民都可能不如我們有利於自由。&lt;sup id="fnref:44"&gt;&lt;a href="#fn:4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4&lt;/a&gt;&lt;/sup&gt; 其次，在我們的歷史上有一些移民極大地改善了我們的自由。路德維希・馮・米塞斯、弗里德里希・A・哈耶克、伊斯雷爾・柯茲納、威廉・赫特、路德維希・拉赫曼、漢斯・霍普、尤里・馬爾採夫、庫爾特・勞布、詹姆斯・阿希亞克波、喬治・阿伊泰、納撒尼爾・布蘭登、芭芭拉・布蘭登、薩姆・康金、哈里・沃森、大衛・亨德森和艾茵・蘭德的名字在這種情況下立即躍入腦海。過去的閉門政策很可能使這些人無法為我們的社會做出貢獻。更不用說所有為社會做出重大貢獻的移民的子女和孫輩了。考慮到我們幾乎所有人都是「移民的子女和孫輩」，怎麼可能不是這樣呢？&lt;/p&gt;
&lt;p&gt;第三，新移民將如何貶低支撐我們自由的風俗、習慣和制度？最可能的方法是通過投票。也就是說，來自其他大陸的成群結隊的人將來到我們的海岸，定居下來，然後投票支持納粹主義、共產主義、福利國家主義或諸如此類的東西。不能理性地否認這是一個合理的情景。唯一的問題是，它再次假設了一個真實世界的情況（一個有福利國家、親罪犯刑罰制度等的情況），而不是理想的自由意志主義情況。然而，這樣做是至關重要的。因為如果是這樣，我們將這些其他問題與移民問題混為一談；我們似乎在反對開放門戶政策，而實際上，我們真正的問題是福利主義、罪犯縱容等。如果我們要產生移民的自由意志主義理論，我們必須以其他條件不變的方式進行論證。&lt;sup id="fnref:45"&gt;&lt;a href="#fn:4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5&lt;/a&gt;&lt;/sup&gt;&lt;/p&gt;
&lt;p&gt;這種情況也是如此。&lt;sup id="fnref:46"&gt;&lt;a href="#fn:4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6&lt;/a&gt;&lt;/sup&gt; 真正的困難在於濫投票，而不是可能投「錯誤」票的移民。問題是，即使除了我們國家的新進入者之外，已經是公民的人現在有「權利」投票，不是是否，而是他們可以通過投票箱合法竊取多少他人的財產。這才是對自由的真正威脅。在一個自由社會中，世界上所有思想錯誤的移民都將無力推翻（我們剩下的）自由制度，因為不可能投票奪取他人的財產。&lt;/p&gt;
&lt;p&gt;但假設這些外國成群結隊進入我們純粹的自由意志主義社會，在那裡甚至不允許在政治上考慮這樣的決定，更不用說制定了，然後繼續這樣做。畢竟，在我們歷史上的某個時候，我們比現在自由得多。正是人們——必須承認，其中許多是移民——破壞了我們的自由制度。&lt;/p&gt;
&lt;p&gt;一個答案是，我們從來沒有一個完全自由意志主義的社會。如果我們有，法院將裁定反對任何掠奪財產的倡議或公投。警察將堅決處理共產主義或納粹或福利主義移民從事的任何破壞財產或詆毀的騷亂。假設這些外國人是平民，而不是實際入侵的軍隊，似乎沒有什麼理由相信他們會在他們邪惡的「外國」計劃中成功。&lt;/p&gt;
&lt;p&gt;但假設他們確實以某種方式，以完全和平的方式推翻了我們（也許通過他們演說的純粹雄辯），因此對他們的任何物理制裁都將與自由意志主義不相容。那怎麼辦？那麼我們在自由意志主義的非侵犯公理和從實用主義或功利主義觀點來看可能被認為是好社會之間就有了分歧。&lt;/p&gt;
&lt;p&gt;但這不應該引起對自由意志主義立場的任何驚訝或尷尬。如果你在假設中塞進足夠多的東西，你可以推翻任何原則，即使是像自由意志主義非侵犯公理這樣完全適當和有效的原則。例如，假設全能的「火星人」威脅說，除非我們殺死無辜的人 A，否則他們將炸毀世界。當然，那麼我們將面臨一個嚴峻的選擇：違反自由意志主義基本前提，或導致所有人類生命的終結。一種回應可能是「正義雖然天塌！」另一種回應可能是說自由意志主義公理是支持生命的，除了這種人為的情況。或者，為了處理功利主義和自由意志主義可能分歧的更現實的情景，有這樣一個事實，即如果我們取締同性戀，或對男性青少年進行預防性拘留，我們無疑會分別減少艾滋病和犯罪的發生率。幸運的是，我們從這種正義的顛倒中退縮，因為基本的體面，例如，堅持自由意志主義非侵犯公理。我們在移民問題上應該做得更少嗎？當然不應該。&lt;/p&gt;
&lt;h2 id="結論"&gt;結論
&lt;/h2&gt;&lt;p&gt;如果一個人反對移民，有一些方法可以減少它，這些方法完全符合自由意志主義。首先，單方面宣布與所有國家的完全自由貿易。商品、服務和資本的貿易是移民的經濟替代品。也就是說，有兩種方法可以糾正資本和勞動力之間的任何不平衡：將勞動力帶到人口低於其最佳規模的地區（移民），並將資本和商品帶到它們低於其最佳規模的地區（資本和商品的自由貿易）。由於前者通常遠比後者便宜，完全自由貿易的制度將消除大部分遷移的經濟動機。&lt;/p&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者在出境、遷移和入境問題上是溫和派還是極端主義者？自由意志主義關於遷移的立場並不構成妥協，因為它無疑是一個全有或全無的主張：要麼遷移完全合法，在這種情況下不應該對它有任何干涉，要麼它違反了非侵犯公理，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完全禁止它。我在本文中論證，前一個立場是唯一正確的立場。&lt;/p&gt;
&lt;p&gt;但自由意志主義在其他兩個意義上構成了關於這個問題的妥協立場。首先，當且僅當有財產所有者願意贊助（大概是收費，但不一定如此）新進入者時，才允許移民，否則不允許。其次，左右兩派都有人完全反對向和平定居開放的邊界（查韋斯、巴克利），自由意志主義者發現自己安全地站在這個不神聖聯盟的另一邊。&lt;/p&gt;
&lt;p&gt;例如，巴克利說：「完全開放邊界的想法——任何想來的人都可以進來——是自由意志主義幻想的東西，很適合艾茵・蘭德等人的抒情詩，但不是很好的國家政策。」&lt;sup id="fnref:47"&gt;&lt;a href="#fn:4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7&lt;/a&gt;&lt;/sup&gt;&lt;/p&gt;
&lt;p&gt;觀點如此鮮明對比的情況並不多見。至少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已經實現了真正的分歧。很明顯，無論這種保守觀點的優點是什麼，它都不是自由意志主義的觀點。巴克利在將這種艾茵・蘭德的觀點標記為自由意志主義方面是絕對正確的——任何不同意它的人在這個程度上都不能自稱為自由意志主義者。&lt;/p&gt;
&lt;hr&gt;
&lt;p&gt;經路德維希・馮・米塞斯研究所的好意許可，從 Journal of Libertarian Studies 13， no. 2 （1998）： 167–86 重印。&lt;/p&gt;
&lt;hr&gt;
&lt;div class="footnotes" role="doc-endnotes"&gt;
&lt;hr&gt;
&lt;ol&gt;
&lt;li id="fn:1"&gt;
&lt;p&gt;Abella and Troper （1982， p. ix）。我將這個引用歸功於 Phil Bryden 和 Jenny Forbes。&amp;#160;&lt;a href="#fnref: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gt;
&lt;p&gt;出自《大憲章》第41章，引自 Thorne et al. （1965， p. 133）。我要感謝 Ralph Raico 讓我注意到這段引文。&amp;#160;&lt;a href="#fnref: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gt;
&lt;p&gt;Rothbard （1978， p. 23）。關於自由意志主義的另一個明確願景，請參見 Hoppe （1993a）。&amp;#160;&lt;a href="#fnref: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gt;
&lt;p&gt;關於其他幾十種原型的列表，這些原型都不一定違反自由意志主義非侵犯公理，而且都被許多人所唾棄，請參見 Block （1976）。&amp;#160;&lt;a href="#fnref: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5"&gt;
&lt;p&gt;Buckley （1997， p. 20）。&amp;#160;&lt;a href="#fnref: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6"&gt;
&lt;p&gt;關於至少在某些問題上自由意志主義立場佔據中間立場或妥協的觀點，請參見 Block （1997， pp. 211–38）。&amp;#160;&lt;a href="#fnref: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7"&gt;
&lt;p&gt;我們在這裡隱含地假設移民將找到一個願意接納他的私有財產所有者。下面，我們將這個假設進行深入檢驗。&amp;#160;&lt;a href="#fnref: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8"&gt;
&lt;p&gt;這將構成解決社會保障破產的龐氏騙局要素的「適度建議」。我們可以對退休人員進行「開放季節」，同時保護仍在勞動力中的人的生命。&amp;#160;&lt;a href="#fnref: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9"&gt;
&lt;p&gt;Rothbard （1970， p. 229），原文強調。&amp;#160;&lt;a href="#fnref: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0"&gt;
&lt;p&gt;多長時間？誰知道？這是誰的事呢？&amp;#160;&lt;a href="#fnref:1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1"&gt;
&lt;p&gt;關於國家行為可以基於從未簽署的「合同」來證明其合理性的觀點的另一種分析，請參見 Spooner （1966）。&amp;#160;&lt;a href="#fnref:1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2"&gt;
&lt;p&gt;關於奴隸制的徹底分析，請參見 Hummel （1996）。&amp;#160;&lt;a href="#fnref:1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3"&gt;
&lt;p&gt;當然，如果他們自己是謀殺犯，並且正在逃到另一個國家以避免為他們的邪惡行為支付正義的懲罰，或者正在帶著從其合法所有者那裡偷來的私有財產逃跑，這完全是另一回事。我們在這裡不再有無辜的人僅僅試圖改善自己的生活。現在，「移民」自己就是罪犯。&amp;#160;&lt;a href="#fnref:1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4"&gt;
&lt;p&gt;Rothbard （1962， p. 550）。另見 Rothbard （1978）和 Mises （1983）。&amp;#160;&lt;a href="#fnref:1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5"&gt;
&lt;p&gt;Rothbard （1982， pp. 119–20）。&amp;#160;&lt;a href="#fnref:1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6"&gt;
&lt;p&gt;關於這個主題，請參見 Becker （1957）和 Sowell （1975， 1983）。&amp;#160;&lt;a href="#fnref:1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7"&gt;
&lt;p&gt;也就是說，完全反對它，作為私有財產權的侵犯。然而，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不需要禁止移民的法律，只需要一個一般禁止侵入的法律。&amp;#160;&lt;a href="#fnref:1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8"&gt;
&lt;p&gt;Rothbard （1982， p. 240），強調添加。另見 Hoppe （1993a）。&amp;#160;&lt;a href="#fnref:1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9"&gt;
&lt;p&gt;Mises （1983， p. 58）。&amp;#160;&lt;a href="#fnref:1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0"&gt;
&lt;p&gt;但原住民的祖先也必須來自某個地方。如果是這樣，那麼他們也至少間接地「犯有」移民罪。&amp;#160;&lt;a href="#fnref:2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1"&gt;
&lt;p&gt;Mises （1969b， p. 10）。&amp;#160;&lt;a href="#fnref:2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2"&gt;
&lt;p&gt;這也適用於傳染病的攜帶者。實際上，如果不是有意的話，他們是一支「入侵軍隊」，因為如果他們被允許進入接收國，他們將把病菌傳播給無辜的人。&amp;#160;&lt;a href="#fnref:2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3"&gt;
&lt;p&gt;參見 Hazlitt （1979）、Mises （1969b， p. 105）和 Simon （1989）。&amp;#160;&lt;a href="#fnref:2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4"&gt;
&lt;p&gt;參見 Mehlman （1997， p. 30）。&amp;#160;&lt;a href="#fnref:2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5"&gt;
&lt;p&gt;參見 Mises （1966， pp. 377， 627）。&amp;#160;&lt;a href="#fnref:2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6"&gt;
&lt;p&gt;Hoppe （1993a）。&amp;#160;&lt;a href="#fnref:2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7"&gt;
&lt;p&gt;參見 Rothbard （1970； 1978， pp. 215–41）。&amp;#160;&lt;a href="#fnref:2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8"&gt;
&lt;p&gt;關於這一點的更多內容，請參見 Block （1993， pp. 107–18； 1996， pp. 433–36）、Boaz （1990）、Friedman （1989）、Hamowy （1987）、Szasz （1985）和 Thornton （1991）。&amp;#160;&lt;a href="#fnref:2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9"&gt;
&lt;p&gt;Hoppe （1995， p. 25）。&amp;#160;&lt;a href="#fnref:2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0"&gt;
&lt;p&gt;不要誤解：移民障礙是對無辜人民的物理侵犯。例如，來自土耳其的 X 先生，正在和平地進行他的業務，在他的阿肯色州表親的土地上定居。然而，在他到達那裡之前，政府的爪牙干涉了他和平通行的權利，要麼監禁他，要麼強行將他送回他的原籍國。&amp;#160;&lt;a href="#fnref:3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1"&gt;
&lt;p&gt;有人可能會爭辯說，富人可以通過例如張貼保證金來逃避這種含義，以便他們的孩子永遠不需要成為福利接受者。這可能有效，也可能無效，取決於未來通貨膨脹、生產力以及這些保證金如何融資等事項。然而，在任何情況下，也可以通過僅要求所有移民簽署協議永不進入福利，和/或通過張貼保證金以便他們的孩子永遠不需要成為福利接受者來消除這一論點。&amp;#160;&lt;a href="#fnref:3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2"&gt;
&lt;p&gt;Rothbard （1987）。&amp;#160;&lt;a href="#fnref:3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3"&gt;
&lt;p&gt;Greenspan （1966）。&amp;#160;&lt;a href="#fnref:3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4"&gt;
&lt;p&gt;儘管參見 Bradford （1997， p. 40）。&amp;#160;&lt;a href="#fnref:3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5"&gt;
&lt;p&gt;Rothbard （1987， p. 3）。&amp;#160;&lt;a href="#fnref:3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6"&gt;
&lt;p&gt;一個人可以用未洗的體臭「臭化」圖書館，或在其中留下垃圾，或「解放」一些書，但不能在場所種植地雷以炸毀無辜的圖書館使用者。&amp;#160;&lt;a href="#fnref:3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7"&gt;
&lt;p&gt;考慮 Body Shop 或 Ben and Jerry&amp;rsquo;s Ice Cream，或任何其他「倫理導向」公司。即使是他們也以這種方式運作。也就是說，他們可能將部分利潤捐贈給不光彩的企業（從自由意志主義觀點來看），但他們大概不會在製造產品時僱用「流浪漢」類型的人。&amp;#160;&lt;a href="#fnref:3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8"&gt;
&lt;p&gt;但關於公共教育的一個奇特且非常有限的辯護，請參見 Levin （1977）。&amp;#160;&lt;a href="#fnref:3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9"&gt;
&lt;p&gt;推遲自由意志主義者不能主張將所有公立學校私有化，因為經濟的其他部分尚未完全自由。他們僅限於以盡可能接近它在自由社會中使用方式的方式對待公共財產。&amp;#160;&lt;a href="#fnref:3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0"&gt;
&lt;p&gt;Friedman （1962）。&amp;#160;&lt;a href="#fnref:4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1"&gt;
&lt;p&gt;誠然，在最低工資、反小販法等仍然有效的情況下完全取消福利對窮人來說是嚴酷的。但兩個錯誤不能成為一個對。僅僅因為國家通過使賺錢成為非法，從而使賺錢變得困難，從而使窮人受害，並不意味著政府傷害第二組人，即納稅人，並在槍口下要求他們的錢，以便將他們的一些資金轉移給第一組受害者是對的。無論如何，如果現在完全取消福利，這將建立不可抗拒的力量來結束這種就業障礙。這類似於代表打破福利而消除移民限制的情況。如果成群結隊的貧窮外國人湧入我們的海岸以利用慷慨的福利規定，這將極大地加速它們被取消的日子。&amp;#160;&lt;a href="#fnref:4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2"&gt;
&lt;p&gt;Friedman （1962）。&amp;#160;&lt;a href="#fnref:4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3"&gt;
&lt;p&gt;請記住，這些例子中的每一個都是對古自由意志主義移民立場的歸謬論證。我當然不支持學校券或負所得稅。我的主張只是，如果推遲自由意志主義者忠於他們關於移民的觀點，邏輯將迫使他們也接受這些後來的立場。&amp;#160;&lt;a href="#fnref:4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4"&gt;
&lt;p&gt;限制主義者可能會回答：讓我們將移民限制在那些實際上比我們自己更自由的國家。但來自極權國家的美國的人很可能這樣做是因為他們不喜歡這樣的政權。美國自由的許多最強烈支持者是第一代和第二代波蘭裔美國人、立陶宛裔美國人、古巴裔美國人等。無論如何，這只是一個經驗問題，也許不值得注意。至少對自由意志主義者來說，基本的是移民是一種無被害人犯罪，不應該像賣淫或毒品使用那樣被法律禁止。&amp;#160;&lt;a href="#fnref:4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5"&gt;
&lt;p&gt;Rothbard （1978， pp. 238–39）在反駁俄羅斯對無國家美國社會的威脅的反對意見時以這種方式論證。&amp;#160;&lt;a href="#fnref:4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6"&gt;
&lt;p&gt;這個反對意見只是上面考慮的第一個反對意見的變體。只是現在，入侵的「軍隊」不是攜帶步槍，而是在他們歸化後會獲得選票。&amp;#160;&lt;a href="#fnref:4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7"&gt;
&lt;p&gt;Buckely （1997， p. 20）。&amp;#160;&lt;a href="#fnref:4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1 自由意志主義、積極義務與財產放棄</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1-%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1-%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7%A9%8D%E6%A5%B5%E7%BE%A9%E5%8B%99%E8%88%87%E8%B2%A1%E7%94%A2%E6%94%BE%E6%A3%84/</link><pubDate>Tue, 21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21-%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1-%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7%A9%8D%E6%A5%B5%E7%BE%A9%E5%8B%99%E8%88%87%E8%B2%A1%E7%94%A2%E6%94%BE%E6%A3%84/</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donald-merrill-znEAPhi7log-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1 自由意志主義、積極義務與財產放棄"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1-自由意志主義積極義務與財產放棄"&gt;【自由的基石】11 自由意志主義、積極義務與財產放棄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donald-merrill-znEAPhi7log-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znEAPhi7lo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onald Merrill&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1-libertarianism-positive-obligations-and-property-abando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1-libertarianism-positive-obligations-and-property-abandonment/&lt;/a&gt;&lt;/p&gt;
&lt;h2 id="11-自由意志主義積極義務與財產放棄兒童權利"&gt;11 自由意志主義、積極義務與財產放棄：兒童權利
&lt;/h2&gt;&lt;p&gt;自由意志主義（Cuzán 1979；de Jasay 1985，1997；Friedman 1978；Hoppe 1989；Hummel 1990；Kinsella 1996a；Morriss 1998；Rothbard 1978，1982；Skoble 1995；Sechrest 1999；Stringham 1998；Tinsley 1998）的一個基本前提是沒有積極義務。沒有人被迫為慈善事業做出貢獻。強制人們幫助處於困境中的人（比如，一個失去意識的人）的好撒瑪利亞人法與自由意志主義不相容。舉一個極端的例子，即使一個人可以用最小的努力將救生圈拋給溺水的人，而他的死亡否則會發生，也不會有法律禁止拒絕這樣做。在這種政治哲學中，只有消極義務。&lt;sup id="fnref:1"&gt;&lt;a href="#fn: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lt;/a&gt;&lt;/sup&gt; 對任何人或其合法獲得的財產發起甚至威脅暴力是被禁止的，並且是可懲罰的刑事犯罪。&lt;/p&gt;
&lt;p&gt;因此，自由意志主義是一種義務論的法律理論。適當的法律制定是支持這一基本前提的（例如，禁止謀殺、強姦、盜竊、欺詐等），而不適當的法律制定是與之衝突的（例如，好撒瑪利亞人法、安全帶要求、強制富人通過諸如依賴兒童援助、福利、對貧困者的補貼等計劃幫助窮人的授權等）。&lt;/p&gt;
&lt;p&gt;然而，自由意志主義也聲稱至少在廣義上是功利主義的，也就是說，至少在其支持者看來；遵循這一哲學往往會為人類帶來幸福，而且程度超過任何其他觀點，即使是那些明確功利主義的觀點。當典型案例（允許人們溺水，不幫助失去意識的人）似乎恰恰朝著相反方向發展時，如何能夠論證自由意志主義的非侵犯公理將幫助人們？我們依賴兩件事。首先，亞當·斯密（1776/1965）的無形之手洞察，即自利而非公共精神最能促進共同福祉。其次，沒有合法的效用人際比較基礎，人們可以科學地得出結論，即使溺水者繼續活著的利益比拒絕花一點時間救他的路人的利益更重要（Rothbard 1977）。&lt;/p&gt;
&lt;p&gt;本文的目的是針對可以對無積極義務這一前提所提出的挑戰性批評來檢驗它。舉遺棄嬰兒為例，遺棄嬰兒的母親是否有積極義務至少將嬰兒「放在教堂台階上」，例如，通知所有其他潛在的照顧者這件事，除非有人站出來接收嬰兒，否則嬰兒將死亡？如果是這樣，那麼在自由意志主義哲學中至少有一個積極義務；如果不是，那麼，至少在一開始，自由意志主義聲稱普遍功利主義的主張必須大大減弱。充其量，現在有個例外，違背了先前不可滲透的無積極義務原則；在最壞的情況下，一個例外往往會導致另一個例外，構成前提將被致命妥協的風險，這可能會破壞這個哲學的根基。&lt;/p&gt;
&lt;h2 id="財產權"&gt;財產權
&lt;/h2&gt;&lt;p&gt;為了分析母親遺棄嬰兒的情況，我們必須回到財產問題（因為在自由意志主義觀點中，嬰兒只是財產的一種形式&lt;sup id="fnref:2"&gt;&lt;a href="#fn: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lt;/a&gt;&lt;/sup&gt;），它如何被擁有，如何轉讓，以及如何被放棄。也就是說，由於自由意志主義捍衛「合法獲得的財產」，而不是任何舊的財產權，如果我們要做得徹底，必須首先深入研究人類如何首先獲得財產的理論。我們將追蹤財產理論對兒童權利的一般影響，然後將這些應用於遺棄兒童卻不積極通知潛在照顧者的問題。&lt;/p&gt;
&lt;p&gt;我們認為，適當的前提是基於洛克-羅斯巴德-霍普（見 Locke 1955，1960；Rothbard 1982；Hoppe 1989，1993a）的勞動理論&lt;sup id="fnref:3"&gt;&lt;a href="#fn: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lt;/a&gt;&lt;/sup&gt;的獲得。首先從非人類財產的最基本要素土地開始，通過將勞動與之混合來正當地贏得：耕種它，在其上砍伐原木，清除碎片，進行改進，如小徑、照明、圍欄等。實際上，正是通過在土地上印上我們的印記，我們才擁有它；我們通過「血、汗和淚」來做到這一點，有時，但主要是剛才提到的中間身體分泌物。&lt;/p&gt;
&lt;p&gt;當然，關於「將你的勞動與土地混合」的確切含義存在問題。耕作必須有多密集？每平方英尺、碼、米、英畝、英里一株植物？必須種植多少作物才能獲得所有權？從這個角度來看的答案是該類型土地的通常做法。例如，在密西西比河以東相對灌溉的土地上，耕作必須更密集；在這條河以西更乾旱的土地上，則不那麼密集。至於拓荒過程必須持續多長時間才能獲得完全的財產權，這也是一個社會和文化問題。&lt;/p&gt;
&lt;p&gt;關於人們對自己的所有權，也可以說是對自己身體的所有權，也是類似的發展過程。早期嬰兒期，在意識到來之前，我們很難說以任何有意義的方式擁有自己；當然，我們還沒有「拓荒」自己。但大約在兩歲時，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嬰兒對自己的所有權有了感覺。舉例來說，透過拒絕在任何時候都被父母親吻來斷言這點。&lt;sup id="fnref:4"&gt;&lt;a href="#fn: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lt;/a&gt;&lt;/sup&gt;&lt;/p&gt;
&lt;p&gt;「拓荒」對財產所有權的正當性不是一個絕對嚴密的命題。它被迫依賴當地做法、法官裁決等來支持自己的這些具體細節。同樣，它對如何擁有主要價值在於沉思其原貌的處女地的問題的回答，不能被賦予綜合先驗地位。例如，尼亞加拉大瀑布如何從無主狀態轉變為有主的狀態？任何「將勞動與之混合」的嘗試都會降低其價值。&lt;sup id="fnref:5"&gt;&lt;a href="#fn: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5&lt;/a&gt;&lt;/sup&gt; 答案是所有者會在其周圍放置小徑，使遊客和欣賞自然之美的人能夠更好地享受這種便利設施。事物本身保持不變，但通過拓荒者的行動，他和也許更多的人現在能夠享受它。&lt;/p&gt;
&lt;p&gt;但如果拓荒理論並非完全沒有輕微偏離絕對完美，這些與其替代方案相比都微不足道。羅斯巴德（1978，第 34 頁）解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土地要以任何有效的方式被用作資源，它必須由某人或某個群體擁有或控制，因為我們……面臨著……三個選擇：要麼土地屬於第一個使用者，第一個將其投入生產的人；要麼它屬於一群其他人；要麼它屬於整個世界，每個人擁有地球上每英畝土地的配額部分。&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二個選擇可以被立即駁回：為什麼一群「其他人」應該對第一個使用者帶入經濟關係的土地擁有任何權利？無論這些其他人是國家、路人還是隨機暴徒，他們對所討論土地的所有權論證顯然不如其第一個佔有者。至於第三個選擇，如果有 60 億人，那麼我們每個人將擁有地球上每英畝土地的 60 億分之一。但這無異於絕對災難的配方，最終導致每個人實際上都餓死。無法對任何土地做任何事情，因為在極端情況下，讓 60 億所有者同意任何事情都將是「困難的」。例如，阻礙問題將是無法克服的。&lt;sup id="fnref:6"&gt;&lt;a href="#fn: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6&lt;/a&gt;&lt;/sup&gt;&lt;/p&gt;
&lt;p&gt;羅斯巴德（1978，第 35 頁）將這個問題放在了正確的角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生產者無權獲得其勞動成果，誰有權？很難看出為什麼一個新生的巴基斯坦嬰兒應該對某人剛剛將其轉變為麥田的愛荷華州土地的配額所有權擁有道德主張——當然，反之亦然，對於愛荷華州嬰兒和巴基斯坦農場。&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除了羅斯巴德提到的前三個類別之外，實際上還有第四種可能性。也就是說，不是第一種，拓荒者擁有土地，或第二種，其他人，拓荒者以外的人控制它，或者，甚至，第三種，我們所有人共同擁有一切，還有這樣的情景，即由於我們現在所說的「林地阻止者」的行動，沒有人能夠獲得它。&lt;/p&gt;
&lt;p&gt;假設一個人不拓荒一片土地，而是在其周圍放置圍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規定他「混合他的勞動」僅與圍欄所在的狹窄土地帶混合，但程度足以擁有它。那麼，他所做的就是佔有了一個狹窄的土地周邊，圍繞著他不擁有也不主張的財產。換句話說，他拓荒了一個非常薄的環形土地地塊，它環繞著他既不擁有也不主張的財產。本文的主張是，這不是一個合法的拓荒情景。拓荒的整個目的是將迄今為止無主的處女地帶入私有財產所有權。出現在地球上的圓圈將前者分為不是一個而是兩個土地地塊：位於環形區域內的土地，以及位於其外的土地。在目前的情況下，我們假設一個圍繞一平方英里面積的周邊。這將意味著被圍起來的土地將地球分為兩部分，一個是這一平方英里，另一個是除了這一個小區域之外的地球表面的整個其餘部分。就拓荒理論而言，擁有環形區域的人對其一側的土地的主張與另一側的土地的主張一樣多：即根本沒有。他對位於其圍起來的地塊內部或外部的土地沒有主張，因為根據規定，他沒有將他的勞動與其中任何一個混合。&lt;/p&gt;
&lt;p&gt;前述的一個含義是，環形所有者不能阻止其他人穿越他的財產（以便進入他實際上正在封鎖的土地）。也就是說，在環形配置假設下，即使所有者已經正式拓荒了他所持有的每平方英寸，他仍然不能聲稱對其整體擁有完全所有權；如果他能夠這樣做，將意味著位於這個區域內部（或外部！）的土地可以永遠保持無主狀態。正如物理現實憎惡真空一樣，自由意志主義拓荒理論也憎惡由於林地阻止者的土地所有權模式而無法主張或擁有的土地。這意味著環形土地的所有者必須至少允許人們穿越它的小徑，以便能夠自己拓荒林地阻止者留下的無人佔領和無主的土地。&lt;sup id="fnref:7"&gt;&lt;a href="#fn: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7&lt;/a&gt;&lt;/sup&gt;&lt;/p&gt;
&lt;p&gt;但環形區域的所有者是否必須通知其他人在他自己持有的中間有一塊無主土地的事實？不。因為對環形土地所有者施加這種要求將是對他施加積極義務，而作為自由意志主義者，我們被禁止這樣做。&lt;/p&gt;
&lt;h2 id="放棄財產"&gt;放棄財產
&lt;/h2&gt;&lt;p&gt;讓我們從稍微不同的角度再次處理這種環形土地情景。這一次，我們將假設所有者不是只拓荒一個環形地塊，圍繞無主土地，而是，比如說，一個五平方英里的實心持有。然而，現在他希望放棄一平方英里的內部區域，並僅保留剩餘環形地塊的所有權。正如我們從之前的分析中看到的，他現在必須允許通過&lt;sup id="fnref:8"&gt;&lt;a href="#fn: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8&lt;/a&gt;&lt;/sup&gt;他仍然擁有的土地；這源於他已經放棄了他土地的中心部分這一事實，如果這真的要被放棄，它現在必須是可拓荒的。如果不是這樣，這違反了自由意志主義公理，即所有土地原則上都必須可供所有權使用。非所有者也不能通過林地阻止而被阻止達到所有權地位。但這塊內部土地只有在環形地塊的所有者允許其他想要成為他被放棄土地所有者的人進入這個內部領土時，才能是可拓荒的。如果他不允許他們這樣進入，他就犯了林地阻止罪。&lt;/p&gt;
&lt;p&gt;關於通知呢？希望放棄其土地內部部分的人必須通知其他人他的行為嗎？是的。這不是源於任何積極義務，而是源於放棄某物意味著什麼的邏輯含義。如果你不通知其他人它可供他們自己所有，你就不能（在邏輯上）放棄某物。&lt;sup id="fnref:9"&gt;&lt;a href="#fn: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9&lt;/a&gt;&lt;/sup&gt; 充其量，如果你不進行任何通知，你沒有放棄它，而只是它的缺席所有者。假設你把你的舊毛衣留在你的壁櫥裡。你再也不穿它了。但你不把它捐給當地的善意組織，你也不賣它，你也不對它做任何事情，除了可能不時地沉思它。你（真的）放棄它了嗎？你沒有。相反，你仍然是它的所有者，並且（暫時，目前，甚至在你的餘生）不再使用它。一句話，你還沒有成功地放棄它。換句話說，放棄財產不是你可以僅通過希望它就能獲得的東西；&lt;sup id="fnref:10"&gt;&lt;a href="#fn:1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0&lt;/a&gt;&lt;/sup&gt; 僅通過不再使用它；僅通過不再對其行使傳統的所有權。不。為了成功地完全或真正放棄你的財產，你必須採取兩個步驟：首先，你必須通知其他人你確實已經放棄了你的財產，其次，你不得設置路障阻止其他人拓荒你現在放棄的財產。如果你的行動不符合這兩個要求，就不能說你已經成功地放棄了你的財產。&lt;/p&gt;
&lt;p&gt;整個練習的重點是將處女地掌握在人們手中，以便可以使用它。前者比後者重要得多，以至於只要前者不破壞後者，&lt;sup id="fnref:11"&gt;&lt;a href="#fn:1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1&lt;/a&gt;&lt;/sup&gt;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幾乎不重要這是如何完成的，只要它完成了。&lt;/p&gt;
&lt;p&gt;因此，在不告訴任何人的情況下放棄土地或商品是對這個目標的破壞。因為如果通過放棄這樣的選擇就可以使所有這些變得無效，那麼擁有將無主轉變為有主財產過程理論的意義是什麼。因此，正如林地阻止是不合法的，因為它破壞了這個過程，這也適用於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放棄財產。這不是積極義務。相反，它是首先擁有財產的權利/責任的一部分。正如土地環形的所有者必須允許物理通過本來會被認為是他的財產的地方，因為否則他將從事土地林地阻止，所以他必須允許通過缺乏信息的迷霧的「心理通過」——例如，他必須通知某人（例如，土地登記處、產權搜索[見 Rothbard 1982]公司）他正在放棄土地。&lt;/p&gt;
&lt;h2 id="嬰兒"&gt;嬰兒
&lt;/h2&gt;&lt;p&gt;有了這個介紹，我們現在準備好專注於嬰兒和父母之間適當的自由意志主義關係。實際上，母親在她的身體內「拓荒」嬰兒，父親最初提供了一點幫助。&lt;sup id="fnref:12"&gt;&lt;a href="#fn:1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2&lt;/a&gt;&lt;/sup&gt; 當然，嬰兒不能以適用於土地或馴養動物的方式被擁有。相反，可以被「擁有」的僅僅是繼續拓荒嬰兒的權利，例如，餵養和照顧它並撫養它。&lt;sup id="fnref:13"&gt;&lt;a href="#fn:1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3&lt;/a&gt;&lt;/sup&gt;&lt;/p&gt;
&lt;p&gt;羅斯巴德（1982）在這方面指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父母——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母親，她是唯一確定和可見的父母——作為嬰兒的創造者成為其所有者。新生嬰兒在任何意義上都不能是現存的自我所有者。因此，要麼母親，要麼其他某一方或某些方可能是嬰兒的所有者，但聲稱第三方可以聲稱對嬰兒的「所有權」將賦予該人從其自然或「拓荒」所有者，即其母親那裡強行奪取嬰兒的權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現在，假設母親或父母雙方希望放棄他們的嬰兒。&lt;sup id="fnref:14"&gt;&lt;a href="#fn:1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4&lt;/a&gt;&lt;/sup&gt; 與自由意志主義理論一致，他們有幾個選擇。&lt;sup id="fnref:15"&gt;&lt;a href="#fn:1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5&lt;/a&gt;&lt;/sup&gt; 首先，他們可以將他們的孩子交給收養。他們可以在沒有經濟補償的情況下這樣做，或者為了金錢利益（Landes and Posner 1978）。但由於他們不能就嬰兒放棄比他們實際擁有的更多，新父母虐待嬰兒將是不合法的；如果原父母這樣做了，他們將失去繼續撫養它的權利。因為在生下孩子後獲得對孩子的拓荒權的唯一方法是以合理的方式撫養它。如果父母虐待他們的孩子，這根本不符合拓荒它。如果是這樣，他們將失去繼續保留孩子的所有權利。&lt;/p&gt;
&lt;p&gt;在這裡，可能會認為在拓荒土地或動物與兒童之間存在另一個不相似之處。在前一種情況下，可能會爭辯說，一個人可以通過虐待或降低其價值來獲得所有權。也就是說，一個人可以通過殺死鹿來擁有鹿，或者通過燒毀其上所有樹木來擁有一片土地。而且，對某些人來說，活的動物比死的動物更有價值，而有樹木的土地比光禿禿的版本更有價值。但奧地利主觀主義經濟學（Barnett 1989；Buchanan and Thirlby 1981；Buchanan 1969；Mises 1966；Rothbard 1962）的一個基本前提是，人類行動是為了用更優選的事態替代不太令人滿意的事態。如果他燒毀樹林並殺死鹿，我們沒有理由將這解釋為任何事情，除了改進，儘管外部觀察者可能有相反的評估。&lt;/p&gt;
&lt;p&gt;另一方面，他們可以在不選擇收養父母的情況下放棄嬰兒。也就是說，只要他們通知所有人他們打算放棄對嬰兒的權利，並且不阻止任何其他人拓荒孩子，他們就沒有積極義務保留它，甚至確保嬰兒被其他人接收。&lt;/p&gt;
&lt;p&gt;在自由意志主義法律下，嬰兒是否可能被其父母遺棄，沒有其他成年人願意照顧和餵養它，而嬰兒被委以死亡？是的。然而，這只能在以下條件下發生，即整個世界實際上都被通知了這個拓荒機會，沒有設置路障阻止新的收養父母接管，但沒有一個成年人站出來承擔這個責任。&lt;sup id="fnref:16"&gt;&lt;a href="#fn:1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6&lt;/a&gt;&lt;/sup&gt; 由於在自由意志主義詞典中沒有積極義務，&lt;sup id="fnref:17"&gt;&lt;a href="#fn:1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7&lt;/a&gt;&lt;/sup&gt; 這樣一個悲傷的事件狀態在邏輯上是可能發生的。&lt;sup id="fnref:18"&gt;&lt;a href="#fn:1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8&lt;/a&gt;&lt;/sup&gt;&lt;/p&gt;
&lt;p&gt;我們現在到達更具智力挑戰性的情景。首先，假設父母願意通知其他人他們即將遺棄他們的嬰兒，但設置路障阻止任何其他人接管對它的照顧。例如，他們向世界宣布，他們正試圖設置一個歸謬論證來使自由意志主義哲學尷尬。為此，他們將把嬰兒留在他的嬰兒床上，不餵養或給他換尿布。對那些希望收養這個嬰兒的人，他們說：「嬰兒在他的嬰兒床上。嬰兒床在我們的房子裡。這所房子是私有財產：你不能進入它。」想像數百名想要成為照顧者的人圍繞著這些父母的房子，他們所有人都願意收養嬰兒，但她堅持，基於她在這所住宅中的財產權，所有人都留在外面，而嬰兒餓死。&lt;/p&gt;
&lt;p&gt;這個歸謬論證成功了嗎？完全沒有。除了大多數社會中其他人會嚴厲抵制這樣一對夫婦的實用事實之外，還有一點是他們將犯有林地阻止不再擁有的財產（例如，嬰兒）的拓荒罪。這將與監督將處女地帶入所有權的自由意志主義拓荒理論直接而公然矛盾，而不是保護它免受那些希望拓荒它的人的影響。&lt;/p&gt;
&lt;p&gt;通常，在林地阻止被放棄土地的新所有權的情況下，不允許新來者為此目的進入自己的財產（環形）將等同於土地盜竊，並相應地受到懲罰。但在目前的情況下，被保護免受拓荒的不是土地，而是嬰兒。這將等同於謀殺，對此負責的人將受到非常嚴厲的對待。&lt;sup id="fnref:19"&gt;&lt;a href="#fn:1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9&lt;/a&gt;&lt;/sup&gt;&lt;/p&gt;
&lt;p&gt;其次，採取放棄嬰兒的父母不對想要成為其拓荒者進入他們家的人設置物理障礙，而是未能通知任何人他們的意圖的情況。同樣，類似的結果適用：父母犯有謀殺罪。&lt;/p&gt;
&lt;p&gt;他們的立場在智力上是不連貫的。&lt;sup id="fnref:20"&gt;&lt;a href="#fn:2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0&lt;/a&gt;&lt;/sup&gt; 他們聲稱正在放棄嬰兒，但正如我們從上面考慮的毛衣案例中看到的，他們沒有成功做到這樣的事情。相反，他們在嬰兒方面處於這樣的情況，即它仍然在他們的照顧下，但他們沒有照顧它。這是虐待兒童的典型案例，確實是一種嚴重的犯罪，如果它持續到孩子死亡，他們也犯有謀殺罪。&lt;/p&gt;
&lt;p&gt;為了徹底和詳盡，我們可以簡要提及第三個選擇，這些「父母」既未能通知他們的嬰兒遺棄，也試圖物理上阻止其他人接管這項工作。由於這些行動中的任何一個本身都會受到嚴厲懲罰，這肯定也適用於它們的組合。&lt;/p&gt;
&lt;h2 id="結論"&gt;結論
&lt;/h2&gt;&lt;p&gt;自由意志主義的論證是，嬰兒遺棄者沒有積極義務通知其他人他們的行為；相反，這源於放棄財產，任何財產意味著什麼。當應用於物理財產時，對歸謬論證的自由意志主義拒絕的本質如下：如果你的壁櫥裡有一件毛衣，即使是你不再使用的毛衣，你也沒有放棄它。如果你放棄了它，真的放棄了它（不只是一個缺席所有者，或一個囤積者，或一個打包老鼠），那麼你必須（你被邏輯法則強制）：&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通知某人將傳播這方面的消息；並且&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避免阻止其他人拓荒它（例如，設置封鎖阻止他們這樣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是一個邏輯上的必須。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絕對確定性，即在自相矛盾的痛苦下，如果你：不告訴任何人；並阻止其他人拓荒它，你就不能真正放棄財產。如果你搬走，而不放棄你的主張，就像「焦油嬰兒」一樣，它與你粘在一起。如果你返回，即使在缺席數十年之後，只發現在此期間一直在使用你土地的「佔屋者」，你仍然不會失去產權。缺席所有權在自由意志主義詞典中不是矛盾修辭法。&lt;/p&gt;
&lt;p&gt;這適用於嬰兒不亞於毛衣或土地。&lt;sup id="fnref:21"&gt;&lt;a href="#fn:2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1&lt;/a&gt;&lt;/sup&gt;&lt;/p&gt;
&lt;hr&gt;
&lt;p&gt;經 Emerald 的好意許可，從《國際社會經濟學雜誌》第 31 卷第 3 期（2004 年）：275-86 重印。&lt;/p&gt;
&lt;hr&gt;
&lt;blockquote&gt;
&lt;p&gt;「權利」的概念本身就是一個「消極的」概念，劃定一個人行動的區域，任何人都不得適當地干涉。因此，任何人都不能擁有強迫某人做出積極行為的「權利」，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強制侵犯了被脅迫個人的人身或財產權利。&lt;/p&gt;
&lt;/blockquote&gt;
&lt;div class="footnotes" role="doc-endnotes"&gt;
&lt;hr&gt;
&lt;ol&gt;
&lt;li id="fn:1"&gt;
&lt;p&gt;羅斯巴德（1982，第 100 頁）指出：&amp;#160;&lt;a href="#fnref: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gt;
&lt;p&gt;或者，更確切地說，羅斯巴德（1982，第 100 頁）指出，「……即使從出生起，父母的所有權也不是絕對的，而是&amp;rsquo;受託人&amp;rsquo;或監護人的所有權。」重要的是要強調，父母擁有的財產權不是對嬰兒本身的權利，而是對繼續撫養它的權利。正如我的洛約拉大學新奧爾良同事比爾·巴內特有力地提醒我的那樣，如果不是這種情況，那麼父母將有權以他希望的任何方式處置他的「財產」，包括殺死它，或收穫其「腎臟或肝臟或心臟」（2001 年 5 月 17 日的私人通信）。不用說，這完全不是自由意志主義者所說的兒童財產權的含義。&amp;#160;&lt;a href="#fnref: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gt;
&lt;p&gt;這不應與馬克思主義的勞動「價值」理論混淆。&amp;#160;&lt;a href="#fnref: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gt;
&lt;p&gt;當嬰兒學會「不」這個詞時，事情會迅速走下坡路。&amp;#160;&lt;a href="#fnref: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5"&gt;
&lt;p&gt;但請參見下面腳註 16 附帶的文本。&amp;#160;&lt;a href="#fnref: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6"&gt;
&lt;p&gt;可能有人反對說，所有所有者將對每塊土地的使用進行投票，每種情況下的決定都歸多數人所有。僅此一項就構成如此巨大的實際困難，以至於使地球無法居住。此外，為什麼本作者，作為地球上所有土地的 60 億分之一的正式組成部分所有者，應該同意受任何多數人的約束？這個立場的另一個困難是，不站在任何土地上就不可能為此或為其他任何事情投票。但是，如果投票首先是為了解決土地所有權，那麼，所有站在目前無主土地上的選民都是非法行事的，他們的選票必須被視為無效。&amp;#160;&lt;a href="#fnref: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7"&gt;
&lt;p&gt;這應該與佔屋者明顯區分開來，佔屋者在得到許可的情況下穿過某人的土地，然後後來聲稱即使在所有者反對的情況下也有權繼續使用這條小徑。根據自由意志主義法律代碼，即使所有者允許路人穿過他土地的一角，他也不會完全失去對其土地的權利。&amp;#160;&lt;a href="#fnref: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8"&gt;
&lt;p&gt;我們正在假設不可能在這個環形土地地塊下挖隧道或在其上建造橋樑，以便為拓荒目的進入它。關於後一種現象，請參見 Block and Block（1996）和 Block（1998）。&amp;#160;&lt;a href="#fnref: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9"&gt;
&lt;p&gt;根據《塔木德》，在財產可以被視為被放棄之前，必須向 Bet Din（法院）或兩名合格的證人做出公開聲明。參見《塔木德百科全書》（1976，第 58-59 頁）。關於 Hefker 或放棄或放棄所有權的一般概念，請參見《塔木德百科全書》（1976，第 49-98 頁）。也參見邁蒙尼德，Mishna，Nidarini，第 2 章，Halakha，15。我將這個引用歸功於拉比 Lipa Dubrawski。&amp;#160;&lt;a href="#fnref: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0"&gt;
&lt;p&gt;財產放棄實際上是一種榮譽稱號；它不像從原木上掉下來那麼容易。一個人可以嘗試放棄某物，但除非他通知人們，否則不會在這項任務中成功。有多少人？這是一個連續體問題，自由意志主義在回答這個問題時沒有比較優勢。《塔木德》要求「兩名證人」。但這些人必須將消息傳播給許多其他人，如果不是整個社區，如果要滿足自由意志主義的格言。或者，只需通知一個人，例如，如果他是報紙或廣播電台的編輯，然後向所有人廣播這些信息。&amp;#160;&lt;a href="#fnref:1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1"&gt;
&lt;p&gt;羅斯巴德（1982）舉了魯裡塔尼亞國王的例子，他非法地「任意將他王國的整個土地面積分配給他自己和他的親戚的&amp;rsquo;所有權&amp;rsquo;」。這將是一個典型的例子。&amp;#160;&lt;a href="#fnref:1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2"&gt;
&lt;p&gt;這意味著，在他們之間就「擁有」孩子的權利，例如，撫養它的任何爭議中，母親的權利遠遠超過父親的權利。在過去的時代，嬰兒的母親對所有相關人員都是顯而易見的；父親則不然。隨著基因測試的出現，這種情況不再存在。儘管如此，拓荒理論仍然會優先考慮母親而不是父親，因為她在孕育嬰兒方面做的「工作」遠遠多於父親。根據自由意志主義法律代碼，嬰兒的「最佳利益」在確定監護權時不會是最重要的。即使以某種方式確定嬰兒的最佳利益是由富裕的父親而不是貧窮的母親撫養，這個因素也會被忽略，在正義中，由於她在拓荒方面的優先權。母親不會在有爭議的監護權之爭中被給予嬰兒撫養的唯一時候是，如果她被宣布不適合撫養它（例如，她是虐待兒童者等）。&amp;#160;&lt;a href="#fnref:1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3"&gt;
&lt;p&gt;當然，虐待兒童將構成「撫養」嬰兒的完全相反，並且將通過失去本來應該是持續撫養孩子直到成熟的權利來滿足。虐待兒童的確切定義使人們面臨連續體問題，自由意志主義在解決這些問題時相對於其他立場沒有比較優勢。&amp;#160;&lt;a href="#fnref:1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4"&gt;
&lt;p&gt;有關母親放棄嬰兒權利的出色自由意志主義辯護，請參見 Evers（n.d.）。也參見 Evers（1978）。&amp;#160;&lt;a href="#fnref:1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5"&gt;
&lt;p&gt;有關放棄胎兒的自由意志主義分析，例如，墮胎，請參見 Rothbard（1982）。也參見 Block（1978，2005）。&amp;#160;&lt;a href="#fnref:1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6"&gt;
&lt;p&gt;當然，這是極不可能的，至少在經濟發達國家是這樣，因為有許多教會、孤兒院、收養機構，他們準備支持所有無法安置在家庭中的不想要的兒童。&amp;#160;&lt;a href="#fnref:1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7"&gt;
&lt;p&gt;加拿大人羅伯特·拉蒂默用一氧化碳中毒殺死了他嚴重殘疾（腦癱）的女兒特蕾西，十二歲（見 Report Newsmagazine 2001；Vancouver Sun 2001）。他被適當地判處監禁，因為他沒有首先確定地球上沒有其他人願意接受這個孩子的受託責任。&amp;#160;&lt;a href="#fnref:1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8"&gt;
&lt;p&gt;一個有趣的問題出現了。假設沒有人願意照顧嬰兒。整個世界上沒有人。只有兩個選擇：快速慈悲殺戮（我們假設有人願意這樣做），或者讓它死於痛苦的死亡。自由意志主義的立場很明確：在沒有得到許可的情況下殺死人是謀殺。這個嬰兒太小，無法給予任何這樣的許可。因此，殺死它將是謀殺。作為自由意志主義者，我們沒有積極義務讓它活著，但也不能殺死它。然而，這將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情況，而且，大概，可以對這樣的慈悲殺手給予寬大處理。&amp;#160;&lt;a href="#fnref:1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9"&gt;
&lt;p&gt;關於自由意志主義懲罰理論，請參見 Benson（2001）、Bidinotto（1994）、Evers（1996）、Kinsella（1996 a,b，1998/1999）和 Rothbard（1982）。&amp;#160;&lt;a href="#fnref:1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0"&gt;
&lt;p&gt;採用金塞拉式的語言，他們被「禁止」做任何這樣的事情。關於這一點，請參見 Kinsella（1996 a,b，1998/1999）。&amp;#160;&lt;a href="#fnref:2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1"&gt;
&lt;p&gt;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寧願捏造一個隱含的合同義務，即從土地所有權中產生的通知放棄義務，也不願承認有積極義務通知，我寧願做這兩者中的任何一個，也不願允許母親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餓死嬰兒是合法的。令人高興的是，它不會歸結為此。如前所示，自由意志主義對那些希望通過要求它要麼同意餓死嬰兒的合法性，要麼默認積極義務的概念來使這一哲學尷尬的人發起的對它的歸謬論證有一個完全理性的反對。&amp;#160;&lt;a href="#fnref:2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0 自由意志主義的非侵犯公理</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17-%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0-%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7%9A%84%E9%9D%9E%E4%BE%B5%E7%8A%AF%E5%85%AC%E7%90%86/</link><pubDate>Fri, 17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17-%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0-%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7%9A%84%E9%9D%9E%E4%BE%B5%E7%8A%AF%E5%85%AC%E7%90%8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hris-liverani-9cd8qOgeNIY-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0 自由意志主義的非侵犯公理"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0-自由意志主義的非侵犯公理"&gt;【自由的基石】10 自由意志主義的非侵犯公理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hris-liverani-9cd8qOgeNIY-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9cd8qOgeNI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ris Liverani&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0-the-nonaggression-axiom-of-libertarianis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2-human-rights/part-2-10-the-nonaggression-axiom-of-libertarianism/&lt;/a&gt;&lt;/p&gt;
&lt;h1 id="10-自由意志主義的非侵犯公理"&gt;10 自由意志主義的非侵犯公理
&lt;/h1&gt;&lt;p&gt;非侵犯公理是自由意志主義哲學的關鍵。它簡單地陳述，任何人都可以合法地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唯一的條件是他不對他人的人身或合法擁有的財產發起（或威脅）暴力。也就是說，在自由社會中，一個人有權以任何相互同意的條件製造、購買或出售任何商品或服務。因此，將不會有無被害人犯罪禁令、價格控制、政府對經濟的管制等。&lt;/p&gt;
&lt;p&gt;如果非侵犯公理是自由意志主義的基本構件，那麼基於（洛克和羅斯巴德式）拓荒原則的私有財產權就是基礎。因為如果 A 伸手進 B 的口袋，拿出他的錢包並帶著它逃跑，我們無法知道 A 是侵略者而 B 是受害者。可能是 A 只是在重新佔有他自己的錢包，即 B 昨天從他那裡偷走的那個。但鑑於財產權的正確基礎，非侵犯公理是思想戰爭中非常強大的工具。因為大多數人相信，而且是狂熱地相信，侵犯他人或其財產是錯誤的。畢竟，誰支持盜竊、謀殺或強姦？以此作為楔子，自由意志主義者可以自由地將這一公理應用於所有人類行為，包括激進地應用於工會、稅收，甚至政府本身。&lt;/p&gt;
&lt;p&gt;非侵犯公理及其基礎的私有財產權理論最近受到猛烈攻擊，令人驚訝的是，攻擊來自實際上自稱為自由意志主義者的評論者。讓我們考慮這些人提出的兩個案例。&lt;/p&gt;
&lt;p&gt;首先，你站在二十五層高樓公寓的陽台上，當你非常沮喪地失去平衡並掉下去。幸運的是，在你向下墜落的過程中，你設法抓住了從下面十層十五樓陽台伸出的旗桿。不幸的是，這間公寓的主人走到她的陽台上，聲稱你通過抓住她的旗桿來抗議，並要求你放手（例如，再掉下十五層樓而死）。你抗議說你只想用手沿著旗桿走下來，進入她的公寓，然後直接走出去，但她很堅決。作為一個自由意志主義者，你必須服從她嗎？&lt;/p&gt;
&lt;p&gt;第二個案例。你在樹林裡迷路了，凍得要命，沒有食物。沒有避難所和一頓飯你就會死。幸運的是，你發現了一個溫暖的小屋，裡面儲存著主食。你打算吃飯，過夜，留下你的名片，並支付任何合理價格的兩倍。不幸的是，小屋門上貼著一個標誌：「警告。私有財產。禁止侵入。」你會乖乖地走進樹林然後死去嗎？&lt;/p&gt;
&lt;p&gt;非侵犯公理的反對者堅持認為，在這兩種情況下，你都沒有義務去死，更不用說以私有財產權的名義了。在他們看來，採用這些概念是為了促進人類生活和福祉，通常情況下，它們確實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出色。但在這些特殊情況下，非侵犯標準將與功利主義原則相悖，應該被拋棄。對他們來說，非侵犯原則是一個很好的經驗法則，有時，很少，應該被忽略。&lt;/p&gt;
&lt;p&gt;這些對非侵犯公理的批評存在幾個嚴重的問題。&lt;/p&gt;
&lt;ol&gt;
&lt;li&gt;
&lt;p&gt;他們誤解了自由意志主義的本質。這些論證隱含地假設自由意志主義是一種道德哲學，可以說是一種正確行為的指南。旗桿懸掛者應該放手嗎？徒步旅行者應該走開然後死去嗎？但自由意志主義是一種關注基於財產權而非道德的合理使用侵略或暴力的理論。因此，在這個哲學中唯一可以解決的適當問題是這樣的：如果旗桿懸掛者試圖進入公寓，而居住者因侵入而射殺他，法律和秩序的力量會懲罰房主嗎？或者，如果樹林裡的小屋主人設置了一個陷阱，這樣當有人強行進入他的財產時，他會被獵槍擊中臉部，他會犯法嗎？以這種方式提出時，答案是明確的。在每種情況下，所有者都是對的，侵入者是錯的。如果使用武力來保護財產權，即使是致命武力，所有者也不犯任何合法法律的違反。&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這些例子故意試圖讓我們站在侵入罪的犯罪者的立場上。也就是說，我們被邀請同情旗桿懸掛者和徒步旅行者，而不是各自的財產所有者。但讓我們扭轉這個角度。假設十五樓公寓的主人最近被強姦，強姦她的人與現在正用手沿著她的旗桿走下來、即將未經邀請進入她公寓的人屬於同一族裔或種族群體。她難道不可以在他進入她的房屋之前出於自衛而射殺他嗎？或者，假設樹林裡的小屋主人在過去幾個月中多次被闖入，終於決定採取措施保衛他的財產。或者，假設主人自己將他的小屋視為他自己的救生艇。那麼，他難道不可以採取措施保護他的財產嗎？提出這些問題就是回答它們，至少對於一致的自由意志主義者來說是這樣。&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對自由意志主義財產權理論的批評將他們的觀點建立在緊急情況哲學的基礎上。非侵犯公理在普通情況下是完全好的，但當出現救生艇情況時，所有賭注都取消了。然而，為特殊緊急情況違反自由意志主義法律的問題在於，這些事件比假設的更常見。現在，世界貧困地區有許多人正在死於飢餓。有些人患有可以廉價治癒的疾病，例如，通過青黴素。我們都讀過援助機構投放的那些廣告：「這是小瑪麗亞。你可以拯救她和她的整個村莊，每月給我們寄一些適度的錢。」&lt;/p&gt;
&lt;/li&gt;
&lt;/ol&gt;
&lt;p&gt;事實上，許多以這些緊急理由攻擊非侵犯公理的所謂自由意志主義者生活在中產階級或更好水平的住房中；駕駛新型汽車；吃得很好；有珠寶；將他們的孩子送到昂貴的大學。如果他們真的相信他們的批評，這一切都不會是真的。因為如果小屋主人和公寓居民要放棄他們的財產權來拯救徒步旅行者和旗桿懸掛者，那麼他們必須為世界上所有容易治癒的病人和飢餓的人放棄他們舒適的中產階級生活方式。他們沒有這樣做表明他們甚至不認真對待他們自己的論證。&lt;/p&gt;
&lt;p&gt;他們的強制福利主義論證的邏輯含義遠比僅僅被要求每月向救濟機構捐贈幾美元要糟糕得多。因為假設他們這樣做了。他們的生活水平仍然遠遠高於那些因困難處境而瀕臨死亡的人。不，只要這些相對富裕的「自由意志主義者」有足夠的錢使自己免於貧困而死，他們論證的邏輯就迫使他們將他們擁有的高於那個水平的每一分錢都給予緩解瀕危窮人的困境。&lt;/p&gt;
&lt;hr&gt;
&lt;p&gt;經 Llewellyn H. Rockwell, Jr. 先生的好意許可印刷。本文最初發布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ewrockwell.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www.lewrockwell.com&lt;/a&gt; 網站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8 公共財與外部性</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16-%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8-%E5%85%AC%E5%85%B1%E8%B2%A1%E8%88%87%E5%A4%96%E9%83%A8%E6%80%A7/</link><pubDate>Thu, 16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16-%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8-%E5%85%AC%E5%85%B1%E8%B2%A1%E8%88%87%E5%A4%96%E9%83%A8%E6%80%A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inette-bumford-_Pcf9mm2NxI-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8 公共財與外部性"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8-公共財與外部性"&gt;【自由的基石】8 公共財與外部性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inette-bumford-_Pcf9mm2NxI-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_Pcf9mm2NxI"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inette Bumford&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8-public-goods-and-externaliti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8-public-goods-and-externalities/&lt;/a&gt;&lt;/p&gt;
&lt;h1 id="8-公共財與外部性道路的案例"&gt;8 公共財與外部性：道路的案例
&lt;/h1&gt;&lt;p&gt;當經濟學家討論政府對道路的壟斷時，通常會提出「外部性」論證。這個論證據稱簡單、清晰且無可辯駁。事實上，這些說法都不成立。讓我們仔細審視這個論證。&lt;/p&gt;
&lt;p&gt;外部性論證基於私有財貨與服務和公共或集體財貨之間的區別，前者的使用僅使相關消費者受益，而後者的消費必然影響第三方或「外部」當事人的福利。例如，當甲先生粉刷他的房子，鄰居因此受益時，就被認為存在外部性。[^1] 房屋粉刷與完全私有的財貨（如麵包）形成對比，麵包僅使購買和消費它的人受益。&lt;/p&gt;
&lt;p&gt;這種區別通常以可排他性來界定：在私有財貨的情況下，消費者能夠排除其他所有人從中受益；而在公共財貨的情況下，他做不到這一點，因此部分利益會「外溢」給第三方。一本典型的教科書這樣解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要使一項財貨、服務或生產要素具有「排他性」，除了該財貨的購買者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必須被排除在它所提供的滿足之外。例如，一雙襪子是符合排他原則的財貨。當你購買襪子時，只有你從穿著中獲得滿足，沒有別人。另一方面，白喉疫苗接種是一種不受排他原則約束的「商品」。雖然接種者確實從接種中獲益，但利益並非專屬於他。由於他對疾病免疫了，他就無法將疾病傳染給其他人。即使其他人沒有付費，即使接種者無法向他們收費，他們也無法被排除在接種的利益之外。[^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即使在這個入門層次，也必須提出反對意見。從所謂私有財貨的購買和使用中，會產生許多外部經濟、鄰里效應、外溢效應、對第三方的利益。以私有財貨的典範案例——襪子為例。首先，存在健康問題。不穿襪子的人容易感冒、腳痛、起水泡，甚至可能得肺炎。疾病意味著工作日數減少和生產力下降；意味著可能的傳染（如白喉案例）；可能導致醫療費用上升和其他保單持有人的健康保險費增加。對醫生時間和精力需求的增加將導致其他人獲得的醫療照護減少。此外，還有美學問題：許多人對不穿襪子感到不悅。餐廳經常禁止赤腳，大概是為了保留較敏感的顧客。不穿襪子也被某些人解讀為令人不安的政治聲明，就像焚燒國旗或徵兵卡一樣。許多母親——如果說有第三方的話——在她們「嬉皮」兒子終於穿上鞋襪時會感到欣慰。穿襪子的利益「外溢」給這些母親是不可否認的。&lt;/p&gt;
&lt;p&gt;這個問題絕不僅限於襪子的例子，因為所有所謂的私有財貨都會以某種方式影響第二或第三方。我們挑戰讀者思考任何一項物品，其使用和購買不受公共利益影響的，即不會對其他人產生類似外溢效應的。&lt;/p&gt;
&lt;p&gt;儘管這個定義可能是錯誤的，外部性論證仍然具有強大的影響力。許多經濟學家繼續主張，只要存在外部性，就會產生「市場缺陷」，政府行動就有正當理由來糾正這種情況。&lt;/p&gt;
&lt;h2 id="外部經濟"&gt;外部經濟
&lt;/h2&gt;&lt;p&gt;暫且撇開這些反對意見，讓我們考慮外部性論證如何應用於道路。這個論證假設道路是正外部性的一個實例。任何建造道路的企業家都必須承擔所有成本（勞力、材料等），就像任何生意一樣，但由於公路是外部經濟，他將無法獲得與所提供利益成比例的報酬。例如，利益會外溢給擁有公路附近土地的人，表現為土地價值的增加（即道路建造者無法向這些受益者收取費用）。其他利益會被那些單純偏好越來越多公路的人免費享受。道路所有者也無法排除那些從運輸成本降低而獲益的人，他們以更低的商品運輸價格獲得利益。&lt;/p&gt;
&lt;p&gt;主張認為，私人道路建造者負責所有成本，卻僅能通過收費部分獲得補償，因此會投資不足。因此，邊際資金在公路投資中的回報（如果考慮所有利益）會高於在其他替代用途中的回報。&lt;/p&gt;
&lt;p&gt;這個論證有時以社會報酬和私人報酬的形式提出。私人報酬——完全歸於個別企業家的支出與收入之間的差額——據稱低於社會報酬——整個社會的成本與利益之間的差額。在這兩種情況下，建造者——無論是個別企業還是整個社會——都必須支付公路的全部成本；但只有整個社會才可能獲得全部利益。企業家僅限於收取通行費，無法獲取土地價值增加等外溢給其他人口的收益。&lt;/p&gt;
&lt;p&gt;鑑於市場在公路投資不足的所謂傾向，外部性論證得出結論，政府有義務通過補貼道路建設，或更可能的是自行建造道路來糾正這種情況。考慮波納維亞提出的以下論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國家不干預的極端自由放任主義學說取決於這樣的假設：社會和私人淨報酬是相同的——自利等同於公共福祉。&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在這裡只關注國家積極干預的一個方面——即通過交通運輸投資。很明顯……國家投資的目的是確保產出，其私人淨報酬低於社會淨報酬，因此往往會少於理想條件下的產出。例如，一條鐵路可能產生高預期社會報酬，但在長期缺乏資本的社區中，其私人報酬可能低於其他產業。那麼，國家可能會發現將社區資源投資於鐵路建設是明智的。[^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個論證是錯誤的，因為其結論並不遵循其前提。即使我們接受私人道路所有權確實會導致投資不足的觀點，也不能在邏輯上得出政府必須介入並彌補赤字的結論。政府應該介入私人經濟的主張是一個道德結論，只有在前提中存在倫理論證時才能得出。但經濟學科學必然是價值中立的。[^4] 因此，任何嚴格的經濟論證都無法確立政府干預經濟領域的正當性。&lt;/p&gt;
&lt;p&gt;我們能否將這個論證解釋為，既然市場在外部性存在的情況下會投資不足，政府行動將通過增加道路建設里程來糾正資源錯配？這也行不通。一方面，政府在道路上的投資增加可能會減少私人投資金額，[^5] 因此道路建設總量（私人加公共）可能會低於先前確立的市場水平，從而惡化所謂的道路投資不足問題。另一方面，政府不受任何市場盈利性測試的約束，可能會如此擴大道路建設規模，以至於可能產生過度投資。如果是這樣，就會出現新的錯配，以過度投資取代投資不足。此外，即使政府行動產生了正確的道路總里程，政府對其領域的管理可能如此無能，以至於抵消任何配置收益。如果這些情況中的任何一種發生，而且沒有什麼理由認為不會發生，那麼這個論證就失敗了。&lt;/p&gt;
&lt;p&gt;波納維亞觀點的另一個缺陷是：他的「資本長期短缺」概念。經濟體總是缺乏資本，因為人們更願意擁有更多；這是因為資本是一種經濟財。如果資本不短缺，它就變成了免費財，或人類福祉的一般條件，因此不適合經濟分析。然而，如果「資本長期短缺」是為了區分貧窮和富裕的經濟體，那麼它與外部性問題無關。鄰里外溢效應的存在僅與第三方是否受到影響有關，無論社會的財富如何，它們都會發生或不發生。&lt;/p&gt;
&lt;p&gt;政府道路的外部性論證雖然在現代廣受讚譽，但絕非最近才有。相反，它是一個古老的傳統。傑克曼在談到1830年代中期的英格蘭時，提到了「[只有]使用道路的人應該[在財務上]支持它們」的論證，他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但事實是，從良好道路中獲益的不僅是運輸業者，而是整個公眾，因此道路的維護費用不應該由使用道路的人承擔，而應該由公共財政承擔，因為所有人都從中獲益。因此，收費站遲早會被拆除，採用更公平的方法來實現預期目標是不可避免的。[^6]&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美國的亨利克萊寫道"&gt;美國的亨利·克萊寫道：
&lt;/h2&gt;&lt;blockquote&gt;
&lt;p&gt;資本家將他的錢投資於[收費公路]可能每年無法獲得百分之三的回報；然而社會以其各種形式，實際上可能獲得百分之十五或二十的收益。由私人協會修建的收費公路所產生的利益分配給收取通行費的資本家、公路經過並因此增值的土地，以及因運輸費用降低而價值提高的商品。[^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正如我們所見，外部性論證的主要缺陷在於它容易遭受歸謬法的攻擊，因為確實幾乎沒有什麼（如果有的話）不是外部性的例子。除非我們願意遵循這個論證的內在邏輯，認為政府有理由控制我們經濟的幾乎每個方面，否則我們必須從鄰里效應論證的結論中退縮。&lt;/p&gt;
&lt;p&gt;加布里埃爾·羅斯關於外部經濟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時有人建議道路不應該收費，因為它們提供「外部經濟」，即原則上無法從道路使用者那裡收回的社區利益。例如，據說塞文橋的建設將刺激南威爾斯的經濟活動，這種增加的活動帶來的利益無法反映在橋上收取的通行費中，因此收取通行費毫無意義。&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雖然這個論證就其本身而言是好的，但它適用於所有中間財貨和服務的情況。沒有理由認為社區從新的或改進的交通工具中獲得的利益大於從改進的電力或鋼鐵供應中獲得的利益。除非能夠證明道路是一個特例，否則關於道路的「外部經濟」論證……就變成了補貼所有中間財貨和服務的一般論證。[^8] [^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肖雷·彼得森是另一位似乎理解這一點的經濟學家，儘管他不願接受其全部含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實際上，如果有人願意，很容易賦予許多私人產業巨大的集體意義。沒有比讓人口獲得充足的食物和住房更大的社會利益了。鋼鐵工業對國防至關重要。鐵路履行歸於公路的特定社會功能。問題在於，在我們這樣一個普遍認可個人主義經濟組織的社會中，通常認為一個產業應該響應特定受益者的需求而發展就足夠了，社會利益應該被接受為一種副產品。如果鋼鐵工業在普通需求的刺激下為國防目的充分擴張，那麼因為國防方面而進一步發展將是浪費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此，如果公路在單純響應交通需求時就能充分服務於上述幾個一般利益，那麼就不需要因為這些利益而額外支出。[^1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方面，這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聲明，因為它清楚地闡述了必須反對政府干預公路產業的外部性論證的論點。如果我們允許國家在所有具有「巨大集體意義」的領域進行接管，在我們的「個人主義經濟」體系中幾乎不會有任何私人企業剩下。&lt;/p&gt;
&lt;p&gt;另一方面，彼得森似乎無法貫徹他自己的邏輯。在上述引文中省略的句子中，他說：「但是，如果像美國商船隊的情況一樣，普通需求被認為無法帶來某些集體目的所需要的東西，那麼就需要在前一個賬戶上進行額外投資。」因此，他幾乎否定了他之前所說的一切，因為總會有某種「集體目的」「需要」國家因外部性而進行額外投資。如果美國商船隊確實需要為「集體目的」進行額外的國家投資，即使它現在已經達到滿意客戶的自願付款所能達到的規模，那麼為什麼政府接管食品和住房產業就不合理呢？畢竟，正如彼得森自己指出的那樣，毫無疑問，食品和住房充滿了公共的、集體的利益。&lt;/p&gt;
&lt;p&gt;威廉·鮑莫爾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事實上，他將外部性論證推向幾乎荒謬的程度，主張人口增長本身就是擴大政府運作範圍的理由，因為它帶來的鄰里效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此，人口的增加增加了大都市所有居民行動的外部效應的重要性和擴散程度，從而需要公共部門增加干預，以確保滿足社會需求，並確保外部性不會對社區福利產生極其不利的影響。&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事實上，人口增長本身就涉及外部效應。新居民通常需要提供額外的服務和設施——水、污水處理、道路鋪設等，這很可能部分由一般市政預算支付。[^1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顯而易見的問題是：為什麼我們應該將帶有外部性的政府服務，如水、污水和道路鋪設，挑選出來作為人口增長時需要增長的領域的例子？為什麼不也包括通常在私人市場上提供的服務和商品呢？正如我們從彼得森那裡學到的，「沒有比讓人口獲得充足的食物和住房更大的社會利益了。」不可否認，缺乏食物和住所會產生各種負面外部性。如果一個人口被剝奪這些必需品，疾病、飢荒和死亡很快就會出現，商業會停滯，經濟，實際上是所有外部利益流出的整個社會，很快就會終結。那麼，人口的增加怎麼可能不會產生政府接管農業和住房產業的需求（僅舉兩個例子），甚至在鮑莫爾呼籲的加緊和持續國有化污水和鋪設等微不足道的東西之前？這是否是因為我們都目睹了自1770年代以來美國人口翻倍、再翻倍、再翻倍，而國家的農場或建築公司顯然沒有受到傷害，外部性無礙？這是否是因為我們只是不習慣道路鋪設、水和污水市場的想法？這將是我們的論點。[^12]&lt;/p&gt;
&lt;p&gt;歸謬法的獨特力量在於它對鮑莫爾、羅斯和彼得森使用的外部性論證產生了懷疑。如果一個國有化產業可以基於外部性來證明其合理性，但這種現象也適用於沒有人希望看到政府企業擴張的領域，那麼人們可能會質疑其倡導者對自己論證的認真程度。他們不能兩全其美。要麼外部性證明道路和幾乎所有其他產業的國家企業都是合理的，要麼它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證明其合理性。在一種情況下應用一個論證，而在所有其他同樣相關的情況下不應用它，是完全不合邏輯的。[^13]&lt;/p&gt;
&lt;h2 id="外部不經濟"&gt;外部不經濟
&lt;/h2&gt;&lt;p&gt;有一個現象特別激怒那些將外部性視為干預理由的人，即在道路擁擠的情況下，每個額外的駕駛人都會給所有其他人施加額外成本，而他沒有充分考慮這些成本，導致資源的非經濟使用。羅斯這樣陳述這個問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交通流量水平將取決於個人根據與道路使用相關的成本和收益所做的決策。但從整體交通的角度來看，這是一種不令人滿意的狀況，因為個別道路使用者在做決定時不會——實際上他不能——考慮他給他人施加的成本。他評估自己的私人成本，但忽略了道路使用、擁堵和社區成本。因此，只要在擁堵條件下的交通量是由每個道路使用者只考慮自己的成本和收益來決定的，交通量就會比社會期望的更大，成本也會更高。[^1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A.沃爾特斯這樣表達：&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擁擠的條件下，額外的車輛行程會增加擁堵。車輛會妨礙使用道路的其他車輛，並會導致他們的成本增加，因為他們在交通堵塞中浪費更多時間，在密集交通中每英里產生更高的維護成本。因此，車輛所有者決定使用擁擠的公路會使所有其他使用者承擔增加的運營成本。[^1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毫無疑問，在目前的條件下，駕駛人確實忽視了他們在過度擁擠方面給其他駕駛人施加的成本。駕駛人經常考慮其他人給他施加的擁堵成本，因為他會盡可能避免陷入交通堵塞。但是，認為通勤者會因為害怕拖慢他人而不開車是荒謬的。城市高峰時段特有的交通堵塞就是這一事實的雄辯證明。&lt;/p&gt;
&lt;p&gt;為什麼這種反社會行為會發生在我們的公路上，而不是在其他可能預期會發生的領域？原因是我們的道路網路處於混亂的無所有權狀態，由政府管理，而其他可能預期會出現這種行為但實際並未出現的場所是由私人企業經營的。&lt;/p&gt;
&lt;p&gt;例如，我們可以問，為什麼羅斯-沃爾特斯-哈維曼這類經濟學家從不擔心電影觀眾給他人施加的擁擠成本？為什麼這些「外部性經濟學家」不會雄辯地描述個別電影觀眾（或歌劇贊助人、龐克搖滾愛好者、超市購物者、酒店顧客、百貨公司客戶、飛機旅客，或實際上任何同時使用許多其他人積極尋求的資源的人），他們對自己給他人施加的成本表現出冷酷的漠視？&lt;/p&gt;
&lt;p&gt;一個原因是在這些其他領域允許私有財產制度[^16]發揮作用，因此所謂的外部性可以內部化。當作為外部性來源的甲和作為接受者的乙在私有財產上互動，並且可以通過所有者丙徵收的費用對外部性進行適當的懲罰或補償時，外部性就被稱為內部化了。在目前道路無所有權的情況下，每個額外的駕駛人甲給所有其他駕駛人乙施加擁堵成本，甲幾乎沒有理由停止。但如果道路是私人擁有的，那麼所有者丙就有可能（實際上有利可圖）通過提高高峰時段使用費來減少諸如擁擠之類的負外部性。丙的盈利潛力與道路的順暢運行成正比，負外部性越少，他的營業場所就越有吸引力，他就能為額外的便利設施收取更多費用。&lt;/p&gt;
&lt;p&gt;在道路的情況下，這種關係可能難以察覺，因為我們不習慣從私有所有權的角度考慮道路。那麼，讓我們考慮一個能使這個過程更清楚的例子。一個高聲喧嘩、趾高氣揚的醉漢在公共（無人擁有的）街道上是一種外部不經濟。他嚇唬路人，但只要他不違反任何法律，就沒有任何動機讓他克制。然而，讓這位同樣的人出現在夜總會裡，他就不再是對其他顧客的外部影響了。他不能再對他們產生不利影響並期望不受反制裁。他現在已經轉變為夜總會老闆的「內部」財務負擔。甲不再能夠在不「考慮他給他人施加的這些成本」的情況下行動，因為作為場所所有者的丙有合法權利強迫甲考慮這些負擔，必要時可以將他趕出場所。在私人俱樂部裡，甲的不良行為的受害者（乙）不再承擔全部負擔。儘管他們是甲的過度行為的最初受害者，但離開去更好的夜總會只是片刻之事。真正的輸家是丙，如果他的夜總會因為容忍甲這樣的人而出名，他不僅會失去收入，還會失去全部投資。保鏢和私人保安的存在表明，夜總會老闆認真對待世界上醉漢所造成的外部不經濟威脅。&lt;/p&gt;
&lt;p&gt;汽車電影院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外部經濟成功內部化的案例。當色情電影首次在公路附近的露天劇院放映時，引起了相當大的轟動。一排又一排的拖拉機拖車停在路肩上，操作員坐在駕駛室頂上觀看而不付入場費。這些觀眾乙從劇院老闆甲那裡獲得了正外部性（即觀看銀幕的視野）。如果允許這種情況持續下去，與所有觀眾都被迫支付入場費的情況相比，可能會造成對露天劇院的投資不足。不用說，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很久。很快，相關的所有者就建造了更高的圍欄，迫使所有珍視視野的人為此付費。甲不再向乙提供利益而無法向他收費。隨著圍欄的出現，卡車司機的免費視野被切斷了。乙面臨的選擇是看電影並付費，或者不付費不觀看。如果不可排他性是外部性的標誌，那麼將非付費者排除在利益之外的能力，如這裡由圍欄提供的，就是內部化的關鍵。&lt;/p&gt;
&lt;p&gt;有人反對說，私人道路市場會導致投資不足，因為私人開發商將無法從與土地價值增加和運輸商品成本降低相關的努力中獲益。大多數經濟學家拒絕自由企業，而是呼籲對鄰近公路的土地的增加場地價值徵收增加的財產稅，金額相當於道路賦予該財產的增加利益。[^17] 然而，正如我們所見，這個論證是沒有根據的。外部利益不會導致投資不足。相反，未來的道路建造者可以通過內部化潛在的外部性來收回收益。這樣做的容易性在我們反思以下事實時是顯而易見的：在實際建造過程開始之前，企業家是唯一知道道路計劃建在哪裡的人（甚至知道打算建造道路）。未來的建造者需要做的就是以舊的低價買下可能從他的道路中增值的領土，這些價格不反映公路可能帶來的增值。[^18]&lt;/p&gt;
&lt;p&gt;這個論證的邏輯並沒有被主流經濟學家忽視。例如，庫珀敏銳地指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交通走廊的直接附近，從設施建設開始到設施運營後的一段時間，城市土地價值往往以高得多的速度增長。增長超過現行增長率兩倍甚至三倍的情況很常見。存在一個強有力的理由來支持公共而非私人實現這種土地價值的增長。有人認為，因為納稅人的錢賺得了增值，納稅人應該獲得回報。這個理由可以證明購買比實際設施建設所需更寬的通行權是合理的，從而在模式選擇和設計方面實現更大的靈活性。[^1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從我們的觀點來看，這個陳述唯一的問題是庫珀忽視了資本家也可以購買「比實際設施建設所需更寬的通行權」的可能性。如果存在關於哪個機構——私人企業還是政府——能夠更好地預測哪些土地會受益，並在實際購買之前保守計劃秘密等問題，似乎毫無疑問市場會輕鬆獲勝。僅利潤和損失測試就應該確保這一點。&lt;/p&gt;
&lt;p&gt;然而，問題更深層。人們普遍聲稱，鑑於外部經濟，市場無法運作。然後有人辯稱，政府可以採取行動以消除正外部性。因此，我們必須得出結論，市場也可以內部化這些外部性，而且更有效。&lt;/p&gt;
&lt;h2 id="邪惡的搭便車者"&gt;「邪惡的」搭便車者
&lt;/h2&gt;&lt;p&gt;對私人道路所有權的指控有時會被顛倒過來。不是指責公路所有者建造不足，而是譴責不用公路卻無償受益的人是「拒絕」為他所獲得的利益付費的「搭便車者」。但他顯然沒有要求這些利益，而且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聲稱他與之簽訂了合約。&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考慮因商品現在可以更容易運輸而受益的最終商品消費者所獲得的收益。如果公路創造的利益中有太大比例是免費提供的，消費者將從較低價格的商品中獲益，但私人企業可能無法彌補其成本。但是，通過外部性內部化的出現，道路所有者將獲得他所提供利益的報酬。這個過程很簡單。道路所有者需要做的就是對公路使用收取大致符合設施所創造的運輸費用節省的價格。道路仍將使其使用者（托運人）及其客戶（最終消費者）受益，但不會有「免費」滲出或外溢的利益。考慮到使卡車司機使用道路仍然有利可圖的價格，這些利益將被支付。布朗利和赫勒如下指出這一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公路可能會降低運輸成本，這無疑是真的；但這一事實並不能證明對不使用公路的人徵收用於公路目的的特別稅是合理的。只要卡車司機為使用公路付費，那些不直接使用公路的人就可以通過價格體系間接幫助支付公路成本。如果對軍方徵收適當的公路使用費，非使用者也將從他們用於公路服務的一般稅收資金中間接支付公路費用。公路對那些不直接使用公路的人的所謂利益主要是由於未能對公路使用者適當收取公路系統提供的服務費用而產生的幻覺。[^2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沒有這種洞察力，人們可能會認為公路必然涉及道路建設公司為其他公眾的利益創造外部利益。根據這種推理，只要公路對國防工作重要，整個人口就能從中獲得一定程度的安全。但布朗利-赫勒聲明表明這個論證是錯誤的，因為如果軍方像其他任何人一樣被要求為（潛在的）道路使用付費，那麼道路就不會比軍隊使用的鞋子、鉛、紙張或任何其他材料更具正外部性。&lt;/p&gt;
&lt;p&gt;然而，布朗利-赫勒聲明在經濟學文獻中並非沒有受到挑戰。根據威廉·D·羅斯的說法：&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從理論上或實際上，公路使用者都不能被評估提供低交通量連接公路和進出道路及街道的全部成本。此類道路的一些利益以直接使用這些道路以外的形式實現，但這些利益不僅僅是「由於未能對公路使用者適當收取公路系統提供的服務費用而產生的幻覺」。如果要為公路改善提供足夠的支持，就需要一些非公路使用者的收入。[^2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但羅斯的回應並不令人滿意。他未能引用任何理論原因來說明為什麼絕大多數利益（或至少足以使道路建設有利可圖）不能被私人道路所有者以收入形式獲得。我們已經看到企業家如何能夠通過以舊的較低價格購買來獲得土地的增值。同樣的原則可以應用於其他重要的外部性來源。羅斯也沒有成功反駁布朗利-赫勒的主張，即對公路使用收取的價格將終止向間接使用道路的人提供的免費利益。實際上，他忽略了這一點。&lt;/p&gt;
&lt;p&gt;羅斯確實指出了一個實際問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作為實際問題，除了收費公路這種非常有限的情況外，服務效用或服務價值不能用作向公路使用者定價公路服務的基礎。但電子計數機制和計算機的現代創新已經消除了這個論證的力量，如果它曾經有效的話。我們必須得出結論，在這種情況下的外部利益，用布朗利和赫勒的話說，是「由於未能對公路使用者適當收取公路系統提供的服務費用而產生的幻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讓我們考慮一個完全不同的案例。一位身穿迷你裙在街上漫步的迷人女性提供了外部利益。[^22] 她讓其他行人感到愉悅，但她無法向他們收取這些觀看樂趣的費用。[^23] 然而，根據這個理論，接受者是「搭便車者」，他們受益卻沒有支付他們的「公平份額」的成本。他們應該被迫付費嗎？儘管那些主張搭便車者應該為所獲利益付費的人所引用的例子通常要嚴肅得多，但迷你裙案例是完全類似的。在所有情況下，所謂搭便車者的利益都是自動找上門來的。如果堅持他為未經邀請的女性腿部觀看付費是荒謬的，那麼堅持通過稅收向他收費以彌補「所有類型的運輸」所伴隨的損失也同樣荒謬。[^24] 將這種強制付款稱為「合理的」，正如經常做的那樣，就明顯違反了「價值中立」或不含價值判斷的經濟學。從嚴格的經濟學假設中，任何價值判斷都不會在邏輯上得出。由於我們在這裡只關注經濟學而非倫理學能教給我們什麼，我們不考慮什麼（如果有的話）能證明從搭便車者那裡強制提取付款是合理的問題。我們必須滿足於這樣的觀察：接受未經請求的服務當然不能做到這一點。&lt;/p&gt;
&lt;p&gt;如果搭便車者論證真的有效，它將打開一個真正具有紀念碑意義的潘朵拉魔盒。例如，一個流氓可以接近走在某條街上的任何人，對他微笑，[^25] 然後向微笑的接受者索要任意數額的付款（因為搭便車者所享受的利益價值還沒有被這一觀點的任何支持者確定）。如果誠實的市民拒絕付款，流氓有與斯默克或其代理人政府強迫普通公民為他從「所有類型的運輸」中獲得的利益付費一樣多（或一樣少）的權利。&lt;/p&gt;
&lt;p&gt;然而，所謂的搭便車者問題不會僅限於這些幻想的例子，因為我們的生活充滿了這種現象。正如默里·羅斯巴德所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個論證的困難在於它證明得太多了。因為如果不是我們從他人行動中獲得的外部利益，我們中的哪一個人能賺得接近我們現在實際收入的東西？具體來說，現代資本財的巨大積累是我們祖先所有淨儲蓄的遺產。如果沒有它們，無論我們自己的道德品質如何，我們都會生活在原始叢林中。我們從祖先那裡繼承的貨幣資本當然只是繼承這個資本結構中的股份。因此，我們都是過去的搭便車者。我們也是現在的搭便車者，因為我們從同胞的持續投資和他們在市場上的專業技能中受益。當然，如果可以這樣歸因的話，我們工資的絕大部分將歸功於我們作為搭便車者所享有的這一遺產。地主並不比我們任何人擁有更多的不勞而獲。那麼，我們所有人都要遭受沒收，並為我們的幸福繳稅嗎？那麼誰來接受戰利品呢？我們已故的祖先，他們是投資資本的恩人？[^26]&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公共財"&gt;公共財
&lt;/h2&gt;&lt;p&gt;對道路自由市場可能性的另一條攻擊路線是圍繞「公共」或「集體」財貨的概念。哈里托斯將純粹的公共財定義為，如露天馬戲團或國防，「所有人共同享受，每個人對此類財貨的消費不會導致任何其他人對該財貨消費的減少。」[^27] 與此完全相反的是純粹的「私人消費品，如麵包，其總量可以在兩個或更多人之間分配，如果一個人多得一條麵包，另一個人就會少一條。」[^28]&lt;/p&gt;
&lt;p&gt;薩繆爾森承認這種財貨劃分的兩極方面：「顯然我正在引入一個強烈的兩極案例……細心的經驗主義者會認識到，許多——儘管不是所有——現實的政府活動案例可以富有成效地分析為這兩種極端兩極案例的某種混合」[^29] 正如我們在襪子案例中看到的，這兩個類別之間沒有明確的分界線，而且，公正的觀察者也沒有客觀區分私有財貨、公共財貨和兩者混合的標準。讓我們考慮三個例子。&lt;/p&gt;
&lt;p&gt;首先，就麵包是外部經濟的來源而言，它是公共財而非私有財，因為這些外部利益是「所有人共同享受的」。換句話說，雖然麵包本身可能是私有財，因為如果一個人擁有更多，另一個人必然擁有更少，但麵包加上其不可分割的鄰里效應是集體財，因為使丁先生受益的麵包外部性不會以任何方式減少戊先生所享受的。丁先生從外部性中獲得的收益，再次用哈里托斯的話說，「不會導致任何其他人對該財貨消費的減少」。&lt;/p&gt;
&lt;p&gt;其次，與可能假設的相反，露天馬戲團不一定是集體財。如果在慶祝活動周圍建立圍欄並收取入場費，外部利益將不再滲透到普通大眾身上。此外，如果附近沒有人喜歡馬戲團，那麼它根本就不是一種財貨。然而，如果有太多人喜歡馬戲團以至於造成擁擠，那麼一個人對表演的享受不會影響另一個人的說法就不成立了。相反，在爭取良好視野的情況下，一個人的良好位置必然意味著另一個人的糟糕位置，或根本沒有位置。[^30]&lt;/p&gt;
&lt;p&gt;第三個案例，國防，是最大的轉移注意力的手法之一。這個案例如此廣為人知，傳統如此古老，以至於幾乎完全未受挑戰。但事實上，國防並不很符合公共財的定義。一個問題源於不同的品味：並非每個人都以同樣的眼光看待國防。用羅斯巴德的話說，「一個絕對的和平主義者，一個完全非暴力的信仰者，生活在[受庇護的]地區，不會認為自己受到保護……或[正在]接受防禦服務。」[^31] 所謂的國防遠非集體財，會被視為負債。此外，國防保護是通過有形的實物財貨和服務的中介提供的，這些財貨和服務的供應肯定是有限的——如果一個人或地區擁有更多，另一個人或地區必然擁有更少。根據羅斯巴德的說法：「例如，紐約周圍的一圈防禦基地會減少舊金山周圍可能可用的數量。」[^32]&lt;/p&gt;
&lt;p&gt;此外，與公共財的定義相反，國防的正外部效應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被內部化。雖然可能無法將所有非付費者排除在保護之外，但沒有證據表明內部化不能相當好地運作。&lt;/p&gt;
&lt;p&gt;這可能如何運作？我們可以根據一個地區的大多數人可能歡迎致力於保護他們免受外國敵人侵害的私人防禦機構的熱情程度將國家劃分為幾個部分。因此，加利福尼亞州的橙縣、亞利桑那州的部分地區、遠西部和舊南方可能被認為對以這種方式保護他們的自由非常感興趣。賓夕法尼亞州中部，和平主義門諾派、阿米什人和其他賓夕法尼亞荷蘭人的家園，以及曼哈頓上西區和密歇根州安娜堡，自由主義和反戰情緒的堡壘，很可能對這樣的企業持不冷不熱的態度。該國其他地區將介於這兩個極端之間。&lt;/p&gt;
&lt;p&gt;在我們可以稱之為「宏觀層面」的外部性內部化的一種方式是使用限制性契約。人們可以簡單地拒絕將他們的房屋出售（或出租公寓）給那些不同意的人，並且還要求所有未來的所有者同意一份要求向防禦公司付款的合約。儘管可能會有一些頑固者和隱士，但這些地區的大多數人很快就會發現訂閱符合他們的利益。同樣，對此類服務偏好較不發達的國家地區往往會有相應較少的國防供應。&lt;/p&gt;
&lt;p&gt;在可以稱為「微觀層面」的情況下，防禦公司可能會在某個時候宣布，那些沒有為服務付費的人將不再受到其人員的保護。當然，該公司將繼續保護自己的繳費會員，並且會擊退對社區的無差別攻擊。任何干擾付費客戶的攻擊都將受到防禦公司的報復。但是，當然，針對非付費者的精確攻擊，如果完全不干擾客戶，將被公司忽視。在這些條件下，防禦服務的提供失去了大部分作為公共財的性質。[^33] 為服務付費的人將獲得服務；其他人則不會。與許多其他案例一樣，集體或公共財的概念是由於缺乏實際市場而產生的幻覺。市場的有效運作取決於可排他性。但重要的一點是，可排他性不是財貨的固有特徵。相反，將非付費者排除在利益之外的能力是可以學習的，如果市場要運作，就必須學習。我們不能首先禁止市場運作（通過政府先發制人），然後得出結論說市場無法運作，因為它無法排除不付費的受益者。當然，對於一個迄今被禁止的市場來說，突然開始有效運作是非常困難的（而且正如我們所見，設想這樣一個市場的運作要困難得多）。但這個困難不是任何內在因素的結果。這是因為建造更大更好的圍欄、創造更複雜的干擾裝置等，只能通過實踐才能實現；如果沒有市場在運作，就沒有機會對其發展所必需的技能、制度和管理進行實驗。&lt;/p&gt;
&lt;p&gt;比什和沃倫斷言，所有「公共或集體財貨……是『不可包裝的』；也就是說，原則上，沒有人可以被排除在消費它們之外。」[^34] 但他們是不正確的。正如我們所見，即使在國防這個集體財的典範案例中，也存在排除非付費者的潛在方法和制度。[^35] 原則上沒有什麼能阻止可排他性——只是缺乏這一領域市場運作的過去歷史，以及經濟學家想像力的有限能力。&lt;/p&gt;
&lt;p&gt;查爾斯·M·蒂布特考慮了使用國防作為公共財例子的定義問題的一個有趣側面。蒂布特將國防與廣播進行對比，他認為廣播不是集體財。&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公共財的外部經濟方面似乎存在問題。毫無疑問，廣播像國防一樣，具有甲的享受不會使乙變得更糟的屬性；然而這並不意味著從規範意義上講，廣播應該是公共財……國防和廣播之間的區別是微妙但重要的。在這兩種情況下，都存在確定最佳產出水平和相應利益稅水平的問題。然而，在廣播的情況下，即使甲和乙都具有相同的「支付能力」（假設利益是確定的），甲也可能非常願意支付比乙更多的稅。國防是另一個問題。在這裡，甲不滿足於乙應該支付更少。甲做出社會判斷，認為乙的偏好應該是相同的。甲的偏好，表現為每年426.7億美元的國防支出並代表多數人的觀點，從而決定了國防水平。在這裡，甲們可能認為乙們應該支付相同數額的利益稅。[^3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令人不安和困惑的是將價值判斷引入分析。似乎「公共財」的概念是在科學而非規範意義上提出的。那麼，我們如何理解「從規範意義上講，廣播應該是公共財」這一陳述呢？根據所提供的定義的精神，人們會認為廣播（或任何其他服務或財貨）要麼是公共財，要麼不是，規範判斷與此無關。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因為在引文的後面我們得知，甲的「社會判斷」就足以證明乙「應該為」國防付費是合理的。但與例如「私人判斷」相反，什麼是「社會判斷」？作為一個普通個人的甲憑什麼權威可以做出「社會判斷」，不管那是什麼？假設甲經過深思熟慮的「社會判斷」是乙應該通過稅收為開罐器付費。這種判斷會自動將這些工具轉變為集體財嗎？此外，為什麼我們需要假設甲滿足於乙為廣播支付較少的稅，但不滿足於國防？我們不能顛倒這一點，假設雖然甲願意乙為國防支付較少，但在廣播方面他不這麼傾向嗎？「廣播」和「國防」這兩種財貨有什麼內在因素排除這種顛倒？如果甲的偏好確實顛倒了，這是否會證明廣播而非國防是「真正的」集體財？&lt;/p&gt;
&lt;p&gt;也許我們應該考慮「民主」制度，因為蒂布特引用了對甲的偏好的多數支持。那麼，是多數主義使獲勝方處於將其觀點標記為「社會判斷」的位置。但這與集體財的最初定義相去甚遠。如果他的論證僅此而已，蒂布特不妨省去所有關於外部性、公共財以及甲的享受不會使乙變得更糟這一事實的繁文縟節。他只需要說，如果並且當，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大多數有資格的選民決定任何特定財貨應該由政府提供時，那麼就這樣吧。&lt;/p&gt;
&lt;h2 id="路標與免費財貨"&gt;路標與「免費」財貨
&lt;/h2&gt;&lt;p&gt;如果將一種財貨歸類為「公共的」意味著一個人對該財貨的使用不會影響另一個人的使用，那麼將道路定義為「公共財」就會出現另一個問題。如果在擁擠的公路上，任何一個駕駛人都會給所有其他人施加成本，那麼將道路歸類為公共財就失敗了。相反，如果道路真的是公共財的一個例子，那麼根據定義（但與證據相反），一個駕駛人在過度擁擠的條件下不能給其他人施加成本。&lt;/p&gt;
&lt;p&gt;根據薩繆爾森的說法，「沒有分散的定價系統可以最佳地確定[這些]集體消費水平。」為什麼會這樣？「每個人的自私利益都是發出虛假信號，假裝對特定集體消費活動的興趣比他實際的要少。」[^37]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薩瓦斯認為「公共財應該由廣大公眾支付，因為它們的利益無法向個別消費者或小型集體群體收費。」[^38]&lt;/p&gt;
&lt;p&gt;為了更詳細地闡述這一觀點，我們轉向哈維曼：&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例如，在公路上設置路標是一種公共財。無法拒絕任何在路上行駛的人獲得這些利益。同樣，當一個社會提供國防時，所有公民都會獲得利益。因為一旦城市街道系統建立起來，對其進行配給的成本非常高，所以它們也是公共財。&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為一旦提供了公共財，就不能在經濟上被排除在利益之外，私人企業沒有動機生產和銷售這些商品。任何潛在買家都會拒絕支付接近該商品對他的價值的金額。事實上，他很可能會表示完全不願意為此支付任何費用。他會推理：「如果我只是坐著不動，拒絕付款，我仍然可能獲得這種財貨的利益，如果某人為自己提供它——畢竟，這是一種公共財。」然而，如果每個買家都這樣推理（大概他會這樣做），這種財貨就不會被提供。只有通過集體行動，通常是通過政府，才會提供公共財。只有通過集體行動，才能確保有價值的公共財的可用性。[^3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用說，這個論證存在許多令人信服的問題。正如我們所見，只有當禁止私人所有權且不收取費用時，公路路標才是公共財。一旦外部性被市場內部化，它就變成了私有財。很容易看到這一點。畢竟，沒有人會稱私人擁有的百貨公司裡的路標為公共財。然而，這些路標的利益，通常張貼在每層樓以及電梯和自動扶梯上，指示各樓層的部門位置，「無法拒絕任何在商店裡行走的人」獲得。類比地，有理由讓政府負責告訴人們在哪裡可以找到連衣裙、運動服和家用器具嗎？&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轉向顯示偏好的理論。它也有嚴重的缺陷。我們的主張是，除了政府對市場的干預之外，所有外部利益、外溢效應等都會趨於停止存在，只要它們足夠顯著，使私人企業將其內部化有利可圖。例如，如果在汽車電影院周圍建造高圍欄的成本低於所有者因其建設而預期獲得的額外收入的（折現）價值，那麼他就會建造它。如果成本超過可獲得的利益，他就不會建造圍欄。但如果要獲得的利益如此之低，那麼外部性和外溢效應就不太可能阻止商人首先提供服務。&lt;/p&gt;
&lt;p&gt;有人反對說，政府可以免費提供內部化，因此可能比市場更有效率（儘管有利潤和損失激勵）。讓我們構建一個例子。假設在一個有100人的社會中，每個人都會從提供「公共財」中受益10美元。我們還假設提供該財貨的成本，以放棄的替代品來衡量，只有50美元。因此，總利益為1，000美元，減去50美元的成本，這個企業將有950美元的利潤。唯一的問題是，雖然100人中的每個人無疑會受益10美元，但我們還必須考慮成本——讓我們假設為1，000，000美元——建造一個足以排除這些人免費享受利益的圍欄。因此，這對自由企業來說不是一個有利可圖的主張。但政府會做什麼？國家不會浪費地花費1，000，000美元建造圍欄，而是簡單地通過向100人中的每個人徵稅0.50美元來收回50美元的成本，然後「免費」向所有來者提供服務。&lt;/p&gt;
&lt;p&gt;作為嚴格的價值中立經濟學家，我們能否得出結論，政府通過這樣做將最大化效用？我認為我們不能。除非除了迄今為止提出的所有事實之外，我們假設100人中沒有人會因被迫通過強制性稅收為該計劃做出貢獻而感到不滿，否則我們不能這樣做。而這我們沒有理由做。換句話說，即使保持每個人對項目的利益價值為10美元的假設，並且每個人都意識到政府的計劃只會花費他（以及其他所有人）0.50美元，一個人仍然可能如此憤恨被迫做某事，即使「為了他自己的好處」，以至於對他的成本將遠遠超過他有望獲得的9.50美元收益。&lt;/p&gt;
&lt;p&gt;否認這種可能性就是對人際效用比較有效性的隱含假設。為了在這種情況下以效用為由證明政府行動的合理性，人們必須假設，就效用而言，所有100人都是相同的，或者至少，九十九人所獲得的利益超過了一個不滿者的心理收入損失。事實上，人際效用比較的假設不僅僅是主流經濟學家思想中的隱含內容。例如，薩繆爾森談到「做出人際判斷的社會福利函數」，[^40] 然後繼續繪製包含兩個或更多不同人的效用的無差異曲線圖。[^41]&lt;/p&gt;
&lt;p&gt;然而，這種程序在科學上是無效的，因為沒有可以衡量或比較幸福或效用的單位。在日常話語中，我們可能會說一個孩子比另一個孩子更喜歡泡菜，因此，如果出現任何暫時的家庭短缺，「泡菜愛好者」應該優先獲得。但在這樣說時，我們並沒有任何幸福單位的概念。我們不會想像一個孩子喜歡泡菜的程度為，比如說，48.2個幸福單位，另一個孩子只有24.1個單位，因此第一個孩子喜歡泡菜的程度恰好是另一個的兩倍。&lt;/p&gt;
&lt;p&gt;羅斯巴德告訴我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永遠不可能測量幸福或滿足的增加或減少。不僅不可能測量或比較不同人的滿足變化；也不可能測量任何給定人的幸福變化。為了使任何測量成為可能，必須有一個永恆固定和客觀給定的單位，其他單位可以與之比較。在人類評價領域中沒有這樣的客觀單位。個人必須主觀地為自己確定他是否因任何變化而變得更好或更糟。他的偏好只能用簡單的選擇或排名來表達。因此，他可以說，「我更好」或「我更快樂」，因為他去了音樂會而不是打橋牌……但對他來說，試圖將單位分配給他的偏好並說：「因為這個選擇，我比打橋牌快樂兩倍半」將是完全沒有意義的。兩倍半什麼？沒有可能用於比較的幸福單位，因此也沒有可以用於加法或乘法的單位。因此，價值無法測量……它們只能被排名為更好或更差。[^4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那麼，如果不可能進行人際效用比較，作為科學的經濟學家，我們就不能得出結論，政府對「公共財」生產的干預將明確導致福利的增加。&lt;/p&gt;
&lt;h2 id="測量不可測量之物"&gt;測量不可測量之物
&lt;/h2&gt;&lt;p&gt;為了避免這些困難，鄰里效應經濟學家試圖測量外部性。然而，並沒有產生大量令人印象深刻的統計數據。相反，這些經濟學家的工作更像是一種「元測量」，是對任何未來測量的導論；利益測量已經被開發和討論，但迄今為止，還沒有人提供任何明確的發現，聲稱能夠以任何精確程度衡量所獲得的外部利益。莫林在一個典型的陳述中寫道：「本文中開發的利益測量忽略了外部性——無論是正面還是負面，金錢的還是技術的。我對這一缺陷的基本藉口是傳統的：缺乏對外部性進行美元價值評估所需的數據。」[^43]&lt;/p&gt;
&lt;p&gt;確實缺乏對外部性進行美元價值評估的數據。從上述引文來看，這個問題似乎只是一個偶然：經濟學家由於某些（隱含的）不重要的原因，尚未開始實際測量。但在這個統計數據時代，這確實令人費解。肯定應該有一些經濟學家抽出時間來測量如此重要的數據。&lt;/p&gt;
&lt;p&gt;實際上，當然，這個問題要棘手得多。那些試圖測量外部性價值的人所提議的只是測量效用。但正如我們所見，這樣的事業是不可能的，因此註定要失敗。效用是一種主觀現象，植根於個人偏好。沒有可以用來測量效用的單位，對於那些想要測量它的人來說，這一事實似乎只是一個輕微的煩惱。&lt;/p&gt;
&lt;p&gt;在第二次嘗試中，莫林和哈維茨告訴我們，在公路利益問題上，「完全依賴於經濟學家在試圖對大壩、鋼鐵廠或任何其他生產性投資進行估值時可能使用的理論體系。」[^44] 但這也失敗了。首先，經濟學家，作為經濟學家，在評估房地產、工廠或任何資本財貨方面根本沒有特殊才能。這是商人或企業家的工作，他們的成功取決於他們在做出此類決定時的敏銳度。沒有任何理論經濟學家、實證經濟學家、歷史經濟學家，或任何其他類型的經濟學家，作為經濟學家，具有作為評估師的任何實踐訓練或經驗。其次，經濟學家（或任何其他人）在確定資本資產的價值時，沒有可以使用的「理論體系」。市場對資產的估值取決於人們計劃如何使用它、其互補品和替代品、預期消費者對成品的反應；它取決於新發現和發明的進程、戰爭、飢荒、風暴等等。有些人比其他人更能預測市場的未來走向；但這樣的人是成功的企業家，而不是經濟學家或其他社會科學家。但斯默克在他關於城市交通的書中還是建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外部成本和利益，其中許多是非金錢性質的，應該與項目內部的金錢成本和收入一起權衡。需要考慮的一些外部因素包括：1. 整體行動自由；2. 市中心企業在客戶流量方面的收益或損失；3. 地鐵乘客、一般公共交通乘客和駕駛人在旅行時間方面的收益或損失；4. 房地產價值的收益或損失；5. 對空氣污染和其他便利設施的影響。[^4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作為測量任務的陳述，斯默克的說法不過如此。它實際上只不過是一種勸告，要求進行測量，並對要測量的一些方面進行規範。但它並不能幫助我們克服所涉及的任何問題。事實上，它強調了這些問題。例如，我們如何計算增加「整體行動自由」的價值？即使我們選擇忽略缺乏快樂單位和人際效用比較的問題，這個任務也是不可逾越的。他關於以「由此產生的銷售增長」來測量環城公路利益的具體建議[^46] 也沒有多大用處。斯默克似乎是說，我們可以通過注意相關商店在環城公路建設前後的銷售額，並簡單地將差異歸因於道路，來測量環城公路的外部利益。但人類事務中沒有恆定性，其他因素很可能在第一次測量和第二次測量之間介入。品味和時尚、消費者對替代品的知識、替代品和互補品的價格、分區法、法律執行的積極性——所有這些都可能在此期間發生了變化。因此，將所有測量到的變化歸因於環城公路是不合法的。此外，通常用於此類目的的計量經濟學技術是不合適的。[^47] 也許它們最重要的缺點是它們依賴於這樣一個膚淺的假設：離散的、獨特的、不可重複的事件（例如，總統選舉，或在特定時間和地點開設購物中心的經濟影響）可以被抽象出來產生一系列隨機事件（即所有總統選舉，所有道路開通）。這個假設對於計量經濟方程是必要的；但如果適用於任何地方，它們只適用於真正隨機的事件，如拋硬幣或擲骰子。&lt;/p&gt;
&lt;h2 id="顯示性偏好"&gt;顯示性偏好
&lt;/h2&gt;&lt;p&gt;我們現在回到我們對薩繆爾森-薩瓦斯-哈維曼斷言的第二個批評，即在公共財的情況下市場會失敗，因為經濟行為者無法表達他們的真實偏好。這種處理「顯示性偏好」問題的方法的基本缺陷是觀察決策者的視角。那麼，讓我們把注意力集中在這些經濟學家如何看待拒絕在市場上自願購買公共財的市場參與者上。根據他們的理論，市場參與者會不斷重複「讓喬治去做」。不願意在他可能通過其他人的付款享受的財貨上花費自己的錢，這個人促成了該財貨私人供應的不可能性。&lt;/p&gt;
&lt;p&gt;一個令人尷尬的問題出現了：經濟學家如何提議確定市場參與者的偏好量表？可能有人建議，每個人通過內省知道自己的偏好排名，我們其他人通過簡單地問他來知道它。然而，兩者都是不正確的。前者，即問卷調查方法，可以很容易地被拒絕。僅問卷調查和民意調查的經驗不可靠性就應該讓我們停下來思考。此外，人們撒謊的事實清楚地使這種方法作為科學經濟學的良好基礎無效。&lt;/p&gt;
&lt;p&gt;儘管如此，可能有人會辯稱，個人自己肯定通過內省知道自己的偏好。我們的答案，再一次，是否定的。衝動購買的證據是壓倒性的。我們中有多少人走在街上，心裡根本沒想過要買一個冰淇淋甜筒，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任何有意識的意志，就把手伸進口袋，交出所需的金額，然後狼吞虎嚥地吃起來？這是因為我們「真正」或「無意識地」想到了冰淇淋嗎？雖然這可能是真的，但不一定如此。然而，無論涉及的確切心理機制如何，很明顯，在購買之前，內省很可能無法揭示隱藏的慾望。因此，我們必須得出結論，至少在某些情況下，個別經濟行為者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價值量表。動機廣告，在其有效的程度上，是進一步的證據，表明內省不一定會挖掘出個人的真實偏好。買家可能認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實際上，根據這個論證，他的一些品味是在麥迪遜大道的召喚下，而不是服從於他自己的意識。&lt;/p&gt;
&lt;p&gt;如果真正的價值排名既不能通過內省也不能通過問卷調查科學地發現，那麼如何發現呢？答案是通過市場購買和銷售，或更一般地說，通過觀察人類行動。[^48] 路德維希·馮·米塞斯這樣表達這個想法：&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習慣上說，行動的人在安排他的行動時，心裡有一個需求或價值的量表。基於這樣的量表，他滿足價值較高的東西，即他更迫切的需求，並讓價值較低的東西，即不太迫切的需求，得不到滿足。對這種事態的陳述沒有異議。然而，人們不能忘記，價值或需求的量表只在行動的現實中表現出來。這些量表沒有獨立於個人實際行為的獨立存在。我們關於這些量表的知識的唯一來源是對人的行動的觀察。每一個行動總是與價值或需求的量表完全一致，因為這些量表不過是解釋人的行動的工具。[^4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我們之前的例子中，世界上所有先前的內省和問卷調查都不會不可避免地確定買家對冰淇淋的重視程度高於它所花費的錢。正是他的購買行動，確立了至少在購買時，買家實際上對冰淇淋的重視程度高於所花費的錢。[^50]&lt;/p&gt;
&lt;p&gt;讓我們考慮對這一觀點的可能挑戰。假設冰淇淋買家實際上是一位意圖證明米塞斯論證錯誤的經濟學家。進一步假設，他討厭巧克力，為了反駁米塞斯的理論，他去糖果店購買巧克力。那麼，他是否通過其隱含的意義——他對討厭的巧克力的重視程度高於為此支付的錢——證明了米塞斯的理論是錯誤的？&lt;/p&gt;
&lt;p&gt;處理這一挑戰的方法不止一種。首先，我們可能否認購買者真的討厭巧克力。遵循對米塞斯的嚴格解釋，我們可以推理，無論他過去與這種特定美食的關係如何，他現在的購買揭示了他要麼改變了他的品味，要麼至少他更喜歡它而不是他為之交換的錢。在這種解釋中，他的行動比他所有相反的抗議都更響亮。&lt;/p&gt;
&lt;p&gt;其次，也許在目前的情況下更直接，我們可以重新解釋實際購買的財貨。真正購買的不僅是巧克力，而是巧克力加上「證明米塞斯錯誤」的樂趣。如果只是巧克力的問題，一個真正的巧克力厭惡者可能不會以任何正價格購買它。正是試圖反駁論點（即只有人類行動確立價值排序）的補償性樂趣，才遠遠彌補了巧克力的負效用。如果這個人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而吃了討厭的巧克力，我們的解釋仍然適用，並且完全符合米塞斯的觀點。&lt;/p&gt;
&lt;p&gt;薩繆爾森、薩瓦斯和哈維曼提出的顯示性偏好理論的問題在於，它假設普通大眾的偏好排序完全脫離實際選擇和行動。在科學經濟學中，沒有不體現在行動中的「真實偏好」的空間。薩繆爾森可能主張「每個人發出虛假信號符合自私利益」——即低估那個人對集體財的真實價值的信號——但他無法證明他的解釋具有任何科學有效性。這並不是說他的陳述毫無意義。事實上，在有測量和人際效用比較空間的普通話語中，它是完全合理的。但如果我們要保持對嚴格的經濟學紀律的忠誠，我們就必須從我們的詞彙中放棄這種鬆散的說法。根本沒有任何行動可以證明薩繆爾森主張的真實性。薩繆爾森可能會回答，承認他引用的是不行動，而不是行動；是拒絕購買，而不是實際購買。然而，問題在於（暫時的）不行動與太多其他事情一致。沒有人可以從一個人不買某物（一種「公共財」）的事實邏輯地推理出他真的很喜歡所討論的服務並尋求「免費搭便車」的結論。可能是他根本不想要它。我們可以長篇大論地推測人們不買某物的不同原因（厭惡、無知、搭便車的慾望），但作為科學經濟學家，我們不能從不購買的事實得出結論，認為這個人「真的」重視這種財貨。&lt;/p&gt;
&lt;p&gt;如果我們可以合法地以這種方式推理，天空將是極限。一旦我們離開在市場行動中顯示的偏好的堅實基礎，想像就可以自由馳騁。有些人主張公園、道路和國防是公共財，在自由市場中會投資不足。但使用同樣的推理，人們可能認為埃德塞爾汽車、泡菜味冰淇淋和煤油燈目前是惡性投資不足的受害者，因為人們秘密地等待其他所有人先購買，以便他們可以成為搭便車者。所有這些主張都具有相同的邏輯地位。每一個都是可以想像的，並且可以在普通話語中表達。但沒有一個得到顯示性偏好的支持。我們必須將它們全部視為科學上無效的。&lt;/p&gt;
&lt;h2 id="可分離性"&gt;可分離性
&lt;/h2&gt;&lt;p&gt;支持政府提供道路的另一個論證，與外部性論證密切相關，可以稱為可分離性條件。根據這種思路，只有當一種財貨或服務的利益可以被分離並歸屬於特定個人時，它才適當地屬於市場的範疇。否則，它的利益被稱為「擴散的」，那麼所討論的財貨就必須由政府提供。正如這一立場的一位倡導者所說：「如果同意公路改善的利益在一個州的居民中如此擴散，以至於不可能分離出個別受益者，……[那麼]公路應該由公共基金支持。」[^51]&lt;/p&gt;
&lt;p&gt;這種推理的一個問題是，如果真的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宣布自己是受益者，那麼是否真的有任何受益者就仍然是一個嚴重的問題。正如我們在關於顯示性偏好的討論中所看到的，實際利益的唯一可靠證據是市場行動——消費者為交付的商品或提供的服務實際付款。如果沒有付款，那麼假設有大量不願意通過市場行動顯示其利益的受益者只是無聊的猜測。&lt;/p&gt;
&lt;p&gt;其次，如果一個人可以自由地以這一理由為政府浪費辯護，那麼一個人就可以自由地以同樣的理由為任何國家行動辯護：「X真的使大眾受益，儘管沒有一個人會通過自願付款來證明這一點；問題是收益是擴散的，因此無法分離出受益者。因此，政府參與提供X是合理的。」如果這個論證適用於政府目前沒有參與供應的任何財貨或服務，我們一刻也不會接受它。然而，作為對現狀的辯護，它的缺陷更難看到。&lt;/p&gt;
&lt;p&gt;這個論證還可以從第三個角度受到抨擊。大多數當代經濟學家對經濟學中的連續性現象感到舒適。例如，收入曲線和成本曲線通常被繪製為平滑連續的，大概描繪經濟行動以一系列無限小的步驟進行。「擴散利益」的學說完全符合這一傳統，因為在這裡，無窮小的利益，小到甚至對假定的受益者不明顯，也被視為「真實的」；事實上，它被視為證明政府參與經濟是合理的。&lt;/p&gt;
&lt;p&gt;確實，這樣的宇宙概念在使用數學分析工具，特別是微分學方面非常有幫助。這無疑至少部分解釋了平滑曲線的流行性，以及擴散的、無限小收益的可接受性。然而，正如羅斯巴德所說，「我們絕不能為了適應數學的精妙而讓現實被歪曲。事實上，生產（以及類似地，來自他人或自己行動的利益）是一系列離散的替代方案，因為所有人類行動都是離散的，不能平滑連續，即不能以無限小的步驟從一個……水平移動到另一個水平。[^52] 嚴格來說，要麼收益對假定的受益者是明顯的，要麼它根本不是他的人類行動領域的一部分。如果一個人沒有注意到某物，那麼對他來說，它就不是一個可以影響他選擇的元素。如果它不能進入他的經濟決策，它就是無關緊要的。&lt;/p&gt;
&lt;p&gt;對政府活動的隱含辯護是，雖然群體中任何一個人的利益都是無限小的，但一旦他們的利益加起來，就變得可觀了。在某些假設下，這在物理學和其他自然科學中可能有效。但在經濟學中，人類行動是試金石，假設對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利益的現象對一群這樣的個人可能具有重大重要性是荒謬的。如果沒有一個人可以證明從這些「擴散利益」中獲益，就不能聲稱整個群體以某種方式獲益。&lt;/p&gt;
&lt;h2 id="一個人的佳餚是另一個人的毒藥"&gt;一個人的佳餚是另一個人的毒藥
&lt;/h2&gt;&lt;p&gt;現在讓我們考慮公共財觀點中先前提到的一個缺陷：品味不同，一個人可能視為利益的東西，另一個人可能視為應該避免的東西。薩繆爾森對這一反對意見的回應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即使將公共財與私有財進行比較，無差異曲線也以通常的凸向原點繪製。這個假設可以放寬而不會損害理論。事實上，我們可以通過允許無差異曲線向前彎曲來認識到一個人的馬戲團是另一個人的毒藥的可能情況。這不會影響分析，但會回答批評者的小反對意見。[^5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雖然確實，在形式主義意義上，無差異曲線可以繪製為凹向原點以代表負效用、垃圾或對所討論的「財貨」的負面感覺，[^54] 但這個答案是不夠的。當我們反思薩繆爾森使用公共財概念來證明政府接管是基於這樣的假設，即這種接管將最大化每個人的福利時，我們可以看到這個答案的弱點。對於一個財貨或其假定的外部利益實際上是不利的人來說，補貼它實際上會造成損失。例如，對於堅定的和平主義者來說，為軍事目的支出越來越多億美元會導致負效用增加。雪上加霜的是，薩繆爾森的論證被用來證明對和平主義者徵稅是合理的，據稱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以支付這些不斷增加的支出的成本。那麼，我們所面臨的是一種迫使一個人為他認為是「毒藥」的財貨的供應付費的情況。&lt;/p&gt;
&lt;p&gt;對無差異曲線的輕微重新排列無法消除對如此面對的人所造成的傷害。充其量，薩繆爾森允許無差異曲線向前彎曲的建議提供了一種表示問題的方法——陳述困境的幾何方式——但很難說是解決方案。這就好像，為了回應經濟總是處於不均衡狀態的抱怨，薩繆爾森要提議繪製供需曲線，顯示價格不在它們的交點上。這樣的繪圖將是困難的說明，而不是解決方案。如果打算將這些資金花在對他有害的財貨上，就不能認真地堅持通過強行從他那裡提取稅款來改善一個人的命運。不能通過指出一個人的馬戲團是另一個人的毒藥的情況可以通過向前下降的無差異曲線充分描繪來消除這一反對意見。&lt;/p&gt;
&lt;h2 id="群體行動是非理性的嗎"&gt;群體行動是非理性的嗎？
&lt;/h2&gt;&lt;p&gt;接下來我們考慮曼瑟·奧爾森提出的公共財論證的一個版本。他的主張是「除非一個群體中的個體數量相當小，或者除非有強制或其他一些特殊手段使個體為他們的共同利益行動，理性的、自利的個體不會為實現他們的共同或群體利益而行動。」作為推論，只有「由利他個體或非理性個體組成的群體有時可能為群體利益共同行動……即使在一個群體對共同利益和實現它的方法有一致同意時也是如此。」[^55]&lt;/p&gt;
&lt;p&gt;奧爾森將他的分析限制在其公開目的是促進其成員經濟福祉的群體：「本研究關注的組織類型預期會促進其成員的利益。」[^56] 像「遊說組織，或確實是工會或任何其他組織，為某個行業中大量公司或工人的利益工作，不會從該行業中理性的、自利的個體那裡得到任何協助。」[^57] 奧爾森通過援引鄰近效應和公共財來解釋這種情況。他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些財貨和服務……的性質是，如果群體中的任何人要得到它們，相關群體的所有成員都必須得到它們。這些類型的服務本質上不適合市場機制，只有在每個人都被迫支付他分配的份額時才會生產。顯然，許多政府服務都是這種類型。&lt;/p&gt;
&lt;p&gt;顯然不可行，即使可能的話，拒絕向那些不自願支付政府成本份額的人提供軍事服務、警察和法院提供的保護，因此稅收是必要的……一個共同的、集體的或公共的財貨在這裡被定義為任何這樣的財貨，如果群體 x1&amp;hellip;xi&amp;hellip;xn 中的任何人 Xi 消費它，它就不能在可行的情況下從該群體中的其他人那裡扣留。[^5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進一步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然，對於一些集體財，物理上可以實行排除。但是……排除在技術上是不可能的並不是必要的；只需要它是不可行的或不經濟的。[^5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已經在我們的數值例子(第 165 頁)中談到了不可行的可排除性案例。在那裡，我們得出結論，價值中立的經濟學家不能合理地推斷出政府行動，儘管「更便宜」，會明確地增加效用。現在我們必須考慮奧爾森的斷言，即經濟理性和市場行動是不相容的。我們必須問，在集體財的情況下，市場行動是否只有在經濟行為者是利他的或非理性的情況下才能發揮作用。我們必須問，一大群個體是否可以在提供一種財貨方面合作，一旦創造，其利益在可行的情況下不能限於合作成員。&lt;/p&gt;
&lt;p&gt;事實上，現在存在的字面上有數百個符合奧爾森定義的群體。工會、慈善機構、商人協會和公民組織是眾多的。對藝術和音樂協會的貢獻很豐富。當我寫這篇文章時，一個當地的非營利廣播電台正在播出「160 小時不間斷的 J.S.巴赫」並請求資金。如果貢獻者慷慨回應，這種節目可以繼續存在。但每個潛在的貢獻者可能會推理，如果許多其他人捐贈，他自己將不會被排除在利益之外。同樣的情況也適用於防止虐待動物協會、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疾病研究基金會等。&lt;/p&gt;
&lt;p&gt;在最近的一年中，僅聯合慈善基金會就為個人和家庭服務、醫院和健康、社會調整和社區組織等目的籌集了 1,039,000,000 美元。美國紅十字會報告收到的捐款總額為 248,700,000 美元，以及 4,262,000 名參與者參與其獻血計劃。而且，在這個政府承擔越來越多以前屬於私人領域的職能的時代，最近一年的私人慈善基金如下：個人 214 億美元；基金會 20 億美元；企業 12 億美元；慈善遺贈 22 億美元。[^60] 人們可能想打折一些企業捐贈，因為它們受到稅收激勵的推動，這無疑確實起了作用。但來自關心個人的慷慨財務支出提供了充分的證據，證明許多美國人民的慈善衝動。&lt;/p&gt;
&lt;p&gt;根據奧爾森的理論，我們是否應該假設沒有理性的、自利的人參與這些企業？我認為不是。相反，很明顯，奧爾森犯了對一些相當滑溜的詞語如「理性」、「自利」、「利他主義」等進行約定性重新定義的錯誤。具體來說，暗示一個理性的、自利的人可能對他人的福利感興趣，以至於他從他們的福利增加中獲得快樂，這與他的理論是不一致的。但為什麼這個建議應該被認為是不合理的呢？奧爾森已經在定義上將這種動機排除在理性的領域之外。&lt;/p&gt;
&lt;p&gt;可能看起來奧爾森在使用「自利」一詞時站在更堅實的基礎上。畢竟，狄更斯的斯克魯奇並不以他的慈善本能而聞名。但考慮之後，將「自利」一詞限制於只考慮自己幸福而不考慮其他任何人的人似乎是不正確的。當然，這個詞足夠有彈性，可以包括在自己的效用計算中包括周圍其他人(例如他直系家庭成員)福利的人作為「自利」。斯克魯奇爸爸難道從不擔心小斯克魯奇的情況嗎？&lt;/p&gt;
&lt;p&gt;如果我們在這個主張上是錯誤的，並且以某種方式證明了真正的自利僅限於考慮自己的快樂而不考慮其他任何人，那麼奧爾森的觀點當然是正確的。但即使如此，奧爾森的立場也遠不如他似乎相信的那麼強大，因為我們剩下的只是這樣的論證，即那些嚴格自利的個體將無法凝聚成可以為共同目的工作的群體。但由於真正只考慮自己幸福而不考慮其他任何人的人不可能超過極少數，這似乎只是合作群體順利運作的一個輕微障礙。&lt;/p&gt;
&lt;p&gt;奧爾森假設的另一個問題是它忽視了企業家的角色。[^61] 當然，很難為集體行動喚起大量個體。很難說服人們為生產任何財貨做出貢獻，無論他們是否做出貢獻，他們都將獲得其利益。然而，企業家並不面臨這個問題。如果企業家看到獲利的機會，他就會抓住它，向消費者呈現既成事實。當然，在「公共財」的情況下，商人首先必須採取措施確保有足夠的資金來支付費用並留下利潤。奧爾森認為，在公共財的情況下，如果群體中的一個人消費服務，那麼它就不能在可行的情況下從其他人那裡扣留。企業家將努力通過將非付款者的排除成本降低到潛在收入保證投資的程度來應對這一挑戰。排除的可行性或不可行性不是預先確定的，而是市場運作的函數。如果迄今為止政府壟斷的市場突然向企業家的領域開放，奧爾森定義適用的財貨和服務數量將大幅減少。&lt;/p&gt;
&lt;p&gt;事實上，可排除性的關鍵可能和它顯而易見一樣便宜。我們已經看到，在國防的情況下，簡單地宣布停止對非貢獻者的保護可能會起作用。消防保護可能會落入同樣的模式。只要讓一所房子燒毀，私人消防部門及其設備在現場但拒絕熄滅火焰——這一切都是因為業主不僅沒有讓公司保持留用，而且還拒絕滿足「特殊的緊急價格」——並讓這一事件被媒體廣泛報導，消防保護可能從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奧爾森公共財的例子。&lt;/p&gt;
&lt;h2 id="私人道路的歷史"&gt;私人道路的歷史
&lt;/h2&gt;&lt;p&gt;也許反對將外部性和集體財論點應用於道路供應的最有力論據是與之相反的歷史經驗的純粹重量。現在道路通常被認為是公共財的典型案例，因為私人經營道路的可能性被駁回了。然而，在 19 世紀前半期之前，私人道路、公路、收費公路等在世界商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lt;/p&gt;
&lt;p&gt;私人擁有和經營的收費公路是 18 和 19 世紀英國公路網絡的支柱。不幸的是，這個時期的確切統計數據很難獲得。然而，由於每個新收費公路的成立都需要特定的議會法案，這些法案的數量提供了「一個相當可靠的，儘管粗略的，正在發生的進展的估計。」[^62] 根據傑克曼的說法，從 1751 年到 1770 年的二十年間，整個英國的此類議會法案數量是前五十年通過的數量的兩倍。在北部中部各郡，這個數字從早期時期的 55 個上升到前期的 189 個。從 18 世紀上半葉到世紀中期後的四十年期間，通過的此類法案數量增加了 388%。[^63] 如果百分比增長數字令人印象深刻，基數也不遑多讓。阿爾克·特里普爵士說，「據計算，在 1785 年到 1810 年之間通過了一千多個收費公路法案，總共有四千多個這種性質的法案。」[^64]&lt;/p&gt;
&lt;p&gt;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很難避免得出私人收費公路是常態的結論。例如，在肖雷·彼得森的觀點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但歷史表明，如果兩個顯著的例子確立了一個規則，那麼當公路在運輸中發揮主要作用時，從嚴格的集體術語來看待它們的觀點在理論和實踐中都崩潰了。這在 18 和 19 世紀初是真實的，當時工業革命不斷增長的商業轉向公共道路以加速和降低運輸成本。地方政府無法照顧交通；具有准私人性質的收費公路信託被設立，以商業基礎利用特爾福德和麥克亞當的發現。按照慣例，收費站可能看起來令人反感，但這個想法有有效的邏輯，即公路服務，與其他基本政府活動不同，可以通過普通投資標準開發，並由特定受益者而不是一般公眾資助。[^6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然，如果計算每一條土路、泥濘小徑、狹窄通道和蜿蜒路線，公共公路的實際里程遠遠超過收費公路。傑克曼引用兩份歷史報告，計算出在 1820 年，「在大約 125,000 英里的道路總長度中，只有略多於 20,000 英里，或粗略地說，整體的六分之一，是收費公路；即使到 1838 年，也只有 22,000 英里的收費公路，而普通公路的數量被計算為不少於 104,770 英里。」[^66]&lt;/p&gt;
&lt;p&gt;然而，就收費公路系統實際發揮的重要性而言，這些統計數據是誤導性的，因為公路里程不是一種同質商品。英里不能一對一地等同。相反，一些里程在戰略上放置得更好，質量更高，並支持更重要和更有價值的交通。在這些方面中的每一個方面，(准)私人收費公路都超過了公共公路系統。例如，在戰略位置方面，傑克曼告訴我們「當時[1838 年]最大的工業和商業中心實際上是通過連續的收費公路連接起來的。」[^67] 相比之下，該國工業化程度較低的地區由教區公路提供服務。儘管這些服務於該國的「大而重要的部分」，但那裡典型的工業化和商業化率較低。此外，與收費公路相比，教區或公共公路「通常處於糟糕的狀態。」[^68] 至於交通質量，「收費公路在立法機關的處理中一直基於這樣的假設，即它們上面的交通比普通公路上的交通更重要。」[^69]&lt;/p&gt;
&lt;p&gt;美國早期的私人築路經驗與英國的經驗完全一致。[^70] 針對個人在道路上的投資必須讓位於社會或公共投資的觀點，伍爾德里奇這樣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對於 19 世紀的大多數重要道路來說，完全相反的情況占主導地位。從 1800 年到 1830 年，私人投資湧入美國數千英里的收費公路，儘管資本賺取的收益微不足道，數百家收費公路公司修建了將移民之河運送到舊西北部和新定居州產品運回海濱的道路。在本世紀的前三分之一，建造道路——這是與西部大部分地區進行運輸和通信的唯一手段——仍然是私人資本的職能。偶爾的例外，如著名的從馬里蘭州坎伯蘭向西延伸的國道，是偏離常態的。&lt;/p&gt;
&lt;p&gt;所有收費公路公司的祖父，即 1792 年特許的費城和蘭開斯特收費公路公司的歷史，與所有其他公司有很多共同之處。賓夕法尼亞州原則上並不希望將其築路計劃委託給私營企業，事實上在特許其第一家收費公路公司之前曾不成功地訴諸於其他幾種權宜之計。這是公司後來繁榮的大多數州的模式；在 1700 年代後期，各州嘗試過彩票、當地土地所有者的強制道路服務、對地方的資助，甚至向承包商提供大片土地，如果他們願意修建通往內陸的道路。所有這些措施都失敗了，以及徵稅並將其花在州公路上的常規權宜之計也失敗了。各州的融資計劃都無法開始提供人們越來越強烈要求的改善所需的資本量，因為他們越來越多地推向西部。經濟學家可能會告訴各州，如果人們如此迫切需要道路，徵收足夠的稅款來支付它們應該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當時和現在一樣，政治現實並不總是有利於經濟模型，特別是當使用道路的人通常使用它們來離開各州時。考慮到在 19 世紀末之前發展起來的關於公共融資道路的持久共識，私人道路公司應該被特許僅僅是因為各州自己不可能籌集足夠的資本來修建每個人似乎都想要的道路，這有點諷刺。[^7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儘管 19 世紀初是私人築路建設的全盛時期，但類似的努力在很久以後也可以找到。例如，林肯公路是在 20 世紀修建的。[^72] 儘管不是私人擁有，但其推動力和大部分資金來自私人來源。跨越美國的道路的想法最初是由卡爾·費舍爾在 1912 年向一群汽車和相關商人提出的，正如我們可以想像的那樣，他們對公路里程的建設有直接和緊迫的興趣。有幾十個私人捐款，包括固特異的 300,000 美元和帕卡德的 150,000 美元，儘管這些被給予各州政府用於實際建設。&lt;/p&gt;
&lt;p&gt;此外，如果外部性的存在被認為是私人道路建設的障礙，那麼美國歷史上私人鐵路的存在必須被視為相反的證據，因為兩種情況下的外部效應實際上是相同的。然而，外部性的存在從未作為私人鐵路建設的障礙。事實上，截至 1950 年，大約有 224,000 英里的鐵路軌道在運營，[^73] 幾乎全部是私人擁有的；這確實是充分的證明，表明聲稱的外部性的存在並沒有干擾大量鐵路里程的建設。&lt;/p&gt;
&lt;h2 id="結論"&gt;結論
&lt;/h2&gt;&lt;p&gt;最後，即使外部性-公共財論證支持政府干預是正確的，它也會有問題，因為它很容易導致濫用。各種州活動可以基於同樣的理由，由那些主張政府發揮越來越大作用的人要求。鮑莫爾在他說時警告了這一點：&lt;/p&gt;
&lt;p&gt;「外部效應和政府干預增加的其他理由的存在不必構成小官僚和其他人將其美德和良好生活觀念強加給不情願的公眾的許可證。」[^74]&lt;/p&gt;
&lt;p&gt;當然，問題是許多政府運作，據稱是基於公共財理由的合理性，即使在這一觀點的支持者看來，實際上也不涉及外部性。例如，彼得森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但政府並不將自己限制在純粹屬於這種類型[集體或公共財]的活動，或者，必然地，甚至大致屬於這種類型的活動。出於各種原因，它可能，而且經常確實，進入私人經濟原則可以並且確實在全部或相當程度上運作的領域。當政府承擔供應水、煤氣、電力、有軌電車或公共汽車服務時，當它從公共領域銷售森林或礦產產品時，或者甚至當它提供郵政服務時，就會發生這種情況。[^7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彼得森可能很好地將公路的供應包括在這方面。薩瓦斯提出了一個不同但相關的觀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公共財應該由一般公眾支付，因為它們的利益不能向個別消費者或小型集體群體收費。然而，從這種合理的安排中，很容易跳躍到不合理的暗示，即由公眾通過向公共稅務員付款而支付的公共財必須由公共機構通過公共僱員向公眾提供。支付方式與集體財的最終交付方式之間沒有邏輯原因。[^7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這裡，我們再次發現政府，似乎將其行動基於來自外部性的「科學」論證，不知何故超越了這些界限。我們知道這種趨勢是普遍的。正如彼得森所指出的，現代政府已經承擔了與集體財論證(或我們在這裡討論的任何其他論證)無關的無數任務。正如薩瓦斯所建議的那樣，即使集體財論證確實適用，隨之而來的國家參與也巨大地超越了它所設定的界限。在多少情況下，政府將其活動限制於僅僅確保財貨被生產？恰恰相反，在運輸部門，就像在許多其他部門一樣，政府已經承擔了由公共機構通過公共僱員直接提供服務的任務。&lt;/p&gt;
&lt;p&gt;鑑於這種事態，我們有必要質疑集體財論證所扮演的角色。它是，正如其支持者隱含地維持的那樣，政府活動的一個智力上健全的辯護嗎？還是它只不過是對無論論證是否可用都會開始的計劃的辯護——而這些計劃實際上在論證被構想之前很久就開始了？&lt;/p&gt;
&lt;hr&gt;
&lt;p&gt;經路德維希·馮·米塞斯研究所的好意許可，從《自由意志主義研究雜誌》第 7 卷第 1 期(1983 年)：1-34 重印。&lt;/p&gt;
&lt;hr&gt;
&lt;p&gt;[^1]： 外部性通常分為外部經濟(正外部性)和外部不經濟(負外部性)。儘管大多數經濟學家認為它們實際上是相同的(即，僅僅是同一枚硬幣的對立面)，但在我們看來，正外部性和負外部性在概念上是不同的，需要單獨處理。參見 Rothbard(1990 年，第 55-99 頁)。&lt;/p&gt;
&lt;p&gt;[^2]： Haveman(1970 年，第 25 頁)，Bish 和 Warren(1972 年，第 97-122 頁)根據可排除性定義公共財：「用經濟術語來說，公共或集體財是&amp;rsquo;不可包裝的&amp;rsquo;；也就是說，原則上，沒有人可以被排除在消費它們之外。」&lt;/p&gt;
&lt;p&gt;[^3]： Bonavia(1954 年，第 48-49 頁)。還要考慮這個陳述：「運輸幾乎總是涉及相當強的……某種或另一種外部性，因此，未補貼的私人運營必然涉及更高的價格，以便收支平衡，這不利於設施的最有效利用」(私人通信，1977 年 9 月 6 日，從 William Vickrey 到本作者)。&lt;/p&gt;
&lt;p&gt;[^4]： 參見 Rothbard(1962 年，第 883 頁)。也參見 Block(1975 年)。&lt;/p&gt;
&lt;p&gt;[^5]： 每當政府在市場上競爭時，它對該領域的私人投資都有令人寒心的影響，因為政府可以用稅收收入來承銷其損失，而市場企業不能。在本文中，我們假設私人道路建設市場的合理性。有關進一步的闡述，請參見 Block(1979 年，第 209-38 頁)。&lt;/p&gt;
&lt;p&gt;[^6]： Jackman(1916 年，第 261 頁)。&lt;/p&gt;
&lt;p&gt;[^7]： 引用於 Wooldridge(1970 年，第 129 頁)。&lt;/p&gt;
&lt;p&gt;[^8]： Roth(1967 年，第 20-21 頁)。&lt;/p&gt;
&lt;p&gt;[^9]： 不幸的是，羅斯在幾頁之後自相矛盾。儘管他不願意接受政府參與生產所有「中間財貨和服務」的暗示，但他表示：「由於道路通過為行人和騎自行車者提供設施以及通往不同類型財產的通道而使非駕駛者受益，因此有一個合理的理由向非駕駛者收取使用道路的費用」(第 43 頁)。如果羅斯主張有責任支付通行費的非駕駛者僅限於騎自行車者和行人，羅斯就不會有問題。儘管他們當然是非駕駛者，但同樣確定的是，這兩個群體確實使用道路。然而，這種解釋是行不通的，因為羅斯特別提出這一點是為了證明財產稅作為道路資金來源的合理性。但財產稅是由土地所有者支付的，他們不能與駕駛者、行人或騎自行車者混淆(儘管顯然有重疊)。在將道路收費建立在財產所有權基礎上時，羅斯正在使用他早先似乎拒絕的外部性論證。&lt;/p&gt;
&lt;p&gt;[^10]： Peterson(1950 年，第 196 頁)。也參見 Mohring(1965 年)。Mohring 表示「經常用於證明對教育、研究和藝術等領域進行補貼的審美、人道主義和其他&amp;rsquo;非市場利益&amp;rsquo;論證似乎幾乎不適用於運輸」(第 231-32 頁)。&lt;/p&gt;
&lt;p&gt;[^11]： Baumol(1963 年，第 8 頁)。&lt;/p&gt;
&lt;p&gt;[^12]： 對於同樣的邏輯錯誤，儘管強調略有不同，請參見 Smerk(1965a 年)，他在那裡表示：「提供運輸產生外部經濟。換句話說，有許多收益和成本不是由所討論的企業以貨幣形式實現的，因為運輸的本質賦予非使用者大量利益。假設公共運輸的運作反映了公眾的一般利益，因此，運輸產出似乎最合理地適應於社會成本和利益之間的平衡點，而不是嚴格和單獨遵守以純貨幣形式表達的市場力量。(第 63 頁)」然而，假設旋轉木馬的運作反映了公眾的一般利益，並且假設，正如事實上的情況，這些機制也充滿了外部利益，是否可以得出旋轉木馬的產出因此似乎最合理地適應於公共企業而不是私營企業？如果是這樣，那麼似乎沒有什麼不能為政府運作而主張。&lt;/p&gt;
&lt;p&gt;[^13]： 接受支持政府道路壟斷的外部性論證——以及所有其他存在外部性的行業的國有化——儘管是荒謬的，但卻是一致的。然而，對於反對的立場，讀者可能會參考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和《集體主義經濟計劃》，以及路德維希·馮·米塞斯的三本書，《官僚主義》、《自由規劃》和《人類行動》。&lt;/p&gt;
&lt;p&gt;[^14]： Roth(1967 年，第 34 頁)。Haveman(1970 年，第 34 頁)寫道：「當下一輛半掛卡車駛上高速公路，效果是延遲你和所有其他高速公路駕駛者的到達時，你和你的同行駕駛者就是溢出成本的對象。特點是……受害的人承擔可識別的&amp;rsquo;成本&amp;rsquo;，而沒有得到補償。此外……這個人願意付出一些東西來避免承擔溢出成本。」&lt;/p&gt;
&lt;p&gt;[^15]： Walters(1968 年，第 11 頁)。&lt;/p&gt;
&lt;p&gt;[^16]： 如果政府對公路使用收費，這樣的使用費可能會阻止擁堵並導致駕駛者實際上考慮他們強加給他人的擁堵成本。有關為什麼私人擁有的道路系統甚至比政府定價機制更可取的分析，請參見 Block(1979 年)。&lt;/p&gt;
&lt;p&gt;[^17]： 例如，Winch(1963 年，第 130 頁)呼籲「旨在從財產所有者那裡收回歸因於給該財產帶來利益的交通的道路成本的稅收。」&lt;/p&gt;
&lt;p&gt;[^18]： 他可能無法或甚至不願意購買所有可能從他的建設中受益的土地，但這不會影響私人道路的生存能力，就像直升機的出現一樣，能夠看過即使是最高的圍欄，也不會贏得戶外電影的私人市場的可能性。&lt;/p&gt;
&lt;p&gt;[^19]： Cooper(1971 年，第 23 頁)。&lt;/p&gt;
&lt;p&gt;[^20]： Brownlee 和 Heller(1956 年，第 236 頁)。&lt;/p&gt;
&lt;p&gt;[^21]： Ross，同上，第 257 頁。&lt;/p&gt;
&lt;p&gt;[^22]： 對大多數男性來說，也就是說。在競爭女性、同性戀者、也許和嚴格的、原教旨主義神職人員的眼中，據推測，她絕對不是。(我們在第 177 頁處理一個人的佳餚是另一個人的毒藥的問題。)&lt;/p&gt;
&lt;p&gt;[^23]： 甚至這樣的外部性也可以被時刻警惕和警覺的市場內部化。有關麥斯威爾李子餐廳的管理如何做到這一點的說明，請參見紐約雜誌。1978 年 3 月，以及涉及薩迪餐廳的類似說明，請參見聯合雜誌，1982 年 11 月。&lt;/p&gt;
&lt;p&gt;[^24]： Smerk(1965a 年，第 230 頁)寫道：「由於一般公眾從所有類型的運輸供應增加中受益，來自一般公眾的稅收收入可以公正地用於彌補損失。」&lt;/p&gt;
&lt;p&gt;[^25]： 或者做任何其他事情，無論什麼，可以在理論上被解釋為對搭便車者有益。記住，尚未證明搭便車者必須承認自己是受益者。Smerk 和其他作家願意僅僅假設一般公眾從運輸供應增加中受益。&lt;/p&gt;
&lt;p&gt;[^26]： Rothbard(1962 年，第 888-89 頁)。&lt;/p&gt;
&lt;p&gt;[^27]： Haritos(1974 年，第 54 頁)。&lt;/p&gt;
&lt;p&gt;[^28]： Samuelson(1955 年，第 350 頁)。&lt;/p&gt;
&lt;p&gt;[^29]： 同上。&lt;/p&gt;
&lt;p&gt;[^30]： 關於這一點，請參見 Enke(1955 年，第 131-33 頁)、Margolis(1955 年，第 247-49 頁)和 Tiebout(1956 年，第 417 頁)。&lt;/p&gt;
&lt;p&gt;[^31]： Rothbard(1962 年，第 884 頁)。&lt;/p&gt;
&lt;p&gt;[^32]： 同上，第 885 頁。&lt;/p&gt;
&lt;p&gt;[^33]： 這並不意味著對國防服務自由市場的詳盡簡介。這樣的處理將使我們遠遠超出本文的範圍，但感興趣的讀者可以參考 Rothbard(1978 年，第 11、13 章；1970 年，第 1 章)，以及 Wooldridge(1970 年，第 6 章)。&lt;/p&gt;
&lt;p&gt;[^34]： Bish 和 Warren(1972 年，第 100 頁)。&lt;/p&gt;
&lt;p&gt;[^35]： 有關道路使用者可排除性的例子，請參見 Haritos(1974 年，第 55-56 頁)。&lt;/p&gt;
&lt;p&gt;[^36]： Tiebout(1956 年，第 417 頁)。&lt;/p&gt;
&lt;p&gt;[^37]： Samuelson(1954 年，第 388-89 頁)。&lt;/p&gt;
&lt;p&gt;[^38]： Savas(1974 年，第 483 頁)。&lt;/p&gt;
&lt;p&gt;[^39]： Haveman(1970 年，第 42-43 頁)。&lt;/p&gt;
&lt;p&gt;[^40]： Samuelson(1955 年，第 351 頁)。&lt;/p&gt;
&lt;p&gt;[^41]： 同上，第 352 頁。&lt;/p&gt;
&lt;p&gt;[^42]： Rothbard(1962 年，第 15-16 頁)。也參見 Krutilla(1963 年，第 227 頁)和 Renshaw(1962 年，第 374 頁)。Winch(1963 年，第 38 頁)寫道「除非我們對效用的人際比較做出一些假設，否則經濟學在政策問題如公路規劃方面無法提供幫助。」&lt;/p&gt;
&lt;p&gt;[^43]： Mohring(1965 年，第 231 頁)。&lt;/p&gt;
&lt;p&gt;[^44]： Mohring 和 Harwitz(1962 年，第 7 頁)。&lt;/p&gt;
&lt;p&gt;[^45]： Smerk(1965a 年，第 236 頁)。&lt;/p&gt;
&lt;p&gt;[^46]： 同上，第 241 頁。&lt;/p&gt;
&lt;p&gt;[^47]： 參見 Leoni 和 Frola(1977 年，第 101-10 頁)、Mises(1966 年，第 107-15、350-52 頁)和 Rothbard(1962 年，第 277-80 頁)。&lt;/p&gt;
&lt;p&gt;[^48]： Mises(1966 年，第 107、110 頁)。&lt;/p&gt;
&lt;p&gt;[^49]： 同上，第 94-95 頁。&lt;/p&gt;
&lt;p&gt;[^50]： Rothbard(1962 年，第 890 頁)問「批評者通過什麼神秘的過程知道[外部利益的]接受者本來想購買&amp;rsquo;利益&amp;rsquo;。我們知道偏好量表內容的唯一方法是在具體選擇中看到它們被揭示。由於具體選擇不是購買利益，外人斷言 B 的偏好量表&amp;rsquo;真的&amp;rsquo;不同於他的行動所揭示的，是沒有正當理由的。」&lt;/p&gt;
&lt;p&gt;[^51]： Netzer(1952 年，第 109 頁)。&lt;/p&gt;
&lt;p&gt;[^52]： Rothbard(1962 年，第 643 頁)。&lt;/p&gt;
&lt;p&gt;[^53]： Samuelson(1955 年，第 350-51 頁)。Tiebout 試圖重新表述也不行：「對薩繆爾森的一個明確的替代可能只是公共財是應該生產的財，但沒有可行的方法向消費者收費」(第 417 頁)。我們可以問 Tiebout(和薩繆爾森也是)我們如何能知道消費者真的重視一種他們沒有辦法登記需求的財貨。如果沒有可行的方法向消費者收費，那麼他永遠無法表達他的願望。&lt;/p&gt;
&lt;p&gt;[^54]： 現在不是闡述無差異曲線分析的一般困難的時候。然而，值得注意的是，通過通常的買賣市場程序不可能揭示無差異。因此，基於偏好排序只在人類行動中可見的觀點的經濟學必須完全拒絕無差異曲線分析。有關這一點的完整闡述，以及對無差異作為經濟類別的一般否定，請參見 Rothbard(1962 年，第 265-67 頁)和 Block(1980 年，第 422-37 頁)。&lt;/p&gt;
&lt;p&gt;[^55]： Olson(1965 年，第 2 頁)。&lt;/p&gt;
&lt;p&gt;[^56]： 同上，第 6 頁。&lt;/p&gt;
&lt;p&gt;[^57]： 同上，第 11 頁。&lt;/p&gt;
&lt;p&gt;[^58]： 同上，第 94 頁。&lt;/p&gt;
&lt;p&gt;[^59]： 同上，第 14 頁。&lt;/p&gt;
&lt;p&gt;[^60]： U.S. Bureau of the Census(1976 年)。&lt;/p&gt;
&lt;p&gt;[^61]： 有關企業家重要性的出色闡釋，請參見 Kirzner(1973 年)。&lt;/p&gt;
&lt;p&gt;[^62]： Jackman(1916 年，第 233 頁)。&lt;/p&gt;
&lt;p&gt;[^63]： 同上，第 233-34 頁。&lt;/p&gt;
&lt;p&gt;[^64]： Tripp(1950 年，第 43 頁)。根據 Sidney 和 Beatrice Webb(1922 年，第 155-59 頁)，收費道路或收費公路早在 1662 年和 1670 年就已經在運營，但直到 1691 年才達到適度的頻率。然而，記錄上最早的歷史例子似乎要早得多：「權力似乎在 1267 年被授予在格洛斯特郡莊園徵收通行費」(同上，第 157 頁)。&lt;/p&gt;
&lt;p&gt;[^65]： Peterson(1950 年，第 192-93 頁)。&lt;/p&gt;
&lt;p&gt;[^66]： Jackman(1916 年，第 234 頁)。他引用的兩份報告是「1821 年下議院委員會關於收費公路、道路和公路法案的報告」和「1840 年皇家委員會關於道路狀況的報告」。Webb 和 Webb(1922 年，第 152 頁)粗略支持這些估計，指出在 1835 年，收費公路信託管理了 23，000 英里的道路。他們補充說，同一年，1，100 家收費公路公司集體徵收了超過 150 萬英鎊的年收入，並有 700 萬英鎊的債務。&lt;/p&gt;
&lt;p&gt;[^67]： Jackman(1916 年，第 234 頁)。&lt;/p&gt;
&lt;p&gt;[^68]： Brit. Mus.， T. 1157 (4)， &amp;ldquo;Highways Improved，&amp;rdquo; p. 2， 引用於同上。&lt;/p&gt;
&lt;p&gt;[^69]： Scholefield 和 Cockburn(1932 年，第 467 頁)，引用於 Tripp(1950 年，第 43 頁)。&lt;/p&gt;
&lt;p&gt;[^70]： 也參見 Bonavia(1954 年，第 53 頁)，關於意大利私人道路或 autostrade 的經驗。&lt;/p&gt;
&lt;p&gt;[^71]： Wooldridge(1970 年，第 129-30 頁)。&lt;/p&gt;
&lt;p&gt;[^72]： 參見 Lincoln Highway Association(1935 年)。&lt;/p&gt;
&lt;p&gt;[^73]： U.S. Bureau of the Census(1976 年，第 604 頁)。&lt;/p&gt;
&lt;p&gt;[^74]： Baumol(1963 年，第 14 頁)。&lt;/p&gt;
&lt;p&gt;[^75]： Peterson(1950 年，第 192 頁)。&lt;/p&gt;
&lt;p&gt;[^76]： Savas(1974 年，第 483 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9 金本位制</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16-%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9-%E9%87%91%E6%9C%AC%E4%BD%8D%E5%88%B6/</link><pubDate>Thu, 16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16-%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9-%E9%87%91%E6%9C%AC%E4%BD%8D%E5%88%B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cottsdale-mint-ktXmcyqYx54-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9 金本位制"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9-金本位制"&gt;【自由的基石】9 金本位制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cottsdale-mint-ktXmcyqYx54-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ktXmcyqYx5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cottsdale Mint&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9-the-gold-stand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9-the-gold-standard/&lt;/a&gt;&lt;/p&gt;
&lt;h1 id="9-金本位制從自由企業角度批判傅利曼蒙代爾海耶克和格林斯潘"&gt;9 金本位制：從自由企業角度批判傅利曼、蒙代爾、海耶克和格林斯潘
&lt;/h1&gt;&lt;p&gt;這是一篇以自由企業制度作為出發點的文章。然後，它試圖評估四位傑出學者對貨幣理論的貢獻，特別是對金本位制的評估。我認為市場、競爭、經濟自由的一般論證是理所當然的。&lt;sup id="fnref:1"&gt;&lt;a href="#fn: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lt;/a&gt;&lt;/sup&gt; 標題中提到的四位人士之所以被選中，是因為他們被廣泛認為是這種有限政府、自由市場政治哲學的典範——同時也是金本位制的反對者。本文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檢驗這個命題。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嘗試，看看他們對貨幣理論的貢獻與他們所表達的自由企業原則有多大的一致性。&lt;/p&gt;
&lt;p&gt;哪種貨幣制度與自由企業哲學一致？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必須首先明確這個政治經濟理論的含義。自由放任資本主義意味著經濟自由和私有財產權。只要這些得到尊重，一個人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沒有經濟法規，政府僅限於通過法院、軍隊和警察保護人員和財產。人們在這些法律約束內「自由選擇」（Friedman and Friedman 1980）。&lt;/p&gt;
&lt;p&gt;我的論點是，金本位制是唯一與這種願景相容的金融安排（Mises 1966，第 471-78 頁）。這是因為金本位制的全部含義就是那些由自由選擇的個人達成的貨幣安排。然而，這是一個歷史事實，每當社會在這方面「自由選擇」時（Menger 1950，第 257-85 頁），他們總是演變為黃金。&lt;sup id="fnref:2"&gt;&lt;a href="#fn: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lt;/a&gt;&lt;/sup&gt;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經濟學領域內產生了一個實際的誤稱：雖然「金本位制」似乎暗示黃色金屬與貨幣安排有關，但這並不完全正確。事實上，「金本位制」這個短語現在表示從市場力量的自由相互作用中作為貨幣出現的任何商品。例如，如果白銀、鉑金或其他一些商品因自由市場力量而成為貨幣，沒有一個「金本位制」的倡導者會失望；這是事實，因為，從字面上講，這就是這個短語在我們語言中的功能方式：它指的是自由市場貨幣，無論其化學性質如何。&lt;/p&gt;
&lt;p&gt;這使我們的探索同時變得更加困難和更加容易。現在，聲明所有反對金本位制（如上所定義）的人都不可能倡導自由企業變得簡單，至少在這一個領域是如此。這源於定義本身。如果金本位制的全部含義就是市場貨幣，而一個人反對金本位制，那麼他就不能在沒有矛盾痛苦的情況下斷言他支持市場的自由運作。但它也更加困難，即使僅僅出於心理原因；這個論點的反對者會感到被不當行為所傷害；他們會指控定義上的把戲。&lt;/p&gt;
&lt;p&gt;但這種矛盾是無法迴避的。金本位制的倡導者用這個術語的意思無非就是「自由市場貨幣」。這一點的證據在於，他對任何其他金屬（或商品）的熱烈擁抱，這些金屬或商品在沒有任何政府強制的情況下被用作貨幣媒介。然而，為了公平對待批評者，我們現在轉向仔細考慮他們對我們論點的幾個反對意見。我們不採納那些來自馬克思主義者、凱恩斯主義者或其他自稱經濟自由的敵人的反對意見。相反，我們審視與這同一觀點相關的學者所撰寫的批評。不僅上述四位學者與之相關：他們被所有人視為領導倡導者，作為經濟自由的最重要發言人。因此，更令人失望的是，這四位都拒絕了市場在這方面的選擇，而支持一系列特殊的干預主義貨幣計劃。&lt;/p&gt;
&lt;h2 id="米爾頓傅利曼"&gt;米爾頓·傅利曼
&lt;/h2&gt;&lt;p&gt;傅利曼（1960，第 4 頁）以一個高調開始，充分證明了他在這個領域的領導地位。他指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古典）自由主義者懷疑賦予政府任何可以通過市場執行的職能，既因為這在相關領域用強制取代了自願合作，又因為通過賦予政府更大的作用，它威脅了其他領域的自由。對貨幣和銀行安排的控制是一項特別危險的權力，不能託付給政府，因為它對整個經濟活動的影響深遠——正如從古代到現在以及全球各地的眾多事件悲慘地證明的那樣。[強調已添加]&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發出這一對貨幣自由的響亮認可之後，人們幾乎可以推斷他支持金本位制。畢竟，他讚揚市場和自由競爭的美德，而且正如我們所知，正是通過這一過程，黃金「擊敗」了所有其他競爭對手。他直截了當地區分了自願合作和強制，&lt;sup id="fnref:3"&gt;&lt;a href="#fn: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lt;/a&gt;&lt;/sup&gt; 這也暗示了金本位制，這是唯一通過市場自願合作產生的貨幣制度。&lt;sup id="fnref:4"&gt;&lt;a href="#fn: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lt;/a&gt;&lt;/sup&gt; 傅利曼不滿足於僅僅對金本位制的美德進行理論說明，似乎還通過實證歷史註釋來支持他的論點，證明了政府（例如，非金本位制）控制的悲慘歷史。在如此簡短的陳述中，還能為黃金說些什麼呢？什麼都沒有。&lt;/p&gt;
&lt;p&gt;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感到悲哀地失望。因為在如此有希望的開始之後，我們對這只是對市場貨幣的號召前奏的合理期望被粉碎了。傅利曼（1962，第 40 頁）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從整個社會的角度來看，商品本位制（讀作金本位制）的根本缺陷是，它需要使用真實資源來增加貨幣存量。人們必須努力工作才能在南非挖掘黃金——以便將其重新埋葬在諾克斯堡或類似的地方。使用真實資源來運作商品本位制的必要性為人們尋找在不使用這些資源的情況下實現相同結果的方法建立了強烈的激勵。如果人們願意接受上面印有「我承諾支付 ___ 商品本位制單位」的紙片作為貨幣，這些紙片可以執行與黃金或白銀實物片相同的功能，並且生產它們所需的資源要少得多。[強調已添加]&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至少可以說，這非常令人失望。這裡在上述兩個引文中呈現的論證相當於以下三段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對自由的響亮認可&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意識到這種自由將花費真實資源&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結論是我們畢竟不應該沉溺於這種自由，因為它是有代價的；相反，有一個支持強制的選項，實際上，我們被告知要忘記所有關於「用自願合作代替強制」的事情。&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讓我們暫時假設，正如傅利曼所說，自由需要真實資源，至少在貨幣領域是如此。這仍然沒有邏輯地暗示任何類似於（3）他論證的結論。因為這些命題有非常不同的替代解決方案，這些方案至少與他自己的方案一樣有意義。例如，「即使天塌下來也要正義」怎麼樣？「我們的生命、我們的財富和我們神聖的榮譽」變成了什麼？還有「國防花費數百萬，不為貢獻花一分錢」去哪兒了？這些作為傅利曼前提的結論同樣有效。他沒有採納其中任何一個與他作為實證經濟學家的技能無關，但就他對前提（1）和（2）重要性的排名而言，這說明了很多。&lt;/p&gt;
&lt;p&gt;我們也不需要僅僅訴諸自由的哲學概念。即使沒有這些論證，也不能因為金本位制有代價，就認為它不值得，因此應該避免。汽車、房屋和帆船都需要「真實資源」。這是否意味著我們永遠不應該購買它們？完全不是。解決這類問題的通常方法是考慮它們的成本以及收益。&lt;/p&gt;
&lt;p&gt;那麼，黃金作為貨幣的價值是什麼？為什麼人們在「自由選擇」時選擇它？&lt;sup id="fnref:5"&gt;&lt;a href="#fn: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5&lt;/a&gt;&lt;/sup&gt; 為什麼這是他們的選擇，即使它「需要真實資源」，而且有所有這些潛在可用的廉價替代品？以這種方式提出問題實際上就是回答它。他們選擇黃金，他們一直選擇黃金，因為即使它更昂貴，&lt;sup id="fnref:6"&gt;&lt;a href="#fn: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6&lt;/a&gt;&lt;/sup&gt; 獲得的收益也遠遠超過了支出。黃金相對於其他商品本位制提供的優勢（可鍛性、可攜性、單位重量和體積的高價值等）只是冰山一角。更重要的是，它在與法定紙幣比較時的優越性。在這裡，記錄是清楚的。縱觀歷史，即使在現代，數百萬人已經成為政府法定貨幣通貨膨脹的受害者，&lt;sup id="fnref:7"&gt;&lt;a href="#fn: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7&lt;/a&gt;&lt;/sup&gt; 正如傅利曼本人在上面所述。&lt;/p&gt;
&lt;p&gt;重點是，黃金就像一份保險單。正如鎖、柵欄和門被用來防止盜竊損失——即使它們僅以真實資源為代價，黃金的昂貴使用也獲得了一些可取的東西，即保護免受國家主義貨幣掠奪。&lt;sup id="fnref:8"&gt;&lt;a href="#fn: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8&lt;/a&gt;&lt;/sup&gt;&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我們一直在假設（2）的真實性。現在是時候質疑這個假設了。與傅利曼的斷言完全相反，金本位制即使在財務方面也不會是借方，這根本不是真的。在南非和其他地方挖掘黃金，並將其埋葬在諾克斯堡或類似地方，無論黃金是否是貨幣媒介，都會發生。&lt;sup id="fnref:9"&gt;&lt;a href="#fn: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9&lt;/a&gt;&lt;/sup&gt; 這種金屬是一種有價值的商品，無論它是否被用作貨幣，都會被追求。&lt;sup id="fnref:10"&gt;&lt;a href="#fn:1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0&lt;/a&gt;&lt;/sup&gt;&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談談傅利曼分析中的其他幾個問題。首先，從誰的角度來選擇貨幣媒介？傅利曼大概是從「整個社會的角度」來說的。這裡明顯的反駁是，從經濟學的角度來看，只有個人選擇，而不是整個社會，每當個人可以自由選擇時，他們從所有市場可能性中選擇了黃金。當然，法定貨幣已經被強加給社會，但從未被自由選擇。&lt;/p&gt;
&lt;p&gt;傅利曼言論的唯一邏輯上連貫的解釋是，選擇貨幣制度不是從經濟角度來實現的，而是從政治角度來實現的。如果這是正確的含義，那麼他的陳述的真實性就不能被否認。我們確實通過政治制度選擇了紙幣；不可否認的是，我們民主選舉的代表選擇取消黃金的市場選擇，並強加法定貨幣來代替它。但這與自由有什麼關係？僅僅因為大多數人選舉了選擇某條道路的代表，並不意味著這條道路增強了自由。事實上，人們可能會走得更遠，捍衛完全相反的論點：如果民主選舉的政府做出了給定的決定——無論什麼類型或種類——它可能對自由適得其反。&lt;/p&gt;
&lt;p&gt;其次，傅利曼斷言「人們有強烈的激勵」來尋找黃金貨幣的替代品，因為它需要真實資源。我們已經看到了這一說法前半部分的謬誤，但前者也是有問題的。它暗示人民大眾通過市場更喜歡美鈔而不是黃金。然而，實際上，這樣的決定從未以這種方式做出；相反，這是從上面強加的，是政治性的。&lt;/p&gt;
&lt;p&gt;第三，他談到「人們接受上面印有&amp;rsquo;我承諾支付 ___ 商品本位制單位&amp;rsquo;的紙片作為貨幣」。但這完全是不真誠的。當然，在法定貨幣法要求這樣做之後，以及在黃金實際上已被禁止作為貨幣之後，他們將接受國家主義的交換媒介。但這與傅利曼在第一個（1960 年）引文中所討論的問題完全不同。在那裡，他談論的是用強制取代自願合作，大概允許關於貨幣物質的決定從市場中產生；在這裡，他談論的是在一個強制這種行為並禁止替代方案的政治制度下「接受」紙幣作為支付。&lt;/p&gt;
&lt;p&gt;更糟糕的是，這個陳述與金本位制完全相容！因為沒有人以這樣的方式定義這種制度安排，以排除人們在錢包裡攜帶這種金屬特定數量的倉庫收據。例如，在一個完整而強健的 100% 金本位制下，人們仍然可以用支票、塑料信用卡或可折疊的貨幣或任何其他方便的替代品進行商業活動。重點是，所有這些交易都將以黃金為單位；即使其實際使用主要是隱含的，這種金屬也將是所有商業互動的基礎。根據這種解釋，傅利曼不可理解地通過讚揚金本位制的一個特定方面來攻擊金本位制。&lt;sup id="fnref:11"&gt;&lt;a href="#fn:1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1&lt;/a&gt;&lt;/sup&gt; 因此，如果他腦子裡想的只是節約資源，我們的經濟自由就不需要被掠奪來完成這項任務。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重新啟動金本位制，並滿足於這樣一個事實，即各種貨幣替代品無疑將被用作它的屬性，從而避免了挖掘過多黃金的需要。&lt;/p&gt;
&lt;p&gt;除了作為金本位制的反對者而獲得的名聲之外，傅利曼還對不同貨幣之間的靈活匯率採取了高姿態支持。&lt;/p&gt;
&lt;p&gt;相比之下，一個完整的全球金本位制意味著固定匯率。在這種情況下，國家貨幣的名稱僅僅表示其中體現的貴金屬的不同克數。例如，英鎊可能是 4 克黃金，美元是 2 克，日元是 1 克。如果是這樣，它們之間有一個明確的、完全「固定」的匯率：4:2:1 的比率。也就是說，英鎊的價值是美元的兩倍，而美元又值 2 日元；當然，4 日元兌換 1 英鎊。&lt;/p&gt;
&lt;p&gt;有時有人反對說，這類似於價格控制，其中一種商品的價格以另一種商品或貨幣「固定」。但沒有什麼比這更遠離真相了。價格控制中的「固定性」原因是由於立法法令。如果白銀必須以 16 比 1 的比率與黃金交換，這是因為不明智和侵入性的法律，而不是任何自然要求。但固定的黃金匯率是出於完全不同的原因而產生的。這是因為各國貨幣只是不同數量黃金的名稱；這裡的固定性是由這一事實產生的，而不是人為法律。這就像鎳幣、角幣和四分之一美元以固定利率相互交易一樣自然，就像英尺、碼和英里都以固定比例不可避免地聯繫在一起一樣。前者顯然是對市場自由的侵犯；後者則不然。&lt;/p&gt;
&lt;p&gt;因此，靈活匯率的一個問題是，它們不能與需要固定性而不是靈活性的全球金本位制相容。另一個問題是它們降低了對抗通貨膨脹的障礙。當然，黃金是卓越的通貨膨脹戰士。由於幾乎不可能偽造這種金屬，至少在現代是如此，在這種標準下的貨幣存量是固定的，除了新的礦山生產。這一點是真實的，除了這個考慮。即使在沒有純粹金本位制的情況下，固定匯率也提供了一些對抗通貨膨脹的保險，而靈活制度則沒有提供。在固定性下，如果一個國家通貨膨脹，它就會成為國際收支危機的受害者。如果並且當它耗盡外匯儲備時，它必須貶值，這是一個相對困難的過程，充滿了對所涉及的政治領導人的危險。相比之下，在靈活性下，通貨膨脹不會帶來國際收支危機，也不需要政治上令人尷尬的貶值。相反，有一個相對無痛的本國（或通貨膨脹）貨幣相對於其外國對應貨幣的貶值。&lt;sup id="fnref:12"&gt;&lt;a href="#fn:1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2&lt;/a&gt;&lt;/sup&gt;&lt;/p&gt;
&lt;h2 id="羅伯特蒙代爾"&gt;羅伯特·蒙代爾
&lt;/h2&gt;&lt;p&gt;羅伯特·蒙代爾如何融入金本位制的圖景？嚴格來說，他根本不適合。他並不特別以他對這個主題的觀點而聞名，並且在這方面花費很少的智力資本。這並不是說他完全迴避它；相反，他在這方面的觀點是大多數主流經濟學家的典型：他拒絕黃金的貨幣化，滿足於試圖為一個早已被從市場手中奪走並交給政治制度的溫柔憐憫的制度帶來更大的問責制。在他的特定情況下，他主張「黃金價格規則」，這在效果和意圖上類似於傅利曼對聯準會的 3% 「規則」。也就是說，這是一個試圖避免政府通貨膨脹的自然傾向的嘗試，而不是建立一個如純金本位制下那樣存在的貨幣與國家的分離。如果僅此而已，他就不會被納入本研究。&lt;/p&gt;
&lt;p&gt;他值得這種可疑榮譽的原因——除了像其他三位一樣，他以代表經濟自由的一般立場而聞名——是他在最優貨幣區理論（Mundell 1961）方面的工作。&lt;sup id="fnref:13"&gt;&lt;a href="#fn:1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3&lt;/a&gt;&lt;/sup&gt; 也就是說，什麼地理區域適合每種類型的貨幣的問題。&lt;/p&gt;
&lt;p&gt;在他看來，「最優貨幣區」不是整個世界。相反，它包含的領土遠遠少於此。一開始，這就使他與金本位制觀點發生衝突，當然，金本位制觀點認為黃金的最優貨幣區是整個地球。因此，對於蒙代爾來說，世界不僅不應該使用金本位制，它也不應該在任何一種貨幣的基礎上運作，無論它是什麼，無論它是否是黃金。我們需要，在他的分析中，許多貨幣。但不是競爭性的貨幣，即海耶克的觀點。相反，每一種都應該在自己的地區內至高無上。&lt;/p&gt;
&lt;p&gt;他如何得出這個結論？他從充分就業和國際收支平衡的初始假設開始。然後，他假設需求發生轉移，比如從國家 B 到國家 A（Mundell 1961，第 658 頁）。在他的凱恩斯主義模型中，這會導致 B 的失業和 A 的通貨膨脹。&lt;sup id="fnref:14"&gt;&lt;a href="#fn:1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4&lt;/a&gt;&lt;/sup&gt; 結果，資金將從 B 流向 A；B 將處於國際收支赤字，A 處於盈餘。&lt;/p&gt;
&lt;p&gt;為了糾正 B 的失業，應該增加其貨幣供應。&lt;sup id="fnref:15"&gt;&lt;a href="#fn:1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5&lt;/a&gt;&lt;/sup&gt; 但這會加劇 A 的通貨膨脹。因此，在那裡需要較慢或零貨幣增長。或者，最好的是，B 的貨幣價值下降，A 的貨幣價值上升。&lt;/p&gt;
&lt;p&gt;對於頑固不化的凱恩斯主義者來說，這沒有問題。憑藉他們對宏觀經濟學、貨幣操縱、微調、靈活匯率運作的敏銳洞察，一切都解決了。&lt;/p&gt;
&lt;p&gt;現在假設世界只包括美國和加拿大（Mundell 1961，第 659 頁）。同樣，蒙代爾假設了一個充分就業的初始情況，以及這次兩國不同地區之間的國際收支平衡。和以前一樣，他然後假設需求發生轉移。這不是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而是從兩國西部生產的商品到東部生產的商品。&lt;/p&gt;
&lt;p&gt;分析沿著熟悉的管道流動：由於這種需求轉移，西部將出現失業，東部將出現通貨膨脹。銀行準備金將從西部流向東部。西部將處於（內部）國際收支赤字，東部處於盈餘。為了糾正西部的失業，需要增加貨幣供應。但這只會加劇東部的通貨膨脹。與先前的情況不同，蒙代爾沒有解決方案。除非，也就是說，如果貨幣是為經濟上重要的地區量身定制的，而不是國家，國家不一定總是如此。也就是說，如果東部和西部區域各自擁有自己單獨的貨幣，就有一個解決方案。然後，失業和通貨膨脹的雙重禍害可以像以前一樣，通過使用貨幣和財政政策以及靈活匯率來解決。&lt;/p&gt;
&lt;p&gt;在呈現了這個模型之後，讓我們現在考慮它的一些缺點。首先，地區如何定義？蒙代爾根據內部有要素流動性而外部沒有的地方來定義這一點。但如此定義的地區不斷變化。&lt;sup id="fnref:16"&gt;&lt;a href="#fn:1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6&lt;/a&gt;&lt;/sup&gt;&lt;/p&gt;
&lt;p&gt;也就是說，相對價格、新發現、創新、互補品和替代品的供需在現實世界中處於不斷變化之中。如果每個地區都要有單獨的貨幣，而地區不斷變化，那麼這意味著貨幣也應該不斷改變。然而，這似乎更像是一個混亂的配方，而不是對新貨幣政策的嚴肅建議。&lt;/p&gt;
&lt;p&gt;此外，從某種意義上說，政府是要素不流動性的主要或唯一來源。國家，憑藉其法規、所需規格、「本地購買」要求、許可安排——更不用說對貿易的明確干預——是生產要素不如其本來那樣流動的主要原因。在過去的時代，運輸成本本來是主要的解釋，但考慮到這裡取得的所有技術進步，這在我們現代「縮小的世界」中遠不那麼重要了。如果是這樣，那麼在自由放任資本主義下，幾乎不會有要素不流動性。鑑於這些假設甚至是近似真實的，蒙代爾地區就變成了整個地球——正如在金本位制下一樣。（這裡要素不流動性被定義為本質上政府對貿易的禁止。）&lt;/p&gt;
&lt;p&gt;然而，要素流動性有一個完全不同的意義。位於與前一個光譜相反的一端，這裡它由成本（主要是運輸成本）使要素在地理上不流動的事實組成。基於這個假設，每個個人都必須被定義為一個單獨的地區。這是因為根據定義，他是內部有流動性而外部沒有流動性的地區。這第二個模型的含義是什麼？如果應該有與地區一樣多的不同類型的貨幣，而如果每個人都是一個地區，那麼就必須有與人一樣多的貨幣——每個人都有一種單獨類型的貨幣。當然，這個問題是，這將是我們所知的貨幣的終結。一個擁有 60 億不同貨幣的世界實際上是一個根本沒有貨幣的世界。在這些條件下，我們將退回到易貨的情況。&lt;/p&gt;
&lt;p&gt;蒙代爾本人看到了這個問題。&lt;sup id="fnref:17"&gt;&lt;a href="#fn:1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7&lt;/a&gt;&lt;/sup&gt; 但他沒有對任何一種情況（尤其是前者）感到恐懼，而是提出了新古典學派所有聲譽良好的經濟學家都會提出的建議——成本效益分析。如果主要目標是經濟穩定，那麼貨幣的數量應該更大；如果是使用貨幣作為交換媒介，那麼不同數量的貨幣越少越好。那麼，世界的最優貨幣數量是多少？蒙代爾沒有給我們一個對這個相當重要的問題的具體答案。從字裡行間閱讀，人們感覺對於蒙代爾來說，這個數字應該在幾十到幾百之間的某個地方，但由於他從未指定，這充其量是一個受過教育的猜測。&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接受了穩定論證；貨幣和財政政策可以引導我們走向應許之地的古怪凱恩斯主義概念。然而，實際上，凱恩斯主義在腦袋以上已經死了的指控很難抵抗。它被通貨膨脹衰退的幽靈殺死了。因為在這種世界觀中，通貨膨脹的解毒劑是減少支出，無論是通過財政政策還是貨幣政策。另一方面，失業的治療方法是增加一般支出。如果系統中同時存在失業和通貨膨脹會發生什麼？踩油門將解決後一個問題，但會加劇前者；踩剎車將產生相反的效果。這件事的奇怪之處不在於凱恩斯主義在這一特定的淺灘上擱淺了，而在於儘管有前述情況，它仍然繼續享有一種幽靈般的存在。盡心盡力，貨幣和財政政策都不能勝任這項工作。官僚對市場的干預不是反週期的，而是順週期的。&lt;sup id="fnref:18"&gt;&lt;a href="#fn:1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8&lt;/a&gt;&lt;/sup&gt; 我們也不能依賴世界上最好的意願，正如公共選擇學派（Buchanan 1975b；Buchanan and Tullock 1971）如此英勇地教導我們的那樣。因為不僅私營企業家，公務員也可以預期會以犧牲公共利益為代價進行「尋租」。&lt;sup id="fnref:19"&gt;&lt;a href="#fn:1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9&lt;/a&gt;&lt;/sup&gt;&lt;/p&gt;
&lt;p&gt;蒙代爾模型的另一個問題是，它對可能的荒謬反駁是開放的。目前，沒有人擔心紐約州和紐澤西州之間的「國際收支」問題。加州和緬因州之間，或奧勒岡州和佛羅里達州之間也沒有。但隨著蒙代爾觀點的到來，這將不再是真的。現在，我們可以將這種擔憂添加到困擾人類的所有其他擔憂之中。&lt;/p&gt;
&lt;h2 id="弗里德里希海耶克"&gt;弗里德里希·海耶克
&lt;/h2&gt;&lt;p&gt;海耶克（1976）反對金本位制。這確實令人困惑，因為他對這個系統有幾件好話要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值得注意的是，只有在繁榮的現代工業系統的興起和金本位制的統治期間，在大約兩百年的時間裡……價格在最後大約在它們開始時的位置。[強調已添加]（1976，第 9 頁）&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除了金本位制的 200 年期間外，歷史上幾乎所有政府都使用其獨家發行貨幣的權力來欺詐和掠奪人民。（1976，第 16 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為什麼拒絕？似乎這是出於絕望的建議。並不是說他特別反對這樣的制度，更多的是基於一種恐懼，即由於政治現實，它將不被允許發揮作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不相信我們現在可以通過構建一些新的國際貨幣秩序來補救這種狀況，……或者甚至通過國際協議來採用特定的機制或政策制度，例如古典金本位制。我相當確信，現在任何通過國際協議重新建立金本位制的嘗試都會在短時間內崩潰，並且只會使國際金本位制的理想信譽掃地更長時間。（1976，第 15 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幸的是，海耶克沒有意識到，金本位制的政治不可能性——部分是由於對通貨膨脹政策的尋租慾望——往往會因為同樣的原因適用於任何其他針對這一目的的計劃。也就是說，如果政治上強大的人渴望通貨膨脹，並且能夠在這個基礎上壓制金本位制，那麼他們很可能能夠避免任何其他具有相同效果的制度，例如海耶克現在提出的制度。&lt;/p&gt;
&lt;p&gt;另一個問題是，海耶克沒有意識到這樣一個事實，即如果像他這樣本來會倡導黃金的人（但由於其預期的政治不可能性）在這個基礎上不這樣做，那麼他們自己就會使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降低。&lt;/p&gt;
&lt;p&gt;海耶克（1976）出於這些原因拒絕黃金，這些原因也許最好被描述為心理上的。也就是說，他暗示「使國際金本位制的理想信譽掃地」有問題，而且它只會因為缺乏廣泛的欣賞而崩潰。&lt;/p&gt;
&lt;p&gt;但在他 1990 年的著作中，他以更尖銳和有力的理由拒絕黃金：政府不能被信任來運行這個制度，而且它首先不值得被運行。他指出（1990，第 110 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此，大多數人現在相信，只有回到金屬（或其他商品）本位制才能得到解脫。但金屬貨幣不僅也暴露在政府欺詐的風險中；即使在其最佳狀態下，它也永遠不會像由一個其整個業務建立在成功提供公眾偏好的貨幣的機構發行的貨幣那樣好。儘管黃金是一個錨——而且任何錨都比留給政府自由裁量的貨幣要好——它是一個非常不穩定的錨。如果大多數國家試圖運行自己的金本位制，它肯定無法承受壓力。根本沒有足夠的黃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個分析有幾個問題。首先，雖然「金屬貨幣（也）暴露在政府欺詐的風險中」無疑是真實的，&lt;sup id="fnref:20"&gt;&lt;a href="#fn:2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0&lt;/a&gt;&lt;/sup&gt; 我們也應該認識到，金屬貨幣遠不如其他任何東西——特別是海耶克自己建議的法定貨幣市場籃子——面臨貶值的危險。貶值可能在幾個世紀前對國王有效，但考慮到現代冶金科學，就這種騙局而言，財政部可能會被束縛住。&lt;/p&gt;
&lt;p&gt;其次，海耶克錯誤地暗示黃金不是「由一個其整個業務建立在成功提供公眾偏好的貨幣的機構發行的」。我們的諾貝爾獎得主大概認為金本位制必須由政府管理。然而，沒有什麼比這更遠離真相了。雖然當然不能否認，歷史上國家確實已經實現了對所謂金本位制的控制，但這絕不是必要的。也就是說，整個行業——從採礦到鑄造，從銀行到倉儲，從認證到提供品牌名稱——完全有可能並且合理地私人運營。這正是他的「競爭貨幣」制度的公共政策替代方案。&lt;/p&gt;
&lt;p&gt;第三，關於可用於作為貨幣的黃金盎司數量，沒有最低要求。因此，如果不僅大多數國家，而且整個世界，再加上火星和金星以供充分衡量，決定擁抱金本位制，就沒有「無法承受」的「壓力」。所有會發生的事情是，每盎司黃金的價值都會上升，直到在平衡狀態下，整個社區的貨幣需求可以得到滿足。&lt;/p&gt;
&lt;p&gt;海耶克提議&lt;sup id="fnref:21"&gt;&lt;a href="#fn:2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1&lt;/a&gt;&lt;/sup&gt;取消法定貨幣法（1976，第 17-19 頁），而不是金本位制，加上現有國家主義貨幣之間的競爭，以及一種稱為「達克特」的新貨幣（1990，第 46 頁）。&lt;/p&gt;
&lt;p&gt;任何支持貨幣領域自由的人都不能不同意海耶克結束法定貨幣法的呼籲。這些是對我們契約權利的侮辱。如果我從你那裡購買一頭牛，並承諾支付你兩盎司黃金，根據這項法令，我可以違反我們的協議，並強迫你接受一些王國的法定硬幣，這些硬幣是所有公共和私人債務的法定貨幣。根據嚴格的法定貨幣法，你沒有權利堅持我履行我們的合同並用黃金償還你。&lt;sup id="fnref:22"&gt;&lt;a href="#fn:2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2&lt;/a&gt;&lt;/sup&gt;&lt;/p&gt;
&lt;p&gt;但這一步驟只是貨幣自由的必要條件，而不是充分條件。而且，碰巧的是，實現它對最終目標的幫助很小。為什麼會這樣？這是因為這項公共政策建議未能納入米塞斯（1912）回歸定理的見解。&lt;sup id="fnref:23"&gt;&lt;a href="#fn:2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3&lt;/a&gt;&lt;/sup&gt; 在這種觀點中，貨幣最初必須是一種商品，由於其進行交易業務的能力以外的原因而受到高度重視。它最初被接受為貨幣以換取商品或服務，僅僅是因為有充分理由的期望，即當接受者希望轉身購買他剛收到的商品的其他物品時，他將能夠做到這一點。沒有這種保證，沒有人會首先接受該物品作為支付來放棄所討論的商品或服務。是什麼解釋了這種信任或可接受性模式？這一事實是，（即將成為貨幣的）商品是基於其作為消費品的自身優點而被廣泛使用的。&lt;sup id="fnref:24"&gt;&lt;a href="#fn:2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4&lt;/a&gt;&lt;/sup&gt;&lt;/p&gt;
&lt;p&gt;羅斯巴德（1981-1982，第 9 頁）指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海耶克的計劃忽略了米塞斯回歸定理最基本的部分：沒有任何東西會憑空成為貨幣；它只能作為有用的市場生產商品的重量單位而作為貨幣出現；幾乎總是黃金或白銀。一旦公眾習慣於將美元或英鎊作為黃金重量的單位，那麼政府就可以將習慣的名稱與其在市場生產商品中的基礎分離，並抓住作為法定貨幣供應它的壟斷權——結果我們在 20 世紀太熟悉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貨幣的關鍵要素（「貨幣性」）是這種信任或可接受性模式。沒有它，什麼都不能成為貨幣，無論它有多麼吸引人，無論印有多少王子或總統的人物。有了它，實際上任何東西&lt;sup id="fnref:25"&gt;&lt;a href="#fn:2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5&lt;/a&gt;&lt;/sup&gt;都可以成為貨幣，無論多麼謙虛和不起眼。一旦建立了這種信念或信用，就很難打破它。&lt;sup id="fnref:26"&gt;&lt;a href="#fn:2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6&lt;/a&gt;&lt;/sup&gt;&lt;/p&gt;
&lt;p&gt;法定貨幣法和其他國家主義法律無疑在過去對於打破商品黃金與它曾經擁有的「貨幣性」之間的聯繫起了重要作用。但這並不意味著現在廢除這項法律將成功地使時光倒流。相反，一旦法定貨幣的可接受性以這種方式獲得，法定貨幣法就不再需要維持它了。在這方面，除非有特殊情況，例如惡性通貨膨脹，否則貨幣有其自身的生命。&lt;/p&gt;
&lt;p&gt;我們今天都接受美國貨幣的原因不是由於法定貨幣法。這是因為它目前的「貨幣性」：我們都堅信，如果我們接受它，當我們花錢的時候，其他人也會接受。如果法定貨幣法明天被廢除，美國貨幣可能仍然會作為貨幣流通。&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考慮海耶克提議的第二個方面，法定貨幣之間的競爭，包括「達克特」，一個其他法定貨幣的籃子。當然，競爭沒有錯。如果有的話，這種寶貴活動太少了，更多可以優於更少。但需要的是市場競爭，而不是法定貨幣之間的競爭。因為經濟自由包括私人個體相互競爭；它與國家之間的競爭或國家主義制度（如法定貨幣）無關。&lt;/p&gt;
&lt;p&gt;羅斯巴德（1981-1982，第 9 頁）指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是]海耶克計劃的主要缺陷：不僅沒有人會注意這些貨幣，而且該計劃將真正重要的當前貨幣，美元、英鎊等，留在壟斷政府手中。海耶克的「非國有化」貨幣可能允許自由生產諸如「海耶克」和「羅斯巴德」（「達克特」）之類的瑣碎紙票，但它將災難性地將真正的貨幣：美元、英鎊等安全地國有化並壟斷在政府手中。因此，通貨膨脹將不受阻礙地繼續進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能否認，天主教的輔助性、分權主義或聯邦主義概念有其作用；但僅限於政治機構內部。也就是說，對於任何給定水平的政府干預，最好在地方層面而不是中央層面進行。這是因為如果一個城市或州變得濫用，人們總是可以「用腳投票」，但如果在那個層面受到傷害，就會發現搬到另一個國家要困難得多。&lt;/p&gt;
&lt;p&gt;例如，如果政府創建第二個完全擁有的郵局與第一個競爭，它將不會增強自由。客戶可能會獲得更好的服務，但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問題。這同樣適用於學校憑證計劃，其唯一效果是促進公立學校系統內的競爭。同樣，從這樣的企業可能會有效率的提升，但這與自由市場無關，因為根據定義，這些制度絕不涉及。&lt;/p&gt;
&lt;p&gt;海耶克的建議受到與靈活匯率相同的批評。相似之處在於，在這兩種情況下，貿易和競爭都得到支持。但這些現象對於自由市場來說只是必要的，而不是充分的。還需要一套基礎的合法財產權。人們也可以提倡贓物貿易。這也會增加效用，就福利經濟學中使用這個術語的意義而言。但它不會增強自由。相反，提高的效率會降低它；因為如果這個世界上必須有盜竊，至少它應該被允許盡可能低效。重點是，法定貨幣本身不是市場的方面；它們不是從同意經濟行為者的自願選擇中衍生出來的，也不能衍生出來。相反，它們是由政治制度從上面強加的。因此，無論在其他理由上多麼有益，對它們的貿易都不能被視為經濟自由的一個方面。&lt;/p&gt;
&lt;p&gt;海耶克的競爭達克特制度在某些實際方面可能比目前的制度安排更可取。它不會增加自由，但可能會提高消費者滿意度。但顯然，在這兩方面它都不如黃金。這種金屬是被選擇的，而不是通過法令強加的；因此它與自由企業相容。而黃金通過競爭的市場測試這一事實——這是任何其他替代方案都無法說的——表明它僅在實用主義基礎上也更可取。&lt;/p&gt;
&lt;h2 id="艾倫格林斯潘"&gt;艾倫·格林斯潘
&lt;/h2&gt;&lt;p&gt;這位經濟學家對我們的論點提出了最大的挑戰：本文標題中提到的四位學者在金本位制方面沒有始終如一地維持他們對自由市場原則的堅持。困難的原因是格林斯潘（1966）似乎是金本位制的熱心支持者。根據直接引文，他在黃金方面做得盡可能好，至少從嚴格的經濟角度來看是這樣。值得大量引用他關於這一點的話，以表明他對金本位制的讚賞有多熱切，以及它與黃金和自由之間的聯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對金本位制幾乎歇斯底里的敵意是一個將所有說服力的國家主義者團結起來的問題。他們似乎意識到——也許比許多自由放任的一致捍衛者更清楚和更微妙——黃金和經濟自由是不可分離的，金本位制是自由放任的工具，每一個都暗示並需要另一個。（第 96 頁）&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黃金被大多數或所有國家接受為交換媒介時，一個不受阻礙的自由國際金本位制有助於促進全球勞動分工和最廣泛的國際貿易。儘管交換單位（美元、英鎊、法郎等）因國家而異，但當所有這些都以黃金定義時，不同國家的經濟就像一個整體一樣——只要沒有對貿易或資本流動的限制。（第 98 頁）&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但是，來自越來越多的福利國家倡導者對任何形式的金本位制的反對是由一個更微妙的洞察所促使的：認識到金本位制與長期赤字支出（福利國家的標誌）不相容。（第 100 頁）&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是福利國家主義者對黃金的抨擊的骯髒秘密。赤字支出只是「隱藏」財富沒收的計劃。黃金阻礙了這個陰險的過程。它作為財產權的保護者。如果一個人理解了這一點，就不難理解國家主義者對金本位制的敵意。（第 101 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也許可以找到對金本位制更響亮的認可，特別是它與經濟自由之間更緊密的聯繫，但必須深入文獻才能找到它。就我們的目的而言，我們可以將他的陳述視為相當明確：金本位制增強經濟福祉，對經濟自由是必要的，並且被反對自由和繁榮的人真誠地憎恨和厭惡，正是出於這些原因。&lt;/p&gt;
&lt;p&gt;那麼，我們如何解釋格林斯潘多年來一直擔任聯邦儲備系統主席，而我們不僅還沒有金本位制，我們也完全沒有朝那個方向移動這一事實？&lt;sup id="fnref:27"&gt;&lt;a href="#fn:2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7&lt;/a&gt;&lt;/sup&gt;&lt;/p&gt;
&lt;p&gt;在這種背景下，羅斯巴德（1987）對這一令人困惑的情況的分析具有真理的響亮。在他看來，格林斯潘確實支持黃金和自由放任資本主義，但只是在一個高哲學層面上，在那裡他不必對此做任何事情；相反，他不作為實際問題倡導它，因為那樣他將被要求至少顯示他信仰的一些證據。羅斯巴德（第 3 頁）指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格林斯潘的真正資格是他可以被信任永遠不會動搖建制派的船。他長期以來一直將自己定位在經濟光譜的正中間。他像大多數其他長期共和黨經濟學家一樣，是一個保守的凱恩斯主義者，在這些日子裡幾乎與民主黨陣營中的自由主義凱恩斯主義者沒有區別……這意味著他想要適度的赤字和增稅，並且會在他增加貨幣供應時大聲擔心通貨膨脹。&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然而，有一件事使格林斯潘與眾不同，並使他與建制派區別開來……那就是他是安·蘭德的追隨者，因此「哲學上」相信自由放任甚至金本位制。但正如《紐約時報》和其他重要媒體急於向我們保證的那樣，艾倫只相信「在高哲學層面上」的自由放任。在他倡導的政策實踐中，他像其他所有人一樣是一個中間派，因為他是一個「實用主義者」……&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此，格林斯潘只有在所有條件都合適的情況下才支持金本位制：如果預算平衡，貿易自由，通貨膨脹得到控制，每個人都有正確的哲學等等。同樣，他可能會說，只有在所有條件都合適的情況下，他才支持自由貿易：如果預算平衡，工會薄弱，我們有金本位制，正確的哲學等等。簡而言之，一個人的「高哲學原則」從未應用於一個人的行動。建制派在其陣營中有這個人幾乎是有趣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然，還有其他可能的解釋這種現象的方法：格林斯潘改變了他對黃金功效的想法（但那麼，為什麼不與世界分享他的新推理？）；他仍然倡導這種貨幣標準，但認為它在政治上如此不正確以至於甚至不可行嘗試實施它（但誰比聯準會主席更適合做這件事？）；他已經受到華盛頓圈內人士的影響；他把他早期對黃金的調情視為年輕時的輕率。但所有這些都是猜測。也許他的自傳有一天會澄清這件事。&lt;/p&gt;
&lt;h2 id="結論"&gt;結論
&lt;/h2&gt;&lt;p&gt;我們已經考慮了通常與自由企業制度相關的四位經濟學家的觀點。我們發現，儘管有這種背景，他們中沒有一個人始終如一地將該理論應用於貨幣媒介的問題。也就是說，所有人都拒絕了金本位制——在一個或另一個層面上。&lt;/p&gt;
&lt;p&gt;在質疑他們的立場之前，我們必須解決另一個問題：是否有任何昔日的資本主義倡導者看到了將這些原則應用於貨幣的明確方法？如果沒有，那麼這四個人的失敗也許更可以理解；也許黃金有一些東西使通常的資本主義原則在某種程度上不適用。&lt;/p&gt;
&lt;p&gt;不幸的是，對於這個論點，確實有經濟學家在其他領域倡導市場，並且在貨幣政策方面始終如一地堅持下去。他們支持它，不是作為理論好奇心，而是作為政治經濟的一個活生生、有呼吸的重要方面。&lt;/p&gt;
&lt;hr&gt;
&lt;p&gt;經 Emerald 的好意許可，從《管理財務》第 25 卷第 5 期（1999 年）：15-33 重印。&lt;/p&gt;
&lt;hr&gt;
&lt;div class="footnotes" role="doc-endnotes"&gt;
&lt;hr&gt;
&lt;ol&gt;
&lt;li id="fn:1"&gt;
&lt;p&gt;有關這一立場的辯護，請參見 Friedman（1962，1979）；Mises（1966）；Rothbard（1962）。&amp;#160;&lt;a href="#fnref: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gt;
&lt;p&gt;有時也用白銀，用於較小的面額。&amp;#160;&lt;a href="#fnref: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gt;
&lt;p&gt;政治經濟學中最重要的區別，不幸的是，許多該領域的評論者忽略了這一點。&amp;#160;&lt;a href="#fnref: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gt;
&lt;p&gt;參見 Mises（1981）關於法定貨幣必須通過強制產生的觀點。&amp;#160;&lt;a href="#fnref: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5"&gt;
&lt;p&gt;這是米爾頓·傅利曼悖論性地普及的一個短語。悖論性的是，他拒絕將其應用於貨幣領域。&amp;#160;&lt;a href="#fnref: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6"&gt;
&lt;p&gt;我們將在下面挑戰這個假設或約定。&amp;#160;&lt;a href="#fnref: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7"&gt;
&lt;p&gt;1920 年代的德國惡性通貨膨脹也許只是最令人震驚的例子。參見 Friedman 和 Schwartz（1963）、Mises（1966）、Rothbard（1983）和 Hoppe（1993b）。&amp;#160;&lt;a href="#fnref: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8"&gt;
&lt;p&gt;我們的推理是否違反了合成謬誤？對這裡闡述的論點的反對可能如下提出：「是的，是的，你已經表明金本位制作為對抗政府貨幣無節制的保險單具有真正的好處，不幸的是，這種無節制幾乎所有國家的歷史都有特點。然而，這是一個宏觀經濟學問題。整個社會使用金本位制會更好。但就每個個人而言，他沒有這樣的理由支持&amp;rsquo;野蠻遺物&amp;rsquo;。相反，典型的經濟行為者理性地更喜歡法定紙幣而不是商品黃金。」回答非常直接。如果這個指控是真的，市場永遠不會最初遷移到金本位制。相反，我們會直接轉向法定貨幣。&amp;#160;&lt;a href="#fnref: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9"&gt;
&lt;p&gt;我將這一點歸功於 Roger Garrison。&amp;#160;&lt;a href="#fnref: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0"&gt;
&lt;p&gt;確實，作為交換媒介將使其價值超過純粹金屬用途（珠寶、牙科等）的價值。但這不能用來否認這樣的命題，即無論黃金是否被用作貨幣，仍然會挖掘並重新埋葬大量的黃色金屬。這不僅假設黃金不被用作貨幣，而且也不期望將來用於此目的。此外，如果黃金的「貨幣性」完全結束，至少暫時會結束這種金屬的開採，因為現在地上的約 135,000 噸可以用於其他目的。（我將後兩點歸功於 Lawrence M. Parks。）&amp;#160;&lt;a href="#fnref:1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1"&gt;
&lt;p&gt;為了公平對待他，必須承認，替代品的使用實際上與任何貨幣制度都相容。但不能否認，這也適用於黃金。&amp;#160;&lt;a href="#fnref:1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2"&gt;
&lt;p&gt;確實，這也有其政治和經濟成本，特別是對於那些看到國家威望與其貨幣在外匯市場上的價值之間聯繫的人來說。然而，這些成本並不尖銳和痛苦；它們不構成「危機」。&amp;#160;&lt;a href="#fnref:1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3"&gt;
&lt;p&gt;他在這裡的目的是批評靈活匯率，而不是金本位制，但他的分析仍然與我們目前的關注相關。&amp;#160;&lt;a href="#fnref:1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4"&gt;
&lt;p&gt;有關凱恩斯主義制度的批評，請參見 Hazlitt（1959）。&amp;#160;&lt;a href="#fnref:1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5"&gt;
&lt;p&gt;可能會對這是凱恩斯主義而不是「貨幣主義」的主張提出異議。儘管在專業文獻中關於這個和相關主題的大多數辯論都是在這兩個所謂的思想學派之間進行的，但事實並非如此。但貨幣主義者和財政主義者都使用凱恩斯主義的總需求模型。因此，這些爭議更像是一場內訌，而不是兩種不同哲學之間的分歧。正如傅利曼本人所說，「我們現在都是凱恩斯主義者」（引用於 Samuelson 1970，第 193 頁）。碰巧，傅利曼反對他被斷章取義（私人通信）。他關於這件事的完整陳述如下：「如果你所說的凱恩斯主義是指大政府預算、赤字支出等的公共政策處方，那麼我們貨幣主義者和凱恩斯主義者之間有很大的差異；但如果你的意思是利用相同的經濟分析工具，那麼我們現在都是凱恩斯主義者」（釋義，基於個人對話）。出於某些目的，人們傾向於在他與薩繆爾森的爭論中支持傅利曼方面。但出於我們的公共政策目的，替代觀點有其吸引力。&amp;#160;&lt;a href="#fnref:1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6"&gt;
&lt;p&gt;Mundell（1961，第 662 頁）將此視為一個問題，但滿足於訴諸「常識」。他的分析的一個問題是，關於有多少「地區」，因此存在多少貨幣的決定不是由市場做出的。相反，未說出口的含義是它將由蒙代爾或一群經濟學家或政治家或可能由整個經濟學專業做出。如果選擇歸結為市場或政治決定，蒙代爾可能會選擇前者。&amp;#160;&lt;a href="#fnref:1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7"&gt;
&lt;p&gt;Mundell（1961，第 660 頁）指出，「最優貨幣區的概念幫助我們看到衝突……在 Meade 之間，他看到需要更多的貨幣，以及 Scitovsky，他看到需要更少的貨幣……減少為實證而不是理論問題。」&amp;#160;&lt;a href="#fnref:1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8"&gt;
&lt;p&gt;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傅利曼寫下了他著名的格言，「規則，而不是權威，在貨幣政策中」，作為他的公共政策建議的一部分，即聯準會應限於每年將貨幣供應增加 3%。也參見 Simons（1936）。&amp;#160;&lt;a href="#fnref:1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9"&gt;
&lt;p&gt;參見 Krueger（1974）；Posner（1975）；Tullock（1967，1980）。&amp;#160;&lt;a href="#fnref:1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0"&gt;
&lt;p&gt;似乎沒有什麼可以免於這種特定的風險。&amp;#160;&lt;a href="#fnref:2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1"&gt;
&lt;p&gt;也參見 Hayek（1948）。&amp;#160;&lt;a href="#fnref:2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2"&gt;
&lt;p&gt;時不時地，黃金條款變得合法，允許黃金交付的期貨合約也是如此。這在某種程度上使情況複雜化。（我將這一點歸功於 Lawrence M. Parks）。&amp;#160;&lt;a href="#fnref:2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3"&gt;
&lt;p&gt;有關這個定理的批評，請參見 Patinkin（1965）、Anderson（1917）和 Ellis（1934）；有關回覆，請參見 Mises（1966，第 405-19 頁）和 Rothbard（1991）。&amp;#160;&lt;a href="#fnref:2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4"&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早期貨幣通常由鹽、糖、乾魚或類似物組成。有關這個過程的討論，請參見 Menger（1950，第 257-85 頁）。&amp;#160;&lt;a href="#fnref:2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5"&gt;
&lt;p&gt;Radford（1945）講述了香菸在戰俘營中被用作貨幣的故事。&amp;#160;&lt;a href="#fnref:2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6"&gt;
&lt;p&gt;惡性通貨膨脹有時可能足以使經濟擺脫其貨幣，但很少有其他東西可以。&amp;#160;&lt;a href="#fnref:2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7"&gt;
&lt;p&gt;為了公平對待格林斯潘，他公開支持金本位制。例如，參見他於 1997 年 1 月 14 日在比利時魯汶天主教大學的演講。（有關對此的評論，請參見 Parks 1998。）但這樣的努力很難與對這個制度的嚴肅公共政策支持一致。當然，金本位制的強烈倡導者會使這成為其政府的核心；甚至可能會威脅說，如果不實施它，就辭職，更不用說認真研究以期實施了。&amp;#160;&lt;a href="#fnref:2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6 有組織工會的權利嗎？</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04-%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6-%E6%9C%89%E7%B5%84%E7%B9%94%E5%B7%A5%E6%9C%83%E7%9A%84%E6%AC%8A%E5%88%A9%E5%97%8E/</link><pubDate>Sat, 04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04-%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6-%E6%9C%89%E7%B5%84%E7%B9%94%E5%B7%A5%E6%9C%83%E7%9A%84%E6%AC%8A%E5%88%A9%E5%97%8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eo-visions-XfsJzWa7JP0-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6 有組織工會的權利嗎？"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6-有組織工會的權利嗎"&gt;【自由的基石】6 有組織工會的權利嗎？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eo-visions-XfsJzWa7JP0-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XfsJzWa7JP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o_Visions&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6-is-there-a-right-to-unioniz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6-is-there-a-right-to-unionize/&lt;/a&gt;&lt;/p&gt;
&lt;h1 id="6-組織工會的權利"&gt;6 組織工會的權利？
&lt;/h1&gt;&lt;p&gt;我反對「組織工會的權利」這種說法，或者更糟的是，認為工會組織是自由結社權利的延伸。理論上，勞工組織確實可以將自己侷限在組織大規模罷工，取得他們想要的條件。這確實是自由結社法則的延伸。&lt;/p&gt;
&lt;p&gt;但我熟悉的每一個工會都保留對競爭工人（例如罷工破壞者）使用暴力的權利，無論是以「藍領方式」毆打他們，還是以「白領方式」通過法律迫使雇主與他們打交道，而不是與罷工破壞者打交道。（有人知道反例嗎？如果你知道任何反例，我很樂意聽到。我曾經以為我找到了一個：加拿大基督教勞工協會。但根據對他們的採訪，我可以說，雖然他們避免「藍領」侵犯，但他們支持「白領」版本）。&lt;/p&gt;
&lt;p&gt;但是，有許多反例：工會實際上並未參與發起暴力。此外，甚至有些與有組織勞工相關多年的人從未目睹過實際暴力的爆發。&lt;/p&gt;
&lt;p&gt;讓我澄清我的立場。我反對的不僅僅是暴力，而是「暴力或暴力威脅」。我的立場是，如果威脅足夠嚴重，通常不需要實際暴力，我認為，至少在美國和加拿大實踐的工會主義下，這種情況總是存在。&lt;/p&gt;
&lt;p&gt;美國國稅局（IRS）在其整個歷史中可能從未真正使用過身體暴力。（它主要由書呆子組成，而不是物理具侵略性的人。）這是因為它依賴於美國政府的法院和警察，他們擁有壓倒性的權力。但如果認為美國國稅局沒有參與「暴力或暴力威脅」，那就太膚淺了。這也適用於攔下你並給你開罰單的州警。他們非常有禮貌，並且接受過這樣的訓練。然而，「暴力或暴力威脅」滲透到他們與你的整個關係中。&lt;/p&gt;
&lt;p&gt;此外，我並不否認，有時管理層也參與「暴力或暴力威脅」。我唯一的主張是，可以指出許多他們沒有這樣做的案例，而對於有組織的勞工來說，至少在我討論的國家中，這是不可能的。&lt;/p&gt;
&lt;p&gt;在我看來，來自工會的威脅是客觀的，而不是主觀的。在過去的藍領時代，威脅是任何競爭工人，即「罷工破壞者」，如果他試圖越過糾察線，就會被毆打；在現代白領時代，此威脅是任何解僱罷工工會成員並以替代工人作為永久僱用的雇主，將被舉發違反各種勞動法。（順便說一句，為什麼將願意接受較低工資並與工會勞工競爭的工人稱為「罷工破壞者」這事，不被認為是「歧視性」和「仇恨性」的？這難道不應該被視為與對黑人使用「N」字或對猶太人使用「K」字一樣嗎？）&lt;/p&gt;
&lt;p&gt;假設一個瘦小的搶劫犯面對一個高大魁梧的足球運動員類型的人，要求他的錢，威脅說如果大個子不交出來，小個子就會踢他的屁股。我稱之為客觀威脅，我不在乎大個子是否笑得要死。第二種情況。與第一種情況相同，只是這次小個子掏出手槍，威脅說如果大個子不交出錢，就開槍射擊他。&lt;/p&gt;
&lt;p&gt;現在，有兩種大個子。一種會感到威脅，並交出他的錢。第二種會攻擊小個子（我認為這是自衛）。也許他感覺無所不能。也許他穿著防彈背心。這都不重要。威脅就是威脅，無論大個子的反應如何，無論他內心的心理反應如何。&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回到勞資關係。工會客觀上威脅罷工破壞者和僱用他們的雇主。如今，這純粹是法律問題，而不是任何人的心理感受。相比之下，雖然不能否認有時雇主會對工人發起暴力，但他們不一定要這樣做，作為雇主。（然而，這種暴力通常是自衛。）&lt;/p&gt;
&lt;p&gt;這類似於我在《為不可辯護者辯護》一書中關於皮條客的觀點：為了這個目的，我不在乎每個皮條客是否實際上發起了暴力。他們是否每小時都這樣做也無關緊要。這不是成為皮條客的必要特徵。即使不存在非暴力皮條客，我們仍然可以想像這樣一個。即使所有雇主總是對員工發起暴力，我們仍然可以想像不這樣做的雇主。確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由於他們都支持的勞動立法，我們甚至無法想像不威脅發起暴力的工會勞工。&lt;/p&gt;
&lt;p&gt;Murray N. Rothbard 強烈反對工會。這源於兩個來源。首先，作為自由意志主義理論家，因為有組織的勞工必然威脅暴力。&lt;sup id="fnref:1"&gt;&lt;a href="#fn: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lt;/a&gt;&lt;/sup&gt; 其次，基於他的家人在他們手中遭受的個人傷害。&lt;sup id="fnref:2"&gt;&lt;a href="#fn: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lt;/a&gt;&lt;/sup&gt;&lt;/p&gt;
&lt;p&gt;我們絕不能屈服於工會暴徒的誘惑。&lt;/p&gt;
&lt;hr&gt;
&lt;p&gt;經 Llewellyn H. Rockwell, Jr. 先生的許可印刷。本文最初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ewrockwell.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www.lewrockwell.com&lt;/a&gt; 網站。&lt;/p&gt;
&lt;div class="footnotes" role="doc-endnotes"&gt;
&lt;hr&gt;
&lt;ol&gt;
&lt;li id="fn:1"&gt;
&lt;p&gt;參見 Rothbard (1962, 頁 620–32)。&amp;#160;&lt;a href="#fnref: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gt;
&lt;p&gt;參見 Raimondo (2000, 頁 59–61)。&amp;#160;&lt;a href="#fnref: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7 自由市場交通運輸</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04-%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7-%E8%87%AA%E7%94%B1%E5%B8%82%E5%A0%B4%E4%BA%A4%E9%80%9A%E9%81%8B%E8%BC%B8/</link><pubDate>Sat, 04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10-04-%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7-%E8%87%AA%E7%94%B1%E5%B8%82%E5%A0%B4%E4%BA%A4%E9%80%9A%E9%81%8B%E8%BC%B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teven-lewis-dmHnXJ-5ilQ-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7 自由市場交通運輸"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7-自由市場交通運輸"&gt;【自由的基石】7 自由市場交通運輸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teven-lewis-dmHnXJ-5ilQ-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dmHnXJ-5ilQ"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even Lewis&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7-free-market-transporta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7-free-market-transportation/&lt;/a&gt;&lt;/p&gt;
&lt;h1 id="7-自由市場交通運輸道路去國有化"&gt;7 自由市場交通運輸：道路去國有化
&lt;/h1&gt;&lt;p&gt;如果政府要求每年犧牲 46,700 名公民&lt;sup id="fnref:1"&gt;&lt;a href="#fn: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lt;/a&gt;&lt;/sup&gt;，毫無疑問，憤怒的公眾會起義。如果一個有組織的宗教計劃在十年內焚燒 523,335 名信徒&lt;sup id="fnref:2"&gt;&lt;a href="#fn: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lt;/a&gt;&lt;/sup&gt;，毫無疑問它會被推翻。如果有一個曼森式的邪教組織謀殺 790 人來慶祝陣亡將士紀念日，770 人來迎接國慶日，915 人來紀念勞動節，960 人在感恩節，並用 355 人的死亡來慶祝聖誕節&lt;sup id="fnref:3"&gt;&lt;a href="#fn: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lt;/a&gt;&lt;/sup&gt;，《紐約時報》肯定會對這場大屠殺發表雄辯的文章，呼籲這個國家有史以來最大的追捕行動。如果 Dr. Spock 發現一種每年殺死 2,077 名五歲以下兒童的疾病&lt;sup id="fnref:4"&gt;&lt;a href="#fn: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lt;/a&gt;&lt;/sup&gt;，或者紐約市的 Andrew Stein 發現一家每年導致 7,346 名老年人死亡的養老院&lt;sup id="fnref:5"&gt;&lt;a href="#fn: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5&lt;/a&gt;&lt;/sup&gt;，他們將不遺餘力地與敵人作戰。更可怕的是，如果私營企業對這場屠殺負責，將會引發災難性的反應：調查小組將被任命，司法部將尋找反托拉斯違規行為，公司高管將被監禁，並且會出現憤怒的國有化呼聲。&lt;/p&gt;
&lt;p&gt;然而，現實是政府要對這種屠殺負責——我國道路上的傷亡。無論是地方、州、地區還是國家層面，都是政府建設、運營、管理、管理、維修和規劃道路網絡。政府不需要接管；它已經完全掌控，而且是報復性的。我相信有更好的方法：市場。解釋自由市場如何提供道路和高速公路服務，就像它為我們提供幾乎所有其他商品和服務一樣，是本文的目標。&lt;/p&gt;
&lt;p&gt;在駁斥這個想法不可能之前，請考慮政府道路管理的可怕故事。自 1925 年以來，每年都有超過 20,000 人死亡。自 1929 年以來，每年的死亡人數從未低於 30,000 人。1962 年，機動車死亡人數首次達到 40,000 人的水平，此後再也沒有低於這個水平。為了暗示高速公路當局對人類生命的冷酷無情，請考慮以下關於政府高速公路設計和規劃早期的陳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務之急是讓國家擺脫泥濘，建立一個連接的鋪砌道路系統，將所有縣城和人口中心與無泥、無塵的道路連接起來。這些是開拓年代。安全、交通量和交通運營不被認為是問題。但到了三十年代中期，人們開始覺醒並認識到這些因素對高速公路系統的高效和安全運營至關重要。補充&lt;sup id="fnref:6"&gt;&lt;a href="#fn: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6&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確實，到「三十年代中期」，近五十萬人已經成為交通事故的受害者。&lt;sup id="fnref:7"&gt;&lt;a href="#fn: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7&lt;/a&gt;&lt;/sup&gt;&lt;/p&gt;
&lt;p&gt;政府對道路和高速公路的管理是公認的既定事實，而不是引起公眾的憤慨。除了 Ralph Nader，他只是抨擊不安全的車輛（只是問題的一小部分），幾乎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lt;/p&gt;
&lt;p&gt;政府似乎逃脫了指責，因為大多數人將交通事故歸咎於政府管理不善以外的一系列因素：酗酒、超速、缺乏謹慎、機械故障等。典型的是 Sam Peltzman&lt;sup id="fnref:8"&gt;&lt;a href="#fn: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8&lt;/a&gt;&lt;/sup&gt; 所做的處理，他列出了不少於十三種可能導致事故率的原因，甚至沒有一次提到政府所有權和管理的事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車速&amp;hellip;酒精消費&amp;hellip;年輕駕駛員的數量&amp;hellip;駕駛員收入的變化&amp;hellip;事故的金錢成本&amp;hellip;汽車的平均年齡&amp;hellip;新車與所有汽車的比率（因為有人認為，當駕駛員熟悉他們的新車時，事故風險可能會增加）&amp;hellip;交通密度&amp;hellip;州高速公路巡邏隊在交通法執行上的支出&amp;hellip;道路支出&amp;hellip;進口車與總汽車的比率（因為有證據表明，如果發生事故，小型車比大型車更致命）&amp;hellip;人口的教育&amp;hellip;以及醫院護理的可用性（如果發生傷害，這可能會減少死亡）。&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此外，David M. Winch 引用了公眾冷漠的另一個原因：認為「許多在道路上被殺的人對他們的死亡負有部分責任。」&lt;sup id="fnref:9"&gt;&lt;a href="#fn: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9&lt;/a&gt;&lt;/sup&gt; 確實，許多道路事故的受害者負有部分責任。但這絲毫不能解釋公眾對他們死亡的冷漠。因為在深夜時分在紐約市中央公園被殺的人，也至少對自己的死亡負有部分責任；進行這樣的散步需要極度的漠不關心、無所不能的感覺、心不在焉或無知。然而，受害者受到同情，要求更多警察，並且通常會提出抗議。&lt;/p&gt;
&lt;p&gt;對高速公路管理不善的冷漠最合理的解釋似乎是，人們根本看不到政府所有權的任何替代方案。正如沒有人「反對」或「抗議」被認為超出人類控制的火山一樣，很少有人反對政府道路控制。與死亡和稅收一樣，州高速公路管理似乎已經成為一個不可改變的事實，即使沒有說出來。政府機構規劃、建設、管理和維護我們的高速公路網絡已經很長時間了，以至於很少有人能想像任何其他可行的可能性。雖然 Peltzman 指出了高速公路事故的直接原因，例如超速和酒精，但他忽略了政府這個機構，它已經將自己設立為道路設施的管理者。這類似於將餐廳的混亂歸咎於烤箱熄火，或服務員在光滑的地板上摔倒並帶著裝滿食物的托盤。當然，顧客不滿意的直接原因是未煮熟的肉或食物灑在他們的腿上。然而，如何能責怪這些因素，而忽略餐廳管理的部分？餐廳經理的工作是確保烤箱運行良好，地板得到適當維護。如果他失敗了，責任就在他的肩上，而不是在烤箱或地板上。我們追究扣動扳機的人對謀殺負責，而不是子彈。&lt;/p&gt;
&lt;p&gt;高速公路也是如此。速度和酒精可能對安全駕駛有害；但道路管理者的任務是確定在這些安全方面保持適當的標準。如果在私人多層停車場、購物中心或百貨公司的過道中存在不安全的條件，相關企業家將被追究責任。除非情況得到清理，否則他會失去收入。將事故的責任歸咎於不安全的條件，而忽略有責任改善這些因素的管理者，在邏輯上是謬誤的。我的主張是，實際上消除高速公路死亡所需要的只是一個非烏托邦的變化，從某種意義上說，即使在我們目前的知識狀態下，如果社會願意改變它可以控制的東西，它現在就可以發生：管理國家高速公路的制度安排。&lt;/p&gt;
&lt;h2 id="回應不可能的指控"&gt;回應「不可能」的指控
&lt;/h2&gt;&lt;p&gt;在我解釋完全自由的道路市場如何運作之前，似乎有必要討論這種處理可能無法得到公平聽證的原因。&lt;/p&gt;
&lt;p&gt;完全私有的道路、街道和高速公路市場很可能會被立即拒絕，首先是出於心理原因。大多數人的初步反應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為什麼，那是不可能的。你不能這樣做。交通事故中會有數百萬人喪生；從未見過的交通擁堵將成為日常事件；駕駛者將不得不每二十五英尺停下來，並在每個小老太太的收費箱中放入百分之一便士。如果沒有徵收權，就會有各種阻礙者在最奇怪的地方設置路障。混亂、無政府狀態將占上風。隨著整個經濟結構在我們耳邊崩潰，交通將嘎然而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我們將這樣的陳述分為認知和心理（或情感）元素，必須在一開始就指出，智力挑戰本身並沒有任何應受譴責的地方。遠非如此。事實上，如果這些指控不能得到令人滿意的回答，私人道路的整個想法將不得不被視為失敗。&lt;/p&gt;
&lt;p&gt;但也有一個情感元素，也許不是反對的內容，而是反對通常表達的歇斯底里方式，甚至不願意考慮這個案例。心理成分源於這樣一種感覺，即政府道路管理是不可避免的，因此任何其他替代方案都是不可想像的。必須斷然拒絕這種情感因素。&lt;/p&gt;
&lt;p&gt;我們必須認識到，僅僅因為政府一直&lt;sup id="fnref:10"&gt;&lt;a href="#fn:1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0&lt;/a&gt;&lt;/sup&gt;建設和管理道路網絡，這並不一定是不可避免的、最有效的程序，甚至是合理的。相反，從邏輯上講，過去的狀況幾乎完全無關緊要。僅僅因為「我們『總是』用掃帚驅魔來治療疾病」並不意味著這是最好的方法。&lt;/p&gt;
&lt;p&gt;我們必須不斷努力擺脫現狀的束縛。為了幫助擺脫「歷史的盲目」，請考慮 William C. Wooldridge 的這段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幾年前，我是蘇格蘭聖安德魯斯大學的學生，我發現打電話構成了環境中最大的挑戰之一。私人電話太貴了，不常見，所以潛在的打電話者首先必須為他想要撥打的每個電話積累四便士，這個項目因為沒有任何附近的商業機構在六點或七點以後營業而變得複雜。接下來，必須引起接線員的注意，這本身有時是一項令人沮喪的工作，我不知道是因為人力不足還是交換機上的熱情不足。最後，由於鎮上向陸地一側的電話顯然不比向海一側的多，即使連接成功，通常也要等很長時間，而接聽電話的人會找出電話的目標對象。這種例行公事的幾次重複完全打破了我的電話習慣，我和我的同學們一樣，在可行的情況下親自或通過留言進行交流，在不可行的情況下根本不交流。&lt;/p&gt;
&lt;p&gt;儘管如此，這種經歷讓我感到不快，所以有一天晚上我在前主教住所的地窖裡提出了這個話題，該地窖現在容納了學生會的啤酒吧。為什麼電話被社會化了？為什麼它們不是私有公用事業，因為通過去國有化在服務方面幾乎沒有什麼損失？&lt;/p&gt;
&lt;p&gt;反應不像預期的那樣具有防禦性，而是絕對的居高臨下。對於即使是一個沙文主義的美國人來說，應該是不言而喻的，像電話系統這樣重要的服務不能委託給私營企業。除了公共利益之外，不可能為任何其他目的運營它。誰聽說過私人電話公司？&lt;/p&gt;
&lt;p&gt;在對 Mother Bell（當時比今天更年輕，風濕病更少）進行粗略介紹之後，這種懷疑只是稍微減弱了一點，但至少美國公司的例子表明，社會化電話服務並不是宇宙方程式中不變的既定事實。我的朋友們仍然認為私人電話的想法在理論上是錯誤的，在政治上是荒謬的，但它不能再被認為是不可想像的，因為我們所有人都坐在主教地下室的一張桌子旁談論它。它已經完成了。它可能——上帝禁止——再次完成。談話必然從可能性轉向可取性，轉向律師所說的案件的是非曲直。&lt;/p&gt;
&lt;p&gt;像聖安德魯斯的學生一樣，美國人表現出接受我們政府的習慣職能作為政府的必然專屬領域的傾向；當市政廳一直在做某事時，很難想像其他人在做這件事。&lt;/p&gt;
&lt;p&gt;當一項活動首次進行時，例如 Telstar 通信衛星的運行，人們會敏銳地感受到並激烈地討論他們對公共或私人所有權的選擇。對每種替代方案的成本和優勢的討論伴隨著最終選擇。但是，一旦做出選擇並且時間稍縱即逝，不可避免的光環就會籠罩現狀，任何替代方案的意識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lt;/p&gt;
&lt;p&gt;今天，大多數美國人可能覺得電報自然屬於私人領域，很少有人懷疑郵局自然應該是公共壟斷。然而，在這樣的背景下，「自然地」只意味著這就是我們記得的樣子，這是 Pope 宣言「無論什麼是對的」的美國化版本。然而，很少有人能想出一個令人信服的先驗理由來區分郵政和電報通信模式。至少有一位郵政局長不能：在 1845 年的年度報告中，他預言電報會帶來無法容忍的競爭，並建議可能適當地將其交給政府。在其歷史的早期階段，電報可能已經成為政府壟斷，原因與郵局已經存在的原因相同，但僅僅時間的流逝就抹殺了對它們是好理由還是壞理由的任何考慮。&lt;sup id="fnref:11"&gt;&lt;a href="#fn:1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1&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倡導道路自由市場時，在某種程度上，我們只是在爭論交通運輸沒有什麼獨特之處；我們在幾乎所有其他人類經驗領域理所當然地接受的經濟原則也適用於這裡。或者至少，我們不能假設普通的經濟法則不適用於道路運輸，直到詳細考慮了這個問題之後。&lt;/p&gt;
&lt;p&gt;Gabriel Roth 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解決交通擁堵問題有一種方法——經濟方法——它提供了一個理性和實用的解決方案&amp;hellip;第一步是認識到道路空間是稀缺資源。第二步，將我們認為有助於製造和分配其他稀缺資源（如電力、汽車或汽油）的經濟原則應用於它。這些原則並不新穎或不尋常，也不是特別困難。困難的是將它們應用於道路，可能是因為我們都被培養成將道路視為所有人都可以自由使用的社區資產。困難不在於事情的技術性，而在於道路可以有用地被視為房地產塊的想法。&lt;sup id="fnref:12"&gt;&lt;a href="#fn:1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2&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幸的是，即使是像 Roth 這樣明確呼籲考慮道路與其他商品之間相似性的經濟學家，也不願意將這種類比推進到其邏輯結論：自由企業高速公路和街道。相反，他們將自己限制在倡導道路定價，但總是由政府當局管理。&lt;/p&gt;
&lt;p&gt;為什麼要倡導高速公路行業的自由市場方法？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目前的政府所有權和管理已經失敗。死亡人數、城市高峰時段的窒息以及高速公路存量的糟糕維修狀態，都雄辯地證明了政府控制統治期間缺乏成功。其次，也許更重要的是，這種狀況的原因。政府運營被證明是一場災難，而私營企業可以在政府失敗的地方取得成功，這絕非偶然。&lt;/p&gt;
&lt;p&gt;這不僅僅是因為政府配備了無能的人。道路當局有時配備了有能力的管理人員。也不能否認，至少有些在私營企業界取得高級職位的人是無能的。市場享有的優勢是利潤和損失施加的自動獎懲系統。當客戶滿意時，他們會繼續光顧那些為他們服務良好的商人。因此，這些企業被允許賺取利潤。他們可以繁榮和擴張。另一方面，未能滿足的企業家很快就會被迫破產。&lt;/p&gt;
&lt;p&gt;這是一個日復一日重複的持續過程。市場上總是有獎勵有能力者和威懾無效率者的趨勢。從未達到完美，但持續削弱無效率者並獎勵有能力者，帶來了任何其他系統都無法比擬的管理技能水平。無論政治領域可以說什麼，它都是完全缺乏這種市場過程的領域。儘管有能力崛起的案例，但沒有持續的過程來促進這一點。&lt;/p&gt;
&lt;p&gt;因為這是眾所周知的，甚至是基本的，我們已經委託市場生產我們的大部分消費品和資本設備。難以看到的是，這種分析適用於道路的提供，就像適用於鋼筆、飛盤或魚條一樣。&lt;/p&gt;
&lt;h2 id="道路的自由市場"&gt;道路的自由市場
&lt;/h2&gt;&lt;p&gt;現在讓我們考慮道路的自由市場如何運作。&lt;sup id="fnref:13"&gt;&lt;a href="#fn:1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3&lt;/a&gt;&lt;/sup&gt; 一路走來，我們將注意到並反駁對這種系統的智力反對。所有交通通道都將是私有的：不僅是在其上行駛的車輛、公共汽車、火車、汽車、電車等，而且是旅程發生的道路、高速公路、小路、街道、人行道、橋樑、隧道本身。交通走廊將像我們的快餐業一樣私有。&lt;/p&gt;
&lt;p&gt;因此，私營企業的所有通常利益和責任都會影響道路。公司或個人想要建造或購買已經存在的道路的原因與任何其他業務相同——賺取利潤。籌集必要資金的方式類似——通過發行股票、借貸或從所有者過去的儲蓄中獲得。風險是相同的——吸引客戶並繁榮，或未能這樣做並破產。定價政策也是如此；正如私營企業很少免費贈送漢堡一樣，使用道路空間需要付款。道路企業將面臨與其他企業共享的幾乎所有問題：吸引勞動力、分包、保持客戶滿意、滿足競爭對手的價格、創新、借錢、擴張等。因此，高速公路或街道所有者將像任何其他商人一樣，面臨大致相同的問題、機會和風險。&lt;/p&gt;
&lt;p&gt;此外，就像在其他業務中一樣，這個特定行業會有獨特的方面。道路企業家必須嘗試控制擁堵，減少交通事故，與已經存在的高速公路以及其他人的新擴張計劃協調規劃和設計新設施。他必須制定「道路規則」，以最好地實現這些和其他目標。道路行業將被期望執行公共道路當局現在承擔的每一項任務：填補坑洞、安裝道路標誌、護欄、維護車道標記、修理交通信號燈，以及保持交通暢通的無數「道路家具」。&lt;/p&gt;
&lt;p&gt;將利潤和損失的概念應用於道路行業，我們可以看到為什麼私有化幾乎肯定意味著與目前的國有化道路管理系統相比的收益。&lt;/p&gt;
&lt;p&gt;就安全而言，目前沒有道路管理者會因為「他的」收費公路上的事故率增加或高於其他類似的運輸途徑而在經濟上蒙受損失。公務員無論其管轄範圍內的事故損失如何，都會領取年薪。但是，如果他是相關道路的私人所有者，與眾多其他公路公司（以及航空公司、火車、船隻等其他運輸方式）競爭，完全依賴滿意客戶的自願付款來維持經濟，那麼如果他的道路編制了糟糕的安全記錄（假設客戶渴望並願意為安全付費），他確實會輸掉。然後，他將有各種動機嘗試減少事故，無論是通過技術創新、更好的道路規則、改進篩選醉酒和其他不受歡迎的駕駛員的方法等。如果他失敗了，或者做得不如他的競爭對手好，他最終將被免除職位。正如我們現在期望從獎勵成功和懲罰失敗的私營企業系統中獲得更好的捕鼠器一樣，我們也可以指望私有所有權設置來改善高速公路安全。因此，作為對私有所有權意味著數百萬人在交通事故中喪生的挑戰的部分答案，我們回答：「目前，我國高速公路上已經有數百萬人被屠殺；由於競爭力量，轉向企業系統將導致死亡和受傷率急劇下降。」&lt;/p&gt;
&lt;p&gt;對私人道路的另一個常見反對意見是必須每隔幾英尺停下來並向收費箱投擲硬幣的幽靈。這在市場上根本不會發生。要了解為什麼不會，想像一個商業高爾夫球場以類似的程序運作：強迫高爾夫球手在每個洞排隊，或要求他們每次擊球時付款。很容易看出這種愚蠢的管理企業會發生什麼：它會非常迅速地失去客戶並破產。&lt;/p&gt;
&lt;p&gt;如果道路是私有的，同樣的過程會發生。任何每英里有 500 個收費站的道路都會像瘟疫一樣被客戶避開，他們會很樂意光顧障礙物較少的道路，即使每英里的金錢成本更高。這將是規模經濟的經典案例，企業家將從數百萬持有者那裡購買收費收集權，以便將系統合理化為一個收費門較少阻礙道路的系統。能夠如此組織的街道將作為通道繁榮；其他則不會。因此，即使系統以這種拼湊的方式開始，市場力量也會發揮作用，減輕極端的低效率。&lt;/p&gt;
&lt;p&gt;然而，沒有理由以這種方式開始市場實驗。與其任意分配街區上每棟房子與其臨街面積乘以其前面街道寬度的一半相等的道路份額（前面的例子大概是在某人的噩夢願景中產生的方式），還有其他更符合歷史現實和自由意志主義財產權理論的方法。&lt;/p&gt;
&lt;p&gt;一種情況將遵循購物中心模式：單一所有者-建設者將購買一塊領土，建造道路，並在其前面建造房屋。正如許多購物中心建設者保持對停車場、購物中心和其他「公共」區域的控制一樣，企業家將繼續運營公共區域，如道路、人行道等。主要住宅街道可能以蜿蜒曲折的方式建造，充滿死胡同，以阻止過境交通。居民、客人和送貨的通行費可能設定在較低水平，或完全缺乏（如現代購物中心的情況），而過境交通可能以禁止性費率收費。站在幕後，確保所有者有效履行其責任的，將是利潤和損失系統。&lt;/p&gt;
&lt;p&gt;現在考慮一條主要功能是促進過境交通的道路。如果它由一個人或公司擁有，該人或公司要麼建造了它，要麼從以前的所有者那裡購買了通行權，那麼他每英里安裝幾十個收費站是愚蠢的。事實上，收費站可能根本不是道路所有者採用的收集方式。現在存在高度廉價的電氣設備&lt;sup id="fnref:14"&gt;&lt;a href="#fn:1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4&lt;/a&gt;&lt;/sup&gt;，可以記錄汽車通過道路上任何固定點的通過情況。如果在每輛道路車輛的表面上附加合適的識別電子膠帶，就不需要浪費時間、勞動成本高昂的收費收集點系統。相反，當車輛通過檢查站時，產生的電脈衝可以傳輸到計算機，該計算機可以為使用的所有道路生成一份月度賬單，甚至可以自動郵寄出去。道路支付可以像現在的公用事業賬單一樣以不顯眼的方式促進。&lt;/p&gt;
&lt;p&gt;然後是徵收權挑戰：聲稱如果沒有政府施加的徵收權法律的中介，道路就無法有效建設，而私營企業無法使用這些法律。這個論點沒有根據。&lt;/p&gt;
&lt;p&gt;我們必須首先認識到，即使有徵收權，在政府道路建設系統下，新道路的位置仍然有限制。即使是政府，如果決定拆除芝加哥環路的所有摩天大樓以便為另一條高速公路讓路，也無法持續很長時間。這種限制的邏輯是顯而易見的：更換這些宏偉建築將花費數十億美元；在這些建築附近修建一條新高速公路，但不必摧毀它們，可能同樣有價值，但成本只是極小的一部分。&lt;/p&gt;
&lt;p&gt;因此，有或沒有徵收權，這樣的道路都無法建造。私營企業負擔不起這樣做，因為將道路選址在有價值建築物的屍體上的收益會不值得；政府也無法完成這項任務，因為仍有一些常識禁止它完全在任何經濟範圍之外運作。&lt;/p&gt;
&lt;p&gt;確實，其他人通常認為毫無價值的土地的所有者將能夠向意圖建造筆直道路的開發商要求其他過高的價格。其中一些土地所有者會因為心理依戀（例如，珍愛的老家園）而要求高價；其他人則完全是因為他們知道建築計劃需要他們的特定地塊，並且他們決心獲得盡可能多的收入。&lt;/p&gt;
&lt;p&gt;但是，私人道路開發商並非沒有防禦手段，所有這些都將傾向於降低他必須支付的價格。首先，沒有必要建造絕對筆直的道路，甚至沒有必要建造遵循土地自然輪廓的道路。儘管人們可能出於技術原因更喜歡路徑 A，但通常可以利用路徑 B&amp;hellip;Z，所有這些都以不同的更高成本。如果是這樣，那麼這些替代方案中最便宜的為路徑 A 沿線的所有者可以為其財產收取的費用提供了上限。例如，炸穿無人居住的山可能比支付山谷農民的過高價格更便宜；這一事實往往對山谷農民的要價設置了限制。&lt;/p&gt;
&lt;p&gt;其次，道路開發商知道他將對五條軌跡中的任何一條感到滿意，可以購買沿每個站點購買土地的選擇權。如果在任何一條路線上出現頑固的阻礙者，他可以轉向他的第二、第三、第四或第五選擇。這些通道中每條通道沿線的所有者之間的競爭將傾向於降低價格。&lt;/p&gt;
&lt;p&gt;第三，在擁有絕對必要地域的頑固阻礙者的罕見情況下，總是可以在這塊土地上建造橋樑或在下面挖隧道。土地所有權不包括到天空或到地球核心的財產權；所有者不能禁止飛機從頭頂飛過，也不能禁止在他的土地上建造橋樑，只要它不干擾他對土地的使用。儘管比地面道路貴得多，但這些選擇再次對阻礙者可以堅持的價格設置了上限。&lt;/p&gt;
&lt;p&gt;還有一個事實是，土地價值通常受到其鄰里的影響。對住宅價值有貢獻的是鄰近房屋的存在，這些房屋提供鄰居、朋友、陪伴。同樣，商業企業的價值因其他企業、客戶、聯繫人，甚至競爭對手的接近而得到增強。在紐約市，股票經紀公司、花卉批發商、珠寶交易所、服裝區等的並置，都證明了位於競爭對手附近的價值。如果一條 150 英尺寬的道路橫掃而過，完全破壞了這種「鄰里關係」，那麼頑固土地所有者財產的大部分價值就會消散。再次被孤立的風險對可能要求的價格設置了限制。&lt;/p&gt;
&lt;p&gt;在偏僻的農村環境中，預計的道路可能不會吸引足夠多的現金客戶來支持阻礙者財產的奢華支出。然而，在人煙稀少的地區，更容易找到替代路線。城市地點呈現相反的問題：更難找到低成本替代方案，但預計承載數百萬乘客的道路的預期收益可能證明對初始組裝的更高付款是合理的。&lt;/p&gt;
&lt;p&gt;當然，徵收權是一個偉大的促進者；它簡化了土地購買過程。似乎，土地塊以極低的成本連接在一起。但是，組裝的實際成本因此被隱藏了。土地所有者被迫以聯邦官僚機構確定為「公平」的價格放棄其財產，而不是以他們自願同意的價格。雖然看起來私營企業必須支付比政府更多的費用，但這是不正確的。市場將不得不支付完整的自願價格，但這將矛盾地少於政府的實際付款（其貨幣支付加上它從原始所有者那裡強行奪取的價值）。這是真的，因為降低成本的利潤動機在國家「企業」中完全缺乏。此外，政府以賄賂、操縱投標、成本加成合同等形式承擔的額外成本，往往會使甚至有限的政府貨幣支出超過私人道路開發商的全部成本。&lt;/p&gt;
&lt;p&gt;對私人道路系統的另一個反對意見是被孤立的危險。典型的噩夢願景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個男人買了一塊土地。他在上面建了一所房子。他在裡面儲存食物，然後帶他的家人加入。當他們都愉快地安頓下來時，他們得知他們小屋前面的道路被一家不道德的街道所有公司購買，該公司不允許他或他的家人以任何價格使用道路，除了無限高的價格。家庭可能「從此幸福地生活」，但只要他們留在自己的房子裡。由於家庭太窮買不起直升機，陰謀詭計的道路所有者完全掌握了家庭。如果他願意，他可以餓死他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確實看起來很可怕，但只是因為我們不習慣處理這樣的問題。它在目前的系統下不可能存在，所以很難看出自由市場機構如何解決它。然而，答案很簡單：沒有人會在沒有首先確保他有權隨意進出的情況下購買任何地塊。&lt;sup id="fnref:15"&gt;&lt;a href="#fn:1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5&lt;/a&gt;&lt;/sup&gt;&lt;/p&gt;
&lt;p&gt;類似的契約現在在市場上很常見，它們不會引起這樣的封鎖問題。跳蚤市場經常向單獨的商人出租桌子；黃金和鑽石交易所通常將攤位分租給個人小商人；辦公桌空間有時可供負擔不起整個辦公室的人使用。認為這些合同不可行或不可行的建議，理由是財產所有者可能禁止其分租戶進入，只能被認為是荒謬的。任何允許客戶簽署沒有事先指定進入權的租約的律師都將被立即解僱，如果不被取消律師資格的話。這在目前是真實的，在私人道路時代也適用。&lt;/p&gt;
&lt;p&gt;幾乎不可能預測目前不存在的行業的確切未來輪廓。這項任務大致相當於在萊特兄弟在 Kitty Hawk 進行實驗後立即預測航空業的組成。會有多少家公司？每家公司會擁有多少架飛機？他們會在哪裡降落？誰來訓練飛行員？在哪裡可以購買機票？飛行中會提供食物和電影嗎？空姐會穿什麼樣的制服？資金從哪裡來？這些都是當時不僅不可能回答，而且幾乎不可能提出的問題。如果早期倡導「私營航空業」的人被要求詳細指出所有答案，以捍衛他的想法是合理的這一主張，他將不得不失敗。&lt;/p&gt;
&lt;p&gt;同樣，自由市場道路的倡導者無法為未來的私人交通市場制定藍圖。他們無法說出會有多少道路所有者，他們將制定什麼樣的道路規則，每英里的成本是多少，企業家將如何尋求減少交通事故，道路路肩將是更寬還是更窄，或者將採取哪些步驟來減少擁堵。我們也無法回答可能出現的數千個這樣的問題中的許多。&lt;/p&gt;
&lt;p&gt;一方面，這些不是可以預先以任何精度回答的問題，而且不僅在交通運輸方面。早期嘗試在計算機、電視或任何其他行業中指定工業設置將面臨同樣的限制。不可能預測工業事件的未來，因為在自由市場情況下，它們是整個合作經濟的行動的結果，即使這些行動可能不是任何個人行動者所意圖的。&lt;sup id="fnref:16"&gt;&lt;a href="#fn:1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6&lt;/a&gt;&lt;/sup&gt; 每個人都根據他所掌握的有限知識來行動。&lt;/p&gt;
&lt;p&gt;儘管如此，我們將嘗試一個情景，儘管不是為了永遠描繪未來道路市場的形狀。我們意識到這樣的模式必須從數百萬市場參與者的行動中產生，並且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來說都是事先未知的。然而，如果我們要明智地考慮對道路市場的反對意見，我們必須提出這樣一個市場可能如何運作的一般概述。我們現在將考慮道路市場可能出現的一些問題和一些可能的解決方案。&lt;/p&gt;
&lt;h2 id="誰將決定道路規則"&gt;誰將決定道路規則？
&lt;/h2&gt;&lt;p&gt;這個問題似乎很重要，因為我們習慣於政府確定道路規則。有些人甚至走得更遠，以某人必須制定高速公路規則為由來證明政府存在的合理性，而政府似乎是唯一的候選者。&lt;/p&gt;
&lt;p&gt;在自由市場中，每個道路所有者將決定其客戶要遵循的規則，就像現在某些地點的適當行為規則在很大程度上由相關財產所有者決定一樣。因此，溜冰場決定其顧客何時何地可以穿著或不穿著溜冰鞋四處走動。保齡球館通常需要特殊的保齡球鞋，並禁止越過某條線以擊倒球瓶。餐廳要求食客與服務員和服務生溝通，而不是進入廚房與廚師商量。&lt;/p&gt;
&lt;p&gt;沒有「上帝賜予的」道路規則。雖然如果摩西被給予十條最佳道路規則清單會很方便，但他沒有。立法者也沒有從天上獲得任何特殊的豁免。因此，人類的命運是發現什麼規則可以最好地最小化成本和事故，並最大化速度和舒適度。沒有比競爭過程更好的發現手段。Glumph 高速公路公司的 Glumph 先生決定了一套規則。他的每個競爭對手都決定了（略有）不同的版本。然後，消費者通過選擇光顧或不光顧來支持一個或另一個。在他光顧 Glumph 並避開他的競爭對手的程度上，他支持並支持 Glumph 的原始決定。如果 Glumph 失去太多客戶，他將被迫改變他的規則（或其他做法）或面臨破產。通過這種方式，市場力量將被釋放出來，在幫助發現過程中發揮作用。我們可能永遠無法達到最大化所有可想像目標的實現的全完美規則集，但朝著這個目標的趨勢將始終運作。&lt;/p&gt;
&lt;p&gt;如果允許道路自由市場並發生破產，將如何處理為依賴它們的人創造的混亂？&lt;/p&gt;
&lt;p&gt;破產的道路公司很可能是市場運作的結果。經濟的每個領域都存在破產，這種詛咒不太可能繞過道路部門。然而，破產遠非災難，矛盾的是，它是健康經濟的標誌。&lt;/p&gt;
&lt;p&gt;破產有一個功能。源於面對不斷變化的環境的管理錯誤，破產有幾個有益的影響。它們可能是一個信號，表明消費者不再能夠從用作高速公路的一段土地中獲得最大利益；可能有一個排名更高的替代用途。儘管在公共管理下這個問題可能永遠不會出現，但在過去的十個世紀中肯定有時候建造了不應該建造的道路；或者，即使它們最初值得建造，也早已超過了它們的用處。我們希望我們的系統有能力承認錯誤，然後採取行動糾正它們。與之相比，公共所有權制度是有缺陷的，恰恰是因為破產和轉換為更有價值的用途從來不作為嚴肅的替代方案存在。相反，錯誤被「凍結在混凝土中」，永遠不會改變。&lt;/p&gt;
&lt;p&gt;我們真的想將目前政府道路管理中普遍存在的非破產制度應用於任何其他行業嗎？永遠維護每一家曾經建造的雜貨店會更有效率嗎？當然不會。這是雜貨業健康的一部分，允許不再需要的商店消失，為需求更大的商店騰出空間。道路行業也不例外。正如允許死細胞消失對身體功能很重要，為新生命讓路一樣，允許一些道路消失對我們道路網絡的正常運作也是必要的。&lt;/p&gt;
&lt;p&gt;破產可能有第二個目的。企業可能失敗不是因為不再需要道路，而是因為私人管理如此無能，以至於無法吸引和保留足夠的乘客來滿足所有成本。在這種情況下，破產程序的作用將是解除無效的道路所有者，將其置於債權人手中，隨後置於更好的管理手中。&lt;/p&gt;
&lt;p&gt;自由市場將如何應對交通混亂？&lt;/p&gt;
&lt;p&gt;如果一個城鎮整個部分的道路（例如，曼哈頓上東區），或一個小城市的所有街道完全由一家公司控制，交通擁堵將不會出現新問題。這與目前安排的唯一區別是，私人公司而不是政府道路當局將負責。因此，我們只能期望競爭力量改善事情。&lt;/p&gt;
&lt;p&gt;例如，一個經常阻礙交通的因素，而且絕不有助於駕駛者的整體運動，是在燈改變時被困在十字路口的汽車。這種情況源於進入交叉的橫街，希望能夠穿過，以便當燈改變時，人們將領先於從那條街轉彎的車輛。在下面的圖 1（見下文）中，駕駛者沿著 Side Street 向西行駛。儘管 Side Street 在 Main Street 以西塞滿了汽車，他仍然進入 Main Street 和 Side Street 之間的十字路口；他希望，到 Main Street 再次享有綠燈時，他前面的汽車將向前移動，為他離開十字路口留出空間。&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images/diagram-1.png" alt="Diagram 1"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圖 1&lt;/p&gt;
&lt;p&gt;然而，經常發生的情況是，他前面的 Side Street 上的交通保持靜止，駕駛者被困在十字路口中間。然後，即使交通信號燈指示在 Main Street 向北移動，它也不能；由於我們駕駛者的不耐煩，他和他的同伴現在被困在十字路口，阻礙了北行交通。如果這個過程在圍繞一個城市街區的四個十字路口重複（見圖 2），它可以（並且確實）使整個周圍地區的交通幾乎陷入停頓。&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images/diagram-2.png" alt="Diagram 2"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圖 2&lt;/p&gt;
&lt;p&gt;目前，政府法規禁止在另一側沒有空間時進入十字路口。這條規則無關緊要。問題不在於交通系統在法律上是否要求某些行動，而在於這條規則是否成功。如果僅僅通過法律就足夠了，那麼回到伊甸園所需要的只是「授權立法」。除了適當的道路規則之外，還需要駕駛者實際遵守這些規則。就這個問題而言，私人道路公司比政府具有比較優勢。因為，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如果政府在這種任務中失敗了，沒有過程可以解除其職責；而讓私營企業失敗，以破產形式的報復將是迅速而徹底的。另一家街道公司，如果需要，還有另一家，將通過市場過程發展，以改善事情。&lt;/p&gt;
&lt;p&gt;預先說出私人街道公司將採用什麼手段來擺脫其領土上的這種威脅是不可能的。&lt;/p&gt;
&lt;p&gt;正如私立大學、體育場館等現在執行其目的是設施順利運作的規則一樣，道路所有者也可能徵收罰款以確保遵守規則。例如，被困在十字路口的汽車可以由道路的計算機監控系統註冊，並在逐項賬單上為此駕駛違規行為收取額外費用。&lt;sup id="fnref:17"&gt;&lt;a href="#fn:1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7&lt;/a&gt;&lt;/sup&gt;&lt;/p&gt;
&lt;p&gt;如果每條街道由單獨的公司或個人擁有，會出現什麼問題？&lt;/p&gt;
&lt;p&gt;似乎問題是無法解決的。因為每個所有者似乎都有動機鼓勵他自己街道上的駕駛者盡可能努力地到達下一個街區，完全無視橫街上的交通。（通過的車輛越多，可以徵收的費用就越多。）在這種情況下，Main Street 將敦促其顧客向北行駛，進入它與 Side Street 之間的十字路口，以便在下一個燈改變時通過。Side Street 管理部門也會這樣做：鼓勵向西行駛的駕駛者試圖穿過 Main Street，無論另一側是否有空間。在這種觀點中，每個街道所有者都會採取極其狹隘的立場；他會試圖最大化自己的利潤，而不會過分關心將成本強加給其他人。&lt;/p&gt;
&lt;p&gt;這個困境的答案是，它永遠不可能在基於指定個人私有財產權的自由市場中發生。因為在這樣的系統中，道路的所有方面都是擁有的，包括十字路口本身：在事物的本質中，在一個完整的私有財產系統中，十字路口必須由 Main Street Company、Side Street Company 或某個第三方擁有。一旦兩條街道之間十字路口的財產權被完全指定（以這三種方式中的任何一種），所有這些問題和困境都停止了。&lt;/p&gt;
&lt;p&gt;假設 Main Street Company 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然後它是被稱為 Main Street 的不間斷財產鏈的完整所有者。不久之後，Side Street Company 考慮建造。現在，前一家公司很清楚 Main Street 的所有部分都是私有財產。建造一條橫穿 Main Street 財產的橫街是不合理的。然而，Main Street Company 有各種動機歡迎 Side Street，如果不是自己建造一個的話，因為如果顧客可以使用它到達其他地方，新街道將增強其自身財產。沒有橫街選擇的城市街道並不真正起到通道的作用；它更像是城市中間的限制通道高速公路。兩家公司必須達成一個雙方都滿意的安排。大概，Side Street Company 將不得不為建造橫街的權利付費。另一方面，如果 Main Street 的所有者打算將其用作限制通道高速公路，那麼 Side Street Company 將不得不在其上方建造，在其下方建造，或繞過它，但不能穿過它。（作為雙方之間合同的一部分，必須就汽車被困在十字路口達成協議。大概這將被禁止。）&lt;/p&gt;
&lt;p&gt;由於 Side Street Company 的原始所有權在分析上與我們剛剛考慮的情況相同，但公司名稱顛倒了，我們可以繼續考慮第三方的所有權。&lt;/p&gt;
&lt;p&gt;如果兩條街道的十字路口由局外人擁有，那麼就是他決定兩家道路公司之間的衝突。由於他的利益最好通過交通順暢來服務，因此假定十字路口所有者將採取行動，以最小化來自任一街道的駕駛者在交通燈改變時被孤立在十字路口的機會。&lt;/p&gt;
&lt;p&gt;對橫街及其十字路口所有權情況的分析將使我們能夠回答其他幾個可能令人困惑的問題。&lt;/p&gt;
&lt;p&gt;在自由企業下如何分配綠燈時間？&lt;/p&gt;
&lt;p&gt;當然，如果大多數街道所有者有選擇，他們會更喜歡他們的街道 100％ 的時間都有綠燈。然而，這將等同於限制通道高速公路。如果它要成為城市街道，道路必須滿足於更少。每條街道應該分配多少紅綠燈？&lt;/p&gt;
&lt;p&gt;如果一個社區的所有街道都由一家公司擁有，那麼它決定這個問題，大概是為了最大化其利潤。再次，出於同樣的原因，我們可以期望這樣的「私人」所有者比市政府機構更有效的工作。&lt;/p&gt;
&lt;p&gt;在第三方擁有十字路口的情況下，兩個橫街所有者將競標綠燈時間。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假定是擁有較大街道交通量的街道所有者將成功競標更多的綠燈時間。如果較大交通量街道的所有者拒絕競標高比例的綠燈時間，他的客戶將傾向於光顧競爭對手——他們可以提供更多的綠燈，因此旅程更快。&lt;/p&gt;
&lt;p&gt;兩個街道所有者會出現類似的結果，無論財產分散如何。&lt;sup id="fnref:18"&gt;&lt;a href="#fn:1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8&lt;/a&gt;&lt;/sup&gt; 如果較大的街道公司擁有十字路口，很容易看到這一點。較大的公司將簡單地為自己保留高比例（三分之二、四分之三，或者甚至五分之四）的綠燈時間，僅將剩餘的小部分出售給相交的側街。但是，如果較小的道路擁有共同的十字路口，也會出現大致相同的結果！儘管相對輕度行駛的道路公司可能想為自己保留綠燈的大部分份額，但它會發現它無法負擔這樣做。交通較繁忙的街道，代表一個總體上願意並能夠為綠燈特權支付更多費用的客戶群，將使小街道所有者接受大量付款以放棄其大部分綠燈時間變得極具誘惑力。換句話說，主街的客戶將通過主街所有者的間接付款，從使用次要街道的較少數量的客戶那裡競標時間。這一原則在商業中得到了很好的確立，並且每次公司分租空間時都會得到說明，它本可以用來滿足自己的客戶，因為它從分租中獲得的收入比保留場所供自己使用更多。&lt;/p&gt;
&lt;p&gt;交錯交通燈的提供（例如，當以二十五英里每小時前進的汽車接近它們時，燈不斷變綠）可能會帶來一些概念上的困難，但同樣，它們很容易克服。當然，如果一家公司擁有所有道路，或者如果主幹道（要交錯的道路）是連續擁有的，幾乎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出現在側街是連續擁有的，而主要大道要接收交錯燈的時候。（我們假設交錯不能有效地為南北和相交的東西街道同時進行，並且交錯最好放置在主要道路上而不是側街上。）&lt;/p&gt;
&lt;p&gt;在這些條件下，有幾種可能的解決方案。一方面，主要大道能夠更好地利用交錯系統，可能只是購買（或租用）編程燈的權利，以便在主要道路上進行交錯。側路，即使作為十字路口的所有者，也只對每分鐘其燈可以保持綠色的比例感興趣；他們對交錯的必要性無動於衷。由於這正是主要道路所希望的，似乎可以達成一些雙方都有利的協議。&lt;/p&gt;
&lt;p&gt;另一種可能性是，主要道路能夠更好地利用十字路口所有權賦予的交錯能力（也許能夠更好地利用賦予其所有者的其他優勢），將簡單地安排直接購買十字路口。如果是這樣，模式將從側街公司擁有十字路口的模式變為這些由主街公司擁有的模式。&lt;/p&gt;
&lt;p&gt;另一種選擇是所有權整合。我們不知道道路公司的最佳規模（單個街區、單條道路、連續道路、小城市等），因此這方面的想法只能被認為是推測性的。然而，就協調交錯燈系統的便利性而言，更大可能更好。如果是這樣，將有市場合併趨勢，直到這些經濟性耗盡。&lt;/p&gt;
&lt;p&gt;讓我們重述一下。我們首先指出了目前政府對道路的管理不善。我們聲稱，在政府管理的現狀下，改進不太可能足夠。我們簡要探討了一種替代方案——道路所有權和管理的自由市場——並展示了它如何處理一系列問題，並拒絕了一些不成熟的反對意見。我們現在準備詳細研究私人道路所有者實際上如何在市場上競爭。&lt;/p&gt;
&lt;h2 id="私人道路所有者如何競爭"&gt;私人道路所有者如何競爭
&lt;/h2&gt;&lt;p&gt;在極少數情況下，當主流經濟學家考慮私人道路所有權的可行性時，它已被立即拒絕，基於私人道路所有者之間競爭的不可能性。將這一點視為幾乎直觀明顯，經濟學家沒有進行冗長的推理鏈來反駁。因此，Smerk 說，相當簡短地，「高速公路不能很好地以競爭為基礎提供，因此它們由各級政府提供。」&lt;sup id="fnref:19"&gt;&lt;a href="#fn:1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9&lt;/a&gt;&lt;/sup&gt;&lt;/p&gt;
&lt;p&gt;然而，經濟學家願意詳細闡述完美競爭條件的需要，如果私營部門要保持效率。私營企業道路理念未被接受的主要原因之一是聲稱完美競爭不能存在於這個領域。&lt;/p&gt;
&lt;p&gt;這種思維的一個典型例子是 Haveman。&lt;sup id="fnref:20"&gt;&lt;a href="#fn:2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0&lt;/a&gt;&lt;/sup&gt; 他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經濟的私營部門——市場系統——要有效運作，就必須滿足一些條件。事實上，如果私營部門要為公共利益服務，這些條件是必不可少的&amp;hellip;正是這些條件的缺失，往往引起對公共部門[政府]行動的需求。&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些完美競爭的條件是眾所周知的：眾多買家和賣家，以至於他們中沒有一個足夠大以「影響價格」；同質商品；和完美信息。嚴格要求一個行業滿足這些條件的一個問題，否則就被分配給政府運營，是在現實生活經濟中幾乎沒有行業會留在私營部門！如果遵循 Haveman 的隱含計劃，幾乎每個行業都必須國有化。一旦我們意識到這些條件是多麼真正限制性的，這很容易看出。僅同質性要求就足以排除現代複雜經濟中的大多數商品和服務。除了圖釘、橡皮筋、迴紋針和其他幾種類似的東西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商品在大多數消費者眼中沒有（即使輕微）差異。完美信息甚至禁止農產品主食被包括在完美競爭的範疇內。這可以在健康、運作良好的芝加哥商品交易所中看到。如果所有人都能獲得完整信息，就不可能有這樣的商品市場。&lt;/p&gt;
&lt;p&gt;不「影響價格」也存在困難。無論單個個人在總市場中所佔的份額多麼小，他總是可以堅持略高於普遍流行的價格。鑑於缺乏完美信息，通常（但並非總是）會有人願意以更高的價格購買。&lt;/p&gt;
&lt;p&gt;因此，以私人道路與完美競爭不一致為由反對私人道路是站不住腳的。確實，這個行業無法維持完美競爭所需的嚴格標準，但大多數行業也不能。在指出完美競爭不能適用於道路時，我們絕不是承認不同道路所有者之間的競爭不會是一個充滿活力的競爭過程。相反，如果我們允許完美競爭可以適用於道路，那麼我們將不得不撤回我們的聲明，即激烈的競爭也可以隨之而來。因為完美競爭和該詞通常意義上的競爭（暗示競爭、試圖將客戶從彼此身邊吸引走）是對立的，彼此不一致。&lt;sup id="fnref:21"&gt;&lt;a href="#fn:2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1&lt;/a&gt;&lt;/sup&gt;&lt;/p&gt;
&lt;p&gt;在完美競爭模型中，每個賣家都可以以給定的市場價格出售他想要的所有東西。（這是每個完美競爭者面臨完美彈性需求曲線的假設。）Stonier 和 Hague 提供了這種觀點的典型表述：&lt;sup id="fnref:22"&gt;&lt;a href="#fn:2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2&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單個公司的收入曲線[需求曲線]的形狀將取決於公司銷售其產品的市場條件。廣義地說，競爭對手的競爭越激烈，其產品的相當接近的替代品數量越多，公司的平均收入曲線就越有彈性。像往常一樣，可以精確地說明極限情況。一種極限情況將在有這麼多競爭者生產如此接近的替代品[完美競爭模型]時發生，以至於每個單個公司的產品需求是無限彈性的，其平均收入曲線是水平直線。這將意味著公司可以以統治市場價格銷售其產品的任何數量。如果公司提高價格，那麼，由於從競爭對手那裡可以輕鬆購買相同或非常相似的產品，它將失去所有客戶。如果公司降低價格，它將被希望利用其降價的客戶的訂單淹沒。對其產品的需求——和需求彈性——將是無限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這些條件下，通常意義上的競爭、對抗、競爭等將完全缺乏。如果每個所謂的「競爭者」都可以「以統治市場價格銷售其產品的任何數量」，為什麼還需要將其他公司的客戶吸引到自己身上？如果保證得到所有可能想要的客戶，為什麼要出去競爭？如果「競爭」應該表示競爭行為，人們會認為「完美競爭」將表示一種超級競爭。相反，通過誤導性定義，它意味著完全相反的東西：一種高度被動的存在，公司不必出去積極尋求客戶。&lt;/p&gt;
&lt;p&gt;再次，我們可以看到，拒絕道路行業完美競爭的可能性絕不等於承認不同道路所有者之間不可能存在競爭性競爭。矛盾的是，只有如果完美競爭適用於道路，我們才可能不得不考慮競爭過程可能不適應高速公路的可能性。&lt;/p&gt;
&lt;p&gt;與過去幾十年在經濟學界占據中心舞台的被動完美競爭概念相反，有一種新的競爭理解，在市場過程意義上，現在正在引起越來越多的關注。&lt;/p&gt;
&lt;p&gt;市場過程觀點不是專注於目標的最大化，假設給定的稀缺手段，就像 Robbinsian&lt;sup id="fnref:23"&gt;&lt;a href="#fn:2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3&lt;/a&gt;&lt;/sup&gt; 完美競爭概念那樣，而是做出現實的假設，即手段儘管稀缺，但絕不是給定的；相反，必須積極尋求對它們的了解。當手段和目的已知時，稀缺手段在競爭目的之間的分配是一個被動程序。所有需要做的都可以由適當編程的計算機完成。但是，首先積極尋求目的和手段是一項只能由企業家才能完成的任務；主動，而不是被動。企業家在完美競爭世界觀中被剝奪了他的關鍵角色，在市場過程概念中占據中心舞台。&lt;/p&gt;
&lt;p&gt;企業家不僅僅是節約，而是尋求新的和迄今未知的利潤機會；不滿足於將給定手段分配給已經選定的目的，商人開闢新的道路，不斷尋找新的目的和不同的手段。Israel Kirzner&lt;sup id="fnref:24"&gt;&lt;a href="#fn:2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4&lt;/a&gt;&lt;/sup&gt; 是以這種方式看待我們經濟的開拓者之一，他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已經看到，市場通過企業家競爭進行。在這個過程中，市場參與者意識到獲利機會：他們感知價格差異（在同一商品的買家和賣家提供和要求的價格之間，或買家為產品提供的價格與賣家為必要資源要求的價格之間），並通過其企業家的買賣來為自己捕獲差異。在這個過程中，競爭在於感知向其他市場參與者提供比目前可用的更具吸引力的機會的可能性。這是一個本質上競爭性的過程&amp;hellip;[它]&amp;hellip;不在於決策者對其競爭對手可能的未來反應的關注，而在於他們意識到在做出現在的決定時，他們自己處於比競爭對手準備為市場做得更好的位置；它不在於市場參與者被動地對給定條件做出反應，而在於他們積極地通過積極改變現有條件來抓住利潤機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正是這種競爭性市場過程可以應用於道路行業。高速公路企業家可以不斷尋求為客戶提供服務的更新更好的方法。街道公司沒有理由不應該積極與其他此類公司競爭以獲得其顧客的持續和增加的通行費。在每一個可能的位置可能沒有數百萬買家和賣家的道路運輸服務（也沒有任何行業），但這並不排除市場參與者之間的激烈競爭，無論有多少。&lt;/p&gt;
&lt;h2 id="這可能如何運作"&gt;這可能如何運作？
&lt;/h2&gt;&lt;p&gt;為了簡單起見，讓我們考慮一個佈置成六十四個街區的小鎮，就像棋盤一樣（見圖 3）。我們可以方便地將南北或垂直大道標記為 A 到 I，將東西或水平街道標記為第一到第九。如果一個人想從 First Street 和 Avenue A 的交叉點到 Ninth Street 和 Avenue I，他可以採取幾條路徑。他可能沿著 First Street 向東到 Avenue I，然後沿著 Avenue I 向北到 Ninth Street，一條水平然後垂直的旅程。或者他可以先向北到 Ninth Street，然後沿著 Ninth Street 向東到 Avenue I。或者，他可以遵循任意數量的之字形路徑：沿著 First Street 向東到 Avenue B；沿著 Avenue B 向北到 Second Street；再向東，沿著 Second Street 到 Avenue C；在 C 向北到 Third Street&amp;hellip;等。此外，在純之字形和一個轉彎之間還有許多中間路徑。&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images/diagram-3.png" alt="Diagram 3" loading="lazy" /&gt;
圖 3&lt;/p&gt;
&lt;p&gt;這些可能性並沒有開闢無限多的路徑，正如完美競爭的要求可能需要的那樣。然而，它們足夠多，可以作為競爭性競爭的基礎，其中一個道路企業家或一組企業家試圖提供比其他人更好和更便宜的交通渠道。&lt;/p&gt;
&lt;p&gt;讓我們考慮希望從 First Street 和 Avenue D 的交叉點到 Ninth Street 和 Avenue D 的交通。（交叉點可以被視為整個城鎮或城市，街道可以被視為實際或潛在的高速公路。）如果 Avenue D 由一家公司擁有，可能會認為這裡不可能有競爭。因為最佳路線顯然是從 First 到 Ninth Street 直達 Avenue D。儘管這是真的，但仍有來自 Avenues C 和 E（甚至來自 B 和 F）的潛在競爭。如果 Avenue D Corporation 收取離譜的價格，客戶可以使用 C 或 E 的替代路徑（或者，在緊要關頭，到 B 或 F，甚至如果需要，A 或 G）。第二個潛在競爭來源，正如我們所看到的，來自在相關道路上方建造另一條道路或在其下挖掘隧道的可能性。再次考慮收取離譜高價格的 Avenue D 管理部門。除了附近道路提供的競爭外，競爭還可能由道路的雙層、三層或四層提供。&lt;/p&gt;
&lt;p&gt;運輸文獻並非不知道道路雙層、隧道或增加高架匝道的可能性。例如，Wilfred Owens&lt;sup id="fnref:25"&gt;&lt;a href="#fn:2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5&lt;/a&gt;&lt;/sup&gt; 告訴我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紐約港務局公共汽車總站有助於緩解曼哈頓中城交通擁堵。大約 90％ 的城際公共汽車出發和城際公共汽車乘客從曼哈頓中城始發於這個總站。從總站到林肯隧道的高架匝道上的交通分流相當於增加了三條橫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John Burchard 讚揚雙層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東河大道[紐約市]的一個短跨度上，有草地平台運載在交通車道上，一直延伸到東河邊緣，這對附近的公寓居民來說是一個特別的福利。這個解決方案可能是由於建築線和河流之間的空間如此狹窄，以至於迫使南北車道的疊加而觸發的。但這不過是暗示了機會。掌握它的人值得鼓掌，但那些在有好例子可見的情況下如此一貫忽視它的人則沒有。[補充]&lt;sup id="fnref:26"&gt;&lt;a href="#fn:2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6&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從 Burchard 的有限視角來看，確實是一個謎，一些人應該採取這一步驟，一旦採取並證明成功，就不應該被模仿。從道路市場的有利位置來看，謎團消失了：一位官僚出於必要偶然發現了一個好計劃。由於沒有成本最小化的經濟動機，沒有其他人認為適合擴大這一創新。在市場上，鑑於雙層是經濟的，將有強大的力量傾向於這一結果：利潤和損失系統。&lt;/p&gt;
&lt;p&gt;Charles M. Noble 做出了對雙層的權威參考，他是俄亥俄州公路部門的前主任和新澤西收費公路管理局的總工程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看起來很清楚，最終，許多城市高速公路將成為雙層或三層設施，上層承載較長距離的交通量，可能具有可逆車道，並且可能以新的立交橋運行，以避免現有立交橋和連接街道的泛濫。&lt;sup id="fnref:27"&gt;&lt;a href="#fn:2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7&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可能準確預測這種通過多層競爭可能在現實世界中如何運作。也許一家公司將承擔建造和維護道路，以及支撐所有不同層的橋樑工作。在這種情況下，道路層所有者可能會分租每個單獨的層，就像購物中心的建造者不自己經營任何商店，而是更喜歡將它們分租給其他人一樣。或者，主要所有者-建設者可能決定為自己保留一條道路，將其他層次出租給不同的道路公司。這將遵循購物中心的模式，購物中心為自己建造大型設施，但出租剩餘空間。&lt;/p&gt;
&lt;p&gt;無論所有權模式如何，在同一個「地方」將有幾家，而不僅僅是一家道路公司；它們可以相互競爭。如果 Avenue D 如我們之前的例子所示，成為多層，那麼從 First Street 和 Avenue D 到 Ninth Street 和 Avenue D 的旅行不需要沿著 Avenue C 或 E 進行，以利用競爭。人們還可以在 w、x、y、z 層之間進行選擇，所有這些都在 Avenue D 上運行！&lt;/p&gt;
&lt;p&gt;讓我們考慮 Z. Haritos 的反對意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具有不同需求函數的消費者共同消費道路。道路不像鋼鐵那樣好，鋼鐵可以根據質量和尺寸的不同規格生產。經濟特性使得必須為任何給定地點的所有用戶生產一種道路。&lt;sup id="fnref:28"&gt;&lt;a href="#fn:2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8&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種說法與我們剛才所說的不一致。在我們看來，道路的雙層或三層允許沿任何給定道路生產至少幾種道路。然後，我們將被迫拒絕 Haritos 的主張。爭論的一個焦點是他對「地方」一詞的模棱兩可使用。&lt;/p&gt;
&lt;p&gt;因為在某種意義上，Haritos 是正確的。如果我們將「地方」定義為兩個不同的東西不可能存在的實體，那麼邏輯迫使我們得出結論，兩條不同的道路不能存在於同一個地方。但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鋼鐵。與 Haritos 相反，道路與鋼鐵佔據相同的邏輯位置。如果道路不能在任何給定地點生產不同規格的質量和尺寸，那麼鋼鐵也不能。&lt;/p&gt;
&lt;p&gt;但是，如果我們顛倒事情，以這樣的方式使用「地方」一詞，即兩個不同的東西（兩個不同的鋼片，具有不同的規格）可以存在於一個地方（並排，或彼此靠近），那麼鋼鐵確實可以在任何給定地點生產不同的規格，但道路也可以！因為通過多層技術，許多不同的道路可以沿著相同的路徑流動，或存在於相同的「地方」。&lt;/p&gt;
&lt;p&gt;另一個反對意見指控道路企業家之間的競爭將涉及浪費性的重複。George M. Smerk 說：「公共交通公司之間的競爭，特別是具有固定設施的公共交通公司，將需要昂貴且不受歡迎的工廠重複。」&lt;sup id="fnref:29"&gt;&lt;a href="#fn:2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9&lt;/a&gt;&lt;/sup&gt;&lt;/p&gt;
&lt;p&gt;這是對許多領域市場競爭的流行反對意見；特別是鐵路「過度建設」在這方面受到了不少批評。然而，它是謬誤和誤導的。&lt;/p&gt;
&lt;p&gt;我們必須首先區分「事前投資」和「事後投資」。從「事前」意義上說，所有投資都是為了賺取利潤而進行的。浪費性的過度建設或不必要的重複在事前意義上不可能存在；沒有人在投資開始時打算它應該是浪費的或無利可圖的。事前投資必須必然是非浪費的。&lt;/p&gt;
&lt;p&gt;事後觀點是另一回事。我們存在的明顯事實是計劃經常失敗；投資經常出錯。從歷史的有利位置來看，投資可能經常被判斷為不明智、浪費和不必要的重複。但這並不構成對私人道路的有效論據！因為重點是所有投資者都容易犯錯。除非有人聲稱政府企業在某種程度上不太可能犯錯，而企業家一直受到市場過程的利潤和損失的持續測試，否則這個論點沒有什麼意義。（很少有人如此大膽地聲稱政府官僚是比私營商人更好的企業家。）&lt;/p&gt;
&lt;p&gt;對市場的批評，例如道路所有者方面的浪費性重複指控，通常源於對完美競爭模型的關注。從這個有利位置看世界可能會極其令人失望。該模型假設完整和完美的信息，在完美知識的世界中，當然不可能存在浪費性重複這樣的事情。事後決策將與事前決策一樣成功。相比之下，在這方面，現實世界排名第二。也許可以理解，通過完美競爭色調的太陽鏡觀察現實世界的人應該對實際投資的不明智或不必要的重複感到深深的不滿。&lt;/p&gt;
&lt;p&gt;然而，這種失望並不是對道路市場的有效反對。必須拒絕的不是私人道路公司有時錯誤的投資，而是沒有空間容納人為錯誤的完美競爭模型。&lt;/p&gt;
&lt;p&gt;Gabriel Roth 對道路競爭可能性採取了中間立場。他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雖然可以設想在連接相距甚遠的點的道路提供中存在競爭——就像早期的鐵路上發生的那樣——但不可能設想在城鎮和村莊的通道道路提供中存在競爭，因為大多數地方只有一條道路提供服務。實際上，公路管理局處於壟斷地位。如果其任何道路獲得巨額利潤，我們不能期望其他道路供應商急於填補空白。如果某些道路出現虧損，就沒有道路供應商關閉它們並將資源轉移到經濟的其他部門。&lt;sup id="fnref:30"&gt;&lt;a href="#fn:3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0&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這裡，我們發現了幾個爭論問題。首先，只有一條道路、小路或牛道為之服務的小鎮或村莊是罕見的。大多數地方至少有幾條。但即使允許在許多農村社區只有一條可用的道路，讓我們注意 Roth 在道路和其他服務之間的差異。大多數當地城鎮和村莊也只有一個雜貨商、屠夫、麵包師等提供服務。然而，Roth 幾乎不會主張因此這些領域不能存在競爭。他知道，儘管鎮上只有一個雜貨商，但來自路邊或下一個城鎮的雜貨商仍有潛在的，如果不是實際的競爭。&lt;/p&gt;
&lt;p&gt;道路的情況是相同的。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如果已建立的道路被證明非常受歡迎和有利可圖，總是有可能在第一條道路旁邊建造另一條道路。還有在第一條道路上方建造另一條道路或在第一條道路下挖隧道的可能性。此外，競爭也通過其他運輸行業引入。可能有一條電車線、鐵路或地鐵將這個城鎮與外部世界連接起來。如果沒有，第一條已建立的道路非常有利可圖，這種競爭在自由市場中總是開放的。&lt;/p&gt;
&lt;p&gt;最後，我們來到這句話，「如果某些道路出現虧損，就沒有道路供應商關閉它們並將資源轉移到經濟的其他部門。」我們同意，因為道路通常在地理上是固定的。企業家不會「移動」一條不再有利可圖的道路，就像他不會在物理上移動同樣無利可圖的農場或森林一樣。更重要的是，即使以某種方式在經濟上可行地將無利可圖的道路「移動」到更好的地方，也沒有這樣的道路供應商，僅僅是因為現在禁止私人道路所有權。&lt;/p&gt;
&lt;p&gt;隨著 Roth 的陳述，我們也來到壟斷的幽靈，以及聲稱私人道路市場必須以壟斷方式運作。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聲明？通常有兩個原因。首先，不可分性——許多生產要素在低產出水平下無法有效利用的事實。鋼廠或汽車工廠不能被切成兩半，然後被要求生產它以前生產的一半產出。&lt;/p&gt;
&lt;p&gt;Mohring 說，「但在提供運輸設施方面確實存在不可分性。每條鐵路軌道必須有兩條鐵軌，每條高速公路或鄉間道路必須至少與使用它的車輛一樣寬。」&lt;sup id="fnref:31"&gt;&lt;a href="#fn:3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1&lt;/a&gt;&lt;/sup&gt; 在類似的脈絡中，Haritos 說，「要從 A 到 B，你需要整條車道，而不僅僅是一半，整個距離，而不是一半。」&lt;sup id="fnref:32"&gt;&lt;a href="#fn:3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2&lt;/a&gt;&lt;/sup&gt; 用 Winch 的話說，「高速公路的不可分性使得擁有競爭性道路系統是不切實際的，因此負責的機構必須是壟斷。」&lt;sup id="fnref:33"&gt;&lt;a href="#fn:3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3&lt;/a&gt;&lt;/sup&gt;&lt;/p&gt;
&lt;p&gt;我們不相信不可分性的存在足以保證壟斷，許多人將其定義為商品只有一個賣家的情況。每個行業和所有生活領域都存在不可分性。錘子和釘子、自行車和手推車、機車和電梯、拖拉機和鋼廠、教授和足病醫生、芭蕾舞演員和磚工、音樂家和駕駛者、船隻和拖鞋、水桶和掃帚，它們都不能被切成兩半（無成本地）並被期望生產它們以前生產的一半。鐵路需要兩條鐵軌（當然，單軌鐵路除外），而不是一條，或其任何分數。此外，為了連接 A 和 B 點，它必須完全從一個點延伸到另一個點。它可能不會在它們之間的中途結束，並提供兩點之間運輸的可能性。&lt;/p&gt;
&lt;p&gt;這是否確立了政府接管鐵路的必要性？當然不是。然而，它們與道路和高速公路一樣展示了不可分性的概念。如果不可分性證明政府參與道路是合理的，那麼它們應該證明在所有其他可以找到不可分性的情況下也是合理的。由於不可分性論證的倡導者不願意將其擴展到掃帚、拖鞋、鋼廠和幾乎太陽底下的所有其他商品和商品，邏輯迫使他們在高速公路的情況下撤回它。&lt;/p&gt;
&lt;h2 id="結論"&gt;結論
&lt;/h2&gt;&lt;p&gt;那麼我們得出什麼結論？在駁斥私人道路所有權不是「不可能的」這一概念，事實上，它可能為目前的系統提供各種令人興奮的替代方案之後，我們回到為什麼甚至應該考慮它的問題。在那裡，我們再次面對面地面對安全問題。比目前政府道路管理者所做的工作更糟糕的工作很難想像。我們只需要考慮當其他形式的運輸中質疑安全時會發生什麼，就可以看到相關性。當航空公司遭遇事故時，它通常會經歷乘客的明顯下降。擁有出色安全記錄並進行調查的航空公司發現，公眾意識到安全，並將根據它做出選擇。&lt;/p&gt;
&lt;p&gt;同樣，私人道路所有者將處於建立法規和實踐以確保其道路安全的位置。他們可以影響駕駛員、車輛和道路——高速公路安全的關鍵要素。他們可以比政府官僚機構更快地對禁止「爆炸 Pintos」等車輛做出反應。國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以及所有類似的政府系統在確保車輛缺陷方面的主要問題是，不允許競爭。再次，在自由市場體系中，創新方法解決安全問題的機會將開放。如果更嚴厲的處罰被證明在減少不安全車輛和做法方面不成功，激勵系統可能是答案。我們無法從目前的有利位置描繪未來的所有細節。但我們確實知道「必須有更好的方法」。&lt;/p&gt;
&lt;hr&gt;
&lt;p&gt;經 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 的許可從《自由意志主義研究期刊》3, no. 2 (1979): 209–38 轉載。&lt;/p&gt;
&lt;div class="footnotes" role="doc-endnotes"&gt;
&lt;hr&gt;
&lt;ol&gt;
&lt;li id="fn:1"&gt;
&lt;p&gt;1976 年機動車事故受害者人數，見 National Safety Council (1977, 頁 13)。&amp;#160;&lt;a href="#fnref: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gt;
&lt;p&gt;1967-1976 十年間道路和高速公路死亡人數，同上。&amp;#160;&lt;a href="#fnref: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gt;
&lt;p&gt;1968 年數據，同上，頁 57。&amp;#160;&lt;a href="#fnref: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gt;
&lt;p&gt;1969 年數據，同上，頁 60。&amp;#160;&lt;a href="#fnref: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5"&gt;
&lt;p&gt;Charles M. Noble 的陳述，傑出的交通工程師，曾任俄亥俄州公路部門主任、新澤西收費公路總工程師，並獲得 Matson 紀念獎以表彰對交通工程進步的傑出貢獻。「Highway Design and Construction Related to Traffic Operations and Safety」，交通季刊（1971 年 11 月，頁 534）。&amp;#160;&lt;a href="#fnref: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6"&gt;
&lt;p&gt;National Safety Council (1977, 頁 13)。&amp;#160;&lt;a href="#fnref: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7"&gt;
&lt;p&gt;Regulation and Automobile Safety (1975, 頁 8–9)。&amp;#160;&lt;a href="#fnref: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8"&gt;
&lt;p&gt;Winch (1963, 頁 87)。&amp;#160;&lt;a href="#fnref: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9"&gt;
&lt;p&gt;嚴格來說，這遠非事實。在十九世紀之前，英格蘭和美國的大多數道路和橋樑都是由準私人股份公司建造的。&amp;#160;&lt;a href="#fnref: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0"&gt;
&lt;p&gt;Wooldridge (1970, 頁 7–9)。&amp;#160;&lt;a href="#fnref:1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1"&gt;
&lt;p&gt;Roth (1967, 頁 16)。另見：通過形象化高速公路問題與經濟學家應用了一些相當古老的想法的一系列可比問題之間的相似性，可以大大改善高速公路狀況：即「良好的舊供需分析」的想法。(Brownlee and Heller 1956, 頁 233) 高速公路的提供基本上涉及與任何其他經濟活動相同的問題。稀缺資源必須用於通過提供商品和服務來滿足人類需求，並且必須決定我們將多少資源用於一項特定服務，以及誰將做出必要的犧牲。(Winch, 頁 141) 許多被認為使運輸「不同」的特徵實際上也在其他行業中發現，並且&amp;hellip;在其他行業中適用的相同形式的分析也可以用於運輸。因此，互補性，或聯合生產，如前後運載之間，在同一動物的皮革和肉的聯合生產中有其對應物。易腐性比新鮮農產品更大，但在許多情況下比報紙少。擁堵發生在超市，外部性或「鄰里效應」無處不在。客戶時間成本涉及理髮。(Vickrey, 未發表的手稿)&amp;#160;&lt;a href="#fnref:1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2"&gt;
&lt;p&gt;本作者希望表達對這一主題的兩位開拓者的感謝：Wollstein (1974) 和 Rothbard (1978, 頁 202–18)。&amp;#160;&lt;a href="#fnref:1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3"&gt;
&lt;p&gt;Vickrey (1963, 頁 452; 1974, 頁 24)。&amp;#160;&lt;a href="#fnref:1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4"&gt;
&lt;p&gt;Rothbard (1978, 頁 205) 說：答案是，在自由意志主義社會中，每個人在購買房屋或街道服務時，都會確保購買或租賃合同提供任何規定的年期的完全通行權。通過合同預先提供這種「地役權」，不允許這種突然的封鎖，因為這將是對土地所有者財產權的侵犯。&amp;#160;&lt;a href="#fnref:1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5"&gt;
&lt;p&gt;Hayek (1960, 頁 160)。&amp;#160;&lt;a href="#fnref:1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6"&gt;
&lt;p&gt;我將這一點歸功於 Hull 大學社會學系的 David Ramsay Steele。&amp;#160;&lt;a href="#fnref:1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7"&gt;
&lt;p&gt;我們在這裡假設不存在心理收入現象。見 Block (1977, 頁 111)。&amp;#160;&lt;a href="#fnref:1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8"&gt;
&lt;p&gt;Smerk (1965a, 頁 228)。&amp;#160;&lt;a href="#fnref:1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9"&gt;
&lt;p&gt;Haveman (1970, 頁 23)。關於「控制價格」混淆的有力批評，見 Rothbard (1962, 頁 87–90)。&amp;#160;&lt;a href="#fnref:1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0"&gt;
&lt;p&gt;參見 Kirzner (1973)。&amp;#160;&lt;a href="#fnref:2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1"&gt;
&lt;p&gt;Stonier and Hague (1964, 頁 104)。&amp;#160;&lt;a href="#fnref:2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2"&gt;
&lt;p&gt;見 Robbins (1932)。&amp;#160;&lt;a href="#fnref:2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3"&gt;
&lt;p&gt;Kirzner (1973, 頁 122–23)。&amp;#160;&lt;a href="#fnref:2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4"&gt;
&lt;p&gt;Brookings Institution (1956, 頁 119)。&amp;#160;&lt;a href="#fnref:2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5"&gt;
&lt;p&gt;Burchard (1970, 頁 245)。&amp;#160;&lt;a href="#fnref:2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6"&gt;
&lt;p&gt;Noble (1971, 頁 546–47)。&amp;#160;&lt;a href="#fnref:2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7"&gt;
&lt;p&gt;Haritos (1974, 頁 57)。&amp;#160;&lt;a href="#fnref:2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8"&gt;
&lt;p&gt;Smerk (1965a, 頁 228)。&amp;#160;&lt;a href="#fnref:2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9"&gt;
&lt;p&gt;即使有人出於某種原因打算故意投資於「虧損」主張，我們仍然會否認，事前，他打算惡化自己的地位。人們採取行動是為了使自己受益，這是經濟學的公理。如果一個人打算通過投資虧損，那只能是因為，通過這樣做，他認為他將通過足夠多的心理收入來增加，以補償他的金錢損失。簡而言之，他正在從事慈善事業。&amp;#160;&lt;a href="#fnref:2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0"&gt;
&lt;p&gt;Mahring (1965, 頁 240)。&amp;#160;&lt;a href="#fnref:3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1"&gt;
&lt;p&gt;Haritos (1974, 頁 56)。&amp;#160;&lt;a href="#fnref:3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2"&gt;
&lt;p&gt;Winch (1963, 頁 3)。&amp;#160;&lt;a href="#fnref:3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3"&gt;
&lt;p&gt;關於「壟斷」作為政府授予的獨家特權的解釋，見 Rothbard (1962, 頁 586–619)。&amp;#160;&lt;a href="#fnref:3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5 勞資關係、工會與集體談判：政治經濟學分析</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01-26-%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5-%E5%8B%9E%E8%B3%87%E9%97%9C%E4%BF%82%E5%B7%A5%E6%9C%83%E8%88%87%E9%9B%86%E9%AB%94%E8%AB%87%E5%88%A4%E6%94%BF%E6%B2%BB%E7%B6%93%E6%BF%9F%E5%AD%B8%E5%88%86%E6%9E%90/</link><pubDate>Sun, 26 Jan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5-01-26-%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5-%E5%8B%9E%E8%B3%87%E9%97%9C%E4%BF%82%E5%B7%A5%E6%9C%83%E8%88%87%E9%9B%86%E9%AB%94%E8%AB%87%E5%88%A4%E6%94%BF%E6%B2%BB%E7%B6%93%E6%BF%9F%E5%AD%B8%E5%88%86%E6%9E%9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anny-becerra-GTPK-Wt1qoY-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5 勞資關係、工會與集體談判：政治經濟學分析"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5-勞資關係工會與集體談判政治經濟學分析"&gt;【自由的基石】5 勞資關係、工會與集體談判：政治經濟學分析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anny-becerra-GTPK-Wt1qoY-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GTPK-Wt1qo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nny Becerra&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5-labor-relations-unions-and-collective-bargain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5-labor-relations-unions-and-collective-bargaining/&lt;/a&gt;&lt;/p&gt;
&lt;h1 id="5-勞資關係工會與集體談判政治經濟學分析"&gt;5 勞資關係、工會與集體談判：政治經濟學分析
&lt;/h1&gt;&lt;p&gt;要證明我們社會中許多群體推崇工會主義的美德不困難。有些人認為工會是促進就業的手段。其他人則認為「社會正義」足以成為這個奇特制度的保證。工會是合法機構的概念深植於我們的既定印象之中，許多主流宗教組織甚至會邀請工會組織他們自己的教會員工 - 他們認為這是基於道德理由。簡單來說，大多數專家心中，工會在社會中扮演著合法角色。否則我們如何解釋這個現象：參與暴力罷工的組織勞工團伙不僅逍遙法外，還因其勇氣和信念而廣受讚揚？如果其他任何群體以類似方式干擾他人的生命和財產，他們肯定會被立即關進監獄，並被視為恐懼、厭惡、嘲笑和同情的對象，這也是大多數人對罪犯活動的反應。&lt;/p&gt;
&lt;h2 id="複雜性"&gt;複雜性
&lt;/h2&gt;&lt;p&gt;然而，與普遍觀念相反，工會主義是一個複雜的現象，它包含自願和強制兩個面向。自由企業的哲學完全符合自願工會主義，但與強制工會主義背道而馳。所有類型的工會主義，無論是強制性還是自願性的，都有什麼共同點？工會是員工的組織，其目的是與雇主談判以增加工資。&lt;sup id="fnref:1"&gt;&lt;a href="#fn: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lt;/a&gt;&lt;/sup&gt;&lt;/p&gt;
&lt;p&gt;那麼，侵犯性工會和非侵犯性工會之間的區別是什麼？後者遵守自由意志主義的不侵犯無侵犯者公理；前者則否。換句話說，合法工會將自己限制在不侵犯他人權利的加薪手段；非法工會則不會如此自我約束。&lt;/p&gt;
&lt;p&gt;一些專家宣稱他們「完全支持勞工工會中的自由和自願結社原則」。如果這構成對自願工會的道德認可，並譴責強制性工會，那很好。但如果這是要應用於現有的勞工組織，這種說法就是虛偽的。這甚至不是現代世界中有組織勞工如何運作 - 並且仍然繼續運作 - 的粗略近似。&lt;/p&gt;
&lt;h2 id="強制"&gt;強制
&lt;/h2&gt;&lt;p&gt;我們來對這種區別搞得更清楚，因為這是任何準確評估工會主義的根本。有些勞工組織會盡其所能提高其成員的工資和工作條件 - 除了不會通過對他人發起暴力來侵犯他人的（消極）權利。這些可以被恰當地稱為「自願工會」。但有一些工會，不僅通過合法的非侵權行為來促進其成員的福利，還使用針對無侵犯者的身體暴力。&lt;/p&gt;
&lt;p&gt;關於這種「強制工會」的活動，路德維希・馮・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指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工會實際上已經獲得了使用暴力的特權。政府已經放棄了政府最重要的屬性 - 使用強制和壓迫的專有權力和權利 - 而將其讓給了工會。當然，將任何公民訴諸暴力行為(除自衛外)定為刑事犯罪的法律並未被正式廢除或修改。&lt;/p&gt;
&lt;p&gt;然而，實際的工會暴力在很大範圍內是被容忍的。工會實際上可以自由地使用武力阻止任何人違抗他們關於工資率和其他勞動條件的命令。他們可以自由地對罷工破壞者和雇用罷工破壞者的企業家施加身體傷害而不受懲罰。他們可以自由地破壞這些雇主的財產，甚至傷害光顧其商店的顧客。當局在輿論的支持下縱容這些行為&amp;hellip;&amp;hellip;在過分的情況下，如果暴力行為太過分，會有一些軟弱無力的鎮壓和預防嘗試。&lt;/p&gt;
&lt;p&gt;但通常這些嘗試都失敗了&amp;hellip;工會領袖和「親工會」立法諧美地稱之為集體談判的，實際上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質。這是槍口下的談判。這是一個手持武器、準備使用武器的一方，與受脅迫的手無寸鐵的一方之間的談判。這不是市場交易。這是強加於雇主身上的命令&amp;hellip;它造成了制度性失業。&lt;/p&gt;
&lt;p&gt;輿論和大量偽經濟學著作對所涉問題的處理完全具有誤導性。問題不在於結社的權利。而是在於是否應該授予任何私人公民組織可以不受懲罰地訴諸暴力行為的特權。&lt;/p&gt;
&lt;p&gt;從「罷工權」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也不正確。問題不在於罷工權，而在於通過恐嚇或暴力迫使他人罷工的權利，以及進一步阻止任何人在工會已經宣布罷工的工廠工作的權利。（米塞斯 1966, 777-79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而在弗里德里希・哈耶克（Friedrich Hayek）的觀點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不能過分強調，工會被允許違反所有法治原則而行使的強制，主要是對同行工人的強制。不管工會對雇主可能擁有什麼真正的強制力，都是這種對其他工人的主要強制力的結果；如果工會被剝奪了這種強制不願支持的力量，對雇主的強制就會失去其大部分令人反感的性質。工人之間的自願協議權，甚至他們共同扣留服務的權利都不在質疑之列。(F. A. von Hayek 1960, 269頁)&lt;sup id="fnref:2"&gt;&lt;a href="#fn: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鑑於存在合法和非法的勞工組織形式，因此，健全的公共政策包括維護前者和消除後者。用法律術語來說，這意味著呼籲廢除促進侵犯性行為的立法，並擴大對非侵犯性行為的法律保護。在一個公正的社會中，工會可以做任何公民有權做的事，並且必須避免做所有禁止公民做的活動。換句話說，勞動法應該只是應用於勞資關係的普通法治原則（Hayek 1973; Leoni 1961, 59-76頁）。&lt;/p&gt;
&lt;p&gt;這引導我們進入一個重要問題。有組織勞工的哪些手段是侵犯性的，哪些不是？讓我們先提到幾個工會使用的合法技術，然後再看看工會參與的非法行為。&lt;/p&gt;
&lt;h2 id="合法工會主義"&gt;合法工會主義
&lt;/h2&gt;&lt;h3 id="大規模罷工"&gt;大規模罷工
&lt;/h3&gt;&lt;p&gt;首先是大規模罷工：除非滿足工資要求,否則威脅或組織大規模罷工。&lt;sup id="fnref:3"&gt;&lt;a href="#fn: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lt;/a&gt;&lt;/sup&gt;這不侵犯任何人的權利，因為在沒有合約的情況下，雇主不能強迫人們以他們認為太低的工資為他工作。工人採取一致、團結或「共謀」行動也不是任何有效的反對理由。當然他們會這樣做。但如果一個工人有權辭職，那麼所有工人一起，&lt;sup id="fnref:4"&gt;&lt;a href="#fn: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lt;/a&gt;&lt;/sup&gt;就有權這樣做。&lt;sup id="fnref:5"&gt;&lt;a href="#fn: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5&lt;/a&gt;&lt;/sup&gt;所有共謀法都應該廢除，只要協議是要做一件個人做起來合法的事。&lt;/p&gt;
&lt;p&gt;與自由意志主義者相比，有許多保守派認為反托拉斯和反聯合法應該適用於工會。&lt;sup id="fnref:6"&gt;&lt;a href="#fn: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6&lt;/a&gt;&lt;/sup&gt;因此，即使是我們所描述的自願工會對他們來說也是非法的，因為他們聲稱工會的「串謀行為」在違反消費者主權&lt;sup id="fnref:7"&gt;&lt;a href="#fn: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7&lt;/a&gt;&lt;/sup&gt;時「剝削整個社會」。&lt;sup id="fnref:8"&gt;&lt;a href="#fn: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8&lt;/a&gt;&lt;/sup&gt;但這只表明支持自由放任資本主義制度的經濟學家與支持國家或州資本主義制度的經濟學家之間存在著天壤之別。&lt;/p&gt;
&lt;h3 id="強制復工立法"&gt;強制復工立法
&lt;/h3&gt;&lt;p&gt;同樣，自由意志主義者會在政府是否有權制定法律強迫工會復工的問題上與許多「右翼」保守派意見不同，尤其是當工會罷工威脅破壞經濟的廣泛部門並損害與爭議無關的無辜方時。自由意志主義觀點認為政府沒有這樣的權利，這源於自由意志主義自我所有權的基本前提。用默里・羅斯巴德（Murray Rothbard 1978, 83-84頁）的話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971年10月4日，尼克森總統援引塔夫特-哈特利法獲得法院禁令，強制暫停碼頭罷工八十天&amp;hellip;對飽受困擾的公眾來說，避免罷工的破壞無疑是方便的。然而，強加的「解決方案」純粹是強迫勞動：工人被強迫違背自己的意願復工。在一個宣稱反對奴隸制、並已將非自願勞役定為非法的社會中，任何禁止罷工或監禁不遵守的工會領袖的法律或司法行動都沒有道德藉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傳統保守派傾向於將國家利益置於個人利益之上，因此右翼保守派和自由意志主義者在這個問題上存在根本分歧。&lt;/p&gt;
&lt;h3 id="抵制"&gt;抵制
&lt;/h3&gt;&lt;p&gt;自由意志主義者認為合法的另一項活動是抵制，無論是一級還是二級抵制。抵制只是一個人拒絕與另一個人打交道。&lt;sup id="fnref:9"&gt;&lt;a href="#fn: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9&lt;/a&gt;&lt;/sup&gt;自由社會中的所有互動必須建立在互利基礎上，但不存在任何特定互動必須發生的假設。作為自由結社法則的一部分，任何人都可以因其認為充分的任何理由拒絕與他人結社。由於抵制僅僅是有組織地拒絕與他人打交道，而每個人都有權這樣做，那麼人們也可以一致地這樣做。「熱令」，即工會宣布有組織勞工禁止處理某些產品，是抵制的一個特例。&lt;/p&gt;
&lt;p&gt;只要沒有與這種聲明不相容的有效合約，它也是一個完全合法的活動。羅斯巴德（1982, 131頁）在這方面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抵制是試圖說服其他人在社交上或同意不購買該公司的產品方面與某個特定的人或公司沒有任何關係。從道德上來說，抵制可能用於荒謬的、應受譴責的、值得稱讚的或中性的目標。例如，它可以用來試圖說服人們不要購買非工會葡萄或不要購買工會葡萄。從我們的觀點來看，關於抵制的重要之處在於它純粹是自願的，是一種試圖說服的行為，因此它是一個完全合法和合理的行動工具&amp;hellip;抵制可能會減少公司的客戶，因此削減其財產價值；但這種行為仍然是完全合法地行使言論自由和財產權。我們是否希望任何特定的抵制成功與否取決於我們的道德價值觀和對具體目標或活動的態度。但抵制本身是合法的。如果我們認為某個抵制在道德上應受譴責，那麼持這種觀點的人有權組織反抵制來說服消費者，或抵制抵制者。這一切都是在私有財產權框架內傳播信息和意見的過程的一部分。&lt;/p&gt;
&lt;p&gt;此外，「二級」抵制也是合法的，儘管根據我們目前的勞動法，它們是非法的。在二級抵制中，工會試圖說服消費者不要從與非工會(一級被抵制)公司有業務往來的公司購買。同樣，在一個自由社會中，他們應該有權嘗試這種說服，就像他們的對手有權以相反的抵制來對抗一樣。&lt;/p&gt;
&lt;/blockquote&gt;
&lt;h3 id="索倫森案例"&gt;索倫森案例
&lt;/h3&gt;&lt;p&gt;這個原則的一個例證發生在加拿大。北溫哥華市議員比爾·索倫森投票支持將市政垃圾收集服務外包給私營企業。而且,至少在加拿大公共雇員工會(CUPE)第389分會看來 - 他投票支持涵蓋所有市政雇員的工資凍結更是雪上加霜。&lt;/p&gt;
&lt;p&gt;工會很快就報復了。&lt;/p&gt;
&lt;p&gt;事實上，索倫森是北岸社區信用合作社（一家當地銀行機構）的業務經理。CUPE第389分會在這個信用合作社有存款。作為對索倫森在市議會投票的回應，工會從雇用索倫森的銀行提取了25,000元資金。&lt;/p&gt;
&lt;p&gt;這個提款決定絕非巧合。這是出於惡意 - 試圖通過攻擊他作為私人公民的身份來報復一個兼職政治家。&lt;/p&gt;
&lt;p&gt;由於這一行為，索倫森辭去了市議會的席位 - 不清楚他是否被迫這樣做以保住工作。&lt;/p&gt;
&lt;p&gt;據專家稱，這一令人遺憾的景象是對民主的威脅。一位評論家說：「這是工會採取的一種卑鄙、低級的策略，不值得整個勞工運動為之驕傲。」&lt;/p&gt;
&lt;p&gt;卑鄙？是的。低級？是的。小氣？再次確認是的。讓我們把事情放在正確的角度來看。工會和所有其他存款人一樣，完全有權在任何時候以任何他們認為充分的理由提取資金。畢竟這就是活期存款的含義。這種安排是存款人和貸款機構這兩個相互同意的當事人之間合約的體現。選擇提取25,000元，即使是出於這種惡意的原因，CUPE第389分會也完全在其道德和法律權利範圍內。這25,000元歸工會所有。只有工會有唯一的權利決定其投資地點。無論是索倫森先生還是他工作的信用合作社都無權決定這筆錢應該在哪裡、如何或是否投資。當然，合法擁有者&lt;sup id="fnref:10"&gt;&lt;a href="#fn:1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0&lt;/a&gt;&lt;/sup&gt;決定從銀行提取資金並沒有侵犯他們的權利。&lt;/p&gt;
&lt;p&gt;工會不僅有權基於這個理由提取資金，而且社會上的其他群體的行為也是一樣的 - 卻沒有遭受到對CUPE的哀號和咬牙切齒。&lt;/p&gt;
&lt;p&gt;有任何人質疑過公司是否根據他們認為的自身最佳利益來存取資金嗎？當然，教會團體和其他機構已公開從投資南非或支持「生態不健全」公司的銀行提取資金。消費者是否不斷根據抵制使他們不悅的商家（有時基於最主觀的理由）來選擇光顧的商店？為什麼單單針對工會對其自有資金的管理指責呢？&lt;/p&gt;
&lt;p&gt;然後是在法律上禁止這種行為的困難。政府如何在不決定如何花費和投資私有財產的情況下，制止這種做法？任何試圖制止這種做法的嘗試，肯定會讓我們陷入喬治・奧威爾在其《一九八四》一書中警告過的情景。&lt;/p&gt;
&lt;p&gt;與政治評論家相反，這種抵制行為是工會的一種溫和回應，當然與有組織勞工慣常的行為相比更是如此。加拿大工會，以及美國的工會，作為一種制度安排，通常被允許援引政府的強制力來追求其商業目標。這是它們的定義特徵，因為有組織勞工是我們社會中少數被允許使用罰款和/或監禁威脅來禁止競爭的機構之一。&lt;/p&gt;
&lt;p&gt;這當然是指非工會工人與工會競爭工作時受到的待遇。他們被貼上破壞工會者和賤民的標籤。加拿大法律強迫雇主與工會「公平談判」，從而禁止他與那些會與有組織工人競爭工作的人打交道。即使雇主和「破壞工會者」之間可能就被罷工工人拒絕的工作和工資標準達成互利協議，勞動法也禁止這種情況發生。&lt;/p&gt;
&lt;p&gt;所以我們看到。一方面，一個不侵犯任何權利的工會抵制，卻被評論家大肆譴責。另一方面，工會限制就業准入的做法明顯侵犯了每個非工會競爭者對這些工作的權利。然而，這種不道德的做法幾乎沒有人譴責，甚至享有現代法律的威望和保護。&lt;/p&gt;
&lt;p&gt;很難想像還有比這更大的司法歪曲。&lt;/p&gt;
&lt;h2 id="非法工會主義"&gt;非法工會主義
&lt;/h2&gt;&lt;h3 id="糾察"&gt;糾察
&lt;/h3&gt;&lt;p&gt;現在讓我們考慮幾個非法的工會活動。這些是強制工會會進行但非強制工會完全避免的行為。例如，糾察在道德上是非法的並且應該被禁止，因為它等同於威脅或發起暴力。&lt;sup id="fnref:11"&gt;&lt;a href="#fn:1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1&lt;/a&gt;&lt;/sup&gt;這種活動必須與抵制明確區分。在糾察中，目的是強制並經常以物理方式阻止那些願意與被罷工雇主打交道的人（供應商、顧客、競爭勞工—「工賊」或罷工破壞者）。相比之下，抵制的目的是動員那些已經同意罷工的人拒絕相關購買。誠然，工會可能試圖說服中立方，但在抵制中，這樣做的手段嚴格限於非侵犯性技術。一旦涉及身體侵犯，抵制就變成了糾察。&lt;/p&gt;
&lt;p&gt;有人將糾察描述為僅僅是「提供資訊」。為了看清這種說法的問題所在，試想像如果麥當勞派其代理人（數百人，帶著大棒子和貼有標語的牌子）包圍漢堡王或溫蒂餐廳的場所，向其顧客或供應商提供「資訊」，我們會作何反應。同樣地，我們不允許赫茲租車去糾察艾維斯，或通用汽車去糾察福特。毫無疑問，這類活動將被正確地解讀為恐嚇行為。如果這些公司想傳達資訊，他們可以透過其他管道：廣告、直接郵件、比賽、贈品、折扣等。這同樣適用於工會。如果它想溝通，就必須限制在這些活動範圍內。&lt;/p&gt;
&lt;p&gt;不過，人們仍然不斷宣稱，糾察者只是為了傳達罷工正在進行的資訊；然而，他們「承認」當看到任何人試圖與被罷工的雇主進行商業活動時，糾察者會變得憤怒。這種說法試圖主張這些「干擾」（人們試圖進行正常業務，想無視罷工）應對糾察線上普遍出現的暴力負責。但這種說法站不住腳。要麼只是在提供知識，要麼就不是。如果只是提供知識，那麼如何解釋暴力普遍出現在糾察行為？糾察者是特別「敏感」嗎？但這都不是重點。即使糾察線從未出現暴力，這只能證明其恐嚇如此成功以至於不需要暴力。自由意志主義不侵犯原則排除了實際發起暴力和暴力威脅；因此，即使是（到目前為止）非暴力的糾察，也是對所有想要越過糾察線者的威脅。&lt;/p&gt;
&lt;p&gt;更準確的解讀是將糾察（無論是一級還是二級）視為滋擾或騷擾，如同發生在任何其他商業或個人領域一樣。&lt;/p&gt;
&lt;p&gt;假設一個人離開房東A的房產，轉而光顧房東B。如果A與其家人、朋友和商業夥伴開始因為「不公平」而糾察這位房客，法院肯定會嚴厲譴責這種行為。或者考慮另一種情況。假設一個男人與配偶離婚，然後與他的所有朋友一起「糾察」前妻的住所，警告潛在的追求者。這會被視為一種行使言論自由權的資訊活動嗎？顯然不會。相反，這種行為會被清楚地視為騷擾，並被國內任何法院立即禁止。&lt;/p&gt;
&lt;p&gt;我們在勞資關係中能採用較寬鬆的正義定義嗎？&lt;/p&gt;
&lt;p&gt;然而，這裡有一個複雜問題。它涉及進行糾察的區域的法律地位。如果糾察線在私有財產上運作，從自由意志主義的觀點來看，分析是清晰和直截了當的：這種活動只能在所有者許可的情況下進行。否則，如我們所見，它必須被解釋為壓迫性的。不幸的是，在一系列涉及糾察和發放傳單權利的案例中，法院通過認定這些區域是「公共場所」，削弱了購物中心街道和通道的私有財產地位。但這些都是私人建造、私人經營和維護的，因此應該被視為私有部門的一部分—其使用應由其所有者決定。&lt;/p&gt;
&lt;p&gt;確定公共街道和人行道的適當使用要困難得多。對自由意志主義理論家來說，這些區域是一個難題。鑑於政府最初將其國有化在道德上是不當的，且在經濟上是無效率的（Block 1979），很難確定是否應該允許在雇主場所前的公共人行道上進行糾察。決定是否允許任何公共集會（例如遊行）干擾政府街道上的正常交通模式，本質上是一個任意的決定。這取決於公眾影響力，而不是哲學上確定的權利。在這種道德真空中，也許最好的行動方案是按照他們所大聲宣稱的那樣，將糾察者視為僅僅是提供資訊。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類比是那些攜帶三明治板廣告牌在街上走動為當地商家做廣告的人。法院會允許一個甚至兩個這樣的移動廣告牌嗎？當然會，只要他們彼此保持一定距離，不干擾路人。法院會允許數十個緊密排列的三明治板廣告攜帶者阻礙正常交通流動嗎?當然不會。根據這些考慮,我們得出結論:使用「公共財產」的罷工工會成員應該得到與任何其他試圖宣傳資訊的群體完全相同的對待。如果法院允許一兩個三明治板廣告者使用公共人行道，他們就應該給予提供資訊的工會糾察者同樣的權利。在他們會拒絕數十或數百個三明治板廣告者的情況下，他們必須以同樣的方式對待有組織勞工。&lt;/p&gt;
&lt;h2 id="工賊"&gt;工賊
&lt;/h2&gt;&lt;p&gt;誰是強制工會暴力通常針對的無辜者？這些人是就業階梯底層的人；我們中最弱勢、最後進和最失落的人，如果我們對窮人有任何關心，我們應該特別關注他們的福利。他們，簡而言之，就是「工賊」。&lt;/p&gt;
&lt;p&gt;工賊在媒體上一直受到非常負面的評價。甚至賦予他們的稱謂本身就是貶義的。但當所有鬆散和不準確的措辭被剝去時，工賊不過是一個窮人，往往是沒有技能、沒有受過教育、就業不足或失業的人，或許是少數群體的成員，他們只不過是尋求在勞動市場上競爭，並在那裡向出價最高的人提供服務。&lt;/p&gt;
&lt;p&gt;事實上，將工賊視為經濟上的麻風病人並不誇張。而我們都知道道德和教會權威敦促我們對麻風病人應採取的態度。&lt;/p&gt;
&lt;p&gt;在他們支持（強制）工會的立場上，工會捍衛者暴露出他們對美國和加拿大天主教主教會議&lt;sup id="fnref:12"&gt;&lt;a href="#fn:1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2&lt;/a&gt;&lt;/sup&gt;所闡述的窮人優先選擇這一道德公理性原則的不忠實。這種情況下的「窮人」不是組織成龐大、強大和強制性工會的勞工貴族。相反，他們是受蔑視、被壓迫和被詆毀的工賊。&lt;sup id="fnref:13"&gt;&lt;a href="#fn:1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3&lt;/a&gt;&lt;/sup&gt;&lt;/p&gt;
&lt;h3 id="暴力"&gt;暴力
&lt;/h3&gt;&lt;p&gt;最近，加拿大工會議主席丹尼斯‧麥克德莫特 27 歲的兒子派屈克・麥克德莫特遭遇一件奇怪的事。年輕的派屈克在安大略省北約克郊區乘坐公車時，目睹了街頭毆打事件。42 歲的黛安娜・麥金泰爾正被一名男子毆打——於是我們的英雄跳下公車，前來援救這位受困女士，卻因此被該名惡棍的四名同夥摔倒在地，並在倒地時遭到拳打腳踢。&lt;/p&gt;
&lt;p&gt;你說「沒什麼大不了的」？「每天都在發生」？是的，不幸的是，街頭暴力似乎已成為現代生活的一部分，不僅在美國，而且在加拿大也日益增多。但這個案例很特別。受害的女性是在帝國商業銀行主要 Visa 信用卡中心的糾察線上遭到襲擊，而那五名惡棍是銀行員工，正在對這家金融機構進行罷工。對於派屈克‧麥克德莫特來說，這是多麼尷尬的處境啊！他本人是堅定的工會支持者，而且是即將卸任的加拿大工會議主席的兒子！&lt;/p&gt;
&lt;p&gt;年輕的麥克德莫特先生試圖忠於他的原則。也就是說，同時忠於兩個原則：一方面是騎士精神和保護無辜者免受毆打，另一方面是工會主義。儘管在與有組織勞工的爪牙對抗中手臂受傷、肋骨瘀傷、嘴唇破裂，他仍表示「我仍然相信罷工和這個事業，但當涉及暴徒毆打手無寸鐵的婦女時，這必須停止。那個人應該被開除出工會。」&lt;/p&gt;
&lt;p&gt;然而，這個說法太過簡單。西方民主國家所實踐的工會主義本質上是一種暴力、對抗性和身體侵略性的制度。年輕的麥克德莫特先生不能兩者兼得。他必須要麼放棄「事業」，要麼放棄他認為暴徒不應該毆打無辜者的原則。&lt;/p&gt;
&lt;p&gt;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一個廣受尊重的機構——有組織勞工——必然對非侵犯者發起暴力？&lt;/p&gt;
&lt;p&gt;原因很直接。實際的工會做法，以及支撐它的國家勞動法規，都建立在這樣的假設之上：競爭，不管在經濟其他領域運作得多好，都不適合勞動市場。而且不僅是不適合，還應該受到法律懲罰。勞動法規通常要求雇主與工會「公平談判」，而他最想做的可能是完全無視他的罷工員工，並僱用競爭性的工人（即「工賊」）來代替他們。一些加拿大省份（如魁北克）阻止管理層在勞資糾紛期間僱用臨時替代工；其他省份允許這樣做，但堅持公司不得給這些工人比其工會化勞動力更優厚的待遇。如果雇主拒絕受這些限制約束，他就要面臨罰款甚至監禁——這當然等同於對一個人僅僅因為鼓勵勞動市場競爭而施加暴力。&lt;/p&gt;
&lt;p&gt;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工會暴力針對雇主，或像麥金泰爾女士這樣的人通過穿越糾察線支持工賊時，警察和法院會視而不見——甚至表示同情。「如果政府無論如何都會以物理方式禁止勞動市場競爭，為什麼要懲罰有組織勞工做同樣的事？」似乎是普遍的觀點。&lt;/p&gt;
&lt;p&gt;稍加思考就會讓我們確信，這種做法——工會暴力或政府暴力針對雇主和／或工賊——是完全不合理的。非就業競爭工人（工賊）與罷工工會成員一樣，都有權競爭雇主提供的工作。任何其他結論都會設立兩個具有不同權利類型的人群——工會成員和工賊。但所有人都擁有相同的人權來競爭就業，而不應受到來自工會成員或警察的身體暴力侵害。&lt;/p&gt;
&lt;p&gt;至於對派屈克‧麥克德莫特和黛安娜‧麥金泰爾實施的毆打，工會發言人稱這起事件「很小」，並表示不打算對傷害他們的糾察者採取紀律處分！當然，警察對這種街頭暴力也無所作為，儘管如果這種狀況發生在勞資糾紛以外的情境，他們和所有公民都會感到憤怒。&lt;/p&gt;
&lt;h3 id="法治的崩解"&gt;法治的崩解
&lt;/h3&gt;&lt;p&gt;理解這種工會暴力被廣泛接受的現象的一種方式，是關注警察的角色。畢竟，他們應該是社會反對暴力的最後防線。然而，問題在於，這個機構也受到了「將工會視為合法」的病毒侵害。&lt;sup id="fnref:14"&gt;&lt;a href="#fn:1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4&lt;/a&gt;&lt;/sup&gt;&lt;/p&gt;
&lt;p&gt;根據加拿大最大城市之一溫哥華的警察局長鮑勃・斯圖爾特先生的說法，他的警員在勞資糾紛中使用暴力是不適當的。值得慶幸的是，這個人不是完全的和平主義者；這種觀點似乎只適用於工會動亂。他在對大西洋警察局長講話時表示：「警官的角色是維持和平與秩序，而不是被視為偏袒某一方。」&lt;sup id="fnref:15"&gt;&lt;a href="#fn:1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5&lt;/a&gt;&lt;/sup&gt;這種低調的原因，據稱是勞資糾紛實際上是兩方之間的合約糾紛，而不是與警察的糾紛。理解這種立場背後的動機很容易。加拿大將自己視為一個非常穩定、有禮貌和文明的社會，而工會-管理層的對抗是潛在的火藥桶。他們最不願看到的就是助長在地球其他角落不幸爆發的暴力之火。&lt;/p&gt;
&lt;p&gt;然而這種觀點存在嚴重缺陷。如果這番話來自其他人，而不是來自國家執法階層如此崇高地位的人，就可以輕易駁回。但當它由高級警官發表時就有極大的危害能力。首先，罷工可能變得更加暴力，而不是更少。如果警察事先宣布他們不會積極制止勞工暴力，這可能會鼓勵衝動分子釋放他們更卑劣的本能。第二，除非警官喬裝（這種情況也非常罕見），否則確實很少有人直接與警察發生衝突。通常，當兩方發生糾紛時才需要警察的服務，而這兩方都沒有與警察直接發生衝突。但當兩個人在公共街道上打鬥，或當一個人毆打另一個人時，我們期望警察介入，必要時使用武力，即使糾紛與他們沒有直接關係。畢竟，我們這些公民是為了得到警察保護而納稅的，我們期望這些服務在我們受到攻擊時提供，而不是僅僅在他們受到攻擊時才提供。&lt;/p&gt;
&lt;p&gt;第三，這種哲學立場嚴重忽視了罷工期間實際發生的事情。表面上看，這是雇主與工會之間的對抗，他們是或者在某些情況下曾經是勞動合約的締約方。但只有在極少數情況下，工會化的工人才會攻擊他們雇主的工廠或雇主本人；畢竟，他們在那裡工作，當糾紛解決時，他們通常希望有一個可以回去工作的工廠。相反，罷工幾乎總是在合約上無關的各方之間的糾紛。也就是說，是在有組織勞工和替代工人或罷工破壞者之間。工會將這些人貼上「工賊」的標籤，然後對那些只因為敢於競爭工會成員目前聲稱的工作而「有罪」的人發起暴力。&lt;/p&gt;
&lt;p&gt;此外，兩個爭議者是否有合約關係並不重要。即使他們有，警察仍然有職責阻止——必要時使用武力——任何一方對另一方發起暴力。&lt;/p&gt;
&lt;p&gt;一位加拿大警察局長，有意在這種情況下採取「低調」態度，只表明他不真正理解自己工作的目的或意義。&lt;/p&gt;
&lt;h3 id="工作所有權"&gt;工作所有權
&lt;/h3&gt;&lt;p&gt;工作所有權是另一個替糾察與隨之而來的暴力辯護的理由，承認這是一種身體侵犯活動，但聲稱這不是發起強制，而是保衛私有財產權－即罷工工會成員的工作。這個回應有一定的表面可信度。然而，「工賊」並不是在偷取罷工的強制工會成員的工作。「工作」本質上不能被任何一個人所擁有。&lt;/p&gt;
&lt;p&gt;相反的，它是兩個同意方之間協議的體現。在罷工的情況下，有組織勞工對雇主的提議不滿意。他們公開拒絕這個提議。因此不能說這些工人仍然「擁有」這些工作。&lt;sup id="fnref:16"&gt;&lt;a href="#fn:1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6&lt;/a&gt;&lt;/sup&gt;在自由放任制度下，所有人都被允許在自由勞動市場中競爭工作。認為對於任何特定工廠的就業，有兩群人：擁有或有權擁有工作的強制工會成員，以及必須避免競標這些工作的所有其他人，這種想法是行會制度的殘餘。&lt;/p&gt;
&lt;p&gt;在某種程度上，我們被我們用來描述這種情況的語言本身所迷惑。我們談論「我的」工作，或「你的」工作，或「他的」工作，或「她的」工作；這種所有格代詞的使用確實似乎表明真正的佔有或所有權。&lt;/p&gt;
&lt;p&gt;我們也說「我的」裁縫師，或「我的」員工，或「我的」客戶，然而將所有權賦予這些關係中的任何一方都是極其荒謬的。所有這些都建立在互惠基礎上，而不是任何一方的所有權上。這種「我的」一詞的使用並不意味著所有權。如果是這樣，我就可以禁止「我的」員工辭職。如果是「我的」客戶，我就可以阻止他把生意轉到競爭對手那裡。如果是「我的」裁縫師，那麼他搬到另一個城市、退休或進入新職業就會侵犯我的權利。&lt;/p&gt;
&lt;p&gt;工作是雇員和雇主這兩個同意方之間協議的體現。它不可能是其中一方的所有物。工人不會比丈夫擁有「他的」妻子更擁有「他的」工作。強行阻止雇主僱用替代工人的罷工工會，就像一個丈夫與妻子離婚——然後威脅要毆打她和任何潛在的新追求者——如果她試圖再婚的話。正如現在一方可以因任何原因或無原因而離婚，雇主應該能夠解雇員工而不被迫證明「理由」。我們的法律不強迫工人為辭職決定辯護，而且雇傭關係應該是完全對稱的。&lt;/p&gt;
&lt;h3 id="血汗工廠"&gt;血汗工廠
&lt;/h3&gt;&lt;p&gt;那麼，關於如果沒有糾察，強制工會將變得幾乎無力，而且在缺乏強大的強制勞工組織的情況下，工人將被迫回到「血汗工廠」的說法呢？首先，即使這種說法是真實的，糾察仍然是不正當的，並且違反了自由意志主義的基本反對發起暴力的前提。其次，即使強制工會是血汗工廠和其成員當前生活條件之間的唯一屏障，也不能因此得出糾察會改善工人生活的結論。因為這種活動的目標不是雇主，而是競爭工人，即罷工破壞者。事實上，強制工會成員用來描述他的術語「工賊」就表明了他們對他的極度蔑視。但這些人也是工人。而且，如我們所指出的，他們幾乎總是比罷工的強制工會成員更窮&lt;sup id="fnref:17"&gt;&lt;a href="#fn:1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7&lt;/a&gt;&lt;/sup&gt;。這從「工賊」通常非常樂意接受被罷工者拒絕的工作條件這一事實可以看出。所以如果有誰需要被保護免於「血汗工廠」的威脅，不是強制工會成員，而是工賊。&lt;/p&gt;
&lt;p&gt;第三，相信現代工資水平依賴於強制工會活動是一個重大錯誤。正如任何入門經濟學教科書所明確指出的&lt;sup id="fnref:18"&gt;&lt;a href="#fn:1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8&lt;/a&gt;&lt;/sup&gt;，工資取決於勞動生產力。如果工資高於生產力水平，就會導致破產和隨之而來的失業。&lt;sup id="fnref:19"&gt;&lt;a href="#fn:1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9&lt;/a&gt;&lt;/sup&gt;如果工資以某種方式低於邊際收入生產力率，其他雇主可以通過從目前的雇主那裡搶走這些工人來賺取利潤——透過不斷改善工作條件直到工資和生產力水平持平為止。&lt;/p&gt;
&lt;p&gt;有大量證據支持這樣的觀點：強制工會不能被歸功於工資和生活水平的飛躍。首先，現代強制勞工運動在本世紀才出現，而且只是在 1930 年代（在美國）隨著特殊立法的出現才獲得了大部分力量，當時其在勞動力中的比例從 5％ 上升到 20％（Rothbard 1978，84 頁）。然而在此之前的數百年，工資、福利和生活水準一直在上升。其次，東南亞國家如韓國、臺灣、香港、新加坡的經濟在過去幾十年一直在蓬勃發展，而這些地方幾乎沒有工會，無論是強制性還是自願性的（Novak 1986）。同樣，在有強大勞工運動的國家中，完全未組織的產業也出現了工資的大幅上漲。例如包括銀行業、電腦業，甚至家政清潔工。&lt;/p&gt;
&lt;p&gt;美國和加拿大的比較也很有啟發性。1960 年，兩國的（強制）工會化部門都約為 30％；到 1988 年，勞工組織在加拿大勞動力中的比例超過 40％，但在美國卻低於 15％。如果工會是所有繁榮的源泉這一假設是正確的，我們應該會注意到美國向血汗工廠勞動條件滑落，而加拿大則進入極度富裕的時期。不用說，這完全不是實際情況。&lt;sup id="fnref:20"&gt;&lt;a href="#fn:2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0&lt;/a&gt;&lt;/sup&gt;&lt;/p&gt;
&lt;h3 id="在家工作"&gt;在家工作
&lt;/h3&gt;&lt;p&gt;一個人的家可能是他的城堡，但就在那裡工作而言則不然——至少根據限制在自己住所進行商業活動的立法是這樣。最初，這類法律的制定是為了支持有關童工和強制最低工資的立法。同時，工會也大聲抗議說在家工作者將很難組織，結果將是回到血汗工廠。&lt;/p&gt;
&lt;p&gt;然而，在現代，希望在家工作的人更可能是相對富裕的婦女，她們希望賺取一些額外的零用錢。例如，在新英格蘭州有幾百名婦女編織雪手套和滑雪帽引起了「騷動」，她們以「企業自由」為由為這種做法辯護。而且，為了表明政治確實會產生奇怪的盟友，她們還以婦女解放為由為自己辯護。能夠在家工作對她們中的許多人來說是唯一可以工作的方式——同時繼續照看孩子。&lt;/p&gt;
&lt;p&gt;關於家庭編織工的爭論實際上只是茶壺裡的風暴。最多涉及幾千名女裁縫，而這個行業多年來一直處於被技術取代的邊緣。統計上更具意義的將是文書工作者從辦公室到家庭的可能轉移。這現在剛剛開始因電腦和文字處理器的技術突破而成為可能，因此到目前為止只是涓涓細流。然而，如果目前的趨勢持續下去，這條小溪可能會變成潮水。&lt;/p&gt;
&lt;p&gt;如果這種情況發生，工會關於家庭工業等同於血汗工廠條件的論點將會得到更廣泛的宣傳。這是不正確的，基於這種論點的公共政策將因此產生適得其反的效果。我們不能再容忍這樣的想法：工會化是勞工與血汗工廠之間的唯一屏障。因此，無論家庭工作變得多麼普遍，都沒有理由干預這種產業組織制度。&lt;/p&gt;
&lt;p&gt;完全有道德理由允許這種新形式的產業組織。人們有自然權利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只要他們的行為不侵犯他人做完全相同事情的權利。那些同時支持工會主義和婦女解放的人將不得不做出選擇：二者選其一。正如這個例子所示，他們不能兩全其美。&lt;/p&gt;
&lt;h3 id="不平等的談判力量"&gt;不平等的談判力量
&lt;/h3&gt;&lt;p&gt;一些評論家對工會的不恰當支持的一個主要原因是，雇主在談判工資協議時經常擁有比員工更大的談判力量。據稱，這種不平等的力量可能迫使工人在過低工資和無工資之間做選擇。&lt;/p&gt;
&lt;p&gt;但這相當嚴重地誤解了工資決定的過程。在自由勞動市場中，工資基本上是由員工的邊際收入生產力決定的——而不是基於談判力量、企業規模或勞動單位的大小。如果談判力量解釋工資率是正確的，那麼報酬將與集中度比率呈負相關；也就是說，雇主較少的行業會支付比雇主較多的行業更低的工資——而且工資與教育程度等生產力指標無關。不用說，沒有任何證據支持這一論點。&lt;/p&gt;
&lt;p&gt;假設存在不平等談判力量&lt;sup id="fnref:21"&gt;&lt;a href="#fn:2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1&lt;/a&gt;&lt;/sup&gt;的典型原因是員工比雇主多。&lt;sup id="fnref:22"&gt;&lt;a href="#fn:2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2&lt;/a&gt;&lt;/sup&gt;如果是這樣，這遠遠不足以證明這種說法。讓我們假設談判力量的定義方式是，當對工資有分歧或爭議時，擁有較大談判力量的人比擁有較小談判力量的人更有可能達到目標。&lt;sup id="fnref:23"&gt;&lt;a href="#fn:2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3&lt;/a&gt;&lt;/sup&gt;但實際上，在談判情況下達到目標的可能性幾乎完全取決於工資是高於、低於還是等於均衡，例如生產力水平（Hutt 1973，第 5 章）。&lt;/p&gt;
&lt;p&gt;在第一種情況下，雇主會有更多「談判力量」，因為工資無論如何都會下跌；在第二種情況下，員工會有更多「談判力量」，因為市場會要求工資上漲。如果願意的話，可以說在第三種情況下「談判力量」是平等的，因為工資傾向於不變。但根據奧卡姆剃刀原則，完全摒棄談判力量&lt;sup id="fnref:24"&gt;&lt;a href="#fn:2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4&lt;/a&gt;&lt;/sup&gt;的概念會更具科學性，而將我們的視野限制在勞動市場的基本供需分析上。&lt;/p&gt;
&lt;p&gt;談判力量的概念也有錯誤，因為它忽視了在自由市場中工資趨向於與生產力水平持平這一基本經濟原理。如果工資高於工人生產力，企業傾向於破產；如果低於，公司會遭遇高離職率，因為員工會被其他雇主吸引離開。只有當工資和生產力相等時，才沒有自動的市場變動推動力（Hazlitt 1979）。&lt;/p&gt;
&lt;p&gt;韋勒嘲諷地將這種觀點稱為「複雜的經濟分析」，因此是一種「有點浪漫的概念」，某種程度上與工人和他們的雇主所「一直認為直觀明顯的」不相符。韋勒（1980，26-27頁）繼續說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現實生活中，勞動市場是出了名的不完善。沒有中央交易所為勞動力設定拍賣價格。工人對替代工作和比較薪酬瞭解不足。一旦普通員工將其職業生涯的重要部分投入到一份工作中，他就面臨著實質性和心理上的流動障礙。因此雇主實際上有能力報出他們願意為勞動力支付的價格，並使該價格堅持下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仔細檢視，後面這種說法聽起來更像馬克思主義者的狂言，而不是對勞動市場的冷靜評論。韋勒繼續聲稱「通常，雇主（不會）將這些工資率設定在剝削水平」，但這只是加重了謬誤。為什麼，如果他們有能力這樣做，追求利潤最大化的公司會克制不「剝削」勞工呢？&lt;/p&gt;
&lt;p&gt;這個分析的其他部分也經不起檢視。勞動市場的順暢運作既不需要中央交易所，也不需要工人掌握信息。只要雇主之間存在競爭，且市場至少一方掌握工資信息（例如雇主），市場就會必然地將報酬和生產力水平趨於一致。此外，如果長期員工在工作轉換時面臨心理成本，這是因為他們通過留在目前崗位獲得了心理利潤。如果他們不願離開，這是因為他們通過留在原地獲得了超出實際工資的非貨幣收入。&lt;sup id="fnref:25"&gt;&lt;a href="#fn:2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5&lt;/a&gt;&lt;/sup&gt;&lt;/p&gt;
&lt;h3 id="勞動法規"&gt;勞動法規
&lt;/h3&gt;&lt;p&gt;從我們對強制工會主義的分析可以得出，我們目前的大部分勞動法規，都是惡意且誤導的。如果自願結社和相互同意是就業的唯一合法基礎；如果應該嚴格禁止一群工人強行阻止另一群人（「工賊」）競爭工作；那麼與這些原則不一致的政府制定的法律也同樣與自由意志主義的法律準則不相容。例如，不應該有強迫雇主與任何一組員工「善意談判」的法律；他應該被允許與任何他希望的人打交道。此外，所有禁止雇主解雇罷工工人，並永久性地僱用替代工人的法律都應該廢除。羅斯巴德（1978，84-85頁）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確實，罷工是一種特殊形式的工作停止。罷工者不僅僅是辭職；他們還聲稱，以某種形而上學的意義，他們仍然「擁有」他們的工作並且有權擁有這些工作，並打算在問題解決後回到這些工作。但對這種自相矛盾政策的補救辦法，以及對勞工工會破壞性力量的補救辦法，不是通過法律來禁止罷工；補救辦法，是移除並廢除賦予勞工工會特殊政府特權的實質性的聯邦、州和地方法律。對於自由意志主義原則和健康的經濟而言，所需要的只是移除和廢除這些特殊特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些特權已被寫入聯邦法律——特別是 1935 年最初通過的瓦格納-塔夫特-哈特利法案，以及 1931 年的諾里斯-拉瓜迪亞法案。前者禁止法院在即將發生工會暴力的情況下發出禁制令；後者強迫雇主與任何在聯邦政府任意定義的工作單位中贏得多數票的工會「善意談判」——並且還禁止雇主歧視工會組織者⋯⋯此外，地方和州法律經常保護工會免受起訴，並限制雇主僱用罷工破壞工人；警察經常被指示不干涉工會糾察對罷工破壞者使用暴力。取消這些特殊特權⋯⋯&lt;/p&gt;
&lt;p&gt;令人深思的是，當普遍對工會的憤怒導致 1947 年的塔夫特-哈特利法案時，政府並沒有廢除任何這些特殊特權。相反，它增加了對工會的特殊限制，以限制政府自己創造的權力⋯⋯政府在工會問題上看似矛盾的政策首先是為了擴大政府對勞資關係的權力，其次是培養一個適當整合的、具有建制思維的工會主義作為政府在經濟中角色的初級合作夥伴。&lt;/p&gt;
&lt;h2 id="結論"&gt;結論
&lt;/h2&gt;&lt;p&gt;審視現有勞動法規，以期修訂是公共政策制定的一個重要方面。過去，這類嘗試都是膚淺的；它們對一個需要重大手術的身體採用了口香糖、OK 蹦和透明膠帶解決方案。這一次，我們的立法代表必須直面問題核心，因為經濟正義、法治和經濟健康都取決於此。在勞資關係領域，最重要的問題是罷工。實際上，這是一個用詞不當，因為它指的不是一個行為，而是兩個。罷工首先是相關有組織員工一致從雇主那裡撤回勞動力。對此不能有異議。如果一個人有權撤回勞動服務或辭職，他不會僅僅因為其他人選擇同時行使其權利而失去這種權利。&lt;/p&gt;
&lt;p&gt;然而，罷工還有第二個方面。這個要素是惡毒的、陰險的，且完全不恰當：工會試圖使被罷工的雇主，無法與急於競爭工會成員剛剛放棄的工作的替代勞動力來源打交道。&lt;/p&gt;
&lt;p&gt;因此，一個適當修訂的勞動法規，會允許大規模拒絕工作或一致辭職意義上的罷工。它會將這種行為作為自由人基本權利的一部分加以確立。但它會將工會活動限制在這個選項上。因此，它會在法律允許的最大範圍內，禁止任何和所有干擾替代員工（「工賊」）競爭工會成員所持工作權利的行為。它將永遠終結所有糾察和其他此類威脅或實際暴力形式。&lt;/p&gt;
&lt;p&gt;儘管許多人認為糾察針對的是被罷工的雇主，但它們實際上是對競爭工人（「工賊」）的攻擊。就像我們的法律不應該允許企業透過糾察來干擾供應商、競爭對手或顧客的場所一樣，任何工人群體都不應該能夠通過糾察來強行禁止另一群工人——幾乎總是更貧窮的工人——競爭工作。因此，一個適當的勞動法規會將「合法工會」定義為嚴格將其行動限制在組織大規模辭職的工會。一個「合法工會」會避免糾察、暴力和所有其他相對於非工會化競爭者的特殊優勢——無論是立法的還是其他方面的。這將一勞永逸地結束這種法律虛構：已經離開工作的工人仍然可以保留這些職位的任何就業地位權利。&lt;/p&gt;
&lt;p&gt;我們必須得出結論：在任何對工會的分析中，關鍵的區別在於那些從事強制的工會——無論是直接還是通過不正當法律的中介。而健全的公共政策，從最佳的意義上說，不在於允許非法工會活動，同時通過強制無記名投票等來限制它們，而是剝奪它們的所有強制權力。唯一正義的工會是那些將其活動限制在任何一個人都有權從事的抵制、大規模罷工和其他此類活動的工會。當勞工組織超越這些限制時，如果要實現經濟正義，就必須對它們加以約束。&lt;/p&gt;
&lt;hr&gt;
&lt;p&gt;經社會經濟研究理事會（Council for Social and Economic Studies）友情允許轉載，原文發表於《社會、政治與經濟研究期刊》第 16 卷，第 4 期（1991）：477-507。&lt;/p&gt;
&lt;div class="footnotes" role="doc-endnotes"&gt;
&lt;hr&gt;
&lt;ol&gt;
&lt;li id="fn:1"&gt;
&lt;p&gt;由於貨幣工資是員工帶回家的資金，而工作條件體現了至少部分為員工在工作時所花費的資金，這裡實際上有兩個理想目標。其一是貨幣工資和工作條件的總和，其二是兩者之間的分配。在自由市場上，雇主有很大的動機根據員工的意願來分配這兩種工資支出。例如，如果他工廠的工人更傾向於以帶回家的薪資形式獲得大部分工資，而很少用於工作場所的設施支出，那麼忽視這種意願的雇主（或者同樣地，未能發現這些資訊）將面臨更高的離職率——否則他就必須增加總工資待遇，以便與其他能更好地了解員工喜好的雇主競爭。&amp;#160;&lt;a href="#fnref: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gt;
&lt;p&gt;Reynolds（1984，第50頁）說：「用棒球棒打人頭的行為，如果是由有組織的（即工會化的）工人在勞資糾紛中做出，被視為犯罪的可能性要小得多。」另見 Hutt（1989）。&amp;#160;&lt;a href="#fnref: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gt;
&lt;p&gt;這是基於當時沒有有效的僱傭合約禁止此類行為的這個假設。&amp;#160;&lt;a href="#fnref: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gt;
&lt;p&gt;這直接來自於對自願社會主義的辯護，相對於強制性自願工會主義只是前者的一個面向。關於這一點的詳細闡述，請參見 Block（1990c）。&amp;#160;&lt;a href="#fnref: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5"&gt;
&lt;p&gt;這並不違反組合法則，也不是這種謬誤的實際案例。對正文陳述的唯一嚴重挑戰，是傷害可累加的情況。例如，如果一個人輕輕觸碰另一個人不是權利侵犯，因為沒有造成傷害，而如果一百萬人這樣做，受害者確實會受到傷害，因此這裡存在權利侵犯。然而，這種論證的困難在於，即使是第一次輕微的觸碰，只由一個人做出，也是一種非法行為，即使傷害很輕微，甚至不存在，只要受害者的人身受到干擾即可。&amp;#160;&lt;a href="#fnref: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6"&gt;
&lt;p&gt;相比之下，自由意志主義者認為反托拉斯和反聯合立法，不應該適用於任何人，無論是工會還是企業。參見 Armentano（1972，1982）。&amp;#160;&lt;a href="#fnref: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7"&gt;
&lt;p&gt;關於對 Hutt 的批評，參見 Rothbard（1970，第561-66頁）。&amp;#160;&lt;a href="#fnref: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8"&gt;
&lt;p&gt;Hutt（1973，第3頁；1989）；Schmidt（1973）；Simons（1948）。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關於自由意志主義分析維護有組織勞工威脅或一致罷工的權利，參見 Petro（1957）；Reynolds（1984）。&amp;#160;&lt;a href="#fnref: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9"&gt;
&lt;p&gt;因此，所有反歧視法都與自由意志主義法律準則不相容。關於表明此類立法本身就是權利侵犯，而自由市場是自由的最佳保護者的分析，參見 Friedman（1985），Sowell（1983），Williams（1982b）。主張人們沒有相互歧視的權利，但有抵制的權利是邏輯上不一致的，因為抵制僅僅是對某些個人或群體的有組織歧視。&amp;#160;&lt;a href="#fnref: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0"&gt;
&lt;p&gt;我們暫時假設，實際上，CUPE 是一個合法或非強制性的工會組織。不幸的是，情況並非如此。然而，他們的非法性並非源於他們決定抵制 Sorenson 的銀行；而是源於他們未能放棄使用主動暴力作為經營方式。&amp;#160;&lt;a href="#fnref:1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1"&gt;
&lt;p&gt;在這個主題的典型法律分析中，只討論了次級糾察（不是直接針對雇主，而是針對第三方，以此方式更有效地影響雇主）。這種分析暗含著主要糾察是合法活動的理解。例如，參見 Gall（1984）。&amp;#160;&lt;a href="#fnref:1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2"&gt;
&lt;p&gt;關於這些文件的批評，參見 Block（1983，1986）。&amp;#160;&lt;a href="#fnref:1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3"&gt;
&lt;p&gt;這裡所說的並不違背自願工會的合法性，這些工會將自己限制在集體罷工和其他非侵犯性活動中。唯一的困難是，據本文作者所知，目前在北美，這樣的實體是不存在的。&amp;#160;&lt;a href="#fnref:1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4"&gt;
&lt;p&gt;關於工會主義的道德和宗教辯護，參見 Novak（1984），美國主教（1984）；關於批評，參見 Block（1986）。&amp;#160;&lt;a href="#fnref:1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5"&gt;
&lt;p&gt;溫哥華太陽報，1987年7月8日。&amp;#160;&lt;a href="#fnref:1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6"&gt;
&lt;p&gt;我們必須假設雇主和員工之間不再存在有效的僱傭合約。如果存在，那麼工人確實「擁有」這些工作，但這只是因為合約（假設最初是在沒有脅迫的情況下達成的），而不是因為他們作為工會階層成員可能聲稱的任何優越地位。&amp;#160;&lt;a href="#fnref:1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7"&gt;
&lt;p&gt;加拿大和美國主教支持「優先照顧窮人的選擇」。然而，他們矛盾地支持強制性工會主義而反對「工賊」，後者是他們的主要受害者。然而，工賊可以被視為麻風病人的經濟等價物。但教會和聖經當局敦促我們要善待麻風病人。因此，他們自己對工賊的分析是不合邏輯的。&amp;#160;&lt;a href="#fnref:1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8"&gt;
&lt;p&gt;即使是那些對自由企業制度並不同情的作者所寫的。例如，參見 Samuelson（1970，第29章）。&amp;#160;&lt;a href="#fnref:1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9"&gt;
&lt;p&gt;這就是西維吉尼亞的命運，它成為了 John L. Lewis 和煤礦區組織勞工活動的受害者。&amp;#160;&lt;a href="#fnref:1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0"&gt;
&lt;p&gt;Grubel 和 Bonnici（1986，第40-43頁）。除了不同的工會化率外，這兩個國家在失業保險政策上也有很大差異。1970年，美國和加拿大都將其國民生產總值的約0.9%用於失業保險福利：到1983年，美國保持在之前的0.9%水平，但加拿大上升到3.4%，增加了277%！（第44-47頁）。這兩個事件對這兩個北美鄰國的失業率產生了深遠影響。傳統上，美國和加拿大的失業率在較小範圍內同步變動。例如，在1963年，它們都略低於6%。但隨著不同的工會化和失業政策開始生效，加拿大的失業率開始超過美國。在1980年代初期，出現了約4%的差距（第2頁）。&amp;#160;&lt;a href="#fnref:2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1"&gt;
&lt;p&gt;關於這種觀點特別不成熟的版本，參見 Weiler（1980，第96頁），他指出：工人意識到，他們在個人基礎上與雇主打交道時沒有真正的籌碼。確實，任何一個員工都可能威脅說如果不加薪就辭職。但任何規模較大的雇主，更不用說全國性銀行，總能在沒有那個個別員工的情況下運作，因為他的能力和貢獻是可替代的，如果他離職了，很容易被替換。相比之下，員工會發現他離不開雇主，因為他需要工作來謀生，而工作可能不太充足。&amp;#160;&lt;a href="#fnref:2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2"&gt;
&lt;p&gt;這個論點的其他嘗試性理由是，雇主通常比員工更富有，前者更容易替換後者。&amp;#160;&lt;a href="#fnref:2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3"&gt;
&lt;p&gt;以相反的方式定義談判力（即擁有更大談判力的人或群體在工資爭議中傾向於失敗）將使論證變得荒謬。&amp;#160;&lt;a href="#fnref:2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4"&gt;
&lt;p&gt;顧客比商人多（白人比黑人多，右撇子比左撇子多，深色頭髮的人比金髮的人多）。這是否意味著當兩者陷入競爭，或在貿易條件的爭議中，前者比後者有更多的「談判力」？非也。當價格目前高於均衡時，也就是當商品出現盈餘時，顧客比商人有更多的「談判力」，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價格傾向於下跌。同樣，當價格低於均衡時，即當相關商品出現短缺時，商人比消費者有更多的「談判力」，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價格傾向於上漲。&amp;#160;&lt;a href="#fnref:2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5"&gt;
&lt;p&gt;Weiler（1980，第27頁）在沒有引用的情況下維持，「對缺乏集體談判的勞動力市場的實證研究表明，在具有可比技能、可比工作、可比行業和地區的工人中，工資率存在顯著差異——這都與競爭市場的假設相反，這些市場據稱受到工會主義的破壞。」但「顯著」有多大？誰來決定技能、行業和地區是真正可比的？象牙塔裡的研究者？這些未具名的研究，也不能考慮非貨幣的工作心理收入，正如 Weiler 自己假設的，這是通過長期任職獲得的。&amp;#160;&lt;a href="#fnref:2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3 環保主義與經濟自由：私有財產權的案例</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4-02-11-%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3-%E7%92%B0%E4%BF%9D%E4%B8%BB%E7%BE%A9%E8%88%87%E7%B6%93%E6%BF%9F%E8%87%AA%E7%94%B1%E7%A7%81%E6%9C%89%E8%B2%A1%E7%94%A2%E6%AC%8A%E7%9A%84%E6%A1%88%E4%BE%8B/</link><pubDate>Sun, 11 Feb 202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4-02-11-%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3-%E7%92%B0%E4%BF%9D%E4%B8%BB%E7%BE%A9%E8%88%87%E7%B6%93%E6%BF%9F%E8%87%AA%E7%94%B1%E7%A7%81%E6%9C%89%E8%B2%A1%E7%94%A2%E6%AC%8A%E7%9A%84%E6%A1%88%E4%BE%8B/</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noah-buscher-x8ZStukS2PM-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3 環保主義與經濟自由：私有財產權的案例"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3-環保主義與經濟自由私有財產權的案例"&gt;【自由的基石】3 環保主義與經濟自由：私有財產權的案例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noah-buscher-x8ZStukS2PM-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noahbuscher?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amp;amp;utm_medium=referral&amp;amp;utm_source=unsplas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oah Buscher&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green-plant-x8ZStukS2PM?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amp;amp;utm_medium=referral&amp;amp;utm_source=unsplas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3-environmentalism-and-economic-freed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3-environmentalism-and-economic-freedom/&lt;/a&gt;&lt;/p&gt;
&lt;h1 id="3-環保主義與經濟自由私有財產權的案例"&gt;3 環保主義與經濟自由：私有財產權的案例
&lt;/h1&gt;&lt;p&gt;本文嘗試協調環保主義與經濟自由。&lt;/p&gt;
&lt;p&gt;在進行這個看似不切實際的嘗試前，我們必須清楚兩個概念。環保主義無懸念可被定義為一種哲學，它認為乾淨的空氣和水與降低物種滅絕率有很大的好處。環保主義者特別關注樹木、大象、犀牛和鯨魚等瀕危物種的生存和增長，關注噪音和灰塵污染、石油泄漏、溫室效應和臭氧層的消耗。注意，上述版本的環保主義非常溫和，而且完全目標導向。它根本上不暗示達到這些目標的手段。從**這個角度**看，環保主義原則上與自由企業兼容，也跟自由企業與中央集權政府控制相對。&lt;/p&gt;
&lt;p&gt;經濟自由有個直截了當的定義。經濟自由是指人們合法擁有自己和通過開墾而從自然界「捕獲」的財產&lt;sup id="fnref:1"&gt;&lt;a href="#fn: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lt;/a&gt;&lt;/sup&gt;，人們也能合法透過交易自身透過勞動擁有之財產，從而進一步獲得額外財產的這個想法&lt;sup id="fnref:2"&gt;&lt;a href="#fn: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lt;/a&gt;&lt;/sup&gt;。經濟自由有時被稱為自由意志主義，在此觀點中，唯一不當的人類活動是「對他人或其財產發起威脅或使用武力」。這也是法律的唯一理由。防止謀殺、盜竊、強姦、非法侵入、詐騙、縱火，以及所有其他此類侵犯之行為，是制定法律的唯一合適場域。&lt;/p&gt;
&lt;p&gt;乍看之下，環保主義和自由之間的關係似乎直接且明確：一方的增加導致另一方的減少；反之亦然。實際上，也確實有著有力證據表明兩者之間存在反向關係。&lt;/p&gt;
&lt;p&gt;舉例而言，一些環保關切的倡導者有馬克思主義甚至共產主義背景&lt;sup id="fnref:3"&gt;&lt;a href="#fn: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lt;/a&gt;&lt;/sup&gt;。這樣背景的人加入生態運動帶著目的。他們真正感興趣的是權力：控制他人的生活，不管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好處，為了社會的好處，還是為了不可阻擋的「歷史力量」的好處。在俄羅斯和東歐，他們在這方面做得相當不錯，幾十年來一直在向馬克思主義中讓所有權力歸「無產階級」的願景邁進。但是到了 1989 年，由於共產主義的內在矛盾（Mises 1969a），他們的世界變得天翻地覆。一些人轉戰仍完全實行共產主義的國家如古巴、北韓；其他人不氣餒，換了包裝繼續他們的老路：選擇了環保主義作為實現他們目標的更好手段。他們可以被形容為「西瓜」，因為雖然外表是綠色的但內心仍然是紅色的。&lt;/p&gt;
&lt;p&gt;然而，還是有所謂真正的綠色人士。他們不是將環保主義作為達到目的的手段，而是將其視為目標本身。其中的激進派非常坦率，他們將人類視為自然的敵人，如果可能的話，他們願意為了拯救後者而摧毀前者。一位在美國國家公園服務的研究生物學家 States Graber（1989年，第9頁）他說：「在人類決定重新加入自然之前，我們中的一些人只希望人類中出現正確的病毒。」在 Earth First! 共同創始人&lt;sup id="fnref:4"&gt;&lt;a href="#fn: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lt;/a&gt;&lt;/sup&gt; 與荒野社會前遊說者 Foreman（1990年，第48頁）的觀點為「我們是自然界的癌症」。Mills（1989年，第106頁）描述她自己所屬之物種的其他成員為「墮落的人類原生質」&lt;sup id="fnref:5"&gt;&lt;a href="#fn: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5&lt;/a&gt;&lt;/sup&gt;。&lt;/p&gt;
&lt;p&gt;有些人只是沒那麼激進，他們不渴望終結人類。相反地，他們認為動物有權利：樹木有權利，微生物有權利。據說甘地有時會戴著外科口罩，以免不小心吸入微生物而殺死它。如果是這樣，那麼這種做法肯定符合這一哲學。&lt;/p&gt;
&lt;p&gt;有些人是關切生態極端主義者的下一個檔次，將地球的毀滅歸咎於市場、自由企業、資本主義。在他們看來，我們需要遏制這些惡性慾望，回歸到「溫和、友好」的政府干預主義。例如，關於紐約市受污染的海灘，紐約市的衛生專員在加拿大公共電視上（1988年7月30日）表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認為動機是貪婪，你知道，不關心地球，不關心海洋，不關心生活在地球上並使用海洋的人們 — 貪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環保主義者 Renate Kroisa 在 CTV 報導中（1989年3月15日）對紙漿廠的觀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他們寧願強暴環境也要為自己賺取大量的金錢，而不是友善環境、清理環境等行動之餘保持競爭力。這些工廠的存在是為了賺取利潤，他們以環境為代價賺取了大量的利潤。&lt;sup id="fnref:6"&gt;&lt;a href="#fn: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6&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ommoner 說&lt;sup id="fnref:7"&gt;&lt;a href="#fn: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7&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環境危機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資本主義，即生產技術的選擇完全由私人利益中的利潤最大化來決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種觀點的其他陳述包括 Porrit 和 Winner（1988年，第11頁）：「危險不在於偶爾濫用污染的工廠、行業或技術，而在於&amp;hellip;工業本身」；Bookchin（1970年，第14頁）：「市場對人類精神的掠奪與對地球的掠奪相呼應」；以及自由市場「將生命的神聖性剝奪，因為有價格的東西不能有神聖性」（Schumacher 1973年，第45頁）。&lt;sup id="fnref:8"&gt;&lt;a href="#fn: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8&lt;/a&gt;&lt;/sup&gt;&lt;/p&gt;
&lt;p&gt;也有那些不僅反對市場競爭還希望禁止市場制度可能製造之特定產品的人。例如，有呼籲禁止 747 飛機（Rifkin 1980年，第216頁）、汽車（Sale 1989年，第33頁）、眼鏡（Mills 1989年，第106頁）、私人洗衣機（Bookchin 1989年，第22頁）、定製服裝（Schumacher 1973年，第57-58頁）和衛生紙（Mills 1989年，第167-168頁）。&lt;/p&gt;
&lt;p&gt;奇怪的是，這些觀點的合理性，紅色人士相較於綠色人士程度高得多。確實，前者殺害了數百萬人（Conquest 1986、1990年）。但至少他們的目標、目的、意圖、結局是幫助人類。他們選擇悲劇性錯誤方式來實現目標，一種世界人民仍然在承受其後果的哲學。必須承認，對於那些沒有那麼激進的綠色人士而言，他們沒有背叛自己的物種&lt;sup id="fnref:9"&gt;&lt;a href="#fn: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9&lt;/a&gt;&lt;/sup&gt;，不能否認至少到目前為止，除了一些不幸的伐木工，綠色人士沒有殺死或傷害很多人。但如果他們自己公開表達的意圖是可信的，鑑於他們可能擁有的權力，他們可能比共產主義者對人類種族構成更大的危隩。&lt;sup id="fnref:10"&gt;&lt;a href="#fn:1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0&lt;/a&gt;&lt;/sup&gt;&lt;/p&gt;
&lt;p&gt;簡單來說，這是環保主義和自由之間存在反向關係的理由。然而，這樣的理由並非直接且明確：一方的增加不總是導致另一方的減少，反之亦然。&lt;/p&gt;
&lt;p&gt;例外會是什麼？如何統整與調和環保主義和經濟自由&lt;sup id="fnref:11"&gt;&lt;a href="#fn:1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1&lt;/a&gt;&lt;/sup&gt;？簡單！只需要證明自由企業是實現環境保護目標的最佳手段。鑑於多數環保主義者對社會主義的偏好和對資本主義的憎恨，這似乎是艱鉅任務。解法之暗示來自以下事實：嚴格反對侵犯或越界的自由放任資本主義，許多環境悲劇，從空氣污染到石油泄漏，都可以合理地以這種方式解釋。因此，環境損害的原因是政府未能保護（或是說遺漏了）財產權，加上國家對於私人財產權的規範或是禁止。讓我們做一些案例探討。&lt;/p&gt;
&lt;h2 id="空氣污染"&gt;空氣污染
&lt;/h2&gt;&lt;p&gt;根據主流的經濟分析，自由意志主義是錯的。空氣污染的問題不是因為政府未能保護私有財產權，而是「市場失敗」，也是自由企的基本缺陷。Pigou（1912年，第159頁）給出這個觀點的經典陳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大城市的霧霾給社區造成了重大損失&amp;hellip;之所以發生，是因為沒有辦法讓個別污染者承擔社會成本。&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amuelson（1956年，1970年）以私人成本和社會成本之間的差異來表達相同的論述。Lange 和 Taylor（1938年，第103頁）是兩位社會主義者，他們提出了一個互補的觀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區別社會主義於私人企業經濟的一個特點，是社會主義之價格體系的全面性。&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換句話說，出於某種神奇的神秘原因，自由放任下的資本家在排放霧霾過程中，被免除了考慮他們對他人財產之傷害的考慮。相反地，在社會主義下，中央計劃者會考慮到這點，從而在污染問題萌芽過程中就獲得解決。&lt;/p&gt;
&lt;p&gt;上述情境很多吐槽點。我們從經驗觀察開始。如果以上陳述對市場的批評為真，那麼人們可以期望，蘇聯人即使無法成功運行經濟至少也可以在環境方面被信任。實際事實完全相反。&lt;/p&gt;
&lt;p&gt;「案例 A」是咸海和裏海的消失，由於大規模且未受控制的污染、樹木過度砍伐帶來的沙漠化。接著是導致數百甚至數千人死亡的車諾比核災&lt;sup id="fnref:12"&gt;&lt;a href="#fn:1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2&lt;/a&gt;&lt;/sup&gt;。還有伏爾加河上的禁菸渡輪。禁菸之原因並非像西方的健康考量，而是因為這條河重度污染，充滿了石油和易燃物質，人們擔心如果將煙蒂丟到船外會導致整個水域起火。此外，在共產主義下，波蘭幾乎沒有對污水進行管制，克拉科夫的西吉斯蒙德教堂屋頂因酸雨而腐蝕，東德大部分地區有深棕色的霧霾，捷克斯洛伐克的二氧化硫濃度是美國平均的八倍（DiLorenzo 1990年）。&lt;/p&gt;
&lt;p&gt;問題不在蘇聯缺乏民主，民主美國政府的生態記錄也不怎麼樣。美國國防部傾倒 40 萬噸危險廢物，超過了五大化學公司之總和。洛磯山軍械庫粗心處置神經毒氣、芥子彈、反作物噴霧劑 TX 和燃燒裝置。臭名昭著的黃石公園森林大火，當局援引生態考慮而拒絕撲滅&lt;sup id="fnref:13"&gt;&lt;a href="#fn:1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3&lt;/a&gt;&lt;/sup&gt;；TVA 的 59 個燃煤電廠；土地管理局對土地的低廉定價與過度使用；政府透過修建伐木道路而補貼過度砍伐森林。&lt;/p&gt;
&lt;p&gt;這些不是市場失敗的例子。相反地，這些是政府失敗的例子：直接控制，加上無法或不願維護私有財產權。&lt;/p&gt;
&lt;p&gt;Pigou 和 Samuelson 對負面外部性或外部非經濟的誤導效應看法呢？同樣也是錯的。&lt;/p&gt;
&lt;p&gt;直到 1820 和 1830 年代，英國和美國的司法很大程度上是基於自由意志主義的非侵犯視角（Coase 1960；Horwitz 1977）。&lt;/p&gt;
&lt;p&gt;典型案例：農民抱怨火車發出的火花點燃他的乾草堆或其他作物、婦女指控工廠空污弄髒她在晾衣繩上掛的乾淨衣服，或是人們反對在未經同意下吸入廢氣。通常，法院認可這些對原告權利的侵犯&lt;sup id="fnref:14"&gt;&lt;a href="#fn:1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4&lt;/a&gt;&lt;/sup&gt;，在這個時期的典型結果是禁令外加賠償金。&lt;/p&gt;
&lt;p&gt;與 Pigou 和 Samuelson 之觀點相反，製造商、鑄造廠、鐵路等公司並非在對其他人造成傷害的成本毫不重要的無人之境中運作。我們曾經有「迫使私人污染者承擔他造成之社會成本」的方法：起訴他們，讓他們為其侵權行為付出代價，並獲得法院禁止他們持續進行這種侵犯。&lt;/p&gt;
&lt;p&gt;以這種方式維護財產權有幾個有益影響。首先，這會促進使用相較高硫煤稍貴但比較環保的無煙煤，以減少訴訟風險。第二，促進安裝過濾器和其他減少污染排放的技術。第三，外部成本內部化後，會有動力從事更新更好的研究和開發。第四，出現使用更好的煙囪或防煙裝置的趨勢。第五，初期污染鑑識行業正在開發&lt;sup id="fnref:15"&gt;&lt;a href="#fn:1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5&lt;/a&gt;&lt;/sup&gt;。第六，製造工廠的選址決策受到深刻影響。法規暗示在人煙稀少地區建廠更加有利可圖：例如，在住宅區設立工廠會讓公司面臨導致破產的訴訟。&lt;sup id="fnref:16"&gt;&lt;a href="#fn:1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6&lt;/a&gt;&lt;/sup&gt;&lt;/p&gt;
&lt;p&gt;然而 1840 年和 1850 年代新的法律哲學佔據了主導地位，不再維護私有財產權，而是有更重要的考量：公共利益。在新的體制中，公共利益由「美國經濟的增長和進步」組成。為了實現公共利益這個目標，1820 到 1830 年代的法律實踐是不必要的放縱。因此，在這個新體制下，環保問題的原告在法庭中被草草對待。原告會被告知，他的私有財產權正在被侵犯，但這是完全正確的，因為有比自私的、個人主義的財產權更重要的東西：鼓勵製造的「公共利益」。&lt;sup id="fnref:17"&gt;&lt;a href="#fn:1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7&lt;/a&gt;&lt;/sup&gt;&lt;/p&gt;
&lt;p&gt;在這樣的法律慣例下，之前體制的所有經濟性激勵都被翻轉。幹嘛要使用更乾淨但略貴的無煙煤，而不是便宜但較污染的高硫煤？幹嘛要安裝過濾器或其他減少污染排放的技術？幹嘛從事環境研究和開發、使用更好的煙囪和其他防煙裝置，或是設廠選址時去盡可能影響更少人？不用說，污染鑑識行業被扼殺在搖籃中。&lt;/p&gt;
&lt;p&gt;那些不想弄髒地球大氣的「綠色」製造商，或是出於對他人財產的不正當侵犯而拒絕這樣做的自由意志主義者呢？這些人有一個名字，那就是「破產」&lt;sup id="fnref:18"&gt;&lt;a href="#fn:1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8&lt;/a&gt;&lt;/sup&gt;。在不再要求這樣做的法律體制下，從事環境友好的商業實踐，給自己帶來了競爭劣勢。在其他條件相同下，這麽做會保證破產。&lt;/p&gt;
&lt;p&gt;從 1850 年到 1970 年，私人企業造成的污染不會收到罰款。這就是 Pigou 所謂「無法迫使污染者承擔其造成的社會成本」，這就是 Samuelson 信眾說的「公眾和私有成本的分歧」。這不是市場的失敗，這是政府未能透過保護私有財產權之法律體系來維護自由企業的失敗。&lt;/p&gt;
&lt;p&gt;1970 年代「發現」空氣品質對人類和其他生物有害。政府自己造成問題後，開始透過一系列讓事情更糟的法規來解決問題。要求電動汽車，要求汽油每加侖的最大里程，為風能、水能、太陽能和核能&lt;sup id="fnref:19"&gt;&lt;a href="#fn:1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9&lt;/a&gt;&lt;/sup&gt;提供補貼，對煤炭、石油、天然氣和其他此類燃料徵稅，隨意削減排放到空氣中的污染物的允許數量。出於生態考慮而非安全考量實施全境限速 55 英里。在東部「高硫媒」戰勝西部「無煙煤」的爭奪中，「尋租效應」起了作用。前者希望強制使用過濾器，後者希望強制對手使用自己的無煙煤。&lt;/p&gt;
&lt;p&gt;據稱自由市場導向的芝加哥學派的觀點又是什麼呢？他們沒有回到私有財產權的體系，而是敦促「更有效」的國家規定。他們不提倡禁令和控制，而是提倡可交易的排放權（TERs）。在這個系統中（Hahn 1989；Hahn 和 Stavins 1991；Hahn 和 Hester 1989），不會強迫每個污染者都減少三分之一，而是要求所有人最後總結達到目標。為什麼這有益？對一些公司來說，將污染量從 150 噸減少到 100 噸可能既困難又昂貴，但對其他公司來說，可能既容易又便宜。在 TERs 下，一些公司可以不用減少三分之一的污染（甚至更低），他們實際上透過支付其他人來減少污染排放量。透過這種方式實現「排放污染」之權利，以及一個可以買賣這些權利的組織化市場。&lt;/p&gt;
&lt;p&gt;這個計劃對自由的影響是明確的。Anderson（1989年）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幸運的是，有一種簡單有效的方法，長期受到讚賞但使用不足。一種基於&amp;hellip;私有財產權的方法。&lt;/p&gt;
&lt;p&gt;從根本上說，所有的污染都是某種形式的垃圾處置。問題的本質是我們的司法體制未能跟上工業、技術和科學爆炸性增長所產生的廢物。&lt;/p&gt;
&lt;p&gt;如果你拿著一袋垃圾扔到鄰居的草坪上，我們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你的鄰居會報警，你很快就會發現，處置你的垃圾是你的責任，而且必須以不侵犯任何人的財產權的方式進行。&lt;/p&gt;
&lt;p&gt;但是如果你把同樣一袋垃圾放在後院燒，煤灰飄到鄰居家，問題就變得複雜。侵犯財產權很明顯，但保護它們比較困難。當垃圾非肉眼可見，像許多空氣和水污染那樣，問題似乎難以克服。&lt;/p&gt;
&lt;p&gt;我們嘗試過許多補救措施。試圖透過罰款、政府計劃（讓所有人支付清理少數人產生之垃圾的費用）、一系列控制污染程度的詳細規定來阻止污染者。甚至有人認真提議應該有經濟激勵措施，向污染者收取污染費 — 污染越多支付的費用就越多。但這就像對竊賊徵稅一樣，透過經濟激勵措施來阻止人們竊取你的財產，令人不齒。&lt;/p&gt;
&lt;p&gt;消除嚴重污染的唯一有效方式是將其看作是垃圾。就像一個人沒有權利將一袋垃圾扔到鄰居的草坪一樣，如果這樣做以任何方式侵犯了他人的財產權，他也沒有權利將任何垃圾放在空氣、水或地球上。&lt;/p&gt;
&lt;p&gt;我們需要的是更嚴格的環境法規，這些法規不是透過經濟激勵措施，而是通過刑期。&lt;/p&gt;
&lt;p&gt;嚴格適用私有財產權觀念會增加垃圾處置的成本。這種成本增加將反映在製造過程中會產生垃圾的商品和服務之價格。這就是應該做的，處置廢料的成本包含在商品和服務的價格中，只有從製造垃圾中受益的人才為其處置支付費用。&lt;sup id="fnref:20"&gt;&lt;a href="#fn:2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0&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此，經濟自由意味著回到早期對待污染的法律，也不必擔心調整過程造成的過度經濟困難和混亂。除了已經透過禁令與法規限制的污染，環境鑑識的發展至少需要幾年時間，這段期間工業需要進行更基本的變革。&lt;/p&gt;
&lt;p&gt;當然也有反對「回到 1820 年代」的意見，人們擔心如果我們允許任何人因污染而起訴他人將意味著工業的完全終結，不僅是工業和現代文明生活，這也將結束生命本身。嚴格來說，呼吸產生二氧化碳也可以被視為污染物而被禁止。幸運的是，這種情況不成立。首先，儘管 1830 年代的工業與現代時代相比不怎麼樣，但它也不像這個反對意見所暗示的那樣不存在。第二，這是有原因的：原告負有舉證責任，因此只有嚴重的污染才有可訴動機，因此輕度污染的訴訟會受控制。&lt;sup id="fnref:21"&gt;&lt;a href="#fn:2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1&lt;/a&gt;&lt;/sup&gt;&lt;/p&gt;
&lt;p&gt;另一個更合理的反對意見：允許污染訴訟就算不會讓工業完全停擺也會造成破壞。也許有個十年的等待或警告期，在實施嚴厲的措施之前讓工業有調整期。&lt;/p&gt;
&lt;p&gt;這個選項確實聽起來更務實，但它存在問題。我們說過污染相當於侵權，假設有人可以立即停止某種侵犯，例如奴隸制，但卻出於太「破壞性」或「不切實際」的原因拒絕這樣做十年，無論是否出於務實的考量，都不能認為這增強了自由。&lt;/p&gt;
&lt;p&gt;幸運的是魚與熊掌可兼得。可以立即允許環境訴訟，也可以在任何情況下有個「等待期」，也許是十年左右。從 1845 到 1995 約 150 年間，環境鑑識學因法規的不利環境而未能發展&lt;sup id="fnref:22"&gt;&lt;a href="#fn:2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2&lt;/a&gt;&lt;/sup&gt;。如果環境鑑識學在過去 150 年中一直在發展，但因為某種原因沒有實施，我們突然在當下允許環境訴訟，確實會使工業立即停擺&lt;sup id="fnref:23"&gt;&lt;a href="#fn:2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3&lt;/a&gt;&lt;/sup&gt;，在這個假設下，原告的舉證責任很容易滿足。此外，大量的侵入性污染都可以找到有罪的人。&lt;/p&gt;
&lt;p&gt;在（早期）嚴格控制排放的情況下，工業發展沿著非污染密集的路線進行。相比之下，（後期）排放上完全放任的情況下，工業以污染密集的路線發展。因此，從幾乎合法化污染（1845-1970）的體制轉變為嚴格控制（像在 1845 年前）的體制，需要對工業進行基本重組。&lt;/p&gt;
&lt;p&gt;讓我試用另一種方式來表達。私有財產權理論處理環保議題有個困難點。如果我們突然實施，例如在這些問題還沒有引起公眾想象之前的 1960 年代這樣做，我們是冒著讓工業停擺的風險，在務實考量上值得抵制；但另一方面，如果提供了十年的等待期，在此期間可以進行環境訴訟，那麼在這十年內就是在違反自由意志主義的規則。幸運的是我們可以避免這種兩難。首先，我們盡可能早地允許訴訟，從而減緩了第二個（破壞工業）困境，同時克服第一個困境，原告想在訴訟中成功就必須證明某個特定的污染者侵犯他的人或財產。但鑑於這篇文章寫作當下的環境鑑識學的慘狀，這需要時間，合理地說，這與工業在沒有任何重大中斷的情況下結束其錯誤的方式所需的時間一樣多。也就是說，假設工業需要十年時間來調整到 1830 年代的法律規定也不會對經濟造成假設中的傷害，因為可能需要差不多的時間來確定到底是誰在污染誰。&lt;sup id="fnref:24"&gt;&lt;a href="#fn:2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4&lt;/a&gt;&lt;/sup&gt;&lt;/p&gt;
&lt;h2 id="垃圾處理"&gt;垃圾處理
&lt;/h2&gt;&lt;p&gt;紙張、塑膠袋和保麗龍包裝之間的爭論也對經濟自由有影響。&lt;/p&gt;
&lt;p&gt;1980 年代後期麥當勞在莫斯科開業。某個層面上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當時 Ray Kroc 的漢堡王國已經在其他許多國家開展業務，但這同時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當時俄羅斯仍然受到共產主義的控制，允許私營公司在野獸的心臟地帶開展業務，暴露蘇聯極權主義的弱點，還有比這更大的裂縫嗎？&lt;/p&gt;
&lt;p&gt;麥當勞是資本主義企業的典範。它僱用了數千人，特別是年輕人、少數族裔成員和移民。它為數百萬顧客帶來了快樂，幾乎難以置信地銷售了數十億個漢堡。它是品質的象徵。你幾乎可以在全世界吃到跟他們在堪薩斯提供的一樣類型的餐點。這個連鎖店（和其他模仿者）對窮人來說是一種福音。在它誕生之前，窮人很難享受餐廳餐點；多虧了連鎖速食店，對於收入較低的人來說，外出就餐成為家常便飯。總的來說，麥當勞作為與共產主義爭奪世界政治經濟的未來籌碼，不是一個糟糕的選擇。&lt;/p&gt;
&lt;p&gt;但是，在麥當勞進駐鐵幕的同一時間，回到「自由之邦和勇者之家」的家園，它遇到了限制和障礙。我們這片偉大土地上的幾十個城鎮議會，拒絕發給麥當勞許可開設新店。為什麼？蘇聯第五縱隊接管？美好老美國的共產主義革命？不。這一切都來自左翼環保主義。&lt;/p&gt;
&lt;p&gt;為什麼綠色人士如此強烈反對開設更多漢堡店？因為它們包裝在保麗龍和其他塑膠包裝中，如果有什麼幾乎可以保證讓一個環保主義者中風，那就是這些材料。&lt;/p&gt;
&lt;p&gt;讓我們為了論證的目的，假設生態學家對塑膠袋和保麗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與紙相比，這些物質對環境不友好，不可生物降解，不可回收，不可重複使用，不能返回自然。當它們被埋在地下時，會在未來作為危險廢物回來困擾我們。結果就是，任何丟棄這些廢棄物的愚人都會破壞土地，讓土地無法用於後續的農業、住房、工廠、購物中心等。&lt;/p&gt;
&lt;p&gt;在這些前提下，讓我們探究市場傳遞「紙好棒棒；塑膠袋壞壞」這個知識讓經濟納入考量的能力。畢竟，這是價格體系據稱之能力，價格就像路標，路標指導我們在地理空間中移動，價格則對經濟施加方向。&lt;/p&gt;
&lt;p&gt;乍看之下，價格似乎可以在經濟中完成它們的任務，但在環境問題上卻慘敗。想像一下你在超市結帳櫃檯。你剛剛選好了雜貨，收銀員已收費。付款後，你被問到那個不可避免、命運般的 $64,000 美元問題：紙袋還是塑膠袋？&lt;/p&gt;
&lt;p&gt;在這種情況下，選擇環境健康的紙，避開有毒的塑膠袋，唯一的原因是仁慈。我們假設對你來說每次成本是 $0.01 美元。在某些情況下，這顯而易見，不管是什麼選擇，你為每一個支付一分錢。在其他情況下則較隱晦：你不為袋子付費，無論是紙還是塑膠；而是包含在雜貨的價格中，就像商店的照明、清潔或廣告一樣。對地球或你的同胞的仁慈，是你選擇紙而非有毒塑膠的唯一可能動機；因為經濟考慮是相等的。每個一分錢。&lt;/p&gt;
&lt;p&gt;我們都知道 Smith（1776年）對仁慈的看法。屠夫、麵包師和燭台製造商與我們分享他們的貨物不是出於仁慈，而是出於對自身利益。鑑於塑膠的危害，仁慈是一根脆弱的蘆葦，我們不應該把我們的希望建立在脆弱的基礎上。這不是仁慈與自私的問題。鑑於擺脫這些有害物質的重要性，我們最好動員兩種動機，不能僅靠一種。&lt;/p&gt;
&lt;p&gt;仁慈遠遠不夠。假設所有工業家中，有一半具有自由意志主義的特蕾莎修女的性格，即使法律允許也自發拒絕污染，他們會發生什麼事？他們會破產，因為他們會給自己帶來競爭劣勢。如果所有工業家的能力大致相等，但有些選擇排放污染，而另一些則花錢在煙霧預防裝置上，顯然看不見的手會掐住我們而不是幫助我們。唯一的解決方案是將法律改為維護財產權，以便不再給侵犯者特權。&lt;/p&gt;
&lt;p&gt;為什麼價格系統似乎失敗？這難道是資本主義的本質，是社會主義經濟學家嘮叨的「市場失敗」之一嗎？一點也不。失敗不是來自自由放任，而是來自國家禁止。具體來說，政府國有化或市政化了廢物管理行業。&lt;/p&gt;
&lt;p&gt;現在，我們不為垃圾處理額外支付一分錢。相反地，我們被政府強迫繳納稅款，然後免費獲得這些服務。換句話說，這項服務是按照社會化醫療的方式運行的。服務也是「免費」提供的，由我們的稅款支付。&lt;/p&gt;
&lt;p&gt;這些系統有幾個缺點&lt;sup id="fnref:25"&gt;&lt;a href="#fn:2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5&lt;/a&gt;&lt;/sup&gt;。首先是「道德風險」，向人們收取非常低甚至零元的價格，人們將購買遠多於正常價格的東西，進而傾向「浪費」這種商品或服務&lt;sup id="fnref:26"&gt;&lt;a href="#fn:2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6&lt;/a&gt;&lt;/sup&gt;。這點可從社會化醫療讓疑病狂的夢想成真，以及消費者購買大包裝商品這些事實中看出。家庭主婦不必為包裝容器的處置付費，製造商幾乎沒有動力節省容器。&lt;sup id="fnref:27"&gt;&lt;a href="#fn:2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7&lt;/a&gt;&lt;/sup&gt;&lt;/p&gt;
&lt;p&gt;私營垃圾處理市場將如何運作？一切都私有化。卡車從業主家中收垃圾到垃圾場。不會有強制回收的要求&lt;sup id="fnref:28"&gt;&lt;a href="#fn:2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8&lt;/a&gt;&lt;/sup&gt;，只會有禁止將廢物排放到他人私有財產上的反侵權法律。&lt;/p&gt;
&lt;p&gt;價格將如何確定？假設對環境無害的紙每個只需一分錢，塑膠如此有害所以每處置一個會造成五美元損害&lt;sup id="fnref:29"&gt;&lt;a href="#fn:2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9&lt;/a&gt;&lt;/sup&gt;。鑑於競爭力，沒有垃圾場老闆可以收超過五美元的費用來埋葬一個塑膠袋，否則額外的利潤將吸引競爭者進入該行業。同樣，價格也不會低，因為如果過低將使人破產。例如，如果一個私人垃圾場老闆同意以四美元的價格在他的土地上處置塑膠袋，將在那筆交易上損失一美元。將這個乘以幾輛卡車，他將無法繼續經營。&lt;sup id="fnref:30"&gt;&lt;a href="#fn:3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0&lt;/a&gt;&lt;/sup&gt;&lt;/p&gt;
&lt;p&gt;讓我們回到我們的超市結帳的場景。但這次，在完全私有化下，我們做出了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經濟計算。&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a/AVvXsEiK1G7CV_RDCl_Ukc05LcrQo89LTbDHfyVl22MGz8GKZXWiyGPg-j-2qslOanyelDRtovV9fuN9EPruIdqxZujRowZBMvp0LUeO1FeW5QZG29AsvNnfChQSvJVm0DBr9xjPqM8I8UaUXqDCktWenvXNVlb1FgGyAN-S2LenqMWWZoYUYE9vj-OyAP9dGCc5"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以前，選擇紙袋還是塑膠袋沒有差別，每個成本 $0.01，就這樣。現在情況不同。我們不僅購買袋子還要自費處置。紙袋的處置成本為一分錢，塑膠袋為五美元，總成本很容易計算出來：紙袋為兩美分，塑膠袋為五美元零一分。&lt;/p&gt;
&lt;p&gt;問題將在這些經濟條件一掃而光，有人有疑問嗎？幾乎沒有消費者會選擇對環境不友善的塑膠。成本簡直是禁止性的。每個人都會「做環保的正確事情」而選擇紙袋。&lt;/p&gt;
&lt;p&gt;這並不意味著塑膠會被完全禁止。它們仍然會被使用，但只有當它們對用戶的價值大於 5.01 美元時。例如，血液、靜脈注射溶液和其他醫療液體可能仍然使用塑膠容器。&lt;/p&gt;
&lt;p&gt;多虧了市場的「魔力」，我們魚與熊掌兼得。在完全私有財產權制度下沒有理由立法禁止麥當勞。如果塑膠和保麗龍真的對地球有害，它們將替垃圾場老闆帶來巨大成本，成本被轉嫁給消費者。如果麥當勞繼續堅持使用塑膠和保麗龍，這家公司將輸給其他更關心顧客錢包的競爭對手，漢堡王、溫蒂、必勝客、塔可鐘、A&amp;amp;W 等。在目前的假設下，沒有必要為了保護地球而減少自由。兩者可以並行。&lt;/p&gt;
&lt;p&gt;現在是時候質疑關於塑膠和保麗龍對地球危害的假設了。根據「垃圾學家」&lt;sup id="fnref:31"&gt;&lt;a href="#fn:3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1&lt;/a&gt;&lt;/sup&gt; Rathje（1989年）的說法，塑膠對地球的危害不大，塑膠是惰性的。如果說有什麼對地球有害那就是紙；不是以紙袋的形式，而是電話簿。電話簿經過多年的埋藏會釋放甲烷氣體和其他危險物質。如果是這樣看，也許紙和塑膠能夠在某種程度上平等地競爭。&lt;/p&gt;
&lt;p&gt;這是實證問題，不能只靠經濟理論來決定。這個問題可以安全地留給私人垃圾場企業處理，因為這些企業家與環保官僚不同，如果他們收取的價格與對他們自身財產或整體環境的實際危害不一致，將損害他們自己的個人財富。&lt;/p&gt;
&lt;h2 id="結論"&gt;結論
&lt;/h2&gt;&lt;p&gt;我試圖在空氣污染和垃圾處理兩個案例中，展示環保主義者和經濟自由支持者的關切可以得到協調。然而，有一位匿名留言說我的論點存在「基本結構性缺陷」，因為這兩個案例的公共政策結論似乎非常不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方面，我讚揚 1850 年之前執行私有財產權的法律體系。但在讓市場控制垃圾處理的論點中沒有明確指出環境法律將扮演什麼角色。&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非常感謝這位留言者，他給了我機會進一步闡述自由意志主義環保理論，這兩個看似矛盾的問題可以用這種方式來調和。在空氣污染的情況下，法律允許污染者侵犯經濟自由和私有財產權，侵犯其他人的土地，更不用說他們的肺部。在垃圾處理的情況下，對經濟自由和私有財產權的侵犯同樣明顯，但以完全不同的形式。&lt;/p&gt;
&lt;p&gt;侵犯行為包括國有化（市政化）原本是私有的垃圾場。在這兩種情況下都是對自由企業倫理的違背。資本主義導向的環保主義者都會倡導回歸市場原則。在第一種情況下，包括終結法律上的侵權；在第二種情況下，包括垃圾處理的私有化。沒有「結構性缺陷」，實際上，這個分析沒有任何不一致。&lt;/p&gt;
&lt;p&gt;我以不同的方式說明這點。平等主義的社會主義者反對收入差異和私人醫療。對於前者，他們提倡財富再分配；對於後者，他們提倡社會化醫療。這兩件事表面上看似非常不同，但實際上，它們都是同一個願景的體現。&lt;/p&gt;
&lt;p&gt;禁止空污侵犯和私有化傾倒場，表面上看似非常不同，實際上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因為它們都源自同一哲學原則。&lt;/p&gt;
&lt;p&gt;最後一點。對污染的典型處理方式是「外部化」，到目前為止，應該很清楚我完全拒絕這種方法。外部化是指 A 對 B 造成傷害，B 既不能求償也不能禁止 A 的行為，為什麼 B 如此無助？我認為，污染受害者的無助完全是因為法律的不足。在 1850 年之前，根本就沒有污染外部化，只有「政府未能」執行反侵權的法律，而不是據稱外部化的「市場失敗」。&lt;/p&gt;
&lt;p&gt;經 Springer Science and Business Media 的許可，轉載自《商業倫理學報》17卷，第6期（1998年）：1887-99。&lt;/p&gt;
&lt;div class="footnotes" role="doc-endnotes"&gt;
&lt;hr&gt;
&lt;ol&gt;
&lt;li id="fn:1"&gt;
&lt;p&gt;有關宅地的評論，參考 Stroup (1988)，對其之答辯，參考 Block (1990a)。另參 Hoppe (1993a) 對宅地的論述。&amp;#160;&lt;a href="#fnref: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gt;
&lt;p&gt;關於私有財產自由企業制度的一般解釋，請參 Rothbard (1978)、Hoppe (1989)。對於有時與此願景混淆的政治經濟學觀點，請參 Hayek（1973）和 Nozick（1974）。關於這些的駁斥，請參見 Rothbard（1982）。&amp;#160;&lt;a href="#fnref: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gt;
&lt;p&gt;在這方面，我想到的名字包括 Tom Hayden、Jane Fonda、Helen Caldicott、Jeremy Rifkin、Kirkpatrick Sale 和 E.F. Schumacher。關於這現象的討論，請參見 Horowitz（1991）、Bramwell （1989）、Rubin（1994）和 Kaufman（1994）。&amp;#160;&lt;a href="#fnref: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gt;
&lt;p&gt;這是一個提倡在樹上安裝釘子的團體；在樹上放置金屬釘，當伐木工人的鏈鋸遇到它時，就會導致他受傷甚至死亡，他們的口號是「回到洪積世」。&amp;#160;&lt;a href="#fnref: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5"&gt;
&lt;p&gt;Goodman、Stroup 等人引用了這些觀點。（1991 年，第 3 頁）。&amp;#160;&lt;a href="#fnref: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6"&gt;
&lt;p&gt;報告於《On Balance II》，第 9 期。（1989）&amp;#160;&lt;a href="#fnref: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7"&gt;
&lt;p&gt;引自 DiLorenzo （1990）。&amp;#160;&lt;a href="#fnref: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8"&gt;
&lt;p&gt;引自 Goodman、Stroup 等人（1991 年，第 4 頁）。&amp;#160;&lt;a href="#fnref: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9"&gt;
&lt;p&gt;基於這個理由，共產主義者可能比納粹好一些。除了雅利安國的成員之外，納粹實際上確實計畫也成功地殺害了大量的人。但從實際死亡人數來看，情況恰恰相反。&amp;#160;&lt;a href="#fnref: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0"&gt;
&lt;p&gt;行動勝於雄辯，在此基礎上，綠色人士甚至不值得相提並論。但另一方面，儘管意圖不如實際行為重要，但前者在道德上並非無關緊要。&amp;#160;&lt;a href="#fnref:1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1"&gt;
&lt;p&gt;關於試圖做到這一點的書籍，請參閱 Block（1990a）。&amp;#160;&lt;a href="#fnref:1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2"&gt;
&lt;p&gt;確實，美國三哩島發生核子外洩事故。流行了一陣子的保險桿貼紙從某種角度對此進行闡述，寫道：Chappaquidick 的死亡人數比三哩島的死亡人數還要多。（Chappaquidick 是指參議員 Ted Kennedy 駕車撞死 Mary Jo Kopechne 的事件）當然，重點是，沒有人（沒有明確的個人）在三哩島喪生。&amp;#160;&lt;a href="#fnref:1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3"&gt;
&lt;p&gt;事實證明，森林火災是「自然的」，不能做任何干擾自然的事情。&amp;#160;&lt;a href="#fnref:1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4"&gt;
&lt;p&gt;當時被稱為「滋擾訴訟」，我們可以將其視為環境投訴。&amp;#160;&lt;a href="#fnref:1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5"&gt;
&lt;p&gt;因為謀殺和強姦是違法的，才會出現法醫行業的需求，該行業能夠基於精液、血液、毛髮、DNA 等事證確定罪行。如果這些活動是合法的，這些學科就不會發展。同樣，當可以因污染提起訴訟時，確定有罪或無罪極為重要；因此，環境鑑識學也會隨之建立。&amp;#160;&lt;a href="#fnref:1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6"&gt;
&lt;p&gt;當然，「主動受滋擾」是不可接受的。也就是說，不能先在排污者附近建造住宅，然後再以污染為由提起訴訟。關於這一點，請參見 Rothbard（1990）。&amp;#160;&lt;a href="#fnref:1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7"&gt;
&lt;p&gt;作為對原告的安撫，法規被修改，調高對煙囪的最低高度要求。這樣一來，當地的侵入性污染不再對當地的原告產生負面影響。當然，這只不過是把問題掩蓋起來，更確切地說，把問題拋到了雲端。因為如果污染者 A 不再影響 A 的投訴人，他就會影響其他人。而污染者 B、C、D 以前沒有傷害 A，現在也開始這麼做了。&amp;#160;&lt;a href="#fnref:1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8"&gt;
&lt;p&gt;這與亞當斯密的《看不見的手》正好相反。通常，在自由放任的資本主義中，自私地追求利潤會帶來公共利益，例如，人們會投資供應非常短缺且大眾需要的商品，並賺取最大可能的利潤。而以這個案例，如果企業以對環境負責的方式行事，他就會破產。&amp;#160;&lt;a href="#fnref:1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9"&gt;
&lt;p&gt;《普賴斯·安德森法案》（Price Anderson Act）保護公司免受事故法律責任，是前者中最令人震驚的案例。&amp;#160;&lt;a href="#fnref:1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0"&gt;
&lt;p&gt;關於可交易排放權的另一個批評，請參見 McGee 和 Block（1994）。&amp;#160;&lt;a href="#fnref:2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1"&gt;
&lt;p&gt;參 Rothbard（1990）&amp;#160;&lt;a href="#fnref:2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2"&gt;
&lt;p&gt;大約從 1845 到 1970 年，污染者可以自由支配大氣、他人的財產和肺部。大約從 1970 到 1995 年，人們對空汙與水質污染感到擔憂，但只有指揮和控制（以及過去幾年的可交易排放權計畫）法規。截至 1995 年撰寫本文時，環境訴訟的規定實際上仍然不存在。參見 Horwitz (1977)、Block (1990a，第 282-85 頁)。&amp;#160;&lt;a href="#fnref:2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3"&gt;
&lt;p&gt;如果法律理論要強而有力，它就不能依賴時間或地點的偶然性。也就是說，它必須適用於歷史上的任何時期。由於我聲稱自由主義符合這項要求，因此我有責任展示它如何適用，不僅當環境問題已納入法律時，還適用環境問題未納入法律時。&amp;#160;&lt;a href="#fnref:2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4"&gt;
&lt;p&gt;我很感謝匿名留言者促使我澄清我對這點的陳述。&amp;#160;&lt;a href="#fnref:2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5"&gt;
&lt;p&gt;強迫人們為不想購買的東西付費是不道德行為，無論是否透過民主投票（Spooner 1966）。&amp;#160;&lt;a href="#fnref:2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6"&gt;
&lt;p&gt;如果我們像垃圾處理和醫療一樣開展社會化牛奶計劃，人們可能會打「奶槍」（而不是水槍），用牛奶洗車，洗牛奶浴。&amp;#160;&lt;a href="#fnref:2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7"&gt;
&lt;p&gt;除了包裝材料數量過多之外，我們的零價格政策也導致了包裝材料中不同材料的組合，例如紙、塑膠、錫和其他金屬、紙板等。所有這些都使得包裝材料變得更複雜。回收費用昂貴。&amp;#160;&lt;a href="#fnref:2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8"&gt;
&lt;p&gt;這是對經濟自由的進一步侵犯。&amp;#160;&lt;a href="#fnref:2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9"&gt;
&lt;p&gt;科學目前無法精確地確定可能造成的損害程度（匿名留言指出這點）。然而，這沒有對創業精神造成哲學挑戰。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預測最接近現實的垃圾場老闆生意會做得起來，至少與預測失準的業者相比。請不要誤會：考慮到我們現在推論所依據的假設，收紙垃圾也肯定會損害垃圾場，至少在經濟方面是如此。重申一下，我們假設埋藏塑膠與有毒廢物具有大致相同的效果。那些允許將這些物品儲存在其土地下的垃圾場所有者，土地在垃圾掩埋用途之後會降低其經濟價值。&amp;#160;&lt;a href="#fnref:2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0"&gt;
&lt;p&gt;我隱含假設掩埋單一塑膠袋的當前價格是 5.00 美元。顯然，如果這項服務只收取 4 美元的費用，這筆交易就會賠錢。&amp;#160;&lt;a href="#fnref:3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1"&gt;
&lt;p&gt;垃圾學家對於成堆的廢棄物就像考古學家對於古代遺址一樣。每個人都渴望「弄清楚」各自主題的真相。每個人都從自己的角度來分析它們。&amp;#160;&lt;a href="#fnref:3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4 教育企業化</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4-02-11-%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4-%E6%95%99%E8%82%B2%E4%BC%81%E6%A5%AD%E5%8C%96/</link><pubDate>Sun, 11 Feb 202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4-02-11-%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4-%E6%95%99%E8%82%B2%E4%BC%81%E6%A5%AD%E5%8C%9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kenny-eliason-zFSo6bnZJTw-unsplash.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4 教育企業化"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4-教育企業化"&gt;【自由的基石】4 教育企業化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kenny-eliason-zFSo6bnZJTw-unsplash.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zFSo6bnZJ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nny Eliason&lt;/a&gt; on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4-enterprising-educa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4-enterprising-education/&lt;/a&gt;&lt;/p&gt;
&lt;h1 id="4-教育企業化廢除公立學校制度"&gt;4 教育企業化：廢除公立學校制度
&lt;/h1&gt;&lt;p&gt;與 Andrew Young 合著&lt;/p&gt;
&lt;p&gt;除了國防之外，沒有任何政府提供的服務像公立教育那樣免受審查。即使是自由市場的擁護者如 Milton Friedman，也支持政府資助教育至高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為所有人都能廣泛接受教育而自豪，公立學校在促進移民融入社會、防止分裂，以及融合不同文化和宗教背景的人們等方面發揮了作用。（Friedman and Friedman 1979，頁 140-14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建議政府完全從教育領域中撤出，不是被視為不理智與惡意，就是被視為愚蠢和不切實際。考慮到公立教育現狀的批評者出現在政治光譜的兩端，這似乎非常奇怪。無論是普羅大眾還是學術界都普遍認為，儘管公立教育可能需要改革，但它仍應由政府保證「免費」提供給所有人。&lt;/p&gt;
&lt;p&gt;本文將提出，教育就像任何其他政府服務一樣，無法比市場更有效率。此外，與大多數主張「私有化」學校的現代論點不同，本文不以政府與私營公司合作、政府發放教育代金券，或直接透過自由市場資助私立機構視為解決方案&lt;sup id="fnref:1"&gt;&lt;a href="#fn: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lt;/a&gt;&lt;/sup&gt;。相反，本文將探討徹底取消政府與初等教育的所有連結。&lt;/p&gt;
&lt;p&gt;首先，從小學到高中的初等教育就像其他服務一樣，可以透過市場和價格體系分配。一般來說，父母希望為孩子提供教育。教師、管理員和學校的所有者為這些孩子提供這項服務，只要勞動得到補償。當父母接觸學習機構時，他們會評價機構所提供的服務。為了盈利進入教育產業的學校&lt;sup id="fnref:2"&gt;&lt;a href="#fn: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2&lt;/a&gt;&lt;/sup&gt;，提供服務時會產生成本，它只會接受等於或高於這些成本的價格。同樣，父母只會支付等於或小於他對教育服務之價值評估的價格。如果確定了雙方都滿意的價格，交易就會發生，孩子就會得到這項服務。這種方式對每個經濟學家來說都是熟悉的，對幾乎所有其他人來說都是直觀的，市場可以提供初等教育，就像它提供理髮、汽車維修和人們協商提供和接受的無數其他服務一樣。&lt;/p&gt;
&lt;p&gt;儘管道理幾乎無處不在，要說明政府提供初等教育應該被私有替代品取代並不容易&lt;sup id="fnref:3"&gt;&lt;a href="#fn: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3&lt;/a&gt;&lt;/sup&gt;。教育是一項服務，市場在任何時刻都有無數服務正在提供。政府從人民身上徵稅以資助初等教育，必須有理由。這個理由需要令人滿意的闡述，政府提供初等教育才是合法的。&lt;/p&gt;
&lt;p&gt;支持政府提供初等教育的論點有哪些？（1）它是民主之必要，諷刺的是，公民必須為這個體系納稅以確保自己的自由（2）市場無法為每個人提供平等且有品質的初等教育機會，以及（3）教育是一個外部經濟的例子，由市場提供無法最佳化。讓我們逐一考慮這些論點。&lt;/p&gt;
&lt;p&gt;（1）多年來，公共系統應該為所有人提供初等教育的觀點，與共和社會的概念密不可分。Pierce (1964, 頁 3-4) 提供歷史示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omas Jefferson 認為，除非人們受過教育，否則他們無法成功地自我治理&amp;hellip;這個概念經歷了幾個演變階段：Jefferson 認為如果人們要明智地投票，他們必須受過教育，教育是人們在意識形態的競爭世界中生存的手段。&lt;sup id="fnref:4"&gt;&lt;a href="#fn: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4&lt;/a&gt;&lt;/sup&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將教育視為成功民主政府催化劑的觀點，隨著時間的推移，演變成教育是自由的必要條件。為了支持這種擴張，自由的含義需要修改。正如 Graham（1963, 頁 45-46）所述，人們可能錯誤地「將自由解釋為他們批評和選擇主人的權利 — 他們的老闆、指導公共事務的政治家、影響思考的報紙、書籍、演講和電視節目」。但更正確的定義是「民主社會認識到社會團體中權威之需要，並將自由視為參與權力之權利」（Graham 1963, 頁 45-46）。為了參與權力（即美國政府的議員代表），公民必須擁有訊息，因此教育是國家的合法職能。&lt;sup id="fnref:5"&gt;&lt;a href="#fn: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5&lt;/a&gt;&lt;/sup&gt;&lt;/p&gt;
&lt;p&gt;然而，這種自由的觀點值得質疑。考慮美國革命的主要哲學影響之一 John Locke 提倡的自由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根據自己意願行動的自由，建立在他擁有理性的基礎上，理性能夠指導他遵循治理自己的法律，並使人知道自由意志留有多少空間。（Locke 1960, 頁 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根據 Locke，自由基於人的理性。因為擁有理性，人有能力和責任統治自己。這種自由觀在早期美國透過 Cato 的信件傳播（Rothbard 1978, 頁 4）。這種自由觀也是 John Stuart Mill 在 19 世紀後期所寫的：「&amp;hellip;表示意見應該也基於相同理由享有自由，個體應該被允許，不應受干擾，用自己的資源將其意見付諸實踐」（Mill 1956, 頁 23）。&lt;sup id="fnref:6"&gt;&lt;a href="#fn: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6&lt;/a&gt;&lt;/sup&gt;&lt;/p&gt;
&lt;p&gt;此外，儘管受過教育的公民可能更有能力在共和政府中行使影響力，但讓國家來教育公民如何運營國家，這本身就有些扭曲。正如 Lieberman (1989, 頁 11) 所指出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簡而言之，公共選擇理論斷言，政治家和官僚的行為，與私人經濟事務中的管理行為，可以用相同的原則來解釋。前者，人們通常以增強他們自身利益而行動&amp;hellip;公職人員的行動旨在連任或提高他們的薪酬、津貼和地位。&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提供公立學校的目的，是為了創造一個有能力選擇國家運營者的公民，那麼，決定教育內容和方式的權力，當然不應該落在執政者手中。&lt;/p&gt;
&lt;p&gt;正如 Boaz (1991, 頁 19) 所觀察到的：即使是基本學科，所有學校都只教授一種方法也是有危險的。公立學校系統的國家壟斷性質，促進了我們不樂見的課程單一化。Williams (1978) 準確地描述公立教育系統：對教育的許多屬性做出集體決定，無論其父母是否同意所有屬性，都將教育提供給所有人&lt;sup id="fnref:7"&gt;&lt;a href="#fn:7"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7&lt;/a&gt;&lt;/sup&gt;。掌權者控制孩子們在歷史、政府、經濟學等方面的所學內容，結果就是由國家運營者來教人民如何選擇國家運營者！當然，計劃和指導課程的那些政府代理人很可能是出於善意的人&lt;sup id="fnref:8"&gt;&lt;a href="#fn:8"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8&lt;/a&gt;&lt;/sup&gt;，但正如 Ludwig von Mises（1952，頁 47）指出的：沒有一個規劃者足夠精明，能夠將政府之計畫與自己的計劃分清楚。換句話說，無論計劃者多麼真誠地為他人的利益而規劃，最終計劃，仍然是他自己的。&lt;/p&gt;
&lt;p&gt;此外，應該意識到，儘管 Thomas Jefferson 的談話高尚理想，美國政府保障公民的「自由」，美國公立初等教育的實現伴著相當不光彩的動機而引入。正如 Rothbard (1978, 頁 125) 所寫：19 世紀中葉美國的一大批「教育改革者」建立現代公立學校系統的主要動機，是用它來破壞移民帶入美國的文化、語言與生活，並將移民塑造成教育改革者 Samuel Lewis 所說的「一個民族」。美國教育改革的目標，特別針對德國人和愛爾蘭人。Monroe (1940, 頁 224) 以令人安心的平和語氣，闡述他對移民及其帶來之文化的看法：&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超過一百五十萬的愛爾蘭人和類似數量的德國人被添加到人口中。我們也有大量的英國人和威爾士人，但前兩個國籍的人分佈集中，使他們的種族氣質和社會習俗成為我們政治、社會和經濟生活中的新因素&amp;hellip;這些因素凸顯了教育問題，政治和社會結構所承受的考驗，引起了本土人口對教育重要性的關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注意，跟主流美國信仰較兼容的英國和威爾士文化只是順便提及，較具異國情調的愛爾蘭人和德國人是「政治和社會結構必須承受」的因素，創造了一個「教育問題」。此外，美國給予公民的個人自由，促使人們反對所有形式的政府約束，導致了如此過度的行為，以至於自我治理的成功受到了嚴重質疑。大多數對這種接近無政府狀態的責任，普遍歸咎於未受訓練和放縱的異國因素&amp;hellip;（Monroe 1940, 頁 223-224）。移民文化被視為美國社會的癌症，與美國自由不相容。矛盾的是，讓移民享受自由的解決方案是剝奪他們接受教育的自由，強迫他們無論是否願意都要為公立學校付費。&lt;/p&gt;
&lt;p&gt;1846 年康乃狄克學校委員會秘書，對現有學校系統問題的研究，指出了許多缺陷：第十個缺陷是存在許多私立學校（Monroe 1940, 頁 244）。私立學校的存在，對於愛爾蘭天主教徒尤其麻煩。正如 Rothbard (1978, 頁 125) 所寫：摧毀天主教區的學校系統是盎格魯撒克遜多數派的渴望。無差別徵稅以資助教育，從而迫使那些選擇私立教育的個體付出雙倍成本（一次在稅收中，二次在私立學校的學費中）是打壓私立教育的方法。更直接的是 1920 年代俄勒岡州試圖禁止私立學校的嘗試（Rothbard 1978, 頁 126）。一項禁止私立初等教育的法律通過，強迫所有兒童就讀公立學校。幸運的是，在 Pierce v. Society of Sisters (1925) 一案中，最高法院裁決該法律違憲。&lt;/p&gt;
&lt;p&gt;（2）市場的批評者回應說，無論原始動機是什麼，目前政府確保了平等的受教機會。激進批評者甚至認為缺乏「免費」的公立教育違憲（Pierce 1964, 頁 12）。市場提供的教育系統不保證教育服務對每個人都是可得的，不可否認，在市場系統下，教育不是一項權利。如果不支付，就不會獲得&lt;sup id="fnref:9"&gt;&lt;a href="#fn:9"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9&lt;/a&gt;&lt;/sup&gt;。只要支付了，就會獲得教育。&lt;/p&gt;
&lt;p&gt;因此，他們注意到的問題並不是未能替所有人提供教育。這很明顯，在市場提供的體系下，所有人都能負擔得起某種品質的教育，但他們無法保證獲得高品質的教育，也無法保證與其他人獲得相同的教育&lt;sup id="fnref:10"&gt;&lt;a href="#fn:10"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0&lt;/a&gt;&lt;/sup&gt;。正如美國教育部聲稱：我們的使命是確保全國範圍內平等進入教育並促進教育卓越&lt;sup id="fnref:11"&gt;&lt;a href="#fn:11"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1&lt;/a&gt;&lt;/sup&gt;。&lt;/p&gt;
&lt;p&gt;這個修改後的論點仍然是不可否認的。市場系統將不會為所有人提供平等、高品質的教育；但為了證明國家提供的教育確實為所有人提供了更平等和更高品質的教育，必須證明國家所提供的教育圖文相符。&lt;/p&gt;
&lt;p&gt;就平等這個目標，國家系統做得非常糟糕。即使最激進的支持者也很少會聲稱公立學校提供了平等品質的教育。Jencks（1985）稱：在繁榮的郊區，每個學生的年度支出通常至少比同一都市區的貧民窟多出五十個百分點&amp;hellip;納稅人每年為貧民窟兒童的正式教育花費通常不到 5,000 美元，對郊區兒童則超過 10,000 美元。國家系統也未能在種族的角度平等化初等教育。Coleman 和 Hoffer（1987, 頁 xxiv）在私立學校中發現比公立學校更少的種族隔離。&lt;/p&gt;
&lt;p&gt;公立教育的品質，即使是算平均，也離高品質不近。全國教育進步評估報告稱，美國 50% 的高中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關於 87% 的 10 以下哪項是真的？（a）大於 10（b）小於 10（c）等於 10（d）無法判斷（Boaz 1991, 頁 2）。NAEP 還報告說，美國只有 7% 的 17 歲學生「擁有被認為足以完成大學課程所需的先決知識和技能」（Boaz 1991, 頁 3）。此外，1989 年一項國家人文基金會的調查發現，54% 的大學高年級學生（絕大多數來自公立學校系統）無法確定內戰發生的時間，58% 無法說出《理想國》的作者是柏拉圖，23% 錯誤地將馬克思的「各盡所能、各取所需」放在美國憲法的文本中（Bacon 1989）。&lt;/p&gt;
&lt;p&gt;公立學校系統的品質不僅令人震驚，成本還極高。1989 年美國的公立初等學校平均每名學生花費 5,246 美元&lt;sup id="fnref:12"&gt;&lt;a href="#fn:12"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2&lt;/a&gt;&lt;/sup&gt;，相當於一個 25 名學生的課堂花費 130,000 美元&lt;sup id="fnref:13"&gt;&lt;a href="#fn:13"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3&lt;/a&gt;&lt;/sup&gt;。這比許多私立學校還要高，在 1989 年花費的 2 億多美元教育經費中&lt;sup id="fnref:14"&gt;&lt;a href="#fn:14"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4&lt;/a&gt;&lt;/sup&gt;，只有 40% 用於教師工資（West 1983）&lt;sup id="fnref:15"&gt;&lt;a href="#fn:15"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5&lt;/a&gt;&lt;/sup&gt;。其他的 1,000 億美元花去哪了？太多用於管理人員和官僚。Boaz (1991, 頁 17) 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此龐大的官僚機構將稀缺資源從真正的教育活動中轉移，剝奪了校長和教師的權威和獨立性，並創造難以穿透的壁壘，阻止公民改變學校系統的努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Graham（1963, 頁 57）聲稱，現代教育替學童在民主社會中生活所做的主要準備，是其強調「合作解決問題」，但當一個系統在官僚身上花費的錢是實際教師的兩倍多時，就不可能有太多合作發生，而且沒有被解決的問題，是對納稅人資源的不可原諒的浪費。&lt;/p&gt;
&lt;p&gt;解決這種資源浪費且目標未實現的問題，方法就是市場。公立教育系統浪費資源，就像所有社會主義事業一樣，它在沒有價格和私有財產權的情況下無法合理計算（Mises 1981；Hoppe 1989）。在市場系統下，企業從消費者接收選擇購買或不購買的訊號。公立教育從消費者（作為選民）獲得部分信號，每隔幾年選舉一次官員，由於選民的訊號不只有教育議題，而是眾多議題的判斷，信號被弄得一團糟。相較之下，私校的消費者在選擇是否為孩子報名時發出了極清晰、即時的信號。&lt;/p&gt;
&lt;p&gt;市場系統提供的清晰、即時信號，對教育（或任何其他）公司提高生產力是必要的。在私人系統中，教師、校長和管理人員對消費者負責。Boaz（1991, 頁 28）寫道，在公立學校系統中，沒有校長或教師會因吸引更多學生而獲得加薪。同樣重要的是，校長和教師在公立系統中很少因為沒有提供卓越教育，被解雇或受到譴責。Lieberman（1989, 頁 62）注意到加州的情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學區想要停職一名教師，即使只是一天，必須遵循的流程，與解雇一名有終身職位的教師相同。學區和教員各自任命一人到三人委員會進行停職聽證，另一名成員是州任命的聽證員。如果學區輸了，必須支付教員損失的任何補償和教員的聽證費用。不足為奇的是，加州每年只有大約一萬分之一的教師被停職。&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公務員缺乏正面與負面的激勵機制，提供讓買單（繳稅）的父母滿意的方式教育他們的孩子。&lt;/p&gt;
&lt;p&gt;沒有內建反饋機制來激勵政府雇員設計生產力高、成本效益高的學校，適應他們的「顧客」的獨特偏好。例如，貧困家庭可能會放棄雇用體育和藝術教師，這些課程孩子在學校之外的時間就會自己活動了。然而，在公立系統下，管理人員沒有動機去挑戰主流學校結構。如果他們這樣做，稅制也不會立即受到影響，父母只會看到他們的孩子失去服務但教育價格沒有下降；創新管理者的薪水也不會增加。公立學校系統的支持者，一旦放棄市場力量作為學校生產力的驅動力，只能依靠學區、州或聯邦官僚機構來監管。&lt;/p&gt;
&lt;p&gt;恢復高品質教育系統的正確激勵機制只有一種方式，就是將控制權從國家手中奪回。正如 Mises（1952, 頁 45）所觀察到的，要不讓「個人選擇他們想要如何在社會分工中合作，以及企業應該生產什麼」，要不就讓「政府選擇並透過強制和強迫的手段實施其決定」。&lt;/p&gt;
&lt;p&gt;（3）支持政府提供初等教育的最後一個論點：初等教育是公共財。公共財是一種非排他性的集體消費財。非排他性意味著產品只要生產出來，阻止人們消費產品的行為會產生成本。集體消費財是指產品為一個人生產出來之後，其他的人可以在沒有額外成本的情況下消費該產品。根據公共財論點，初等教育是非排他性的。初等教育相關的外部性導致了未支付的消費者個體獲得利益&lt;sup id="fnref:16"&gt;&lt;a href="#fn:16" class="footnote-ref" role="doc-noteref"&gt;16&lt;/a&gt;&lt;/sup&gt;。Peterson (1991, 頁 345-46) 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家庭層面上，父母的教育應該對孩子有益&amp;hellip;受過教育的父母，孩子更有可能上大學&amp;hellip;父母在學校年代獲得的部分知識傾向會傳遞給他們的孩子&amp;hellip;在社區層面上，個人的教育使社區成為一個更適合所有人居住的地方。例如，受教程度與收入低的社區，被搶劫的機會比在大多數人受教程度高和富裕的地方更高&amp;hellip;人們的教育水準提高也減少對彼此的恐懼和懷疑&amp;hellip;教育幫助我們對與我們不同的人更加寬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為學校是非排他性的，它以低於最佳的水平提供。未支付的個體免費使用學校的服務。由於這些人沒有支付教學，教育提供者未從教育需求的全部範疇中獲得支付。因此，教育提供者將提供較少的教育。根據公共財論點，解決方案是必須讓服務使用者為初等教育付費（即對其徵稅），以便最優地提供教育。&lt;/p&gt;
&lt;p&gt;這個公共財論點有很多問題。最明顯應該立即指出的，是假設教育確實不能透過私人手段以最佳水準提供，那如何讓人相信政府可以更好地確定最佳化呢？Buchanan（1975a）正確指出，許多經濟學家認為他們一旦辨識出某個公共財，就忽略政府應該扮演的角色：就好像公共選擇的替代方案是某個外部來源獨立提供，政府供應商和生產者的行為不會有問題。努力設計出社會選擇流程的 Tideman 和 Tullock（1976）承認：這個流程不會治愈癌症或者成功地處理許多其他問題。考慮到這一點，我們也思考一下政治流程有幾次成功將經濟理論轉化為政策現實，在競選、利益團體和妥協的政治世界中，答案是很少，如果有的話。因此，我們不能假設政府有能力做出有效率的配置。&lt;/p&gt;
&lt;p&gt;公共財論點的另一個問題（與上述問題並不完全獨立），是國家運營學校動機，並非出於對教育最佳化。上面已經證明，公立學校一開始是作為攻擊某些移民群體文化而創立的。正如 Holcombe（1997）所觀察到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政府有動機在其培養公民過程中，創造政府之行動合法的印象&amp;hellip;透過創造宣傳，對公民進行洗腦，使他們尊重政府機構和流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政府渴望教育，因為政府教育可以培養順從和忠誠的公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們很容易理解為什麼獨裁政府對大眾媒體實施政府控制，或者新聞自由被視為對政府權力的根本制衡&amp;hellip;如果政府控制教育系統，政府可以不控制大眾媒體，仍然做到控制思想流動。（Holcombe 199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公立學校的公共財論點禁不起檢視，它假設政府可以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提供最好的服務。該論點假設國家出於創造最高品質教育的動機，然而，政府有著與公共財論點假設之動機相反的動機。&lt;/p&gt;
&lt;p&gt;支持公立初等教育的所有論點被證明是站不住腳的。國家未能向所有人提供高品質的服務使公立初等教育失去了合法性；資源的巨大浪費和對消費者願望的拒絕，使公立教育幾乎變得不道德。如果受教育的公民被認為是共和政府運作之必須，卻由官員作為提供教育者，這是不可原諒的利益衝突。此外，外部性和非排他性的論點未能支持社會主義教育的案例。提供初等教育的唯一道德、合理的系統是自由市場。&lt;/p&gt;
&lt;hr&gt;
&lt;p&gt;經 Springer Science and Business Media 的許可，轉載自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Value-Based Management 12, no. 3 (1999): 195–207。Andrew T. Young 畢業於馬薩諸塞州伍斯特的聖十字學院，並在佐治亞州亞特蘭大的埃默里大學獲得經濟學博士學位。他現在是密西西比大學經濟學助理教授。&lt;/p&gt;
&lt;div class="footnotes" role="doc-endnotes"&gt;
&lt;hr&gt;
&lt;ol&gt;
&lt;li id="fn:1"&gt;
&lt;p&gt;有關這些和其他偽私有化改革的討論，參見 Lieberman (1989, 頁 6-9)。&amp;#160;&lt;a href="#fnref: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2"&gt;
&lt;p&gt;市場的批評者和支持者都經常忽視的一點，儘管在市場運作中充滿了實際應用：利潤不限於金錢上，也可以是情感或心理上的。討厭孩子並獲得每堂 100 美元費用的老師，跟熱愛教育但只獲得每堂 75 美元的老師，誰獲利比較多？這無法確定。在市場社會中，對人類的愛通常不被視為經濟活動背後的主導力量，然而，忽視人性中許多善意，是對自利和市場經濟中慈善潛力的不公正描述。有關這方面的一些有趣評論，請參見 Friedman (1978, 第 3 章)。&amp;#160;&lt;a href="#fnref: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3"&gt;
&lt;p&gt;此外，對於為什麼政府選擇提供某些「教育」，沒有簡單的解釋。教育涉及無數個人生活和學習的經驗，例如，閱讀書籍和報紙、看電視，以及與其他人交談和辯論。課堂是有限的學習管道。值得注意的是，市場負責提供所有其他教育經驗。&amp;#160;&lt;a href="#fnref: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4"&gt;
&lt;p&gt;值得注意的是，儘管 Jefferson 確實高度重視教育，但他是否贊成公立教育系統並非無疑。我們的第二任總統是早期美國的小政府思想倡議者之一，最終被聯邦主義者阻止。有關 Jefferson 在早期美國的影響的描述，請參見 Rothbard (1978, 頁 7)。&amp;#160;&lt;a href="#fnref: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5"&gt;
&lt;p&gt;這種將自由通過強制實現的矛盾，儘使是由公民代表執行，也似乎更接近共產主義意識形態，而不是美國開國時的自由傳統。將 Graham 的自由觀與 Peter Kropotkin 的聲明進行比較，Peter Kropotkin 是一位沙皇王子與無政府共產主義的倡導者：人民自己將廢除私有財產&amp;hellip;以整個社區的名義佔有過去幾代人勞動積累的所有財富&amp;hellip;從來沒有人像這一天那樣工作，當勞動變得自由時，工人所完成的一切都將成為整個公社的福祉之源。（參見 Peter Kropotkin 1970, 頁 128）&amp;#160;&lt;a href="#fnref: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6"&gt;
&lt;p&gt;儘管 Graham 的自由觀並非美國開國時的概念，它很可能已經成為主流觀念。幸運的是，最近對自由的基本觀念進行了探索和擴展。請參見 Hayek (1960)。&amp;#160;&lt;a href="#fnref: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7"&gt;
&lt;p&gt;Brown（1992）主張，一致性實際上是初等教育消費者所想要的。他認為：學校中觀察到的一致性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透過不確定性來解釋&amp;hellip;人們希望透過選擇具有一致性的學校來多樣化他們的學校選擇。基本上這個論點稱傳統學校課程是所有領域（數學、歷史、英語、科學等）的混合，考慮到將每個科目視為單獨的投資，消費者正在多樣化他們的教育投資組合，因此，無論學校是公立還是私立，學校課程在學校之間的一致性將存在。Brown 引用了私立學校提供基本相同的核心課程的事實，並被迫相反地在宗教培訓等次要特徵上競爭。然而，Brown 以兩種方式犯了錯誤。首先，他忽略了學校無論是私立還是公立，經常提供相同的基本科目，私立學校可以在如何教授科目以及教授科目的結果（學生學到了多少）方面進行競爭。其次，Brown 在將私立學校的當前課程視為市場結果時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他將私立學校與可以和透過徵稅補助的國家壟斷相競爭。&amp;#160;&lt;a href="#fnref:7"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8"&gt;
&lt;p&gt;當然，「最有可能」並不意味著「總是」。考慮 1946 年的國家午餐法案。顯然，這項立法背後對美國兒童只能有好意。實際上，該法案有兩個目的：第一是「保障兒童的健康和福祉」，第二是「鼓勵國內消費&amp;hellip;農業商品」。誰會想到這樣一項看似善良的法案背後是對美國農民的補貼？學校午餐計劃在 1954 年由農業法案補充，該法案旨在透過學校（當然是用納稅人的錢）的牛奶購買來增加牛奶的消費。見 Pierce (1964, 頁 35)。這個計劃的另一個問題是，它是對家庭的隱性攻擊（這也適用於後來的學校早餐計劃）。國家將家庭視為一個競爭性機構。任何削弱後者的事物都會加強前者，反之亦然，這就是為什麼蘇聯政府鼓勵兒童「告發」他們的父母。有什麼比「鼓勵讓下一代的物質維持被移交給公共部門的系統」更好的方式，使年輕一代從他們的父母中斷奶並進入國家的全愛懷抱？&amp;#160;&lt;a href="#fnref:8"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9"&gt;
&lt;p&gt;這個陳述排除了慈善贈與（獎學金）作為教育，就價格系統而言，它確實如此。當然，慈善確實存在，但為了論證的目的，我在這裡忽略它，以顯示即使在最冷酷的利己主義上，本文的提議也與之兼容。此外，作為旁註，通常獎學金（教育慈善）是為某種成就而頒發的。因此，獎學金的接受者已經透過他們對學術、運動等的奉獻支付了他們的教育。獎學金的提供者，認為展示某些特質值得免費或以較低價格提供教育服務，也實際上為教育支付了（心理收入）。也許有些情況下，獎學金的接受者沒有做任何事情來賺取它們，例如有些獎學金是基於族裔背景的，但仍然，提供者某種意義上獲得支付，接受者仍然「提供」獎學金提供者所重視的特質，即正確的膚色。&amp;#160;&lt;a href="#fnref:9"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0"&gt;
&lt;p&gt;在現行制度下，最貧窮的人可以從他們的福利支票中節省足夠的錢，每年為他們的孩子買四五本書；或者支付一些高中生坐下來和他們做基本數學家教。顯然，這是非常低品質的教育，但它證明了問題不是為所有人提供教育。而是品質和平等問題。&amp;#160;&lt;a href="#fnref:10"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1"&gt;
&lt;p&gt;美國教育部網站：www.ed.gov (1997 年 3 月 31 日)。&amp;#160;&lt;a href="#fnref:11"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2"&gt;
&lt;p&gt;社會主義者 Richard Rothstein 注意到，1967 年美國學校平均每名學生只花費 687 美元。然後他寫道：然而，使用 CPI-U 將過去和現在的支出做比較，可能導致學校誇大支出增長。換句話說，自 1960 年代以來，美國實際上並沒有對初等教育的支出上進行大幅增加（Rothstein 1996）。經濟學家普遍接受的觀點是 CPI-U 至少高估了通脹一個百分點（Belton 1996）所以，實際上，使用 CPI-U 低估了政府在教育支出上的增加。&amp;#160;&lt;a href="#fnref:12"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3"&gt;
&lt;p&gt;《1989 年返校預測》教育部新聞稿，1989 年 8 月 24 日。&amp;#160;&lt;a href="#fnref:13"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4"&gt;
&lt;p&gt;同上。&amp;#160;&lt;a href="#fnref:14"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5"&gt;
&lt;p&gt;實際統計數據是 1970-1971 年為 49.2%，1980-1981 年為 38.7%。如果趨勢持續，1989 年的百分比可能更接近 35%，40% 是給予信任的餘地。&amp;#160;&lt;a href="#fnref:15"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fn:16"&gt;
&lt;p&gt;應該注意的是，如果非排他性是政府提供教育的理由，那麼政府的職能非常多！例如，麵包店必須是政府的職能。幾乎沒有人需要支付他經過麵包店從麵包氣味中獲得的愉悅。對麵包師傅來說，禁止路人聞到麵包的成本幾乎肯定是禁止性的。因此，新鮮麵包肯定是以低於最佳水準生產的。&amp;#160;&lt;a href="#fnref:16" class="footnote-backref" role="doc-backlink"&gt;&amp;#x21a9;&amp;#xfe0e;&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2 通用性自由意志主義武器管制理論</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3-04-01-%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2-%E9%80%9A%E7%94%A8%E6%80%A7%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6%AD%A6%E5%99%A8%E7%AE%A1%E5%88%B6%E7%90%86%E8%AB%96/</link><pubDate>Sat, 01 Apr 202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3-04-01-%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2-%E9%80%9A%E7%94%A8%E6%80%A7%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6%AD%A6%E5%99%A8%E7%AE%A1%E5%88%B6%E7%90%86%E8%AB%9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ax-kleinen-ugdKmhDg1m8-unsplash.jpe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2 通用性自由意志主義武器管制理論"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2-通用性自由意志主義武器管制理論"&gt;【自由的基石】2 通用性自由意志主義武器管制理論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ax-kleinen-ugdKmhDg1m8-unsplash.jpe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ugdKmhDg1m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2-toward-a-universal-theory-of-gun-contro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2-toward-a-universal-theory-of-gun-control/&lt;/a&gt;&lt;/p&gt;
&lt;h1 id="2-通用性自由意志主義槍枝武器管制理論空間與地理性分析"&gt;2 通用性自由意志主義槍枝（武器）管制理論：空間與地理性分析
&lt;/h1&gt;&lt;p&gt;與 Matthew Block 合著&lt;/p&gt;
&lt;p&gt;沒有一個理性的人會去質疑化學家得在道德雷區做抉擇這事。直接或者間接地，納粹的特性體現在該行業的從業人員。不能否認生物學家也經常面臨道德困境，例如容易想到的基因複製和細菌戰。醫生（Mengele 博士和 Kevorkian 博士就是例子）[^1]、獸醫（動物的道德治療問題）、物理學家（炸彈）也是如此。&lt;/p&gt;
&lt;p&gt;地理學家呢？他們免受這種道德風險嗎？一點也不。他們與其他人一樣，暴露於其職能中的可能因道德錯誤所隱含的危險。簡單一例，要說源自地理知識的地圖資訊系統與戰爭完全無關，情況是恰恰相反。投入開發此類系統的空間科學家，其行為方式與倫理問題密切相關。大約兩千年前，Strabo（trans. 1949, p. 31）在這方面評論：「地理學對軍事指揮官的活動有直接影響。」[^2]&lt;/p&gt;
&lt;p&gt;另一方面，本文的主題涉及對槍支及武器控制的空間、政治、環境與地理分析。美國的第二憲法修正案也涉及道德問題。正如我們將要討論的，槍支管制分析中採取的地點、空間、環境和地理等假設，對於所得出的結論，具有至關重要的影響。事實上，考慮自由意志主義的政治經濟的前提（我們將以此為基礎進行論證），除了地理之外，幾乎沒有其他考慮因素。&lt;/p&gt;
&lt;h2 id="自由意志主義"&gt;自由意志主義
&lt;/h2&gt;&lt;p&gt;古今中外的自由意志主義就如同Occam的剃刀般簡潔。它只規定一件事，即不得使用或威脅使用武力來侵犯一個人或他合法擁有的財產。財產可以通過兩種方式合法獲得，一是佔用不曾有過主人的物品，二是透過貿易或贈與等不涉及侵害的行為（Spooner 1966; Rothbard 1970, 1978, 1982; Tannehill and Tannehill 1970; Woolridge 1970; Nozick 1974; Oppenheimer 1975; Machan 1982 1990; Benson 1989; Hoppe 1989, 1993; Block 1976, 1994; McGee 1991; Boaz 1997; Murray 1997）。除此之外的所有內容，都是在解釋、澄清、語義和證明。&lt;/p&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者對美國憲法中第二修正案持什麼立場？乍看之下，這種哲學與任何槍支管制立法都不相容，因為光擁有和持有來福槍或手槍，並不構成不請自來的越線或侵略性暴力，它們甚至不構成威脅。我們必須區分不同的情況，一是強行展示武器，一是將武器鎖在家中抽屜、車上或在屁股口袋甚至藏在肩帶中。前者違反了非侵略原則，而後者則沒有。是的，私人擁有與使用槍支存在潛在危險[^3]，但如果我們禁止所有這樣的事件，我們就必須禁止汽車、刀具、剪刀、拆信刀、拳擊手的手臂和空手道家的腿等。&lt;/p&gt;
&lt;p&gt;然後還有滑坡反對意見：如果手槍本身並不是侵犯權利的物品，那麼步槍、機槍、火箭炮、榴彈炮、坦克、戰艦、噴射戰鬥機，甚至核彈也不是。&lt;/p&gt;
&lt;p&gt;對此，古典自由意志主義者的回應，是持有人能否單純以防禦角度使用這些武器，如果能夠純粹用來防禦的話，就不能因為反對它們。以火箭炮為例。這種武器的力量能夠限制只對瞄準對象造成傷害嗎？可以。因此，它可以純粹用於自衛目的，擁有它不違背古典自由主義的戒律。如果無法將武器造成的物理傷害限制在預期目標上則必然波及無辜群眾，那就必須從合法的軍械庫中淘汰這種武器。從這個角度來看，除了熱核裝置之外，以上提到的所有武器都可以找到方式[^4]，將其破壞力限制在「壞人」身上。因此，擁有前面的任何一種都是合法的，但擁有後者則不是。[^5]&lt;/p&gt;
&lt;p&gt;坦白說，這就是當今自由意志主義者對槍支管制提出的共同立場。然而，當我們從更廣泛的角度去看待此議題時，它就會面對批評。想像一下隕石對地球造成嚴重損害，然後利用核能源爆炸方式做出防禦，就像電影《世界末日》中一樣。或者像 Robert Heinlein (1959) 的小說《星艦士兵》及同名電影中的那樣，外星生物侵襲地球。在這種不限於地球的天文背景下，氫彈，甚至是許多氫彈合在一起也可以被純粹用來防禦，或是正當地被使用：例如在隕石撞擊地球前引爆氫彈，或者是在攻擊我們的遙遠星球上殺死巨型敵人外星蟲。[^6]&lt;/p&gt;
&lt;p&gt;那麼，自由意志主義者對於那些持反對意見者提出的居住區核武憂慮，該做出什麼回應呢？這種簡化論證的嘗試，或許在考慮地球的情況下就已能被打破；然而，在這種情況下，由於炸彈引爆後至少會侵犯到一個人的權利，所以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7]&lt;/p&gt;
&lt;p&gt;然而，當與外星生物或隕石有關時，氫彈就不能因為自身的侵略性而被禁止。因為在這個脈絡當下，氫彈具有防禦目的或至少可被用作防禦。然而，讓一個像 Jeff Dahmer 或 Ted Kaczynski 那樣的人來管理氫彈，即使是極端自由意志主義者也會稍做考慮。這個問題在製造這類物品所需技能與知識被廣泛散播，且材料雖貴但不是無法到手的情況下，更為棘手。&lt;/p&gt;
&lt;p&gt;這個矛盾的可能解釋之一，是自由意志主義針對核武被禁止是因為具有必然入侵性的立場，對任何在地球範圍內的合理情況都足夠了。彗星、敵對外星人等都是科幻小說的東西，不是現實情況，自由意志主義僅關心前者而不是後者。這個角度也提供了接下來的回應：&lt;/p&gt;
&lt;p&gt;如果地球被彗星不斷威脅，我們對核武的合法性原則會完全不同。在我們的世界裡，認為這些核武有絕對入侵性而應該被禁止的觀點較強，在另一個宇宙中則會可能弱一些。換句話說，在世界末日的假想世界中，核武器不全然是攻擊性，而在（全球）自我防禦中發揮了合法作用。&lt;/p&gt;
&lt;p&gt;這個回應的難處在於，自由意志主義至少在理想狀態下應該盡可能廣泛地應用：適用不同時間、地點、所有可能的宇宙。如果事實不是這樣，哲學的普遍性和有效性就會降低。&lt;/p&gt;
&lt;p&gt;幸運的是，我們現在有更好地辯護論點的方法。核武只在外太空活動中才被用作防禦武器。[^8] 因此，擁有核器的人必須具備發射武器來攻擊敵方星球或接近地球的流星的能力。這種技術成本數十億美元，因此這個問題足以避免許多地下室或閣樓中擁有核武的現象。[^9]&lt;/p&gt;
&lt;p&gt;再次強調，自由意志主義反對禁止一般的武器，因為一般武器本身不違反「非侵略原則」這個基本原則。當我們只關注地球問題時，自由意志哲學支持禁核武；因為無法限制它們的力量，核武的使用必然違反自由主義原則。然而，當我們將整個宇宙以及科幻情節納入分析時，核彈就不能被禁止，因為它們有防禦用途。&lt;/p&gt;
&lt;h2 id="比例主義"&gt;比例主義
&lt;/h2&gt;&lt;p&gt;這些考量引發了一個可稱為地理、空間或比例主義的命題。我們聲稱，在古典自由意志主義法則下，人口密度與被允許持有的武器之間存在著反比關係。宇宙中的人口密度非常小，大規模武器是合法的；地球上的人口密度相對高得多，因此只允許小型武器，不允許使用原子彈或更具規模的武器。兩種情況下，合法性的關鍵是能夠定位或限制武器的破壞力。其他條件相同時，人口密度越低，就越容易限制武器破壞力；因此產生了比例主義。&lt;/p&gt;
&lt;p&gt;也許透過一系列人口密度逐漸減少的例子，有助於理解這點。就整個宇宙而言，一個人可以擁有任意數量的氫彈，因為在這個寬廣的領域中，以防禦為目的去利用它們是可能的。假設木星只有 1,000 人居住，而這些人均勻分布在整個星球上。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擁有一枚放在地下室的原子彈似乎是合理的。由於涉及的人口密度較低，即使核爆後果的破壞力也可以輕易地被限制在敵人身上，因此這種裝置不再構成古典自由意志主義立場的論證，不會對無辜的第三方產生負面影響。由於存在防禦性使用的可能性，因此不存在古典自由主義原則的違反。低人口密度的下一個層級可能是地球上像撒哈拉或南極洲這樣的地方，在這些相對空曠的地區中，可能也沒有擁有核彈的古典自由主義正當理由，因為爆炸會影響到幾個無辜的人。但在這種荒涼的地方，人們可以想像擁有一枚低污染核彈或大量 TNT，但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則難以想像。[^10]&lt;/p&gt;
&lt;p&gt;比例主義論題可以通過圖表（圖 1 ）來說明。Y 軸表示武器的威力，氫彈最高，指甲最低。X 軸為人口密度，空曠地區人口少，城市人口多。&lt;/p&gt;
&lt;p&gt;兩者之間的關係可用任何向下傾斜的曲線來描述；這表是越擁擠的情況下，符合古典自由主義標準的武器威力越小。如果威力和人口密度可以有意義地相互結合（這裡並沒有聲稱絕對如此），暗示了這條向下傾斜的曲線是矩形雙曲線，表示兩個變量相乘將產生相同的總和，即「威力乘以人口密度」的結果將位於合法和非法之間的分界線上。&lt;/p&gt;
&lt;p&gt;「cpb」是什麼意思？在這個 X 軸上的度量衡中，人口密集到像是「擠滿人的公用電話亭（crowded phone booth）」。在這些極端的 Malthusian 假設下，什麼是適當的槍支管制政策呢？出乎意料地與我們認為的傳統自由主義理論相反，比例主義產生了非常不同的含意，也就是禁止槍支。然而，這裡的差異在於先前對這個問題得出的結論，而不在於自由主義原則本身。換句話說，我們提出了一個主張，即比例主義造就比以前更符合自由主義基本立場的結論。矛盾的是，這是因為它更符合前提，只要武器的力量可以被限制在只影響壞人，其目的可以被限制為防禦，那麼它就不是本質上具侵略性，因此必須是合法的。&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figure-1.pn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圖 1。地理大小和合法武器類型之間的關係。&lt;/p&gt;
&lt;p&gt;然而，在過於擁擠的世界中[^11]，不只一把手槍，甚至是一把刀，都不可能在不影響無辜者的情況下使用。如果是這樣，那麼它可能會像今天我們在城市中禁止擁有核彈一樣被禁止。&lt;/p&gt;
&lt;p&gt;這個新觀點只會在人口密度極低或極高的兩端得出結論。在低端廣闊的空間中允許擁有熱核裝置，傳統的自由主義理論則不會允許。在高端「擁擠電話亭」的世界中禁止槍支和刀具，而傳統自由主義理論會認為這些武器是合法的。這些改變並非來自自由主義理論的改變，自由主義理論本身並未變化。不同的結論源自對世界（或宇宙）不同的假設。&lt;/p&gt;
&lt;h2 id="反對意見"&gt;反對意見
&lt;/h2&gt;&lt;p&gt;最後，讓我們檢視一下其他反對禁止氫彈的意見，這些人不是為了暴力而想擁有氫彈，而是出於沉思、美學、科學，或作為博物館藏品等原因。有一種回答是「藝術家」可以將核彈收在他位於的城市地下室，但只有外部輪廓，也就是只有外殼不是真的核裝置。這應該足夠進行單純的藝術沉思。&lt;/p&gt;
&lt;p&gt;然而，假設這不會產生預期中的藝術「震撼」，只有真的武器的裝置才能創造震撼。從自由主義者的角度來看，這太糟糕了，因為無法將這個武器造成的傷害局限於擁有者本人或一個「壞人」。&lt;/p&gt;
&lt;p&gt;相比之下，如果核電站爆炸，它的負面影響也無法這樣被限制，但在自由主義原則下這是合法的。差別在哪裡？差別在於一個是武器，另一個不是。在最壞的情況下，如果我們需要禁止所有破壞後果無法限制在特定人員及其持有物的裝置，那我們就須禁止所有飛行器和實驗致命病毒的實驗室等所有設備。這甚至適用於沒有蓋頂的棒球場（脫出的全壘打球可能會打破窗戶）。這些和「藝術家」原子彈之間的區別在於核彈是武器，其他不是。&lt;/p&gt;
&lt;p&gt;Rothbard（1990，243 頁）概述了在這方面可以做出公正決定的原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基本的自由主義原則是每個人都應該被允許做任何他正在做的事情，除非他正在對其他人進行明顯的攻擊行為。但是對於不清楚某個人是否在進行攻擊行為的情況怎麼辦？在這些情況下，符合自由主義原則的唯一程序是什麼都不做；盡最大努力確保司法機構不會迫使無辜的人⋯⋯每個案件的推定⋯⋯除非被證明有罪，否則每個被告人都是無罪的，而且舉證責任必須完全落在原告身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到目前為止，Rothbard 似乎傾向支持希望能以沈思目的在空曠地區的自家地下室放核彈的「藝術家」。但這只是第一個猜想。犯罪行為的證明責任歸屬於藝術家的鄰居，這些原告如何履行他們的責任？&lt;/p&gt;
&lt;p&gt;Rothbard（1990，244 頁）指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任何罪行證明的最佳標準是刑事案件常使用的標準：證明需「超出合理的懷疑範圍」。顯然，評估人們的行為時，某些懷疑幾乎總是存在，因此「超出任何懷疑」這樣的標準相當不現實。但是，懷疑必須夠小到讓任何一個「理性人」會相信被告有罪。建立「超出合理懷疑」的有罪定罪標準，似乎是最符合古典自由主義原則的標準。[1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對此論點的明顯反駁是「這與奧地利經濟主觀主義的概念相衝突」（Rothbard 1962, 1973, 1977, 1989; Mises 1966; Buchanan 1969; Buchanan and Thirlby 1981）。這種觀點重視個人的人類行為主觀感知：對於某些人來說氫彈可能只是一個歷史思考的對象。問題是，我們是否必須扭曲奧地利主觀主義，以便作為古典自由主義者，主張氫彈不能合法地存放在城市藝術畫廊？&lt;/p&gt;
&lt;p&gt;不必然，根據古典自由主義者的規範，只要我們接受人們對現實的主觀評估（不是「理性人」標準）的準則，那麽，受威脅的受害者主觀評估才是關鍵，不是施害者的主觀評估。&lt;/p&gt;
&lt;p&gt;假設 A 拿著一把刀，舉高衝向 B 同時用嗜血的方式喊「殺！」，隨後 B 拔出手槍射殺 A。後來證明 A 只是一名演員在練習角色，刀子就像大多數道具一樣是由橡膠製成的。B 有謀殺罪嗎？一點也沒有。相反的，B 應被判定沒有超過行使自衛權利。即使是「理性人」也會做出一樣結論。&lt;/p&gt;
&lt;p&gt;同樣，如果我們考慮自由主義法律問題時納入主觀因素，那將不是擁有炸彈的深思者為主要考量；相反的，他的鄰居的主觀感受才是關鍵，他們可能對這種裝置持有非常不同的看法。&lt;/p&gt;
&lt;p&gt;那麼，飛機的邏輯推論又可能是什麼？這些裝置偶爾會墜毀，殺死乘客與地面上沒有同意承擔不預期風險的人。如我們所見，捅刀案是由受害者而不是犯罪者作為決定情況的關鍵。為什麼我們不允許飛機墜毀的潛在受害者決定飛行器是否為侵入性武器（從地面上被它們墜毀時致傷的人的角度來看，它們確實是）？如果做出這樣的決定，理所當然會結束整個航空產業。&lt;/p&gt;
&lt;p&gt;答案是沒有正常人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是的，飛機有時會墜毀，但除了二戰中日本神風特攻隊使用的飛機外，它們在任何想像中都不能被認為是武器。相比之下，位於數百萬無辜人民同一地理區域的核武器，在任何合理的解釋下都會被理解為武器，盡管沈思者有多少辯解。&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我們從宏觀地理角度看待槍支管制。為了確定適當的武器限制，我們必須了解地理環境。如果我們談論地球，能夠摧毀整個星球和居住該星球所有人的「末日」熱核裝置本身就是攻擊性的。它的威力不可能僅限於有罪者。因此，擁有這樣的武器是一種犯罪，可以被禁止，但在浩瀚空間則不是。同樣地，在超級擁擠的「電話亭」世界中，手槍必須被禁止，因為根據規定，它的攻擊力無法在那裡被限制；相反，在現實世界中，左輪手槍是允許的，因為它們肯定可以被精確瞄準。&lt;/p&gt;
&lt;p&gt;現在，我們從所謂的微觀地理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作為結論。假設現在有一個會爆炸的核彈，但是其觸發器與其他組件相距一英里之外。在我們的現實世界中，考慮到我們的古典自由主義立場，這樣的狀態是否應被立法禁止？如果距離是 100 碼？ 10 英尺？ 1 英寸？ 1 毫米？[^13] 問題在於，如果觸發器和炸彈的其餘部分非常接近，那麼只要有人打噴嚏，裝置就可能爆炸。這可能會促使我們要求在組裝後會變成非法的炸彈構件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另一方面，一英里的距離可以被有決心的壞人輕易克服。進一步使分析變得複雜的是，至少現在，炸彈的不同元素（例如銅、鋅和鈾等）可以比較容易地組裝起來，如果我們想要防止非法持有原子彈，似乎就會走向一條滑坡，將禁止儲存所有這類原料。&lt;/p&gt;
&lt;p&gt;這實際上是一個連續問題，這個微觀地理問題沒有真正的解決方案。當 A 的拳頭離 B 的鼻子多遠時，B 才有權發動防禦性的反擊措施？再次強調，也許沒有比依賴上下文和「理性人」的意見更好的答案了。儘管這不如一個明確答案在哲學上那麼令人滿意，但由於問題源於現實的（連續性）本質，因此這是可以給出的最好的答案。&lt;/p&gt;
&lt;p&gt;本文經由 Taylor &amp;amp; Francis Group 的同意，轉載自《Ethics, Place and Environment》第 3 期第 3 卷（2000年）289-298 頁。Matthew Block 於 2001 年畢業於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的西蒙菲莎大學，並以電腦科學為主修，畢業時獲得榮譽學位。他現在從事軟體產業，並擁有該領域的數個專利。他居住在華盛頓州雷德蒙德市。&lt;/p&gt;
&lt;p&gt;[^1] 此處並未隱含兩者都有不當行為，只是指兩者的行為充滿道德意義。事實上，根據自由主義原則（見下文），後者採取了完全合法的行動，不是前者。&lt;/p&gt;
&lt;p&gt;[^2] 此引用來自匿名審查人員。&lt;/p&gt;
&lt;p&gt;[^3] 當然，公共領域擁有武器也是有危險性的。然而，由於純正的自由主義不承認這兩個領域之間的差異（只有私人，其中一些私人非法聲稱他們與「政府」的關係使他們享有私人對手不可得的特權），因此我們不會在這裡深入探討此問題。&lt;/p&gt;
&lt;p&gt;[^4] 某些「智慧」導彈在最近的戰爭條件下根本不準確，它們本身就不合法的嗎？在自由主義哲學中，完全無法瞄準、隨機地落在地理環境中的飛彈當然不能被認為是合法的。然而，這裡存在著一個連續性。因為沒有任何武器－不管是手槍、步槍、棒球棍、刀子，甚至是指甲－都沒有完美準確度的保證。在所有這些情況下都可能出現失誤。斷定不能使用任何防禦性武器是有點嚴厲的，因為所有武器都是不完美的。相比之下，我們採用了一個更不嚴格的標準：只要有可能瞄準一個武器，並且至少在原則上將其負面影響限制在惡棍身上，那麼對這樣的工具就沒有本質上的反對。我們感謝匿名審稿人將這一點帶到我們的考量中。&lt;/p&gt;
&lt;p&gt;[^5] 自由主義是一種原則性的理論，而非功利主義或效益主義的理論。「盡管蒼天塌下，也要追求正義」這句話是這個哲學的恰當比喻。因此，在本文中，我們不關心槍支管制的影響，只關心它在純粹的自由主義立場上的正當性。對於反對槍支管制的功利主義論據，請參閱Kates (1984, 1986, 1990, 1991, 1992), Kates et al. (1995), Barnett and Kates (1996), Halbrook (1995), Kleck (1991), Kleck and Patterson (1993), Mauser (1992), Mauser and Holmes (1992), Polsby and Kates (1998), Lott (1998), and Lott and Mustard (1997)。&lt;/p&gt;
&lt;p&gt;[^6] Rothbard (1982, 頁190–91) 已經預見了這一點。他寫道： 雖然弓箭甚至步槍都可以根據需要精確瞄準真正的罪犯，但現代核武器則無法。這是一種重要的不同之處。當然，弓箭也可以用於攻擊，但它也可以被定位為僅用於對付攻擊者。核武器，甚至是「常規」空中炸彈，都不能做到這一點。這些武器本質上是不加區分的大規模破壞的工具。（唯一的例外是當一群罪犯居住在一個廣闊的地理區域時。） 現在我們只是增加了另外一個例外情況：所有壞人都居住在另一個星球上。&lt;/p&gt;
&lt;p&gt;[^7] 另一方面，如果在撒哈拉沙漠、內華達沙漠或地下引爆了一個極小的「戰術」核武器而沒有侵犯權利，那麼就沒有理由禁止將其存放在這樣的地方。&lt;/p&gt;
&lt;p&gt;[^8] 我們在這裡從 Rothhard’s 的「極其罕見案例」中抽像出一個「廣闊地理區域」完全由犯罪分子佔據。&lt;/p&gt;
&lt;p&gt;[^9] 至少目前是這樣。當然，在遙遠的未來，鑑於我們在這樣的時代依賴自由企業，新技術有可能使大多數人擁有星際火箭。屆時，核能力過多的幽靈可能會再次回來困擾我們。不過，在這樣一個高科技的世界裡，防禦能力也可能會增強，從而減少這個問題。&lt;/p&gt;
&lt;p&gt;[^10] 這是 Rothbard 的例外情況，因為這類地區只居住著罪犯。&lt;/p&gt;
&lt;p&gt;[^11] 對這一假設的虛構引用是星際迷航劇集「基甸的印記」中的行星基甸。（這個例子要歸功於 Daniel L. Schmutter）這與星河戰隊中的長眼怪獸場景一樣，並沒有作為可能的場景提出。相反，就像在那種情況下，它被考慮只是為了追溯自由主義理論的最終結論。對於我們正在或可能會變得過度擁擠這一論點的反駁，請參見 Bauer (1987), Block (1989a), Block and Coffey (1999), and Simon (1981, 1989, 1990)。&lt;/p&gt;
&lt;p&gt;[^12] 在舉證的標準方面，我們跟隨 Rothbard 用「理性人」標準。然而，關於無罪或有罪，我們再次效仿 Rothbard 避開「通情達理的人」標準，支持嚴格責任。關於前者，參見 Rothbard (1990)。&lt;/p&gt;
&lt;p&gt;[^13] 類似的考慮適用於「擁擠的電話亭」世界中的 Smith and Wesson 及其子彈。為了被認為是合法的，它們必須彼此相距多遠？&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的基石】1 有關財產與剝削</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1-11-06-%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E6%9C%89%E9%97%9C%E8%B2%A1%E7%94%A2%E8%88%87%E5%89%9D%E5%89%8A/</link><pubDate>Sat, 06 Nov 202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1-11-06-%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1-%E6%9C%89%E9%97%9C%E8%B2%A1%E7%94%A2%E8%88%87%E5%89%9D%E5%89%8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haron-mccutcheon-dW6dFBoHUu4-unsplash.jpe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的基石】1 有關財產與剝削" /&gt;&lt;h1 id="自由的基石1-有關財產與剝削"&gt;【自由的基石】1 有關財產與剝削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haron-mccutcheon-dW6dFBoHUu4-unsplash.jpe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s://unsplash.com/photos/dW6dFBoHUu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splash&lt;/a&gt;&lt;/p&gt;
&lt;p&gt;同步發表於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1-on-property-and-exploita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docs/part-1-economics/part-1-01-on-property-and-exploitation/&lt;/a&gt;&lt;/p&gt;
&lt;h1 id="1-有關財產與剝削-"&gt;1 有關財產與剝削 &lt;a class="link" href="#1-%e6%9c%89%e9%97%9c%e8%b2%a1%e7%94%a2%e8%88%87%e5%89%9d%e5%89%8a" &gt;#&lt;/a&gt;
&lt;/h1&gt;&lt;p&gt;與 Hans-Hermann Hoppe 合著&lt;/p&gt;
&lt;h2 id="1-"&gt;1 &lt;a class="link" href="#1" &gt;#&lt;/a&gt;
&lt;/h2&gt;&lt;p&gt;每我說「我擁有一間房子」，通常意思是：我有權處置這個描述中的物件，在不侵犯他人同樣的物品所有權之下，我可以用任何理由自由使用這個描述中的物件。我同樣有權希望我的物件，也就是我的房子，不受他人支配其所有物的行為影響。所有權一般來說都是特定物理對象的延伸屬性。這些物品是經濟商品，因此有價值，否則沒有人會主張擁有。但擁有並非擁有這個物品所延伸的價值，擁有只適用在物品本身。我不擁有我的房子的價值。我擁有一間物理上存在的特定房子，我有權期望其他人不會損壞它。&lt;/p&gt;
&lt;h2 id="2-"&gt;2 &lt;a class="link" href="#2" &gt;#&lt;/a&gt;
&lt;/h2&gt;&lt;p&gt;儘管這種財產理論合理&lt;a class="link" href="#fn:1" &gt;1&lt;/a&gt;，但在當代政治經濟學和哲學中，對於財產權涉及的是物品的價值還是物品本身，充斥著困惑。&lt;a class="link" href="#fn:2" &gt;2&lt;/a&gt;因此，有必要澄清，為什麼將財產權僅適用到物品本身是對的；以及，為什麼產權概念延伸到物品價值是有缺陷的。&lt;/p&gt;
&lt;p&gt;首先，應該指出的是，這些理論是互不相容的。人的每個行為都可能改變另一個人財產的價值（或價格），這點很容易認知。如果 A 進入勞動力或婚姻市場，可能會損害 B 在這些市場中的價值。如果 A 改變了對啤酒和麵包的相對評價，或者 A 決定成為釀酒師或麵包師，就可能會改變其他釀酒師和麵包師所擁有的財產價值。根據價值損害即構成侵權的觀點，A 的行為代表應受懲罰的罪行。如果 A 有罪，那麼 B 和釀酒商或麵包師必須有權抵禦 A 的行為。但他們為抵禦的權利只能架構在他們（或他們的代理人）可以對 A 及其財產進行攻擊或限制的狀態上，即，B 必須有權阻止 A 進入勞動力或婚姻市場，也必須允許其他釀酒商或麵包師阻礙 A 隨心所欲地消費自己的錢（使用自己的財產經營啤酒廠或麵包店）。根據價值損害構成侵權理論，對他人財產的物理損害或限制使用顯然不能說構成侵權，對私有財產的物理性攻擊和物理性限制必須歸類為合法防禦。假若物理攻擊和物理財產限制會構成侵權，那麼 B 和釀酒商或麵包師就不能抵禦 A 的行為。&lt;/p&gt;
&lt;p&gt;這兩種財產理論不僅不相容。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價值（或價格）或稀缺物品，在「人類行為學上」也是不可行的&lt;a class="link" href="#fn:3" &gt;3&lt;/a&gt;，這是一種即使我們想要也無法實施的理論；它在爭論上也站不住腳。&lt;/p&gt;
&lt;p&gt;雖然，原則上，每個人都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是否導致他人財產的物理屬性發生變化，但自己的行為是否會影響他人財產的價值取決於他人及其評價。因此，不可能事先知道一個人的計劃行動是否被允許。如果要做到事前允許，必須先問過所有的人，以確保自己的計劃行為不會損害任何其他人的財產價值；同樣邏輯下，人們對於允許誰用什麼、做什麼事，都必須達成普遍一致。在這一切實現之前，人類早就死了。因此，該理論是不可實行。&lt;/p&gt;
&lt;p&gt;此外，「擁有物品價值」的這個命題涉及內部矛盾。要支持這個理論，就得先假定此論點的支持者被允許行動（act）。他必須在出聲支持或是尋求他人同意所提出之物品價值侵權保護手段的意見時，就需要被允許行動。他沒有辦法在獲得共識之前延遲行動；相反地，他必須在發聲當下至少被允許支配自己的身體，否則連提出意見都不可能。然而，如果要在不陷入矛盾的情況下，人可以被允許提出自己的意見，只有財產的客觀（且有形）邊界存在時才有可能做到。&lt;/p&gt;
&lt;p&gt;每個人都可以自己識別出這些邊界，無需和其他人的價值觀或主觀意見達成一致。在提出財產理論的智力活動之前，根據行為學的基礎，必須先有物理定義上的人的行動（如說話）。價值、協議或合約，這些當代政治哲學和經濟學家作為其正義或財產理論之基礎，都以物理上存在獨立決策單位為前提。同時，也預設了財產只與有形資源相關，否則沒有人能對任何事情進行估值或達成協議。任何物理定義之外的財產理論，光是「提出主張」這件事就會跟其主張相矛盾。如果「價值財產論」是正確的，支持者甚至不能張嘴；而且他確實透過張嘴的事實，反駁了自己的主張。&lt;a class="link" href="#fn:4" &gt;4&lt;/a&gt;&lt;/p&gt;
&lt;h2 id="3-"&gt;3 &lt;a class="link" href="#3" &gt;#&lt;/a&gt;
&lt;/h2&gt;&lt;p&gt;價值產權作為正當適用於人類的規則系統，在行為學上是不可能實行的。價值產權只有在被當作剝削理論的時候才可行，透過犧牲非特權族群為代價來賦予一個人或一群人特權，至少在邏輯上是一致的。如果每個人都擁有附屬於自有物品的「價值」，那麼就沒有人可以採取任何行動。&lt;/p&gt;
&lt;p&gt;然而，如果讓 B 擁有目前可支配的資源的「價值」，並且讓 B 有權決定其他人能否使用他們所支配的資源，以求不損害 B 的財產「價值」，那麼行動就是可行的。包括強制 A 將 A 目前擁有的資源補償性地交付給 B。也就是說，只要對 B 有利，A 在未取得 B 的同意之下，既不擁有物品的價值也不擁有物品本身。儘管在行為學上是可行的，但這樣的規則系統甚至不符合人類倫理，因為它不符合普遍性標準。採用這個系統創造了兩種適用於不同「法則」的人：超人或剝削者如 B 和次等人或被剝削者如 A。因此，要當成普遍性被接受的人類倫理法則，這個理論一開始就失敗了。價值財產論的這個概念，若要普遍適用於所有人，則在行為學上不可行，若要行為學上可行，則是不人道的。&lt;/p&gt;
&lt;h2 id="4-"&gt;4 &lt;a class="link" href="#4" &gt;#&lt;/a&gt;
&lt;/h2&gt;&lt;p&gt;這個理論的深遠影響如下：（1）歧視（2）誹謗（3）價值比較與同工同酬政策，及（4）「前情人因為不再被愛而訴求賠償」在扭曲的法律與正義之下得被視毀謗。（5）執照法（6）城市規劃法（7）反托拉斯法（8）內線交易法，則是價值財產理論的法律產物。&lt;/p&gt;
&lt;p&gt;最終，這些都涉及透過擴大 B 對特定資源的控制來限制 A 對特定資源的控制。即使 A 在處分自有物時，沒有對 B 的任何財產造成物理損壞。 B 對 A 的索賠不是基於 A 造成的物理損失，而是完全基於 B 的假設：A 的行為如果不受限制會給他帶來價值損失。在價值財產理論中，B 擁有其財產的價值，因此有權​對 A 的行為施加物理限制來確保 B 財產價值的完整性。生命提供了無限的可能，卻被用來以犧牲一個人為代價來充實另一個人。&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更詳細地說明這些法律在實行上的剝削性。&lt;/p&gt;
&lt;h2 id="歧視-"&gt;歧視 &lt;a class="link" href="#%e6%ad%a7%e8%a6%96" &gt;#&lt;/a&gt;
&lt;/h2&gt;&lt;p&gt;嚴格來說，歧視是拒絕與他人打交道、交易、住在附近、購買、出售或從事任何商業或非商業活動。A 在歧視 B 時，與 A 沒有歧視 B 相比，A 無疑會降低對 B 的經濟條件&lt;a class="link" href="#fn:5" &gt;5&lt;/a&gt;。B 財產的價值以及他的「人力資本」&lt;a class="link" href="#fn:6" &gt;6&lt;/a&gt;會低於原本可達到的水平。然而，由於 B 只能擁有他的身體跟他的有形財產，他不能因為 A 躲避他而對 A 提出正當要求。&lt;/p&gt;
&lt;p&gt;A 的行為屬於抵制行為，不構成人身侵犯&lt;a class="link" href="#fn:7" &gt;7&lt;/a&gt;。不幸的是，許多評論家未能做出這個重要的區分。例如，人們常常認為強暴和歧視婦女是一體的，或者認為私刑與歧視黑人只是程度上的不同。但稍作反思就會發現，這些行為彼此之間是白天和黑夜。B 對 A 的物理性攻擊（作為對 A 先前歧視行為的「報復」）總是涉及價值方面的損失，也暫時或永久地剝奪了 A 彌補此類損失的方法。相比之下，雖然歧視可能同樣令人不快，但在不損害 B 的有形財產的情況下，嚴格限制了 B 的價值損失。例如，如果沒有人雇用�醜陋的女性擔任秘書，她們的工資就會下降。但在較低的薪資水平下，這些女性的身體完整性和工作技能沒有受到損害，而是在勞動力市場上變得更加討價還價。這很可能抵銷歧視的負面影響。他們不會就此失業，而是會找到工作，雖然普遍薪資比沒有歧視的情況低。然而，一旦進入職場，他們將能夠展示他們「真正」的生產力（甚至可能超過更漂亮的競爭對手），並且可以透過這種方式至少部分彌補他們最初的工資損失。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如果受到的歧視是物理性的侵犯（或者是針對長得漂亮的競爭對手的報復行動），這些平衡反應都不會發揮作用。&lt;a class="link" href="#fn:8" &gt;8&lt;/a&gt;&lt;/p&gt;
&lt;h2 id="誹謗-"&gt;誹謗 &lt;a class="link" href="#%e8%aa%b9%e8%ac%97" &gt;#&lt;/a&gt;
&lt;/h2&gt;&lt;p&gt;大多數評論家認為，人對自己的名譽具有法律上的所有權，事實並非如此。原因很簡單，一個人的名譽由其他人的思想組成&lt;a class="link" href="#fn:9" &gt;9&lt;/a&gt;。也就是說，A 的名譽僅由 B、C、D 的思想，B 的名譽則由 A、C、D、…的思想組成，以此類推。既然沒有人可以擁有其他人的想法，那麼人便不能擁有自己的名譽。&lt;/p&gt;
&lt;p&gt;雖然人對於名譽沒有普遍的權利，誹謗本身並不構成侵權，但從事誹謗行為並非不受限制。即使每個人都有不受限制的思想權利，但言論自由並不是絕對的。例如，沒有人有權告訴另一個人「除非你把錢包給我，否則我就開槍射你」。這種言論在私有化社會中是被嚴格禁止的，因為這是一種開啟暴力的威脅。同樣，任何人，包括我的任何批評者，都無權到我家客廳來給我演講或告訴我他對我的看法。在我的財產上，入侵者沒有任何言論自由的權利。所謂的言論自由權，其實只是私有財產權的一個例子。我可以在我的財產上說任何我想說的，其他任何人也可以在自己的財產上說任何想說的話，包括任何誹謗者。&lt;/p&gt;
&lt;h2 id="價值比較與同工同酬政策-"&gt;價值比較與同工同酬政策 &lt;a class="link" href="#%e5%83%b9%e5%80%bc%e6%af%94%e8%bc%83%e8%88%87%e5%90%8c%e5%b7%a5%e5%90%8c%e9%85%ac%e6%94%bf%e7%ad%96" &gt;#&lt;/a&gt;
&lt;/h2&gt;&lt;p&gt;同工同酬法案的多數倡導者認為，這些法規對於打擊雇主性別歧視是必要的。雇主的性別歧視沒有什麼法律上的不妥，因為女性只擁有自己的勞動力，而不是他人賦予的價值。假若女性擁有勞動力的價值，正如我們先前所討論，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出行動，以免他們有意或無意地影響任何女性的勞動力價值。&lt;/p&gt;
&lt;p&gt;女性收入低於男性並非因為雇主歧視。相反的，這種狀況是來自婚姻的不對稱影響：婚姻提高了男性的工資，降低了女性的工資。由於一般家庭在照顧孩子、購物、清潔、洗衣服、做飯和一系列家事活動方面的責任不平等，普通妻子只能賺取丈夫工資的 40% 左右。相比之下，從未接觸過婚姻制度的女性和男性之間完全沒有薪酬差距，未婚者的工資幾乎相同。備受女權主義者關注和譴責的 60% 至 75% 收入差距，實際上是這兩種不同人群經歷的綜合結果。&lt;a class="link" href="#fn:10" &gt;10&lt;/a&gt;&lt;/p&gt;
&lt;p&gt;與女權主義者的觀點相反，私有財產和市場是卓越的制度，它保證了同工同酬。舉例說明，假設某個男性和某個女性的生產力是每小時 20 美元，男性得到了這個數額的待遇&lt;a class="link" href="#fn:11" &gt;11&lt;/a&gt;，假設女性只得到 12 美元，即男性工資的 60%，也就是所謂的歧視性「薪酬差距」。這種情況就像某個男性的工資低於生產力水平一樣，會創造雇主難以抗拒的利潤機會。任何以 20 美元雇用男性，而不是以 12 美元雇用同等生產力之女性的「男性沙文主義」雇主，都會使自己處於嚴重的競爭劣勢。他將是破產的主要候選人。&lt;/p&gt;
&lt;p&gt;同工同酬希望拉平具有相同生產力之男性和女性的工資。女性的收入僅為男性的 60% 左右，因為，平均而言她們的生產力只有男性的 60%（可能主要是由於婚姻不對稱）。同工同酬已經在市場上實現，不存在歧視性工資差距。&lt;/p&gt;
&lt;p&gt;但這根本不是薪酬「公平」倡導者所要求的。他們的觀點建構在人們不僅對自己的人身和有形財產擁有權利，人們也擁有這些有形資產的價值，即，儘管生產力存在差異，但男性和女性應獲得相同的薪資。想像一下，他們的願望若得到滿足，假設法律要求一名生產力為每小時 20 美元的男性和一名生產力為 12 美元的女性，都需支付相同金額。在這樣的情況下，激勵機制將全部扭轉。公司現在將「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手」領導，不惜一切代價避開女性，而非因為僱用女性獲得經濟利益。結果將大幅提高婦女失業率，只要法律在市場之外將生產力做人為地定價，就會出現這種結果。&lt;/p&gt;
&lt;h2 id="感情的確認之訴-"&gt;感情的確認之訴 &lt;a class="link" href="#%e6%84%9f%e6%83%85%e7%9a%84%e7%a2%ba%e8%aa%8d%e4%b9%8b%e8%a8%b4" &gt;#&lt;/a&gt;
&lt;/h2&gt;&lt;p&gt;大多數人都可以看穿因感情疏遠而尋求損害賠償的訴訟，這些被恰當地視為醜聞和恥辱。人不能擁有別人的愛，這個概念是矛盾的。真正的感情必須自願給予，而所有權意味著有權從另一個人那裡獲得它，無論他是否願意給予。因此，這類訴訟也是對有形財產所有權與財產價值混淆的一個例子。一個人向對他不再有情的追求者尋求經濟補償，這實際上是在斷言他有權控制對方的感情。如果真是這樣，他對自己的所有權就無效了，因為他甚至無法選擇自己想要的對象。&lt;/p&gt;
&lt;h2 id="執照法-"&gt;執照法 &lt;a class="link" href="#%e5%9f%b7%e7%85%a7%e6%b3%95" &gt;#&lt;/a&gt;
&lt;/h2&gt;&lt;p&gt;執照法試圖限制他人行為以提高或穩定自己的財產價值。如果可以排除潛在競爭者進入該行業，那麼一個人的財富就會增加。自然地，真實的動機會被偽裝，隱藏在「公共利益」背後。因此，掛牌計程車司機雄辯計程車執照系統可以減少交通擁堵，美國醫學協會的成員因為協會提高了醫療服務的質量而自豪。但這是空話。計程車牌照售價數千美元，證明了政府強加之壟斷的價值，而不是交通順暢的便利性。醫生的薪資水平與國家整體健康關係不大；如果有的話，關係正好相反&lt;a class="link" href="#fn:12" &gt;12&lt;/a&gt;。試想當時世界上最好的維也納醫生在 1930 年代來到美國以逃避國家社會主義的蹂躪，但美國醫學協會當時竭盡全力阻礙他們從醫的過程，這並非巧合。美國醫學協會對於任醫約誓的堅持與照顧病人無關；他們要求熟悉英語，好似美國沒有說德語的病人，也沒有翻譯；他們要求居住期限，看起來就是為了防止非必要競爭的公然嘗試&lt;a class="link" href="#fn:13" &gt;13&lt;/a&gt;。&lt;/p&gt;
&lt;p&gt;但是，如果要維持或提高計程車、醫療服務的價值，執照法遠遠不夠。嚴格來說，需求端也應該要可以要求。也就是說，空車的計程車司機應該可以在街上強迫路人坐車，並在需要時將他載回停靠點，以保自己的收入。如果收入下降，就應該允許醫生給無辜的人帶來疾病，這樣他們就可以向他們收取治療費用。畢竟，沒有生病或是拒絕坐計程車的人，根據價值理論的財產，是從醫生和計程車司機那裡偷東西（偷走他們財產的價值）。&lt;/p&gt;
&lt;h2 id="城市規劃法-"&gt;城市規劃法 &lt;a class="link" href="#%e5%9f%8e%e5%b8%82%e8%a6%8f%e5%8a%83%e6%b3%95" &gt;#&lt;/a&gt;
&lt;/h2&gt;&lt;p&gt;誰沒有曾經想過要提高或至少保持自己不動產價值？一種方法是透過創業性行動（包括保險），例如，在大型社區開發案中購買房屋，所有業主都不得參與任何可能會降低財產價值的活動（用把房子粉刷上點點，拆了它再丟回水泥廠），或者也可以跟鄰居簽署限制性契約以達到相同目的。&lt;/p&gt;
&lt;p&gt;但這需要金錢、時間和精力，涉及「交易」成本。通常，透過政治力要容易得多。如果通過一項法律，要求單戶住宅的土地面積至少為一英畝，則可以將一批「不受歡迎的人」拒之門外。因為窮人能成功與富人在同區中抗衡的唯一機會是以多套住宅的形式，透過更密集地在同一區土地上定居來「抵禦」富人。但是，如果都市規劃法排除這個可能，窮人就無法使用這種方式。更好的是，透過零新增哲學，表面上為了環境目的，阻礙不管出於什麼目的的任何新建築，來保持財產價值。當立法可以達到這個目的，為什麼還要依賴「不完美」的市場？&lt;a class="link" href="#fn:14" &gt;14&lt;/a&gt;&lt;/p&gt;
&lt;p&gt;城市規劃者（由於城市規劃法的存在而獲得就業）爭辯說，該系統將彼此「不兼容」的土地用途。私有產權也可以達到同樣目的，不需要使用武力和強制&lt;a class="link" href="#fn:15" &gt;15&lt;/a&gt;。加油站不設在死胡同的原因是那裡的交通流量太低，無法支撐生意。同樣，出於市場考慮，水泥廠也被不會在市區設廠，高地價使得工廠設立在都市外圍。當土地使用的官僚犯錯，他們會在全市範圍內大規模犯錯。他們替市民招致數百萬美元的損失，但他們自己的個人資產卻沒有損失一分錢。透過市場機制達到城市分區的好處，正如蘇聯經濟體系失敗的鮮明演示，私人投資者他們用自己的錢冒險，往往會更加小心。中央計劃的缺點既適用於城市，也適用於國家。&lt;/p&gt;
&lt;h2 id="反托拉斯法-"&gt;反托拉斯法 &lt;a class="link" href="#%e5%8f%8d%e6%89%98%e6%8b%89%e6%96%af%e6%b3%95" &gt;#&lt;/a&gt;
&lt;/h2&gt;&lt;p&gt;反托拉斯法有多種用途。從法律和經濟學專家的角度來看，反托拉斯法起了充分就業法案的作用，需要高額鐘點費專家花數百萬小時作證。從新古典經濟學家的角度來看，它提供了機會，透過平均邊際成本與收入曲線、「無謂損失（deadweight losses）」和「資源分配不當」，展示靈巧手段來讓天真學生眼花撩亂。對於政治理論家來說，反托拉斯法所依據的壟斷理論，替所謂的「市場失靈」提供了「科學的合法性」，它是一根棍子，可以用來毆打私有財產（資本主義）制度。&lt;/p&gt;
&lt;p&gt;對我們而言，反托拉斯法是根據價值而非物品的標準來定義財產的另一個例子。如果 A 公司出售更好的產品，或以更低的價格出售相同的產品，它要如何「傷害」其競爭對手？所謂的傷害只在價值層面，而不是物理層面。&lt;/p&gt;
&lt;p&gt;與宗教裁判所期間的巫術或異端邪說一樣，沒有針對壟斷的辯護。促進消費者福利不是辯護；事實上，這是起訴書的一部分。以低於競爭對手的價格來銷售是殘酷競爭的初步證據；高價出售則是壟斷暴利；用與其他人相同的價格出售則是勾結的證據。由於沒有第四種選擇，任何公司理論上都是有罪的，無論行為如何。銷售數量的判定也是類似，銷售太多是先發製人，太少是壟斷性扣留，和其他人一樣是合謀瓜分市場。反托拉斯部門、聯邦貿易委員會獲勝；商業考量獲敗&lt;a class="link" href="#fn:16" &gt;16&lt;/a&gt;。&lt;/p&gt;
&lt;h2 id="內線交易法-"&gt;內線交易法 &lt;a class="link" href="#%e5%85%a7%e7%b7%9a%e4%ba%a4%e6%98%93%e6%b3%95" &gt;#&lt;/a&gt;
&lt;/h2&gt;&lt;p&gt;我們討論價值財產論的最後一個例子，是禁止「內線交易」的法律。此類法律的擁護者抱怨，某人所擁有的知識，使得他在商業活動中採取行動時侵犯了他人的權利。之前我們曾斷言「如果每個人都擁有他對所有物所認為的價值，那麼沒有人可以採取行動」。通過內線交易，我們看到了典型案例&lt;a class="link" href="#fn:17" &gt;17&lt;/a&gt;。&lt;/p&gt;
&lt;p&gt;這裡論點是，行動者的知識狀態能讓原本合法的股票購買行為變成非法，如果其行動所依據的訊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訊息。由於所有人都知道的訊息不存在，幾乎任何與股票和債券有關的商業活動都可能被視為非法。&lt;/p&gt;
&lt;p&gt;情況確實比那更糟。嚴格遵守內線交易禁令的「邏輯」可能會被用來排除任何市場交易。&lt;/p&gt;
&lt;p&gt;難道一個人買傘是因為他聽到新聞廣播說明天會下雨嗎？除非每個人都收聽相同的天氣節目，也像他一樣專心聆聽，否則這會讓他相較其他人有不公平的優勢。參加過股票和債券經營講座的人呢？這樣的講座肯定會給學生一些「內軌」，相比那些沒有參加的人。如果過度訊息罪&lt;a class="link" href="#fn:18" &gt;18&lt;/a&gt;可以適用於雨傘、股票和債券，那麼它可以適用於任何事物：房地產、飯店設施、人力資本、製造原料。此外，這個學說質疑了任何的知識獲取（除非它在整個世界的社群中均勻傳播）。那些風險特別高的族群，包括醫生、律師、經濟學家、大學教授和諾貝爾獎得主。&lt;/p&gt;
&lt;hr&gt;
&lt;p&gt;經 Springer Science and Business Media 慷慨授權轉載，來自《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Value-Based Management 15, no. 3 (2002)：225-36》。Hans-Hermann Hoppe 是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與自由意志主義／無政府資本主義哲學家，他是拉斯維加斯內華達大學經濟學教授、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 傑出研究員、The Property and Freedom Society 創始人兼主席、《Journal of Libertarian Studies》編輯。&lt;/p&gt;
&lt;hr&gt;
&lt;ol&gt;
&lt;li&gt;參 Alchian (1977, pp. 131–32); notes Alchian
&lt;em&gt;儘管，私有財產權保護私有財產不受他人選擇產生物理性影響，但不表示財產的價值也不被影響⋯⋯我的認知是，私有財產權並不意味著一個人可以在沒有其他人「受傷」的情況下以自認合適的方式使用他的財產，相反地，私有財產權是指可以用任何方式使用（或轉讓）所有物的權利，只要其他人私有財產在物理上或是用途上不受影響。私有財產權替不受他人干擾留下了足夠的空間。&lt;/em&gt; &lt;a class="link" href="#fnref:1" &gt;↩︎&lt;/a&gt;&lt;/li&gt;
&lt;li&gt;價值財產的概念是以 John Rawls 的「差異原則」為基礎，即，人們之間的不平等都必須對每個人都有利，無論它們是如何產生的（Rawls 1971, pp. 60, 75n, 83）；Robert Nozick 主張「主責保護機構」有權取締競爭者，不論競爭者實際行為如何，其相關主張「非生產性交易」稱如果一方不存在可以讓另一方可能受益，不管這種交易是否涉及物理性入侵，都能被取締（Nozick 1974, pp. 55n, 83–86）。 &lt;a class="link" href="#fnref:2" &gt;↩︎&lt;/a&gt;&lt;/li&gt;
&lt;li&gt;關於「行為學」的概念，以及將經濟理論系統性重構為一系列「行為之邏輯」，參 Mises (1966, 1985)。 &lt;a class="link" href="#fnref:3" &gt;↩︎&lt;/a&gt;&lt;/li&gt;
&lt;li&gt;參 Hoppe (1989, chap. 7; 1993, part II; 1990, esp. pp. 260–63; 2001)。 &lt;a class="link" href="#fnref:4" &gt;↩︎&lt;/a&gt;&lt;/li&gt;
&lt;li&gt;除了 A 獲得的精神滿足，A 也減少了他自己的經濟收入，而精神上的滿足就是 A 以這種方式放縱自己主觀偏好的理由。 &lt;a class="link" href="#fnref:5" &gt;↩︎&lt;/a&gt;&lt;/li&gt;
&lt;li&gt;Becker (1964)。 &lt;a class="link" href="#fnref:6" &gt;↩︎&lt;/a&gt;&lt;/li&gt;
&lt;li&gt;參 Block (1992)。 &lt;a class="link" href="#fnref:7" &gt;↩︎&lt;/a&gt;&lt;/li&gt;
&lt;li&gt;必須區分私有財產所有者的歧視和國家的歧視。在前一種情況下，私有財產法保證「受害者」的價值之損失可以回復，但這不適用於政府從事歧視行為的情況。如果公務部門歧視長得醜的秘書，他們的工資就會下降，但這不會讓他們對於官僚機構而言更具吸引力，因為官僚機構從公民獲得強制性徵稅，不需考量決策的經濟效益。在政府涉入的歧視中，受害者的處境比發生在私營部門的歧視要糟糕得多。 &lt;a class="link" href="#fnref:8" &gt;↩︎&lt;/a&gt;&lt;/li&gt;
&lt;li&gt;參 Rothbard (1970, 1978, 1982)。同參 Block (1976)。 &lt;a class="link" href="#fnref:9" &gt;↩︎&lt;/a&gt;&lt;/li&gt;
&lt;li&gt;參 Sowell (1983)。同參 Block (1982, pp. 101–25; 1985)、Levin (1987)、Epstein (1992)。 &lt;a class="link" href="#fnref:10" &gt;↩︎&lt;/a&gt;&lt;/li&gt;
&lt;li&gt;工資通常與生產力相等，這是所有經濟學中最可靠的命題之一。如果一個人的生產力是 20 美元，他的工資高於這個數字，比如說 25 美元，雇用他的公司每小時將損失 5 美元。如果他們堅持這種行為，特別是也將這種行為應用於其他工人，公司就會破產。另一方面，如果工資低於這個水平，比如 12 美元，那麼就有 8 美元的盈利機會。任何競爭者都會樂於以 12.25 美元的價格，將這些工人從他現在的雇主那裡吸引過來。但是，如果一家公司提供 12.25 美元，另一家公司會將賭注提高到 12.50 美元。這個招標過程將在哪裡結束？在尋找和轉換成本允許的情況下，會結束在盡可能接近 20 美元。 &lt;a class="link" href="#fnref:11" &gt;↩︎&lt;/a&gt;&lt;/li&gt;
&lt;li&gt;參 Friedman (1962, chap. 9)、Hamowy (1984)、Henderson (2001, chap. 15)。 &lt;a class="link" href="#fnref:12" &gt;↩︎&lt;/a&gt;&lt;/li&gt;
&lt;li&gt;逃離卡斯特羅的古巴醫生也發生了類似的情況。AMA 也為他們在美國執業的嘗試設置了障礙。 &lt;a class="link" href="#fnref:13" &gt;↩︎&lt;/a&gt;&lt;/li&gt;
&lt;li&gt;參 Tucker (1990)。 &lt;a class="link" href="#fnref:14" &gt;↩︎&lt;/a&gt;&lt;/li&gt;
&lt;li&gt;參 Siegan (1972)。 &lt;a class="link" href="#fnref:15" &gt;↩︎&lt;/a&gt;&lt;/li&gt;
&lt;li&gt;參 Anderson 等人 (2001, pp. 287–302)。 &lt;a class="link" href="#fnref:16" &gt;↩︎&lt;/a&gt;&lt;/li&gt;
&lt;li&gt;參 Manne (1966a, 1966b)。同參 Block 與 McGee (1989, pp. 1–35)。 &lt;a class="link" href="#fnref:17" &gt;↩︎&lt;/a&gt;&lt;/li&gt;
&lt;li&gt;干預主義者熱愛的另一個「市場失靈」是「缺乏完美的訊息」。讓我們看看這個主張。訊息太少是不行的，違反了完美訊息的條件。太多的訊息是有問題的，它與對內線交易的限制不符。「和其他人一樣的信息量」怎麼樣？啊哈！理論中的漏洞。到目前為止，據本作者所知，這種情況尚未受到法律禁止。但誰知道呢？理論上的突破可能潛伏在這些知識分子群中。 &lt;a class="link" href="#fnref:18" &gt;↩︎&lt;/a&gt;&lt;/li&gt;
&lt;/o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電子書】自由的基石（Building Blocks Libert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1-10-29-%E9%9B%BB%E5%AD%90%E6%9B%B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building-blocks-liberty/</link><pubDate>Fri, 29 Oct 202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21-10-29-%E9%9B%BB%E5%AD%90%E6%9B%B8%E8%87%AA%E7%94%B1%E7%9A%84%E5%9F%BA%E7%9F%B3building-blocks-libert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en.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電子書】自由的基石（Building Blocks Liberty）" /&gt;&lt;h1 id="電子書自由的基石building-blocks-liberty"&gt;【電子書】自由的基石（Building Blocks Libert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en.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Walter Block 是人類歷史上最多產和大膽的自由主義思想家之一。本書填補了他的寫作文庫中的重要空白：前衛主題的系列文章。他對道路、教育、勞工、國家分裂、禁藥和貨幣的研究與著作常見於學術期刊，這些研究精簡後，設計成具說服力的形式，呈現在你面前。&lt;/p&gt;
&lt;p&gt;因此，這本書將自由的邏輯擴展到新的方向，幫助讀者徹底了解經濟自由對社會和政治秩序的影響。在處理傳統的反對意見時，他的頭腦非常精明。&lt;/p&gt;
&lt;p&gt;Block 甚至觸及用語調整如何微妙影響著自由在我們社會和政治生活中的地位，著手一個 Hayek 在 1970 年代就開始的專案。Block 似乎已經看到了這類分析的優點，並將其擴展到政治正確的時代。&lt;/p&gt;
&lt;p&gt;一開始看來是針對前衛話題之不預期觀點的古怪集合，最後化為自由邏輯適用到日常周遭一系列實際問題上，令人信服的展示。&lt;/p&gt;
&lt;p&gt;人們可能會將《自由的基石》這本書，視為自由主義邏輯解決日常問題能力的有力介紹。&lt;/p&gt;
&lt;hr&gt;
&lt;p&gt;相中了這本 &lt;a class="link" href="https://mises.org/library/building-blocks-lib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ilding Blocks Liberty&lt;/a&gt; 來重拾翻譯習慣。&lt;/p&gt;
&lt;p&gt;新的翻譯流程目前透過 &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itHub Page&lt;/a&gt; 做發布，做成雙語的：&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s://raviwu.github.io/books-building-blocks-liberty/&lt;/a&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iujEU5y6mjWx_0M0W5ayhjyq4pyi35VmYLE4lIpvjhrdkvyivoUKRbK7i39yKXOpXCWmPLvV_L8GQVYQ5ljyDwKN9gGSBnWrYMTC-a3lv_pdMI45Yi-XgVwl8o7S4iVLtr8hcKSMEf2im6/s320/Screen&amp;#43;Shot&amp;#43;2021-10-30&amp;#43;at&amp;#43;6.35.47&amp;#43;AM.pn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來不及等我胡亂翻譯的話，切到英文版本看也是很愉悅的。&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gwzRxYcJ4O6qlsbArnI9jXSq2mPoS-CZmrLR99xpNouq5S2iVdihxIb-qhRSZcGOm8qIBFOgLyF9YoRTg7nZqQj09zHgcI0VIJvWwc3B2F8X46ky52wS4N_7oswt3S6RwYBpbDZsS0Jpeu/s320/Screen&amp;#43;Shot&amp;#43;2021-10-30&amp;#43;at&amp;#43;6.36.46&amp;#43;AM.pn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廢止權」的起源</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5-11-26-%E8%AD%AF%E6%96%87%E5%BB%A2%E6%AD%A2%E6%AC%8A%E7%9A%84%E8%B5%B7%E6%BA%90/</link><pubDate>Thu, 26 Nov 201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5-11-26-%E8%AD%AF%E6%96%87%E5%BB%A2%E6%AD%A2%E6%AC%8A%E7%9A%84%E8%B5%B7%E6%BA%9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23045814895_a288a6ed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廢止權」的起源" /&gt;&lt;h1 id="譯文廢止權的起源"&gt;【譯文】「廢止權」的起源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23045814895_a288a6ed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組織犯罪｜17. 「廢止權」的起源&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628862@N05/230458148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 Said No Housekeepin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icense)&lt;/a&gt;&lt;/p&gt;
&lt;p&gt;集權政府的捍衛者鄙視傑佛遜追隨者的「無效（nullification）」概念，「無效（nullification）」概念是指州民或者州政府對於聯邦法律的合憲性問題應有發言權，對於那些被該州認定違憲的聯邦法律，應該具有「廢止權」。&lt;/p&gt;
&lt;p&gt;這個概念在美國殖民者間廣為流行，特別是那些與傑佛遜和詹姆士．麥迪遜親近的殖民者，兩位《肯塔基及佛吉尼亞決議案》（Virginia and Kentucky Resolutions of 1798）的作者。傑佛遜因應肯塔基州友人的請求撰寫《肯塔基及佛吉尼亞決議案》，作為州政府宣告約翰．亞當斯施行之《懲治煽動叛亂法案》（Sedition Act）無效的工具。該法案將「批評聯邦政府」視為非法。&lt;/p&gt;
&lt;p&gt;聯邦黨於華盛頓退休後取得權力，不久後便公然地違背第一修正案，取締政治言論自由。點燃這波集權主義之火的導火線，是富蘭克林外孫 Benjamin Franklin Bache 在《費城極光報》的專欄。Bache 是傑佛遜與民主黨的追隨者，高調反對經濟國家主義的各種聯邦計劃，即保護關稅、中央銀行、企業福利、高稅率與大額公債。Bache 在一篇文章中形容約翰．亞當斯為「老、牢騷、光頭、瞎眼、殘廢、無齒的亞當斯」。&lt;/p&gt;
&lt;p&gt;阿比蓋爾．亞當斯對於 Bache 形容自己丈夫的遣詞大為光火，她與親政府媒體開始呼籲 Bache 應該受到懲罰。《懲治煽動叛亂法案》是這波運動的結果。該法案於 1798 年 7 月 14 日頒布，將「公開發表反政府與其官員的錯誤、誹謗與惡意寫作」視為非法。當然，構成不正當與非法言論的標準，由政府自己決定，就像在那些極權社會的情況一樣。該法案只在約翰．亞當斯任期內有效，所以，只會被用來對付那些傑佛遜黨的成員及其支持者。&lt;/p&gt;
&lt;p&gt;對於亞當斯家族所表現出來的皇室態度，許多傑佛遜派感到不滿，且相當直言不諱。1798 年 David Brown 在 馬薩諸塞州 的 Dedham 豎起旗幟，寫著「沒有印花稅、沒有煽動法、沒有移民法、沒有土地稅。美國暴君下台；總統和平退位；副總統（傑佛遜）萬歲。」David Brown 因此被罰款，還坐了 18 個月的牢。&lt;/p&gt;
&lt;p&gt;許多支持傑佛遜的報刊作者，因為批判政府，以違反《煽動法》而被逮捕。此外，聯邦黨也經常攻擊那些對民主黨施以同情或者是批評約翰．亞當斯的報社與其編輯。聯邦黨國會議員 Roger Griswold 在眾議院內用拐杖攻擊他的議員同事 Mathew Lyon，因為 Mathew Lyon 批評聯邦黨人「違反十分之九選民的利益與意見」。&lt;/p&gt;
&lt;p&gt;Mathew Lyon 在報紙上稱「亞當斯對荒謬的排場、愚蠢的阿諛奉承與自私貪婪有著無盡渴望」不久後，亞當斯政府召開大陪審團會議並起訴 Mathew Lyon。這位革命戰爭的老兵被迫銬上腳鍊走在自己家鄉的路上，鋃鐺入獄。他在服刑期間參選，贏得輕而易舉。&lt;/p&gt;
&lt;p&gt;這些事件促使傑佛遜起草《肯塔基及佛吉尼亞決議案》，這份著名「決議案」的第一段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決議，構成美利堅合眾國的各州，並非基於賦予聯邦政府無限權力而結合，而是在憲法與各修正案之下，基於特殊目的而構成廣義的政府，各州委託聯邦政府明確的權力範圍，同時保留各州的最大自治權，當這個廣義政府逾越了原始的授權範圍時，其行為當屬無效…在此框架下成立的政府，不對其行為有效與否擁有最終裁判權，否則將使得政府權力不受憲法衡量。此與其它沒有共同裁判的情況一樣，每一方都具有裁判內部事務的平等權力，包含違例行為的判定與補救措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麥迪遜的決議內容也很類似。傑佛遜當選總統後，《懲治煽動叛亂法案》的效期已終止，這位新任總統立即中止那些因為該法案而被起訴或受刑的案件，包括議員 Lyon。&lt;/p&gt;
&lt;p&gt;在傑佛遜任職期間，新英格蘭的聯邦黨人以《肯塔基及佛吉尼亞決議案》來宣布傑佛遜的《禁運法案》無效（英國海軍當時竊取美國船隻並脅迫美國船員效命於英國的對法戰爭）。馬薩諸塞州議會在 1809 年 2 月 5 號宣布該州的州民不受《禁運法案》約束，並譴責該法案「不公正、壓迫且違憲」（引述 James J. Kilpatrick 著《 The Sovereign States 》）。所有新英格蘭地區的州紛紛宣布《禁運法案》無效。&lt;/p&gt;
&lt;p&gt;《 1812 年戰爭》爆發時，新英格蘭的聯邦黨人因為拒絕參與戰爭而脫離聯邦。他們的反戰工具正是「廢止權」，引述 Kilpatrick 形容的康涅狄格州議會發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必須記得，康涅狄格州是「主權獨立的州」，美利堅合眾國是聯邦而非統一的共和國。「州政府作為獨立自主的主權政府」，州長被賦予「維護自州合法權益」的莊嚴任務，正如「州長具有支持美國憲法的義務」，而支持後者［美國憲法］的前提就是前者［維護自州權益］。假若大樓所依靠的支柱被破壞，大樓也無法繼續佇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種說法呼應了傑佛遜將美國憲法解釋為各州聯邦的［州權］詮釋。類似的說法也出現在南卡羅萊納州宣布《 1828 年厭惡關稅》（Tariff of Abominations）無效時，出現在俄亥俄州人反對美國銀行（Bank of the United States）企圖干預該州分行事務時，出現在威斯康星州和其他幾個州政府撤銷《 1850 年逃奴法案》時。「廢止權」從來都不是那些說謊又失職的歷史學家所錯誤斷言的「奴隸主用來自圓其說的詭計」。&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七月四日的真正意義</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5-11-26-%E8%AD%AF%E6%96%87%E4%B8%83%E6%9C%88%E5%9B%9B%E6%97%A5%E7%9A%84%E7%9C%9F%E6%AD%A3%E6%84%8F%E7%BE%A9/</link><pubDate>Thu, 26 Nov 201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5-11-26-%E8%AD%AF%E6%96%87%E4%B8%83%E6%9C%88%E5%9B%9B%E6%97%A5%E7%9A%84%E7%9C%9F%E6%AD%A3%E6%84%8F%E7%BE%A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7484886718_8bdbb70dcc.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七月四日的真正意義" /&gt;&lt;h1 id="譯文七月四日的真正意義"&gt;【譯文】七月四日的真正意義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7484886718_8bdbb70dcc.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組織犯罪｜18. 七月四日的真正意義&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5928519@N00/748488671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la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icense)&lt;/a&gt;&lt;/p&gt;
&lt;p&gt;許多美國人好像沒有意識到，他們最愛的假日之一：七月四日，是在慶祝透過暴力手段的國家分裂行動。「獨立日」是在慶祝美國殖民地脫離大英帝國的控制，也就是美國第一次獨立戰爭。&lt;/p&gt;
&lt;p&gt;美國最傑出的分裂主義者－傑佛遜－在起草《獨立宣言》時相當清楚自己在說什麼：政府的正當權力來自被統治者的同意，當這種同意被撤回的時候，人民的有責任也有權利「改變或廢除」政府，並「建立新政府」。&lt;/p&gt;
&lt;p&gt;傑佛遜總統在第一次就職演說中更進一步捍衛「與國家分裂的權利」：「我們之中如果有人想解散聯邦或改變共和政體，就讓他安然地不受侵犯，只要理性能自由地去抗衡，就算是錯誤的言論也可以被容忍的。」［註：演說節錄翻譯來自《「悅」讀美國史的二十四堂課》，涂成吉著］國家分裂的辯論是可被接受的，傑佛遜心中從沒出現過要用暴力來阻止這些分裂國家的辯論。（對比林肯在第一次就職演說中對企圖分裂的人發出「入侵」與「流血事件」的威脅。）&lt;/p&gt;
&lt;p&gt;隨著時間推移，傑佛遜從未改變過他將分裂權視為自由之工具的看法。他認為所有的美國人，不管身於何處，都是同一家人，決不會訴諸暴力來反對任何想從聯邦分裂的人。他在 1804 年 1 月 29 日一封給 Dr. Joseph Priestly 的信裡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管我們維持單一聯邦，又或者是各自成立大西洋聯邦與密西西比聯邦，這對人民福祉都不是太重要的事。西部的聯邦在未來也將被視為平等的國家，對於我所預見的未來分裂，我感到更多的責任與熱忱，共同推進東部與西部的利益，做一切有利於未來家庭中兩個組成的事情…&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傑佛遜在另一封 1803 年 8 月 12 日寫給 John C. Breckenridge 的信中再次重申這個議題，當時新英格蘭的聯邦黨人試圖以分裂並建立新聯邦作為強烈反對路易斯安那購地（Louisiana Purchase）的回應。傑佛遜寫道：「如果真的『分裂』，上帝會祝福所有人，如果留在同一聯邦是好的，上帝會讓他們留在同一聯邦，但如果分開會更好，上帝會讓他們分離。」&lt;/p&gt;
&lt;p&gt;美國聯邦的起源是基於自由且獨立之主權州政府的自願結合。美國不是透過暴力、恐嚇、審查與軍事入侵而構成的聯邦。蘇聯是後者，而美國在 1865 年以後也成為後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自由與聯邦制</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11-03-%E8%AD%AF%E6%96%87%E8%87%AA%E7%94%B1%E8%88%87%E8%81%AF%E9%82%A6%E5%88%B6/</link><pubDate>Mon, 03 Nov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11-03-%E8%AD%AF%E6%96%87%E8%87%AA%E7%94%B1%E8%88%87%E8%81%AF%E9%82%A6%E5%88%B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21236028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自由與聯邦制" /&gt;&lt;h1 id="譯文自由與聯邦制"&gt;【譯文】自由與聯邦制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21236028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16. 自由與聯邦制&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jypsygen/321236028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ypsyge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美國人建立並維繫自由社會的重要手段「聯邦制或州權」已被剝奪，世界上其他地方也大概都差不多。聯邦制被丟入記憶洞又或者被貶低為種族主義工具，並非只是意外。傑佛遜式的州權傳統，是理解為何傑佛遜認為政府管越少越好的關鍵，而且最小範圍的憲政政府也確實可行。自由的敵人們偏好政治壟斷，總是到處反對去集權化。&lt;/p&gt;
&lt;p&gt;&lt;strong&gt;州權是什麼？&lt;/strong&gt;&lt;/p&gt;
&lt;p&gt;州權的概念與傑佛遜流的政治思想緊密相關。傑佛遜本人從未擺弄「州政府具有權利」的稻草人論點。「州政府」當然不具有權利，只有活生生的個體才具有權利。傑佛遜的基本想法認為，如果人們是政府的主人而不是政府的奴隸，那人們就必須擁有能夠控制政府的機制。在傳統傑佛遜流思想中，這種機制就是州與地方層級的政治社群。人們足以監督、控制、管束他們自己的政府，必要的時候甚至能夠解散。&lt;/p&gt;
&lt;p&gt;畢竟，傑佛遜寫下獨立宣言，寫下「政府權力的正當性基於人民的同意，一旦政府凌駕人民的生命權、自由權與其追求幸福的權利，人民有責任該解散政府，並以其他政府取代之」。為了實現到這個目標，當時的人們透過各州的政治協議來施行憲法。美國開國之初，每一州都被視為於獨立的國家，像大英帝國與法國一樣的獨立國家。獨立宣言中，州政府「自由且獨立」，獨立的程度就像其他國家一樣，可以徵稅與發動戰爭。&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傑佛遜的政治後進與 19 世紀中的南方民主黨，都舉辦州範圍的政治會議（與普選），決定是否要繼續留在開國元老們所創建的自願性聯邦。新英格蘭州的聯邦黨人曾經在 1814 年於哈特佛舉辦政治會議，考慮是否退出聯邦，最終提案被駁回。美國憲法第七條，各州可以透過州內各社群代表召開的政治會議（不限指州立法機關），決定是否參加聯邦，在保有獨立宣言的承諾下，各州社群代表有權透過投票來退出現有政府並創造新政府。&lt;/p&gt;
&lt;p&gt;傑佛遜不僅起草美國退出大英帝國的獨立宣言，他在 1798 年肯塔基決議中主張州法無效一事違憲，並相信憲法第十修正案為完善憲法的基石（「憲法未授予合眾國、也未禁止各州行使的權力，由各州各自保留，或由人民保留。」）。傑佛遜是「狹義釋憲派」，認為要盡一切努力迫使中央政府只能擁有拿些第八章第一條所賦予的權力。&lt;/p&gt;
&lt;p&gt;州權或者是聯邦制，並不代表州政府的政客就比較具有道德、智慧，或者是比聯邦政府的政客更不腐敗一點。一直以來，這個概念只有兩個重點：第一，人民可以較容易地監控距離自己較近的政府。第二，由無數相互競爭的州所組成的分權化聯邦體系，可以讓人民從較集權或較政治壟斷的州逃離。舉例而言，如果馬薩諸塞州建立政教合一的政府，那些不想留在政教合一政體（或神權政治）下生活的人就可以逃到弗吉尼亞州、賓州，或其他州。傑佛遜創建的州權概念，並非像當代政治學家所稱的「政策實驗室」。「政策實驗室」這種說法就像是把人當成同一個籠子裡的白老鼠，傑佛遜也不太可能會這樣看待自己。&lt;/p&gt;
&lt;p&gt;分裂或是分裂威脅，一直以來都被視為維繫美國聯邦與憲政政府的手段之一。中央政府如果了解到頒布違憲的法令可能會導致分裂或者無效，那麼就能夠迫使中央政府只提初合憲的法令。法令無效以及分裂威脅的效果相同。這就是為什麼偉大的自由主義英國歷史學家阿克頓勳爵在 1866 年 11 月 4 號去信 Robert E. Lee 的原因，寫於將軍在 Appomattox 投降的 17 個月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認為州權是絕對主權意志的唯一檢核手段，分裂讓我重新看到希望，不是破壞，而是民主的復興。因為那些被邦聯憲法巧妙修正的舊有憲法漏洞，讓您的共和國機制〔指邦聯憲法〕沒能解放舊世界。我相信，這樣偉大的改革將賜福全人類，清除共和國的固有的危險與失序，建立真正的自由。我認為，您為了我們的自由、進步與文明而戰，我對那些在 Richmond 陣亡者的哀悼，更甚看到 Waterloo 獲救者的欣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除了將分裂視為人們阻止殘暴政府的「唯一手段」，阿克頓勳爵也指出邦聯憲法消除了美國憲法中的「福利條款」： 6 年總統單一任期、禁止保護性關稅與企業福利（除了疏浚港口的經費以外），以及普遍而言更加去集權化的政府系統。當然，那套系統從未實現，因為邦聯遭受當時世界上火力最強大的軍隊入侵，侵略軍隊做了政府在這種情況下總會做的事：徵收資源並進行權利集中，以對抗防禦性戰爭。&lt;/p&gt;
&lt;p&gt;Lee 將軍理解阿克頓勳爵所言，並同意他的看法。將軍在 1866 年 12 月 15 號的回信中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仍然認為，僅讓政府擁有帶保留的憲法權力是和平與安全的基石，我還相信憲法未授予的權力由各州與人民保留。不只是整體系統的調整與平衡，也保障自由政府的延續。我將這點視為我們政體穩定的主要來源，但將各州凝聚成龐大的共和國勢必會導致其侵略性，這將成為最終毀滅的前導。&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阿克頓勳爵與 Lee 將軍的書信往來別具洞見：政府權力集中是 19 世紀末的政治標記，並帶來 20 世紀的人類文明瘟疫，權力集中是採納法西斯主義及所有其他形式之社會主義的前提，包括共產主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政府的媒體走狗</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11-03-%E8%AD%AF%E6%96%87%E6%94%BF%E5%BA%9C%E7%9A%84%E5%AA%92%E9%AB%94%E8%B5%B0%E7%8B%97/</link><pubDate>Mon, 03 Nov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11-03-%E8%AD%AF%E6%96%87%E6%94%BF%E5%BA%9C%E7%9A%84%E5%AA%92%E9%AB%94%E8%B5%B0%E7%8B%9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719261852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政府的媒體走狗" /&gt;&lt;h1 id="譯文政府的媒體走狗"&gt;【譯文】政府的媒體走狗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719261852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15. 政府的媒體走狗&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curious_e/719261852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measure of mik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羅切斯特大學經濟學家 William Meckling 與 Michael Jensen 在 1970 年代末，嚴謹地探討媒體追求自身利益，加上分析政府在媒體利益中所扮演之角色，提出媒體「自由」偏見理論。簡言之，他們的論文認為政府規模龐大，使得一般記者所報導的內容來源，大多仰賴於政府、政客、官僚、以及特殊利益團體。舉例來說，如果是環保議題記者，他就得花心思經營自己與政府環保部門官僚的關係，因為他們是環保政策的主要消息來源。如果是勞工議題記者，就給和美國勞動部的人交關，因為他們是勞動政策的最新消息來源。以此類推。&lt;/p&gt;
&lt;p&gt;相對的，任何對於政府政策下嚴厲評論的記者，也就面臨消息來源被封鎖的風險，而消息來源是記者的職業命脈。因此，記者在追求記者生涯發展的前提下，基本上就會變成政府的走狗與喉舌。他們會容忍政府的政策，偶爾發表一些無關緊要的評論，但大多時候都忙著妖魔化批判政府政策的評論者。他們這麼做是為了愚弄民眾，讓民眾相信華盛頓還存在所謂的公共政策辯論。&lt;/p&gt;
&lt;p&gt;每當出現像 Ron Paul 議員那樣挑戰國家中央規劃機構存在之本質的人（譬如美聯儲），媒體會忽略或者是妖魔化所有抱持類似看法的人。&lt;/p&gt;
&lt;p&gt;Jensen 與 Meckling 的理論基本上沒什麼錯，但他們忽略了媒體的國家主義偏見根源這個重要元素。 Murray Rothbard 的《 The Nature of the State 》與《國家解剖學》填補了這點空白。 Rothbard 寫道，所有的政府都仰賴「政府仁慈與偉大」的神話，搭配「萬惡」自由、自願主義、私有企業與公民社會的謊言與迷思。各式各樣的學術與媒體機構傳播這些迷思，更甚政府官僚。那些學術界的「史官」不斷發表著自願主義與自由市場的「失靈故事」，呼籲政府加重對我們日常生活的干預。凱因斯派經濟學家正是這種現象的最佳例，紐約時報的民主黨評論員 Paul Krugman 則是史官的最佳代表。&lt;/p&gt;
&lt;p&gt;媒體忽略像 Ron Paul 議員那樣的人，其實還有別的原因。在少數例外下，媒體花了許多年精神把自己訓練成福利國家、戰爭主義國家的職業喉舌。他們實際上跟政府機構或者政客一樣，是政府體系的一部分。媒體是政府愚化人民的基本工具，讓人民和平地接受無止盡的政府權力擴張以及政府相關工作人員的致富，特別是媒體的致富。政府的權力擴張，總是要透過削減一般人民的繁榮與自由才能達成。&lt;/p&gt;
&lt;p&gt;許多「主流媒體」的成員，其實是領薪水的說謊者，不斷重複著荒謬的胡說八道，如：「加稅與政府支出增加可以替我們帶來更多繁榮」、「替每個通過機場的人照 X 光合乎憲法」、「憲法賦予美國總統無須與任何人諮詢就可以轟炸世界上任何國家的權力，特別是國會議員」、「開國元老認為將每個人的自由交到五位終身職政府律師的手上是個好主意」、「醫療照護社會主義可以讓醫療成本下降」、「經濟衰退與蕭條是因為貪婪與『動物精神』而造成」、「資本家透過販賣那些會害死人的商品而致富」、「如果某位美國公民被政府認為有『敵方戰鬥人員』嫌疑，憲法賦予美國總統下令謀殺該公民的權力」等等﹍&lt;/p&gt;
&lt;p&gt;媒體終其一生在散播這些荒謬的謊言，當出現一位像 Ron Paul 議員那樣受過良好教育、口條清晰又具知識的人出現時，「主流媒體」肯定嚇壞了，因為這樣的人將揭露媒體的本質，揭露媒體身為自由社會之敵人的真相。這也說明了政府以及那些主流媒體對於網際網路的敵意，特別是支持自由主義的網站。這種少了看門人的通訊與訊息來源，嚴重威脅著國家權力所仰賴的謊言帝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策動主義的詛咒</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11-03-%E8%AD%AF%E6%96%87%E7%AD%96%E5%8B%95%E4%B8%BB%E7%BE%A9%E7%9A%84%E8%A9%9B%E5%92%92/</link><pubDate>Mon, 03 Nov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11-03-%E8%AD%AF%E6%96%87%E7%AD%96%E5%8B%95%E4%B8%BB%E7%BE%A9%E7%9A%84%E8%A9%9B%E5%92%92/</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547494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策動主義的詛咒" /&gt;&lt;h1 id="譯文策動主義的詛咒"&gt;【譯文】策動主義的詛咒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547494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14. 策動主義的詛咒&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jaded/2547494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r Jade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共和黨在 2011 到 2012 年間所有的候選人中，只有 Ron Paul 擁護 Washington 和 Jefferson 的美國外交哲學。為此， Ron Paul 和過去七十年中抱有類似思想的國會議員一樣，被誤導、抹黑成「孤立主義」。這種「孤立主義」的指稱，完全是歐威爾主義（維基百科註：指現代政權藉宣傳、誤報、否認事實、操縱過去，來執行社會控制）。 Ron Paul 提倡和平與自由貿易，只支持正當的防禦性戰爭，他所支持的是世界上人際互動的最大化。&lt;/p&gt;
&lt;p&gt;人類文明的起源正是國際勞動分工與商務自由。我們日常生活中所享受與使用的商品及服務，都是世界上無數專業人士透過自利之激勵而作的結果，不管是麵包、牛肉、啤酒或者是其它所有東西。貿易限制才是真正的「孤立主義」，沒有什麼比戰爭更加阻擋國際間的互利性互動。戰爭導致孤立主義。人們在自由市場中進行和平且互利的互動，但若情境換作是戰爭，同一批人可能會互相殺戮。&lt;/p&gt;
&lt;p&gt;經濟學的中心原則在於，只要私有財產與一定程度的自由市場存在，個體為了追求自我利益，會把自己的所能發揮極致，銷售自己擅長生產的東西給別人，然後再向別人購買那些自己不擅長生產的東西。這就是為什麼那些最窮困的人也依然能生存下來，並改善自己的生活。自由市場中沒有所謂「最適者生存」。窮困者不需要自己生產食物、建造自己的房子或者縫製自己的衣物（其他人也不需要這樣）：國際勞動分工讓他們得以依賴他人提供這些物品，讓自己的可以持續生活。&lt;/p&gt;
&lt;p&gt;然而，另一方面，戰爭則將這樣的國際分工「四分五裂」，正如 Ludwig von Mises 在其大作《 Human Action 》中所述。舉例而言， 19 世紀末與 20 世紀初，工業革命大幅增進平均生活水平，增進程度簡直讓上一代人無法想像。資本主義的蓬勃發展，讓一般人得以享受國際分工的果實，在每週工時不斷減少的同時，還能持續提高生活水平（也要歸功於資本主義下的資本投資所帶來的生產力提高）。第一次世界大戰毀掉了這一切，讓一個一個的國家回到孤立主義，打亂了國際勞動分工。 曾經在無數方面得益於陌生人努力工作成果的人們，因為受到孤立而與這些獲益隔離，他們的生活水平也跟著每況愈下。各國為了戰爭而組成政治聯盟，卻遠離了國際貿所帶來的受益。戰爭是資本主義的相反詞，其結果只有成千上萬的死亡與大規模的資本損失。&lt;/p&gt;
&lt;p&gt;當然，從戰爭中獲益的總是那些人：君主、獨裁者，以及那些沉浸在「帝國榮譽」的「政治家」。正如漢密爾頓所言：親政府者透過國防合約獲益；替政府籌劃親戰宣傳的學者與「記者」獲得名聲、地位與財富；政府本身也從戰爭中獲益。戰爭是政府的命根子，沒有什麼比戰爭更能膨脹政府與其機能。作為推論，沒有什麼比非防禦性戰爭更能摧毀自由與繁榮。 Murray Rothbard 在他《 Just War 》一文中指出，美國史上真正的正當防禦性戰爭只有兩場：美國獨立戰爭；南方抵抗共和黨在 1861-1865 年間發動之侵戰的反戰。&lt;/p&gt;
&lt;p&gt;真正旨在破壞人們和平協作的「孤立主義者」，是一群可以被稱為「策動者」的人。他們是一些透過謊言、縱容與操弄手段來策動戰爭的自大狂與尋租者。這些人一般從未親身參與戰爭，甚至連在和平時期也跟軍隊扯不上關係，被許多評論家貼上「懦弱鷹派」的標籤簡直適得其所。&lt;/p&gt;
&lt;p&gt;林肯對南方奴隸制的最強烈辯護，出現在他首任總統的就職演說，在他承諾遵守憲法的同時，以戰爭來威脅徵稅。由於他根本沒有想要解放奴隸，加上為了徵稅而發動戰爭會讓自己變成國際戰犯，林肯得杜撰侵略自己國土的理由（順道一提，林肯的所為正是美國憲法第三章第三條中所述之叛國罪的定義）。他編造了「永久聯邦（ perpetual union ）」的概念。林肯暗示美國開國者們同意，如果有任何團體企圖離開開國者們創建的「自願性聯邦」，中央政府有「權利」侵略那些想要脫離聯邦的州、謀殺成千上百的州民、轟炸他們的城市、燒毀他們的土地、掠奪他們的財富。當然，這正是林肯軍隊的所作所為，一切都以保全七十年歷史之政體為名。至於薩姆特堡事件，林肯在（無人傷亡）事件過後寫了一封信給他的海軍司令 Gustavus Fox ，感謝他唆使南方卡羅萊納州開出第一槍並策動戰爭。&lt;/p&gt;
&lt;p&gt;美西戰爭純粹就是帝國主義戰爭，對於一般的美國人沒有帶來任何好處。 19 世紀末偉大的自由主義學者 William Graham Sumner 在其著名《 The Conquest of the United States by Spain 》中寫道，美西戰爭讓美國變成像西班牙一樣的帝國，取代了開國元老創建的憲政共和國。但像 Teddy Roosevelt 那樣討人厭的自大狂，卻從這種瘋狂的冒險中開創政治生涯。&lt;/p&gt;
&lt;p&gt;一次世界大戰是 20 世紀最慘痛的災難，但一般美國人跟干預一戰扯不上任何關係。如 Jim Powell 在《 Wilson’s War 》所述，這場戰爭「成功地」鞏固了蘇聯共產主義者手上的權力，並讓德國的納粹主義興起。許多政客與其支持者從中獲得權力、地位與財富。國防合約承包商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變得那麼有錢；原先卑微的政府官員搖身一變成為經濟獨裁者；國家主義知識份子甚至把自己當成偉大的社會工程師。幾乎所有自稱的進步主義都親戰，因為他們相信：第一，政府有能力也應該要在美國與歐洲建立天堂；第二，美國採用的蘇聯式戰期經濟規劃，戰爭結束後，可以作為和平時期導入蘇聯式中央經濟規劃的範本。&lt;/p&gt;
&lt;p&gt;羅斯福與經濟大蕭條奮鬥了八年後，其重度干預主義政策甚至雪上加霜，他轉而策動日本侵襲珍珠港，詳情請見 Robert Stinnett 在他《 Day of Deceit: The Truth about FDR and Pearl Harbor 》書中的詳盡揭露。在羅斯福眼中，美國參戰可以成為龐大政府計畫的金雞母，就算不能終結經濟蕭條，至少也能將民眾的注意力從他無底的失敗中轉移。畢竟，羅斯福的聲譽當時正受到莫大威脅。（戰爭並未終結經濟大蕭條，充其量只有提高就業，那也是因為國家徵召了超過一千萬人入伍，但 1930 年代美國失業人數大概只有五百萬人上下。）&lt;/p&gt;
&lt;p&gt;策動主義派編謊促使美國參與越戰，這場戰爭造成 55,000 名美國人與成千上萬越南人不必要也沒有意義的死亡。接著而來的伊拉克戰爭是策動主義者最近期的「勝利」，就連中情局自己都承認該場戰爭是因謊言而起： Saddam Hussein 握有威脅美國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上千的美國士兵戰亡、上萬美國士兵終身殘廢、無數伊拉克人被殺害。政府這一切作為都與一般美國納稅人在意的事情無關。&lt;/p&gt;
&lt;p&gt;下次你再看到那些虛情假意的政客敦促入侵伊朗、敘利亞、北韓或任何他認為美國炸彈應該轟炸的地方時，記得想想策動主義病態的歷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權貴資本主義之父</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10-13-%E8%AD%AF%E6%96%87%E6%AC%8A%E8%B2%B4%E8%B3%87%E6%9C%AC%E4%B8%BB%E7%BE%A9%E4%B9%8B%E7%88%B6/</link><pubDate>Mon, 13 Oct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10-13-%E8%AD%AF%E6%96%87%E6%AC%8A%E8%B2%B4%E8%B3%87%E6%9C%AC%E4%B8%BB%E7%BE%A9%E4%B9%8B%E7%88%B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40771611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權貴資本主義之父" /&gt;&lt;h1 id="譯文權貴資本主義之父"&gt;【譯文】權貴資本主義之父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40771611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13. 權貴資本主義之父&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pagedooley/240771611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vin dool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大蕭條發生後的前幾年，聯邦政府宣布對華爾街富豪提供數十億美元的救助計畫，救助計畫的捍衛者立馬提出他們所認為的秘密武器：亞歷山大．漢密爾頓（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exander_Hamilt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exander Hamilton&lt;/a&gt; ）為美國資本主義之父。他們口中批准救助計畫的漢密爾頓，同時也是提倡替「新生產業」提出保護性關稅的第一人，他將歐洲風格重商主義引入美國，還替各類產業提出無數的補貼與「懸賞」。（漢密爾頓在他著名的《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constitution.org/ah/rpt_manufactures.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port on Manufactures&lt;/a&gt; 》這麼做。）&lt;/p&gt;
&lt;p&gt;華爾街機制之一的《 Forbes 》雜誌發表了一篇題為「亞歷山大．漢密爾頓 VS 羅恩．保羅」的文章，認為自由意志主義對企業福利的批評應該被忽視，因為漢密爾頓和議員保羅與其同道支持者相比，是個傑出的政治家與經濟天才。&lt;/p&gt;
&lt;p&gt;《華爾街日報》也加入漢密爾頓崇拜，由商業史學家 John Steele Gordon 發表了一篇文章，主張真正的問題在於中央銀行的集權程度不足，美國需要更高程度的聯邦規劃，而不是更少。 Gordon 呼籲要有個經濟強人來指導、監管金融市場，他支持救助計畫，並把金融危機歸咎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omas_Jeffers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Jefferson&lt;/a&gt; 身上！&lt;/p&gt;
&lt;p&gt;Jefferson 反對漢密爾頓所支持的美國第一個中央銀行－美國銀行，他主張硬通貨、不相信政客的貨幣主張。據 Gordon 所言，這種思想正是大蕭條的主因。事實上，美聯儲年復一年地追求零利率，再加上強迫出貸者將數十億美元出借給不合格之貸款人的聯邦政策（由房利美與房地美擔保），才是房地產泡沫的主因。&lt;/p&gt;
&lt;p&gt;這些瘋狂的漢密爾頓崇拜，正展現出漢密爾頓的中央經濟規劃天才，他透過大量公債及中央銀行的合法偽幣來資助美國偽資本主義的思想基石。（譯註：有關中央銀行系統的合法偽造行為，請參考拙作&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taking-money-back.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搞懂經濟之回歸市場貨幣&lt;/a&gt;）造成經濟大蕭條的，正是這種偽資本主義系統，而不是 Gordon 那掛人所指責的［資本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實際上的漢密爾頓&lt;/strong&gt;&lt;/p&gt;
&lt;p&gt;當時有一群人想將英國重商主義與帝國主義帶入美國，漢密爾頓為其領袖。當他們身為英國重商主義與帝國主義的支付者時，他們不惜發起革命來反對。但如果是作為收受者，這可是完全不同的事。正如喜劇演員 Mel Brooks 說的：當國王有什麼不好。&lt;/p&gt;
&lt;p&gt;漢密爾頓用「美國體制」這個名詞來形容企業福利、保護關稅、中央銀行與巨額公債，據他所言，這些都是「天佑美國」。漢密爾頓不像他的政治剋星 Thomas Jefferso 那樣研讀過亞當斯密、 John Baptiste Say 、 Richard Cantill 等人的思想，受過完整的經濟學教育。漢密爾頓要不是忽略、反駁，就是完全不瞭解經濟學方面的知識。相反地，他散播那些由公共關係家 James Steuart 發明來替英國重商主義解套的重商主義迷思。&lt;/p&gt;
&lt;p&gt;漢密爾頓倡導巨額公債目的不在建立美國政府優良信用或是資助任何特殊政府計畫，而在試著提高政府經濟利益與財富的權謀原因。他主張，由於購買政府債券的人會變得富有，所以這些人自然而然地會形成遊說提高政府課稅與大政府的強大政治勢力。他們之所以願意這麼做，都是為了確保政府財務部能獲得足夠稅收，以支付他們手中政府債券的利息。漢密爾頓是對的：政府債券持有者還有那些行銷政府債券的銀行家，一直以來都支持大政府。這就是為什麼經濟蕭條一旦發生，華爾街的投資銀行總是第一個被排到救助名單中。國家照顧自己的小弟，就像黑幫集團會做的那樣。&lt;/p&gt;
&lt;p&gt;漢密爾頓青睞權貴資本主義的主要論點，出現在他的《 Report on Manufactures 》。 William Graham Sumner 在其 1905 年的《漢密爾頓傳》中寫道，漢密爾頓的報告支持「英國學派重商主義的老系統，並改造該系統來適應美國的情況」。 Jefferson 曾經寫道漢密爾頓的保護主義、企業福利與中央銀行等「計畫」，是「將腐敗的英國政府體制引入美國的手段」。 Sumner 和 Jefferson 是對的。&lt;/p&gt;
&lt;p&gt;漢密爾頓式的重商主義，基本上就是美國好幾代人所處的經濟與政治系統：國王般的總統透過行政命令來統治國家並忽略憲法對總統權力的限制、州政府不過就是中央政府的魁儡、企業福利橫行、政府公債幾十億兆地不斷累積，還有因為美聯儲那些中央規劃者之操作所造成的恆久性繁榮與蕭條周期（加上周期性地價格上漲）。這些都是漢密爾頓對美國的詛咒，如果美國有想要復興自由與繁榮，這個詛咒必須被驅除。&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農企搶匪</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9-15-%E8%AD%AF%E6%96%87%E8%BE%B2%E4%BC%81%E6%90%B6%E5%8C%AA/</link><pubDate>Mon, 15 Sep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9-15-%E8%AD%AF%E6%96%87%E8%BE%B2%E4%BC%81%E6%90%B6%E5%8C%A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97232354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農企搶匪" /&gt;&lt;h1 id="譯文農企搶匪"&gt;【譯文】農企搶匪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97232354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12. 農企搶匪&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hoyvinmayvin/97232354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ofound Whatev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柯林頓總統在 1996 年簽署了「農業自由」法案，該法案宗旨是要終結大部分的政府農業補助。當時農業補助的主要形式為價格支持－由國家強制實施、高於自由市場水平之最低價格。&lt;/p&gt;
&lt;p&gt;取消價格支持無疑能夠讓農業市場更具效率，但政府出面主動取消讓那些具權勢之農企獲益的補助計畫，不僅罕見，還有點古怪。真實情況是，這些補助只不過是換過一種形式，並未真正終結。&lt;/p&gt;
&lt;p&gt;公共選擇經濟學的一個原則是，政客總是竭盡所能地掩飾其對普遍不太受到讚揚之團體的補貼，譬如富有農企。透過保護主義或者價格支持等方案來補貼，取代直接寫支票給那些農企，總是比較受到政客青睞，因為後者很容易就會被納稅大眾發現事有蹊翹。然而，價格管制在農產市場所造成的扭曲相當嚴重，顯然連政府也意識到該是時候擺脫這種扭曲。政府的所謂「過渡支付」，據稱是要用來暫時協助可憐富農失去政府高於市價之收購所承受的陣痛。&lt;/p&gt;
&lt;p&gt;這只是政府透過「誘餌與轉換」手法來唬弄大眾的案例之一。過渡支付不會是真的過渡，可能打從設計之初就不打算要是過渡。農場說客的勢力從未消失，這些說客立即投入遊說，增加其他的永久性補助項目，而且他們成功了。每年都有「補充開支法案」，美國納稅人每年得扛上數百億美元的擔子來消化這些農企福利的增加。&lt;/p&gt;
&lt;p&gt;國會把這些計畫灌上「過渡性」的招牌，藉此來向農企榨取穩定的競選獻金，農企透過遊說手段年復一年地投入百萬美元現金，只是為了換取這些過渡性法案的延展。&lt;/p&gt;
&lt;p&gt;《 USA Today 》 2005 年 2 月 1 號的一篇文章，解釋了德州棉花農企的這種打劫機制。該文關注當年棉收 4,000 標準包的 Eugene Bednarz 。 2005 年的預估棉收超過 7,500 萬標準包，創 50 年來的新高。&lt;/p&gt;
&lt;p&gt;這也代表著企農偷取納稅人所得的歷史，可能超過了半世紀。新系統的運作方法如下，如果棉花市場價格低於政府定的支持價格，政府就會用納稅人的錢，支付棉花企農市場價格與法定價格之間的價差。&lt;/p&gt;
&lt;p&gt;當時，棉花市場價格為每磅 35 美分，法定價格為每磅 52 美分。每一標準包大概是 500 磅，因此， Bednarz 先生獲得每磅 17 美分的補助，政府發給他一張 340,000 美金的支票，但是沒有任何納稅人或者消費者因為這種補助而獲益。德州的棉農透過這種機制，當年獲益 637,500,000 美元。&lt;/p&gt;
&lt;p&gt;棉花、小麥、玉米、黃豆，以及稻農都透過類似方式打劫，而其它作物的農企，打劫納稅人的方式稍有不同。以製糖原料農企為例，他們透過政府操作的壓低供應，將國內糖價推高到世界均價的三到四倍。其他需用到糖的商品也因此變得昂貴。&lt;/p&gt;
&lt;p&gt;幾乎所有政府的所為都在抬高價格，從而增加生活成本。然而，多數的美國人仍然相信童話，相信自由市場導致價格上漲，相信透過全能政府與其無所不知的監管可以「拯救」我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價格詐欺：真正問題所在</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9-15-%E8%AD%AF%E6%96%87%E5%83%B9%E6%A0%BC%E8%A9%90%E6%AC%BA%E7%9C%9F%E6%AD%A3%E5%95%8F%E9%A1%8C%E6%89%80%E5%9C%A8/</link><pubDate>Mon, 15 Sep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9-15-%E8%AD%AF%E6%96%87%E5%83%B9%E6%A0%BC%E8%A9%90%E6%AC%BA%E7%9C%9F%E6%AD%A3%E5%95%8F%E9%A1%8C%E6%89%80%E5%9C%A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819447192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價格詐欺：真正問題所在" /&gt;&lt;h1 id="譯文價格詐欺真正問題所在"&gt;【譯文】價格詐欺：真正問題所在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819447192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11. 價格詐欺：真正問題所在&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posterboynyc/819447192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ster Boy NY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 1980 年代最重要的租稅改革主要有兩點，一是根據通膨調整的聯邦所得稅指數化，二是將 15 個稅級減少為 3 個稅級。在那之前，一般中產階級光是因為貼補生活費用提高的加薪，就已經被推到較高稅級。由於連續幾年基本生活費用的上漲，使得一般人繳完稅後可以帶回家的收入減少，肥了政府，一般公民的日子反而更苦。&lt;/p&gt;
&lt;p&gt;在這樣腐敗的劇本下，美聯儲會印製超量貨幣來創造價格通膨。價格通膨會提高生活開銷［因為生活開銷提高而普遍會補償性加薪］，最終會導致「稅級爬升」與納稅總額提高。當納稅人受苦時，聯邦政府的預算反而獲得膨脹。政客不會去主張加稅來獲得選票，通貨膨脹就可以達到相同效果。這種效應簡直是無形的加稅（這並不表示有形的加稅比較好）。&lt;/p&gt;
&lt;p&gt;多虧了所得稅指數化，聯邦政府不再能用通貨膨脹這種方式掠奪中產階級。但是州與地方政府仍能透過房地產稅達到效果。不需要任何政客呼籲加稅，只要房地產價值上升，房地產稅額自然會上升，就像 20 世紀這前 7 年一樣。房地產稅替政客們完成這類見不得人的工作。&lt;/p&gt;
&lt;p&gt;因此，當美聯儲的貨幣擴張政策造成房地產泡沫時，房地產大幅增值的同時房地產稅也跟著大幅增加。（地方政府為了維持總稅收［房產價值與稅率相乘之結果］，房地產泡沫崩解後渴望能增加房地產稅率。）&lt;/p&gt;
&lt;p&gt;舉例而言，馬里蘭州政府宣布該州 2005 年的房地產稅收較 2000 年增加了 35% 。這並不表示在此期間州政府的「服務」質量改善了 35% ，市民不過就是多付了 35% 的稅來維持相同［或更糟］的政府「服務」。&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美聯儲暨 ACORN 之罪</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9-%E8%AD%AF%E6%96%87%E7%BE%8E%E8%81%AF%E5%84%B2%E6%9A%A8-acorn-%E4%B9%8B%E7%BD%AA/</link><pubDate>Tue, 19 Aug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9-%E8%AD%AF%E6%96%87%E7%BE%8E%E8%81%AF%E5%84%B2%E6%9A%A8-acorn-%E4%B9%8B%E7%BD%A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03947947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美聯儲暨 ACORN 之罪" /&gt;&lt;h1 id="譯文美聯儲暨-acorn-之罪"&gt;【譯文】美聯儲暨 ACORN 之罪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03947947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10. 美聯儲暨 ACORN 之罪&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truthout/403947947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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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幾年前，社區組織改革協會（ ACORN ）這個雇用剛從法學院畢業之歐巴馬的左翼政治團體，因為旗下一名「稅務輔導員」提供兩名冒充為妓女與皮條客的人逃稅諮詢且被拍攝記錄下來，鬧上新聞版面。這兩位臥底告訴「輔導員」，他們希望利用政府補助貸款來開一間妓院，容納幾十個他們從中美洲非法偷渡來美的少女。影片中，這名「輔導員」高興地告訴他們該怎麼申請政府貸款又不被當局發現自己真正的目的。&lt;/p&gt;
&lt;p&gt;這段故事固然低俗，但和 ACORN 過去三十年的主要作為相比，仍相形見絀。在美聯儲委員會、貨幣監理署與其他政府機構管理下的合法勒索活動中， ACORN 可是個大咖。這些合法勒索始於 Jimmy Carter 總統 1977 年的《社區再投資法（ CRA ）》，該法案授權像 ACORN 那樣的「社區團體」高效地敲詐銀行數十億美元。《社區再投資法》讓這些團體可以「抗議」銀行的擴張或併購議程。這些團體會像美聯儲申訴，同時要求那些想要合併或擴張的銀行必須提供 ACORN 那類團體數十億美元，讓社區團體可以放貸給次貸借款人。當然， ACORN 得到資金後，大部分都用在組織支薪與開銷上頭。已破產的華盛頓互惠銀行（ WaMu Bank ）曾經吹噓自己的 CRA 放貸額高達 3,750 億美金，全國銀行（ Countrywide Bank ）也在提供了 6,000 億資金給 CRA 貸款後受到美聯儲的褒獎，後者在 2008-09 年金融海嘯的次級房貸危機中破產。&lt;/p&gt;
&lt;p&gt;ACORN 及許多類似左翼「社區團體」從銀行拿到的大部分資金都用於政治活動，例如民主黨的選民登記、支持各級政府中的左翼候選人（越左越好）、組織集會與抗議活動，以及用所謂「人民平台」之名進行各種遊說等。 ACORN 「人民平台」曾經承諾：「直到美國走向齊心之路、共享財富以前，我們將持續奮鬥…」換句話說，就是社會主義。&lt;/p&gt;
&lt;p&gt;CRA 本身就是個謊言－銀行光是拿出數十億美元等著出借給低收入戶與少數族裔社區就可以獲利。銀行家理應被偏見蒙蔽，銀行被政府強迫要在次級房貸市場中利用這數十億美元獲利。&lt;/p&gt;
&lt;p&gt;現實情況是，美聯儲以 CRA 強迫借出貸款的金融機構把數十億美元出借給不合格的貸款者。當《 Forbes 》雜誌專欄作家 Peter Brimelow 與 Leslie Spence 審問波士頓美聯儲官員 Alicia Munnell 有關美聯儲所謂 1990 年代初期系統性放貸歧視的主張時， Munnell 被迫承認其實她沒有證據可以證明美聯儲的主張。她和其他的美聯儲官員（與柯林頓政府）埋頭加強 CRA 的執行。這也表明， CRA 的目的一直都是財富的強制重新分配，而不是打擊種族歧視。歧視的指控，只不過是恐嚇那些不合作之放貸者的詭計。&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社會化醫療與經濟法則</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8-%E8%AD%AF%E6%96%87%E7%A4%BE%E6%9C%83%E5%8C%96%E9%86%AB%E7%99%82%E8%88%87%E7%B6%93%E6%BF%9F%E6%B3%95%E5%89%87/</link><pubDate>Mon, 18 Aug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8-%E8%AD%AF%E6%96%87%E7%A4%BE%E6%9C%83%E5%8C%96%E9%86%AB%E7%99%82%E8%88%87%E7%B6%93%E6%BF%9F%E6%B3%95%E5%89%8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89296270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社會化醫療與經濟法則" /&gt;&lt;h1 id="譯文社會化醫療與經濟法則"&gt;【譯文】社會化醫療與經濟法則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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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8. 社會化醫療與經濟法則&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bitzcelt/389296270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zcel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美國政府漸進地接管醫療體系的核心，是歐巴馬政府所通過的某項法案，最終不是將私營健保產業給趕出市場，就是把它轉變為「事實上」的國有產業。該法案在私營健康保險公司身上加了額外的稅項與成本，同時又成立表面上要和私營公司「競爭」的健康「保險」官僚機構。這些措施只是實現美國醫藥國有化這個社會主義夢想的一部分，社會主義在其他國家實行得可好的。就像所有的政府壟斷，國營健保會以國稅局的惻隱之心加上國有郵局的效率來運作。&lt;/p&gt;
&lt;p&gt;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Milton Friedman 若干年前針對美國的醫療供應史做了研究。胡佛研究所在 1992 年發表的《 Input and Output in Health Care 》研究中， Friedman 點出美國在 1910 年時有 56% 的醫院為私立的營利醫院。但在政府開始資助公立醫院的數十年後，這個比例〔由 56% 〕掉到 10% 。雖然花了數十年，但政府最終在 1990 年初期掌管了幾乎整個醫療產業。極少數維持私營的醫院，因為受到大幅度的政府監管，也可以被視為是政府的附屬品。「私立」醫院經營者絕大多數的決策，都遵循著政府官僚法令，而不是照護病患這件事。&lt;/p&gt;
&lt;p&gt;Friedman 的關鍵結論在於，政府擁有或者受政府控制的醫療照護，就像所有官僚體系一樣，會在器材、基礎建設、專業人員支薪等「輸入」增加的同時，造成醫療照護質量之「輸出」的減少。例如，醫療支出從 1965 年到 1989 年增加了 224% ，但每千人口的病床數「跌」了 44% ，病床使用率則減少了 15% 。在 Friedman 研究的 1945 到 1989 年期間，即使將通貨膨脹因素考慮在內，每一病患的均日醫療成本仍提高了幾乎 24 倍。政府對於醫療照護的干預增加，不僅減少了服務，還增加了天文數字的成本。&lt;/p&gt;
&lt;p&gt;所有政府營運的官僚機構中都可以發現這種結果，因為市場反應機制在政府機構中缺席。因為政府不將獲利納入考慮，也就不會有獎勵優良績效與懲罰不良績效的可靠機制。事實上，在所有的公營企業中，與上述相反之情況真實上演：績效不良的單位在承諾他們會用更多錢來「做得更好」之後，一般都會收到預算增加的「獎勵」。&lt;/p&gt;
&lt;p&gt;只要政府開始干涉，成本就會呈現爆炸性飆高，所有產業都是如此。政府在 1970 年預估 Medicare 的醫院保險（ hospital insurance ）每年「只會」佔 29 億美金。實際的支出為 53 億，政府低估了 79% 的成本。政府在 1980 年預估醫療保險成本為 55 億，實際支出超過預估額的四倍－ 256 億。但是，政府在開始要接管任何產業時，總是承諾要「減少」成本。&lt;/p&gt;
&lt;p&gt;政府為了應對自己制定之政策所造成的成本爆炸，進一步賦予自己在醫療照護產業中更多的權力，在 Medicare 的前三十年內就實施了 23 項新稅（參 Ronald Hamoway ，「 The Genesis and Development of Medicare 」，收錄於 Roger D. Feldman 編，《 American Health Care 》）。&lt;/p&gt;
&lt;p&gt;所有的政府醫療壟斷都經歷成本與需求的爆炸性成長，不管是加拿大、英國或是古巴，需求爆量是因為這些國家的醫療照護「免費」（當然，這些事實上並非「免費」，成本都被隱藏在稅單裡。）。當某樣商品的價格為零的時候，消費者需求為出現戲劇性成長，醫療照護也不例外。與此同時，官僚作風的惡習也會造成逐年增加的龐大低效。當成本開始失控，讓那些原本承諾「減少」成本的官員臉上無光時，我們可以預期政客在那種情況下的通常作為：以「總額預算控制」之類的偽裝來對該產業實施最高限價。&lt;/p&gt;
&lt;p&gt;最高限價總是在刺激需求的同時減少供給，從而造成短缺。無關價格的配給制度成為必要。這也意味著，政府官僚將無可避免地取代個人與其醫生，決定受照護之醫療資格、可供之醫療技術、醫護人員供給數等各種醫療資源之分配。換句話說，政府官僚以極權主義控制了產業。&lt;/p&gt;
&lt;p&gt;所有實行社會化醫療的國家，都飽受價格控制下的醫療短缺之苦。譬如，某位加拿大公民因為車禍造成的三度灼傷而需要整形外科重建手術，平均手術等待時間快五個月。骨科手術的輪候時間也快五個月；神經外科手術是三個月；心臟手術要等超過一個月。（參 Baccus Barua 、 Mark Rovere 和 Brett J. Skinner 著，由菲沙研究所發行的《 Waiting Your Turn: Hospital Waiting Lists in Canada, 2011 Report 》）這就是美國醫院多年來湧入許多急需醫療照護、手頭較為寬裕之加拿大人的原因。&lt;/p&gt;
&lt;p&gt;《紐約時報》在 2000 年 1 月 16 日一篇由 James Brooke 報導的「 Full Hospitals Make Canadians Wait and Look South 」中，提出許多加拿大社會化醫療體系造成之嚴重且危及生命的醫療短缺案例。例如，一位等待心臟手術的 58 歲奶奶，她與其他 66 位病人在蒙特利爾醫院的走廊上一起等待，電動門整夜開開關關，從零度以下的室外不斷帶進結霜。當時，她被列在心臟手術的「五年候診清單」上。&lt;/p&gt;
&lt;p&gt;在多倫多，因為醫師短缺的關係，全市 25 所醫院一天之內就有 23 所醫院拒收救護車帶來的病患。在溫哥華，救護車還一度在停車場「堵塞」了好幾小時，當時救護車內還載著心臟病發而等待救護的病患。為了躲避工資管制，至少有一千名加拿大醫生與數千名加拿大護士離開加拿大到美國工作。 James Brooke 在《紐約時報》寫道：「很少有加拿大人認為加拿大的體制可以做為出口模範。」&lt;/p&gt;
&lt;p&gt;加拿大因為價格管制所造成之短缺，也讓加拿大人難以取得醫療技術。以人均計算，美國有八倍的 MRI 儀器、七倍的癌症放射性治療單位、六倍以上的碎石儀器、三倍以上的心臟手術單位。光是人口約五百萬的華盛頓特區， MRI 儀器的數量就超過人口超過三千萬的加拿大（參 John Goodman 與 Gerald Musgrave ，《 Patient Power: Solving America’s Health Care Crisis 》）。如果美國繼續走這條社會化醫療的路，加拿大的現狀就是前景。&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想玩就乖乖付錢：有什麼好大驚小怪？</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8-%E8%AD%AF%E6%96%87%E6%83%B3%E7%8E%A9%E5%B0%B1%E4%B9%96%E4%B9%96%E4%BB%98%E9%8C%A2%E6%9C%89%E4%BB%80%E9%BA%BC%E5%A5%BD%E5%A4%A7%E9%A9%9A%E5%B0%8F%E6%80%AA/</link><pubDate>Mon, 18 Aug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8-%E8%AD%AF%E6%96%87%E6%83%B3%E7%8E%A9%E5%B0%B1%E4%B9%96%E4%B9%96%E4%BB%98%E9%8C%A2%E6%9C%89%E4%BB%80%E9%BA%BC%E5%A5%BD%E5%A4%A7%E9%A9%9A%E5%B0%8F%E6%80%A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19338952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想玩就乖乖付錢：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gt;&lt;h1 id="譯文想玩就乖乖付錢有什麼好大驚小怪"&gt;【譯文】想玩就乖乖付錢：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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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9. 想玩就乖乖付錢：有什麼好大驚小怪？&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pagedooley/31933895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vin dool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華盛頓體制派跟全國性媒體，在 2009 年對伊利諾伊州州長 Rod Blagojevich 販賣政治人情一事紛紛佯裝憤怒。 Barack Obama 當選總統後空下來的參議員席次，該州州長被授權指派繼任者， Rod Blagojevich 顯然藉此「兜售」這個位置。聯邦檢察官 Patrick Fitzgerald 聲稱如果林肯知道芝加哥政治人物從事這種羞恥行為恐怕會從墓裡跳出來，這種說法簡直是這場事件的最大笑料。&lt;/p&gt;
&lt;p&gt;事實上，林肯可能會對檢察官這種愚蠢說法大翻白眼。普利策獎得主的林肯傳記作者 David Donald 曾經提出，林肯在總統競選期間是伊利諾伊州的政治後台高手。當時年輕的林肯說自己的目標是要成為「伊利諾伊州的 DeWitt Clinton 」， DeWitt Clinton 被認為是發明且完善「腐敗政黨分肥制」的前紐約州長。&lt;/p&gt;
&lt;p&gt;林肯成為總統後的第一件事，是讓國會在 1861 年 6 月召開特別議期來討論《太平洋鐵路法案》，該法案將醞釀出當時美國史上最龐大的政治貪腐醜聞（動產信用公司醜聞 Credit Mobilier scandal ）。林肯個人也因為總統身分的關係獲益於該法案，因為該法案讓總統決定政府對於橫貫鐵路的東部補助起點，他選擇首先補助自己在 1857 年大量購置地產的愛荷華州 Council Bluffs 地區。林肯的許多共和黨同志，從 Thaddeus Stevens 到 Justin Morrill 與 Oakes Ames，甚至包含 Sherman 將軍，都因為《太平洋鐵路法案》而累積了財富。&lt;/p&gt;
&lt;p&gt;兜售政治人情可以說是華盛頓政治圈（還有美國的所有其他政治圈）的寫造－包括政府官職的指派。只有近幾十年來國會議員 Ron Paul 例外，幾乎所有華盛頓政客都把大部分的時間花在兜售政治人情。立法與監管，被用來「交換」政治獻金、回扣、親友的高薪工作、私有公司職位的就業保證與金錢等回報。這就是政治人物的工作，也是政治的本質。 Blagojevich 州長不過就是在作政治人物典型的白賊日常工作。&lt;/p&gt;
&lt;p&gt;政府相當善於推銷政治人情，甚至被寫入學術專著，成為一門政治勒索科學。 Fred S. McChesney 的《 Money for Nothing: Politicians, Rent Extraction, and Political Extortion 》就是例子。政府對於企業與利益團體之「政治獻金」的政治性回報，已有許多人著墨， McChesney 特別關注更為險惡的現象：政客以實施監管或新稅等名目，作為提高企業與產業成本之手段，威脅企業和產業界「捐助」自己的政治活動。 McChesney 將這種行為稱為「政治敲詐或勒索的一種形式」。&lt;/p&gt;
&lt;p&gt;舉例來說，政治敲詐或勒索會以實施價格控管，或收回現有執照、法人資格與建照等手段做為威脅。也可以透過將提高企業營運成本的特別稅項或者是耗資龐大的監管法規來威脅企業。這類威脅的目的是要讓受威脅企業乖乖掏出腰包來「捐助」政治活動。政客甚至有特殊術語來形容這類政治敲詐與勒索。他們把這類法案稱為「擠奶法案」，因為他們從那些被政客稱為「現今奶牛」的企業身上，「擠出」政治獻金。&lt;/p&gt;
&lt;p&gt;另外還有用來「榨乾」受威脅企業的「榨汁機法案」、用來向受威脅企業之說客「擋鋃」的「擋鋃法案」。 McChesney 舉出的例子是：&lt;/p&gt;
&lt;p&gt;• 提議產品責任法，目的是向辯論兩方陣營擋鋃。&lt;br&gt;
• 提議立法限制期貨交易，目的是向期貨交易者擋鋃。&lt;br&gt;
• 提議藥價管制，製藥產業被擠出上百萬美元。&lt;br&gt;
• 提議有線電視價格管制，得到同樣的效果。&lt;br&gt;
• 提議全面禁菸或者是針對菸草商品施加更重的稅，總是可以藉此跟菸草公司擋鋃上百萬。&lt;br&gt;
• 提議增加酒精飲品的消費稅，貨真價實是榨汁機法案。&lt;br&gt;
• 提議課徵「富人稅」來「讓富人付該付的那一份」，擋鋃立法的經典案例。&lt;/p&gt;
&lt;p&gt;在每個案例中，一旦這些受威脅的產業、公司或團體被擋出「足夠」數量的鋃時，原先來勢洶洶的立法就突然被擱置。換句話說，這就像黑社會在地盤上收取「保護金」沒兩樣。最後被判處 14 年徒刑的 Blagojevich 州長，其實只是被 2009 年遷往白宮那批芝加哥政治機器給利用的代罪羔羊。他們搞垮一個跟自己搞政治之方法相同的 Blagojevich ，顯然是為了欺騙大眾，企圖讓大眾相信其實芝加哥政客不是大多數人認為的一群小偷和騙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反壟斷勒德分子</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5-%E8%AD%AF%E6%96%87%E5%8F%8D%E5%A3%9F%E6%96%B7%E5%8B%92%E5%BE%B7%E5%88%86%E5%AD%90/</link><pubDate>Fri, 15 Aug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5-%E8%AD%AF%E6%96%87%E5%8F%8D%E5%A3%9F%E6%96%B7%E5%8B%92%E5%BE%B7%E5%88%86%E5%AD%9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867483205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反壟斷勒德分子" /&gt;&lt;h1 id="譯文反壟斷勒德分子"&gt;【譯文】反壟斷勒德分子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867483205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7. 反壟斷勒德分子&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isherwoodchris/867483205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J Isherwoo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所謂「勒德分子」是 19 世紀的英國紡織工人，他們以損壞機器的方式來抗議當時開始引進的紡織機，並且以神話中舍伍德森林的勒德王為名，譴責這項新科技。這些勒德分子以及現今的新勒德分子們，都沒能理解「節省勞力」會帶來成本與價格降低，使得消費需求增加，整體而言，這將使得工作機會「更多」，而不是減少。&lt;/p&gt;
&lt;p&gt;歐巴馬政府在 2011 年阻止 AT&amp;amp;T 與 T-Mobile 併購案時，出現了新勒德運動。根據 2011 年 8 月 31 號的《紐約時報》，阻止併購能「拯救美國勞工的工作」。反壟斷部門的副檢察長 James M. Cole 說：「〔歐巴馬〕政府認為，透過創新與競爭，我們創造工作。併購會『消除冗餘』，一般而言大多會減少工作機會。因此，我們認為政府這項措施將有助於維持經濟體中的就業機會。」在歐巴馬政府的眼裡，創造美國就業機會的公式，就是在必要的時候，保護與擴張增加成本的「冗餘」。美國產業的外國競爭者想必正在替歐巴馬政府歡呼。&lt;/p&gt;
&lt;p&gt;然而，事實正好與歐巴馬政府的「經濟分析」相反，企業「減少冗餘」是「降低成本並提高國際競爭力」的另一種說法。當企業透過這種方式變得更成功，它的市占率將擴張，「該公司將出現更多的工作機會」。&lt;/p&gt;
&lt;p&gt;「創新」確實可以創造工作機會。歐巴馬政府沒能認識到像 AT&amp;amp;T 與 T-Mobile 那樣的併購結盟也是一項創新。併購是減少電信服務成本的創新提案。在像電信業那樣高度競爭的產業中，不斷創新是必要的。&lt;/p&gt;
&lt;p&gt;歐巴馬政府在該併購案中的立場，是勒德主義與重商主義的綜合體。 18 世紀的重商主義迷信，認為財富不是透過生產來創造，而是透過囤積黃金。顯然，歐巴馬政府將現有的工作機會比作黃金，認為需要保存現有工作機會，他們沒能認清經濟是動態的，創新與改良的產業與企業不斷地淘汰過時且服務消費者又低效的對手，工作機會也同時不斷地被創造與消除。&lt;/p&gt;
&lt;p&gt;如同以往的反壟斷案件，歐巴馬政府聲稱併購案某種程度會減少競爭。但是，怎麼可能？在當時，美國有超過 180 間電信公司，美國之外還有好幾百個美國市場的潛在競爭者。 AT&amp;amp;T 和 T-Mobile 根本不可能抬高價格，更不可能因為併購就晉升壟斷階級，數以百計的競爭對手正伺機而動，等著他們做出愚蠢的定價策略。&lt;/p&gt;
&lt;p&gt;另一個拿來反對併購的理由是成本降低可以提高利潤。但商業世界沒有「肯定」這回事，即使併購也不一定代表他們可以做到提高利潤。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歐巴馬政府阻止了這兩間公司的併購案，也就阻止了這兩間公司想變得更具競爭力、創造更多工作機會的嘗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反壟斷、反真相</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4-%E8%AD%AF%E6%96%87%E5%8F%8D%E5%A3%9F%E6%96%B7%E5%8F%8D%E7%9C%9F%E7%9B%B8/</link><pubDate>Thu, 14 Aug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4-%E8%AD%AF%E6%96%87%E5%8F%8D%E5%A3%9F%E6%96%B7%E5%8F%8D%E7%9C%9F%E7%9B%B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660794289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反壟斷、反真相" /&gt;&lt;h1 id="譯文反壟斷反真相"&gt;【譯文】反壟斷、反真相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660794289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6. 反壟斷、反真相&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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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Funky64 (www.lucarossato.co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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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當美國政府在 1990 年代起訴微軟時（經過十年的「調查」仍未發現任何違法），司法部反壟斷部門主管 Joel Klein 說這場訴訟是在維持美國自 1890 年《謝爾曼法》以來保護消費者的優良傳統。事實上，反壟斷法的歷史，其實是打擊美國最具競爭力、最創新之企業的政治獵殺史，通常由那些酸葡萄心理的競爭者發動。&lt;/p&gt;
&lt;p&gt;我在 1985 年發刊的《 International Review of Law and Economics 》中提到，被參議員 John Sherman 一夥人指控的「壟斷」產業，在《謝爾曼法》出現之前的十年內，其生產規模的擴張速度大概是整體經濟的四倍（有些甚至是十倍）。在那十年的通貨緊縮期間，這些產業價格下降的速度也比當時的均價下降速度要快得多。這種「壟斷」可視為政治攻擊，因為這些產業持續製造價格更低廉的產品，讓那些在政治領域占一席之地的低效競爭對手難堪。打從一開始，反壟斷就是保護主義者的把戲。&lt;/p&gt;
&lt;p&gt;微軟反壟斷案的法官之一 Thomas Penfield Jackson 因為過於偏見，被指派他的三位聯邦法官調離該案（也就是被解雇的意思）。例子之一是他在一篇雜誌訪談中將 Bill Gates 與 John D. Rockfeller 、 Al Capone 相提並論。 Jackson 法官將 Bill Gates 與 Capone 相比確實大錯特錯，不過和 Rockefeller 相比反倒錯得並不離譜。正如 Dominick Armentano 在其《 Antitrust and Monopoly: Anatomy of a Policy Failure 》書中所做的說明， Rockefeller 的標準石油公司透過無數的新產品與產業創新，讓精製石油每加侖的價格從 1869 年超過 30 美分，降到 1897 年的 5.9 美分。因為這樣， Rockefeller 被起訴、被迫分割他的公司，儘管當時他有超過三百個競爭對手，他還是被認為「壟斷」石油產業。&lt;/p&gt;
&lt;p&gt;Dominick Armentano 在他的經典《 Antitrust and Monopoly 》中仔細地分析了 55 件美國歷史中著名的反壟斷案件，他的結論是：每一間被起訴的公司都「調降」價格、「擴大」生產、創新、開發新產品、普遍而言讓「消費者受益」。受害的並不是消費者，而是那些效率低落、酸葡萄心理的競爭對手。舉例而言，美國菸草公司在 1911 年被裁定「壟斷」，即使該公司每一千支的香菸價格從 1895 年的 2.77 美金降到 1907 年的 2.2 美金，而且原料價格還上漲了 40% 。&lt;/p&gt;
&lt;p&gt;反壟斷史中最無厘頭的案例，大概就是 1944 年 Learned Hand 法官判的 Alcoa 案，法官認為 Alcoa 「具卓越遠見與技能」，「搶先」那些比較沒有技能又較無遠見之競爭對手，因此裁定 Alcoa 「壟斷」鋁錠市場。法官譴責 Alcoa 善於預測並供應市場需求，從而「排擠」價格較高的競爭對手。&lt;/p&gt;
&lt;p&gt;Hand 法官說 Alcoa 以「卓越」組織「擁抱每個新機會」，組織中充滿「商業精英」，這種「罪行」必須受到處罰。&lt;/p&gt;
&lt;p&gt;政府在 1962 年禁止市占率只有 1% 的 Brown Shoe Company 收購 Kinney Shoes ， Kinney Shoes 當時的市占率大概也就差不多 1% 。政府可笑地聲稱市占率 2% 的公司將會對市場競爭造成威脅。&lt;/p&gt;
&lt;p&gt;1969 年，聯邦政府起訴當時市占率約 65% 的 IBM 壟斷電腦產業。在政府最後放棄訴訟之前， IBM 被這件官司纏了 13 年。於此期間， IBM 因為英特爾、微軟與其他公司而黯然失色。政府對於 IBM 的這場攻擊，無疑削弱了該公司的實力。&lt;/p&gt;
&lt;p&gt;1962 年，政府強迫 Schwinn Bicycle Company 終結其與經銷商的合作網。國外競爭接踵而來， Schwinn 最後以破產收場。&lt;/p&gt;
&lt;p&gt;通用汽車從來都沒有因違反《反壟斷法》而遭到起訴，但該公司擔心受到起訴，從 1937 年到 1956 年間一直採取保守政策，不敢讓自己的市場佔有率打破「三大」汽車公司或超過 45% 。這種政策造成通用汽車面對國外車廠的競爭力低落，特別是日本車廠。&lt;/p&gt;
&lt;p&gt;反壟斷監管人員禁止 RCA 向美國持權者收取特許權費，因此 RCA 改而將自己的產品授權給日本公司。此一事件直接導致日本電子業在美國市場上具有壓倒性優勢。&lt;/p&gt;
&lt;p&gt;反壟斷法禁止泛美航空公司收購國內航線。沒有了這些「航線收入」來維持國際班機的營運，該公司最後也宣告破產。&lt;/p&gt;
&lt;p&gt;〔真正的〕自由市場不可能會有壟斷。政府的專營權、保護性關稅、許可法、「必要證照」還有其它像反壟斷法那樣的壟斷監管噱頭，才是壟斷的真正來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我們的極權監管官僚</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4-%E8%AD%AF%E6%96%87%E6%88%91%E5%80%91%E7%9A%84%E6%A5%B5%E6%AC%8A%E7%9B%A3%E7%AE%A1%E5%AE%98%E5%83%9A/</link><pubDate>Thu, 14 Aug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4-%E8%AD%AF%E6%96%87%E6%88%91%E5%80%91%E7%9A%84%E6%A5%B5%E6%AC%8A%E7%9B%A3%E7%AE%A1%E5%AE%98%E5%83%9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805283881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我們的極權監管官僚" /&gt;&lt;h1 id="譯文我們的極權監管官僚"&gt;【譯文】我們的極權監管官僚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805283881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5. 我們的極權監管官僚&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quinet/805283881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quine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F.A. Hayek 在他 1944 年發行之經典《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2402/The-Road-to-Serfd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Road to Serfdom&lt;/a&gt; 》的第五章中，警告國家不可像極權控制全國經濟那般，直接掌控所有的生產手段。他舉 1928 年的德國為例，當時「中央與地方政府直接掌控 53% 的德國經濟」。除此之外， Hayek 寫道，私營企業受到嚴格控管，德國「間接」控制了「幾乎全國的經濟活動」。正是因為這樣的極權控制，德國走向「通往奴役之路」。如 Hayek 進一步陳述：「由於社會成員鮮少能獨立於國家作為而不受影響，引導政府活動的『社會價值觀尺度』必須考慮到所有的社會成員。」換句話說，政府監管無處不在，原先由消費者偏好所驅動的利潤追求機制，大多被監管當局的率性而為給取代。&lt;/p&gt;
&lt;p&gt;對於某些人而言，這或許很令人震驚，但以國家干預並控管經濟活動的程度而言，現代美國已經可以和 1930 年代的法西斯德國相比。首先，政府支出約佔國民總收入的 40% ，雖然每年的確切數字有些許差異，但最近幾年大概都落在 40% 左右。前述比例並不包括政府預算外的聯邦、州、地方政府機關，正如 James Bennett 和我在我們《 &lt;a class="link" href="http://store.cato.org/free-ebooks/underground-government-budget-public-secto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derground Government: The Off-Budget Public Sector&lt;/a&gt; 》書中討論的那樣。如果要將預算外的政府機構也納入計算，政府支出會佔國民總收入的 45-50% ，這個數字已經跟 Hayek 所提之納粹德國的 53% 相差不遠。&lt;/p&gt;
&lt;p&gt;談到政府監管，美國有 9 個內閣級聯邦機構分別監管與控制住房、交通、醫療、教育、能源、礦業、農業、勞動與商業。除了幾十個聯邦級政府監管機構，州政府也推出一堆管制法規。譬如，阿拉巴馬州網站上面就羅列州政府所成立的各監管機構與委員會：退休、地質、公共衛生、教育、保育、天然資源、工業關係、農業、高齡市民、觀光、差旅、退伍軍人、環境管理、鑑定科學、商業發展、受刑期滿再社會化、銀行、保險、勞動、交通、青少年服務、兒童事務、影片製作、港務、殘疾人士、藝術、房地產、石油與天然氣、森林、道德、露天採礦、酒精飲品、拍賣，與「出於信念之舉措」。阿拉巴馬其實是比較偏保守派的州，其他的州大概會有更落落長的監管清單。&lt;/p&gt;
&lt;p&gt;因為民主國家的政府計畫必然會遭遇失敗， Hayek 寫道：「在效率管理的信念之下，計畫必須『去政治化』，計畫權要交到專家類終身職官員或者是獨立自治機構的手中。」更進一步地，「呼籲政府領導經濟的主張，是走向〔中央〕計畫整體經濟的階段性特徵。」這確實可以形容政府監管職能，特別是那些填滿聯邦政府各行政部門的「沙皇」。截至 2010 年，「沙皇」等級的政治監管者分別被指派到下述的經濟領域：阿富汗事務、愛滋病防治、汽車修復、邊界、加州水源、汽車、中東事務、海灣國家事務、巴基斯坦事務、南亞事務、氣候、家庭暴力、毒品、經濟、能源、環境、出於信念之舉措、政府績效、五大湖、綠色就業、關塔那摩灣基地關閉事務、醫療照護、資訊、智財、科學、經濟振興法案、支付、監管、蘇丹事務、 TARP 不良資產救助計畫、技術、恐怖主義、城市事務、武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戰爭、石油、製造、網路安全、學校安全與伊朗事務。&lt;/p&gt;
&lt;p&gt;當今美國經濟受到重度控制、監管與，程度更甚 Hayek 寫下《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2402/The-Road-to-Serfd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Road to Serfdom&lt;/a&gt; 》時的納粹德國，這點讓人很難辯駁。美國人已經在通往奴役之路上走了好幾里路，自欺欺人地認為民主之神會拯救眾人免於被國家奴役之苦。正如 Hayek 警告的：「沒有理由相信凡是透過民主程序獲得的權力就不會被濫用…」&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政府管制與股市</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2-%E8%AD%AF%E6%96%87%E6%94%BF%E5%BA%9C%E7%AE%A1%E5%88%B6%E8%88%87%E8%82%A1%E5%B8%82/</link><pubDate>Tue, 12 Aug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2-%E8%AD%AF%E6%96%87%E6%94%BF%E5%BA%9C%E7%AE%A1%E5%88%B6%E8%88%87%E8%82%A1%E5%B8%82/</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625712092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政府管制與股市" /&gt;&lt;h1 id="譯文政府管制與股市"&gt;【譯文】政府管制與股市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625712092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4. 政府管制與股市&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devinish/625712092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vin_Smith&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如果不是因為政府監管，使得企業得將資源與時間用來迎合政府官員，而不是用來創造新產品、改良現有產品與服務、減少成本與價格，道瓊工業指數可以比現在還要再高個幾千點。由於股票價格取決於未來預估獲利，政府監管破壞了股票價值。&lt;/p&gt;
&lt;p&gt;政府監管已經將美國企業從具創業精神之企業轉變為遲鈍的官僚巨獸。正如 Ludwig von Mises 在《 Liberalism 》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今天在私有企業中所見到的官僚作風，純粹就是政府干預主義的產物，企業被迫考慮那些遠離營運業務主軸的政策制定。一旦決策過程必須留意政治偏見與情感，以避免來自各種國家機制的不斷騷擾時，企業將很快地發現其計算基準已不再純然基於獲利與虧損。&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ises 在 1962 年寫下這段話的時候，政府干涉的範圍與今天的利維坦政府相比，簡直微乎其微。法院與監管機構透過監管法規，洗劫資本主義的三個最重要的組成：私有財產權、契約自由、結社自由。多虧了那些幾乎影響美國所有企業的監管控制，現代的商業社會中已經不存在所謂真正的私有財產權。&lt;/p&gt;
&lt;p&gt;政府對企業的監管範圍簡直令人頭腦發麻。華盛頓的競爭企業協會（ Competitive Enterprise Institute ）每年都會發行《 Ten Thousand Commandments 》（由 Clyde Wayne Crews, Jr. 主編），紀錄聯邦政府的監管範圍。該刊的 2011 年版表明，企業為了遵守聯邦政府的法規所付出的成本，估計約為 1.752 兆美元。這個數字幾乎等同聯邦政府該年百分之五十的聯邦總預算，超過了全美企業的總稅前利潤，幾乎是該年所得稅收總額的兩倍。此外，《 The Federal Register 》上所列出的細節法規，總計印刷頁數超過 80,000 頁，超過 58 個聯邦監管機構正專職於每年再增加數千頁的法條。州政府與地方政府為了執行這些法令，另外還有數以萬計的細節執行法規。&lt;/p&gt;
&lt;p&gt;顯然，除了上兆的美元，美國企業還得花上許多時間來應付政府文書、規範與管制，而不是把精力花在製造更好、更便宜的產品上。利潤被降低、工作機會減少或甚至打從一開始就胎死腹中，股票價格遭受扼殺。因為政府法條與規定不斷變動，有時候根本是無中生有，這種因政府監管所直接造成的產權不穩定性，使得投資人對於合約的估值更加不確定。&lt;/p&gt;
&lt;p&gt;大部分的政府監管，對於其聲稱所要保護的消費者建樹甚少（如果有的話），這已經成為一種定律。前述為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Ronald Coase 所做出的結論，他以芝加哥大學法學教授的身分擔任著名期刊《 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 》的主編多年，該期刊在當時發表了上百篇有關政府管制的學術研究。在編輯與發行了數百篇類似研究後， Coase 教授在 J.F. Weston 的《 Large Corporations in a Changing Society 》中總結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綜觀歷史，過去十五年來，出現許多政府監管之影響的大型研究，特別在美國。這些研究有定量也有定性…而研究結果也很清楚：這些研究都傾向政府監管低效率、成效些微，有些甚至造成不好的影響，結果，因為這些監管，消費者不是獲得品質更差的產品，就是獲得價格更高的產品，又或者是兩者兼具。事實上，這些研究發現如此一致，反而創造謎題：人們期望在這些研究之中，總會發現一些利大於弊的政府計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大學商學院很少教授「企業家精神」或「自由市場資本主義的美德」，但是卻提供無數的「企業法」、「行政法」、「企業道德」、「企業社會責任」等課程。這些課程都在教學生官僚作風、迎合國家的眾多官僚機構，忽視營利。就連會計課程，也都在證卷交易委員會的指導下教授。國家對企業的管制越來越多，許多大企業的執行長具有律師、說客或是政治背景，企業成為政府操縱的工具，而不是製造與工程的工具。&lt;/p&gt;
&lt;p&gt;政府監管也摧毀了商業世界的言論自由。出於對監管處罰、稅務審計或任何其他形式政府騷擾的恐懼，鮮少商業人士會公然反對政府監管。許多美國企業受到來自國家監管的恐嚇，反而資助政治團體數十億美元，讓他們遊說政府實行更多的管制與干預主義。據華盛頓國會研究中心估計，在美國，企業每捐一塊美金給像 Mises Institute 那樣的親自由組織時，反企業自由組織就會收到三塊的捐款。顯然，部分捐獻者相信自己是在「買取」監管者的青睞，但事實上，他們正在送出讓國家可以在經濟上「吊」死他們的「繩子」。部分捐獻者則純粹是左翼激進團體敲詐的受害者。&lt;/p&gt;
&lt;p&gt;聯邦官僚機構連自己的預算都沒有能力管理，更何況是成千上萬私營企業的預算管理。公營企業的懶惰、散漫、低效率與貪腐，臭名遠播。讓這些人來干涉成千上萬私營企業之企業決策，這種想法簡直就是摧毀美國資本主義的鬧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誰來管制這些監管人員？</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1-%E8%AD%AF%E6%96%87%E8%AA%B0%E4%BE%86%E7%AE%A1%E5%88%B6%E9%80%99%E4%BA%9B%E7%9B%A3%E7%AE%A1%E4%BA%BA%E5%93%A1/</link><pubDate>Mon, 11 Aug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11-%E8%AD%AF%E6%96%87%E8%AA%B0%E4%BE%86%E7%AE%A1%E5%88%B6%E9%80%99%E4%BA%9B%E7%9B%A3%E7%AE%A1%E4%BA%BA%E5%93%A1/</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5355624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誰來管制這些監管人員？" /&gt;&lt;h1 id="譯文誰來管制這些監管人員"&gt;【譯文】誰來管制這些監管人員？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5355624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3. 誰來管制這些監管人員？&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satanoid/35355624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tanoi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對政府部門來說，失敗就是成功。這就是我提出的政府第一定律。當福利國家的政府官僚沒能減少貧困的時候，反而會因此得到更多的稅金與職責等「獎勵」。當公立學校沒能教育好孩子的時候，反而得到更多稅款、更多染指教育之權力的回報。當 NASA 炸掉一架太空船時，反而會得到一大筆預算追加（不像一般遇到這種狀況很可能就會破產的私人航空公司）。當美聯儲在 2007 年造成繼美國經濟大蕭條之後最嚴重的一場經濟危機時，其權力反而獲得大肆擴張。&lt;/p&gt;
&lt;p&gt;我的政府第二定律：政客對於糟糕政策所造成的問題，從來都不需要真正負責。社會中，沒有任何一種團體比政治人物還要不負責任。當然偶有零星例外，但整體而言，他們總是將經濟問題怪罪在資本主義身上，儘管我們現在的經濟系統也不是真正的資本主義（用經濟法西斯主義或權貴資本主義比較能精確形容現有狀態）。明知後果的情況下，將越來越多的中央經濟計劃加諸於我們僅存的經濟成長動力上，沒有什麼比這種行為還要更不負責的了，即使冠了一個可笑的「公共利益監管」也一樣。&lt;/p&gt;
&lt;p&gt;我的政府第三定律：政客都是慣性說謊者，極少數例外。而所謂的「監察媒體」其實應該是「哈巴狗媒體」，因為指出政客的謊言正是記者想要終結職涯的最佳捷徑。如果你這麼做，你的消息來源大概就準備要殺過來砍你了。&lt;/p&gt;
&lt;p&gt;政府最大的謊言之一，就是「金融市場未受監管，亟需更多的政府中央規劃」。自由放任主義被說成是大蕭條的主因。美聯儲的官員到處遊說，以建立一個據說可以解決問題的超級監管機構。這些都是謊言，根據美聯儲自己的出版物《聯邦儲備機制：目標與功能》，美聯儲已被授權許多「監督與監管範圍」，以下列表只是「部分」的監管範圍：銀行控股公司、國家特許銀行、會員銀行的國外分支、邊緣法與協議公司、美國國家授權之銀行分支、外資銀行的機構或代表辦公室、外資銀行的非銀行業務、國有銀行、儲蓄銀行、銀行控股公司的非銀行子公司、儲蓄機構監管局、銀行財務報告程序、銀行會計政策、緊急經濟情況下的企業「存續」、消費者保護法、銀行證券交易、銀行使用的信息技術、銀行的國外投資、銀行的國外貸款、銀行分行、銀行併購、銀行持有資格、資本「充足率標準」、證券購買時的信用評估、平等機會貸款、抵押信息揭露、儲備金準備率、電子資金轉帳、銀行間負債、社區再投資法（ Community Reinvestment Act ）次級貸款「要求」、所有國際銀行業務、消費租賃、消費者財務訊息隱私、活期存款支付、「公平信用」報告、會員銀行及其隸屬機構之間的交易、貸款條件，以及儲蓄條件。&lt;/p&gt;
&lt;p&gt;此外，美聯儲還從事利率法的制定，透過「公開市場操作」製造價格通膨，還有繁榮－蕭條的商業週期。再者，金融市場受到證券交易委員會、貨幣監理局、儲蓄機構監管局，以及許多州政府機構的嚴格監管。這些都是華盛頓所謂金融市場「自由放任」的定義。&lt;/p&gt;
&lt;p&gt;我的政府第四定律：政治人物只有在學術顧問團其建議保證會增加國家權力、財富與影響力的時候，才會採用其建議，即使他們自己也知道這些建議對於社會弊大於利。學者們樂於參與這種貪腐的遊戲，因為這也會增加他們的名聲與財富。這種現象的明顯案例：大蕭條之後，留下大量有關政府過去一世紀以「公共利益」為名而推行之監管所造成的失敗紀錄文獻，但政府官方、媒體、相關財經作者對此幾乎沒有任何的相關討論。&lt;/p&gt;
&lt;p&gt;美國的經濟活動或多或少都有受到政府監管，但聯邦監管機構是在 1877 年最高法院的 Munn v. Illinois 判決中才取得第一次的權力擴張。 Munn 兄弟經營穀倉生意，但是他們州內有權有勢的農場說客，想要透過立法實施穀倉最高租價的方式來偷取他們的財產。這類法律以往會被認定為違反憲法中保障的合約權，但這次土豪農主占了上風，而這項判決更被國家主義者讚頌為「公共利益」的勝利。「公共利益監管」的第一起主要案例，犧牲公眾利益來讓特殊利益團體合法獲益，其實，公眾在自由市場中能夠獲益更多。&lt;/p&gt;
&lt;p&gt;不管是無知還是腐敗（或兩者兼具），當時的國家主義學者們唱起了「公共利益」的高歌、創造市場總是「失敗」的迷思，倡議由無所不能的政府管制來把持公共利益。這些學者忽略身邊處處充滿政府管制、幾乎所有政府活動都存在特殊利益的事實。&lt;/p&gt;
&lt;p&gt;正如歷史學家 Gabriel Kolko 在他 1963 年的著作《 The Triumph of Conservatism 》中所述，二十世紀初的大企業開始尋求與政府監管合作，因為「政府監管不可避免地將由產業領導者主導，由產業領導者來決定什麼是可接受、什麼是不可接受」。政府監管通常被用來加強控制那些早已受到監管的領域。芝加哥學派經濟學家將這種現象稱為「規制俘虜理論（ capture theory of regulation ）」。&lt;/p&gt;
&lt;p&gt;大多數的學術派經濟學家以政府顧問的身分獲得聲譽、就業與資助，不但忽略經濟事實，從一次大戰到 1960 年代左右，反而花上快 50 年的時間，憑空捏造「市場失靈」的空洞理論。當時的流行讀物為 Francis Bator 的《 Anatomy of Market Failure 》，該書以欺詐的伎倆為基礎，首先將現實世界與烏托邦式的「完全競爭」理論世界相比較，接著批判現實世界「不完美」，最後「預設」政府監管可以完美地「糾正」這些缺陷。經濟學家 Harold Demsetz 將這種手法稱為「聖盃謬誤」，將現實世界與「完美」相比，不管是誰都會在比較過後得出市場「不完美」的結論。市場失靈理論家從來不會將政府干預主義納入同樣的批判標準，拿政府監管結果與「完美」相比較。奧地利學派是唯一一脈從未參與過這場鬧劇的經濟學派。&lt;/p&gt;
&lt;p&gt;值得稱道的是，芝加哥學派在這一方面也加入奧地利學派，揭露許多市場失靈／管制之謬誤。數以百計的學術論文陸續發表，紛紛重新發現這個古老真理，正如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George Stigler 在 1971 年所寫的那樣，「作為規管，產業所接受的管制通常都被設計來服務於產業利益」。&lt;/p&gt;
&lt;p&gt;近年來這類研究範疇不斷擴張，揭露大企業通常支持並遊說政府實施「安全」與環境規管，因為大企業心知肚明，企業要符合這些法規所費不貲，那些規模較小的競爭者可能因此面臨破產，此外，還可以嚇唬那些想要踏入這個領域的其他對手。企業早就發現，由政府強制執行的卡特爾協議，才是唯一可以長久運作的卡特爾。私有的卡特爾協議總會因為卡特爾成員之間的欺瞞而分解。舉例來說，鐵路與貨運產業就透過聯邦商業委員會（ Interstate Commerce Commission ）而取得幾十年來的卡特爾。 ICC 在這些產業中制訂壟斷價格，並且禁止競爭。民航委員會（ Civil Aeronautics Board ）直到 1970 年代末被解散之前，都透過禁止價格競爭來卡特爾化民航產業。二十世紀初，美國境內的電力產業競爭激烈，但在州政府與地方政府紛紛成立壟斷機構之後，競爭宣告終止。 AT&amp;amp;T 也享受了好幾十年政府核准的壟斷。&lt;/p&gt;
&lt;p&gt;就在政府核准之壟斷日益漸增的期間，美聯儲的成立是為了卡特爾化銀行產業。正如 Murray Rothbard 在《 A History of Money and Bank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中所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個國家的金融菁英們該為美聯儲制度負責，美聯儲為政府創造與核准的卡特爾機制，讓這個國家的銀行得以通膨貨幣供應…同時又不會受到存戶與票據持有者要求兌現的壓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換句話說，賦予美聯儲更多的監管權，就像給酒鬼再一瓶威士忌、給謀殺犯再一把槍、給銀行搶匪多一副面具一樣。事情只會更糟，不會更好。&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另一種戰爭</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08-%E8%AD%AF%E6%96%87%E5%8F%A6%E4%B8%80%E7%A8%AE%E6%88%B0%E7%88%AD/</link><pubDate>Fri, 08 Aug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08-%E8%AD%AF%E6%96%87%E5%8F%A6%E4%B8%80%E7%A8%AE%E6%88%B0%E7%88%A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414216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另一種戰爭" /&gt;&lt;h1 id="譯文另一種戰爭"&gt;【譯文】另一種戰爭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414216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2. 另一種戰爭&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curtisperry/6414216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urtis Gregory Perr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作者的一位前 MBA 學生在大型醫院擔任急診科主任，他曾經說過自己跟同事有 90% 的時間是在處理販毒幫派份子的火拼刀槍傷。他對這類傷害的治療經驗，從戰爭時期擔任外科醫生便開始累積，他說這類傷患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這類傷患耗費了幾乎所有大型醫院的龐大資源。美國許多城市的這種暴力，其實是美國向毒品宣戰的直接結果，而這種情況也只有在「戰爭」結束後才有可能消失。&lt;/p&gt;
&lt;p&gt;在自由又合法的市場中，任何企業之間或者是買賣方之間所發生的糾紛，都可以透過協商來處理，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透過法院來解決。如果有人認為自己遭受欺騙或詐欺，他可以向法院尋求保護其財產。當然，他也可以選擇不再和可疑對象繼續交易，甚至呼籲其他所有人都跟他一樣這麼做。這些事情大家都認為理所當然。&lt;/p&gt;
&lt;p&gt;但是，當政府經某些商品或服務定義為非法的時候，這種相對文明的糾紛處理方式就不再存在。販毒者沒有辦法去法官面前申述：「法官大人，我運了一噸的可卡因給這裡的史密斯先生，但是他拒絕支付貨款。我希望您可以強制他履行我們的合約。」相反的，毒販就像禁酒期間的酒販一樣，他們只能用唯一有效的方式來強制執行他們的交易協定－暴力。&lt;/p&gt;
&lt;p&gt;在此也產生了另外一股更不詳的動力。一旦暴力成為非法市場中的成功手段，市場中的龐大利潤將會吸引那些具有暴力與兇惡優勢的人參與競爭。越暴力的人越容易爬到高位。&lt;/p&gt;
&lt;p&gt;販毒幫派其實只是商業合夥關係，但是他們不像其他合法市場中的合夥關係，他們透過暴力手段來擊垮競爭對手。在合法市場中，只能透過生產更好或更便宜的產品來「摧毀」競爭對手。但在非法市場中，競爭對手通常都是直接被謀殺。借用經濟學術語，謀殺被用來製造「進入市場的門檻」。&lt;/p&gt;
&lt;p&gt;警察在這種謀殺與混亂之中，大多扮演「同夥」角色，因為幫派人士具有能力賄賂警察，甚至成為「線人」，提供警察任何新冒出頭的毒販消息。透過這種方式，警察甚至協助逮捕他們的競爭對手。&lt;/p&gt;
&lt;p&gt;在合法市場中，需要多年不斷地提供高品質與（或）低價格，同時又可獲利的商品，才能慢慢建立品牌名聲。但在非法市場中，品牌名聲是透過特別殘酷的暴力行為來建立。在販毒生意中，恐嚇對手的能力是他們的「品牌」。&lt;/p&gt;
&lt;p&gt;更糟的是，暴力行為也有所謂的經濟規模。如果某個販毒集團在洛杉磯特別惡名昭彰，這種惡名反而會讓這個販毒集團更容易進入主導芝加哥、紐約、邁阿密或其他城市的非法毒品市場。&lt;/p&gt;
&lt;p&gt;這種在非法毒品市場中使用暴力來創造壟斷、賺取可觀利潤的方式，也吸引了許多孩子紛紛投入。這些孩子的工作，大多是「把風」，或者是遞送毒品到吸毒消費者手上的「跑腿」。大多數的州法中， 18 歲以下的兒童犯了毒品相關犯罪後可以獲得緩刑，在某些州刑期時間甚至不可以超過 17 歲。由於參與毒品交易的負面影響並不是真的很嚴重，這些孩子長大之後就成為美國社會中最兇狠、暴力的犯罪份子。&lt;/p&gt;
&lt;p&gt;結束這種對毒品的宣戰，可以讓美國城市的暴力事件產生戲劇性的下降。與毒品相關的醫療支出也將直線下降，醫院可以把資源用在其他的醫療服務上，特別是戰後嬰兒潮一代已屆退休年齡之時，未來將更為仰賴醫療照護。唯一的輸家，只有那些因毒品戰爭而存在的無數政府官僚機構，當然，還有販毒集團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四千年歷史的價格管制</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08-%E8%AD%AF%E6%96%87%E5%9B%9B%E5%8D%83%E5%B9%B4%E6%AD%B7%E5%8F%B2%E7%9A%84%E5%83%B9%E6%A0%BC%E7%AE%A1%E5%88%B6/</link><pubDate>Fri, 08 Aug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8-08-%E8%AD%AF%E6%96%87%E5%9B%9B%E5%8D%83%E5%B9%B4%E6%AD%B7%E5%8F%B2%E7%9A%84%E5%83%B9%E6%A0%BC%E7%AE%A1%E5%88%B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840920736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四千年歷史的價格管制" /&gt;&lt;h1 id="譯文四千年歷史的價格管制"&gt;【譯文】四千年歷史的價格管制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840920736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85/Organized-Crime-The-Unvarnished-Truth-About-Govern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組織犯罪&lt;/a&gt;｜1. 四千年歷史的價格管制&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Thomas J. DiLorenzo&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lickr.com/photos/victorianevland/840920736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ctoria Nevlan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供給與需求的作用被允許在能源產業中運作，這使得石油價格時高時低。但只要石油價格漲到某個高點，石化產業就不可避免地會收到來自國會的價格控制威脅，這種威脅被委婉地稱作「反價格詐欺法」或者是其他的同義詞。&lt;/p&gt;
&lt;p&gt;這種價格控制的手段已經行之百年，不管政客們用哪種標籤改稱。透過人為地刺激需求，同時除去部分原可獲利的供給，價格控制必然造成短缺。而短缺使得政府進一步採取的配給措施，則是雪上加霜。&lt;/p&gt;
&lt;p&gt;然而，價格控制並非只是學術理論，並非只存在經濟學課本上。因為價格控制而接二連三導致的慘劇，已有四千年的歷史。這些歷史在《 Forty Centuries of Wage and Price Controls 》書中被清楚紀錄，該書由 Robert Schuettinger 與 Eamon Butler 首度於 1979 年發表。&lt;/p&gt;
&lt;p&gt;Robert Schuettinger 與 Eamon Butler 引述《 The Economic Life of the Ancient World 》作者 Jean-Philippe Levy 的話作為開場，點出埃及在西元 3 世紀時，「國家對於糧食的生產與分配控管無所不入」。「所有的價格都被固定限制，甚至成立督察團，其控制手段進入可怕的境界。」埃及農民對於價格督察的介入感到憤怒，許多人乾脆離開農地。到了該世紀末，「埃及經濟連同其政治穩定性一同潰堤」。&lt;/p&gt;
&lt;p&gt;四千年前，巴比倫的漢摩拉比法典簡直就是價格管制的迷宮。國家規定「如果雇用農工，地主每年要分給農工 8 古爾（ gur ）的穀物」、「如果雇用牧民，每年要給 6 古爾（ gur ）的穀物」、「如果租用 60 噸級的船，一天要給六分之一的銀元」。諸如此類的規定不勝枚舉。這種法律「扼殺了帝國好幾世紀的經濟發展」，正如歷史所揭示的那樣。這些法律被廢除後，「人民的生活獲得顯著的改善」。&lt;/p&gt;
&lt;p&gt;古希臘同樣也對穀物實施價格管制，「成立穀物督察團以便讓雅典政府設定出所謂合理的價格」。希臘的價格管制不可避免地導致短缺，但古代企業家透過黑市來規避這種不合理的法律，讓成千上萬的人免於飢荒。儘管「違反價格監管將被處以死刑」，但是這種法律「幾乎無法真正施行」。因為希臘政府實施價格管制而產生的短缺，讓黑市取得造福公眾的機會。&lt;/p&gt;
&lt;p&gt;到了西元 284 年，羅馬皇帝戴克里先將過多貨幣流入市場，先是造成通貨膨脹，接著又「頒布牛肉、穀物、雞蛋、衣物以及其他商品的最高賣價，並規定違反最高限價的人將被處以死刑」。其結果正如　Schuettinger 與 Butler　所解釋的，套用一句古歷史學家的話，「人們不再把商品拿到市場上兜售，因為這些商品無法在市場上賣出合理價格，這使得糧食短缺攀升迅速，最後造成許多死亡，法律也被擱置一旁」。&lt;/p&gt;
&lt;p&gt;到了更近代，因為賓州與其他殖民地政府進行糧食價格管制的關係，華盛頓的革命軍幾乎快要餓死。賓州甚至特別規定「軍需品」的價格控管，這造成軍隊需要的幾乎所有商品都面臨嚴重短缺。大陸會議於 1778 年 6 月 4 號明智地通過反價格管制法：&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從過往經驗，對於商品的價格管制，不僅無法達到管制初衷，還會產生諸多嚴重的惡果，建議州政府廢除或暫停所有限制或規管商品價格的法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cheuttinger 與 Butler 寫道：「 1778 年秋，革命軍獲得充分的物資，其所帶來的政治革命為直接成果。」&lt;/p&gt;
&lt;p&gt;法國政客在法國大革命之後也犯了同樣的錯誤，在 1793 年頒布「最高價法」，首先限制穀物價格，接著也對其他一長列的商品清單進行限制。可以預見，「在一些〔法國〕城市，人們遭受嚴重饑荒，因為營養不良而崩倒在路上」。各省代表團致函巴黎政府，寫道，限價法律頒布之前「市場供給充分，但是當小麥與黑麥的價格被限制之後，市場上再也看不到這些穀物。只有其他不受價格限制的商品才會被帶到市場上交易」。法國政府在餓死了數千人之後，被迫取消這項災難性的價格控制法律。當 Robespierre 走在前往處決場的巴黎路上時，民眾在兩旁吼著「活該那可惡的最高價！」。&lt;/p&gt;
&lt;p&gt;二戰快要結束之際，美國的中央規劃者對於經濟政策的態度，顯然抱持著像納粹那樣的極權主義。戰後，占領德國的美國規劃者其實更喜歡包括價格管制的納粹式經濟控制，因此，戰後這些措施仍被保留施行。惡名昭彰的納粹戈林（ Hermann Goering ）甚至向美國戰地記者 Henry Taylor 談論這種〔經濟管制〕政策有多愚蠢！在 Schuettinger 和 Butler 的轉述中，戈林說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你們這些美國佬，正在經濟領域上做那些我們早就發現會釀成大禍的事。你們試著控制人們的工資、定價人們的勞動。如果非要這麼做，那就得控制人們的生活。沒有任何國家可以做到這樣。我試過，可是失敗了。我的國家也沒有辦法照我的方式去做。我試過推行，但也同樣失敗。你們的規劃能力沒有比我們好多少。我認為你們的經濟學家應該好好讀一下我們這裡發生過什麼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德國的價格管制最後在 1948 年的一個星期天，由經濟部長 Ludwig Erhard 宣告結束，當時美國駐德官員不在辦公室裡所以無法阻止他。結束價格管制催生了「德國經濟奇蹟」，當然，這根本不是什麼奇蹟，只不過是回歸常道，允許市場機制、不讓官員去設定價格。&lt;/p&gt;
&lt;p&gt;價格管制造成美國 1970 年代以及加州 1990 年代的能源危機。在這超過四千年的歷史中，各式各樣的獨裁者、國王、暴君與政客，都將價格管制視為對人民的終極「輕而易舉」承諾。但四千多年來，結果都一樣：短缺、產品品質下降、黑道營運的黑市蔓延、賄賂、破壞國家生產力、經濟混亂、大量價格管制官僚機構與警察國家，還有握在價格管制者手中的危險集權權力。&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什麼不是個人主義｜What Individualism Is No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6%87%E4%BB%80%E9%BA%BC%E4%B8%8D%E6%98%AF%E5%80%8B%E4%BA%BA%E4%B8%BB%E7%BE%A9what-individualism-is-not/</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6%87%E4%BB%80%E9%BA%BC%E4%B8%8D%E6%98%AF%E5%80%8B%E4%BA%BA%E4%B8%BB%E7%BE%A9what-individualism-is-no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144210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什麼不是個人主義｜What Individualism Is Not" /&gt;&lt;h1 id="譯文什麼不是個人主義what-individualism-is-not"&gt;【譯文】什麼不是個人主義｜What Individualism Is No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144210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什麼不是個人主義｜What Individualism Is No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Frank Chodorov（&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aily/6748/What-Individualism-Is-No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原文連結&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isserman/2144210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isserm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個人主義現在被貼上自由意志主義的標籤，不過瓶子裡頭並沒有裝什麼新東西，其實就是從19世紀到羅斯福時期這段期間的自由主義—支持有限政府與自由經濟。（仔細想想，你會發現這個主張有點多話，畢竟一個權力有限的政府也不會有什麼機會可以干預經濟。）自由派備受尊崇的自由主義老字號，被那些毫無原則的社會主義者與親社會主義者給搶走，他們對於具威望之名詞的親近可是無國界的。也因為如此，在被迫得尋找其他有所差別的用語來標記思想的情況下，出現了自由意志主義（libertarianism ）—雖然還不錯，不過不太好念。&lt;/p&gt;
&lt;p&gt;本來他們可以採用歷史更悠久也更具有意義的個人主義（individualism），不過個人主義也因為早就被對手給玷污，所以只好忍痛捨棄了…&lt;/p&gt;
&lt;p&gt;這場口水戰很久以前就已經開始，不過近期最為人知的對戰，發生在本世紀初，那些親政府的揭弊名嘴替個人主義灌上了一個具價值觀的形容詞—強烈個人主義（rugged individualism）。這個形容詞本身並沒有什麼道德含意，當它被用來形容山的時候，純粹就是敘述性用語，當它被用來形容運動員的時候，甚至算是一種褒獎。但是，在那些名嘴的用法中，（rugged）指的是一般人所說的使詐（skulduggery）。這個形容詞除了不雅行為之外沒有什麼哲學上的意義。所以，威脅債務人如果不把女兒嫁給自己就要提前收回對方抵押之房子的債主，被形容為「強烈個人主義者」；那些利用股市來打劫「寡婦與孤兒」的投機者，也是「強烈個人主義者」；那些把鑽石撒在情婦身上的癡肥財主，也是「強烈個人主義者」。簡言之，「強烈個人主義者」就是那些對於奪取金錢的欲望豪不遮掩，也沒有任何道德標準會抑制其取財之欲望的人。如果一般的盜賊和強烈個人主義者之間要說出個差別，那就只有後者會將自己的行為維持在合法範圍內，即使所謂的合法是要改寫法律…&lt;/p&gt;
&lt;p&gt;強烈個人主義被用來當成宣傳戰的用語。要把榨取富人（soak-the-rich）運動升到沸點，這個用語最好用。&lt;/p&gt;
&lt;p&gt;這個用語在調平狂熱（leveling mania）打入美國傳統的過程中舉足輕重，政府在新通過之所得稅法下，盡數施展這個剛拿到手的權力，抓著每個個體的後頸，塑造出一個新的社會人。詭異的是，社會主義者和強烈個人主義者，都同意使用政府手段來做「好事」；兩者的差別只在於政府的「好事」該要怎麼做，又該幫哪些人的看法不同。我很懷疑，就所得稅這點，那些強盜資本家（強烈個人主義的同義詞）是否真的像社會主義者那樣透過政府獲得成功。總之，「強烈」的瑕疵一直持續著，以至於那些應該要懂得更多的集體主義「知識份子」，也分不出來偷竊和個人主義之間的不同。&lt;/p&gt;
&lt;p&gt;&lt;strong&gt;抹黑始祖&lt;/strong&gt;&lt;/p&gt;
&lt;p&gt;然而，抹黑個人主義，早在近代以前就有了很好的開始。最早的抹黑者不是社會主義者，而是國家主義者，那些特權權貴，那些19世紀的重商主義者。他們反對的原因，是因為個人主義傾向蓬勃發展的自由市場與自由放任經濟原則，這些發展將直接挑戰他們的既得利益。因此，這些人尋求抹黑的老錦囊，掏出了兩個抹黑新詞：自私與功利。就像之後的社會主義者一樣，他們毫無顧忌地扭曲真相來支持自己的主張。&lt;/p&gt;
&lt;p&gt;自由放任經濟（Laissez-faire）—也就是沒有政治干預與補助的經濟—認為生產力的動機來自於自利。所有東西都由勞動生產，而勞動力是人們最珍視的東西之一；如果一個人可以不用花力氣就能滿足自己的欲望，他會很樂意地免除勞動。這就是為什麼人類發明了節省勞力的裝置。但是每一次欲望被滿足後，就會帶來新的欲望，於是人們又會開始把省下來的勞動拿去投資在新的發明。人永遠不會滿足。原本在曠野中看起來就像皇宮的小木屋，一旦人在累積了夠多的必要物資之後，原本的生活就顯得有些簡陋，然後人們就開始想要擁有窗簾、掛畫、室內管路、學校又或者是教堂，更不要說還有棒球跟貝多芬。自利的動機讓人們克服對勞動的厭惡，讓人們不斷改善自己的生活，拓展自己的水平…&lt;/p&gt;
&lt;p&gt;在自由市場中，自利能夠獲得最充分的表現機會，這就是個人主義的基礎觀點。如果市場被定期搜刮，不管是被強盜搜刮還是被政府搜刮，人們私有財產的安全將會受損，個體就會失去生產的動力，人們生活的物資也開始縮水。因此，讓自利在經濟中能不受阻礙地充分發揮，將對社會有益。&lt;/p&gt;
&lt;p&gt;但是，自利並不等同於自私。自利會促使製造者改良自己的產出來吸引交易，但是自私卻會讓人尋求特權以及政府幫助，而後者的作法最終將會破壞原先自己賴以維生的經濟體。那些試著提昇能力來提供更好服務的工人，不能被說是自私；自私這種形容詞，比較像在形容那些拿錢不做事的人。那些尋求補貼的人都是自私的，還有那些利用法律來獲得利益，成本卻由其他人來承擔的人，也都是自私的。&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由市場&lt;/strong&gt;&lt;/p&gt;
&lt;p&gt;接著還有「功利」這項指控。當然，自由放任經濟的理論是財富累積；如果人們想要擁有很多物資，取得這些物資的方式就是透過自由生產與交換。就這個層面而言，或許可以稱為「物質主義」。但是，自由放任主義經濟學家並不會以經濟學的身份去質疑或評估人們的欲望，他們對於人們「應該」要有什麼願望沒有任何意見。不管人們喜歡文化剩餘物質，又或者是看重排場更甚於心靈層面的事務，這都不是經濟學家所關心的事；他所堅持的自由市場是機械化且不涉及道德判斷。舉例而言，假如某個人偏好閒暇時光，他能透過豐沛的物資來滿足他對閒暇的欲望；由於物資豐沛，他能更便宜、更容易去取得所需，也才能夠放任自己享受假期。吃飽飽的唯美主義者，比飢腸轆轆的人更能享受音樂會。不管是什麼情況，經濟學家都不對人們的偏好進行評論；不管人們想要的是什麼，比起一個受政客指揮的環境，他們能在自由市場中取得更多。&lt;/p&gt;
&lt;p&gt;但是19世紀的批評者避重就輕地略過這點不談，近代社會主義者也同樣忽視這點。他們都把攻擊焦點放在自由經濟的道德層面…&lt;/p&gt;
&lt;p&gt;就事實而言，自由市場本身只是一種價值觀中立的機制，不管人們的欲望為何，都不會被評斷，自由市場的基礎是對純粹精神概念的默認，也就是：人有著以自由意志做出選擇的能力。如果不是因為這種人性，就不會有市場，而人也就跟鳥獸沒什麼兩樣。自由放任學派的經濟學家們，努力地想要解釋這項哲學與理論觀點，但必須承認的是，所有的主張都基於自由意志這個不證自明的公理，儘管不同的經濟學家可能會有不同的用語。而自由意志這個公理肯定不是物質主義；任何有關自由意志的討論，無可避免地都得考慮到心靈。&lt;/p&gt;
&lt;p&gt;讓我們來對比一下，社會主義者（不管那一派）才是那個得把自己的主張建立在反對自由意志的人。社會主義理論把個體形容成社會的一個純粹物質組成。社會主義者必須要把所謂的自由意志，解釋成一連串對於環境條件的反射…&lt;/p&gt;
&lt;p&gt;&lt;strong&gt;「享樂主義」（Hedonism）&lt;/strong&gt;&lt;/p&gt;
&lt;p&gt;回到對個人主義的毀謗，另一個仍然被使用的貶義詞就是「享樂主義」。（至少某位近代作家認為基督徒不該是個人主義者，看來相當支持19世紀對於個人主義的批評。）這張標籤，源於部份個人主義者以及亞當斯密的弟子抱持著功利主義（utilitarianism）的道德信條；其中最有名的是 Jeremy Bentham、James Mill 和 John Stuart Mill。這項信條的基本原則，認為人是受避免傷痛且尋求快樂而驅使。因此，論人之本性，唯一符合道德的行為就是滿足這類追求。但問題來了，哲學家認為的享受，對於笨蛋而言可能覺得很痛苦。這個學派的創始人 Bentham 對於立法的興趣遠大於哲學，他畫了一張粗略的快樂微積分圖來解決這個問題，並基於這張圖來闡述法則：追求最大量的快樂，就是道德意義上的善。&lt;/p&gt;
&lt;p&gt;就一個出身於反對特權且支持小政府之陣營的學派而言，這種最大化快樂的原則是很奇怪的異常。如果立法的道德衡量標準是快樂的最大化，那麼順著這個標準推論下來，少數人的快樂就是不道德的。這種結論很難符合個人主義的基礎，也就是人有自由從事可能不被大眾認同之事務的權利…&lt;/p&gt;
&lt;p&gt;&lt;strong&gt;個人主義的原則&lt;/strong&gt;&lt;/p&gt;
&lt;p&gt;形而上學地，個人主義認為，每個人都獨一無二，人不只是某個族群的樣本，人的獨特與忠誠，是針對造物者（Creator），而不是針對環境。由於人的起源與存在，人被賦予不可剝奪的權利，這種權利必須受他人尊重，而他也必須尊重他人的這種權利；這些權利包括生命、自由與財產。在這些前提下，即使用提高人類生存環境當藉口，社會也無權侵犯這些權利，政府除了保護公民享受這些權利免於被他人侵犯之外，再無可用之處。在經濟學的領域中（自由意志主義者明智地關注這個領域，因為經濟是政府侵權的缺口），政府沒有任何多餘的能力，政府只能做好保護人民免於侵犯之權利的本分，讓個人能保留自己所生產的成果，在（市場）中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就這麼簡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自由意志主義的未來｜The Future of Libertarianism</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6%87%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7%9A%84%E6%9C%AA%E4%BE%86the-future-of-libertarianism/</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6%87%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4%B8%BB%E7%BE%A9%E7%9A%84%E6%9C%AA%E4%BE%86the-future-of-libertarianis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542550533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自由意志主義的未來｜The Future of Libertarianism" /&gt;&lt;h1 id="譯文自由意志主義的未來the-future-of-libertarianism"&gt;【譯文】自由意志主義的未來｜The Future of Libertarianis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542550533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由意志主義的未來｜The Future of Libertarianis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lewellyn H. Rockwell Jr.（&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aily/6740/The-Future-of-Libertarianis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原文連結&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alexanderson/542550533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alexanders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馬克斯主義最臭名昭著的就是瑣碎差異之各派系的明爭暗鬥。一群人會從其中一派脫離，扭曲原先那派的文字語言，然後宣稱自己才是真正純粹的馬克斯主義。這個新的派系會宣稱舊派系是法西斯陰謀的一部分，打壓即將到來的工人勝利，但是就連專家都分不太出來這兩派到底有啥不同。&lt;/p&gt;
&lt;p&gt;最近自由意志主義社群中出現非正式的辯論，討論「重」自由意志論者和「輕」自由意志論者的不同特徵。這種辯論直擊自由意志主義的核心。&lt;/p&gt;
&lt;p&gt;「輕」自由意志論者相信互不侵犯原則，認為不可以主動侵犯他人，不替自己貼上額外的標籤。而許多「重」自由意志論者雖然也同樣相信互不侵犯原則，但是他們相信為了爭取自由的一致性，自由意志論者也必須要接受他人的觀點。&lt;/p&gt;
&lt;p&gt;在開始之前，讓我先來回答一下可能出現的異議。我難道不該把我的時間花在攻擊國家，而不是浪費時間在批評其他的自由意志論者？&lt;/p&gt;
&lt;p&gt;首先，在多年的工作中，我想盡一切辦法揭露國家的罪惡和謊言，並建立一套自由意志的另類選擇。事實上，我即將發行一本新書來延續這個傳統：《Against the State: An Anarcho-Capitalist Manifesto》。&lt;/p&gt;
&lt;p&gt;其次，被某些人所貶低的「內訌」，本身並沒有什麼不好。一個學派的發展，正來自於這樣互相尊重的意見交換。我同意 Tom Woods 的看法：許多聲稱自由意志論者是唯一出現歧異之族群的說法，是錯的。你去看看民主黨人、共和黨人、你的大樓管理委員會、天主教徒、新教徒、穆斯林或甚至是所有人。&lt;/p&gt;
&lt;p&gt;「重」自由意志主義的支持者認為自由意志論者要捍衛的遠不止互不侵犯原則，而且自由意志主義所涉及的承諾也不僅只於此。某位這派的支持者最近說：「我很難說服自己相信自由意志哲學只關心武力是否被恰當使用。」但不管這位人士有多難相信這點，這就是自由意志主義的核心，以及全部。&lt;/p&gt;
&lt;p&gt;正如自由意志論先生 Murray Rothbard 曾經的解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些自由意志主義者，確實是享樂主義信徒，而且也投身在這種另類生活方式中。有些自由意志主義者，則是嚴守傳統「布爾喬亞」或者是宗教道德的信徒。有自由意志主義浪子，也有堅守自然法則或是宗教法則的自由意志主義者。有些自由意志主義者，除了互不侵犯原則之外幾乎沒有任何道德標準。這都是因為，自由意志主義本身並沒有一套一般性或個人的道德理論。&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意志論並不提供一種生活方式，它只提供自由。因此，每個人都能自由地在自己的價值觀與道德原則之下過生活。自由意志論者同意阿克頓勳爵所說的，「自由是政治的最高目的」—但卻不一定是每個人個人標準或價值觀的最高目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近幾個月，有些自由意志論者談論著，雖然自由意志主義的內容就是互不侵犯原則與私有財產制，但那只是反抗壓迫這個大計畫的其中一部份，不管這些壓迫是否來自於國家。「重」自由意志主義有兩個含義。首先，反對國家並不夠，一個真正的自由意志論者，必須要反對所有形式的壓迫，即使那些壓迫並不涉及肢體上的侵犯。其次，自由意志主義應該獲得支持，因為降低國家規模或甚至廢除國家之後，許多「重」自由意志主義者所支持的事務將會大為發展：規模較小的公司、更多勞工合作社、更多經濟平等…。&lt;/p&gt;
&lt;p&gt;讓我們來一一檢視這些含義。&lt;/p&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不能光反對侵犯」的這個宣稱，本身就已經違反了自由意志主義，並且將古典自由主義變成現代自由主義。想想，18、19世紀的古典自由主義，是如何轉變成20、21世紀對癡迷於國家之現代自由主義的呢？可敬的自由主義，一開始到底是怎麼被扭曲的？答案就來自於「重主張」。21世紀的自由派會說，自己當然支持自由，但是，消極自由（對國家的限制）並不能夠有效帶來平等的結果，我們需要做的更多。除了限制某些國家活動之外，還要擴張某些形式的國家活動。&lt;/p&gt;
&lt;p&gt;畢竟，這些新自由派都說了，國家壓迫並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壓迫形式。這個世界還有貧窮，貧窮限制了人們選擇生活的能力。這個世界還有私有財產，私有財產的制度限制了人們表達自己的能力。這個世界還有歧視，歧視限制了人們能夠獲得的機會。這個世界還有毀謗，毀謗會讓人感到難過。這些新自由派說，把焦點只放在國家，就會錯過其他形式的危害。&lt;/p&gt;
&lt;p&gt;耳熟嗎？這不就是「重」自由意志主義者正在說的嗎？攻擊國家還不夠，我們聽到他們這樣說。我們還要攻擊「父權制度」、階級制度、不平等…這些「重」自由意志主義者，雖然彼此之間對於自由主義者該遵奉的附加承諾有所歧異，但是他們都同意自由意志主義不可以單純地專注於消除主動性的武力侵犯。&lt;/p&gt;
&lt;p&gt;如果這些自由意志論者想要將這個社會變得更符合自己的意識形態，他們當然有這麼做的自由。錯就錯在，他們將自己的主張綁上自由意志主義的招牌，質疑那些將自己定位為古典自由主義的人，暗示那些不能共享其他意識形態的人就不是真正的自由意志主義者，或者是說任何不能夠支持他們的人都「不太可能」是真正的自由意志主義者。這群人還抱怨著「社會不包容」，這真是最大的諷刺。&lt;/p&gt;
&lt;p&gt;因此，重自由意志主義的危險，並不在於許多美國人沒能通過他們的入學考，也不是沒能跟上 MSNBC 每隔十分鐘發表的行為教條。真正的危險在於，重自由意志理論會把許多他們自己也承認與主動使用武力無關的主張，融入自由意志主義中。這將會把我們努力捍衛多個世代的這套直覺又簡單的道德與社會系統，轉變為一套全然不同的東西。&lt;/p&gt;
&lt;p&gt;讓我們接著談第二個含義，反對國家的理由是因為可以帶來平等的結果。（當然，廢除國家本身就可以增加政府官員與一般公民之間的平等；政府官員可以夾帶國家權威來合法侵犯他人，但一般公民卻得遵守反對竊盜與侵犯的傳統教條，這種不平等在廢除國家之後就會消失。）但如果結果不如預期呢？「自由市場中公司規模會較小，政府政策鼓勵大企業」的這種主張，是對複雜現狀的一種過於簡單的表述。如果廢除國家後，企業規模沒有改變、雇員關係沒有改變、財富平等也沒有改變呢？&lt;/p&gt;
&lt;p&gt;到了這個節骨眼，問題就會變成重自由意志主義更支持那一種原則，支持互不侵犯原則或者是平等主義？萬一他們必須要二選一呢？&lt;/p&gt;
&lt;p&gt;同樣的，某些仇視教會的古典自由主義者，主張沒收教會資產並限制各種形式的教會活動。當問題變成「對自由的信念」碰上「對教會的私人厭惡情感」時，個人情感最後勝出，而他們所謂的反對武力原則則被暫時擱置。&lt;/p&gt;
&lt;p&gt;人們是怎麼得出自由意志主義的過程也並不重要。許多思想學派中都蘊含互不侵犯原則。我們當然可以在絕不允許侵犯的大框架下，探討個案當中構成侵犯的要件，以及許多基礎的問題。但是如果你所處的學派只主張部份的互不侵犯，那並不代表你發現了另一種更佳形式的自由意志主義，那代表只有部份的你是自由意志主義者，而不代表你是另一種自由意志主義者。&lt;/p&gt;
&lt;p&gt;撇開那些認為自衛原則是「種族主義」、比特幣是「種族主義」，又或者自由意志主義論者應該拋開「白人特權」的主張，這些主張都已經超出互不侵犯原則的範圍，各派的重自由意志主義論者正在混淆我們的信念。這些主張根本和自由意志主義一點關係也沒。&lt;/p&gt;
&lt;p&gt;這些附加主張都只是將我們的注意力從中心思想轉移：只要你反對主動性的武力侵犯，你就是自由意志論者。這有什麼好覺得難懂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E5%83%8F%E7%B6%93%E6%BF%9F%E5%AD%B8%E5%AE%B6%E4%B8%80%E6%A8%A3%E6%80%9D%E8%80%83/</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E5%83%8F%E7%B6%93%E6%BF%9F%E5%AD%B8%E5%AE%B6%E4%B8%80%E6%A8%A3%E6%80%9D%E8%80%83/</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吳莉瑋&lt;/p&gt;
&lt;p&gt;**年輕人的經濟課 -**&lt;strong&gt;1.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是什麼意思。&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能協助解答什麼類型的問題。&lt;/li&gt;
&lt;li&gt;為什麼對每個人而言瞭解基本經濟學很重要。&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本書是一本用新方式看待世界的手冊。掌握了這些課程內容後，你瞭解事件的眼光，將是那些未受訓練的同儕可能會忽略的。你會發現那些他們忽略的模式。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的能力，是此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只有運用健全的經濟思想，才能搞懂世界是如何運作。為了能在宏大政治理念、你的職業還有生活上的家庭財務狀況做出負責任的決定，你必須先學習基本的經濟學。&lt;/p&gt;
&lt;p&gt;人類歷史發展的過程中，許多具有創意且謹慎的思想家，已經發展出了研習這個世界的一些原則。每個原則（或學科）都像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歷史，提供了自己的觀點。在完整的教育中，學生必須熟悉每個領域中最重要的發現。經濟學已經證明了自己值得被普遍研究。一個全方位的青年不僅習知代數、但丁和光合作用，還能夠解釋價格上漲的原因。&lt;/p&gt;
&lt;p&gt;你所研習的每一門學科，都包含學科內自認重要的知識，以及日常生活中可能有用的實際應用。例如，每個學生都應對天文學有基本了解，因為它說明了偉大的宇宙；但當帆船運動員在失去航向時，基本天文學知識也可以派上用場。另一個不同的例子，譬如數學。研究先進微積分可以獲得純粹的優雅作為回報（雖然有些學生覺得這可能不足以獎勵所需的辛苦！）。但每個人都需要知道基本的數學運算以在社會中正常運作。&lt;/p&gt;
&lt;p&gt;我們在經濟學學科中將看到同樣的模式。一方面，學習能夠解釋任何經濟體運作的一套原則或「法則」，無論是古羅馬時期、蘇聯或在愛達荷州波夕的一個園遊會，本身就很迷人。然而，經濟學也可以在很多日常事務上提供實際的指導。經濟學的知識本身不會使你致富，但是，忽略這本書的課程內容將讓你保持貧窮，可能是個不錯的打賭。&lt;/p&gt;
&lt;p&gt;經濟學家以獨特的方式看世界。看到一張圖片上頭人們排隊等待遊樂園裡受歡迎的雲霄飛車時。生物學家瀏覽此景象可能會注意到快要輪到自己的人會開始出汗。物理學家可能會注意到第一次的爬升軌道最高。社會學家可能會注意到不同種族的乘客被安排在一起。經濟學家可能會注意到第一車和最後一車的排隊隊伍比其他的長，可能是因為人們雖然不喜歡等待，但他們更喜歡坐在最前面或最後面。&lt;/p&gt;
&lt;p&gt;經濟學角度並非在每種情況下都有用。本書的課程內容在足球場或舞會就顯得不相關。但在生活中，你會遇到許多至關重要的情況，需要以健全的經濟學知識輔助決策。並不是每個人都要成為經濟學家。但每個人都學習如何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卻非常重要。&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學是一門科學嗎？&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本書中，我們採取經濟學構成獨立科學的看法，就像化學和生物學一樣是不同的研究領域。我們會以科學的方法逐漸導入課程，這指的是，我們將使用一組客觀的分析「工具」，不依賴於特定的道德或文化假設。不管是共和黨員還是共產黨員，也不管是住在紐西蘭還是索馬利亞，經濟學的原則或法則都是相同的。&lt;/p&gt;
&lt;p&gt;警告！當我們說經濟學是一門科學時，並不是指我們將像核物理學家研究原子在加速器的碰撞結果那樣，進行實驗以測試經濟法則。像經濟學這樣的社會科學與物理學等自然科學之間，存在重要區別。我們會在第2課中更詳細地解釋這點，但現在我們只是想提醒你，透過心理推理就能發現基本的經濟原則。想要「測試」這些經濟法則是沒有意義的，就像想要拿尺出去「測試」各種幾何學的證據一樣沒有任何意義。本書的課程內容將經得起時間的考驗，不會有因為明日的新實驗發現就遭受推翻的危險。實務上，專業經濟學家做出的各種猜測，其中有許多被證明錯誤。但經濟理論的核心－本書涵蓋的法則與概念－並不可測試；它只是一個觀察世界的方式。&lt;/p&gt;
&lt;p&gt;儘管可能會將經濟科學與自然科學混淆，我們仍採用科學這個詞，因為強調確實存在經濟客觀法則相當重要。當政客們無視經濟學的教導，他們的計劃最終會變成災難，想像一下NASA忽略物理定律會造成的混亂！&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科學的範疇與界限&lt;/strong&gt;&lt;/p&gt;
&lt;p&gt;人們經常誤解「經濟學是錢的研究」。是的，經濟學明顯有許多錢的討論，而事實上經濟學的基本目的是要解釋市場上出售的各種商品與服務的不同價格，這些價格以貨幣單位呈現。&lt;br&gt;
與這個普遍的誤解相反，經濟學比單純的錢的研究更廣泛。經濟學最廣泛的範疇，可以被定義為交換的研究。這將包括所有正常市場條件下的交換，賣方提供實際物品或服務，換來買方提供的恰當數量的錢。但經濟學也同樣研究以物易物，交換者直接相互交換商品或服務而不使用錢。&lt;/p&gt;
&lt;p&gt;將範疇推到極致，經濟學甚至也有很多對於被孤立之個體採取行動以改善自身狀況的討論。這通常被稱為「魯賓遜經濟學」，以遇到船難而漂流到（顯然是）荒島上的虛構人物魯賓遜為名。我們將在第4課中研究魯賓遜經濟學。顯然，即使是孤立個體的行為仍具有「經濟性」，因為他運用自然賦予的東西，並換成他希望能過得比較舒適的環境。&lt;/p&gt;
&lt;p&gt;貫穿所有交換案例的共同主題是稀有性概念。稀有性可以簡單地透過有限資源與無窮慾望的觀察解釋。即使是比爾．蓋茨也面臨權衡的選擇，他不能隨便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如果他帶著妻子到一家豪華餐廳用餐，他已經減少了自己的選擇（即使只有一點點），並降低了他在未來購買其他東西的能力。我們可以如此形容這個情況：比爾．蓋茨需要節約自己的資源，因為它們是有限的。&lt;/p&gt;
&lt;p&gt;稀有性產生了人們普遍稱為「經濟問題」的情況：在社會中，我們應該怎麼決定，以我們手中掌握的有限資源，哪些商品跟服務要被生產？在第5課中，我們將看到私有財產制度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的根源來自於稀有性。&lt;/p&gt;
&lt;p&gt;警告！經濟學不研究只關心物質財富或獲利的假設性「經濟人（economic man）」。這又是另一個對經濟學內容常見的誤解。不幸的是，這種刻板印象有部分是真的，因為很多經濟學家實際上建立充滿虛構人物的經濟模型，這些虛構人物都很自私，只會在被強迫的時候才會採取無私行為。但在本書中，你將不會學到任何那類的理論。相反的，本書的課程內容不限於那些吝嗇鬼；我們所發展的法則適用於德雷莎修女，也適用於唐納．川普。&lt;/p&gt;
&lt;p&gt;在這本書中所教授的經濟科學，並沒有告訴工人應該接受工資最高的工作，也沒有告訴企業主在營運業務時只考慮財務問題。這些要點將在隨後的課程中闡述得更清楚，但我們必須先強調往後的書頁中不存在「經濟人」；我們所討論的原則，總是在解釋真實世界的人們（real people）在面對稀有性時的選擇。這些原則包含資源有限但慾望無窮的事實，而這些原則也廣泛到足以涵蓋任何形式的慾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真人經濟學&lt;/strong&gt;&lt;/p&gt;
&lt;p&gt;經濟學處理真實個人的實際行為。它的法則既不涉及理想人或完人、不涉及無稽的「經濟人」妖怪，也不涉及統計觀念的「平均人」。具有弱點與限度的人，他生活的每個行為，都是（經濟學）的題材。&lt;/p&gt;
&lt;p&gt;&lt;em&gt;－Ludwig von Mises，《Human Action》，Auburn, Ala.: 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1998年，頁646-47&lt;/em&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經濟學研究並試圖解釋人們如何進行交換。一個遇到船難的水手想要以木棒和兩顆石頭「交換」一堆營火，傳教士想要用自己的閒暇時間「交換」成到一個居民從未見過《聖經》的遙遠密林的艱苦旅行。一個完整的交換學理論，必須包括這些種類的案例，而不只是股票經紀人以100股交換2,000美元這種更熟悉的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要研習經濟學？&lt;/strong&gt;&lt;/p&gt;
&lt;p&gt;研習經濟學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它本身就很有趣。當你停下來，想想現代經濟中的每天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將會令你屏息。想想曼哈頓這個繁華大都市，數以百萬計的人擠在不到23平方公里的小島上工作。顯然這個小島本身無法生產足夠的糧食養活這群人。有些讀者開始不理解這種說法：一些世界上最好的餐廳都在曼哈頓！這些精緻的餐廳依賴供應商所提供的原料來產出昂貴的菜餚。如果火星來的入侵者放一個塑膠罩把曼哈頓給圍住（留下一些小孔用來通風），不到兩個月，成千上萬的紐約客將死於飢餓。&lt;/p&gt;
&lt;p&gt;然而，現實世界中沒有火星人的塑膠罩妨礙貿易，每天都有農產品、汽油成品和其他物品被運到曼哈頓，讓這些居民不僅維持生存，實際上還茁壯成長。曼哈頓小島上的工人將手上資源轉換成一些地球上最有價值的商品與服務，想想那些昂貴的首飾、服裝、金融服務、法律服務，還有曼哈頓「產出」的百老匯演出。當你想想這些過程中令人難以置信的複雜性時，這些操作完美到我們當成理所當然真是個奇蹟。本書的課程內容透露了一些關於市場經濟如何日復一日地實現這種壯舉。&lt;/p&gt;
&lt;p&gt;另一個研習經濟學的原因，是它會幫助你在個人生活與職涯中的決策。當然，在這本書的課程內容本身不能讓你致富。而是會給你一個框架，幫助你分析計劃，使你更容易實現自己的目標。譬如，學習幾何學本身不會讓你成為專業工程師或設計出四條車道的橋樑。但沒有人會想要把車開到對幾何學無知的人所設計的橋上。&lt;/p&gt;
&lt;p&gt;除了它的內在美與適用到實際生活的應用，由於我們生活在受到政府活動干擾的社會中，經濟是個重要的議題。不像其他科學學科，為了維護社會本身，經濟學的基本真理必須讓夠多的人知悉。如果街上某個人認為量子力學是個騙局，這不會有什麼問題；物理學家不需要這個平凡人的批准就能繼續他們的研究。但是，如果大多數人認為最低工資法能幫助窮人，或者是低利率能治癒經濟衰退，那麼訓練有素的經濟學家也無助於避免這些政策對社會造成的損害。&lt;/p&gt;
&lt;p&gt;出於這個原因，學習基本經濟學是每個青年的責任。本書的課程會告訴你如何學習。&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本書將教你像經濟學家一樣思考。不同的學科（化學或生物等）提供了看待世界的不同觀點。在某些情況下，有些觀點比其他觀點有用。經濟學是門獨特的領域或科學，它對於社會世界是如何運作有重要的見解。&lt;/li&gt;
&lt;li&gt;經濟學研究交換。在現代經濟中，最常見的交換涉及貨幣，但經濟原則適用於任何類型的交換。&lt;/li&gt;
&lt;li&gt;因為忽略本書課程內容的破壞性政府政策所帶來的危險，每個公民都應了解基本的經濟學。&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以物易物（barter）：人們直接交換商品與服務，而不是用貨幣當成交換媒介。&lt;/li&gt;
&lt;li&gt;稀有性（scarcity）：形容慾望超過可用來滿足慾望的資源。稀有性是個普遍事實，它讓人們進行交換。&lt;/li&gt;
&lt;li&gt;權衡（tradeoffs）：人們每作出一個選擇時其它選擇就會減少的不幸事實（稀有性所造成的）。&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經濟學能讓你富裕嗎？&lt;/li&gt;
&lt;li&gt;經濟學是一門科學嗎？為什麼是或為什麼不是呢？&lt;/li&gt;
&lt;li&gt;稀有性影響每個人嗎？&lt;/li&gt;
&lt;li&gt;經濟法則也在高度戒備的監獄裡運作嗎？&lt;/li&gt;
&lt;li&gt;*了解粒子物理學對於一般人來說難道不也同樣重要，因為這項研究的資金大多來自政府補助？&lt;/li&gt;
&lt;/ul&gt;
&lt;p&gt;*困難題材。&lt;br&gt;
**具挑戰性題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0.收入、儲蓄與投資</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0.%E6%94%B6%E5%85%A5%E5%84%B2%E8%93%84%E8%88%87%E6%8A%95%E8%B3%87/</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0.%E6%94%B6%E5%85%A5%E5%84%B2%E8%93%84%E8%88%87%E6%8A%95%E8%B3%8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87088881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0.收入、儲蓄與投資"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0收入儲蓄與投資"&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0.收入、儲蓄與投資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87088881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68751915@N05/687088881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401(K) 2013&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0.收入、儲蓄與投資&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貨幣經濟中，收入、儲蓄與投資的定義。&lt;/li&gt;
&lt;li&gt;儲蓄與投資如何增加個人的未來收入。&lt;/li&gt;
&lt;li&gt;儲蓄與投資如何增加經濟體的未來產出。&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收入、儲蓄與投資&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第4課中，我們可以看到，即使像魯賓遜那樣獨自流落荒島，沒有任何人（自然除外）可以交換時，也能將他的行為分類到收入、儲蓄和投資的概念下。&lt;/p&gt;
&lt;p&gt;在多數人使用貨幣的現代經濟中，其概念也類似，但定義則更簡單。對於個人而言，收入通常指透過出售勞動服務與財產所得，而在一定期間內能夠消費的貨幣數額。對於企業而言，收入（或收益）被定義成營業額減去支出。回想前一課，營業額是客戶支付企業商品和服務的貨幣總額，支出是企業花在生產這些商品與服務的貨幣總額。[1]&lt;/p&gt;
&lt;p&gt;當個人在一定期間內的消費低於收入，這個數額差距就成為儲蓄。（如果儲蓄為負值，意味著個人消費多於收入，而稱之為借貸或負儲蓄。）當個人花用部分儲蓄以產生更多未來收入時，就稱之為投資。[2],[3]&lt;/p&gt;
&lt;p&gt;&lt;strong&gt;投資增加未來收入&lt;/strong&gt;&lt;/p&gt;
&lt;p&gt;儲蓄（與投資）的缺點是減少現下可享受的消費。另一方面，儲蓄（與投資）的優點是增加未來可享受的消費。我們透過下表中浪子保羅和摳門弗雷迪這兩名假設角色，說明投資的利弊。&lt;/p&gt;
&lt;p&gt;浪子保羅的財務狀況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47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49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摳門弗雷迪的財務狀況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47_img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49_img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表格追蹤了保羅和弗雷迪一生的財務活動。他們各任職具有5萬美元穩定年收入的工作。這兩個人都儲蓄部分收入並投資年息5%的資產。我們會在第12課中更詳細地討論債務與利息支付，你現在只需要知道，在任何給定的一年中，除了各自的工資外，保羅和弗雷迪還賺取其投資之資產總市值5%的利息。&lt;/p&gt;
&lt;p&gt;保羅和弗雷迪各方面都很像，除了他們的儲蓄比例之外。浪子保羅的儲蓄只占收入的5%，其他都花到餐館、華麗珠寶、大溪地度假等消費。另一方面，摳門弗雷迪把收入的30%都投入金融資產。&lt;/p&gt;
&lt;p&gt;表格說明了不同儲蓄決策所造就的生活方式。前期階段，保羅的消費多於弗雷迪。他能參加聚會、穿漂亮的衣服，享有更多樂趣。然而，隨著時光流逝，兩個男人之間的差距不斷縮小。雖然摳門弗雷迪的消費比例總是較低，但他收入本身的增長速度遠超過浪子保羅。事實上，在第26年時，弗雷迪的消費為50,783美元，大於保羅的50,560美元消費。從這點開始，弗雷迪能夠負擔比保羅更多的即時享受。請記住，這兩名男子透過勞動服務每年獲得相同的收入，他們藉由工作獲得相同的薪水。但弗雷迪的中年更加優渥，因為他在工作早期一直保持節儉。&lt;/p&gt;
&lt;p&gt;最後一個有趣的現象是，弗雷迪在職業生涯的第48年，金融資產突破百萬美元大關。在很多人的標準中，只有「有錢人」手上才有百萬美元。但如表所示，就算是年收入只有5萬美元的人，透過適度投資安全資產，最終也可以只因習慣性儲蓄大部分收入而成為百萬富翁－至少在沒有稅的世界！&lt;/p&gt;
&lt;p&gt;&lt;strong&gt;退休&lt;/strong&gt;&lt;/p&gt;
&lt;p&gt;接下來，我們看看保羅和弗雷迪停止工作後會發生什麼事，他們的工資下降到零。（我們假設這種發生他們進入職場52年後。）這兩個人現在開始負儲蓄，意思是他們的年消費超過他們的年收入。[4] 這有可能，因為他們已經積累一些金融資產儲備。他們不僅可以花用這些資產的利息收益，也可以花用出售部分資產的所得款項。（也就是所謂的降低資產或儲蓄的本金。）&lt;/p&gt;
&lt;p&gt;我們在此確實看到弗雷迪相對節儉的好處。他退休後可以輕鬆負擔每年7萬元的穩定消費水平。這比他退休之前低一點，但仍然是相當舒適的生活，這是他在職薪水的140%以上！&lt;/p&gt;
&lt;p&gt;相對的，浪子保羅一旦停止工作後就得大幅削減消費。他的年消費降至1.5萬美元。保羅退休後如此拮据的原因，是他才積累了約13.6萬美元的資產，而摳門弗雷迪則有110萬美元。因此，弗雷迪在退休後，不僅有較多的投資年收益，他也有更多的儲備資產可供「提取」以資助他的退休生活。&lt;/p&gt;
&lt;p&gt;如表所示，保羅真正的危機是在第64年。此時，他甚至無法維持他1.5萬的年消費，因為他已經用盡所有金融資產。困苦地在5,384美元預算下生活了一年後，保羅幾乎破產。如果他不想回去工作，他得向親戚、教會甚至慈善組織借錢消費。（我們仍在描述純粹市場經濟，所以沒有政府的救濟程序。）&lt;/p&gt;
&lt;p&gt;摳門弗雷迪則形成鮮明對比，他可以繼續他的舒適退休生活，直到他開始工作的第75年後，我們假定他在該年去世。弗雷迪的節儉不僅讓他擁有一筆資助退休生活的退休資金，無需依賴他人的慷慨，他甚至還能留下一筆約59.2萬美元的遺產給他的繼承人。&lt;/p&gt;
&lt;p&gt;&lt;strong&gt;儲蓄與投資如何增加經濟體的未來產出&lt;/strong&gt;&lt;/p&gt;
&lt;p&gt;每個握有工作與銀行帳戶的人，都理解推遲現下的消費能夠獲得未來更多消費享受的潛在利益。然而，許多人會將這種儲蓄者的收入增加，解釋成與經濟體中其他借貸者的收入減少相抵銷。&lt;/p&gt;
&lt;p&gt;當然，這是一種可能性。例如，如果比爾（借貸者）星期一忘記帶午餐錢，他可能會問他的同事莎莉（儲蓄者）：「可以借給我10美元嗎？我明天會付你11美元。」如果莎莉同意，顯然，莎莉個人貸款所獲得的1美元利息，與比爾當月的收入減少相抵銷。換句話說，如果比爾當月預計工資為5,000美元，那麼他事實上只有4,999美元可用，因為那麼他當月向莎莉「購買貸款」的1美元支出。同時，如果莎莉正常的薪水也是5,000美元，那麼這個月她實際上有5,001美元可用，因為提供「貸款服務」給比爾而賺取的1美元收入。&lt;/p&gt;
&lt;p&gt;上述情況，是比爾透過莎莉而「提前」資助他的消費。比爾在星期一將錢包忘在家裡，而莎莉的口袋裡必須要有足夠的閒錢來借給比爾10美元。也許這會讓她得重新安排當天的支出計畫，又或許這只是意味著莎莉當天錢包裡的現金比原先預期的少。不管是什麼情況，莎莉提供比爾一定的服務。由於比爾的疏失，雙方從自願性貸款交易中受益。儘管表面上看起來像比爾損失而莎莉獲益，但事實上雙方都從中受益。比爾當月的總消費在某種程度上可能降低，但他寧願少1美元，以獲得這個特定星期一的慣常10美元午餐。對於比爾決定支付莎莉貸款服務1美元的決策而言，沒有不理性或「不合算」的問題。&lt;/p&gt;
&lt;p&gt;借款者透過貸款以資助當前消費（犧牲未來消費），確實是目前市場經濟中的部分活動，也構成大部分的信用卡業務。然而，你不該結論出所有儲蓄與投資都是此種性質。想想前一節列出的生涯儲蓄計劃，並不需要有一個或多個借款者因此陷入利滾利的債務中。事實上，每個市場經濟中的人，都可能透過工作生涯中的儲蓄與投資，而獲得舒適的退休生活。&lt;/p&gt;
&lt;p&gt;這怎麼可能呢？對於每個像莎莉一樣儲蓄並賺取不斷增長之利息收入的人，難道不需要有一個像比爾那樣借貸並支付不斷增長之利息支出的人嗎？是的，沒有。關鍵就在於貸款或投資能被用於生產性企業，而不是簡單地借給增加當前消費的個人。如果儲蓄被引導至擴大生產（而非僅是資金消耗）的部門，「總產出」將隨著時間推移而成長，理論上就能使每一個社會成員享有更多收入。&lt;/p&gt;
&lt;p&gt;在第12課中，我們將以數據更嚴謹地說明信用與債務的機制，但現在，我們只需要了解，如果每個社會成員都突然決定儲蓄大部分的收入時，會發生什麼事。為了儲蓄更多，每個人都會減少消費。這意味著人們會減少高檔餐廳、跑車、電子產品、設計師衣服等消費。同時，人們增加出借與投資企業的份額，不管是直接（透過購買公司股票或債券）或間接（透過將錢存入銀行，銀行再將資金借給企業）。&lt;/p&gt;
&lt;p&gt;人們大幅改變收入分配，把消費部分移至投資部分，最終將導引直接消費行業的工人與其他資源，轉而投入長期生產的行業。例如，高級零售業與珠寶店看到生意一落千丈，可能會裁員並削減庫存。而高檔餐廳也同樣會裁員並關閉一些營業點。&lt;/p&gt;
&lt;p&gt;這些失業工人將轉而在其他行業尋找工作，這股新興競爭將推低這些部門的工資率。企業則願意以較低的工資水平僱用這些失業工人。失業工人以外的其他資源，也將同樣被重新改用至新用途。例如，目前閒置建物（曾經出租給服裝店與其他零售商）的業主將會降低租金要價，使得其他企業能以較低價格進駐，而更容易拓展營運規模。&lt;/p&gt;
&lt;p&gt;如果我們忽視現實世界在過渡期間可能出現的干擾，那麼，即使儲蓄率突然大幅增加，也不會影響「總支出」。確實，消費性支出（剛開始）要降低，但企業的投資性支出將相應增加。就業總人數（最終）也將相同，因為失業的服務生與商場員工，會改到生產鑽床與挖土機的工廠裡工作。&lt;/p&gt;
&lt;p&gt;基本的觀點是突然增加的儲蓄使得經濟產出從消費品轉移到資本品。正如魯賓遜能透過明智地儲蓄與投資，最終提高他的生產力一樣，即使他在島上找不到「借貸者」，同樣的，人們也能透過分配較多資源到機器與工具的生產，而提高所有人的生產力。此處不存在任何「作弊」，當資本品的儲備越來越多時，每個人都能透過生產力的增加而收入漸漲。&lt;/p&gt;
&lt;p&gt;我們將在第12課中給出如何確定利率的詳細解釋。這是非常複雜的領域。例如，資本品的累積將直接透過較高工資而提高工人的收入（因為在較佳工具輔助下，每小時的工作能有更多產出）。在本課中，我們只說重點，透過儲蓄讓每個人變得更富有是可能的。而貸款人只有在借款人變窮時才會富有，這是錯的。&lt;/p&gt;
&lt;hr&gt;
&lt;p&gt;1 因為我們在本書的這個部份仍然在描述純粹市場經濟，因此不會在此討論稅收。在現實世界中，有各種計算稅前與稅後收入的定義。&lt;/p&gt;
&lt;p&gt;2 商業公司也可以透過投資以提高未來盈利。然而，我們不在本文討論這個問題，因為這種討論很快就會出現許多會計的技術性細節，超出本文的討論範圍。&lt;/p&gt;
&lt;p&gt;3 在任何一段時間內，投資不能高於儲蓄。然而，一些經濟學家會說，投資可以低於儲蓄。例如，如果有人的收入為100,000美元、消費80,000美元，並投資15,000美元的股票，那麼，一些經濟學家會說剩下在銀行帳戶裡的5,000美元是儲蓄的一部分，而不是投資的一部分。不過，其他經濟學家認為，投資必然總是等於儲蓄。在我們的例子中，他們會說，這個人的儲蓄總額為20,000美元，其中15,000美元投資股票，另外5,000美元是現金。當經濟學家在討論經濟是否會因為儲蓄高於投資而停滯時，這種吹毛求疵的爭論變得重要。&lt;/p&gt;
&lt;p&gt;4 表格中的括號為會計慣例，表示負數。&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因為利息，個人可以透過儲蓄與投資，提高未來的收入。當下微小的消費削減，可能獲致未來更多的可消費量。&lt;/li&gt;
&lt;li&gt;當許多個人都儲蓄和投資時，經濟體會開始轉變。不再將勞動力和其他資源投入電視機和DVD的生產，而是被重新定位到工具與設備的生產。雖然減少了當下的消費品生產量，但這些新製造的工具提高了工人未來的生產力。&lt;/li&gt;
&lt;li&gt;某個人的儲蓄與投資，不會迫使他人進入債務。每個在經濟體中的人，都能透過大量節省而享受更高的未來收入。&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收入（個人）（income (individual)）：透過出售勞動服務與財產所得（例如股票），而在一定期間內能夠消費的貨幣數額。&lt;/li&gt;
&lt;li&gt;收入／盈利（企業）（income / earnings (business)）：營業額減去支出。&lt;/li&gt;
&lt;li&gt;儲蓄（savings）：收入大於消費。&lt;/li&gt;
&lt;li&gt;借貸／負儲蓄（borrowing / dissaving）：消費大於收入。&lt;/li&gt;
&lt;li&gt;投資（investment）：花用在預期增加未來收入的儲蓄。&lt;/li&gt;
&lt;li&gt;利息（interest）：透過將儲蓄在特定期間內借貸給他人所賺取的收入。利息通常以本金（初始借貸金額）的一定比例報價。例如，如果有人今天借出1,000美元，並在12個月後支付1,050美元，本金就是1,000美元，賺取的利息為50美元，利率為5%。&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投資能否在不儲蓄的情況下發生？&lt;/li&gt;
&lt;li&gt;儲蓄高比例的收入有何優缺點？&lt;/li&gt;
&lt;li&gt;儲蓄和退休之間有什麼關係？&lt;/li&gt;
&lt;li&gt;如果有人用借貸以資助當下消費而非等待支付現金，這是不經濟的行為嗎？&lt;/li&gt;
&lt;li&gt;*每個社會成員都透過累積資產替退休做準備是否可行，還是，某個人的財富增長將轉化為另一個人的債務加劇？&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1.供給與需求</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1.%E4%BE%9B%E7%B5%A6%E8%88%87%E9%9C%80%E6%B1%82/</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1.%E4%BE%9B%E7%B5%A6%E8%88%87%E9%9C%80%E6%B1%82/</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22966388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1.供給與需求"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1供給與需求"&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1.供給與需求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22966388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yourdon/322966388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d Yourd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1.供給與需求&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供給與需求的定義。&lt;/li&gt;
&lt;li&gt;供給的法則與需求的法則。&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如何利用供需來解釋市場價格。&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供給與需求：目的&lt;/strong&gt;&lt;/p&gt;
&lt;p&gt;有個老笑話是這麼說的：如果你教一隻鸚鵡說「供給和需求」，牠就可以回答任何經濟問題。這幾乎完全正確，但為了成為真正優秀的經濟學家，這隻鸚鵡也需要接受培訓，才能與其他大半鸚鵡的意見相左。&lt;/p&gt;
&lt;p&gt;在本書中，這一課旨在提供堅實的經濟思想基礎。你不會看到其他典型經濟學教科書中會出現的大量圖表。而這條規則唯一的例外是著名的供需曲線圖。除了隱含在圖中的基本概念，我們也提供能讓你更容易掌握重點的圖。然而，你永遠不該給予我們在這課與隨後課程中將利用的特定供需曲線圖太多重視。它們只是提供具體案例來說明要點的便利方法，就像我們在前面課程的故事中所採用的具體數字一樣，這些具體數字對於我們所說明的經濟原則而言並非重要關鍵。&lt;/p&gt;
&lt;p&gt;請記住，經濟學家並不依賴於供需理論，而是將其當成工具。供需的概念是觀察世界的一種方法，讓經濟學家將經濟中不同的力量或原因分為兩類，從而對於世界的變化以及這些變化對市場價格的影響，進行明確且系統性地思考。&lt;/p&gt;
&lt;p&gt;由於供給和需求只是概念工具，而不是經驗理論，所以永遠不會有證據能夠證明「供給與需求」是錯的。只可能會出現未來經濟學家認為「供給與需求」不再是思考價格最有用的方法。但現在幾乎所有經濟學家都用供給與需求來解釋市場價格，因為更優越的工具尚未被發現。&lt;/p&gt;
&lt;p&gt;&lt;strong&gt;需求：定義及其法則&lt;/strong&gt;&lt;/p&gt;
&lt;p&gt;需求是「某個商品或服務的各種假設市場價格」以及「消費者在每個假定價格下希望購買的商品單位總數」這兩者之間的關係。經濟學家為了提醒我們需求不是一個具體數字，而是許多數字間的關係，他們經常使用需求表（Demand Schedule）這個術語。需求表可以建基於單一個人或很多個人。下表說明了珍妮佛的汽油需求表。&lt;/p&gt;
&lt;p&gt;這個需求表列出珍妮佛在各種假設價格下可能購買的汽油量。我們一直強調，這個表只是某個瞬間的快照，例如，在某個特定的週二下午。記住，某人對於某樣商品或服務的需求，無時不刻都在變化，取決於個人主觀偏好以及其他因素，這很重要。&lt;/p&gt;
&lt;p&gt;我們假設珍妮佛的車快沒油了，打算在下班回家路上停在路邊加油的情況，並擬出這些假想數字。如果汽油每加侖高於4美元，珍妮佛將不會購買任何汽油，因為這對她而言是異常高價，她寧願隔天開到其他加油站去加油。為了擬出其它數字，我們進一步假設，珍妮佛錢包裡只有16美元，而（幾乎是空的）油箱容量是15加侖。珍妮佛在每加侖3.5美元與3美元的價格下，只會購買剛好撐過第二天上班來回路程的少量汽油（雖然她在較低價格下願意增加汽油餘量）。在每加侖2.5美元下，她會因為交易條件變好而購買更多汽油，如果是每加侖2美元與1.5美元，她會用光全部現金加油。最後，如果每加侖汽油要價1美元與0.5美元，她會想盡辦法把油箱加滿。&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5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需求表遵循的唯一「規則」就是需求法則，需求法則指出，在其他因素的影響保持不變的情況下，較低的價格將使消費者購買相同或更多量的商品或服務。[1]&lt;/p&gt;
&lt;p&gt;在下面的表格中，我們保留珍妮佛的需求，並增加其他幾個人的需求表：&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60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同樣，上表唯一遵循的規則是需求法則。因為它在個人的情況下為真，由於「市場」單純是由許多個人組成，需求法則也適用於汽油市場需求。表中唯一的解釋性備註，是漢克正進行商務旅行，他的差旅費可向報銷，所以不管在多少汽油價格下都會填滿油箱。吉兒沒有自己的車，所以汽油不管是什麼價格她都不會購買。&lt;/p&gt;
&lt;p&gt;一旦我們有了市場需求表，將其繪製成市場需求曲線圖變得很簡單：&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61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上面的圖看起來不是很漂亮。這就是為什麼經濟學家在使用通用需求曲線圖時稍微作弊，繪成下圖：&lt;/p&gt;
&lt;p&gt;通用需求曲線圖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62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或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62_img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供給：定義及其法則&lt;/strong&gt;&lt;/p&gt;
&lt;p&gt;一旦了解需求之後，供給變得很容易解釋：供給是「某個商品或服務的各種假設市場價格」以及「製造商在每個假定價格下希望銷售的商品單位總數」這兩者之間的關係。正如需求一般，我們可以建構出某個供給表與供給曲線，說明基於某個人或某團體在特定瞬間的這種關係。下表顯示假定社區（在相同的週二下午）的供給表，而後為與其對應的供給曲線。&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6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64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上列數字的背後故事如下，鎮上共有「快客」和「滿加」兩間單泵加油站。業主會替地下儲油槽安排定期補給，其中一間的容量為50加侖，另一間為200加侖，並預設市場價格界於每加侖2.5美元和3美元之間。如果價格降得太低，他們只需關閉加油站，並希望不久後能回到更好的交易條件。隨著價格上漲，他們使用各種方法來增加銷售，例如午餐時間不休息以延長營業時間，替顧客加油而不收取額外服務費用（也替下一位潛在客戶清理油槍）。在每加侖6美元以上時，農人吉姆認為值得進入市場。他手頭握有運轉農用設備的備份汽油，而且汽油價格高到足以讓他離開農場工作，設立路邊攤並販賣汽油給一些過路客。&lt;/p&gt;
&lt;p&gt;這些假想數字僅服從供給法則，供給法則指出，隨著市場的商品或服務價格上升，生產商會願意提供同樣或更大量的商品單位數。以下是通用供給曲線的樣子：&lt;/p&gt;
&lt;p&gt;通用供給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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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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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lt;strong&gt;利用供需來解釋市場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供需概念之目的只是為了讓我們整理思緒，思考在不同變化下如何影響市場價格。某些變化，如消費者口味或特定資源獲取難易度，可以透過有條不紊地分析特定商品或服務的供需影響，衡量其對市場價格的最終影響。但在舉例之前（下一節），你先得看一下標準示範，說明穩定的供需曲線如何提供市場價格之標的或錨點。&lt;/p&gt;
&lt;p&gt;讓我們先完成上述汽油市場案例。在下表中，我們結合整個市場需求表與供給表，並替每個假定價格新增兩個計算量：&lt;/p&gt;
&lt;p&gt;汽油市場（週二下午）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66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盈餘（或「過剩」），發生於在某特定價格下，「生產商試圖出售的商品或服務單位量」多於「消費者想購買的單位量」。短缺，發生於在某特定價格下，「生產商試圖出售的商品或服務單位量」少於「消費者想購買的單位量」。在這種情況下，平衡價格（或市場出清價格）就是供給量恰好等於需求量的價格。如果市場處於平衡狀態，沒有盈餘，也沒有短缺。&lt;br&gt;
在我們的例子中，市場平衡價格是每加侖汽油2.5美元。這個價格之所以處於平衡狀態，是因為它平衡了消費者和生產者的壓力。（在物理學中，安置桌上的球處於平衡狀態，因為下拉的重力被桌子上推的反作用力準確抵消。）我們的概念是，如果出於某種原因，使得價格高於每加侖2.5美元，市場會推動價格下降。&lt;/p&gt;
&lt;p&gt;例如，如果生產商評估周二下午的市場價格將為3.5美元，他們會計劃出售共130加侖的汽油。但是，在這個公告價格下，消費者的購買總額只會有21.5加侖。如果「快客」和「滿加」的業主堅持3.50美元的價格，他們會有108.5加侖的無法售出的盈餘。供給的定義，是假定在實際收取之不同價格下，生產商願意出售的單位量。加油站業主很快就會認識到自己錯估市場，意味著無法以每加侖3.5美元出售130加侖，他們會修正野心勃勃的銷售預測並減低汽油的公告價格。[2]&lt;/p&gt;
&lt;p&gt;另一方面，如果市場價格在本週二下午剛好在2.5美元以下，市場會傾向推動價格上揚。具體而言，業主會發現消費者購買量高於業主在較低價格下的計畫銷售量。因此，業主會提高公告價格，一方面賺取更多的利潤，另一方面，也避免因售罄而被迫提早關店，造成客人撲空的尷尬。&lt;/p&gt;
&lt;p&gt;我們的直觀論據，顯示出汽油唯一的「穩定」或平衡價格為每加侖2.5美元。特別是，如果我們的假設供需表在虛擬社區中保持穩定，我們預期實際的市場價格將是每加侖2.5美元（或非常接近）。在這個價位上，生產商希望銷售的加侖數，恰好等於消費者希望購買的加侖數－在本例中為36加侖。這就是平衡量。&lt;/p&gt;
&lt;p&gt;在通用供需曲線圖中，平衡價格和平衡量出現於曲線的交點，如下所示。在很多教科書中，這些項目以P*和Q*表示。&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6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我們也可以使用通用圖來表示盈餘（過高價格PH ）和短缺（過低價格PL ）。盈餘量與短缺量也表示於相應的括號內。&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69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利用供需來了解價格變動&lt;/strong&gt;&lt;/p&gt;
&lt;p&gt;未受過經濟思考訓練的人，在嘗試分析一些世界事件及其對價格的影響時，經常把自己弄糊塗。例如，如果OPEC國家宣布減少石油輸出，很多人（有時甚至是報紙記者！）會出下如下胡說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PEC的宣布意味著石油供給減少，這將提高價格。然而，在更高價格下，將減少石油需求，這將降低價格。」&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此，我們似乎得出這樣的結論：OPEC的聲明將同時提高和降低油價！現在，你裝備了供需分析的工具，能避免這種愚蠢。我們將先分析兩個供給面變化的例子，再分析兩個需求面變化的例子。第五個例子則同時涉及供需變化。&lt;/p&gt;
&lt;p&gt;&lt;em&gt;例1：供給減少&lt;/em&gt;&lt;/p&gt;
&lt;p&gt;第一個例子，讓我們來分析前不久討論的汽油案例。假設OPEC國家宣布他們每天會減產幾十萬桶原油。這個改變將如何影響石油市場？&lt;/p&gt;
&lt;p&gt;如果我們想弄清楚（平衡）價格和數量的變化方向，我們可以利用通用供需曲線。（這將是我們分析這節中剩下之例子的策略。）我們先畫兩條任意曲線，並得出恰巧在OPEC聲明前一刻的P*和Q*：&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70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石油市場&lt;/p&gt;
&lt;p&gt;現在，我們來看看OPEC聲明的影響。他們的決策會影響供給曲線、需求曲線，或兩者都有？&lt;br&gt;
OPEC的執政者們顯然正減少石油供給。我們可以將他們的聲明如此轉譯：「先前我們取決於不同價格，有著相對願意出售的石油數量。現在我們改變主意，針對每個假設價格，我們將賣得比昨天願意賣的數量來得少。」經濟學家稱此為供給減少或供給曲線左移。後者的原因很簡單：供給減少會使得圖形化的供給曲線向左移動。事實上我們繪製了新的曲線，但視覺上這條新曲線看來像是舊曲線「左移」。&lt;/p&gt;
&lt;p&gt;在畫出新圖形之前，我們應該問：OPEC的聲明是否會影響石油需求呢？在這裡，我們必須要小心。當你在考慮「需求」時，記住，需求是針對假設價格與數量兩者的整體關係，而非一個簡單的數字。（想想需求表，整個表格保持不變。）正如我們將要看到的，OPEC的聲明肯定會影響購買油品的平衡量，但這種平衡量改變並不意味著需求改變。絕大多數的油品買家不會直接關心OPEC生產多少桶原油。這種訊息對他們而言之所以相關，是因為他們從基本經濟學知道OPEC的決策將影響石油價格。但談到他們願意在各種假設價格下所願意購買的數量，也就是他們的需求表，OPEC的聲明可能不會有太多影響。[3] 所以在下圖中，我們保持相同的需求曲線。&lt;/p&gt;
&lt;p&gt;如下圖所示，供給曲線的左移，會導致更高的（平衡）石油價格，及較低的（平衡）石油生產與購買量。精確地說，經濟學家們會說石油的需求不變，但需求量下降。另一種描述這個關鍵區別的方式，是說我們移動供給曲線，同時保持同樣的需求曲線。上述的假想記者，最終得出OPEC的聲明將同時導致較高與較低油價的結論，是因為他在基本重點上搞糊塗了，他將需求曲線混淆成隨著供給曲線的移動而移動。&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72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石油市場&lt;/p&gt;
&lt;p&gt;我們看到仔細地定義供給與需求所獲得的巨大好處。基本上，經濟學家首先取出任何可能改變生產商在不同價格下預期出售量的影響。這種影響原因的列表可能很龐大，包括天氣、生產商對未來客戶行為的預測，甚至是內戰的可能性。在得出所有可能影響供給表的因素後，經濟學家假定除了價格變動外，每個影響供給表的因素都不變。供給表（與供給曲線）可以在這種思想實驗後繪製出來，只有價格改變，其它因素保持不變。如此重複，經濟學家們並非認為價格是唯一影響供給量的因素，而是，當經濟學家在列出供給表或繪製供給曲線時，將所有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以便孤立出價格變化的影響。&lt;/p&gt;
&lt;p&gt;同樣的，需求表（與需求曲線）也可以在思想實驗後繪製出來，經濟學家將其它可能影響消費者對於某樣商品採購量的因素保持不變，只有價格改變。透過將其中一項因素設為變數，而其它因素保持不變，使得經濟學家得以建構出商品的需求圖。&lt;/p&gt;
&lt;p&gt;當我們試圖分析某些變化的影響時，我們所做的是試圖找出這些變化屬於哪個因素列表。這個變化將影響生產商，以及他們願意販售的商品量嗎？這個變化將影響消費者願意購買的商品量嗎？還是兩者都有？讓我們看看下一個例子。&lt;/p&gt;
&lt;p&gt;&lt;em&gt;例2：供給增加&lt;/em&gt;&lt;/p&gt;
&lt;p&gt;假設風調雨順使得柳橙異常豐收。這將對柳橙價格造成什麼影響？&lt;/p&gt;
&lt;p&gt;氣候狀況出奇良好，意味著農民在採收期後將有比平常更大量的柳橙。因此，相比於一般天氣狀況下，他們可能會願意在各種假設價格下出售更多的柳橙。換言之，供給增加，意味著供給曲線右移。&lt;/p&gt;
&lt;p&gt;同時，天氣本身可能不太影響消費者在不同價格下的購買柳橙意願。基於實務目的，我們可以說不尋常的天氣不會影響柳橙需求。&lt;/p&gt;
&lt;p&gt;如圖所示，供給右移再加上穩定的需求，導致較低的（平衡）價格和較高的（平衡）數量：&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7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柳橙市場&lt;/p&gt;
&lt;p&gt;&lt;em&gt;例3：需求減少&lt;/em&gt;&lt;/p&gt;
&lt;p&gt;繼續上面的例子，假設佛羅里達州的好天氣使得柳橙大豐收。如果假設蘋果園今年採收狀況正常的情形下，柳橙大豐收又會對蘋果市場價格造成什麼影響？&lt;/p&gt;
&lt;p&gt;假設佛羅里達州完美的陽光和雨量，並沒有造成各主要果園的蘋果樹豐收。由於柳橙大豐收不太會直接影響蘋果的供給表，所以我們假設蘋果供給表保持不變。&lt;/p&gt;
&lt;p&gt;但是，認為佛羅里達州的天氣將影響消費者和他們對蘋果的需求表，卻有一定道理。對於許多消費者而言，蘋果和柳橙可以相互替代，意思是不管哪個都能滿足消費者的最終目標（此例是對水果的慾望）。[4] 當某商品的價格下降時，其替代品的需求也會同時下降。在此例中，因果關係如下：異常天氣導致佛羅里達州的柳橙大豐收，增加柳橙供給，但不影響柳橙需求。這意味著柳橙的價格下降。柳橙的較低價格不影響蘋果的供給，但它會影響蘋果的需求，使得蘋果的需求左移。&lt;/p&gt;
&lt;p&gt;這個微小要點對許多初入經濟思維的人而言，有時相當容易混淆。請記住，供給曲線和需求曲線將價格保持變動，但其它因素保持不變。而「其它因素」的其中之一，就是其它商品的價格。換句話說：當蘋果價格變化時，並不會影響蘋果的需求表，我們只是沿著蘋果的需求曲線移動。然而，當柳橙的價格變化時，的確會移動整個蘋果的需求曲線（左移）。&lt;/p&gt;
&lt;p&gt;下圖表示通用需求減少而供給保持不變的效果：&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75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蘋果市場&lt;/p&gt;
&lt;p&gt;&lt;em&gt;例4：需求增長&lt;/em&gt;&lt;/p&gt;
&lt;p&gt;假設演員羅伯特住進某棟公寓。這將如何影響該公寓的租金價格？&lt;/p&gt;
&lt;p&gt;此例的分析直截了當。公寓供給保持不變，房東無法租出比實際存有更多的單位數，而假設羅伯特租用其中一單位的決策，也不會減少房東想要租出去的單位數。另一方面，有大量的消費者（主要是女性）願意和暮光之城的明星住在同一棟樓。羅伯特住進公寓的事實，增加了該公寓的市場需求：&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76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公寓單位的市場&lt;/p&gt;
&lt;p&gt;圖中唯一複雜處是奇形怪狀的供給曲線。我們利用這個例子的機會說明需求增加的影響，也同時展示供給固定（不變）的可能性。典型的供給曲線中，需求增長會使得價格與數量增加，但在我們的例子中，只有價格會有所增加，因為公寓的數量不能增加，至少不會隨時增加。[5]&lt;/p&gt;
&lt;p&gt;上圖也顯示出，如果價格降得太低，房東甚至懶得出租任何單位給租戶。相反的，他寧願保持閒置，避免那些處理客戶抱怨沒有熱水、吵鬧聚會等等麻煩。但因為擁有建物就是為了賺錢，即使是在相對較低的價格下，房東也願意將所有單位出租。&lt;/p&gt;
&lt;p&gt;&lt;em&gt;例5：供給和需求的同時變化&lt;/em&gt;&lt;/p&gt;
&lt;p&gt;在前面的例子中，我們已經分析了某個變化顯然對供給或需求其中一者有大幅影響，但對另一者只有輕微影響。當變化將同時大幅影響供給與需求時，會發生什麼情況？&lt;/p&gt;
&lt;p&gt;例如，假設一份新的醫學報告顯示，那些頻繁接觸皮鞋的人會有嚴重的健康風險。皮鞋的平衡價格和平衡量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這份新報告最終將導致皮鞋的供給曲線左移。[6] 如果企業家直接遞交皮鞋，他們不會像以前那樣殷勤地遞交皮鞋。但即使他們僱用別人來銷售皮鞋，也將不得不支付更高的工資，因為工人寧願從事其他更安全的工作。更高的工資將提高賣鞋的費用，使得供給曲線左移。&lt;br&gt;
基於顯而易見的原因，醫學報告也將顯著地影響皮鞋需求左移。在此例中，我們可以自信地說平均量將有所下降，但我們不知道皮鞋的平衡價格會發生什麼事。供給左移往往會提高價格，但需求左移往往會降低價格。只有當我們掌握確切數字時，才能判斷哪個效應較大。一般而言，同時減少供給和需求，可能造成平衡價格上升或下降：&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7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皮鞋市場&lt;/p&gt;
&lt;p&gt;或&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78_img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皮鞋市場&lt;/p&gt;
&lt;p&gt;在這節課的練習中你將看到其他供需同時變化的組合。在每種情況下，價格或數量的其中一者無疑將朝某方向移動，但另外一者則保持不確定。[7]&lt;/p&gt;
&lt;hr&gt;
&lt;p&gt;1 一些經濟學將「需求法則」看成一種經驗趨勢，類似於物理學家指出「重力往往使得物品下落」。這種觀點認為偶爾會有需求法則的例外，我們可以想像有人會因為銀條或者名牌包的價格過低而減少購買，因為它不再是一種身份象徵。其他經濟學家則將需求法則視為－法則。對他們而言，它不是經驗趨勢，而是實體物品與銷售數字。相反的，他們透過經濟行為的邏輯推理，證明需求法則為真。當消費者買更多單位的商品時，每個單元本身變得比較不重要，很自然的，那些消費目的是為了滿足最重要目標的消費者，在價格下降時一定會購買至少相同單位的商品。而那些顯然的反例則被解釋為「不同的商品」，因為名牌包對於消費者而言，重點並非是實體的物理性質，而是主觀的幸福感。在這本書中，我們不會對此爭議採取立場，為了避免混淆，我們讓所有的供需表與曲線都服從各自的「法則」。&lt;/p&gt;
&lt;p&gt;2 當然，在現實世界中，不同的市場有著不同程度的價格「粘性」。加油站可以迅速改變價格，如果需要的話，甚至可以每分鐘就改一次。其他市場，例如住房，其價格變化的速度通常較慢。同樣的原則適用在住房市場時，賣家可能在幾個月後都找不到買家而降低要價。&lt;/p&gt;
&lt;p&gt;3 現實中，我們能一些複雜的故事，解釋一些石油購買者會因為OPEC的宣告而修改自己的需求表，特別是那些根據未來估價而囤油的投機者。然而，這種微妙機制已超出本文的討論範圍。顯然，OPEC的公告，對於供給移動的影響多於對需求移動的影響。&lt;/p&gt;
&lt;p&gt;4 另一方面，輔助品是會一起出現的東西。例如，花生醬是果凍的輔助品，如果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果凍價格下降將增加花生醬的需求。因此，輔助品的價格與需求連結與替代品的情況相反。&lt;/p&gt;
&lt;p&gt;5 標準的經濟學教科書通常會區分短期供給曲線與長期供給曲線。我們不會繼續往下進行，因為這將涉及更多圖表分析。&lt;/p&gt;
&lt;p&gt;6 我們說供給曲線最終將左移，因為可能會有偏執的皮鞋商試著把庫存留到公告當日才拋售，不管到時候價格變成多少。這樣一來，技術上會使得供給曲線右移。但在本文中，我們專注於更恆久的態勢，把焦點放在那些希望在公告後還能留在產業裡繼續賣鞋的生產者。&lt;/p&gt;
&lt;p&gt;7 換句話說，在某個給定的條件下，你可以判斷（a）數量肯定上升，但你不會知道價格以哪種方式移動，（b）數量肯定下降，但你不會知道價格如何，（c）價格肯定上升，但你不會知道數量怎麼移動，或（d）價格肯定下降，但你將無法確定數量的移動方式。&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經濟學家用供給和需求來解釋商品和服務的市場價格與數量。供給與需求並非「理論」，而是提供一個心理框架，理解經濟中的變化如何影響價格和數量。&lt;/li&gt;
&lt;li&gt;供給和需求表（以及圖形或「曲線」），顯示其他影響因素不變只有價格改變之下的假設性效應。再說一遍，這不是什麼在經濟中影響著人們的「理論」，它只是一個經濟學家整理思緒的框架。&lt;/li&gt;
&lt;li&gt;供給法則說，如果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價格的增加會導致生產商出售更多的商品單位，而價格下跌將導致生產商出售較少的商品單位。需求法則說，如果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價格上漲會導致消費者購買較少的商品單位，而價格下跌將導致他們購買更多的商品單位。&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需求（demand）：「商品或服務的價格」以及「消費者在某個假定價格下的購買單位數」兩者間的關係。&lt;/li&gt;
&lt;li&gt;需求表（demand schedule）：說明個人或團體需求關係的表格。&lt;/li&gt;
&lt;li&gt;需求法則（Law of Demand）：如果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較低的價格會導致消費者購買更多的商品或服務單位，而較高的價格將導致他們購買較少的商品或服務單位。&lt;/li&gt;
&lt;li&gt;需求曲線（demand curve）：需求關係的圖形化說明，價格擺在縱軸，數量擺在橫軸。有時，通用需求曲線被繪製成平滑曲線，甚至是簡單直線。需求曲線「向下傾斜」，意思是從左上角開始向下並向右延伸。&lt;/li&gt;
&lt;li&gt;供給（supply）：「商品或服務的價格」以及「生產者在某個假定價格下的預期出售單位數」兩者間的關係。&lt;/li&gt;
&lt;li&gt;供給表（supply schedule）：說明個人生產者或團體生產者供給關係的表格。&lt;/li&gt;
&lt;li&gt;供給曲線（supply curve）：供給關係的圖形化說明，價格擺在縱軸，數量擺在橫軸。有時，通用供給曲線被繪製成平滑曲線，甚至是簡單直線。供給曲線「向上傾斜」，意思是從左下角開始向上並向右延伸。&lt;/li&gt;
&lt;li&gt;供給法則（Law of Supply）：如果其他影響因素保持不變，較高的價格會導致生產者銷售更多的商品或服務單位，而較低的價格將導致他們銷售較少的商品或服務單位。&lt;/li&gt;
&lt;li&gt;盈餘／過剩（surplus / glut）：生產者希望銷售的數量，大於消費者希望購買的數量。發生於實際價格高於市場出清價格時。&lt;/li&gt;
&lt;li&gt;短缺（shortage）：消費者希望購買的數量，大於生產者希望銷售的數量。發生於實際價格低於市場出清價格時。&lt;/li&gt;
&lt;li&gt;平衡價格／市場出清價格（equilibrium price / market-clearing price）：在此價格下，生產者希望銷售的單位數量，恰好等於消費者希望購買的單位數量。在圖表上，平衡價格出現於供給和需求曲線的交點。&lt;/li&gt;
&lt;li&gt;平衡量（equilibrium quantity）：在平衡價格下，生產者欲出售與消費者欲購買的數量。從圖表看，平衡量出現於供給和需求曲線的交點。&lt;/li&gt;
&lt;li&gt;供給減少／供給曲線左移（reduction in supply / leftward shift in the supply curve）：因為一些除了商品或服務價格以外的因素 變化，使得生產者減少在每個可能的假定價格下欲出售的數量。在圖表上，這種變化會導致供給曲線左移。（類似地，供給增加或供給曲線右移，發生於生產商因某些因素變化而增加在每個可能的假定價格下欲出售的數量。）&lt;/li&gt;
&lt;li&gt;需求減少／需求曲線左移（reduction in demand / leftward shift in the demand curve）：因為一些除了商品或服務價格以外的因素變化，使得消費者減少在每個可能的假定價格下欲購買的數量。在圖表上，這種變化會導致需求曲線左移。&lt;/li&gt;
&lt;li&gt;替代品（substitutes）：消費者用於類似目的之商品（或服務）。例如，如果某個人走進商店買汽水，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可能互相為替代品。商品的價格變化，往往導致其替代品的需求以相同方向變化。（可口可樂的價格下降可能會導致百事可樂的需求減少。）&lt;/li&gt;
&lt;li&gt;輔助品（complements）：消費者一起使用的商品（或服務）。例如，如果某個人走進商店準備野餐食品，熱狗和芥末可能互相為輔助品。商品的價格變化，往往導致其替代品的需求以相反方向變化。（熱狗的價格下降可能會導致芥末的需求增加。）&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說供給和需求永遠無法被證偽？&lt;/li&gt;
&lt;li&gt;為什麼說需求是某個瞬間的快照？&lt;/li&gt;
&lt;li&gt;如何從個人的需求或供給表，衍生至市場的需求和供給表？&lt;/li&gt;
&lt;li&gt;說明市場過程如何推動價格朝平衡水平移動。&lt;/li&gt;
&lt;li&gt;如果供給增加而需求減少，我們可以如何形容（平衡）價格的變化？（平衡）量的變化又是如何？&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2.利息、信用與債務</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2.%E5%88%A9%E6%81%AF%E4%BF%A1%E7%94%A8%E8%88%87%E5%82%B5%E5%8B%99/</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2.%E5%88%A9%E6%81%AF%E4%BF%A1%E7%94%A8%E8%88%87%E5%82%B5%E5%8B%9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580094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2.利息、信用與債務"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2利息信用與債務"&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2.利息、信用與債務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580094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itzcelt/30580094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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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2.利息、信用與債務&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利息在市場經濟中的功能。&lt;/li&gt;
&lt;li&gt;常見的信用交易類型。&lt;/li&gt;
&lt;li&gt;舉債的優點與缺點。&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利息：都跟時間有關&lt;/strong&gt;&lt;/p&gt;
&lt;p&gt;正如我們在第10課學到的，利息是借款人所支付之超出本金返回的金額。例如，如果有人借出1,000元，並於一年後回收1,080美元，其本金為1,000美元，而放款人獲取80美元的利息。通常人們所討論的利率，就是以本金百分比表示的利息，而且通常以年為計算單位。在我們的例子中，此筆貸款的利率為每年8%。&lt;/p&gt;
&lt;p&gt;利息這個主題，以及解釋市場如何確定具體利率，可能是經濟理論中最複雜的部分之一。在本課程中，我們顯然只會涵蓋基礎知識。基本上，利息需隨著時間推移。放款人必須獲得利息做為補償，讓他們當下放棄取用自己的錢，換成未來再回收這筆錢的承諾。另一方面，借款人願意支付利息，是因為他們更看重當下的錢（以及當下能買到的東西），而不是推遲到未來再購買。正值利率與時間偏好齊頭並進，時間偏好是享受商品宜早不宜遲的慾望（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lt;/p&gt;
&lt;p&gt;利率告訴我們，現下美元相較於未來美元的市場價格為何。當下100美鈔的「市場價格」，唔…是100美元。但在一年之後履行支付100美鈔的保證，當下值多少呢？肯定不是100美元，除了在極不尋常的情況下，沒有人會在今天放棄100美元的鈔票，換來12個月後收到相同的100美元鈔票。我們知道，在實務上，人們當下只需支付少於100美元，以獲得未來收回100美元的承諾，甚至是可靠借款人的承諾。市場利率向我們展示了未來美元的貼現，或（等同於）當前美元的溢價。例如，在5%利率下，人們在當下支付約95.24美元，以獲得在一年後拿回100美元付款的鐵定保證。[1]&lt;/p&gt;
&lt;p&gt;從某種意義上說，利率是貨幣之間的匯率，只是這兩種貨幣叫做「當下美元」與「未來美元」。一般的匯率顯示多少美元可以換得1歐元或1墨西哥比索，如果當前年份是2010年的話，利率則顯示多少「2010年的美元」可以換得1張「2011年的美元」。&lt;/p&gt;
&lt;p&gt;商業公司如果在數個國家境內營運的話，需要使用匯率來將它的帳戶保持在一個共同分母上。例如，如果某個企業購買某些以人民幣計價的中國零件，並支付比索給墨西哥工人以將零件組裝為成品，最終將產品銷往美國而獲得美元，那麼，該企業的會計師需要將這三個幣值換算成一個共同的分母（假設是美元）貨幣，然後才得出企業是否獲利的結論。&lt;/p&gt;
&lt;p&gt;同樣的道理，不同期間或到期日的利率，讓企業能夠計算追蹤他們在幾年之間（而不是國家）的運作。如果企業在2010年從美國供應商那裡購買原料，並於2011年支付美國工人處理原料，而最終製成品則逐漸在2012年期間銷售，該企業的會計師不能忽略各種支出與收入的時間因素。2010年的原料支出及2011年的勞動支出，相較於2012年由客戶手中獲得的美元，有較高的市場價值，所以會計師需要將較後期的錢貼現。市場利率幫助他們採用適當的貼現率，而能回顧為期3年的營運操作，並判斷「我們是否獲利」？&lt;/p&gt;
&lt;p&gt;利率越高，企業會越器重當前營運，指出這點很重要。如果項目的所需時間很長，需要在成品出現前投入許多年的勞動力與原料，利率越高，這類項目的盈利就越少。因為執行這類項目的企業家，需在當下與未來許多年內投錢，並希望在遙遠的未來獲得收入。利率越高，項目持續時間越長就會遭到越大的「懲罰」，而市場給予企業家投入資源迅速產出最終成品的鼓勵也就越強。&lt;/p&gt;
&lt;p&gt;另一方面，低利率則提供「綠燈」，讓企業家開啟較長期的生產過程。即使我們將所有原料與最終產品的價格保持不變，一個給定的項目可能會在高利率時無利可圖，但在低利率時盈利。像所有其他的市場價格一樣，利率引導企業家有效率地投資有限資源。&lt;/p&gt;
&lt;p&gt;&lt;strong&gt;儲蓄、投資與經濟增長&lt;/strong&gt;&lt;/p&gt;
&lt;p&gt;還記得我們在第10課中，看到儲蓄的增加是如何允許更多投資與更快的經濟增長。而我們現在要展示市場利率如何幫助這一過程。&lt;/p&gt;
&lt;p&gt;首先，假設一個初始利率為8%的情景。我們可以用供需曲線（第11課中討論的內容），來說明可貸資金市場的最初平衡利率：&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8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可貸資金市場&lt;/p&gt;
&lt;p&gt;請注意，X軸是指正被借用的資金（被需求）與借出的資金（被供給）的總額。Y軸是指貸款的價格，也就是利率。有人說利率是「貨幣的價格」，但這並不精確；利率是「借錢的價格」。在我們的例子中，借一年的100美元，價錢為8美元；當借款人借用並償還貸款本金後，他還是得掏錢購買額外的8美元費用。&lt;/p&gt;
&lt;p&gt;平衡利率均等借款需求量與放款供給量。如果利率太高，那麼放款人將要借出的資金，超過借款人想要借款的資金。（說服自己，在較高利率時，和其他商品一樣，放款人會想要放出更多資金，而借款人則會縮小需求。）另一方面，如果上圖中利率低於8%，則會出現可貸資金短缺，借款人會想借的（美元總額），比放款人願意提供的來得多。如供需曲線圖所示，只有8%的利率才會平衡，此時，放款人想提供的錢等於借款人希望借的錢。&lt;/p&gt;
&lt;p&gt;如果，社會上大部分人決定增加儲蓄，會發生什麼事？在供需的框架下，我們會把這種變化表示成可貸資金的供給曲線右移，因為，在每個假設利率（價格）下，供應者願意提供更多儲蓄到市場上借出給借款人。假設社會上漸增的儲蓄意願導致利率下降（貸款的價格）到6%，而借出與借入的美元總金額則增加。&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89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可貸資金市場&lt;/p&gt;
&lt;p&gt;我們現在對於第10課描述的過程有更完整的理解。當某個社會普遍增加儲蓄，將推動利率下降並增加更多的可貸資金總額。低利率發出信號，讓企業家從事在低利率的情況下可實現獲利的長期項目。在第10課中，我們已經看到，當社會上的人們平均地減少目前消費（餐廳用餐、度假、電子產品等消費），這種節儉所釋放出來的物質資源，使得機械、工具與其他資本品的投資增加，最終將提高未來產出。我們現在看到市場利率起了重要作用，幫助企業家調整到客戶的新偏好，並引導他們將生產結構移往更具未來性的方向。&lt;/p&gt;
&lt;p&gt;&lt;strong&gt;常見的信用交易&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簡單的信用交易中，一方拿出自己所儲蓄的錢，換得另一方的聲明（或承諾），可能是在未來某指定日期支付特定款項，或在各特定日期的分期付款。[2]&lt;/p&gt;
&lt;p&gt;在本節討論的例子中，信用交易並未創造貨幣，而只是把錢從某個人手中移到另一個人手中。[3] 當某人買了一包口香糖時，並沒有創造出新錢；買家只是用錢換取口香糖。同樣的，簡單的信用交易也不會創造貨幣，放款人將手中的錢交出，以換取一張借款人的欠條。基於這個事實，信用交易本身並不像大多數人所相信的那樣會傾向於「推動價格上漲」。雖然借款人能花用的數額確實比原先可用數額增加，但放款人可以花的也相對地等量減少。借款人在還款時必須限制支出以支付本金（加利息），而這筆錢則提供放款人更多消費力。&lt;/p&gt;
&lt;p&gt;&lt;em&gt;債券&lt;/em&gt;&lt;/p&gt;
&lt;p&gt;當某間公司希望借錢時，它會銷售債券，債券是一種法律請求權，賦予債券持有人享有債券發行人（即公司）支付現金流的權利。「發行」債券的背後一點也不神秘；它只是一只公司向社會上其他人借錢的標準化合約。「買債券的人」事實上只是將錢（債券價格）借出，換得該公司定期支付利息且最終歸還本金的正式承諾。&lt;/p&gt;
&lt;p&gt;&lt;em&gt;銀行&lt;/em&gt;&lt;/p&gt;
&lt;p&gt;當某人想借錢時，他可以和其他的人達成協議。然而，許多情況下，借款人會使用像銀行那樣的信用中介服務。銀行是市場上最終放款人與借款人之間的中介。首先，銀行扮演借款人角色，存戶提供資金給銀行（並賺取存款的特定利率）。接著，銀行利用這些資金變成放款人角色，放款給市場上希望從銀行借錢的人（並支付比銀行付出之利率高的特定利率）。&lt;/p&gt;
&lt;p&gt;一個成功的銀行，能夠賺到足夠的價差（從支付存戶的利率與放款所收取之利率差），支付僱員、其他開支及營運銀行之企業家的收入。而銀行能夠如此保持價差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不同借款人有不同程度的信用風險。&lt;/p&gt;
&lt;p&gt;想想，一對年輕夫婦想要一筆按揭貸款來購買200,000美元的新房。最終，他們從各個分散在社會中的存戶儲蓄中借到錢。但是，如果這對準借款人去一個一個敲門，試圖找到200個願意放款1,000美元的人，並換取這對夫婦簽名的貸款合約，他們可能沒法找到願意接受的人，就算有，利率也可能相當高。問題就在，這些個人存戶並不是非常了解這對夫妻，即使這對夫妻勤勞又誠實，遭受裁員或突發醫療狀況也可能使他們拖欠貸款。&lt;/p&gt;
&lt;p&gt;現在我們明白像銀行這樣的信用中介所扮演的功能。社會上的人們普遍願意將自己的錢存入銀行，因為存入銀行比借出給單一借款人要來得安全。因此，他們願意收取較低利率，相比於他們直接與該對夫婦簽訂的貸款合約利率。另一方面，銀行也能負擔借錢給這對夫妻，因為銀行有評估這對夫婦是否能按時間還款的專家。銀行透過不只放款給一對夫婦，而是放款給數百或數千名購房者，而能降低任何特定貸款違約所造成的傷害。因此，只要銀行正確地估計各個借款人的信用風險，銀行能吸收拖欠與違約的預期數量，成為做生意的部分成本。而銀行對各種抵押貸款和其他貸款所收取的不同合約利率，則已反映各借款人的風險水平。&lt;/p&gt;
&lt;p&gt;當社會中的儲戶透過信用中介機構（如銀行）向借款人提供貸款時，就能讓風險被集中並均勻分擔。如果說，有1%的夫妻借錢購屋但最後拖欠付款，這個損失不會完全落在那些失去畢生積蓄的倒霉1%的借款人身上。相反的，假設銀行確實做好工作，這種按揭付款合約的損失，會被平均分擔到所有借款人身上，並反映到這些借款人從銀行獲取的較低利率上，相比於借款人直接借款給最終借款人。&lt;/p&gt;
&lt;p&gt;&lt;em&gt;信用卡&lt;/em&gt;&lt;/p&gt;
&lt;p&gt;現今流行的信用交易型式包括信用卡使用。例如當客戶在商場內刷卡購買一雙鞋時，實際發生的情況是，信用卡公司支付錢給商店，並將此筆貸款記錄到客戶的帳戶上。正如上面討論的其他交易，這裡也沒有新錢被創造出來。原則上，這種交易等同於信用卡公司的代表走進店裡，拿出錢來換取客戶允諾支付利息的簽名，然後客戶再用新借來的錢交給店員。我們所熟悉的塑膠卡只是為了便利，讓這些繁瑣的兩步驟過程在幾秒鐘內執行完成。&lt;/p&gt;
&lt;p&gt;正如其它借款者，信用卡公司在借錢給借款人時一定要謹慎。當某人申請信用卡時，發卡公司將審查申請人的信用記錄，以判斷申請人能否支付借款。有些公司提供追蹤借款人債務與還款紀錄的服務。這些公司出售每個申請人的「分數」給放款人，讓他們更容易判斷借款人是否能夠按時還款。「信用良好」（意思是高信用評分）的申請人證明自己負責任，能被信任足以還清信用卡款項。另一方面，若是申請人背著其他公司的高額債務，並有付款缺失的記錄，將獲得「信用不佳」（即低信用評分）的評語，並可能不會獲准新卡，或只有低信用額度的卡。諷刺的是，有些從沒有過信用卡或借款過的人，會發現自己很難獲得高信用額度的卡，只因為信用卡發行公司未能找到檢視申請人如何處理債務的紀錄。&lt;/p&gt;
&lt;p&gt;&lt;strong&gt;舉債的優點和缺點&lt;/strong&gt;&lt;/p&gt;
&lt;p&gt;有些人合理地警告「你永遠不該陷入債務」，並說：「如果你不能支付現金購買的東西，你可以買不起它。」這樣的警告確實很有道理，也有很多人願意作證過多的信用卡債務毀了他們的生活。在自由市場中，如果消費者選擇購買信貸，這是自願行為，消費者在購買當下，認為即刻購買的好處大於未來償還貸款（含利息）的成本。因此，當那些人在批評賒購時，他們依賴的是人們經常後悔先前的自願選擇這個事實。&lt;/p&gt;
&lt;p&gt;當涉及到消費者購買信貸時，就產生了有抵押貸款與無抵押貸款兩者間的重要區別。抵押貸款具有抵押品支持，通常是此筆貸款的購買。典型的抵押貸款，包括將房子（和坐落的土地）作為房貸抵押品，或將車輛作為車貸抵押品。雖然這些都是信用交易，但如果可被收購的有價資產，確實會改變了我們對大幅舉債的評價。例如，如果有人借了10,000美元去乘坐郵輪，沒有任何東西（除了回憶）可以拿出來變賣，而某人借了10,000美元去買輛新車，如果情況改變時，他可以賣掉汽車並支付剩餘債務。[4]&lt;/p&gt;
&lt;p&gt;生產性債務的最明顯例子，則是企業家借錢以擴大經營業務時。例如，某家大公司決定發行1,000萬美元的新債券，以資助建造新工廠。只要一切按計劃進行，該公司會從社會上借用1,000萬美元，並使用借來資金購買原料、設備和工人的勞動服務。當工廠建成並開始運行後，該公司的總營收將增加，而由此產生的盈餘，能讓公司定期支付利息給新債券持有人，並最終支付本金以消除債務。在許多方面上，債務企業用來資助投資開支的簡單集資方法，另一種方法是我們會在第14課談到的股票發行。&lt;/p&gt;
&lt;p&gt;個人同樣也能借用生產性債務，如果他們是替大學或醫學院的學費貸款。生產性債務的基本特徵，是借來的錢會投入提高借款人未來收入的投資，所以償還貸款不會成為負擔。&lt;/p&gt;
&lt;hr&gt;
&lt;p&gt;1 你可以驗算$95.24x1.05=$100.00。&lt;/p&gt;
&lt;p&gt;2 注意，如果商家允許客戶用「賒帳方式」購買商品，你可以把這整筆交易分成兩個部分：首先，商家借了固定額度的錢給客戶，而客戶使用這些借來的錢來向商家購買商品。&lt;/p&gt;
&lt;p&gt;3 近代大多數國家的政府已經合法化部分準備金制度銀行，在這種情況下，銀行推動貸款時就在創造新錢。這是一個複雜的話題，我們不在這本入門書中討論。&lt;/p&gt;
&lt;p&gt;4 嚴格來講，有抵押及無抵押貸款的區別，並沒有和不同類型的借貸行為完美匹配。例如，有人可以用他（以前用現金購買）的車作為抵押品來獲得抵押貸款，然後用這筆錢去資助遊輪度假。另一方面，牙醫可以用個人信用卡去購買新電腦，供診所接待員使用。然而，信用報告仍會針對無抵押貸款的數額進行較多減項，因為這些債務沒有資產「擔保」。&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在市場經濟中，利率能協調消費者對於當前消費或未來消費的偏好，以及生產商對於較短或較長時間項目的投資。如果人們沒有耐性，利率將升高，生產商將投資於相對快速的項目。如果人們願意推遲享受並儲蓄，利率將降低，讓生產商足以進行較長時間項目的投資。&lt;/li&gt;
&lt;li&gt;常見的信用交易，包含公司透過發行債券借錢、購屋者向銀行貸款及個人使用信用卡支付購買。&lt;/li&gt;
&lt;li&gt;舉債有其優缺點。從積極面看，債務允許借款人更早購買。從消極面看，高額債務負擔會迫使借款人投入更多收入，向放款人支付利息（或「財務費用」），減少未來可享受的收入。在某些情況下，如果借來的錢花在投資，而不是花在立即享受時，舉債可以具「生產性」。&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時間偏好（time preference）：人們寧願馬上享受而非推遲享受的程度；人們對於享受不願久等程度的量器。&lt;/li&gt;
&lt;li&gt;貼現（discount）：貨幣單位因為直到未來之前都無法花用，其價值減少的百分比。&lt;/li&gt;
&lt;li&gt;匯率（exchange rate）：某種貨幣以另一種貨幣計價的「價格」，或多少單位的某種貨幣可以換取一個單位的另一種貨幣。&lt;/li&gt;
&lt;li&gt;到期日（maturity）：特定貸款的持續時間以及適用利率。（貸款和其相應的債券可以有或長或短的到期日。）&lt;/li&gt;
&lt;li&gt;可貸資金市場（loanable funds market）：放款人以商定利率把錢借給借款人的市場。&lt;/li&gt;
&lt;li&gt;信用交易（credit transaction）：交換行為中，其中一方放棄一些商品（譬如錢），而另一方承諾在未來放棄一些商品（譬如錢）。&lt;/li&gt;
&lt;li&gt;債券（bond）：公司的欠條，其償還所借本金加上利息的承諾具有法律約束力。債券持有者當下將錢給公司，希望在未來收回本金加利息。&lt;/li&gt;
&lt;li&gt;部分準備金銀行（fractional reserve banking）：銀行的典型做法，不將所有客戶存款留存金庫。換句話說，銀行帳戶裡的錢比銀行金庫中的錢多。&lt;/li&gt;
&lt;li&gt;信用中介（credit intermediary）：放款人與借款人之間的「中介」個人或組織。&lt;/li&gt;
&lt;li&gt;銀行（bank）：常見的信用中介角色，從許多不同放款人手中取得存款，並放款給許多不同的借款人。&lt;/li&gt;
&lt;li&gt;儲戶（depositors）：將錢交給銀行的人。&lt;/li&gt;
&lt;li&gt;價差（spread）：信用中介機構（如銀行）對借款人收取的利率，與它支付給放款人或存款的利率，兩者之間的利率差異。正值價差使得信用中介從其經營活動中獲利，只要信用中介正確地估計其借款人違約的可能性。&lt;/li&gt;
&lt;li&gt;信貸風險（credit risk）：借款人無法償還貸款的可能性。&lt;/li&gt;
&lt;li&gt;按揭貸款（mortgage）：特殊的貸款類型，借款人以借來資金購房（或其他不動產）。通常情況下，物業將作為按揭貸款的抵押品。&lt;/li&gt;
&lt;li&gt;違約（default）：借款人停止償還貸款的情況。&lt;/li&gt;
&lt;li&gt;拖欠（delinquencies）：借款人對放款人（如銀行）而言信用不佳，因為他們沒有即時支付應付款項。&lt;/li&gt;
&lt;li&gt;信用卡（credit card）：讓借款人在購買時能獲得發卡公司即時貸款的一種裝置。&lt;/li&gt;
&lt;li&gt;信用記錄（credit history）：個人的借款與還款行為記錄。&lt;/li&gt;
&lt;li&gt;信用評分（credit score）：某個機構基於個人信用紀錄的評分，有助於潛在放款人對於放款給該個人的風險度決策。&lt;/li&gt;
&lt;li&gt;信用額度（credit limit）：從預先核准資源（如信用卡）中，可借貸的最高總額。&lt;/li&gt;
&lt;li&gt;抵押貸款（secured loan）：以資產（如房子、汽車等）作抵押品的貸款，以備借款人違約的情況發生。對借款人的好處是，利率將低於相似款項的無抵押貸款。&lt;/li&gt;
&lt;li&gt;無抵押貸款（unsecured loan）：沒有抵押品支持的貸款。如果借款人違約，放款人沒有其他選擇。對借款人的好處是，資產不會在違約的情況下被奪取（或「收回」）。&lt;/li&gt;
&lt;li&gt;抵押品（collateral）：借款人在申請貸款時「提交」的資產。如果借款人違約，放款人可以擁有抵押品作為補償。（例如，如果借款人想要借錢買房或買車，這些物品本身也可以作為抵押品，這意味著如果借款人未能按期付款，放款人可以取走抵押房屋或汽車。）&lt;/li&gt;
&lt;li&gt;生產性債務（productive debt）：用於資助投資的債務。理想的情況下，投資支出所產生的額外收入，能夠讓借款人支付債務增加的利息，使得額外借款「替自己支付」。&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是第一節標題是「利息：都跟時間有關」？&lt;/li&gt;
&lt;li&gt;*什麼是利率和匯率之間的連接呢？&lt;/li&gt;
&lt;li&gt;為什麼低利率提供長期生產過程「綠燈訊號」？&lt;/li&gt;
&lt;li&gt;信貸交易中，是什麼被交換了呢？&lt;/li&gt;
&lt;li&gt;什麼是「生產性債務」？&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3.損益會計</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3.%E6%90%8D%E7%9B%8A%E6%9C%83%E8%A8%88/</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3.%E6%90%8D%E7%9B%8A%E6%9C%83%E8%A8%8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1132295326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3.損益會計"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3損益會計"&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3.損益會計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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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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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3.損益會計&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利息和利潤之間的區別。&lt;/li&gt;
&lt;li&gt;損益會計的社會功能。&lt;/li&gt;
&lt;li&gt;損益會計的限制。&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利潤與虧損引導企業家&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前面的課程中，我們說明了市場價格在市場經濟中引導每個人的行為。例如，如果某個突如其來的寒流衝擊柳橙作物，柳橙供給量的突然下降會導致柳橙和橘汁的價格上漲[1] ，這種價格上漲會讓消費者少買一些柳橙和橘汁。另一個不同的例子，如果人們越來越多關心牙齒的整齊度，矯正牙套的需求將上升，這最終將導致更多的學生選擇牙醫作為職業。[2] 市場價格是客觀物理世界與主觀個人偏好兩者變化的信號，讓人們能夠因應新的現實調整自己的行為。&lt;/p&gt;
&lt;p&gt;企業家並非對某種具體價格作出反應，而是對於某些價差作出反應。具體而言，企業家評估所需花費的輸入成本（僱用工人、原料、電費等），然後預測銷售最終商品或服務時可能會從客戶手中獲取的總營收。簡言之，企業家評估自己計劃的行動是獲得利潤或遭致虧損，而這種計算則涉及當前與未來的市場價格。&lt;/p&gt;
&lt;p&gt;一般而言，可以產生高（貨幣）利潤的活動將吸引更多企業家投入，而那些會造成損失的活動將受企業家排斥。在開放競爭的市場經濟中，隨著企業家不斷調整自己以符合現況，貨幣利潤和虧損有隨著時間推移被削弱的傾向。當更多企業家湧入高獲利活動時，他們購買必要投入的努力將導致價格上漲，而最終成品或服務的輸出增加，則會降低消費者價格。這兩組價格間的差距，推動原先的高獲利趨於萎縮，使貨幣利潤隨之減少。&lt;/p&gt;
&lt;p&gt;當某活動經常遭受虧損時，則會發生相反傾向。新企業家將迴避該領域，而原在該領域的企業家則將縮減或放棄原先業務，並轉移到不同的工作項目上。企業家對於必要投入的總需求下降，導致勞動力、原料與其它用於此特定活動的物品價格降低。另一方面，最終成品或服務的供應降低，則傾向於提高消費者的必須支付價格。這個過程會持續，直到成品價格漲得夠高，而投入價格降得夠低，從而使剩下的企業家不再因生產該商品或服務而蒙受損失。&lt;/p&gt;
&lt;p&gt;&lt;strong&gt;利息與利潤&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解釋了，當某個企業家在計算生意是否盈利時，他必須考慮到活動過程中各種投入的價格。例如，經營一家生產電視的工廠必須考慮：（a）支付給產線工人的薪水，（b）購買散裝金屬與塑料的價格，甚至（c）因營運所需電力而支付給電力公司的款項。只有銷售電視的總營收大到足以負擔這些費用時，這項活動才有利可圖。&lt;/p&gt;
&lt;p&gt;然而，直至目前為止，我們都忽略任何長期操作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投入」：其金融資本投資及這筆投資以利息計價的「價格」。利息支付因素要如何算入盈利考量，用具體例子說明最為簡單。&lt;/p&gt;
&lt;p&gt;假如某人可以在1月時以10,000美元購買一塊包含聖誕樹苗的土地。只需要等到12月，就能以平均每株30美元賣出100顆成熟的聖誕樹。等樹木全部售出後，還能以7,300美元賣出裸地。從聖誕樹與裸地的總營收中，這位企業家可以把原先10,000美元的投資變成3,000+7,300=10,300美元，確實比原先的多。我們能作出這個聖誕樹投資可盈利的結論嗎？&lt;/p&gt;
&lt;p&gt;在回答問題前，聖誕樹企業家還需要考慮利息支付。舉例而言，如果這筆10,000美元是以年利率5%從某人手中借來的，那麼，這筆投資事實上是賠錢的。以10,300美元試圖還清債權人的借款，最後還欠200美元。[3]&lt;/p&gt;
&lt;p&gt;就算這位聖誕樹企業家用自己的儲蓄，如果有高於其隱含之3%回報率的其他較高回報（較低風險）投資選擇，大多數經濟學家還是會說企業家在這筆交易上「虧損」。例如，如果此人可以在1月時以10,000美元的積蓄購買5%的企業債券，而且也認為此項投資至少和花錢買育有樹苗的地同樣「安全」的話，在某種程度上，此人若選擇投資樹苗將虧損200美元。在這種情況下，這種貨幣「虧損」將不會顯示於正式會計記錄上，因為這500美元的公司債券利息損失是機會成本，而不是從口袋中支付的開支。&lt;/p&gt;
&lt;p&gt;在第12課中，我們了解人們通常附與當前美元（或其他型式的貨幣）相較於未來美元更高的價值，這意味著利率為正。在討論競爭及其對利潤影響時，我們需要記住這個事實。即使從長遠看來，競爭也不能完全削平企業家銷售商品或服務的收入，與支付勞動與原料等投入的支出，兩者間的差距。因為有一部分的所謂毛利（或會計利潤），必須用於支付投資在營運上之資本的利息。當我們說豐厚利潤吸引更多企業家投入某產業時，更精確地說，我們的意思是高淨利（或經濟利潤），即，將資本投資利息計入營運「投入」後的利潤。[4]&lt;/p&gt;
&lt;p&gt;&lt;strong&gt;損益會計的社會功能&lt;/strong&gt;&lt;/p&gt;
&lt;p&gt;許多天真的市場經濟觀察者都帶著純粹武斷的社會公約來斥責。對於這些批評者而言，藥廠或鞋廠老闆決定在某一最大化利潤的情況下停產，似乎毫無道理。再生產多一些阿斯匹靈或多一些3T尺寸的鞋，顯然是可能的，但工廠老闆決定不這麼做，因為這麼做會「賠錢」。另一方面，市場經濟中每天生產許多顯然多餘的工具與無用的奢侈品，因為這些商品有利可圖。那些因這個系統感到憤怒的觀察者，可能會接受「為人生產而非為利潤生產！」這個口號。&lt;/p&gt;
&lt;p&gt;這些批評者並不欣賞損益測試提供市場經濟成員不可或缺的服務。不管是什麼社會制度，都存在令人遺憾的事實：沒有足夠的資源來生產人們想要的所有商品與服務。稀有性使得每個經濟決策都涉及權衡。例如，當稀有資源投入於生產更多阿司匹靈時，拿來生產其他東西的必要資源就會減少。光問「如果有更多的藥世界會不會更好」還不夠。重要的是問：「如果有更多的藥，且其它因生產更多藥而被犧牲的商品與服務則減少，世界會不會更好？」&lt;/p&gt;
&lt;p&gt;在標準入門教科書中，通常將經濟問題定義成「如何將稀有資源分配到特定商品與服務之生產的社會決策」。在現實中，「社會」不會作出任何決策，而是個別的社會成員做決策，這些決策互動會決定人類所有資源處置的最終命運。在我們本節正研究的純粹市場經濟中，社會中的所有人都服從私有財產的規則，也就是每特定單位資源的所有權。在這種情況下，市場價格會在個體間從事自願交換時形成。而價格結果反過來提供企業家計算（估計）各種可能活動之損益的能力。財產所有者自願交換的交流「確定」什麼商品與服務該被生產，而由市場價格所提供的信號以及其損益計算結果，則協助財產所有者作出明智決定。&lt;/p&gt;
&lt;p&gt;退一步綜觀全貌可能有用。企業家提供資金給勞動服務、資本品與自然資源的所有者。然後再使用這些投入來生產商品與服務，並出售給消費者以換取資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消費者永遠是對的&lt;/strong&gt;&lt;/p&gt;
&lt;p&gt;在資本主義制度下，真正的老闆是消費者。他們透過購買與拒買決定誰該擁有資本運行企業。他們決定什麼該被製造，決定該製造多少與多好。他們的態度會對企業家產生獲利或虧損的結果。他們使窮人變富，使富人變窮。他們是難搞的老闆。他們充滿率性與幻想，多變又不可預知。他們不關心過去的成就，只要提供給他們的東西更討喜或更便宜，他們就會離開原先的承辦商。&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Bureaucracy》，頁22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某特定企業「倒閉」時，最終的意義是消費者不願意對其產出成品花足夠的錢，使其足以支付企業家為了競爭產出這些成品所必要之稀有性投入的支出。&lt;/p&gt;
&lt;p&gt;為了更具體地搞懂這個原則，讓我們來看個愚蠢的例子。假設有個成功建商身亡，並把生意傳給他的蠢兒子。他的兒子想到個好主意，蓋一棟純金的新公寓建物。他正確地估計出，電梯、走廊甚至廚櫃都鋪設純金的公寓，將有高需求。而他還能以相比於同區一般公寓較高的價位出租他的公寓。&lt;/p&gt;
&lt;p&gt;&lt;strong&gt;全貌：企業家購買投入並製造提供給消費者的商品與服務&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207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當然，故事還沒完。儘管他的收入非常高，這個笨兒子的生產成本是天文數字。除了勞動力、木材、混凝土和其他物品之外，他還必須花費數以百萬計的美元大量購買黃金。他的會計師告訴他，儘管有更高的收入，他正因替公寓鍍金的決策而失去難以置信的大量現金。如果他沒有趕快變聰明的話，他會散盡家財。無論如何，他都無法蓋出一棟鍍金公寓。&lt;/p&gt;
&lt;p&gt;現在，如果我們採訪他並問發生了什麼事，他可能會說：「我的生意用不起黃金。」但是，請注意，這並不適用於所有企業家。畢竟，黃金昂貴的原因是購買者正支付如此高的價格。例如，珠寶商仍然覺得購買黃金作成項鍊和耳環有利可圖，而牙醫仍然覺得使用黃金作為填料有利可圖。沒有珠寶商會說：「我的生意用不起黃金。」&lt;/p&gt;
&lt;p&gt;粗略地講，在資源所有者與企業家決定將多少資源分配到每條潛在生產線時，損益系統能傳達消費者的期望。最終，並非金礦業主或產業領袖，來決定黃金將如何用於市場經濟。相反的，這些決策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消費者的消費決策所引導。「正常公寓勝於鍍金公寓」的消費者需求，結合「鍍金項鍊勝於銀項鍊」的消費者需求，導致鍍金公寓滑稽地無利可圖，而鍍金項鍊則全然合理的結果。&lt;/p&gt;
&lt;p&gt;損益測試提供自由企業系統一個架構。人們可以自由地開創企業，並能自由地將自己的資源（包含自己身體的勞動服務）出售給任何人。在一個基於私有財產制的市場中，當企業家將具有特定市場價值的資源，轉換成具有更高市場價值的成品（或服務）時，就會出現利潤。獲利企業家在經濟體中提供他人明確的服務，這層意義很重要。要是沒有損益計算的回饋，企業家就不知道他們是否經濟地使用營運資源。&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利潤的社會功能&lt;/strong&gt;&lt;/p&gt;
&lt;p&gt;「在自由經濟中，工資、成本與各種價格由市場競爭自由發揮，而是否獲利的前景，則決定什麼被製造與製造多少，以及什麼不被製造。如果製造某樣東西沒有利潤，這是勞動與資本錯誤投入這項生產的訊號：這些資源的價值，必須被用在比這些資源本身價值更高物品生產上。」&lt;/p&gt;
&lt;p&gt;「簡言之，利潤的功能，就是要依據數以千計不同產品間的相對產出，引導生產要素的分配。沒有任何官僚，無論其有多睿智，能以武斷解決這個問題。」&lt;/p&gt;
&lt;p&gt;－Henry Hazlitt，《Economics In One Lesson》，New York: Crown Trade Paperbacks，1979年，頁161–6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損益會計的限制&lt;/strong&gt;&lt;/p&gt;
&lt;p&gt;損益計算並不會決定市場經濟中人的行為，僅會引導他們。會計核算的規則是一種精神上的工具，類似算術的基本工具。年輕學生們被迫背誦乘法表，但多數人都理解這些「規則」並不武斷，它們只是一種表達現實客觀真理的快捷方式。如果想要的話，成年人也可以忽略乘法，但他們可能不會在生活中過得很好。如果有太多的人決定不再「相信」算術，文明會崩塌。&lt;/p&gt;
&lt;p&gt;類似的，企業家（或會計師或設計他們商務軟體的程式設計師）必須學會正確地構造資產負債表與損益表，來瞭解企業是否盈利。這些技巧並不專斷，也表達了物理世界與他人（主觀）偏好的真理。如果願意，任何企業家都可以選擇忽略這個底線，但他就無法長期經營。如果太多企業家走這條路，很快就會發生大規模飢荒。&lt;/p&gt;
&lt;p&gt;儘管算術與財務會計這些精神工具有著巨大的重要性，其效用仍有限制。畢竟，年輕學生學到的比數學更多，取決於他們的背景，他們可能也記住十誡、讀亞里斯多德，並研究法國大革命，以成為社會中負責任的一員。算術（或更普遍的數學）有助於引導人們決策，但顯然，這種知識到目前為止的作用，只在於表達。&lt;/p&gt;
&lt;p&gt;類似的限制也適用於財務會計與損益測試。市場經濟中的企業家並非利潤最大化的奴隸；企業家可以在聖誕節前夕到新年期間關店，和家人一起過年。企業家也能自由地給予長者折扣或免費服務窮人，表現得就像慈善行為。這些決定沒有什麼「不合算」或「低效」。&lt;/p&gt;
&lt;p&gt;然而，最重要的一點是，財務會計讓企業家理解這些決定的要價。電影院老板可能不會在節日期間關店，因為具有可觀的潛在收入。[5] 然而，利潤動機「驅使」一些商人甚至在聖誕節也工作，這個看似可悲的事實，實際上只是反映消費者有多喜歡在放假時看電影。&lt;/p&gt;
&lt;p&gt;就社會制度而言，私有財產（及其市場價格與損益會計黨羽）對人類非常有益，因為它提供經濟活動連貫性。承認這個事實並不是在說「利潤就是對的」。舉個例子，許多消費者可能願意將大筆錢花在不道德的事情上，但生產這些商品或服務的盈利能力並不能洗掉它們的瑕疵。經濟學並沒有說：「電影製片廠必須製作暴力電影，如果它能賺最多錢。」實際上，企業家很有可能會進入某個行業並生產那些具有最高利潤的東西，但嚴格來說，經濟科學並沒有指示企業家們奉獻生命以盡可能地累積財富。&lt;/p&gt;
&lt;p&gt;即使在許多人認為某些有利可圖活動不道德的情況下，利潤動機本身並沒有錯，錯在消費者對於罪惡目的之需求。例如，確實有大量耕地被用於種植菸草而非西紅柿。但最終並非資本主義制度「迫使」農民種植這麼多菸草，而是有許多消費者願意將自己的錢花在香菸而非沙拉上。要批評這種不健康的結果，問題不在私有財產本身，而是吸菸者的自願選擇。&lt;/p&gt;
&lt;p&gt;美好的生活並非只有獲利，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然而，市場經濟所形成的貨幣價格，可以讓人們評估自己的事務，瞭解當他們以特定方式使用財產時，忽略了多少其它願望。&lt;/p&gt;
&lt;hr&gt;
&lt;p&gt;1 粗略地講，技術層面上，寒流本身並不會導致價格上漲，甚至是實物供應的減少也不會引起價格上漲。更準確地說，我們應該說寒流改變了柳橙生產者的情況，然後生產者的主觀評價與市場上消費者原先的主觀評價相互交流，使得柳橙的平衡價格比以前高。顯然，說「供給下降所以價格上漲」更簡單。&lt;/p&gt;
&lt;p&gt;2 一如以往，這些例子應該解釋為一種傾向，而且只在其它因素仍然相等的情況下才會導致實際變化。如果柳橙供給下降時還出現一份新的報告指稱橙汁致癌，那麼橙汁價格可能最終會下降。另一方面，即使牙醫的收入因為牙齒矯正需求增加而上升，還是有可能會有學生因為某部受歡迎的電影描述牙醫工作的不堪而決定不進入該領域。&lt;/p&gt;
&lt;p&gt;3 我們忽略提前支付本金的複雜性，在這種提前償還本金的情況下，利息開支就不會到500美元。&lt;/p&gt;
&lt;p&gt;4 大多數經濟學家會把企業家「付給自己的工資」從會計利潤中扣除，以計算淨利潤或經濟利潤。但在聖誕樹的例子中，我們假設業主除了花12個月等待樹木成熟之外，沒有做任何工作。&lt;/p&gt;
&lt;p&gt;5 當然，僱主可能聘請員工來運作電影院，而他自己則和家人待在家。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明白，為什麼工人覺得不能和家人一起過聖誕節的這種班表「有利可圖」。&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利息是指將某筆儲蓄進行放款或投資於某項目的正常回報，而投資於其他項目也差不多能夠獲得同樣的回報。經濟利潤是指企業家從某特定項目中獲得的額外回報，超過所投入之資本可從其它類似項目中賺取的正常利息回報。&lt;/li&gt;
&lt;li&gt;獲利與虧損，有助於引導企業家以最能滿足客戶偏好的方式使用稀有性資源。如果某項活動有利可圖，這是一個信號，讓企業家把資源轉化為更高價值的商品與服務。如果某個企業家正遭受虧損，這也是一個信號，消費者偏好停止將資源投入虧損操作上，而將資源投到其他創造更有價值的商品與服務的地方上。&lt;/li&gt;
&lt;li&gt;損益會計只能反映某項操作的貨幣層面。企業家可能會繼續經營「虧損」業務，只因為個人從中獲得成就感，此種決策並沒有什麼「不合算」的地方。即便如此，精確的損益會計讓企業家能作出使用稀有資源的明智決定，它讓企業家也考慮他人對於該如何使用這些資源的偏好。&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毛利／會計利潤（gross profit / accounting profit）：超過支出總額的收入。報紙上說某企業在某期間的「利潤」時，指的是毛利。&lt;/li&gt;
&lt;li&gt;淨利／經濟利潤（net profit / economic profit）：在毛利之中，超過所投資之資本的正常利息回報的部分。&lt;/li&gt;
&lt;li&gt;經濟問題（economic problem）：如何分配社會上的稀有性資源（包括勞動力），以生產最能滿足人們偏好的商品與服務組合。&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請解釋：「企業家並非對特定價格有所反應，而是對特定價差有所反應。」&lt;/li&gt;
&lt;li&gt;請說明：「在開放競爭的市場經濟中，隨著企業家不斷調整自己以符合現況，貨幣利潤和虧損有隨著時間推移被削弱的傾向。」&lt;/li&gt;
&lt;li&gt;*利息如何與利潤相關連，特別是會計利潤與經濟利潤間的差異？&lt;/li&gt;
&lt;li&gt;在何種意義上，引導市場經濟中生產決策的，不是「行業領袖」，而是消費者？&lt;/li&gt;
&lt;li&gt;市場經濟是否迫使企業家無所不用其極地最大化利潤？&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4.股票市場</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4.%E8%82%A1%E7%A5%A8%E5%B8%82%E5%A0%B4/</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4.%E8%82%A1%E7%A5%A8%E5%B8%82%E5%A0%B4/</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7937008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4.股票市場"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4股票市場"&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4.股票市場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7937008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ednuht/47937008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dnuh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4.股票市場&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股票市場的定義。&lt;/li&gt;
&lt;li&gt;企業債券與企業股權的差別。&lt;/li&gt;
&lt;li&gt;股票投機的社會功能。&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股票市場&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日常對話中，人們經常提到「市場」，並問說市場是「上漲或下跌」。他們的意思並非整體市場經濟，而是股票市場。股市是一種特殊市場，買家和賣家在其中交易公司股票，公司股票是能夠合法轉讓的公司部分所有權轉。例如，如果有人擁有50股的Acme公司股票，而Acme公司共發行1,000股，那麼這個人就擁有5%的Acme公司。這個人與其他股東按比例擁有Acme公司的資產與收入。&lt;/p&gt;
&lt;p&gt;股份買賣出現於交易所，如紐約證券交易所（位於紐約華爾街11號）或倫敦證券交易所。你或許看過瘋狂交易員對出現在超大螢幕上的股價競標。隨著網路科技的發展，對於一般人而言，買賣股票（通過股票經紀）變得更加容易，而不必實際到訪證券交易所。&lt;/p&gt;
&lt;p&gt;當人們提及某隻特定股票的價格時，他們通常是指最後一筆交易的價格。在許多與股市不相關的場景中，賣方會先定價並等待一段時間，觀察賣出多少後再調整價格。例如，一對想要賣房子的夫婦，可能會先掛上售價後等上至少一個月，才會考慮減價。雜貨店可能會較頻繁地更新牛奶或雞蛋的價格，但即使如此，購物者通常不會看到這些項目的價格每過一個小時就改變。股市的情況就不同了，每天都有數十億的個股易手，其價格可能非常波動，時時刻刻都隨著衝擊「市場」的新訊息而變化。&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發行股票？（債務與股權）&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第12課中，我們了解，企業家有時向別人借錢以加速業務擴展。如果是獨資企業，想要獲得外部資金的個人經營者可能會向朋友或家人貸款，依靠非正式的契約以及債主對其人格的信任。&lt;/p&gt;
&lt;p&gt;而另一種集資方法，則是販售企業的所有權。在這種情況下，現有業主可以透過首次公開募股（IPO），公開發行販售給他人的股份。或者，現有公司也可以透過出售額外股份的股票以籌集更多資金（從而稀釋原股東的所有權）。&lt;/p&gt;
&lt;p&gt;基於各種不同規定、法律與稅務原因，股份公司相較於其它型式的公司較為有利。在本課中，我們的目標只在於了解公司透過發行債券與發行股票來籌資，這兩者之間的基本差異。後者也被稱為發行股權，因為它賦予了該公司的所有權。&lt;/p&gt;
&lt;p&gt;舉個具體案例，假設Acme公司做得很不錯，並希望籌集1億美元以擴大營運。其方法之一是出售新債券給放款人，承諾支付（譬如）每年5%的利息，並在十年後返還本金。在這個方法中，Acme立刻就獲得所需的1億美元，在償付1億美元以撤銷債券之前，必須連續十年支付500萬美元年息。（如果Acme不希望在未來拿出1億美元的話，它當然可以透過發行新債券來以債償債，就像屋主再融資一樣。）&lt;/p&gt;
&lt;p&gt;Acme透過發行新債來集資，有其優缺點。如果事情按計劃發展，這1億美元的新資金（花在新工廠、廣告與招募高手經理人等），將提高Acme每年超過500萬美元的收入，這意味著所發行的債務將「自償」。也就是說，Acme的收入增加且足以負擔利息支付，因此，長期而言，Acme的所有人（即股東）將因發行債券的決策而變得更富有。無論這個決策最後獲得良好結果或是被證實只是個美好幻想，Acme都仍得支付其借款的5%固定利息。&lt;/p&gt;
&lt;p&gt;承擔額外債務的缺點，就是無論舉債結果是否有利可圖，Acme都需支付債權人（即債券持有人）。如果這1億美元的新資金沒讓Acme（平均）每年至少增加500萬美元的利潤，Acme的所有者將因其錯誤決策而變窮。如果他們能正確地預測Acme公司的命運，就不會同意以5%的利率借錢，然而，一旦售出債券後，他們就無法閃避合約義務。他們被鎖死在每年高達500萬美元的利息支付，無論Acme的營運狀況如何。[1]&lt;/p&gt;
&lt;p&gt;若不發行新債券，Acme公司可以販售新發行的股票。例如，假設原本Acme有200萬股，分別由社會中的不同的所有。如果Acme以每股面值50元發行200萬股新股，這將提供擴張所需的1億美元新資金。但現在，Acme的股數上升至400萬股，原股東的所有權比例被稀釋了。譬如，如果比爾擁有20萬股，他原先擁有10%的Acme，但在發行新股後，比爾原先擁有的20萬股，現在只占5%的Acme（400萬分之20萬）。[2]&lt;/p&gt;
&lt;p&gt;通過擴大Acme本身的所有權股數，這些新股並不等於Acme的固定支付承諾（債券就有）。身為部分所有人，如果擴張進展順利而公司具有實質收益，這些新股東能共享「好處」，但另一方面，如果Acme未來幾年表現不佳，他們也蒙受呈比例的損失。因為股東為剩餘索取權人（Residual Claimant），股票所賦予的Acme資產所有權份額，為償付其他債權人之後的剩餘部分。例如，在某年的營收中，Acme必須先支付合約利息給債券持有人，才向股東發送股息。&lt;/p&gt;
&lt;p&gt;經濟學家和其他金融分析師有著不同的理論與經驗法則，來解釋某個給定公司對於債務與股權之間的理想平衡。以本書目的而言，已足以讓你了解新發行的債務（而不是股權），增加現有股東回報的可能性，但有更高風險。相反的，如果現有股東發行更多股票，並將讓更多人擁有部分的公司所有權，雖然高回報的範圍減少，但同時也可以與更多的人分擔虧損。&lt;/p&gt;
&lt;p&gt;某公司的槓桿比率，是指其債務與股權的相對大小。若公司槓桿比率較高，所有者有更高的潛在回報，但也有更高的破產潛力。在金融市場世界中，企業會採取不同的槓桿比率。某些投資者購買槓桿比率較低之保守公司的股票（或放款給保守公司），而其他更積極的投資者，則對高債務負擔但擁有健全商業計畫的公司較感興趣。&lt;/p&gt;
&lt;p&gt;&lt;strong&gt;股票投機的社會功能&lt;/strong&gt;&lt;/p&gt;
&lt;p&gt;從個人投資者的角度來看，公司股票是一種個人儲蓄的特殊投資途徑。投資者不將錢藏在床墊下或借給銀行，而可以選擇購買一間或數間公司的股票。投資者期望自己投資的市場價值隨時間推移而增長，無論是因為公司定期支付的股息（公司將部分獲利分配給股東的份額），或是因為股票的市場價格上升。很多人會將至少一部分的儲蓄投資於公司股票，因為公司股票通常比債券提供更高的回報率。[3]&lt;/p&gt;
&lt;p&gt;儘管其實沒有明顯的分界線，人們往往認為股票投資者不同於股市投機者。投機者買入股票並非看在公司長期的增長潛力，而是期望不久後的股價上升。投機者不尋找健全公司來投資，而是尋找被低估的股票以達到快速獲利。[4] 在許多人眼裡，股票投資是市場經濟中一個非常值得尊敬也確實至關重要的功能，而股票投機則被認為不道德且有害。&lt;/p&gt;
&lt;p&gt;這種對股票投機的譴責，未能體會這種活動的真正貢獻。在第13課中，我們了解到，成功的企業家以低價購買資源，將其轉換成商品與服務，以獲取更高價格。企業家獲得的利潤越高，這種資源與消費品價格的差距就越大。而企業家則提供重要的社會功能，將稀有資源引導至那些（粗略地說）最具附加市場價值的活動上。&lt;/p&gt;
&lt;p&gt;股票投機者僅是企業家的某特定類型。畢竟，投機者的座右銘是「低買高賣」。精明的投機者在其它人發現之前，識別出被錯誤定價的股票，並獲得相對應的好處，而後其他投資者才開始看到投機者看到的東西。例如，假設Acme公司股價為每股40美元，但投機者山姆認為這個價格過低，而股價將在周末一份新報導出爐後，上漲到45美元。（該報導帶來的好消息，會讓許多投資者修正他們對Acme未來收入的期望。這些期望變化，將導致投資者現下競標Acme股票，因為這些股份代表Acme公司未來盈利的部分索取權。）基於這種升值的預期，山姆購買了10,000股的Acme。如果他的直覺正確，該報導讓股價上升到45美元，山姆就可以賣掉股份，並因他的投機而獲得50,000美元進袋。當然，如果山姆搞錯，Acme的股價下跌到35美元，若是他在此價格下賣掉持有股份，則將虧損50,000美元。&lt;/p&gt;
&lt;p&gt;許多觀察家將股票投機與純粹賭博相連結，但這兩者間有個本質上的差別：當有人在輪盤對紅區下注1,000美元，這個動作並不會影響輪盤的運轉，至少在誠實賭場內不會！然而，當投機者山姆認為40元為低估價格而購買10,000股Acme時，這個行為往往會推高Acme的股價。畢竟，Acme的股票需求突然增加，而股票供給不變，所以，在其他條件相同下，Acme的股價將上升。所以，我們看到，當投機者相信某股票在未來會上漲時，他們試圖從預測中獲利的嘗試，將導致價值被低估的股票上漲。&lt;/p&gt;
&lt;p&gt;另一方面，如果投機者相信某股票被高估，那麼他們的行為往往會推低價格。例如，假設Acme的股東認為40美元的股價為高估。他可以賣掉10,000股，然後在股價下降至38美元時再考慮買回來。最終他擁有相同數量的Acme股份在手，但他同時也因投機動作而獲得額外的20,000美元。[5] 同樣，在這種情況下，投機者為獲得個人利益的努力，將導致股價最終往正確的方向移動，因為（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他在40美元時的賣出往往會推低Acme的股價。&lt;/p&gt;
&lt;p&gt;綜上所述，成功的股票投機者能辨識且糾正被錯誤定價的股票。雖然動機大多是個人經濟利益，但這些行為也在幾個層面上對社會有用。首先，也是最明顯的，投機者如果成功，實際上會減少股價波動。畢竟，他們的行為會在價格過低時拉高價格，並在價格過高時壓低價格。投機者能使股價不會偏離其「應有價格」太遠，而能減少股價的日常波動。投機者的存在，使得股市整體對於普通投資者而言更加有序也更安全，而無需擔心某隻股票在某個「意外消息」後股價下跌30%，因為投機者通常在事情發生的幾週前就有所感，並讓股價移動到相對應的價格。&lt;/p&gt;
&lt;p&gt;更根本而言，股票需要準確定價，這很重要，因為股票代表實際上的公司部分所有權，也就是稀有性有形資產與其替客戶生產的商品與服務。回想一下，黃金的較高市價是一種訊號，告訴企業家們：「我只能用在消費者願意因為使用黃金而支付更多的重要計畫上。」以類似的方式，一間非常有價值的公司，需要有非常高的市場價格（即每股價格乘以總股數），以確保它落於最嚴謹的所有者手中，並做出影響公司命運的正確決策。&lt;/p&gt;
&lt;p&gt;舉個蠢例：如果基於某種原因，微軟的股價突然暴跌，投資者可以用1美元買到1百萬股，那麼，將意味著可能只花大概9,000美元買到微軟。如此一來，數以億計的PC用戶命運，將受到任何一個擁有9,000美元且覺得「自己可以把微軟營運得更好」的人所擺佈。在現實中，當然，微軟市值（在撰寫本文時）有幾千億美元。其主要股東可能會在組成董事會或決定其他議題時作出關鍵的錯誤決策，但高股價確保決策者會嚴謹的為其決策負責。[6]&lt;/p&gt;
&lt;p&gt;最後，回想一下上節所學：公司籌集新資金的方法之一是發行新股。投機者透過提高股價準確度，能夠幫助讓新的儲蓄流入公司，讓那些具有最佳前景的公司能具有較高股價，因而獲得更多用於擴張的資金。&lt;/p&gt;
&lt;hr&gt;
&lt;p&gt;1 我們忽略了Acme提早贖回債券的可能性，也就是說，依照合約Acme有權提早償還1億美元，從而避免被鎖定5%的利息。&lt;/p&gt;
&lt;p&gt;2 注意，比爾持有之股票的市場價值很可能會因為該筆交易增加，儘管他的Acme持有比例已經下降。確實，Acme的資產要（粗略地說）分成4百萬份而不是2百萬份，在此層面上，每股市場價格將預期下降。另一方面，Acme的經營者打算用新股發行帶來的額外1億美元來使公司更具生產力，這往往會哄抬股價，因此，比爾持有的200,000股市場價值也會上升。只有時間會告訴我們Acme的決定是否明智，我們只是要解釋，當公司發行新股時，現有股東的財務利益並不一定會受到傷害。不幸的是，當現實世界中的企業發行新股時，金融新聞報導往往會給出這種印象。&lt;/p&gt;
&lt;p&gt;3 當然，公司股票比債券更具風險。股票的市場價格可能會非常波動，而債券收益則依合約固定，這意味著投資者（放款人）必須面對債券發行人違約的風險。（債券投資者也面臨著利率風險，也就是市場利率改變而影顯手中持有之債券市值的風險。但只要投資者持有債券至到期日，所獲得的支付流量默認是固定的。）&lt;/p&gt;
&lt;p&gt;4 即使在此，區別也很模糊。有人可能會認為股票被低估的原因是因為該公司「基本面」堅強，而可能在未來享受強勁盈利。這種人可以被歸類為投機者，如果他買股票的原因，不是因為股息，而是因為他預計其他投資者很快就會看到自己看到的東西而哄抬股票價格。&lt;/p&gt;
&lt;p&gt;5 即使是那些剛開始不擁有任何Acme股份的投機者，也能透過察覺到Acme股價高估而獲利，他們可以向原Acme股票持有者借來股票，並以目前市場價格40美元賣出，然後再以較低價格買回股票並還給原來的股票持有者。&lt;/p&gt;
&lt;p&gt;6 非常富有的投資者可能會持有微軟的一小部分，如果他們不具備電腦產業的知識，相較於持有該公司大部分股份（以及影響軟體開發重要決策的投票權等等），這些投資者可能會把自己的儲蓄分散到許多公司股票上，但卻不是任何特定行業的專家。&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股票市場（位於實際存在的交易所與電腦網路）匯集企業所有權股份的買家與賣家。股市決定了哪些人是公司的實際擁有者，而這些人則對公司的營運狀況負起最終責任。&lt;/li&gt;
&lt;li&gt;當公司發行債務，出售債券以從放款人手中借入資金時。不管公司成功與否，它都需依照合約金額償付利息及本金。另一方面，當公司發行股票，出售股份以從投資人手中籌集資金時。這些投資人享有該公司的部份盈利，並與該公司的成功（或失敗）相連。&lt;/li&gt;
&lt;li&gt;股票投機者試圖「低買高賣」（或「高賣低買」）。成功投機者能修復「錯誤估價」的股票，因為他們的行為能推高被低估之股票的價格，並推低被高估之股票的價格。&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股票市場（stock market）：一種特殊類型的市場，買家和賣家在其中交易公司股份。&lt;/li&gt;
&lt;li&gt;公司股票（corporate stock）：某公司的部分所有權。如果該公司總共有100,000股，握有5,000股的人就擁有5%的該公司。&lt;/li&gt;
&lt;li&gt;證券交易所（stock exchanges）：買賣股票的特殊地點或場所。最著名的例子是位於華爾街的紐約證券交易所。&lt;/li&gt;
&lt;li&gt;股票經紀公司（stock brokerages）：幫助個人買賣股票的公司。股票經紀將代表客戶執行其買賣股份的指令。&lt;/li&gt;
&lt;li&gt;獨資企業（sole proprietorship）：由單一個人擁有的企業。&lt;/li&gt;
&lt;li&gt;集資（raise capital）：增長中的企業透過向外部投資人銷售其部分所有權的過程。&lt;/li&gt;
&lt;li&gt;上市（going public）：讓廣大民眾都能購買公司股票，相較於那些受到原擁有者特別邀請的有限所有權。&lt;/li&gt;
&lt;li&gt;股份有限公司（incorporation）：將所有權配發給各組成股份的公司形式。&lt;/li&gt;
&lt;li&gt;首次公開募股（Initial public offering, IPO）：企業決定上市後的第一次公開拍賣股份。&lt;/li&gt;
&lt;li&gt;發行債券（issuing debt）：透過向放款人出售債券以集資。&lt;/li&gt;
&lt;li&gt;發行股票／發行股權（issuing stock / issuing equity）：透過向投資人出售股份以集資。&lt;/li&gt;
&lt;li&gt;以債償債（rolling over debt）：透過發行新債券來償付舊債券持有人。&lt;/li&gt;
&lt;li&gt;按揭貸款再融資（refinancing a mortgage）：這種情況發生在房主從銀行手中獲得新的按揭貸款（也許是較低利率或較低月付額），並用來支付目前的按揭貸款。&lt;/li&gt;
&lt;li&gt;可贖回債券（callable bond）：債券發行人（借款人）有權提前還清的債券。&lt;/li&gt;
&lt;li&gt;剩餘索取權人（residual claimant）：指擁有某公司償付其債權人後之部分盈利所有權的股東。&lt;/li&gt;
&lt;li&gt;股息（dividend）：某公司向股東支付的部分淨盈利。&lt;/li&gt;
&lt;li&gt;槓桿（leverage）：使用借來的錢來增加某投資的潛在回報。&lt;/li&gt;
&lt;li&gt;破產（bankrupt）：企業負債大於資產。&lt;/li&gt;
&lt;li&gt;投機者（speculator）：某人因預期價格將上升而購買某資產（如公司股票），或因預期價格將下降而出售某資產。&lt;/li&gt;
&lt;li&gt;利率風險（interest rate risk）：債券持有人面臨的風險，因為利率上升將降低手中債券的市場價值。&lt;/li&gt;
&lt;li&gt;賣空（short sale）：某人向原所有人借用資產（如股票），目的在於以現有價格出售。最終必須將資產買回，並返還原所有人。&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如果吉姆擁有某公司的200股，我們可以算出吉姆擁有多少比例的該公司嗎？&lt;/li&gt;
&lt;li&gt;公司集資的兩個基本的選擇是什麼？&lt;/li&gt;
&lt;li&gt;誰會先分得公司收益，債券持有人或股東？&lt;/li&gt;
&lt;li&gt;如果某公司高度槓桿化，其股票將吸引保守投資者，或積極投資者？&lt;/li&gt;
&lt;li&gt;*成功的投機者如何減少股價波動？&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5.社會主義的失敗－理論</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5.%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A4%B1%E6%95%97%E7%90%86%E8%AB%96/</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5.%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A4%B1%E6%95%97%E7%90%86%E8%AB%9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7592477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5.社會主義的失敗－理論"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5社會主義的失敗理論"&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5.社會主義的失敗－理論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7592477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6778817@N00/7592477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élirante bestiole [la poésie des goupil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5.社會主義的失敗－理論&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社會主義與命令經濟的定義。&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的激勵問題。&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的計算問題。&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純粹社會主義的願景&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本書的第二部分中，我們解釋了純粹市場經濟的基本結構和運作。在這一課中，我們將解釋純粹命令經濟的概念，也稱命令與控制經濟。請記住，在純粹的市場經濟中，資源的所有權分散於各個公民之間，而經濟成果則取決於資源所有者所採取之行為的結合。相反的，在純粹的命令經濟中，政府擁有所有資源，並作出以其生產何物的所有決定。不同的社會主義理論家提出政府官員作成這些決策的不同方法，也許會將工人慾望與消費者偏好納入考慮。但在純粹命令經濟裡，最終是由政府指派工作給工人並下單給工廠與農民。&lt;/p&gt;
&lt;p&gt;僅管授與政府官員這種權力[1] 可能會嚇壞許多讀者，但命令經濟的歷來主張，都認為它可能可以避免以私有財產為基礎之系統看似不公平的結果。確實，術語本身已被加載情緒：市場經濟被稱為資本主義，而命令經濟被稱為社會主義。這種標籤意味著，市場經濟的存在是為了服務少數資本家（即大宗產權持有人）的利益，而命令經濟則據稱能組織出服務全社會利益的生產結構。正如政治革命掃除有利於少數精英的君主與貴族權力結構，社會主義者所進行的是經濟上的民主改革，讓重要的經濟決策落到人民手上（以政府官員為代表），而非那些擁有多數（私人）財產的少數富人手上。&lt;/p&gt;
&lt;p&gt;儘管許多社會主義改革者懷抱善意，他們的提議中仍存有嚴重的缺陷。在本課中，我們將解釋社會放棄私有財產制度，並試圖以設會主義取而代之，所產生的主要理論問題。換句話說，我們將運用經濟學知識，簡單地透過想像社會主義概念，點出實現這種概念可能出現的一些重大問題。&lt;/p&gt;
&lt;p&gt;在下一課中，我們將簡要地檢視歷史紀錄，看看試圖推行社會主義改革的國家，實際上發生了什麼事。正如我們將看到的，其結果落於不良到可怕之間，且有助於驗證我們以下作出的理論論據。&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主義的激勵問題&lt;/strong&gt;&lt;/p&gt;
&lt;p&gt;社會主義的最明顯的問題，是它改變生產者與消費者所面臨的激勵動機，而這可能削弱任何社會的經濟表現。如果政府真的試圖實現馬克斯主義「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的口號，可能大多數人最終都不會像在資本主義框架下一樣地努力工作。&lt;/p&gt;
&lt;p&gt;純粹社會主義制度的重要原則之一是分離生產與消費，這意味著工人會先使用資源生產一堆輸出，然後政府再將這些商品（如住宅），依照被認為是公平的標準（如家庭規模），分發給不同的收受人。許多觀察家會說，人在替幫助整體社會而工作時，不若能保留勞動成果時的勤奮，這是人的本性。如果這些批評正確，那麼社會主義制度或許能比資本主義制度更「公平地」依照改革者的標準而分配商品，但能被分配的商品則少得多。&lt;/p&gt;
&lt;p&gt;&lt;em&gt;誰去撿垃圾？&lt;/em&gt;&lt;/p&gt;
&lt;p&gt;如何哄騙工人長時間勞動的問題，與不討喜職業的問題相關。簡單地說，在社會主義制度下，誰去撿垃圾，又是誰去打掃公廁？在市場經濟中，能夠調整特定職業的工資，以吸引更多工人。確實，8歲的小孩不會宣布說「我長大後想變成看門的」，但某些人之所以從事看門工作，是因為其工資多於其它需要類似教育背景與工作經驗的工作。&lt;/p&gt;
&lt;p&gt;在純粹社會主義下，至少在馬克斯的著名口號中，人們所消費的應該與其所生產的無關。這讓社會主義政府少了一個找到「自願者」以執行不討喜工作的顯著方法。當然，社會主義理論家們提出其他類型的補償計劃，例如獎勵礦場工作的同志們更多的年假或更長的午休時間。&lt;/p&gt;
&lt;p&gt;這可能有所幫助，但它仍會導致稀有勞動力的荒謬使用。例如，市場經濟可能引導某個城市內的100名男性，自願設好鬧鐘一早起床後連續收8小時的垃圾，因為他們拿到足夠的錢，可以過上好生活。從本質上講，市場經濟的其他成員與其達成交易，例如：「如果你每周都會處理我的垃圾，我就生產醫療服務／替你準備牛排晚餐／教你的孩子代數等。」&lt;/p&gt;
&lt;p&gt;重複，如果社會主義領袖真的想拋棄資本主義與私有財產的方法，就不存在這種類型的自願交易。如果個人消費量並非基於個人對於整體輸出的貢獻，換句話說，如果工人被獎勵的方法不同於資本主義下的情況，那麼，社會主義領袖得修補職務的其它特徵，才能替每種職位找到足夠的自願者。例如，社會主義制度不是讓100個人來撿垃圾，並賺到足夠的錢來買一輛好車，而可能需要200個人致力於撿垃圾，每天只工作4小時，然後開著和其他工人一模一樣的車。雖然透過削減工時可以解決撿垃圾的問題，但與資本主義制度相比，社會主義領袖現在少了100個可擔任其他職位的工人。這只是廣泛問題的一個具體示例，在社會主義下，很有可能大多數工人不再勤奮工作，相比於生活水平與工作績效緊密相關的資本主義系統。&lt;/p&gt;
&lt;p&gt;當然，解決卸責與不良工作表現的「方案」之一，是政府強迫人民完成特定任務。正如社會主義領袖有權決定哪塊地該種什麼作物，原則上，他們也可以告訴每「單位」的勞動，該在整體經濟的生產計畫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從歷史上看，一些比較天真的改革者認為，社會主義政府可以保留工人選擇職業的權利，但是，其他思想家則坦白承認社會主義社會中的工人職責。&lt;/p&gt;
&lt;p&gt;然而，即使我們允許使用處罰，社會主義政府仍然因眾多工人間缺乏合作，而面臨整體輸出下降的問題。在市場經濟下，龐大經濟回報的誘惑讓那些最好的人才冒出頭，展示自己的才華和野心。即使社會主義統治者願意使用嚴厲處罰，也很難看著一群混雜著比爾．蓋茲的20歲的小夥子中，辨識出比爾．蓋茲的潛在產出。就算他們可以威脅年輕的蓋茨，如果每小時沒有處理足夠的統計報告就會遭鞭打或監禁，他們也不會想到要說：「你最好想出一些顛覆世界的電腦概念，否則我們就殺了你的家人。」因為，直到他挺身而出並在市場經濟上嶄露頭角之前，沒有人知道年輕比爾．蓋茲是個天才（還有愛迪生、亨利．福特等等）。&lt;/p&gt;
&lt;p&gt;&lt;em&gt;分配「資本」到新「企業」&lt;/em&gt;&lt;/p&gt;
&lt;p&gt;談到社會主義下工人與卸責的時候，每個人都可以一眼看出潛在的激勵問題。而同樣重要的但不太明顯的激勵問題，則涉及社會主義制度下，如何分配「資本」給新「企業」。我們將術語打上引號，因為嚴格來說，純粹社會主義制度下，沒有所謂資本，也沒有獨立的公司。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只有大量收集自然資源、資本品以及各種技能的工人，而政府規劃者必須以此為出發點，制定複雜的整體經濟藍圖。&lt;/p&gt;
&lt;p&gt;即便如此，社會主義的規劃者也將面臨挑戰，在資本主義制度下，這種挑戰透過金融市場獲得解決。例如，在市場經濟中，受僱某石油公司的科學家可能會說服他們的經理，值得花上20億美元來發展位於墨西哥灣上的鑽油平台（及避免BP漏油事件重演的額外安全性措施）。他們的經理會再向上級報告，直到最後獲得股東或隱或顯的批准。如果公司沒有足夠的閒錢，就不得不發行更多債券或股票以資助該計畫。然而，不管該計畫透過內部或外部資助，最終私人資本家都得把自己的儲蓄資金攤在風險下，並希望這個計畫能替石油市場帶來足夠的原油，以攤平龐大的支出。&lt;/p&gt;
&lt;p&gt;請注意，這種鑽油平台的潛在風險與回報，在社會主義下仍然存在，它們並非純粹市場經濟的產物。社會主義的規劃者並非無所不知，他們也得依賴科學家和其他專家，來評估這個提案將替未來的經濟規畫提供多少桶原油。然而，我們現在看到問題的癥結：社會主義的規劃者如何在成千上萬的競爭提案中，負責任地挑出「中獎」計畫？畢竟，規劃者手中還有許多能提供更多原油，甚至是其它能源的其它方式，但規劃者顯然無法「資助」所有計畫，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資源。當涉及到哪些風險投資該批准，哪些又該否決的問題時，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之間的不同激勵機制又再次顯示。&lt;/p&gt;
&lt;p&gt;為了瞭解原因，我們假設政府規劃者決定天真地資助那些保證有最多現有標準化資源回報的計劃，不管是萬桶原油、小貨車或牛奶等。這只會給計畫管理者帶來誇大提案優點的激勵。需要注意的是，他們甚至不一定會說謊，雖然某些顯然會說謊，而不說謊的那些，會合理地引用對提案最有利的研究，同時也不會要求工作人員花時間找出提案中可能存在的缺陷。稀有資源被動員到依據最狂妄和／或魯莽之發起人所規劃的中央計劃上，結果將導致社會稀有資源的浪費。&lt;/p&gt;
&lt;p&gt;另一方面，政府規劃者也將面臨建立出扼殺創造力和冒險精神之激勵機制的危險。例如，規劃者可能遵循程序，並根據程序採用受過正式訓練之科學家和其他各種專家的意見，但如果有誰的預測竟產生可怕的錯誤，那麼，規畫者絕不會讓這個專家再次影響宏偉的經濟計劃。這種規則肯定會擺脫油嘴滑舌的推銷員，但它同樣會導致這些合法顧問過於保守。懷有大膽想法的人害怕挑戰同儕共識，特別是，如果他們的大膽計劃成功機率很低的時候。&lt;/p&gt;
&lt;p&gt;當然，社會主義規畫者可以試著避免這兩種極端，建立既鼓勵明智冒險又能淘汰不適任者的激勵機制。例如，規劃者可以把計畫投入「新開發」的資源總量，並基於各專家的過往紀錄，將部分的資源指定給個別的專家負責。單一的特定錯誤並不會取消專家的資格，只要其所獲得的成功多於其失敗。為了激勵專家，在他們相信有龐大回報機會時願意承擔風險，規劃者還可以規定，專家們的生活水準將與他們處理社會稀有資源的整體過往記錄成正比。&lt;/p&gt;
&lt;p&gt;我們希望你已經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在以各種方式糾正實現社會主義之缺陷的努力之中，我們這位假想中的中央規劃者，正一步一步地重建…資本主義。[2]&lt;/p&gt;
&lt;p&gt;&lt;em&gt;單一壟斷巨頭&lt;/em&gt;&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我們討論社會主義政府所面臨的激勵問題，集中於如何激勵其公民積極參與經濟計劃。但激勵問題在另一方面上還有更嚴重的隱憂。具體而言，政府官員在制定偉大經濟計畫時，不太會有動力去考慮參與公民（包括工人和消費者）的偏好。諷刺的是，許多社會主義改革者警告資本主義「壟斷」特定行業的危險，但與此同時，他們的提議則會建立單一壟斷巨頭，讓政府控制所有行業。&lt;/p&gt;
&lt;p&gt;即使是現今名義上的資本主義國家，我們也可以看到這個原則正起作用。例如，機動車輛管理局（DMV）沒一個員工友善，是常見的笑話。許多城市的地鐵設施都年久失修。政府設立之榮民醫院的環境，更別提精神病院，可說是徹底的醜聞。再舉最後一個例子，注意一下，在炎熱的夏季時，啤酒公司和空調技師都張開雙臂歡迎龐大的業務量，而政府監管的公用事業則是責備客戶使用太多電或水。&lt;/p&gt;
&lt;p&gt;這些不可否認的模式都有個簡單的解釋：當政府機構（或其偏愛的私營組織）向公眾提供商品與服務時，他們不會被解僱。人們不得不去DMV換牌照等等；而無法改去員工較為友善的公司辦理所需事務。雜貨店經理肯定有動機讓陰沉員工離客人遠一點，但DMV的某個分局長幾乎沒有相同動機。如果他的上司真的在乎客戶滿意度，他們可以建立補償機制，讓特定城市的分局長依照居民交辦「事務」的數目比例而獲得獎金。但這只是將問題推回上一步：在眾多需要關心的事情中，分局長的上司為什麼要在乎駕駛人開不開心？DMV的員工變得友善而讓更多人成為駕駛人，並不會增加市政府的收入。[3]&lt;/p&gt;
&lt;p&gt;可以肯定的是，社會主義社會的人民可以用選票選出下屆政府官員，如果他們生活在民主國家，又或者，不管是哪種形式的國家，最終都能採用武裝革命。所有的政府官員，無論是主持市場經濟的小政府，還是由獨裁者統治的極權社會主義國家，普遍而言，都想讓公民保持快樂。即便如此，純粹市場經濟與純粹命令經濟的「掌權者」，兩者所面對的激勵動機，仍有巨大差異。資本主義「暴君」能做的最壞的事，不過就是開除你（如果你是僱員）或拒絕出售商品給你（如果你是客戶）。相反的，如果讓政府決定整體經濟中的所有聘僱，並控制所有商店，它可以相當有效地恐嚇批評者，不管是送他們去西伯利亞勞改還是讓他們挨餓。不要指望報紙或其他媒體會指責政府濫權，政府也擁有媒體。&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主義的計算問題&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社會主義的歷史爭論中，反對者會提出上述的激勵問題（或其他形式），而支持者的通常回應，則是爭論在社會主義天堂成長的人們，將學會為了鄰居的利益而工作。他們聲稱會出現無私的「社會主義人」，不像資本主義制度下的人那樣。其中心思想是，人的天性仁慈且無私，只是受到私有財產制度的制約，才變得貪婪又無情。社會主義者爭辯說，或許，如果工人不再需要為了餵飽家庭而擔心，他們會毫不遲疑地每天去工廠替共同利益服務。&lt;/p&gt;
&lt;p&gt;在這種情況下，社會主義的反對者發展出一套更根本的批評。[4] 就算社會主義沒有出現激勵問題，工人愉快地執行被分配到的任何任務，而且規劃者也無私地服務於公民，社會主義仍然做不好有效利用社會資源的工作。&lt;/p&gt;
&lt;p&gt;因為，社會主義政府擁有所有資源，因此，不再會有任何市場。換句話說，人們不再用貨幣交換拖拉機、農地、原油等等。這意味著，在純粹社會主義中，自然資源、勞動力和資本品都不具價格。沒有這些輸入品的價格，社會主義規劃者就沒有辦法評估計劃的總貨幣成本。因此，他們不會知道，某項計畫是否善用了所消耗的資源，或者，關閉這項計畫並將資源拿來生產別的東西是否有益於公民。&lt;/p&gt;
&lt;p&gt;回想一下，市場經濟中的會計師，可以利用市場價格來確定某特定操作是有利可圖或正遭受虧損。這項措施提供信號，說明了其它資源所有者是否（隱性）同意企業家利用稀有資源來進行這項操作的決策。獲利，就表示客戶願意支付的輸出成品價格，多於企業家生產成品所需的輸入價格。相比之下，虧損，則表示客戶把較多的錢花在其他類型的商品上，並讓企業家哄抬所需輸入的價格，且「懲罰」持續進行虧損操作的企業家。綜上所述，市場經濟中的企業家持續地接收損益測試的引導與反饋，而這只在所有輸入都具市場價格時才可能發生。&lt;/p&gt;
&lt;p&gt;社會主義制度的規劃者則沒有這種引導。工程師、化學家和其他專家，可以向規劃者解釋，使用現有輸入來生產各種商品與服務組合的技術可行性。然而，儘管規劃者知道某個計畫技術上可行，他們也不知道這個計畫是否具有經濟效益。由於無法將每單元的輸入與輸出標上市場價格，規劃者無法將總投入和總產出放在同一個比較基準，看看這整個計畫究竟是增加還是減損財富。因此，即使我們拋開巨大的激勵問題，社會主義規劃者也將面臨無法克服的計算問題。&lt;/p&gt;
&lt;p&gt;為了掌握計算問題的本質，你應該花幾分鐘，回想夢幻般複雜的現代經濟。在制定宏偉經濟計劃的第一天，社會主義領袖將處置數百萬計各具不同技能的工人；油、煤、鑽石和其他礦產；各種工廠、倉庫、研究實驗室與教育中心；幾十億台拖拉機、手工具和其他不同折舊程度的設備；最後還有各種基礎設施，包括電力網路、通信網路、公路和橋樑。記得，為了制定連貫的經濟計劃，社會主義領袖需要的不只簡單地列一張各種處置資源的表格。他們還需要知道每單位資源的位置。例如，如果計畫要讓一些技師在星期二早上修復一些陳舊拖拉機的輪胎，那麼，技師、新輪胎還有拖拉機，都需要在星期二早晨位於同一個城市！&lt;/p&gt;
&lt;p&gt;然而，即使規劃者能以某種方式處理這些訊息，而且規劃速度也足以因應情況變化而作出即時反應，他們仍將無法克服計算問題。在與專家協商後，他們可以得出手中輸入能夠生產的不同輸出組合。然而，就算他們心中除了盡可能讓公民過得幸福之外別無所求，他們該如何決定採用哪種組合呢？&lt;/p&gt;
&lt;p&gt;社會主義者批評著市場經濟的某些「濫用」，並認為專家小組可以改善資本主義制度的分散成果。打擊這些批評則被視為大逆不道，例如，有些人擁有10輛跑車和1艘遊艇，而其他人則挨餓。但這種道德感不足以設計出備用經濟計劃。我們可以承認，社會主義規劃者運用社會資源的方式，不會產生公民生活水平中的巨大不平等現象。就算公平，問題也還在，每個人應該獲得什麼樣的商品與服務組合呢？就算規劃者決定每個人都將擁有相同數量的汽車，或許會因應家庭成員的年齡範圍與工作地點而有些調整，他們仍需決定總共得生產多少汽車，而且這些汽車該配備何種規格。畢竟，人們想要舒適地駕駛、安全氣囊、空調以及高品質的音響。但在這方面投注較多資源，對讓其它人民也將獲得享受之方面的資源減少，像是DVD播放機、更大的房子或更多的配送中心（市場經濟中的「商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規劃」這個負載術語…&lt;/strong&gt;&lt;/p&gt;
&lt;p&gt;「規劃」的謬論，是缺乏經濟計算的情況下就無法規劃。所謂計劃經濟，其本質上並非經濟，不過是個在黑暗中摸索的系統。無疑的，人們以理性選擇實現終極目標的可能最佳方式。而所謂有意識的規劃，等同於消除具目的之有意識行為。&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Human Action》，頁69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解決計算問題？&lt;/em&gt;&lt;/p&gt;
&lt;p&gt;當然，社會主義規劃者可以廣徵意見來設計更能服務人民的方法。其中一種創新，是讓個體或家庭擁有一些影響宏偉經濟計劃的手段。顯然，替每個人生產完全相同的商品與服務組合將是一種浪費，因為素食者對牛肉不感興趣，而非吸菸者也不想要香菸配給。然而，為了避免資本主義制度的不平等，規劃者仍然會想一些辦法，來確保每個人或每個家庭都有相同的消費品「量」，無論定義為何。&lt;/p&gt;
&lt;p&gt;例如，他們可能會分配給每個人或每個家庭在每個月中有特定的投票點數配額，用來指定不同的商品與服務。電視機或休旅車這類商品會扣掉比較多的投票點數，相比於汽水或麵包等商品，因為生產前者需要「更多」資源。（換句話說，如果某個家庭可以用投票點數收到10套電視，而另一個家庭則用相同點數收到10個鮪魚罐頭，顯然，前者的資源消耗比後者多。）為了替每種類型的商品挑出「正確的」所需點數，規劃者得依賴於配送中心經理的回饋。如果貨架上滿是電視但鮪魚罐頭的供應變少，規劃者減少換得電視所需點數，同時提高換得鮪魚罐頭的所需點數。如此一來，可以清掉多餘的電視庫存，並防止鮪魚罐頭供應耗盡。&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種類型的把戲只能在生產過後，用來處理過剩或短缺的物資。為了展望未來，規劃者仍然需要修補其宏偉的經濟計劃，並決定下一階段該生產更多或更少的電視（或鮪魚罐頭）。從配送中心經理的回饋意見中，他們可以知道在不同所需點數下會有多少的總電視需求。但這仍然無法告訴他們哪個才是正確決定，不管是（a）下一階段生產更多電視，並為它們分配較低所需點數，或（b）下一階段生產較少電視，並為它們分配較高所需點數。&lt;/p&gt;
&lt;p&gt;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規劃者可能會試著把投票系統更推進一步。他們可能會給各工廠經理點數，讓他們換得不同數量的工人、汽油、電力等等。正如家庭獲得投票點數來換得不同的商品組合一樣，電視生產者和鮪魚罐頭生產者也將用手中的投票點數換得不同的輸入組合。這將有助於確保電視生產者不會不公平地「占用」資源，而犧牲了鮪魚罐頭生產者。&lt;/p&gt;
&lt;p&gt;但規劃者很快就會了解，這也不能完全解決計算問題。雖然分配給每個人相同點數，以強迫每個人消費相同的「量」，看來似乎適當，但是，讓每個工廠經理得到相同的資源量顯然是荒謬的堅持。換句話說，如果規劃者每個月授予相同的投票點數給鮪魚罐頭與電視生產者，他們將確保社會投入同樣的資源生產電視跟鮪魚罐頭。但是，就利用社會稀有資源盡可能地讓人民幸福而言，為什麼這是對的決定？&lt;/p&gt;
&lt;p&gt;為了取得一個連貫且客觀的方式來解決這個棘手的併發症，規劃者可以讓每個工廠經理的點數，與人民在配送中心中換取其所生產之商品的點數成正比。換句話說，如果人民用來換電視的點數，比用來換鮪魚罐頭的點數高了五倍，那麼，社會主義規劃者在下一階段會給電視生產者五倍於鮪魚罐頭生產者的點數。如此一來，這個規則可以讓規劃者獲得人民的回饋意見，不只針對已被生產出來的庫存，還有未來該生產多少單位之每種商品的決策上。&lt;/p&gt;
&lt;p&gt;現在，你可能已經意識到我們的討論會走往哪個方向。社會主義規劃者解決計算問題的方法，是讓他們的系統運作得越來越像…資本主義。&lt;/p&gt;
&lt;hr&gt;
&lt;p&gt;1 還有一些社會主義思想家同時也是無政府主義者，這意味著他們提倡廢除私有財產並取消國家。顯然，這類社會主義不提倡讓政府掌控所有資源。為了簡單起見，本文中我們假設政府將掌控資源，但許多經濟分析也適用於「無政府社會主義」的建議。然而，你應該知道，許多自稱社會主義者會否認他們的系統讓國家權力凌駕工人。&lt;/p&gt;
&lt;p&gt;2 偉大的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Ludwig von Mises在他的經典之作《Socialism》提出這個論點，該書最初於1922年寫於德國（Indianapolis: Liberty Fund，1981年，頁192–94）。&lt;/p&gt;
&lt;p&gt;3 即使實現這種情況，那些負責補償DMV分行管理者的人，也不會因為發放更多許可證而獲得額外收入。&lt;/p&gt;
&lt;p&gt;4 我們將於文中總結Ludwig von Mises於1920年的文章中系統性闡述的計算問題異議。&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純粹社會主義的願景，是政府擁有所有資源，並按照統一的中央經濟計劃引導所有工人。社會主義者認為，這個系統將比「無政府」、無組織狀態的市場經濟更有效率。&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存在激勵問題，當個人所得不依賴於個人表現時，多數人都不太可能同樣地努力工作。如果政府實施「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的規則，整體輸出量可能會大幅萎縮。&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也存在計算問題。一旦沒有用於生產之各種資源與勞動的市場價格時，社會主義規劃者無法得知這些資源是否被有效使用。這些資源也可以轉移到其它人民更想要之商品與服務的生產項目上，但不會有足夠的回饋意見來引導規劃者。&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命令經濟／命令與控制經濟／社會主義（command economy / command-and-control economy / socialism）：政府擁有所有主要資源並依照統一的中央計畫指導工人的體制。&lt;/li&gt;
&lt;li&gt;經濟民主（economic democracy）：（民主）社會主義者經常用來合理化社會主義的政治譬喻。大多數人不喜歡由少數精英決定所有政治決策的貴族系統，而會喜歡「一人一票」的民主制度。社會主義者認為他們的計劃是將這個邏輯適用於經濟舞台，將權力從一小群富裕資本家手中拿走，並分配給廣大人民。&lt;/li&gt;
&lt;li&gt;無政府主義者（anarchist）：認為不應該有政府的人。&lt;/li&gt;
&lt;li&gt;卸責（shirking）：有意使勞動量低於自身潛力。&lt;/li&gt;
&lt;li&gt;計算問題（calculation problem）：米塞斯用以反對社會主義的主張，社會主義規劃者因為缺乏資源的市場價格，他們無法確定某特定項目所消耗的資源是否多於其所生產的商品與服務。即使規劃者都是天使，他們也無法知道其使用稀有資源的方法是否有效地服務於人民。&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解釋命令經濟這個名詞。&lt;/li&gt;
&lt;li&gt;隱含在「各盡所能、各取所需」口號的激勵問題為何？&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政府能否使用懲罰來克服工人之間的卸責問題？&lt;/li&gt;
&lt;li&gt;啤酒公司與電力公司和社會主義有何相關？&lt;/li&gt;
&lt;li&gt;*為何市場經濟不像社會主義規劃者那般遭受同樣的計算問題？&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6.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6.%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A4%B1%E6%95%97%E6%AD%B7%E5%8F%B2/</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6.%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A4%B1%E6%95%97%E6%AD%B7%E5%8F%B2/</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14438733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6.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6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6.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14438733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ks_berto/314438733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gro_k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6.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lt;/strong&gt;&lt;br&gt;
&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歷史證據與經濟理論的關連。&lt;/li&gt;
&lt;li&gt;共產主義與法西斯主義之間的經濟相似性。&lt;/li&gt;
&lt;li&gt;許多社會主義制度下的極端貧困與死亡。&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經濟理論與歷史&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第2課中，我們解釋了經濟學與物理或化學等「硬」自然科學的區別。在經濟學中，基本理論並非透過以經驗觀察來證偽或證實假說的過程而發展。與此相反，本書中的基本原則主要是邏輯演練，並透過一系列思考練習而開展。基本的經濟分析，並非一組從實驗室或鑽研價格數據後發現的一組關係。相反的，本書的課程給你一個解釋價格數據與其他歷史證據的心理框架。&lt;/p&gt;
&lt;p&gt;本著這種精神，本課中我們並未試圖「測試」在第15課所發展的社會主義分析。嚴格來說，假設我們的推理沒有錯，就算沒有社會主義制度的歷史紀錄，我們在上一課中討論的經濟論點仍然有效。然而，儘管我們的推論結果有效，但這些推論總有可能不起重要作用。例如，社會主義統治者在決策國家資源之最佳用途時遭受計算問題為真，而社會主義制度下，工人不會像在資本主義制度下一樣努力工作，也同樣為真。&lt;/p&gt;
&lt;p&gt;但如果這些因素，只意味著從純粹資本主義轉換成純粹社會主義後，一般人民的生活只會變差1%呢？又或者，假設我們所注意到的社會主義問題都正確，但是，這些問題被一些我們討論中所忽略的社會主義美德所抵消。我們或許會懷疑，這本書用了一整課討論社會主義主題而不是掀馬桶蓋經濟學，是否有效地利用資源。&lt;/p&gt;
&lt;p&gt;我們很快就會看到，歷史記錄表明，社會主義國家和資本主義國家之間存在巨大的差異。要先說明的是，證據並不確鑿，它只在某種意義上有利於經濟理論，但即使如此，我們現在可以確定第15課的論據「顯然」正確。請記住，經濟學的基本原則或法則是一種趨勢；在討論某特定變化將如何影響經濟時，我們必須把「其他事情保持相同」。&lt;/p&gt;
&lt;p&gt;談到歷史記錄與經濟理論時，某個國家在實施社會主義政策後經歷大規模饑荒的事實，並不能證明社會主義是不好的經濟體系。畢竟，社會主義政策可能真的能帶來前所未有的財富，只是工人革命剛好和一場毀滅性地震或火山爆發恰巧同時發生。&lt;/p&gt;
&lt;p&gt;但你會看到，歷史記錄遠比某特定社會主義政權經歷臨時災難更為廣泛。20世紀的歷史紀錄相當明顯，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的地區未能成功實現其承諾，從不平等社會特權中解放之人民，他們的生活水平沒有提高。與此相反，社會主義政府的蔓延，與一些人類歷史上最黑暗的事件齊頭並進。&lt;/p&gt;
&lt;p&gt;&lt;strong&gt;共產主義與法西斯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典型的政治討論中，某政權或其統治者的意識形態可被置於由左到右的政治頻譜中。最左邊的是史達林與毛澤東等共產主義者，而最右邊的是像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等法西斯。根據這個標準框架，其他的意識形態與領導人都不太極端，所以落在這些端點之間。例如，美國總統歐巴馬會比史達林右邊一點，但比雷根左邊一點，而雷根若和希特勒相比，將是個「左派」。&lt;/p&gt;
&lt;p&gt;雖然有各種政治意識形態的分類方式，這個標準的左／右頻譜並沒有太大的經濟意義。儘管在其它重要方面上有所不同，共產主義與（極端）法西斯主義都是社會主義的形式之一。共產主義旨在透過工人階級革命，建立擁有所有生產手段所有權的政府。法西斯主義也同樣尋求建立政府控制生產手段的絕對控制權，雖然象徵性地保留了私有財產制度。然而，極端法西斯主義實際上是社會主義，因為政府明確規定了如何使用「私有」財產的規則。事實上，納粹（Nazis）這個術語本身就代表國家社會主義（National Socialism）。這個術語表示共產主義和納粹兩者間的差異，不在神聖的私有財產權，而是統治者操舵經濟以服務集體利益的理念。共產主義者傾向關心國際階級鬥爭，而法西斯則關心各自的國家實力（納粹則特別關注種族的血統純度）。&lt;/p&gt;
&lt;p&gt;評估各種意識形態的成果時，蘇俄與納粹德國的恐怖可以替社會主義奠基。不管純粹市場經濟下再怎麼不平等與冷酷無情，大屠殺不會發生在私有財產權神聖不可侵犯的社會裡。明智的政治思想家們一直警告著，如果統治者有著做好事的大權，他們也同時有著做壞事的大權。20世紀的經驗表明，「左翼」與「右翼」極權主義都證明這個警告絕非空言。&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主義的死亡總數&lt;/strong&gt;&lt;/p&gt;
&lt;p&gt;在這最後一節中，我們將簡要回顧一些各種20世紀社會主義制度中被視為謀殺的統計。確實，資本主義國家政府也參與大規模殺戮，最有名的是美國原子彈轟炸廣島與長崎，以及盟軍常規轟炸德國與日本城市，使得成千上萬的平民死亡。資本主義國家也參與了歷史上的不當行為，像非洲的奴隸貿易、滅絕土著與剝削殖民地的帝國主義。當然，純粹市場經濟的支持者正確地指出，這些行為不是保護財產與生命的必要自衛措施，就是偏離私有財產權原則，因此，不能用來指控資本主義制度。但是，如果我們開釋資本主義旗幟下所犯下的罪行，為什麼我們不給社會主義同樣的禮遇？畢竟，沒有一個哈佛大學的馬克思主義學者會希望俄羅斯人民遭受史達林的大清洗。社會主義學者可以簡單地主張，事實上，蘇聯統治者並沒有實現真正的社會主義。&lt;/p&gt;
&lt;p&gt;資本主義制度與社會主義制度的罪行，兩者間的重要差異之一，至少對於評估經濟系統表現而言，這點很重要，即，資本主義制度主要為外部受害者，而我們將列出社會主義的罹難者，都是社會主義政權人口。如果某特定族群，譬如，若有1,000萬個人民，要在私有財產制度與將自己的命運託付給專家的經濟計劃這兩者間抉擇時，他們可能會特別有興趣想知道，歷史是否有任何跡象，可以看出這些統治者轉頭屠殺他們之中50萬人的可能性。確實，人們可能會落實保障，並舉出一些民主社會主義制度沒有屠殺自己人民的歷史，但社會主義制度所允許的這種可能性，肯定是這群人給出最終答案前重要的思考點。&lt;/p&gt;
&lt;p&gt;這些制度之犯罪記錄的另一個重要區別是純粹的數量差距。許多「左翼」思想家會說，智利的資本家獨裁者皮諾切特，就跟馬克思獨裁者一樣，在推翻民選的社會主義後，採用芝加哥大學訓練出來的經濟學家所提出之建議，進行「休克療法」的經濟改革。然而，即使我們同意如此比較，歷史記錄仍有利於資本主義。即便皮諾切特政權野蠻又兇殘，它也沒有像共產主義者波爾布特在柬埔寨的紅色高棉政權一樣，四年之內減少了四分之一的總人口。&lt;/p&gt;
&lt;p&gt;當然，每個被政府故意殺害的人，都是受害者。本章內容並非用來替聲稱維護私有財產與自由市場的政府機構所犯之罪行和暴力，提供開脫的藉口。然而，很多人從未聽聞或者是意識到，20世紀集權社會主義制度成為大規模的內部殺人機制，這個事實使得它們被擺在與眾不同的類別中。&lt;/p&gt;
&lt;p&gt;&lt;em&gt;粗估數字&lt;/em&gt;&lt;/p&gt;
&lt;p&gt;無疑地，你很熟悉希特勒領導之國家社會主義者在德國的暴行。但你可能沒有意識到，就數字而言，共產主義政權實際上更糟糕。《共產主義黑皮書》是由受人尊敬的哈佛大學出版社所出版的散文集。許多作者都是詳細紀錄共產主義政權活動的前共產主義歷史學家，這些檔案在蘇聯解體後被公諸於眾。為了讓你有個概念，我們引用了三段編輯介紹中的摘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共產主義政權超越個人犯罪與小規模的特設屠殺，它們為了鞏固權力，將大規模犯罪變成政府的成熟系統。恐怖經歷一段期間後逐漸褪色，範圍從東歐的幾年到蘇聯與中國的幾十年不等，這些地區建立出常規的鎮壓管理措施、審查所有通信管道、控制邊界，並驅逐異議者。&lt;/p&gt;
&lt;p&gt;然而，恐怖的記憶繼續維持鎮壓威脅的名聲，從而維持其效力。目前的西方共產政權幾乎沒有一個例外於這個規則；「偉大舵手」領導的中國沒有例外；金日成領導的朝鮮沒有例外；「老好人胡志明」領導的越南也沒有例外；甚至是強硬派切．格瓦拉的同志卡斯特羅領導下的古巴也不例外。（頁2-3）&lt;/p&gt;
&lt;p&gt;我們把針對平民的罪行當成恐怖現象的本質。儘管實際上這些罪行因不同政權而相異，但仍具可識別的模式。該模式包括各種手段的處決，如行刑隊、絞刑、溺斃、毆打，某些案例是毒氣、投藥或「意外車禍」；透過人為饑荒、食物沒收或兩者兼併地餓死人民；流放路程中的死亡或是強迫勞動的過勞死亡。而那些被描述為「內戰」期間的時代則更複雜，很難區分出究竟是統治者與反政府武裝間的戰鬥事件，還是針對平民的大屠殺事件。&lt;/p&gt;
&lt;p&gt;然而，我們必須找到出發點。以下是根據非官方估計的粗估，足以一探這些罪行的規模與嚴重性：&lt;/p&gt;
&lt;ul&gt;
&lt;li&gt;蘇聯：2,0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中國：6,5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越南：1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朝鮮：2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柬埔寨：2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東歐：10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拉丁美洲：15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非洲：170萬人死亡&lt;/li&gt;
&lt;li&gt;阿富汗：150萬人死亡（頁4）&lt;/li&gt;
&lt;/ul&gt;
&lt;p&gt;許多共產政權的具體特徵之一，就是系統性地使用饑荒作為武器。這些政權控制食物總量，並精心設計了根據「功過」的配給制度。這種政策是創造大規模飢荒的方法。請記住，在1918年之後，只有共產主義國家經歷過導致數以萬計死亡甚至是數百萬人死亡的飢荒。而在1980年代時，只有衣索比亞與莫三比克這兩個自稱是馬列主義的國家，遭受這種致命的飢荒。（頁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接近控制實驗&lt;/em&gt;&lt;/p&gt;
&lt;p&gt;正如我們在本課程一開始的聲明中指出，事實上一般社會科學中很難有真正的控制實驗，特別是經濟學。人無法完全被實驗者控制，因此，不可能重複進行特定實驗，設定相同初始條件並進行變因微調。&lt;/p&gt;
&lt;p&gt;當談到共產主義政權的可怕遺產時，一些辯護士會主張，這些犯罪是某個暴力者或受壓迫人民所造成的結果。例如，一些人認為，經過了沙皇這麼長時間的壓迫，難怪布爾什維克革命者在取得權力後過於激進。社會主義者可以聲稱，如果是在文明的民主社會中所實現的全面社會主義，事情將大大不同。&lt;/p&gt;
&lt;p&gt;我們能夠最接近地測試這種說法的方式，是檢視除了體制框架之外其他方面都非常相似的不同政權。這類例子之一是冷戰時期的東柏林與西柏林。因為這是因戰爭因素而被隔離的同一城市，顯然，「鐵幕」兩側的初始風俗習慣、語言、宗教觀點都相當類似。然而，隨著時間推移，生活水平的差距大幅增長，資本主義社會超越另一邊的共產主義社會。就像許多冷戰時代的犬儒主義者所言，東柏林與西柏林之間的差異之一，就是蘇聯警衛的工作是讓人民留在表面上的工人天堂，而資本主義國家邊境警衛的工作則是驅逐非法移民。&lt;/p&gt;
&lt;p&gt;韓國的情況，則更明顯地說明極端社會主義與溫和資本主義之間的差異。（二次大戰後，蘇聯與朝鮮共產主義密切往來，而美國軍隊則留在南韓。）記者芭芭拉．德米克基於對朝鮮的叛逃者的採訪，在《我們最幸福》中提供令人信服的傳聞證據。以下為首章摘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你看看遠東地區的夜間衛星照片，你會看到塊奇怪的無光黑點。這個黑暗的區域就是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lt;/p&gt;
&lt;p&gt;而在這個神秘黑洞的旁邊，則是南韓、日本與閃著象徵繁榮之微光的現代中國。從數百英里的距離往下看，廣告牌、車燈、路燈與快餐連鎖店的霓虹燈，都變成白色小圓點，象徵著21世紀能源消費者的業務繁忙。而其中出現一大片跟英國差不多大的無垠黑暗。這個國家的23億人是如何處於這片像海洋一般的空白之中，令人費解。朝鮮簡直是一片空白。&lt;/p&gt;
&lt;p&gt;朝鮮在1990年代初變黑。隨著提供舊共產盟有便宜燃油的蘇聯瓦解，朝鮮低效率的脆弱經濟也崩潰。發電站鏽成廢墟。電燈熄滅。飢餓的人們爬上電線桿竊取銅線以交換食物。當太陽下山後，大地一片灰暗，矮小的小房子被夜晚吞噬。整個村莊消失於暮色。即使走在首都平壤展示區的主要街道上，晚上也看不到兩旁建築。&lt;/p&gt;
&lt;p&gt;當外人看著朝鮮，他們會以為是非洲或東南亞等電力的文明之手還未觸及的偏遠村莊。但朝鮮不是未開發國家，它是一個跌出已開發世界行列的國家。你可以看到那些曾經輝煌的證據，現今朝鮮任何一條重要道路上都盪著生鏽電線，那是曾經覆蓋整個國家的電網。&lt;/p&gt;
&lt;p&gt;中年以後的朝鮮人都記得很清楚，他們曾有比其親美之南韓兄弟更多的電力（還有食品），而今只能屈辱地坐在黑暗中。如果朝鮮願意在1990年代時放棄核武計劃，美國願意幫助其能源需求。但交易最終告吹，布希政府指責朝鮮違背諾言。朝鮮人民不滿於生活在黑暗中，他們將此歸咎於美國的制裁。他們不能晚上看書。他們不能看電視。一位身材魁梧的朝鮮保安員曾經忿忿然地告訴我：「沒有電，我們沒有文化可言。」&lt;/p&gt;
&lt;p&gt;但黑暗也有其自身優勢。特別是那些偷偷約會的十幾歲青年。&lt;/p&gt;
&lt;p&gt;當大人上床休息後，冬季有時甚至是晚上七點，溜出家門變得很容易。黑暗賦予朝鮮人民來之不易的隱私和自由，這和電力一樣珍貴。裹在隱形的神奇斗篷下，可以做任何喜歡的事，不用擔心父母、鄰居或秘密警察的窺探。&lt;/p&gt;
&lt;p&gt;我遇到許多朝鮮人跟我說他們如何學會喜歡黑夜，其中，一個十幾歲女孩和她男友的故事最讓我印象深刻。她在12歲那年遇到一位大她3歲的鄰鎮年輕人。她的家庭在朝鮮的社會控制體系中屬於低等級。若一起在公開場合露面，就會破壞男孩的職業前景以及她良家少女的聲譽。因此，他們的約會幾乎都是暗夜漫步。反正也沒有別的事可做，他們在1990年代初期開始約會，因為缺乏電力，沒有任何餐廳或電影院在營業。[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德米克在國家公共電台談自己的書時轉述了一位叛逃者的故事，諷刺的是，這位叛逃者是在看到政府對於南韓鄰居的宣傳後，才決定離開朝鮮。宣傳照片上是南韓工人的抗議罷工，出發點是要展示資本主義社會剝削下，勞動者的悲慘狀況。但這位朝鮮人告訴德米克他在照片中看到的三樣東西，這也使他最終冒著生命危險逃離這個國家。&lt;/p&gt;
&lt;p&gt;第一，照片可以看出南韓人普遍都有車，朝鮮並非如此。第二，照片中的罷工工人雖然憤怒地揮舞拳頭，但襯衫口袋裡插著一支筆，這在當時對一般的朝鮮人而言也是前所未聞。第三，抗議的事實表明，南韓工人被允許抗議，這對朝鮮人而言也是陌生的概念。&lt;/p&gt;
&lt;p&gt;朝鮮的例子，或許能最清楚地展示出社會主義的力量足以拖垮整個經濟，並活活餓死（無論是有意或無意）數以百萬計的人民。我們在第15課中所提出的理論問題，不僅真實，還非常重要。瞭解健全的經濟理論至關重要，因為文明本身瀕臨危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致命的自負&lt;/strong&gt;&lt;/p&gt;
&lt;p&gt;「1980年代時，金日成或他受寵的兒子金正日，曾『現場指導』如何解決國家困境，金正日隨後逐漸接管父親的職責。這對父子是一切事物的絕對專家，無論是地質學或農業。在金正日參觀一處清津附近的山羊養殖場後，朝鮮中央通訊社報導道：『金正日的現場指導與溫熱的仁慈，將替山羊養殖與乳製品產量帶來偉大的進步。』他會在某天下令國家主食從大米改為馬鈴薯；隔天他認為養鴕鳥是朝鮮糧食短缺問題的特效藥。這個國家總是從一個輕率計劃轉入另一個輕率計畫。」&lt;/p&gt;
&lt;p&gt;－Barbara Demick，《Nothing to Envy: Ordinary Lives in North Korea》，New York: Spiegel &amp;amp; Grau，2009年，頁65&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1 Barbara Demick，《Nothing to Envy: Ordinary Lives in North Korea》，New York: Spiegel &amp;amp; Grau，2009年，頁3-5。&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歷史證據不能證實或證偽經濟法則。然而，儘管我們以健全的推理發展出一套準確的經濟法則或原則，在實務上，其影響力可能其它在推理中忽略的因素還要小。這就是為什麼用實例來補充我們對社會主義理論的批判很有用。&lt;/li&gt;
&lt;li&gt;標準的政治理論將共產主義置於頻譜的「極左」，而將法西斯主義放在相對的「極右」。然而，就本書所提供的經濟學角度而言，不管是納粹德國還是史達林主義的俄羅斯，都是社會主義政權，其中，私有財產權服從獨裁者的意志。&lt;/li&gt;
&lt;li&gt;在20世紀期間，共產主義政權害死了數以千百萬的自己人，這些數字不包括與國外戰爭的傷亡。這些政權的辯護士可能將死因歸咎於飢荒，但資本主義國家並沒有出現這種大規模飢餓，有充足的證據表明，這些「飢荒」是鞏固政權的意識形態政治工具。即使以東西柏林及南北韓等初始條件相當類似的地區進行比較，其中一邊在落入共產主義手中後，生活水平急劇分化。&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共產主義（communism）：一種政治與經濟的意識形態，透過暴力革命讓政府獲取生產手段（以工人為名）。&lt;/li&gt;
&lt;li&gt;法西斯主義（fascism）：一種政治與經濟的意識形態，政府以服務集體利益之名，監管所有生產手段，但法西斯主義（不像共產主義）允許個人保留工廠或其它資本品的形式所有權。&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歷史記錄證明，社會主義是一個有缺陷的經濟體系？&lt;/li&gt;
&lt;li&gt;傳統的「左右頻譜」說史達林與希特勒截然相反，錯在哪裡？&lt;/li&gt;
&lt;li&gt;聲稱支持資本主義的政府，有殺害無辜人民的歷史紀錄嗎？&lt;/li&gt;
&lt;li&gt;根據課文，那種政府屠殺的平民人數最多？&lt;/li&gt;
&lt;li&gt;*請說明這個副標題：「接近控制實驗」。&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7.價格管制</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7.%E5%83%B9%E6%A0%BC%E7%AE%A1%E5%88%B6/</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7.%E5%83%B9%E6%A0%BC%E7%AE%A1%E5%88%B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3327758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7.價格管制"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7價格管制"&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7.價格管制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3327758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0928442@N08/53327758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ristian.seng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7.價格管制&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干預主義的定義。&lt;/li&gt;
&lt;li&gt;價格上限與價格下限的案例及後果。&lt;/li&gt;
&lt;li&gt;如何利用供需表分析價格管制。&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干預主義的願景&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本書的第二部分中，我們解釋了純粹市場經濟的基本結構和運作。在第三部分中，我們對純粹社會主義的理論問題進行檢視，並記錄一些實務上的社會主義制度慘狀。&lt;/p&gt;
&lt;p&gt;在本書的最後一部分，我們將研究干預主義一些最流行的內容，所謂干預主義，是一種避免純粹資本主義與純粹社會主義中被指稱之缺陷的經濟政策。干預主義政府不會容忍純粹自由市場的結果，但另一方面，它也不完全廢除私有財產制度。干預政策的目標是保留自由企業制度的明顯優勢，且同時透過各種糾正措施緩和純「過度的」資本主義。&lt;/p&gt;
&lt;p&gt;以下的經驗將證明，進入市場經濟的政府干預將會導致意想不到的後果，即使依照官方干預目標所進行的所謂「治療」，往往比疾病本身更糟糕。你可能會驚訝地瞭解，許多現代社會的問題源於政府干預，或者是被政府干預所加劇。本課的案例為價格管制，也就是政府強制執行各種不同於市場出清之均衡價格的價格管制。我們將討論分為價格上限與價格下限。&lt;/p&gt;
&lt;p&gt;&lt;strong&gt;價格上限&lt;/strong&gt;&lt;/p&gt;
&lt;p&gt;價格上限是政府針對某特定商品或服務，制定其於市場中的法定最高價格，也就是法律不允許價格上升至任何高於「上限」的價格。官方對於一般價格上限的典型理由，是讓窮人買得起重要的物資；而典型的例子，則是住房的租金上限，也就是政府對於特定類型的公寓實施最高租金限制。在特定情況下，政府會以暫時的價格上限，來防止公眾在危難時期被「欺詐」。例如，天災過後，當地或州政府可能實施瓶裝水、發電機或汽油等商品的價格管制，努力地防止商家「趁火打劫」。&lt;/p&gt;
&lt;p&gt;儘管民眾廣泛地讚賞此類限制，如果這些措施不受歡迎也不會如此普遍，但我們所擁有的市場運作知識，將展示出，受害於這些價格上限措施的人，恰好就是那些原先應該受益的人。以下的列表並不詳盡，但已指出價格上限的一些最具破壞性的後果：&lt;/p&gt;
&lt;p&gt;&lt;em&gt;立即短缺&lt;/em&gt;&lt;/p&gt;
&lt;p&gt;價格上限只會在低於市場價格時產生影響。但在一般情況下，實際市場價格將趨接於市場出清價格，也就是（回想第11課）供給量等於需求量的價格。如果政府透過實行價格上限來強制降低價格，就會造成商品與服務短缺的問題。如下圖所示：&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267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公寓單位市場&lt;/p&gt;
&lt;p&gt;在上圖中，原來的800美元價格是在郊區租房的均衡價格。在此價格下，消費者總共想租10,000個公寓單位，而業主共想出租10,000個公寓單位。市場出清，所有參與者都在此價格的交易下獲得各自所需。&lt;/p&gt;
&lt;p&gt;但是，政府後來聲稱「普通人負擔不起」這種高額租金，從而實施650元的價格上限，並揚言要重罰任何被抓到收取超過這個價格上限的房東。在較低價格下，公寓單元的需求量上升到12,000，而供給量下降至9,000。[1] 現在，產生了3,000個單位的短缺，這意味著有3,000個想以此價格租下公寓單位的人，找不到任何可租用的公寓單位。&lt;/p&gt;
&lt;p&gt;短缺是嚴重的問題，因為短缺讓原先應該獲益於價格上限的人，現在找不到任何商品與服務。確實，那些仍然擁有公寓的9,000人，可能正慶幸每個月省下150美元的租金（即使他們完全不知道以下將提到的其它層面）。然而，現在卻有1,000個原先可以在市場價格下租到公寓的人，因為價格上限而找不到可租用的公寓單位。我們知道，這些人願意用800美元來租用公寓，更甚於無任何公寓可租用（因為800美元的價格下將有10,000單位的總需求量），顯然，這些人的情況比租金價格上限之前更糟。[2]&lt;/p&gt;
&lt;p&gt;因此，在分析的第一步中，我們必須評估這9,000名租戶（每月省下150美元）的收益，相比於那些在800美元價格下有屋可住但現在無家可歸之1,000人的損失。即使我們完全忽略房東因為租金上限顯然變差的命運，並專注於幫助租戶，我們仍然不能確定，價格上限實際上是否讓這些租戶族群整體變得更好。&lt;/p&gt;
&lt;p&gt;這種權衡在其他價格上限的情況下更為驚人。例如，假設一場颶風襲擊某個城市，癱瘓電力並造成飲用水汙染。順其發展的情況下，因為急遽增加的需求相比於固定的供給，瓶裝水與罐頭食品的市場價格將有扶搖上漲的傾向。如果當地政府因應此種緊急狀況，通過法令禁止商人提高「必需品」的價格，這並不會讓每個人（包括窮人）都獲得商品。相反的，事情會演變成，最先進入商店的人掃空貨架，並以災難發生前的價格買光瓶裝水和罐頭食品。而隨後進入商店的人則找不到任何水或食物。對於這些可憐的靈魂而言，合理的官方價格只是個小小安慰。他們寧可以每瓶5美元的價格買個10瓶水，更甚於讓家人喝上一整個星期的可樂。&lt;/p&gt;
&lt;p&gt;另一個例證是汽油。那些住在颶風登陸之岸邊區域的人們，會想帶著自己的孩子往內陸地區避難。因此，沿海城市對於汽油的需求將暫時暴增，這通常會導致價格的急劇上升，例如，上升到每加侖7美元。這種不尋常的高價格，會讓那些想逃出家園的居民們只購買足以開到州際公路上的汽油，他們將在那裡尋找其他收費較低的加油站。這種較高的市場價格，能把（颶風即將襲擊之消息當下）全市的汽油供給，有效地分配到每一個試圖離開城市的人手中。&lt;/p&gt;
&lt;p&gt;然而，如果當地政府以「哄抬物價」的名義，威脅對加油站業主罰款甚至監禁，那麼，第一波開到加油站的駕駛人，將會加滿油箱並清空加油站。動作較慢的駕駛人，將會繞遍全市卻只看到所有加油站都掛上「售罄」標誌。他們不得不在低油量的狀態下開上州際公路，且很有可能會在半路上沒油。如果我們的目標是盡可能讓越多順利逃離颶風登陸的路徑越好，實行汽油價格上限將是個可怕的想法。&lt;/p&gt;
&lt;p&gt;&lt;em&gt;抑制長期供給&lt;/em&gt;&lt;/p&gt;
&lt;p&gt;除了短期供給的立即下降之外，隨著企業家和投資者因應價格上限這個新現實的調整，並努力想把資源轉移到其它不受價格管制的生產上，價格上限也將抑制長期供給。例如，如果在主要市區實施租金管制法，將會立即造成短缺。然而，問題將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得更糟，因為城市人口逐漸增長，但投資者卻不認為便宜的公寓單位是非常有利可圖的投資項目。&lt;/p&gt;
&lt;p&gt;舉個不同的例子，那些位於經常淹水之小鎮的商家們，如果知道政府將在他們可能提高三倍價格下的情況實施價格上限時，就不會大量庫存瓶裝水和其他商品。因此，這種對價格管制的預期，削弱了市場經濟的主要特徵，企業家可以預見潛在危機（缺水），也知道如何加以改善（正常情況下庫存更多瓶裝水），但他們不會因為這種先見之明而採取行動，因為政府剝奪了市場對於這種行為的通常回報。&lt;/p&gt;
&lt;p&gt;&lt;em&gt;非價格機制的配給制度&lt;/em&gt;&lt;/p&gt;
&lt;p&gt;（不受干擾之）市場價格的功能之一，是將某樣商品的供給，有效地分配給競爭性需求。從本質上講，如果某人希望有更多單位的某商品，他必須對其支付更高的價格。當然，許多觀察者將此視為不公平，因為富者具有明顯優勢。&lt;/p&gt;
&lt;p&gt;然而，政府無法透過價格上限消除資源稀有性的事實；價格上限下的需求總是比供給多。因此，產生了非價格機制的配給制度，實際上，非價格機制的配給所造成的最終後果，可能是剛開始那些反對價格配給機制的價格管制支持者，更不想看到的結果。&lt;/p&gt;
&lt;p&gt;例如，在租金控制下的房東在選擇租戶時可以變得更挑剔。他們可能會堅持要看到好幾個月租金的財力證明、檢查申請人的身家背景，並要求看到先前房東的推薦信。他們也可能會要求申請人與自己來自同樣社會階層、或來自同樣社會族群，不管是出自於房東的偏見，或是房東潛意識地偏好將房子租給與自己出入同個教堂的申請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少數民族和新進移民，特別是那些不熟悉本地語言的人，將處於巨大劣勢，而且很難找到地方居住。這種結果完全與大多數租金控制支持者所期望的相反。&lt;/p&gt;
&lt;p&gt;&lt;em&gt;品質下降&lt;/em&gt;&lt;/p&gt;
&lt;p&gt;價格上限的另一個可怕效果，是降低受到價格管制之商品或服務的品質。當價格上限迫使賣家售出每單位商品所獲得的金額較少時，他們對於改良商品或服務的激勵就會降低。&lt;/p&gt;
&lt;p&gt;例如，租金管制法將增加惡質房東的數目，也就是那些陰險又殘酷的低收入公寓單位業主。在正常市場下，習慣性粗魯對待客戶且惡意不履行合約義務的商家，將很快倒閉。但在租金管制之下，業主取悅客戶的競爭壓力被壓低。就算住在3A的租戶因不堪忍受而離開，房東也知道還有一堆急著入住的潛在租戶正排著隊。&lt;/p&gt;
&lt;p&gt;基本上，價格上限提供賣家降低商品或服務品質但卻不減少其總銷售收入的空間。在上述租金控制的例子中，房東可以將公寓單位的品質減少，只要租戶仍然願意支付650美元的租金。房東可能很慢才會換掉燒壞的走廊燈、讓油漆龜裂剝離而不是經常上新漆，他們當然也不會半夜起床去處理租客壞掉的熱水器。因此，在公寓單位市場供需曲線圖的討論中，說那9,000名原先得付800美元但現在只需付650美元的租戶過得更好，並不完全準確，這是因為，這9,000名租戶在這兩種價格之下所租到的並非「相同條件」的公寓。&lt;/p&gt;
&lt;p&gt;&lt;strong&gt;價格下限&lt;/strong&gt;&lt;/p&gt;
&lt;p&gt;價格上限是法定最低價格，政府不允許特定商品或服務的價格下降至任何低於「下限」的價格。那些被抓到支付低於價格下限的買家，將面臨罰款或其他形式的處罰。價格下限的公開理由，是某些賣家所提供的商品或服務，應該有著高於純粹市場經濟下所獲得的價格。&lt;br&gt;
在現代西方國家中，勞動力是價格下限的主要接收者。[3] 具體而言，政府實施最低工資，使得支付工人低於某特定時薪的雇主成為非法。由於最低薪資是最流行也最可辨認的價格下限案例，本課剩下的篇幅將集中精力討論最低薪資。[4] 這樣的分析也同樣適用於其它的商品與服務。&lt;/p&gt;
&lt;p&gt;與價格上限相同，價格下限也有許多意想不到的後果，這也應該能讓最低工資的支持者重新考慮自己是否真的在幫助非技術勞工。其後果包括：&lt;/p&gt;
&lt;p&gt;&lt;em&gt;立即盈餘（或過剩）&lt;/em&gt;&lt;/p&gt;
&lt;p&gt;在非技術勞動力的市場出清價格（工資）下，僱主需求的數量等同於非技術勞工的供給量。如果政府設置了高於市場出清價格水平的下限，這將導致非技術勞動力的盈餘。供給過剩，意味著在某工資水平下，尋找工作的工人數目多於僱主希望聘請的工人數目。這種情況普遍稱為失業。下圖說明了最低工資法的影響。&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27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低技術勞動服務市場&lt;/p&gt;
&lt;p&gt;圖中的均衡工資為時薪5美元。在這個工資下，僱主想要僱用100,000名工人，而同時有100,000個人想任職這類低技術工作。當政府進行干預並人為地將工資水平提高為時薪8美元時，求職工人數目上升到120,000人，但需求量下降至80,000。因此，會有40,000名工人面臨工作短缺。這40,000名非技術勞工都願意在時薪8美元的條件下工作，但無論他們填寫多少份求職申請，都無法找到工作。&lt;/p&gt;
&lt;p&gt;即使在此階段，仍看不出來最低工資法明顯地幫助了非技術勞工。確實，有80,000人以每小時多3美元的時薪保住飯碗，但現在，有20,000名原先樂意在時薪5美元條件下工作的人，找不到工作。此外，還有20,000名願意在時薪8美元下工作的人因為找不到工作而沮喪，但這些人並不願意在時薪5美元的情況下工作。&lt;/p&gt;
&lt;p&gt;重要的是，要瞭解，最低工資法並不能強迫僱主去僱用低技術求職者。它只是讓以低於最低工資僱用求職者的行為變成非法。最低工資法並不懲罰拒絕僱用，而是增加僱主提供就業機會的負擔。&lt;/p&gt;
&lt;p&gt;在排除慈善事業或其他非營利組織的情況下，用人單位招用工人，是希望工人帶來足夠支付酬勞的額外營收。（如果僱主不認為僱員能夠帶來多於支付工資的營收，他就會在此筆僱傭交易上賠錢，因而失去僱用員工的動機。）透過人為地提高最低工資的障礙，政府相當有效地讓那些低於某水平生產力的人，無法得到工作。&lt;/p&gt;
&lt;p&gt;請記住，某一些非技術勞工根本無法在每小時生產出額外的8美元輸出。如果某些工人每小時只生產7美元，那麼8美元的最低工資，將迫使僱主每小時在這個員工身上損失1美元。如果這名僱主想要最大化自己的利潤，乾脆不要僱用這個人會是比較聰明的做法。&lt;/p&gt;
&lt;p&gt;&lt;em&gt;抑制長期需求&lt;/em&gt;&lt;/p&gt;
&lt;p&gt;如果政府在僱主措手不及的情況下頒布最低工資法，他們會立即以裁員作為反應。[5] 從長遠來看（只要他們預期最低工資保有效力），僱主將調整營業性質以減少勞動力需求。[6] 例如，僱主可以增設更多設備與更好的工具，增加每個留下來之員工的職責。這將提高員工的邊際生產力；如果工作環境有更多設備，工人每小時就可以生產更多輸出。&lt;/p&gt;
&lt;p&gt;例如，現代化的快餐店可以只僱用極少數員工，就能在單一值班時段內供應數百頓餐點，若以同樣的供餐規模，1950年代的快餐店可得僱用更多員工才行。這些差異的部分原因，是過去60年來的自動化巨大進步。一個訓練有素的員工，可以按下按鈕以填裝汽水、使用專用器具將薯條裝入專用紙盒，同時透過耳機聆聽得來速客人的點餐內容並鍵入點單以結帳。如果消費者需要找零，員工甚至不需要另外計算，收銀機會自動算出該找多少個不同幣值的銅板組合。&lt;/p&gt;
&lt;p&gt;因此，僱主不會以時薪8美元僱用8名員工在舊設備下工作，而會選擇花費數千美元安裝最新設備或更新作業環境規劃。這項投資讓僱主只需僱用5名員工就能達到相同輸出，從而每小時節省了24美元。在數百回值班時段過後，重新規劃餐廳的這項投資將回收成本。[7] 而在這種翻新過後，餐廳需要的員工數將永久性減少。&lt;/p&gt;
&lt;p&gt;&lt;em&gt;非工資競爭&lt;/em&gt;&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想要解決的「問題」，是勞動力需求沒有高到讓所有求職者都能找到滿意的給薪。透過制定最低工資，政府並不會改變這個基本現實。工人仍然需要互相競爭每個職位，而最低工資只是移除其中一個談判的方法。諷刺的是，最低工資法的這項功能，傷害到的是那些最需要就業也最脆弱的族群。&lt;/p&gt;
&lt;p&gt;例如，一個不熟悉當地語言也沒有工作經驗的20歲移民，不可能在同樣工資水平下，和一個來自中產階級家庭且和僱主光顧同個家庭健身房的大學生，爭奪某間工廠的職缺。但是，如果允許這個移民的工資報價低於本地大學生，他就可以得到這份工作。僱主可能願意提供機會，用時薪4美元聘請這個語言不通的移民，如果他夠勤奮又容易訓練。但如果政府要求，所有新受聘員工的時薪從第一天開始就得為8美元，這位移民永遠無法落地生根並取得（合法的）工作記錄，而這些都是讓工作等級再爬上一階的要素。&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排除低技術工人透過降低工資要求的就業競爭力。因此，僱主將依據其它（較窄的）標準來填補的職缺，需要「關係」才能得到工作。而無法達到這些標準的工人，大部分都剛好是那些最低工資支持者認為自己正在幫助的人。&lt;/p&gt;
&lt;p&gt;&lt;em&gt;工作條件品質下降&lt;/em&gt;&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迫使僱主支付更高時薪，並確保每個潛在職缺的求職者清單，最低工資法鼓勵僱主減少該職缺在其它方面的吸引力。例如，僱主可能會減少休息時間、停止提供免費食物，在夏天調高空調溫度並在冬天調低空調溫度。僱主可能久久才汰換燈管，而（在辦公室環境）花更少的錢在辦公家具上。也許廁所會換上便宜的衛生紙或聞起來有藥水味的洗手皂。&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事與願違地帶走那些讓僱主與僱員更快樂的潛在安排。假設有3,000人，以時薪8美元在一個只用電扇降溫的炎熱工廠工作。僱主進行員工調查的結果，員工一致同意，如果安裝中央空調，他們寧願賺取時薪7.5美元。工廠老闆估計，工廠平均每班會有1,000人在現場，而員工提議的減薪每小時將省下500美元的勞動成本。工廠老闆做了一些研究，認為自己能夠安裝中央空調，並支付每小時約450美元的較高電費，從而願意考慮可行性。&lt;/p&gt;
&lt;p&gt;顯然，這聽起來像是個雙贏方案。工人是真的輕微減薪，但他們寧願收取較低薪資，也不想要每天8小時都在流汗。另一方面，僱主將不得不在一開始掏出數千美元安裝空調，但隨著時間推移，較低的工資支付將攤平初始費用（以及更高的水電費）。但是，如果最低工資是時薪8美元，這個明智建議將不會出現，因為它非法。因此，工人們揮汗如雨地穿著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工作，而工廠老闆每小時少了50美元的收入。雖然最後這個例子也有點做作，但它說明了最低工資法的一個重大缺陷：一份工作的吸引力有很多原因，薪水只是其中之一。專斷地設定最低工資，政府可能反而導致其他工作因素下降，即使那些保住飯碗的工人最終也受到傷害，更不用說那些根本得不到工作的工人。&lt;/p&gt;
&lt;hr&gt;
&lt;p&gt;1 雖然（在短期內）實際上存在的公寓單位數量並沒有縮水，但市場上可租用的公寓數量肯定會因為新的租金管制法而下降。最明顯的例子是，那些願意以月租800美元出租的房東，若只能以650美元出租，他們可能寧願把房子空著（留著出外求學的孩子回家住或者是讓來訪的客人暫住）。即使這些屋主在較低價格下仍願意租出部分公寓，也會對潛在租戶作更嚴格的背景調查。&lt;/p&gt;
&lt;p&gt;2 這裡也出現額外2,000人因為短缺感到沮喪，但某種程度上他們並未真的損失（除了他們花在尋找公寓卻一無所獲的頭痛時間）。如果價格可以上升至市場出清水平，這些人會離開市場而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租用公寓。&lt;/p&gt;
&lt;p&gt;3 農夫是價格補助的受益者，政府確定某些農產品的最低保證價格。然而，政府通常使用納稅人的錢建立這種價格下限，人為地提振特權農產品的需求。政府並未懲罰支付每蒲式耳低於10美元的小麥買家，而是每當價格低於10美元就介入市場並以最低價格購買小麥（存入倉儲）。這種類型的「價格下限」分析，和我們在本文所分析的情況有很大不同。&lt;/p&gt;
&lt;p&gt;4 我們在此對政府強制執行的工資下限分析，適用於工會以暴力或破壞財產等威脅來將工會成員的薪資提高於市場出清水平。許多經濟學家認為這是一種政府干預，不像懲罰其它打擾自願交易行為那樣（例如勞資談判期間的雇主所為），政府通常不懲罰工會的刑事恐嚇。然而，本文我們將討論限制於直接來自政府的干預。&lt;/p&gt;
&lt;p&gt;5 或至少會想要這樣做，只要合約義務允許的話。實務上可能還有其他限制，例如因應最低工資上調而裁員10%將造成員工士氣減損。然而，在其他事情不變而最低工資上漲情況下，會降低企業中（低技術）員工的利潤最大化的數量。&lt;/p&gt;
&lt;p&gt;6 需求長期下降（而不只是需求量），意味著兩件事情：首先，在恆定的最低工資下，可以找到工作的工人數將下降。其次，即使政府最終取消最低工資，此時，受僱工人的平衡數量，也會比未實施最低工資前的平衡數量低。&lt;/p&gt;
&lt;p&gt;7 注意到原始工資為每小時5美元，翻新只會替業主省下每小時15美元的勞動成本。取決於裝修的費用（恰當計入利息及新設備折舊），最低工資法可能會讓餐廳僱用8名員工與5名員工之間變得有所差異。&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干預主義是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結合。個人保留大部分資源的所有權頭銜，但政府管制這些「財產」的使用。&lt;/li&gt;
&lt;li&gt;價格上限導致短缺、抑制長期供給、非價格機制的配給制度，及品質下降。價格下限導致過剩、抑制長期需求、非價格機制的競爭，及非貨幣性因素的買方條件。&lt;/li&gt;
&lt;li&gt;供需圖有效地說明了價格上限與價格下限引起的短缺與過剩。&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干預主義（interventionism）：混合經濟的哲學，政府大力干預資本主義制度，以規範個人如何使用自己的私有財產。&lt;/li&gt;
&lt;li&gt;價格管制（price control）：懲罰那些超出政府規定價格範圍交易商品與服務的政策。&lt;/li&gt;
&lt;li&gt;價格上限（price ceiling）：價格管制的一種，針對特定商品或服務，設定買家可支付賣家的最高金額。&lt;/li&gt;
&lt;li&gt;租金管制（rent control）：公寓租金的價格上限。&lt;/li&gt;
&lt;li&gt;惡質房東（slumlord）：形容那些不願維持公寓品質且又恣意妄為之房東的貶語。&lt;/li&gt;
&lt;li&gt;價格下限（price floor）：價格管制的一種，針對特定商品或服務，設定買家可支付賣家的最低金額。&lt;/li&gt;
&lt;li&gt;最低工資（minimum wage）：支付工人薪酬的價格下限。&lt;/li&gt;
&lt;li&gt;價格支持（price support）：政府維持最低價格的一種政策，政府不威脅那些支付較少的買家，相反的，政府直接以指定的最低價格購買商品或服務，不論其市場價格是否遠低於這個政府指定的最低價格。（價格支持與價格下限造成的影響不相同。）&lt;/li&gt;
&lt;li&gt;失業（unemployment）：勞動市場的盈餘或過剩，這意味著，一些工人無法找到工作，即使他們願意以同樣薪資受僱於同樣工作。&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混合經濟這個術語中，「混合」了什麼？&lt;/li&gt;
&lt;li&gt;公寓的供給量為何在短期內也下降？難道不是在任何給定期間內都有固定數量的公寓單位嗎？&lt;/li&gt;
&lt;li&gt;價格上限是如何妨礙可能遭受颶風侵襲之城市的疏散？&lt;/li&gt;
&lt;li&gt;*最低工資法是如何減少長期的勞動需求（不只是短期需求）？&lt;/li&gt;
&lt;li&gt;最低工資是如何在實際上傷害那些保住飯碗的人？&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8.銷售稅與所得稅</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8.%E9%8A%B7%E5%94%AE%E7%A8%85%E8%88%87%E6%89%80%E5%BE%97%E7%A8%85/</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8.%E9%8A%B7%E5%94%AE%E7%A8%85%E8%88%87%E6%89%80%E5%BE%97%E7%A8%8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460251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8.銷售稅與所得稅"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8銷售稅與所得稅"&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8.銷售稅與所得稅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460251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dhancock/34460251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D Hancoc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8.銷售稅與所得稅&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政府支出的一般性影響。&lt;/li&gt;
&lt;li&gt;政府支付其開支的三種典型方式。&lt;/li&gt;
&lt;li&gt;銷售稅與所得稅的具體影響。&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政府支出&lt;/strong&gt;&lt;/p&gt;
&lt;p&gt;政府改變自由市場經濟結果的其中一個影響最深遠的方式，就是透過政府的支出計劃。在這一課中，我們將運用純粹市場經濟如何運作的知識，研究一些政府活動如何扭曲經濟的過程。千萬要記住，經濟分析本身不能決定政府政策是好是壞，然而，客觀的經濟分析可以告訴我們，那些干預政策的典型理由是無效的。這是因為，干預行為的本身，將導致一些讓支持干預之理由變得更糟的結果。&lt;/p&gt;
&lt;p&gt;無論政府如何獲得資金，政府支出必定會將資源從私營部門中移出，轉而投入政府當局所選擇的活動。例如，如果政府花1億美元建一座橋，即使我們不知道這1億美元來自何處，我們也知道這將影響經濟。為了建一座橋，政府必須僱用工人、購買混凝土和鋼材等材料。一旦這些稀有的勞動力和材料被用於建設橋樑，就無法再被私營部門所用。某個特定的工人，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內，現身於替某私營公司建設廠房，又替政府建橋合約工作。顯然，那些混凝土和鋼材若被用於橋梁結構，就不可能同時又被用於民營企業家的建物。&lt;/p&gt;
&lt;p&gt;如果政治當局宣布，政府資金就花在政府覺得開心的地方，那麼經濟學對此無話可說。畢竟，當迪士尼樂園的老闆決定搭建一座橋樑，連接主題公園內的兩個區域，他們所使用的資源也無法被經濟的其它部分所用。那麼，為什麼政府做一樣的事情時，就會產生問題呢？&lt;/p&gt;
&lt;p&gt;關鍵的區別，在於迪士尼樂園的老闆處於自願的市場經濟下，所以承受損益測試。如果他們斥資1億美元花在個人消費（例如豪宅或跑車），但此筆支出是為了讓客戶更滿意迪士尼樂園，他們會得到客觀的回饋。他們的會計師很快地就會告訴他們，這些新車或其它新投資，是否帶來更多遊客（因此增加收入）。[1] 請記得，引導企業家細心呵護社會上稀有資源的，是依賴於市場價格的損益測試。&lt;/p&gt;
&lt;p&gt;相比之下，政府無法依賴於市場價格的客觀回饋，因為政府活動（至少部分）處於市場之外。無可否認，干預主義是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混合物，因此，（部分）干預將患有社會主義的缺陷，其缺陷程度，則取決於政府由私營部門購買了多少資源（而非簡單地命令工人無償建設橋梁或依政府目的沒收混凝土和鋼材），政府預算提供了政府將由私營部門中抽出多少資源的極限。（在純粹社會主義中，經濟中的所有資源都掌握於政治統治者手中。）&lt;/p&gt;
&lt;p&gt;然而，由於政府不是企業，它並不從服務「消費者」來取得自願性資金。因此，即使干預經濟下的政府當局，因為每單位所用資源的市場價格，而能知悉政府所動用之資源的相對重要性，他們也沒有任何客觀標準去瞭解公民是否從這些支出中受益。如果沒有這種回饋，就算當局滿心只想幫助公民，他們仍是「盲目飛行」的無頭蒼蠅，或充其量，用一隻眼睛飛行。&lt;br&gt;
例如，假設政府決定打造一座公共圖書館，並向社會提供免費書籍與網路。因為政府的預算有限，政府也不會做出一些可笑浪費，例如替牆壁鍍金，或者是在書架上放極其珍貴的史坦貝克與海明威初版小說。假設政府試著謹慎行事，[2] 將此項目對幾個有信譽的承包商公開招標，最後決定花40萬美元建造一個中等的圖書館。&lt;/p&gt;
&lt;p&gt;然而，即使外部審計員或記者在這個過程中找不到任何貪汙或弊端，問題依然存在：是否值得花40萬美元在這個特定地點建設這座特定圖書館？關鍵就在，我們可以肯定，沒有任何企業家認為，像圖書館那樣透過收取借書費用而賺錢的機制有利可圖。我們知道這點，因為，直到政府運用政府資金建設之前，圖書館並不存在！&lt;/p&gt;
&lt;p&gt;思考政府支出的方式之一，是政府支出會生產一些私營部門認為無利可圖的商品或服務。[3] 政府支出會把資源從那些私人支出所引導的地方，轉而投入到那些若改由民營企業家的自願性集資生產就無利可圖的項目上。[4]&lt;/p&gt;
&lt;p&gt;因此，干預經濟的政府當局面臨一半的社會主義計算問題。就算我們以「富人對於資源使用的偏好無足輕重」的理由而忽略上述考量，政府當局仍然面臨如何最佳地幫助窮人、弱勢團體等族群的問題。例如，該把錢花在40萬美元的公共圖書館，還是該把錢花在替貧困兒童施打免費流感疫苗？在這樣的情況下，政府本質上是個慈善捐款的大宗分配者。即使是那些擁戴這個概念的公民，都應該問問自己：為什麼我們得透過政治程序來分配我們的捐款？為什麼不下放權力，讓每個人都能把自己的資金捐到各自認為最值得的慈善事業？&lt;/p&gt;
&lt;p&gt;可以肯定的是，政府干預的支持者可以針對這些問題，提供（技術方面的）答覆。[5] 即便如此，在最好的情況下，不過就是尋找比較不差的解決方案。儘管政府開支可能帶來好處，它仍受到社會主義的計算問題困擾。這種系統，讓某組特定的政府當局凌駕於個人，指定他們的（部分）財產如何被用於引導資源到各種項目中。對於那些主張干預主義是增進「公眾福利」的人而言，這是個很嚴重的缺陷，不管所謂「公眾福利」的定義為何。&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官僚們的名聲這麼差&lt;/strong&gt;&lt;/p&gt;
&lt;p&gt;官僚人員與非官僚人員的不同之處，在於官僚人員是在一個不可能以金錢作為努力成果之獎勵的工作環境。&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Bureaucracy》，頁5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如何資助其開支&lt;/strong&gt;&lt;/p&gt;
&lt;p&gt;除了政府支出本身所造成經濟扭曲（相對於純粹市場結果），其它政府對經濟的額外扭曲，取決於政府的收入來源。傳統上，政府有三大籌集資金的方法：徵稅、預算赤字與通貨膨脹。當政府徵稅時，它下令個人及企業必須按照一定規則付錢給政府。當政府操作赤字時，它透過銷售債券，向個人、企業、或其他政府機構借錢。而政府具有連本帶利支付這些貸款的法律義務。最後，當政府透過通貨膨脹籌集資金時，它（憑空）創建新貨幣，並用這些新貨幣來資助政府開支。&lt;/p&gt;
&lt;p&gt;我們在接下來的課程中會處理政府赤字與通貨膨脹。而本課接下來的篇幅，將集中討論政府稅收的兩個主要來源：銷售稅與所得稅。&lt;/p&gt;
&lt;p&gt;在開始之前，再次強調，下面所討論的經濟扭曲，是除了政府透過政治程序將資源從（受損益回饋機制牽引的）民營企業家手中轉出所造成的經濟扭曲外，額外再附加的經濟扭曲。我們將展示，政府不只在花錢的時候扭曲經濟，政府在透過徵稅集資時，就已經開始扭曲經濟。&lt;/p&gt;
&lt;p&gt;為了看到箇中差異，想像一下這個極端情況：政府徵收200%所得稅，這意味著，你賺的每1塊錢都須依法繳給國稅局2塊錢的稅！在如此可笑的情況下，顯然，很少會有人想工作，或者，至少很少會有人在「檯面上」工作並在報稅的時候向政府報告所得。因此，政府只能收到很少稅收，也沒法花多少錢把資源從最有利可圖的用途上拉走。當然，若把這種狀態總結成政府干預對這個假想經濟僅產生輕微扭曲，肯定是錯的。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都已經退出正式的工作並被迫離開曾經生活過的土地，或者是在可以隱瞞當局的黑市裡工作。因為這種懲罰性稅制，經濟將陷入極端窮困，儘管政府並未因此提高稅收也不會有寬裕預算。&lt;/p&gt;
&lt;p&gt;綜上所述，不管是花錢或者是籌集資金，政府都扭曲了經濟（相對於純粹市場結果）。我們現在開始檢視政府透過銷售稅與所得稅收集資金時，所造成的具體扭曲。&lt;/p&gt;
&lt;p&gt;&lt;em&gt;銷售稅&lt;/em&gt;&lt;/p&gt;
&lt;p&gt;政府以銷售稅為名，占有每筆交易的部分支付額。例如，如果針對所有餐廳實施5%的銷售稅，那些菜單上未稅價格選購價值100美元餐點的客人，除了要支付餐廳100美元外，還要再付5美元給政府。實務上，餐廳會在結帳時收取105美元，並預留5美元以定期送交政府。&lt;/p&gt;
&lt;p&gt;銷售稅迫使消費者面對不正確的價格，因而扭曲了經濟。在餐廳的例子中，客人最終必須支付105美元以購得想要的餐飲組合，但實際上，餐廳只需要收取100美元，就足以支付生產此份餐點所需的勞動力、肉品、汽水糖漿還有其他原物料的費用。如果政府對某些特定項目徵收高比例銷售稅，同時又對某些項目豁免銷售稅，在這種情況下，扭曲顯而易見，例如對含酒精飲料徵收高比例銷售稅，而免除雜貨店水果的銷售稅。這種銷售稅的稅率不平衡，導致遭受懲罰之商品出現人為高價，這種誘因使消費者減少購買受懲罰的商品，並增加購買免稅商品。&lt;/p&gt;
&lt;p&gt;當然，許多改革者會說：「這就是重點！我們要阻止人們飲酒。」但這種論斷的依據，正是把改革者的自身偏好，看得比把自己的錢花在市場上的消費者偏好要來得重要。經濟學不能判斷這種家長作風是好是壞，但經濟學可以指出，消費者自己會判斷自己變得更糟，至少在狹義上。對酒類徵收高稅率只是帶走消費者的選擇。那些想吃得健康的人們，就算沒有政府人為性提高酒品價格，也還是可以選擇不把錢花在酒上。&lt;/p&gt;
&lt;p&gt;許多實務經濟學家建議政府採取統一的低比例銷售稅，以盡量減少這類扭曲。例如，大多數經濟學家不會建議對市場上一半的商品徵收10%銷售稅，而會建議政府對市場上所有商品徵收5%銷售稅。這種轉變所帶來的稅收大致相同，[6] 但能夠消除政府扭曲特定經濟部門的缺點。&lt;/p&gt;
&lt;p&gt;然而，我們應該記住，在純粹市場經濟中，價格具有意義，它們是實際稀有性的指標。因此，就算政府對所有商品和服務徵收統一的「公平」單一銷售稅，仍然會扭曲經濟，因為消費者仍會有乾脆一開始就別賺那麼多收入的動機。要看到這點，讓我們來看個可笑的例子，假設政府對市場上每個項目徵收統一的100%銷售稅。雖然每個部門都遭受稅制打擊，顯然，這並沒有達到「全面效果」。消費者最終將減少總購買數量，因為減少消費，使得他們不需要這麼多收入，因而能工作少一些（並享受多點閒暇）。除了這個顯見的衝擊外，還有另一個微妙點，使得真正的統一所得稅不可能開徵。例如，100%銷售稅，會讓1美元的口香糖變成2美元，但5萬美元的跑車卻會變成10萬美元。口香糖的銷售下降量可能會比跑車的銷售下降量少。&lt;/p&gt;
&lt;p&gt;到現在為止，我們假設每個在社會上的人都服從政府的稅法。但現實上，隨著銷售稅率提高且適用於越來越多的項目，有更多商家和消費者會在黑市進行交易，這意味著他們將自願從事不向政府報告或繳稅的交易。這種反應是另一種銷售稅所造成的扭曲，因為某些項目（如香菸）比其他項目（如汽車），更容易在黑市上交易。&lt;/p&gt;
&lt;p&gt;&lt;em&gt;所得稅&lt;/em&gt;&lt;/p&gt;
&lt;p&gt;政府徵收所得稅時，政府要求個人與企業將他們特定時期內的部分所得轉移給政府。所得稅通常以累進式百分比表示，這意味著同一個人的不同（稅前）收入範圍按不同稅率繳稅。例如，假設所得稅共有兩個級距，未達10,000美元的收入為10%，10,000美元以上的收入為20%。因此，某個稅前收入為100,000美元的人，需要繳給政府（10%×$10,000+20%×$90,000）=$1,000+$18,000=$19,000。[7]&lt;/p&gt;
&lt;p&gt;所得稅在一定程度上會豁免一些特定收入來源，這會導致這些部門之間的扭曲。例如，由購買地方政府發行之市政債券所賺取的利息收入可能免稅，而企業債券的利息收入將被徵稅。這會導致投資者將借給地方政府較多的錢，而借給企業較少的錢，其他條件相同保持相同，這就扭曲了資金分配。&lt;/p&gt;
&lt;p&gt;這類扭曲的另一個例子是美國的醫療服務。根據美國目前的所得稅制，當僱員的工作契約中包括醫療保險時，這種福利不計入應稅所得。但是，如果僱主把這些本來就是要花在醫療保險的費用，直接以薪資支票的形式交給僱員，這些費用就變成應稅，意思就是僱員最後無法得到支票全額。換句話說，取決於相關的所得稅率，僱主替僱員購買醫療保險，比僱員自己去購買醫療保險便宜。這也就是為什麼，工作契約中通常包括醫療保險，但人們會選擇另外用薪水去購買車險或火險。&lt;/p&gt;
&lt;p&gt;除了豁免特定收入來源，所得稅的又一重大扭曲，是將特定開支排除（或扣除）於應稅所得。例如，屋主可以將支付房貸利息的支出從應稅所得中扣除。因此，某個稅前收入為100,000美元但支付5,000美元房貸利息的人，只需要向國稅局報告自己的應稅所得為95,000美元。而後套用的稅率級距，則以這個較低的95,000美元應稅所得為準，而不是真正的100,000美元收入。這種所得稅制中的「漏洞」，按理說，整體而言可以讓經濟更貼近市場結果（透過限制所得稅扭曲的適用性），但它顯然會造成個別部門之間的巨大扭曲，特別是在高邊際所得稅率的情況下。在抵押貸款利息可扣除的例子中，這種扭曲造成延長貸款期間的人為性激勵，讓人們優先把錢花在其他投資，而不是盡快償付銀行貸款。[8]&lt;/p&gt;
&lt;p&gt;而所得稅帶來的最大扭曲，則在人們設定收入目標之時。最明顯的，如果工作的獎勵（即貨幣收入）被徵重稅，人們將工作得較少。大學生可能會延長教育，年紀較大的工人提前退休。就經濟整體而言，因為激勵機制的變化，工作總小時數將下降，特別是假期期間的「雙倍薪資加給」。不管是因為人們會的工作的較少（享有更多休閒），還是人們在「檯面下」或「賬外」工作而不向政府報告收入，都會發生。由於某些形式的收入比其他形式更容易隱瞞，這種對黑市活動的鼓勵也會扭曲經濟（相對純粹市場結果）。&lt;/p&gt;
&lt;p&gt;最後，我們將討論許多分析者忽視的稅制影響。有些人認為，適度加稅不會對經濟活動有顯著的影響，因為「人還是要工作」。例如，假設政府原本沒有所得稅，但因為政府需要更多收入，就對80,000美元以上收入開徵20%的所得稅。許多觀察家會認為這對經濟產生的影響不大，因為那些收入超過80,000美元的人，肯定不會因為新稅而停止工作！&lt;/p&gt;
&lt;p&gt;然而，這種分析忽略了貨幣收入只是工作的其中一個吸引力這個事實。假設某人是中西部沉寂小鎮裡一間會計師事務所的頂尖會計師，每年賺80,000美元。而他又向一間大型紐約公司申請了一份年薪140,000美元的工作。然而這份新工作的缺點，是這個人不得不經歷搬家的麻煩、支付較高價格的住房或公寓租金、大型企業中較緊張的工作壓力，以及每天額外多出的兩小時通勤。在所得稅出現之前，這個人評估這每年額外的60,000美元是否足以補償這些在大城市工作的弊端。&lt;/p&gt;
&lt;p&gt;但在新所得稅生效後，這份紐約工作的優勢明顯下降。如果這個人接受這份工作，他的稅前年薪會跳到140,000美元，但他被迫付給政府12,000美元。因此，他的稅後收入將只有128,000美元，相比於目前工作的80,000美元（正好落在稅線以下）。現在這個人得決定，這每年額外的48,000美元是否能補償搬家、昂貴住房、高工作壓力、通勤時間等麻煩，而非60,000美元。就算這個人最後下定決心接受這份紐約的工作，顯然，數以百萬計工人組成的經濟中，高所得稅扭曲了接受工作與否的決策。因此，所得稅，尤其最高稅率越來越高的情況下，干擾了市場經濟利用高薪資吸引工人進入恰當職務的功能。企業家競爭勞動力的「信號」，受到稅法干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徵稅抑制生產&lt;/strong&gt;&lt;/p&gt;
&lt;p&gt;「當個人所得稅率達50%、60%或70%時，將產生〔抑制〕效果，人們開始問自己，為什麼他們一整年下來得替政府工作六、八、九個月，而只有六、四或三個月是為了自己與家人。如果他們得承受所有虧損，但只能留下一小部分獲得［因為稅〕，他們會覺得用自己的資本承擔風險顯得愚蠢。此外，可用於冒險的資本總額本身急遽縮小。這些資本從可累積的部門被稅吸走。簡言之，那些提供新私營部門就業機會的資本從一開始就被扼殺，而那些逃過徵稅並進入私營部門的部分，則對創建新企業望之卻步。政府支出創造出自稱要解決的失業問題。」&lt;/p&gt;
&lt;p&gt;－Henry Hazlitt，《Economics in One Lesson》，頁38&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1 嚴格來說，會計無法將某特定盈利（或虧損）歸屬為某具體決策的結果。例如，假設某賭博醜聞斷送了米老鼠的名聲，同一時間，迪士尼樂園蓋了新設施。新設施開始營運後門票收入下降10%，很可能原先會下降20%，但新設施部分抵銷米老鼠醜聞的影響。即便如此，會計師仍能客觀地宣布損益的絕對數額。&lt;/p&gt;
&lt;p&gt;2 我們承認我們違反只有個體可以行為的規則：在現實中，不是「政府」建立圖書館。相反的，是某些人在做決定，這些人的決定在社會中造成一定迴響，因為社會上其他人服從那些決策者的命令。為簡便起見，我們往往會說「政府」支出、提高稅收等。&lt;/p&gt;
&lt;p&gt;3 個體經常因為預測政府即將介入而暫止投資。例如，如果政府資助興建新體育場，人們往往會說「要是沒有政府資助就不會蓋成」。然而，私人投資者「需要」政府資助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支出負擔能分擔到納稅人的肩上。&lt;/p&gt;
&lt;p&gt;4 記住，私營部門組織可以依靠慈善捐款，不只是商業銷售收入。純粹市場經濟和慈善晚餐、收容所等組織不起衝突。關鍵區別在於，純粹市場經濟中，這些機構需要募求自願捐款，而不是接受非純粹自願方式集資的政府資金。&lt;/p&gt;
&lt;p&gt;5 例如，民營企業在某些情況下可能被視為不當，如提供軍事防禦。在一些情況下，只要每個人都受到類似強制，我們可以想像大多數人會同意被「迫」出錢出力。例如，如果地方政府每年收取10美元來提供「免費」垃圾桶與路燈，大多數城市居民可能把這當成「竊盜」。出於這類考量，許多經濟學家知道政府開支仍保有一定政府採購範圍的破綻。&lt;/p&gt;
&lt;p&gt;6 事實上「扁平化」銷售稅此舉可能會帶來更多的總稅收，因為在更低稅率下將有更多銷售發生，在原先方案中，消費者可能不會買10%稅率的商品而改買免稅商品。因此，在新形勢下（所有商品的稅率統一為5%），相對於原先方案，實際應稅項目的銷售數可能會增加一倍以上，這將超過抵消稅率減半的結果。（請注意，我們只討論一般趨勢；我們也可以舉出具體數例，讓5%的「扁平化」銷售稅收入少於某特定項目的10%銷售稅收入，例如，如果10%稅率最初用於食品與香煙，而0%稅率最初用於遊艇與鑽石耳環，切換到5%的扁平化銷售稅後就可能減少總稅收。）&lt;/p&gt;
&lt;p&gt;7 注意，20%稅率僅適用於落在第二稅級內的90,000美元收入，而非全數的100,000美元收入。這就是為什麼（正常情況下），加薪並「把你推入更高稅級後」，你實際上不會看到拿回家的薪水下降。&lt;/p&gt;
&lt;p&gt;8 人們常說按揭貸款利息的扣除項可以提供買房動機而非租房，但價格往往會調整到消除這種影響。如果某企業家買了一個房子然後租給租戶，任何貸款利息都是業務費用，因此可扣除。租屋市場中企業家之間的競爭，往往會壓低租金，以反映出此稅制的特徵。與此同時，如果屋主無法扣除按揭利息的話，住房價格可能會變高，儘管人們通常認為按揭貸款利息的扣除可以讓購屋動機大於租屋，但這個決策影響並沒有看起來那麼重大。&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不管政府如何集資，政府支出總是把資源從私營部門的項目中移走，並投入透過政治過程而選擇的項目。&lt;/li&gt;
&lt;li&gt;政府通常透過稅收、借貸與通貨膨脹來支付其支出。&lt;/li&gt;
&lt;li&gt;相對於自由市場結果，所有的稅都會扭曲經濟。如果銷售稅的稅率不一，銷售稅有利於某些商品。即使是單一銷售稅，也會減少工作回報，從而人為地鼓勵人們選擇休閒。所得稅則更直接地懲罰工作，人為地鼓勵人們選擇具有非貨幣性優勢的工作。&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徵稅（taxation）：政府占有部分個人收入或其他資產所有權的過程。&lt;/li&gt;
&lt;li&gt;預算赤字（budget deficits）：政府的支出超出稅收。赤字是政府在某給定時期內必須透過借貸來支付賬單的金額。&lt;/li&gt;
&lt;li&gt;通貨膨脹（inflation）：創造更多的錢，從而推動價格上漲。&lt;/li&gt;
&lt;li&gt;黑市（black market）：違反政府法規之非法交易的系統。&lt;/li&gt;
&lt;li&gt;銷售稅（sales tax）：對於銷售給顧客之商品與服務課徵的稅。銷售稅通常以稅前金額的百分比適用之。&lt;/li&gt;
&lt;li&gt;家長作風（paternalism）：認為他人沒有能力做出正確決定，因而以自己的意見凌駕他人的願望。&lt;/li&gt;
&lt;li&gt;所得稅（income tax）：對於個人或公司之盈利課徵的稅。所得稅通常以稅前收入的百分比適用之。&lt;/li&gt;
&lt;li&gt;累進所得稅（graduated income tax）：較高收入適用較高稅率的所得稅制。&lt;/li&gt;
&lt;li&gt;所得稅級距（income tax brackets）：徵收不同稅率的收入範圍。例如，最低稅級範圍可能從0元到10,000元的收入範圍，稅率3%，而下一級距範圍可能從10,001元到20,000元，稅率5%。&lt;/li&gt;
&lt;li&gt;扣除（tax deduction）：稅法規定中，允許某些特定費用（如醫療支出或購買新太陽能電池板）從個人的應稅所得額中扣除。這意味著這些可扣除項目是以「稅前金額」支付，這能讓個人用其收入購買更多可扣除項目。&lt;/li&gt;
&lt;li&gt;應稅所得（taxable income）：實際適用於官方稅級稅率的收入金額。應稅所得是原始所得減去所有可扣除項目及其他調整後的結果。&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經濟學是否能做出政府支出是好是壞的結論？&lt;/li&gt;
&lt;li&gt;我們如何知道政府支出將資源由私營部門轉移？政府如何獲取資金有差嗎？&lt;/li&gt;
&lt;li&gt;**如果政府建立圖書館，能否知道私營部門會不會建立圖書館？&lt;/li&gt;
&lt;li&gt;如果政府只能從稅收籌集少量資金，能否知道稅負是輕是重？&lt;/li&gt;
&lt;li&gt;只要人們繼續工作，所得稅對經濟的影響就不大？&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9.關稅與配額</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9.%E9%97%9C%E7%A8%85%E8%88%87%E9%85%8D%E9%A1%8D/</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19.%E9%97%9C%E7%A8%85%E8%88%87%E9%85%8D%E9%A1%8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18426058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9.關稅與配額"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19關稅與配額"&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19.關稅與配額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18426058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nigmabadger/31842605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nigmabadg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19.關稅與配額&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重商主義的定義。&lt;/li&gt;
&lt;li&gt;一般情況下的自由貿易。&lt;/li&gt;
&lt;li&gt;關稅與配額如何讓國家變得更糟。&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重商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重商主義是一種經濟理念或學說，認為透過鼓勵出口（賣給國外的商品與服務），以及抑制進口（向國外購買的商品與服務），國家可以變得富有。根據重商主義，貿易順差（出口大於進口）對一個國家的經濟是好的，而貿易逆差（進口大於出口）則是壞的。如果重商主義真的正確，那麼，國家獲得成功的辦法，只有實施以鄰為壑政策，因為，某些國家的貿易順差勢必會使得某些國家出現逆差。換句話說，每個國家的出口都大於進口，這是不可能的。[1 ]當政府官員受重商主義思想影響，他們會將其他國家視為自己國家利益的潛在威脅。在這樣的心態下，國際貿易是零和遊戲，意味著一個國家的利益必須來自於其他國家的損失。&lt;/p&gt;
&lt;p&gt;重商主義是16世紀到18世紀間世界主要大國的主導理念。在此期間，各國使用黃金和白銀作為交易基礎，貿易順差會讓國家變得富裕，看來似乎很直觀。畢竟，若不斷有更多的出口大於進口，國家的黃金和白銀儲備量會隨之增加，因為這些出口與進口的「多」或「少」，是以黃金和白銀來衡量。[2] 表面上，認為國家富有的方法是累積錢，看來很有道理，特別是所謂的錢為實體黃金與白銀時。&lt;/p&gt;
&lt;p&gt;著名英國古典經濟學家大衛．休謨及亞當．斯密，分別以他們的著作摧毀重商主義政策的理論基礎。（我們將在下面的章節中回顧一些重商主義的問題。）你可能會驚訝地得知，當時的掌權者都跟隨這股智慧。這個世界在19世紀時享受了一段相對自由的貿易，政府大幅退出先前阻礙進口並鼓勵出口的政策。&lt;/p&gt;
&lt;p&gt;正如你可能瞭解的，當代的政府並不支持真正的自由貿易。儘管各國簽署貿易協定而在表面上獲得貿易好處，但實際上，世界各地商品流動仍存在龐大障礙。政治領導人不會公開提倡重商主義，但仍然支持與其類似的保護主義政策，這些保護主義政策有利於（某些）國內產業更甚外國競爭者。由於各國不再使用黃金與白銀作為共同貨幣，當代用來修飾貿易限制的用語，變成「保留受保護之國內產業的就業機會」（而不是物質財富的積累）。&lt;/p&gt;
&lt;p&gt;&lt;strong&gt;一般情況下的自由貿易&lt;/strong&gt;&lt;/p&gt;
&lt;p&gt;英國古典經濟學家，特別是亞當．斯密於1776年發表的《國富論》，拆解了重商主義的想法，並開始建立自由貿易的強大理論基礎。多年來，經濟思想家將這些主張一般化，並設計出簡單又直觀的方法，來解釋國際自由貿易的優點。在本節中，我們將回顧自由貿易背後的基本理念，並在隨後探討關稅與進口配額這兩種貿易限制類型的具體問題。&lt;/p&gt;
&lt;p&gt;從經濟層面而言，因為政治邊界而把商品分成「洋貨」與「國貨」，沒有什麼重大意義。國際貿易就像某個美國人和另外一個美國人交換食物、衣服、修車服務、醫療服務等等交易相同，在美國與日本的貿易中，沒有什麼「不合算」。&lt;/p&gt;
&lt;p&gt;事實上，隱含在保護主義謬論的主要混淆之處，就是「『美國』從『日本』進口」的觀點。在現實中，是美國的個人買家向日本的個人賣家購買商品；所謂「美國進口」只不過是這些個人購買的加總。當我們說「美國對日本產生貿易逆差」，意思只是「美國個人向日本個人的購買總量」少於「日本個人向美國個人的購買總量」。這種情況，和「德州人向佛羅里達州人的購買總量」少於「佛羅里達州人向德州人的購買總量」的情況相比，不會有比較多的潛在危險或不可持續等「問題」。然而，我們沒有聽過德州人搥胸頓足地說著他們與佛羅里達州的「貿易逆差」。&lt;/p&gt;
&lt;p&gt;確實，貿易保護主義的論據中存在不同複雜程度的障礙。例如，有人可能會因為具體貨幣政策或相對低廉的勞動力而擔心與中國的貿易逆差，卻不會因為國內洲際間的貿易逆差而失眠。在這本書中，我們不會著重在這些貿易限制的具體理由，在此，我們只是試圖讓你看到自由貿易背後的一般邏輯，並讓你了解為什麼貿易逆差本身不成問題。（貿易逆差這個術語本身是個負載詞！）&lt;/p&gt;
&lt;p&gt;回想一下第8課討論的專業化好處與比較優勢概念，這些概念適用於純粹市場經濟中的個人之間。而國家之間的自由貿易，則只是這些一般原則的應用。限制從日本進口汽車是為了替底特律的美國工人「創造就業機會」的這種主張，就像一個男人拒絕去看牙醫是為了替得幫他潔牙與檢查牙齒的妻子「創造工作」，兩者一樣都是胡說八道。&lt;/p&gt;
&lt;p&gt;在第8課中，我們探討專業化的常識，個人可以透過專注於特定活動，並用生產剩餘來向其他專業人士交換而提高生活水平。透過專注於自己的（相對）優勢，社會上的每個人都可以藉由自願交易的好處來享受更多的商品與服務。&lt;/p&gt;
&lt;p&gt;同樣的邏輯也適用於國家。相比於在國內（即國家疆界範圍內）產生所有東西，每個國家的人（平均下來）都可以透過選擇和其他國家的人進行買賣而變得富裕。由於各自不同的自然資源，從原油或鑽石蘊藏到平均降雨量與日照程度等，世界上的不同地區各有生產不同商品的比較優勢。除了自然資源外，各地區也有較隱晦的差異。例如，基於各種歷史原因，紐約和倫敦成為吸引大型金融機構的主要金融中心。由於這些現實條件，世界上大部分的金融交易流向這些地區，這很自然的（也有效率），就像沙烏地阿拉伯向世界其他國家銷售石油一樣。&lt;/p&gt;
&lt;p&gt;由於各個地區之間自然、歷史和文化等方面的差異，透過各地區專注於自己的比較優勢（石油、柳橙、小麥、汽車、晶片等），並生產出多於各地居民需求量的商品，世界總產量（即人均產出）可以因此獲得最大化。這些各地區的剩餘產出隨後出口到其它地區，而其它地區也出口自己的剩餘產出。儘管個別國家可能相對於另外一個國家會有貿易逆差，但整體而言，世界貿易總是處於平衡狀態，個別的逆差與順差加總必然為零。世界上所有國家對於商品與服務的總購買量，總是等於世界上所有國家的總銷售量。[3]&lt;/p&gt;
&lt;p&gt;如果我們將全球自由貿易想像為初始情況，然後再進一步去想像個別國家決定「保護」國內產業與「保留就業機會」而阻止外國商品越過邊界，它的居民（平均）會窮得多。[4] 這就像生活在同個房子的大家長突然宣布不准家庭成員向非家庭成員購買商品時，這個家庭將陷入極端貧困的生活一樣。&lt;/p&gt;
&lt;p&gt;有時候，人們沒看清「國際貿易」與「國內個人之間的貿易」這兩者的關連。確實，限制國外進口不會像父親限制家庭成員對外購買一樣具毀滅性。但這不過是量的差別，而不是質的差別。在某種程度上，生活在同一國家的人就像生活在同個龐大家庭的人一樣，因為成員夠多，這個家庭的大家長（即政府）宣布禁止與非家庭成員貿易時才未癱瘓整個家庭。&lt;/p&gt;
&lt;p&gt;用另一種方式來看，這個假想中的家長幾乎禁止孩子們與整個地球的人口交易。相反的，如果美國總統封鎖邊境又取締進口，他只會阻止美國人和那些美國以外的人交易。專業化和比較優勢的好處，仍然可以透過生活在美國境內的龐大人口之間發展。這就是為什麼極端的國家貿易限制，也不會像那些強加在單一家庭的限制那麼具破壞性。不過，如果你可以瞭解若這位假想家長能允許孩子與其他人交易將獲得什麼好處，你就可以理解為什麼美國政府允許其公民不受約束地與外國人貿易能帶來好處。[5]&lt;/p&gt;
&lt;p&gt;在檢視特定的保護主義措施（即關稅與配額）之前，我們應該強調一個重點：經濟的自由貿易是單方面的[6] 。換句話說，自由貿易並不是說「國家可從減少貿易壁壘中獲得好處，但前提是其它國家也必須允許進口該國商品」。不。上述討論明確地指出，當政府架設貿易壁壘時是在剝奪本國人民的貿易選擇。因此，消除這些貿易壁壘是在賦予公民有利於交易的更多機會，讓人民（平均）過得更好。當然，如果外國政府也廢除其進口限制，讓外國消費者也有更多選擇，事情會變得更好。但不管外國政府採取什麼貿易政策，任何一個政府都可以透過消除貿易壁壘並單方面實施自由貿易政策，而讓自己的人民過得更好。&lt;/p&gt;
&lt;p&gt;確實，如果中國維持對美國出口的貿易壁壘，會讓美國人過得較差。但這與美國減少對中國（和其他國家）的進口貿易壁壘是兩碼子事。如果美國實施單方面自由貿易政策，美國人（人均）將過得更好，世界各地的人們也是，因為人們現在有更多貿易機會。[7] 無論其它政府是否效仿自由貿易政策並移除貿易壁壘，這種說法都為屬實。美國單方面拆除自身貿易壁壘，可能會提供強大外交壓力讓其他國家紛紛效仿，如果這種情況真的發生，美國人也會因此獲益。自由貿易的主張中，並不需要其他國家的「報恩」，因為美國移除貿易壁壘並非是個「恩惠」。是的，自由貿易會讓外國人過得更好，但它也會讓美國人過得更好。&lt;/p&gt;
&lt;p&gt;現在，我們已經概述了自由貿易的一般情況，接下來，讓我們來看看政府限制跨國貿易的典型手段。&lt;/p&gt;
&lt;p&gt;&lt;strong&gt;關稅&lt;/strong&gt;&lt;/p&gt;
&lt;p&gt;關稅是政府對於外國進口徵收的稅項。雖然政府徵收關稅的目的可能只是想要增加稅收，但通常新徵關稅項目的官方理由（或加重現有關稅），是關稅有助於生產同類商品的國內生產者。我們將在本節研究進口關稅有助於受保護產業之本國工人的這個主張。&lt;/p&gt;
&lt;p&gt;為了讓分析較容易進行，我們使用美國與日本的具體案例，並將數字換成較簡單的假想數據。假設兩國間的初始情況是完全自由的貿易，而一台汽車的市場均衡價格為10,000美元。在這個價格下，美國汽車生產商可以生產汽車而盈利，但美國生產商的汽車供給不足以滿足美國消費者的需求。其餘的汽車由日本生產商提供，因此，美國消費者可以用10,000元的價格買到想要的汽車。&lt;/p&gt;
&lt;p&gt;美國汽車生產商把他們說客送入華盛頓。他們解釋日本的勞動成本較低、日本政府提供不公平補貼給日本汽車製造商等等，而要求華盛頓「讓競爭環境變得公平」。如果聯邦政府對日本進口開徵10%的關稅，美國生產商就有利可圖，從而能擴大營運並為美國工人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lt;/p&gt;
&lt;p&gt;政客們恭敬不如從命，立刻對進入美國市場的日本汽車徵收10%的關稅。這意味著，如果美國消費者現在想購買日本汽車，就必須支付11,000美元：10,000美元進入日本汽車生產商的口袋（跟以前一樣），[8] 剩下的1,000美元則以關稅的形式進入華盛頓的口袋。由於美國消費者現在被迫以11,000美元支付日本汽車，這意味著美國生產商現在可以抬高自己的價格。你瞧，說客是正確的！在較高的11,000美元價格下，美國生產商沿著供給曲線移動，進而在美國的工廠中由美國工人生產出較多的汽車。底特律和其他汽車工業城市的就業率提高，就像說客所預測的那樣。所以，這項新關稅是一種經濟上的成功？&lt;/p&gt;
&lt;p&gt;大多數經濟學家會說「不」。的確，美國汽車行業的工人與股東受益於新關稅，但美國汽車的消費者卻受到傷害。畢竟，以前想買車的美國人只要花10,000美元，但現在他們必須支付11,000美元，他們顯然因為這種改變而變得更糟。即便是那些「愛國貨」的忠實消費者也受到傷害，因為美國製汽車價格也漲了1,000元。在普遍的假設下，很容易可以看出汽車生產商的好處還不夠抵銷汽車消費者的損失。[9] 因此，關稅讓美國人過得更差。&lt;/p&gt;
&lt;p&gt;在像本書這樣的入門讀物中，我們不會詳細點出這項主張的每個細節。相反的，我們試著用三種直觀的方法來證明實施新關稅會使得國家平均變得更差。&lt;/p&gt;
&lt;p&gt;&lt;em&gt;關稅是對國內居民徵收的稅&lt;/em&gt;&lt;/p&gt;
&lt;p&gt;要瞭解關稅如何讓國家變得更差，最明顯方式是理解關稅是對國內居民徵收的稅，而不是對外國生產商徵收的稅。在我們的例子中，說「美國政府對日本汽車生產商徵收稅」實際上有誤導之嫌，因為這種稅事實上是對美國汽車消費者所收的稅。所有美國政府透過這項新關稅所收集的稅收，都來自於美國人的荷包。[10]&lt;/p&gt;
&lt;p&gt;我們在第18課提到的銷售稅扭曲效應，在這裡也同樣適用，因為關稅其實是針對國外生產貨物的銷售稅。原先10,000美元的汽車市場價格訊號，引導著消費者與生產者以最有效率的方式使用資源。關稅則干擾了這個價格訊號，讓美國人生產汽車的能力彷彿比世界上其它地方更差一樣。那些主張關稅壁壘以「保護」美國工業的人，事實上是在說「對美國人加稅是走上繁榮之路」。&lt;/p&gt;
&lt;p&gt;&lt;em&gt;關稅不會增加就業而只是重新組合&lt;/em&gt;&lt;/p&gt;
&lt;p&gt;或許，保護主義所犯的最大錯誤，就是相信新的關稅會增加總就業人數。這種信念是錯的，因為某項新關稅並不會憑空創造出新的工人。在我們的例子中，如果這項新關稅讓美國汽車業擴大產出並僱用更多工人，那麼美國的其他產業勢必縮小輸出而僱用較少工人來生產。[11]&lt;/p&gt;
&lt;p&gt;那些認為關稅會提振經濟的人，通常狹窄地關注於受保護部門所「創造」的工作機會，然後再進一步理所當然地認為那些新工作機會所僱用之工人所進行的消費，會「創造」出商場、餐廳等等額外工作機會。不可否認，在我們的例子中，不僅美國汽車工廠的就業增加，工廠周遭的商機也會因新關稅而增加。&lt;/p&gt;
&lt;p&gt;然而，這種短視分析所忽略的，是那些分散在全國各地其他行業中被銷毀的工作。這項新關稅讓消費者得多花1,000美元來買車，那些多花1,000美元來買車的人，花在其住家附近餐廳、電影院等處的消費就會變少，所以在這些消費者住家附近的商家遭受打擊。&lt;/p&gt;
&lt;p&gt;一些聰明的保護主義者可能會指出我們把重點放在芝麻綠豆的小事上，他們說重點在於從日本生產商手上轉到美國生產商手上的商機。換句話說，重點不在於汽車價格增加了1,000美元，因為美國汽車消費者每「多付」1,000美元，美國汽車生產商就「多收」1,000美元[12]，我們應該將重點放在每一台由美國工人所額外生產出來的汽車，這10,000美元被「留在國內」而非被「送往日本」。因此，這種效應肯定很關鍵，並顯示出國家整體而言因為新關稅而受益，對不對？&lt;/p&gt;
&lt;p&gt;不對。這些聰明保護主義者的分析仍然忽略了一個巨大的關稅效應：關稅在懲罰進口的同時，也懲罰了其它美國的出口。具體而言，美國消費者向底特律每買一台汽車，而不向日本生產者購買，意味著日本人民對美國製造的商品消費就少了10,000美元。因此，美國汽車生產商的額外業務，被小麥、軟體與其它美國出口的銷量下滑而抵銷。&lt;/p&gt;
&lt;p&gt;關鍵原則是要記住，國家最終是以出口支付進口。就像單一家庭（從長遠看來）無法持續從外部購買商品與服務而不生產任何商品，同樣的道理，國家無法源源不絕地進口汽車、電子產品、毛衣和各種商品，除非該國出口商品與服務。[13] 講白一點：保護主義隱含地假設，日本汽車生產商是白痴，願意用盡稀有資源替美國人製造漂亮的新車，只為了換來一堆印有美國總統圖案的綠色紙片。&lt;/p&gt;
&lt;p&gt;在結束本節之前，我們應該強調一個重點：關注於美元金額可能會產生誤導，因為最終是由實際的商品與服務構成人民的生活水平。在上面的段落中，我們「採用錢的說法」，只是為了說明典型的保護主義論點忽視了那些他們通常會忘記的生產者。在現實中，關稅的意義不在於它對美鈔數量產生的效果，美鈔的數量不會因為關稅而有所改變，而最終也不是那些綠色紙片來決定美國人是富有還是窮困。決定美國人是富有還是窮困的，是美國人能用勞動與資源生產多少商品，以及他們能夠消費多少商品，不管是這種消費是向國內生產者購買，還是用生產盈餘向外國人貿易。&lt;/p&gt;
&lt;p&gt;新的關稅會將美國的勞動力與其它資源，從具有相對優勢的產業中移到不具相對優勢的產業，並阻礙國際間專業化分工的好處。正如互惠互利的交易會讓交易雙方變得更好，國際間的自由貿易也會讓所有參與國變得更好。當政府透過徵收新關稅來干擾這種純市場結果時，不僅傷害外國，同時還傷害國內人口。&lt;/p&gt;
&lt;p&gt;&lt;em&gt;如果關稅壁壘有益，海上封鎖會不會更好？&lt;/em&gt;&lt;/p&gt;
&lt;p&gt;或許，證明關稅壁壘荒謬之處最簡單的方法，來自於亨利．喬治。他觀察到國家在和平期間，會對自己實施關稅以期阻礙外國商品，但國家卻會在戰爭期間對它國實施海上封鎖，以阻礙他國進口國外商品。如果貿易保護主義的主張正確，難道海上封鎖敵國不會讓敵國更繁榮？&lt;/p&gt;
&lt;p&gt;&lt;strong&gt;進口配額&lt;/strong&gt;&lt;/p&gt;
&lt;p&gt;進口配額是另一個政府干預國際貿易的普遍手段。在這種安排下，政府不直接干預進口商品的價格，而是限制進口數量。&lt;/p&gt;
&lt;p&gt;例如，政府不對日本汽車徵收10%關稅並將進口數量留給（扭曲的）市場決定，政府可以改採100,000台汽車的進口配額。日本生產商只被允許在美國市場上銷售100,000台汽車，並獲得（扭曲的）市場價格，其中沒有任何支出流入美國政府的國庫。但是，若進口配額已滿，任何額外進入美國市場銷售的日本汽車都將成為非法。&lt;/p&gt;
&lt;p&gt;進口配額的主要影響與關稅相同。如果美國立法者事先知道導入10%關稅後日本汽車需求量會變多少，原則上，立法者可以設置相同數額的進口配額，也能達到與施加關稅大致相同的經濟結果。在這種情況下，進口配額的主要經濟效果與上一節的分析內容大致相同。&lt;/p&gt;
&lt;p&gt;然而，事實上，進口配額可能比關稅更危險，一方面，因為這對外國生產者造成的負擔似乎大於對國內公民造成的負擔，另一方面，也因為進口配額相對於純粹市場結果會造成多少損害並不明顯。出於這些原因，政客可能會較偏好施加繁重的進口配額，而不是等價的關稅。&lt;/p&gt;
&lt;p&gt;想想：在50%的關稅下，政府懲罰外國生產者且獎勵（部分的）國內生產者，顯而易見。人們會知道原始進口商品的價格，也理解自己正支付額外的50%給政府。但如果政府只是施加進口配額，人們很難去釐清這種規定相較於純粹市場結果產生了多少扭曲，特別是隨著時間推移與條件變化。例如，在關稅的情況下，如果外國生產者因為創新而能夠大幅降價，美國消費者仍然會受益，因為稅後價格也會隨之下降。但如果政府實施強硬的進口配額，美國消費者就難以受益於這種創新帶來的成本削減。&lt;/p&gt;
&lt;hr&gt;
&lt;p&gt;1 當然，國家本身不會進出口貨物，而是國家裡的人在進出口貨物。但如果不將各國當成貿易單位，很難傳達重商主義的精髓。&lt;/p&gt;
&lt;p&gt;2 例如，如果法國出口價值100盎司黃金的葡萄酒到英國，而只從英國進口價值80盎司黃金的書籍，如果這是唯一的交易，英國將流出20盎司黃金的淨流量到法國。&lt;/p&gt;
&lt;p&gt;3 如果你是進階讀者，我們應該指出，技術層面上，某個給定國家（如美國）可以與另一國家（如中國）產生貿易逆差，但同時與其它國家（如澳大利亞）產生貿易順差。然而，對於任何具體國家而言，這種逆差與順差不需要抵銷。例如，因為美國以外的人可以投資美國資產，使得美國有可能對其他國家產生淨貿易逆差。譬如，如果日本投資者購買IBM發行的公司債券，這項購買讓「美元返回美國」，並有助於平衡因為商品與服務貿易逆差所產生的美元淨流出。（需要注意的是股票與債券等金融資產不構成國家的出口。）&lt;/p&gt;
&lt;p&gt;4 我們增加了「平均」的限定詞，因為，技術層面而言，實施貿易壁壘可以讓部分國內人民變得更好，即，那些與進口相競爭的人現在受到處罰。但我們在下一節會看到，那些受保護者所獲得的利益，將被國家裡的其他人遭受的損失所抵銷。&lt;/p&gt;
&lt;p&gt;5 要澄清的是，我們在此側重於反對自由貿易的一般經濟論點。如果有人說美國的彈道導彈生產者不應該被允許和生活在朝鮮的人進行交易，這不是一個純粹經濟主張，而是軍事主張。在文中我們所處理的是廣為流行但被誤導的貿易壁壘信念，也就是認為貿易壁壘會讓國家更富有並刺激國內經濟。&lt;/p&gt;
&lt;p&gt;6 我們回想自由貿易的經濟情況以與其他類型主張做區別。例如，精通自然法理論的人可能會聲稱，即使自由貿易使各國較差，但仍然是正確的政策，因為政府沒有權利限制人們如何使用自己的私有財產。&lt;/p&gt;
&lt;p&gt;7 我們增加了「人均」的限定詞，因為理論上我們可以想像具體的個人因為消除貿易壁壘而受損。我們知道，如果中國實行自由貿易政策，中國的生產總量和消費量將上升，這意味著在中國的一般人將受益。但有一些受益於貿易壁壘的生產者可能被進口品競逐，這些生產者的損失可能大於他們身為消費者因為選擇變多（價格變低）的收益。我們強調這點，主要是讓你更能理解自由貿易的經濟情況。在現實世界中，完全移往自由貿易，而消除各別障礙，可能會讓每個人都變得更好，尤其是從長遠看來。&lt;/p&gt;
&lt;p&gt;8 技術備註：從日本生產商的角度看來，美國對他們的汽車需求已經下降。也就是說，日本車的價格同樣是10,000美元，但關稅實施後，美國人的購買量不像以前那麼多。為了簡單起見，我們假設這種美國需求下降不會降低日本車在世界市場上的10,000美元平衡價格。如果你去研究更進階的經濟學，你會了解到，理論上，像美國這種大國「最佳化關稅」的可能性，透過戰略性地使用低關稅可以讓自己獲利（同時傷害其它國家）。在實務上，這是一個滑頭的說法，沒有理由相信政客會堅持「最佳化」關稅結構。但如果你要研讀經濟學，你應該知道這個技術問題。&lt;/p&gt;
&lt;p&gt;9 新的關稅也會傷害美國其他生產商，我們將在文中看到。&lt;/p&gt;
&lt;p&gt;10 實務上，如果新關稅造成日本車的（稅前）市場價格下跌，那麼，在某種意義上，關稅由美國消費者與日本生產商共同分擔，因為美國消費者多拿出來的錢不若關稅增加的那麼多。即使如此，仍值得強調美國消費者實際上支付了部分關稅。&lt;/p&gt;
&lt;p&gt;11 有一個可能的例外是失業率下降。換句話說，某一個行業擴大，而其他行業保持原就業水平，而這些新僱用的工人來自原失業行列（或來自將補充失業工人數的部門）。在第23課中，我們將探討商業週期，而這種複雜過程並不改變上文的結論。&lt;/p&gt;
&lt;p&gt;12 如果每台日本車得多花1,000美元的關稅，而美國人仍然決定購買呢？好吧，如果政府花用這筆錢，就構成額外的扭曲純粹市場結果，原因於第18課已提及。保護主義者的最好假設是政府使用關稅收入來降低其它稅收。本文我們忽略此過程，並把重點放在新關稅所造成的其他扭曲。&lt;/p&gt;
&lt;p&gt;13 我們增加了「從長遠看來」的限定詞，因為個人可以透過舉債而使得消費高於產出，至少短期內。同樣的道理，如果外國人願意投資某國金融資產（如購買該國企業股票或債券），該國就能維持淨貿易逆差。但在此，實際上是貿易逆差的國家借用了自己的未來產出。&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重商主義是一種將金錢累積視為國家繁榮之道的經濟理念。重商主義的目的在於鼓勵出口與限制進口，以將錢留在國內並替國內產業提供就業。&lt;/li&gt;
&lt;li&gt;國際自由貿易是一般自由市場情況的簡單應用。同一群人會受益於選擇增加。自由貿易並不強迫人們從外國生產者那裡進口商品，它只是移除障礙。對於個人而言，從事專門職業並用生產盈餘和其它個人貿易，這很合理；世界上不同地區分別專注於某些活動，並用生產盈餘與其它地區進行貿易，也同樣合理。&lt;/li&gt;
&lt;li&gt;關稅與配額是政府針對國外進口採取的人為限制。而其效果與支持者的主張相反，關稅與配額會讓國家的人民平均過得更差。（關稅或配額可能會讓國內特定的個人受益，但這些收益小於其他人所受到的傷害。）從長遠看來，關稅與配額不會「創造就業機會」，它們只是把工人從高效率產業重新安排到低效率產業。&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重商主義（mercantilism）：將財富積累視為國家繁榮之道的經濟理論。鼓勵出口並抑制進口。&lt;/li&gt;
&lt;li&gt;出口（export）：某國人民出售給外國人的商品（與服務）。&lt;/li&gt;
&lt;li&gt;進口（import）：某國人民向外國人購買的商品（與服務）。&lt;/li&gt;
&lt;li&gt;貿易順差（trade surplus）：出口多於進口的數量，以貨幣計量。&lt;/li&gt;
&lt;li&gt;貿易逆差（trade deficit）：進口多於出口的數量，以貨幣計量。&lt;/li&gt;
&lt;li&gt;以鄰為壑政策（beggar-thy-neighbor policies）：試圖讓自己的國家富有而使得其它國家變窮的政策（通常涉及貨幣與貿易限制）。&lt;/li&gt;
&lt;li&gt;零和遊戲（zero-sum game）：某個人（或國家）的獲益對應於另一個人（或國家）的損失。在零和遊戲中，不可能有互利與雙贏的結果。只有贏家與輸家。&lt;/li&gt;
&lt;li&gt;自由貿易（free trade）：政府不對公民與外國人的交易施加人為限制的環境。&lt;/li&gt;
&lt;li&gt;保護主義（protectionism）：採用政府貿易限制手段試圖幫助本地工人的理念。其基本原理是，透過限制外國進口，政府將鼓勵消費者「購買國貨」，從而替本地工人提供就業機會。&lt;/li&gt;
&lt;li&gt;關稅（tariff / duty）：針對外國進口商品徵收的稅。&lt;/li&gt;
&lt;li&gt;進口配額（import quota）：在某特定期間內，某個特定商品的最高進口限額。&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能否讓每個政府都成功推行重商主義政策？&lt;/li&gt;
&lt;li&gt;亞當．斯密在重商主義方面發揮了什麼歷史作用？&lt;/li&gt;
&lt;li&gt;解釋這一說法的意思（不是原因）：「去年美國對日本為貿易逆差。」&lt;/li&gt;
&lt;li&gt;解釋：「經濟的自由貿易是單方面的。」&lt;/li&gt;
&lt;li&gt;解釋：「關稅不會增加就業，而只是重新組合。」&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我們如何發展經濟原則</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E6%88%91%E5%80%91%E5%A6%82%E4%BD%95%E7%99%BC%E5%B1%95%E7%B6%93%E6%BF%9F%E5%8E%9F%E5%89%87/</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E6%88%91%E5%80%91%E5%A6%82%E4%BD%95%E7%99%BC%E5%B1%95%E7%B6%93%E6%BF%9F%E5%8E%9F%E5%89%8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1220767077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我們如何發展經濟原則"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2我們如何發展經濟原則"&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我們如何發展經濟原則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1220767077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mnath1971/1220767077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mnath bha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2.我們如何發展經濟原則&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間的差異。&lt;/li&gt;
&lt;li&gt;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間的差異。&lt;/li&gt;
&lt;li&gt;為什麼發展基本經濟學所採用的方法，不同於物理或化學所使用的方法。&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lt;/strong&gt;&lt;/p&gt;
&lt;p&gt;當我們在看著世界並嘗試從某種意義上搞懂世界時，我們所作出最基本也最關鍵的區別之一，是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間的差異，通常這甚至是在無意識下完成。在描述一顆棒球的軌跡時，我們可能會提到重量、速度、空氣摩擦力等東西。我們不會說棒球「想要像以拋物線作動」，或棒球「厭倦了飛行而想回歸地面」。這些對現代人而言都是胡說八道，還會被攻擊非常不科學。但是，若不是在討論棒球，而是在描述噴射機議案。在後者的情況下，我們可以接受飛行員「想要避免動盪」或他「認為燃油不足因此決定著路」等說法。&lt;/p&gt;
&lt;p&gt;我們解釋這兩個事件的差異，反映出我們詮釋周遭世界的基本決定。當我們觀察事件時，我們可以把原因歸結到自然法則，或者我們可以用某個有意識生物的意圖來解釋（至少部分）這些事件。總之，我們可以選擇是否相信另一個心智正在起作用。&lt;/p&gt;
&lt;p&gt;我們在此接觸到一些很深刻的哲學問題，顯然，我們不會在這個簡短課程中給你「最終定論」。但為了稍微感受經濟理論，並給它堅實的基礎，我們必須認識到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間的差異。經濟法則適用於前者而不是後者。我們將在第3課看到，經濟學總是涉及至少一個心智的作用，這意味著一個智能生物，具備有意識的目標，為了實現這些目標，將採取影響物質世界的措施。&lt;/p&gt;
&lt;p&gt;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間的差異，並非簡單的人類與「無生命體」間的差異。許多人類身體的各種動作也可以是無意識行動的例子。例如，如果我告訴你「如果你抬高右腿我會給你20美元」，然後我們會解釋你的後續行為是一個有意識的反應，你具有目的地移動你的腿，因為你想要錢。但是，如果你的醫生用槌子敲你的右膝來測試你的反應，你的腿因此作動將不會是具目的之行為的例子。雖然你的神經系統與大腦參與其中，我們也不會真的說你的心智也參與其中。（請注意，大腦和心智非常不同，而這種差異對這一課至關重要。）&lt;/p&gt;
&lt;p&gt;本書的課程內容，適用於具意識的人因為心中的目標而進行有目的行為。有時「有意識行為」與「反射行動」兩者間的邊界模糊，但這不會真的減損本書中的原則。確實，外野手在把棒球扔到二壘時，他可能並不完全意識到自己的心智運作。但他肯定試著封殺跑者，因為他希望他的球隊贏得比賽。即使他「失算」而把球扔過二壘，本書中的所有課程都仍適用他具意圖的行為，因為他有意識地試著以某個情況來交換另外一個他認為更可取的情況。&lt;/p&gt;
&lt;p&gt;本書中的經濟原則並不局限於「完全理性的人」。書裡的內容適用於那些每天在現實生活中利用心智進行交換的真正的人。&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lt;/strong&gt;&lt;/p&gt;
&lt;p&gt;經濟學是一門「社會科學」，意思是它研究人以及與社會因素。其他的社會科學包括心理學、社會學和人類學等。另一方面，自然科學則研究自然世界。自然科學包括物理學、化學、生物學、天文學和氣象學。&lt;/p&gt;
&lt;p&gt;因為它們各自不同的研究主題，社會科學關注於具目的之行為，正如上節所述，而自然科學則關注於無意識之行動。社會科學家甚至可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解釋與理論，至少含蓄地依賴於其他心智正影響事件的假設。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生物學是個顯著的例外，自然科學家通常不會在專長領域中引用具意識的心智來解釋事件。&lt;/p&gt;
&lt;p&gt;對於其它心智的認知，以及思考的個體各自具有個人動機的事實，已經滲透到社會科學中。而這種認知並不局限於形成解釋事件的理論：即使是社會科學的原始「事實」資料，其本身就是精神事件而不是純粹的自然或物理事件。例如，社會學家可能得出某個犯罪率增加與離婚率增加相關的理論。但社會學家為了收集數據來測試這個理論，她首先需要到「進入其他心智」以便知道哪些事件應該被列為犯罪或離婚；這些都不是自然的殘酷事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即使是社會科學「事實」也與心智相關&lt;/strong&gt;&lt;/p&gt;
&lt;p&gt;想想工具、食品、藥品、武器、單字、文句、通信和生產行為…我相信這些都是社會科學裡經常出現的人類活動一般物品。很容易看到這些概念…並非指稱一些客觀物品的物性或能讓觀察者透過觀察獲知，而是其他人對於事物所持有的看法。這些對象甚至沒法以物理術語定義，因為其中任何一類的成員間都沒有一個統一物理性質…這些只能以三個術語之間的關係做定義：目的、某個具有這個目的的個體、此個體認為能符合其目的之合適手段的物品。&lt;/p&gt;
&lt;p&gt;－Friedrich A. Hayek，《Individualism and Economic Order》，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48年，頁59-6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例如，如果莎莉開車撞到喬，使喬因此死亡，這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一件兇殺案。如果莎莉在車禍前五秒心臟病發作，那麼這個事件可能不構成犯罪，而僅是意外。另一方面，如果警察到達現場後聽到莎莉吼著「這是你最後一次騙我！」，那麼，警察可能會開始宣讀莎莉的權利。請注意，作出最終差異的是莎莉的心智；社會學家需要猜測莎莉的意圖才能知道是否發生犯罪。再多的物理描述都無法決定，只有揭示莎莉撞到喬的當下在想什麼的描述可以決定。她的精神意志可以把普通的汽車轉變成殺人兇器。最後一次再強調這點：在這個轉變過程中沒有任何物理變化；物理學家和化學家找不到汽車的組成分子發生任何事。相反的，當我們說莎莉「把汽車變成殺人凶器」時，我們正在對無形且無法直接觀測的莎莉心智做出判斷。莎莉控制汽車時的手腳動作並不是問題關鍵，是她的意圖決定了我們是否會再增一例謀殺案。&lt;/p&gt;
&lt;p&gt;正如莎莉開車撞到喬的例子，即使是社會科學的「原始事實」都與我們對他人心智的瞭解相關。與此相反，通常在自然科學中，不管是原始事實還是解釋事實的理論，都不依賴於解讀他人的思維。自然科學家可以透過觀察物理世界，得出其「無意識之行動」的解釋。&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的成功之道&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物理學、化學與生物學等科學以及心理學、社會學與人類學等科學之間具有顯著的差異。人們認為前者比較「硬」而後者比較「軟」，尤其是那些硬科學的科學家們！而普遍的感覺，則是所謂硬科學相比於所謂軟科學更嚴謹也的確更「科學」。一般來說，世界上最聰明也最有名的科學家都來自於硬科學；此外愛因斯坦、費曼與史蒂芬．霍金等標誌也擄獲大眾目光。與此相比，心理學則很難獲得如此榮譽，甚至很少有人能說出上個世紀的絕頂社會學家。雖然有些人可能會譴責粒子物理學家協助創造核武，即便如此，仍有絕大多數人支持物理學本身。而另一個鮮明的對比，則是很多人都對社會科學持懷疑態度，甚至敵視，特別是經濟學和精神病學。&lt;/p&gt;
&lt;p&gt;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如果我們不知道答案，我們可能會期待輿論崇敬研究人類的科學家，而不是研究無意識粒子的科學家。&lt;/p&gt;
&lt;p&gt;一個可能的答案是，社會科學合理化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例如，對那些被監禁的人進行違反他們意願的電擊療法，還有美國政府在大蕭條期間不管人民挨餓而資助屠殺數以百萬計的豬隻。或許是許多這類事件使得人們不信任精神病學家和經濟學家。但是，為什麼沒有人因為廣島事件責備物理學家，或者是因為火藥而責備化學家？&lt;/p&gt;
&lt;p&gt;我們提議其原因是強大武器背後的物理學與化學是正確的。物理學家對軍隊說：「如果你把這個東西從飛機上丟下去，就會誘發裂變反應並釋放令人難以置信的大量熱量。」而物理學家的預測完全準確。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心理醫生告訴法院：「賦予我們權力監禁那些我們認為精神異常的患者，並允許我們對其注射藥物與進行其他實驗。這會讓他們變好，調整後的人將不會表現出異常與反社會行為而對社會有益。」許多所謂頂尖的經濟學家，也在20世紀和21世紀告訴各國政府：「給我們的印鈔機的控制鈕，我們將不遺餘力地讓世界免於蕭條肆虐與猖獗的物價通膨。」很顯然，精神科醫生和那些最有影響力之經濟學家們的紀錄，幾乎沒有自然科學家那麼值得稱道。&lt;/p&gt;
&lt;p&gt;出於某種原因，似乎即使是最多才多藝的天才，在社會科學中也可能把他們的學科帶入死胡同，越來越多領域中的專家（以及公眾）開始懷疑「現有技術」是在浪費時間。很多人都會同意「精神病學曾經發展得不錯…直到弗洛伊德」，或者「經濟學在凱因斯出現時轉錯了大方向」。但幾乎沒有人會說：「牛頓做了很多偉大的物理工作，直到瘋子愛因斯坦出現然後毀掉一切。」&lt;/p&gt;
&lt;p&gt;自然科學獲得的成功與名望，以及社會科學的平庸結果與公眾敵意，這兩者之間的鴻溝成因之一，是自然科學的研究對象相當簡單，這些研究對象的行為似乎遵循一組簡明的規則。因此，硬科學（通常）可以依靠控制實驗來評估他們的理論。這就是為什麼物理學不太會走入死胡同，不像大多數人看待弗洛伊德心理學與凱因斯主義經濟學那樣。物理理論預測物質世界中的對象。新奇但最終低劣的理論將很難掃蕩專業的硬科學（如物理），因為理論的低劣將透過實驗反復證明。愛因斯坦抵制量子理論的哲學意義是出了名的，但沒有物理學家（包括他自己）會去爭論該理論對亞原子粒子實驗測量的預測準確性。&lt;/p&gt;
&lt;p&gt;由於亞原子粒子沒有心智（據我們所知），為了理解它們的行為以「解釋」亞原子粒子，對物理學理論而言，除了準確地預測這些粒子在各種情況下的行為以外，沒有別的要求。我們應該指出的是，在物理實務上，事情並非如此簡單。某個理論可能針對某些實驗能有更好的預測，而另一種理論可能更簡單也更優雅。一些物理學家可能會「相信」更完美的理論，並尋找那些質疑其首選理論的實驗中可能出現的瑕疵。即便如此，硬科學理論在長期運作之下，能夠系統地產生毫不含糊之較佳預測的理論，最終將取代它的對手。&lt;/p&gt;
&lt;p&gt;許多社會科學的專業人士也認為同樣的「科學方法」也應使用在各自的領域。然而，問題就在他們的研究對象各自具有心智。要發展出一套簡潔法則來預測人們在各種情況下的行為，已被證明極其困難。在社會科學中，特別是經濟學，事情的複雜度很高，以至於在很多情況下根本不可能進行真正的控制實驗。&lt;/p&gt;
&lt;p&gt;為了說明自然科學與經濟學之間的重要區別，首先我們假設有兩組物理學家正在爭論某個粒子的電荷強度。就在導入一個巧妙的新技術進行實驗後，其中位於澳洲的那組人宣布，以前的預測需要修改。然而，其對手物理學家小組則認為，澳洲團隊的實驗有瑕疵，因為實驗室位置接近南極進而扭曲測量結果。他們透過在不同的緯度進行相同實驗來解決爭端，看看在靠近赤道的實驗室所做出的測量結果是否較為接近先前預測。這些研究背後的關鍵假設，是這些粒子行為都遵循同樣的法則，而且每次實驗都能控制其它（相關）的變因，將影響粒子的變因局限於地球磁極的磁荷影響。這個故事讓我們理解為什麼物理學看來如此「管用」；它們多年來具有充足理由讓我們假定如此，而物理學家也將發展出更準確預測物理世界如何運行的理論。&lt;/p&gt;
&lt;p&gt;但當兩組經濟學家爭論某個重要理論時，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例如，一組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認為，大蕭條的原因「總需求」崩潰所造成，胡佛總統和羅斯福總統應該透過大規模政府赤字，花用舉債的錢來抵消衰退。另一批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則強烈反對，並認為1929年開始的蕭條是因為先前美聯儲操作的「繁榮」所造成。依照奧地利學派的說法，胡佛和羅斯福的誤導性干預主義政策，使得這個蕭條被拖長了超過十年。奧地利學派爭論凱因斯的赤字理論，並指出，胡佛和羅斯福掌權期間的預算赤字保持在紀錄高點（和平時期），正逢美國經濟史中最緩慢也最痛苦的復甦。凱因斯主義者則對此回應道，即使赤字如此龐大，揮之不去的失業，證明了政府「顯然」還沒有借夠錢來花。&lt;/p&gt;
&lt;p&gt;在本書的早期階段，我們尚未掌握能進一步演進這個實際爭議的概念。（在後面的課程中，你會學到理解雙方說法所需的工具。）僅管專業經濟學家爭論「大蕭條」的成因已超過七十年，時至今日，該爭議仍未獲得解決。這種論戰永遠不會結束，因為1920年代末世界經濟的各種確切條件都是獨一無二的。經濟學家沒有辦法測試凱因斯主義的理論，譬如，除了倍增1932年的聯邦財政赤字之外將所有其他變因維持不變，然後觀察對失業率的影響。&lt;/p&gt;
&lt;p&gt;聯邦預算赤字與失業，1930年－193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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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資料來源：美國總統計畫（http://www.presidency.ucsb.edu/data/budget. php）與勞工統計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經濟學家無法一致同意正確處方&lt;/strong&gt;&lt;/p&gt;
&lt;p&gt;蕭條期間對政府的適當禁制令，就是削減政府預算並嚴格遠離於經濟體。&lt;/p&gt;
&lt;p&gt;－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Murray Rothbard&lt;/p&gt;
&lt;p&gt;正如我們因為儲蓄而進入蕭條，我們必須揮霍來脫離它。&lt;/p&gt;
&lt;p&gt;－《商業周刊》經濟學家Virgil Jordan，寫於1932年&lt;/p&gt;
&lt;p&gt;引述Robert P. Murphy，《The Politically Incorrect Guide to the Great Depression and the New Deal》，Washington, D.C.: Regnery，2009年，頁52-5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確實，毫無疑問的，那些無論出於道德或政治原因而支持大規模政府支出的經濟學家，往往也傾向接受凱因斯主義對大蕭條成因的觀點。同樣的，反對「大政府」的人，往往傾向於那些強調低稅率與精簡政府預算好處的經濟理論。正是因為控制實驗的不可行，使得這種截然相反的經濟理論長久性存在，兩方陣營都堅定地認為自己正確而對手則不誠實或草率。這類激情在硬科學領域中被緊緊限制，因為相比於社會科學，在硬科學的領域中，事實更會「替自己說話」。&lt;/p&gt;
&lt;p&gt;幸運的是，我們並未失去一切。即使可運用於經濟學的自然科學方法有限，我們還有一些發展經濟原則與法則的其他方法，這些方法依賴於物理學家或化學家無法取用的技巧。在你掌握了本書課程後，你會逐漸建立一個解釋世界的新框架。以前看來語無倫次的事情，現在似乎有了意義。而你也會看到，本書的課程將不依賴實驗甚至是歷史結果來以證明其有效性。一旦你抓住每節課的要點，它們將永遠屬於你。你可以決定這些概念有用或沒用，但你永遠不需要擔心新發表的經濟研究會推翻這些概念。這怎麼可能？我們在下一節中解釋。&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如何發展基本經濟學&lt;/strong&gt;&lt;/p&gt;
&lt;p&gt;正如我們上面所討論的，經濟學理論家面臨兩個巨大問題：他們的研究對象有自己的心智，也比化學等自然科學更難以執行經濟的控制實驗。這些差異也能部分解釋，為什麼所謂硬科學比包括經濟等軟科學，享有較好的客觀性聲譽與成功。&lt;/p&gt;
&lt;p&gt;然而，經濟學家擁有比自然科學家更巨大的優勢：經濟理論家本身就是一個具有心智及意識目標的生物。因為他擁有經濟行為中的內部觀點，經濟學家可以更容易理解經濟體中其他行為者的動機與約束。與此相反，粒子物理學家沒有辦法知道「當一個夸克是什麼感覺」，物理學家必須完全依賴於熟練的經驗技術來深入了解夸克的行為。&lt;/p&gt;
&lt;p&gt;本課稍早我們關注於具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間的重要差異，因為這種差異是發展有用經濟原則的關鍵。這本書所發展的經濟原則，為基於「具有心智的個人試著達成自我目標」這個事實的邏輯推演。換句話說，如果我們這些社會科學家提出包含其他心智運作的「理論」時，就像我們每個人都可以直接體驗自己的心理意識，那麼，「理論」會開始陸續吐出其他的衍生知識。你進入第3課時可能會感到驚訝，許多經濟事實能被包裝在「約翰的行為具有目的」的簡單觀察中。我們現在還不會列出這些結果，你應該能在研習第3課的過程中開始瞭解這些。&lt;/p&gt;
&lt;p&gt;相較於從物理學或化學中找尋如何發展良好經濟原則的指引，幾何學會是一個比較好的模範。在標準（歐氏）幾何學中，我們從一些合理的基本定義與假設開始。例如，我們定義「點」與「線」，然後解釋「角度」是兩條線的交叉等等。&lt;/p&gt;
&lt;p&gt;一旦我們有了一些初始定義與假設，就可以用它們開始建立「定理」，定理是我們用原來的定義與假設進行邏輯推演之後的奇特結果。幾何學的教科書會從最基本的定理開始，然後使用每個新結果去推斷出一些更複雜的內容。例如，簡單的定理可能像這樣：「如果我們從形成矩形的四條線開始，我們可以劃出一個新的第五號線，將這個矩形分割成兩個相同的三角形。」一旦這個（很簡單的）定理被證明，它就可以被加到工具箱裡，並隨後調用這些早期定理發展出更困難的定理。&lt;/p&gt;
&lt;p&gt;我們在本書中建構基本經濟原則的方法，相當類似於幾何學方法。在下一課中，我們將定義某些概念（如利潤與成本），並顯示出它們與基本假設之間的關係，我們的基本假設是，社會事件的驅動是有目的之行為。隨著課程進行，我們將繼續在先前課程的基礎上，透過引入適用於先前結果的新情況來添加新的見解。&lt;/p&gt;
&lt;p&gt;在此階段，你應該發現有關幾何學例子的兩個重要觀察。首先，請注意，要求數學家走出書房並「測試」幾何學教科書裡的定理一點意義也沒有。例如，畢氏定理，這可能是最有名的幾何學結論。畢氏定理說，如果你有一個直角三角形，並在每個邊上標記一個字母，那麼下面的公式將會成立：&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34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a2 + b2 = c2&lt;/p&gt;
&lt;p&gt;一旦你看到一個畢氏定理的實證，你就會明白這個定理為真。為了來點娛樂，你可以拿把尺和指南針（用於測量角度）以劃在紙上的三角形來「測試」這個定理。但你會發現，實務上定理將不會完全正確；你可能會發現方程式的左邊總和為10.2英寸，而右邊總和為10.1英寸。然而，如果你得到這種定理的「證偽」然後把它們擺到數學家面前，他會解釋說，你測量的三角形實際上不是精確的90度（也許是89.9度），而且你用來測量線條的尺也是不精確的工具，因為它有缺口加上你實際上是用「目測」來得出長度。重點是，數學家知道畢氏定理為真，因為它可以從最初的假設進行不容置疑的逐步邏輯推理而獲得證明。&lt;/p&gt;
&lt;p&gt;這是對我們如何得出經濟原則或法則的良好譬喻。我們從一些定義以及心智起作用的假設開始，然後邏輯推導出進一步結果。一旦我們證明了一個特定的經濟原則或法則，我們就可以把它到口袋裡，並在未來用它來幫助證明更困難的結果。如果有人問我們，數據是否「證實或否定」我們的經濟原則，我們可以說這個問題是無稽之談。一個看來明顯的經濟法則「證偽」，其實只是沒有滿足初始假設。例如，我們將在第11課學習「需求法則」，其中規定「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價格上漲將導致對商品或服務的需求數量下降」。如果我們現在試著「測試」這個「需求法則」，我們肯定拿得出歷史證據說明有時某些商品價格上漲人們反而購買更多商品。這種發現並無法推翻「需求法則」，經濟學家簡單地總結說：「好吧，『其他的變因』一定不相同。」&lt;/p&gt;
&lt;p&gt;我們現在進入第二個你應該從幾何學討論中得出的重要觀察：正因為這些結果是基於早期定義與假設（有時也稱為公理）的邏輯推演，其結論仍可能含有對真實世界重要且有用的訊息。我們得強調這點，因為很多人認為，某個研究領域只有其命題能至少在原則上透過實驗或測量而反駁時，才稱為「科學」並「提供真實世界的訊息」。這種要求顯然不能滿足幾何學的案例，但每個人都同意學習幾何學肯定有益。搭建橋梁的工程師，如果能掌握那些在幾何學中以邏輯推演證明的公理，他會做得更好，僅管這些課本上的公理在某種意義上只不過是隱含在初始假設的訊息。&lt;/p&gt;
&lt;p&gt;這對本書中的經濟原則與法則也同樣為真（我們希望！）。你不需要去測試這些命題是否為真，因為所有的證偽都只是意味著在「測試」時缺乏了特定的假設。不過，你會發現，透過認真的反省與邏輯推理而獲得這種「不切實際知識」的過程中，將能讓你更能瞭解現實世界中的複雜性。一旦你掌握了本書中的邏輯性（不可測試的）課程後，你能更好地駕馭經濟並理解其結果。&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有目的之行為是由某個具有意識的心智試圖達到目標的所為。無意識之行動是指在物理世界的運動，是「純粹自然」的結果，而不是另一個具思考能力的心智意圖。&lt;/li&gt;
&lt;li&gt;自然科學的領域包括物理學、化學及氣象學。這些研究自然世界，並嘗試演繹「自然法則」。社會科學則包括社會學、心理學及經濟學等領域，研究人類行為的不同層面，包括我們與社會中他人的互動。&lt;/li&gt;
&lt;li&gt;自然科學試著發展能夠更好更準確地預測無意識對象的理論。它們享有成功，因為這些對象似乎服從一個簡單的恆定規則，還因為在許多情況下都能進行的控制實驗。在包括經濟學的社會科學領域中，其研究對象有自己的心智，控制實驗更加難以執行。為了發展經濟原則，經濟學家依靠自己對於具目的之行為的經驗，並加以推導出邏輯含義。在這方面，經濟學較接近幾何學而不是物理學。&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具目的之行為（purposeful action）：在有意識的原因下進行的活動；具有目標的行為。&lt;/li&gt;
&lt;li&gt;凱因斯主義經濟學（Keynesian economics）：一種思想學派（由凱因斯啟發），將政府預算赤字當成提振經濟以走出衰退並恢復充分就業的藥方。&lt;/li&gt;
&lt;li&gt;預算赤字（budget deficit）：當政府支出多於稅收與其他財政收入時，需要進行借貸的數目。&lt;/li&gt;
&lt;li&gt;奧地利學派經濟學（Austrian economics）：一種思想學派（由門格爾和其他人剛好也是奧地利人的學者所啟發），將經濟衰退歸咎於政府干預，並建議在經濟衰退時期削減稅收與開支以幫助經濟。&lt;/li&gt;
&lt;li&gt;邏輯推演（logical deduction）：推理的一種形式，從一個或多個公理開始一步一步地得出結論。&lt;/li&gt;
&lt;li&gt;公理（axioms）：邏輯推演系統中的初始假設或基礎。例如，「兩點構成一線」可以是幾何教科書的公理。公理並未得到證實，而是被假設為真，以證明其它不太顯而易見的陳述。&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如果有人因為灑到臉上的胡椒而打噴嚏，這是一個具目的之行為嗎？&lt;/li&gt;
&lt;li&gt;「具目的之行為」是否包括錯誤？&lt;/li&gt;
&lt;li&gt;*「大腦」和「心智」是可以換用的術語嗎？&lt;/li&gt;
&lt;li&gt;我們能用控制實驗來檢驗經濟理論嗎？&lt;/li&gt;
&lt;li&gt;**你會把智能設計理論（Intelligent Design）分類成自然科學還是社會科學？&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0.禁毒經濟學</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0.%E7%A6%81%E6%AF%92%E7%B6%93%E6%BF%9F%E5%AD%B8/</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0.%E7%A6%81%E6%AF%92%E7%B6%93%E6%BF%9F%E5%AD%B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53199038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0.禁毒經濟學"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20禁毒經濟學"&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0.禁毒經濟學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53199038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im_norris/253199038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hellip;.Ti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20.禁毒經濟學&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禁毒的定義。&lt;/li&gt;
&lt;li&gt;為什麼禁毒助長腐敗和暴力集團。&lt;/li&gt;
&lt;li&gt;為什麼禁毒降低產品安全性。&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禁毒&lt;/strong&gt;&lt;/p&gt;
&lt;p&gt;「禁毒」是指政府對於產銷與消費某些特定藥物施加的嚴厲懲罰。禁毒與「罪惡稅」具有本質上的不同，罪惡稅是目前美國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為了阻止菸酒消費而施加的高額銷售稅。而美國現代制度中的禁毒，將擁有或銷售古柯鹼與海洛因等藥物視為犯罪行為，不僅處以巨額罰款，還有冗長的刑期。&lt;/p&gt;
&lt;p&gt;正如標題所言，我們將在這一課討論禁毒經濟學。利用本書所開發的工具，我們將能瞭解為什麼禁毒將導致我們所熟悉之結果的模式。相比之下，對於經濟學一無所知的人則無法解釋這些模式，對於這些人而言，這些禁毒的結果看來像是與政府政策無關的隨機事件。&lt;/p&gt;
&lt;p&gt;在開始之前，我們應該強調，經濟分析本身不能判斷禁毒政策是好是壞。譬如，在判斷政府對販售古柯鹼處以25年徒刑是否恰當之前，公民與決策者應該協作各自的價值判斷。然而，為了讓公民與決策者做出明智的決定，他們必須了解禁毒的全部後果。&lt;/p&gt;
&lt;p&gt;當涉及毒品時，問題不再是：「生活在一個有古柯鹼的社會比較好，還是生活在一個沒有古柯鹼的社會比較好？」這種問題並不重要，因為政府無法完全杜絕古柯鹼。相反的，關鍵問題是：「生活在一個嚴懲古柯鹼使用的社會比較好，還是生活在一個不嚴懲古柯鹼使用的社會比較好？」為了想像這兩種不同條件的社會，瞭解禁毒影響的經濟分析相當重要。請記住，說「某件事非法」或「某件事不道德」，這兩者之間有所區別。如果有人認為不應該對外遇處以刑期，並不等於那個人就縱容外遇。&lt;/p&gt;
&lt;p&gt;另一個投入分析之前的最後警告：我們在本課中將把重點放在禁毒（通常被忽視）的負面結果。這樣做是因為禁毒的正面結果顯而易見：不少人認為某些藥物使用對個人與社會具有破壞性，所以他們得出結論，政府強力阻止這些行為（還有其它均等行為）的政策有益。以下分析是用來顯示，當政府從事禁毒時，其它事情也起變化。減少和／或污名化使用特定藥物的好處，必須和警察腐敗、幫派鬥爭、過量使用致死等大多數人也認為對個人與社會具破壞性的壞處相比較。[1]&lt;/p&gt;
&lt;p&gt;&lt;strong&gt;禁毒使政府官員腐敗&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本文中，「腐敗」是指政府官員不履行法定職責，私下收受原先應打擊之毒品貿易成員的賄賂。大多數美國人都清楚墨西哥與哥倫比亞政府普遍的腐敗現象，但許多美國人會驚悉美國法院與警察部門也有著（比較不嚴重）的腐敗問題。&lt;/p&gt;
&lt;p&gt;連結禁毒與腐敗的簡單解釋，是禁令將使得製毒業產生巨大的貨幣利潤，讓製毒者有能力（當然還有動機）支付龐大的行賄政府官員開銷。簡單的經濟分析可以說明此現象。&lt;/p&gt;
&lt;p&gt;通常情況下，政府試圖透過嚴懲毒販而非用毒者，以杜絕毒品。主要有兩個原因：（1）如果目標是限制毒品消費總量，打擊一個主要供應商比打擊數以千計的潛在客戶，能較佳地利用有限的警力資源，及（2）公眾不會對嚴厲懲罰毒販感到同情，但會阻止對偶發性用毒者的嚴厲處罰。這兩個因素可以解釋為什麼政府通常對毒販經銷商制定較嚴重的處罰，而不是那些攜有數量僅供個人使用的人。&lt;/p&gt;
&lt;p&gt;除了對毒販處以相較於用毒者較嚴重的處罰外，我們還必須考慮，實際上，專業毒販被捕的可能性也高於一般用毒者。[2] 畢竟，專業毒販，尤其是那些大規模操作，必須與許多販毒成員交涉，不管是更高級別的供應商或更低級別的零售商。例如，一個從哥倫比亞購買古柯鹼的毒品「批發商」，可能僱用墨西哥的卡車司機跨越美國邊境進行走私，再分銷給加州各地區的販毒頭頭。如果哥倫比亞、墨西哥或美國的禁毒部隊可以滲透這個過程的任一部分，這個批發商就很有可能被逮捕。他的所有工作內容都涉及違反禁毒法令。相比之下，用毒者冒的風險只在需要購買更多產品的時候，但也只需要與地區經銷商的「小魚」交涉。政府對於用毒者的懲罰，對其生活上的破壞要小得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警察腐敗：不只是墨西哥的問題&lt;/strong&gt;&lt;/p&gt;
&lt;p&gt;以下摘錄2008年一篇討論FBI在芝加哥一次釣魚行動的新聞文章，該文說明了強制執行禁毒與警察腐敗之間的連結：&lt;/p&gt;
&lt;p&gt;共17人受到起訴，罪名為替大規模毒販提供武裝保全，這17人中包括15名南部郊區的執法人員。這些執法人員顯然以為自己保護的是毒販，但其實他們保護的是FBI探員。&lt;/p&gt;
&lt;p&gt;根據美國聯邦檢察官辦公室的新聞稿，這17人在遭逮捕後的週二凌晨，分別以8份獨立刑事起訴書，被控串謀攜有與分銷以公斤計的古柯鹼和／或海洛因。&lt;/p&gt;
&lt;p&gt;10名任職於監獄與居留所的懲戒人員被控刑事共謀。根據聯邦調查局，這10名懲戒人員與4名哈維的警官及1名芝加哥員警在此次FBI釣魚行動中被捕。&lt;/p&gt;
&lt;p&gt;美國聯邦檢察官Patrick Fitzgerald說：「與FBI臥底探員交涉的不是1個或2個，而是15個不同的執法人員，他們貪婪地出賣自己的徽章來協助毒販營利。」&lt;/p&gt;
&lt;p&gt;檢方人員說這些人拿了4,000美元的賄賂，在他們以為的大型毒品交易中充當把風與保全的工作。&lt;/p&gt;
&lt;p&gt;根據新聞稿，8份起訴書中的7份以一份61頁的FBI臥底探員宣誓書作為基礎，該宣誓書概述執法人員涉及保護高賭注撲克遊戲、保護運送大量現金、2名執法人員實際從事銷售粉狀海洛因，及常規性替古柯鹼交易提供保全等臥底調查報告。&lt;/p&gt;
&lt;p&gt;根據新聞稿，一架載著6名乘客的雙螺旋槳飛機於5月13日飛抵西部郊區的杜佩奇機場，3名男子在那裡等待它的到來，其中2名為陪同交易的保全，他們以為自己保護的是大規模毒販，但實際上為FBI臥底。3人登上飛機後夥同另外2名FBI臥底，開始點清4袋旅行袋中據稱至少80公斤的古柯鹼。&lt;/p&gt;
&lt;p&gt;宣誓書稱，這2名庫克縣的懲戒人員與該臥底，將旅行袋帶離飛機後，通過機場大廳並把旅行袋放入位於停車場的車內。這2名懲戒人員開著另一部車跟著臥底探員到附近的另一處停車場，臥底探員停下車後鑽入懲戒人員的車內。這3人看著另一個臥底到達停車場拿走旅行袋後開車離開。冒充毒販的臥底探員支付每位懲戒人員4,000美元，據稱是他們與這名臥底在這至少一年以上的腐敗合作關係中，拿到最多錢的一次。&lt;/p&gt;
&lt;p&gt;根據宣誓書，17個被告中，有10位庫克縣的懲教人員、4位哈維的警官、1位芝加哥員警。據稱，他們接受400美元到4,000美元不等的金額，提供單次或多次把風工作，並準備在其它執法人員企圖干擾毒販交易古柯鹼和海洛因時介入。&lt;/p&gt;
&lt;p&gt;美國聯邦檢察官Patrick Fitzgerald在新聞稿中說道：「理想情況下，應該很難找到腐敗的執法人員，更不應該找到15個涉嫌利用保護人民的槍與警徽，來保護毒販，而不是逮捕毒販。而他們參與這些知悉的大量毒品運輸行為，更是令人震驚。」&lt;/p&gt;
&lt;p&gt;新聞來源：「15 Cops Charged in FBI Sting, Drug Dealing Probe」，《CBS 2》，2008年12月2日，http://cbs2chicago.com/local/harvey.police.raid.2.877798.htm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由於毒販與用毒者所面臨的懲罰嚴重度有所差距，相較於初始情況下不受管制的市場，毒品供給下降的速度遠超過需求下降的速度。這會推高毒品的新平衡價格，這意味著貨幣「利潤」，也就是生產毒品的實際開支與最終用毒者支付的毒品價格間的差距，變得很高。下圖說明假想中不受限制以及禁用情況下的古柯鹼市場。&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320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古柯鹼市場&lt;/p&gt;
&lt;p&gt;在上圖中，我們可以看到，最初不受限制時，古柯鹼的市場價格為每克1美元。在此價格下，生產者想賣1百萬克的古柯鹼，而消費者希望購買1百萬克的古柯鹼。&lt;/p&gt;
&lt;p&gt;實施嚴格的禁毒法令後，古柯鹼的供給曲線與需求曲線都向左移。也就是說，在每個給定古柯鹼價格下，生產者願意提供的數量比以前少（因為他們現在可能會被關），消費者也不願意買得像以前那麼多。然而，供給左移的幅度比需求左移的幅度要大得多。這就是為什麼在禁毒情況下，新的平衡市場價格是每克100美元，在此價格下，平衡數量降為1萬克。&lt;/p&gt;
&lt;p&gt;至關重要的一點是，即使在禁毒法令實施數年後，貨幣利潤仍將維持高位。上圖中的供給曲線左移是因為營運古柯鹼生意的非貨幣風險。而客戶額外支付的價格並不會讓種植古柯的哥倫比亞農民賺得多一點，這種龐大的利潤是為了（在一些人的眼裡）讓古柯鹼生意即使面對重大懲罰風險也能繼續維持。&lt;/p&gt;
&lt;p&gt;在這個新的平衡中，說「現在成為古柯鹼經銷商比以前更具吸引力」並不正確。人們基於許多因素選擇職業，賺多少錢只是其中一個。更準確的說，因為新的政府懲罰（還有相應而生的社會恥辱），為了彌補毒販這個職業的新缺點，毒販的「薪水」扶搖直上。這個原則不只適用於毒品，煤礦工人和（常常被搶的）計程車司機的收入也同樣支付這類職業風險的危險津貼。不同的是，毒品經銷商的危險並非來自於自然或歹徒，而是政府的司法系統。&lt;/p&gt;
&lt;p&gt;&lt;em&gt;「無受害人犯罪」的意義&lt;/em&gt;&lt;/p&gt;
&lt;p&gt;注意，由於禁毒造成的政府腐敗，範圍遠大於殺人搶劫等傳統犯罪造成的腐敗，這很重要。事實上，在美國，「骯髒警察」幾乎是拿毒販錢的代名詞，沒有人把這個詞用在一個接受殺手賄賂而讓殺手能肆無忌憚地殺人的警察。然而，犯罪集團卻常規性地對員警與其他官員行賄，並獲得販毒行動的官方保護。&lt;/p&gt;
&lt;p&gt;要理解這個差距，我們需要反思毒品交易是「無受害人犯罪」的這個常見說法。禁毒法的支持者自然會用這句話不精確來反對，如果失業父親用毒成癮而對孩子施暴，孩子們當然是受害者。但說毒品製造與使用，相較於殺人、強姦與搶劫等傳統犯罪，比較沒有受害者，有一定的意義。差別在於，在「無受害人犯罪」中，參與者都是自願的，在美國，「無受害人犯罪」不僅包括毒品交易，還有賭博與賣淫等活動。這個特徵有兩個重大影響，而這兩個重大影響也有助於解釋禁毒與腐敗間的連結。&lt;/p&gt;
&lt;p&gt;第一，員警、法官與其它政府官員，對於向自願支付之客戶提供所需商品這事抱有「別的看法」，這不會讓他們像疏職於防止非自願的人身或財產危害那般有產生罪惡感，這是個簡單的事實。&lt;/p&gt;
&lt;p&gt;第二，毒品交易畢竟只是個生意。美國有數百萬計的人願意定期把錢花在毒品上。根據國家毒品管制局2007年的調查顯示，6%的年輕人過去一年內使用過古柯鹼、2%在過去一個月內使用過古柯鹼。[3] 毒品生意比殺手或搶劫銀行的「生意」更有利可圖，這很簡單，因為無受害人犯罪定義中的重要意義，讓毒品交易更容易保持沉默，那些有明確受害者的犯罪，人們可能會報警（然後可能抓到一些不是罪犯的人）或是對媒體抱怨。&lt;/p&gt;
&lt;p&gt;我們所提的這些差異，是用來處理「如果我們因為腐敗而合法化毒品，為什麼不合法化謀殺」這個典型辯護。正如我們所言，由於禁毒造成的腐敗範圍遠大於傳統犯罪，其差異源於毒品犯罪的「無受害人」特性。這種差異本身並不能證明毒品應該合法化，但它確實表明禁止不像其它犯罪那麼嚴重的毒品所產生的問題。&lt;/p&gt;
&lt;p&gt;&lt;em&gt;腐敗為因也為果&lt;/em&gt;&lt;/p&gt;
&lt;p&gt;大多數人厭惡系統性的政府腐敗，因為這打破傳統對法律的尊重，也使公民更容易犯罪。然而，以禁毒的情況而言，有個特定的循環。政府腐敗同時是非法販毒的原因與後果。&lt;/p&gt;
&lt;p&gt;循環如下：我們已經看到，禁毒通常會使得（新的非法）毒品市場價格暴漲，因為供給曲線左移幅度遠超過需求曲線。這種價格暴漲讓企業家每年可賺數百萬美元，讓他們有足夠的資金來賄賂政府官員，不然這些官員有權逮捕他們。這是非法販毒造成的政府腐敗後果。&lt;/p&gt;
&lt;p&gt;然而，事實上，腐敗是非法販毒的必要部分，從這個意義上說，腐敗是一個原因。在真正的高壓政權下，毒品交易可以被政府扼殺，例如塔利班統治下的阿富汗。如果懲罰夠重也都能貫徹執行，就有可能讓供給和需求大幅減少到，譬如，古柯鹼的新市場平衡量為零。然而，實際上這種情況很少發生，因為政府本身無法監督自己的員工，而這些員工每年坐收薪俸並努力推卸自己的職責。&lt;/p&gt;
&lt;p&gt;普遍的腐敗，讓毒品犯罪分子可以逃避法律規定的嚴重懲罰，因此，毒品供給曲線不若腐敗未發生前那樣向左移動那麼多。簡單地說，相較於自由市場，毒品供給曲線在禁毒情況下會往左移動，直到出現夠高的新市場出清價格，足以讓剩下的生產者們負擔那些緝毒人員與法官等新增的非農夫就業人口。&lt;/p&gt;
&lt;p&gt;&lt;strong&gt;禁毒促進暴力&lt;/strong&gt;&lt;/p&gt;
&lt;p&gt;大家都知道，毒品交易總伴隨著暴力，通常以幫派鬥爭的形式出現。更糟的是，無辜旁觀者常常在毒販間爭奪地盤時遭受損害。漫不經心的觀察者可能做出結論，認為像古柯鹼和海洛因這類藥物本質上就是在暴力中交手的壞東西。然而，這種解釋是錯的。經濟理論與美國的歷史證明，禁毒導致暴力，而不是毒品本身。&lt;/p&gt;
&lt;p&gt;&lt;em&gt;美國的酒禁&lt;/em&gt;&lt;/p&gt;
&lt;p&gt;歷史證據足以清楚說明禁酒的情況。1920到1933年間，根據《憲法第18條修正案》，[4] 銷售、製造、運輸（用於消費目的之）酒品在美國非法。然而，儘管違法，酒品仍透過走私生產與經銷，飲酒者仍可以在非法經營者手中購買酒品。&lt;/p&gt;
&lt;p&gt;禁酒令沒有完全消除酒品使用，卻把整個產業納入組織犯罪的控制之下。在這個通常被稱為「高貴實驗」的禁酒期間，非法酒品交易成為像艾爾．卡彭（總部設在芝加哥）這類暴徒的重要收入，這些收入被用來賄賂政府官員，並聘請其犯罪網路的「戰士」和其他心腹。&lt;/p&gt;
&lt;p&gt;就我們的討論而言，禁酒令的重要特徵，是它讓酒品交易像今日的海洛因或古柯鹼交易一樣暴力。1929年情人節大屠殺是一場幫派火拼，艾爾．卡彭的黨羽當街槍殺7名瘋子莫蘭領導之幫派的份子。歷史學家舉出各種兇殺動機，但大家都同意卡彭與莫蘭成為敵人的部分原因是他們在非法販酒業務上的競爭。&lt;/p&gt;
&lt;p&gt;如果你看過一些禁酒時期黑幫犯罪的電影或真實犯罪紀錄，這些歷史事件並不陌生也不會造成任何困惑。然而，相互競爭的企業家竟然為了酒品而殺害對方這點看來令人驚訝，你能想像明天打開電視看到百威的經銷商下令暗殺海尼根的經銷商嗎？這種事難以想像。&lt;/p&gt;
&lt;p&gt;酒品不再受組織犯罪的控制，而是在合法商人的控制下。由於目前飲酒合法，生產商會透過提高品質或削減價格來獲得市占率，根本不會使用暴力來贏得更多的客戶。&lt;/p&gt;
&lt;p&gt;另一方面，什麼樣的活動控制在犯罪組織手中？海洛因與古柯鹼等毒品、賣淫、賭博還有短期高利貸款。[5] 簡單地說，就是那些不像已廢禁之酒品那樣，目前仍遭禁止或由政府嚴格監管的領域。&lt;/p&gt;
&lt;p&gt;酒禁的歷史紀錄提供非常令人信服的證據，證明我們目前的毒品暴力，原因是政府禁令，而非產品本身。在本節的其餘部分，我們將以經濟推理解釋這個不可否認的連結。&lt;/p&gt;
&lt;p&gt;&lt;em&gt;禁毒提高暴力的邊際效益&lt;/em&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看到禁毒是如何提高毒販的貨幣收入。這種價格上漲，大幅提高了增加銷售量與零售市場占有率所獲得的好處。&lt;/p&gt;
&lt;p&gt;在正規的合法市場中，競爭往往會將價格壓低到使其貨幣利潤與其他項目差不多的水平。因為生產費用與零售價之間的小幅「利潤」，合法經營的企業無法光從競爭對手那裡挖走幾個客戶就能讓貨幣利潤顯著增加。&lt;/p&gt;
&lt;p&gt;相反的，如果古柯鹼經銷商可以從對手那裡挖來幾個常規客戶，他可以預期收入將大幅增長。這是因為他的營運費用大多固定，這意味著，不管他一天賣10克還是100克古柯鹼，成本都相同。注意，這種特性在相當程度上被禁令本身給放大，因為，當經銷古柯鹼非法時，主要的「營運費用」變成精神上的，即，蹲監獄或是被競爭對手殺害的風險。&lt;/p&gt;
&lt;p&gt;因為增加個人客戶變得更有利可圖，禁毒會增加使用暴力來恐嚇或實際殺害競爭對手所獲得的（邊際）效益。這是為什麼違禁品產業往往充斥著暴力而合法商人幾乎不會將暴力當作競爭手段的主要解釋之一。&lt;/p&gt;
&lt;p&gt;在典型的禁毒經濟學分析中，作者往往會解釋，違禁品產業的生產者無法依靠警力保護與執行合約，所以必須訴諸私人暴力來保護商品。這類解釋往往認為，毒品產業是因為遭受「政府忽視」，而落入無狀態幫派暴力之流。&lt;/p&gt;
&lt;p&gt;這類解釋有些落後。許多日常生活中的商業關係並不受政府法院保護。透過eBay、亞馬遜和其他機制，美國人每年花費數十億美元向可能生活在全國各地的陌生人購買商品，通常都是高價值商品。原則上，這些人可以利用訴訟解決欺詐事件，但在實務中，這些交易主要是「自我監管」，透過私營部門主事者的協調以及他們所開發的複雜聲譽系統。[6]&lt;/p&gt;
&lt;p&gt;違禁品產業缺乏警察和司法監督這種看法與事實完全相反，這些產業往往最受到政府關注！警方忽略毒販的這個說法是錯的，即便是在內陸城市。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在這些區域的毒品市場價格會下降到（接近）貨幣生產成本，那些青少年會發現當毒販的回報沒有比當送報員好。那些毒品猖獗地區的警方，並不光是友善的公僕，他們肯定執行了禁毒法律，這就是為什麼市場價格維持高價，讓毒販能夠買得起豪華轎車和昂貴珠寶。&lt;/p&gt;
&lt;p&gt;鑑於毒販圈內普遍存在的暴力事實，想進入這個行業並賺取大量金錢的任何人，都必須自己讓自己全副武裝，最好是有著殘酷的名聲，因為他無法向警方尋求保護。但這只是附帶觀察。它並不能解釋為什麼毒品產業總是充斥著暴力。乾洗店的老闆不用去擔心來自全國各地的競爭對手拿著機槍到店裡掃射，他在這方面的信心，不能夠簡單地總結為因為他可以報警並懲罰掃射兇手。&lt;/p&gt;
&lt;p&gt;乾洗店不使用暴力競爭的真正原因，是因為這麼做不值得。相比之下，禁毒使得古柯鹼生產商相互廝殺變得「值得」。&lt;/p&gt;
&lt;p&gt;&lt;em&gt;禁毒降低暴力的邊際成本&lt;/em&gt;&lt;/p&gt;
&lt;p&gt;另一個連結暴力與禁毒的因素，是禁毒降低每一次暴力行為的邊際成本。考慮這種情況：百威經銷商不會去找殺手斃了海尼根經銷商的部分原因，是因為這種舉動可能會徹底改變自己的生活。身為合法商人，他可以享受社會威望，假設他沒有逃漏稅，他也不會面臨坐牢的威脅。在這種情況下，謀殺犯罪的風險極高。&lt;/p&gt;
&lt;p&gt;相比之下，一個古柯鹼分銷網絡的頭頭，本來就可能因為付不出賄賂，或是變成那些無法被賄賂之政府官員的頭號目標，遲早要去吃牢飯。因為他必須經常與這些不法分子交涉，他幾乎不用擔心再多一個暴力行為會對自己的社會名聲造成多少影響，當他決定成為毒販時，就已經遺棄社會名聲這個選項。&lt;/p&gt;
&lt;p&gt;另一個重要考量是毒品經銷商必須發展出一套犯罪關係網，這使得招「兵」或安排專業殺手去暴力攻擊對手變得更容易。相比之下，合法商人可能不知道該怎麼找到不會失手的殺手，他不會去相信在谷歌搜尋「專業殺手」出現的最高點擊率。&lt;/p&gt;
&lt;p&gt;最後，黑市的本質使得暴力成為實用的選擇。如果古柯鹼和其他毒品可以合法銷售，零售商店即使在最嚴苛的條件下，也可以使用安全措施而安全地營運，例如用防彈玻璃區分客戶和員工。相比之下，禁毒情況下的「打工仔」往往在街上交易，這讓競爭對手弊掉他們的成本大幅降低。&lt;/p&gt;
&lt;p&gt;&lt;em&gt;暴力的迴圈&lt;/em&gt;&lt;/p&gt;
&lt;p&gt;正如腐敗一樣，暴力也有特定循環，暴力引起毒品交易中的暴力。透過我們剛剛討論的使用暴力之效益與成本變化，看來好像不管毒品是否違法，都是同一批人在生產販賣，政府政策改變的，只不過是使得一些性情較溫和的人變成無情的犯罪老闆。&lt;/p&gt;
&lt;p&gt;顯然，這不是真實的故事。實際上是禁毒令把一些誠實與非暴力的人趕出這個產業。隨著越來越多人離開，（非法）毒品的供給進一步縮小，從而哄抬價格。然而，這將創造新創業者進入市場的機會。他們不一定是傳統定義上最好的商人，很可能無法在正常的市場競爭中爬到頂。然而，他們善於智取或以暴力屈服競爭對手，以及腐化政府官員。在毒品產業裡，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技能。那些在其他行業中一事無成的人們，突然出現一個展現「天份」賺大錢的機會。&lt;/p&gt;
&lt;p&gt;由於禁止毒品交易，將吸引一些貪圖眼前回報且不顧長其後果的暴力份子，這也難怪，隨著時日推移，禁毒造就了幫派文化。&lt;/p&gt;
&lt;p&gt;&lt;em&gt;消費者的暴力&lt;/em&gt;&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我們關注於毒品交易生產者的暴力。但值得一提的是，禁毒也將使得消費者的暴力趨於上升，原因是價格巨幅上漲。當吸毒者願意做任何事情來取得下一劑毒品時，公民應該先考慮清楚，才建議政府採取會將古柯鹼價格提高1,000倍以上的政策。&lt;/p&gt;
&lt;p&gt;&lt;strong&gt;禁毒降低產品安全性&lt;/strong&gt;&lt;/p&gt;
&lt;p&gt;然而，另一個意想不到的禁毒後果，是產品雜質或消費者誤用所造成的受傷或死亡增加。例如，在開始禁酒的1920年，美國因酒精中毒死亡的人數為1,064。五年後，酒精中毒死亡人數翻了兩倍，達到4,154。這種結果讓威爾．羅傑斯諷刺道：「政府以前用子彈殺人。現在是酒。」[7]&lt;/p&gt;
&lt;p&gt;這個模式的經濟解釋很簡單。在「禁止」的情況下，業餘愛好者往往在自己家裡製作產品（實際製作地點依不同毒品有所差異）。這使得品質控制變得困難，而且降低產品純度。另一個問題是，非法毒品通常以通用包裝運輸。不會有像泰諾止痛藥那樣保證內容物安全的加蓋密封瓶，也不會有解釋適當劑量的清楚說明。由於難以建立品牌知名度，真正安全的（違禁）藥品生產商在禁毒情況下，無法取得在自由市場中可取得的市場占有率。因此，消費者只能冒著風險，希望他們買的東西不會殺了他們。&lt;/p&gt;
&lt;p&gt;解釋過量使用上升的另一個因素，是違禁毒品的消費者傾向於尋求更有力的劑量。為了盡量減少非法購買的次數且更容易隱蔽，酒禁期間的飲酒者可能會換喝威士忌而不是啤酒。這種效應也同樣發生於生產者，或許影響更大。例如，一些在衣櫃裡種植大麻的人，工作空間就只能有這麼多。他將傾向於種植那些藥效最強市場價格也最高的品種。打個比方，如果政府決定禁止銷售與食用蝦子，黑市中出現「巨無霸」蝦的比例可能會增加，相比於零售商可以用大冰箱儲存蝦子的合法市場情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禁酒的意外後果&lt;/strong&gt;&lt;/p&gt;
&lt;p&gt;歐文．費雪是著名的芝加哥大學經濟學家，同時也是酒禁的強力支持者。然而，費雪說過：「我獲悉一個令人信服的消息，保守推算，私酒與藥用酒精相比，有毒影響程度約為十比一，也就是說，私酒只需要酒禁前之白酒的十分之一用量，就能達到相同的酒醉程度。究其原因，當然，私酒比起單純酒精，不僅濃度較高，也幾乎無一例外地包含其他更致命的毒藥。」&lt;/p&gt;
&lt;p&gt;－Irving Fisher，quoted in Mark Thornton，「Alcohol Prohibition Was a Failure」，《Cato Institute Policy Analysis》，No. 157，1991年7月17日&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1 正如我們分析其它類型的政府干預，在這一課中，我們透過檢視毒品管制的後果來探討實務論據。我們忽略基於道德因素的主張（或反對），或是政府行動的適當範疇或財產權等觀點。這些觀點固然重要，但它們不在基本經濟學教科書的範圍內。&lt;/p&gt;
&lt;p&gt;2 我們應該澄清，如果沒有定期向警方支付賄賂（「保護費」），專業毒販被逮捕可能性遠高於其客戶。我們正試圖了解禁毒如何改變市場結果，而後就會看到腐敗範疇。&lt;/p&gt;
&lt;p&gt;3 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hitehousedrugpolicy.gov/drugfact/cocaine/cocaineff.html#extentofu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www.whitehousedrugpolicy.gov/drugfact/cocaine/cocaineff.html#extentofuse&lt;/a&gt;。至於大麻，一項2006年到2007年間進行的調查發現，超過10%的美國受訪者表示過去一年內曾使用大麻。見&lt;a class="link" href="http://economix.blogs.nytimes.com/2009/08/11/drug-use-across-the-united-states-or-rhode-island-needs-more-reha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economix.blogs.nytimes.com/2009/08/11/drug-use-across-the-united-states-or-rhode-island-needs-more-rehab/&lt;/a&gt;。&lt;/p&gt;
&lt;p&gt;4 《憲法第18條修正案》實際上於1919年批准，但禁酒令直到1920年都尚未生效。&lt;/p&gt;
&lt;p&gt;5 高利貸是指對短期貸款收取高額利率（可能觸犯高利貸法），而且普遍採取體罰以確保還款。&lt;/p&gt;
&lt;p&gt;6 確實，如果毒販可能透過信譽良好的第三方電子支付機制進行重大交易，毒品交易暴力的數量將直線下降。不再需要半夜帶著現金手提箱（還有全副武裝的保鏢）到停車場，古柯鹼零售商將百萬美元存入信譽良好的金融機構，當零售商收到貨物後再由金融機構將此筆款項轉給哥倫比亞的批發商。（如果哥倫比亞人想確保自己沒有被騙，這個過程可以分階段展開。）毒販不採此種運作的原因並非他們害怕被銀行出賣又不能報警處理。只要有這種情況發生，沒有人會再和該銀行進行交易，甚至是那些跟販毒無關的使用者。現實生活中毒販不能使用我們所描述的簡單機制，是因為政府會以「販毒資金」為名沒收這筆錢。所以我們可以看到，不是因為政府忽視，而是因為政府禁毒，使得毒品交易夾雜更多暴力。&lt;/p&gt;
&lt;p&gt;7 死亡統計與威爾．羅傑斯的引言，來自Mark Thornton，《Alcohol Prohibition Was a Failure》，Cato Institute Policy Analysis No. 157，1991年7月17日，參&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cato.org/pubs/pas/pal57.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www.cato.org/pubs/pas/pal57.pdf&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不道德的行為與非法行為，這兩者間有個重要區別。以禁毒而言，支持毒品合法化的同時譴責使用毒品，兩者立場沒有衝突。（正如有些人認為外遇不應處以刑期，但他並不縱容外遇。）&lt;/li&gt;
&lt;li&gt;禁毒提高市場價格，從而導致貨幣上的巨額（會計）利潤。因為非法毒品交易如此有利可圖，也因為它是「無受害人犯罪」，禁毒會導致執法人員的腐敗。&lt;/li&gt;
&lt;li&gt;禁毒提高毒販對競爭對手使用暴力的邊際收益，並降低使用暴力的邊際成本。此外，禁毒會讓生產者與消費者偏好「強效」毒品，從而導致更多的過量使用與其他健康問題。&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禁毒（drug prohibition）：政府對於特定藥物的消費、生產與銷售施以嚴厲懲罰，特別是生產與銷售。&lt;/li&gt;
&lt;li&gt;罪惡稅（sin taxes）：針對菸酒等商品徵收高額銷售稅，目的不僅是提高稅收，同時也鼓勵人們減少購買這些商品。&lt;/li&gt;
&lt;li&gt;腐敗（corruption）：在毒品交易的背景下，執行公務的警察和其他政府官員未能履行職責，不管是收受毒販賄賂或是自身投入販運毒品。在某些情況下，警察在明知毒販沒有辦法拒絕的情況下直接搶劫毒販（或現金）。&lt;/li&gt;
&lt;li&gt;危險津貼（hazard pay）：為了吸引工人進入高危險行業必要的高收入。&lt;/li&gt;
&lt;li&gt;高利貸（loan sharking）：以高利率放款並用非法手段取得還款的做法。&lt;/li&gt;
&lt;li&gt;高利貸法（usury laws）：利率的價格上限。&lt;/li&gt;
&lt;li&gt;固定成本（fixed costs）：增加輸出時不會增加的貨幣費用。例如，理髮店每個月的水費將大致相同，不管一天提供1次理髮服務還是100次理髮服務，所以這是固定成本。&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在禁毒分析中，經濟學扮演什麼角色？&lt;/li&gt;
&lt;li&gt;在何種意義上，古柯鹼經銷商在禁毒情況下賺取危險津貼？&lt;/li&gt;
&lt;li&gt;*什麼是「腐敗」與經銷古柯鹼這類「無受害人犯罪」之間的連結？&lt;/li&gt;
&lt;li&gt;禁毒如何提高毒販使用暴力的邊際效益？&lt;/li&gt;
&lt;li&gt;禁毒如何導致致命的過量使用？&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1.通貨膨脹</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1.%E9%80%9A%E8%B2%A8%E8%86%A8%E8%84%B9/</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1.%E9%80%9A%E8%B2%A8%E8%86%A8%E8%84%B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37241381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1.通貨膨脹"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21通貨膨脹"&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1.通貨膨脹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37241381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dselwood/337241381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damSelwoo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21.通貨膨脹&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之間的差異。&lt;/li&gt;
&lt;li&gt;政府干預如何導致價格上升。&lt;/li&gt;
&lt;li&gt;價格通膨的害處。&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lt;/strong&gt;&lt;/p&gt;
&lt;p&gt;人們總是在說通貨膨脹，但他們並非總是一致同意這個詞的意思。由歷史看來，通貨膨脹指的是經濟中錢的增加。[1] 然而，隨著20世紀過去，通貨膨脹慢慢被用來指經濟中商品與服務價格的普遍上升。為了避免混淆，在本章中，我們將使用更具體術語：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轉移焦點的老把戲&lt;/strong&gt;&lt;/p&gt;
&lt;p&gt;「通貨膨脹」這個詞最初僅用於貨幣數量，意思是錢被吹浮、過度膨脹。但堅持將這個詞用於指稱本意並非只是學究迂腐。用這個詞來表示「價格上漲」，是把注意力從通貨膨脹的真正原因與治癒方法上移開。&lt;/p&gt;
&lt;p&gt;－Henry Hazlitt，《What You Should Know About Inflation》，New York: D. Van Nostrand，1965年，頁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貨幣存量增加[2] 與價格普遍上漲，這兩種現象通常齊頭並進。事實上，在研究了全球跨世紀的歷史相關記錄後，經濟學家米爾頓．傅利曼以「任何通貨膨脹都是貨幣現象」這句名言來概括他的研究。&lt;/p&gt;
&lt;p&gt;傅利曼指的是，在他的研究中，無論在何時何地發現長期的價格上漲，都還會發現貨幣數量的快速增長。人們經常將價格通膨歸咎於貪婪的公司、激進的工會或政府債務。但傅利曼的體系中，由歷史看來，長期的價格通膨只會在經濟體裡的貨幣數量也同樣增長時才出現。&lt;/p&gt;
&lt;p&gt;為了瞭解傅利曼（還有其它人）發現之「貨幣存量」與「大多數商品與服務價格」之間的關係，在下一節中，我們將討論物價通膨的基本經濟學。我們應該強調的是，貨幣與價格之間並沒有精確的一對一連結。例如，如果貨幣存量在一年內增加10%，我們不能想當然地假設所有（或甚至大部分）的商品與服務價格也將上升同樣百分比。我們的主張較保守，綜觀歷史與各國，只要有過某段長期的價格上漲，同樣的經濟體中，也會有長期的貨幣存量擴張。&lt;br&gt;
下圖顯示過去50年間，美國貨幣與價格間的關係：&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327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在上圖中，灰線是消費者物價指數CPI，一個用來衡量價格變動的標準指數。消費者物價指數取出一些美國消費者典型消費品（如食品、汽油等）的平均價格，以便於比較不同年間的粗略「價格水平」。圖中的黑線是M1，一種具體的貨幣供應量測量方式，包括實際流通紙幣以及美國所有支票帳戶的總金額。&lt;/p&gt;
&lt;p&gt;圖表的縱軸單位是指數，將1960年1月的CPI與Ml值設為100。該圖顯示，第一個24年（1960年至1984年），CPI與ML呈類似比例增長。貨幣量增長快了一點，從1960年初到1975年底翻了一倍，而價格直到1977年初才翻一倍，但這兩者間的連結似乎相當密切。&lt;/p&gt;
&lt;p&gt;注意，1970年代後期價格快速上漲至與貨幣量相匹配。具體而言，1975年1月到1980年1月，CPI上漲49%，而M1上漲40%。為了確保你了解這些數字的意思，我們的意思是說，一般情況下，某個在1975年初成本10美元的東西，在五年後的1975年初將花上15美元，平均下來這五年間的平均年價格膨脹率上漲超過8%。[3]&lt;/p&gt;
&lt;p&gt;現在，我們想像有個經濟學家，在1983年時專精於美國貨幣史（以M1計）與價格。由1983年回溯到1960年，他可能會相信M1與CPI間具有緊密連結。當然，有時其中一者上升速度比另一者快，但這種增長率差異隨著時間推移趨於平衡，所以，23年過去後，這兩者幾乎以相同比例增加。有些認為經濟學就是仔細測量與統計相關性的人，可能會認為自己就像發現電子一樣，發展出一套經濟學。&lt;/p&gt;
&lt;p&gt;然而，上圖接著顯示出之後發生的事。1980年代中期以來，以具體M1計量的貨幣量，上漲速度（以百分比計算）遠高於以CPI衡量的價格。當然，這兩者間的連結在2008年金融危機期間完全被打破，M1大幅增加而CPI則下跌。&lt;/p&gt;
&lt;p&gt;我們以上圖的討論，來確保你了解用實證方式來研究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的限制。縱觀歷史，每當有重大的價格通膨，尤其是像百分之一百萬（或更多！）這種不可思議之年上漲幅度的惡性價格通膨時，我們總是會發現，同一時期中貨幣量的大幅上升。&lt;/p&gt;
&lt;p&gt;然而，該圖也清楚顯示，價格與貨幣量之間並沒有機械式的連結規則。經濟中的最終發生的一切，都取決於每位個別參與者的行動，而這些行動都受個人主觀價值與信念的引導。如果人們對於某些事情的評值與信念在幾年內基本上保持不變，那麼統計人員可能會發現許多連結各種經濟量的明顯「法則」。但是，如果這些行為個體改變自己的偏好或對未來的信念時，這些統計發現的法則就可能瞬間破滅。&lt;/p&gt;
&lt;p&gt;身為入門書，我們不會試圖在本書解釋上圖中的確切經濟模式。然而，在下一節中，你將學習到基本經濟學工具如何應用於貨幣與價格分析，至少對於全面性瞭解提供思考框架。&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如何讓價格上漲&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第7課中，我們對純粹市場經濟中的貨幣（錢）提出一般性解釋。我們看到，同樣的經濟學原則也適用於變成貨幣的黃金與白銀等商品，即，被廣泛接受的交換媒介。&lt;/p&gt;
&lt;p&gt;你可能會對此感到驚訝，縱觀歷史，政府統治者從未放任「貨幣市場」，相反的，各時期的政府都系統性地貶低貨幣價值，也就是說，他們減少每單位貨幣的市場價值，同時不斷讓自己變得更富裕。&lt;/p&gt;
&lt;p&gt;例如，古羅馬的凱撒就這麼做：他們融掉那些人民用來付稅的金幣，然後，在這些黃金之中增加一些賤金屬，重新鑄成比原先數量更多的硬幣，並將這些硬幣的官方幣值保持相同。隨著時間推移，這個過程讓這些硬幣的含金量逐漸減少。[4] 而商人在認知到這點後也將相對應地調整自己的價格，使得原先只要「一枚金幣」的東西最後得花「好幾枚金幣」才買得到。&lt;/p&gt;
&lt;p&gt;這種操作的重點，當然，就是至少在剛開始，這些商人還沒因硬幣價值減低而調整價格前，羅馬政府能夠以尚未貶值的硬幣購買更多的東西。例如，如果政府最初收集1,000個金幣的稅收，在不貶值（減少硬幣含金量）的情況下，政府能買得起…價值1,000個金幣的商品。但透過上述過程，如果政府把原來的1,000個硬幣重新鑄成看起來一樣的1,100個硬幣，那麼顯然，政府可以從生產者手中獲取更多的商品與服務。&lt;/p&gt;
&lt;p&gt;一旦商家開始察覺到這個騙局，就會開始與政府賽跑。商家可以依照預估未來貶值幅度而提高他們的價格，但無法阻止羅馬政府加快稀釋黃金含量的速度。其必然將導致羅馬帝國物價快速增長的結果。&lt;/p&gt;
&lt;p&gt;&lt;em&gt;廉價貨幣的崛起&lt;/em&gt;&lt;/p&gt;
&lt;p&gt;正如你可能意識到，各國政府都逐漸遠離貴金屬貨幣體系。目前所有主要經濟體都以廉價貨幣為基礎，政府的法定貨幣背後沒有任何市場上的商品「支撐」。例如，美國的官方貨幣是美元。美國政府與其央行美聯儲，嚴格控制不同面值的美鈔以及（在較小程度上）所有以美元計價之支票帳戶的總額。但美元的價值並沒有什麼「擔保」。&lt;/p&gt;
&lt;p&gt;美元就只是美元。美元沒有賦予持有人權利，它不是具有法律約束力的合約，無法以任何方式要求美國政府償付。如果你拿著20塊美鈔去美國財政部或美聯儲，問說：「我可以換得什麼？」他們會告訴你：「2張10塊美鈔、4張5塊美鈔或者是20張1塊美鈔，你想換哪種？」&lt;/p&gt;
&lt;p&gt;當你細想後就會發現這很奇怪。人們願意整天在炎熱的工廠裡艱苦地工作、搶劫銀行，甚至互相殘殺，都只是為了拿到這些本質上沒有價值的綠色紙片。也就是說，即使是100塊美鈔，除了可以當書籤以外本身並不是一種商品，就算拿來當書籤也是一張佈滿細菌的書籤。因此，從表面上看，這些小張綠紙片竟是地球上最令人垂涎的東西之一，真的非常奇怪。&lt;/p&gt;
&lt;p&gt;當然，工人之所以願意為了美鈔而放棄閒暇，商家之所以願意為了美鈔而出售商品，這很簡單，就是…他們預期其他人也會在未來做同樣的事。換句話說，一個人之所以願意一周花上40個小時聽令於一個他難以忍受的人，是因為可以他用自己的服務換得一堆美元。然後，他預期其它人也因為他手中的美元而願意聽令於他。他可以走進建物裡，受到關注，坐上替他準備好的桌子，替他送上各種美味食物與可口飲料。會有個人殷勤地介紹自己的名字然後說自己會替他服務。他會說「給我拿幾個雞蛋」，你瞧，那個建物裡的人會服從於他。那些他收藏的綠色紙片可以讓他變成老大，這也是他願意聽令於大嗓門老闆的原因。&lt;/p&gt;
&lt;p&gt;顯然，創造出這些綠色紙片的人操作得相當漂亮。美國政府可以很輕鬆地印出更多美鈔；成本不過就是買紙和墨水的幾便士，政府甚至可以在紙上多印幾個零，額外產生的費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種權力真是太棒了，而看看事情如何進展到這種程度也是件有趣的事。&lt;/p&gt;
&lt;p&gt;雖然現代經濟都基於廉價貨幣而開展，但事情並非總是如此。在第7課中，我們了解市場上的商品（如黃金和白銀），如何從最初的以物易物經濟中自發湧現，並最終成為貨幣。在這種情況下，確實，人們為了一盎司黃金而努力工作的部分原因，是因為其它人也會在未來為了同樣一盎司黃金而努力工作。但除此之外，黃金、白銀和其他商品貨幣本身就是市場上的實體商品，而且，在成為貨幣之前就已經取得人們主觀價值中的地位。在純粹市場經濟中，沒有任何負責管「錢」的單一機構，沒有。例如，金礦可以被不同的人各自擁有，因此，經濟體中的貨幣總量是透過公開市場上的供給與需求而決定，就像市場上的腳踏車總量不是由政府機構決定一樣。&lt;/p&gt;
&lt;p&gt;從歷史上看，政府採取的控制步驟是先發行綁定於黃金和／或白銀的紙幣。例如，從1834年1933年（期間有少數例外），美國人都知道20.67美元代表一盎司黃金，這不僅是美國民眾的預期，而是政府具有依照美鈔交出實體黃金的法律義務。因此，紙幣本身並不是真正的貨幣，而只是證書，賦予持有人贖回真正的錢（即黃金）的權利。[5]&lt;/p&gt;
&lt;p&gt;1933年羅斯福總統在大蕭條谷底正式就職後，結束政府讓美國人民用美元贖回黃金的承諾。在接下來的幾十年中，他國政府（與央行）仍然可以用美元贖回黃金，但尼克森於1971年正式切斷美元與黃金的關聯。從此開始，美元成為真正的沒有任何實體價值支撐的廉價貨幣。由於此時其它主要貨幣都與美元相綁定，這也意味著整個世界經濟都進入廉價貨幣系統。&lt;/p&gt;
&lt;p&gt;在基本經濟學中，廉價貨幣相較於商品貨幣的重要意義，在於經濟體中的廉價貨幣數量可以輕易地增加。如果每個人都使用真正的黃金當成貨幣，極端的價格通膨非常不可能發生，原因是要挖出更多黃金本來就有實際上的困難。另一方面，使用廉價貨幣的政府，有能力在很短時間內增加一百萬倍的貨幣量，實際上，他們在現代電子銀行中只需要按個按鈕就可以做到。所有歷史上由於極速貶值而使得貨幣崩潰的惡性通貨膨脹，都是因為政府落入印刷更多貨幣以支付價格不斷上漲之帳單這個惡性循環所造成。&lt;/p&gt;
&lt;p&gt;典型的「貨幣政策」爭論忽略這個自1971年以來世界的重要特徵：那些負責掌控國家貨幣的人擁有一夕之間摧毀貨幣的權力。當然，實際上這不太會發生，因為政府官員大概不會有興趣去破壞自己國家的經濟（儘管你從他們所作之決定中可能看不出來這點）。但大多數人可能不會授予一個或少數人這種權力，譬如，只需按個按鈕就能消滅全國藏書，或是銷毀所有電腦硬碟檔案。然而，目前世界中，或許最重要的一樣東西確是如此：貨幣。&lt;/p&gt;
&lt;p&gt;&lt;em&gt;由供給和需求決定的貨幣價格&lt;/em&gt;&lt;/p&gt;
&lt;p&gt;不管是像黃金那樣的商品貨幣，或是像現今美元的廉價貨幣，貨幣的價格都由供給和需求所決定。當然，在商品貨幣的情況下，市場供給包括所有的個人以及不同私營部門的生產者。相比之下，在現代廉價貨幣的情況下，是由政府（或政府指定之機構）決定美元、歐元、比索等等貨幣的數量。[6] 儘管有這種差異，相同的供給與需求分析工具，可以解釋每盎司黃金的價格，也可以解釋印有富蘭克林肖像的綠色矩形紙片的價格。&lt;/p&gt;
&lt;p&gt;本課中的供需分析要點，是貨幣「價格」的表現和我們以前所思考的其它價格的表現，正好相反。例如，假設我們分析某個城市的汽車市場。在初始供需情況下，想像平衡價格為20,000美元，而平衡數量為1,000輛汽車。而後出現一間新的經銷商，使得汽車的供給曲線右移。在新的平衡下，平衡價格落至15,000元，而汽車的平衡數量翻了一倍變成2,000輛。這些都是基本的複習。&lt;/p&gt;
&lt;p&gt;現在，如果我們分析相同的市場，但是從貨幣的角度出發，事情會變成怎麼樣？畢竟，就算是廉價貨幣，它也是一種經濟商品，所以也應該適用於我們的分析工具。問題就出在我們想要標出美元的「價格」。以汽車市場的情況而言，我們可以說，最初情況下，1張1元美鈔的價格為1/20,000輛汽車，但在出現新的經銷商後，1張1元美鈔的價格上升到1/15,000輛汽車。&lt;br&gt;
所以我們看到，貨幣價格的變動與汽車價格的變動方向相反。換句話說，如果買一輛車所需的鈔票量變少，那麼，也就是在說需要用更多的車才能買同樣的鈔票量。這種用語剛開始可能會讓你覺得很怪，但本質上，汽車經銷商是銷售汽車來購買美元，而汽車經銷商的客戶則站在交易的另一邊，拋售美元以購買汽車。&lt;/p&gt;
&lt;p&gt;如果美鈔與汽車是經濟體中唯二的商品，分析就此結束。然而，握有貨幣的全部意義，在於貨幣位於每一筆涉及成千上萬種不同類型之商品交易中的其中一側。因此，光說1元美鈔的價格是1/20,000或1/15,000輛汽車並不精確。我們也必須考慮到需用多少美鈔才能換得1包口香糖、1加侖汽油、1工時的木作等等。&lt;/p&gt;
&lt;p&gt;例如，假設1包口香糖最初要25美分，但隨後1包口香糖的價格加倍至50美分。與前述相同的表達，是說1元美鈔的價格本來是4包口香糖，而後跌了一半變成2包口香糖。關鍵在於：當某個商品或服務（以美元計價）的價格上升時，就是等同於在說美元的市場價值下降。當商品的「貨幣價格」下降時，這意味著，以其它商品計價的美元的價格上升。&lt;/p&gt;
&lt;p&gt;在現實世界中，各種商品與服務的價格不會一次就全部上升到相同程度，事實上，某些價格會在其他價格下降時上升。這就是為什麼去定義所謂「貨幣的價格」相當有爭議。經濟學家們設計出各種商品「組合」來提供粗略的概念，其中，消費者價格指數（CPI）就是一項這類措施。對我們而言，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以貨幣計價的）價格上漲，就等於在說，貨幣的「購買力」價值下降。&lt;/p&gt;
&lt;p&gt;一旦我們理解常規的價格與「貨幣的價格」之間的連結，我們能夠輕易看出導致物價通膨的原因：任何可以導致貨幣的價格下降的因素。若用我們的供需標準工具來分析，導致經濟中的商品與服務價格普遍上升可能有兩種原因：（1）貨幣供給增加，和／或（2）貨幣需求下降。&lt;/p&gt;
&lt;p&gt;有了這種認識，我們可以回到本課稍早提到的一些要點。例如，一些貨幣的徹底崩潰，也就是貨幣購買力或價格下降到幾乎為零的狀況，會在政府開始大量創造新貨幣（即供給增加）時迅速地發生。這個過程一旦開始，民眾會開始懷疑這個貨幣在未來購買商品與服務的能力，所以他們並不想持有太久，因此貨幣需求開始下降。這個雪球會滾到貨幣的價格幾乎為零，這意味著貨幣（如德國馬克）無法在市場上購得商品。&lt;/p&gt;
&lt;p&gt;另一方面，我們也可以解釋美國在1980年代中期發生了什麼事。在本課稍早提出的圖中，（由統計量M1計算的）貨幣量增長速度非常快，而（以CPI計算的）物價的上升幅度則沒有那麼多。換句話說，從1980年代中期開始，美國的貨幣量大量增加，但這些貨幣的價格只有小幅下降。這種模式的一般解釋很簡單：美元供給增加，但需求也同樣增加。而美元需求增加的具體原因，可能包括美國經濟走強，並成功打敗1970年代末所謂危險水平的物價通膨率，但這超出本課的討論範圍。重點是記住，不可以只看美鈔的數量，就進行機械式計算去預估物價會發生什麼事，因為貨幣的市場價值是由供給和需求所決定。&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所導致之物價通膨的危險&lt;/strong&gt;&lt;/p&gt;
&lt;p&gt;物價通膨並非政府干預的獨家產品。即使在使用黃金的純粹市場經濟中，大量湧入的黃金（新發現的金礦或外國土地上新發現黃金），也會導致大多數商品與服務（以黃金計價的）價格上升。從理論上講，如果中世紀的煉金術士成功想出辦法把鉛變成黃金，那麼黃金的市場價格會一路下降，直到煉金術士的利潤變得和其他行業差不多。換句話說，（取決於確切的煉金術過程）黃金價格可能會下降到接近鉛的價格。在這個特別的場景中，純粹市場經濟中的人可能換成另外一種貨幣，出於同樣的原因，歷史上人們從未把鉛當成一種商品貨幣。[7]&lt;/p&gt;
&lt;p&gt;然而，在實務上，穩定物價的巨大威脅並非來自於以市場為基礎的商品貨幣，而是來自於政府控制的貨幣，特別是廉價貨幣。[8] 例如，當美元牢牢綁定於黃金時，每20.67美元相等於1盎司的黃金，美元的購買力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穩定。雖然美元的購買力可能會在戰爭下降或在經濟危機期間上升，但一般來說，美元在當年所能購買的商品與幾十年前差不多。例如在美國歷史上可說是最繁榮的十年期間，CPI從1922年到1929年幾乎持平。儘管經濟蓬勃發展，美國消費者在這個時期內並未看到牛奶、雞蛋與肉品等價格的巨幅變動。&lt;/p&gt;
&lt;p&gt;情況已不再如此。特別是尼克森在1971年關閉「黃金窗口」並正式斷絕美元與黃金的聯繫之後，美元的購買力持續穩定且幾乎未間斷地下降。換句話說，隨著經濟從商品貨幣（黃金）轉為廉價貨幣後，美國的商品與服務價格不斷上升。現今的年輕人得容忍父母和祖父母說著「我小時候東西有多便宜」等無聊話題。而這些年輕人，甚至他們的父母與祖父母，都沒能瞭解這種美元的不斷侵蝕並非自然因素，而是政府干預經濟的結果，政府壟斷廉價貨幣發行，以及政府持續將新美元注入經濟的決策。&lt;/p&gt;
&lt;p&gt;除了產生那些爺爺的無聊故事之外，持續物價通膨所造成的危害結果，與使用貨幣之初始目的背道而馳。請記住，貨幣的巨大功能是幫助人們做出計劃，並協調人們在市場上的活動。企業家加總購入之投入的貨幣價格，並把這個投入總價與他們出售給客戶之輸出的貨幣總價相比較，來檢視生意成不成功。工人要替是否接受另一個城市的工作邀約作出明智決策，就是透過觀察兩地食物與住房等重要物資的典型價格，並比較這兩地的工資差異。正在策劃豪華歐洲度假的退休夫婦，可以透過諮詢理財規劃師，預留足夠的資金投資以避免二十年後的挨餓受凍。健全的貨幣，意味著貨幣價值不會大幅波動也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喪失購買力，讓這些經濟活動更井然有序。雖然不健全的廉價貨幣（通常）也聊勝於無，但在政府的極端操作下，很可能使得該國貨幣的價值蕩然無存，而人民會乾脆放棄該國貨幣並尋求其它商品作為交換媒介。&lt;/p&gt;
&lt;p&gt;美聯儲（美國政府建立的央行）的官方職責之一是維持物價穩定。美聯儲自1913年成立以來，美元已經失去了大約95%的購買力。用另一種角度來說，1913年市場上要花1美元的東西，現今大概要花上22美元。但除了這種美元「價格」（和大多數商品與服務相比）持續下跌外，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下跌幅度劇烈波動的事實。物價在一次大戰期間上漲得非常快，而後在1920年與1921年塌下，並於1920年代再次穩定，然後在大蕭條早期又再次塌下。自二次大戰結束以來，美國的物價穩步上升，但增長步伐一直不規則。特別是，物價在1970年代末上漲快速，而在1980年代則放緩增長。&lt;/p&gt;
&lt;p&gt;目前（2010年），美國投資者對未來物價上漲的預期並不一致。一些人預期物價會比照大蕭條初期那樣塌下，而其他人則預期物價將比照最近辛巴威案例[9] 那樣激增（雖然不會那麼極端）。由於未來美元購買力是重要的考量層面，在這種未來美元購買力的高度不確定性下，美國人還有世界上的其他人，總是會在經營企業、陪孩子玩、看功夫電影的時候不斷分心，因為他們得研究美聯儲的會議，然後經常性地重省自己的金融投資組合，看是要多買一些黃金還是債券。在美聯儲穩定物價之官方使命的歷史紀錄不佳狀況下，這些活動對於個人而言具有意義，但對於整體經濟而言，這些活動相當浪費。在具有健全貨幣的純粹市場經濟中，人們可以專注於生活中更重要的事情（如功夫電影）。&lt;/p&gt;
&lt;p&gt;&lt;em&gt;物價通膨包含了對未來的預測？&lt;/em&gt;&lt;/p&gt;
&lt;p&gt;有些人對物價通膨的有害影響嗤之以鼻。他們承認，要是所有人都對價格上漲感到驚訝，那麼這的確會是個問題。但有人會說，隨著時間推移，大家都知道美元（及其他廉價貨幣）的購買力將下降。當企業在借錢或工人在決定退休時，他們會把這種現象也納入考慮。更重要的是，現代經濟中有許多複雜的金融工具，讓投資者透過各種手段保護自己免受物價通膨所害。總之，當政府介入貨幣供給量時，混合經濟中的人們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會用其他市場經濟的方法應對並保護自己。&lt;/p&gt;
&lt;p&gt;不錯，但請注意，我們也可以說，如果政府隨機將病毒注入人體或隨機放火燒人們的房子。人們不會坐以待斃被動地接受新現實，相反的，他們將採取積極的應對措施（施打疫苗、更多的煙霧報警器等），並透過醫療保險和火災保險購買更多的財務保障。不過，要說這些防禦措施能完全中和我們假設之政府注射病毒與縱火的有害影響，是胡說八道。&lt;/p&gt;
&lt;p&gt;同樣的原則也適用於政府的物價通膨。的確，這些危害可以透過市場的防禦反應而緩解。但與政府不插手貨幣的情況相比，政府干預貨幣下的社會最終還是會變得比較差。&lt;/p&gt;
&lt;p&gt;無論如何，相對於純粹市場的結果，政府的貨幣通膨一定會扭曲經濟。這是因為政府和央行將不約而同地使用新錢買東西，無論是有形商品（如戰爭期間的坦克和轟炸機）或金融資產（如2008年金融海嘯的抵押貸款支持證券）。&lt;/p&gt;
&lt;p&gt;我們已經在第18課中看到，當政府將資源從私人手中取走並交到地方官員的自由裁量權下時，政府扭曲了經濟。這種有害過程必然發生在政府創造新錢時，即，貨幣通膨。&lt;/p&gt;
&lt;p&gt;當政府控制印鈔機時，不管公眾有何反應，都不能防止政府吸走實際的商品和資產（石油、公司債券等）。在廉價貨幣制度下，政府所印100美元新鈔，法定價值等同在普通人民皮夾裡的其它鈔票一樣。出於這個原因，即使特定的貨幣通膨不會即時導致物價通膨，[10] 相對於純粹市場結果，政府干預仍然扭曲了經濟。&lt;/p&gt;
&lt;hr&gt;
&lt;p&gt;1 一些經濟學家會說通貨膨脹是指在經濟中的貨幣與信貸量擴張。這是一個非常技術性的問題，事實上，銀行能夠合法發放多於金庫中實際現金的信貸，也就是所謂部分準備金銀行制度。我們將忽略此複雜狀況。&lt;/p&gt;
&lt;p&gt;2 本章將使用貨幣存量，而非更常見的貨幣供給量，以避免混淆。當人們在比較貨幣與價格時，幾乎都是意味著實際在經濟體中的貨幣單位而非「貨幣供給曲線」，這種貨幣供給曲線的概念在現代經濟中實際上很難定義，因為政府重度介入地區貨幣。&lt;/p&gt;
&lt;p&gt;3 如果你是數學神童，我們所計算已是平均複合年增長率。換句話說，我們不是將總成長率除以5，而是將年成長納入計算（百分比乘以百分比）。&lt;/p&gt;
&lt;p&gt;4 注意，即使沒有貶值，金幣也不會是純金，因為純金不好鍛鑄。為了維持貨幣的耐用度，金幣中得添加一定數量的賤金屬。&lt;/p&gt;
&lt;p&gt;5 美國早期的黃金與白銀歷史相當複雜，超出這本入門書的範圍之外。重要是，在憲法寫成以前，殖民者就已使用黃金和白銀作為貨幣。美國人開始使用美國政府發行的紙片，只是因為這些紙片最初是實際存在之商品貨幣的存票。&lt;/p&gt;
&lt;p&gt;6 嚴格來說，如果我們將支票帳戶餘額也納入計算，美國政府和美聯儲不會完全控制美元數量，商業銀行放款意願與個人借款意願在此起了重要作用。但就實際目的而言，美國政府與美聯儲控制「美元的供給曲線」。&lt;/p&gt;
&lt;p&gt;7 黃金貨幣的「崩潰」將是喜憂參半，而非純然災難。確實，如果黃金因為突發金礦或是化學家的新發現而瞬間價值大跌，這將對使用黃金當貨幣的世界經濟產生破壞。另一方面，這些化學家製造的新黃金也會是好事，除了美麗珠寶價格將下降，消費者也將受益於更便宜的牙科治療（金牙等）、關節炎治療（注入人體的黃金），以及工業應用。不同於法定貨幣，以市場為基礎的商品貨幣，實際上除了交換媒介以外還有其它作用，因此，突然增加的供給在這方面將有益。&lt;/p&gt;
&lt;p&gt;8 我們應該指出，從技術上說，經濟學家甚至在純粹市場經濟中也能想像廉價貨幣，並撰寫出描述這類系統機制的書籍與文章。在本文中我們將忽略此種複雜，並假設廉價貨幣始終是政府干預市場經濟的結果，這在理論上是否為真即使在經濟學家之間仍有爭議，但在實務上，政府肯定與廉價貨幣相關連。&lt;/p&gt;
&lt;p&gt;9 辛巴威的情況荒謬到其央行得發行100兆面值的鈔票。在一場2010年春天會議上，有人幽默地遞給本書作者一張辛巴威央行發行之「5兆元」的「小費」。他在eBay上以很低的價格收購這張上面寫著5跟13個零的貨幣。根據史帝夫．漢克，辛巴威在2008年11月的每月物價通膨率高達百分之796億，以這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辛巴威的物價每25小時就翻倍！（見http://www.cato.org/zimbabwe）&lt;/p&gt;
&lt;p&gt;10 記住，政府注入新資金可能提高本來會下降的價格。例如，政府可能會打印新錢購買那些（私營部門）需求已經下降的商品。在這種情況下，貨幣通膨仍會導致物價上漲，但是起點比原來的低。因此，最後觀察到的價格可能不漲，但是說貨幣通膨不對物價產生影響是錯誤的結論。&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貨幣通膨是指貨幣擴張；在我們的經濟中，此術語指的是美元的總數增加。物價通膨是指商品和服務的以貨幣計價的價格普遍上升。&lt;/li&gt;
&lt;li&gt;政府干預導致系統性的通貨膨脹。所有的主要政府都使用各種手段，迫使人們停用以市場為基礎的商品貨幣（如黃金和白銀），並改用廉價貨幣。相比於開採更多黃金與白銀，擴張廉價貨幣相當容易。&lt;/li&gt;
&lt;li&gt;大規模且持續性的通貨膨脹可以摧毀經濟。當貨幣購買力迅速受侵蝕且波動時，就限制了使用貨幣的好處，並讓社會退回以物易物的狀態。若沒有健全的貨幣，人們儲蓄與決定長期投資的動機變得較少。&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通貨膨脹（inflation）：原指貨幣通膨，但現在往往是指物價通膨。&lt;/li&gt;
&lt;li&gt;貨幣通膨（monetary inflation）：經濟體中貨幣總量的擴張。&lt;/li&gt;
&lt;li&gt;價格通膨（price inflation）：商品和服務以貨幣計價的價格普遍上升。物價通膨與貨幣購買力下降是同一件事。&lt;/li&gt;
&lt;li&gt;貨幣存量（stock of money）：在某一特定時間下經濟體中的貨幣總量。&lt;/li&gt;
&lt;li&gt;消費者物價指數（Consumer Price Index, CPI）：勞工統計局的統計度量，用來衡量影響一般家庭的「物價水平」。CPI是汽油、食品，和其他常見商品的價格平均（依商品重要性加權）。&lt;/li&gt;
&lt;li&gt;狹義貨幣供應量（M1）：計算總貨幣量的一種流行的方式。M1包括由公眾持有的實際流通貨幣（在錢包、皮夾與收銀員的抽屜裡），還有支票賬戶餘額的總額。（因為銀行的部分準備金制度，M1的數額大於那些印在綠色紙片上的數字總額，如果在同一時間每個人都試圖撤回銀行裡的支票帳戶，將沒有足夠的貨幣可供領出。這就是為什麼M1標示的貨幣總額不僅是紙幣的數量。）&lt;/li&gt;
&lt;li&gt;惡性通膨（hyperinflation）：非常嚴重的通貨膨脹。通貨膨脹與惡性通膨之間並沒有確切的界線，但在惡性通膨中，貨幣每時每刻都在流失價值，人們為了拋售手中握有的貨幣而開始購買可購買的任何物資。&lt;/li&gt;
&lt;li&gt;貶值（debasement）：政府削弱貨幣的政策。當硬幣因貴金屬含量而具有價值時，貶值意味著重鑄數量更多且混雜賤金屬的硬幣。在廉價貨幣下，貶值涉及快速創造新貨幣，從而降低每單位的貨幣價值。&lt;/li&gt;
&lt;li&gt;廉價貨幣（fiat money）：不以任何東西「擔保」的紙幣。人們在貿易中接受廉價貨幣的唯一原因，是他們預期這些廉價貨幣在未來具有購買力。&lt;/li&gt;
&lt;li&gt;美聯儲（Federal Reserve）：美國的中央銀行，成立於1913年。「美聯儲」負責美國的貨幣政策，肩負提供穩定經濟增長（意味著充分就業）與低度物價通膨的雙重任務。&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什麼是通貨膨脹這個術語的兩個含義？&lt;/li&gt;
&lt;li&gt;貨幣擴張與物價上漲間是否有嚴格的關係？&lt;/li&gt;
&lt;li&gt;為什麼工人出賣自己的勞動力來換得一些本質上無用處的廉價貨幣？&lt;/li&gt;
&lt;li&gt;如果貨幣存量增加，其他條件相同，「貨幣的價格」會發生什麼事？這意味著商品與服務的價格發生什麼事？&lt;/li&gt;
&lt;li&gt;政府導致的物價通膨會造成什麼危害？&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2.政府債務</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2.%E6%94%BF%E5%BA%9C%E5%82%B5%E5%8B%99/</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2.%E6%94%BF%E5%BA%9C%E5%82%B5%E5%8B%9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99104837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2.政府債務"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22政府債務"&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2.政府債務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99104837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46395766@N07/499104837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author77&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22.政府債務&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政府赤字與政府債務之間的區別。&lt;/li&gt;
&lt;li&gt;政府債務和通貨膨脹之間的連結。&lt;/li&gt;
&lt;li&gt;政府債務如何讓後代變得更加貧困。&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政府赤字與政府債務&lt;/strong&gt;&lt;/p&gt;
&lt;p&gt;政府就像私營公司一樣，需要用收入來支付開支。私營公司可能會在某段時間內費用高於收入，政府也是。在任何特定的預算期間內，政府想在社會計畫、軍事等等項目上花費的總數，可能大於政府稅收、國家公園門票等收入總數。當政府所花用的數目大於其收入時，就會產生預算赤字。&lt;/p&gt;
&lt;p&gt;在大多數的金融報導與評論中，政府赤字以年度為基礎。例如，批評雷根的評論家可能會說：「美國聯邦政府的預算赤字在1980年代幾乎翻三倍，從1980年的約740億美元，上升到1990年的約2,210億美元。」[1] 嚴格來說，這句話只告訴我們兩個年度的聯邦財務狀況：1980年的預算赤字是該年財政收入與支出之間的差異，而1990年的預算赤字則是這兩者十年後的差距。&lt;/p&gt;
&lt;p&gt;有時記者會用馬虎的語言報導新的政府計劃。例如，他們可能會說：「這項新的衛生改革法，將會增加9,000億美元的聯邦支出，而同時只增加8,000億美元的稅收，從而將在未來十年增加1,000億美元的赤字。」因為大多數人使用的赤字時，是指單年收入與支出之間的差距，記者的這句話造成混淆。這就像是棒球播報員說，本壘上的打擊者在他進入大聯盟的第一個十年內的打擊數為3,000。&lt;/p&gt;
&lt;p&gt;政府赤字計算某特定期間內支出與收入間的差異；是在某段時間（如一年）內的收入與支出的流量變數。相比之下，政府債務指政府欠其他組織或個人的債務貨幣總額。[2] 債務是存量變數，也就是任何一個時間點都有確定的價值。例如，問「截至周一中午為止政府債務總額為何？」有意義，但是問「截至周一中午為止政府預算赤字多少？」則沒有意義，除非，你內心中其實有個計算初始點，而事實上你真正問的是：「從初始點到周一中午這段時間，政府花了多少又徵收了多少稅？」&lt;/p&gt;
&lt;p&gt;當政府發生赤字時，可以像公司一樣發行債務來彌補缺口，這意味著，政府向外部投資者出售國債。[3]&lt;/p&gt;
&lt;p&gt;&lt;em&gt;「國家債務」的利息&lt;/em&gt;&lt;/p&gt;
&lt;p&gt;當政府透過出售政府債券向放款人借錢時，政府必須支付利息。具體情況如下，投資者支付金額低於債券面額，[4] 而這種差異則成為債券的隱含利率回報（或收益）。例如，如果投資者購買一張美國政府承諾一年後支付10,000美元的欠條，但投資者只需要支付（大約）9,524美元就可以購買，此時，投資者賺取約5%的回報，因為$9,524×1.05=$10,000（概算）。&lt;/p&gt;
&lt;p&gt;隨著聯邦預算赤字的增長，（典型）債券的利息支付也隨之增長。[5] 當人們談論龐大國債時，幾乎總是在說美國聯邦政府債務，人們可能會抱怨，利息支付是最大的消費類別之一，讓可用於其它政府計畫的錢變少。&lt;/p&gt;
&lt;p&gt;下表勾勒出一份虛擬的三年期間政府財政狀況。透過檢視這份表格，你可以更了解政府赤字、債務與利息支付。&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35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上表包含大量訊息，但如果你花幾分鐘時間來了解它如何運作，就能掌握政府以債務進行融資的機制。以下是一些一般性要點：&lt;/p&gt;
&lt;ul&gt;
&lt;li&gt;在任何給定的一年中（每個垂直欄位），稅收為1兆美元，而支出則有所不同。然而，支出總是等於軍事、社會計劃與債務利息等當年花費的總和。&lt;/li&gt;
&lt;li&gt;如果稅收高於支出，就會有盈餘。如果稅收較低，就會有赤字。如果兩者相等，預算平衡。&lt;/li&gt;
&lt;li&gt;政府債務的變化取決於該年的盈餘或赤字。&lt;/li&gt;
&lt;li&gt;當政府發行債務時，稅收的一部分將支付債務利息。如果政府背著先前債務，即使政府在某一年平衡預算，可用於軍事與社會計畫的支出就會變少。&lt;/li&gt;
&lt;li&gt;如果政府重新發行債券或結轉到期債券將不計入政府開支。在該表中，這種情況發生在2011年。即使技術層面上，政府必須支付1.1兆而稅收只有1兆，政府預算仍平衡。2011年時，政府必須支付2010年購買債券的持有人共1,050億美元，但只有50億美元以利息支付為名被計入支出。其他的1,000億美元只是翻了個身重新被發行，政府發出新的同樣債務總額的一年期債券。&lt;/li&gt;
&lt;li&gt;在任何給定的時間上，未償還的政府債務是公眾持有之政府債券的目前市場價值。這個數字低於所有未償還債券的面額總和，因為政府在到期日之前沒有義務支付全額面值。由於債券到期為未來事件，政府的合約義務以貼現率打折（在我們的例子中為5%）。&lt;/li&gt;
&lt;/ul&gt;
&lt;p&gt;在我們的例子中，政府債務全數由一年期債券組成。在現實世界中，政府將債務分散到不同期間的債券上（1個月、3個月、6個月、1年、5年等等）。這讓政府可以透過超過一年的長期債券來「鎖住」利率，以更準確地規劃財政計劃。&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債務與通貨膨脹&lt;/strong&gt;&lt;/p&gt;
&lt;p&gt;一般公眾甚至是金融分析師，很常將物價上漲與政府債務相關聯。例如，每當美國政府預算赤字特高時，很多人會說：「這將損及美元，並導致〔價格〕通貨膨脹。」&lt;/p&gt;
&lt;p&gt;這種流行見解中肯定有些道理，而美國聯邦債務與CPI之間，也確實有歷史相關性（雖然遠非緊密關聯）：&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360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然而，即使政府債務和物價上漲顯然有一般性關聯，運用我們健全的經濟理論來瞭解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相當重要。第一個重點是，政府預算赤字本身不會導致通貨膨脹。當政府出現赤字並透過發行新債券借錢時，政府沒有在經濟中創造新錢。相反的，如果政府出現（比如說）2,000億美元的赤字，這意味著經濟體中的其他人少了同樣這麼多的錢，這些人交出2,000億美元給政府，換來美國政府發行的欠條，也就是市場流通性很高的金融資產－債券。這些債券並不是錢。就此狹義而言，政府預算赤字和私營公司決定向公眾借錢一樣不具通膨性。&lt;/p&gt;
&lt;p&gt;但故事還沒完。我們剛剛已經說明預算赤字本身不會創造新錢，因此不會對美國的商品與服務價格造成直接的影響。然而，實際上，政府預算赤字提供美聯儲創造更多新錢的動機。首先，物價通膨可以減輕「真實」債務負擔。透過創造新錢而提高經濟體的價格，包括工資與薪水，美聯儲可以間接地提高聯邦政府的稅收。這讓政府能夠更輕鬆地負擔債務的固定支出，特別是許多年前發行的長期債券。[6]&lt;/p&gt;
&lt;p&gt;而政府債務與通貨膨脹的基礎連結很簡單：當政府想要花用龐大費用時，例如世界大戰期間，政府可以透過稅收集資，不夠的話，政府會透過借貸籌集，再不夠，政府就會轉向印鈔機。&lt;/p&gt;
&lt;p&gt;假設政府想要支出6兆美元，但只有2兆美元的稅收。原則上政府可以借4兆美元，但投資者可能會對這筆龐大數目感到緊張，並可能要求高於正常利率的回報。此外，人民可能會反對巨額赤字（總預算的一小部分），並堅持政府削減開支。在這種情況下，政府可能只會借1兆美元，然後創造額外3兆美元的新錢來支付賬單。政府將利用壟斷貨幣發行的權力，進行等同私營部門的造假行為。&lt;/p&gt;
&lt;p&gt;在美國現今的金融體系中，政府實際上沒有如此公然行為。相反的，如果政府希望使用控制印鈔機的權力來彌補赤字，會透過一個非常複雜的過程：首先，政府會對私營部門發行足以支付赤字數額的債券。那些私營債券經銷商則樂於吞下這些低利率的龐大貸款金額，因為美聯儲將迅速從債券經銷商手中買入這些新發行的國債。美聯儲並非用過去的積蓄來購買，而是憑空創造新錢。&lt;/p&gt;
&lt;p&gt;當這些動作完成後，美聯儲最終在帳面上持有這些新國債，而私營債券經銷商則回到原來的位置（再加上一點交易佣金）。如果我們退後一步綜觀這個宏偉計劃，並忽略中介商（即私營債券經銷商），事實上是美聯儲創造新錢並借給政府，然後政府再把新錢花在各種計畫上。[7] 因此，儘管這個過程令人費解，政府控制貨幣及銀行體系的權力，讓政府擁有創造新錢來關閉預算短缺的選項。這是政府赤字最後導致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的一個重要機制。&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債務與後代子孫&lt;/strong&gt;&lt;/p&gt;
&lt;p&gt;在主流討論中，政府赤字的反對者往往聲稱赤字是對未出生後代的偷竊。其想法是，如果政府額外花1,000億美元來讓選民高興，但沒有透過增稅「支付」，那麼，目前這一代人就先得到額外1,000億美元的享受，而由未來的納稅人償付。這個典型的主張真的正確嗎？&lt;/p&gt;
&lt;p&gt;就像流行的政府債務與通貨膨脹相關的主張一樣，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微妙：是的，政府債務確實讓後代更加貧困，但原因並非大多數人相信的那樣表面。&lt;/p&gt;
&lt;p&gt;在思考任何債務時，無論是政府或私人債務，記住，所有的商品都得從現有資源生產。沒有時間機器可以讓今天的人們去偷走50年後人們手中的比薩和DVD。如果政府花額外1,000億美元並直接分給每個選民，讓這些選民拿去花在商場，這種開支是透過增稅還是借貸並不重要。無論是哪種方式，都是現在這一代人（集體）支付。&lt;/p&gt;
&lt;p&gt;當然，這個負擔實際上如何分擔在這一代人身上，會讓事情有所不同，而這也就是預算赤字出現的全部原因。如果政府提高每個人的稅只是為了把這些錢送回去給大家用，這一點意義也沒有。但如果政府從一小群投資者手中借來1,000億美元，然後把這些錢送給其他人花用，就可以讓普通選民感覺變富有。&lt;/p&gt;
&lt;p&gt;打破「我們犧牲後代來享受」這個謬誤的方法之一，就是要認識到，今日的投資者將把持有的政府債券遺贈給自己的孩子。確實，政府債務越高，意謂著未來的美國人將負擔越重的稅（償付債券的必要支出）。但同樣的道理，更高的赤字意味著未來美國人將從他們的父母手中繼承更多的金融資產（那些政府債券），這些債券賦予他們的利息與本金的支付流。[8]&lt;/p&gt;
&lt;p&gt;那麼，這是什麼意思？龐大的政府赤字沒什麼？不，不是這樣。批評是對的：政府赤字會讓後代變得更加貧困。但真實原因比高債務導致未來高利息支付這個明顯事實更為微妙，因為（正如我們剛才解釋），這些利息會支付到未來幾代人的口袋。政府赤字從長遠看來會讓國家變窮有兩個主要原因：&lt;/p&gt;
&lt;ul&gt;
&lt;li&gt;排擠效應。當政府預算赤字時，可貸資金的總需求曲線右移。這將推高市場利率，導致一些人增加儲蓄（沿著可貸資金的供給曲線），但也意味著借款人最終可用資金變少。[9] 實際上，政府與其他潛在借款人競爭稀有的可貸資金。經濟學家會說，政府借貸排擠私人投資。在高利率情況下，企業家投入較少資源到新工廠、購買較少設備等等。我們合理假設政府將這些錢花用到生產性項目的程度不若私營借款那麼多，這意味著未來後代將繼承到較少工廠、設備等資本品。這是為什麼政府赤字會導致未來貧困的主要因素。&lt;/li&gt;
&lt;li&gt;政府轉移支付是負和遊戲。政府債務讓後代更加貧困的另一種方式，就是未來稅收必須支付債務的這種有害效應。例如，如果政府因為今天的赤字而必須在30年後支付1,000億美元給債權人，這的確會讓國家到時候變窮。但問題不在這1,000億美元本身，這1,000億美元來自納稅人的口袋，並丟入那些債券繼承人的口袋。相反的，問題在於政府為了籌集這1,000億美元，可能會提高稅收（而不是削減開支），這個行為可能會導致經濟上的資源錯位，更甚於簡單吸取收入。[10]&lt;/li&gt;
&lt;li&gt;借貸的空間導致更高的支出。政府赤字的另一個危險是讓政府傾向超出預算。回想一下第18課，不管籌資管道為何，所有的政府支出都將稀有資源從企業家手中抽走，並投入政府官員挑選的計畫。政府透過更高赤字支付新的政府支出時，比較不會受到人民的強力抵制，因此，比起政府被迫平衡運算，發行債券的選項，將導致政府支出提高（造成更多與純粹市場結果相比的資源分配不當）。&lt;/li&gt;
&lt;/ul&gt;
&lt;p&gt;所以我們看到，政府赤字確實讓大家（平均）都變差，但因果機制比起簡單的美聯儲增加債務更隱晦。但正如上述要點表明，解決這些赤字問題的方式是削減開支，而不是對目前這一代加稅！換句話說，如果政府赤字的真正的問題在於，將資源從目前的資本市場中抽離，而且讓政府更容易調高未來稅率，那麼，透過當下增稅來關閉赤字並非「解決方案」，而是比疾病更糟的治療。&lt;/p&gt;
&lt;hr&gt;
&lt;p&gt;1 美國聯邦政府的財政通常以會計年度計算，而會計年度與日曆年度不同。例如，1990年財政年度從1989年10月1日至1990年9月30日。2,210億美元的赤字，指的是這兩個日期之間的聯邦收入與支出的差距。&lt;/p&gt;
&lt;p&gt;2 有許多不同項目可以包括在這個圖表中，而將使「聯邦債務」更大或更小。例如，較小數字的債務可能專指由美國財政部發行的實際債券。高得多的債務數字將包括不只債券，還有聯邦政府的預計未來負債，像是社會保險這類預期支出將在某些時候超過工人「貢獻」，從而拖累整體稅收並增加政府整體債務的計畫。&lt;/p&gt;
&lt;p&gt;3 美國財政部是聯邦政府的財務分支。財政部徵稅並支付資金。當聯邦政府產生赤字時，財政部出售債券向放款人借錢。&lt;/p&gt;
&lt;p&gt;4 在本文中，我們將注意力擺在「零息債券」，也就是一年期或低於一年期的短期國債。如果政府（或其他實體）發行長期債務，往往會涉及定期支付利息（「息票」）。在這種情況下，放款人支付債券面值的金額，因為利息收益另案處理。（如果是那些沒有息票支付的債券，投資者必須透過初始購買之折價來取得債券利息。）&lt;/p&gt;
&lt;p&gt;5 如果利率下降，即使政府債務增長，仍能享受較低的利息支付。&lt;/p&gt;
&lt;p&gt;6 確實，投資者在借錢給政府時會將這種情況納入考慮，當他們知道貨幣購買力將隨時間減少時，他們會堅持較高的收益率（利率）。即便如此，美聯儲進行通貨膨脹時，可以減輕聯邦政府的現有債務負擔。如果美聯儲突然完全停止通貨膨脹，相較於預期情況，政府將較難履行債務義務。&lt;/p&gt;
&lt;p&gt;7 如果你是敏銳的讀者，你可能會認為印新錢不只是為了關閉預算短缺，因為聯邦政府仍欠國債持有者本金與利息。但你猜怎麼著？美聯儲將會是這些款項的接受者（因為美聯儲向私人經銷商購買債券），按照標準作業程序，美聯儲的超額收益將全部匯付財政部。換句話說，美聯儲在支付電費、工資等開銷後，有任何多餘的錢，都要匯回給財政部。因此，即使技術層面上國庫沒有得到這些新錢，實際上已達目的，因為美聯儲持有的債務利息支付（大多）會馬上繳回財政部，而且美聯儲也傾向於翻新未償還的持有國債。譬如，當你的消費多於薪水時，如果你（以某合約利率）從父母手上借錢，而你也知道自己永遠不需支付本金，父母也總是會在生日或聖誕節時把「利息支付」當成禮物送給你，那麼所謂貸款合約不過是一場鬧劇。你會像莽夫一樣地花錢，這正是華盛頓的政客們一直以來在做的事。&lt;/p&gt;
&lt;p&gt;8 如果我們考慮外國投資者可能也會資助美國國債時，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在這種情況下，現在的美國人可以過得比較好，而這種操作則使得未來的美國人過得比較差。但如果我們將「現代」指稱所有人類，而「後代」指稱未來的所有人類時，我們就會回到課文中的分析。&lt;/p&gt;
&lt;p&gt;9 有些經濟學家認為，在大情勢下政府赤字無關緊要，因為理性的納稅人將認識到自己需要預留更多的錢以支付未來的債務。換句話說，這些經濟學家說，當政府移動可貸資金需求時，私營部門也會理性地移動供給曲線。因此市場利率保持不變，而政府從右手拿給納稅人的錢，將用左手從納稅人手中借回來。然而，這種觀點在實務上不可能正確，否則赤字開支就不會像現在那樣這麼受歡迎。&lt;/p&gt;
&lt;p&gt;10 回想我們在第18課的思想實驗：如果政府頒布高得離譜的所得稅與銷售稅，幾乎所有經濟活動都轉入地下經營，政府將收不到稅收。顯然，這些政策將對經濟十分有害，不管對於那些稅款接收者的「負擔」有多低。這個原理解釋每額外多徵收1,000億美元的稅款（為了支付政府債務），造成的代價遠大於單純從納稅人手中吸走這筆錢。&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政府預算赤字，是在某期間內（如2010年），政府支出高於政府稅收。整體債務總額，則是政府在某個特定時刻（如2010年5月14日）積欠借款人的總額。債務是先前所有盈餘與赤字的累積結果。&lt;/li&gt;
&lt;li&gt;政府赤字本身並不會創造新錢，並未直接推動價格上漲。然而，透過微妙的操作，政府赤字使得美聯儲購買更多國債，而這種做法就是通貨膨脹。&lt;/li&gt;
&lt;li&gt;政府赤字讓後代變貧困的方式並非多數人相信的那麼簡單。如果政府今天借了500億美元來打造坦克，這些資源（鋼鐵、晶片、勞動工時等）是由目前這一代所提供，而非由後代透過時空旅行所「支付」。然而，政府赤字將把實際資源從私營部門投資中轉移，結果就是後代所繼承的資產縮小。從這點看來，相比於沒有赤字的狀況下，今天的赤字會讓後代變得更加貧困。&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流量變數（flow variable）：某段時間內的測量概念。例如，某根灌溉管的流速可能是每分鐘100加侖。這種測量並不是指整根管子裡所包含的總量，而是每個特定截取部分中每分鐘流過流量。&lt;/li&gt;
&lt;li&gt;存量變數（stock variable）：某個時刻的測量概念。例如，某人在2010年5月11日上午9點的體重可能是150磅。這種測量並不是指這個人最近減少或增加多少磅，而是指在那一刻的體重。&lt;/li&gt;
&lt;li&gt;債券面值（face value of a bond）：債券到期後債券發行人承諾支付債券持有人的金額。&lt;/li&gt;
&lt;li&gt;國債／公債（national debt / public debt）：通常是指由美國財政部發行之債券的未償還總額。截至2010年5月，「公債」幾乎達13兆美元，這些債券大部分由其他政府機構持有（如社會保障局的「信託基金」）。當經濟學家在比較各國政府的債務水平時，通常扣除「政府內部持有」，只計入由公眾持有的政府債務。截至2010年5月，這個數字幾乎達8.5兆美元。（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treasurydirect.gov/govt/reports/pd/mspd/2010/opds052010.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ttp://www.treasurydirect.gov/govt/reports/pd/mspd/2010/opds052010.pdf&lt;/a&gt;）&lt;/li&gt;
&lt;li&gt;排擠效應（crowding out）：因為政府赤字支出所造成的私營部門投資減少。政府的借貸增加了可貸資金的需求，使得平衡利率增加。在較高利率下，私營部門的企業將減少用借貸來資助投資。&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說明：「政府赤字為流量變數，而債務是存量變數。」&lt;/li&gt;
&lt;li&gt;當政府花費超過稅收時，我們會怎麼形容預算？&lt;/li&gt;
&lt;li&gt;*政府是否有可能在預算盈餘的狀況下發行新債券？&lt;/li&gt;
&lt;li&gt;政府預算赤字會直接導致通貨膨脹嗎？&lt;/li&gt;
&lt;li&gt;*透過增稅來關閉預算赤字是否有助於後代？&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3.商業週期</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3.%E5%95%86%E6%A5%AD%E9%80%B1%E6%9C%9F/</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23.%E5%95%86%E6%A5%AD%E9%80%B1%E6%9C%9F/</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130588912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3.商業週期"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23商業週期"&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23.商業週期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130588912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75468116@N04/113058891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rsmet526&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23.商業週期&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商業週期的典型元素。&lt;/li&gt;
&lt;li&gt;政府干預如何導致商業週期。&lt;/li&gt;
&lt;li&gt;大規模失業的原因。&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商業週期&lt;/strong&gt;&lt;/p&gt;
&lt;p&gt;商業周期也被稱為繁榮與蕭條週期，指的是似乎困擾著市場經濟的週期性節奏。出於某種原因，生活在資本主義經濟的人們，並未享受著不間斷的增長，而是經歷繁榮和衰退階段的交替。在商業週期的繁榮階段，企業擴張並僱用工人，工資和價格上升、股市飛漲，有一種普遍的亢奮。然而，出於某種原因，經濟總是開始飛濺，最終進入衰退，工人失去了他們的工作，業務銷售與工資大幅下跌，股市下跌甚至崩潰。&lt;/p&gt;
&lt;p&gt;大多數人，甚至包括許多資本主義迷，都認為商業週期是純粹市場經濟的固有屬性。事實上，也因為這種普遍的看法，也很流行讓政府從事反週期政策以馴服所謂極端的市場。例如，許多分析師說，社會福利計劃和累進所得稅除了它們其它可能的優點外，還能夠「緩解」不受監管的商業週期跌宕起伏。在繁榮時期，人們被推入更高稅級（因為收入增加），因此政府收入增加，額外的稅收在衰退時期可作為緩衝，同時也能「降溫」當前「過熱」經濟。[1]&lt;/p&gt;
&lt;p&gt;然後，當衰退發生時，失業救濟和食品券等政府項目就會自動進場，並提供那些失業者的生活必須。根據普遍的認知，透過這種方式，可以讓衰退的經濟活動，不至於進入失業者導致消費減退從而傷害企業收入等等的惡性循環。反週期政策概念反映在傳統經濟政策討論主題之一，即，政府（美聯儲）應該使用各種權力，導引經濟通過繁榮與衰退的波濤。在這個流行的觀點中，政府和美聯儲的目標或職責是提供公民據稱會發生在純粹自由市場的穩定生活水平及平穩增長。&lt;/p&gt;
&lt;p&gt;本書看到這裡，你應該對這些政府干預能夠「修復」經濟的典型主張抱著存疑態度。我們已經看到了一些由政府干預而非自由市場所造成的社會問題，包括惡質房東、販毒集團暴力、城市公寓短缺等。&lt;/p&gt;
&lt;p&gt;事實上，當涉及宏觀經濟時，也就是對整體經濟而非單獨產品或勞動市場的研究，另一種觀點是將商業周期歸咎於政府干預。根據這個學派的思想，[2] 當政府人為地將利率壓到低於自由市場的水平時，可以造就虛假的繁榮時期。但幻覺不會永遠持續下去，這棟經濟紙牌屋會在某些時候倒塌，並導致那些讓我們聯想到「衰退」的事情。&lt;/p&gt;
&lt;p&gt;我們在這本入門書中只能提供你這個商業週期解釋的大概。將此主題留到最後一課討論，是因為它將需要一些早期課程中的概念。儘管有些材料可能對你而言過於進階，我們仍建議你盡量消化本課的內容，因為瞭解商業週期的成因對於公民而言至關重要。如果在接下來的篇幅中出現的理論正確，就意味著政府不只引起商業週期，那些政府在衰退期間提供的「藥」，事實上是「毒」。&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如何引起商業週期&lt;/strong&gt;&lt;/p&gt;
&lt;p&gt;為了瞭解政府干預如何引起令人熟悉的商業週期跌宕，讓我們先來回顧一下，純粹市場經濟中的消費者決定增加儲蓄時，經濟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lt;em&gt;可持續發展、市場導向的經濟增長&lt;/em&gt;&lt;/p&gt;
&lt;p&gt;在第4課中，我們解釋獨自流落荒島的可憐魯賓遜，如何能透過紀律與遠見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透過儲蓄（而非消費），魯賓遜用赤手收集的椰子建立出庫存，最終使他可以開始把自己的時間以及其它島上的資源，投資在資本品上，例如打椰子的長棍。長棍和其它資本品，使得魯賓遜的勞動生產力將在未來大幅增強，如此一來，相較於剛漂到島上的情況，他可以享受更多椰子、魚、住屋品質與休閒時間。&lt;/p&gt;
&lt;p&gt;在第10課中，我們將魯賓遜世界的這些基本見解應用到現代市場經濟。在這種情況下，人們也可以透過削減目前消費、儲蓄與投資，提高未來的生活水平。&lt;/p&gt;
&lt;p&gt;回想一下利率在這個過程中所發揮的具體作用：當經濟中的大多數人為了安排退休計畫（或提供更多遺產），而決定削減當前開支，就會導致利率下降。[3] 較低的利率提供信號，讓企業家借更多錢並投資在長期計畫上。這是因為，那些在販售輸出品以取得「收入」前必須要「投入」資金的投資項目，會因為利率高低而影響投資獲利與否。隨著市場利率下降，被（時間）懲罰的長期投資項目越來越少，而企業家看到投資的綠燈，開始僱用工人、購買原料來進行投資計畫。&lt;/p&gt;
&lt;p&gt;關鍵是要記住，在可持續與市場導向的擴張中，利率下降的原因是因為人們減少消費並增加儲蓄，因當前銷售下降而縮減營運規模所省下的資源就會流入新的投資項目。例如，如果消費者削減餐廳用餐與購買DVD的消費，然後每個月儲蓄更多到賬戶，那麼，餐館可能得裁員，一些生產DVD的工廠可能被迫關閉。這些工人和資源會被「釋放」，而後被吸收到不斷擴大的其它行業，即，那些因為較低利率而正在成長的行業。&lt;/p&gt;
&lt;p&gt;在可持續與市場導向的擴張中，工人以及其它資源被重新調配，從目前的消費品轉而投入資本品。就像魯賓遜不將勞動投入採集椰子而去打造長棍一樣。當然，在這兩種情況下，終極目標都是為了享受更多消費品。但礙於稀有性，會出現暫時性的權衡，減少當前消費以資助更多的資本品。最終，這種禁慾的成果將超過付出本身，重點是要記住，可持續的繁榮與經濟增長，仰賴於紀律與耐心。在沒有新技術發明或發現新自然資源供給的狀況下，沒有什麼神奇方法可以提高勞動生產率，來讓每個人都可以在增加消費的同時增加未來的可消費額度。&lt;/p&gt;
&lt;p&gt;&lt;em&gt;不可持續、政府導向的經濟增長&lt;/em&gt;&lt;/p&gt;
&lt;p&gt;現在，我們假設政府官員沒有可持續增長經濟所需的那種耐心；他們想獲得更多投資帶來的好處，又不想經歷提高儲蓄帶來的痛苦（即降低消費）。為此，央行（美國的話是美聯儲）推動利率降到低於自由市場水平。美聯儲使用具體機制具有相當技術性，但你可以簡單想像美聯儲印了新的百元美鈔並丟入可貸資金市場，並用低於市場利率的水平借出這些新錢。實際上，美聯儲成為（從印鈔機生出來的）可貸資金供應商，並使供給曲線右移。&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375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可貸資金市場&lt;/p&gt;
&lt;p&gt;從表面上看，這種操作的結果類似市場導向的擴張。在較低利率下，企業家們開始投資在原先利率下將會虧損的長期項目。由於美聯儲提供的「廉價貸款」，他們開始購買那些本來無法負擔的投入、僱用工人並購買原料。&lt;/p&gt;
&lt;p&gt;然而，不同於市場導向的擴張，政府導向的擴張並沒有相對應的餐館、DVD和其他零售行業消費下降。相反的，這些企業正享受銷售額增加，因為較低的利率減少人們儲蓄的動機，所以人們花更多的錢在當前享受上。換句話說，當資本品行業的企業家正經歷熱潮時，消費品行業也同樣經歷熱潮。因此，看來似乎每個部門都開始增長。僱用新員工的競爭導致工資率上升，這又進一步貢獻了繁榮的感覺。&lt;/p&gt;
&lt;p&gt;但我們知道這種感覺一定是幻覺。政府並沒有研究出新科學配方或者偶然發現未知的油田，政府所做的只是印出一些綠色紙片然後交到企業家手上。這個行為本身不會改變稀有性這個事實。物理上不可能讓經濟中的同一批工人、同量原料與設備，同時生產出更多拖拉機與更多電視機。在市場導向的擴張中，為了生產更多拖拉機，消費者得削減電視機（和其他消費品）的消費。然而，在政府導向的擴張中，初步看來像是魚與熊掌兼得，不需要任何等待期就可以同時生產更多資本品與更多消費品。這是怎麼回事呢？&lt;/p&gt;
&lt;p&gt;答案是政府扭曲的利率誤導企業家。請記住，自由市場價格的功能之一是提供協調經濟活動的信號。政府透過人為性壓低借入資金，（嚴格地說）政府愚弄了投資者，讓投資者表現得像是有比實際存在更多的儲蓄。因此，經濟中各部份的企業家運用資源的方式無法匹配，也沒有人的計畫能與消費者分配薪水的期望相匹配。&lt;/p&gt;
&lt;p&gt;你可能會認為，這種混淆與離間會立刻在實際經濟事實中顯露。畢竟，如果NASA使用錯誤的物理或工程「法則」建造火箭，他們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錯誤。然而，當問題涉及政府引起的虛假繁榮時，有的時候得花上好幾年才會開始顯露事實。&lt;/p&gt;
&lt;p&gt;這種延遲的反應可能是因為資本的消耗。換句話說，實際上有可能可以突然同時生產更多資本品[4]（拖拉機、鑽床、角材）和消費品（電視、音樂播放器、自行車），至少短期上。如果企業家忽視現有資本存量的折舊，這個權衡可以被暫時推遲。&lt;/p&gt;
&lt;p&gt;為了生產，不管是消費品還是資本品，企業家需要使用現有工具與設備。經常性的使用將造成折舊，磨損或消耗這些物品。就算魯賓遜在最初的儲蓄和投資已見成效後，他仍必須定期維護他的長棍，或逐步打造新長棍，來取代變得破爛的舊長棍。現在市場經濟也同樣如此。為了維持目前的生活水平，每年也必須投入部分的產出來維護與更換那些用於生產的資本品。&lt;/p&gt;
&lt;p&gt;現在，你應該能夠理解錯誤的政府導向擴張或繁榮的大致輪廓。注入金融市場的新錢資金所導致的虛假價格，誤導企業家，讓他們在沒有實際儲蓄的狀態下，不知不覺中開始進行長期項目。這種猜謎遊戲可能會持續多年，透過「吃老本」而非將足夠資源投入維持現有經濟結構的方式，讓每個人都好像享有較高的生活水平。當然，絕大多數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創紀錄的利潤與企業增加的價值，都只發生在紙上。一旦衰退開始，市場價格快速回落到較真實的水平時，每個人都會意識到他們在繁榮時期的表現有多愚蠢。&lt;/p&gt;
&lt;p&gt;&lt;strong&gt;人為性繁榮後的必然衰退&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典型的商業週期中，一旦物價通膨使得央行提高利率時，（表面上的）繁榮時期就會開始衰退。回想一下，在第21課中，我們了解到，貨幣通膨（其他條件相同下）會導致物價上漲。不管新貨幣的創造目的為何，這個因果關係都存在。當央行（美聯儲）創造新錢以增加可貸資金供給時，主要會產生兩個扭曲：（1）低利率給出（錯誤的）儲蓄增加訊號造成人為性繁榮，以及（2）價格上漲。&lt;/p&gt;
&lt;p&gt;隨著繁榮時期的發展，如果希望保持「刺激」，央行一般會繼續注入新資金到可貸資金市場。開始所注入的一次性新錢，譬如10億美元，過了一個禮拜後會迅速透過可貸資金市場進入經濟中流通。利率會下降，但只是暫時的，為了將利率持續保持在低於市場利率的水平，央行必須要持續送入新錢。&lt;/p&gt;
&lt;p&gt;然而，連續注入的新錢可能會迅速失去推動經濟繁榮的功能，因為企業家將因應新情勢而調整，這些新錢的影響將在很大程度上在企業家們的計算中被抵銷。還有個顯而易見的事實，隨著時間推移以及貨幣存量增長，某筆給定的新錢所造成的影響將越來越少。最後，也許是最重要的，隨著不可持續的擴張帶來的「真正」問題開始浮現，隱藏日益失衡的生產結構需要越來越大量的貨幣通膨。&lt;/p&gt;
&lt;p&gt;出於這些原因，若是央行希望保持明顯的經濟繁榮，通常需要不斷地注入金額越來越多的新錢。但這最終將導致不同價格陸續出現令人擔憂的峰值，也許這會先打擊金融市場和大宗商品市場，但最終會體現在零售店的價格上。隨著物價逐漸上漲，越來越多的分析師和廣大民眾開始質疑央行的「寬鬆貨幣」與「廉價信貸」政策。&lt;/p&gt;
&lt;p&gt;因此，央行也許會在實施擴張性貨幣政策幾年後的某個時間點開始退場，至少減緩將新錢注入可貸資金市場的速度。這使得利率開始上升，貼近真正的自由市場水平。由於市場價格變得更加準確，許多企業家看著那些半成品以及顯然不應該啟動的宏偉計畫，意識到自己幹了蠢事。這些企業家會開始做一些補救措施，有些企業需要立即停止、解僱工人，並把設備與存貨賣給出價最高的投標者，把這些資源納入那些不全然是虛假繁榮的企業。有一些企業可以撐著，但會蒙受巨大損失，並經歷一段縮緊開支的時期。&lt;/p&gt;
&lt;p&gt;&lt;em&gt;大規模失業的原因&lt;/em&gt;&lt;/p&gt;
&lt;p&gt;商業週期最重要的一個層面是經濟衰退階段的大規模失業。然而，諷刺的是，那些多數人建議用來「幫助」就業的政府政策，反而延長了經濟衰退，並且播下未來再次出現之不可持續繁榮的種子。&lt;/p&gt;
&lt;p&gt;政府推低利率的干預政策，刺激出人為性繁榮的經濟繁榮時期。「虛假的」借貸價格導致企業家借得比實際儲蓄多。還記得，第12課提到純粹市場利率可以將儲蓄分配給所有相互競爭的借款人，這個過程並不僅限於貨幣，同時也有實體資源參與其中。如果工人與原料被投入於預計兩年內完成的新汽車製造廠，那麼這些資源就會被「鎖定」在該項目裡至少兩年，直到開始以新車的形式「享用果實」。&lt;/p&gt;
&lt;p&gt;在人為性繁榮期間，因為虛假利率相當寬鬆，許多這類長期項目因而啟動。但是，單純的印新鈔實際上不會創造出更多工人或者是資源。如果建立新的汽車廠，仍然會吸走本來可以用在其它地方的資源。如果在繁榮的早期階段啟動太多這類計畫，實際上不可能把它們全部完成。央行越早退場越好，讓利率回歸到適當的水平，讓企業家能及早發現錯誤，並停止繼續深入進行那些錯誤的投資項目。&lt;/p&gt;
&lt;p&gt;當熱潮崩潰並進入衰退時，震驚於自己在繁榮時期所犯下之錯誤計畫的每個人都需要重新評估自己的情況，市場上會出現一段混亂時期。如果我們退一步思考這個調整過程，經濟在返回可持續增長的道路時，必須如此：那些在繁榮時期被捲入無利可圖之計劃或部門的資源，現在需要重定位到其他地方。這個過程也包括勞動力資源，意味著一旦經濟開始衰退後，那些剛好處於極其無利可圖（但在繁榮時期盈利）之行業的人，將失去他們的工作。&lt;/p&gt;
&lt;p&gt;例如，建造新車廠的工作已經進行了6個月，還剩下18個月才完成，但（依據市場新訊息）不會有足夠的購車者可以支撐這項計畫，顯然，立即停止建設是明智的決定。從整體經濟的角度來看，政府為了防止建築工人失業，就用納稅人的錢去補貼工廠，並「創造就業」去生產沒有人要買的汽車，這不能說是「富有同情心」。不，應該讓那些工人以及其他（可再利用）資源，流往事實上有利可圖的其它計劃或部門，這才是正確的。&lt;/p&gt;
&lt;p&gt;這種由「嚴厲之愛」所提供之建議所產生的問題，當然，就是經濟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在人為性繁榮熱潮後平衡，尤其是那些持續多年的人為性繁榮。因此，在經濟復甦期間，那些失業工人有可能會在幾個月內或甚至更久，無法在經濟中找到一份具有生產力的職位。許多人不願等待「自由放任治療」開始見效，而偏好政府干預並提供即時援助。&lt;/p&gt;
&lt;p&gt;然而，即使情況如此，瞭解長時間的大規模失業所發揮的實際功能，相當重要。還記得，徹底的中央計劃，即純粹社會主義的關鍵缺陷：如果沒有市場價格與損益測試，中央計劃者不知道如何有效地利用可供處置的資源。例如，若是在現代美國，中央計劃者不知道有多少人「應該」去當腦外科醫生、建築工人或學校教師，更不用說美國的每個特定城市應該各居住多少人。&lt;/p&gt;
&lt;p&gt;同樣的道理，沒有人，甚至也沒有任何專家小組，可能會知道經濟衰退期間該如何調整經濟的「正確」方式。例如，想想那些在2000年到2006年房地產熱期間，在拉斯維加斯蓋房子的建築工人，顯然，有太多的工人（和木材與釘子等其它資源）在這些年間投入拉斯維加斯的房地產業，事實證明，這些人應該用這些勞動時間去做別的事才「正確」。&lt;/p&gt;
&lt;p&gt;但是，要做什麼？每個在拉斯維加斯地區的建築工人都是獨特的個體，有著不同的技能、興趣與個人情況。可能有人應該坐巴士去德州煉油廠工作才「正確」。可能有人該回去學校取得文學博士學位才正確。可能有人應該要忍受減薪並等待房地產市場復甦，因為他的妻子是一位成功拉斯維加斯律師的私人助理。&lt;/p&gt;
&lt;p&gt;現在，我們開始對問題的範疇有些概念，我們瞭解純粹市場經濟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在繁榮倒塌後，許多工人都瞭解到，自己無法再像以前一樣拿到那麼多工資。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經濟繁榮的那些年只是幻覺，人們並不像他們以為中的那麼富有。現在，那些失業工人開始找工作，希望新的工作提供的薪水還有條件不要比舊工作差太多，也不用搬到其它城市。&lt;/p&gt;
&lt;p&gt;讓人們去找新工作需要時間。失業工人尋找工作的時間越長，他的新工作條件可能就會越好。然而，長時間的找工作的缺點，是這名工人在這段期間內不直接對經濟體系產出貢獻，不得不依賴他人的產出過生活。&lt;/p&gt;
&lt;p&gt;請注意，在純粹市場經濟中，這些問題的責任都由每個人各自承擔。失業工人可以依照自己的情況自由地選擇自己的新工作；沒有任何政府官員去決定哪位工人「應該走了」。同時，這些人不會延遲去找新工作，因為沒有政府的失業計劃，說白一點，政府的失業計劃支付那些不去找新工作的人。&lt;/p&gt;
&lt;p&gt;正如我們在本書中不斷強調的，經濟分析本身不能決定政府政策是好是壞。但它可以揭示特定政策的結果，讓公民和政府官員可以做出明智決定。在大規模失業的情況中，問題不單純是殘酷或慈悲。例如，透過失業補助制度，政府減少了受僱工人的收入，也讓那些獲利企業不太有動機在經濟衰退期間擴大業務。&lt;/p&gt;
&lt;p&gt;政府並不創造資源或財富，政府只是重新分配它們。如果沒有正式的政府失業保險計劃，個人和企業仍然有選擇的自由，用較多的薪水和利潤（因為不再需要貢獻給失業基金）建立自己的積蓄，以緩衝經濟困難時期。也許這個自由市場的緩衝，在實務上規模可能小於政府設立的持續失業救濟，但再次強調，經濟學讓我們瞭解的是有何權衡存在。失業救濟應該持續多久事實上並不是工程或化學問題；這顯然是個經濟問題。&lt;/p&gt;
&lt;p&gt;例如，如果政府規定任何失業者，在找到下一份工作前，都可以收到先前工資的95%長達20年，顯然，這是浪費。即使是最熱心的失業救濟倡導者都會承認，這種假設性的政策將是災難，實際上會傷害工人（考慮所有因素下）。但是，一旦我們承認這種失業福利可能會太「慷慨」，我們的基本經濟學知識，讓我們很難去合理化政府提供超出自願純粹市場經濟所會出現的福利政策。&lt;/p&gt;
&lt;p&gt;最後，如果政府真的有興趣幫助失業者，政府就會停止利用央行來人為地壓低利率。如果政府和公眾可以抗拒在經濟衰退期間插手的衝動，讓正確的市場價格重新將工人跟資源定位到該去的地方，就不需要再做進一步的移位。不幸的是，在現實中，央行經常為了要「治療」經濟衰退，反而助長了另一次不可持續的繁榮發生。&lt;/p&gt;
&lt;hr&gt;
&lt;p&gt;1 在通用譬喻中，經濟就像引擎，「過熱」意味著高度價格通膨，以及顯然不合理的股票價格與其它資產增加。&lt;/p&gt;
&lt;p&gt;2 如果想要延伸閱讀，我們在此所提的是「奧地利學派商業週期理論」的基本知識，由Ludwig von Mises所發展，並由Friedrich Hayek闡述。&lt;/p&gt;
&lt;p&gt;3 在圖中，可貸資金的供給曲線右移，推動平衡利率下降。&lt;/p&gt;
&lt;p&gt;4 嚴格來說，如果虛假繁榮可以增加消費，那麼（正確測量下的）總投資必須下降，因為印鈔機沒有替社會創造更多商品與服務的能力。然而，「總投資額」是一種微妙的概念，需要市場價格來計算。在人為性不可持續的繁榮中，許多資本品的生產商可以看到自己的產出增加，儘管經濟體中的投資不足以抵銷資本結構的折舊。例如，工廠老闆可能暫停以往每月例常停機保養的做法，因為「帳面上」他在賺取更多訂單利潤。然而幾個月後，當設備因為重度使用而損耗，需要購買耗品更換時，他會發現設備價格飛漲而受衝擊。直到此刻，工廠老闆會以為他的財富與「資本存量」增加，但事實上他在消耗資本，因為資本品的產量增加（工廠的產品）不足以抵消他疏於維護設備的損失。&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商業週期是一種市場經濟的規律。商業週期中會有幾年的「繁榮」，其特徵在於低失業率、工資上漲、企業盈利，及許多企業擴張。在「繁榮」後接著會「蕭條」或衰退，出現高失業率、工資與企業盈利停滯甚至下降，及許多企業破產。&lt;/li&gt;
&lt;li&gt;政府透過中央銀行採取行動干預市場利率，導致繁榮與蕭條週期。當中央銀行創造新錢並釋放到信貸市場，從而人為地降低利率，給企業家帶來虛假信號，讓企業家擴大業務並投資於長期項目。人們在繁榮時期感覺變得富有，但人為性繁榮是一種錯覺，因為它不基於真實的儲蓄，而是通貨膨脹。不可避免的崩潰，實際上是市場基於現實的調整。&lt;/li&gt;
&lt;li&gt;在不可持續的繁榮（源於信貸市場通膨）期間，許多工人和資源被引導到錯誤的行業。經濟開始衰退後，市場必須重新將其分配到適當位置。這種工人的洗牌需要時間，從而出現高失業率。政府發支票給失業者這種「幫助」，延長了高失業率的期間。&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商業週期／繁榮與蕭條週期（business cycle / boom-bust cycle）：市場經濟的規律，在低失業率與經濟景氣的「繁榮」時期後，隨之而來的是高失業率與企業倒閉的「蕭條」或衰退時期。&lt;/li&gt;
&lt;li&gt;反週期政策（countercyclical policy）：標準的政府與美聯儲政策，目標是抵消自由市場的變動。例如，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合理化經濟衰退期間的政府赤字，認為政府赤字是刺激消費與促進就業的一種方式。&lt;/li&gt;
&lt;li&gt;宏觀經濟（macroeconomics）：經濟學的分支，專注於整體經濟問題，例如價格通膨與商業週期。&lt;/li&gt;
&lt;li&gt;資本消耗（capital consumption）：生活水平因為沒有投入足夠的資源來維護資本品而（暫時）提高標準。可以用「吃老本」作為譬喻。&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商業週期有時也被稱為繁榮與蕭條週期？&lt;/li&gt;
&lt;li&gt;說明：「在可持續與市場導向的擴張中，利率下降的原因是因為人們減少消費並增加儲蓄，因當前銷售下降而縮減營運規模所省下的資源就會流入新的投資項目。」&lt;/li&gt;
&lt;li&gt;*央行通常實施價格上限來壓低利率（類似於租金管制）？&lt;/li&gt;
&lt;li&gt;*資本消耗如何產生魚與熊掌兼得的錯覺？&lt;/li&gt;
&lt;li&gt;不可持續的繁榮如何導致大規模失業？&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3.行為隱含的經濟概念</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3.%E8%A1%8C%E7%82%BA%E9%9A%B1%E5%90%AB%E7%9A%84%E7%B6%93%E6%BF%9F%E6%A6%82%E5%BF%B5/</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3.%E8%A1%8C%E7%82%BA%E9%9A%B1%E5%90%AB%E7%9A%84%E7%B6%93%E6%BF%9F%E6%A6%82%E5%BF%B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7107290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3.行為隱含的經濟概念"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3行為隱含的經濟概念"&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3.行為隱含的經濟概念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7107290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antek/57107290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ante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3.行為隱含的經濟概念&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只有個體可以作出選擇，集體無法。&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如何使用偏好來解釋個體選擇。&lt;/li&gt;
&lt;li&gt;思考偏好的正確方式。&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介紹&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前面的課程中，我們強調有目的之行為與無意識之行動之間的區別。經濟學研究前者，經濟學中的所有事項最終都與這個事實相關連：身為外步分析者的我們試圖描述經濟事件其背後具有意識的動機。我們甚至無法將某個物件歸類為「錢」，更不用說解釋其購買力，除非我們瞭解傳播這些物件的人「腦子裡的想法」。（畢竟，人們也傳播細菌，但我們並沒有將細菌歸類為錢！）&lt;/p&gt;
&lt;p&gt;經濟學是一門研究交換的科學或方法。在本書中「交換」的意義，無疑是一種具目的之行為。在這一課中，我們將推出一些有關選擇的邏輯蘊含用以研究交換。重複先前課程的訊息：請注意，我們不會從我們認為人具有意識地交換之「理論」中提出一堆預測，然後到真實世界中測試我們對這些對象的預測。你只會看到我們在這一課中拆解早已蘊含在「具目的之行為」先決概念中的知識。如果你接受我們能夠有效地描述他人從事尋求目標之行為的說法，那麼你自然就會理解我們將在這一課中對這個概念的闡述。另一方面，如果你試圖將本課的這些概念，應用在如石頭掉下懸崖等純粹的機械性過程時，它會變成無稽之談，因為有目的之行為看來無助於解釋石頭的動作。&lt;/p&gt;
&lt;p&gt;&lt;strong&gt;只有個體能夠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作為經濟學家，如果我們透過有目的之行為來解釋事件，這顯然意味著會有一些個體進行這個行為。畢竟，當我們說具有意識的心智影響某些事件時，意味著這些心智必須屬於一些智人。&lt;/p&gt;
&lt;p&gt;我們現在並不需要真的知道個體的確切身份就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個體採取了具目的之行為。偵探可以廚房裡的血漬說：「有人殺了這個可憐的女人，但因為某些奇怪的原因，屠刀沒有刺過她。」偵探可以用某個具有心智的個體有意識地殺害被害人的這個假設，來解釋這個廚房的物理排列組合。這是一個完美的假設，即使偵探（還）不知道任何有關兇手的其它事實。但他確實知道兇手的心中具有目的，如果兇手說：「當然，事情發生時我拿著刀，但相信我，這是一個意外。」不管是什麼情有可原的情況下，都沒有人會相信他。&lt;/p&gt;
&lt;p&gt;為了確保你真的理解這個概念，我們需注意行為背後的「個體」並不一定是某個人。有很多人聲稱形容他們遭遇的最好解釋，是他們被外星人綁架並遭受到各種不愉快經驗。再次，我們的規則認為：這些人並非將其遭遇歸咎於「自然」，而是歸咎於智能個體的影響。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外星人的目標是綁架在深夜開著卡車回家的比利，而外星人在此目標之下行為。再舉一個不同的例子，宗教人士可能會把自身癌症的突然緩解，解釋為神的干預。在這個案例中，她同樣是以具有智能之個體的具目的之行為，來解釋現實世界中所發生的事件，只是這個案例中的個體是無形的。&lt;/p&gt;
&lt;p&gt;當我們決定把某事件解釋為具目的之行為時，我們必須要假設某個具有心智的個體進行這些行為。（沒有行為者就不會有行為。）所以，將行為與行為者相連結是「具目的之行為」這個概念的一個合乎邏輯的推演。而我們在實務上把特定行為連結到特定行為者的嘗試，不過是基於簡單的邏輯。例如，當偵探判定「這是一宗兇殺案」時，邏輯上意味著一定有（至少一個）兇手。但他可能會使用錯誤的DNA測試，最終逮捕了錯誤的傢伙。所以，我們會看到，試著逮捕實際兇手的過程，包含的不只是邏輯推演。但我們要提出的重點，是當偵探決定將血腥廚房當成犯罪現場時，必然意味著存在至少一個兇手。但從這個邏輯結論推導到下一個步驟，也就是識別特定兇手時，需要的不只是單純的邏輯。&lt;/p&gt;
&lt;p&gt;為了分辨邏輯與經驗推理之間微妙的相互聯繫，我們可以考慮一些更奇特的例子。假設心理醫生看到他的病人的左手抓起一支筆並開始在支票上寫下墨水。這個心理醫生把此現象分類為具目的之行為，從而，在邏輯上，他也必須相信具有意識的個體在執行這項行為。然而，心理醫生可能會認為「這是我的貼心病人莎莉，因為我這星期幫助她處理人格分裂症所支付的報酬」，但事實是莎莉的另一個人格在支票上寫著「你太愛管閒事！」。在這個例子中，我們必須對邏輯推理的限制保持警戒。一旦心理醫生決定將手和筆的移動解釋成具目的之行為，而非單純的反射動作時，那麼他必然會作出邏輯結論：某個具有動機的智能個體為了實現一些目的而作出這些行為。然而，如果心裡醫生的結論，是把智能個體當成他認識的「莎莉」，並認為她動筆是為了支付他所提供之服務的報酬，此時，這個心理醫生已經跳脫出邏輯推理的範圍，他可能是錯的。&lt;/p&gt;
&lt;p&gt;正如這些例子所說明的，在日常生活中，一旦我們決定以有目的之行為來解釋事件時，我們不只簡單地依賴邏輯推理。我們還會用各種經驗證據，來改進對於觀察到之事實的理解。但經濟學理論關注於那些可以僅由「具目的之行為」推導出來的知識，而不需要特定情況下的經驗證據。經驗證據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引導我們推導出充分的解釋。&lt;/p&gt;
&lt;p&gt;如果沒有多重人格或催眠控制等特殊情況下，一般而言，我們將每個身體與一個特定心智相關連（反之亦然）。所以，當我們看到比爾的身體從其喉嚨汲取了一瓶汽水，我們很自然地會形容成「比爾渴了，所以他決定喝點東西」。我們通常不會停下來想這個：當我們這麼說的時候，我們是指一個被稱為「比爾」的無形有意識的心智，試著透過影響被稱為「比爾的身體」的細胞組成體，以達到自己的目標。&lt;/p&gt;
&lt;p&gt;我們再次進入深層次的哲學問題，這遠遠超出經濟學原理的範疇。在本節中，我們只需再強調另一個要點：因為具目的之行為與某個單一個體（即行為者）相關連，這意味著，當經濟學家試圖以具目的之行為來解釋事件時，他最終必須把事件分解成所涉及之個體的動機或目標。這句話聽起來很理所當然，但一般人，甚至是受人尊敬的社會科學家，經常令人驚訝地忽視這個規則。&lt;/p&gt;
&lt;p&gt;例如，歷史學家可能會寫「日本在1941年偷襲美國」。嚴格來說，這完全是無稽之談。「日本」不是一個人，因此也不能採取具目的之行為（如轟炸珍珠港）。個別的日本飛行員駕駛飛機攻擊屬於美國海軍的船隻。「史達林占領東德」這個聲明至少算合理（因為史達林是個人），但照字面上解釋它仍具誤導性。真正的情況是，史達林吩咐他的下屬，這些人又將命令轉達給他們的下屬等等，很多很多的士兵選擇服從這些命令，並採取具目的之行為，結果就是東德地區居民所經歷的（可怕）新政治情況。&lt;/p&gt;
&lt;p&gt;大多數情況下，這種語言的草率使用不會有什麼問題；運動迷在辦公桌大喊「芝加哥剛剛射門得分扳平了比數！」並不會產生危險的誤解。每個人都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沒有人會被誤導，從而相信某個沒有生命的地理位置，不知怎的竟能阻擋那些狀漢，進而將橄欖球踢入門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只有個體能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關於人之行為的首要真理，是只有個別的「行為者」能夠採取行為。只有個體具有目標，並能採取行為來達成這些目標。「族群」、「集體」或「國家」不會有這種目標或行為，這些眾多個別個體的集結並不能算是行為。「社會」或「族群」不會單獨存在於其個別成員的行為之外。因此，當我們說「政府」行為時只不過是個譬喻；事實上，是某些相較於其他人具有特定關係的個體，其行為被他們與其他人視為「政府」。&lt;/p&gt;
&lt;p&gt;－Murray Rothbard，《Man, Economy and State》，Auburn, Ala.: 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2004年，頁2-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然而，許多情況中這種語言的草率使用非常危險，會引導人們得出看待這個世界的錯誤結論。例如，很多人都會同意以下聲明：「我們的政府無能又愚蠢！一方面支付農民種植菸草，另一方面，支付廣告機構宣傳反菸運動。拿定主意吧！」&lt;/p&gt;
&lt;p&gt;事實上，沒有所謂擁有自己想法並進行具目的之行為的「政府」。相反的，只有政客、法官、政府官員等屬於政府機構的個體，因為他們的身分而享有特權。組成這個政府的不同個體組合，分別作出具意識的決策，把稅收用於菸農與反菸運動。簡單地把這些計畫看成「政府的行為」，不僅技術上不精確，實務上還是危險的誤導。閱讀本書課程後，你會理解這些政府官員的行為具有完全合理的原因。他們的行為往往與他們給的官方理由不相稱，但對此也有個簡單的解釋：政府官員經常說謊。（請注意，說謊本身也是一種具目的之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個體具有偏好&lt;/strong&gt;&lt;/p&gt;
&lt;p&gt;除了（明顯的）行為需要行為者之外，我們還可以進一步作出引申。當我們說某個個體進行具目的之行為時，我們的意思是他的心中具有目的或目標。請記住，我們不說棒球「想要落回地面」。但我們會說：「飛行員讓直升機著陸，因為他想去上廁所。」&lt;/p&gt;
&lt;p&gt;所以我們看到，當我們討論他人具目的或意識的行為時，我們也在含蓄地指稱，他們對於世界應然如何具有看法或慾望。在經濟學中，我們使用「偏好」這個詞來形容這些感受；人們如此行為，是因為他們喜歡這個世界的某個樣子更甚於另一種樣子。例如，當我們說「比爾因為口渴所以喝汽水」，我們也同時表達了（即使我們沒有真的說出來）「比爾不喜歡口渴」。畢竟，說「比爾因為2+2=4所以要喝汽水」沒有太大的意義。說「比爾因為口渴所以喝汽水」之所以具有意義，是因為我們可以在字裡行間，讀到比爾不滿於口渴狀態的隱含條件。&lt;/p&gt;
&lt;p&gt;你可能已經注意到，我們包裝在「比爾咕嚕咕嚕喝汽水」這個陳述中，另外一個不言而喻的真理。當我們決定將他的行為歸類具目的之行動時，我們也決定了比爾本人必須相信喝汽水能解渴。畢竟，如果這罐汽水是從飛機上掉出去並落到某個原始部落時，發現這罐汽水的人可能不會知道，刺破堅硬的外殼後把裡頭的黑色液體灌到嘴巴裡可以緩解不愉快的口渴情緒。（他們當然也不知道這個黑色液體會腐爛牙齒。）相反的，他們可能會認為這個罐子很神聖（因為它從他們從未見過的巨大飛行物體掉下來），或者，他們的音樂家可能將這個罐子拿來作其他形式的具目的之行為，跟止渴無關。&lt;/p&gt;
&lt;p&gt;以下的認知很重要：某個人的信仰可能錯誤，但仍能激勵具目的之行為。例如，如果我們回到過去並觀察19世紀將水蛭放到患者身上的醫生時，我們會說：「他們這樣做具有目的，因為他們想要患者健康而不是生病，而且他們認為放血是一種有效的治療方法。」（另一方面，某個具備更精確之醫療知識的人，可能把水蛭放到敵人身上，因為他想讓敵人變弱，而他認為放血會實現這個目標。）[1]&lt;/p&gt;
&lt;p&gt;我們會在下一課中充分發展這點，但在此我們提到人們運用世界的部分來達到自己的目標。哲學家會將此描述為人們使用手段來達到目的。經濟學家則將此描述為人們使用商品與服務以滿足自己的偏好。&lt;/p&gt;
&lt;p&gt;&lt;strong&gt;偏好是主觀的&lt;/strong&gt;&lt;/p&gt;
&lt;p&gt;因為偏好綁定於特定的個體，我們會說偏好是主觀的。粗略而言，某個主觀陳述與客觀陳述之間的區別，類似於意見與事實之間的區別。「瑪麗喜歡香草冰淇淋勝於巧克力冰淇淋，但約翰喜歡巧克力冰淇淋勝於香草冰淇淋」的說法具有意義。這兩個陳述可以完全兼容，因為偏好（在此例中是冰淇淋的口味喜好）是主觀的，因人而異。&lt;/p&gt;
&lt;p&gt;相反的，「這個冰淇淋對於瑪麗而言是300卡，但對於約翰而言是280卡」這個陳述沒有任何意義。每份冰淇淋的卡路里量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不會因人而異。瑪麗和約翰可能不會同意對方所認為的卡路里量，但在這種情況下，至少其中一者錯了。然而，如果瑪麗說「香草的味道比巧克力更好」而約翰持相反說法時，他們可能同時「正確」。再說一次，瑪麗和約翰可以不同意對方的冰淇淋口味偏好，沒有人是錯的，因為偏好是主觀的。並沒有關於冰淇淋的哪個口味最好的「事實真相」，但肯定有個客觀的方式來展示每份冰淇淋有多少卡路里。&lt;br&gt;
警告！許多批評經濟學的人，完全誤解經濟學家所謂「偏好是主觀的」的意思，不管是進步論「左翼」還是篤信宗教的「右翼」。這些批評者認為，經濟學家在某種程度上贊同道德相對主義，或者認為經濟學家說沒有人能判斷他人的行為。但這些抱怨都是沒有根據的，因為經濟學家沒有說過這些！&lt;/p&gt;
&lt;p&gt;記住，我們只是追蹤「將觀察之事件歸類到具目的之行為」這個決定的邏輯推演。如果我們看到瑪麗去櫃檯選了香草冰淇淋，而看到約翰去櫃檯選了巧克力口味，除非我們理解瑪麗與約翰對冰淇淋口味的不同偏好，否則我們對於這個事件不會有什麼進一步認識。我們將在第6課更清楚地看到，唯一令人滿意的解釋市場價格方法，就是先認識到偏好是主觀的。這種認知並不等同於縱容任何特定個體的偏好。&lt;/p&gt;
&lt;p&gt;例如，如果經濟學家不承認有些人喜歡把錢花在菸上而非其他產品，他就幾乎無法解釋菸草的價格。經濟學家就算指出這個事實，當他抓到自己十幾歲的兒子和他的流氓朋友在車庫裡抽菸時也大可關他兒子緊閉，仍然能夠保持完美的一致性。如果你尚未瞭解專業分析與個人信念之間的區別，暫時忘記經濟學，想想FBI分析員。為了追查連環殺手，分析員需要「像殺手一樣思考」，試著去了解是什麼慾望造成殺手如此行為。顯然，這並不意味著分析員對於殺手所採取的行為保持中性看法，或認為謀殺是「個人選擇」。&lt;/p&gt;
&lt;p&gt;總結：當人們從事具目的之行動時，他們的動機因人而異。為了解釋交換行為，經濟學家必須認識到偏好是主觀的。&lt;/p&gt;
&lt;p&gt;&lt;strong&gt;偏好是排序，不是量化的測量&lt;/strong&gt;&lt;/p&gt;
&lt;p&gt;因為人們的交換行為與偏好緊密相關，偏好只能揭示目標的排序。當瑪麗選擇香草冰淇淋而非巧克力冰淇淋時，這種具目的之行為表示，她比較喜歡香草冰淇淋。我們不能確定瑪麗對香草冰淇淋的喜歡比對巧克力冰淇淋的喜歡「高多少」，事實上，這種說法在嚴格的經濟學邏輯中甚至不具意義。&lt;/p&gt;
&lt;p&gt;在日常會話中，我們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瑪麗真的喜歡香草冰淇淋更甚於巧克力冰淇淋，但她的姐姐珍只是稍微喜歡香草冰淇淋多一點。」但對你而言，認識到這種類型的談話對於我們用於經濟推理的「偏好」沒有任何意義，相當重要。[2]&lt;/p&gt;
&lt;p&gt;畢竟，這種陳述的真正含義，從純粹的經濟邏輯角度看來，只是在說瑪麗對於香草冰淇淋的偏好高於巧克力冰淇淋。在面對這兩種口味之間的抉擇時，瑪麗會選香草。而我們也同樣能用這個陳述來形容她姊姊珍的例子，即使珍只「輕微」偏愛香草。珍在面臨同樣的抉擇時，也會選擇香草。因此，在個體具目的之行為的邏輯推理中，身為經濟學家，我們只能說這兩個女孩都表現喜歡香草冰淇淋更甚巧克力冰淇淋的偏好。&lt;/p&gt;
&lt;p&gt;我們可以把這種思維訓練帶回本課內容。即使珍宣布「我只喜歡香草甚於巧克力多一點點！」，這也不會經濟學家得出，珍對香草冰淇淋之偏好「輕於」瑪麗對香草冰淇淋之偏好這個結論。不，它只是讓經濟學家得出結論，知道珍喜歡嚷嚷特定的句子，更甚於大呼小叫其他事情或是閉嘴。記住，我們使用個體偏好具主觀性的概念來解釋個體所採取的具體行為。如果某個人提出聲明讓經濟學家知道他的偏好，這沒什麼不好，但提出聲明本身就是一種具目的之行為！[3]&lt;/p&gt;
&lt;p&gt;為了幫助你記住這課的要點，我們以友誼來譬喻。例如，莎莉可能有三個朋友，所以我們可以說，在她的心中，她有對這三個人的友情。我們可以進一步請莎莉替朋友排名。她可能會說，比爾是她最好的朋友，瑪麗是她第二好的朋友，而喬則是她第三好的朋友。這個說法是完全具有意義。&lt;/p&gt;
&lt;p&gt;但是，如果我們問莎莉，跟比爾的交情比跟瑪麗的交情好多少呢？現在，事情開始聽起來有點怪。如果我們問她「難道和比爾的友誼比和喬的友誼至少低30%嗎？」，我們就進入荒謬的境界。這個故事的寓意是，替友誼排名具有道理，但即便如此，也不會有什麼背後的客觀「友誼單位」來推動這個排名。&lt;/p&gt;
&lt;p&gt;這種現象對於偏好而言也同樣為真，至少在我們會在討論經濟時使用它們。你在即將到來的課程中，會學習到理解與描述交換行為，我們需要假設人對於目標或目的也具有排名。人們行為，以滿足他們最重要的喜好，或實現自己最高的目標。我們不必說人們心中有個尋求最大化的數學「效用函數」，然而這種談話在其他經濟學教科書中司空見慣。這種替代方法僅適用於造作數值計算問題的具體答案，它實際上並沒能讓你更清楚了解交換的過程。其實，在學習基本經濟原則時，數學的效用函數反而相當有害，它常使學生忘記要把偏好的概念擺在首位。&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另外的觀點&lt;/strong&gt;&lt;/p&gt;
&lt;p&gt;即使是專業經濟學家，也非總是聽從偏好為排名而非測量的原則。例如，經濟學家們經常使用「效用」這個術語，來形容某個人在某個特定情況下得到多少滿足。因此，他們可能會將我們的場景描述成：「瑪麗選擇了香草冰淇淋，因為它給她更多的效用，更甚於巧克力冰淇淋給她的效用。」&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一切良好。然而，許多經濟學教科書進一步開始分配測量數字給「效用」，例如，瑪麗從香草冰淇淋獲得「55 utils」，但只從巧克力冰淇淋獲得「34 utils」等，為了「效用最大化」，她顯然選擇了香草冰淇淋。如果你正參與博士級課程，教科書會解釋說：「utils」並不真的存在，不像重量的客觀單位「公斤」或是長度的客觀單位「公尺」。博士級教科書會解釋，經濟學家把數學效用函數拿來當成描述偏好排名的便捷工具。因此，如果函數分配「55 utils」給一碗香草冰淇淋，但只有「34 utils」給巧克力冰淇淋，它真正的意思是說，瑪麗會選擇前者勝於後者。同樣意思的效用函數也可以分配「18.7 utils」給香草口味而「2.3 utils」給巧克力口味，最重要的是，瑪麗的行為「好像是」她將這個專斷的數學函數最大化。&lt;/p&gt;
&lt;p&gt;本書中我們不會使用令人混淆的「utils」術語，我們也不會像其他經濟學教科書一樣進行「效用函數」的演算。這些做法雖然很普遍，但事實上很危險，這可能會誤導你，讓你以為我們在測量個體從具體行為中獲得的滿足感。&lt;/p&gt;
&lt;p&gt;或許會有一天，神經科學家提出客觀方法來量化滿足感，藉此他們可以說瑪麗的「滿足感三倍於」比爾。就算這種情況真的發生，我們在此的觀點仍然相同：在經濟領域中，這種討論沒有意義。在經濟學中，我們使用「偏好」這個術語，來解釋或描述個體具目的之行為。當有人選擇某個東西而非其它東西，我們得出的結論只有，此人偏好被選上的東西更甚於被放棄的東西。心理學家或神經科學家（甚至常識）或許會更清楚這個選擇事件的內容，但經濟邏輯推演不能再往前走。經濟學家並未聲稱擁有所有答案，差得遠了！經濟學家對此謙虛地承認經濟推理對某個給定事件的限制。在第6課中，我們將看到主觀的偏好排名是如何相互作用，從而產生客觀的市場價格。屆時你會更理解為什麼我們要在這課中強調這些要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不同個體的偏好不能合併&lt;/strong&gt;&lt;/p&gt;
&lt;p&gt;如果偏好對每個人都是主觀的，甚至不能測量或量化，顯然，想把個人偏好匯總成「社會」偏好便毫無意義。不幸的是，即使是專業經濟學家也經常從事這類推理。許多人（嘗試）合理化累進稅制，例如，聲稱「窮人的一元比富人的一元多」。這種概念是認為，從比爾．蓋茨身上拿走100萬美元不會降低太多他的效用，而發放1,000元給一千個不同的無家可歸者將大大提高他們的效用。因此，典型的論調是，「社會」總效用因為重新分配比爾．蓋茨的財富而增加了一些。&lt;/p&gt;
&lt;p&gt;在第18課中，我們將研究累進稅制帶來的後果。現在我們只點出典型的論調很荒謬。你不能加總不同個體的效用。事實上，如果你使用的偏好這個替代說法，為什麼結合不同個體的偏好是不可能的任務，答案將更加明顯。問「人口總重量多少」或「人口平均年齡多少」，合理。但是問「人口的總偏好是什麼」或「人均效用為何」，沒有意義。&lt;/p&gt;
&lt;p&gt;為了確保你明白，想把不同個體的偏好加總進行數學運算的嘗試有多荒謬，我們再一次切換到友誼排名的譬喻。假設莎莉和賴瑞有以下的「友誼排名」：&lt;/p&gt;
&lt;p&gt;友誼排名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5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在繼續之前，請確保你了解這個表格：莎莉共有五個朋友。她最要好的是比爾，第二最好是瑪麗等。另一方面，賴瑞只有兩個朋友。他最要好的朋友是喬，而比爾是他第二個要好的朋友。請注意，即使有共同的朋友，莎莉和賴瑞的排名順序也不同。莎莉認為比爾是個比喬更要好的朋友，而拉里認為他和喬比他和比爾更要好。這一點都不奇怪，因為偏好是主觀的。[4]&lt;/p&gt;
&lt;p&gt;現在，假設有個愛管閒事的學校管理員走過來，並說：「這太可怕了！可憐的賴瑞沒有像受歡迎的莎莉有那麼多朋友！我有個偉大的想法，可以讓事情變得更公平。我會偽造莎莉的筆跡寫張『你好臭！』的紙條，然後放在安德里安的便當袋裡。這會讓安德里安和莎莉大吵一架，這樣他就不再是她的朋友。然後，我會把安德里安的校車座位排在賴瑞的附近。他們最終會成為朋友。我不能預測安德里安會變成賴瑞第一、二還是第三要好的朋友，但不管怎樣，他在賴瑞朋友中的排名會比在莎莉朋友中的排名要高。透過我的王道干預，我將增加這群孩子間的友誼總量。」&lt;/p&gt;
&lt;p&gt;顯然，上面的故事是很愚蠢。但這個無聊的故事，可以表現想把主觀的個人偏好加總有多愚蠢。希望你現在可以清楚，試圖想把錢從富人身上拿走並交給窮人以增加「社會效用」，簡直是胡說八道。累進稅制的支持者或許可以用其它理由合理化，但主張偏好（或效用）這種經濟概念並不管用。&lt;/p&gt;
&lt;hr&gt;
&lt;p&gt;1 目前有少數現代醫生將放血視為有效的治療方法，但這種情況顯然很罕見，早先的醫學實務上一般不認為放血對病人有好處。&lt;/p&gt;
&lt;p&gt;2 我們並不是在說日常交談中人們總是使用草率的語言，只是指出「偏好」這個術語在經濟學中有精確意義，就像「功」這個物理術語具有特別的科學意義一樣，而術語的意思與日常用語中的意義並不會完全重疊。&lt;/p&gt;
&lt;p&gt;3 在本書的此階段，這些例子可能顯得單調乏味，但在我們隨後解釋價格如何形成的課程之前，現在先掌握這些要點很重要。&lt;/p&gt;
&lt;p&gt;4 我們甚至不需要假設喬和比爾在莎莉跟賴瑞面前表現不同，就可以解釋友誼排名的名次差異。就算喬和比爾在莎莉跟賴瑞面前的表現都是「同一個人」，名次不同也很合理，因為偏好是主觀的。也許喬總是發出噪聲，莎莉覺得這很討厭，但賴瑞覺得這樣很熱鬧。&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一旦我們決定把某些事件視為具目的之行為，我們可以做出進一步邏輯推理。例如，對於每個行為都必須有一個行為人，也就是執行這個行為的智人。儘管人們可以和其他人一起行為，但任何特定的動作僅會由一個人進行。&lt;/li&gt;
&lt;li&gt;我們透過偏好來解釋他人的行為。這些偏好是某人試圖透過行為來實現的目標。&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說偏好是主觀的，這意味著它們因人而異。認為偏好是主觀的並不等於縱容或鼓勵它們，這不過就是每個人有不同口味的認知。&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偏好（preferences）：個體的目標或慾望。經濟學家將某個人的行為解釋成滿足偏好的企圖。&lt;/li&gt;
&lt;li&gt;商品（goods）：個體認為有價值的稀有性有形物品，因為它們有助於滿足個體偏好。&lt;/li&gt;
&lt;li&gt;服務（service）：某個人對於另一個人認為有價值之任務的表現，因為它有助於滿足偏好。服務是人們透過自有勞動力創造的「商品」。&lt;/li&gt;
&lt;li&gt;主觀性（subjective）：因人而異；「情人眼裡出西施。」&lt;/li&gt;
&lt;li&gt;效用（utility）：經濟學教科書中，用來形容某個人從商品或服務中獲得多少價值的通用術語。&lt;/li&gt;
&lt;li&gt;累進稅制（progressive income taxation）：一種對較高收入之個人或公司收取較高稅率的稅制。&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德國進攻法國」的說法有疑慮？&lt;/li&gt;
&lt;li&gt;為什麼針對某個人之行為的陳述（隱含地）涉及信念呢？&lt;/li&gt;
&lt;li&gt;具目的之行動能夠基於某個錯誤信念嗎？請舉例說明。&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們說偏好是主觀的，是什麼意思呢？&lt;/li&gt;
&lt;li&gt;*經濟學有說你不該把錢捐給慈善機構嗎？&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4.「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4.%E9%AD%AF%E8%B3%93%E9%81%9C%E6%BC%82%E6%B5%81%E8%A8%98%E7%B6%93%E6%BF%9F%E5%AD%B8/</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4.%E9%AD%AF%E8%B3%93%E9%81%9C%E6%BC%82%E6%B5%81%E8%A8%98%E7%B6%93%E6%BF%9F%E5%AD%B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783691380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4.「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4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4.「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783691380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53825985@N02/783691380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 Lucky Cavey **&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4.「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孤立個體如何能說明經濟學的概念與範疇。&lt;/li&gt;
&lt;li&gt;儲蓄和投資的重要性。&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如何解釋個體選擇。&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介紹&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前三課中，你學到經濟學研究的是交換，你也知道，將人類行為歸類成「具目的之行為」這個看似簡單的決定，是如何推導出許多有助於我們解釋現代市場經濟運作的見解。在本書的第二部分，我們將開始，對買家與賣家使用貨幣進行交易的市場經濟，進行完整分析。這或許是大多數人認為經濟學書籍應該做的事！&lt;/p&gt;
&lt;p&gt;然而，在我們潛入深水之前，本課是最後的「基礎部分」，我們將勾勒一些基本的經濟真理，這些經濟真理也適用於漂流到偏遠島嶼的孤立個體這種簡單的例子。我們在這極其有限的情況下，也可以作出數量驚人的結論。&lt;/p&gt;
&lt;p&gt;多年來，許多批評家嘲笑這個以丹尼爾．笛福之名作命名的「魯賓遜漂流記」經濟學。[1] 我們顯然並不認為孤立個體可以用來準確描述現代經濟，相反的，我們認為在分析一個包含數十億相互作用之個體的經濟體之前，我們應該從單一個體開始分析，確保我們理解是什麼讓他運作。&lt;/p&gt;
&lt;p&gt;你將在這一課看到，我們從個體面臨稀有性所採取的具目的之行為，發展出一般原則。就算魯賓遜獲救而回到文明世界，這些一般規則仍然適用。為了避免在第一步就搞得學生暈頭轉向，我們從簡單的魯賓遜案例開始，他在給定的環境下必須採取行動來改善處境。&lt;/p&gt;
&lt;p&gt;&lt;strong&gt;魯賓遜以他的心智能力創造商品&lt;/strong&gt;&lt;/p&gt;
&lt;p&gt;獨自一人漂到熱帶島嶼，魯賓遜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不樂見的事情正在發展。他的肚子開始發出咕嚕咕嚕聲、他的喉嚨乾燥發癢，他也沒看不到任何自然庇護所可以抵擋這個島上肯定會出現的任何可怕暴雨。魯賓遜拒絕向命運低頭，他決定採取行動來改變可見的歷史，讓事情的發展方向符合他的意思。&lt;/p&gt;
&lt;p&gt;在他作出事情該怎麼進行的明智決策之前，魯賓遜首先要搞清他的處境。他爬上一座小山並觀察這個島嶼。魯賓遜注意到有許多椰子樹，遠處還有一些小河流。有幾個大小不一的岩石以及堅固的藤蔓。魯賓遜的心裡開始盤算著要從什麼開始著手。&lt;/p&gt;
&lt;p&gt;我們在此先暫停一下，把這些處境轉換成經濟概念的術語。你或許已經理解，為什麼上段文字中提及的物品，對魯賓遜的處境至關重要，如果你是魯賓遜，你也會考慮這些現實。以經濟術語來說，魯賓遜在盤點他的庫存。也就是說，他在評估可供自己運用的稀有性儲備物品。&lt;/p&gt;
&lt;p&gt;畢竟，魯賓遜可以如實說：「嗯…這個島具有地心引力，這意味著我不會漂到外太空凍死。這裡有充足的氧氣供應，這意味著我不會窒息。傳遞聲波的介質非常好，這樣我可以聽到暴風雨來臨。」這些島嶼的屬性雖然對魯賓遜也非常有用，也有助於實現他的目標。但魯賓遜在制定計畫的時候，不會把注意力集中在它們身上，因為它們並不稀有。魯賓遜不需要經濟地使用這些普遍的背景條件，但他需要以符合經濟效益的方式管理這些椰子樹、藤蔓等。&lt;/p&gt;
&lt;p&gt;稀有性的明顯標誌是權衡。直到他找到其他食物來源之前（如打造一些捕魚工具後），魯賓遜需要確保自己不會太快吃完他的椰子。（他也不會只為了好玩就燒掉一堆椰子樹。）如果他決定使用一些岩石來蓋個庇護所，那麼他就不能同時使用相同的岩石來生火。即使藤蔓無處不在，他在割下來編漁網的時候也會考慮一番，因為這會讓他往後得深入叢林以取得更多藤蔓。&lt;/p&gt;
&lt;p&gt;這些例子都展示出，魯賓遜在考慮涉及岩石、藤蔓、椰子等計畫時，得思考自己的行為所帶來的結果。這些物品是稀有的，魯賓遜以後可能會後悔，因為稀有物品的減少將會減少他滿足未來目標的能力。那些有助於實現目標，而且如果數量夠多還可能有助於達成更大目標的物品，我們稱作商品。相反的，重力和氧氣等背景條件在經濟意義上並非（典型的）商品，因為，不管魯賓遜做什麼，都不會降低它們對於實現目標的有用程度。魯賓遜並不需要擔心跑得太快而「用光所有氧氣」，他依靠重力讓被棍子打到的椰子落下時也不會面臨權衡。[2] 此外，魯賓遜也無法完成「更多的氧氣」或「更多的重力」等目標，因此，儘管氧氣與重力是他生存的必要條件，魯賓遜也不需要節約使用，它們不被列為經濟商品。&lt;/p&gt;
&lt;p&gt;物品會因為被某個人納入計畫而變成商品，這種認知很重要。熱帶島嶼上的椰子不是因為它的物理性質變成商品，而是因為（a）它可以用來減輕飢餓；（b）魯賓遜不喜歡感到飢餓；及（c）魯賓遜認知到（a）點。如果魯賓遜並未認知到椰子可食用的事實，那麼他可能不會把椰子當成商品。舉一個不同的例子，或許有些島上的植物有藥用價值，但如果魯賓遜不知道，這些植物就不會變成經濟商品。&lt;/p&gt;
&lt;p&gt;&lt;strong&gt;消費品與生產品&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現在了解廣泛的商品，接下來就可以開始做一些區別。一方面，魯賓遜認識到某些稀有性物件能夠直接幫助他實現目標。例如，河裡的水可以直接解渴，椰子可以直接解飢。經濟學家稱它們為消費品。&lt;/p&gt;
&lt;p&gt;另一方面，有些物品肯定有用，如果魯賓遜有夠多這類物品將有助於實現目標，因此，它們是商品，但它們並不是直接對他有用。它們只是間接有用，因為它們有助於魯賓遜獲得更多消費品。例如，長棍本身對魯賓遜而言沒有作用，如果它是島上唯一的物品，魯賓遜也不會把它當成商品。但因為椰子掛在樹上，其中有一些魯賓遜搆不到，突然間，這根長棍獲得間接價值。魯賓遜現在覺得長棍是商品，僅管它無法直接充飢，但它能間接幫助他實現目標。經濟學家把假設中的長棍這類物品，稱為生產品、生產要素或生產手段。&lt;/p&gt;
&lt;p&gt;對於商品而言，消費品與生產品之間的區別只存在行為人的心中。例如，如果綠巨人浩克也漂流到魯賓遜的島上，浩克可能會認為長棍是美妙的用具，讓他可以抓到肩胛骨之間搔不到的癢處。對於浩克而言，同樣的一根長棍會變成消費品。&lt;br&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6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土地、勞動力與資本品&lt;/strong&gt;&lt;/p&gt;
&lt;p&gt;即使在生產品的類別中，我們也還能再做區別。那些大自然直接餽贈的生產品，通常稱為土地或自然資源，包括河流裡的水或持續長出來的椰子等永久性物品，也包括有限資源，例如魯賓遜可以用來作成平底鍋或魚鈎的少量錫礦。&lt;/p&gt;
&lt;p&gt;而魯賓遜的勞動力是最重要也最靈活的生產品，也就是魯賓遜用身體提供的生產性服務。就經濟原則的邏輯而言，把勞動力和其它提供無限服務的自然資源（妥善維護的話）列成同一組，相當合理。然而，經濟學家們一直以來都給予勞動力特殊待遇，一方面因為勞動力是每個人都擁有的生產要素，另一方面也因為勞動力是每個生產過程中的必需生產品。當魯賓遜將身體用於間接滿足目標時，他就在從事勞動。另一方面，如果他透過控制手、腦等身體部位來直接滿足目標時，經濟學家會把這稱為休閒。魯賓遜會把「體力」分配給勞動與休閒，以滿足他認為最重要的目標。歷史上，經濟學家們將此稱為勞動的負效用，強調個體會直接享受休閒，而只有在勞動能夠（間接）實現一些比被犧牲掉的休閒更重要的目標時，才會把寶貴的時間分給勞動。[3]&lt;/p&gt;
&lt;p&gt;最後，資本品是那些人們創造出來的生產要素。[4] 每個資本品都由（至少一個）自然資源與勞動力相結合。大部分的資本品也由（現存）資本品所生產。[5] 在魯賓遜的小島上，他用藤蔓加上勞動力所製造的漁網，以及他用岩石、樹枝、泥巴、樹葉加上勞動力所打造庇護所，就是資本品的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收入、儲蓄與投資&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現在知道，魯賓遜可以將他所處世界中的各種稀有物品，分成自然資源、勞動力、資本品與消費品（包括休閒）等類別。而把這些串連起來的，則是流動的時間，以及魯賓遜對於自身行為將如何改善未來幸福的理解。具體而言，魯賓遜可以為了提高未來收入，選擇在今天儲蓄與投資。&lt;/p&gt;
&lt;p&gt;收入是指個人在一定時間內可能獲得的消費品（與服務）。[6] 儲蓄則出現於某人的消費少於其收入時；也就是「量入為出」。投資則是將部分生產用於未來收入而非直接消費。&lt;/p&gt;
&lt;p&gt;在第10課中，我們將更詳細地討論收入、儲蓄與投資在現代市場經濟裡的關係，在現代市場經濟中，大部分的交易都涉及金錢。現在，我們快速說明，即使在簡單的魯賓遜經濟學中也會出現的這些先進概念的相似品。&lt;/p&gt;
&lt;p&gt;用算例來說明會比較簡單。顯然，選用下述數字只是為了簡化，讓情況看來具體到足以使你感受魯賓遜所面臨的權衡。假設，魯賓遜找到一顆適合的樹，讓他每小時能徒手打下1顆椰子。如果魯賓遜每天投入10小時勞動，其餘時間留給休閒（包括睡眠），這意味著他的原始勞動力，能夠讓他每天從島上自然資源中獲得10個椰子。幸運的是，魯賓遜只需要每天吃10顆椰子就有充足營養保持健康。但是，每天勞動10個小時，沒有週末，這很難稱為理想的生活方式。除了這種艱苦的時間表，魯賓遜也知道，在做多少吃多少的脆弱生存情況下，萬一他生病或受傷，很容易就會面臨死亡。&lt;/p&gt;
&lt;p&gt;解決方案有的。魯賓遜是個具有紀律且足智多謀的人，他也理解到儲蓄與投資能夠大幅提高生活水平。在他評估了目前狀況後，魯賓遜開始儲蓄每日收入的20%。換句話說，魯賓遜每天持續勞動10小時，每天收集（收入）10顆椰子，日復一日。但他每天只吃（消費）8顆椰子，因此，他在每天的收入中忽略（儲蓄）2顆椰子。&lt;/p&gt;
&lt;p&gt;魯賓遜量入為出了25天後，累積了50顆儲備椰子。自此他又恢復每天10顆椰子的進食量，每天都消費完他的全部收入。魯賓遜停止累積椰子的主要原因，是他發現椰子從樹上掉下來5天以後就會開始走味。因此，魯賓遜設定了一個日常規律，他每天挑選10顆新的椰子，並把它們放到庫存的其中一邊，而從庫存另一邊最舊的椰子開始吃。有了這個周期後，魯賓遜每天仍然能吃到整整10顆椰子（味道還不錯），而且還有50顆儲備椰子可以應急。例如，如果魯賓遜因為生病無法勞動時，他能在食量減半的情況下有十天的存糧。[7] 因為他願意辛勤工作並儲蓄果實，跟剛開始相比，魯賓遜大幅提高他的生活水平。他不再處於飢餓邊緣，魯賓遜現在有十天的緩衝時間。&lt;/p&gt;
&lt;p&gt;儲蓄並累積消費品的簡單行為很有用，但魯賓遜意識到自己可以做的更好。在評估手頭資源後，魯賓遜把自己的儲蓄投資在長期計畫，他希望透過這個計畫能夠永久性增加他在未來的每日收入。仗著他的50顆儲備椰子，魯賓遜決定暫時休息兩天不去收集新椰子。&lt;/p&gt;
&lt;p&gt;但我們的英雄並不是在放假！與此相反，魯賓遜把他第一天的10小時都花在島上遊蕩，收集合適長度與厚度的樹枝。這個過程很緩慢，因為魯賓遜看到合適的樹枝時，他需要用鋒利石頭先稍微鋸開，樹枝才不會在折下來的時候被折壞。[8] 魯賓遜在第一天吃掉10顆椰子，他的庫存減少至40顆椰子。儘管他工作了一整天，卻沒有獲得新椰子。相反的，他只有一堆堅固的長樹枝，他把它們從原來的形狀和地點轉換成現狀。&lt;/p&gt;
&lt;p&gt;魯賓遜在第二天時又花了5小時用鋒利的石頭準備更多樹枝。然後，他花了2個小時切下一些藤蔓並拖回營地。最後，第二個工作日的剩下3個小時，魯賓遜把樹枝攤在地上對接，然後用藤蔓把樹枝對接的重疊處緊緊捆住。第二天結束時，魯賓遜的庫存降至30顆椰子。但是，除了（減少）的儲蓄儲備外，魯賓遜還多了新的資本品：一根又長又堅固的棍子。&lt;/p&gt;
&lt;p&gt;隔天，魯賓遜帶著他的資本品出去兜風。他滿意地發現，透過這個新資本品的協助，他可以用1小時的勞動取得5顆椰子。因為他的生產力巨幅增加，魯賓遜認為他現在做太多了！魯賓遜現在每天只要花4小時採集食物，而不是10小時。現在他每天都有20顆新椰子，比他的徒手「收入」還多了兩倍。魯賓遜重新補充他的庫存，儲備最多數量的可口椰子，他在幾周內持續從他的新收入中儲蓄，直到他的庫存增加至100顆椰子。[9] 他再次回到全食量的5日儲備，不同的是，現在「全食量」指的是每天20椰子。在這個新平衡狀態下，魯賓遜每天花4個小時打下20顆新椰子並補充儲備。而同一天，他吃掉20顆最舊（最成熟）的儲備椰子。&lt;/p&gt;
&lt;p&gt;魯賓遜先生的前景顯然看好。在此之前，他得密集地每日工作10小時；一整天爬樹是很困難的。這些辛苦的勞動，換來每天10顆椰子的報酬。但因為他打造資本品的明智投資，魯賓遜現在每天只要花4小時用長棍打椰子，這可比徒手爬樹輕鬆得多。而且他每天還能夠享受比以前多一倍的椰子，而坦白說這也是他每天對椰子的食慾上限了。&lt;/p&gt;
&lt;p&gt;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細節。如果魯賓遜想永遠保持他生活水平新高，他不能夠耽溺於享受每天20小時的休閒。不，除了每天花4個小時收集新椰子的勞動之外，魯賓遜也必須奉獻一些寶貴時間來維護他的長棍。例如，假設長棍使用了整整一星期後，樹枝組接處開始脫結，長棍兩端磨損嚴重。這意味著魯賓遜在使用了新資本品7天以後，他得花一些時間來替換首尾兩端的樹枝，還得用新的藤蔓重新綁緊長棍。&lt;/p&gt;
&lt;p&gt;如果魯賓遜每天只勞動4小時來收集椰子，他只能怠惰7天。魯賓遜在第8日上午會發現長棍沒那麼好用，然後他得在這天花（譬如）7小時，收集新的藤蔓和兩截樹枝，並重新組裝長棍。此外，除了得工作那麼長時間，魯賓遜還得動用他的椰子儲備，因為他那天無法收集任何新椰子。&lt;/p&gt;
&lt;p&gt;相較於這種動盪的時間表，輕鬆工作7天取得大量椰子，但在第8天緊張兮兮地辛苦工作還得不到任何椰子，魯賓遜可以把生活安排得較平順一些。在這個新平衡的典型日常生活中，他可以花4個小時收集20顆新椰子並加到庫存（當然他吃了100顆庫存裡最成熟的20顆）。但他每天多花了1個小時維護他的資本品。這樣一來，在典型日程過了一周後，魯賓遜已經進行了7個小時的勞動，對因使用而有所損耗的長棍進行必要修復。[10]&lt;/p&gt;
&lt;p&gt;我們可以用經濟學術語，來退一步描述魯賓遜的所為。魯賓遜透過低於收入的消費（量入為出），他儲蓄了一些椰子，建立防範未來收入中斷的基金。此外，魯賓遜還投資他的資源，拿來製造能大幅提高勞動生產力的資本品。長棍完成後，魯賓遜每天只消費淨收入，他將總收入的一部分投資在平衡資本品的折舊。&lt;/p&gt;
&lt;p&gt;&lt;strong&gt;商品以單位估價&lt;/strong&gt;&lt;/p&gt;
&lt;p&gt;經濟理論中最重要的進展之一，就是理解人們以單位評估商品價值，而不是以整個商品類別互相比較。用經濟學的行話來講，他們現在說人們基於商品的邊際效用對商品估價。&lt;/p&gt;
&lt;p&gt;這種新思考方式的典型例子是所謂「水與鑽石悖論」。乍看之下似乎很奇怪，水的價格這麼低（有些餐廳甚至免費提供！），但鑽石的價格則如此高。（試著跟服務生要一杯填滿的免費鑽石。）如果經濟學家認為，商品的價值最終與人類滿足主觀目標的企圖相關，鑽石怎麼可能比水更有價值？畢竟，如果你渴死那就別說要滿足其它目標了。&lt;/p&gt;
&lt;p&gt;三位不同的經濟學家分別在1870年代初分別獨立找出這個問題的解答：是的，解釋物品價值的方法，得理解那些對物品估值的人抱有什麼目標。但是，真實世界中，這個人在做選擇時，從未面臨「全部的水」與「全部的鑽石」這種權衡。如果真得選擇，那麼，這個人很可能會選水。但在日常生活中，水的取得很容易，所以每加侖水的價值很低。相反的，鑽石沒有多到足以滿足所有人對鑽石的需求。這就是為什麼鑽石相當有價值。經濟學家們說，鑽石比水還稀有。&lt;/p&gt;
&lt;p&gt;這種以單位對商品估值的原則，同樣適用於魯賓遜的世界。例如，假設有天晚上魯賓遜不小心睡著了但他的營火還沒燃盡。有陣風剛好把火花帶到魯賓遜用藤蔓、樹枝跟樹葉搭建的簡陋庇護所。等到魯賓遜睡醒時，整個小屋都陷入火海。&lt;/p&gt;
&lt;p&gt;魯賓遜知道他得趕快在它倒塌砸到自己之前跑出去，而他剛好有時間帶著一樣東西一起逃出地獄。庇護所裡的東西只有1顆新鮮椰子和1只他以前在船上戴的手錶。他該選擇什麼樣東西一起逃出火海？&lt;/p&gt;
&lt;p&gt;膚淺的猜測可能會說：「魯賓遜應該選椰子，避免飢餓比保留一個無用的文明紀念品更重要。」&lt;/p&gt;
&lt;p&gt;但這個答案是錯的。少了這顆椰子並不意味著飢餓與飽足之間的差別。事實上，魯賓遜還有99顆遠離火場的椰子儲備。最糟糕的情況下，魯賓遜唯一的犧牲是某個特定的一天只能吃19個椰子（甚至不一定是隔天），而不是平常的20顆椰子。事實上，魯賓遜可能會決定在某天額外工作12分鐘[11] ，打下21顆椰子來彌補火災的損失。&lt;/p&gt;
&lt;p&gt;普遍的原則是，魯賓遜將以單位評估商品價值。當他要決定某個特定的椰子相比於某只特定的手表珍貴多少時，他會考慮他的目標將如何受到這些特定物品影響。對魯賓遜而言，100顆椰子比100只手錶更有價值並不重要；這不是他在面對著火小屋時所面臨的問題。他必須要決定的是1顆椰子是不是比1只手錶更有價值。正如我們看到的那樣，損失1顆椰子不會世界末日。它只意味著，魯賓遜將不得不在某些時候少吃一點，或多工作一點。經濟學家們說，椰子的邊際損失微不足道。這就是為什麼魯賓遜選擇手錶很合理，因為他是基於情感因素估值。&lt;/p&gt;
&lt;p&gt;&lt;strong&gt;最後一塊拼圖：魯賓遜該拿自己怎麼辦？&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終於準備好如何解釋魯賓遜的行為。簡單地說，魯賓遜所做的決定，是為了達到他最重要的目標。以經濟學語言來說，魯賓遜採取行為以實現排名最高的偏好；某些經濟學家會說魯賓遜會「最大化他的效用」。&lt;/p&gt;
&lt;p&gt;然而，在此有個重要警告。當魯賓遜在做選擇時，他不能單純考慮他主觀上認為的收益，他還必須考慮成本。某項決定的成本，是魯賓遜因為此項決定而無法達成的次重要目標（相比於該項決定所欲達成的最重要目標）。經濟學家經常用「機會成本」來形容這種情況，他們將此定義成因為選擇而被犧牲掉之次要目標的主觀價值。&lt;/p&gt;
&lt;p&gt;本課截至目前為止，已經解釋了魯賓遜在日常決策中所面對的權衡。如果不理解他各個選擇間的連繫，我們就無法獲知魯賓遜決策的實際意義。例如，讓我們重新思考魯賓遜逃出著火小屋這個行為。我們說過，魯賓遜面臨在1顆椰子與1只手錶間的權衡。但實際上，我們作了一點弊，劇情快轉到需要權衡的瞬間。現實生活中，魯賓遜可以有各式各樣的選擇。他可以不要帶走椰子或手錶，而決定用雙手猛打自己的臉。或者他可以拿起椰子，然後把椰子水倒在燃燒的屋頂上。事實上，我們只是理所當然地認為，魯賓遜會把逃離小屋擺在首位。他當然也可以選擇在吸入過多濃煙暈倒之前，從容地待在小屋裡吃掉他那顆最後的椰子。&lt;/p&gt;
&lt;p&gt;討論魯賓遜愚蠢地讓自己的小屋著火後會採取什麼行動時，我們沒有考慮到剛才提到的那些笨選項。我們知道，魯賓遜會先挽救自己的生命，選擇逃離小屋，因為（我們假設），他把自我保護擺在偏好名單上的高位。（譬如，遠高於多睡幾分鐘。）我們從描述得知，他面臨只能帶一樣東西一起逃的實質決策。我們沒有比較搶救手錶的好處跟不能用手打臉的機會成本。因為那甚至不是他行為的真實成本，因為「打臉的快樂」被假設不在魯賓遜的偏好名單高位上。&lt;/p&gt;
&lt;p&gt;相反的，在試圖理解魯賓遜真正面臨的決定時，我們會看什麼是最好的選擇，以及他決定搶救手錶後會因此犧牲什麼。在我們的故事中，我們假設魯賓遜的下一個最佳選擇是搶救椰子。[12] 經濟學家會如此解釋魯賓遜的行：魯賓遜認為擁有手錶的好處大於少了1顆椰子的成本。換言之：魯賓遜可以用1只手錶和99顆椰子實現的目標，比他沒有任何手錶但有100顆椰子能達到的目標，更重要。&lt;/p&gt;
&lt;p&gt;魯賓遜的另一個決策就比較複雜，但基本原理相同：魯賓遜總是選擇好處（收益）超過成本的選項。例如，當魯賓遜決定在某天多工作1小時以收集更多藤蔓，那是因為他認為收益大於成本。在這種情況下，好處是（最終）在未來消費較多椰子的額外享受。（記住，他需要這些藤蔓讓長棍保持在良好狀態以打下椰子。）成本則是魯賓遜因為多工作1小時而無法實現之次重要目標的價值。例如，假設他去砍藤蔓的路上，看到一堆因為瘋狂雷擊而被打落的藤蔓，完美地散亂在地上。在這種情況下，魯賓遜決定多享受1小時的休閒。這意味著他原先決策（花1小時砍藤蔓）的機會成本，是當天有20小時的休閒，而不是19小時。[13]&lt;/p&gt;
&lt;p&gt;本課的最後要點是魯賓遜的所有行為都受到他的期望所引導，也就是他對未來的預測。當魯賓遜作出某個具體決策時，他選擇的是這個決策結果帶來的預期收益大於成本。他很可能是錯的。例如，魯賓遜可能會花費數週時間收集樹枝和其他材料來建造一艘木筏。他認為他能用它來逃到外海，希望會有人會經過那裡而因此獲救。對魯賓遜而言，這個渺小的逃生機會帶來的好處，比他建造木筏時犧牲的休閒更重要。&lt;/p&gt;
&lt;p&gt;然而，經過多次的嘗試，魯賓遜認識到這片大海讓他沒法只用木筏逃離小島。不幸的是，他在島上找不到可以拿來當大帆的東西。他遺憾地發現花在木筏上的努力完全是浪費時間。或者更準確地說，完整浪費了他的休閒時間。&lt;/p&gt;
&lt;p&gt;儘管魯賓遜犯了錯，身為經濟學家的我們，仍然會把他原來的選擇，解釋成魯賓遜認為出海帶來的好處大於那些閒暇時間的成本。雖然這並未涉及真正的權衡，但最終，是魯賓遜的信念（與偏好）引導他的決定。&lt;/p&gt;
&lt;hr&gt;
&lt;p&gt;1 現代的讀者可能想到2000年電影《浩劫重生》裡湯姆．漢克扮演的角色。&lt;/p&gt;
&lt;p&gt;2 如果魯賓遜把長棍當成火把用，他就不能再用同一根長棍去打椰子。但不管他的行為如何，重力的作用仍然相同。&lt;/p&gt;
&lt;p&gt;3 請注意，休閒並不一定是指在海灘上閒逛，勞動（工作）並不一定是指消耗體力。魯賓遜可能喜歡在海裡游泳，這種活動是很好的體力鍛煉，甚至會讓肌肉隔天痠痛。但在享受這個活動之前，他得先從事無聊至極而且對體力要求不高的收集營火用樹枝的任務。&lt;/p&gt;
&lt;p&gt;4 定義中的各元素都很重要。如果魯賓遜所創造的商品並非生產要素，那就不是資本品，而是消費品。如果魯賓遜擁有一項生產要素的商品，但並不是自己生產的，那麼，它也不算是資本品，而是天然資源。&lt;/p&gt;
&lt;p&gt;5 就邏輯而言，人類歷史上生產出來的第一件資本品，必須是某個人用勞動將原始大自然資源改造成生產要素。&lt;/p&gt;
&lt;p&gt;6 就技術層面而言，總收入是指特定期間的最大消費額，而淨收入則是在投資足夠維持未來相同總收入之後的最大的可供消費額。&lt;/p&gt;
&lt;p&gt;7 我們可以假設椰子從樹上打下來的第十天後，味道雖然變差但仍可食用。&lt;/p&gt;
&lt;p&gt;8 請注意，鋒利的岩石是一種天然資源，魯賓遜把它再加上自己的勞動來鋸斷樹枝，以生產出資本品。&lt;/p&gt;
&lt;p&gt;9 在魯賓遜第一天使用長棍時，有30顆椰子庫存。如果魯賓遜每天打下來的20顆椰子中只吃15顆，要將庫存累積到100顆得花上2個禮拜。在那之後，也就是第15天開始，他就能夠吃每天打下的椰子量，也就是20顆椰子。&lt;/p&gt;
&lt;p&gt;10 為了讓故事合理，魯賓遜在技術層面上得使用第七個工作天的第五個工時，以及下周開始的第一個工作天的第一個工時，來換下長棍頭尾的樹枝並重新用藤蔓綁上樹枝。這是因為，就算魯賓遜要花7小時來維護長棍，他也不能將這些工作平均分攤到七天，根據描述，換下頭尾樹枝並綑上新樹枝的這項工作，一個小時做不完。如果你是純粹主義者，想要確切描述出魯賓遜每天工作的循環，請記住，魯賓遜可以選擇投入多於4小時來收集椰子（同時只消耗20顆椰子），暫時讓庫存超過100顆。然後，如果之後魯賓遜需要更多時間來維護長棍時，他可以動用椰子儲備。透過適當的規劃，庫存可以不低於100顆，而魯賓遜也永遠不需要吃放超過5天的椰子。&lt;/p&gt;
&lt;p&gt;11 記得魯賓遜用長棍可以在每小時打下5顆椰子，這意味著他每12分鐘可以收集1顆椰子。&lt;/p&gt;
&lt;p&gt;12 換句話說，如果手錶不在屋內，魯賓遜會選擇搶救椰子。&lt;/p&gt;
&lt;p&gt;13 還記得，魯賓遜得花4小時時間收集椰子，因此，他每天還剩20小時。如果他繼續工作第5個小時的話，他的休閒就只剩19小時，包括睡眠。&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我們可以透過研究只包含一個人的想像「經濟體」，從中學到很多基本的經濟概念與原理。在簡化場景中學習掌握這些工具後，我們可以把這些工具應用到涉及許多人的複雜現實情況。&lt;/li&gt;
&lt;li&gt;個體所作的重要決策之一，就是要把時間和其它資源投入現在還是未來。透過儲蓄與投資，人們犧牲當前的享受，但是能在未來取得更大的享受。&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們說，假如主觀收益大於成本，個體將從事越多「單位」的行為。&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經濟地使用（economize）：小心使用資源的行為，因為資源稀有，只能滿足有限數量的目標或偏好。&lt;/li&gt;
&lt;li&gt;消費品和服務（consumer goods and services）：直接滿足個體偏好的稀有性有形物品或服務。&lt;/li&gt;
&lt;li&gt;生產品／生產要素／生產手段（producer goods / factors of production / means of production）：間接滿足個體偏好的稀有性有形物品或服務，因為它們可以被用來生產消費品和服務。&lt;/li&gt;
&lt;li&gt;土地／自然資源（land / natural resources）：大自然饋贈的生產要素。&lt;/li&gt;
&lt;li&gt;勞動力（labor）：個體之身體對於生產的貢獻。&lt;/li&gt;
&lt;li&gt;休閒（leisure）：一種特殊類型的消費品，個體使用身體（和時間）直接滿足偏好，而不是從事勞動的結果。&lt;/li&gt;
&lt;li&gt;勞動負效用（disutility of labor）：經濟學家用來描述人們喜歡休閒更甚於勞動此一事實的術語。人們只會為了其間接回報而從事勞動。&lt;/li&gt;
&lt;li&gt;資本品（capital goods）：人造的生產品；並非直接來自於大自然的禮物。&lt;/li&gt;
&lt;li&gt;收入（income）：某個特定期間內，個體預期能新增的消費品和服務。&lt;/li&gt;
&lt;li&gt;儲蓄（saving）：消費少於收入；量入為出。&lt;/li&gt;
&lt;li&gt;投資（investment）：把資源投入預期將增加未來收入的計劃。&lt;/li&gt;
&lt;li&gt;生產力（productivity）：某個生產要素在某段期間的生產量，通常用來作為勞動力的參考。&lt;/li&gt;
&lt;li&gt;均衡（equilibrium）：干擾或變化平息後的穩定狀態。&lt;/li&gt;
&lt;li&gt;折舊（depreciation）：資本品在生產過程中的磨損或「耗盡」。&lt;/li&gt;
&lt;li&gt;邊際效用（marginal utility）：經濟學術語，指每增加一個單位的商品或服務所能增加的主觀享受。&lt;/li&gt;
&lt;li&gt;收益（benefits）：行為帶來的主觀享受。&lt;/li&gt;
&lt;li&gt;（機會）成本（(opportunity) cost）：因為某個行為而犧牲之次佳選擇的收益。&lt;/li&gt;
&lt;li&gt;預期（expectations）：個體對未來的預測，涉及其對於「世界如何運作」的認知，進而引導其當前行為。&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經濟學是否假設個體的行為孤立於社會？&lt;/li&gt;
&lt;li&gt;說魯賓遜用他的「心智能力」創造商品是什麼意思？&lt;/li&gt;
&lt;li&gt;休閒有可能比勞動需要更多的體力嗎？&lt;/li&gt;
&lt;li&gt;為什麼魯賓遜需要擔心他的資本品折舊？&lt;/li&gt;
&lt;li&gt;預期是如何影響一個人的決定？&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5.私有財產制度</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5.%E7%A7%81%E6%9C%89%E8%B2%A1%E7%94%A2%E5%88%B6%E5%BA%A6/</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5.%E7%A7%81%E6%9C%89%E8%B2%A1%E7%94%A2%E5%88%B6%E5%BA%A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7317394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5.私有財產制度"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5私有財產制度"&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5.私有財產制度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7317394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vages/67317394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vage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5.私有財產制度&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社會需要制度來處理稀有性的原因。&lt;/li&gt;
&lt;li&gt;三個本書將運用至經濟分析的主要制度。&lt;/li&gt;
&lt;li&gt;資本主義制度的基本特徵，也被稱為市場經濟。&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社會需要規則&lt;/strong&gt;&lt;/p&gt;
&lt;p&gt;本書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解釋了經濟學研究交換，而基礎的經濟學則是具目的之行為的邏輯推導。在第4課中，我們定義了一些經濟學基本概念，並將它們應用到漂流荒島的魯賓遜身上。我們替魯賓遜發展的法則或原則，同樣也適用於其他人，不管是在荒島還是繁華大都市。但在一些更複雜的情況下，經濟學還會讓我們看到一些在魯賓遜的簡單場景中我們可能沒有注意到的模式。&lt;/p&gt;
&lt;p&gt;然而，一旦我們從孤立個體進入到兩個或更多人組成的世界時，我們的分析會出現波折：如果有兩個人同時都想要使用同樣一個商品，但確無法兼容時，會發生什麼事？在有一個新的皺紋在我們的分析：當兩個人要使用同一個單位的一個很好的方法不兼容，會出現什麼情況？在魯賓遜的案例中，我們可以說，在一定意義上，他和大自然「交換」。例如，魯賓遜放棄每天5個小時的休閒，大自然回報給他每天20顆椰子。這座島嶼天然的物理環境，提供給魯賓遜「就業」。&lt;/p&gt;
&lt;p&gt;在抽象的層面上，就算魯賓遜獲救回到文明世界，情況仍然相同。他環顧四周，發現一些可以交換的機會，並繼續做出選擇，選擇那些相對於成本可獲得最高收益的選項。但與此同時，經濟學說其他人也都在作同樣的事。當魯賓遜獨自一人處於荒島時，他是唯一的心智，只有魯賓遜在評估那些椰子、石頭、藤蔓等物品的價值。&lt;/p&gt;
&lt;p&gt;在大城市中，所有能夠滿足人類目標的有形物品，同時會有數以百萬計不同的心智對其評價。如果有個人看到1顆椰子，問題不只是那顆椰子是否值得辛苦取得這麼簡單。如果那顆椰子已經是別人儲備的一部分，這兩個人的目標就不可能同時達成。&lt;/p&gt;
&lt;p&gt;在社會中，經濟上的稀有性問題導致衝突。沒有足夠的商品來滿足每個人的目標或偏好。除了「自然」賦加的權衡與限制之外，在社會裡，每個人都在對彼此互相施加額外限制。 我們在這本書會將重點放在人類歷史上出現的三個不同制度，這些制度被用來處理因為經濟稀有性造成的社會衝突。&lt;/p&gt;
&lt;p&gt;在這本書的第二部分，我們把經濟學的見解應用至資本主義制度，也就是所謂市場經濟。在第三部分，我們將簡要探討透過社會主義處理稀有性的嘗試，也就是政府擁有所有商品或至少是所有的生產品。最後，在第四部分，我們將用經濟學來分析一下所謂的混合經濟，也就是將市場經濟作為背景舞台，而政府為了改善所謂的短缺問題積極干預市場經濟。&lt;/p&gt;
&lt;p&gt;&lt;strong&gt;資本主義：這是私人財產&lt;/strong&gt;&lt;/p&gt;
&lt;p&gt;資本主義一詞本來是馬克思用來抹黑的用語，他想表達它是用來服務資本家狹隘利益的系統。然而，我們在以後的課程中會看到，資本主義制度將讓所有成員都可能變得富裕，而社會主義制度則把焦點集中於特權精英手中握持的不可思議力量。&lt;/p&gt;
&lt;p&gt;資本主義制度的基礎是私有財產。在這個制度中，商品和服務由私人公民或這些私人公民組成的團體擁有。在純粹的資本主義制度中，不只是每間房與每台車，就連每部拖拉機、每畝農田或每條生產線，都分別由私人公民擁有，有時他們也組織成團體。商品的擁有者，具有決定這個商品應該如何使用的合法權力。因此，在資本主義制度下，當某個人發現一個椰子時，他不被（法律）允許使用它，除非他是擁有者，或除非他得到擁有者的許可。[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是基石&lt;/strong&gt;&lt;/p&gt;
&lt;p&gt;財產的存在不是因為法律，法律之所以存在卻是因為財產。&lt;/p&gt;
&lt;p&gt;－Frédéric Bastiat，《Property and Law》，1848年，http://bastiat.org/en/property_law.html&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不要輕信我們的話&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可偷盜。」&lt;/p&gt;
&lt;p&gt;－主神，引用自《埃及記》20:1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事實上，真實世界中沒有任何一個純粹的資本主義制度。除了私營部門之外，現今的各主要經濟體都有個公共（政府）部門。同時，由於蘇聯瓦解，現今也沒有大經濟體宣稱自己是純粹的社會主義制度。取而代之的是政府與私營部門不同相對範圍的政治頻譜。&lt;/p&gt;
&lt;p&gt;政治理論家和經濟學家廣泛地爭論這個政治頻譜的最佳位置，包括位於兩端的純粹資本主義與純粹社會主義。因為這本書是基本經濟學而不是政治哲學，我們只會簡單地描述這個頻譜的三個點：兩端與中點。&lt;/p&gt;
&lt;p&gt;在本書的第二部分，我們將談談純粹的資本主義制度，所有商品和服務都由私人擁有，並在市場上進行交換。我們將簡單地假定市場參與者尊重這些私有財產界線。在現實世界中，為了維護對私有財產廣泛的尊重，有些司法、警察與軍事服務可能是必要的，你可以找到其他書籍所提供的經濟分析，幫助你形成政府在這些服務中該扮演什麼角色的看法。&lt;/p&gt;
&lt;p&gt;&lt;strong&gt;市場經濟與自由企業&lt;/strong&gt;&lt;/p&gt;
&lt;p&gt;經濟學家經常把「市場」講得好像它是個能獨立思考的生命。例如，那些質疑政治干預的經濟學家可能會說：「那些官僚管好自己的事就夠了，把決策留給市場！」&lt;/p&gt;
&lt;p&gt;然而，市場或市場經濟，意思只是個體交換私有財產的網路。當經濟學家說「市場會引導更多的教師進入學齡人口增長的城鎮」，這只是在簡要地說，基於私有財產的社會激勵機制，使得個別的教師選擇搬遷到特定的城鎮。在隨後的課程中，你會學到這些激勵機制如何在市場經濟中運作，但我們現在應該重申，「市場」不是一個人或甚至一個地方，而是指私人財產擁有者之間的相互作用。&lt;/p&gt;
&lt;p&gt;人們常常描述資本主義制度具有自由企業。它的意思是，個體（或一群個體）可以自由地進入任何他們選擇從事的工作。在中世紀時期，每個行業都受到同業工會的嚴格監管。例如，不能簡單地宣布自己是比鎮內其他人更好的裁縫或木匠，並試著競逐他們。但在市場經濟中，任何想要進入某個行業的人都可以這麼做。當然，他需要尊重他人的私有財產權：如果他要經營商店，他需要租用或購買空間。而且，如果他想當個成功的裁縫，他需要說服潛在客戶自願與他交易，以他的產品和服務換取他們的錢。自由企業的關鍵要素，就是想成為裁縫的人不會有額外障礙，他需要做的只是說服其他私有財產的所有者，而他們都可以相互受益於他的裁縫身份。&lt;/p&gt;
&lt;p&gt;最後，我們需指明的是，最重要的財產就是你自己的身體。無論是荒島上的魯賓遜，還是大城市裡的腦外科醫生，經濟體中部分最有價值的商品是由人類所提供的服務。在資本主義制度下，這些商品也必須分配給私營業主。奴隸制只會在某人合法擁有他人身體（和他們提供之服務）時會出現。無論是道德還是現實考量，奴隸制不構成純粹資本主義制度的任何部分。在市場經濟中，工人自由地選擇自己的雇主，或是替自己工作，這是他們擁有自己身體所有權的自然結果。&lt;/p&gt;
&lt;hr&gt;
&lt;p&gt;1 「私有財產」有時意味著「離開！」，至少在美國是如此。例如，如果你和你的朋友在樹林散步時遇到鐵絲網，上頭的標誌寫著「離開！私有財產」，你可能不會想要惹到貼上這個標誌的傢伙。但在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情況下，雖然某些商場的停車場是「私有財產」，但是商場所有者直接授權給所有逛商場的潛在客戶使用他們的財產。當然，如果你和你的朋友在停車場遊蕩並在商場客戶停車時騷擾客戶，商場所有者有合法的權利把你從他們的財產上趕出去。&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社會需要建立規則和程序的制度，讓人們可以和平地相互交流，避免稀有資源產生的衝突。&lt;/li&gt;
&lt;li&gt;本書將研究三個主要的制度：資本主義制度、社會主義制度和混合經濟制度。&lt;/li&gt;
&lt;li&gt;資本主義制度也被稱為市場經濟，其特徵是資源的私人所有權。人們可以自由選擇職業，並開創任何想作的事業，但是任何使用到的資源都必須透過購買或向其業主租用。&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制度（institutions）：讓人們能夠相互交流的社會關係與實踐。制度提供一個可預測的社會框架。&lt;/li&gt;
&lt;li&gt;資本主義制度（capitalism）：一種經濟制度，基於私有財產與自由企業。沒有任何人或任何團體控制整個系統。&lt;/li&gt;
&lt;li&gt;社會主義制度（socialism）：一種經濟制度，由政府官員決定哪些資源該被用於生產哪些特定商品或服務。&lt;/li&gt;
&lt;li&gt;混合經濟制度（mixed economy）：一種經濟制度，允許公民合法擁有資源，但政府官員制定規則，限制資源的合法擁有者處置財產的選擇。&lt;/li&gt;
&lt;li&gt;資本家（capitalists）：資本主義社會中那些控制（大量）財富的人。非常富有的資本家高程度地控制眾多企業。&lt;/li&gt;
&lt;li&gt;私有財產制（private property）：除了政府以外的個人可以擁有資源的制度。&lt;/li&gt;
&lt;li&gt;業主、擁有者（owner）：合法擁有決定某個特定資源或商品應該如何使用之權力的人。業主通常能夠將所有權轉讓給其他人。&lt;/li&gt;
&lt;li&gt;私營部門（private sector）：經濟體中由政府以外的人所控制的部分。（例如，雜貨店歸屬於私營部門。）&lt;/li&gt;
&lt;li&gt;公共部門（public sector）：經濟體中由政府所控制的部分。（例如，當地派出歸屬於公共部門）。&lt;/li&gt;
&lt;li&gt;市場／市場經濟（market / market economy）：可作為資本主義制度的代名詞。它也指涉資本主義制度下自願交換行為的集合。&lt;/li&gt;
&lt;li&gt;自由企業（free enterprise）：個人能自由地選擇職業或者是開創任何事業。不需要特別許可，任何人都可以進入某個行業。&lt;/li&gt;
&lt;li&gt;同業工會（guilds）：在資本主義時代之前的中世紀時期，由職業人員所組成的組織。任何想成為鐵匠或木匠的人，都要先被工會其他人員所接受。&lt;/li&gt;
&lt;li&gt;奴隸制（slavery）：某些人被視為他人合法財產的制度。&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魯賓遜需要私有財產制嗎？&lt;/li&gt;
&lt;li&gt;為什麼經濟稀有性導致潛在的社會衝突？&lt;/li&gt;
&lt;li&gt;我們在本課程中會學到哪三個主要制度？&lt;/li&gt;
&lt;li&gt;純粹的市場經濟是美國的寫實描繪嗎？&lt;/li&gt;
&lt;li&gt;經濟學家說的「我們應該讓市場來決定」，是什麼意思呢？&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6.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6.%E7%9B%B4%E6%8E%A5%E4%BA%A4%E6%8F%9B%E8%88%87%E6%98%93%E8%B2%A8%E5%83%B9%E6%A0%BC/</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6.%E7%9B%B4%E6%8E%A5%E4%BA%A4%E6%8F%9B%E8%88%87%E6%98%93%E8%B2%A8%E5%83%B9%E6%A0%B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63006235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6.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6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6.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63006235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potisch/63006235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potisch&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6.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人們相互交換（貿易）。&lt;/li&gt;
&lt;li&gt;直接交換以及以物易物的定義。&lt;/li&gt;
&lt;li&gt;以物易物如何形成價格。&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人們相互交換（貿易）？&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在第4課從研究魯賓遜與他和自然的「交換」中，學到很多經濟學。然而，真正的經濟學，研究超過一個人的交換。要了解市場經濟，我們需要先了解兩個人之間的交換，因為個體間的交換是整個市場經濟的基石。&lt;/p&gt;
&lt;p&gt;對於魯賓遜而言，他與自然的每次「交換」，目的都是要造福自己。魯賓遜只會選擇經判斷後認為收益大於成本的選項。&lt;/p&gt;
&lt;p&gt;當交換對象不是自然，而是另一個人時，也同樣如此。由於我們（在本書的第二部分）假設一個具有安全財產權的市場經濟，我們知道交換雙方只在收益大於成本時才會自願交換。換句話說，雙方都預期交換之後的情況會比交換之前好。&lt;/p&gt;
&lt;p&gt;這怎麼可能？資本主義的一些批評者認為，如果一個人因交換而收益，另一個人就必須因此犧牲，他們認為，一個人的收益轉化成另一個人的損失。但是，這些批評是錯的！記住，偏好是主觀的。假設，蒂娜帶著柳橙來學校，而山姆帶著蘋果來學校。要是蒂娜喜歡蘋果勝於柳橙，而山姆喜歡柳橙勝於蘋果，這一點都不奇怪。如果蒂娜和山姆瞭解對方的困境，他們將樂於交換。&lt;/p&gt;
&lt;p&gt;在預測什麼會讓自己更高興時，人們常常犯錯。例如，也許山姆體內的酸性物質過多，吃了柳橙後產生燒灼感，所以吃完兩口後就把它扔了。在這種情況下，山姆會後悔稍早和蒂娜的交換。但即使是這樣，重點是，交換的那刻，雙方（預期）會從自願交易中受益。只要交換自願且誠實，換句話說，只要不是被強迫或欺騙，人們可以透過選擇將自己的財產與他人的財產交換，來實現更多目標。&lt;/p&gt;
&lt;p&gt;&lt;strong&gt;直接交換／以物易物&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最終想解釋涉及貨幣的交換。對於多數讀者而言，這意味著解釋商品與服務的價格，因為它們被用來交換成美元、歐元、日元等。我們將在下一課解釋這些原則。剩下的這課中將解釋不涉及貨幣之交換背後的原則。具體而言，我們將重點放在（經濟學家所稱之）直接交換，或稱以物易物。&lt;/p&gt;
&lt;p&gt;在直接交換中，雙方當事人會「直接」使用他們交換得來的東西。蒂娜和山姆的故事涉及直接交換，因為這兩位學生都想消費對方的水果。&lt;/p&gt;
&lt;p&gt;直接交換（或以物易物），不僅涉及消費品，也涉及生產品。（如果不記得這兩者的差異，請參閱第4課。）例如，農夫布朗可能給農夫瓊斯一磅培根，換來一包番茄種子。農夫瓊斯把培根當成消費品，他會炒來當成早餐吃。但是，農夫布朗不想吃那些換來的番茄種子！不，對他而言，它們是生產品，因為他會把番茄種子和其它東西（如土壤和肥料）混合，以便在未來生產番茄。不要混淆：即使你可能會說農夫布朗沒有「直接」受益於番茄種子，此次交換仍算是「直接交換」（或以物以物），因為這兩位農夫都會親身使用這些換得的物品。&lt;/p&gt;
&lt;p&gt;我們只在人們不打算親身使用這些交換過程中取得的物品時，將其歸類為間接交換，無論是消費品或生產品。在這種情況下，人們計劃未來再用這些物品和其他人交換其它東西。這正是涉及貨幣的交換情況。當你售出4個小時的休閒替鄰居剪草坪換來20美元時，你正從事間接交換。你沒有吃了這20美元鈔票的打算，也不會把它拿來與其他材料結合以製造一些東西。你認為它有價值的原因，是預期能用它（在未來）和別人交換對你有直接價值的東西。我們會在下一課發展間接交換的理論。在此，我們解釋直接交換（或以物易物），雙方打算直接把交換對象當成消費品或生產品（而不是為了往後的交換）。&lt;/p&gt;
&lt;p&gt;&lt;strong&gt;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在任何市場交換中，某單位的某種商品（或服務）會交換成某單位的另一種商品（或服務）。價格則為這些單位的比率。例如，如果一片DVD的價格是20美元，這意味著買方必須給予20個單位的美元，而賣家則給出1個單位的DVD。&lt;/p&gt;
&lt;p&gt;在以物易物中，這種熟悉的買方與賣方的區別消失了，因為沒有交換不涉及錢。例如，當農夫布朗給出1磅培根，以換取農夫瓊斯的（譬如）100個番茄種子，布朗同時是種子的買方，也是培根的賣方。（當然，瓊斯則相反：培根的買方以及種子的賣方。）我們也可以說，1磅培根的價格是100個番茄種子，或1個番茄種子的價格是1/100磅培根。&lt;/p&gt;
&lt;p&gt;我們會在下一課看到，貨幣經濟的部分迷人之處，就是我們不再需要使用以物易物的價格，在經濟體中的每種商品（和服務）都有完整的交換率列表。例如，如果有20種不同類型的商品參與交換，在純粹以物易物經濟體中的交易者，（原則上）需要追蹤(20×19)/2=190種不同的交換率（或以貨易貨價格）。但如果有某個商品涉及每一次交換，也就是貨幣的功能，那麼交易者只需要追蹤20種價格：這20種商品與貨幣單位的交換率。但在我們能夠（在下一課）開始探索「涉入每次交換的貨幣如何形成價格」的這個特例之前，我們必要先了解以物易物這個更普遍的情況。下一節中將探討這個主題。&lt;/p&gt;
&lt;p&gt;&lt;strong&gt;以物易物如何形成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這節課的剩下內容，我們將用具體的算例來說明，為什麼以物易物會出現具體價格。當然，我們所選的數字沒有什麼神奇之處，只是想提供具體的例子，確保你可以想像更一般的原則。[1]&lt;/p&gt;
&lt;p&gt;我們的例子將圍繞愛麗絲、比利和克莉絲汀這三個手足之間開展，他們剛從萬聖節的不給糖就搗蛋活動回到家。他們每個人都從不同數量的士力架和瑪氏巧克力棒開始。正如我們將看到的，因為各自不同的持有物，還有不同的口味偏好，孩子們將能夠交換中獲得收益。換句話說，通過自願交換，孩子們在離開這個「小市場」時，都比之前更快樂。在我們假設的例子中，我們希望在最後能顯示士力架和瑪氏之間出現特定交換率的原因。換言之，我們想了解，孩子們的初始持有以及他們的偏好，會如何引導出一個特定的瑪氏的「士力架價格」，或（相等於）士力架的「瑪氏價格」。&lt;/p&gt;
&lt;p&gt;為了說明此例，我們首先需要用方便的方法表示資訊。下表是愛麗絲對於士力架（S）和瑪氏（M）巧克力棒不同組合的偏好排名。為了便於管理，我們只考慮孩子們每類型的巧克力棒最多可以擁有四個。這意味著在我們的例子中，每個孩子有25種可能的組合。（一種可能是4個士力架4個瑪氏。第二個可能是有3個士力架和0個瑪氏。第三種可能是1個士力架和2個瑪氏等等，總共25個可能。）&lt;/p&gt;
&lt;p&gt;在開始之前，讓我們確保你了解表中資訊。我們選擇的組合讓愛麗絲總是「喜歡士力架勝過瑪氏」。例如，若愛麗絲最初沒有任何巧克力而她只能選擇一個，她會選擇士力架。下面的表格告訴我們這一點，因為「0士力架、0瑪氏」的組合排名最低，而「1士力架、0瑪氏」的組合排名23，在「0士力架、1瑪氏」的組合之上，「0士力架、1瑪氏」的組合則位於倒數第二。&lt;/p&gt;
&lt;p&gt;然而，記得人們以商品單位（或「邊際」）來替商品估值，這很重要。確實，若愛麗絲最初沒有任何巧克力，她會比較想拿到士力架勝於瑪氏。然而，假設愛麗絲從1個士力架開始。如果現在有人提供她在多1個士力架和瑪氏間選擇，她會選擇瑪氏。這是，因為愛麗絲將「1士力架、1瑪氏」排在17名，比21名的「2士力架、0瑪氏」高得多。&lt;/p&gt;
&lt;p&gt;我們建構出愛麗絲的排名系統，她基本上喜歡士力架勝過瑪氏，但她同時也喜歡更多巧克力棒。但請注意，愛麗絲也喜歡多樣化。例如，她將「1士力架、1瑪氏」排在17位，而將「3士力架、0瑪氏」排在19位。在這個特別的比較中，乍看之下愛麗絲似乎違反了她的口味「規則」，她選擇更少的巧克力棒和更少的士力架！但這沒什麼好奇怪。排名17的組合給她平均的士力架與瑪氏，而19名的組合雖然多一個巧克力棒，但卻全都是士力架。愛麗絲更偏好每種巧克力各一個，這並不奇怪或「非理性」。正如我們不能說人們重視水更甚鑽石是同樣的道理，我們不能說愛麗絲對士力架（或更多巧克力棒）的估值，高於她對瑪氏（或更少巧克力棒）的估值。這一切都取決於愛麗絲在面臨具體抉擇時，手中握有各多少單位的每個商品。&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96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如果你花了些時間研究上面的表格，你會看到她的喜好模式。在現實世界中，人們的偏好並非機械地服從一套簡單的「規則」，但我們選擇一些常識下的排名，讓你更容易理解這個例子。&lt;/p&gt;
&lt;p&gt;我們現在了解愛麗絲和她的偏好，接著可以將比利加入組合。我們將假設比利的口味和愛麗絲相同。由於孩子手上巧克力棒的初始組合不同，他們仍能從貿易中獲益。總結於下表。&lt;/p&gt;
&lt;p&gt;要重申的是，我們特意假設比利的偏好排名與愛麗絲相同，只是為了展示出擁有不同初始巧克力棒組合之下的效果。當然，在現實世界中，人們的偏好排名因人而異，特別是偏好組合不只25種，而是由數量龐大各式商品和服務的組合時。&lt;/p&gt;
&lt;p&gt;雖然孩子們對於不同組合的士力架和瑪氏有相同的偏好，但他們在萬聖節活動回家後各自獲得不同的組合。愛麗絲的談判桌上有4個士力架和0個瑪氏，而她的哥哥有0個士力架和4個瑪氏。可以從表中簡單觀察出他們的偏好排名顯示了各自從貿易中獲益。換句話說，透過重新安排他們的財產，愛麗絲和比利在交換結束後都能獲得比交換之前更滿意的士力架與瑪氏巧克力棒組合。&lt;/p&gt;
&lt;p&gt;然而，純粹的經濟邏輯不會跟我們說愛麗絲和比利會同意哪個具體的交換條件。為了簡單起見，我們假設他們不會折斷巧克力棒，每次只會交換一整條巧克力棒。關於表中給定的資訊，我們可以對他們的交易做出什麼觀察？&lt;/p&gt;
&lt;p&gt;愛麗絲和比利之間可能進行的士力架與瑪氏交易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9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首先要記住的第一個原則是，在自願交易中，雙方都受益。如果我們假設他們不會偷對方的糖果（這可能是個不切實際的假設！），我們知道，任何的交換都必須讓愛麗絲和比利都更好。這意味著我們可以排除愛麗絲交換結束後處於排名17至25的任意組合，並排除比利交換結束後處於排名19至25的狀態。選擇不交換，直接吃從萬聖節活動中獲得的巧克力棒，始終是個選項，所以，每個人在交易後至少都會和交易之前一樣開心。&lt;/p&gt;
&lt;p&gt;因為我們的案例相當簡單，所以能夠很快試出不同「價格」下的可能交易結果。假設愛麗絲和比利用1:1的交換率來交換士力架和瑪氏。雙方最終是否獲益於這個價格？&lt;/p&gt;
&lt;p&gt;首先來看看愛麗絲的偏好。她從排名16的組合開始（4士力架、0瑪氏）。所以，問題是：愛麗絲願意拿1個士力架換取來等量的瑪氏嗎？我們可以從表中看到，答案是肯定的。她會用1個士力架換1個瑪氏，最終結束於排名12的組合（3S、1M）。但她可以獲得更多滿足，再交易另一個單位，移到排名11的組合（2S、2M）。&lt;/p&gt;
&lt;p&gt;而對比利的分析也類似。他能透過用1個瑪氏換來1個士力架，從排名18的組合移到排名13的組合。但他也可以透過再交易一個單位而獲得更多滿足，移到排名11的偏好組合。&lt;/p&gt;
&lt;p&gt;在目前課程中，我們不會陷入過多具體的交易過程。你可以想像愛麗絲會先給比利1個士力架換他的1個瑪氏，然後他們會先暫停交易進行重新評估。或者你也能想像愛麗絲直接拿出2個士力架要和比利換2個瑪氏。重點在於，如果我們把價格設定成1:1時，那麼唯一穩定的停止點，也就是唯一的均衡位置，是在愛麗絲和比利將他們的巧克力棒重新安排成每種各兩個的狀態。愛麗絲不會再給出第3個士力架來換多1個瑪氏，因為那會移回排名13的組合（1S、3M）。&lt;/p&gt;
&lt;p&gt;請注意！看來好像我們「證明」了愛麗絲和比利的交易會停止於每個人各有兩個不同巧克力棒，但我們只顯示出，如果將士力架與瑪氏的交換率（價格）設成1:1時，他們會停在這個組合。其實還有其它價格可以讓他們進行互惠的交換。&lt;/p&gt;
&lt;p&gt;例如，假設愛麗絲對比利說：「如果你給我2個瑪氏，我會給你1個士力架，這是我唯一願意的交換。不接受拉倒。」這是好交易嗎？這對愛麗絲而言當然是個好交易。會讓她結束在3個士力架和2個瑪氏，偏好排名中的第7位。[2]&lt;/p&gt;
&lt;p&gt;而這個交換會也讓比利更滿足。他會結束於1個士力架和2個瑪氏，比他不交換前的排名要前進了三位。但比利不願再進行第二次同樣的交易，因為那樣的話，他會剩下（2S、OM）排名比，比交換之前的排名還低。&lt;/p&gt;
&lt;p&gt;另一方面，比利可以對愛麗絲發出最後通牒，他用1個瑪氏換2個士力架，否則他會拿著萬聖節戰利品摔門進房間。如果愛麗絲相信他的威脅，她也能透過接受條件而提高偏好排名。表中暗灰色的格子標示出2:1價格之下的最終組合。&lt;/p&gt;
&lt;p&gt;另外還有第四種可能。假設愛麗絲特別冷酷，要3個瑪氏才能換到她1個士力架。正如白色格子所標示，這也是一個可能性，如果比利真的相信這是「好價格」，他仍然能把組合排名從最初的18提高到17。&lt;/p&gt;
&lt;p&gt;你可以檢查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行價格，如果我們繼續假設孩子們只會相互交換整條巧克力棒。請注意，儘管1:3的價格比可行，反過來可不然：愛麗絲寧願保持原來的組合，而不會可憐地用3個士力架換1個瑪氏，所以比利永遠無法成功推行這種條件。&lt;/p&gt;
&lt;p&gt;總結起來，我們學到什麼？我們已經看到，透過列表的偏好排名和初始組合，可以讓我們辨識出四個不同的停止點，或說平衡位置。另一種描述我們研究成果的方式，是說我們已經辨識出四個不同的貿易收益耗盡結果。我們還指出這四個位置中的每個都有不同的價格。&lt;/p&gt;
&lt;p&gt;單就經濟邏輯還有這些具體數字，沒有辦法告訴我們究竟愛麗絲和比利交易結束後的狀態為何。我們無法確定他們以士力架換瑪氏的交換比是1:1、2:1、1:2或1:3。實際的結果取決於簡單偏好排名與初始組合以外的因素。&lt;/p&gt;
&lt;p&gt;例如，如果愛麗絲「殺價很兇」而比利比較溫和，那麼很有可能她用1個士力架換到2個或3個比利的瑪氏巧克力棒。另一方面，如果愛麗絲和比利同樣熟練於談判的藝術，也許甚至會出現折斷後的巧克力棒交換。&lt;/p&gt;
&lt;p&gt;在現實世界中，很有可能愛麗絲和比利不會交換，即使上面的表格正確地描述其偏好與持有組合。假設愛麗絲說：「給我2個瑪氏，我給你1個士力架，否則我就離開。」然而比利認為她在虛張聲勢，並說：「不，我最好的條件是一個換一個。」在這種情況下，愛麗絲當然可能瞬間離開來增加她的威脅。在我們的分析中，我們會說這不是一個「平衡」的結果，因為仍有貿易收益的可能，愛麗絲和比利仍然可以透過交換財產而同時變得更好。因此，小心不要把經濟的平衡概念當成理所當然，在現實世界中，失衡總是存在！&lt;/p&gt;
&lt;p&gt;&lt;strong&gt;增加新的交換者以縮小價格範圍&lt;/strong&gt;&lt;/p&gt;
&lt;p&gt;儘管很複雜，上述例子展示了一些基本原則，闡述以物易物如何形成市場價格。在最後一節中，我們將展示，加入另一名交易者將會淘汰一些價格可能。關於這個新轉折，請看下面的表格，除了再現愛麗絲和比利的偏好排名外，還增加了第三個萬聖節搗蛋者克莉絲汀的資訊：&lt;/p&gt;
&lt;p&gt;新增第三個孩子可以減少穩定結果數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02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請注意，克莉絲汀的偏好排名和愛麗絲或比利不同。克莉絲汀和他們一樣，喜歡數量多甚於少，她也同樣喜歡多樣化甚於單調。然而，在日常用語中，人們會說，克莉絲汀「喜歡士力架的程度比愛麗絲和比利多很多」。例如，克莉絲汀寧願只有1個士力架更甚於4個瑪氏！（看看她的排名20和21。）&lt;/p&gt;
&lt;p&gt;當然，受過經濟思考訓練的你，會知道克莉絲汀在某些情況下放棄士力架來換瑪氏。例如，如果她開始時有4個士力架，她就願意放棄2個士力架來換得2個瑪氏，正如她的排名11與12所示。拿克莉絲汀的偏好排名與愛麗絲或比利的偏好排名相比，很清楚地，一般人會說「克莉絲汀比其他人更喜歡士力架」，或許說「克莉絲汀沒有其他人那麼喜歡瑪氏」。&lt;/p&gt;
&lt;p&gt;在上一節中，我們看到只有愛麗絲和比利兩人的情況下，以物易物的各種可能結果。如果克莉絲汀在任何交易成交之前，拿著1個士力架和4個瑪氏來到談判桌前，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在開始分析之前，我們先奠定一些基本規則，說明我們如何想像談判過程。為了將事情盡可能保持簡單，我們想要找出對所有交換者都適用的單一價格，換句話說，愛麗絲不能要求克莉絲汀比要求比利還多的瑪氏。我們也將排除其中一個孩子反對但其它人獲益的任何交易。因此，當克莉絲汀進入交易時，一些先前所討論的可能「平衡位置」會消失。&lt;/p&gt;
&lt;p&gt;例如，假設愛麗絲和比利本來打算用1:1的價格交換。如果克莉絲汀從來沒出現，我們可以確定愛麗絲和比利會結束於每人擁有各兩個不同巧克力棒。在1:1的價格下，克莉絲汀會很樂意參加交易。在比利和愛麗絲交換2個士力架和2個瑪氏後，克莉絲汀可能會說：「太好了，我想用3個瑪氏和你們兩個換3個士力架。」（這個交易可以讓克莉絲汀從原有排名13一舉跳到排名9、7和6。）&lt;/p&gt;
&lt;p&gt;當愛麗絲和比利回答說，他們已經用1:1的比例完成所有交易時，克莉絲汀簡直傷透了心。她可以向愛麗絲解釋：「為什麼要用這麼低的價格交換士力架？我可以出兩倍於比利的價格。」&lt;/p&gt;
&lt;p&gt;就我們本課的分析目的而言，我們會說，這種情況尚未形成穩定的結果或平衡。如果愛麗絲和比利以原先1:1的價格在只有兩個人交換的情況下完成交易，很有可能愛麗絲和克莉絲汀都會對結果感到懊悔。粗略地講，我們會說，克莉絲汀出現並「打破」1:1的價格。&lt;/p&gt;
&lt;p&gt;類似的推理也會「打破」原來其它的穩定結果，也就是愛麗絲以2個士力架換1個瑪氏。在克莉絲汀願意提供較好條件下，愛麗絲一定是瘋了才會和比利進行這種吃虧的交換。&lt;/p&gt;
&lt;p&gt;另外兩個價格在克莉絲汀到來後「存留」下來。在1:3的價格下，克莉絲汀仍是旁觀者。她看到愛麗絲說要用1個士力架換比利的3個瑪氏。比利有點動心，總比沒有好，但他轉向克莉絲汀問道：「你有比愛麗絲更好的條件嗎？」克莉絲汀的答案是沒有，她不願意用唯一的士力架換2個瑪氏。（因為表格空間限制，我們沒有把排名遠低於（1S、4M）的（0S、6M）列入表中。）還有，在和比利完成交換後，愛麗絲可能會問克莉絲汀「我很願意用另一個士力架跟妳換3個瑪氏」，但克莉絲汀將拒絕這個提議。所以我們看到，1:3仍然是穩定的均衡價格，但克莉絲汀在這個價格下將「離開市場」，直接吃掉她從萬聖節活動中收集到的糖果。&lt;/p&gt;
&lt;p&gt;真正有趣的場景出現在1:2價格時。假設克莉絲汀出現，並觀察到愛麗絲要用1個士力架交換2個比利的瑪氏。克莉絲汀可以說「我可以只拿1個士力架！」，愛麗絲則會樂於交換。在交易完成後，愛麗絲結束於排名第6的組合、比利結束於排名第15的組合，克莉絲汀則結束於排名第11的組合。一旦巧克力棒以這種方式被重新分配後，就不再有更多的貿易收益。&lt;/p&gt;
&lt;p&gt;在最後的場景中，「平衡價格」是1個士力架換2個瑪氏。在這個價格中：（a）愛麗絲售出2個士力架並購買4個瑪氏，（b）比利賣了2個瑪氏，買了1個士力架，及（c）克莉絲汀賣了2個瑪氏，買了1個士力架。請注意，士力架出售的總數等於士力架被購買的總數，瑪氏也相同。還要注意的是，在平衡價格中，每個孩子都能以自己想要的方式完成交易。[3]&lt;/p&gt;
&lt;p&gt;正如只有兩個孩子的分析，我們在此也無法單就經濟邏輯就判定什麼是士力架：瑪氏的價格。我們基於這些具體數據，只能說，克莉絲汀的存在打破了可能的價格範圍。直觀地說，克莉絲汀顯示出瑪氏的大量供應與士力架的強勁需求，結果就是排除了一些原先較便宜的士力架可能價格（1:1或2:1）。&lt;/p&gt;
&lt;p&gt;顯然，這個萬聖節例子在許多方面不切實際，也有許多現實世界的考量被忽略。我們先專注於以後課程中將出現的重要原則，即將引入貨幣並專注於市場中的供給需求。一般而言，在一個充滿買家與賣家的大型市場中，如我們上述所討論的平衡價格區間將相當狹窄。為了簡化，我們通常只說「某個」平衡價格，取決於所有市場參與者的偏好與初始持有。我們透過本課中的萬聖節案例，向你展示出一些標準經濟學演示的基礎，也就是以貨幣計價之供給需求曲線的基礎。&lt;/p&gt;
&lt;hr&gt;
&lt;p&gt;1 你可能會發現本節中的一些內容很難全面了解。如果是這樣，你只需閱讀並盡可能地吸收。這裡所揭示的重點並不是讓你確切知道經濟學家如何解釋實際的以物易物價格，只是讓你知道，如果經濟學家們知道潛在交易者的偏好排名（並作一些假設）時，他們能夠解釋以物易物價格。&lt;/p&gt;
&lt;p&gt;2 愛麗絲也想用這些條件參與交易，這會讓她移到排名第6的偏好組合，2個士力架和4個瑪氏。從比利的角度分析，我們知道這不會實現。有些經濟學家可能會說1個士力架換2個瑪氏的價格無法導致真正的平衡，因為愛麗絲在這種價格下的交易只能完成部分願望。（類似的推理也適用於比利在2個士力架換1個瑪氏的假想價格情況。）在你研究第11課的供需曲線後，你能夠更理解這種複雜。&lt;/p&gt;
&lt;p&gt;3 我們在這點上也必須小心，因為愛麗絲在1個士力架換3個瑪氏的價格下也只能完成部分願望。僅管我們因為篇幅關係而沒有列出所有組合，愛麗絲可能更喜歡（2S、6M）更甚（3S、3M）的組合，這意味著她可能會想以灰色的平衡價格再進行一次交易。&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人們因為預期從交易中獲益而相互交易。&lt;/li&gt;
&lt;li&gt;只要貿易基於自願且誠實，雙方都將預期受益。交易形成雙贏結果。&lt;/li&gt;
&lt;li&gt;如果經濟學家知悉某組潛在交易者的偏好排名，他就可以描述他們將如何設定交換條件。&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貨幣、錢（money）：經濟體中每次交易的其中一方所接受的商品。&lt;/li&gt;
&lt;li&gt;直接交換／以物易物（direct exchange / barter）：人們交換具有直接價值之商品的交易。&lt;/li&gt;
&lt;li&gt;間接交換（indirect exchange）：至少其中一方不親身使用交換之商品而打算在未來換成其它東西的交易。&lt;/li&gt;
&lt;li&gt;價格（price）：交易的條件，意味著用多少單位的某商品換成多少單位的另一商品。&lt;/li&gt;
&lt;li&gt;貿易收益（gains from trade）：參與財產交換的雙方都能同時獲得（主觀）利益的情況。&lt;/li&gt;
&lt;li&gt;平衡位置（equilibrium position）：沒有進一步貿易收益的穩定局面。&lt;/li&gt;
&lt;li&gt;失衡（disequilibrium）：至少其中兩個人能獲得額外貿易收益的不穩定局面。&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交換雙方如何同時受益於相同的交換行為？&lt;/li&gt;
&lt;li&gt;*如果生產品只提供間接利益，生產品能透過直接交換取得嗎？&lt;/li&gt;
&lt;li&gt;假設經濟體中只有四種商品：蘋果、柳橙、香蕉、葡萄。在以物易物貿易中，會有多少獨立的價格比存在？（例如，蘋果：柳橙比不會獨立於柳橙：蘋果。）&lt;/li&gt;
&lt;li&gt;如果愛麗絲喜歡士力架甚於瑪氏，這是否意味著她在士力架與瑪氏擇一的抉擇中，將永遠選擇士力架？&lt;/li&gt;
&lt;li&gt;*在何種意義上，克莉絲汀的到來「打破」了一些原先形成於愛麗絲與比利之間的可能平衡價格？&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7.間接交換與貨幣</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7.%E9%96%93%E6%8E%A5%E4%BA%A4%E6%8F%9B%E8%88%87%E8%B2%A8%E5%B9%A3/</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7.%E9%96%93%E6%8E%A5%E4%BA%A4%E6%8F%9B%E8%88%87%E8%B2%A8%E5%B9%A3/</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122083297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7.間接交換與貨幣"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7間接交換與貨幣"&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7.間接交換與貨幣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122083297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mnath1971/122083297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mnath bha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7.間接交換與貨幣&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直接交換的限制。&lt;/li&gt;
&lt;li&gt;間接交換與貨幣的優點。&lt;/li&gt;
&lt;li&gt;貨幣的起源。&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直接交換的限制&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第6課中，我們學到直接交換帶來的巨大利益。因為人們往往有不同口味（或偏好），也因為他們經常握有不同數量的各種商品，因此具有貿易收益。人們可以透過自願交換彼此財產，讓每個人在交換後都擁有比交換前更具價值的財產組合。&lt;/p&gt;
&lt;p&gt;然而，僅管直接交換使每個參與者都受益，直接交換的效率仍有所限制。事實上，相較於間接交換（將在下節討論），我們很難想像一個人們只從事直接交換的世界。但為了看出箇中差異，讓我們試想一下，一個人們只進行直接交換的世界。&lt;/p&gt;
&lt;p&gt;請記住，在直接交換中，每個人都必須直接使用換得的商品。所以，我們排除任何想把自己擁有的東西拿來換成打算之後再和其他人換其他東西的情況。事實證明，這種限制相當嚴格。&lt;/p&gt;
&lt;p&gt;例如，假設某個農人進城想修理他破爛的鞋子，順便買件新衣服。他有幾十顆雞蛋，希望進行交易。這個可憐的農人除了得找到能夠修復鞋子的修鞋匠，還得找到一個當天剛好也需要雞蛋的修鞋匠。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買衣服時。他需要找到一個擁有衣服的人，農人也剛好喜歡這件衣服的款式，對方還得願意用衣服（以可接受的價格）換取農人的雞蛋。&lt;/p&gt;
&lt;p&gt;如果你以為農人的處境已經夠艱難了，生產馬車者的處境甚至更糟。當他完成一輛馬車並帶到市場時，他預計要以這個珍貴的商品換得種類繁多的其他商品和服務。但如果這個世界被直接交換所限制，他很可能沒法找到合適的貿易夥伴。這個馬車製造商，不僅需要找到某個擁有他想用馬車換來之物品集合的人，擁有肉品、雞蛋、衣服、牛奶、彈藥等，這個特定的人還得同時「在市場上」尋求一輛馬車。可能性會有多高？&lt;/p&gt;
&lt;p&gt;事實上，被直接交換限制的世界裡，甚至可能不會出現馬車生產商或修鞋匠。人們無法專注於某些職業，這太危險了。例如，學校教師可以指導孩童算術跟文法，以換取牛奶、麵包、煤油等各種家長願意提供的商品。但是，如果剛好有一年沒有任何屠夫的小孩適齡受教，這個教師將整整一年換不到肉吃！&lt;/p&gt;
&lt;p&gt;所以，我們看到，在直接交換的世界中，人們可能會像魯賓遜一樣過著基本生活。在預設情況下，他們得直接提供自己生活所需，獲取自己的食物、織造自己的衣服、建造自己的住房等等。雖然他們的生活水平能夠透過互利的交換而提高，但不會有密集的專業化與規模化生產。&lt;/p&gt;
&lt;p&gt;&lt;strong&gt;間接交換的優點&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看到直接交換的限制。這些限制可以透過間接交換來克服。在間接交換中，至少有一方提供商品的目的，是計劃在未來用換來的商品再換成其他東西。一旦我們允許這種可能性，直接交換的限制就消失了。&lt;/p&gt;
&lt;p&gt;例如，回想那位拿著幾十顆雞蛋進城，想修鞋順道買件新衣服的農人。假設城裡唯一的鞋匠告訴他：「對不起，我不需要任何雞蛋。」在直接交換的世界裡，故事就此結束。&lt;/p&gt;
&lt;p&gt;然而，當間接交換成為可能時，農民可以問：「請問你願意用修鞋服務換得什麼呢？」假設鞋匠回答說：「如果可以給我至少6磅牛油，或4條法式麵包，或1磅培根，我就願意替你修鞋。這是我現在想要的東西。」&lt;/p&gt;
&lt;p&gt;這讓農人出現希望。他現在可以穿著破鞋在城裡晃，尋找願意用牛油或法式麵包或培根換得雞蛋的人。農人不需要找到完美的交易對象，不用找到剛好在那天也需要雞蛋的鞋匠，農人現在可以多加三個可能達成目標的潛在候選人。&lt;/p&gt;
&lt;p&gt;事實上，取決於農人願意為了計劃花費多少時間，他可以採取進一步行動。假設他發現某個屠夫剛好有多餘的培根想售出，但屠夫跟鞋匠一樣那天不需要更多雞蛋。而屠夫提到他確實想要一些魚。幾分鐘後，農人遇到一位剛出海回來的漁夫，正好渴望一個超大煎蛋卷。如果你有玩過角色扮演電腦遊戲的話，我們就不需要再逐字說出呈現在農人面前的機會。&lt;/p&gt;
&lt;p&gt;在直接交換中，農人需要找到完美的交易對象，即，一個想要雞蛋的鞋匠。而間接交換則開闢了廣闊的互惠交易範圍，特別是如果交易者願意進行多幾個「深層次」的間接交換操作時。間接交換的巨大優點是它有利於多數個體間的財產重新安排，並讓參與者都變得更好，即使任一個單一交換都可能被其中的參與者否決。如下圖說明：&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12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13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為了簡單起見，上圖中我們省略漁夫，假設農人找到一個想用培根換雞蛋的屠夫。如圖所示，這三個人都變得更好：（1）鞋匠修好農人的鞋，（2）農人把雞蛋給屠夫，和（3）屠夫把培根給鞋匠。我們都知道他們比交換之前更好，因為他們從排名第二的位置移到排名第一的位置。（原始財產以網底標示。）&lt;/p&gt;
&lt;p&gt;但是，請注意，這種互利的財產（與服務提供）重新安排，無法在直接交換的情形下發生。我們從故事中知道，鞋匠和農人間無法從直接交換中互利；圖表反映了這個事實，因為鞋匠認為休閒的價值高於農人提供的雞蛋。圖表還顯示出屠夫重視自己的培根甚於鞋匠的修鞋服務，所以屠夫與鞋匠間也不會有互利的直接交換。最後，農人與屠夫間同樣也沒有互利的直接交換，因為農人對培根的直接需求排名第三。如果單只有農人和屠夫涉及交換，農人也不會同意這種貿易。&lt;/p&gt;
&lt;p&gt;間接交換的美，在於它允許互利的財產（和服務）交換，而能解決直接交換所施加的「瓶頸」。在我們假設的農人說明例中，間接交換使得每個人最終都獲得比原先更高的偏好排名狀態，雖然他們會暫時握有用來在未來進行交易的（直接）商品，並因為這些商品在自己的偏好排名中較低而經歷暫時的「衝擊」。但談到財產重新安排所帶來的好處，間接交換有利於「退一步進兩步」的原則。&lt;/p&gt;
&lt;p&gt;&lt;strong&gt;貨幣的優點&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看到直接交換的優點，甚至是間接交換所帶來的更多優點。然而，即使人們開始接受在貿易過程中針對最終目標進行計畫性間接交換，這個過程仍然相當麻煩。要知道為什麼，只要回想農人踏著破鞋的畫面：僅管最終可行，農人還是得走遍城裡，找到販賣鞋匠想要之商品的人。&lt;/p&gt;
&lt;p&gt;除了體力的消耗外，我們還應指出交易商所花的心力，他不得不追蹤幾十個甚至幾百個可能的重要價格比。例如，讓我們重新審視農人的例子，農人得找到雞蛋買家讓他能提供鞋匠足夠的培根來修鞋。在我們上述的故事版本中，我們簡單地認為農人可以遇到漁夫，然後故事結束。&lt;/p&gt;
&lt;p&gt;然而，在現實生活中，農人可能可以進行更好的交易。如果漁夫願意用3條魚換6顆雞蛋，而屠夫願意用1磅培根換3條魚，那麼農民將發現「唔，我最終可以用6顆雞蛋換得修鞋服務」。&lt;br&gt;
如果這是他唯一的選擇，農人會認為這個價格非常值得。但是，萬一城市規模很大，而且有許多不同的商人和專業人士呢？假如農人可以找到想用4條法式麵包換5顆雞蛋的麵包師。在這種情況下，農人會發現：「唔，我最終可以用5顆雞蛋換得修鞋服務。」請注意，這樣一來比起用雞蛋換魚的方法，便宜了1顆雞蛋。&lt;/p&gt;
&lt;p&gt;你可能已經迷失在這些細節中。然而，在現實世界中，人們開始跟踪各種商品的交換率，以了解他們是否在任何特定交換中取得「好交易」。我們看到，間接交換的可能性，會因此變成祝福或詛咒：它讓許多人能進行複雜地（互利）財產重新組合而成為福音。但它也可以同時是種詛咒，因為人們現在面臨是否交易或交易多少的問題時，不能僅考慮自己對直接價值商品的偏好。在作出可能會後悔的交易前，他們首先要問：「如果我等下一個買家能多獲益多少？」&lt;/p&gt;
&lt;p&gt;讓問題變得困難的，是交易者需要釐清兩個、三個或甚至更多步驟，才能在知悉想要商品的最終「價格」。看看事情變得多複雜，在農人的故事中，只不過出現幾個提供不同條件的交易者。理論上，對農人而言，若要確保他用最低可能價格（以雞蛋計價）獲得鞋匠的修鞋服務，他需要調查整個城市，寫下每個人買賣各種商品的條件。然後，他需要一個數學高手來幫他解決這個複雜問題，列出一張（可能很長的）個別交換鏈，透過它，農人可以用最少的雞蛋，最終換得6磅牛油、4條法式麵包或1磅培根（鞋匠堅持修鞋前要收到的商品）。&lt;/p&gt;
&lt;p&gt;當然，在現實世界中，我們沒有辦法在每次想交換時進行這種精神體操。相反的，我們用貨幣，我們可以將它正式定義為「被廣泛接受的交換媒介」。簡單地說，貨幣是（幾乎）每筆交易的其中一方。人們不相互直接交換商品，人們先賣出商品以獲得貨幣，然後用這些貨幣購買自己想要的商品。&lt;/p&gt;
&lt;p&gt;當人們在社群內使用貨幣時，他們保留了間接交換的所有優點，並大大降低它的缺點。貨幣交易者不再需要追蹤幾十個甚至上百個不同人提供之不同商品的價格比，他們只需要追蹤他們所感興趣之商品以貨幣計價的最高與最低價格。&lt;/p&gt;
&lt;p&gt;例如，如果故事中城市使用白銀作為貨幣，踏著破鞋的農人現在的任務就簡單多了。當他到城裡後，首先他尋找願意用最多盎司白銀換取他的雞蛋的人，然後用手上白銀尋找願意收費最少盎司白銀的修鞋匠。只要城裡的大家都用白銀買賣，上述過程就能確保農人以最少雞蛋的代價修鞋（和其他任何想要的商品）。他不再需要記每個人的交換條件，也不用在乎其它人最後想要什麼，也不再需要數學高手來解決複雜的優化難題。[1]&lt;/p&gt;
&lt;p&gt;&lt;strong&gt;誰發明了貨幣？&lt;/strong&gt;&lt;/p&gt;
&lt;p&gt;簡短的回答是「沒有人」。就像穿過森林的泥路、英文、搖滾樂、西洋棋規則還有1980年代的髮型一樣，沒有某個人在某天就突然發明了貨幣。相反的，貨幣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眾多人之行為，才逐漸出現的累積結果。貨幣制度是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海耶克典型的自發秩序，意思是貨幣使用相當複雜但很有益，即使它並非由某個專家或甚至一群專家所策劃。海耶克引用蘇格蘭道德哲學家亞當．福格森的話，稱自發秩序（包括貨幣與語言）為「人之行為而非人之設計的結果」。&lt;/p&gt;
&lt;p&gt;現在幾乎地球上的每個人都認為貨幣是由政府所發行的紙票。然而，並非總是如此。從歷史上看，貨幣首先出現於市場，並在貿易商的自願交易中流行。國王和其他統治者看到這項可收割的戰利品，才逐漸接管這個市場所建立的機制，我們將在第21課更詳細解釋。&lt;/p&gt;
&lt;p&gt;但若沒有睿智國王的干預，社會是如何接受貨幣使用的呢？大家如何決定要用什麼？畢竟，研究者告訴我們，綜觀歷史，不同文化採用各種不同物品當成貨幣：貝殼、石頭、牛、鹽、菸草、黃金、白銀，甚至香煙（二戰戰俘營內）。在沒有政治程序下，一群人將如何決定用某一特定商品作為貨幣？&lt;/p&gt;
&lt;p&gt;答案是，它可能是許多交易者努力下的自然產物，就像我們故事中想修好鞋的農人所作的努力。回想一下，雖然農人並不直接使用任何魚或培根，也不是為了這些才去城裡，他仍然把一些雞蛋換成魚，以便於用這些魚換成培根，最後再用這些培根換來修鞋服務。請注意，從漁夫和屠夫的角度看來，他們的產品因為間接交換而獲得市場增長。換句話說，除了那些想要直接使用魚的人之外，漁夫還有一些像農人那樣想將魚當成間接交換媒介的潛在客戶。&lt;/p&gt;
&lt;p&gt;這種過程可能會像滾雪球。剛開始時，人們處於以物易物的直接交換狀態，某些商品（雞、蛋、鹽等）可能在交易中被廣泛接受，而其他商品（望遠鏡、魚子醬、大鍵琴等）則很少有人會接受。隨著越來越多人認識到間接交換的優點，這些較暢銷的商品會變得更暢銷。即使是那些剛開始時並沒有直接想要使用這些暢銷商品的人，仍會願意在交易中接受它們，因為他們知道這些暢銷商品將很容易可以換成自己最終想要的商品。如果這個滾雪球的過程，達到某樣特定商品幾乎能被社群中的每次交易所接受時，也就標誌著貨幣的誕生－「被廣泛接受的交換媒介」。&lt;/p&gt;
&lt;p&gt;要理解為什麼歷史上某些商品變成貨幣而另一些則沒有，我們可以列出一些實際考量，如（1）便於運輸，（2）可分性，（3）耐用性，及（4）方便的市場價值。當我們考慮這四個標準時，我們可以看到為什麼黃金和白銀是以市場為基礎的優秀貨幣候選人。例如，牛不是很實用，牠們聞起來很臭又佔用了大量空間，而且也不能簡單地在交易中砍成一半來「找零」。冰棒也不會是經得起考驗的貨幣，它們若沒有適當的照顧就會融化。最後，雖然像銅那樣的金屬，與黃金與白銀有著類似的優良貨幣特性，但因為銅的產量豐富，其市場價值低得多。這意味著交易者在購買昂貴商品時，相比於同樣價值的黃金和白銀，他得在口袋（或拖車）裡準備大量的銅。&lt;/p&gt;
&lt;p&gt;經濟學並沒有說黃金和白銀是唯一「自然」形式的貨幣。在自願交易的市場中，交易商最終會接受最適合自己需求的貨幣或貨幣種類。我們只是解釋了為什麼，從歷史上看，黃金和白銀通常被成熟的商人接受為貨幣。&lt;/p&gt;
&lt;hr&gt;
&lt;p&gt;1 嚴格來說，精明的商人會把注意力擺在套利機會上，在貨幣經濟中，這種計算會比在未出現涉及每次交換之單一交換媒介的經濟體中簡單。教師手冊的其中一個練習闡明這種差異。&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雖然能構成雙贏局面的直接交換非常有用，但它仍有所限制，因為交易者需要找到一個剛好擁有自己所需而對方也剛好需要交易者之商品的人。這種限制將使得人們很難專注於職業：想要肉品的牙醫給剛好找到一個牙痛的屠夫。&lt;/li&gt;
&lt;li&gt;間接交換擴大互利交易的機會。更複雜的商品重新組合將會出現，讓每個參與者變得更好。而間接交換最終導致貨幣的使用，貨幣使得人們更容易規劃他們的交易活動。&lt;/li&gt;
&lt;li&gt;沒有人發明貨幣。它幾乎是自發性的「意外」產物，因為那些想要改善交易條件的眾多交換者行為而生。&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貨幣、錢（money）：廣為經濟體中每次交易的其中一方所接受的商品。以經濟學術語而言，它是一個廣泛或普遍被接受的交換媒介。&lt;/li&gt;
&lt;li&gt;自發秩序（spontaneous order）：非為任何人所計畫的可預測模式。例子包括英文的文法規則、1970年代迪斯可風格的服裝，和貨幣的使用。&lt;/li&gt;
&lt;li&gt;套利機會（arbitrage opportunity）：某樣商品在同時擁有不同價格時，產生可獲取「確定利潤」的可能。&lt;/li&gt;
&lt;li&gt;交換媒介（medium of exchange）：在交易中被接受的物品，交換者並非直接使用它，而打算在未來用它再交換成其它東西。每次間接交換都需要交換媒介，直到最終交換產生。（同樣，聲波需要介質傳播以達到你的耳朵。聲波的介質通常是空氣，但如果你的頭在游泳水面下時，聲波的介質也可以是水。）&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直接交換和間接交換的區別是什麼？&lt;/li&gt;
&lt;li&gt;為什麼專業化在受到直接交換限制的世界中不切實際？&lt;/li&gt;
&lt;li&gt;間接交換如何促進「退一步進兩步」的策略？&lt;/li&gt;
&lt;li&gt;缺乏貨幣的間接交換具有什麼缺點？&lt;/li&gt;
&lt;li&gt;*請描述出人們進行間接交換，但尚未出現貨幣的社會。&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8.勞動分工與專業化</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8.%E5%8B%9E%E5%8B%95%E5%88%86%E5%B7%A5%E8%88%87%E5%B0%88%E6%A5%AD%E5%8C%96/</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8.%E5%8B%9E%E5%8B%95%E5%88%86%E5%B7%A5%E8%88%87%E5%B0%88%E6%A5%AD%E5%8C%9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843610799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8.勞動分工與專業化"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8勞動分工與專業化"&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8.勞動分工與專業化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843610799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arknye/843610799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rk Nye, ClubofHumanBeings.co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8.勞動分工與專業化&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勞動分工（專業化）與勞動生產力的定義。&lt;/li&gt;
&lt;li&gt;勞動分工的優點。&lt;/li&gt;
&lt;li&gt;比較優勢原則。&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勞動分工與專業化&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在上一課中學到間接交換，特別是間接交換的做法合乎邏輯地出現貨幣使用的結論，大幅增加了互利交易的範疇。然而，貨幣經濟不僅便於重新組合已經存在的商品。它的主要好處之一是促進勞動分工，意味著人們可以專注於不同商品生產過程的不同任務。&lt;/p&gt;
&lt;p&gt;換句話說，我們在上一課理所當然地認為，會出現專注於肉品生產與銷售的「屠夫」，與整天都在銷售鞋子（與提供修鞋服務）的「鞋匠」。然而，這是倒因為果，若是沒有間接交換，特別是貨幣的使用，交換的選擇將非常有限，人們將被迫在很大程度上自給自足。也就是說，如果某個社群只從事直接交換，那麼沒有任何人負擔得起成為鞋匠，他可能因為數個月都沒有賣菜者需要修鞋而得到壞血病。&lt;/p&gt;
&lt;p&gt;正如我們所看到的，貨幣的使用克服了這些限制。能夠安排相當複雜的生產與交易鏈，在每一階段中，賣家都能將商品換成貨幣，然後再以買家的角色尋求所需商品的最低價格。鞋匠可以向幾十個專業人士購買商品和服務，即使有些人可能不需要鞋匠的服務。實際上，貨幣的使用，讓鞋匠能夠「幫助」第三方（例如牙醫），然後牙醫「幫助」屠夫（治療他的牙齒），而屠夫再「幫助」鞋匠（提供培根）。只有透過使用貨幣，才會出現高度複雜的「互助交換」，這使得人們能夠進行必要的「勞動劃分」，允許個人專注於特定任務。&lt;/p&gt;
&lt;p&gt;要理解分工的重要性，只要想像一下沒有分工的世界。人們不再各自從事不同職業並生產多於己需的商品，而是試著完全自給自足。每個人（或至少每個家庭）將各自種植所需食物、編織所需衣服、打造所需家具、治療自己的疾病等等。顯然，在這樣的世界裡，大部分的現存人口會在一兩個月內死亡，而存活下來的少數倖存者則會處於原始生存狀態，特別是他們所使用的工具磨耗、機器損壞也不再有汽油供應後。&lt;/p&gt;
&lt;p&gt;為什麼現代文明會因分工消失而崩潰？快速答案是勞動生產力會直線下降。回想一下，獨自漂流荒島的魯賓遜透過勞動來轉換環境，進而實現他認為更舒適的生活。我們看到，透過儲蓄和投資（用樹枝和藤蔓打造長棍），魯賓遜可以大幅提高自己的勞動生產力，這意味著他可以增加每小時勞動所能獲得的椰子數。&lt;/p&gt;
&lt;p&gt;儲蓄與投資只是提高勞動生產力的其中一種方法。另一種方法是透過勞動分工，將「工作」劃分成不同類型的任務，而個體則專注於一個或少數幾個任務。不再各自種植自己的食物、編織自己的衣服、治療自己的牙科等，而是有些人專門種植食物，而有些人專注於治療牙齒等工作。在我們的社會中，這兩個群體的人的特殊名稱為：農夫和牙醫。&lt;/p&gt;
&lt;p&gt;當勞動開始以這種方式「分工」後，勞動生產力能大幅提高。簡單地說，當人們專注於自己的任務，而非每個人都試著生產少量的所有物品時，人們能夠產生更多物品。透過某部分人專心成為農夫、某部分人專心成為牙醫，相較於沒有分工的情況下，每年的食物總生產量以及接受口腔治療的人數都可能增加。因為有更多的商品被生產出來，在勞動分工下，每個人都有更多食物可以吃、更多衣服可以穿等。&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專業化讓勞動更具生產力&lt;/strong&gt;&lt;/p&gt;
&lt;p&gt;大多數人都同意，如果他們被迫自己種植糧食、自己做衣服等，他們將陷入赤貧。雖然結論看來具有道理，但具體列出一些專業化讓勞動更具生產力的原因仍有必要：&lt;/p&gt;
&lt;ul&gt;
&lt;li&gt;**減少浪費在任務切換之間的時間。**想像一下三個孩子在晚餐後清理餐桌的簡單畫面。最有可能出現的畫面是，孩子們透過專心完成分工任務而更快完成工作，原因很簡單，減少不必要的行走。例如，第一個孩子將餐盤上的廚餘刮進垃圾桶並丟入水槽，第二個孩子負責洗餐盤，而第三個孩子則負責擦乾。比起每個孩子都分別將廚餘刮進垃圾桶、拿到水槽清洗，並將餐盤擦乾後歸位，分工更有效率。同樣的原則也適用於其他生產活動。&lt;/li&gt;
&lt;li&gt;**促進自動化。**透過將複雜任務分成其組成部分，勞動分工能夠促進自動化（機械）使用。如果每個人都在後院種植自己的食物，開發拖拉機顯得沒有意義。即使我們只考慮某間特定工廠，如果工人專注於自己的任務，其產出將會增加，因為工人能更熟悉幫助他們的機器與工具。&lt;/li&gt;
&lt;li&gt;**規模經濟。**這是前兩個原則的概括。對於許多生產活動來說，規模經濟至少能提高一定程度的產出。這個原則的意思是，增加一倍的投入會增加一倍以上的產出。例如，如果廚師從餵飽1個人變成餵飽50個人，他花在準備食材與煮水等步驟的時間肯定不會增加50倍。這個原則也解釋了，為什麼室友輪流做飯而不是每人每天都替自己烹飪用餐具有道理。另一個規模經濟的日常案例是煮咖啡，不管是作1杯咖啡還是4杯咖啡，準備工作通常都一樣，這就是為什麼人們經常問：「我在煮咖啡，有人想來一杯嗎？」&lt;/li&gt;
&lt;li&gt;**天生能力傾向。**到目前為止，我們的原則都顯示出，即使全世界都充滿一模一樣的人，專業化仍具優勢。當然，在現實世界中，每個人有所不同。有些人天生就是比別人更好的農夫，這種天生優勢也包括地理因素。例如，某個愛達荷州的強壯男孩，可能會比另一個體弱多病又臥床不起的愛達荷州男孩，每年能種出更多馬鈴薯，但在同一時間，一個在佛羅里達州的強壯男孩，可能會比在愛達荷州的強壯男孩，每年能種出更多柳橙。而愛達荷州的臥床男孩可能天賦驚人的語言能力，讓他比任何適合當農夫的健康男孩都更適合成為一位文字編輯或小說家。&lt;/li&gt;
&lt;li&gt;**後天能力培養。**勞動分工的真正優點，就在人們透過訓練、練習、練習再練習，培養並發展自己的天生才能時。那些在學校就「對數字靈敏」的人，可能比那些為數學所困的人，更適合在高中畢業後進入會計師事務所。但是，如果那些具有良好數學技能的學生進入大學研習會計，他的優勢將更加明顯。最後，如果我們追蹤同一個人到他50歲，花了28年的時間擔任會計師的工作，那麼很顯然，他將更熟練他的工作，這意味著他的勞動，比起任何其他沒有同樣背景的人，將更具效率。&lt;/li&gt;
&lt;/ul&gt;
&lt;p&gt;上述列表用意並非鉅細無遺，但它提出一些勞動分工透過專業化而更具生產力的主要原因。&lt;/p&gt;
&lt;p&gt;&lt;strong&gt;著眼於比較優勢，讓每個人都更富裕&lt;/strong&gt;&lt;/p&gt;
&lt;p&gt;只有在人們能夠相互交換時，才能享有專業化分工帶來的好處，這點相當重要。有些人專注於生產糧食，另一些人專注於建造住房，這只在農人能用多餘糧食換取工人所建造的多餘住房的情況下才可行。否則這些農人將受凍，而這些工人將挨餓。經濟體中若沒能讓商品流動，那麼分工可能帶來的「總產量」巨額增長，只不過是空洞的勝利。&lt;/p&gt;
&lt;p&gt;我們很容易可以看到兩個在不同專業領域中的人因專業化與貿易而互利。例如，如果喬善於種植與收割小麥，而比爾是裁縫專家，顯然，如果喬專注於生產小麥，比爾專注於生產褲子，這兩個人都能享受更高的生活水平。&lt;/p&gt;
&lt;p&gt;經濟學家們發現，這個原則也適用於單一個人在某種特定方式下更有效率的情況。在經濟學術語中，我們可以說，即使某個人在每種生產活動中都擁有絕對優勢，他仍能透過專注於自己的相對優勢領域而獲益，所謂相對優勢領域是指相比於其它領域較為優越的領域。&lt;/p&gt;
&lt;p&gt;比較優勢原則，傳統上用於說明兩國間自由貿易的好處，但我們可以透過貨幣經濟中兩個個體的案例來簡單說明。請看下表：&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128_img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我們在上表中，看到約翰（僱員）和瑪西亞（僱主）在商場服裝店裡的假想工作表現時間表。正如數字表明，瑪西亞不管在說服銷售或在打烊後整理店面準備隔日開店，這兩個工作項目的時間表現都較佳。&lt;/p&gt;
&lt;p&gt;由於瑪西亞在銷售與整理都有絕對優勢，你可能會先覺得她把工作時間分到兩個任務會最有效率，而不是讓約翰也一起工作。但那是錯的。透過僱用約翰，讓他專注於每天打烊後的倒垃圾、拖地板等，瑪西亞能夠專注於她的比較優勢項目，也就是銷售。換句話說，瑪西亞能夠拉長顧客留在店內的時間（因此產生更多銷售），是因為她委託約翰進行必要的整理工作。&lt;/p&gt;
&lt;p&gt;如果瑪西亞的生意採貨幣經濟，她很簡單就能判斷出是否要聘請幫手（約翰），或是她應該提早打烊以便於自行整理店面。例如，假設典型客戶的消費會替瑪西亞帶來淨盈利20美元。[1 ] 這意味著瑪西亞每花15分鐘協助客戶選購，她就平均為自己帶來額外20美元。如果瑪西亞提早將客戶趕出店門，讓自己多出至少30分鐘整理店面，她會因此損失平均40美元的潛在營業收入。&lt;/p&gt;
&lt;p&gt;瑪西亞是否應該聘請約翰協助店內的清掃？這取決約翰的服務收費。只要他願意以低於40美元的代價協助瑪西亞在每天打烊後清理店面，瑪西亞就該僱用約翰而把這些簡單任務委託給約翰。約翰只是個沒有特殊技能的年輕人，他很樂意以15美元的時薪工作。這些假設的數字說明瑪西亞與約翰的交換產生大幅收益：任何低於40美元替瑪西亞整理店面的服務都值得，而約翰則很樂意以任何高於15美元的報酬來作這花不到半小時就能完成的工作。在這範圍內的任何價格，對瑪西亞與約翰而言都具有相當吸引力。&lt;/p&gt;
&lt;p&gt;只是為了完整討論，請注意，瑪西亞聘請約翰來協助銷售，或者是約翰辭退工作並進入服裝零售業，都不適合。相比於瑪西亞，約翰是個能力差的銷售員，他每兩小時（120分鐘）才能完成一次典型銷售。這意味著，如果約翰想要仿效瑪西亞的生意也去賣衣服，他的淨盈利大概只有平均兩小時20美元，或者說每小時10美元。他打掃都比這個賺得多。&lt;/p&gt;
&lt;p&gt;我們的例子說明了比較優勢原理：雖然瑪西亞在銷售與整理這兩方面都比約翰更有效率，她仍能透過和約翰合作而獲得好處。瑪西亞在這兩個任務上都具絕對優勢，而在銷售上具比較優勢。（約翰在這兩方面都不具絕對優勢，但他確實在整理上具比較優勢。）&lt;/p&gt;
&lt;p&gt;專業化與貿易讓所有參與者都受益，即使其中一人比其他人能力都更好。我們將在第19課看到，比較優勢原則適用於國際貿易，正如瑪西亞與約翰的例子。[2] 像美國那樣富有且具生產力的國家，也能透過和所有生產都不具絕對優勢的「落後」國家貿易而受益。&lt;/p&gt;
&lt;hr&gt;
&lt;p&gt;1 例如，瑪西亞的服裝零售價可能為50美元，而成本為30美元，包括批發價、租用存儲空間的開銷、支付電費等費用等。你可以在更進階的教科書中，學習到企業處理各種支出以計算某一筆特定銷售之收入的精確方式。&lt;/p&gt;
&lt;p&gt;2 教師手冊裡有一項練習，明確說明第19課中將比較優勢應用於國際貿易的情況。&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使用貨幣的優點之一是讓人們專注於不同的職業。&lt;/li&gt;
&lt;li&gt;勞動分工（專業化）巨幅提高勞動生產力。某些人專注於生產糧食、某些人專注於建造房屋，而某些人專注於治療疾病等等，總產出將會因此增加。&lt;/li&gt;
&lt;li&gt;即使在所有生產活動中都最具生產力的人，仍能受益於與較低生產力者之間的交易。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雙方應著重於兩者在哪些領域具有相對優勢（比較優勢），並交換在比較優勢方面的產出。&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勞動分工／專業化（division of labor / specialization）：每個人專注於單一或少數幾個任務，然後交換他人所生產的東西。&lt;/li&gt;
&lt;li&gt;勞動生產力（productivity of labor）：某個人在某特定期間的產量。&lt;/li&gt;
&lt;li&gt;規模經濟（economies of scale）：產出的增加比例多於投入的增加比例。例如，若投入量增加一倍能獲致三倍產出量，則存在規模經濟。&lt;/li&gt;
&lt;li&gt;絕對優勢（absolute advantage）：某個人在某特定任務中每小時產出的單位多於他人。&lt;/li&gt;
&lt;li&gt;比較優勢（comparative advantage）：某個人在所有任務中，對其中一個任務最具生產力。（即使瑪麗有絕對優勢，吉姆在特定任務中仍具有比較優勢，因為瑪麗可能在其它方面具有更大的絕對優勢。）&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專業化和勞動生產力之間有什麼關係？&lt;/li&gt;
&lt;li&gt;*如果這個世界充滿一模一樣的人，專業化仍然有用嗎？&lt;/li&gt;
&lt;li&gt;為什麼貿易對於勞動分工而言很重要？&lt;/li&gt;
&lt;li&gt;*解釋這句話：「絕對優勢情況下的貿易收益顯而易見，但在比較優勢的情況下則顯得微妙。」&lt;/li&gt;
&lt;li&gt;為什麼僱主瑪西亞願意支付高達40美元聘請人員在打烊後整理店面？&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9.企業家精神與競爭</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9.%E4%BC%81%E6%A5%AD%E5%AE%B6%E7%B2%BE%E7%A5%9E%E8%88%87%E7%AB%B6%E7%88%AD/</link><pubDate>Sat, 10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10-%E8%AD%AF%E6%91%9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9.%E4%BC%81%E6%A5%AD%E5%AE%B6%E7%B2%BE%E7%A5%9E%E8%88%87%E7%AB%B6%E7%88%A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27693799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9.企業家精神與競爭" /&gt;&lt;h1 id="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9企業家精神與競爭"&gt;【譯摘】年輕人的經濟課 - 9.企業家精神與競爭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27693799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作者：Robert P. Murphy&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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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年輕人的經濟課 - 9.企業家精神與競爭&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在這一課中，你將學習：&lt;/em&gt;&lt;/p&gt;
&lt;ul&gt;
&lt;li&gt;企業家在市場經濟中的角色。&lt;/li&gt;
&lt;li&gt;競爭如何引導企業家。&lt;/li&gt;
&lt;li&gt;為什麼工人們的報酬具有趨近其貢獻之全部價值的傾向。&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企業家精神&lt;/strong&gt;&lt;/p&gt;
&lt;p&gt;企業家是市場經濟的驅動力。企業家會判斷市場仍缺少東西，並決定創立新業務或開發新產品。創業者使用儲蓄（無論是個人或從資本家手中借用[1] ）來僱用工人、租用土地和設備，並購買原物料、電力、半成品和其他投入品。然後，企業家指示僱員如何使用工具、機械設備與投入品，並生產即將出售給客戶的產品與服務。&lt;/p&gt;
&lt;p&gt;某個特定行業的客戶，可能是其它行業的企業家或者是最終消費者。例如，某個企業家可能會開設麵包店，他使用大型烤箱、麵粉、水和一些青少年，提供當地家庭法式香脆麵包。但還有另一個企業家，從事工業烤箱的生意，他的客戶則是其它的企業家，像是麵包師或餐廳老闆。&lt;/p&gt;
&lt;p&gt;客戶支付給企業家提供之商品與服務的貨幣數額，稱為營業額。而企業家支付員工、供應商、房東及其它為了持續生產商品與服務的項目的貨幣數額，稱為支出。當營業額大於支出時，企業家賺取貨幣利潤；若是支出大於營業額，企業家就會遭致貨幣虧損。僅管企業家的動機可能是貨幣利潤與虧損以外的因素，但人們提及「成功企業」時，他們的意思是獲利企業。[2] 另一方面，如果有人年復一年地持續遭受看似無止盡的貨幣虧損，這可能比較像嗜好或慈善機構，而不是真正的企業，這個準企業家實際上是消費者。[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企業家的貢獻&lt;/strong&gt;&lt;/p&gt;
&lt;p&gt;「成功企業家與發起人與他人不同之處，正是因為他們不讓自己受過往經驗的引導，而是按照自己關於未來的見解而行事。他對過去與現在看到的和其他人一樣；但他以不同的方式判斷未來。」&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Human Action》，頁58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競爭保護消費者&lt;/strong&gt;&lt;/p&gt;
&lt;p&gt;如果企業家是市場經濟的驅動力，競爭則規範並激勵他們。競爭確保企業家不斷努力，以最低價格提供讓消費者滿意的商品與服務品質。&lt;/p&gt;
&lt;p&gt;在純粹市場經濟中，每次交易都是自願的。無論企業家變得多富有，他也不能強迫消費者購買產品。消費者總是可以選擇在其他地方消費，這意味著，即使是最成功的企業家，也必須不斷地贏得消費者青睞。&lt;/p&gt;
&lt;p&gt;競爭的過程透過模仿與創新而開展。有見地的企業家，發現改善目前其他企業家提供給客戶之服務現狀的好點子。這個點子可能很宏大，例如全新的產品發明。但大部分創新往往十分有限，例如將番茄醬罐換成（打不破的）塑膠瓶，或改變航空公司的航班座位系統。許多創新也發生在生產方面，例如企業家發現更便宜的原料，或發現能再生利用過往須丟棄的產品。當經營大幅規模化時，即使是微小的開支削減，也可以轉化為巨大的利潤增加。&lt;/p&gt;
&lt;p&gt;故事還沒結束。當某個特定企業家作出成功的創新，他所賺取的利潤就相對較高。其他企業家看到他的成功，就會開始模仿，同時尋找更多方法略作修改，引入更多創新。商業的世界永遠不會休息。即使是那些在各自領域中的「頂尖」企業，都不斷研究新的方法，以保持競爭中的領先地位。隨著時間推移，企業傾向於提高品質並降低價格。&lt;/p&gt;
&lt;p&gt;這個競爭過程的最終受益者並非企業家，而是他們的客戶。當特定企業家造就成功創新並賺取驚人利潤時，這種成功只是暫時的。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競爭對手也會像他一樣，發現如何降低支出或提高品質。許多市場經濟批評者都震驚於偶爾出現的龐大「加成」，意思是企業家制定的產品價格與生產所需的支出之間具有大幅差距。但只要競爭存在，貨幣利潤（「加成」）也將因此被削減，競爭者試圖透過提供稍低價格的類似產品，以獲得更多市占率。企業家只有透過不斷引進創新，才能享受穩定的貨幣利潤。&lt;/p&gt;
&lt;p&gt;在實務上，大多數企業家的動機都是賺取貨幣利潤的慾望。然而，在市場經濟中，賺取利潤唯一的辦法是服務客戶（同時保持費用下降）。市場經濟最美妙的特徵之一，就是它利用一些社會上最自利、具事業心又有才華的人，在他們因擔心自己的直接經濟利益而取悅他人。企業家驅動市場經濟，而企業家之間的競爭則讓他們保持誠實。&lt;/p&gt;
&lt;p&gt;&lt;strong&gt;競爭保護工人&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前面的章節中，我們看到競爭能保護消費者免於專斷的高額價格。如果某個企業家向客戶收取高額加成，在自由市場中，他不能阻止競爭對手以稍微低價提供相同產品並贏得他的客戶。長期而言，競爭確保消費者不會為了想要的商品或服務而「多付」。消費者支付「公平的」價格以取得商品和服務，在銷售的當下，這些社會中的聰明人還沒想出以更低價格提供同樣商品的方法，僅管他們會因此獲得經濟收益。[4]&lt;/p&gt;
&lt;p&gt;另一方面，競爭能保護工人免於專斷的低額工資。確實，「議價能力」不高的工人，特別是那些需要扶養家庭的工人，可能得在唯一的聘僱機會下接受非常低額的工資。然而，在純粹市場經濟中，吝嗇的僱主不能阻止競爭對手挖角並競逐自己。從長遠來看，競爭確保僱主不會「低付」那些營運企業必要的勞動服務與其他資源。&lt;/p&gt;
&lt;p&gt;為了判斷僱員是否獲得「公平的」工資報酬，我們需要了解僱員的實際貢獻。[5] 畢竟，有些員工比別人更具生產力（因此更有價值），所以工資因人而異具有道理。那麼，僱主如何決定他願意支付給潛在新員工多少工資呢？&lt;/p&gt;
&lt;p&gt;經濟學家們說，僱主應當嘗試計算潛在新員工的邊際生產力。意思就是，僱主應比較僱用該員工前後的總產出。然後利用這個資訊來計算這個額外產出會帶來多少額外營業額。這個計算提供了僱主所願意支付新員工的上限。&lt;/p&gt;
&lt;p&gt;當然，僱主事實上會試著支付低於邊際生產力的工資，正如他將盡可能地向客戶收取最高加成。但競爭能確保僱主不能長時間「低付」工資，就像競爭讓他無法長期收取客戶「高價」一樣。&lt;/p&gt;
&lt;p&gt;例如，假設麗塔擁有一間非常繁忙的餐廳。麗塔注意到營運的一大瓶頸是客戶離席後的桌面清理。在任何時段中都有許多桌面尚未清理，這意味著，服務生在帶位之前得讓客人等個幾分鐘。麗塔意識到，僱用更多打雜工來協助清理桌面，使桌面保持備用狀態，似乎可行。&lt;/p&gt;
&lt;p&gt;麗塔找到候選人鮑伯，具有繁忙餐廳打雜的經驗，看來也似乎非常有禮貌又負責。麗塔估計，如果她提供鮑伯打雜職位，在過一週適應期後，他能讓餐廳平均每小時多出2桌可用座位。（也許現在不是4桌未清理座位而是3桌，而每組客人點餐與用餐時間平均為半小時。）如果每桌的典型消費為26美元，不計入鮑伯薪資的備餐支出為20美元，那麼麗塔最高將願意支付鮑伯時薪12美元。&lt;/p&gt;
&lt;p&gt;當然，麗塔會希望以低於時薪12美元來聘請鮑伯。但如果她只付4美元，鮑伯肯定能找到競爭對手的餐廳願意支付他，比如，每小時5美元。最終，唯一合乎邏輯的停止點，在於鮑伯的薪水依據，是他的服務能替僱主帶來多少額外營業額之時。[6] 企業家之間的競爭，使得工人的報酬傾向於他的貢獻。&lt;/p&gt;
&lt;hr&gt;
&lt;p&gt;1 在現實世界中，企業家與資本家間的區別不明顯。如果某企業的貸款完全沒有風險，那麼資本家透過放貸賺取回報的行為是一種「服務」，就像電力公司以商定價格出售電力給企業家一樣。然而，事實上，那些放款給新創企業的資本家，無論合約條件為何，都承擔了部分風險。生意總是可能會失敗，而資本家則會失去一切。&lt;/p&gt;
&lt;p&gt;2 我們用貨幣損益的名詞來避免與主觀（或心靈上）廣義的損益相混淆，而前者才是企業家最終關心的事。例如，如果某個企業家每周花60個小時將心力投入新的生意，但每個月只有100美元的貨幣利潤，他可能會放棄該項業務。就算他取得的貨幣收入比投入的多，他花在這項事業之勞動力的機會成本也相當高。這個企業家可以把生意收掉，去替別的更成功的企業家工作，每個月賺得可以遠高於100美元。&lt;/p&gt;
&lt;p&gt;3 再強調一次，這些角色之間的界線在現實世界中是模糊的。例如，一個退休的人可能會經營一座小型棒球場，向孩子收取足以支付裁判與購買球衣等適當的費用，而這整件事對他而言可能是個娛樂，因為他是棒球愛好者。如果這個人的小型棒球場是自家後院改造的，那麼，這顯然不是一個真正的營利事業，而這個人也不尋求他的投資要有金錢回報。&lt;/p&gt;
&lt;p&gt;4 我們把「公平」掛上引號，因為，在純粹市場經濟中，每一筆交易都是自願而且公平的，這很重要。即使企業家以遠高於生產費用的售價出售產品，那些購買產品的消費者仍然認為產品本身比自己付出的錢更值得，企業家與消費者都從這筆交易中獲得主觀收益。&lt;/p&gt;
&lt;p&gt;5 再次，我們把「公平」掛上引號，在自由市場中，每一份勞動合約都是公平的，因為這是自願行為，可獲得之工資在僱員心中的主觀價值，高於接受工作所放棄之休閒在心中的主觀價值。&lt;/p&gt;
&lt;p&gt;6 事情不全然像文字描述中的那麼簡單。在某些情況下，為了產出最終輸出，有些因素不可或缺，因此，我們很難去孤立出任何一個因素的「邊際生產力」。（披頭四要怎麼分開計算演唱會表演和唱片合約的收益？「如果保羅．麥卡尼沒有演出的話銷售會下降多少」這種問題無解，因為麥卡尼和藍儂似乎各自值得一半以上的所得。）另一個問題是，額外的工人會改變原來工人的邊際生產力，這意味著，如果先前支付的是「公平」工資，競爭將改變他們的工資。最後一個細節是工人在不同企業會有不同的邊際生產力。例如，如果打雜的鮑勃可以替麗塔的餐廳增加12美元，但隔壁餐廳只需要一位可以增加10美元的打雜工，那麼，競爭只會確保鮑勃至少得到10美元。你需要參酌其它更進階的經濟學論述來解決這些疑難。&lt;/p&gt;
&lt;p&gt;&lt;strong&gt;課程小結…&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企業家是市場經濟的驅動力。他們僱用工人且購買資源，以生產出售給消費者的商品和服務。&lt;/li&gt;
&lt;li&gt;競爭推動企業家生產消費者認為有價值的商品與服務，並在客戶的期望品質之下盡可能收取低價。&lt;/li&gt;
&lt;li&gt;競爭也推動企業家支付工人對企業之貢獻的全部價值。如果他們低付，另一個想賺取更多利潤的雇主可以提供更高的工資挖角。&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新的術語&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企業家（entrepreneur）：市場經濟中，僱用工人且購買資源以生產商品和服務的人。&lt;/li&gt;
&lt;li&gt;營業額（revenues）：客戶在特定期間內支付某企業家之產出的貨幣數額。&lt;/li&gt;
&lt;li&gt;支出（expenses）：企業家在特定期間內支付勞動力、原物料和其他投入品的貨幣數額。&lt;/li&gt;
&lt;li&gt;貨幣利潤（monetary profit）：營業額大於支出。&lt;/li&gt;
&lt;li&gt;貨幣虧損（monetary loss）：支出大於營業額。&lt;/li&gt;
&lt;li&gt;競爭（competition）：企業家之間的對抗，他們想僱用相同工人與購買相同資源，以生產想出售給相同客戶的商品和服務。&lt;/li&gt;
&lt;li&gt;邊際生產力（marginal productivity）：因為僱用額外工人而增加的營業額。&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問題研究&lt;/strong&gt;&lt;/p&gt;
&lt;ul&gt;
&lt;li&gt;為什麼企業家是市場經濟中的「驅動力」？&lt;/li&gt;
&lt;li&gt;*在現實世界中，為什麼所有的資本家也同時是企業家？&lt;/li&gt;
&lt;li&gt;是什麼激勵並調控市場經濟中的企業家？&lt;/li&gt;
&lt;li&gt;競爭過程如何透過「模仿與創新」開展？&lt;/li&gt;
&lt;li&gt;競爭如何保護工人？&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力量與社會力量的歷史競賽</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5%8A%9B%E9%87%8F%E8%88%87%E7%A4%BE%E6%9C%83%E5%8A%9B%E9%87%8F%E7%9A%84%E6%AD%B7%E5%8F%B2%E7%AB%B6%E8%B3%BD/</link><pubDate>Tue, 06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5%8A%9B%E9%87%8F%E8%88%87%E7%A4%BE%E6%9C%83%E5%8A%9B%E9%87%8F%E7%9A%84%E6%AD%B7%E5%8F%B2%E7%AB%B6%E8%B3%B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962127206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力量與社會力量的歷史競賽" /&gt;&lt;h1 id="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力量與社會力量的歷史競賽"&gt;【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力量與社會力量的歷史競賽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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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lt;strong&gt;國家解剖學｜國家力量與社會力量的歷史競賽&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3/anatom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文版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elmuthess/962127206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ight Paintin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人類的兩個基本相互關係，不是和平合作的生產，就是強制剝削的掠奪，因此，人類的歷史，特別是經濟史，可視為這兩個原則間的較量。一方面，是充滿創意的生產力、和平交流與合作；另一方面，則是對社會關係的強制命令與捕食。Albert Jay Nock稱這兩股力量為「社會力量」和「國家力量」。[41] 社會力量為人面對自然的力量，透過對自然規則的理解轉換與改造自然資源，使得所有參與個體都獲益。社會力量戰勝自然，人們透過相互交流增進彼此生活水平。國家力量，正如我們所看到的，是對生產的脅迫與寄生獲取，榨乾社會果實以滋養非生產性（事實上是反生產性）的統治者。如果說社會力量是對自然的權力，那麼國家力量就是是對人類的權力。綜觀歷史，人類的生產力與創造力，一次又一次，不斷演變出為了人類利益改造自然的新方法。這是社會力量領先國家力量，而國家對社會侵占程度較低的時期。但國家力量總在或長或短的時間延遲之後，轉移到這些新領域，再次削弱並沒收社會力量。[42] 如果17到19世紀，是西方許多國家加速社會力量，並帶來自由、和平與物質福利增加的必然結果，那麼，20世紀便是國家力量追趕的時代，從而帶回奴役、戰爭與破壞。[43]&lt;/p&gt;
&lt;p&gt;在本世紀中，人類再度面臨國家的惡毒統治，國家以人類創造力的果實武裝自己，並為了自身利益與目的進行沒收與濫用。過去幾個世紀，人們試圖加諸國家《憲法》及其他限制，最後發現，這些限制和所有其它嘗試都失敗了。幾世紀以來各式各樣無數的政府形式，各種嘗試過的概念與制度，沒有一個能夠成功地保持國家受檢核。顯然，距離國家問題的解決方案甚至離更遠。如果想要獲得成功解決國家問題的最終方案，或許應該探索新的道路。[44]&lt;/p&gt;
&lt;hr&gt;
&lt;p&gt;41 有關國家權力與社會權力概念，參：Albert J. Nock，《Our Enemy the State》，Caldwell, Idaho: Caxton Printers，1946年。另參：Nock，《Memoirs of a Superfluous Man》，New York: Harpers，1943年；Frank Chodorov，《The Rise and Fall of Society》，New York: Devin-Adair，1959年。&lt;/p&gt;
&lt;p&gt;42 不論是膨脹或收縮，國家始終確保自己能攫取並保留某些重要的經濟與社會「指揮所」。這些指揮壟斷暴力、壟斷終極司法權力、意見表述管道與交通（郵局、公路、河流、航線）、東方專制主義的灌溉用水，與未來公民的教育。在現代經濟中，貨幣扮演關鍵指揮所角色。&lt;/p&gt;
&lt;p&gt;43 Karl Marx公開主張這種「追趕」的寄生過程，他承認社會主義必須建立於扣押在資本主義制度下所積累的資本。&lt;/p&gt;
&lt;p&gt;44 當然，這種解決方案不可缺少的必須得離間知識分子與國家間的聯盟，透過建立各種知識分子的教育中心，將知識分子獨立於國家力量。Christopher Dawson指出，文藝復興和啟蒙運動等取得偉大成功的思想運動，都是在思想頑固的大學之外進行的，有時甚至是與之對抗。這些新的學術思想透過獨立追隨者而建立。參：Christopher Dawson，The Crisis of Western Education，New York: Sheed and Ward，1961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不是什麼</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4%B8%8D%E6%98%AF%E4%BB%80%E9%BA%BC/</link><pubDate>Tue, 06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4%B8%8D%E6%98%AF%E4%BB%80%E9%BA%B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571037197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不是什麼" /&gt;&lt;h1 id="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不是什麼"&gt;【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不是什麼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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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國家解剖學｜**&lt;strong&gt;國家不是什麼&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3/anatom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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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國家」普遍性地被認為是一種社會服務機構。一些理論家褒獎國家為社會典範；其他人則把它當成和藹可親但往往效率不高的組織，用以實現社會目標；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它是人類實現這些目標的必要手段，在與「私營部門」的資源競爭中經常獲勝。隨著民主崛起，國家與社會的關係倍增，常常會聽到幾乎違反所有理性與常識信條的意見，例如「我們就是政府」。「我們」是個好用的集體主義用語，它讓現實政治生活罩上一層意識形態的偽裝。如果「我們就是政府」，那麼，任何政府對個體的行為不只可稱正當與非獨裁，同時還能說是相關個體的「自願」。如果政府產生龐大的公債，這筆債必須由部分納稅人的稅金支付，而會讓另一部分的人受益，但這個事實包袱被「我們欠自己的債」給遮蔽；如果政府徵昭某人入伍，或把不同政見者關進監獄，這些人都是「對自己做這些事」，因此，沒有任何不愉快發生。在這個理由之下，那些被納粹政府謀殺的猶太人並不是被謀殺；相反的，他們必須是「自殺」，因為他們就是政府（納粹政府透過民主選舉產生），因此，政府對他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他們自願的。有些人認為沒有必要痛打這點，但有大量群眾或多或少持有這種謬論。&lt;/p&gt;
&lt;p&gt;因此，我們必須強調，「我們」不是政府，政府不是「我們」。政府不以任何準確的意義「代表」廣大群眾。[1] 但是，即使它真的「代表」廣大群眾，即使有70%的人口決定謀殺剩下的30%的人口，這仍然是謀殺，而不是那些少數被屠殺者的自願自殺。[2] 沒有任何整體主義比喻或「我們都是彼此的一部分」等說詞，可以掩蓋這個基本事實。&lt;/p&gt;
&lt;p&gt;那麼，如果「國家」不是「我們」，如果它不是聚在一起替共同問題做決定的「人類家庭」，如果它不是一個兄弟會或鄉村俱樂部，它是什麼？簡單地說，國家是一種試圖在某特定疆域範圍內壟斷武力與暴力使用的社會組織；特別是，它是社會中唯一不靠自願捐款或提供服務取得支付，而靠強制手段取得收入的組織。社會上的個人或機構生產商品與服務，並將這些商品與服務透過和平且自願交易的方式出售給其他人以得到收入；「國家」則使用義務來獲得收入，也就是說，透過使用或威脅使用監獄與刺刀。[3] 因為「國家」使用武力與暴力來獲得收入，它將普遍性地規範與命令其目標個體的其他行動。有些人認為只要簡單觀察全球歷史上的所有國家就足以證明這個說法，但這個掩蓋國家活動的神話瘴氣由來已久，詳細闡述仍是必要的。&lt;/p&gt;
&lt;hr&gt;
&lt;p&gt;最初發表於Murray N. Rothbard，《Egalitarianism as a Revolt Against Nature and Other Essays》，Auburn, Ala.: Mises Institute，2000年［1974年］，頁55-88。&lt;/p&gt;
&lt;p&gt;1 我們無法在本章細細闡述許多「民主」的問題與謬誤。在這裡我只想說，某個人的真正代理人或「代表」總是聽令於那個人，可以在任何時候被解僱，也不能違反委託人的利益或願望。顯然，民主國家的「代表」永遠不能滿足這種代理人的職能，只有在自由意志主義社會中才能兼容。&lt;/p&gt;
&lt;p&gt;2 社會民主主義經常反駁道，由多數選擇出統治者的民主，在邏輯上意味著，多數必須留給少數一定的自由，因為少數可能有一天會成為多數。撇開其他缺陷不談，少數成為多數的這種說法顯然不成立，例如，當這些少數是不同於多數的種族或民族。&lt;/p&gt;
&lt;p&gt;3 Joseph A. Schumpeter，《Capitalism, Socialism, and Democracy》，New York: Harper and Bros.，1942年，頁198。&lt;/p&gt;
&lt;p&gt;私人與公共部門之間的摩擦與對抗日益加劇，首先體現於這個事實…「國家」的收入，仰賴於透過政治力量將私人部門的生產活動偏離於原先的私人目的。整個稅收理論建構於會員會費或購買服務的譬喻上，也就是說，學者唯一證明它為社會科學的是科學性思維習慣。&lt;br&gt;
另參Murray N. Rothbard，「The Fallacy of the &amp;lsquo;Public Sector&amp;rsquo;」，《New Individualist Review》，1961年夏季，頁3以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之間怎麼互動</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4%B9%8B%E9%96%93%E6%80%8E%E9%BA%BC%E4%BA%92%E5%8B%95/</link><pubDate>Tue, 06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4%B9%8B%E9%96%93%E6%80%8E%E9%BA%BC%E4%BA%92%E5%8B%9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52633281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之間怎麼互動" /&gt;&lt;h1 id="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之間怎麼互動"&gt;【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之間怎麼互動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52633281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國家解剖學｜國家之間怎麼互動&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3/anatom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文版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xfam/5263328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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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由於地球上的領土面積被不同國家瓜分，國際關係肯定佔用了國家很多的時間與精力。國家自然傾向於擴大自己的權力，而這種擴張的外部表現則體現於領土征服。除非這片領土不受國家統治或無人居住，任何國家擴張都會帶來現有國家統治者之間的固有利益衝突。只有一組統治者可以獲得在任何給定領土面積上的脅迫壟斷，X國只能透過驅逐Y國獲得某一時段中某個疆域的完全統治權。戰爭雖然有風險，但其打斷和平時期、轉移聯盟並合併不同國家，仍是不斷體現的趨勢。&lt;/p&gt;
&lt;p&gt;我們已經看到從「內部」或「內政」限制國家的企圖，經過17到19世紀的發展，演進到最顯著的憲政形式。而「外部」或「外交」的對應發展則是《國際法》，尤其《戰爭法》和「中立國權利」等形式。[37] 部分的國際法起源於純粹的私法，因為有越來越多商人需要保護私有財產與仲裁糾紛，例如《海事法》和《商事法》。政府統治者間自願性地不施加任何高於各別國家的世界政府。《戰爭法》的目標是用來限制國家之間對國家機器本身的破壞，從而保護無辜「平民」大眾遭受屠殺與戰爭破壞。中立國權利發展的目標是保護私人國際貿易免於被交戰國家之一奪取，甚至是與「敵國」的貿易。最重要的是限制戰爭規模，特別是限制對中立國民眾甚至是交戰國民眾的破壞。&lt;/p&gt;
&lt;p&gt;法學家F.J.P. Veale動人地將其描述為15世紀義大利短暫蓬勃發展的「文明戰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中世紀的義大利富有民眾與商人忙著賺錢與享受生活，他們不想肩負防禦自己這個辛苦又危險的任務。因此，他們聘僱傭兵替他們戰鬥，節儉又務實的公眾在不需要傭兵的服務時，就會解僱這些傭兵。當時的戰爭，是受僱於交戰雙方的傭兵團間的戰鬥。…這是第一次，軍人變成合理且相對無害的職業。這一時期的將領使用精湛的技藝互相對抗，但當某方贏得優勢時，他的對手一般會撤退或投降。公認的規則是，只有反抗的城市會被攻擊：它們總是可以透過支付贖金獲得戰爭免疫。…其自然的結果，從來沒有城市進行抵抗，明顯的，人民收回對無法提供保護之政府的忠誠。平民對於戰爭並不很擔心，因為戰爭是職業軍人的事。[3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ef也點出了18世紀歐洲這種平民與國家間戰爭脫離的情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就連郵政通信也不會在戰爭期間被成功地限制。信件的流通不受任何審查，這是令20世紀心靈感到驚訝的自由。…交戰國的國民會在見面時彼此交談，當他們不能見面的時候，他們之間的對應關係不像敵人而像朋友。現代幾乎不存在這種概念…任何敵對國家的國民僅為他們統治者的好戰行為部分負責。沒有任何戰時統治者能有效禁止與敵國人民的通信。將宗教崇拜與信仰和間諜活動連結的老式訊問不再，甚至也沒有政治或經濟思想交流的文字獄。護照最早是用來在戰爭時期提供安全保障。在18世紀的大部分時間，很少會有歐洲人放棄他到敵國的旅行。[3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貿易漸漸被發現到對雙方都有利，許多18世紀的戰爭被相當數量的「通敵貿易」抵消。[40]&lt;/p&gt;
&lt;p&gt;國家在本世紀將文明戰爭的規則又推進了多遠，在此無須多言。當今時代的總體戰爭，加上完全毀滅技術的發展，把戰爭局限於國家機器的這個想法，看來似乎比美國原始《憲法》還過時。&lt;/p&gt;
&lt;p&gt;當國家不處於戰爭狀態時，往往需要協議來將摩擦保持在最低限度。其中一個詭異地獲得廣泛接受的理論，是所謂的「神聖條約」。這個概念被看作與「神聖合約」相對應。但條約與真正的合約沒有任何共同之處。合約以精確的方式轉移私有財產的所有權。由於政府在任何意義上並不擁有「自己的」疆域，它所作的任何協議並沒有授予相對的財產權。例如，如果瓊斯將他的土地銷售或贈與給史密斯，瓊斯的繼承人不能合法地驅逐史密斯的繼承人並聲稱該土地屬於他。財產的所有權已經轉移。老瓊斯的合約自動綁定在年輕瓊斯身上，因為前者已轉讓財產；因此，年輕瓊斯沒有財產權。年輕瓊斯的財產權僅限於繼承自老瓊斯的部分，而老瓊斯只遺贈他仍擁有的財產。但如果政府在某個特定日期，例如，魯里坦尼亞國被沃達維亞國政府脅迫甚至是賄賂進而放棄部分領土，這兩國政府或人民以神聖條約為由永遠禁止魯里坦尼亞國統一是個荒謬的主張。這兩個政府並不擁有任何位於北魯里坦尼亞國的人民或是土地。依推論，政府當然可以不因為條約而被前政府綁定。同樣，一個推翻魯里坦尼亞國王的革命政府，也很難被認為該為魯里坦尼亞國王的行為或債務負責，政府不是孩子，不是一個前任財產所有者的真正「繼承人」。&lt;/p&gt;
&lt;hr&gt;
&lt;p&gt;37 這些要與現代國際法加以區別，現代國際法透過像「集體安全」等概念擴大戰爭的規模。&lt;/p&gt;
&lt;p&gt;38 F.J.P. Veale，《Advance to Barbarism》，Appleton, Wis.: C.C. Nelson，1953年，頁63。同樣，Nef教授描述18世紀法國、西班牙與撒丁島對抗奧地利的義大利唐卡洛斯戰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盟國進攻米蘭並於幾周後進攻帕爾馬…敵對雙方的軍隊在城外進行激烈戰鬥。沒有任何一處對於其中一方抱持同情。他們唯一的擔心是軍隊進城掠奪。但這種擔心被證明毫無根據。帕爾馬市民甚至跑到城牆觀戰。（John U. Nef，《War and Human Progress》，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50年，頁15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另參：Hoffman Nickerson，《Can We Limit War?》，New York: Frederick A. Stoke，1934年。）&lt;/p&gt;
&lt;p&gt;39 Nef，《War and Human Progress》，頁162。&lt;/p&gt;
&lt;p&gt;40 同上，頁161。有關美國革命領導人倡導通敵貿易，參：Joseph Dorfman，《The Economic Mind in American Civilization》，New York: Viking Press，1946年，卷1，頁210-211。&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如何超越自身限制</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5%A6%82%E4%BD%95%E8%B6%85%E8%B6%8A%E8%87%AA%E8%BA%AB%E9%99%90%E5%88%B6/</link><pubDate>Tue, 06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5%A6%82%E4%BD%95%E8%B6%85%E8%B6%8A%E8%87%AA%E8%BA%AB%E9%99%90%E5%88%B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131837806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如何超越自身限制" /&gt;&lt;h1 id="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如何超越自身限制"&gt;【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如何超越自身限制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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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lt;strong&gt;國家解剖學｜國家如何超越自身限制&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3/anatom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文版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raline3001/131837806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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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正如Bertrand de Jouvenel嚴肅地指出，經過幾個世紀後，人們形成限制並檢核政府統治活動的概念；然而，一個又一個的國家，利用其知識分子盟友，將把這些概念轉化成合法化並美化政府法令與行動的知性橡皮章。起初，在西歐，神的全權（divine sovereignty）概念認為君王只能依照神的法則統治；但君主把這個概念變成批准自己所有行為的橡皮章。議會民主制（parliamentary democracy）的概念後來開始流行，用來檢核專制君權統治；當國會基本上也變成國家的一部分且其行為完全自主時，這個概念已死。如de Jouvenel的結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許多主權理論的作家研究出…這些限制政府的措施。但最終，每個理論或遲或早都會失去原有目的，幾乎變成權力的跳板，為任何能成功自認的無形主權提供了強大的援助。[2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John Locke和《權利法案》中與之類似但有更具體原則的「天賦人權」；功利主義者把它從自由的主張轉變成抵禦國家侵略自由行為的主張等等。&lt;/p&gt;
&lt;p&gt;當然，至今限制國家權力最雄心勃勃的企圖，莫過於《權利法案》與《美國憲法》的部分限制，在這些限制國家的成文法中，詮釋基本法的司法部門理應獨立於政府其他部門。所有的美國人都對上世紀《憲法》限制不斷被擴張的過程相當熟悉。但少數人能像Charles Black教授一樣，看到國家在這個過程中大量轉換司法意見，將本來用來限制政府權力的措施，變成另一個意識形態上合法化政府活動的工具。如果「違憲」被視為政府權力的強力檢核，那麼，隱晦或公開的「合憲」判決，就會變成促進公眾接受政府權力不斷擴張的強大武器。&lt;/p&gt;
&lt;p&gt;Black教授在分析一開始就指出「合法性」是國家延續的關鍵必要，「合法化」象徵基本的多數民眾接受政府及其活動。[21] 讓民眾接受政府的合法性就成了美國這類國家的關鍵問題，因為這些地方的「政府理論內建了實質性限制」。Black補述，政府還需要一個確保民眾相信政府權力確實「合憲」的措施。他的結論是，這種措施就是司法審查的主要歷史作用。&lt;br&gt;
讓Black替我們說明這個問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對於政府而言，最大的風險在於廣大民眾之間蔓延的不滿與憤怒以及政府道德權威的喪失，不管這個政府是透過武力、慣性或缺少吸引人的立即替代品而存在。幾乎每個人都生活在有限權力的政府下，遲早會遇到一些他認為超出政府權力或者是政府被禁止的政府活動。人民被管制，僅管在《憲法》中找不到相關法條。…農民被告知種植小麥的上限；農民相信並找到其他受人尊敬的律師也同樣相信，政府規定他能種多少小麥的權力不會比規定他的女兒要嫁給誰要來得多。人民因為說出自己的想望而被送入聯邦監獄，在牢房中重覆說著…「國會不得制定剝奪言論自由的法律」。…商人被告知能夠購買也必須購買多少數量的酪乳。&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危險變得真實，因為這些人（有誰不是這些人之一？）將面對限制政府的概念以及政府實際上（他所看到的）明目張膽地擴權，並得出政府地位與合法性的明顯結論。[22]&lt;/p&gt;
&lt;p&gt;而國家透過設立某個擁有最終裁決是否合憲的機構來避免這種危險，分析到最後，這個最終裁決機構必須是聯邦政府的一部分。[23] 這個表面上獨立的聯邦司法機構扮演重要角色，它的行為被大多數人奉為「聖經」，而事實上，司法機構是政府機構的重要組成部分，而且由行政與立法部門任命。Black坦承這意味著國家正在任命自己當法官，這違反了旨在公正判決的基本法律原則。他斷然拒絕任何其他的可能解釋。[24]&lt;/p&gt;
&lt;p&gt;Black補充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接下來的問題是要設計出一種政府機制，（希望）讓裁決結果把反對政府做自己法官的意見降低到可接受的最低強度。如果這點被做到了，你的反對意見，僅管理論上仍然站得住腳（我劃上斜體字），但實際上卻失去力量，因為合法化的裁決機構會贏得接受。[2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分析的最後，Black發現這種國家永遠自主裁決下所謂的正義與合法性成就，是「一個奇蹟」。[26]&lt;/p&gt;
&lt;p&gt;Black教授將他的論點套用至著名的最高法院與羅斯福新政衝突，他敏銳地斥責他那些親新政的同事們譴責司法阻撓的短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羅斯福新政與法院間的標準版故事，僅管內容精確旦卻錯置重點。…把焦點集中在困難上；然後幾乎忘記整個事情是怎麼開始。其結果的問題是（這是我想強調的），在猶豫不決了24個月後…最高法院並未修改任何一條草案，或者，事實上，它替羅斯福新政以及全新概念的美國政府蓋上合法性的印章。[2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樣一來，最高法院的意志能平息大量強烈反對新政並認為其違憲的美國民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感到滿意。《憲法》諭知的自由放任查理小王子，仍然擾動那些住在虛幻蘇格蘭高地的狂熱分子的心。但對於國會具有憲法權力處理國家經濟這事，不再會有任何重大或危險的公眾疑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除了最高法院以外，沒有其他辦法賦予新政的合法性。[28]&lt;/p&gt;
&lt;p&gt;Black認知到將限制政府權力的《憲法》最終詮釋權交給最高法院是個極大漏洞，而另一個更早認知到此事實的政治理論家是John C. Calhoun。Calhoun並不將這視為「奇蹟」，而對《憲法》問題進行了深刻分析。在他的專題論文中，Calhoun演示出國家突破此種《憲法》限制的內在傾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成文的憲法肯定有許多優勢，但假設光是這些規定就能限制政府權力是個極大錯誤，因為沒有加入強制遵守這些規定且足以防止執政黨濫用權力的保護（我劃上斜體字）。執政黨，對於為了保護社會而使得政府成為必要的《憲法》，傾向於贊成《憲法》賦予的權力並反抗《憲法》所施加的限制。…而在野黨或少數黨，相反的，則會採取對立的立場，把它們（《憲法》限制）當成對抗執政黨的重要保護。…但他們沒有任何辦法迫使執政黨遵守限制，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嚴格式《憲法》重建。…執政黨將提出自由式重建與之對抗。…使它成為對抗重建的重建－不是收縮政府權力，而是最大可能地擴大政府權力。但執政黨擁有幾乎所有資源來實施它的自由式重建，而在野黨則被剝奪強制執行嚴格式重建的手段時，在野黨的嚴格式重建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用來與執政黨的自由式重建對抗？如此不平等的較量，結果無庸置疑。贊同限制的黨將被擊敗。…比賽結束後《憲法》將被顛覆…限制最終被廢止，而政府被轉換成一個無限權力。[2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J. Allen Smith教授是少數讚賞Calhoun《憲法》分析的政治科學家。Smith指出《憲法》設計了檢核與制衡來限制任何政府權力，但並未發展出最高法院的最終解釋權壟斷。如果聯邦政府是為了檢核州政府是否侵犯獨立個人的自由，那誰來檢核聯邦政府的權力？Smith認為，《憲法》隱含的檢核與平衡概念，意思是沒有任何府分支擁有最終解釋權：「人們假設新政府不被允許確定自己的權力限制，因為這種自我設限使得新政府至高無上，而非《憲法》。」[30]&lt;/p&gt;
&lt;p&gt;Calhoun（本世紀Smith扮演此角色）的解決方案是著名的「同步多數（concurrent majority）」原則。如果在這個國家中有任何實質上的少數族群，特別是州政府，認為聯邦政府濫用權力並侵害少數時，這些少數族群將能以該項措施違憲行使否決權。適用在州政府時，這個理論也暗示聯邦法律或裁決對州政府司法管轄具有「無效」權。&lt;/p&gt;
&lt;p&gt;理論上，這樣能夠確保憲政系統檢核聯邦政府對任何州政府或個人的侵害，因為州政府能夠檢核聯邦政府濫用權力。然而，雖然這樣的限制將比現有狀態更有效率，Calhoun的理論仍有許多困難與問題。如果，次族群對於與己相關的議題擁有否決權，為什麼要把這種權力停在州政府？為什麼不讓縣政府、市政府或區政府也有這種否決權？此外，相關利益人並非全都是地區性的，也可能是職業性、社群性等等。為什麼不讓烘培師、計程車司機或其他任何職業者擁有否決權？難道他們對於自身相關的議題沒有否決權？這種將無效理論局限於政府機構本身具有一個重點。我們別忘了，聯邦政府、州政府還有其他相關分支，都同樣是國家機構，同樣都受到國家利益考量支配，而非民眾的個人利益。如果Calhoun理論被拿來反用，專制的州政府只在聯邦政府干預其專制的時候才實施否決權呢？或州政府默認聯邦政府的專制？要怎麼避免聯邦政府與州政府組成利益聯盟，共同剝削民眾？如果某些私營部分的職位被賦予某種形式的政府代表「功能」，要怎麼避免這些人利用國家獲得補助與特權，甚至是實施強制性卡特爾呢？&lt;/p&gt;
&lt;p&gt;簡言之，Calhoun沒有把他的開創性理論延伸得夠遠：他沒有把這個理論推論到像他一樣的個體。畢竟，如果最終保護的是個體權利，那麼同步多數的一致理論也應該適用於每個獨立個體；也就是某種形式的「一致同意原則（unanimity principle）」。當Calhoun寫道「政府不應該在未獲得同步多數同意時繼續或進行活動」時，他也許在不知不覺中，暗示了這樣一個結論。[31] 但這種猜測讓我們偏離主題，順著這條道路一直走下去的，是一個很難被稱為「國家」的政治制度。[32] 舉個例子，州政府的無效權邏輯上意味著從國家分裂出去的權利，因此，個體的無效權也就意謂著任何個體都有權從他所生活的州「分裂出去」。[33]&lt;/p&gt;
&lt;p&gt;因此，國家總是表現出驚人的天賦，將權力擴大到任何強加給它的限制之上。由於國家必然仰賴對私人資本的強制沒收，也因此，它的擴張必然涉及對私人與民營企業越來越大範圍的侵害，我們必須斷言國家在深層本質上反資本主義。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的立場是馬克思主義格言的相反，馬克思說國家統治階級是所謂資本家的「執行委員會」。相反的，國家這個政治手段的組織，構成並發源「統治階級」（或該說統治貴族），並且是永久性地反對真正的私人資本。因此，我們可以用de Jouvenel的話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只有那些只知道自己的事而不清楚「權力」在幾千年來所作所為的人，才會把這些程序（國有化、所得稅等）視為原則理論的成果。這些事實上只是權力的一般表現，和亨利八世沒收修道院的行為本質上沒什麼差別。同樣的原理在發揮作用；對權威、資源的飢渴；這些都以同樣的特質操作，包括迅速分享戰利品。無論是不是社會主義者，「權力」總是在與資本家戰爭並掠奪資本家累積的財富；這麼做不過就是遵循天性。[34]&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20 De Jouvenel，《On Power》，頁27以後。&lt;/p&gt;
&lt;p&gt;21 Charles L. Black. Jr.，《The People and the Court》，New York: Macmillan，1960年，頁35以後。&lt;/p&gt;
&lt;p&gt;22 同上，第42-43。&lt;/p&gt;
&lt;p&gt;23 同上，頁5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高）法院的首要與主要任務是確認（validation），而不是無效（invalidation）。一個有限權力政府所需要的，從頭到尾，都是滿足民眾以為它已盡可能地待在現有權力範圍。這是政府合法性的條件，而它的合法性，長期而言，也就是它存在的條件。而法院在歷史上都扮演合法化政府的角色。&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24 對Black而言，這個「解決方案」的矛盾不言自明：&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國家的最終權力…必須停在法律要求其停止處。而誰來設定這個限制、強制執行這個停止，並對抗強大的權力？為什麼是國家自己扮演這個角色，當然，它透過法官和法律。誰控制溫度？誰教育那些知識分子？（同上，頁32-3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而且：&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主權國家的政府權力問題上，找不到除了政府以外的裁判。每個國家的政府，只要它還是個政府，就有自身權力範圍的最終發言權。（同上，頁48-4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25 同上，頁49。&lt;/p&gt;
&lt;p&gt;26 這個政府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法，讓人想起James Burnham形容政府的神秘主義和非理性理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遠古時代，科學幻想尚未破壞傳統智慧之前，城市的創始人被認為是神或半神半人。…不管是政府的起源或是合法性都沒有辦法以理性術語解釋…為什麼我要接受世襲、民主或其他合法性原則？為什麼某個原則能夠證明我被某個人統治的合法性？…我接受原則，嗯…只是因為我接受，因為事情就是這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James Burnham，《Congress and the American Tradition》，Chicago: Regnery，1959年，頁3-8。但是，如果有人不接受這些原則呢？還有什麼其他「路」可走？&lt;/p&gt;
&lt;p&gt;27 Black，《The People and the Court》，頁64。&lt;/p&gt;
&lt;p&gt;28 同上，頁65。&lt;/p&gt;
&lt;p&gt;29 John C. Calhoun，《A Disquisition on Government》，New York: Liberal Arts Press，1953年，頁25-27。另參：Murray N. Rothbard，「Conservatism and Freedom: A Libertarian Comment」，《Modern Age》，1961年春季：219。&lt;/p&gt;
&lt;p&gt;30 J. Allen Smith，《The Growth and Decadence of Constitutional Government》，New York: Henry Holt，1930年，頁88。Smith補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顯然，《憲法》的條款目的是限制政府機關的權力，如果解釋與執行《憲法》的權力交到它原先設計來抑制的當局手上，《憲法》很快就會無效。很明顯，常識都知道沒有任何政府機關應該要有權力決定自己的權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很清楚，常識和「奇蹟」主宰著如何看待政府的迥異觀點（頁87）。&lt;/p&gt;
&lt;p&gt;31 Calhoun，《A Disquisition on Government》，頁20-21。&lt;/p&gt;
&lt;p&gt;32 近年來，一致同意原則（unanimity principle）經歷了被高度稀釋的復興，尤其是James Buchanan教授的著作。然而，將一致同意原則注入目前狀態，僅將它適用於對現狀的改變而不涵蓋現有法律，其結果只不過是另外一個避免政府搶劫的有限概念。如果一致同意原則只適用於對法律與法令的改變，這個「原始出發點」的不同性質會造成相當不同的結果。另參：James Buchanan與Gordon Tullock，《The Calculus of Consent》，Ann Arbor: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1962年，各處。&lt;/p&gt;
&lt;p&gt;33 參照：Herbert Spencer，「The Right to Ignore the State」，《Social Statics》，New York: D. Appleton ，1890年，頁229-239。&lt;/p&gt;
&lt;p&gt;34 De Jouvenel，《On Power》，頁171。&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的恐懼為何</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7%9A%84%E6%81%90%E6%87%BC%E7%82%BA%E4%BD%95/</link><pubDate>Tue, 06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7%9A%84%E6%81%90%E6%87%BC%E7%82%BA%E4%BD%9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98533379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的恐懼為何" /&gt;&lt;h1 id="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的恐懼為何"&gt;【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的恐懼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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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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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國家最擔心的，當然，是對自身權力還有存在的根本威脅。國家的滅亡主要透過兩種方式：（a）被另外一個國家征服，或（b）被自己的人民革命性推翻－簡言之，就是戰爭或革命。戰爭和革命這兩個基本威脅，總是引起國家統治者最多努力與對人民的宣傳。如上所述，不管是什麼方法，始終都是用來動員群眾替國家防衛，並讓他們以為他們是在保衛自己。當這種徵昭降臨在那些拒絕「捍衛自己」的人時，這個概念的荒謬變得明顯，他們被迫加入國家軍隊：更不用說，他們不被允許「抵抗」「他們自己的」國家。&lt;/p&gt;
&lt;p&gt;在戰爭期間，國家以「防禦」和「緊急」等口號，將國家權力推到極端，並強加那些在和平時期可能會被公開抵制的暴政。戰爭從而提供了國家許多好處，事實上，每次的現代戰爭都留給交戰人民國家對社會的永久性負擔增加。此外，戰爭提供誘人的機會，讓國家能征服更多行使壟斷權的土地面積。Randolph Bourne的「戰爭是國家的健康之道」肯定正確，但對任何國家而言，戰爭也可能意味著破壞健康或是嚴重傷害。[35]&lt;/p&gt;
&lt;p&gt;對於國家主要是在保護自己而不是它所聲稱的人民的這個假設，有個方法可供測試：國家對於哪些罪名特別追究且懲罰最重－是那些侵犯民眾還是那些侵犯國家的？在國家的字典中，最嚴重的罪通常不是對個人或私有財產的侵害，而是對國家本身的威脅，例如：叛國、逃亡、拒絕兵役、顛覆國家政權、暗殺統治者，還有偽鈔或逃避所得稅等對抗國家的經濟犯罪。或者，比較一下國家追究私人襲警的認真程度，以及國家賠償受侵害民眾的程度。奇怪了，國家公開地將自身防禦優先於公眾，並以不符合國家存在目的為由打擊少數人。[36]&lt;/p&gt;
&lt;hr&gt;
&lt;p&gt;35 我們已經看到知識分子的支持對國家至關重要，而這種支持也包括反對兩個嚴重的國家威脅。因此，美國在進入一次大戰時美國知識分子的作用，參見Randolph Bourne，「The War and the Intellectuals」，《The History of a Literary Radical and Other Papers》，New York: S.A. Russell，1956年，頁205-222。如Bourne所述，知識分子普遍用來替國家行動爭取支持的工具，是把任何管道中所討論的範圍侷限於政策內容，並阻止任何根本上對政策基本框架的批判。&lt;/p&gt;
&lt;p&gt;36 如Mencken以他獨特的方式所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個幫派（「剝削者構成的政府」）對於懲罰早就免疫。嚴重勒索甚至是公開替私人牟利，在我們的法律中都沒有一定的懲罰。這個共和國開張的前幾天，只有不到幾十個成員被彈劾，最後只有少數走下坡的人被送進監獄。為反抗政府勒索而坐在亞特蘭大和萊溫芙絲鎮抗議的人，總是比那些譴責政府壓迫納稅人自肥的政府官員要多出10倍。（Mencken，《A Mencken Chrestomathy》，頁147-14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關個人免於被其「保護者」侵害之保護措施缺乏的生動描述，參照：H.L. Mencken，「The Nature of Liberty」，《Prejudices: A Selection》，New York: Vintage Books，1958年，頁138-143。&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怎麼維護自己</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6%80%8E%E9%BA%BC%E7%B6%AD%E8%AD%B7%E8%87%AA%E5%B7%B1/</link><pubDate>Tue, 06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6%80%8E%E9%BA%BC%E7%B6%AD%E8%AD%B7%E8%87%AA%E5%B7%B1/</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00872161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怎麼維護自己" /&gt;&lt;h1 id="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怎麼維護自己"&gt;【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怎麼維護自己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00872161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國家解剖學｜國家怎麼維護自己&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3/anatom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文版電子書下載&lt;/a&gt;）&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egofenris/500872161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g0fenri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一旦某個國家被建立，統治集團或「貴族」的問題變成如何維護自己的統治。7由於武力是他們的手段，他們的長期的基本問題在於思想。為了繼續留任，任何政府（不只「民主」政府）都必須獲得多數統治民眾支持。必須注意的是，這種支持不必是主動的熱情；它也可以被當成不可避免的自然法則而被動接受。但它必須在某種意義上受到某種形式的支持，否則少數的國家統治者最終會被積極的多數反抗群眾給推翻。由於掠奪仰賴生產盈餘的支持，構成「國家」的全職官僚（與貴族）必須要占疆域總人口的相對少數，僅管它們會透過收買疆域內的主要族群結成盟友關係。因此，統治者的首要任務，始終都是確保自己被廣大的民眾主動或被動接受。[8], [9]&lt;/p&gt;
&lt;p&gt;當然，獲得支持的方法之一就是創造既得利益。因此，只有國王一個人是無法統治社會的；他必須要有數量龐大的追隨者作為統治的先決條件，例如全職官僚或體制派貴族等國家機器的成員。[10] 但這只確保了少數的積極支持者，甚至連用補貼或其它特權等政策收買手段都難以獲得多數人同意。為了獲得這個重要的支持，多數民眾必須被說服，相信他們的政府良好、明智或至少是不可避免的，肯定比其他可能的替代方案好得多。在民眾間宣傳這種意識形態是「知識分子」重要的社會任務。大部分的民眾不會自己創造想法，或甚至獨立思考這些想法；他們被動地追隨那些被知識分子接受並傳播的思想。因此，知識分子成為社會上的「意見塑造者」。而國家最迫切需要的正是「意見塑造者」，這個國家暨知識分子歷史悠久的聯盟關係變得清晰。&lt;/p&gt;
&lt;p&gt;很明顯的，國家需要知識分子；但知識分子需要國家的理由卻不是那麼明顯。簡言之，我們或許可以說，知識分子在自由市場上從沒得到穩定的生活；知識分子必須依賴於其追隨群眾的價值觀與選擇，而普羅大眾的特性之一就是對知識問題一般不感興趣。但另一方面，國家願意在國家機器中提供這些知識分子安全又永久的職位，換句話說就是穩定的收入跟社會威望。知識分子提供國家統治者重要的社會功能而得到豐厚回報，他們現在也成為其中的一部分。[11]&lt;/p&gt;
&lt;p&gt;這種國家與知識分子之間的聯盟，以19世紀柏林大學的教授們爭相成為「霍亨索倫王朝的學者保鏢」作為象徵。在此揭露一位著名馬克思主義學者對Wittfogel的古代東方專制批判研究所做的評論：「Wittfogel教授狠狠挖苦的文明，讓詩人與學者成為官員。」[12] 我們可以在無數的例子中，舉出近期發展的策略「科學」是為了替政府的主要暴力手臂服務：軍隊。[13] 此外，官方或「御用」歷史學家這個受人尊敬的機構，致力於大力推廣統治者對於自身或其前人所為的觀點。[14]&lt;/p&gt;
&lt;p&gt;國家與其知識分子以眾多說詞誘導臣民支持他們的統治。基本說法可歸納如下：（a）國家統治者是個偉大又明智的人（「神權統治」、他們是人中「貴族」、他們是「科學專家」），總之比那些良好但是相對頭腦簡單的臣民更偉大也更明智，及（b）受到政府一定程度的管制不可避免、絕對必要，總比它垮台後隨之而來無法形容的災難要好得多。教會暨國家聯盟就是歷史最悠久也最成功的思想機器。統治者要不是被神指派，就是像許多東方專制主義的極權統治情況一樣，統治者自己就是神，因此，任何對統治者的反抗都是褻瀆。國家祭司就扮演了獲取民眾支持的基本知識份子功能，甚至是製造對統治者的崇拜。[15]&lt;/p&gt;
&lt;p&gt;另一個成功的手段是灌輸民眾對任何其他統治系統或非統治狀態的恐懼。現有的統治者提供公民應該為此感激流涕的基本服務：對抗零星罪犯與掠奪者的保護。對國家而言，為了維護自己的掠奪壟斷，它確實瞭解得把私人、非系統性的犯罪保持在最低限度；國家總是覬覦於自己的領地。特別是近幾個世紀以來，國家成功地灌輸了人民對他國統治者的恐懼。由於全世界的土地大都被特定國家給瓜分，國家的基本教義就是要確定自己的管轄領土。由於多數人往往偏愛自己的祖國，這種人民對土地以及同胞的認同感造就了對國家有利的愛國主義。如果「魯里坦尼亞國」被「沃達維亞國」攻擊，國家和其知識分子的首要任務，就是說服他們的人民，這次襲擊的目標是他們，而不僅是魯里坦尼亞國的統治貴族。這樣一來，統治者之間的戰爭就被轉化成人民之間的戰爭，人民捍衛他們的統治者，因為他們誤以為統治者是在替他們防守。這種「國家主義」的手段在近幾世紀的西方文明中相當成功；但其實不久以前，民眾將戰爭視為不同貴族間的戰鬥，與己無關。&lt;/p&gt;
&lt;p&gt;國家在幾世紀以來運用了許多微妙的思想武器。其中一個武器是「傳統」。國家維持統治的時間越久，這項武器就越強大；如此，X王朝或Y國家會因為幾百年的傳統而顯得有份量。[16] 對於自己祖先的崇拜，被轉變成對古老統治者的崇拜。國家最大的危險是獨立知識分子的批評；再沒有比褻瀆祖先智慧更理想的工具，可以用來壓制批評、孤立意見或任何新興的質疑。另一個有力的思想武器是抨擊社會上的個人主義並發揚集體主義。因為所有現有政權都意謂著主流群眾的支持，任何對統治者造成威脅的思想都只會從一個或少數幾個獨立思考的個體開始。新的思想，以及少得多的關鍵思想，都必須從少數意見開始；因此，國家必須透過嘲笑違抗多數意見的觀點來扼殺危險的思想新芽。「只聽哥哥的話」或「適應社會」因而成為摧毀個體異議的思想武器。[17] 透過這些措施，廣大民眾永遠不會認知到他們的國王穿的新衣並不存在。[18] 對於國家而言，讓統治看似不可避免也至關重要；即使它的統治並不受歡迎，它仍能獲得被動的接受支持，變成「唯獨死亡和繳稅不可避免」的見證者。方法之一是引進與自由意志論抗衡的歷史決定論。如果X王朝統治我們，它就成為無情的歷史法則（或神的意志、絕對統治或唯物史觀），任何渺小的個人都無法改變這個不可避免的諭令。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國家任務，是誘導人民厭惡「歷史陰謀論」；因為探尋「陰謀」意謂著探尋國家誤導歷史的動機與責任。如果有任何由國家實施的專制、賄賂或侵略戰爭，都不是國家統治者所造成的，而是神祕的「社會驅動力」或不完美的國家或世界，有的時候是每個人都要為此負責（如「我們都是謀殺者」口號），藉此，人民沒有理由憤怒並反抗這些劣跡。此外，攻擊「陰謀論」，意謂著讓那些人民變得輕信國家拿來替專制脫罪的「共同利益」。「陰謀論」透過動搖人民對國家思想宣傳的信任，進而顛覆整個系統。&lt;/p&gt;
&lt;p&gt;另一個強迫人民服從國家意志的方法是誘導人民的「罪惡感」，屢試不爽。任何私人財產的增加都可以用「不合理的貪婪」、「唯物主義」或「過度富裕」來攻擊，而獲取利潤則被攻擊為「剝削」和「高利貸」，雙方互惠的交換行為被指責為「自私」，還有不知怎地出現應該有更多資源從私人部門挪用至「公共部門」的結論。導入罪惡感讓人民更願意服從國家。個人往往沉迷於「自私貪婪」，而國家統治者在交易行為上的失敗，反而變成他們奉獻給更崇高目標的象徵－相比於和平且具生產性的工作，寄生性的掠奪顯然更符合道德要求。&lt;/p&gt;
&lt;p&gt;在現今更加世俗化的時代中，國家的神聖權利被新興的科學之神補全。國家現在透過宣稱自己超科學的專家規畫所統治。雖然「理性」比過去幾世紀以來更受強調，但這不是個體與自由意志的理性，它仍然是集體主義與宿命論，仍然意謂著統治者強制操弄被動的人民。&lt;/p&gt;
&lt;p&gt;頻繁使用科學術語，讓國家的知識分子能夠用蒙昧主義編織對國家統治的辯解，這種事在以前較簡單的時代中只會受到民眾的譏笑。如果有強盜說自己正在幫助受害者，因為他的消費有助於刺激零售貿易，這種說法肯定沒什麼信徒；但如果用凱因斯主義的方程式還有他令人印象深刻文獻中的「乘數效應」來偽裝，不幸地將帶來許多信徒。其結果是被拿來攻擊常識，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方式執行這個任務。&lt;/p&gt;
&lt;p&gt;因此，思想支持對國家非常重要，它必須不斷試著讓公眾留下深刻的印象，認可它的「合法性」，用來區別國家活動與單純盜竊。這種攻擊常識的不懈決心不令人意外，Mencken生動地主張：&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般人不管再怎麼錯，至少都能清楚看到政府是與他和他的同胞不同的存在的：政府是一個分開、獨立的敵對勢力，只有少部分會受到他控制但卻能對他造成大量傷害。搶劫政府在無處不被視為比搶劫個人或甚至企業更輕微的犯罪難道不是事實？…這些想法背後，我相信，是政府與其人民深層的根本對立。可以理解的是，被選來掌舵公共事業的人不會是公民個體，而是獨立且自主的法人團體，主要致力於剝削大眾並為自己的成員謀利。… 當某個普通公民被搶劫時，意味著某個有價值的人被剝奪其勤儉的成果；當政府被搶劫時，最糟的不過是某些流氓和懶漢手上的錢比以前少。他們賺取這些錢的概念永遠不會被擁戴；對大多數明智的人而言，這顯得荒唐可笑。[19]&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7 「貴族」是透過國家強制授權或實施的特權族群。有關「貴族」與馬克思的社會「階級」概念的關鍵區別，請參：Ludwig von Mises，《Theory and History》，New Haven, Conn.: Yale University Press，1957年，頁112以後。&lt;/p&gt;
&lt;p&gt;8 這種接受並不意味著該國的規則成為「自願」；即使受到多數人的積極支持與渴望，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一致的支持。&lt;/p&gt;
&lt;p&gt;9 Étienne de la Boétie、David Hume和Ludwig von Mises等尖銳的政治理論家都展示出：不管政府對公民如何「獨裁」，每個政府都必須確保獲得這種支持。參照：David Hume，「Of the First Principles of Government」，《Essays, Literary, Moral and Political》，London: Ward, Locke, and Taylor，頁23；Étienne de la Boétie，《Anti-Dictator》，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42年，頁8-9；Ludwig von Mises，《Human Action》，Auburn, Ala.: Mises Institute，1998年，頁188以後。其他la Boétie對於國家分析有所貢獻的內容，參：Oscar Jaszi與John D. Lewis，《Against the Tyrant》，Glencoe, Ill.: The Free Press，1957年，頁55-57。&lt;/p&gt;
&lt;p&gt;10 La Boétie，《Anti-Dictator》，頁43-4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每當某個統治者因利慾薰心變得貪婪非凡並成為獨裁者時，那些聚集在他周圍支持他的人，都是為了分一杯羹，當個大暴君下的小酋長。&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1 這決不意味著所有知識分子都會與國家聯合起來。有關知識分子與國家聯盟的敘述，參照：Bertrand de Jouvenel，「The Attitude of the Intellectuals to the Market Society」，《The Owl》，1951年1月，頁19-27；同上，F.A. Hayek編，「The Treatment of Capitalism by Continental Intellectuals」，《Capitalism and the Historians》，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54年，頁93-123；再版於George B. de Huszar，《The Intellectuals》，Glencoe, Ill.: The Free Press，1960年，頁389-399；以及Schumpeter，《Imperialism and Social Classes》，New York: Meridian Books，1975年，頁143-155。&lt;/p&gt;
&lt;p&gt;12 Joseph Needham，「Review of Karl A. Wittfogel, Oriental Despotism」，《Science and Society》，1958年，頁65。Needham在頁61還寫道「成功的（中國）皇帝身旁有數目龐大且具有仁德、無私的士大夫支持」。Wittfogel指出，光耀統治階級的儒家學說廣受君子士大夫官員的接受，而這些人注定會成為對百姓發號施令的專業統治者。Karl A. Wittfogel，《Oriental Despotism》，New Haven, Conn.: Yale University Press，1957年，頁320-321與各處。與Needham不同態度的意見，參照：John Lukacs，「Intellectual Class or Intellectual Profession?」，de Huszar，《The Intellectuals》，頁521-522。&lt;/p&gt;
&lt;p&gt;13 Jeanne Ribs，「The War Plotters」，《Liberation》，1961年8月：13。「策略家堅持認為，他們的軍事專業應得到相當於學術專業的尊嚴。」另參：Marcus Raskin，「The Megadeath Intellectuals」，《New York Review of Books》，1963年11月14日：6-7。&lt;/p&gt;
&lt;p&gt;14 因此，史學家Conyers Read在他的總統就職演說中，主張鎮壓的歷史事實是為了服務「民主」與國家價值觀。Read宣稱：「總體戰爭，無論是熱或冷，都須徵集所有人並呼籲大家發揮自己的作用。歷史學家對此的義務並沒有比物理學家少。」Read，「The Social Responsibilities of the Historian」，《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1951年，頁283以後。對Read的批評以及其他歷史主張，參照：Howard K. Beale，「The Professional Historian: His Theory and Practice」，《The Pacific Historical Review》，1953年8月，頁227-255。另參照：Herbert Butterfield，「Official History: Its Pitfalls and Criteria」，《History and Human Relations》，New York: Macmillan，1952年，頁182-224；及Harry Elmer Barnes，《The Court Historians Versus Revisionism》，頁2以後。&lt;/p&gt;
&lt;p&gt;15 參照：Wittfogel，《Oriental Despotism》，頁87-100。有關宗教在古代中國與日本中扮演的不同角色，參：Norman Jacobs，《The Origin of Modern Capitalism and Eastern Asia》，Hong Kong: 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1958年，頁161-194。&lt;/p&gt;
&lt;p&gt;16 De Jouvenel，《On Power》，頁2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服從的根本原因是它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權力變成既成事實。從最早出現的歷史記載開始，它總是主宰人類命運…統治（社會）的政權及其累積在人民心中的影響力，在將其特權移交給下一任之前，不會消失。而繼任的政府在隨後幾百年中統治同一個社會，可以視為持續增生的相關政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7 中國運用宗教的手法，請參Norman Jacobs，各處。&lt;/p&gt;
&lt;p&gt;18 H.L. Mencken，《A Mencken Chrestomathy》，New York: Knopf，1949年，頁14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所有的（政府）都知道，每個原始的想法都是潛在的變化，也可能是對目前特權的入侵。對任何政府而言，最危險的，是那些能夠獨立思考而不受迷信與禁忌約束的人。幾乎不可避免的，這些人會得出結論，認為目前的政府不誠實、瘋狂且難以忍受，所以，如果他是浪漫主義者，他會試圖改變現狀。即使他不是浪漫主義者，他也很容易讓那些浪漫主義者感染到這種不滿情緒。&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9 同上，頁146-147。&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是什麼</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6%98%AF%E4%BB%80%E9%BA%BC/</link><pubDate>Tue, 06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6-%E8%AD%AF%E6%91%9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E5%9C%8B%E5%AE%B6%E6%98%AF%E4%BB%80%E9%BA%B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93638334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是什麼" /&gt;&lt;h1 id="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是什麼"&gt;【譯摘】國家解剖學｜國家是什麼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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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lt;strong&gt;國家解剖學｜國家是什麼&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3/anatom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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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人光著屁股來到這個世界，需要用頭腦學習如何取得資源，並將這些資源轉換（例如「資本」投資）到可以滿足需求並提高生活水平的形狀、型式與用途。為了做到這點，唯一方法得透過人的頭腦與精力來轉換資源（生產），並把這些產品拿去交換成他人生產的產品。人們已經發現，透過自願性的交換過程，參與交換者的生產力以及生活水平都能大幅提升。因此，透過使用自己的頭腦與精力從事生產與交換，是人們生存與創造財富的唯一「天賦人權」。作法如下：首先要尋找天然資源，然後透過轉換（如Locke所說的「加上自己的勞動力」）把這些資源變成他的個人財產，接著把這些財產拿去交換成同樣以類似過程產生的他人財產。因此，人類天性所構成的社會軌道，是「財產權」與贈與或交換這些財產的「自由市場」。透過這條軌道，人們學習到如何避免A犧牲B以取得稀有資源的「叢林式」競爭，而是大規模地以和平且和諧的方式生產並交換這些資源。&lt;/p&gt;
&lt;p&gt;偉大的德國社會學家Franz Oppenheimer指出，取得財富的方式只有兩種，而這兩種方式相互排斥；一種是上述的生產與交換方式，他稱之為「經濟手段」。另一種方法較簡單，因為它不需要生產力；也就是透過使用武力或暴力扣押他人的商品或服務。這種方式是一種片面沒收與竊取他人財產。Oppenheimer將這種方式稱為取得財富的「政治手段」。顯然，和平使用理性與精力進行生產是人類「自然的」軌道：是人類在這個地球上生存與繁榮的手段。同樣明顯的，強制性、剝削性的手段違背自然法則；它具寄生性，不增加生產反而減損生產。「政治手段」虹吸生產給具寄生性與破壞性的個人或團體；這種虹吸效應不僅減損生產，還降低生產者積極生產多於自己生活所需的生產意願。長期而言，強盜因為不斷減少或消除其供應源而破壞了自己的生活。不僅如此，即使是短期而言，侵略者也正進行著違反人類天性的行為。&lt;/p&gt;
&lt;p&gt;我們現在能夠更充分地回答這個問題：國家是什麼？「國家」正如Oppenheimer所言，是一種政治手段的組織；它在某特定疆域內進行系統化掠奪。[4] 犯罪頂多是零星與不確定的；而寄生則是短暫的，強加的寄生蟲可能在任何時間因為受害者抵抗而被移除。而「國家」則替掠奪私人財產提供了一個合法、有序且系統性的管道；它提供社會中的寄生者確定、安全且相對「和平」的生命線。[5] 由於生產必須先行於掠奪，自由市場的出現早於國家。「國家」從不是透過「社會契約」產生；它生於征服與剝削。經典範例是，征服者部落暫停自己搶劫與謀殺被征服部落的悠久歷史，然後發現，如果允許這些被征服部落活命並繼續生產，征服者就能夠變身統治者並獲得穩定的貢金，如此一來，掠奪的時間範圍會變得更長、更安全也更愉快。[6] 「國家」誕生的方法之一說明如下：在魯里坦尼亞國的南部丘陵地區，有一群強盜集團實際控制並管理某個疆域，最後這個強盜集團的首領宣稱自己是「南魯里坦尼亞國獨立主權政府的國王」；如果他和他的手下有足夠力量長久維持這條規則，揮揮魔棒！一個新的國家就此加入「國際大家庭」，先前的強盜領袖搖身一變，變成該疆域的合法貴族。&lt;/p&gt;
&lt;hr&gt;
&lt;p&gt;4 Franz Oppenheimer，《The State》，New York: Vanguard Press，1926年，頁24-2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類有兩種根本上相斥的手段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它們是工作與搶劫，前者是自己的勞動，後者是強行佔有別人的勞動成果。…我建議在以下的討論中，把使用自己的勞動並等價交換他人的勞動成果稱為「經濟手段」，而使用他人勞動成果滿足需求但不作對應回報則稱為「政治手段」。…「國家」是一種政治手段的組織。因此，在經濟手段創造出一定規模的生產並滿足好戰掠奪者的需求之前，「國家」不會出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5 Albert Jay Nock生動地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國家」主張並壟斷犯罪。…它禁止私人謀殺，但它自己組織大規模謀殺。它懲罰私人竊賊，但它自己肆無忌憚地拿它想要的任何東西，不管是公民或外國人的財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ck，《On Doing the Right Thing, and Other Essays》，New York: Harper and Bros.，1929年，頁143；引述於Jack Schwartzman，「Albert Jay Nock - A Superfluous Man」，《Faith and Freedom》，1953年12月，第11刊。&lt;/p&gt;
&lt;p&gt;6 Oppenheimer，《The State》，頁1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那麼，國家是社會學概念嗎？國家在它創始之初…是一種社會制度，一群勝利者以武力擊敗一群失敗者，唯一的目的是讓這群勝利者統治這群失敗者，並保護自己免於來自內部的起義或外部的攻擊。就目的論而言，這種統治和戰勝國對戰敗國的經濟剝削相差無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而de Jouvenel寫道：「國家在本質上是一群山賊征服並統治其他較小社會的成就結果。」Bertrand de Jouvenel，《On Power》，New York: Viking Press，1949年，頁100-101。&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電子書】戰爭集體主義｜War Collectivism</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5-%E9%9B%BB%E5%AD%90%E6%9B%B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war-collectivism/</link><pubDate>Mon, 05 May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5-05-%E9%9B%BB%E5%AD%90%E6%9B%B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war-collectivis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電子書】戰爭集體主義｜War Collectivism" /&gt;&lt;h1 id="電子書戰爭集體主義war-collectivism"&gt;【電子書】戰爭集體主義｜War Collectivism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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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文／圖：吳莉瑋&lt;br&gt;
封面照片來源：&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ldpatterns/577742854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eter E. Le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Rothbard 簡明整理出美國如何從建國時的「自由放任經濟」轉變成如今由政府與大企業聯手統治的「混合經濟」，第一次世界大戰可以說是這些轉變的重要分水嶺。&lt;/p&gt;
&lt;p&gt;透過戰爭這個催化劑，大企業既得利益者與政府緊密合作，再搭配所謂「新自由主義」自由派知識份子的鼓吹與宣傳，裹著糖衣的重商主義就這麼重新粉墨登場，遺毒直至今日、影響範圍遍及全球。&lt;/p&gt;
&lt;p&gt;書中分成兩部份，第一部分討論政府與大企業間的合縱連橫，Rothbard 首先整理一戰前後龍頭企業如何透過政府組織實行產業卡特爾化以消除同業競爭的脈絡，從積極促使美國參戰到熱情與統籌支持各種戰備委員會，這些急欲擺脫自由經濟下嚴酷競爭的大企業領導人，以愛國與效率之名實施合作壟斷之實。&lt;/p&gt;
&lt;p&gt;第二部分，點出宗教人士、婦女團體，以及學者等知識份子，在塑造輿論以及思想宣傳戰中所扮演的角色，他們與政府還有大企業合作，替集體主義打造理論、尋覓開脫理由，其中，我讀得最興致盎然的部份，要屬學者們以學術中立的學者身份來包裝自己，到政府部門中跪求鐵飯碗的軼事。&lt;/p&gt;
&lt;p&gt;很久沒有成冊譯文集結，所以這次花了些時間來替久違的心血排版。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到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60/War-Collectivis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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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gY3rcIaKAiqLNROcalw_Ku_UN9nOAEDGIBvE72DYqik0tip3BaWydE_mfsG0oSsmBuWgxfcUqUoHOE94vMROUp2z9gXoERUjG1njxQTejNo6VO44gSclPR1s3bR3LgkovNVSpxUjdoSYhA/s1600/origin_470855922&amp;#43;%281%2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二部分｜服務國家之經濟學：政府及統計&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nleese/4708559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gela Lees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統計是現代政府的重要必須，儘管統計常常被貶低。政府若沒有統計部門與機構，甚至不能控制、規管，或計畫任何一部分的經濟。若除去政府的統計，政府將變成盲目又無助的巨獸，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做。&lt;/p&gt;
&lt;p&gt;做為回應，企業公司也同樣需要統計來運作。但企業所需的統計，不管在質或在量上都遠遠小於政府所需的統計。企業可能需要在自己相關經濟領域裡的統計數據，但僅止於價格與成本；企業很少需要廣泛地蒐集資料，或者是掃描全面性的合計。企業或許可以依靠其私人蒐集的非共享資料。此外，許多經營知識都來自定性，而非定量的資料，而且都是針對特殊時間、範圍與地區。但政府官僚如果被迫限於定性資料，那就什麼也做不了。由於政府機構不受限於利潤與虧損這個效率測試，也不受限於服務消費者的需要，而是直接從納稅人手中徵用資本與運作費用，並且被迫遵守既定的官僚規則，一個缺少了大量統計的現代政府，什麼都做不了。[73]&lt;/p&gt;
&lt;p&gt;因此，一戰的重要性，不僅止於提供權貴們集體主義經濟，還大幅加速了政府吸納統計學家與統計機構的發展，許多人士在戰後仍留在政府體系中，替下一次跳入權力核心作準備。&lt;/p&gt;
&lt;p&gt;當然，Richard T. Ely支持這種「蒐集並理解」的方式，在事實蒐集的協助下，「打造社會工作的力量並改善現有條件」。[74] 更重要的是，政府將開支增長的主要理由與其統計與經驗資料相結合：「經濟學與統計學的發展，加強了透過集約手段來處理社會問題的信心。這也增加了政府的統計部門與其他政府的事實蒐集活動。」[75] 早在1863年，柏林國際統計大會的美國代表Samuel B. Ruggles，就宣稱「統計就是政府官員的眼睛，讓他能夠以清晰又全面的角度來調查政治、經濟體的整體結構」。[76]&lt;/p&gt;
&lt;p&gt;反過來說，這也意味著剝奪了這些視覺手段，政府官員再也不能干預、控制與規畫。&lt;/p&gt;
&lt;p&gt;此外，針對不同種類的政府干預，政府顯然需要統計數據。除非政府蒐集失業率的統計數字，否則就不能介入緩和失業率，其他這類政府干預也是如此。美國勞工委員的先驅之一Carroll D. Wright，深受著名統計學家兼歷史法學家Ernst Engel的影響，Ernst Engel是普魯士皇家統計局（Royal Statistical Bureau of Prussia）的頭兒。Wright以「改正產業與社會之不幸關係」為由，蒐集失業相關的統計數據。Engel的一位前學生Henry Carter Adams，就像Ely一樣是個國家主義的進步派「新經濟學家」，成立了州際商務委員會的統計部（Statistical Bureau of the Interstate Commerce Commission），他相信「逐漸增加的政府統計活動，將是政府控管產業間自然形成之壟斷的基礎」。另外，耶魯大學教授Irving Fisher，敦促政府穩定價格，他為此寫了《The Making of Index Numbers》來解決指標數字的可靠度問題。「在我們能夠克服這個困難之前，穩定物價很難成為真實。」&lt;/p&gt;
&lt;p&gt;Carroll Wright是波士頓人，同時也是一位進步主義改革者。Henry Carter Adams是愛荷華州公理會牧師的兒子，他在他父親的組織Andover Theological Seminary中就學，但很快就放棄這條路。Adams設計了州際商務委員會統計部的會計系統。這個系統「將是管制公共實務的典範，由此開始拓展至全世界」。[77]&lt;/p&gt;
&lt;p&gt;Irving Fisher是羅德島公理會虔信牧師的兒子，雙親都具老洋基血統，他的母親是嚴格遵守安息日的教徒。正如其子與傳記作家形容他的「十字軍精神」，Fisher是個改革癖，呼籲要徵稅實施無數的進步主義措施，包括世界語、簡化拼字，以及曆法改革。他特別熱衷於「根除文明的惡習，如酒精、茶、咖啡、菸、精製糖，和漂白的麵粉」。[78]&lt;/p&gt;
&lt;p&gt;在1920年代，Fisher是所謂經濟與社會之「新時代」（New Era）的領導提倡者。他在1920年代發表了三本書，讚揚崇高的禁酒實驗，他也讚美Benjamin Strong州長與美聯儲，因為他們聽取自己的建議，擴張貨幣供應與信用，從而將整體物價保持在幾乎一致。因為美聯儲成功地採用了Fisher派的物價穩定措施，Fisher確信未來將不再出現蕭條，他在1930年代還出了一本書，宣稱不會出現股市崩盤，股價將很快回彈。Fisher在整個1920年代都堅信，在全面性物價平穩的狀況下，沒有什麼好去擔心個股狂熱。同時，他將自己的理論據以實踐，把妻子所繼承的大量資產投入股市。在股市崩盤後，他耗盡了妻子與其姐妹的資產，並在當時瘋狂地鼓吹聯邦政府通膨貨幣與信用，把股價重新拉抬至1929年的水平。儘管他耗盡了兩家子的財產，Fisher最後還是找到了方法，把崩盤的錯推給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79]&lt;/p&gt;
&lt;p&gt;正如我們將要看到的，在Wesley Clair Mitchell對於政府在一戰期間蓬勃發展統計的重要性中，Mitchell對統計的看法相當關鍵。[80] Mitchell是一位制度主義者，他是Thorstein Veblen的學生，也是現代經濟學統計研究的主要創始人，顯然，Mitchell立志要打好「科學化」政府規畫的基礎。如Dorfman教授，Mitchell的友人兼學生所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顯然，現在最需要的社會干預類型，就是提供確切技術來掌控社會系統，替其社會成員達到最適當的效益。」（引述Mitchell）為了這個目標，他一直在努力延伸、改善、優化資料蒐集與解讀的方法…Mitchell相信，商業週期的分析…可能會指出控制商業活動以達成有序社會的手段。[8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又或者，如Mitchell的妻子兼共同研究人在回憶錄所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他（Mitchell）預見政府在理解經濟與社會問題中能夠發揮的巨大貢獻，但前提是，目前由各聯邦機構各別蒐集的統計數據，可以被系統化並好好規畫，以讓這些資料的相互關係能被好好研究。這種發展社會統計「不僅是一種紀錄，更是社會規畫之基礎」的概念，很早就融入Mitchell的研究中。[8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戰期間統計學的擴張活動中，特別重要的是由進步主義知識分子與自由派企業人士所發起的堅持，要求投票性的決策必須逐漸由行政與技術官僚體系取代。投票性或立法性決策系統，不僅一團糟、「低效率」，更會導致國家主義被嚴重抑制，就像19世紀民主黨的極盛時期那樣。但如果大量政府決策由行政與技術官僚體系所作，不斷膨脹的國家權力就能保持灰色地帶，不被檢驗。自由放任派的民主黨在1896年崩解後，在政府單位留下行政派與社團主義派急於填補的權力真空。&lt;/p&gt;
&lt;p&gt;因此，諸如全國公民聯盟（National Civic Federation）那樣勢力龐大的社團主義大企業團體，不斷鼓吹政府決策應該交給高效技術人員決定的概念，也就是所謂價值中立的專家。簡言之，政府應該全方面地「去政治化」。而那些戴著經驗主義、精確量化，與非政治化價值中立光環的統計研究，在這波鼓吹風潮中排到前列。在直轄市中，這波進步主義運動，把政治決策從社區選舉的手中，挪到市立專業經理人與學校管理者手中。可以推論，工人階級、德裔路德派與天主教派族群手中的政治權力，不斷地被轉移到上層階級的虔信派企業團體。[83]&lt;/p&gt;
&lt;p&gt;當歐洲進入一戰時，由進步主義知識分子與社團主義商人所組成的聯盟，已經準備好要全國性地贊助所謂的客觀統計研究機構與智庫。David Eakins相當貼切地簡述了這群人的觀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些人在1915年作出結論，事實蒐集與政策決定必須要獨立於階級鬥爭，並從政治壓力團體中解放。這些專家相信，帶來工業和平與社會秩序的改革，只會在客觀事實調查者（譬如他們自己）與清醒又可敬之組織（譬如那些只有他們能夠成立的組織）的主持下達成。改善資本主義制度，只能全心仰賴超然於喧囂選票性政治決策的專家。這些宣傳重點都強調著效率，以及選票性政治決策的低效率。這波將全國經濟與社會政策獨立於傳統選票性政治決策體系的風潮，在美國正式加入一戰之前，就已經逐漸興起。[8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部份社團主義商人與知識分子也在這個時期開始資助這些統計研究機構。哈佛大學秘書Jerome D. Greene在1906到1907年間，協助在哈佛建立了周二傍晚俱樂部（Tuesday Evening Club）的精英聚會，討論經濟與社會科學的議題。Greene在1910年升到另一個各具影響力的職位，成為洛克菲勒醫藥研究所的總經理，並在3年後成為有權有勢之洛克菲勒基金會的CEO。Greene立刻著手，用洛克菲勒基金會來資助建立經濟研究機構，他於1914年3月在紐約召開一個探索小組，由他的經濟學友人兼導師Edwin F. Gay主持，Edwin F. Gay是哈佛商學院的首任院長。這項發展的構想是讓Gay成為經濟研究學院（The Institute of Economic Research）這個新興「科學」與「公正」組織的頭兒，該組織將會用來蒐集統計事實，並由Wesley Mitchell來擔任主任。[85]&lt;/p&gt;
&lt;p&gt;然而，John D. Rockefeller, Jr.顧問中的反對派聲音，壓過Greene的勢力，使得這個機構的計畫夭折。[86] Mitchell和Gay努力不懈地持續進行，但這次改由Mitchell的老朋友領頭，這人就是AT&amp;amp;T的副總兼統計長Malcolm C. Rorty。Rorty發聲支持由一群進步主義統計學家與商人所提出的概念，這群人包括芝加哥商業出版商Arch W. Shaw、美國商會的E.H. Goodwin、GE的總裁特助兼統計人員Magnus Alexander（GE跟AT&amp;amp;T一樣是摩根派企業）、Richard T. Ely在威斯康辛州時的副官兼經濟學家John R. Commons，以及前馬克斯主義統計學家Nahum I. Stone。Nahum I. Stone是「科學管理」運動的領導者，也是Hickey Freeman服裝公司的人事經理。這群人在美國參與一戰之時正在試圖成立「全國收入委員會（Committee on National Income）」，但是他們的計畫被迫暫時擱置。[87] 然而，戰爭結束之後，這群人在1920年成立了美國國家經濟研究院（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88]&lt;/p&gt;
&lt;p&gt;美國國家經濟研究院直到戰爭結束後才真正成形，但在那之前，另一個由類似立場之族群所成立的組織，成功贏得Greene與Rockefeller的支持。Raymond B. Fosdick在1916年成立政府事務研究所（Institute for Government Research, IGR）。[89] 由於IGR的出身來自於漸進式市政改革與政治科學領域從業人員，IGR所關注的重點和國家經濟研究院那群人有一些不同。漸進式改革的其中一個重要工具就是私人的改革研究機構，作為進步主義技術專家與社會科學家為首的無黨派組織，以效率為訴求，企圖將政策決定權從「腐敗」的民主體制中奪下。主席William Howard Taft，預見預算執行過程中權力將集中在預算執行者身上的潛力，在1910年指派「預算之父」政治科學家Frederick D. Cleveland，擔任經濟與效率委員會（Commission on Economy and Efficiency）的頭兒。Cleveland過去是市政研究室紐約分局的頭兒。Cleveland的委員會裡有Frank Goodnow與William Franklin Willoughby。Frank Goodnow是政治科學家與市政改革者，除了是哥倫比亞大學的公法教授外，同時也是美國政治學會（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首任主席與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校長。William Franklin Willoughby是Ely的學生，人口普查局的助理署長，之後成為美國勞動立法協會的會長。[90] Cleveland的委員會相當興奮地告訴Taft主席他想聽的話，建議執行徹底的行政改革，成立中央行政管理局（Bureau of Central Administrative Control），提供「統一的信息，成為政府的統計胳膊」。這個新機構的心臟是預算部門，這個預算部門將在主席的授意下，發展並呈報「由國會資助的聯邦政府年度預算」。[91]&lt;/p&gt;
&lt;p&gt;當國會拒絕了Cleveland委員會的提議後，新懷不滿的技術人員們決定要在華盛頓成立政府事務研究院來爭取類似改革。有了洛克菲勒基金會的穩定資助，Goodnow出任IGR主席，Willoughby則擔任理事。[92] Robert S. Brookings則負責籌措資金。&lt;/p&gt;
&lt;p&gt;美國宣布參與一戰時，現任與未來的NBER、IGR領導們人都在華盛頓，成為集體化戰爭經濟的關鍵人物與統計人員。&lt;/p&gt;
&lt;p&gt;當時，這波在一戰期間新崛起的經濟學家與統計人員中，權勢最大的要屬Edwin F. Gay。而Arch W. Shaw這位戰時經濟規畫的死忠派，在美國一參戰後，就被指派擔任國防委員會（Council for National Defense）新成立之商務經濟委員會（Commercial Economy Board）的頭兒。[93] Shaw就讀於哈佛商學院，也曾任職於校務委員會，他將商務經濟委員會塞滿了哈佛人；他的秘書是哈佛經濟學家Melvin T. Copeland，其他成員則包括Dean Gay。&lt;/p&gt;
&lt;p&gt;這個委員會不久後就變身為有權有勢的WIB保存部，透過消除產品多樣性、實施強制性標準化等手段，專注於限制產業競爭，這些動作都用「保存」資源以支持戰爭的名義進行。譬如，服裝業不斷地抱怨因為款式眾多所造成的嚴重競爭，因此，Gay敦促服裝業成立交易協會來跟政府合作，抑制過量競爭。Gay同時也試著組織烘焙業者，讓他們不需要再遵從回收零售業中過期或未出售之麵包的傳統作法。到了1917年底，Gay厭倦了自願性的勸導，改而敦促政府使用強制性措施。&lt;/p&gt;
&lt;p&gt;Gay的主要權力來自於1918年初的航運局（Shipping Board），該組織正式國有化所有的海洋運輸，並決定大幅限制民間貿易的船舶使用，將大量的運輸資源用來輸送美國軍隊前往法國。Gay在1918年1月以「特別專家」的身分接受航運局指派，但他在不久後就成為這項限制民間資源並轉為軍用之措施的靈魂人物。Edwin Gay不久之後成為WIB的成員，擔任統計部門的頭兒，負責發行進口允許的有限執照。Gay的頭銜包括：航運局統計司負責人、戰爭貿易委員會的航運局代表、勞動部統計委員會負責人，以及WIB規畫與統計部的負責人。除此之外，他還是新成立之中央規畫與統計局（Central Bureau of Planning and Statistics）的負責人。這個中央規畫與統計局成立於1918年秋，當時威爾遜總統下令WIB主席Bernard Baruch每個月要呈報政府所有戰爭活動的報表。這個「概念」演變為中央規畫與統計局，直接對總統負責。近期的一位歷史學家闡述了這個組織的重要性：&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個新成立的機構，代表著動員時期統計分部的「高峰」，扮演著「預言家與先知」，在這段時期內統籌上千名員工進行研究，負責讓總統能夠精確地綜觀整個經濟局面，逐漸成為「中央統計委員會」。在戰爭的後期，該機構成立統計工作的訊息交流中心，組織、聯絡所有戰爭委員會旗下的統計員，並且替所有戰時官僚機構集中處理、產出資料。到了戰爭末期，Wesley Mitchell回憶道：「我們當時得以發展聯邦統計首次出現的系統化組織。」[9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到一年，Edwin Gay就從特別專家一路爬到聯邦統計機構中無庸置疑的皇帝，擁有超過千名直接聽從他指揮的研究員與統計員。難怪Gay在看到他這麼努力維護的美國勝戰後，並沒有如預期般開心，他將停戰視為將他「拖入泥沼」的「個人打擊」。正當他的統計與管控帝國正要開始凝聚發展成為強大機器的時後，突然就迎頭而來一個「慘淡停戰」。[95] 這可真是一個和平的悲劇。&lt;/p&gt;
&lt;p&gt;Gay闊氣地繼續運作這個機器，不斷抱怨著他的助手紛紛被調職，憤恨地譴責那些出於奇怪原因而在停戰後呼籲立即結束戰時控管措施的「餓鬼豺狼」，就連那些曾經親近的外貿與航運人士也是如此。但是骨牌一個接一個地倒，儘管Baruch與許多戰時控管人員努力奔走，WIB與其他戰時機構仍漸漸消失。[96] 曾有那麼一陣子，Gay把他的希望放在中央規畫與統計局（Central Bureau of Planning and Statistics，CBPS）上頭，在一場激烈的官僚較量中，Gay試圖要安插關鍵經濟學家與統計學家到凡爾賽和平會議中，作為美國代表的顧問，從而把代表著House上校的歷史學家與社會科學家撇到一邊。儘管Gay在這場較量中獲得勝利，一份共8卷的CBPS報告，由CBPS的歐洲小組領頭－戰爭交易委員會的John Foster Dulles，親手送進凡爾賽會議中，最終仍然沒能在條約上發揮什麼影響力。[97]&lt;/p&gt;
&lt;p&gt;和平終於不可撤回地到來，Edwin Gay在Mitchell的支持下，盡最大努力要將CBPS保留下來，成為和平時期的永久性機構。Gay主張這個無疑地將由他本人繼續領導的機構，將會繼續提供國際聯盟資訊，除此之外，還能作為總統的工具，打造出像舊塔夫脫委員會（Taft Commission）設想中的行政預算。CBPS成員兼哈佛經濟學家Edmund E. Day，貢獻了一份備忘錄，勾勒出這個組織在解除動員與重建過程中的幾個特定任務，另外還寫著這個組織在和平時期成為永久性政府機構的理由。這些任務中的其中之一，就是從事美國企業狀態的「持續性研究」。就像Gay對威爾遜總統所說的那樣，他用他最喜愛的有機體譬喻，說這個永久性的組織就像「廣大又複雜之政府機構的神經系統，提供控制大腦（總統）必要資訊，以便大腦指導各成員進行高效率地運作」。[98] 儘管總統本人「相當認同」Gay的計畫，但是國會拒絕此項提議，中央規畫與統計局在1919年1月30號與戰爭交易委員會一起正式解散。Edwin Gay這下將不得不從私人或至少半私人的機構中另謀出路。&lt;/p&gt;
&lt;p&gt;但Gay與Mitchell並非就此被否定，特別是對Brookings－Willoughby集團而言。後者的目標更為漸進，而且手段稍有不同。在《New York Evening Post》被Gay的友人兼摩根合夥人Thomas W. Lamont收購後，Gay成為改組後《New York Evening Post》的編輯。Gay也在1920年協助成立國家經濟研究院（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Gay出任首屆院長，指派Wesley C. Mitchell擔任研究總監。政府事務研究所（Institute for Government Research）也達成其主要目標，於1921年在財政部底下設立預算局（Budget Bureau），IGR的總監William F. Willoughby協助草擬設立預算局的法案。[99] IGR這群人很快地就把經濟學家也納入旗下，由Robert Brookings與耶魯的Arthur T. Hadley領頭，設立了經濟研究所，由經濟學家Harold G. Moulton擔任總監。[100] 這個由卡內基公司資助的經濟研究所，後來與IGR一起合併到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Edwin Gay在成為對外關係委員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CFR）這個極具影響力之新機構的財務秘書兼研究委員會主管後，轉而走往對外政策的領域。[101]&lt;/p&gt;
&lt;p&gt;在政府統計的領域中，Gay和Mitchell最後找到了一個較為漸進但是也較長線的路，他們和Herbert Hoover合作，也就是不久後的商務部長。Hoover在1921年初獲得部長位置後，他就擴編普查諮詢委員會，將Gay、Mitchell和其他經濟學家納入旗下，並開始實施每個月一次的企業現狀調查（Survey of Current Business）。這份調查的目的是用來提供各合作交易協會相關訊息，透過這些企業訊息的供應，讓這些協會在Hoover的協助下，卡特爾化各自的產業。&lt;/p&gt;
&lt;p&gt;商業秘密是競爭力的關建武器，與其相反的是，資訊的公開化與分享，則是卡特爾團體規範其成員的重要工具。企業現狀調查，由合作產業與技術期刊提供生產、銷售與庫存的現狀，讓這些資訊變得容易取得。Hoover同時也希望透過這些服務，到最後，「這些統計專案能夠提供打擊恐慌與投機情況的必要知識與遠見，預防產業病入膏肓，指導決策的作成，達到穩定而非家具商業週期」。[102] 在宣傳卡特爾原則的過程中，Hoover遇到一些阻力，分別來自抵制問卷與共享商業秘密的商人，以及司法部。但是，身為強大的帝國建造者，Herbert Hoover找到辦法攫取到美國財政部的統計服務，建立「節約分部」來整合企業與交易協會，持續進行並擴展戰爭期間的「保存措施」，執行強制性的標準化，並限制具競爭力之產品的數量與種類。Hoover指派了工程師兼公關Frederick Feiker擔任執行這個計畫的助理秘書，Frederick Feiker是Arch Shaw出版帝國的關係人。Hoover另外還挖到了一個頂尖助理兼終生弟子－准將Julius Klein，他是Edwin Gay麾下的人物，負責擔任美國商務局拉丁美洲分部的頭兒。作為商務局的新頭兒，Klein組織了17個新的出口分部，讓人聯想到戰爭集體主義期間的商品分部，每一個出口分部都由來自相應產業的「專家」組成，每一個出口分部都常態性地與相對應的產業諮詢委員會合作。Herbert Hoover在1921年期間發表了一系列的著名演說，強調良好設計下的政府貿易計畫與國內經濟計畫，不但能在重建中扮演「刺激者」，同時也是永久性的「穩定者」，而且還能避免諸如廢除關稅或削減工資這類不幸的措施。而最佳武器，不論是國際或國內貿易，都將是透過政府與產業間「動員合作」的「節約」。[103]&lt;/p&gt;
&lt;p&gt;停戰協議後的一個月，美國經濟協會（American Economic Association）與美國統計協會（American Statistical Association）在維吉尼亞州的Richmond聚會。一群站在政府規畫新世界前沿的人們發表著演說，在社會科學的協助下，目標就在前方不遠處。Wesley Clair Mitchell在其對美國統計協會的演說中，宣稱這場戰爭「促進統計的運用，不僅止於目前已經作過的事，更揭示了未來的規劃應該要怎麼做」。就像他在哥倫比亞大學上個春季班的期末演說所說的那樣，這場戰爭表明了這個社會希望實現的偉大目標，「不久的將來這些影響深遠的社會改革就能實現」。&lt;/p&gt;
&lt;p&gt;他補充：「社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地迫切需要科學規畫下的社會改變，而用更聰明的方法來實現這些改變的機會，也從來沒有這麼大過。」他認為，和平將會帶來新的問題，不過各國看來「不太可能捨棄他們克敵的那套中央化管理方法，來解決重建家園過程中產生的問題」。&lt;/p&gt;
&lt;p&gt;但謹慎的經驗主義者與統計學家們也提出警告。大規模的社會規畫需要「對於社會現狀的正確理解」，這些理解只能透過社會科學的耐心研究來提供。就像Mitchell在8年前寫給妻子的信中所強調的那樣，在政府的干預與規畫中，最需要的就是物理科學與工程科學的應用，特別是精確的定量研究與數據。Mitchell對那些統計學家說，與定量的物理科學相比，社會科學還是「不成熟、投機性質，且充滿爭議」與階級鬥爭。但是，透過對於那些「可以用數學公式表達，且能預測族群現象」的那些精確、「客觀」論述的普遍接受程度，讓定量性的知識得以取代這些鬥爭與衝突。Mitchell認為，統計學家的論述「不是對就是錯」，而且也可以簡單地被說明。他勾勒出藍圖，認為在對於事實理解的精確知識下，我們將能夠達到「具有智慧的實驗與細節規畫，而不是社會鼓動與階級鬥爭」。&lt;/p&gt;
&lt;p&gt;為了實現這些重要目標，經濟學家與統計學家將會提供關鍵的元素，我們將「越來越仰賴訓練有素的專家來替我們規畫改變，我們必須追蹤他們，並建議調整的方向」。[104]&lt;/p&gt;
&lt;p&gt;在相同的脈絡下，1918年的體制派經濟學家們，對於耶魯經濟學家Irving Fisher富有遠見的演說感到不亦樂乎。Fisher期待迎接一個經濟上的「世界重建」，一個提供經濟學家們發揮建設性所長的大好機會。Fisher也特別提到，階級鬥爭在國家財富分配的過程中必然會持續出現。但是透過設計出「調整」機制，經濟學家將扮演獨立又公正的階級衝突仲裁者，由無私的社會學家們來替公共利益作出重大決策。&lt;/p&gt;
&lt;p&gt;簡言之，不管是Mitchell還是Fisher，都巧妙也或許半自覺地，強調在戰後的世界中，他們的公正的科學專業將能超越社會上狹窄的階級鬥爭，成為一個普遍被接受的「客觀」新統治階級，一群哲學意義上的21世紀皇帝。&lt;/p&gt;
&lt;p&gt;不可以錯過的是，這些社會科學家在1920年代的新時代運動中，如何地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將他們對於社會與經濟的高論，表現在其專題論文與指教中。正如我們所見，Irving Fisher寫了許多書來稱道所謂成功的禁酒主義，即使在1929年之後，Irving Fisher仍堅持物價水平保持穩定的狀態下，就不會出現經濟蕭條或者是股市崩盤。Mitchell則有十年的時間，與Gay及國家統計局一起，舒適地和Herbert Hoover合作，針對美國經濟的大型匆忙研究下指導棋。《Recent Economic Changes in the United States》發行於1929年，Hoover總統的第二任期期間，即使在豐富資源、科學與量化之經濟統計的協助下，這份報告裡頭一點也沒有出現任何正在醞釀之經濟崩潰與蕭條的提示。&lt;/p&gt;
&lt;p&gt;《Recent Economic Changes》研究由Herbert Hoover發起與組織，其資金來源也是透過Hoover從卡內基公司手上取得。其研究目標，是為了慶祝在商務部長Hoover的社團主義規畫所帶來的經濟榮景，同時研究未來的Hoover總統該如何從中擷取經驗，將這些規畫措施轉變為美國政治結構的其中一個永久部分。報告宣稱，為了維持現有的繁榮，經濟學家、統計學家、工程師，以及開明的管理者們，都要一同協作，發展出一套適用於當前經濟的「平衡技巧」。&lt;br&gt;
《Recent Economic Changes》這份「科學」與政治胡扯的紀念碑，總共開了三刷，不僅被廣泛宣傳，還大受各界好評。[105] Hoover規畫活動的長期戰友Edward Eyre Hunt，對於這份報告大感興奮，不斷地歌頌這份報告，以及報告中讚頌美國在1929年與1930年所將經歷的繁榮。[106]&lt;/p&gt;
&lt;p&gt;我用一個樸實但發自內心的問題來結束討論政府與統計派的這一章。勞工統計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在1945年向國會提出另一個政府統計的長期撥款計畫。在保守派民主黨威斯康辛州譯員Frank B. Keefe對勞工統計局局長A. Ford Hinrichs博士的質詢中，提出了一個尚未獲得充分與滿意之回答的大哉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擁有許多統計數字當然不是什麼壞事。我只是懷疑我們是否正在開始一個危險計畫，我們不斷地增加這些統計…從1932年以來就不斷地在策畫與取得統計數字，試圖詮釋國內經濟狀況，但我們卻從來沒有真正接近問題。現在，我們所面臨的是國際性問題，在我看來，我們好像花了無數的經費與時間在那些圖表、統計與規畫上。但我的人民所感興趣的，是那些東西背後又代表什麼？我們只想知道我們的目的在哪裡，而你們的目的，又是哪裡？[107]&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73 因此，T.W. Hutchison從另一個不同的角度，指出Carl Menger理論中強調諸如自由市場那樣無規劃的社會所帶來之好處，以及「社會自覺」與政府規畫之增長，兩者之間的對比。Hutchison認為社會自覺的關鍵組成，就是政府統計。T.W. Hutchison，《A Review of Economic Doctrines, 1870–1929》，（Oxford: Clarendon Press，1953年），頁150–51、427。&lt;/p&gt;
&lt;p&gt;74 Fine，《Laissez-Faire》，頁207。&lt;/p&gt;
&lt;p&gt;75 Solomon Fabricant，《The Trend of Government Activity in the United States since 1900》，（New York: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1952年），頁143。在英國也有著類似的政府工作增長，說法則是「在社會條件、經濟與社會科學發展的相關資訊累積之下，增加了政府進行干預的壓力…隨著統計方法的改良以及投身社會科學之學生的數目倍增，持續存在的條件也變得公開。這些新興知識讓一些具影響力的團體崛起，並讓工人階級運動有了新的武器。」Moses Abramovitz與Vera F. Eliasberg，《The Growth of Public Employment in Great Britain》，（Princeton: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1957年），頁22–23、30。另參M.I. Cullen，《The Statistical Movement in Early Victorian Britain: The Foundations of Empirical Social Research》，（New York: Barnes &amp;amp; Noble，1975年）&lt;/p&gt;
&lt;p&gt;76 參Joseph Dorfman，「The Role of the German Historical School in American Economic Thought」，《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Papers and Proceedings》，第45刊，（1955年5月），頁18。George Hildebrand談到德國歷史法學派時，註解著「或許這種教學以及最近流行的物理性規畫之概念，兩者間存在某種聯繫」。George H. Hildebrand，「International Flow of Economic Ideas-Discussion」，同上，頁37。&lt;/p&gt;
&lt;p&gt;77 Dorfman，《Role》，頁23。有關Wright與Adams的事跡，參Joseph Dorfman，《The Economic Mind in American Civilization》，（New York: Viking Press，1949年），卷3，頁164–74、123；及Boyer，《Urban Masses》，頁163。此外，美國第一個統計學教授Roland P. Falkner，本身除了是Engel的學生外，也是Engel助理August Meitzen著作的譯者。&lt;/p&gt;
&lt;p&gt;78 Irving Norton Fisher，《My Father Irving Fisher》，（New York: Comet Press，1956年），頁146–47。另外，有關Fisher，參其《Irving Fisher, Stabilised Money》，（London: Allen &amp;amp; Unwin，1935年），頁383。&lt;/p&gt;
&lt;p&gt;79 Fisher，《My Father》，頁264–67。有關Fisher在這個時期的影響力以及扮演之角色，參Murray N. Rothbard，《America’s Great Depression》，4版，（New York: Richardson &amp;amp; Snyder，1983年）。另參Joseph S. Davis，《The World Between the Wars, 1919–39, An Economist’s View》，（Baltimor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75年），頁194；及Melchior Palyi，《The Twilight of Gold, 1914–1936: Myth and Realities》，（Chicago: Henry Regnery，1972年），頁240、249。&lt;/p&gt;
&lt;p&gt;80 Wesley C. Mitchell是虔信派老洋基，他的祖父母原先是緬因州的農民，後來搬到西紐約。他的父親追隨許多洋基人的路，移民到伊利諾斯州北部的農地。Mitchell就讀芝加哥大學，並在那裡深受Veblen與John Dewey的影響。Dorfman，《Economic Mind》，卷3，頁456。&lt;/p&gt;
&lt;p&gt;81 Dorfman，《Economic Mind》，卷4，頁376、361。&lt;/p&gt;
&lt;p&gt;82 重點補充。Lucy Sprague Mitchell，《Two Lives》，（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1953年），頁363。想了解更多有關這個主題的內容，參Murray N. Rothbard，「The Politics of Political Economists: Comment」，《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74刊，（1960年11月）：659–65。&lt;/p&gt;
&lt;p&gt;83 特別參James Weinstein，《The Corporate Ideal in the Liberal State, 1900–1918》，（Boston: Beacon Press，1968年）；與Samuel P. Hays，「The Politics of Reform in Municipal Government in the Progressive Era」，《Pacific Northwest Quarterly》，59刊（1961年10月），頁157–69。&lt;/p&gt;
&lt;p&gt;84 David Eakins，「The Origins of Corporate Liberal Policy Research, 1916–1922: The Political-Economic Expert and the Decline of Public Debate」，收錄於Israel編，《Building the Organizational Society》，頁161。&lt;/p&gt;
&lt;p&gt;85 Herbert Heaton，《Edwin F. Gay, A Scholar in Action》，（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52年）。Edwin Gay出生於舊英格蘭底特律地區，他的父親出生於波士頓，後來加入其岳父在密歇根州的木材生意。Gay的母親是有錢牧師與木商的女兒。Gay就讀密歇根州大學，深受John Dewey的影響，畢業後到德國留學超過12年，最後在柏林大學取得經濟歷史的博士學位。Gay在德國受Gustav Schmoller與Adolf Wagner的影響最深，Gustav Schmoller是歷史法學派的頭兒，強調經濟學是「演繹科學」。Adolf Wagner也在柏林大學，偏好政府以天主教道德之名進行大規模的經濟干預。Gay回到哈佛後與波士頓商會合作，成為推廣馬薩諸塞州一項工廠檢驗法案的主要推手。Gay在1911年出成為美國勞動法協會馬薩諸塞分部的負責人，該協會由Richard T. Ely創辦，致力於推廣政府在工會、最低薪資、失業率、公共就業機會與的福利等領域的干預。&lt;/p&gt;
&lt;p&gt;86 有關洛克菲勒顧問們在經濟研究學院（The Institute of Economic Research）的拉扯戰，參David M. Grossman，「American Foundations and the Support of Economic Research, 1913–29」，《Minerva》，22刊（1982年春夏季）：62–72。&lt;/p&gt;
&lt;p&gt;87 參Eakins，《Origins》，頁166–67；Grossman，《American Foundations》，頁76–78；Heaton，《Edwin F. Gay》。有關Stone，參Dorfman，《Economic Mind》，卷4，頁42、60-61；與Samuel Haber，《Efficiency and Uplift: Scientific Management in the Progressive Era 1890–1920》，（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64年），頁152、165。在Stone支持馬克斯主義的期間，他翻譯了Marx的《Poverty of Philosophy》。&lt;/p&gt;
&lt;p&gt;88 參Guy Alchon，《The Invisible Hand of Planning: Capitalism, Social Science, and the State in the 1920’s》，（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5年），頁54以後。&lt;/p&gt;
&lt;p&gt;89 Collier and Horowitz，《The Rockefellers》，頁140。&lt;/p&gt;
&lt;p&gt;90 Eakins，《Origins》，頁168。另參Furner，《Advocacy and Objectivity》，頁282–86。&lt;/p&gt;
&lt;p&gt;91 Stephen Skowronek，《Building a New American State: The Expansion of the National Administrative Capacities, 1877–1920》，（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2年），頁187–88。&lt;/p&gt;
&lt;p&gt;92 IGR的副主席是Robert S. Brookings，他是退休的聖路易斯商人、伐木商，以及聖路易斯華盛頓大學的前校長。IGR的秘書則是James F. Curtis，在Taft下出任財政部助卿（Assistant Secretary），現任美聯儲紐約分行副行長。其他IGR委員會成員包括：鐵路商Frederick A. Delano（Taft前主席，Franklin D. Roosevelt的叔叔，美聯儲委員會成員）、耶魯大學校長兼經濟學家Arthur T. Hadley、威斯康辛州大學的進步主義派校長Charles C. Van Hise（也是Ely的盟友）、具有影響力改革家兼哈佛大學法學教授Felix Frankfurter、AT&amp;amp;T總裁Theodore N. Vail、進步主義派工程師兼商人Herbert C. Hoover，以及金融家R. Fulton Cutting（市政研究紐約分局的官員）。Eakins，《Origins》，頁168–69。&lt;/p&gt;
&lt;p&gt;93 有關商業經濟局（Commercial Economy Board），參Grosvenor B. Clarkson，《Industrial America in the World War: The Strategy Behind the Line, 1917–1918》，（Boston: Houghton Mifilin，1923年），頁211以後。&lt;/p&gt;
&lt;p&gt;94 Alchon，《Invisible Hand》，頁29。Mitchell領導WIB之物價限定委員會的價格統計部門。&lt;/p&gt;
&lt;p&gt;95 Heaton，《Edwin Gay》，頁129。&lt;/p&gt;
&lt;p&gt;96 參Rothbard，《War Collectivism》，頁100–12。&lt;/p&gt;
&lt;p&gt;97 參Heaton，《Edwin Gay》，頁129以後；以及另一本談論Inquiry的好書，Lawrence E. Gelfand，《The Inquiry: American Preparations for Peace, 1917–1919》，（New Haven, Conn.: Yale University Press，1963年），頁166–68、177–78。&lt;/p&gt;
&lt;p&gt;98 Heaton，《Edwin Gay》，頁135。另參Alchon，《Invisible Hand》，頁35–36。&lt;/p&gt;
&lt;p&gt;99 預算局在1939年將會轉移到總統的行政辦公室，從而達成IGR的目標。&lt;/p&gt;
&lt;p&gt;100 Moulton是芝加哥大學的經濟學教授，同時也是芝加哥商會的副主席。參Eakins，《Origins》，頁172–77；Dorfman，《Economic Mind》，卷4，頁11、195-97。&lt;/p&gt;
&lt;p&gt;101 Gay是由透過創辦人之一Thomas W. Lamont引薦而進入該團體。Gay建議CFR的第一個大型計畫可以從建立一份「權威」期刊開始－《Foreign Affairs》。Gay本人親自挑選編輯群，由他在哈佛的歷史學家同事Archibald Cary Coolidge擔任主編，《New York Post》記者Hamilton Fish Armstrong擔任助理編輯兼CFR的執行總監。參Lawrence H. Shoup與William Minter所著，《Imperial Brain Trust: The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and United States Foreign Policy》，（New York: Monthly Review Press，1977年），頁16–19、105、110。&lt;/p&gt;
&lt;p&gt;102 Ellis W. Hawley，「Herbert Hoover and Economic Stabilization, 1921–22」，收錄於E. Hawley編，《Herbert Hoover as Secretary of Commerce: Studies in New Era Thought and Practice》，（Iowa City: University of Iowa Press，1981年），頁52。&lt;/p&gt;
&lt;p&gt;103 Hawley，《Herbert Hoover》，頁53。另參同上，頁42-54。有關Hoover、Gay與Mitchell在1920年代的持續性合作，參Alchon，《Invisible Hand》。&lt;/p&gt;
&lt;p&gt;104 Alchon，《Invisible Hand》，頁39-42；Dorfman，《Economic Mind》，卷3，頁490。&lt;/p&gt;
&lt;p&gt;105 例外之一為《Commercial and Financial Chronicle》（1929年5月18）中的一篇關鍵評論，文中譏諷報告給予讀者「美國繁榮無限」的印象。引述於Davis，《World Between the Wars》，頁144。有關《Recent Economic Changes》以及當時經濟學家的論述，參同上，頁136-51、400-17；David W. Eakins，「The Development of Corporate Liberal Policy Research in the United States, 1885–1965」，威斯康辛州大學1966年博士論文，頁166-69、205；與Edward Angly編，《Oh Yeah?》，（New York: Viking Press，1931）。&lt;/p&gt;
&lt;p&gt;106 Hunt在1930年發行了一冊相當受到歡迎的簡介冊子，《An Audit of America. On Recent Economic Changes》，另參Alchon，《Invisible Hand》，頁129–133、135–142、145–151、213。&lt;/p&gt;
&lt;p&gt;107 《1945年勞動部FSA撥款條例草案》撥款前舉辦的小組委員會聽證會，第78屆國會，第二次會議，第一部分，（華盛頓，1945年），頁258等、276等。引述於Rothbard，《Politics of Political Economists》，頁665。有關政府部會中經濟學家與統計學家的人數增長，特別是在戰爭期間，參Herbert Stein，「The Washington Economics Industry」，《American Economic Association Papers and Proceedings 76》，（1986年5月），頁2-3。&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NEW REPUBLIC》雜誌的集體主義者們</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4-07-%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new-republic%E9%9B%9C%E8%AA%8C%E7%9A%84%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8%80%85%E5%80%91/</link><pubDate>Mon, 07 Apr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4-07-%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new-republic%E9%9B%9C%E8%AA%8C%E7%9A%84%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8%80%85%E5%80%91/</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5639810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NEW REPUBLIC》雜誌的集體主義者們" /&gt;&lt;h1 id="譯摘戰爭集體主義---第二部分---new-republic雜誌的集體主義者們"&gt;【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NEW REPUBLIC》雜誌的集體主義者們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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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二部分｜《NEW REPUBLIC》雜誌的集體主義者們&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tuckincustoms/45639810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uck in Custom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New Republic》雜誌創刊於1914年，為進步主義的領導知識器官，也是蓬勃發展之大企業利益聯盟的實例，具體而言，就是摩根家族與數目增長的集體主義知識分子集團。《New Republic》的創辦人兼發行人為Willard W. Straight，同時也是J.P. Morgan &amp;amp; Co.的合夥人，他繼承財富的老婆Dorothy Whitney就是他的金主。這份具影響力之新興周刊的主編Herbert David Croly是集體主義老將，同時也是羅斯福新民族主義（New Nationalism）的理論家。Croly下的兩個編輯分別是Walter Edward Weyl與Walter Lippmann。Walter Edward Weyl也是新民族主義的理論家。年輕的Walter Lippmann則是校際社會主義社會（Intercollegiate Socialist Society）野心勃勃的前正式人員，未來的權威人士。儘管《New Republic》一開始偏好羅斯福主義，但是，當威爾遜開始將美國帶入一戰時，《New Republic》就成為戰爭的熱心支持者，簡直就是威爾遜的戰爭工作、戰時集體經濟，與戰爭形成之新社會的發言人。&lt;/p&gt;
&lt;p&gt;在高層次理論的領域中，哥倫比亞大學的實用主義者John Dewey教授，無疑是進步主義知識分子的領導者，不管是一戰前、一戰期間，或者是一戰後。Dewey頻繁地替《New Republic》為文，顯然已是它的主要理論家。Dewey是出生於1859年的洋基人，其父親是Vermont的小鎮雜貨商[42] ，正如Mencken所述，他「擁有Vermont地區的鐵票，同時也是最高節制主義者」。雖然他一生中的大部分時間是實用主義者與世俗人文主義者，但這個事實鮮為人知，1900年前，Dewey以後千禧虔信主義者的身分出名，透過擴張科學、社群與國家的方式，追求基督化社會與神之國度。1890年代期間，Dewey以密西根大學哲學教授的身分，在一系列基督教學生協會的講座中，闡述了他的後千禧虔信主義願景。Dewey主張，近代科學的發展，使得人類足以在地球上建立神之國度這個聖經概念。一旦人類擺脫了正統基督教的束縛，就能夠「在日常生活中實現宗教上的神之國度，以協助所有人團結參與這個和諧整體社會為目標」。[43]&lt;/p&gt;
&lt;p&gt;宗教由此與科學及民主協作，這些都將打破人類與建立神之王國之間的隔閡。John Dewey的工作在1900年後變得容易，他與該時期的其他後千禧主義知識分子一樣，緩慢但果決地從後千禧進步主義基督教國家中央集權論者，轉變為進步主義的世俗國家中央集權論者。國家中央集權、「社會控制」與規劃的擴張傾向仍然相同，儘管基督徒退出這塊版圖，知識分子與政治活動家仍持續地維持著他們父執輩曾經擁有的散播福音熱情，要來救贖這個世界。這個世界，透過進步主義與國家中央集權，一定仍能獲得救贖。[44]&lt;/p&gt;
&lt;p&gt;John Dewey在和平時期為和平主義者，但當美國準備要武力干預歐洲戰爭時，他也將自己轉型為戰爭支持者。首先，在1916年1月的《New Republic》中，Dewey抨擊那些譴責戰爭是「傷感幻想」的「專業和平主義者」，說他們混淆了目的與手段。Dewey宣稱武力只是「達到目的的手段」，武力手段本身不該被讚揚或譴責。接著，Dewey在4月簽署了支持盟軍的宣言，不僅歡慶著盟軍的勝利，同時還宣稱盟軍「為了保衛這個世界的自由與最高度的文明而奮鬥」。儘管Dewey支持美國參戰的原因是為了對抗德國，「困難但是必須去作的任務」，他對於這場戰爭將替美國國內政體帶來的改變更感興趣。具體而言，戰爭提供了完美的機會，以社會正義之名實施集體主義的社會控制。正如某位歷史學家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為戰爭對於國家利益至關重要，為此必須出現前所未有的政府規劃與經濟管制，Dewey眺見美國國內與各國出現永久性社會主義化的願景，永久性取代私有財產制，以公眾社會利益取代個人私欲。[4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美國參戰後不久，Dewey在《New York World》的訪問中興奮地認為「這場戰爭將是商業的末日」。為了戰爭的需要，「我們生產是為了必要，而不是為了銷售，（在戰爭的面前）資本主義不再是資本主義」。資本主義的生產與銷售，將被政府收管，「沒有任何理由去相信舊原則會再恢復…私有財產制已經失去其神聖…工業正在民主化」。[46]&lt;/p&gt;
&lt;p&gt;簡言之，知識在過去是被用來解決社會問題，但現在，知識被用來摧毀舊秩序，並創造「民主化管制」的新社會秩序。勞動者將獲得更多權力，科學將被社會動員，大規模的政府管制正在共產化產業。Dewey宣稱，這些進展正是我們正在奮鬥的目標。[47]&lt;/p&gt;
&lt;p&gt;此外，John Dewey也看到這場戰爭帶來打開全球化集體主義之大門的機會。對於Dewey而言，美國參戰在這個世界上創造了一個「關口」，一個「透過世界組織以全球利益為名進行跨國界控管」的世界，這個世界將「不再有戰爭」。[48]&lt;/p&gt;
&lt;p&gt;《New Republic》的編輯群與Dewey的立場相似，只不過他們比Dewey更早得出這個結論。Herbert Croly在該雜誌1914年1月創刊號中，興高采烈地預言這場戰爭會刺激美國的民族主義精神，並讓美國更接近民主。《New Republic》剛開始的時候對於歐洲的戰時集體主義經濟還有些遲疑，但是，很快就開始支持這項措施，並且敦促美國也跟進歐洲各國社會化經濟與強化國家權力的腳步。&lt;/p&gt;
&lt;p&gt;隨著美國準備參戰，《New Republic》檢視了歐洲的戰爭集體主義，歡喜地說：「在行政方面，社會主義獲得精湛又引人注目的勝利。」確實，歐洲的戰爭集體主義雖然有點冷酷與專橫，但是歐洲各國從沒害怕過，美國也能用這種手段來達成「民主」的目標。&lt;/p&gt;
&lt;p&gt;《New Republic》的知識分子們津津樂道美國的「戰爭精神」，這種精神意味著「以國家與社會的力量來取代和平時期採用的私有武裝機制」。儘管戰爭與社會改革的目標可能會有所差異，但是，到頭來，「這些都是目標，幸運地，具有效率的社會組織對於所有人類都適用」。[49] 確實很幸運。&lt;/p&gt;
&lt;p&gt;當美國正準備加入戰局時，《New Republic》熱切地敦促集體化迫在眉睫，因為集體化將理所當然地帶來「國家效率與幸福的立即效果」。在宣戰之後，該雜誌呼籲將這場戰爭當成「具野心的民主工具」。該雜誌問道：「這場戰爭難道不應該被用來當作這個國家引用創新機制的理由？」如此一來，進步主義知識分子們就能擔任領導，廢除「半開化競爭資本主義的典型弊端」。&lt;/p&gt;
&lt;p&gt;Walter Lippmann深信美國將透過這場戰爭來實現社會主義，他在美國參戰後的一場公開演講中，興高采烈地發表他對於最終世界的願景：&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參加這場戰爭，為了確保由美國發揚的民主不被普魯士專制給終結，並在這個世界生根。我們應該將目光投注於自身的暴政，檢視科羅拉多礦坑、專制的鋼鐵業、血汗工廠與貧民窟。美國的力量太鬆散。那些保守論者沒有辦法緩和這些。我們應該要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問題。[5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確實，Walter Lippmann一直是《New Republic》最重要的鷹派知識份子。他推動Croly支持威爾遜及其武力干預，並且與House上校合作，施壓威爾遜參戰。很快地，Lippmann這個徵兵支持者得面對一個尷尬的事實，27歲的他擁有極健康的身體，絕對有資格參加入伍徵選，然而，不知怎地，Lippmann未能將理論與實踐合而為一。&lt;/p&gt;
&lt;p&gt;年輕的進步主義哈佛法律教授Felix Frankfurter，同時也是《New Republic》的核心編輯，被戰爭部長Baker選拔為特別助理。不知何故，Lippmann認為自己的天分應該要被用來規劃戰後世界，而不是到前線戰壕中打仗，為此，Lippmann寫信給Frankfurter，請求他讓自己到Baker的辦公室上班。Lippmann懇求道：「我想做的，是將我的所有精力，投入研究與預測進入和平時期的趨勢，以及和平時期的反應。您認為我可以因為這項高尚的理由而獲得豁免嗎？」Lippmann接著和Frankfurter擔保這項請求沒有任何「個人因素」，他解釋道：「這些事務事關重大，需要周詳的考慮，絕對不能參雜個人情感。」Lippmann在Frankfurter照會完成後寫信給Baker，他向Baker保證，自己是以申請其它攸關國家利益的工作為由來請求豁免入伍。正如Lippmann的完美行話示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向所有我所尊敬的對象徵詢了建議，他們都敦促我申請豁免。您能清楚地理解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但是，在我盡可能地坦然面對、探尋自己的靈魂後，我相信自己對國家的貢獻能夠比身為一名大兵要來得更有效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毫無疑問。&lt;/p&gt;
&lt;p&gt;為了錦上添花，Lippmann還寫上一些「非重要訊息」的內容，他苦澀地向Baker說：「我的父親已時日不多，母親將要孤單地獨活於世界，但母親並不知道父親的狀況，而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怕這件事情將會曝光。」顯然，沒有任何的其他人「知道」他父親的情況，包括他父親本人跟他父親的主治醫師，老Lippmann後來成功地又多活了十年。[51]&lt;/p&gt;
&lt;p&gt;在爭取到入伍豁免後，Walter Lippmann興奮地跑到華盛頓去幫忙參戰事宜，幾個月後，他參與House上校的秘密會議，與歷史學家和社會學家一起設定、規劃戰後世界與未來的和平協議。其他人在戰場上為國捐軀；但Walter Lippmann知道自己的才華在那裏，至少，他知道自己的才能可以更好地發揮在即將成形的集體主義國家上。&lt;/p&gt;
&lt;p&gt;隨著戰爭的進行，Croly和他的編輯們在Lippmann這個外部支援下，歡慶著每一項邁往控管式戰爭經濟的新發展。鐵路與運輸的國有化、Herbert Hoover食品管理局所實現的整體生產控管、親聯盟政策、高稅賦與徵兵，每一項都被《New Republic》讚譽為擴大用來促進公共利益的民主權力。停戰協議後，《New Republic》回顧戰時的措施，讚揚道：「我們改革了這個社會。」剩下的任務，就是要組織新的憲制慣例來完成重建美國的工作。[52]&lt;/p&gt;
&lt;p&gt;這個改革尚未全數完成。在Bernard Baruch還有其他戰期規劃人員的反對下，政府決定不要永久化大部分的戰時措施。從那時候開始，將一戰系統轉變為美國生活的永久機制，成為Baruch等人的志向。針對一戰所下的評語中，Rexford Guy Tugwell的最為犀利，他是羅斯福新政智囊團中的集體主義者。Tugwell在1927年回顧「美國的戰時社會主義」，他感嘆道，假若這場戰爭再久一點，偉大的「實驗」就能完成：「和平到來時，我們正快要達成國際性的工業合作，停戰協議阻止了生產、價格與消費控制的偉大實驗。」[53] Tugwell其實不用這麼苦惱；危機很快會再出現－其它的戰爭。&lt;/p&gt;
&lt;p&gt;戰爭結束時，Lippmann成為美國最重要的新聞權威人士。在威爾遜政府的嚴厲凡爾賽條約後，Croly發現《New Republic》不再是偉大政治改革的發言人。他於1920年代後期在國外找到國家集體主義領袖的模範－墨索里尼。[54] Croly餘生都是墨索里尼的崇拜者，這並不令人意外，他的童年是在父親的溺愛下長大，沉浸在孔德實證主義（Positivism）的專制社會學說。這些觀點影響著Croly的一生。Herbert的父親David是美國實證主義之父，支持政府擁有支配所有人生活的權力。David Croly青睞將信託與壟斷的擴大做為手段，終結邪惡的個人競爭與「自私」。David Croly跟他的兒子一樣，責備傑佛遜派「對政府的不信任」，並把Hamilton當作抵抗這個趨勢的案例。[55]&lt;/p&gt;
&lt;p&gt;另一方面，Dewey教授這個戰時轉戰敲邊鼓的和平主義知識分子又變得如何？在他短暫的出名時期中，John Dewey在1919到1921年間任教於北京大學，並旅行於亞洲地區。中國此時正處於社會動盪，凡爾賽條約將原先德國對山東的管轄權轉給日本。日本在與英法的秘密協議中獲得這項獎賞，做為日本加入對抗德國的條件。&lt;/p&gt;
&lt;p&gt;威爾遜政府被撕裂為兩個陣營。一邊是支持協約國的陣營，並寄望以日本來當作抗衡俄國。另一陣營則警覺日本之威脅並對中國有所承諾，大多來自於那些希望擴大在中國勢力範圍之美國新教傳教士的關係人。威爾遜政府從剛開始的親中立場，轉而在1919年支持短暫的凡爾賽條約。&lt;/p&gt;
&lt;p&gt;John Dewey投機地跳入這場複雜的狀況中，沒有看見事情的複雜性，也壓根沒想過自己甚至是美國本來可以在這場紛爭中置身事外。Dewey很快就倒向全然支持中國國家主義者立場的陣營，歡呼著中國野心勃勃的新興政治運動，甚至將親新教的中國YMCA譽為「社會工作者」。Deway大聲地說「自己並不認為自己是武力外交者」，但日本顯然已經成為亞洲最大的武力威脅。因此，Deway幾乎從不間斷地支持一場可怕的世界戰爭，甚至開始鋪陳另外一場規模更大的戰爭。[56]&lt;/p&gt;
&lt;hr&gt;
&lt;p&gt;42 H.L. Mencken，「Professor Veblen」，收錄於《Mencken Chrestomathy》，（New York: Alfred A. Knopf，1949年），頁267。&lt;/p&gt;
&lt;p&gt;43 引述於Jean B. Quandt的重要論述「Religion and Social Thought: The Secularization of Postmillennialism」，《American Quarterly》25刊，（1973年10月）：404。另參John Blewett, S.J.，「Democracy as Religion: Unity in Human Relations」，收錄於Blewett編，《John Dewey: His Thought and Influence》，（New York: Fordham University Press，1960年），頁33–58；及J. Boydstan等人編之《John Dewey: The Early Works, 1882–1989》，（Carbondale: Sou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 Press，1969–71年），卷2、3。&lt;/p&gt;
&lt;p&gt;44 有關後千禧派虔信教徒在1900年後的世俗化，參Quandt，「Religion and Social Thought」，頁390–409；與James H. Moorhead，「The Erosion of Postmillennialism in American Religious Thought, 1865–1925」，《Church History 53》，（1984年3月）：61-77。&lt;/p&gt;
&lt;p&gt;45 Carol S. Gruber，《Mars and Minerva: World War I and the Uses of the Higher Learning in America》，（Baton Rouge: 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 Press，1975年），頁92。&lt;/p&gt;
&lt;p&gt;46 引述於Gruber，《Mars and Minerva》，頁92–93。另參William E. Leuchtenburg，「The New Deal and the Analogue of War」，收錄於J. Braeman、R. Bremner與E. Walters等人編，《Change and Continuity in Twentieth-Century America》，（New York: Harper &amp;amp; Row，1966年），頁89。出於類似的原因，「為盈利而生產」與「為使用而生產」這種二分法的先知Thorstein Veblen支持戰爭，並於《New Republic》1918年的一篇文章中公開支持社會主義，該文章後來重新收錄於他自己在1919年發行的《The Vested Interests and the State of the Industrial Arts》書中。參Charles Hirschfeld，「Nationalist Progressivism and World War I」，《Mid-America》45刊，（1963年7月），頁150。另參David Riesman，《Thorstein Veblen: A Critical Interpretation》，（New York: Charles Scribner’s Sons，1960年），頁30–31。&lt;/p&gt;
&lt;p&gt;47 Hirschfeld，「Nationalist Progressivism」，頁150。&lt;/p&gt;
&lt;p&gt;48 Gruber，《Mars and Minerva》，頁92。&lt;/p&gt;
&lt;p&gt;49 Hirschfeld，「Nationalist Progressivism」，頁142。奇妙的是，對於《New Republic》的知識分子來說，實際存在的個體被貶為「機械體」，而「國家與社會」等虛擬的實體，卻被譽為「有機體」。&lt;/p&gt;
&lt;p&gt;50 引述於Hirschfeld，「Nationalist Progressivism」，頁147。一小部分的親戰社會主義者從反戰的社會黨中退出，成立社會民主聯盟，加入由威爾遜政府資助與組織的親戰組織－美國勞動與民主聯盟（American Alliance for Labor and Democracy）。這些親戰社會主義者將戰爭視為「驚人之集體主義進步」的契機，並認為戰後的國家社會主義將會進一步朝向「民主集體主義」發展。這批親戰社會主義者包括John Spargo、Algie Simons、W.J. Ghent、Robert R. LaMonte、Charles Edward Russell、J.G. Phelps Stokes、Upton Sinclair，及William English Walling。出於對戰爭的狂熱，Walling譴責社會黨是專制皇帝的工具，並支持打壓和平主義者與反戰社會主義者的言論自由。參Hirschfeld，「Nationalist Progressivism」，頁143。有關Walling，參James Gilbert，《Designing the Industrial State: The Intellectual Pursuit of Collectivism in America, 1880–1940》，（Chicago: Quadrangle Books，1972年），頁232–33。有關美國勞動與民主聯盟及其戰爭工作，參Ronald Radosh，《American Labor and United States Foreign Policy》，（New York: Random House，1969年），頁58–71。&lt;/p&gt;
&lt;p&gt;51 事實上，Jacob Lippmann在1925年罹患癌症，並在兩年後去世。此外，Lippmann對於他父親無比冷漠，不管是在他生前或是他過世之後。Ronald Steel，《Walter Lippman and the American Century》，（New York: Random House，1981），頁5、116–17。有關Walter Lippmann對徵兵制度的狂熱，至少是對其他人徵兵這件事，參Beaver，《Newton Baker》，頁26–27。&lt;/p&gt;
&lt;p&gt;52 Hirschfeld，「Nationalist Progressivism」，頁148–50。有關《New Republic》與戰爭，特別是有關John Dewey，參Christopher Lasch，《The New Radicalism in America, 1889–1963: The Intellectual as a Social Type》，（New York: Vintage Books，1965年），頁181–224，特別參頁202–04。有關《New Republic》的三個編輯，參Charles Forcey，《The Crossroads of Liberalism: Croly, Weyl, Lippmann and the Progressive Era, 1900–1925》，（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61年）。另參David W. Noble，「The New Republic and the Idea of Progress, 1914–1920」，《Mississippi Valley Historical Review》38刊，（1951年12月）：387–402。《New Republic》在一本1918年發行的《The End of the War》書評中，Walter Weyl編輯向讀者保證「經濟一旦獲得團結，就不再投降」，引用於Leuchtenburg，「New Deal」，頁90。&lt;/p&gt;
&lt;p&gt;53 Rexford Guy Tugwell，「America’s War-Time Socialism」，《The Nation》，（1927年），頁364–65。引用於Leuchtenburg，「The New Deal」，頁90–91。&lt;/p&gt;
&lt;p&gt;54 Croly在1927年1月的《New Republic》寫了一篇編輯文章「An Apology for Fascism」，支持「Fascism for the Italians」這篇文章，讚揚其作者是John Dewey弟子兼務實進步主義者的傑出哲學家Horace M. Kallen。Kallen稱讚墨索里尼的務實派態度，特別是墨索里尼在義大利人生活中注入的「élan vital」。Kallen教授承認，法西斯主義確實具脅迫性質，但這肯定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Kallen點出法西斯主義在經濟、教育與行政改革的重大成就，Kallen加註：「法西斯主義改革在這方面跟共產主義改革沒有什麼不同。兩者都是以武力來落實意識形態。一旦起了頭，兩者都應該獲得機會自由發展…」《New Republic》的編輯文章讚揚Kallen的論述，並說「外國評論應該要小心，別扼殺了這場聚集全國道德能量來達成所有人共同目標的政治實驗」。《New Republic》49刊，（1927年1月12號），頁207–13。引述於John Patrick Diggins，「Mussolini’s Italy: The View from America」，南加州大學1964年博士論文，頁214–17。&lt;/p&gt;
&lt;p&gt;55 David Croly出生於愛爾蘭，他成為紐約市的傑出新聞工作者後加入《New York World》的編輯群。Croly組織了美國第一次的進步主義者聚會（Positivist Circle），並資助Comtian Henry Edgar在美國的巡迴演講。進步主義者聚會在Croly家舉行，David Croly在1871年發行《A Positivist Primer》。Herbert在1869年出生時，他的父親將他獻給Goddess Humanity，孔德派的中心象徵。參Herbert近期的傳記，David W. Levy著，《Herbert Croly of the New Republic》，（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5年）。&lt;/p&gt;
&lt;p&gt;56 參Jerry Israel，《Progressivism and the Open Door: America and China, 1905–1921》，（Pittsburgh: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ress，1971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服務國家之經濟學：Richard T. Ely的經驗 主義</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4-07-%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E6%9C%8D%E5%8B%99%E5%9C%8B%E5%AE%B6%E4%B9%8B%E7%B6%93%E6%BF%9F%E5%AD%B8richard-t.-ely%E7%9A%84%E7%B6%93%E9%A9%97-%E4%B8%BB%E7%BE%A9/</link><pubDate>Mon, 07 Apr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4-07-%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E6%9C%8D%E5%8B%99%E5%9C%8B%E5%AE%B6%E4%B9%8B%E7%B6%93%E6%BF%9F%E5%AD%B8richard-t.-ely%E7%9A%84%E7%B6%93%E9%A9%97-%E4%B8%BB%E7%BE%A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114511217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服務國家之經濟學：Richard T. Ely的經驗 主義" /&gt;&lt;h1 id="譯摘戰爭集體主義---第二部分---服務國家之經濟學richard-t-ely的經驗-主義"&gt;【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服務國家之經濟學：Richard T. Ely的經驗 主義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114511217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二部分｜服務國家之經濟學：Richard T. Ely的經驗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rgonavigo/114511217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ck in the race ✈︎&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一戰也美化了知識份子擔任國家公僕、國家規則之新夥伴等新興概念。在這個知識份子與國家的新融合中，彼此變成對方的有力支援。知識份子可以替國家擦屁股，並合理化國家的所作所為。國家也需要知識份子來擔任社會、經濟之規劃者與管制者的重要職務。此外，國家也替知識份子提高進入各種專門職業的門檻，從而提高了知識份子的收入與聲望。一戰期間，歷史學家在提供政府宣傳的工作中尤為重要，幫助政府說服民眾，綜觀歷史及其凱薩式體制，德國是如何特別地邪惡。經濟學家，特別是經驗主義經濟學家與統計經濟學家， 則在規劃與管制國家戰時經濟中扮演重要角色。戰爭宣傳機制中歷史學家的精湛演出已經被廣泛地研究；經濟學家與統計學家的角色比較沒那麼亮眼，加上所謂的「中立價值觀」，相對而言受到很少的研究關注。[57]&lt;/p&gt;
&lt;p&gt;儘管將19世紀經濟學家統括為自由放任主義是個被用爛的一般化論點，但推論經濟學確實仍是反對政府干預的堅實壁壘。基本上，經濟理論說明了自由市場蘊含的和諧合作與秩序，也說明了政府干預所帶來的破壞性扭曲與經濟動盪。因此，為了讓國家主義來主導經濟學界，抹黑推論經濟學成為重要工作。要達到抹黑的目的，灌輸新觀念是重要方式之一，也就是所謂「科學」，為了要成為「真正的科學」，經濟學必須要避開概括性的推論式法則，只能單純論究實際上的歷史事實，冀望某天經濟法則就會從這些細節研究中浮現。&lt;/p&gt;
&lt;p&gt;因此，歷史法學（German Historical School）奪下德國經濟學原則的主導權，不只大膽宣言要投入國家主義與政府控管，也宣言反對「抽象」的政治經濟推論法則。Ludwig von Mises後來將這種思想稱為「反經濟學」，而這批人是在經濟專業人士中第一批支持這種論調的人。歷史法學的領袖Gustav Schmoller驕傲地宣稱他與同事在柏林大學的主要工作，就是塑造「Hohenzollern王朝的知識份子保鑣」。&lt;/p&gt;
&lt;p&gt;1880到1890年代期間，歷史與社會科學界的年輕大學畢業生紛紛前往博士之家的德國留學，並取得學位。他們在受到「新」經濟學與政治科學的薰陶後回到美國，在大學與新成立的學院中任教。那是一門宣揚德國與俾斯麥系統為強大福利戰爭國家的「新」社會科學，國家超越所有社會階層，整個國家變成所謂的和諧整體。這個新的社會與其政治由強大的中央政府掌控，政府卡特爾化、指導、仲裁與控制，一方面是消除自由放任的資本主義競爭，另一方面則是撲滅工人階級的社會主義。在這個新體系下，接近上位的族群則是新興的知識份子、專業人員，及規劃者；他們指導、任職、協助宣傳，並在統治社會之時「無私地」推廣公共利益。簡言之，因為是在做好事，所以做得很好。對於那些人在美國的進步主義與國家主義知識份子而言，德國的狀態確實是願景。&lt;/p&gt;
&lt;p&gt;Richard T. Ely基本上是這群人的領頭者，他是主要的進步主義經濟學家，同時也是許多進步主義經濟學家的老師。身為熱血的後千禧論虔信主義者，Ely深信自己服務於上帝與基督。就像其他的虔信主義者，Ely在1854年出生於洋基地區的清教區，狂熱的西紐約。Ely的父親Ezra是嚴守安息日的基督徒，禁止家人在星期天遊戲或是閱讀，他是禁酒主義者，即使自己只是窮困的農民，仍然拒絕栽種大麥，那是會玷汙他土地的作物，因為大麥會被拿去製作萬惡的產品－啤酒。[58] Ely在1876年從哥倫比亞大學畢業後到德國留學，於1879年在海德堡取得他的博士學位。他在Johns Hopkins與威斯康辛州任教了數十年，充滿活力與野心的Ely在美國思想界與政治界都具有相當的影響力。在Johns Hopkins期間，他培養出一群具有影響力的學生，在各領域的社會科學與經濟學中培養一群國家主義門徒。這些門徒由親聯邦的制度派經濟學家John R. Commons領頭，團體包括社會控制論社會學家Edward Alsworth Ross與Albion W. Small；紐約市立大學校長John H. Finlay；Albert Shaw教授，他是《Review of Reviews》的編輯，也是Theodore Roosevelt身邊具影響力的智囊與理論家；市政改革家Frederick C. Howe；還有歷史學家Frederick Jackson Turner與J. Franklin Jameson。Newton D. Baker在Hopkins接受Ely訓練，威爾遜總統也是Ely的學生，儘管沒有什麼直接證據證明Ely對他們的思想影響。&lt;/p&gt;
&lt;p&gt;Richard Ely在1880年代中期成立美國經濟協會（American Economic Association，AEA），目的是要引導經濟學家成為國家主義者，以對抗在政治經濟俱樂部（Politic Economic Club）中聚集的自由放任主義經濟學家。直到Ely的改革盟友決定要消弱AEA培養國家主義的使命，藉以吸引自由放任主義經濟學家加入協會之前，Ely在AEA中擔任會計秘書長達七年。自那時以後，Ely在高度的不滿下離開了AEA。&lt;/p&gt;
&lt;p&gt;Ely於1892年在威斯康辛州成立一所新的學校，從事經濟、社會科學與歷史研究，由Ely與他以前的學生們創辦，催生了所謂威斯康辛州理念（Wisconsin Idea），在John Commons的幫助下，威斯康辛州通過了一系列的進步主義政府規範措施。Ely等人組成了一群威斯康辛州長Robert M. La Follette身邊的非正式智囊團，Robert M. La Follette在威斯康辛州的政治生涯從禁酒主義者開始。 儘管La Follette從來都不是Ely的正式學生，但他一直都將Ely視為自己的老師，譽Ely為威斯康辛州理想的創造者。Theodore Roosevelt曾經稱讚Ely「帶我認識經濟學裡的激進主義，讓我的激進主義更理智」。[59]&lt;/p&gt;
&lt;p&gt;Ely也是在那個年代最突出的後先禧派知識份子。他熱切地相信美國是神選之國，神選擇美國作為改革與基督化社會秩序的工具，讓基督最後能夠降臨並終結歷史。Ely宣稱：「這個國家本質上就帶宗教色彩，上帝透過這個國家來更全面性地達成祂的目標，而不是其他的機構。」教會的任務是在這些必要改革中引導、運用這個國家。[60]&lt;/p&gt;
&lt;p&gt;作為政治運動的組織老手，Ely在福音派愛國運動（Chautauqua movement）中相當突出，他創辦了「基督教社會學（Christian Sociology）」夏令營，對深具影響力之愛國運動灌輸思想並帶入社會福音（Social Gospel）的人員。Ely是社會福音領導代表Washington Gladden、Walter Rauschenbusch和Josiah Strong等人的私密好友。在Strong和Commons的協助下，Ely組織了基督教社會學研究院（Institute of Christian Sociology）。[61] Ely還與基督教社會學家W.D.P. Bliss一同擔任教區基督教社會聯盟（Christian Social Union of the Episcopal Church）的創辦人與秘書。這些社會運動人士都受後千禧派國家主義的影響，因此，基督教社會聯盟呼籲要呈現上帝的國度，「要將人類的理想社會落實在這個地球」。此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ly將國家視為社會的重要救贖力量。在Ely眼裡，政府是神給的工具，我們必須透過政府來努力。它卓越的傳教機制是基於其改革，一方面是廢除宗教與世俗之分歧，一方面是將國家權力視為公共問題之道德解決方案的實施機制。這種出現在自由派聖職者的宗教融合世俗標誌，讓Ely能夠一方面神學化國家，另一方面則是社會化基督教：他將政府當成上帝救贖的主要工具…[6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戰爭來臨時，Richard Ely因為某些原因（可能因為他六十幾歲的關係），被排除在華盛頓令人興奮的戰爭工作與經濟規劃外。他酸苦地說道：「我在這場世界歷史中最重要的戰爭，沒有得到比我現在擁有的還要更活躍的工作。」[63] 但是Ely對於他的缺席盡可能地彌補：幾乎打從歐洲戰爭一開始，他歡呼著軍國主義、戰爭、徵兵「紀律」，還有對於異議與「對國不忠」的打壓。Ely終身都是軍國主義者，他曾經自願參加西班牙對美國之戰爭的軍隊，曾經呼籲要鎮壓菲律賓的叛亂，也特別熱衷徵兵制度以及一戰期間針對「遊民」的強制性勞動服務。Ely在1915年煽動強制性軍隊服務，隔年他參加熱心親戰又重度受大企業影響的全國安全聯盟（National Security League），他在當時呼籲要解放德國人民於「獨裁政治」。[64] 在擁戴徵兵制度上，Ely聰明地結合了道德、經濟與禁酒主義的主張來合理化徵兵：「徵集街上與沙龍裡的男孩並加以訓練，具有極佳的道德效果，而其經濟效益也同樣有益。」[65] 確實，徵兵制度對於Ely而言簡直就是百病之靈葯。Ely對於一戰經驗的熱愛，讓他在1929年大蕭條時也提出這帖他最愛的百病靈藥作為緩解經濟蕭條的處方。他提議要在和平時期建立永久性的「工業軍隊」，用於公共工作，徵用年輕人從事重度的體力勞動。這項徵用制度將能在美國青年心中種下基本的「軍隊式剛毅與紀律」，那是過去從農場工作中培養的紀律，但不會出現在成長於城市的大批人口身上。這批精實的常規軍隊將能快速吸收大蕭條期間出現的失業人口。在「經濟將軍」的命令下，這個工業軍隊會「以充沛精力、知識資源以及我們在戰時所能運用強壯體力，前往工作並減輕貧困」。[66]&lt;/p&gt;
&lt;p&gt;失去在華盛頓的位置後，Ely在自己的家鄉努力掃蕩「不忠」，成為他對戰爭的主要貢獻。他呼籲全面性抑制該時期的學術自由。他宣稱，「所有發表讓我們落入辛苦抗戰之言論」的教授，就算「罪不至死」，也都該被「解雇」。Ely的禁論工作，特別針對他在華盛頓的舊盟友Robert M. La Follette，他因為持續反對美國參戰而被逐出參議院。Ely稱自己對La Follette的「叛逆」及La Follette對戰爭暴利的攻擊感到「熱血沸騰」。Ely投身這場鬥爭後，成立威斯康洲忠誠軍團麥迪遜分支（Madison chapter of the Wisconsin Loyalty Legion），並擔任該組織的主席，推動驅逐La Follette的運動。[67] 該運動之目的是動員華盛頓的學院來支持Theodore Roosevelt超愛國、超鷹派的行動。Ely寫信給Theodore Roosevelt，說「我們必須粉碎資源La Follette的主張」。在他對威斯康辛州參議員的不懈打擊中，Ely咆哮著「La Follette對於專制的幫助遠比25萬人的軍隊還多」。[68] 「經驗主義」蔓生。&lt;/p&gt;
&lt;p&gt;威斯康辛州大學的教授受到來自全國與州內的攻擊，說他們未譴責La Follette的這點，證明了他們也是La Follette在州政上的盟友，說明他們也支持La Follette不忠的反戰政策。在Ely、Commons還有其他人的招呼下，威斯康辛州大學成立了戰爭委員會，並發布了一份由校長、所有院長與超過90%教授所簽署的請願書，成為美國史上最引人注目的學術服務於國家機器的例子之一。請願書不吝於使用叛國罪的憲法措辭，抗議「參議員La Follette支持德國與其盟軍的言論與行動；痛惜他未能在戰爭期間對政府忠誠」。[69]&lt;/p&gt;
&lt;p&gt;Ely在後台努力動員美國的歷史學家來對抗La Follette，企圖證明La Follette提供敵軍援助。Ely招募全國歷史服務委員會（National Board of Historical Service），這個戰時的宣傳組織由歷史學家與政府宣傳左右手公共信息委員會（Committee on Public Information）所組成。Ely警告著他的工作人員對這項工作保持機密，他動員歷史學家在組織的保護下研究德國與奧地利的新聞與期刊，企圖營造所謂La Follette之影響力的痕跡，「證明他給德國的鼓勵」。歷史學家E. Merton Coulter揭露了這些研究背後的客觀精神：「我理解應該要客觀、公正地研究參議員La Follette的主張及其效應，但我們都知道，這些研究最後只會有一個結論－或多或少的叛國罪。」[70]&lt;/p&gt;
&lt;p&gt;Gruber教授很貼切地總結了這場鬥爭La Follette的運動，說這是「學術被來執行特務活動的最佳案例。它遠遠不是一群學者追求真理的行動，它是動員一群學者進行秘密研究，用來找出彈藥，打擊一位美國參議員之政治生涯的活動，而這一切只不過是La Follette對於戰爭的觀點與他們不同。」[71] 沒有任何證據被找出來，這項運動宣告失敗，而威斯康辛州的教授們因為不被忠誠軍團信任而紛紛離開。[72]&lt;/p&gt;
&lt;p&gt;萬惡的凱薩專制被消滅後，休戰協議讓Ely教授與他在國安聯盟（National Security League）的同胞們，準備進行下一輪的愛國壓制運動。在Ely的反La Follette研究運動期間，他敦促研究「他（La Follette）在俄羅斯所作之反美影響」。Ely指出現代的「民主」需要「高度的一致性」，因此，來自布爾什維克主義（Bolshevism）的威脅，Ely稱之為「社會疾病的細菌」，必須採取鎮壓措施應對。&lt;/p&gt;
&lt;p&gt;然而，Richard T. Ely的鎮壓職涯到了1924年便宣告結束，此外，出現了稀有的詩意正義，Ely因為自己的攻擊行為而被追究。飽受攻擊的Robert La Follette在1922年重新參選參議員，並阻止進步論者回到華盛頓的權力中心。進步論者在1924年取得雷根政府的內閣控制權，但他們已經切斷自己與前學術盟友及帝國建造者的連結。Ely認為離開華盛頓並將自己的機構移出華盛頓才妥當，移到Northwestern消磨數年的日子，他名氣的全盛時期也宣告結束。&lt;/p&gt;
&lt;hr&gt;
&lt;p&gt;57 對於一戰期間歷史學家之行動的清新酸解，參C. Hartley Grattan，「The Historians Cut Loose」，《American Mercury》，（1927年8月），重新發行於Haw Elmer Barnes，《In Quest of Truth and Justice》，第二版，（Colorado Springs, Colo.: Ralph Myles Publisher，1972年），頁142–64。延伸閱讀，參George T. Blakey，《Historians on the Homefront: American Propagandists for the Great War》，（Lexington: University Press of Kentucky，1970年）。Gruber的《Mars and Minerva》中有討論學術人士與社會科學人士，但更專注於歷史學家。James R. Mock與Cedric Larson，《Words that Won the War》，（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39年），談論「克里爾委員會（Creel Commission）」的歷史，也就是戰爭期間的官方宣傳部門－公共訊息委員會。&lt;/p&gt;
&lt;p&gt;58 參Ely有用的傳記，Benjamin G. Rader著，《The Academic Mind and Reform: The Influence of Richard T. Ely in American Life》，（Lexington: University Press of Kentucky，1966年）。&lt;/p&gt;
&lt;p&gt;59 Sidney Fine，《Laissez Faire and the General-Welfare State: A Study of Conflict in American Thought &lt;a class="link" href="tel:1865%E2%80%931901" &gt;1865–1901&lt;/a&gt;》，（Ann Arbor: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1956年），頁239–40。&lt;/p&gt;
&lt;p&gt;60 Fine，《Laissez Faire》，頁180-181。&lt;/p&gt;
&lt;p&gt;61 John Rogers Commons是老洋基人，英格蘭清教徒的後代，出生於俄亥俄州西儲洋基地區，成長於印第安纳州。他的母親是佛蒙特州虔信主義奧柏林學院的畢業生，John被他的母親送到奧柏林學院就讀，希望他能成為一名教長。Commons在大學時，Commons與其母親在反沙龍聯盟的要求下，發行了禁酒主義的出版品。畢業後，Commons進入Johns Hopkins追隨Ely，但是他的研究所沒有畢業。參John R. Commons，《Myself》，（Madison: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1964年）。另參Joseph Dorfman，《The Economic Mind in American Civilization》，（New York: Viking，1949年），卷3，頁276–77；Mary O. Furner，《Advocacy and Objectivity: A Crisis in the Professionalization of American Social Science, &lt;a class="link" href="tel:1865%E2%80%931905" &gt;1865–1905&lt;/a&gt;》，（Lexington: University Press of Kentucky，1975年），頁198–204。&lt;/p&gt;
&lt;p&gt;62 Quandt，《Religion and Social Thought》，頁402–03。Ely從不認為千禧王國遙不可及。他相信大學與社會科學的使命，在於「教導基督徒之社會責任的複雜性，以達成所有人都衷心盼望的新耶路撒冷」。教堂的使命便是打擊邪惡的機構，「直到地球重生，所有城市都成為神之國度」。&lt;/p&gt;
&lt;p&gt;63 Gruber，《Mars and Minerva》，頁114。&lt;/p&gt;
&lt;p&gt;64 參Rader，《Academic Mind》，頁181–91。有關全國安全聯盟（National Security League）領導群的商業盟友，特別是J.P. Morgan與其他摩根派人士。參C. Hartley Grattan，《Why We Fought》，（New York Vanguard Press，1929年），頁117–18；與Robert D. Ward，「The Origin and Activities of the National Security League, &lt;a class="link" href="tel:1914%E2%80%931919" &gt;1914–1919&lt;/a&gt;」，《Mississippi Valley Historical Review》47刊，（1960年6月）：51–65。&lt;/p&gt;
&lt;p&gt;65 美國商務部闡述了徵兵的長期經濟利益，宣稱美國青年「將以有益的紀律替代挫志的自由」。John Patrick Finnegan，《Against the Specter of Dragon: The Campaign for American Military Preparedness, &lt;a class="link" href="tel:1914%E2%80%931917" &gt;1914–1917&lt;/a&gt;》，（Westport, Conn.: Greenwood Press，1974年），頁110。有關於美國商會給予該草案的熱烈支持，參Chase C. Mooney、Martha E. Layman，「Some Phases of the Compulsory Military Training Movement, &lt;a class="link" href="tel:1914%E2%80%931920" &gt;1914–1920&lt;/a&gt;」，《Mississippi Historical Review》38刊，（1952年3月）：640。&lt;/p&gt;
&lt;p&gt;66 Richard T. Ely，《Hard Times: The Way in and the Way Out》，（1931年）。引述於Joseph Dorfman，《The Economic Mind in American Civilization》，（New York: Viking，1949年），卷5，頁671；與Leuchtenburg，《The New Deal》，頁94。&lt;/p&gt;
&lt;p&gt;67 Ely替威斯康洲忠誠軍團麥迪遜分支（Madison chapter of the Wisconsin Loyalty Legion）起草了一份超愛國的宣誓書，宣誓其成員旨在「掃蕩不忠」。宣誓書還表達了對《間諜法》（Espionage Act）的無條件支持，並誓言要「打擊La Follette的黨羽及其反戰勢力」。Rader，《Academic Mind》，頁183以後。&lt;/p&gt;
&lt;p&gt;68 Gruber，《Mars and Minerva》，頁207。&lt;/p&gt;
&lt;p&gt;69 同上，頁207。&lt;/p&gt;
&lt;p&gt;70 同上，頁208、208等。&lt;/p&gt;
&lt;p&gt;71 同上，頁209–10。在他寫於1938年的自傳中，Richard Ely改寫歷史來掩蓋他在攻擊La Follette運動中的可恥角色。他承認自己簽署了請願書，然後宣稱自己「並不像La Follette想的那樣是遊說請願書的主要領導者之一…」。自傳中沒有提到任何有關反La Follette的秘密研究。&lt;/p&gt;
&lt;p&gt;72 有關更多反La Follette的運動，參H.C. Peterson、Gilbert C. Fite，《Opponents of War: &lt;a class="link" href="tel:1917%E2%80%931918" &gt;1917–1918&lt;/a&gt;》，（Madison: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1957年），頁68–72；Paul L. Murphy，《World War I and the Origin of Civil Liberties in the United States》，（New York: W.W. Norton，1979年），頁120；與Belle Case La Follette、Fola La Follette，《Robert M. LaFollette》，（New York: Macmillan，1953年），卷2。&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拯救大兵免於酒精與惡習</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25-%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E6%8B%AF%E6%95%91%E5%A4%A7%E5%85%B5%E5%85%8D%E6%96%BC%E9%85%92%E7%B2%BE%E8%88%87%E6%83%A1%E7%BF%92/</link><pubDate>Tue, 25 Mar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25-%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E6%8B%AF%E6%95%91%E5%A4%A7%E5%85%B5%E5%85%8D%E6%96%BC%E9%85%92%E7%B2%BE%E8%88%87%E6%83%A1%E7%BF%92/</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12560034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拯救大兵免於酒精與惡習" /&gt;&lt;h1 id="譯摘戰爭集體主義---第二部分---拯救大兵免於酒精與惡習"&gt;【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拯救大兵免於酒精與惡習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12560034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二部分｜拯救大兵免於酒精與惡習&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ndysonofrobert/212560034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ndy Son Of Rober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婦女組織的主要參戰貢獻之一，是為了解救美國士兵免於暴戾與惡魔蘭姆酒之威脅所作的協作努力。除了在國內每個軍事基地的鄰近區域建立嚴格禁酒區之外，1917年5月的《選擇性禁止法》也在軍事基地外大範圍地禁止賣淫活動。為了實行這些規定，陸軍部建立了訓練活動委員會（Commission on Training Camp Activities），美國海軍隨後也成立了類似的組織。這兩個委員會都由Raymond Blaine Fosdick領導，他是這份工作的首選、進步主義紐約客、市政改革者，同時也是Woodrow Wilson的前學生與弟子。&lt;/p&gt;
&lt;p&gt;Fosdick的背景、生活與職業生涯，都是當時進步主義學者與政治運動家圈子中的愛國主義者。Fosdick的祖先是來自Massachusetts和Connecticut的洋基客，他的曾祖父是駕車西征到紐約水牛城，成為洋基地區心臟地帶前沿開墾者的先鋒。Fosdick的祖父是浸信會的虔信佈道者，同時也是禁酒主義者，他與牧師的女兒結婚之後，一生都在水牛城從事公立學校教師的工作。Fosdick的祖父後來成為水牛城的督學，終生努力於推廣、強化公立學校體系。&lt;/p&gt;
&lt;p&gt;Fosdick的直系血親也沿襲這條脈絡。他的父親也是水牛城的公立學校教師，最後升為高中校長。他的母親則是虔誠的虔信教徒，也是禁酒主義與婦女選舉權的忠實擁護者。Fosdick的父親是虔誠的新教徒與「狂熱」共和黨人，Fosdick的中間名以其父親心目中的英雄為名－緬因州共和黨老將James G. Blaine。Fosdick的三個孩子，長子Harry Emerson、Raymond，與Raymond的雙胞胎妹妹Edith，在這樣的氣氛之下，也都將畢生投入虔信主義與社會服務。&lt;/p&gt;
&lt;p&gt;Fosdick在紐約當局活躍的時期交了一個改變命運的朋友－John D. Rockefeller, Jr.。John跟他父親一樣是虔信浸信教徒，他在1910年擔任特殊大陪審團的主席，試圖將掃蕩紐約的所有賣淫活動。對於Rockefeller來說，掃黃成為其畢生的十字軍戰爭。他堅信必須要透過嚴格的手段，移除、隔離並地下化像賣淫這樣的罪。&lt;/p&gt;
&lt;p&gt;Rockefeller的十字軍戰爭始於1911年成立的社會衛生局，他在之後的25年間投入五百萬的資金。社會衛生局成立了兩年後，他把Fosdick也拉入參與，當時Fosdick已經是Rockefeller浸信會聖經班年度聚會的講者，他研究如何聯合歐洲警力系統與社會運動來終結「社會惡習」。在Rockefeller的授意下，Fosdick從研究歐洲擴大到美國警力系統，Fosdick震驚於警察工作在美國不被視為「科學議題」，而是「骯髒的」政治議題。[31]&lt;/p&gt;
&lt;p&gt;當時，新的戰爭部長－前俄亥俄州克里夫蘭市長Newton D. Baker，據報動員到德洲墨西哥邊境以對抗墨西哥革命人士Pancho Villa的部隊，軍營附近充斥沙龍與妓院，Baker為此感到困擾，於1916年派出被軍官嘲笑為「牧師」的Fosdick進行調查，Fosdick驚恐地發現軍營附近到處都是沙龍跟妓院，並將他的驚愕回報Baker。在Fosdick的建議下，Baker抨擊軍隊指揮官以及他們對酒精與惡習的鬆管態度。Fosdick則開始發展另一個概念，難道打擊罪惡不能伴隨著鼓勵良善的正面態度，讓我們的孩子能享受那些取代罪惡與酒精的替代品？美國宣布參戰後，Baker很快就指派Fosdick擔任訓練活動委員會的主席。&lt;/p&gt;
&lt;p&gt;Raymond Fosdick以聯邦政府的強制性資源，迅速地建立起自己的官僚帝國，其組織從一位秘書擴張到數千名員工，Raymond Fosdick決心執行他的兩個使命：杜絕軍營附近的酒品與惡習，並提供這些美國士兵有益身心的替代品。Fosdick任命Bascom Johnson為訓練活動委員會法律執行科的頭兒，Johnson是美國社會衛生協會的律師。[32] Johnson的軍階為少將，而他下頭40位律師的軍階則為少尉。&lt;/p&gt;
&lt;p&gt;Fosdick以衛生與軍隊需求為由，在他的委員會中建立社會衛生科，該分科的口號是「為了對抗而生（Fit to Fight）」。如果出現不遵守命令的頑強城市，Fosdick就半強制地威脅要解除調離該地軍隊，他設定了方向進行掃黃活動，就算不是全面取締賣淫，至少也要掃蕩國內幾個主要的紅燈區。透過這樣的方式，Fosdick和Baker挪用當地警力與聯邦軍警，遠超過他們的法定職權。法律授權總統強制關閉軍事基地周圍5哩內的紅燈區。然而，在110個被軍方關閉的紅燈區中，只有35個位於禁止區內，關閉那另外75個紅燈區的行動在法律上為違法。儘管如此，Fosdick勝利地說：「透過訓練活動委員會的努力，紅燈區已經不再是美國城市生活的特徵之一。」[33] 當然，這種永久性破壞紅燈區的後果，就是將賣淫活動趕到街上，消費者被剝奪了自由市場與法規下的保護。&lt;/p&gt;
&lt;p&gt;在某些案例中，聯邦反惡習十字軍遭遇相當程度的阻力。出身北卡羅來納州的進步主義者－海軍總長Josephus Daniels，不得不出動海軍陸戰隊來巡邏反抗中的費城街道，並且在市長的強烈反對下，於1917年11月出動海軍部隊來關閉新紐奧良市傳說中Storyville紅燈區。[34]&lt;/p&gt;
&lt;p&gt;帶著這股傲慢，美國軍隊決定將這波反惡習十字軍計畫擴大到海外地區。John J. Pershing將軍向位於法國的美國遠征軍公佈一道官方公告，敦促著「節制性活動是美國遠征軍的責任，不管是為了在戰爭中更具戰力，或者是為了戰後回國美國人民的衛生考量」。Pershing與美國軍方試圖關閉美國遠征軍營地附近的妓院，但這項活動因為法國方面的反對而未成功。Georges Clemenceau總理指出，「全面禁止美軍駐營附近的常規性服務活動」的結果，只是增加「附近地區居民的性病感染」。最後，美國必須要畫清界線並禁止軍隊進入法國平民地區。[35]&lt;/p&gt;
&lt;p&gt;Raymond Fosdick的任務中最正向的部分，就是提供士兵們具有建設性的替代品，取代酒精與惡習－「健康的娛樂與夥伴」。正如預期地，婦女委員會與婦女組織們積極地配合。她們遵從戰爭部長Baker的禁令：政府「不能允許這些年輕人被惡習與低落士氣的環境給圍繞，政府也不能不做任何措施來保護年輕人遠離不良的影響與粗鄙的誘惑」。然而，婦女委員會發現到，保護年輕男孩之道德與健康的偉大事業中，她們最大的挑戰卻是組織裡年輕女孩的道德。不幸的一面是，駐紮士兵的問題在於防止女孩們被戰爭與迷人制服的吸引力與浪漫給誤導。幸運的可能是，也許，馬里蘭委員會建議成立的「榮譽愛國聯盟」，能夠啟發女孩們接受對於女性道德與國家忠誠的最高標準。[36]&lt;/p&gt;
&lt;p&gt;沒有任何團體比新興社會工作團體更欣賞Fosdick與其軍事訓練委員會的成績。在遊樂場與娛樂協會（Playground and Recreation Association）及Russell Sage基金會欽選之助手的圍繞下，Fosdick一夥人試著「在每個軍營附近建立大型設施。從沒有其他軍隊看過這些東西，那正是娛樂與社區組織運動的產物，是那些主張有創意地運用閒暇時間的人的勝利」。[37] 社會工作者將這個計畫視為巨大的成功。具影響力的《Survey》雜誌將這些成果總結為「現代社會工作中最了不起的一塊」。[38]&lt;/p&gt;
&lt;p&gt;社會工作者對於禁酒活動也很雀躍。慈善與懲教全國會議（National Conference of Charities and Corrections）在1917年時拋棄任何可能抵觸禁酒令且無涉價值觀的主張。（該組織後來更名為社會工作全國會議）紐約慈善組織協會的Edward T. Devine在1917年訪俄回國後，驚呼：「禁酒令後的社會改革甚至比廢除專制的政治改革要來得更為影響深刻。」而大型設施運動的主將兼老牌禁酒主義者Robert A. Woods，在1919年第18號修正案時預測「該法案是史上最偉大的活動，將能減少貧困、掃除賣淫活動與犯罪，並解放長久以來被抑制的人類潛能」。[39]&lt;/p&gt;
&lt;p&gt;1917到1918年的社會工作全國會議主席Woods，長久以來譴責酒精為「可憎的惡魔」，他是後千禧虔信主義者，相信「基督教政治家」在「該作之事的宣傳下」，能夠在協作與社群的路線下基督化社會秩序，走向神之榮耀。就像許多虔信主義者，Woods並不在乎信仰或教條，他只在乎以公共的方式推動基督教，身為積極的主教，他的「教區」是廣大的社會。在Woods的安置工作中，他偏好以安置住房作為改革核心來隔離「不合群者」，特別是那些「流浪漢、酒鬼、貧民與智能不足者」。「程度加重的酒鬼」得接受嚴厲等級不斷加重的「懲罰」，刑期不斷加長。透過圍捕與囚禁街友來擺脫「流浪惡漢」，那些被逮捕的人會被丟到流浪漢工坊裡進行強迫性勞動。&lt;/p&gt;
&lt;p&gt;對於Woods而言，世界大戰是重大事件，促進了「美國化」，一個「在忠誠與信仰下之良好秩序的偉大人性化過程」。[40] 這場戰爭奇妙地釋放了美國人民的能量。然而，更重要的是要將戰時的氣勢延伸到戰後的世界。Robert Woods讚頌著1918年春季的戰爭集體主義社會，並問出關鍵問題：「難道這個世界不應該一直如此？為什麼不在戰後也沿續這個狀態，這個緊密結合、範圍廣大又蓬勃發展的服務、合作與建設性的創造能量？」[41]&lt;/p&gt;
&lt;hr&gt;
&lt;p&gt;31 參Raymond B. Fosdick，《Chronicle of a Generation: An Autobiography》，（New York: Harper &amp;amp; Bros.，1958年），頁133。另參Peter Collier、David Horowitz，《The Rockefellers: An American Dynasty》，（New York: New American Library，1976），頁103–05。Fosdick對於在美國街上叼著雪茄巡邏的警察感到特別吃驚！Fosdick，《Chronicle》，頁135。&lt;/p&gt;
&lt;p&gt;32 美國社會衛生協會及其深具影響力的《Social Hygiene》期刊，是「淨化聖戰」的主要組織。這個組織是紐約醫生Dr. Prince A. Marrow受到美國社會衛生與道德預防協會（American Society for Sanitary and Moral Prophylaxis, ASSMP）的啟發而成立，ASSMP成立於1905年，該組織提倡性病防治並偏好法國梅毒論者Jean-Alfred Fournier的可控論。不久後，ASSMP芝加哥分部提出的「社會衛生」與「性愛衛生」等術語在他們的醫藥與科學主張中廣為使用，ASSMP在1910年更名為美國性愛衛生聯盟（American Federation for Sex Hygiene, AFSH）。最後，AFSH這個醫生協會在1913年底時與全國警惕協會（National Vigilance Association）合併，組成美國社會衛生協會（American Social Hygiene Association, ASHA），全國警惕協會的前身是美國純潔聯盟（American Purity Alliance），宗教人士與社會工作者的組織。&lt;/p&gt;
&lt;p&gt;在這波社會衛生運動中，道德與醫學主張如影隨形。因此，Dr. Morrow相當歡迎性病的新知，因為這代表著「性罪惡的懲罰」不再是「之後的事」。&lt;/p&gt;
&lt;p&gt;ASHA的首任主席為哈佛大學校長Charles W. Eliot。在他首次會議的談話中，Eliot明確指出全面禁止酒精、菸草，甚至是香料，是反賣淫與淨化聖戰的重要組成。&lt;/p&gt;
&lt;p&gt;有關這群醫生、淨化聖戰與ASHA的建立過程，參Ronald Hamowy，「Medicine and the Crimination of Sin: ‘Self-Abuse’ in 19th Century America」，《Journal of Libertarian Studies》I，（1972年夏）：247–59；James Wunsch，「Prostitution and Public Policy: From Regulation to Suppression, 1858–1920」，芝加哥大學1976年博士論文；Roland R. Wagner，［Virtue Against Vice: A Study of Moral Reformers and Prostitution in the Progressive Era」，威斯康辛大學1971年博士論文。有關Morrow，參John C. Burnham，「The Progressive Era Revolution in American Attitudes Toward Sex」，《Journal of American History》59，（1973年3月）899；與Paul Boyer，《Urban Masses and Moral Order in America, 1820–1920》，（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78年），頁201。另參Burnham，「Medical Specialists and Movements Toward Social Control in the Progressive Era: Three Examples」，收錄於J. Israel編，《Building The Organizational Society: Essays in Associational Activities in Modem America》，（New York: Free Press，1972），頁24–26。&lt;/p&gt;
&lt;p&gt;33 於Daniel R. Beaver，《Newton D. Baker and the American War Effort 1917–1919》，（Lincoln: University of Nebraska Press，1966年），頁222。另參同上，頁221–24；與C.H. Cramer，《Newton D. Baker: A Biography》，（Cleveland: World Publishing Co.，1961年），頁99–102。&lt;/p&gt;
&lt;p&gt;34 Fosdick，《Chronicle》，頁145–47。當Storyville在1917年禁止賣淫後，與傳說中正好相反，這個城市從來沒有「關閉」沙龍，舞廳依然開放，爵士舞廳從沒有真正在Storyville或新奧爾良被關閉，因此，這些場所從沒真正被迫歇業。有關Storyville關閉事件對爵士史之影響的歷史修正主義觀點，參Tom Bethell，《George Lewis: A Jazzman from New Orleans》，（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77年），頁6–7；及Al Rose，《Storyville, New Orleans》，（Montgomery: University of Alabama Press，1974年)。此外，Storyville的後期發展，參Boyer，《Urban Masses》，頁218。&lt;/p&gt;
&lt;p&gt;35 參Hamowy，《Crimination of Sin》，頁226以後。Clemenceau的引言收錄於Fosdick，《Chronicle》，頁171。Newton Baker的御用傳記作家宣稱Clemenceau的反應展現出「他身為『法國虎』的動物傾向」。Cramer，《Newton Baker》，頁101。&lt;/p&gt;
&lt;p&gt;36 Clarke，《American Women》，頁90、87、93。在某些案例中，婦女組織採取攻擊性措施來掃除她們社區中的惡習。1917年時，德州反惡習婦女委員會在所有軍事基地周圍建立「乾淨區域」。該年秋季時，該委員會與德州社會衛生協會合作，一起從事根除妓院與沙龍的工作。San Antonio成為她們最大的問題。Lewis L. Gould，《Progressives and Prohibitionists: Texas Democrats in the Wilson Era》，（Austin: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1973年），頁227。&lt;/p&gt;
&lt;p&gt;37 Davis，《Spearheads for Reform》，頁225。&lt;/p&gt;
&lt;p&gt;38 Fosdick，《Chronicle》，頁 144。戰後，Raymond Fosdick的名利接踵而來，首先是國際聯盟的副秘書長，而後畢生都處於John D. Rockefeller身邊的內部集團核心。有了這些，Fosdick一舉成為Rockefeller基金會的頭兒，兼任Rockefeller家族的御用傳記作家。同時，Fosdick的哥哥Rev. Harry Emerson成為Rockefeller欽選的教區主掌，任職於Park Avenue Presbyterian教堂，而後轉任Rockefeller資助的宗派間Riverside Church。Harry Emerson Fosdick成為Rockefeller對抗新教的主要協助，偏好後千禧派、國家主義、「自由派」新教，並反對千禧派基督教，他在一戰的前幾年就以「原教旨主義者」出名。參Collier與Horowitz，《The Rockefellers》，頁140–42、151–53。&lt;/p&gt;
&lt;p&gt;39 Davis，《Spearheads for Reform》，頁226；Timberlake，《Prohibition》，頁66；Boyer，《Urban Masses》，頁156。&lt;/p&gt;
&lt;p&gt;40 Eleanor H. Woods，《Robert A. Woods; Champion of Democracy》，（Boston: Houghton Mifflin，1929年），頁316。另參同上，頁201–02、頁250以後、頁268以後。&lt;/p&gt;
&lt;p&gt;41 Davis，《Spearheads for Reform》，頁227。&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婦女的戰爭與選舉運動</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8-%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E5%A9%A6%E5%A5%B3%E7%9A%84%E6%88%B0%E7%88%AD%E8%88%87%E9%81%B8%E8%88%89%E9%81%8B%E5%8B%95/</link><pubDate>Tue, 18 Mar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8-%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E5%A9%A6%E5%A5%B3%E7%9A%84%E6%88%B0%E7%88%AD%E8%88%87%E9%81%B8%E8%88%89%E9%81%8B%E5%8B%9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0333780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婦女的戰爭與選舉運動" /&gt;&lt;h1 id="譯摘戰爭集體主義---第二部分---婦女的戰爭與選舉運動"&gt;【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婦女的戰爭與選舉運動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0333780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二部分｜婦女的戰爭與選舉運動&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alladist/300333780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rin leigh mcconnel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第19號修正案是一戰的另一個直接產物，伴隨著禁酒令，但是影響時間更久。國會在1919年提出第19號修正案並在隔年批准，該修正案允許婦女投票。婦女參政運動長久以來一直與禁酒運動結盟。福音派虔信主義者亟欲對抗貌似對他們不利的民意，從而開始呼籲婦女選舉權（並在許多西部洲制定相關草案）。他們之所以這們做，是因為他們知道，虔信派婦女在社會上或政治上都很活躍，相對的，民族派與禮拜式婦女則往往因為文化上與廚房和家庭的羈絆而不太會去投票。因此，婦女選舉權將會大幅提高虔信派的投票實力。禁酒黨在1869年成為第一個支持婦女選舉權的政黨，並且持續保持此一立場。進步黨也同樣熱衷於婦女選舉權；它是第一個出現婦女代表的全國性政黨。基督教聯合戒酒婦女會是婦女選舉權組織的領頭者，該婦女會在1900年時已經達到300,000會員的可觀數目。婦女選舉權組織的主力－全美婦女選舉權協會，連續三任主席的政治運動生涯都從禁酒主義者開始－Susan B. Anthony、Mrs. Carrie Chapman Catt與Dr. Anna Howard Shaw。Susan B. Anthony清楚地表達了這個議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個國家有個內敵，敵人就是酒醉。所有和賭場、妓院、車廠工作相關的人都是反對婦女選舉權的鐵票，我的意見是，如果你相信貞潔，如果你相信誠信，那就採取必要的措施，把選票交到婦女手中。[2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內布拉斯加州德美同盟會（German-American Alliance of Nebraska）針對1914年11月婦女選舉權公投的失敗發出呼籲。呼籲內容為德文，寫著：「我們的德國婦女並不想要投票的權利，而且，因為我們的對手呼籲選舉權的目的是為了要在我們的脖子銬上禁酒的枷鎖，我們應該盡其所能地反對…」[21]&lt;/p&gt;
&lt;p&gt;美國加入一戰，提供了克服婦女選舉權之反對勢力的動力，不管是作為禁酒成功後的順理成章推論，或是作為婦女組織在戰爭中效力的回報。為了關閉循環，這些政治活動還包含杜絕色情，以及針對移民族群進行「愛國教育」。&lt;/p&gt;
&lt;p&gt;美國宣布參戰後不久，國防委員會就建立了婦女防禦工作諮詢委員會，該委員會以婦女委員會出名。這個委員會的目標是「協作組織化與非組織化的婦女活動與資源，讓她們的力量能夠在被需要時所用，並提供一個讓婦女與政府部門合作的新管道」。[22] 前全美婦女選舉權協會之會長Dr. Anna Howard Shaw，轉而擔任婦女委員會主席的全職工作，另一位婦女委員會的主要成員Mrs. Carrie Chapman Catt，同時兼任選舉權團體的主席，同樣也是突出的參政婦女。&lt;/p&gt;
&lt;p&gt;婦女委員會很快地就在全國各地設立組織，並於1917年6月19日召集了超過50個全國性婦女組織來討論整合彼此的努力成果。正是在這個會議上，不倦不怠的食品獨裁Herbert Hoover「強加了第一個明確指派給美國婦女的任務」。[23] Hoover以「保存」與消除「浪費」之名，邀請全國婦女一同參與他控制、限制與卡特爾化食品工業的野心計畫。婦女委員會的委員之一Mrs. Ida M. Tarbell慶祝著這項發展，她同時也是進步主義作家與扒糞記者（muckraker）。Mrs. Tarbell稱讚：「公眾越來越能意識到，我們正進行的（美國參戰）計畫是全國性的民主事業，如果個人或者社會想要投入一份心力，就必須要與華盛頓政府協力合作。」Mrs. Tarbell繼續說道：「除了我們正走向中央集權的方向外，沒有什麼可以解釋目前全國婦女正通力合作的行動。」[24]&lt;/p&gt;
&lt;p&gt;可能因為Mrs. Tarbell是「主導者」之一，而非「被主導者」，而更加熱衷於這些事務。Herbert Hoover在婦女大會中提出，每一位參與分送「食品質押卡」的婦女都是食品保存局的代表。由於公眾對於食品質押的支持沒有預期熱烈，推廣食品質押的教育工作變成為婦女保存運動的重點。婦女委員會任命Mrs. Tarbell為其食品管理局委員會的主席，她不倦地組織活動，並代表該委員會投書各新聞與雜誌。&lt;/p&gt;
&lt;p&gt;除了食品管制之外，另一項婦女委員會的重要任務是將全國婦女分配到各式無償或有償的戰備服務。國內每一位超過16歲的女性都被要求要填寫並繳交一份附有相關訊息的註冊卡，揭露個人曾經接受的訓練、工作經驗，以及希望工作的類別。如此一來，政府就會知道每一位婦女的技能狀況，從而讓政府與婦女之間的互助更加緊密。在許多洲內，特別是俄亥俄州和伊利諾州，洲政府還設立了學校來訓練這些註冊者。儘管婦女委員會不斷聲稱這些註冊都是自願性活動，但在路易斯安那州，正如Ida Clarke所述，洲政府發展了一套「創新又聰明」的方法來促進這項計畫：強制性的婦女註冊。&lt;/p&gt;
&lt;p&gt;路易斯安那州長Ruftin G. Pleasant下令1917年10月17號為強制註冊日，並讓一幫子洲政府官員配合這項活動。洲政府的食品委員會則確保所有人都參與食品質押活動，洲學校委員會更將10月17號宣布為假日，讓教師能夠協助這項強制性註冊，特別是在鄉村地區。共計有六萬名婦女替路易斯安那州的登記活動工作，她們和洲食品保存局官員、教區的示範人員一起工作。在該洲的法國區，天主教神父在呼籲所有女性教友履行註冊義務上發揮了重要的個人價值。宣傳單在法國區中流傳，挨家挨戶地宣傳，婦女活動家在戲院、學校、教堂與法院等處發表敦促註冊的演講。人們被告知所有的回饋都將受到熱烈歡迎，沒有任何阻力被提及。人們也被告知「就連黑人族群也對這個議題相當活躍，在黑人牧師的呼籲下有時也會參與白人的會議」。[25]&lt;/p&gt;
&lt;p&gt;另一項婦女註冊與食品管制運動的助力，雖然規模較小卻更險惡，是由國會在1917年1月底於華盛頓舉辦的大型建設性愛國主義會議中成立的戰前婦女組織，也就是所謂的全國婦女服務聯盟（National League for Woman’s Service, NLWS），該聯盟所建立的全國性組織，其職責後來與規模更大的婦女委員會重複。這兩個組織的差異在於，NLWS的組織結構與軍隊很相像。每一個地方工作小組都被稱為「分遣隊（detachment）」，聽命於「分遣隊長（detachment commander）」，區範圍與洲範圍的分遣隊會在年度「營會（encampment）」中集會，每一位女性成員都穿著制服並配戴組織徽章。具體而言，「所有分遣隊都接受標準化與體能化的訓練」。[26]&lt;/p&gt;
&lt;p&gt;婦女委員會的其中一項重要工作就是「愛國主義教育」。政府與婦女委員會認知到移民族群女性最需要受到這類指導，因此設立了教育委員會，由精力充沛的Mrs. Carrie Chapman Catt領導。Mrs. Catt清楚地向婦女委員會解釋這個問題：上百萬的美國民眾並不清楚我們為什麼參戰。Ida Clarke重釋了Mrs. Catt的意思：「我們必須贏得這場戰爭，以保護後代不受無良軍國主義的威脅。」[27] 假設美國「過分周到」的軍國主義不會產生任何問題。&lt;/p&gt;
&lt;p&gt;Mrs. Catt接著說，冷漠與無知比比皆是，她提議動員兩千萬美國婦女，那些「社區中的情感凝聚佼佼者」，進行「大規模的教育活動」，來讓婦女們「熱心地參與，推動戰爭盡可能地快速勝利」。Mrs. Catt繼續說道，然而，她澄清自己呼籲支援戰爭之目的，是因為「不管這個國家想不想要」，我們都已經在戰爭中，因此，為了贏得戰爭，「犧牲」是必要的，「不管願意或不願意」。結束時，Mrs. Catt以單一論點作為總結，在所謂的必要性之外，將「終結戰爭視為戰爭」，是勝利的前提。[28]&lt;/p&gt;
&lt;p&gt;婦女組織的「愛國教育」運動，主要目標是要「美國化」移民婦女，透過積極地說服她們（a）歸化為美國公民，以及（b）學「本國英語」。該運動搭配「美國第一」的口號，透過敦促移民學習英語、讓女性移民參加下午或晚上的英語班，來達成民族團結。這些愛國婦女組織對於保持這些移民的家庭結構也投以關注。如果孩子學英文，但父母卻沒有學英文，這些孩子將會藐視他們的父母，「父母管教與控制將會失效，整個家庭結構將被削弱。從而導致社區中的重要保守勢力失效」。為了保存「年輕人的家教」，「透過語言來美國化外國婦女成為迫切需要」。在賓州的Erie，婦女俱樂部會推舉「社區保姆（Block Matrons）」，其工作是去了解社區裡的外國家庭，並支援學校單位敦促移民學習英語，以Ida Clarke的話來說，這些社區保姆會「成為鄰居、友人，以及社區中外國婦女的傾訴對象」。大家都會想要聽聽獲得社區保姆關注之對象的意見。&lt;/p&gt;
&lt;p&gt;總之，美國化運動的結果，如Ida Clarke的總結：「這個國家的婦女組織扮演了重要角色，將美國塑造為具有共通語言、共通目標、共通美國夢的國家。」[29]&lt;/p&gt;
&lt;p&gt;政府與其婦女組織也沒有忽略了進步性的經濟改革。在1917年6月婦女委員會會議中，Mrs. Carrie Catt強調戰爭中的最大問題，在於確保婦女「同工同酬」。會議建議要成立委員會，確保勞動雇用不會違反「道德法則」，並讓限制（「保護」）婦女與兒童的法律能被嚴格執行。顯然，最大化生產力以備戰的這個目標有時候會變得次要。&lt;/p&gt;
&lt;p&gt;全國婦聯工會（National Women’s Trade Union’s League）主席Mrs. Margaret Dreier Robins讚譽道，婦女委員會正在各洲組織保護婦女與兒童勞工之最低勞動標準的委員會，要求最低薪資並縮短婦女勞工的工時。Mrs. Robins特別警告：「過去有為數廣大的無組織婦女在勞動市場中以低於水準的條件就業，這些婦女多在那些美國化程度低、美國理想中最陌生的產業中工作。」因此，「美國化」以及動員婦女勞工這兩件事得齊頭並進。[30]&lt;/p&gt;
&lt;hr&gt;
&lt;p&gt;20 引述於Alan P. Grimes，《The Puritan Ethic and Woman Suffrage》，（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67年），頁78。&lt;/p&gt;
&lt;p&gt;21 Grimes，《Puritan Ethic》，頁116。&lt;/p&gt;
&lt;p&gt;22 Ida Clyde Clarke，《American Women and the World War》，（New York: D. Appleton and Co.，1918年），頁19。&lt;/p&gt;
&lt;p&gt;23 Clarke，《American Women》，頁27。&lt;/p&gt;
&lt;p&gt;24 同上，頁31。事實上，Mrs. Tarbell的扒糞活動，對象僅限Rockefeller與Standard Oil。她相當偏好摩根家族，她在1925年替US Steel的Elbert H. Gary寫的美化傳記，以及1932年替GE的Owen D. Young寫的美化傳記可以作為見證。&lt;/p&gt;
&lt;p&gt;25 同上，頁277、275–79、58。&lt;/p&gt;
&lt;p&gt;26 同上，頁183。&lt;/p&gt;
&lt;p&gt;27 同上，頁103。&lt;/p&gt;
&lt;p&gt;28 同上，頁104–05。&lt;/p&gt;
&lt;p&gt;29 同上，頁101。&lt;/p&gt;
&lt;p&gt;30 同上，頁129。Margaret Dreier Robins和她的丈夫Raymond基本上就是一對愛國主義的進步派夫妻。佛羅里達州出生的Raymond，是白手起家的成功掏金客，在阿拉斯加的荒野經歷神秘體驗後成為虔信佈道者。Raymond後來搬到芝加哥定居，並成為市政改革的領導者。Margaret Dreier和Mary兩姊妹出生於紐約的有錢社會名流，她們的家族資助新興時期的全國婦聯工會。Margaret在1905年嫁給Raymond Robins後搬到芝加哥，很快就成為該工會的長壽主席。Robins一家在芝加哥組織進步主義政治活動超過20年，並在1912年到1916年間成為進步黨的主要領導人物。一戰期間，Raymond Robins以俄國紅十字計畫領導的身分，參與了重要的外交活動。有關Robins一家，參Allen F. Davis，《Spearhead for Reform: The Social Settlements and the Progressive Movement, 1890–1914》，（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67年）。&lt;/p&gt;
&lt;p&gt;有關婦女戰時作業與婦女選舉權，參選舉權運動的標準歷史：Eleanor Flexner，《Century of Struggle: The Woman’s Rights Move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New York: Atheneum, 1968），頁288–89。有趣的是，國家戰爭勞工局（National War Labor Board，NWLB）直接就接受「同工同酬」的概念，透過增加雇主的成本來達成限制婦女就業之目的。NWLB接受超額雇用婦女的唯一條件，是「雇用女性不再比雇用男性更加有利可圖」。引述於Valerie I. Conner，「‘The Mothers of the Race’ in World War I: The National War Labor Board and Women in Industry」，《Labor History》，21，（1979–80年冬）：34。&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虔信主義與禁酒主義</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3-%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E8%99%94%E4%BF%A1%E4%B8%BB%E7%BE%A9%E8%88%87%E7%A6%81%E9%85%92%E4%B8%BB%E7%BE%A9/</link><pubDate>Thu, 13 Mar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3-%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E8%99%94%E4%BF%A1%E4%B8%BB%E7%BE%A9%E8%88%87%E7%A6%81%E9%85%92%E4%B8%BB%E7%BE%A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83746021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虔信主義與禁酒主義" /&gt;&lt;h1 id="譯摘戰爭集體主義---第二部分---虔信主義與禁酒主義"&gt;【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虔信主義與禁酒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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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二部分｜虔信主義與禁酒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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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Higgs教授書中所遺漏的少數關鍵之一，就是後千禧年論虔誠新教在趨使美國走入國家主義中所扮演的角色。從1830年代主導北部的洋基地區後，侵略性的「福音派」虔信主義在1890年代征服了南方的新教，並在20世紀後與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的進步主義中扮演要角。「福音派」虔信主義認為盡可能地讓其他人也獲得救贖是讓自己能夠獲得救贖的必要之一，無可避免地，國家必須變成最大化人類獲得救贖機會的神器。具體而言，國家在排除罪惡、「使美國變得神聖」中扮演樞紐角色。對於這些虔信主義者而言，罪惡被廣泛定義成任何可能會蒙蔽心智而讓人無法達到救贖的事物。尤其重要的是奴隸制（直到內戰之前）、惡魔的蘭姆酒，以及羅馬無政府主義者領導的羅馬天主教廷。內戰後的幾十年間，虔信主義者用來對抗政敵民主黨的指控，從奴隸制變為「叛亂」。[7] 到了1896年，隨著南方新教的福音式轉變以及聯邦對人煙稀少之虔信派州地區的承認，William Jennings Bryan成功地將這些因素結合，並把民主黨轉變成虔信主義的政黨，永遠終結了該黨曾經引以為榮的理想－禮拜式（天主教派與路德教派）基督教、個人自由與自由放任體制。[8]&lt;/p&gt;
&lt;p&gt;19世紀與20世紀初的虔信主義者都是後千禧年論者：他們相信基督再臨只會出現在人類努力下於地球建立神之國度的千年之後。因此，後千禧年論者傾向國家主義，將國家視為加速耶穌再臨的器具，排除罪惡並基督教化社會秩序。[9]&lt;/p&gt;
&lt;p&gt;Timberlake教授簡練地總結了這種政治與宗教間的衝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像那些將世界視為無救腐敗的極端主義與末日教派，也不像羅馬教廷、聖公會與路得教派那些對於宗教影響文化保持較寬鬆態度的保守教派，福音派新教把克服腐敗視為動態活動，不只說服他人信基督，更透過法律與政治權力基督教化社會秩序。根據這個觀點，基督徒的責任在於使用國家的世俗權力來打造社會，讓社群的信仰保持純潔、讓救贖的工作變得簡單一點。因此，法律的作用不只是限制邪惡，更是教育與拉抬。[1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禁酒主義與進步主義改革都具虔信主義色彩，而這兩個運動都在1900年擴展之後逐漸交織。曾經只有單一訴求的禁酒黨，在1904年後逐漸演變成進步主義。1900年後的禁酒主義主要活躍成員反沙龍聯盟，也開始大幅投入進步主義改革。該聯盟1905的年會上，Howard H. Russell牧師讚頌進步主義改革運動的進展，並讚揚Theodore Roosevelt，稱他為「英雄楷模的領袖，具有絕對誠實的人格與純潔的人生，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11] 反沙龍聯盟1909的年會上，Purley A. Baker牧師稱讚工會運動是正義與公平交易的神聖十字軍東征。該聯盟1915的年會吸引了上萬人，集結了國家主義、社會服務與好鬥基督徒，這種組合是1912年進步黨成立大會的標誌。[12] 該聯盟1916的年會上，主教Luther B. Wilson申明，在場的所有人對於即將提出的進步主義改革都無異議支持。&lt;/p&gt;
&lt;p&gt;在進步主義當政期間，社會福音成為虔信派基督教的主流之一。大多數福音教派的教會都建立社會服務委員會來推廣社會福音，幾乎所有的教派都接受教會委員會與教會聯邦委員會社會服務部在1912年制定的社會信條（Social Creed ）。信條中呼籲廢除童工、建立婦女勞動法、成立工會的權力（即強制性集體談判）、消除貧困，以及「公平」分配國家生產。飲酒問題也是社會議題之一。信條認為，酒精是人類建立神之國度的嚴重障礙，信條主張「保護個人與社會免於酒精這個社會、經濟與道德上的浪費」。[13]&lt;/p&gt;
&lt;p&gt;社會福音運動（Social Gospel）的領袖們過去都是國家主義的狂熱擁護者。包括Walter Rauschenbusch牧師與Charles Stelzle牧師，在美國參與一戰之後，他們的《Why Prohibition!》透過聯邦教會委員會的禁酒委員會，分送到工會領袖、國會議員、與重要政府官員的手上。Josiah Strong牧師是特別重要的社會福音運動領袖，他透過自己的美國社會服務機構（American Institute of Social Service）發行《The Gospel of the Kingdom》月刊。在1914年7月刊某篇支持禁酒主義的文章中，《The Gospel of the Kingdom》歡呼著進步主義的精神終於終結了「個人自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自由」終於成為被廢黜的無冕王，無人崇敬。社會意識至今已被開發、變得專斷，社會機構與政府必須要留意自身的職責，並且共同分擔。我們不再害怕「父權主義」這個古老的妖怪。我們大膽地聲明，政府的責任就在於父權式的關愛。「沒有人可以置身於一個真正的政府之外。」[1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身為一個真．十字軍，虔信主義者在替美國除罪化的這條路上並不滿足於此。如果虔信主義者們真的相信美國人是神選之人、美國是神選之地，他們的宗教與道義責任當然不會停止於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世界就像是美國的藏寶地。就像Timberlake所描述的，美國建國的過程就是一次神選之地的映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此，將這些理想與機制向外推廣，成為美國的任務，讓整個世界都成為神之國度。美國新教徒不僅只滿足於在美國境內進行改革，還強迫性地覺得也應該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也這麼做。[1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美國參與一戰替這個新教徒之夢提供了實現的機會。首先，所有的糧食生產都在食品獨裁者Herbert Hoover的控制之下。如果美國政府控制、分配糧食資源，它應該要允許這麼珍貴的穀物供應被所謂「非罪即浪費」的酒品生產給吸收？就算只有低於2%的美國穀物收成用於酒品生產，想想這些穀物可以被用來餵飽世界上其他地區的飢童吧。進步色彩的《Independent》周刊煽動地描述。「難道不是『眾人有得食』或『少數人享酒』的二選一？」為了「保存糧食」這個虛偽的目的，美國國會於1917年8月10號修訂食品與燃油管制法，全面禁止糧食投入酒品生產。國會本來大可直接禁止酒品生產，但Wilson總統被反沙龍聯盟給說服，這麼做雖然較慢達到目標，但是可以免於被國會阻撓議案而延宕。然而，進步主義兼禁酒主義者Herbert Hoover，進一步說服Wilson在10月8號下令，大幅降低啤酒的酒精含量並限制可用於酒品生產的糧食數量。[16]&lt;/p&gt;
&lt;p&gt;禁酒主義者利用管制法規與戰爭愛國主義來產生良性效應。新墨西哥州的洲長夫人W. E. Lindsey在1917年11月發表有關管制法令的演說，宣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撇開酒品所造成的長串悲劇清單不談，其所造成的經濟浪費在此刻已經不容忽視。在這麼多盟國人民瀕臨飢荒的狀況下，繼續生產威士忌對我們而言簡直就是有罪的忘恩負義。[1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戰爭期間禁酒主義的另一個理論基礎，是保護美國士兵免於酒精對其健康、道德與不朽靈魂的危險。作為其結果，國會在1917年5月18日《選擇性服務法》中，在所有軍事基地區域建立禁酒區，在這些軍事區內，販賣或甚至是餽贈酒品都被視為非法，即便是在私有住宅也是如此。任何飲酒的軍人都會被送交軍事法庭。&lt;/p&gt;
&lt;p&gt;反沙龍聯盟提出的憲法第18修正案是走向全國性禁酒主義最重度的推力，該修正提案取締製造、販賣、運輸與進出口所有的烈酒。提案由國會通過，並於1917年12月在各洲生效。那些主張禁酒令無法徹底執行的反禁酒人士，最後都會遇到原則性問題：難道他也要因為謀殺和搶劫無法徹底防治，而反對禁止謀殺與搶劫嗎？而那些主張私有財產會被不正當沒收的論點，也會因為沒收那些對健康、道德與人民安全有害的財產總是不予補償的慣例給刷下。&lt;/p&gt;
&lt;p&gt;《禁酒法》把酒品分類成烈酒（禁止）以及啤酒與葡萄酒（限制）後，釀酒業試著要和蒸餾酒這個汙點劃清界線來減少損失。美國釀酒協會堅持：「啤酒屬於低酒精濃度葡萄酒與軟性飲料那類，而不是烈酒那類。」釀酒商們強調他們對於「一次斷絕烈酒對於整體生產力之桎梏」的意願。這種懦弱的態度對釀酒商無益，畢竟，禁酒令的主要目的就在一次打擊所有釀酒商，這些釀酒商的產品正是受到贈恨之德裔美國人的日常習慣飲品，不論是天主教或路德教派，不論是禮拜式教徒或者是飲酒人士。德裔美國人不過是進入一場公平遊戲。難道他們不是邪惡皇帝的代表，一心只想征服整個世界？難道他們不是有意識地持續令人害怕的匈奴「文化」，旨在摧毀美國文明？大部分的釀酒商難道不是德國人嗎？&lt;/p&gt;
&lt;p&gt;因此，反沙龍聯盟怒喝道：「這個國家裡的德國釀酒商正在癱瘓成千上萬的人，從而削弱這個共和國在對抗普魯士戰爭中的力量。」顯然，反沙龍聯盟並未注意到，位於德國的德國釀酒商也正在執行可貴的任務，削弱「普魯士軍事力量」。釀酒商被指控支持德國以及接受大眾補貼（顯然，只要是支持英國，或者是接受補貼的非釀酒商，就可被接受）。這些指控的高潮來自於某位禁酒主義者，他警告：「我們在國內也有德國敵人。而這些德國敵人中最糟糕、最危險、最險惡的，就是Pabst、Schlitz、Blatz和Miller。」[18]&lt;/p&gt;
&lt;p&gt;在這種氣氛下，釀酒商根本就沒有翻身機會，第18號修正案進入各洲，取締所有型式的酒品。由於先前已經有27個洲實施酒品取締，這意味著只有9個洲需要批准這道修正案，而這直接涉及到聯邦憲法一直以來的警察權力問題。37個洲在1919年1月16號批准第18號修正案，當年2月底，除了新澤西洲、羅德島、康涅狄格州這3洲以外的所有洲，都將酒品視為違憲。技術上而言，該修正案會在隔年1月生效，但是國會透過通過1918年11月11號的《戰爭禁止法》來加快腳步，該法於隔年5月之後禁止酒類生產，並在1919年6月30號之後開始取締所有含酒精飲料的銷售，這項禁令的效力將持續到解除動員為止。因此，全國性的禁酒其實從1919年7月1號就開始，並在半年後由第18號修正案接手。憲法修正還需要國會級的強制執行法，因此，國會提出了《國家禁酒法》，該法案在1919年10月底時壓過Wilson的否決而通過。&lt;/p&gt;
&lt;p&gt;隨著對抗惡魔蘭姆酒之戰的主場勝利，這些不安分的虔信禁酒主義者也開始尋找新的征服地點。今天是美國，明天就是全世界。勝利者反沙龍聯盟在1919年6月呼籲於華盛頓召開國際禁酒會議，建立全球抗酒聯盟。但說到底，全球化禁酒需要先達成全球化民主的這個任務。禁酒主義者的目標在Rev. A.C. Bane於1917年反沙龍聯盟年會上的談話中熱情闡述，當時該聯盟在美國境內的勝利已經觸手可及。面對瘋狂歡呼的民眾，Bane大聲地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美國將在人類最偉大的（對抗酒精）戰爭中「攻頂」，並在這個國家崇高的進步中設下耀眼的禁酒主義標準。接著，將關注海外姊妹國對我們的招手，他們同樣與古老的敵人掙扎，我們將帶著宣教與十字軍的精神上前，協助將飲酒的惡魔從所有文明中去除。在美國的帶領下，帶著對全能上帝的信仰，以我們愛國的雙手揮舞著象徵純潔公民的不朽旗幟，我們很快就能替人類帶來全球性禁酒的這個無價之禮。[1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幸運的是，這些禁酒主義者發現世界是個難以對付的對象。&lt;/p&gt;
&lt;hr&gt;
&lt;p&gt;7 1884年競選活動的民主黨人在內戰後第一次當上總統，末期出現憤慨標語－民主黨是「蘭姆、羅馬教派與叛亂」之黨。紐約的新教牧師可以用這個短句來總結虔信主義運動中的政治關注議題。&lt;/p&gt;
&lt;p&gt;8 有關美國「民族宗教」政治歷史的文獻介紹，參Paul Kleppner，《The Cross of Culture》，（New York: the Free Press，1970年）；及，作者同上，《The Third Electoral System, 1853–1892》，（Chapel Hill: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1979年）。有關共和黨形成虔信主義政黨的最近期研究，反思反奴隸制、禁止主義與反羅馬教廷等虔信主義關注議題之間的關聯，參William E. Gienapp，「Nativism and the Creation of a Republican Majority in the North before the Civil War」，《Journal of American History》，72，（1985年12月），529–559。&lt;/p&gt;
&lt;p&gt;9 禮拜派追隨的奧古斯丁正統基督教是「無千禧年論」，認為「千禧」只不過是隱喻，耶穌會在基督教會面臨危機時依照自己決定的不定時間再臨，無須人類的協助。21世紀初出現的「基要主義者」（fundamentalist）都是「前千禧年論者」，他們相信基督會在千年「磨難」與末世之前再臨，直到歷史真正結束。前千禧年論者或「千禧年論者」並沒有像後千禧年論者那樣的國家主義傾向，相反的，他們專注於預測末日與耶穌再臨。&lt;/p&gt;
&lt;p&gt;10 James H. Timberlake，《Prohibition and the Progressive Movement, 1900–1920》，（New York: Atheneum，1970年），頁7–8。&lt;/p&gt;
&lt;p&gt;11 引述於Timberlake，《Prohibition》，頁33。&lt;/p&gt;
&lt;p&gt;12 進步黨大會融合了進步主義運動的所有主要族群：國家主義經濟學家、技術官僚、社會改革工程師、社會工作者、虔信派宗教人士與J.P. Morgan &amp;amp; Co的生意夥伴。進步黨與會主要代表是社會福音領導者－Lyman Abbon、牧師R. Heber Newton與牧師Washington Gladden。進步黨宣稱自己是「美國政治生活中的宗教精神復興」。Theodore Roosevelt的就職演說被稱為「信仰的自白」，「阿們」被當作標點符號，配上與會代表們不間斷的虔信基督教讚美詩。他們唱《Onward Christian Soldiers》、《The 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以及復古主義讚歌《Follow, Follow, We Will Follow Jesus》，把歌中的Jesus換成Roosevelt。大感震驚的《New York Times》把進步主義團體稱為「狂熱大會」，作為這次不尋常經驗的總結。它加註：「這場演說甚至不能說是大會。它是宗教狂熱份子的集會。就像Peter和Hermit主持的一樣。它就像政治版的衛道派營隊。」引用於John Allen Gable，《The Bull Moose Years: Theodore Roosevelt and the Progressive Party》，（Port Washington, N.Y.: Kennikat Press，1978年），頁75。&lt;/p&gt;
&lt;p&gt;13 Timberlake，《Prohibition》，頁24。&lt;/p&gt;
&lt;p&gt;14 引述於Timberlake，《Prohibition》，頁27。文章中的斜體字。或，如Rev. Stelzle在《Why Prohibition》所述：「不管是行事、飲食、享受天倫之樂，或甚至是活著，只要是與公共必要法有所牴觸，就不存在所謂絕對的個體權利。」引述於David E. Kyvig，《Repealing National Prohibition》，（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79年），頁9。&lt;/p&gt;
&lt;p&gt;15 Timberlake，《Prohibition》，頁37–38。&lt;/p&gt;
&lt;p&gt;16 參David Burner《Herbert Hoover: A Public Life》，（New York: Alfred A. Knopf，1979年），頁107。&lt;/p&gt;
&lt;p&gt;17 James A. Burran，「Prohibition in New Mexico, 1917.」，新墨西哥《Historical Quarterly》48刊，（1973年4月）：140–141。當然，Lindsey女士並不管那些因為英國海軍封鎖而飽受飢餓之苦的德國人、盟軍與歐洲內陸國家人民。新墨西哥州內唯一抵制1917年禁酒運動的地區是西班牙裔天主教區。&lt;/p&gt;
&lt;p&gt;18 Timberlake，《Prohibition》，頁179。&lt;/p&gt;
&lt;p&gt;19 引述於Timberlake，《Prohibition》，頁180–181。&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II</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2-%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8%80%E9%83%A8%E5%88%86---ii/</link><pubDate>Wed, 12 Mar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2-%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8%80%E9%83%A8%E5%88%86---ii/</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BARUCH,_BERNARD_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II" /&gt;&lt;h1 id="譯摘戰爭集體主義---第一部分---ii"&gt;【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II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BARUCH,_BERNARD_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部分｜II&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照片：Bernard Baruch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ile:BARUCH,_BERNARD_2.jp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iki&lt;/a&gt;&lt;/p&gt;
&lt;p&gt;歷史學者一般將一戰期間的計畫經濟當成因應當下需求的孤立事件，認為它不具深刻的長遠意義。但正好相反，這段戰爭集體主義被當成典範與靈感來源，成為打造20世紀美國歷史的強大勢力。對大型企業而言，戰時經濟成為全國性協作與卡特爾化的範本，穩定生產、價格與利潤，用一套它們能強力操作並能協調各大經濟團體的系統，來取代老式的自由放任競爭。這是一套以標準化之名來廢除競爭多樣性的系統。戰時經濟替Bernard Baruch與Herbert Hoover等商人鍍上一層漂亮的外衣，他們稱商務團體之間的協作「關聯」為1920年代的商務部長（Secretary of Commerce），正是這種關聯主義替羅斯福的AAA與NRA等公司國家（corporate state）主義鋪平了道路。&lt;/p&gt;
&lt;p&gt;戰時集體主義也替這個國家的自由派知識份子打造出典範；似乎出現可用來取代自由放任系統的體制，不再是暴動與階級憎恨的馬克斯工人主義，而是由一個全新的強大國家以及各主要經濟團體來領導、規劃與組織經濟。這種「混合經濟」並非巧合地正是一種新重商主義，主要的人員配置就是那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自由派知識分子。最後一點，大企業以及自由派都將戰時模式當成組織與整合勞動階層的方法，一般而言很難掌控的勞動階層，透過相對應之工會領導人的管束，被馴服成企業主義系統裡的一個小老弟。&lt;/p&gt;
&lt;p&gt;終其一生，Bernard Mannes Baruch努力要恢復戰時模式的輪廓。為此，他在總結WIB經驗時，Baruch讚美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許多商人都在戰爭期間經歷了他們從執業以來第一次遇到的感受，經歷到他們的統合、合作與一致行動，不僅對自己也對普羅大眾所帶來的重大好處…&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aruch呼籲持續維持這樣的合作組織，「開創紀律」來消除「浪費」（也就是競爭）、互換交易訊息、企業間重新分配供應與需求、避免「奢侈的競爭」、重新調配生產的地點。為了完善公司國家的輪廓，Baruch敦促這些組織得由聯邦機構來管理，不是商務部就是聯邦貿易委員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個機構的職責是在政府嚴格督導之下鼓勵這樣的合作與整合…[4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aruch也設想了一組聯邦委員會來進行戰後的勞動培訓與分配。至少，他也呼籲要合法化戰時之價格管制、企業整合與動員等措施。[47]&lt;/p&gt;
&lt;p&gt;在1920到1930年代，Bernard Baruch扮演著趨往公司國家的主要啟發者；此外，這股趨勢的許多領導者都曾於WIB這段激勵人心的時期聽命於Baruch，這些人也持續在全國性事務中扮演著Baruch小弟的角色。在Baruch的協助下，Moline Plow Company的George N. Peek在1920年代初期，倡議由聯邦政府組織之農業卡特爾來補貼農產品價格，這項措施在總統胡佛於1929年組建之聯邦農業委員會（Federal Farm Board，FFB）中達到高峰，隨後在羅斯福的AAA中又上高峰。當然，Peek的農具機生意在這些農業補助中獲得許多好處。胡佛任用的首任FFB主席不外乎是Baruch在一戰期間的頂尖盟友－農業設備龍頭製造商International Harvester的Alexander Legge。當羅斯福創建AAA時，主席的位置直接就先給了Baruch，然後再傳給Baruch的小弟George Peek。&lt;/p&gt;
&lt;p&gt;Baruch不僅在提倡公司國家主義上不落人後，他在1930年春提出於和平時期建立類似WIB的組織，作為「產業的最高法院」。隔年9月，GE總裁Gerard Swope，也是Baruch之知己Herbert Bayard Swope的手足，提出一套精心策劃的公司國家系統，該系統基本上就是戰時規劃經濟的複刻版。與此同時，Baruch的其中一個老友－前國務卿William Gibbs McAdoo，提出一套很類似的「和平時期產業委員會」計畫。胡佛否決了這些計畫後，由羅斯福透過NRA來體現這些計畫，羅斯福選任Gerard Swope來協助完成最終草案，並挑選Hugh S. Johnson將軍來主導這個國家統合主義（state corporatism）的重要工具，他是Baruch的弟子與一戰盟友，同樣來自Moline Plow Company。Johnson被解任後，由Baruch本人獲得該職位。[48]&lt;/p&gt;
&lt;p&gt;其他的NRA主導官員清一色是戰時動員的老兵。Johnson的參謀長是Baruch的老友John Hancock，他在戰爭期間擔任海軍海軍主計總監並替WIB主持航海產業計畫。其他的NRA官員有：Leo Wolman博士，WIB生產統計部的頭兒；Charles F. Homer，戰時自由公債（Liberty Loan）的主導者；Clarence C. Williams將軍，曾任採購總長並負責陸軍的戰時採購事宜。其他在羅斯福新政（New Deal）期間被重用的WIB老兵有：Isador Lubin，任職美國勞工統計專員；WIB條例分部的Leon Henderson上尉；參議員Joseph Guffey，於WIB中負責石油保存事務，負責將戰時燃料管理局的模式套用在新政時期的石油與燃煤管制。[49]&lt;/p&gt;
&lt;p&gt;Herbert Clark Hoover是另一個繼戰時規劃者後成為新協作措施推廣者的人。戰爭一結束，Hoover就將「重建美國」與和平時期的協作給扯上邊。他敦促進行全國性規劃，在政府的「中央領導」下，由商人與其他經濟團體進行「自願性」合作。美聯儲（Federal Reserve System）之目的是替基礎工業籌集資本，進一步消除自由市場競爭下的「浪費」。Hoover在1920年代擔任商務部長的任期內，他鼓勵透過交易聯盟來卡特爾化各產業。Hoover除了在聯邦農業委員會開創現代的農產品補助計畫，他也敦促咖啡採購商組織卡特爾以壓低採購成本，替橡膠產業建立採購卡特爾，引導石油工業以「保存」之名協作產量限制，替煤業不斷嘗試提高價格、限制產量並鼓吹合作社形式的銷售，嘗試要強制紡織業組成全國性卡特爾以限制產量。延續戰時廢除多樣款式與產品競爭的想法，Hoover在1920年代持續針對材料與產品實施標準化與「簡化」。如此一來，Hoover廢除或「簡化」了上千的產品。這種「簡化措施」由商務部與來自各產業的委員協作而達成。[50] Grosvenor Clarkson歡呼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因應戰爭而實施的必要限制後，很有可能不再像戰前那樣充滿各種機器型式與態樣，以及各式昂貴的用品…WIB於戰爭期間構思與實施的概念，在和平時期由商務部實施…[5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派知識份子在戰爭集體主義中是不佔少數的影響力團體。從來沒有這麼多的知識分子與學者湧入政府機構，協助規劃、管制與動員經濟系統。這些知識分子從事顧問、技術人員、法規起草，以及政府機構的主管。此外，在新特權的獎賞之外，戰爭經濟讓這些知識份子發現另一種改造社會的方式，既非他們藐視的自由放任經濟，也非他們咒罵又害怕的馬克斯工人主義。這種經過規劃的公司經濟，看來似乎能夠在強大的國家引導下協調所有的族群與階級，一個由自由派或者是類自由派主導的國家。Leuchtenburg教授在一篇值得注意的文章中，將戰爭集體主義視為「人類進步過程一個合乎邏輯的方向」。[52] 他展示出進步主義知識分子對於戰爭影響下之社會轉型的激昂。為此，《New Republic》讚譽戰爭是一種社會「改革」的手段；John Dewey歡呼著以「為了使用而生產」取代「為了利潤而生產」與「絕對的私有財產權」。經濟學家們心醉於「戰爭迫使人們專注於集體規劃的力量」，並尋求「將這股殺敵的力量用到重建家園的新目標上」。[53]&lt;/p&gt;
&lt;p&gt;抓緊機會要實施社會改造工程的Rexford Guy Tugwell回顧「美國的戰時社會主義」；他感嘆著戰爭的結束，宣稱「停戰協議阻撓了生產控制、價格控制與消費控制的偉大實驗」。因為，在戰爭期間，老舊的產業競爭體系被「民族主義願景的熱度給熔解」。[54]&lt;/p&gt;
&lt;p&gt;不只是NRA與AAA，整套羅斯福新政，包括將華盛頓打造成自由派知識份子與規劃者新居，其靈感來源都來自於一戰的戰爭集體主義。1932年由胡佛成立並於羅斯福新政期間擴張的重建金融公司（Reconstruction Finance Corporation）是舊戰爭金融公司（War Finance Corporation）的轉世，後者將政府資金放款給彈藥商。此外，胡佛將RFC首任總裁給了Bernard Baruch，WFC的頭兒則是Baruch的老戰友Eugene Meyer, Jr.。許多舊WFC的員工與營運方法都被帶到新機構。田納西河流域管理局（Tennessee Valley Authority），前身是戰時政府在Muscle Shoals地區的硝酸鹽與發電計畫，事實上，舊有的硝酸廠也正是這個機構的第一份資產。此外，新政中許多公共電力倡導者，都在緊急艦隊公司（Emergency Fleet Corporation）這個戰時機構的電力部門中受訓。甚至，TVA這項創新的政府企業組織形式也是基於戰時先例。[55]&lt;/p&gt;
&lt;p&gt;戰時經驗也提供羅斯福新政公共住房運動靈感。一戰期間，為了提供戰爭工作者住房，成立了緊急艦隊公司與美國住房公司（United States Housing Corp.）。戰爭建立了公共住房的先例，也訓練了一批像Robert Kohn那樣的建築師，他是美國航運委員會（United States Shipping Board）住房生產部的頭兒。戰後，Kohn讚譽「這場戰爭讓住房『出現在這個國家的地圖上』」；Kohn於1933年接受羅斯福任命，負責羅斯福新政中的第一波公共住房。緊急艦隊公司與美國住房公司以「花園城市」的規劃原則，建立大規模的公共住房社區（Yorkship Village, N.J.、Union Park Gardens, Del.、Black Rock and Crane Tracts, Conn.），這項規劃原則最後在羅斯福新政與其後的政府計畫中持續發揮影響力。[56]&lt;/p&gt;
&lt;p&gt;新政的石油與燃煤管制，同樣也是延續戰時燃油管理局的先例。參議員Joseph Guffey是燃煤與石油管制的領頭兒，曾經擔任WIB汽油分部的頭兒。&lt;/p&gt;
&lt;p&gt;戰爭期間的「全國一體」與動員程度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羅斯福新政期間設立平民保育團（Civilian Conservation Corps，CCC），灌輸美國青年重武精神。其概念是動員在街頭打混的男孩以組成新形式的美國遠征軍（American Expeditionary Force）。事實上，CCC的營隊由陸軍經營，CCC的新兵會被聚集在陸軍徵兵總部，穿上一戰的制服，配備軍用帳篷。新政支持者讚譽著，CCC以這種新「游擊軍」的型式賦予這個國家青年新的意義。眾議院的發言人Henry T. Rainey如此形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他們（CCC新兵）接受相同的軍事訓練…增進其健康、發展其心智、成為更有用的公民…他們將成為陸軍中相當具有價值的核心。[57]&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gt;
&lt;p&gt;46 Bernard M. Baruch，《American Industry in the War》，（New York: Prentice-Hall，1941年），頁105–06。&lt;/p&gt;
&lt;p&gt;47 Coit，《Mr. Baruch》，頁202–03、218。&lt;/p&gt;
&lt;p&gt;48 同上，頁440–43。&lt;/p&gt;
&lt;p&gt;49 參William E. Leuchtenburg，「The New Deal and the Analogue of War」，收錄於John Braeman等人編，《Change and Continuity in Twentieth-Century America》，（New York: Harper &amp;amp; Row，1967年），頁122–23。&lt;/p&gt;
&lt;p&gt;50 參Herbert Hoover，《Memoirs》，（New York: Macmillan，1952年），卷2，頁27、66–70；有關Hoover與出口工業，參Joseph Brandes，《Herbert Hoover and Economic Diplomacy》，（Pittsburgh: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ress，1962年）；有關石油產業，參Gerald D. Nash，《United States Oil Policy, 1890-1964》，（Pittsburgh: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ress，1968年）；有關煤業，參Ellis W. Hawley，「Secretary Hoover and the Bituminous Coal Problem, 1921–1928」，《Business History Review》，（1968年秋）：247–70；有關紡織業，參Louis Galambos，《Competition and Cooperation》，（Baltimore: Johns Hopkins Press，1966年）&lt;/p&gt;
&lt;p&gt;51 Clarkson，《Industrial America in the World War》，頁484–85。&lt;/p&gt;
&lt;p&gt;52 Leuchtenburg，《The New Deal and the Analogue of War》，頁84n。&lt;/p&gt;
&lt;p&gt;53 同上，頁89。&lt;/p&gt;
&lt;p&gt;54 同上，頁90–92。許多自由派知識份子鑒於相當類似的考量，而對義大利法西斯主義出現暫時性的欣慕，特別是那些《New Republic》的主筆。參John P. Diggins，「Flirtation with Fascism: American Pragmatic Liberals and Mussolini’s Italy」，《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1966年1月）：487–506。&lt;/p&gt;
&lt;p&gt;55 Leuchtenburg，《The New Deal and the Analogue of War》，頁109–10。&lt;/p&gt;
&lt;p&gt;56 同上，頁111–12。&lt;/p&gt;
&lt;p&gt;57 同上，頁117。羅斯福任命先前從事戰時勞動的工會領袖Robert Fechner為CCC的頭兒，以替該計畫罩上一層平民偽裝。頁115n。&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III</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2-%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8%80%E9%83%A8%E5%88%86---iii/</link><pubDate>Wed, 12 Mar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2-%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8%80%E9%83%A8%E5%88%86---iii/</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24655985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III" /&gt;&lt;h1 id="譯摘戰爭集體主義---第一部分---iii"&gt;【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III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24655985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部分｜III&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23065375@N05/224655985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inkpanam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許多主導人在戰爭結束後對於廢除戰時措施多加阻撓，這點特別可以當作戰爭集體主義深刻足跡的證據。企業領導人在戰後追求兩個目標：第一是讓政府持續進行價格管制，以保護他們免於預期中會出現的戰後通縮，第二則是在和平時期推廣產業卡特爾化。具體而言，企業希望戰時的最高限價（有時是用最低價格）在戰後期間直接轉換成最低限價。此外，延續戰時的配額與生產限制，目的只是要拿來當成和平時期抬高價格的卡特爾手段。&lt;/p&gt;
&lt;p&gt;因此，許多WIB委員以及他們的相應WIB分部都呼籲持續維持WIB制度及其限價系統。具體而言，那些害怕戰後將面臨通貨緊縮的產業分部呼籲要持續價格管制，而那些預期將持續繁榮的特定產業則呼籲要回歸自由市場。Himmelberg總結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分部領導給予委員會的建議與他們所相對應的產業需求一致，預期價格下降的產業敦促持續保護政策，預期戰後市場繁榮的產業則敦促解除所有管制。[5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IN價格管制委員會主席Robert S. Brookings宣稱WIB「在重建期間將像在戰爭期間一樣對於穩定市場有所助益」。[59]&lt;/p&gt;
&lt;p&gt;與此同時，大企業界也有所行動，美國商會主席Harry A. Wheeler於1918年10月初向威爾森總統提出一項極具野心的「重建委員會」計畫，範疇涵蓋全國經濟。&lt;/p&gt;
&lt;p&gt;WIB配合並呼籲總統在戰後持續維持WIB。Baruch呼籲威爾森至少要持續實施WIB的最低限價政策。然而，當Baruch說戰後的WIB是用來對抗通膨與通縮時，他是在欺騙民眾；他對於設定最高限價以對抗通膨的措施一點興趣也沒有。&lt;/p&gt;
&lt;p&gt;這些來自產業界與政府的野心計畫，它們所面臨的最大問題或許是威爾森總統。或許，總統對於自由競爭的理想無法忘懷，讓他對於這些戰後計畫沒有太多青睞，至少在修辭學的層面上。[60] 這種理想訴求主要來自國防部長Newton D. Baker，他在威爾森的顧問群中信仰最接近自由放任社會（laissez-faire）。威爾森於1918年10月間拒絕了所有的提案。Baruch與WIB在11月初公開預測去動員期間WIB將成為必須，以對威爾森施壓來作為回應。《The New York Times》在停戰協議的隔天報導：&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IB官員宣稱該組織將會有更多任務要做。他們預期透過政府緊密掌控戰爭工業與材料就不會出現嚴重的產業資源錯置。[6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然而，總統的態度仍然強硬，他於11月23號下令WIB在年底前就要完全解散。失望的WIB主事們默默接受這項命令；部分原因來自於國會對於任何持續措施之嘗試的反對，部分原因則來自那些預期戰後繁榮之產業對於控管措施的阻撓。製鞋業特別強烈反對持續進行任何控管。[62] 那些偏好控管的產業，則呼籲WIB至少要在組織解散之前批准「最低限價」以及該年冬季的限產協議。 WIB極欲進行這項最後的掙扎，確實，該委員會能夠合法地在解體之後仍然持續實施這些管制，即使這些管制違反了總統的意願。然而，WIB在酸、鋅與鋼業製造商的壓力下，無奈地於12月11號拒絕了部分請求[63] ，不過，WIB拒絕的只有價格管制計畫，因為WIB害怕這些措施可能會被總檢察長質疑而被法院推翻。&lt;/p&gt;
&lt;p&gt;最熱心倡導要維持WIB價格管制的產業之一，就是鋼鐵業。停戰協議的兩天後，U.S. Steel的Judge Gary呼籲WIB持續進行管制，並宣稱「鋼鐵同業都渴望著以適當的方式彼此合作…」。Gary呼籲為期三個月的價格管制以及緩步減產，以避免回到「破壞性」競爭。Baruch則回應他受阻於威爾森的態度，但他個人「相當樂意配合」。[64]&lt;/p&gt;
&lt;p&gt;假若WIB這個組織不能存續，或許戰時的卡特爾狀態可以透過其他形式來延續。11月，芝加哥商人Arch W. Shaw與商務部長William Redfield協議提交一項草案，該草案允許製造商在聯邦貿易委員會的監督下，「為了公眾利益，配合減少非必要浪費之計劃」而相互合作，Arch W. Shaw同時也是WIB保存部的頭兒（該組織的標準化戰時任務被轉移到商務部）。當這個提案告吹時，WIB的排序委員Edwin B. Parker於11月底提出另一項卡特爾草案，該草案允許各產業的龍頭製造商設定該產業所有成員都須遵守的產量配額。Parker的計畫獲得Baruch、Peek以及無數政府官員與商人的贊成，但WIB的法律顧問則警告國會不會通過這種法案。[65] 食品助理管理員Mark Requa提出另一個讓Baruch感到興趣的提案，該提案建議成立美國貿易局（United States Board of Trade）來鼓勵與管制能夠「促進國家利益」的產業協議。[66]&lt;/p&gt;
&lt;p&gt;無論原因為何，Bernard Baruch沒能大力提倡這些提案，計畫全數胎死腹中。如果Baruch是敗於未能強調計畫內容，他的合夥人George Peek，同時也是WIB製成品分部的頭兒，可就沒那麼寡言。Peek在1918年12月中寫信給Baruch，認為戰後需要保持「適當合作帶來的益處」。具體而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須有適合的法源以允許產業合作，讓我們在戰時的寶貴經驗成為資產…在和平時期…保存；…產品與製程的標準化、特定情況下的價格控制等措施，都應該要在政府配合之下持續進行。[6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到12月底時，Peek提議立法，項目包括：&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某種緊急和平機構（Emergency Peace Bureau）…讓商人能夠與這個機構合作，有機會與國營企業進行會面與協作…[6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大企業團體擁護著類似的計畫。美國商會在12月初邀請各產業的戰爭服務委員召開「美國產業重建大會」。重建大會呼籲修改《休曼法案》（Sherman Act），允許產業在政府監督之下進行「合理的」交易協定。1919年初的全國性商會公投以高比例票數通過該提案，主席Harry Wheeler呼籲「企業組織誠切地接受」批准企業協議的法規。戰前擁戴競爭的全國製造商大會，也熱烈地改為擁戴同樣的目標。&lt;/p&gt;
&lt;p&gt;1919年2月，在戰時卡特爾奄奄一息之下，商務部成立了產業委員會。[69] 美國出口製造商協會前主席－商務部長William C. Redfield，一直以來都認為政府應該促進產業合作。停戰協議不久後，Redfield就看到契機，從轉移WIB保存分部到自己部會轄下開始。Redfield持續鼓勵產業組成協會的戰時策略，最終成立了由前WIB成員組成的顧問委員會。George Peek是顧問之一，另一個顧問則是Peek在WIB的助手－俄亥俄州木料執行專員William M. Ritter。事實上，Ritter是產業委員會這個概念的原始發想者。&lt;/p&gt;
&lt;p&gt;這個由Ritter在1919年發想並由部長Redfield極力推廣的產業委員會，是個狡詐的詭計。表面上，它被包裝成單純用來確保價格消減，從而降低通膨程度並刺激消費需求的工具，總統威爾森與其他政府官員、國會議員的理解也是如此。也因此，產業委員會這個計畫看起來和先前鼓吹卡特爾的活動不相關，從而獲得總統威爾森的批准，他在2月中成立了這個新的委員會。在Ritter的敦促下，George Peek被任命為產業委員會主席，其他成員包括：Ritter本人、George R. James（Memphis地區乾燥食品主要關係人與前WIB棉與棉製品分部的頭兒）、Lewis B. Reed（U.S. Silica Co.副總與Peek的前助手）、鑄鋼製造商Samuel P. Bush（前WIB設備分部的頭兒）、亞特蘭大地區鋼鐵製造商Thomas Glenn（也是WIB老將），以及勞動局代表與鐵路局代表共兩個「外人」。&lt;/p&gt;
&lt;p&gt;產業委員會不久後就開始進行先前被偽裝以來的真正目的，提出：價格不減，而是保持在穩定的現有高價。此外，用以穩定價格的手段正是他們長久憧憬但先前被拒絕的方式：在委員會的運作下批准產業價格協定。產業委員會在3月初確定這項卡特爾政策後，第一個實行計畫就是1919年3月19到20號的鋼鐵業會議，這並不令人意外。George Peek在會議開場致詞時開心地宣布這次行動有「劃時代」意義，特別是這次建立了「政府、產業與勞工之間的真正合作，從而消除了破壞性力量出現的可能性…」。[70] 鋼鐵業界當然也很開心，歡呼著「這是個大好機會…與政府近距離的接觸…」。[71] 產業委員會對鋼鐵業說，任何在這個會議中達成的價格維持協議都免疫於反壟斷法。產業委員會所提供的價格清單，雖然比現價稍減，但仍維持在相當高價的水平；Peek卻同意向大眾宣布鋼價在這一年內將不再降價。Peek向這些鋼鐵業商人說他的聲明將是他們最大的資產；他說：「我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我在自己的生意上得不到這些，讓美國政府替我向消費者說這是你能拿到的最低價格。」[72]&lt;/p&gt;
&lt;p&gt;產業委員會的鋼鐵協議將鋼價微減了10-14%。規模小、成本高的鋼鐵生產者對此感到不滿，但大型鋼鐵公司對於這份協議相當歡迎，稍微削減通膨價格以獲得委員會保證一整年的定價。&lt;/p&gt;
&lt;p&gt;氣燄高昂的產業委員會在煤業與建材業也舉辦了類似的會議，但很快就飄來兩朵烏雲：政府的鐵路局拒絕支付鋼軌與煤的協議定價，以及司法部對於違反反壟斷法的關注。運作鐵路局的鐵路大佬們反對這項雖然稍有減少但仍相對高昂的定價，他們宣稱自己得被迫以每噸至少高於市價2美元的價格支付鐵軌成本。鐵路局的頭兒Walker D. Hines譴責產業委員會是被鋼鐵與其他產業主導以固定價格的機構，並呼籲廢除產業委員會。權力強大的財政部長Carter Glass也借用了這項呼籲。檢察總長同意產業委員會的政策為非法價格限定並違反了反壟斷法。最後，總統威爾森於1919年5月初解散了產業委員會；戰時的產業規劃終於正式解除，但卡特爾在15年後又重新出現。&lt;/p&gt;
&lt;p&gt;戰時集體主義的餘孽仍在。每英斗小麥2.26美元的高額戰時最低限價，也被套用在1919年的收成，並持續到1920年1月。鐵路局是戰時集體主義最重要的延伸：由政府營運全國的鐵路。William Gibbs McAdoo在戰爭結束時辭退鐵路局局長的職務後，局長的位置便由實質上的經營者鐵路大佬Walker D. Hines繼任。沒有出現立即回歸私營的任何聲音，因為鐵路業普遍同意進行激烈的管制來消除「浪費的」鐵路競爭、促進產業協作，固定價格來確保「合理利潤」，透過強制性仲裁程序來排除罷工。這些是鐵路業的普遍聲音。此外，在鐵路局的有效管制下，鐵路業者並不急著要回歸由較不可靠的ICC來監管的私營狀態。儘管McAdoo針對1920年回歸私營提出延緩五年的計畫並未獲得太多支持，國會仍然在1919年間抓緊時間鞏固鐵路壟斷。&lt;/p&gt;
&lt;p&gt;在「科學管理」的名義下，參議員Albert Cummins準備讓鐵路業的美夢成真。Cummins的草案受到Hines和鐵路大佬Daniel Willard的認可，要求合併多條鐵路，並以「合理的」固定利潤來設定票價。罷工將被取締，所有的勞資糾紛都透過強制仲裁來調解。鐵路管理人協會提交了一份類似於Cummins草案的立法計畫。鐵路證券持有人全國協會也提出了一份類似的提案，該協會主要由儲蓄銀行與保險公司組成。與這些提案相對比，由獨立鐵路投資人所組成的公民全國鐵路聯盟則提議強制合併成單一國有鐵路公司，並確保這個新公司的最低營收。&lt;/p&gt;
&lt;p&gt;這些計畫的設計都會劇烈地改變戰前的平衡狀態，有利於鐵路業者而不利於托運業者，因此，Cummins草案雖然在參議院通過，卻在眾議院遇上麻煩。阻力來自於托運業者，他們要求回歸托運業者主導的ICC來負責鐵路事宜。此外，戰時吃盡苦頭的托運業者與ICC，要求恢復競爭狀態下的高品質鐵路服務，拒絕眾多鐵路法案所造就的龐大卡特爾。軌道企業協會不令人意外地支持Cummins法案，該協會由軌道與軌道設備製造商組成，為非鐵路公司的重要團體之一。眾議院通過Esch草案，該法案基本上是恢復ICC的戰前地位。&lt;/p&gt;
&lt;p&gt;為了要讓國會做出決策，總統威爾森威脅要在1920年1月1號讓鐵路回歸私營，以對國會施壓，然而，在亟欲通過Cummins草案的鐵路業者壓力下，總統將限期延到3月1號。最後，國會聯合委員會會議宣布1920年的《交通運輸法》，基本上是Esch草案回歸ICC戰前地位再加上Cummins草案的折衷版，保證鐵路營運在兩年之內保有5.5%利潤的「合理報酬」。此外，在托運業者與鐵路業者的協議下，設定「最低」票價的權力落在ICC手上。鐵路業者渴望設定最低運費，托運業者亟欲在鐵路競爭下保護各鐵路路線，這項協議是最終產品。儘管軌道工會的反對阻止了罷工非法化，仍然成立了用來仲裁勞動糾紛的鐵路勞動局。[73]&lt;/p&gt;
&lt;p&gt;隨著鐵路在1920年3月回歸私營，戰爭集體主義看似終於從美國退去，但它並非真的完全退去，戰爭集體主義提供了打造公司國家的模式與靈感，持續引導著胡佛以及其他1920年代的美國領導人，並在羅斯福新政以及二戰經濟中全面回返。事實上，一戰的戰爭集體主義替羅斯福新政想在美國建立的公司壟斷國家（Corporate Monopoly State）提供了大致輪廓。&lt;/p&gt;
&lt;hr&gt;
&lt;p&gt;58 Robert F. Himmelberg，「The War Industries Board and the Antitrust Question in November 1918」，《Journal of American History》，（1965年6月）：65。&lt;/p&gt;
&lt;p&gt;59 同上。&lt;/p&gt;
&lt;p&gt;60 同上，頁63–64；Urofsky，《Big Steel and the Wilson Administration》，頁298–99。&lt;/p&gt;
&lt;p&gt;61 引述Himmelberg，頁64。&lt;/p&gt;
&lt;p&gt;62 那些偏好持續價格控制的產業，大多是化學、鋼鐵、木料以及製程品業。而反對價格控制的產業則包括磨料、機動機具產品與報業。同上，頁62、65、67。&lt;/p&gt;
&lt;p&gt;63 Urofsky，《Big Steel and the Wilson Administration》，頁306–07。&lt;/p&gt;
&lt;p&gt;64 同上，頁294–302。&lt;/p&gt;
&lt;p&gt;65 Himmelberg，《The War Industries Board and the Antitrust Question in November 1918》，頁70–71。&lt;/p&gt;
&lt;p&gt;66 同上，頁72；Weinstein，《The Corporate Ideal in the Liberal State》，頁231–32。&lt;/p&gt;
&lt;p&gt;67 Himmelberg，《The War Industries Board and the Antitrust Question in November 1918》，頁72。&lt;/p&gt;
&lt;p&gt;68 Robert D. Cuff，「A ‘Dollar-a-Year Man’ in Government: George N. Peek and the War Industries Board」，《Business History Review》，（1967年冬）：417。&lt;/p&gt;
&lt;p&gt;69 有關產業委員會，參Robert F. Himmelberg，「Business, Antitrust Policy, and the Industrial Board of the Department of Commerce, 1919」，《Business History Review》，（1968年春）：1–23。&lt;/p&gt;
&lt;p&gt;70 Himmelberg，《Industrial Board》，頁13。&lt;/p&gt;
&lt;p&gt;71 Urofsky教授推測，從1919年前幾個月有序的微幅鋼價調降，Robert S. Brookings悄悄地放行給鋼鐵業自行控制價格。Urofsky，《Big Steel and the Wilson Administration》，頁307–08。&lt;/p&gt;
&lt;p&gt;72 Himmelberg，《Industrial Board》，頁14n。&lt;/p&gt;
&lt;p&gt;73 有關1920年《交通運輸法》，參Kerr，《American Railroad Politics, 1914–1920》，頁128–227。&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引言</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2-%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E5%BC%95%E8%A8%80/</link><pubDate>Wed, 12 Mar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2-%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A%8C%E9%83%A8%E5%88%86---%E5%BC%95%E8%A8%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1152055385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引言" /&gt;&lt;h1 id="譯摘戰爭集體主義---第二部分---引言"&gt;【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二部分 - 引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1152055385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二部分&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次世界大戰為「履行」：政客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引言&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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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相比於傳統歷史學家將一戰視為破壞進步改革的看法，我個人認為一戰其實是美國進步主義的「履行」、集大成與名副其實的典範。[1] 基本上，我將進步主義視為大政府聯合大企業龍頭，並由摩根家族與新興之技術人員、統計知識份子族群所引導，針對經濟與社會進行全面性介入。在這樣的融合之下，這兩個族群的價值觀與利益都透過政府而達成。&lt;/p&gt;
&lt;p&gt;大企業可以透過政府來卡特爾化經濟、限制競爭、管制生產與價格，實施軍事性的帝國式外交政策來強制打開國外市場，並以國家的武力來保護自己的境外投資。知識份子則能夠利用政府來限制外人進入自己的專業領域，從政府手中獲得替政府掩護、協助規劃、執行政府營運等工作。這兩個族群都相信，在這樣的融合當中，大政府可以被用來協調與詮釋「國家利益」，提供除了「狗咬狗式自由放任」與馬克思工人主義階級衝突這兩種極端之外的「中間路線」。&lt;/p&gt;
&lt;p&gt;1830年代後千禧年論虔信新教徒攻下「洋基」地區的北部新教，也同樣賦予這兩個族群進步主義的動力，他們利用地方政府、州政府與聯邦政府來杜絕「罪惡」，推動虔信主義，將美國打造為聖土，讓神的國度降臨世界。衛理教派Bible Christian Church的信眾部隊在1896年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的勝利，摧毀了民主黨原先由「禮拜式」羅馬天主教與德國路德教派主導所投入的個人自由與自由放任理想，並建立了我們今天所看到的和諧又相對較非意識形態的政黨制度。進入20世紀後，這種發展創造出可以讓數目增長的進步主義技術官僚與行政官員來填滿的意識形態真空。由此，政府的焦點從立法機關（用以確保民主制度的部分），轉移到了由寡頭與技術官僚主導的行政機關。&lt;/p&gt;
&lt;p&gt;第一次世界大戰替這些進步主義趨勢帶來了全面性的履行。軍事主義、強制徵兵、大舉干涉國內外事務、集體主義式戰爭經濟，這些都在戰爭過程中成真並建立了一套強大的卡特爾系統，從此之後，不分和平時期或戰爭時期，這套系統的主導者們，將畢生精力都花在重建卡特爾。Robert Higgs教授在他傑出著作《Crisis and Leviathan》的第一次世界大戰章節中，將焦點放在戰爭經濟上，並點出這些戰時徵兵的相互關聯。&lt;/p&gt;
&lt;p&gt;在此，我將把焦點放在Higgs較未著墨的領域：各進步主義知識份子族群在戰爭期間靠攏權力核心的過程。[2] 所謂「知識份子」，我指的是F.A. Hayek的廣義描述：不只是理論家與學者，也包含社會作家、記者、傳道人士、科學家、政治活動家等各種Hayek稱「思想二手經銷商」的公眾意見塑造者（opinion-molders）。[3] 大多數這些知識份子，不論其社會地位與職業，不是自認救世主的虔信教徒，就是曾經是虔信教徒，他們出生在信仰虔誠的家庭，儘管已經世俗化，內心仍抱有透過大政府來拯救國家與世界的強烈救世信念。但是，除此之外，奇怪但卻相當典型地，大多數人都結合自己的思想、救世主式道德觀或宗教信仰，投身所謂「價值中立」與嚴謹「科學化」的實證社會科學。不管是結合科學與道德觀而投身於杜絕「罪惡」的醫學專業人士，或者是類似立場的經濟學家或哲學家，都是典型的進步主義知識份子。&lt;/p&gt;
&lt;p&gt;我在本文中將探討一些進步主義知識份子個人或團體的案例，他們欣喜於美國參與一戰後自己與相同信念者所獲得的地位。由於篇幅限制的關係，在此無法全盤點清進步主義知識份子在戰爭期間的所有活動；特別遺憾的是，我得省略徵兵運動的精彩案例，那是由高階知識份子與摩根派商人領導的「訓練子弟兵藥方」。[4] 我還得省略全國傳道人士成群結隊的戰爭色彩，以及戰爭所導致的永久性科學研究卡特爾。[5]&lt;/p&gt;
&lt;p&gt;有關本文的其他內容，沒有比威爾森總統1917年4月2號宣布參戰後所收到的賀詞更能題詞的了。該篇賀詞來自於威爾森的女婿財政部長William Gibbs McAdoo，他是南部虔信教徒與進步主義者，一生都在紐約地區以產業家的身分活動，紮實的摩根派。McAdoo向Wilson寫道：「您做了一件崇高的好事！我堅信這是神的旨意，美國應替世界各地的人類做出服務，您是祂所選的器具。」[6] 那可不是總統能夠不予同意的情操。&lt;/p&gt;
&lt;hr&gt;
&lt;p&gt;1 本文內容的更早論述出現在1986年10月於加州Menlo Park舉辦之太平洋研究學術會議（Pacific Institute Conference）的「Crisis and Leviathan」研討。書面版本出現在《the Journal of Libertarian Studies》，9，no. 1（1989年冬）。該文重新發表於John V. Denson編，《The Costs of War: America’s Pyrrhic Victories》，（New Brunswick, N.J.: Transaction Publishers，1997年）。本文標題借用James Weinstein傑作的最後一章，《The Corporate Ideal in the Liberal State, 1900–1918》，（Boston: Beacon Press，1968年）。該書的最後一章起名為「戰爭為『履行』」（War as Fulfillment）。&lt;/p&gt;
&lt;p&gt;2 Robert Higgs，《Crisis and Leviathan》，（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7年），頁123–58。有關我自己對於一戰集體經濟的論述，參Murray N. Rothbard，「War Collectivism in World War I」，收錄於R. Radosh、M. Rothbard等人編，《A New History of Leviathan: Essays on the Rise of the American Corporate State》，（New York: Dutton，1972年），頁66–110。&lt;/p&gt;
&lt;p&gt;3 F.A. Hayek，「The Intellectuals and Socialism」，《Studies in Philosophy, Politics and Economics》，（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67年），頁178以後。&lt;/p&gt;
&lt;p&gt;4 有關徵兵運動，參Michael Pearlman，《To Make Democracy Safe for America: Patricians and Preparedness in the Progressive Era》，（Urbana: 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1984年）。亦參John W. Chambers II，《Conscripting for Colossus: The Adoption of the Draft in the United States in World War I》，哥倫比亞大學1973年博士論文；John Patrick Finnegan，《Against the Specter of a Dragon: The Campaign for American Military Preparedness, 1914–1917》，（Westport, Conn.: Greenwood Press，1974年）；John Gany Clifford，《The Citizen Soldiers: The Plattsburg Training Camp Movement》，（Lexington: University Press of Kentucky，1972年）。&lt;/p&gt;
&lt;p&gt;5 有關部長與戰爭，參Ray H. Abrams，《Preachers Present Arms》，（New York: Round Table Press，1933年）。有關科學動員，參David F. Noble，《America By Design: Science, Technology and the Rise of Corporate Capitalism》，（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77年）；與Ronald C. Tobey，《The American Ideology of National Science, 1919–1930》，（Pittsburgh: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ress，1971年）。&lt;/p&gt;
&lt;p&gt;6 引述於Gerald Edward Markowitz，《Progressive Imperialism: Consensus and Conflict in the Progressive Movement on Foreign Policy, 1898–1917》，威斯康辛大學1971年博士論文，頁375，在重要議題上被不幸忽略的著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I</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1-%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8%80%E9%83%A8%E5%88%86---i/</link><pubDate>Tue, 11 Mar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1-%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8%80%E9%83%A8%E5%88%86---i/</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81268212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I" /&gt;&lt;h1 id="譯摘戰爭集體主義---第一部分---i"&gt;【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I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81268212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部分｜I&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圖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asukaru76/581268212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sukaru76&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此，我們沒有足夠篇幅來深談大企業與企業既得利益者在促使美國參與一戰的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透過出口訂單、放款給協約國的貸款（特別是政治實力強大的J.P. Morgan &amp;amp; Co.放款，該公司同時也服務於英法政府），以及那些因為國內訂單與協約國軍事訂單而繁榮的同盟者、那些大企業社群與英法兩國的經濟聯繫在促使美國參戰的過程中扮演重要角色。此外，整個美東企業社群幾乎全數支持參戰。[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撇開大企業推動美國走上戰爭之路的角色不談，企業們對於戰爭顯然會帶來的廣泛經濟計劃與經濟動員可說是熱情支持。因此，美國商業總會（United States Chamber of Commerce）成為動員戰爭的早期熱情支持者，該會從1912年成立以來，一直都是躲在聯邦政府庇護下以卡特爾化產業的領導者。《The Nation’s Business》在1916年中就已經預視到，經濟動員將會帶來政府與企業之間的權力與職責分享。美國商業總會的理事長於1916年底去函杜邦，信中表明自己預期「彈藥問題將是培養政商合作這個新精神的最大機會」。[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產業戰備委員會（Committee on Industrial Preparedness）是第一個起身戰爭經濟動員的組織，該組織於1916年獨立，原屬海軍顧問委員會（Naval Consulting Board），而海軍顧問委員會是一群專門評估海軍擴軍的產業顧問。這個新的產業戰備委員會（CIP）是半官方組織，雖為聯邦政府的分支，但由私人捐獻支撐其財務運作。此外，由於委員會成員愛國地無償服務，因此被允許能夠保留他們的私人職務與收入。CIP的主席為Howard E. Coffin，他是經濟動員的熱情支持者，同時也是底特津重要公司Hudson Motor Co.的副總。在Coffin的主持之下，CIP替彈藥製作列出了一張包含上千產業設備的全國性清單。為了宣傳，該組織的努力成果被命名為「產業戰備」，這使得Coffin能夠動員美國新聞協會（American Press Association）、世界聯合廣告俱樂部（Associated Advertising Clubs of the World）、《紐約時報》，以及龐大數目的美國產業。[4]&lt;/p&gt;
&lt;p&gt;CIP在1916年底透過純官方的國防委員會（Council of National Defense）獲得成功，該委員會最終由其諮詢委員會實際運作，而諮詢委員會的成員主要為私營企業家（另外也收編了一些內閣成員）。威爾森總統宣布國防委員會（CND）的目的是「以最具效率的方式…組織整體產業機制」。威爾森發現CND特別具有價值，因為它「開啟了企業、科學家以及政府各部門的直接溝通管道」。[5] 他還讚揚了CND的諮詢委員會成員，稱其以空前的規模「讓無黨籍的工程師與專業人士參與美國政府事務」。總統誇張地宣布，這些委員都是志願服務，「效率是他們為一的目的、美國主義是他們唯一的動機」。[6]&lt;/p&gt;
&lt;p&gt;受到CND的鼓舞，Howard Coffin在1916年12月寫信給杜邦，稱「這是我們的希望，奠定產業、民間與軍事之間縝密結構的基礎，讓所有美國人都了解到這種結構對這個國家的未來相當重要，在和平與商業環境中，其重要度也不亞於可能發生的戰爭」。[7]&lt;/p&gt;
&lt;p&gt;對建立CND特別具影響力的是財政部長William Gibbs McAdoo。他是總統的女婿、哈德遜與曼哈頓鐵路的發起人，也是華爾街Ryan利益的關係人。[8] 諮詢委員會的頭兒則是Walter S. Gifford，他是棺材委員會的主導者之一，曾在Morgan關係企業裡的巨型壟斷企業AT&amp;amp;T中擔任首席統計師。其他「非黨員」成員則包括：Baltimore and Ohio Railroad總裁Daniel Willard、華爾街銀行家Bernard M. Baruch、Howard E. Coffin、Sears, Roebuck and Co.總裁Julius Rosenwald、AF of L總裁Samuel Gompers、一位科學家，和一位頂尖外科醫師。&lt;/p&gt;
&lt;p&gt;在美國參戰的幾個月前，CND的諮詢委員會設計出一套加入戰備物資採購、糧食控管與媒體審查體系的辦法。諮詢委員會化身各行各業的代表，告訴那些企業該怎麼打造自己以進入體系中將他們的商品賣給政府，並且制定這些商品的價格。毫無意外的，Daniel Willard管鐵路、Howard Coffin管彈藥生產、Bernard Baruch管原料與礦產、Julius Rosenwald管耗材、Samuel Gompers則負責勞動資源。Bernard Baruch發起了建立各行業委員會以「統合資源」的想法。CND商品委員會在他們的操作下，同樣也由各領域的產業家組成，這些委員會與那些產業指定的委員進行協商。[9]&lt;/p&gt;
&lt;p&gt;在諮詢委員會的建議下，Herbert Clark Hoover被任命為新成立之食品管理局的頭兒。在1917年的3月底，CND組成採購委員會來整合政府對民間的採購。這個委員會不久後就改名為通用彈藥委員會，Frank A. Scott是頭兒，他是知名製造商，同時也是Warner &amp;amp; Swasey Co.的總裁。&lt;/p&gt;
&lt;p&gt;然而，中央動員雖然已在進行，但卻受到官僚牽絆而進度緩慢。美國商會敦促國會讓CND在經濟領域中也獲得其於軍事領域中的權力。[10] 終於，在7月初時，原料、礦產與耗材以新成立之戰爭產業委員會（War Industries Board）之名被兜在一起，由Scott擔任主席，該委員會成為一戰集體主義的中心機構。WIB的功能很快地就變成統整政府採購、商品徵收、價格制定與生產順序規劃。&lt;/p&gt;
&lt;p&gt;行政問題一直困擾著WIB，身為這個新組織的頭兒，非得統管整個經濟體才能稱得上是稱職的「獨裁者」。終於，1918年3月初，出現了Bernard Baruch，化身稱職獨裁者。隨著Baruch的到任，以及總統威爾森、國務卿McAdoo的強力呼籲下，戰爭集體主義終於達到最終形式。[11] Baruch要完成這些任務的憑證可說是無懈可擊，他是推動參戰的早期支持者，早在1915年就向總統威爾森提過產業的戰爭動員。&lt;/p&gt;
&lt;p&gt;WIB發展出一套龐大的機制，透過產業自己推舉出來的商品分部代表來連結特定產業。WIB的歷史學家興高采烈地讚頌WIB的成立，他本身也是主要參與者之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是一個集中商務、產業以及政府權力的系統，沒有其他國家有此前例…供應協約國陸軍與海軍的部門以及其他政府部門如此深度交織，即使它自成一體…它的決定與行動…總是基於整體情況的考量。與此同時，透過商品部門以及相對應之委員會的配置，WIB將它的觸角延伸到產業深處。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涵蓋美國工業、商業與交通的大規模專業集中。這塊土地上的商業活動中從未出現過這樣通往全知的進程。[1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大企業的領導人們滲透WIB的程度，從委員會本身到其商品部門。因此，副主席Alexander Legge來自International Harvester Co.、商人Robert S. Brookings則是堅持價格限制的主力、負責製成品的George N. Peek曾經是農用機械領導製造商Deere &amp;amp; Co.的副總。負責生產順序的Robert S. Lovett曾是Union Pacific Railroad的董事長，而主管鋼鐵的J. Leonard Replogle以前是American Vanadium Co的總裁。在WIB的直轄結構之外，Baltimore &amp;amp; Ohio的Daniel Willard負責國家的鐵路，大商人Herbert C. Hoover則是「食品獨裁」。&lt;/p&gt;
&lt;p&gt;在取得戰備合約的這方面，沒有所謂投標競爭的瞎扯蛋。對於效率與價格的競爭被擺在一邊，主管產業的WIB將合約交給它認為適任的對象。&lt;/p&gt;
&lt;p&gt;任何不喜歡這些操縱與WIB命令的獨行個體主義公司，很快就會被政府以及那些配合組織的同業脅迫給擊垮。Grosvenor Clarkson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體主義美國產業家們在理解到產業就像士兵一樣被徵招時，紛紛感到駭然…那些企業統治自己的領域、建立自己的債券、安管自己的轄區。到處都出現苦澀又激烈的抗爭，特別是那些被縮減或暫停的產業…但權力之下已被溫順與產業合作填滿。那些零星的不從者即使逃到委員會那裡，也只會發現自己已經被其他同業給孤立。[1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IB的保存部（Conservation Division）是戰時集體主義的重要工具之一，同樣是一個多由當時大製造商組成的機構。這個保存部的前身是CND的商業經濟委員會（Commercial Economy Board），首任主席是芝加哥商人A.W. Shaw。該委員會（或者該分部）會提供產業顧問，並鼓勵其關注產業建立合作規章。這個委員會的規章理論上為「自願性」，監管產業落實其強制性產業意見的自願。對於「通過壓倒性同意，甚至可說是堅持的做法…同胞們，特別是在緊急時期下承擔愛國標籤的同胞們，這些做法不容被忽視」。[14]&lt;/p&gt;
&lt;p&gt;保存部透過這種方式，以戰時「保存」之名，分配、規範、卡特爾化產業，並且期望這些管制在戰後也能永久實行。Arch W. Shaw總結這個分部的任務為以下幾點：大幅降低產業中的產品樣式、尺寸等數量；消除各種款式與型號；標準化尺寸與度量。這種打壓產業競爭的行為不能純粹被當作戰時的措施，Grosvenor Clarkson的這段話清楚說明了這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世界大戰是一所最棒的學校…它向我們展示許多事情可以更好，當我們有無盡選擇時反而開始迷失。保存部這個機構展示了，只是簡化交易、多餘的風俗以及那些無用的多樣選擇，就可以重拾世界資本的恰當分配…保存部這個實驗所獲得的大勝利，有太多可能可以在和平時期獲得更多好處。這個世界需要像戰時那樣節約。[1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展望著未來的卡特爾化，Clarkson宣稱「和平時期的節約…意味著競爭產業間緊密又和睦的連繫，這在被反托拉斯法脅迫下的去中央化商業中很難實現」。&lt;/p&gt;
&lt;p&gt;Bernard Baruch的傳記中，總結了強制性「保存」以及標準化的持續性結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戰時的保存措施減少了樣式、型號與衣服的顏色。它標準化尺寸…它排除了美國境內250種不同形式的犁、755種的鑽頭…公眾生產與公眾分配成為這塊土地的法則…這也將成為20世紀接下來25年的目標：「標準化美國產業」、將戰時的必要措施視為和平時期的益行。[1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只是保存部，戰時集體主義與卡特爾的整體結構，都把統管未來和平時期的經濟視為願景。就像Clarkson的直白陳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也難怪，這些管理全國產業的人，在鄙視著和平時期的龐大混亂與其過猶不及後嘗試調整的無盡循環下沉思。在他們的思考之下，產生有序經濟世界的夢想。&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為了掌控世界貿易，他們將美國構想為「商品分部」，他們謹慎地計算世界貿易，並將結果與需求登記在華盛頓，美國的資源就像水龍頭一樣，視情況或開或關。簡言之，這個國家能在面對世界貿易的同時保持自家的商業秩序。[1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IB控管產業的中心機制是它所設立的六十幾個商品分部，各委員轄管不同群組的商品，這些委員會的席次幾乎都被相對應的產業大老給坐滿。此外，這些委員身兼美國商會轄下超過三百個「戰爭服務委員會」。在這種舒適的氛圍下，也難怪企業與政府之間達成莫大的和諧。正如Clarkson的欣羨描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全心奉獻於政府服務的商人深知產業面臨的問題，但現在，這些代表產業的商人…對於政府的目的亦有同感。[1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還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商品分部是企業為了公眾利益而運作的政府服務…各產業的戰時委員會知悉、了解，也相信這些商品領袖。他們成為了一體。[1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總而言之，Clarkson高興地形容商品分部為「產業動員與操練，響應、敏銳、齊備的。它們是緊密排列的戰隊」。[20]&lt;/p&gt;
&lt;p&gt;美國商會對於戰爭服務委員會的系統更是熱衷，該系統是為了將交易協會的運作也套用在和平時期。身兼芝加哥Union Trust Co.副總的商會主席Harry A. Wheeler宣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戰爭服務委員會的設立，為的是提供一個全國性產業機構的基礎，它的醞釀與機會是無可限量的…企業之間的整合，也是全國商會的宗旨，已然在望。戰爭是一位嚴厲的教師，教導我們合作之努力的一課。[2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種在各企業間以及官商間之新和諧的結果，是為了提供「合作這個競爭的替代品」。競標政府採購的競爭幾乎已經不存在，而「價格競爭也在政府行動中消彌。產業處於…和諧的黃金年代」，免於嚴酷的企業虧損。[22]&lt;/p&gt;
&lt;p&gt;戰爭的關鍵功能之一是由WIB價格制定委員會設定的價格管制。戰時價格管制從鋼鐵與銅礦等關鍵領域開始，隨後延伸到各領域，價格管制被包裝成限制最高價格以保護公眾免於戰時通膨的美意。但事實上，政府在各產業所設定的價格水準保障了高成本製造者的「合理利潤」，也因此授予低成本製造商相當程度的特權與高利潤。[23] Clarkson承認這個系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大幅振興大企業、嚴厲對待小企業。規模大且效率高的生產者獲得比平時更多的利潤，許多小企業的利潤則比平常還少。[2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但是高成本製造者大多都滿足於所謂「合理利潤」的保證。&lt;/p&gt;
&lt;p&gt;價格管制委員會主席Robert S. Brookings，同時也是一位退休木材大亨，他對鎳業的說法反映出該委員會的態度：「我們並不是忌妒你們的利潤，如果可以，我們更希望能夠合理化你們的利潤。這是我們處理這些事務的方式。」[25]&lt;/p&gt;
&lt;p&gt;紡織業的處境是價格控制的典型操作。1918年4月，主席Brookings曾報告過棉製品委員會決定「要友善地敦促團結」並且嘗試「穩定市場」。Brookings補充了大型紡織商的心情，長期固定的低利潤比稍縱即逝的高利潤要來得好。[26]&lt;/p&gt;
&lt;p&gt;商界對於戰爭集體主義體制的普遍熱衷，特別是大企業界，現在可以解釋了。這些熱衷來自於價格穩定、忽略市場波動，以及這些制訂價格通常由政府與各產業代表共同制定的這個事實。難怪美國商會主席Harry A. Wheeler在1917年夏寫下「戰爭給予企業合作並提高美國經濟效率的基礎」。AT&amp;amp;T的頭兒更是讚譽「不只完善政府與企業之間，更是企業與企業之間的協作」。戰時的合作計畫簡直大成功，事實上，Republic Iron and Steel的董事長在1918年提過，這個計畫應該要延續到和平時期。[27]&lt;/p&gt;
&lt;p&gt;鋼鐵業是戰爭集體主義的最佳案例。政府與產業之間的緊密「合作」，是控制鋼鐵業的重要標誌，這項合作由華盛頓政府制定大方向政策，然後由大鋼鐵製造商United States Steel的頭兒Elbert Gary法官來施行。Gary從大製造商中選出一些委員代表來協助自己管理產業。American Vanadium Co.的頭兒J. Leonard Replogle是自願參與的盟友之一，他也是WIB鋼鐵分部的頭兒。Replogle、Gary以及鋼鐵業，長久以來都渴望著卡特爾化鋼鐵業以及友善的聯邦政府盟友。毫無意外地，Gary對於自己能夠指揮鋼鐵產業的新權力感到很高興，並且敦促政府賦予自己「必要時刻可以全面動員產業」的權力。鋼鐵業雜誌《Iron Age》狂喜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史上規模最大的戰爭替各處經濟帶來了合作的概念，鋼鐵製造商在十年前就想過要將這種概念引入自己的產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是Gary法官與羅斯福總統之間短暫的《友好協議》。[28]&lt;/p&gt;
&lt;p&gt;確實，政府與鋼鐵公司在戰爭時期也會有緊張關係，但是這種緊張以及政府強制要求資源的威脅一般都是針對較小型的公司，譬如頑固地拒絕政府合約的Crucible Steel。[29]&lt;/p&gt;
&lt;p&gt;事實上，早在戰爭初期就呼籲政府管制價格的鋼鐵業成員是U.S. Steel、 Bethlehem、Republic這些大製造商，他們督促政府有時也感到困惑但最終納入政府計畫的政策。主因在於這些大型製造商對於戰爭需求而抬高的鋼鐵價格感到滿意，他們焦急地要把市場穩定在高價，以確保戰爭期間能享有高利潤。1917年夏天通過的《政府暨鋼鐵業價格限制協議》受到Republic Steel總裁John A. Topping的大力讚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份鋼鐵協議將帶來健康的效應，因為合作規範的原則已經通過政府核可。當然，現有的非常規利潤未來將在實質上減少，但是市場割喉的情況將被阻止、繁榮將獲延續…此外，未來價值的穩定應該獲得保護。[3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除此之外，大型鋼鐵公司樂於將限價當成施行工資控制的理由，當時工資也剛開始在喊漲。另一方面，小型的鋼鐵公司通常負擔較高成本，這些小公司的情況不如戰前繁榮，它們反對價格控制的理由是因為它們想要獲得戰爭所帶來的短期高利潤。[31]&lt;/p&gt;
&lt;p&gt;在這種情況下，鋼鐵業達到史上最高的利潤水平，戰爭的兩年期間平均每年都有25%。有一些比較小的鋼鐵公司因為資本額較低的關係，獲利幾乎是翻倍。[32]&lt;/p&gt;
&lt;p&gt;戰爭期間，最仔細的價格控管並非由WIB執行，而是透過「食品獨裁者」Herbert Clark Hoover主持的食品管理局。官方歷史對於戰爭時期價格控制下了相當正確的評論，寫著食品控制計畫「是美國有史以來最重要的價格控制措施」。[33]&lt;/p&gt;
&lt;p&gt;Herbert Hoover在美國參戰後不久就接受這個職位，條件是讓他單獨擁有管轄食品的權力，不受委員會或理事會限制。食品管理局在沒有法源根據之下成立，隨後一份Hoover背書的法案被送到國會以取得這個系統的合法地位。Hoover同時也被授予徵用「必需品」、徵收廠房為政府所用、管制或禁止交易等權力。&lt;/p&gt;
&lt;p&gt;食品管理局的控管系統，關鍵在於「執照」機制。食品管理局不直接管制食品，而是透過頒發食品業執照以及設立換照條件的絕對權力。每一個批發商、每一個製造商、每一個經銷商，以及每一個食品類的倉庫主，都被Hoover要求要維護其聯邦執照。&lt;/p&gt;
&lt;p&gt;Hoover在「食品獨裁」期間的重要特色是廣泛引入公民志工，這些民眾成為積極實行Hoover旨意的廣大參與者。Herbert Hoover可能是美國第一個了解到民意之潛力的政客－透過海量宣傳以及政府志工來動員民眾以施行政府旨意。任何反對Hoover詔書的人都透過動員活動而被塑造成道德意義上的痲瘋病人。因此：&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切的基礎…在於教育工作，食品管理局藉此完成它的管控措施與規則。Hoover先生堅信控制食品最有效率的方式就是讓全國人民一起投入節約食品…這個國家充斥著設計來教育大眾食品之現狀的無數文宣。華盛頓的那些戰爭委員會沒有一個能像食品管理局那樣達到廣泛宣傳。食品管理局製造了別在外套以及貼在櫥窗、餐廳、火車與家裡的徽章。在學校、教會、婦女俱樂部、公共圖書館、商人協會、兄弟會與其他社會組織的壓力下，不遵守食品管理局聖旨的人被貼上可恥的標籤。[3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食品管理局透過要求持照商必須有「合理利潤」來控制價格。「合理利潤」被詮釋為扣掉生產成本後的獲利，成本加上「合理利潤」成為每個商家的定價規則。這個計畫在大眾面前被包裝成「降低」利潤與食品價格的措施。雖然當局的主要目的在於穩定價格，但卡特爾化也同樣是重要的目標。官商合作一致以杜絕零星競爭者的脫序行為，價格以保證所有人之「合理利潤」而設定。目標並不在「較低」價格，而在於統一、穩定且非競爭性的價格；遠非「保持低價」，而是「保持高價」。確實，任何透過「降低售價」來提高獲利的貪婪商人都被食品管理局給好好處理了。&lt;/p&gt;
&lt;p&gt;我們來看看一戰期間兩項最重要的食品控制計畫：小麥與糖。控制小麥價格，最初是因為小麥價格由於戰爭需求而迅速飆至歷史新高，小麥價格在兩個月內抬高了1美元，達到前所未聞的每英斗3美元。政府因應激烈要求而介入，透過設定小麥的最高限價來打擊「投機者」。然而，在農人的壓力之下，這項計畫最後寫在法條上的並非「最高價格」，而是「最低價格」；1917年的《食品管理法》將明年收成的小麥價格定在最低每英斗2美元。這樣的特殊補助似乎還不夠令人滿意，總統在1918年中時繼續將小麥最低限價由每英斗2美元提高至每英斗26美分，這個價格大概也就是當時的市場價格。這項最低限價的有效期間延續到戰爭結束。也就是說，政府確保了消費者無法透過小麥價格降低獲益。&lt;/p&gt;
&lt;p&gt;為了實施這項人為性小麥高價，Herbert Hoover設立了「由產界小麥商領導」的Grain Corporation，該公司以「合理價格」採購大量美國小麥，再用相同價位轉售到全國的麵粉廠。為了讓麵粉廠滿意，Grain Corporation保證麵粉廠在小麥與麵粉等未售庫存的可能損失。此外，每一間麵粉廠都獲得在戰爭期間維持其市場相對地位的保證。如此一來，麵粉產業成功地透過政府機制而卡特爾化。那些膽敢挑戰卡特爾式指令的零星麵粉廠都被食品管理局一一處理；就像Garrett所說的：「他們的營運…都被合理地管控…透過執照要求。」[35]&lt;/p&gt;
&lt;p&gt;小麥與麵粉的過高價格，意味著烘焙師也面臨著人為性的高成本。他們則反過來躲在卡特爾舒適的保護傘下，以「保存」的名義，被要求用一定比例的次料混入麵粉中。這些烘焙師當然樂於配合這些製造次貨的規定，因為他們知道競爭對手也被強制實施這些措施。食品管理局強制性規定土司尺寸、禁止透過折扣或退款給特定顧客等方式的降價，削弱競爭－這是所有卡特爾走向內部解體的典型道路。[36]&lt;/p&gt;
&lt;p&gt;在糖的這個案例中，由於美國的糖主要來自進口，要保持低價得花上更多精神。Herbert Hoover與其各國政府盟友正式成立了國際糖委員會（International Sugar Committee），該委員會以人為性低價收購各成員國的糖（大多來自於古巴），再將糖原料分配給各式精製商。因此，這些各國政府的角色就像龐大的採購卡特爾，替精製商以較低價格採購原物料。&lt;/p&gt;
&lt;p&gt;這個國際糖委員會（ISC）由Herbert Hoover策劃，美國政府則指定了五人委員會中的主要成員。Hoover以主席的身分選了American Sugar Refining Co.總裁Earl Babst，其他的美國籍成員也都來分別代表各精製商的利益。ISC很快就大幅削減糖價：1917年夏，古巴糖原料在紐約的價格，從市場價每磅6.75美分降到每磅6美分。當古巴農民意識到自己的作物遭受這種人為性聯合低價收購時，美國政府與食品管理局便合作脅迫古巴政府加入協議。不知何故地，古巴人不再能夠從食品管理局手上取得向美國進口小麥、煤等物資的進口執照，結果就是古巴的麵包、麵粉與煤的短缺。古巴人最後在1918年6月中投降，那些向美國政府申請的進口執照也快速地發放。[37] 古巴政府也被勸誘禁止向除了ISC以外的對象出口糖原料。&lt;/p&gt;
&lt;p&gt;Babst先生顯然替他的American Sugar Refining Company保了額外的保險，美國精製糖業的各公司高層們在國會面前證實，Babst的公司從ISC的活動及其對古巴糖原料的限價中獲益特多。[38]&lt;br&gt;
雖然美國政府把降低糖原料價格設為奉行目標，但也意識到不能將價格逼到「太低」，因為美國政府也得考慮到國內甘蔗與甜菜生產商的「合理回報」。為了同時協作與補貼美國製糖商與糖原料種植者，Hoover設立了糖均價理事會（Sugar Equalization Board），將糖原料的價格保持在美國生產者也有利可圖的相對低價。這個理事會以低價購買古巴糖原料，再用高價轉售給美國精製商，以保持美國糖原料生產者的利潤。[39]&lt;/p&gt;
&lt;p&gt;對糖設定人為性低價的結果，無可避免地減少供應、刺激公眾消費需求，造成嚴重的糖品短缺。最終結果是美國政府透過糖品配給來嚴格限制消費。&lt;/p&gt;
&lt;p&gt;食品工業對於戰爭期間的控管計畫都很開心，這並不令人意外。Paul Garrett傳神地表達出Herbert Hoover這位戰爭集體主義者的精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與交易保持密切關係，就像紅衣主教的政策那樣。那些被選來主管各商品部門的人大多都是商人…各分部的食品管制政策，都在各部門商人的會議中所決定…可以這麼說…整個食品與原物料的控管框架都建立在交易協議上。此外，這些協議的實際執行取決於組成交易之組織的合作與否。整個產業都被營造出得配合執行所有法規與管制的義務感。[4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鐵路也同樣獨立於WIB之外，相比於其他產業，鐵路產業接受最多的政府指導。事實上，鐵路已被聯邦政府徵用、由聯邦政府直營。&lt;/p&gt;
&lt;p&gt;美國參戰後不久，當局就敦促鐵路公司要團結一致，替戰爭貢獻心力。鐵路公司樂於遵從這項建議，很快就成立了鐵路戰爭委員會，滿心承諾要追求他們在和平時期就樂見的目標：減少競爭活動並協同鐵路營運。[41] Baltimore &amp;amp; Ohio Railroad的總裁Daniel Willard，同時也是繼Bernard Baruch之後的WIB頭兒，開心地報告著鐵路公司們已經同意授予戰爭委員會凌駕個別公司之決策權力。在Southern Railroad總裁Fairfax Harrison的運作下，戰爭委員會建立了車輛服務理事會來協調全國的車輛供應。洲際商務委員會（Interstate Commerce Commission）則從旁協助這些整合，它是聯邦政府長久以來針對鐵路的管制實體。又一次，政府推波助瀾的壟斷鼓舞了許多人，讓他們在和平時期繼續追求類似狀態。有好幾年，鐵路業嚷嚷著「科學管理」，那是在ICC以及政府實施之卡特爾評分制度中獲得高評價的方法；不過這些措施受到托運組織等鐵路專業使用者的施壓而胎死腹中。&lt;/p&gt;
&lt;p&gt;但現在，就連這些托運業者都被收服。托運組織的首席發言人Max Thelen，同時也是加州鐵路理事會主席與鐵路與公共事業委員會全國協會會長，他同意鐵路的關鍵問題在於「重複」以及鐵路公司之間「非理性地」缺乏合作。而在鐵路領域最有權威的參議員Francis G. Newlands，同時也擔任交通法規聯合委員會的主席，他認為戰時的經驗「打碎了反托拉斯法的舊有觀點」。[42]&lt;/p&gt;
&lt;p&gt;然而，這種私人企業的自願性合作無法成功的事實逐漸顯現。不同的鐵道路線堅持競爭；鐵路工會堅持要求工資實質增長；鐵路托運組織則不斷封鎖鐵路業全面抬高票價的要求。所有的利益團體都認為區域協調以及整體效率可以在聯邦政府的操作下達成最佳狀態。托運組織首先提出計畫，作為他們達成協作與壟斷托運價格的方法；工會接著提出從政府手中取得工資調漲的計畫；在總統威爾森保證每條鐵路營運之利潤都維持在1916到1917年間的非尋常高價水準後，鐵路業者也欣然同意。聯邦政府出來扛下令人頭痛的戰時調配與管理，同時又平白授予鐵路業者高額利潤，那些鐵路業者怎麼可能不跳到同意的一方？&lt;/p&gt;
&lt;p&gt;政府系統內最熱情支持政府接管鐵路營運的是財政部長McAdoo，他是先前曾在紐約擔任鐵路工作的摩根派，同時也是鐵路債券的主要承銷商與持有者。威爾森在1917年12月28號徵收鐵路之後，McAdoo獲得美國鐵路局局長的獎勵。&lt;/p&gt;
&lt;p&gt;由摩根派McAdoo領導的聯邦政府營運，簡直就是全國鐵路公司的大成功。這些鐵路公司不僅透過政府直營而獲得全面壟斷，部分的鐵路公司經營者還發現自己獲得聯邦政府的強制執行權力。McAdoo選出一些大型鐵路商作為自己的即時助理，而ICC制定票價的權力在這段期間則轉移到由鐵路業者主導的鐵路局手上。[43] 這項轉變的具體意義在於，雖然ICC的起始與茁壯是為了鐵路的卡特爾化，卻在戰前十年落入托運組織的控制，這種情況意味著鐵路業者很難透過ICC提高票價，但現在，聯邦政府的戰時控制措施已經把托運業者給甩到一邊兒。[44]&lt;/p&gt;
&lt;p&gt;McAdoo厚顏無恥地將鐵路局的高層通通指派給鐵路營運者，幾乎排除了托運業者與學者。托運業者在盛怒之下，於1918年夏對這個體制提出激烈的批判。這波批判在McAdoo對鐵路局的強勢引導下達到高潮，McAdoo將區域主任的位置派給他的鐵路業者助理－Walker D. Hines。托運業者以及ICC的委員們抱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全國的鐵路律師都跑到華盛頓了，他們對那些服務於McAdoo員工的鐵路律師提出自己遭遇的困難後，卻被告知「去隔壁房間想想自己要接受什麼命令」。[4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就像WIB的案例一樣，這些鐵路執業者以壟斷之姿、罩著「效率」與標準化的外衣，使用手中的政府強制執行權力來解決那些零星的異議與競爭。鐵路局不顧托運業者的反對，下令強制執行火車頭與設備的設計標準化、消除「重複（也就是競爭）」的客運與煤運服務、關閉離峰時段的交管辦公室、命令禁止具競爭性的併貨托運。&lt;/p&gt;
&lt;p&gt;這些聖旨都減少了倒楣托運業者可使用的鐵路服務。還有其他的強制性服務削減。其中一項終結托運業者指定路線的特權－也就是終結他們選擇「最便宜」路線的權力。另一項則是推翻鐵路業者擔保貨物毀損的和平時期慣例；求償的舉證責任全數改落在托運業者頭上。「出航日計畫」這項鐵路局措施，命令車廂在裝滿之前不得開出，這也大幅削減了小城鎮托運業者的可用服務。&lt;/p&gt;
&lt;p&gt;授予鐵路業主導之鐵路局絕對權力的法源是1918年3月的《聯邦控制法》（Federal Control Act），法案在聯邦政府非法接管之後才合法化該行動。鐵路局和鐵路業遊說者緊密合作，在威爾森總統背書之下，國會通過將票價擬定權從ICC手上轉到鐵路局手上。除此之外，由托運業主導的洲際鐵路委員會被卸除所有權力。&lt;/p&gt;
&lt;p&gt;鐵路局迫不及待地行使票價擬定的權力，於1918年春宣布全面調漲25%，該行動讓托運業者對於聯邦直營體制產生永久性敵意。為了在傷口上灑鹽，這次調高票價未曾舉辦公聽會，也沒有向其他相關團體進行諮詢。&lt;/p&gt;
&lt;hr&gt;
&lt;p&gt;2 有關Morgan家族與其他協約國之經濟連繫在導引美國參戰中所扮演的角色，參Charles Callan Tansill，《America Goes to War》（Boston: Little, Brown &amp;amp; Co.，1938年），頁32–134。&lt;/p&gt;
&lt;p&gt;3 引述Paul A.C. Koistinen， “The ‘Industrial-Military Complex’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World War I”，《Business History Review》（1967年冬，381刊）&lt;/p&gt;
&lt;p&gt;4 一次世界大戰中產業動員的活躍歷史學家，本身也是國防委員會的主要參與者，他輕蔑寫道那些不配合企業核准的零星例外「透露出…缺乏服務國家的團結意願，服務國家最基本的就是將個人主義融入團結一體的國家中」。Grosvenor B. Clarkson，《Industrial America in the World War》（Boston: Houghton Muffin，1923年），頁13。順道一提，Clarkson的書接受Bernard Baruch的補助，後者是產業戰爭集體主義的頭兒；該書手稿通過Baruch頂尖助手的仔細檢核。Clarkson身為公共關係活躍份子與宣傳執行者，他的努力從引導公眾參與Coffin在1916年策劃之產業戰備中就已開始。參Robert D. Cuff，「Bernard Baruch: Symbol and Myth in Industrial Mobilization」，《Business History Review》（1969年夏，116刊）&lt;/p&gt;
&lt;p&gt;5 Clarkson，《Industrial America in the World War》，頁21。&lt;/p&gt;
&lt;p&gt;6 同上，頁22。&lt;/p&gt;
&lt;p&gt;7 Koistinen，《The ‘Industrial-Military Complex’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World War I》，頁385。&lt;/p&gt;
&lt;p&gt;8 CND的靈感來源來自於Dr. Hollis Godfrey，他是工業職業訓練與管理教育機構Drexel Institute的主席。同樣對建立CND具有影響力的是半軍方身分的Kerner理事會，由陸軍上校Francis J. Kerner領導，非軍方成員包括Benedict Crowell與R. Goodwyn Rhett。Benedict Crowell是Crowell &amp;amp; Little Construction Co. of Clevel的總裁，其後身兼戰時助理國務卿。R. Goodwyn Rhett是People’s Bank of Charleston的主席，他同時也是美國商會的主席。Koistinen，《The ‘Industrial-Military Complex’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World War I》，頁382、384。&lt;/p&gt;
&lt;p&gt;9 案例之一，CND的《銅合作委員會》包括：Anaconda Copper總裁、Calumet and Hecla Mining總裁、Phelps Dodge副總、Kennecott Mines副總、Utah Copper總裁、United Verde Copper總裁，以及身負龐大Guggenheim家族利益的Murray M. Guggenheim。美國鋼鐵協會則提供該行業的從業代表。Clarkson，《Industrial America in the World War》，頁496–97；Koistinen，《The ‘Industrial-Military Complex’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World War I》，頁386。&lt;/p&gt;
&lt;p&gt;10 Clarkson，《Industrial America in the World War》，頁28。&lt;/p&gt;
&lt;p&gt;11 Scott與Willard隨後相繼任職主席，這個位置後來換成Homer Ferguson坐，他是Newport News Shipbuilding Co.的總裁，之後又變身為美國商會的頭兒。&lt;/p&gt;
&lt;p&gt;12 Clarkson，《Industrial America in the World War》，頁63。&lt;/p&gt;
&lt;p&gt;13 同上，頁154、159。&lt;/p&gt;
&lt;p&gt;14 同上，頁215。&lt;/p&gt;
&lt;p&gt;15 同上，頁230。&lt;/p&gt;
&lt;p&gt;16 Margaret L. Coit，《Mr. Baruch》（Boston: Houghton Muffin Co.，1957年），頁219。&lt;/p&gt;
&lt;p&gt;17 Clarkson，《Industrial America in the World War》，頁312。&lt;/p&gt;
&lt;p&gt;18 同上，頁303。&lt;/p&gt;
&lt;p&gt;19 同上，頁300–01。&lt;/p&gt;
&lt;p&gt;20 同上，頁309。有關WIB、商品分部，以及大企業對延續官產合作制度的鋪路，參James Weinstein，《The Corporate Ideal in the Liberal State, 1900–1918》，（Boston: Beacon Press，1969年），頁223與各處。&lt;/p&gt;
&lt;p&gt;21 《The Nation’s Business》（1918年8月）引述Koistinen之《The ‘Industrial-Military Complex’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 World War I》，頁392–93。&lt;/p&gt;
&lt;p&gt;22 Clarkson，《Industrial America in the World War》，頁313。&lt;/p&gt;
&lt;p&gt;23 參George P. Adams, Jr.，《Wartime Price Control》，（Washington, D.C.: American Council on Public Affairs，1942年），頁57、63–64。參考例：政府將銅FOB紐約的價格設在每磅23.5美分，市場占有率超過8%的Utah Copper Co.每磅生產成本約為11.8美分。如此一來，Utah Copper扣掉成本後幾乎保證有快100%的利潤。同上，頁64n。&lt;/p&gt;
&lt;p&gt;24 Clarkson，《Industrial America in the World War》&lt;/p&gt;
&lt;p&gt;25 Adams，《Wartime Price Control》，頁57–58。&lt;/p&gt;
&lt;p&gt;26 Weinstein，《The Corporate Ideal in the Liberal State, 1900–1918》，頁224–25。&lt;/p&gt;
&lt;p&gt;27 Melvin I. Urofsky，《Big Steel and the Wilson Administration》，（Columbus: Ohio State University Press，1969年），頁152–53。&lt;/p&gt;
&lt;p&gt;28 Urofsky，《Big Steel and the Wilson Administration》，頁153–57。在Robert Cuff教授對於WIB內官商關係的重要研究中總結道，聯邦政府對於各產業的法規由大企業領袖所塑造，而政府與企業之間的關係在這些產業內特別平順，譬如鋼鐵業，這些產業的領導者已經轉向尋求政府支持的卡特爾。Robert D. Cuff，《Business, Government, and the War Industries Board》，（Doctoral dissertation in history, Princeton University，1966年）&lt;/p&gt;
&lt;p&gt;29 Urofsky，《Big Steel and the Wilson Administration》，頁154。&lt;/p&gt;
&lt;p&gt;30 《Iron Age》，（1917年9月）引述Urofsky，《Big Steel and the Wilson Administration》，頁216–17。&lt;/p&gt;
&lt;p&gt;31 Urofsky，《Big Steel and the Wilson Administration》，頁203–06。另參Robert D. Cuff、Melvin I. Urofsky，「The Steel Industry and Price-Fixing During World War I」，《Business History Review》，（1970年秋），頁291–06。&lt;/p&gt;
&lt;p&gt;32 Urofsky，《Big Steel and the Wilson Administration》，頁228–33。&lt;/p&gt;
&lt;p&gt;33 Paul Willard Garrett，《Government Control Over Prices》，（Washington, D.C.: 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1920年），頁42。&lt;/p&gt;
&lt;p&gt;34 Garrett，《Government Control Over Prices》，頁56。&lt;/p&gt;
&lt;p&gt;35 同上，頁66。&lt;/p&gt;
&lt;p&gt;36 同上，頁73。&lt;/p&gt;
&lt;p&gt;37 參Robert F. Smith，《The United States and Cuba》，（New York: Bookman Associates，1960年），頁20–21。&lt;/p&gt;
&lt;p&gt;38 同上，頁191。&lt;/p&gt;
&lt;p&gt;39 Garrett，《Government Control Over Prices》，頁78–85。&lt;/p&gt;
&lt;p&gt;40 同上，頁55–56。&lt;/p&gt;
&lt;p&gt;41 參K. Austin Kerr，《American Railroad Politics, 1914–1920》，（Pittsburgh: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ress，1968年），頁44以後。&lt;/p&gt;
&lt;p&gt;42 Kerr，《American Railroad Politics, 1914–1920》，頁48。&lt;/p&gt;
&lt;p&gt;43 McAdoo的「內閣」協助他管理鐵路，包括委員會主席Walker D. Hines、Santa Fe R.R.副總Edward Chambers、Atlantic Coast R.R董事長Henry Walters、Burlington R.R.的Hale Holden、New York Central R.R.總裁A.H. Smith、Chicago Great Western R.R.前法律顧問John Barton Payne，以及貨幣監理John Skelton Williams，Seaboard R.R.的前董事長。Hines是McAdoo的主要助理，Payne是交通部門的頭兒。營運分部由Western Maryland R.R.總裁Carl R. Gray領銜。工會人士W.S. Carter成為勞動分部的頭兒，他是消防員與工程師兄弟會的領袖。&lt;/p&gt;
&lt;p&gt;44 Kerr，《American Railroad Politics, 1914–1920》，頁14–22。&lt;/p&gt;
&lt;p&gt;45 同上，頁80。&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介紹</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0-%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8%80%E9%83%A8%E5%88%86---%E4%BB%8B%E7%B4%B9/</link><pubDate>Mon, 10 Mar 201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4-03-10-%E8%AD%AF%E6%91%98%E6%88%B0%E7%88%AD%E9%9B%86%E9%AB%94%E4%B8%BB%E7%BE%A9---%E7%AC%AC%E4%B8%80%E9%83%A8%E5%88%86---%E4%BB%8B%E7%B4%B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8316267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介紹" /&gt;&lt;h1 id="譯摘戰爭集體主義---第一部分---介紹"&gt;【譯摘】戰爭集體主義 - 第一部分 - 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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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83162678.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heram/28316267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yel Ahera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龜速更新的翻譯，預計下部發行的是Murray N. Rothbard的War Collectivism，本書集結戰爭集體主義的相關文章，主要分為兩部分，依照慣例，可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960/War-Collectivis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org&lt;/a&gt;上找到原書。&lt;/p&gt;
&lt;p&gt;由於目前個人的職業生涯進入每天忙著籌米的狀態，往後只能改由邊翻譯邊上稿，翻譯完了再找時間集結成冊的模式來更新這裡，每次只能擠出一點點內容，還請見諒…&lt;/p&gt;
&lt;p&gt;&lt;strong&gt;戰爭集體主義：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政客、企業與知識份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部分&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戰爭集體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比起任一時期，第一次世界大戰是美國商業體系的關鍵分水嶺。它是「戰爭集體主義」，一項主要由大企業既得利益者透過中央政府為媒介而實行的整體規劃經濟，它也成為二十世紀以來國家資本主義的模範、先例以及靈感來源。&lt;/p&gt;
&lt;p&gt;這種靈感與先例不僅出現在美國，同樣也出現在一戰主要參與國的戰時經濟中。戰爭集體主義向西方世界的大企業既得利益者們展示了可能性，表明先前大規模自由市場與資本主義，可以激進地轉變成由大政府透過廣泛、普遍之政府干預與規劃所主導的新秩序，目的是為了提供補助與企業壟斷特權的網路，特別是大企業。具體而言，經濟在政府的主持下被卡特爾化，透過提高價格、生產定額與限制這些典型的壟斷模式；而軍事合約以及其他政府合約也能被分配到受政府青睞的企業生產者手上。越來越難以控制的勞動階級也可以被馴服，透過鼓吹願意與政府合作的工會制度，並將工會領導人攏絡為規劃體制的參與者，從而讓勞動階級也服務於這個國家壟斷資本主義的新秩序。&lt;/p&gt;
&lt;p&gt;透過不同方式，這種新秩序其實是老式重商主義的翻新，帶著重商主義的侵略性帝國主義、國家主義、軍事主義，以及巨大的政府補助與大企業利益的壟斷特權。它在二十世紀的形式中，當然，這個新重商主義側重工業而不是貿易商船，因為工業革命使得製造與工業主導了經濟。但這個新重商主義還有其他更重要的差別。原始的重商主義具有相當明顯的階級規則、藐視普通工人與消費者。[1] 相反的，新重商主義披著促進整體國家利益的幌子、化身勞動代表推動工人福利，為了全體公民的福祉而為。這些都替二十世紀自由主義的新意識型態提供其亟需的公眾支持與合法性，從而被拿來替新秩序貼金。將這個新自由主義與前一世紀的小政府自由主義相比，新自由主義宣稱這個新系統將促進整體社會的福祉，與以往剝削重商主義的舊系統有顯著差異。作為這些新「企業」自由派努力提供思想辯論的回報，這個新系統提供了這些自由派社會地位、收入以及規劃這個精密系統與替其宣傳的權力。&lt;/p&gt;
&lt;p&gt;在他們的角色中，自由派知識份子不僅獲取了社會地位以及新秩序中的些許權力，他們也同時滿足於相信這個新的政府干預系統能夠解決兩個主要替代方案的缺點與社會衝突：小政府資本主義與馬克思的無產階級社會主義。這些知識份子將新秩序視為整體福祉的代表，在大政府的運作下替所有階級帶來和諧與協作。在自由派的眼裡，這個新秩序提供國家一個中間路線，相比左派或右派的「極端」，新秩序是「重要中心」。&lt;/p&gt;
&lt;hr&gt;
&lt;p&gt;此書轉載《A New History of Leviathan》，Ronald Radosh與Murray N. Rothbard編（紐約：E.P. Dutton &amp;amp; Co.，1972年），頁66–110。&lt;/p&gt;
&lt;p&gt;1 有關重商主義者對勞動的態度，參Edgar S. Furniss著之《The Position of the Laborer in a System of Nationalism》（紐約：Kelley &amp;amp; Millman，1957年）。Furniss指出，英國重商主義者William Petyt稱勞動為「資本財…原料與未加工物…是為了交到最高權力的手中，在他們的謹慎處置中改善、管理，並或多或少塑造成益處」。Furniss加註道：「這些作家的特徵，就是他們篤定地相信民間力量『改善、管理與塑造』國家經濟原料的智慧。」（頁41）&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私有防禦 - 1.私有防禦</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1.%E7%A7%81%E6%9C%89%E9%98%B2%E7%A6%A6/</link><pubDate>Mon, 30 Dec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1.%E7%A7%81%E6%9C%89%E9%98%B2%E7%A6%A6/</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摘私有防禦---1私有防禦"&gt;【譯摘】私有防禦 - 1.私有防禦
&lt;/h1&gt;&lt;p&gt;由於最近忙於討生活，實在是沒有多餘心力增加新的譯文內容，雖然如此，這裡也不該放任荒廢，短時間內將會把先前已經提供下載的書籍內容慢慢地用單文方式摘到blog上。希望在下次文章枯竭之前能夠有些新鮮的內容可以更新。mises.org上頭還是不斷有許多值得一譯的文章，&lt;a class="link" href="http://group.yeeyan.org/misesdail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譯言網&lt;/a&gt;上頭有mises日報群組提供選譯內容，在這段舊文填空的時間，還請讀者（有的話）多見諒。&lt;/p&gt;
&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摘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lt;/p&gt;
&lt;h2 id="1-私有防禦"&gt;1. 私有防禦
&lt;/h2&gt;&lt;p&gt;集體安全是我們這個時代中最流行的連帶信念。沒有什麼比現代國家的合法性更依賴這種信念。&lt;/p&gt;
&lt;p&gt;我將演示集體安全的概念不過是迷思，它也無法替現代國家提供合法化依據，所有的安全都必須私有化。然而，在進入結論之前，讓我先從問題開始。首先，我將以兩個步驟重建集體安全迷思，並在每一步驟之後提出幾個理論問題。&lt;/p&gt;
&lt;p&gt;集體安全迷思也可以稱作霍布斯迷思。湯瑪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以及他之後的無數政治哲學家與經濟學家，都認為人在自然狀態下會不斷地損人利己。人之於人無異於狼。以現代術語來講，自然狀態下總是不安全。每個人如果只握有自有器具與設備，就會花太少資源在防禦上，因此，會導致永久性的人際戰。根據霍布斯及其追隨者，這個據稱無法兼容之情況的解決方法，就是國家機構。A和B兩個人為了和平合作，需要獨立第三方S來當最終裁判與和事佬。然而，這個第三方S不單單是另一個人，而S所提供的商品，也就是安全，不能是「私有」。相反的，S是一個擁有兩種特權的主權。一方面，S可以堅持臣民A和B只能向S尋求保護，也就是說，S是強制領土範圍內的保護壟斷者。另一方面，S可以單方面決定A和B必須替自己的安全支付多少費用，也就是說，S有徵稅的權力，以提供「集體」安全。&lt;/p&gt;
&lt;p&gt;在評論這種說法的時候，去爭論人是不是像霍布斯假設的跟狼一樣壞，沒太大作用，但仍要點出霍布斯的論斷顯然不能說明人只受侵略性本能驅動。如果人只受侵略性本能驅動的話，人類很久以前就滅亡了，人類存留的事實，顯示人類也具有理性而且能夠制約自己的自然衝動。爭點只在於霍布斯的解決方案。身為理性的動物，這種不安全的解決方案是否真能改善問題？國家機構可以減少攻擊行為、促進和平合作，從而提供更好的私人安全與保護？霍布斯的說法顯然具有困難。其一，先不管人的本質壞不壞，這位S，不管他是國王、獨裁者或是民選總統，都還是人。人的本性不會因為變成S以後就改變。如果S必須要課稅才能提供服務，A和B又怎麼能得到較佳保護？難道S身為其徵收之財物的保護者，這件事本身沒有矛盾？事實上，這難道不像是勒索保護費？可以肯定的是，S將維持A與B之間的和平，因為只有這樣，S才能更有利地搶劫A和B。當然S本身會受到更好的保護，但S受到的保護越多，A和B免於受到S攻擊的保護就越少。集體安全似乎不優於私人保全。相反的，集體安全是國家透過徵用而實現的私人保全，即對其人民主體的經濟裁軍。此外，從湯瑪斯．霍布斯到詹姆斯．布坎南（James M. Buchanan）等國家主義者，都認為S的保護狀態最後會形成某種「憲法」契約的結果。[1]然而，有哪個頭腦清楚的人會同意這種契約，讓保護者可以單方面且強制決定受保護者要提供多少費用；事實是，沒有人會同意！[2]&lt;/p&gt;
&lt;p&gt;容我在此打斷我的討論，並回霍布斯的迷思重建。一旦假定為了維持A和B之間的和平合作，需要有一個國家S，接下來就會產生兩方面結論。如果存在多個國家S1、S2、S3，然後，就像A和B沒有S就不會有和平一樣，只要S1、S2與S3之間仍保持自然狀態（無政府狀態），S1、S2與S3之間就不會有和平。因此，為了實現世界和平，政治集中、統一，最終建立一個單一世界政府是必要的。&lt;/p&gt;
&lt;p&gt;在評論這種說法的時候，先點出無爭議處相當有用。首先，這個推論正確，如果前提正確，就會出現其闡述的結果。而霍布斯論點的實證假設乍看之下也出於事實，確實，國家間不斷出現戰爭，而政治集權與全球統治的歷史趨勢也正在發生。爭點只在於如何解釋這個事實與趨勢，以及世界政府是否改善私人保全與保護。首先出現的是霍布斯論點不能解釋的異常實證。根據霍布斯的觀點，S1、S2、S3不同國家間的交戰，是因為它們彼此處於無政府狀態。然而，在單一世界政府到來之前，不僅是S1、S2、S3彼此處於無政府狀態，事實上，各國人民也互相處於無政府狀態，因此，各國人民間也應該要像各國一樣存在戰爭與侵略。然而，根據經驗，事實並非如此。不同國籍個人間的私人交易似乎不像不同國家政府間的交易那麼戰爭化。這似乎不令人驚訝。畢竟，某個國家S可以仰賴向國內人民徵稅來資助其外交事務。基於人類天生的侵略性，不管S剛開始性格為何，如果S可以把自己對外國之行為的成本外部化，難道S不會變得更無恥與侵略性嗎？當然，如果我可以讓別人替我買單，我願意承擔更大的風險進行更多的挑釁和侵略。而收取強制保護費的國家，肯定會傾向於犧牲其它國家以擴大壟斷保護的領土，而這種國家間的競爭最後會帶來世界政府。[3]但對於私人安全與保護是改善嗎？情況看來似乎相反。世界政府是所有戰爭的勝利者，也是最後倖存的強制保護者。這難道不會變得特別危險？難道這種單一世界政府的權力不會壓倒性地凌駕任何個體？&lt;/p&gt;
&lt;hr&gt;
&lt;p&gt;1 　James M. Buchanan與Gordon Tullock，《The Calculus of Consent》，Ann Arbor: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1962年；James M. Buchanan，《The Limits of Liberty》，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75年；批評意見參Murray N. Rothbard，「Buchanan and Tullock’s Calculus of Consent」，《The Logic of Action》，卷2，《Applications and Criticism from the Austrian School》，Cheltenham, U.K.: Edward Elgar，1995年；同作者，「The Myth of Neutral Taxation」，如前；Hans-Hermann Hoppe，《The Economics and Ethics of Private Property》，Boston: Kluwer，1993年，第1章。&lt;/p&gt;
&lt;p&gt;2 　關於此點，見Lysander Spooner，《No Treason: The Constitution of No Authority》，Larkspur, Colo.: Pine Tree Press，1996年。&lt;/p&gt;
&lt;p&gt;3　 參見 Hans-Hermann Hoppe，「The Trouble With Classical Liberalism」，《Rothbard-Rockwell Report》9, no. 4，1998 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私有防禦 - 2. 實證證據</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2.-%E5%AF%A6%E8%AD%89%E8%AD%89%E6%93%9A/</link><pubDate>Mon, 30 Dec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2.-%E5%AF%A6%E8%AD%89%E8%AD%89%E6%93%9A/</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摘私有防禦---2-實證證據"&gt;【譯摘】私有防禦 - 2. 實證證據
&lt;/h1&gt;&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摘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lt;/p&gt;
&lt;h2 id="2-實證證據"&gt;2. 實證證據
&lt;/h2&gt;&lt;p&gt;我先暫停抽象的理論論據，簡單檢視一下與手上問題相關的經驗證據。正如一開始所指出的，集體安全迷思普遍被認為是必然結果。我對此類調查並不熟悉，但我冒昧地預測有超過90%左右的成人人口毫無疑問地接受霍布斯迷思。但是，相信並不會讓事情變成真的，相反的，如果某個人所相信的是假的，那麼，那個人的行為就會導致失敗。霍布斯迷思的有關證據是什麼？這些證據是否能支持霍布斯與其追隨者的論點，又或者是反而證實無政府主義反對者的擔憂與爭論？&lt;/p&gt;
&lt;p&gt;美國正是以霍布斯所謂國家保護者之姿而成立。讓我引述傑弗遜的《獨立宣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認為這些真理不證自明：人皆生而平等；他們被造物主賦予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為了保障這些權利，政府立於人民，並經受統治者之同意而取得應有之權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在此找到證據：美國政府的設立是為了履行保護生命與財產的單一任務。因此，美國應該可以當作完美榜樣，判斷霍布斯所謂國家身為保護者的主張是否有效。經過兩個多世紀的國家保護主義，我們現今所受的保護與和平合作的狀態為何？美國人的國家保護主義實驗成功了嗎？&lt;/p&gt;
&lt;p&gt;根據我們國家統治者還有知識分子保鑣（數目有越來越多）的豪言，我們現在獲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安全的保護。我們理應受到保護，免於全球暖化與冷化，免於動植物滅絕，免於夫妻間、親子間與僱傭關係間的濫權，免於貧困、疾病、災害、無知、偏見、種族主義、性別歧視、恐同主義以及其他無數的公眾敵人和危險。然而，實際上，這些問題都和理論所說的大不相同。為了向我們提供這些保護，國家管理者每年侵占40%以上的私人生產者收入。政府債務與負債的增加不曾中斷，從而增加未來徵用的需求。由於政府用紙幣替代黃金，金融的不安全性大幅增加，透過貨幣貶值，我們不斷地被打劫。私人生活、財產、貿易與合約的每個細節，都受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複雜的（立法）法律管制，從而創造出永久性的法律不確定性與道德風險。具體而言，我們的私有財產權逐步受到剝離。作為賣家，我們無法販賣給想販賣的對象，作為買家，我們無法向想購買的對象購買。作為協會成員，我們不被允許締結任何我們相信互惠互利的限制性契約。作為美國人，我們必須接受我們不希望他們成為鄰居的移民。作為教師，我們不能擺脫糟糕或行為病態的學生。作為僱主，我們困窘於不稱職或破壞性員工。作為業主，我們被迫配合糟糕的租戶。作為銀行家與保險公司經營者，我們不能避免壞的風險。作為餐廳或酒吧老闆，我們必須適應不受歡迎的客戶。作為私營協會的成員，我們被迫接受違反協會規則與限制的個人與行為。總之，國家越是擴大社會安全與公共安全支出，就有越多的私有產權被侵蝕，越多的物業被徵用、沒收、銷毀或折舊，我們所欲保護的基礎就越被剝奪：經濟獨立、財務實力和個人財富。[4]幾乎每位總統與每個國會成員的執政道路上，都遍佈成千上萬名受害個人的經濟廢墟、財務破產、貧困、絕望、困苦與挫折。&lt;/p&gt;
&lt;p&gt;當我們考慮外交事務時，畫面顯得更灰暗。歷史上，美國大陸領土從未遭遇任何外國軍隊襲擊。（珍珠港事件是美國挑釁的結果。）然而，美國卻有一個向大部分本國人口宣戰的政府，肆意殺害數百名本國公民。此外，儘管美國公民和外國人之間的關係並未出現不尋常爭議，但美國政府幾乎從一開始就不懈地奉行擴張主義。從美西戰爭、第一次世界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持續到現在，美國政府糾纏在數以百計的外國衝突中，而在世界的帝國主義強國排名佔主導地位。因此，從本世紀開始（譯註：20世紀），幾乎每位總統對世界各地無數無辜被謀殺與挨餓的外國人都有責任。簡言之，正當我們變得更無助、更貧困、更受威脅又更不安全時，美國政府變得比以往更加厚顏無恥又更具侵略性。美國政府以國家安全的名義替我們防禦，配備龐大的侵略性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霸凌美國領土以外的那些或大或小的新「希特勒」或是疑似同情希特勒者。[5]&lt;/p&gt;
&lt;p&gt;因此，實證證據似乎很清楚。國家保護的信念似乎是個拿到專利的錯誤，而美國所嘗試的國家保護主義則是徹底失敗的實驗。美國政府並未保護我們。相反的，對於我們的生命、財產與繁榮，沒有什麼比美國政府還有美國總統還更大的危險，美國政府是世界上最具威脅性的武裝危險，能夠摧毀所有反對者並毀滅整個地球。&lt;/p&gt;
&lt;hr&gt;
&lt;p&gt;4 參見Hans-Hermann Hoppe，「Where The Right Goes Wrong」，《Rothbard-Rockwell Report》8, no. 4，1997年。&lt;/p&gt;
&lt;p&gt;5 見John Denson主編，《The Costs of War》，New Brunswick, N.J.: Transaction Publishers，1997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私有防禦 - 3. 如何看待國家主義者的反應</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3.-%E5%A6%82%E4%BD%95%E7%9C%8B%E5%BE%85%E5%9C%8B%E5%AE%B6%E4%B8%BB%E7%BE%A9%E8%80%85%E7%9A%84%E5%8F%8D%E6%87%89/</link><pubDate>Mon, 30 Dec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3.-%E5%A6%82%E4%BD%95%E7%9C%8B%E5%BE%85%E5%9C%8B%E5%AE%B6%E4%B8%BB%E7%BE%A9%E8%80%85%E7%9A%84%E5%8F%8D%E6%87%89/</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摘私有防禦---3-如何看待國家主義者的反應"&gt;【譯摘】私有防禦 - 3. 如何看待國家主義者的反應
&lt;/h1&gt;&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摘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lt;/p&gt;
&lt;h2 id="3-如何看待國家主義者的反應"&gt;3. 如何看待國家主義者的反應
&lt;/h2&gt;&lt;p&gt;國家主義者的反應，很像社會主義者面對蘇聯與其衛星國的慘淡經濟表現。他們不一定會否認令人失望的事實，但他們試圖爭辯這些事實與「真實」、「理想」或「正港」國家主義之間有著系統性差異（變種），跟社會主義一樣。時至今日，社會主義者聲稱「真正的社會主義」不被經驗證據駁倒，如果加以實施的不是史達林版本的社會主義，而是托洛斯基、布哈林或是他們自己版本的社會主義，一切都會變好並帶來空前繁榮。同樣的，國家主義者解釋這些看似矛盾的證據都是意外事件。如果是其它總統上台，或是《憲法》被那樣或這樣修正，歷史就會不一樣，事情會變好、無比安全，並將帶來和平。確實，如果所採用的政策是那些國家主義者自己的政策，這些或許在未來可能會發生。&lt;/p&gt;
&lt;p&gt;我們從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那裡學到如何回應社會主義者的逃避（免疫）策略。[6]只要社會主義本質上的特徵沒有變，也就是捨棄生產要素的私有財產制，沒有任何改革會有所幫助。社會主義經濟的想法是語詞矛盾，而社會主義代表更高效之社會生產方式這種主張則很荒謬。以分工為基礎的交換經濟框架中，為了有效率又不浪費地達到自己的目的，貨幣計算（成本會計）是必要的。在原始自給自足的家庭經濟之外，貨幣計算是合理與高效行為的唯一工具。唯有以共同交換媒介（貨幣）計算比較投入與產出，個人才能夠確定自己的行為成功與否。而社會主義則與此產生鮮明對比，社會主義意味著沒有經濟、不存在經濟化，因為在社會主義的定義下，貨幣計算和成本會計都不可能存在。如果生產要素沒有私有化，就不存在任何生產要素的價格，因此，不可能確定是否經濟地使用它們。因此，社會主義並非更高階的生產模式，而是混亂經濟與原始主義回歸。&lt;/p&gt;
&lt;p&gt;羅斯巴德（Murray N. Rothbard）則解釋了如何應對國家主義者的迴避策略。[7]雖然羅斯巴德的理論同樣簡單、明確，甚至具有更重大的影響，但直到今日仍未廣為人知。他解釋道，只要國家主義本質上的特徵沒有變，任何改革都無濟於事，不管是人員更換或是修改《憲法》。鑑於政府的原則，也就是司法壟斷與徵稅權力，任何限制政府權力與保障個人生命財產的概念都是假象。司法壟斷，意味著正義與保護的價格必定上升，而品質則必定下降。而稅金資助的保護機構本身就是一種矛盾，這將導致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重的稅賦與更少的保護。即使政府活動被限制在專門保護現有財產權上（國家保護主義的應有內容），進一步的問題是該提供多少保護。政府（和其他人一樣）受到自利與勞動負作用的激勵，但卻獨有徵稅權力，使得政府對上述問題的答案幾乎相同：最大化保護的支出，可以想像幾乎整個國家的財富都能以保護之名被消耗，同時，減少保護的生產。此外，司法壟斷必然導致正義與保護的品質惡化。如果人民只能向政府上訴並要求正義與保護，正義與保護將被扭曲以利於政府、《憲法》與最高法院。畢竟，《憲法》與最高法院是國家的《憲法》與法院，不管政府活動因機構成立當下的考量而受到多少限制。因此，政府為了取得優勢，財產權與保護的定義將不斷被改變，而司法管轄權的範圍則會不斷擴大。&lt;/p&gt;
&lt;p&gt;因此，羅斯巴德指出，為了達到繁榮，社會主義需要的不是改革而是廢除，同樣的，為了實現正義與保護，國家機構需要的不是改革而是廢除。「自由社會中的防禦（包括提供人身與財產防禦服務的警察保護與司法調查），」羅斯巴德總結道，「必須由個人或企業提供，並且（a）透過自願而非強制手段獲得收入，及（b）不像國家那樣強制性壟斷警察或司法保護…這些防禦企業必須自由競爭、非強制性且非侵略性，就像其它自由市場中提供商品與服務的供應商一樣。防禦服務，就像其它所有的服務，可以市場化，也只能市場化。」[8]也就是說，每個私有財產所有者都能獲得分工的好處，透過與其他的財產所有者合作，能夠替自己的財產尋求更好的保護。任何人都能夠向其他人購買、出售或以其他方式締結有關保護與司法服務的合約，而任何一方都可以隨時單方面終止與他人合作的合約，回到自我防禦或是改變保護的條件。&lt;/p&gt;
&lt;hr&gt;
&lt;p&gt;6 Ludwig von Mises，《Socialism》，Indianapolis: Liberty Classics，1981年；Hans-Hermann Hoppe，《A Theory of Socialism and Capitalism》，Boston: Kluwer，1989年，第6章。&lt;/p&gt;
&lt;p&gt;7 Murray N. Rothbard，《The Ethics of Liberty》，New York: New York University Press，1998年，第22、23章。&lt;/p&gt;
&lt;p&gt;8 Murray N. Rothbard，《Power and Market》，Kansas City: Sheed Andrews and McMeel，1977年，頁2。&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私有防禦 - 4. 私有安全的案例</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4.-%E7%A7%81%E6%9C%89%E5%AE%89%E5%85%A8%E7%9A%84%E6%A1%88%E4%BE%8B/</link><pubDate>Mon, 30 Dec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4.-%E7%A7%81%E6%9C%89%E5%AE%89%E5%85%A8%E7%9A%84%E6%A1%88%E4%BE%8B/</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摘私有防禦---4-私有安全的案例"&gt;【譯摘】私有防禦 - 4. 私有安全的案例
&lt;/h1&gt;&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摘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lt;/p&gt;
&lt;h2 id="4-私有安全的案例"&gt;4. 私有安全的案例
&lt;/h2&gt;&lt;p&gt;在重建集體安全的迷思過程中，即國家迷思，我們以理論與實證理由進行了批評，現在，我必須扛起建立私有安全與保護之正面案例的任務。為了打敗集體安全迷思，光抓住國家保護主義概念中所蘊含的錯誤還不夠，還要清楚瞭解非國家安全的替代選項如何高效運作，這很重要。羅斯巴德基於經濟學家莫利納里（Gustave de Molinari）的開創性分析，[9]給出保護與防禦如何在自由市場系統下運作的藍圖。[10]同時，莫里斯與琳達（Morris and Linda Tannehill）也在此方面提出精彩的見解與分析。[11]跟隨他們的引導，我將進行更深入的分析，並提供替代國家保護之系統的全面性觀點，描述此系統如何生產安全及其抵禦其他個人、集團甚至國家之攻擊的能力。&lt;/p&gt;
&lt;p&gt;在莫利納里、羅斯巴德、坦尼希爾等自由意志主義者及此議題的大多數評論者之間，存在普遍的共識，將防禦視為一種保險，而防禦支出則為一種保費（價格）。因此，羅斯巴德與坦尼希爾特別強調，在基於全球分工的複雜現代經濟框架內，保險機構是最有可能提供保護與防禦服務的候選人。投保資產受到越好的保護，保險公司的損壞索賠就越低，也就是成本。因此，提供高效保護看來是每間保險公司的財務利益；其實，即使是目前仍受國家限制與阻礙的保險機構，也提供受害者廣泛的保護與保障（賠償）服務。保險公司滿足了第二個基本要求，顯然，為了找到客戶，任何提供保護服務的公司都必須兌現承諾，也就是說，必須具備足夠的人手或必要物資等經濟手段，來處理現實世界中實際發生或預想中的危險。就這點而言，保險機構這個候選人似乎太完美。它們在全國範圍甚至是國際規模經營，擁有超越單一國家邊界的廣泛土地，因此，它們經濟實力強大，而高效的保護顯然滿足自我利益。此外，所有保險公司都透過國際再保險機構的系統，締結合約協議，進行協作與糾紛仲裁，其聯合起來的經濟實力，能讓多數現有政府都相形見絀。&lt;/p&gt;
&lt;p&gt;我想進一步分析並系統性闡明這個提議：保護與防禦是一種保險而能被保險機構提供。為了達到這個目標，有兩個問題必須加以解決。首先，不可能替生活中的每個風險投保，例如，我不能替自殺、自己燒毀自己的房子、失業、早上爬不起床、企業虧損等等原因投保，因為在前述的情況下，我對於相應結果握有全部或部分控制權。這類風險必須獨自承擔，除了我自己以外沒有人能夠對付它們。因此，第一個問題是該怎麼區分哪些保護與防禦可投保，哪些又不可投保？畢竟，正如我們剛才所見，這個問題並非不證自明。事實上，面對人身財產攻擊或侵犯的可能性時，難道不是每個人都擁有相當大的控制權嗎？譬如，如果攻擊是因為我故意侵擾或挑釁別人所致，難道這種攻擊不應該像自殺或失業那樣是必須獨自承擔的不可投保風險嗎？&lt;/p&gt;
&lt;p&gt;答案是肯定也是否定。是的，截至目前為止沒有人可以提供無條件的保護，即，替任何侵犯擔保。也就是說，無條件的保護只能由每個人自己提供。而否定的答案則關注於有條件的保護，只有被害人挑起的攻擊與入侵不能投保，而無端發生的意外攻擊則可以投保。[12]也就是說，只有在保險機構透過契約限制被保險人，並排除一切可能的受害人挑釁時，保護才會變成可投保商品。各家保險公司可能對挑釁有不同的具體定義，但在系統性排除保戶之挑釁與侵略性行為的這個原則，則沒有太大區別。&lt;/p&gt;
&lt;p&gt;在非侵略性與非挑釁之基本防禦的根本條件下，才有可能出現保護服務的保險。首先，這意味著任何已知的侵略者與挑釁者將無法找到保險公司，因此會在經濟上受孤立、削弱，並變得脆弱。另一方面，這也意味著任何想要比自我防禦更多之保護的人，必須自願遵守非侵略的文明規範。此外，在現代交換經濟中，大多數人都希望獲得比自我防禦更多的保護，投保人數越多，對於其餘未投保者而言，採用與投保者相同或類似之非侵略性社會標準的經濟壓力就越大。此外，保險公司競爭自願客戶的結果，投保財產每單位價值的投保價格將有下降傾向，同時，財產與契約也有標準化與統一化的傾向。標準化保護契約將會出現，於不同保險公司間的相互仲裁中產生穩定的合作關係，程序、證據與解決衝突（包括賠償、恢復原狀、罰則與報償）的規則將出現標準化和統一的傾向，最後穩定提高司法確定性。每一個透過購買保護保險的人，都會與最大限度減少侵略（從而最大化防禦保護）的全球競爭企業綁定，而每一次衝突與損害索賠，無論在哪裡或對誰，都會落入一個或多個具體保險機構的管轄以及這些機構間相互定義的仲裁程序。&lt;/p&gt;
&lt;hr&gt;
&lt;p&gt;9 Gustave de Molinari，《The Production of Security》，New York: Center for Libertarian Studies，1977年。&lt;/p&gt;
&lt;p&gt;10 Murray N. Rothbard，《Power and Market》，第1章；同前，《For A New Liberty》，New York: Collier，1978年，第12、14章。&lt;/p&gt;
&lt;p&gt;11 Morris and Linda Tannehill，《The Market for Liberty》，New York: Laissez Faire Books，1984年，第2部分。&lt;/p&gt;
&lt;p&gt;12 有關保險的「邏輯」，見Ludwig von Mises，《Human Action》，Chicago: Regnery，1966年，第6章；Murray N. Rothbard，《Man, Economy, and State》，Auburn, Ala.: 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1993年，頁498以後；Hans-Hermann Hoppe，「On Certainty and Uncertainty, Or: How Rational Can Our Expectations Be?」，《Review of Austrian Economics》10, no. 1，1997年；另參Richard von Mises，《Probability, Statistics, and Truth》，New York: Dover，1957年；Frank H. Knight，《Risk, Uncertainty, and Profit》，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71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私有防禦 - 5. 有關侵略保險</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5.-%E6%9C%89%E9%97%9C%E4%BE%B5%E7%95%A5%E4%BF%9D%E9%9A%AA/</link><pubDate>Mon, 30 Dec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5.-%E6%9C%89%E9%97%9C%E4%BE%B5%E7%95%A5%E4%BF%9D%E9%9A%AA/</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摘私有防禦---5-有關侵略保險"&gt;【譯摘】私有防禦 - 5. 有關侵略保險
&lt;/h1&gt;&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摘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lt;/p&gt;
&lt;h2 id="5-有關侵略保險"&gt;5. 有關侵略保險
&lt;/h2&gt;&lt;p&gt;現在必須解決第二個問題。即使防禦性保護為可保險商品，仍存在明顯不同形式的保險。讓我們考慮兩個典型的例子：天災保險與工業意外或災害保險，前者如地震、洪水、颶風，後者如機械故障、爆炸或產品缺陷。前者可作為團體或相互保險的例子。有些地區比其他地區更容易遭受天災，所以保險需求與價格將在某些方面比其他人高。然而，保險公司將特定疆界裡每個位置的風險視為同質，保險公司大概知道整體而言某地區的事件頻率與程度，但不知道任何疆界內特定位置的特定風險。在這種情況下，每個參保人都支付每單位保險價值相同保費，而同時段內收取的保費大概足以涵蓋所有損害索賠（否則保險業將虧損）。因此，具體的個別風險被相互保險分擔。&lt;/p&gt;
&lt;p&gt;相比之下，工業保險則可作為個人保險的例子。不同於天災，這類保險的風險是人類行為的結果，即，生產工作。每個生產過程都受個體生產者的控制，沒有任何生產者想要故障或災難，正如我們所看到，只有非意圖的意外災害才可投保。然而，即使整體而言很大程度上能控制成功，每一個生產者與生產技術也都仍有超出控制誤差幅度的偶然事故。儘管這些是個別生產者或生產技術的無意結果，工業意外的風險仍因每個生產者或生產過程而異，因此，不同生產者與不同生產過程的風險無法被共同分擔，每一位生產者都需要個別保險。在這個情況下，保險公司知道某時段內可疑事件的頻率，但不知道任何特定時間點的事件發生可能性，除非時段內都由同一生產者與生產技術操作。在此並不假設同時段內收取的保費大概足以涵蓋所有損害索賠，相反的，推定的獲利狀況是許多時段內所收集的保費足以涵蓋這些相同時段內的所有索賠。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保險公司必須持有足夠履行合約義務的資本儲備，在計算保費時也必須將儲備現值納入考慮。&lt;/p&gt;
&lt;p&gt;第二個問題也就變成哪類保險適用於抵禦侵略的保險？是像抵禦天災那樣的團體保險，還是像工業意外那種個人保險的形式？&lt;/p&gt;
&lt;p&gt;先提醒，這兩種形式的保險代表只有兩種極端可能的統一體（continuum），而這個統一體內任何特殊風險都沒有明確的固定位置。譬如，因為氣象學、地質學、工程科學與技術的進步，以前視為同質（允許互保）的風險變得越來越去同質化。值得注意的是，醫療與健康領域的保險特別有著這種傾向，隨著遺傳學與基因工程（基因指紋技術）的進步，以前將涉及大量人數的醫療與健康風險視為同質（非特異性），現在也變得越來越具體與異質。&lt;/p&gt;
&lt;p&gt;考慮到這點時，我們可以對保護保險作出任何具體結論嗎？我希望可以。畢竟，從保險公司與被保險人的角度看來，所有保險都要求偶然風險，而侵略意外與天災或工業災害截然不同。天災與工業事故是自然力量與自然規律運作的結果，侵略則是人類行為的結果；自然是盲目的而不因人而異，不管是同一時間點或隨著時間推移，但侵略者可以蓄意選擇特定目標受害者以及攻擊時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私有防禦 - 6. 政治邊界與保險</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6.-%E6%94%BF%E6%B2%BB%E9%82%8A%E7%95%8C%E8%88%87%E4%BF%9D%E9%9A%AA/</link><pubDate>Mon, 30 Dec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6.-%E6%94%BF%E6%B2%BB%E9%82%8A%E7%95%8C%E8%88%87%E4%BF%9D%E9%9A%AA/</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摘私有防禦---6-政治邊界與保險"&gt;【譯摘】私有防禦 - 6. 政治邊界與保險
&lt;/h1&gt;&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摘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lt;/p&gt;
&lt;h2 id="6-政治邊界與保險"&gt;6. 政治邊界與保險
&lt;/h2&gt;&lt;p&gt;我先比較防禦保險以及天災保險。常會看到這兩者之間的譬喻，而檢視是否存在這種類比或者存在何種程度的類比則對分析有所幫助。這類譬喻，將一定地理區域內的每個人面臨相同風險的地震、洪水與颶風威脅，類比成美國或德國境內每位居民都面臨受外國侵略而成為受害者的相同風險。除去一些表面上的相似（我將在其後提及），這個譬喻中很容易可以發現兩個基本缺陷。其一，地震、洪水或颶風的威脅邊界，是根據客觀物理條件而成立，因而可被稱為自然。而政治邊界則與此形成鮮明的對比，政治邊界是人為界限。美國的邊界在19世紀期間不斷改變；德國直到1871年以前不存在，而是近50個獨立國家的組成。當然，沒有人會聲稱這些邊界重繪是發現較廣範圍的人與原先範圍的人面臨同樣安全風險的結果，而這違背了我們先前所持的同質性（相同）概念。&lt;/p&gt;
&lt;p&gt;第二個明顯的缺陷，在於地震、洪水、颶風等天災盲目地進行毀滅，不分地點與事物的價值高低，而是不加選擇地攻擊。侵略則與此形成鮮明對比，侵略者可以進行篩選也確實會進行篩選，侵略者不會攻擊或入侵像撒哈拉大沙漠那樣毫無價值的地點與事物，而是那些具有價值的地點與事物。在其他事情相同的情況下，越有價值的地點與事物，就越容易成為侵略的目標。&lt;/p&gt;
&lt;p&gt;這也引出下一個關鍵問題。如果政治邊界為人為專斷，攻擊也並非盲目，而是專門針對有價值的地點與事物時，存在任何非人為專斷邊界能區分不同安全風險（攻擊）的區域嗎？答案是「存在」。這種非人為專斷邊界就是私有財產。私有財產是原始佔有和／或特定個人在特定地點的生產結果。每個進行佔有的生產者（所有者），都用自己的行為表明這些被佔有或被生產的物品（商品）具有價值，否則就不會佔用或生產這些東西。每個人的財產邊界都是客觀的，透過主體間互動而確定。這些財產邊界透過某具體個人的佔用或生產程度而決定，而所有具有價值的地點與事物的邊界，都與財產邊界共存。在任何給定時間點，每個具有價值的地點與事物都被某人擁有，只有毫無價值的地點和事物才不會被擁有。&lt;/p&gt;
&lt;p&gt;在周圍環繞他人的情況下，每個佔有者和生產者都可能成為受攻擊或被入侵的對象。由於每份財產（相對於事物）都必然具有價值，因此，每個財產所有人都可能成為其它人侵占的目標。因此，雖然每位業主選擇財產位置與形式都有無數方面的考量，但安全顧慮肯定會有相當影響。在其它條件相等的情況下，每個人都會偏好於比較安全的地點與財產形式，更甚於那些比較不安全的地點與財產形式。然而，不管所有者的財產位於何處或是何種形式，即使在侵略的潛在可能性下每個所有者也都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財產，這展示了所有者保護與防禦這些財產的個人意願。&lt;/p&gt;
&lt;p&gt;但是，如果私有財產邊界是涉及侵略之風險系統中唯一的非人為專斷邊界，那麼，有多少單獨的財產持有，就有多少不同的安全區域存在，而這些安全區域的範圍不會超出於這些財產持有。工業意外的情況更是如此，也就是說，財產侵略的保險似乎更像個人保險的例子，而非團體（相互）保險的例子。&lt;/p&gt;
&lt;p&gt;個別生產過程中的事故風險通常取決於地點，雖然同一生產者對於複製到不同地點的同一生產過程會保持相同的錯誤率，但是私有財產的侵略風險，也就是生產地點，則因地而異。由於這種特性，使得每個被佔有或生產的私有財產都是獨立且獨特的。每一個位於不同地點的財產都受到不同個人的控制，而每個地點都面臨不同的安全風險。我的安全可能因居住地點而有所不同，例如，農村或城市、山丘或山谷，或者是距離河流、海洋、港口、鐵路或街道的遠或近。事實上，即使是鄰近地點也面臨不同風險，可能會有所差異，譬如，如果比鄰居的居住緯度高或低、上游或下游、距離海洋遠或近，或簡單地位於鄰居的北邊、南邊、西邊或東邊。此外，每個財產，不管其位於何處，都能夠被所有者塑造與轉化，從而提高安全性並降低被侵略的可能性。例如，我可能可以買把槍或保險箱、在後院打落攻擊我家的飛機，或是擁有一把可以殺死千里之外侵略者的雷射槍。因此，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的任何財產會相同。每一個所有者都必須個別保險，而每個承保侵略保險的保險公司都必須持有足夠的資本儲備。&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私有防禦 - 7. 民主國家和總體戰爭</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7.-%E6%B0%91%E4%B8%BB%E5%9C%8B%E5%AE%B6%E5%92%8C%E7%B8%BD%E9%AB%94%E6%88%B0%E7%88%AD/</link><pubDate>Mon, 30 Dec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7.-%E6%B0%91%E4%B8%BB%E5%9C%8B%E5%AE%B6%E5%92%8C%E7%B8%BD%E9%AB%94%E6%88%B0%E7%88%AD/</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摘私有防禦---7-民主國家和總體戰爭"&gt;【譯摘】私有防禦 - 7. 民主國家和總體戰爭
&lt;/h1&gt;&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摘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lt;/p&gt;
&lt;h2 id="7-民主國家和總體戰爭"&gt;7. 民主國家和總體戰爭
&lt;/h2&gt;&lt;p&gt;這種將外部侵略類比於天災保險的譬喻基本上是錯的。侵略從來都不是不加選擇，而具有選擇性與針對性，防禦也是如此。每個人防禦的地點與事物都不同，沒有人的安全風險和別人一樣。然而，這個譬喻也包含了真相的核心，天災與外部侵略之間的相似性，並非是因為侵略與防禦本身的特性，而是國家侵略與防禦（國際戰爭）的這個具體特性。正如上文所述，國家是疆域內壟斷領土保護與徵稅權力的機構，而任何這類機構都因為能外部化侵略行為的成本，而變得更具侵略性。然而，國家本身的存在不只提高侵略的頻率，它還改變全部的特質。國家，尤其是民主國家，意味著將侵略與防禦轉變為不加區別的總體戰爭。[13]&lt;/p&gt;
&lt;p&gt;想像一下完全不存在國家的世界。大多數財產所有者都會個別向大型的跨國保險公司投保，這些保險公司往往擁有龐大的資本儲備。而多數的高風險則無法受到承保，儘管並非全都是侵略者。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侵略者或侵略族群都將目標限制在最好是未投保的財產上，而且會避免「附帶損害」，否則這些侵略者會發現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或多個經濟實力強大的專業防禦機構。同樣，所有的防禦暴力都將具有高度選擇性與針對性。所有侵略者都是位於特定地點並配備特定的資源的特定個人或族群。保險機構對於客戶受到攻擊所做出的報復回應，將會侷限在這些特定地點與資源，並希望避免損害到任何的投保對象，否則就得對其他保險公司糾纏或負起賠償責任。&lt;/p&gt;
&lt;p&gt;而在國際戰爭的國家主義世界裡，這些都將有根本上的變化。其一，如果某個國家攻擊另一個國家，譬如美國攻擊伊拉克，將不是在特定地點配備有限資源且數量有限的個人所作的攻擊，相反的，這將是所有美國人以所有美國人的資源所作的攻擊。每個美國人都得納稅給美國政府，因此，無論人民事實上是否願意，都參與了每一次的政府侵略。所以，雖然聲稱每個美國人被伊拉克攻擊時都面臨相同風險顯然錯誤（即使這種風險很低甚至不存在，但紐約市所面臨的風險肯定高於堪薩斯州的威奇托市），但每個美國人在參與政府侵略的這方面上都是相同的，不管其自願與否。&lt;/p&gt;
&lt;p&gt;其二，正如攻擊者的身分是國家，被攻擊者也是如此，也就是伊拉克。為了對抗美國，伊拉克政府有權對其人民徵稅並徵招武裝部隊。身為納稅人或役男，每個伊拉克人都被牽連進去政府的防禦，就像每個美國人都被捲入美國政府的攻擊一樣。因此，演變成所有伊拉克人對抗所有美國人的戰爭，即，總體戰爭。而攻擊方與防守方的戰略也都將相應改變。就算沒有其它原因，徵稅機關（國家）也會受制於稀有性，因此，攻擊者對攻擊目標仍具選擇性，然而，侵略者對於避免或最小化附帶損害的動機很低，或甚至根本沒有。相反的，因為整體人口與國家財富都參與防禦，附帶損害甚至是可取的，不管是生命或財產損害。戰鬥人員與非戰鬥人員之間不存在明確區別，每個人都是敵人，而所有財產都支持其政府的攻擊。因此，一切都變成公平遊戲。同樣的，防守國不太會去擔心自己反抗攻擊者的報復所造成的附帶損害。每一個侵略國的公民與其財產，都是敵人的財產，因此，也都變成報復的目標。此外，在這種國際戰爭的特性下，每個國家都將開發並使用更多像原子彈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不是像我所想像之雷射槍那種遠距離精確武器。&lt;/p&gt;
&lt;p&gt;因此，戰爭和天災兩者間的相似性－非選擇性的毀滅與破壞－全然是國家主義世界的特徵。&lt;/p&gt;
&lt;hr&gt;
&lt;p&gt;13 國家與戰爭之間的關係，以及有限戰爭（君主間）變到總體戰爭（民主國家間）的歷史性轉變，參見Ekkehard Krippendorff，《Staat and Krieg》，Frankfurt/M.: Suhrkamp，1985年；Charles Tilly，「War Making and State Making as Organized Crime」，收錄於Peter B. Evans、Dietrich Rueschemeyer、Theda Skocpol等人主編，《Bringing the State Back In》，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5年；John F.C. Fuller，《The Conduct of War》，New York: Da Capo Press，1992年；Michael Howard，《War in European History》，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76年；Hans-Hermann Hoppe，「Time Preference, Government, and the Process of De-Civilization」，收錄於John V. Denson編，《The Costs of War》，New Brunswick, N.J.: Transaction Publishers，1997年；Erik von Kuehnelt-Leddihn，《Leftism Revisited》，Washington, D.C.: Regnery，1990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私有防禦 - 8. 保險與激勵</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8.-%E4%BF%9D%E9%9A%AA%E8%88%87%E6%BF%80%E5%8B%B5/</link><pubDate>Mon, 30 Dec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8.-%E4%BF%9D%E9%9A%AA%E8%88%87%E6%BF%80%E5%8B%B5/</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摘私有防禦---8-保險與激勵"&gt;【譯摘】私有防禦 - 8. 保險與激勵
&lt;/h1&gt;&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摘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lt;/p&gt;
&lt;h2 id="8-保險與激勵"&gt;8. 保險與激勵
&lt;/h2&gt;&lt;p&gt;這產生了最後的問題。我們已經看到，由於財產皆為私有，所有防禦都必須單獨向資本化的保險機構個別投保，就像工業意外保險一樣。我們也看到兩種形式的保險在基本層面上的差異。在防禦保險的情況下，財產所在位置是重要考量，每單位投保價值的保險費將因不同地點而有所不同。侵略者則可以移動，其武器組成也可能會改變，而侵略性格也因國家而有所不同。因此，即使給定了財產的初始位置，每單位投保價值的價格也可能因為這個特定位置周遭或社會環境而有所不同。而競爭狀態的保險機構系統如何回應這項挑戰？特別是，如何處置國家的存在與國家的侵略？&lt;/p&gt;
&lt;p&gt;在回答這些問題之前，我們得先回顧一些基本的經濟學見解。當其它條件保持相等時，一般的私有財產業主，尤其是企業主，較為偏好那些保護成本（保險費）較低的地點，更甚於保護成本較高的地點，這將提高低保護成本的資產價格並降低高保護成本的資產價格。因此，人員與商品將有從高風險且價值降低之地區，移往低風險且價值增加之地區的傾向。此外，保護成本與資產價值為直接相關。在其他條件相同之下，高保護成本（高受攻擊風險）意味著資產價值較低或下降，而低保護成本意味著資產價值較高或上升。這些法則與傾向將塑造相互競爭之防禦保險機構系統的運作。&lt;/p&gt;
&lt;p&gt;首先，當稅金資助的壟斷者傾向於提高保護成本與價格時，私營的損益保險機構則致力於降低保護成本，從而降低保護的價格。與此同時，保險機構比任何人都更有興趣致力於提高資產價值，因為，這不僅意味著自己持有資產升值，投保資產價值也會增加。相反的，如果侵略危險性增加而資產價值下跌時，投保資產價值則會減少，而保護的成本與價格也將上升，這意味著保險公司的業務狀況變差。因此，保險公司永遠都有經濟壓力，促進前者的有利狀況，並避免後者的不利條件。&lt;/p&gt;
&lt;p&gt;這種激勵結構對於保險公司的操作具有根本性影響。其一，就像針對普通犯罪的保護這個看似簡單的例子，相互競爭的保險機構系統將導致現有犯罪政策的戲劇性變化。要認識這種變化的程度，瞭解現狀將有所幫助，也就是我們熟悉的國家主義犯罪政策。雖然打擊一般私人犯罪符合國家機構的利益（如此將有更多財產可被課稅），但身為稅收資助者，對於防止犯罪、補償受害者、逮捕並懲罰罪犯這些任務，國家機構並沒有太大興趣，或甚至沒有興趣。此外，在民主的情況下，受害者將更進一步遭受屈辱。如果每個人都有權投票並進入政府辦公室，不管是侵略者或非侵略者，又或者是居住在高犯罪率地點或低犯罪率地點者，這將會推動系統性的資產重新分配，將資產從非侵略者轉移到侵略者，從居住在低犯罪率地點者轉移到居住在高犯罪率地點者。因此，犯罪率以及各種私有保全服務的需求也會持續保持在高位。更可恥的是，政府沒有因為疏於阻止犯罪而補償受害者，政府強迫受害者以納稅人的身分支付逮捕、監禁、再教育和／或娛樂那些侵略者的成本。政府不像保險公司那樣對高犯罪率地區收取較高保護費用，並對低犯罪率地區收取較低保護費用，政府做的正好相反。政府對低犯罪率地區的高價值財產課徵較高的稅，對高犯罪率地區的低價值財產課徵較低的稅，政府甚至犧牲前者來補貼後者的居民－貧民窟，從而削弱了不利犯罪的社會條件，同時促進利於犯罪的社會條件。[14]&lt;/p&gt;
&lt;p&gt;有競爭力的保險公司操作則與此形成鮮明對比。首先，如果保險公司不能阻止犯罪就必須賠償受害者。因此，保險公司的首要任務就是有效預防犯罪，如果仍然無法阻止犯罪，他們會想要高效率地偵查、逮捕並懲罰刑事罪犯，透過找出並逮捕罪犯，保險公司可以讓罪犯支付損失賠償與保護成本，而非受害者或保戶。&lt;/p&gt;
&lt;p&gt;更具體地說，就像現今保險公司維持且不斷更新詳細的當地資產價值資料一樣，保險公司也將維持且不斷更新詳細的當地犯罪與罪犯資料。其他條件相等時，任何私有財產所在地的侵略風險，都會因為鄰近的潛在侵略者數量與侵略資源增加而上升。因此，保險公司將致力於收集實際犯罪與已知罪犯位置的訊息，而共享這類資訊以最大限度地減少財產損失也將變成保險公司的共同利益（就像銀行共享不良信用風險資訊）。此外，保險公司也會特別熱衷於收集潛在犯罪與侵略者（尚未證實犯罪）的資訊，這將替現有的國家主義犯罪統計帶來根本上的檢討與改善。為了預測未來的犯罪發生率，從而計算目前的價格（保費），保險公司將發展出一套與營運環境中之犯罪與罪犯相關的頻率、說明與特徵，並在競爭壓力下持續不斷地完善人口學與社會學上的犯罪指標系統。[15]也就是說，每個社區都會有其描述與風險評估，基於複雜的犯罪指標系統，例如性別、族群年齡組成、種族、民族、族裔、宗教、語言、職業與收入。&lt;/p&gt;
&lt;p&gt;這與目前的情況將形成鮮明對比，所有的地緣、區域、種族、民族、族裔、宗教、語言及收入方面上的財富再分配就會消失，而這個長久以來的社會衝突將被永遠移除。取而代之的新價格（保費）結構，傾向於準確反映每個地點與其特定社會環境的風險，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被迫替他人支付風險保險，而是基於所在地街區的情況替自己支付。更重要的是，基於不斷更新與完善的犯罪與資產價值統計系統，進一步還將產生從高風險低價值區域（以下簡稱「壞區」）遷移到低風險高價值區域（以下簡稱「好區」）的傾向，相互競爭的侵略保險機構系統可以促進文明進步（而非文明倒退）。&lt;/p&gt;
&lt;p&gt;政府透過課稅與轉移政策會侵蝕「好區」並促進「壞區」，特別是民主政府。除了課稅與轉移政策之外，政府還可能透過強迫融合政策而產生更具破壞性的影響。強迫融合政策有兩大方面。一方面，「好區」的業主與居民將面臨移民遷入問題，強迫融合意味著他們必須無歧視地接受國內所有移民，不論是公共道路上的用路人或遊客，還是消費者、客戶、居民或鄰居。政府禁止他們排除任何移民，包括那些他們認為具有潛在風險者。另一方面，「壞區」的業主與居民將經歷移民遷出問題，而非移民遷入問題，強迫融合意味著他們不能有效地自我保護。他們不被允許透過驅逐已知犯罪分子來擺脫犯罪，政府強迫他們的生活與那些侵略者永久關連。[16]&lt;/p&gt;
&lt;p&gt;私有保護保險機構系統的結果，將與我們所熟悉之國家犯罪保護的文明倒退趨勢形成鮮明對比。可以肯定的是，保險公司無法消除「好區」與「壞區」間的差異，事實上，這些差異甚至會更加明顯。然而，基於提高資產價值與降低保護成本這種自利動機，保險公司將促進同時提高與培養「好區」與「壞區」的傾向。因此，保險公司在「好區」會採取選擇性移民政策，與國家不同，他們不能也不會想要消除被保險人對移民的歧視傾向，相反的，相比於客戶，保險公司的歧視甚至更符合利益：只接受那些低犯罪風險且能增加資產價值的移民，並排除那些可能導致高犯罪風險而使資產價值減少的移民。也就是說，保險公司不會消除歧視，而是合理使用並完善實踐。保險公司根據犯罪和資產價值的統計數據，為了降低保護成本並提高物業價值，保險公司將制定且不斷完善各種與移民限制有關的規則和程序，從而能夠準確地量化歧視政策的價值（與非歧視政策的成本）以及潛在移民（風險與價值產能高低），最終以價格與價差的形式呈現。&lt;/p&gt;
&lt;p&gt;同樣的，在「壞區」的情況下，保險公司的利益與被保險人的利益一致。保險公司不會抑制保戶驅逐已知罪犯的傾向。他們可能會透過提供選擇性降價（附帶在具體驅逐行動後），順應這種傾向。事實上，在這種合作中，保險公司不只想將罪犯從街區中驅逐，而是從文明中驅逐，把罪犯趕到亞馬遜叢林、撒哈拉沙漠或極地等邊緣地區。&lt;/p&gt;
&lt;hr&gt;
&lt;p&gt;14 有關犯罪與刑罰的過去和現在，見Terry Anderson與P.J. Hill，「The American Experiment in Anarcho-Capitalism: The Not So Wild, Wild West」，《Journal of Libertarian Studies》3, no. 1，1979年；Bruce L. Benson，「Guns for Protection, and Other Private Sector Responses to the Government’s Failure to Control Crime」，《Journal of Libertarian Studies》8, no. 1，1986年；Roger D. McGrath，《Gunfighters, Highwaymen, and Vigilantes: Violence on the Frontier》，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84年；James Q. Wilson與Richard J. Herrnstien，《Crime and Human Nature》，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1985年；Edward C. Banfield，《The Unheavenly City Revisited》，Boston: Little, Brown，1974年。&lt;/p&gt;
&lt;p&gt;15 綜觀國家主義的官方統計，特別是犯罪統計，如何故意忽略、錯誤呈現，或扭曲已知事實以合理化所謂公共政策（政治正確），見J. Philippe Rushton，《Race, Evolution, and Behavior》，New Brunswick, N.J.: Transaction Publishers，1995年；Michael Levin，《Why Race Matters》，Westport, Conn.: Praeger，1997年。&lt;/p&gt;
&lt;p&gt;16 參Hans-Hermann Hoppe，「Free Immigration or Forced Integration」，《Chronicles》，1995年7月。&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摘】私有防禦 - 9. 防範國家侵略、10. 恢復自衛的權利</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9.-%E9%98%B2%E7%AF%84%E5%9C%8B%E5%AE%B6%E4%BE%B5%E7%95%A510.-%E6%81%A2%E5%BE%A9%E8%87%AA%E8%A1%9B%E7%9A%84%E6%AC%8A%E5%88%A9/</link><pubDate>Mon, 30 Dec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12-30-%E8%AD%AF%E6%91%9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9.-%E9%98%B2%E7%AF%84%E5%9C%8B%E5%AE%B6%E4%BE%B5%E7%95%A510.-%E6%81%A2%E5%BE%A9%E8%87%AA%E8%A1%9B%E7%9A%84%E6%AC%8A%E5%88%A9/</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摘私有防禦---9-防範國家侵略10-恢復自衛的權利"&gt;【譯摘】私有防禦 - 9. 防範國家侵略、10. 恢復自衛的權利
&lt;/h1&gt;&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br&gt;
摘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lt;/p&gt;
&lt;h2 id="9-防範國家侵略"&gt;9. 防範國家侵略
&lt;/h2&gt;&lt;p&gt;那麼，防範國家侵略的情形又會如何？保險公司將如何保護我們免於國家的侵略？&lt;/p&gt;
&lt;p&gt;首先，我們必須記住，不管政府做什麼，政府這種強制性的稅收資助壟斷，本質上都是浪費且低效率。在武器技術與生產、軍事情報與戰略上也同樣如此，特別是在現今高科技時代。因此，國家將無法與同一地區內自願性集資的保險機構相競爭。此外，保險公司為了降低保護成本並增加資產價值而針對移民所設計的限制性規則，大多都適用於國家機構。國家固有的侵略性將對每個保險機構與其保戶造成永久威脅。因此，保險公司會特別希望排除或嚴格限制這些已知政府機構移民（進入投保疆域）的潛在安全風險，他們會誘導保戶，無論是透過保險條件或降低保費，來排除或嚴格限制保戶與任何已知政府人員的直接接觸，不管這些政府人員的身分是訪客、消費者、客戶、居民或鄰居。也就是說，在保險公司經營的自由疆域下，國家工作人員將不受歡迎，並被視為比一般犯罪更危險的潛在危險。因此，國家機構及其人員只能在自由疆域的邊緣分散駐留，此外，由於國家疆域裡相對較低的經濟生產力，政府將因為具生產力價值的居民遷出而不斷被削弱。&lt;/p&gt;
&lt;p&gt;如果這種情況下的政府決定攻擊或入侵某個自由疆域呢？這談何容易！政府要攻擊誰？不會有敵國存在，只存在私有財產業主還有私人保險機構。沒有人會從事侵略甚至是挑釁活動，至少保險公司不會。就算有任何反對國家的侵略或挑釁，也將是特定的個人行為，在這種情況下，國家與保險機構的利益將完全重合，雙方都希望看到攻擊者受懲罰，並追究其所造成的所有損失。但如果沒有任何侵略者敵人出現，國家要怎麼合理化自己的非選擇性攻擊？國家當然得合理化自己的攻擊！政府的權力最終取決於輿論與民意，即使是最專制的政體也是如此，正如埃蒂安．德拉博埃蒂（Etienne de la Boétie）、休謨（David Hume）、米塞斯和羅斯巴德所解釋的那樣。[17]國王和總統當然可以下令攻擊，但必須有其他人願意執行這些命令並進行攻擊，必須要有那些願意執行並遵守命令的大眾、願意挺進戰區殺戮與被殺戮的士兵，還有那些願意繼續生產以資助戰爭的國內生產者。如果統治者的命令被視為非法，造成這種共識缺席，就算是看似最強大的政府也將變得無效且面臨，就像蘇聯與伊朗的例子那樣。因此，從國家統治者的角度看來，攻擊自由疆域的風險變得非常高。不管再怎麼精心製作的宣傳，都不足以讓公眾相信國家的攻擊並非對無辜受害者的侵略。在這種情況下，國家領導者會樂於維持現有領土的壟斷控制，而不是冒著失去合法性與權力的風險企圖擴張。&lt;/p&gt;
&lt;p&gt;但是，如果這種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了，如果國家仍然攻擊和／或入侵相鄰的自由疆域？在這種情況下，侵略者所遇到的並不是非武裝對象，只有國家主義地區才會有典型的非武裝平民。所有的國家都致力於解除人民的武裝，從而便於課稅與徵用。相反的，自由疆域的保險公司不希望也無法解除保戶的武裝。如果保護者要求希望獲得保護的人得先放棄自衛手段，誰願意？保險機構不會這麼做，而會透過選擇性降價來鼓勵保戶擁有武器。&lt;/p&gt;
&lt;p&gt;此外，除了受到私人武裝公民的抵禦，侵略國還會遭受不只一間而是眾多保險機構與再保險機構的反抗。如果國家成功地攻擊與入侵，這些保險公司將面臨龐大索賠。然而，不像侵略國，保險公司將是高效且具有競爭力的企業。其他條件相同情況下，鄰近國家領土的地區所承受的攻擊風險（防禦成本），將比遠離國家領土的地區高得多。為了合理化這種較高價格，保險公司得以情報服務、武器與所有資源、軍事人員與操演等形式，向客戶展示防禦可能之國家侵略的能力。換句話說，保險公司需要有效率地裝備與訓練，以兩方面的防禦策略因應可能的國家攻擊。一方面，任何試圖侵入自由疆域中保險機構營運範圍內的入侵者，都將遭保險機構驅逐、逮捕或擊斃，同時避免或最小化附帶損害。另一方面，遭受攻擊領域的相關保險機構，將對侵略國進行報復，也就是說，保險機構將透過遠程精確武器或暗殺游擊隊，準備反攻並殺死侵略國之國王、總統或總理以下等政府人員，並同時避免或最小化間接傷害無辜平民的財產（非政府人員），從而鼓勵這些平民從內部抵抗侵略政府，促進侵略國的非法化，解放並將國家領土改造為自由疆域。&lt;/p&gt;
&lt;h2 id="10-恢復自衛的權利"&gt;10. 恢復自衛的權利
&lt;/h2&gt;&lt;p&gt;為了我的論點，我兜了一圈。首先，我解釋了國家保護的概念在理論上存在基本錯誤，這個錯誤已經造成災難性後果：破壞所有私有財產與不安全性，以及永久性戰爭。第二，我闡釋保護私有財產業主免於侵略的正確責任歸屬，就像其它商品或服務的生產一樣：私有財產業主之間的協作，基於勞動分工與市場競爭。第三，我解釋了承受損益測試之私營保險機構系統，如何有效減少來自一般罪犯或國家的侵略，並促進文明進步與永久和平的趨勢。剩下尚未完成的任務，就是實現這些見解：撤回民眾與國家合作的意願、促進其在公眾輿論中的非法化，並說服他人也同樣這麼做。一旦國家缺乏公眾對國家存在必要之合法性的錯誤認知與判斷，也失去公眾的自願合作時，即使看似最強大的政府也將破滅，而政府的權力將就地蒸發。在自由之後，我們將恢復自衛的權利，並能夠轉而向恢復自由且不受管制之保險機構，尋求保護與解決衝突等相關事宜的高效率專業協助。&lt;/p&gt;
&lt;hr&gt;
&lt;p&gt;17 Etienne de la Boétie，《The Politics of Obedience: The Discourse of Voluntary Servitude》，New York: Free Life Editions，1975年；David Hume，「The First Principles of Government」，收錄於同作者之《Essays: Moral, Political, and Literary》，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71年；Ludwig von Mises，《Liberalism: In the Classical Tradition》，San Francisco: Cobden Press，1985年；Murray N. Rothbard，《Egalitarianism As A Revolt Against Nature and Other Essays》，Washington, D.C.: Libertarian Review Press，1974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摘】For A New Liberty｜Murray Rothbar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9-02-%E6%9B%B8%E6%91%98for-a-new-libertymurray-rothbard/</link><pubDate>Mon, 02 Sep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9-02-%E6%9B%B8%E6%91%98for-a-new-libertymurray-rothbar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B59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摘】For A New Liberty｜Murray Rothbard" /&gt;&lt;h1 id="書摘for-a-new-libertymurray-rothbard"&gt;【書摘】For A New Liberty｜Murray Rothbar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B592.jpg" alt="" loading="lazy" /&gt;
摘錄：For A New Liberty｜Murray Rothbard&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101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lt;/p&gt;
&lt;p&gt;《For A New Liberty》是Murray Rothbard的自由意志主義通識，內容涵蓋了歷史發展（個人認為這部分最為有趣）、所謂「自由主張」的派別比較、全面性的社會議題評論，最後還有未來發展的目標、展望與策略。&lt;/p&gt;
&lt;p&gt;不了解自由意志主義（Libertarianism），或者是對於各種細想之下互相矛盾的自由主張感到一頭霧水，相當適合把這本書當成睡前閱讀，看著Rothbard特有的分析以及他一貫的價值觀，總會讓人每晚帶著恍然大悟的驚喜入睡。&lt;/p&gt;
&lt;p&gt;本書沒有複雜的經濟學或難懂得專業術語堆砌，相反的，透過歷史巡禮的深度以及現狀議題探討的廣度，即便是自我認定為Rothbadian的我，也會對自己的政治傾向與價值觀有著另一層體會。&lt;/p&gt;
&lt;p&gt;最後不免要提醒自己，對於任何看法與觀點，縱使那廂說得有條有理，不經過一輪親身細想的思辨吸收，都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思想，就沒有辦法抓定心來貫徹，幸好，有這麼一位劇細靡遺地將幾乎所有議題與自由價值觀給連成一氣的理論家，越是閱讀，越是耳目一新。&lt;/p&gt;
&lt;p&gt;【書摘】&lt;/p&gt;
&lt;p&gt;Page 4 | Location 55-57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17, 2013 3:08:1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was to defend a pure liberty against the compromises and corruptions of conservatism—beginning with Nixon but continuing with Reagan and the Bush presidencies—that inspired the birth of Rothbardian political econom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 | Location 64-68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17, 2013 3:12:4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rimming and compromising for the sake of the times or the audience was just not his way. He knew that he had a once-in-a-lifetime chance to present the full package of libertarianism in all its glory, and he was not about to pass it up. And thus do we read here: not just a case for cutting government but eliminating it altogether, not just an argument for assigning property rights but for deferring to the market even on questions of contract enforcement, and not just a case for cutting welfare but for banishing the entire welfare-warfare stat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 | Location 81-83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17, 2013 3:15:0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book is still regarded as “dangerous” precisely because, once the exposure to Rothbardianism takes place, no other book on politics, economics, or sociology can be read the same way agai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 | Location 103-107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17, 2013 4:09:4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Historians have long debated the precise causes of the American Revolution: Were they constitutional, economic, political, or ideological? We now realize that, being libertarians, the revolutionaries saw no conflict between moral and political rights on the one hand and economic freedom on the other. On the contrary, they perceived civil and moral liberty, political independence, and the freedom to trade and produce as all part of one unblemished system, what Adam Smith was to call, in the same year that 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was written, the “obvious and simple system of natural liber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 | Location 142-144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17, 2013 4:14:5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ile Locke had written of the revolutionary pressure which could properly be exerted when government became destructive of liberty, Trenchard and Gordon pointed out that government always tended toward such destruction of individual righ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Cato declared, Power must be kept small and faced with eternal vigilance and hostility on the part of the public to make sure that it always stays within its narrow bound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 | Location 188-195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17, 2013 4:24:1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merica, above all countries, was born in an explicitly libertarian revolution, a revolution against empire; against taxation, trade monopoly, and regulation; and against militarism and executive power. The revolution resulted in governments unprecedented in restrictions placed on their power. But while there was very little institutional resistance in America to the onrush of liberalism, there did appear,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powerful elite forces, especially among the large merchants and planters, who wished to retain the restrictive British “mercantilist” system of high taxes, controls, and monopoly privileges conferred by the government. These groups wished for a strong central and even imperial government; in short, they wanted the British system without Great Britain. These conservative and reactionary forces first appeared during the Revolution, and later formed the Federalist party and the Federalist administration in the 1790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 | Location 195-200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17, 2013 4:25:5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During the nineteenth century, however, the libertarian impetus continued. The Jeffersonian and Jacksonian movements, the Democratic-Republican and then the Democratic parties, explicitly strived for the virtual elimination of government from American life. It was to be a government without a standing army or navy; a government without debt and with no direct federal or excise taxes and virtually no import tariffs—that is, with negligible levels of taxation and expenditure; a government that does not engage in public works or internal improvements; a government that does not control or regulate; a government that leaves money and banking free, hard, and uninflated; in short, in the words of H.L. Mencken’s ideal, “a government that barely escapes being no government at all.”&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Jacksonian libertarians had a plan: it was to be eight years of Andrew Jackson as president, to be followed by eight years of Van Buren, then eight years of Benton. After twentyfour years of a triumphant Jacksonian Democracy, the Menckenian virtually no-government ideal was to have been achieved. It was by no means an impossible dream, since it was clear that the Democratic party had quickly become the normal majority party in the country. The mass of the people were enlisted in the libertarian cause. Jackson had his eight years, which destroyed the central bank and retired the public debt, and Van Buren had four, which separated the federal government from the banking system. But the 1840 election was an anomaly, as Van Buren was defeated by an unprecedentedly demagogic campaign engineered by the first great modern campaign chairman, Thurlow Weed, who pioneered in all the campaign frills—catchy slogans, buttons, songs, parades, etc.—with which we are now familia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 | Location 216-218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17, 2013 4:31:3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1844, the Democrats would be prepared to counter with the same campaign tactics, and they were clearly slated to recapture the presidency that year. Van Buren, of course, was supposed to resume the triumphal Jacksonian march. But then a fateful event occurred: the Democratic party was sundered on the critical issue of slavery, or rather the expansion of slavery into a new territor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Slavery, the grave antilibertarian flaw in the libertarianism of the Democratic program, had arisen to wreck the party and its libertarianism complete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ivil War, in addition to its unprecedented bloodshed and devastation, was used by the triumphal and virtually one-party Republican regime to drive through its statist, formerly Whig, program: national governmental power, protective tariff, subsidies to big business, inflationary paper money, resumed control of the federal government over banking, large-scale internal improvements, high excise taxes, and, during the war, conscription and an income tax. Furthermore, the states came to lose their previous right of secession and other states’ powers as opposed to federal governmental powers. The Democratic party resumed its libertarian ways after the war, but it now had to face a far longer and more difficult road to arrive at liberty than it had befo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6 | Location 240-242 | Added on Thursday, July 18, 2013 11:59:3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interesting to note that, by the early nineteenth century, the laissez-faire forces were known as “liberals” and “radicals” (for the purer and more consistent among them), and the opposition that wished to preserve or go back to the Old Order were broadly known as “conservativ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7 | Location 254-259 | Added on Thursday, July 18, 2013 12:02:5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the old conservatism’s frank hatred and contempt for the mass of the public, the new conservatives substituted duplicity and demagogy. The new conservatives wooed the masses with the following line: “We, too, favor industrialism and a higher standard of living. But, to accomplish such ends, we must regulate industry for the public good; we must substitute organized cooperation for the dog-eat-dog of the free and competitive marketplace; and, above all, we must substitute for the nation-destroying liberal tenets of peace and free trade the nation-glorifying measures of war, protectionism, empire, and military prowess.” For all of these changes, of course, Big Government rather than minimal government was requir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 | Location 259-265 | Added on Thursday, July 18, 2013 12:08:5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e late nineteenth century, statism and Big Government returned, but this time displaying a proindustrial and pro-general-welfare face. The Old Order returned, but this time the beneficiaries were shuffled a bit; they were not so much the nobility, the feudal landlords, the army, the bureaucracy, and privileged merchants as they were the army, the bureaucracy, the weakened feudal landlords, and especially the privileged manufacturers. Led by Bismarck in Prussia, the New Right fashioned a right-wing collectivism based on war, militarism, protectionism, and the compulsory cartelization of business and industry—a giant network of controls, regulations, subsidies, and privileges which forged a great partnership of Big Government with certain favored elements in big business and industr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0 | Location 294-299 | Added on Thursday, July 18, 2013 11:14:4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y stressing the virtue of tradition and of irrational symbols, the conservatives could gull the public into continuing privileged hierarchical rule, and to continue to worship the nation-state and its war-making machine. In the latter part of the nineteenth century, the new conservatism adopted the trappings of reason and of “science.” Now it was science that allegedly required rule of the economy and of society by technocratic “experts.” In exchange for spreading this message to the public, the new breed of intellectuals was rewarded with jobs and prestige as apologists for the New Order and as planners and regulators of the newly cartelized economy and socie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insure the dominance of the new statism over public opinion, to insure that the public’s consent would be engineered, the governments of the Western world in the late nineteenth and early twentieth centuries moved to seize control over education, over the minds of men: over the universities, and over general education through compulsory school attendance laws and a network of public school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of the ways that the new statist intellectuals did their work was to change the meaning of old labels, and therefore to manipulate in the minds of the public the emotional connotations attached to such label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1 | Location 311-313 | Added on Thursday, July 18, 2013 11:17:3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the laissez-faire liberals were confused by the new recrudescence of statism and mercantilism as “progressive” corporate statism, another reason for the decay of classical liberalism by the end of the nineteenth century was the growth of a peculiar new movement: socialis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 | Location 328-330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2:10:3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ocialism was a confused and hybrid movement because it tried to achieve the liberal goals of freedom, peace, and industrial harmony and growth—goals which can only be achieved through liberty and the separation of government from virtually everything—by imposing the old conservative means of statism, collectivism, and hierarchical privileg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the worst thing about the rise of the socialist movement was that it was able to outflank the classical liberals “on the Left”: that is, as the party of hope, of radicalism, of revolution in the Western Worl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3 | Location 346-347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2:19:0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fter achieving impressive partial victories against statism, the classical liberals began to lose their radicalism,&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stead of using partial victories as a stepping-stone for evermore pressure, the classical liberals began to lose their fervor for change and for purity of principle. They began to rest content with trying to safeguard their existing victories, and thus turned themselves from a radical into a conservative movement—”conservative” in the sense of being content to preserve the status quo.&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short, the liberals left the field wide open for socialism to become the party of hope and of radicalism, and even for the later corporatists to pose as “liberals” and “progressives” as against the “extreme right wing” and “conservative” libertarian classical liberal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4 | Location 357-359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14:2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contrast to the eighteenth-century liberals’ total hostility to the executive and to bureaucracy, the nineteenth-century liberals tolerated and even welcomed the buildup of executive power and of an entrenched oligarchic civil service bureaucrac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 | Location 371-373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22:2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were two grave consequences of this shift from natural rights to utilitarianism. First, the purity of the goal, the consistency of the principle, was inevitably shattered. For whereas the natural-rights libertarian seeking morality and justice cleaves militantly to pure principle, the utilitarian only values liberty as an ad hoc expedi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Second, and equally important, it is rare indeed ever to find a utilitarian who is also radical, who burns for immediate abolition of evil and coerc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abolitionist is such because he wishes to eliminate wrong and injustice as rapidly as possible. In choosing this goal, there is no room for cool, ad hoc weighing of cost and benef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 | Location 384-385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27:2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utilitarians wound up as apologists for the existing order, for the status quo, and hence were all too open to the charge by socialists and progressive corporatists that they were mere narrow-minded and conservative opponents of any and all chang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Generally, statist historians have smeared such social Darwinist laissez-faire liberals as Herbert Spencer and William Graham Sumner as cruel champions of the extermination, or at least of the disappearance, of the socially “unfit.” Much of this was simply the dressing up of sound economic and sociological free-market doctrine in the then-fashionable trappings of evolutionism. But the really important and crippling aspect of their social Darwinism was the illegitimate carrying-over to the social sphere of the view that species (or later, genes) change very, very slowly, after millennia of tim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7 | Location 398-400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35:1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short, ignoring the fact that liberalism had had to break through the power of ruling elites by a series of radical changes and revolutions, the social Darwinists became conservatives preaching against any radical measures and in favor of only the most minutely gradual of chang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 | Location 447-450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54:1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creed rests upon one central axiom: that no man or group of men may aggress against the person or property of anyone else. This may be called the “nonaggression axiom.” “Aggression” is defined as the initiation of the use or threat of physical violence against the person or property of anyone else. Aggression is therefore synonymous with invas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no man may aggress against another; if, in short, everyone has the absolute right to be “free” from aggression, then this at once implies that the libertarian stands foursquare for what are generally known as “civil liberties”: the freedom to speak, publish, assemble, and to engage in such “victimless crimes” as pornography, sexual deviation, and prostitution (which the libertarian does not regard as “crimes” at all, since he defines a “crime” as violent invasion of someone else’s person or property). Furthermore, he regards conscription as slavery on a massive scale. And since war, especially modern war, entails the mass slaughter of civilians, the libertarian regards such conflicts as mass murder and therefore totally illegitimate. All of these positions are now considered “leftist” on the contemporary ideological sca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 | Location 456-462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2:03:1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 the other hand, since the libertarian also opposes invasion of the rights of private property, this also means that he just as emphatically opposes government interference with property rights or with the free-market economy through controls, regulations, subsidies, or prohibitions. For if every individual has the right to his own property without having to suffer aggressive depredation, then he also has the right to give away his property (bequest and inheritance) and to exchange it for the property of others (free contract and the free market economy) without interference. The libertarian favors the right to unrestricted private property and free exchange; hence, a system of “laissez-faire capitalism.” In current terminology again, the libertarian position on property and economics would be called “extreme right w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sees no inconsistency in being “leftist” on some issues and “rightist” on others. On the contrary, he sees his own position as virtually the only consistent one, consistent on behalf of the liberty of every individu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in short, insists on applying the general moral law to everyone, and makes no special exemptions for any person or group.&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 | Location 488-489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2:07:4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therefore considers one of his prime educational tasks is to spread the demystification and desanctification of the State among its hapless subjec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 | Location 498-500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2:10:1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anyone but the government proceeded to “tax,” this would clearly be considered coercion and thinly disguised banditry. Yet the mystical trappings of “sovereignty” have so veiled the process that only libertarians are prepared to call taxation what it is: legalized and organized theft on a grand sca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Roughly, there are three broad types of foundation for the libertarian axiom, corresponding to three kinds of ethical philosophy: the emotivist, the utilitarian, and the natural rights viewpoi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motivists assert that they take liberty or nonaggression as their premise purely on subjective, emotional ground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4 | Location 506-507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2:14:2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y ultimately taking themselves outside the realm of rational discourse, the emotivists thereby insure the lack of general success of their own cherished doctrin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nother problem with the utilitarian is that he will rarely adopt a principle as an absolute and consistent yardstick to apply to the varied concrete situations of the real world. He will only use a principle, at best, as a vague guideline or aspiration, as a tendency which he may choose to override at any tim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say that a utilitarian cannot be “trusted” to maintain libertarian principle in every specific application may sound harsh, but it puts the case fair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5 | Location 532-533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2:17:4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Dedicated to justice and to logical consistency, the natural-rights libertarian cheerfully admits to being “doctrinaire,” to being, in short, an unabashed follower of his own doctrin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Natural rights” is the cornerstone of a political philosophy which, in turn, is embedded in a greater structure of “natural law.”&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6 | Location 535-537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2:18:5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atural law theory rests on the insight that we live in a world of more than one—in fact, a vast number—of entities, and that each entity has distinct and specific properties, a distinct “nature,” which can be investigated by man’s reason, by his sense perception and mental facult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Specifically, while the behavior of plants and at least the lower animals is determined by their biological nature or perhaps by their “instincts,” the nature of man is such that each individual person must, in order to act, choose his own ends and employ his own means in order to attain th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Since men can think, feel, evaluate, and act only as individuals, it becomes vitally necessary for each man’s survival and prosperity that he be free to learn, choose, develop his faculties, and act upon his knowledge and valu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Violent interference with a man’s learning and choices is therefore profoundly “antihuman”; it violates the natural law of man’s need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7 | Location 552-553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2:22:2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welcomes the process of voluntary exchange and cooperation between freely acting individuals; what he abhors is the use of violence to cripple such voluntary cooperation and force someone to choose and act in ways different from what his own mind dictat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right to self-ownership asserts the absolute right of each man, by virtue of his (or her) being a human being, to “own” his or her own body; that is, to control that body free of coercive interferenc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5 | Location 679-682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2:39:5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is no existing entity called “society”; there are only interacting individuals. To say that “society” should own land or any other property in common, then, must mean that a group of oligarchs—in practice, government bureaucrats—should own the property, and at the expense of expropriating the creator or the homesteader who had originally brought this product into existenc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6 | Location 692-695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0:52:0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pioneer, the homesteader, the first user and transformer of this land, is the man who first brings this simple valueless thing into production and social use. It is difficult to see the morality of depriving him of ownership in favor of people who have never gotten within a thousand miles of the land, and who may not even know of the existence of the property over which they are supposed to have a clai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9 | Location 738-739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1:03:4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however, is an individualist; he believes that one of the prime errors in social theory is to treat “society” as if it were an actually existing ent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individualist holds that only individuals exist, think, feel, choose, and act; and that “society” is not a living entity but simply a label for a set of interacting individual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reating society as a thing that chooses and acts, then, serves to obscure the real forces at work. If, in a small community, ten people band together to rob and expropriate three others then this is clearly and evidently a case of a group of individuals acting in concert against another group. In this situation, if the ten people presumed to refer to themselves as “society” acting in “its” interest, the rationale would be laughed out of court; even the ten robbers would probably be too shamefaced to use this sort of argument. But let their size increase, and this kind of obfuscation becomes rife and succeeds in duping the public.&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0 | Location 757-759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1:09:0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individualist view of “society” has been summed up in the phrase: “Society” is everyone but yourself. Put thus bluntly, this analysis can be used to consider those cases where “society” is treated, not only as a superhero with superrights, but as a supervillain on whose shoulders massive blame is plac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Consider the typical view that not the individual criminal, but “society,” is responsible for his crime. Take, for example, the case where Smith robs or murders Jones. The “old-fashioned” view is that Smith is responsible for his act. The modern liberal counters that “society” is responsible. This sounds both sophisticated and humanitarian, until we apply the individualist perspective. Then we see that what liberals are really saying is that everyone but Smith, including of course the victim Jones, is responsible for the crime. Put this baldly, almost everyone would recognize the absurdity of this position. But conjuring up the fictive entity “society” obfuscates this proces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nsense this obvious can be circumvented only by conjuring up society as devil, as evil being apart from people and what they do.”&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1 | Location 777-781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1:12:2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entral core of the libertarian creed, then, is to establish the absolute right to private property of every man: first, in his own body, and second, in the previously unused natural resources which he first transforms by his labor. These two axioms, the right of self-ownership and the right to “homestead,” establish the complete set of principles of the libertarian system. The entire libertarian doctrine then becomes the spinning out and the application of all the implications of this central doctrin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2 | Location 789-794 | Added on Saturday, July 20, 2013 11:14:1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urther, a man may exchange not only the tangible objects he owns but also his own labor, which of course he owns as well. Thus, Z may sell his labor services of teaching farmer X’s children in return for some of the farmer’s produce. It so happens that the free-market economy, and the specialization and division of labor it implies, is by far the most productive form of economy known to man, and has been responsible for industrialization and for the modern economy on which civilization has been built. This is a fortunate utilitarian result of the free market, but it is not, to the libertarian, the prime reason for his support of this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4 | Location 821-822 | Added on Sunday, July 21, 2013 12:48: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reedom is a condition in which a person’s ownership rights in his own body and his legitimate material property are not invaded, are not aggressed agains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 the other hand, to the libertarian, “crime” is an act of aggression against a man’s property right, either in his own person or his materially owned objects. Crime is an invasion, by the use of violence, against a man’s property and therefore against his liber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5 | Location 827-829 | Added on Sunday, July 21, 2013 12:49:5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then, is clearly an individualist but not an egalitarian. The only “equality” he would advocate is the equal right of every man to the property in his own person, to the property in the unused resources he “homesteads,” and to the property of others he has acquired either through voluntary exchange or gif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6 | Location 850-852 | Added on Sunday, July 21, 2013 12:53:0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operty rights are human rights, and are essential to the human rights which liberals attempt to maintain. The human right of a free press depends upon the human right of private property in newspri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fact, there are no human rights that are separable from property rights. The human right of free speech is simply the property right to hire an assembly hall from the owners, or to own one oneself; the human right of a free press is the property right to buy materials and then print leaflets or books and to sell them to those who are willing to buy. There is no extra “right of free speech” or free press beyond the property rights we can enumerate in any given ca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8 | Location 884-886 | Added on Sunday, July 21, 2013 12:59:1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e system of criminal punishment in the libertarian world, the emphasis would never be, as it is now, on “society’s” jailing the criminal; the emphasis would necessarily be on compelling the criminal to make restitution to the victim of his crim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9 | Location 892-893 | Added on Sunday, July 21, 2013 1:01:0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ritical difference between libertarians and other people is not in the area of private crime; the critical difference is their view of the role of the State—the governm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libertarians regard the State as the supreme, the eternal, the best organized aggressor against the persons and property of the mass of the public. All States everywhere, whether democratic, dictatorial, or monarchical, whether red, white, blue, or brow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Service to the State is supposed to excuse all actions that would be considered immoral or criminal if committed by “private” citizens. The distinctive feature of libertarians is that they coolly and uncompromisingly apply the general moral law to people acting in their roles as members of the State apparatus. Libertarians make no exceptio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0 | Location 908-909 | Added on Sunday, July 21, 2013 1:04:3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rightist” libertarian is not opposed to inequality, and his concept of “coercion” applies only to the use of violenc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1 | Location 924-925 | Added on Sunday, July 21, 2013 1:07:1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guard against private criminals we have been able to turn to the State and its police; but who can guard us against the State itself? No on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s we have discovered in the past century, no constitution can interpret or enforce itself; it must be interpreted by men. And if the ultimate power to interpret a constitution is given to the government’s own Supreme Court, then the inevitable tendency is for the Court to continue to place its imprimatur on ever-broader powers for its own government. Furthermore, the highly touted “checks and balances” and “separation of powers” in the American government are flimsy indeed, since in the final analysis all of these divisions are part of the same government and are governed by the same set of rul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4 | Location 967-968 | Added on Sunday, July 21, 2013 11:51:1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rime is crime, aggression against rights is aggression, no matter how many citizens agree to the oppression. There is nothing sacrosanct about the majority; the lynch mob, too, is the majority in its own domai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5 | Location 982-985 | Added on Sunday, July 21, 2013 11:56:0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where has the coercive and parasitic nature of the State been more clearly limned than by the great late nineteenth-century German sociologist, Franz Oppenheimer. Oppenheimer pointed out that there are two and only two mutually exclusive means for man to obtain wealth. One, the method of production and voluntary exchange, the method of the free market, Oppenheimer termed the “economic means”; the other, the method of robbery by the use of violence, he called the “political mea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short, private crime is, at best, sporadic and uncertain; the parasitism is ephemeral, and the coercive, parasitic lifeline can be cut at any time by the resistance of the victims. The State provides a legal, orderly, systematic channel for predation on the property of the producers; it makes certain, secure, and relatively “peaceful” the lifeline of the parasitic caste in socie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7 | Location 1025-1027 | Added on Monday, July 22, 2013 12:07:2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the State is a group of plunderers, who then constitutes the State? Clearly, the ruling elite consists at any time of (a) the full-time apparatus—the kings, politicians, and bureaucrats who man and operate the State; and (b) the groups who have maneuvered to gain privileges, subsidies, and benefices from the Stat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9 | Location 1049-1051 | Added on Monday, July 22, 2013 12:10:0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states have everywhere been run by an oligarchic group of predators, how have they been able to maintain their rule over the mass of the population? The answer, as the philosopher David Hume pointed out over two centuries ago, is that in the long run every government, no matter how dictatorial, rests on the support of the majority of its subjec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0 | Location 1066-1070 | Added on Monday, July 22, 2013 12:14:1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masses do not create their own abstract ideas, or indeed think through these ideas independently; they follow passively the ideas adopted and promulgated by the body of intellectuals, who become the effective “opinion moulders” in society. And since it is precisely a moulding of opinion on behalf of the rulers that the State almost desperately needs, this forms a firm basis for the age-old alliance of the intellectuals and the ruling classes of the Stat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4 | Location 1131-1133 | Added on Monday, July 22, 2013 12:32:1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ince most men tend to love their homeland, the identification of that land and its population with the State is a means of making natural patriotism work to the State’s advantage. If, then, “Ruritania” is attacked by “Walldavia,” the first task of the Ruritanian State and its intellectuals is to convince the people of Ruritania that the attack is really upon them, and not simply upon their ruling clas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5 | Location 1140-1143 | Added on Monday, July 22, 2013 12:34:0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ften the call upon the public to yield more resources is couched in a stern call by the ruling elite for more “sacrifices” for the national or the common weal. Somehow, however, while the public is supposed to sacrifice and curtail its “materialistic greed,” the sacrifices are always one way. The State does not sacrifice; the State eagerly grabs more and more of the public’s material resourc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6 | Location 1148-1151 | Added on Monday, July 22, 2013 12:35:1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general opinion—carefully cultivated, of course, by the State itself—is that men enter politics or government purely out of devoted concern for the common good and the public weal. What gives the gentlemen of the State apparatus their superior moral patina? Perhaps it is the dim and instinctive knowledge of the populace that the State is engaged in systematic theft and predation, and they may feel that only a dedication to altruism on the part of the State makes these actions tolerab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example, a thief who presumed to justify his theft by saying that he was really helping his victims by his spending, thus giving retail trade a needed boost, would be hooted down without delay. But when this same theory is clothed in Keynesian mathematical equations and impressive references to the “multiplier effect,” it carries far more conviction with a bamboozled public.&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increasing use of scientific jargon, especially in the social sciences, has permitted intellectuals to weave apologia for State rule which rival the ancient priestcraft in obscurantism. For example, a thief who presumed to justify his theft by saying that he was really helping his victims by his spending, thus giving retail trade a needed boost, would be hooted down without delay. But when this same theory is clothed in Keynesian mathematical equations and impressive references to the “multiplier effect,” it carries far more conviction with a bamboozled public.&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88 | Location 1336-1337 | Added on Monday, July 22, 2013 1:12:5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only because we have become accustomed over thousands of years to the existence of the State that we now give precisely this kind of absurd answer to&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only because we have become accustomed over thousands of years to the existence of the State that we now give precisely this kind of absurd answer to the problem of social protection and defen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creed can now be summed up as (1) the absolute right of every man to the ownership of his own body; (2) the equally absolute right to own and therefore to control the material resources he has found and transformed; and (3) therefore, the absolute right to exchange or give away the ownership to such titles to whoever is willing to exchange or receive them. As we have seen, each of these steps involves property rights, but even if we call step (1) “personal” rights, we shall see that problems about “personal liberty” inextricably involve the rights of material property or free exchange. Or, briefly, the rights of personal liberty and “freedom of enterprise” almost invariably intertwine and cannot really be separat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6 | Location 1468-1472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12:41:2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can be no more blatant case of involuntary servitude than our entire system of conscription. Every youth is forced to register with the selective service system when he turns eighteen. He is compelled to carry his draft card at all times, and, at whatever time the federal government deems fit, he is seized by the authorities and inducted into the armed forces. There his body and will are no longer his own; he is subject to the dictates of the government; and he can be forced to kill and to place his own life in jeopardy if the authorities so decree. What else is involuntary servitude if not the draf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7 | Location 1476-1481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2:38:2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is act of conscripting is just as much a deed of unjustifiable aggression—of kidnapping and possibly murder—as the alleged aggression we are trying to guard ourselves against in the first place. If we add that the draftees owe their bodies and their lives, if necessary, to “society” or to “their country,” then we must retort: Who is this “society” or this “country” that is being used as a talisman to justify enslavement? It is simply all individuals in the territorial area except the youths being conscripted. “Society” and “country” are in this case mythical abstractions that are being used to cloak the naked use of coercion to promote the interests of specific individual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 the market, people can and do obtain food, shelter, clothing, medical care, etc. Why can’t they hire defenders as well? Indeed, there are plenty of people being hired every day to perform dangerous services: forest firefighters, rangers, test pilots, and&amp;hellip; police and private guards and watchmen. Why can’t soldiers be hired in the same wa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9 | Location 1516-1517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2:46:3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a man signs up for seven years and then quits, he should be allowed to leave. He will lose pension rights, he will be morally criticized, he may be blacklisted from similar occupations, but he cannot, as a self-owner, be enslaved against his wil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1 | Location 1543-1547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00:4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no doubt convenient for a long-suffering public to be spared the disruptions of a strike. Yet the “solution” imposed was forced labor, pure and simple; the workers were coerced, against their will, into going back to work. There is no moral excuse, in a society claiming to be opposed to slavery and in a country which has outlawed involuntary servitude, for any legal or judicial action prohibiting strikes—or jailing union leaders who fail to comply. Slavery is all too often more convenient for the slavemast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2 | Location 1549-1552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02:1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the remedy for this self-contradictory policy, as well as for the disruptive power of labor unions, is not to pass laws outlawing strikes; the remedy is to remove the substantial body of law, federal, state, and local, that confers special governmental privileges on labor unions. All that is needed, both for libertarian principle and for a healthy economy, is to remove and abolish these special privileg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Given a choice, the natural tendency of the State is to add to its power, not to cut it down; and so we have the peculiar situation of the government first building up unions and then howling for restrictions against their pow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3 | Location 1564-1567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05:1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branch of the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pays farmers to restrict their production, while another branch of the same agency pays them to increase their productivity. Irrational, surely,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the consumers and the taxpayers, but perfectly rational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the subsidized farmers and of the growing power of the bureaucrac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Similarly, the government’s seemingly contradictory policy on unions serves, first, to aggrandize the power of government over labor relations, and second, to foster a suitably integrated and Establishment-minded unionism as junior partner in government’s role over the econom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rt of the essence of slavery, after all, is forced work for someone at little or no pay. But the income tax means that we sweat and earn income, only to see the government extract a large chunk of it by coercion for its own purposes. What is this but forced labor at no pa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mployer is forced to expend time, labor, and money in the business of deducting and transmitting his employees’ taxes to the federal and state governments—yet the employer is not recompensed for this expenditure. What moral principle justifies the government’s forcing employers to act as its unpaid tax collecto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4 | Location 1589-1592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09:2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add insult to injury, the individual taxpayer, in filling out his tax form, is also forced by the government to work at no pay on the laborious and thankless task of reckoning how much he owes the government. Here again, he cannot charge the government for the cost and labor expended in making out his return. Furthermore, the law requiring everyone to fill out his tax form is a clear violation of the Fifth Amendment of the Constitution, prohibiting the government from forcing anyone to incriminate him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5 | Location 1597-1600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17:3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high costs of tax collecting for the government have another unfortunate effect—perhaps not unintended by the powers-that-be. These costs, readily undertaken by large businesses, impose a disproportionately heavy and often crippling cost upon the small employer. The large employer can then cheerfully shoulder the cost knowing that his small competitor bears far more of the burde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compelling testimony from anyone for any reason is forced labor—and, furthermore, is akin to kidnapping, since the person is forced to appear at the hearing or trial and is then forced to perform the labor of giving testimon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6 | Location 1619-1621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22:4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believes that a criminal loses his rights to the extent that he has aggressed upon the rights of another, and therefore that it is permissible to incarcerate the convicted criminal and subject him to involuntary servitude to that degre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e libertarian world, however, the purpose of imprisonment and punishment will undoubtedly be different; there will be no “district attorney” who presumes to try a case on behalf of a nonexistent “society,” and then punishes the criminal on “society’s” behalf. In that world the prosecutor will always represent the individual victim, and punishment will be exacted to redound to the benefit of that victim. Thus, a crucial focus of punishment will be to force the criminal to repay, make restitution to, the victi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8 | Location 1643-1646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28:2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policeman who apprehends a criminal and arrests him, and the judicial and penal authorities who incarcerate him before trial and conviction—all should be subject to the universal law. In short, if they have committed an error and the defendant turns out to be innocent, then these authorities should be subjected to the same penalties as anyone else who kidnaps and incarcerates an innocent ma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granting of bail is a halfhearted attempt to ease the problem of incarceration before trial, but it is clear that the practice of bail discriminates against the poor. The discrimination persists even though the rise of the business of bail-bonding has permitted many more people to raise bail. The rebuttal that the courts are clogged with cases and therefore cannot grant a speedy trial is, of course, no defense of the system; on the contrary, this built-in inefficiency is an excellent argument for the abolition of government cour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9 | Location 1656-1663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32:0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is another cornerstone of the judicial system which has unaccountably gone unchallenged, even by libertarians, for far too long. This is compulsory jury service. There is little difference in kind, though obviously a great difference in degree, between compulsory jury duty and conscription; both are enslavement, both compel the individual to perform tasks on the State’s behalf and at the State’s bidding. And both are a function of pay at slave wages. Just as the shortage of voluntary enlistees in the army is a function of a pay scale far below the market wage, so the abysmally low pay for jury service insures that, even if jury “enlistments” were possible, not many would be forthcoming. Furthermore, not only are jurors coerced into attending and serving on juries, but sometimes they are locked behind closed doors for many weeks, and prohibited from reading newspapers. What is this but prison and involuntary servitude for noncriminal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Have we forgotten that free labor is happier and more efficient than slave labor? The abolition of jury-slavery should be a vital plank in any libertarian platform. The judges are not conscripted; neither are the opposing lawyers; and neither should the juro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10 | Location 1671-1672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34:2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of the most shameful areas of involuntary servitude in our society is the widespread practice of compulsory commitment, or involuntary hospitalization, of mental patien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Compulsory commitment and compulsory “therapy,” moreover, are far more likely to aggravate and perpetuate “mental illness” than to cure it. All too often, Szasz points out, commitment is a device for incarcerating and thereby disposing of disagreeable relatives rather than a genuine aid to the pati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guiding rationale for compulsory commitment is that the patient might well be “dangerous to himself or to others.” The first grave flaw in this approach is that the police, or the law, is stepping in, not when an overt aggressive act is in the process of occurring, but on someone’s judgment that such an act might someday take place. But this provides an open sesame for unlimited tyrann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11 | Location 1688-1691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42:2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fundamental libertarian creed holds that every individual is capable of free will and free choice; that no one, however likely to commit a crime in the future based on a statistical or any other judgment, is inevitably determined to do so; and that, in any case, it is immoral, and itself invasive and criminal, to coerce anyone who is not an overt and present, rather than a suspected, crimin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13 | Location 1723-1724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51:3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far more principled, as well as more truly humane, to treat every prisoner in accordance with objective criminal law.&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14 | Location 1739-1745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3:57:5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our view, “incitement” can only be considered a crime if we deny every man’s freedom of will and of choice, and assume that if A tells B and C: “You and him go ahead and riot!” that somehow B and C are then helplessly determined to proceed and commit the wrongful act. But the libertarian, who believes in freedom of the will, must insist that while it might be immoral or unfortunate for A to advocate a riot, that this is strictly in the realm of advocacy and should not be subject to legal penalty. Of course, if A also participates in the riot, then he himself becomes a rioter and is equally subject to punishment. Furthermore, if A is a boss in a criminal enterprise, and, as part of the crime, orders his henchmen: “You and him go and rob such and such a bank,” then of course A, according to the law of accessories, becomes a participant or even leader in the criminal enterprise it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advocacy should never be a crime, then neither should “conspiracy to advocate,” for, in contrast to the unfortunate development of conspiracy law, “conspiring” (i.e., agreeing) to do something should never be more illegal than the act it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15 | Location 1750-1752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4:00:1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the law of libel and slander does, in short, is to argue a “property right” of someone in his own reputation. Yet someone’s “reputation” is not and cannot be “owned” by him, since it is purely a function of the subjective feelings and attitudes held by other peop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 person’s reputation fluctuates all the tim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attitudes and opinions of the rest of the population. Hence, speech attacking someone cannot be an invasion of his property right and therefore should not be subject to restriction or legal penalty. It is, of course, immoral to level false charges against another person, but once again, the moral and the legal are, for the libertarian, two very different categor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18 | Location 1792-1796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4:07:2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a purely libertarian world, where all streets are privately owned, the various street owners will decide, at any given time, whether to rent out the street for demonstrations, whom to rent it to, and what price to charge. It would then be clear that what is involved is not a “free speech” or “free assembly” question at all, but a question of property rights: of the right of a group to offer to rent a street, and of the right of the street owner either to accept or reject the off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19 | Location 1809-1811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11:46:3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ecause every station and every broadcaster must always look over its shoulder at the FCC, free expression in broadcasting is a sham. Is it any wonder that television opinion, when it is expressed at all on controversial issues, tends to be blandly in favor of the “Establishm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0 | Location 1827-1829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11:50:0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solution for radio and television? Simple: Treat these media precisely the same way the press and book publishers are treated. For both the libertarian and the believer in the American Constitution the government should withdraw completely from any role or interference in all media of express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1 | Location 1836-1844 | Added on Tuesday, July 23, 2013 11:53:0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might ask what difference it makes to the consumer whether he pays the advertising costs indirectly or pays directly for each program he buys. The difference is that these are not the same consumers for the same products. The television advertiser, for example, is always interested in (a) gaining the widest possible viewing market; and (b) in gaining those particular viewers who will be most susceptible to his message. Hence, the programs will all be geared to the lowest common denominator in the audience, and particularly to those viewers most susceptible to the message; that is, those viewers who do not read newspapers or magazines, so that the message will not duplicate the ads he sees there. As a result, free-TV programs tend to be unimaginative, bland, and uniform. Pay-TV would mean that each program would search for its own market, and many specialized markets for specialized audiences would develop—just as highly lucrative specialized markets have developed in the magazine and book publishing fields. The quality of programs would be higher and the offerings far more diver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have to pay a certain amount for a loaf of bread, for shoes, for dresses because they are all scarce. If they were not scarce but superabundant like air, they would be free, and no one would have to worry about their production or alloca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3 | Location 1864-1871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24, 2013 12:00:4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ost people believe that this is precisely the reason the airwaves were nationalized; that before the Radio Act of 1927, stations interfered with each other’s signals and chaos ensued, and the federal government was finally forced to step in to bring order and make a radio industry feasible at last. But this is historical legend, not fact. The actual history is precisely the opposite. For when interference on the same channel began to occur, the injured party took the airwave aggressors into court, and the courts were beginning to bring order out of the chaos by very successfully applying the common law theory of property rights—in very many ways similar to the libertarian theory—to this new technological area. In short, the courts were beginning to assign property rights in the airwaves to their “homesteading” users. It was after the federal government saw the likelihood of this new extension of private property that it rushed in to nationalize the airwaves, using alleged chaos as the excu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5 | Location 1911-1917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24, 2013 12:07:0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either side deals with the crucial point: that the good, bad, or indifferent consequences of pornography, while perhaps an interesting problem in its own right, is completely irrelevant to the question of whether or not it should be outlawed. The libertarian holds that it is not the business of the law—the use of retaliatory violence—to enforce anyone’s conception of morality. It is not the business of the law—even if this were practically possible, which is, of course, most unlikely—to make anyone good or reverent or moral or clean or upright. This is for each individual to decide for himself. It is only the business of legal violence to defend people against the use of violence, to defend them from violent invasions of their person or property. But if the government presumes to outlaw pornography, it itself becomes the genuine outlaw—for it is invading the property rights of people to produce, sell, buy, or possess pornographic materi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6 | Location 1923-1924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24, 2013 12:51:3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outlaw violent films because they might someday induce someone to commit a crime is a denial of man’s free will, and a total denial, of course, of the right of those who will not commit crimes to see the film.&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should be clear, too, that prohibition of pornography is an invasion of property right, of the right to produce, sell, buy, and ow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Sometimes it seems that the beau ideal of many conservatives, as well as of many liberals, is to put everyone into a cage and coerce him into doing what the conservatives or liberals believe to be the moral thing. They would of course be differently styled cages, but they would be cages just the sam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7 | Location 1937-1937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24, 2013 12:53:5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oncept of “morality” makes no sense unless the moral act is freely chose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in contrast to so many conservatives and liberals, does not want to place man in any cage. What he wants for everyone is freedom, the freedom to act morally or immorally, as each man shall decid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9 | Location 1962-1963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24, 2013 1:04:2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labor and persons in general are to be free, then so should there be freedom for prostitution. Prostitution is a voluntary sale of a labor service, and the government has no right to prohibit or restrict such sal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should be clear that advocacy of freedom for prostitution does not, for the libertarian, in the least imply advocacy of prostitution it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1 | Location 1992-1994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24, 2013 1:09:2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we are to treat the fetus as having the same rights as humans, then let us ask: What human has the right to remain, unbidden, as an unwanted parasite within some other human being’s body? This is the nub of the issue: the absolute right of every person and hence every woman, to the ownership of her own bod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Even in the stronger case where the mother originally wanted the child, the mother, as the property owner in her own body, has the right to change her mind and to eject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iretapping is a contemptible invasion of privacy and of property right, and of course should be outlawed as an invasive ac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2 | Location 2017-2021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24, 2013 1:17:3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proper to invade the property of a thief, for example, who has himself invaded to a far greater extent the property of others. Suppose the police decide that John Jones is a jewel thief. They tap his wires, and use this evidence to convict Jones of the crime. We might say that this tapping is legitimate, and should go unpunished: provided, however, that if Jones should prove not to be a thief, the police and the judges who may have issued the court order for the tap are now to be adjudged criminals themselves and sent to jail for their crime of unjust wiretapp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3 | Location 2023-2026 | Added on Wednesday, July 24, 2013 1:18:16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ertainly equality of liberty requires that the law applies to everyone; therefore any invasion of the property of a non-criminal by anyone should be outlawed, regardless of who committed the deed. The policeman who guessed wrong and thereby aggressed against a noncriminal should therefore be considered just as guilty as any “private” wiretapp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5 | Location 2069-2070 | Added on Thursday, July 25, 2013 9:17:5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ly the overt commission of a crime should be illegal, and the way to combat crimes committed under the influence of alcohol is to be more diligent about the crimes themselves, not to outlaw the alcoho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6 | Location 2075-2077 | Added on Thursday, July 25, 2013 9:19:3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ce again: Every man has the right to choose. Propagandize against cigarettes as much as you want, but leave the individual free to run his own life. Otherwise, we may as well outlaw all sorts of possible carcinogenic agents—including tight shoes, improperly fitting false teeth, excessive exposure to the sun, as well as excessive intake of ice cream, eggs, and butter which might lead to heart disea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7 | Location 2086-2090 | Added on Thursday, July 25, 2013 9:26:1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ommon law makes a vital distinction between a crime that is a malum in se and one that is merely a malum prohibitum. A malum in se is an act which the mass of the people instinctively feel is a reprehensible crime which should be punished. This coincides roughly with the libertarians’ definition of a crime as an invasion of person or property: assault, theft, and murder. Other crimes are activities made into crimes by government edict: it is in this far more widely tolerated area that police corruption occu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9 | Location 2118-2119 | Added on Thursday, July 25, 2013 11:30:5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as libertarians believe, every individual has the right to own his person and property, it then follows that he has the right to employ violence to defend himself against the violence of criminal aggresso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0 | Location 2131-2135 | Added on Tuesday, July 30, 2013 4:28:4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should be clear that no physical object is in itself aggressive; any object, whether it be a gun, a knife, or a stick, can be used for aggression, for defense, or for numerous other purposes unconnected with crime. It makes no more sense to outlaw or restrict the purchase and ownership of guns than it does to outlaw the possession of knives, clubs, hatpins, or stones. And how are all of these objects to be outlawed, and if outlawed, how is the prohibition to be enforced? Instead of pursuing innocent people carrying or possessing various objects, then, the law should be concerned with combatting and apprehending real criminal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5 | Location 2211-2216 | Added on Tuesday, July 30, 2013 4:52:4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 crucial fallacy of the middle-class school worshippers is confusion between formal schooling and education in general. Education is a lifelong process of learning, and learning takes place not only in school, but in all areas of life. When the child plays, or listens to parents or friends, or reads a newspaper, or works at a job, he or she is becoming educated. Formal schooling is only a small part of the educational process, and is really only suitable for formal subjects of instruction, particularly in the more advanced and systematic subjects. The elementary subjects, reading, writing, arithmetic and their corollaries, can easily be learned at home and outside the school.&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merica was built by citizens and leaders, many of whom received little or no formal schooling, and the idea that one must have a high-school diploma—or nowadays, an A.B. degree—before he can begin to work and to live in the world is an absurdity of the current ag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9 | Location 2281-2283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 2013 10:38:4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of the most common uses of compulsory public schooling has been to oppress and cripple national ethnic and linguistic minorities or colonized peoples—to force them to abandon their own language and culture on behalf of the language and culture of the ruling group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0 | Location 2284-2285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 2013 1:22:2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of the most potent stimuli for discontent and rebellion by these oppressed peoples was the desire to rescue their language and heritage from the weapon of public schools wielded by their oppresso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3 | Location 2336-2339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 2013 2:00:2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contrast to the private, profit-making business, the government bureaucrat is neither interested in efficiency nor in serving his customers to the best of his ability. Having no need to make profits and sheltered from the possibility of suffering losses, the bureaucrat can and does disregard the desires and demands of his consumer-customers. His major interest is in “not making waves,” and this he accomplishes by even-handedly applying a uniform set of rules, regardless of how inapplicab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4 | Location 2344-2347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 2013 2:01:5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the decision is for traditional discipline in the schools, then the more progressive-minded parents lose out, and vice versa; and the same is true for all the other critical decisions. The more that education becomes public, the more will parents and children be deprived of the education they feel they need. The more that education becomes public, the more will heavy-handed uniformity stamp out the needs and desires of individuals and minorit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6 | Location 2374-2377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 2013 2:07:3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 compulsory public press would rightly be considered an invasion of the basic freedom of the press; is not scholastic freedom at least as important as press freedom? Aren’t both vital media for public information and education, for free inquiry and search for the truth? In fact, the suppression of free schooling should be regarded with even greater horror than the suppression of a free press, since here the tender and unformed minds of children are more directly involv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60 | Location 2445-2447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 2013 2:18:3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crucial task of libertarians is to highlight the common cause of all groups of parents against the State’s educational tyranny. Of course, it must also be pointed out that parents can never get the State off their educational backs until the public school system is totally abolished and schooling becomes free once mo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62 | Location 2480-2483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 2013 2:25:3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 “right,” philosophically, must be something embedded in the nature of man and reality, something that can be preserved and maintained at any time and in any age. The “right” of self-ownership, of defending one’s life and property, is clearly that sort of right: it can apply to Neanderthal cavemen, in modern Calcutta, or in the contemporary United States. Such a right is independent of time or plac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63 | Location 2485-2486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 2013 2:26:2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speak of a “right” as something which can only be fulfilled in modern industrial conditions is not to speak of a human, natural right at all.&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right” of self-ownership does not require the coercion of one set of people to provide such a “right” for another set. Every man can enjoy the right of self-ownership, without special coercion upon anyon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69 | Location 2587-2588 | Added on Sunday, August 4, 2013 2:16:1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ethic is not to impose equal slavery on everyone, but to arrive at equal freedo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71 | Location 2607-2615 | Added on Sunday, August 4, 2013 2:22:1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prescription for our educational mess can, then, be summed up simply: Get the government out of the educational process. The government has attempted to indoctrinate and mould the nation’s youth through the public school system, and to mould the future leaders through State operation and control of higher education. Abolition of compulsory attendance laws would end the schools’ role as prison custodians of the nation’s youth, and would free all those better off outside the schools for independence and for productive work. The abolition of the public schools would end the crippling property tax burden and provide a vast range of education to satisfy all the freely exercised needs and demands of our diverse and varied population. The abolition of government schooling would end the unjust coerced subsidy granted to large families, and, often, toward the upper classes and against the poor. The miasma of government, of moulding the youth of America in the direction desired by the State, would be replaced by freely chosen and voluntary actions—in short, by a genuine and truly free education, both in and out of formal school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2 | Location 2787-2789 | Added on Sunday, August 4, 2013 6:55:3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seek and accept direct public relief all too often invites the curse of idleness and fosters the other evils of dole. It destroys one’s independence, industry, thrift and self-respec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3 | Location 2792-2793 | Added on Sunday, August 4, 2013 6:56:1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inspiring example of the Mormon Church is a demonstration that the major determinant of who or how many people go on public welfare is their cultural and moral values rather than their level of incom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4 | Location 2802-2809 | Added on Sunday, August 4, 2013 6:58:5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ofessor Banfield, in his brilliant book, The Unheavenly City, has demonstrated the importance of what he calls “upper-class” or “lower-class” culture in influencing the values of their members. The definitions of “class” in Banfield are not strictly income or status levels, but they tend to overlap strongly with these more common definitions. His definitions of class center on the different attitudes toward the present and the future: upper- and middle-class members tend to be future-oriented, purposeful, rational, and self-disciplined. Lower-class people, on the other hand, tend to have a strong present-orientation, are capricious, hedonistic, purposeless, and therefore unwilling to pursue a job or a career with any consistency. People with the former values therefore tend to have higher incomes and better jobs, and lower-class people tend to be poor, jobless, or on welfare. In short, the economic fortunes of people tend over the long run to be their own internal responsibility, rather than to be determined—as liberals always insist—by external facto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7 | Location 2853-2855 | Added on Sunday, August 4, 2013 11:32:3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people wish to be “spontaneous,” let them do so on their own time and with their own resources, and let them then take the consequences of this decision, and not use State coercion to force the hardworking and “unspontaneous” to bear those consequences instead. In short, abolish the welfare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eft-liberal attitudes of social workers discourage the poor directly by fostering the idea of welfare as a “right” and as a moral claim upon production. Furthermore, the easy availability of the welfare check obviously promotes present-mindedness, unwillingness to work, and irresponsibility among the recipients—thus perpetuating the vicious cycle of poverty-welfa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90 | Location 2899-2902 | Added on Sunday, August 4, 2013 11:42:0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ince welfare families are paid proportionately to the number of their children, the system provides an important subsidy for the production of more children. Furthermore, the people being induced to have more children are precisely those who can afford it least; the result can only be to perpetuate their dependence on welfare, and, in fact, to develop generations who are permanently dependent on the welfare do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95 | Location 2984-2986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5, 2013 1:23:4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is plenty of income redistribution in this country: to Lockheed, to welfare recipients, and so on and on, but the “rich” are not being taxed to pay for the “poor.” The redistribution is within income categories; some poor are forced to pay for other poo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96 | Location 2989-2991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5, 2013 1:24:56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object of this discussion is not, of course, to advocate a “really” progressive income tax structure, a real soaking of the rich, but to point out that the modern welfare state, highly touted as soaking the rich to subsidize the poor, does no such th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Soaking the rich would not only be profoundly immoral, it would drastically penalize the very virtues: thrift, business foresight, and investment, that have brought about our remarkable standard of living. It would truly be killing the goose that lays the golden egg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08 | Location 3185-3187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7, 2013 1:42:2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should be emphasized that the Keynesian theory did not win out by carefully debating and refuting the Austrian position; on the contrary, as often happens in the history of social science, Keynesianism simply became the new fashion, and the Austrian theory was not refuted but only ignored and forgotte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16 | Location 3295-3299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7, 2013 1:55:5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governments have come up with a much more complex and sophisticated, and much less visible, means of doing the same thing: of organizing increases in the money supply to give themselves more money to spend and to subsidize favored political groups. The idea was this: instead of stressing the printing of money, retain the paper dollars or marks or francs as the basic money (the “legal tender”), and then pyramid on top of that a mysterious and invisible, but no less potent, “checkbook money,” or bank demand deposits. The result is an inflationary engine, controlled by government, which no one but bankers, economists, and government central bankers understands—and designedly so.&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17 | Location 3318-3321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7, 2013 1:59:1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short, when the commercial banks lend money to an individual, a business firm, or the government, they are not relending existing money that the public laboriously had saved and deposited in their vaults—as the public usually believes. They lend out new demand deposits that they create in the course of the loan—and they are limited only by the “reserve requirements,” by the required maximum multiple of deposit to reserves (e.g., 6: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5 | Location 3436-3440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7, 2013 2:16:3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Ricardians realized that the major evil was the preceding inflationary boom caused by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in the money and banking system, and that the recession, unwelcome though its symptoms may be, is really the necessary adjustment process by which that interventionary boom gets washed out of the economic system. The depression is the process by which the market economy adjusts, throws off the excesses and distortions of the inflationary boom, and reestablishes a sound economic condition. The depression is the unpleasant but necessary reaction to the distortions and excesses of the previous boo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6 | Location 3453-3455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7, 2013 2:18: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Austrian, or Misesian, theory of the business cycle built on the Ricardian analysis and developed its own “monetary overinvestment” or, more strictly, “monetary malinvestment” theory of the business cyc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49 | Location 3802-3804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14, 2013 12:47:1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Discrimination,” in the sense of choosing favorably or unfavorably in accordance with whatever criteria a person may employ, is an integral part of freedom of choice, and hence of a free society. But of course in the free market any such discrimination is costly, and will have to be paid for by the property owner concern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5 | Location 4047-4050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5, 2013 9:10:0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the slicing off of territorial areas into single, governmental monopolies that leads to mass destruction—for then if the single monopoly government of Walldavia confronts its ancient rival, the government of Ruritania, each can wield 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 and even nuclear warfare because it will be the “other guy” and the “other country” they will hur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8 | Location 4099-4102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5, 2013 9:17:2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should all be more familiar with the increasing use of private arbitration, even in our present society. The government courts have become so clogged, inefficient, and wasteful that more and more parties to disputes are turning to private arbitrators as a cheaper and far less time-consuming way of settling their disput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75 | Location 4200-4207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5, 2013 10:52:2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major body of Anglo-Saxon law, the justly celebrated common law, was developed over the centuries by competing judges applying time-honored principles rather than the shifting decrees of the State. These principles were not decided upon arbitrarily by any king or legislature; they grew up over centuries by applying rational—and very often libertarian—principles to the cases before them. The idea of following precedent was developed, not as a blind service to the past, but because all the judges of the past had made their decisions in applying the generally accepted common law principles to specific cases and problems. For it was universally held that the judge did not make law (as he often does today); the judge’s task, his expertise, was in finding the law in accepted common law principles, and then applying that law to specific cases or to new technological or institutional conditions. The glory of the centuries-long development of the common law is testimony to their succes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3 | Location 4320-4326 | Added on Friday, August 16, 2013 11:29:0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contrast to such utopians as Marxists or left-wing anarchists (anarchocommunists or anarcho-syndicalists), libertarians do not assume that the ushering in of the purely free society of their dreams will also bring with it a new, magically transformed Libertarian Man. We do not assume that the lion will lie down with the lamb, or that no one will have criminal or fraudulent designs upon his neighbor. The “better” that people will be, of course, the better any social system will work, in particular the less work any police or courts will have to do. But no such assumption is made by libertarians. What we assert is that, given any particular degree of “goodness” or “badness” among men, the purely libertarian society will be at once the most moral and the most efficient, the least criminal and the most secure of person or proper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Contrast this built-in corrective mechanism to the present-day government courts. Judges are appointed or elected for long terms, up to life, and they are accorded a monopoly of decision-making in their particular area.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except in cases of gross corruption, to do anything about venal decisions of judges. Their power to make and to enforce their decisions continues unchecked year after year. Their salaries continue to be paid, furnished under coercion by the hapless taxpay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in the totally free society, any suspicion of a judge or court will cause their customers to melt away and their “decisions” to be ignored. This is a far more efficient system of keeping judges honest than the mechanism of governm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4 | Location 4345-4350 | Added on Saturday, August 17, 2013 12:08:3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is a myth that the “American System” provides a superb set of “checks and balances,” with the executive, the legislature, and the courts all balancing and checking one against the other, so that power cannot unduly accumulate in one set of hands. But the American “checks and balances” system is largely a fraud. For each one of these institutions is a coercive monopoly in its area, and all of them are part of one government, headed by one political party at any given time. Furthermore, at best there are only two parties, each one close to the other in ideology and personnel, often colluding, and the actual day-to-day business of government headed by a civil service bureaucracy that cannot be displaced by the vot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5 | Location 4361-4363 | Added on Saturday, August 17, 2013 12:09:5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a libertarian society there would be no need for a massive revolution to stop the depredation of gangster-States; there would be a swift turning to the honest police forces to check and put down the force that had turned band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is the State anyway but organized banditry? What is taxation but theft on a gigantic, unchecked, scale? What is war but mass murder on a scale impossible by private police forces? What is conscription but mass enslavement? Can anyone envision a private police force getting away with a tiny fraction of what States get away with, and do habitually, year after year, century after century? There is another vital consideration that would make it almost impossible for an outlaw police force to commit anything like the banditry that modern governments practice. One of the crucial factors that permits governments to do the monstrous things they habitually do is the sense of legitimacy on the part of the stupefied public.&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6 | Location 4375-4380 | Added on Saturday, August 17, 2013 12:13:1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ce the public had tasted the joys, prosperity, freedom, and efficiency of a libertarian, State-less society, it would be almost impossible for a State to fasten itself upon them once again. Once freedom has been fully enjoyed, it is no easy task to force people to give it up. But suppose—just suppose—that despite all these handicaps and obstacles, despite the love for their new-found freedom, despite the inherent checks and balances of the free market, suppose anyway that the State manages to reestablish itself. What then? Well, then, all that would have happened is that we would have a State once again. We would be no worse off than we are now, with our current State. And, as one libertarian philosopher has put it, “at least the world will have had a glorious holida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7 | Location 4391-4393 | Added on Saturday, August 17, 2013 12:15:0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of the great evils of the nation-state is that each State is able to identify all of its subjects with itself; hence in any inter-State war, the innocent civilians, the subjects of each country, are subject to aggression from the enemy State. But in a libertarian society there would be no such identification, and hence very little chance of such a devastating wa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0 | Location 4431-4434 | Added on Saturday, August 17, 2013 12:30:4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main reason a conquering country can rule a defeated country is that the latter has an existing State apparatus to transmit and enforce the victor’s orders onto a subject population. Britain, though far smaller in area and population, was able to rule India for centuries because it could transmit British orders to the ruling Indian princes, who in turn could enforce them on the subject population. But in those cases in history where the conquered had no government, the conquerors found rule over the conquered extremely difficul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7 | Location 4532-4541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19, 2013 4:58:5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we need is more economic growth, not less; more and better technology, and not the impossible and absurd attempt to scrap technology and return to the primitive tribe. Improved technology and greater capital investment will lead to higher living standards for all and provide greater material comforts, as well as the leisure to pursue and enjoy the “spiritual” side of life. There is precious little culture or civilization available for people who must work long hours to eke out a subsistence living. The real problem is that productive capital investment is being siphoned off by taxes, restrictions, and government contracts for unproductive and wasteful government expenditures, including military and space boondoggling. Furthermore, the precious technical resource of scientists and engineers is being ever more intensively diverted to government, instead of to “civilian” consumer production. What we need is for government to get out of the way, remove its incubus of taxation and expenditures from the economy, and allow productive and technical resources once again to devote themselves fully to increasing the well-being of the mass of consumers. We need growth, higher living standards, and a technology and capital equipment that meet consumer wants and demands; but we can only achieve these by removing the incubus of statism and allowing the energies of all of the population to express themselves in the free-market econom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4 | Location 4641-4647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19, 2013 11:03:4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way of production for primitive man was “hunting-and-gathering”: the hunting of wild animals and the gathering of fruits, berries, nuts, and wild seeds and vegetables. Primitive man worked passively within his environment instead of acting to transform it; hence he just lived off the land without attempting to remould it. As a result, the land was unproductive, and only a relatively few tribesmen could exist at a bare subsistence level. It was only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e, the farming of the soil,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land through farming that productivity and living standards could take giant leaps forward. And it was only with agriculture that civilization could begin. But to permit the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e there had to be private property rights, first in the fields and crops, and then in the land it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7 | Location 4700-4702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19, 2013 11:12:3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ly private property rights will insure an end to pollution—invasion of resources. Only because the rivers are unowned is there no owner to rise up and defend his precious resource from attack.&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9 | Location 4718-4724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19, 2013 11:15:5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vital fact about air pollution is that the polluter sends unwanted and unbidden pollutants—from smoke to nuclear radiation to sulfur oxides—through the air and into the lungs of innocent victims, as well as onto their material property. All such emanations which injure person or property constitute aggression against the private property of the victims. Air pollution, after all, is just as much aggression as committing arson against another’s property or injuring him physically. Air pollution that injures others is aggression pure and simple. The major function of government—of courts and police—is to stop aggression; instead, the government has failed in this task and has failed grievously to exercise its defense function against air pollu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Before the mid and late nineteenth century, any injurious air pollution was considered a tort, a nuisance against which the victim could sue for damages and against which he could take out an injunction to cease and desist from any further invasion of his property rights. But during the nineteenth century, the courts systematically altered the law of negligence and the law of nuisance to permit any air pollution which was not unusually greater than any similar manufacturing firm, one that was not more extensive than the customary practice of fellow polluters. As factories began to arise and emit smoke, blighting the orchards of neighboring farmers, the farmers would take the manufacturers to court, asking for damages and injunctions against further invasion of their property. But the judges said, in effect, “Sorry. We know that industrial smoke (i.e., air pollution) invades and interferes with your property rights. But there is something more important than mere property rights: and that is public policy, the ‘common good.’ And the common good decrees that industry is a good thing, industrial progress is a good thing, and therefore your mere private property rights must be overridden on behalf of the general welfare.” And now all of us are paying the bitter price for this overriding of private property, in the form of lung disease and countless other ailments. And all for the “common goo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1 | Location 4747-4754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19, 2013 11:19:3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cap the crimes of the judges, legislatures, federal and state, moved in to cement the aggression by prohibiting victims of air pollution from engaging in “class action” suits against polluters. Obviously, if a factory pollutes the atmosphere of a city where there are tens of thousands of victims, it is impractical for each victim to sue to collect his particular damages from the polluter (although an injunction could be used effectively by one small victim). The common law, therefore, recognizes the validity of “class action” suits, in which one or a few victims can sue the aggressor not only on their own behalf, but on behalf of the entire class of similar victims. But the legislatures systematically outlawed such class action suits in pollution cases. For this reason, a victim may successfully sue a polluter who injures him individually, in a one-to-one “private nuisance” suit. But he is prohibited by law from acting against a mass polluter who is injuring a large number of people in a given area!&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ise, too, is a form of air pollution. Noise is the creation of sound waves which go through the air and then bombard and invade the property and persons of others. Only recently have physicians begun to investigate the damaging effects of noise on the human physiology. Again, a libertarian legal system would permit damage and class action suits and injunctions against excessive and damaging noise: against “noise pollu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argument that such an injunctive prohibition against pollution would add to the costs of industrial production is as reprehensible as the pre-Civil War argument that the abolition of slavery would add to the costs of growing cotton, and that therefore abolition, however morally correct, was “impractic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3 | Location 4788-4791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19, 2013 11:24:1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Robert Poole cogently defines pollution “as the transfer of harmful matter or energy to the person or property of another, without the latter’s consent.”22 The libertarian—and the only complete—solution to the problem of air pollution is to use the courts and the legal structure to combat and prevent such invas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4 | Location 4800-4806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19, 2013 11:27:2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Friedmanites concede the existence of air pollution but propose to meet it, not by a defense of property rights, but rather by a supposedly utilitarian “cost-benefit” calculation by government, which will then make and enforce a “social decision” on how much pollution to allow. This decision would then be enforced either by licensing a given amount of pollution (the granting of “pollution rights”), by a graded scale of taxes against it, or by the taxpayers paying firms not to pollute. Not only would these proposals grant an enormous amount of bureaucratic power to government in the name of safeguarding the “free market”; they would continue to override property rights in the name of a collective decision enforced by the State. This is far from any genuine “free market,” and reveals that, as in many other economic areas, it is impossible to really defend freedom and the free market without insisting on defending the rights of private proper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Friedman’s statement, in fact, is of a piece with the typically conservative, “If you don’t like it here, leave,” a statement that implies that the government rightly owns the entire land area of “here,” and that anyone who objects to its rule must therefore leave the area.&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5 | Location 4823-4825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19, 2013 11:29:4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 libertarian society would be a full-liability society, where everyone is fully responsible for his actions and any harmful consequences they might cau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6 | Location 4826-4832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19, 2013 11:30:3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addition to betraying its presumed function of defending private property, government has contributed to air pollution in a more positive sense. It was not so long ago that the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conducted mass sprayings of DDT by helicopter over large areas, overriding the wishes of individual objecting farmers. It still continues to pour tons of poisonous and carcinogenic insecticides all over the South in an expensive and vain attempt to eradicate the fire ant.25 And the Atomic Energy Commission has poured radioactive wastes into the air and into the ground by means of its nuclear power plants, and through atomic testing. Municipal power and water plants, and the plants of licensed monopoly utility companies, mightily pollute the atmosphere. One of the major tasks of the State in this area is therefore to stop its own poisoning of the atmosphe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8 | Location 4870-4871 | Added on Tuesday, August 20, 2013 2:54:1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ending the dissolution of States, libertarians desire to limit, to whittle down, the area of government power in all directions and as much as possib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2 | Location 4919-4924 | Added on Tuesday, August 20, 2013 3:13:0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are several fatal flaws in this concept of collective security against “aggression.” One is that when Walldavia, or any other States, leap into the fray they are themselves expanding and compounding the extent of the aggression, because they are (1) unjustly slaughtering masses of Graustarkian civilians, and (2) increasing tax-coercion over Walldavian citizens. Furthermore, (3) in this age when States and subjects are closely identifiable, Walldavia is thereby leaving Walldavian civilians open to retaliation by Graustarkian bombers or missiles. Thus, entry into the war by the Walldavian government puts into jeopardy the very lives and properties of Walldavian citizens which the government is supposed to be protecting. Finally, (4) conscription-enslavement of Walldavian citizens will usually intensif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is another crucial flaw in the collective security concept. The idea of entering a war in order to stop “aggression” is clearly an analogy from aggression by one individual upon anoth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aggression” only makes sense on the individual Smith-Jones level, as does the very term “police action.” These terms make no sense whatever on an inter-State level. First, we have seen that governments entering a war thereby become aggressors themselves against innocent civilians; indeed, become mass murder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3 | Location 4937-4940 | Added on Tuesday, August 20, 2013 3:16:3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there is yet another fatal flaw in the analogy with individual aggression. When Smith beats up Jones or steals his property we can identify Smith as an aggressor upon the personal or property right of his victim. But when the Graustarkian State invades the territory of the Belgravian State, it is impermissible to refer to “aggression” in an analogous wa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 State has any legitimate property; all of its territory is the result of some kind of aggression and violent conquest. Hence the Graustarkian State’s invasion is necessarily a battle between two sets of thieves and aggressors: the only problem is that innocent civilians on both sides are being trampled up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5 | Location 4974-4977 | Added on Tuesday, August 20, 2013 3:22: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libertarian foreign policy, then, is not a pacifist policy. We do not hold, as do the pacifists, that no individual has the right to use violence in defending himself against violent attack. What we do hold is that no one has the right to conscript, tax, or murder others, or to use violence against others in order to defend him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6 | Location 4988-4991 | Added on Tuesday, August 20, 2013 3:25:0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empirically, taking the twentieth century as a whole, the single most warlike, most interventionist, most imperialist government has been the United States. Such a statement is bound to shock Americans, subject as we have been for decades to intense propaganda by the Establishment on the invariable saintliness, peaceful intentions, and devotion to justice of the American government in foreign affai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7 | Location 5002-5005 | Added on Tuesday, August 20, 2013 3:26:5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e name of “national self-determination” and “collective security” against aggression, the American government has consistently pursued a goal and a policy of world domination and of the forcible suppression of any rebellion against the status quo anywhere in the world. In the name of combatting “aggression” everywhere—of being the world’s “policeman”—it has itself become a great and continuing aggresso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0 | Location 5043-5046 | Added on Tuesday, August 20, 2013 3:34:0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roughout the tragic Vietnamese conflict, the United States maintained the fiction that it was a war of “aggression” by the Communist North Vietnamese State against a friendly and “pro-Western” (whatever that term may mean) South Vietnamese State which had called for our aid. Actually, the war was really a doomed but lengthy attempt by an imperial United States to suppress the wishes of the great bulk of the Vietnamese population and to maintain unpopular client dictators in the southern half of the country, by virtual genocide if necessar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its broadest sense, imperialism may be defined as aggression by State A against the people of country B, followed by the subsequent coercive maintenance of such foreign rule. In our example above, the permanent rule by the Graustark State over formerly northeastern Belgravia would be an example of such imperialism. But imperialism does not have to take the form of direct rule over the foreign population.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 the indirect form of “neoimperialism” has increasingly replaced the old-fashioned direct kind; it is more subtle and less visible but no less effective a form of imperialis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4 | Location 5109-5112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21, 2013 8:29:2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is is the language of Empire. The Roman Empire never doubted that it was the defender of civilization. Its good intentions were peace, law and order. The Spanish Empire added salvation. The British Empire added the noble myth of the white man’s burden. We have added freedom and democracy. Yet the more that may be added to it the more it is the same language still. A language of pow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5 | Location 5131-5132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21, 2013 8:32:3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 State can only “die” by defeat in war or by revolution. In war, therefore, the State frantically mobilizes its subjects to fight for it against another State, under the pretext that it is fighting to defend th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7 | Location 5158-5164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21, 2013 8:38:3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bulk of our scientists and engineers has been diverted from basic research for civilian ends, from increasing productivity and the standard of living of consumers, into wasteful, inefficient, and nonproductive military and space boondoggles. These boondoggles are every bit as wasteful but infinitely more destructive than the vast pyramid building of the Pharaoh. It is no accident that Lord Keynes’s economics have proved to be the economics par excellence of the corporate liberal State. For Keynesian economists place equal approval upon all forms of government spending, whether on pyramids, missiles, or steel plants; by definition all of these expenditures swell the gross national product, regardless of how wasteful they may be. It is only recently that many liberals have begun to awaken to the evils of the waste, inflation, and militarism that Keynesian corporate liberalism has brought to America.&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8 | Location 5166-5171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21, 2013 8:39:5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goal of satisfying consumers as efficiently as possible has been increasingly replaced by the currying of favors by government contractors, often in the form of highly wasteful “cost-plus” contracts. Politics, in field after field, has replaced economics in guiding the activities of industry. Furthermore, as entire industries and regions of the country have come to depend upon government and military contracts, a huge vested interest has been created in continuing the programs, heedless of whether they retain even the most threadbare excuse of military necessity. Our economic prosperity has been made to depend on continuing the narcotic of unproductive and antiproductive government spend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50 | Location 5349-5353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21, 2013 10:12:3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any dictatorships have turned inward, cautiously confining themselves to preying on their own people: examples range from premodern Japan to Communist Albania to innumerable dictatorships in the Third World today. Uganda’s Idi Amin, perhaps the most brutal and repressive dictator in today’s world, shows no signs whatever of jeopardizing his regime by invading neighboring countries. On the other hand, such an indubitable democracy as Great Britain spread its coercive imperialism across the globe during the nineteenth and earlier centur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ile public opinion has to be gauged in either case, the only real difference between a democracy and a dictatorship on making war is that in the former more propaganda must be beamed at one’s subjects to engineer their approval. Intensive propaganda is necessary in any case—as we can see by the zealous opinion-moulding behavior of all modern warring States. But the democratic State must work harder and faster. And also the democratic State must be more hypocritical in using rhetoric designed to appeal to the values of the masses: justice, freedom, national interest, patriotism, world peace, etc. So in democratic States, the art of propagandizing their subjects must be a bit more sophisticated and refin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51 | Location 5364-5367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21, 2013 10:15:1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we have said about democracy and dictatorship applies equally to the lack of correlation between degrees of internal freedom in a country and its external aggressiveness. Some States have proved themselves perfectly capable of allowing a considerable degree of freedom internally while making aggressive war abroad; other States have shown themselves capable of totalitarian rule internally while pursuing a pacific foreign policy. The examples of Uganda, Albania, China, Great Britain, etc., apply equally well in this comparis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war and a phony “external threat” have long been the chief means by which the State wins back the loyalty of its subjects. As we have seen, war and militarism were the gravediggers of classical liberalism; we must not allow the State to get away with this ruse ever again.1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56 | Location 5456-5457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28, 2013 3:00:4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is no magic formula for strategy; any strategy for social change, resting as it does on persuasion and conversion, can only be an art rather than an exact scienc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57 | Location 5461-5462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28, 2013 3:01:1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ducation, in turn, has two vital aspects: calling people’s attention to the existence of such a system, and converting people to the libertarian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Libertarians must, therefore, engage in hard thinking and scholarship, put forth theoretical and systematic books, articles, and journals, and engage in conferences and seminars. On the other hand, a mere elaboration of the theory will get nowhere if no one has ever heard of the books and articles; hence the need for publicity, slogans, student activism, lectures, radio and TV spots, etc. True education cannot proceed without theory and activism, without an ideology and people to carry that ideology forwar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58 | Location 5480-5483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28, 2013 3:04:5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ibertarianism, while vital and true, cannot be merely graven in stone tablets; it must be a living theory, advancing through writing and discussion, and through refuting and combatting errors as they arise. The libertarian movement has dozens of small newsletters and magazines ranging from mimeographed sheets to slick publications, constantly emerging and dying. This is a sign of a healthy, growing movement, a movement that consists of countless individuals thinking, arguing, and contribut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is another critical reason for “talking to ourselves,” even if that were all the talking that was going on. And that is reinforcement—the psychologically necessary knowledge that there are other people of like mind to talk to, argue with, and generally communicate and interact with.&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59 | Location 5502-5505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28, 2013 3:08:4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major problem with the opportunists is that by confining themselves strictly to gradual and “practical” programs, programs that stand a good chance of immediate adoption, they are in grave danger of completely losing sight of the ultimate objective, the libertarian goal. He who confines himself to calling for a two percent reduction in taxes helps to bury the ultimate goal of abolition of taxation altogeth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71 | Location 5684-5684 | Added on Friday, August 30, 2013 7:17:2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ur hope is to convert the mass of the people who are being victimized by State power, not those who are gaining by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73 | Location 5704-5706 | Added on Saturday, August 31, 2013 12:57:4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ver since the acceleration of statism at the turn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big businessmen have been using the great powers of State contracts, subsidies and cartelization to carve out privileges for themselves at the expense of the rest of the socie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74 | Location 5723-5726 | Added on Saturday, August 31, 2013 1:03:5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ivilege implies exclusion, so there will always be a host of businesses and businessmen, large and small, who will have a solid economic interest in ending State control over their industry. There are therefore a host of businessmen, especially those remote from the privileged “Eastern Establishment,” who are potentially receptive to free-market and libertarian idea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Campus youth is one group that has been prominent in the rising libertarian movement. This is not surprising: college is the time when people are most open to reflection and to considering basic questions of our society. As youth enamored of consistency and unvarnished truth, as collegians accustomed to a world of scholarship and abstract ideas, and not yet burdened with the care and the often narrower vision of adult employment, these youngsters provide a fertile field for libertarian convers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76 | Location 5754-5757 | Added on Saturday, August 31, 2013 1:13:3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short, the potential appeal of libertarianism is a multiclass appeal; it is an appeal that cuts across race, occupation, economic class, and the generations; any and all people not directly in the ruling elite are potentially receptive to our message. Every person or group that values its liberty or prosperity is a potential adherent to the libertarian cre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85 | Location 5897-5899 | Added on Monday, September 2, 2013 7:49:4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risis situations always stimulate interest and a search for solutions. And this crisis has inspired numbers of thinking Americans to realize that government has gotten us into this mess, and that only liberty—the rolling back of government—can get us out. We are growing because the conditions are ripe. In a sense, as on the free market, demand has created its own supply.&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認真思考自由｜Getting Serious About Freedom</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7-19-%E8%AD%AF%E4%BD%9C%E8%AA%8D%E7%9C%9F%E6%80%9D%E8%80%83%E8%87%AA%E7%94%B1getting-serious-about-freedom/</link><pubDate>Fri, 19 Jul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7-19-%E8%AD%AF%E4%BD%9C%E8%AA%8D%E7%9C%9F%E6%80%9D%E8%80%83%E8%87%AA%E7%94%B1getting-serious-about-freedo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729782099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認真思考自由｜Getting Serious About Freedom" /&gt;&lt;h1 id="譯作認真思考自由getting-serious-about-freedom"&gt;【譯作】認真思考自由｜Getting Serious About Freedo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729782099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zcopley/729782099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zcopl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Jeffrey Tucker發表於&lt;a class="link" href="http://lfb.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issez Faire Books&lt;/a&gt;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lfb.org/today/getting-serious-about-freed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tting Serious About Freedom&lt;/a&gt;」，Tucker分享前不久在拉斯維加斯舉辦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freedomfest.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reedomFest&lt;/a&gt;」參加心得，主要提到兩場他參加的座談會，第一場討論最近的熱門議題「政府監視」，第二場則談到&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6%AF%94%E7%89%B9%E5%B8%8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比特幣&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itcoi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coin&lt;/a&gt;）的發展，第二場座談會在Youtube上可以找到全程錄音，有興趣的讀者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R-Iv0MAA8-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點閱聆聽&lt;/a&gt;。&lt;/p&gt;
&lt;p&gt;Bitcoin對我而言是全新名詞，稍微做了一些調查後，出乎意料的是，中國已有許多&lt;a class="link" href="https://bitcointalk.org/index.php?PHPSESSID=ar5m5nsu3ars1stgpfflhkbcm4&amp;amp;board=30.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使用者&lt;/a&gt;，相當有趣又令人興奮的發現。&lt;/p&gt;
&lt;p&gt;除了花一點時間了解之外，有些看起來不錯的Bitcoin介紹供參考：&lt;/p&gt;
&lt;ul&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udemy.com/bitcoin-or-how-i-learned-to-stop-worrying-and-love-crypt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coin or How I Learned to Stop Worrying and Love Crypto&lt;/a&gt; by udemy課程（英文影片）&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weusecoins.com/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eusecoins.com&lt;/a&gt;（英文網站）&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blog.bitinstant.com/learn-bitcoi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nesis Block blog&lt;/a&gt; by &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bitinstant.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Instant LLC&lt;/a&gt;（英文網站）&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voorhees.blogspot.tw/2012/04/bitcoin-libertarian-introduction.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coin  - The Libertarian Introduction&lt;/a&gt; by Erik Voorhees（英文Blog文章）&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coindl.com/page/item/39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You Can Learn Bitcoin&lt;/a&gt;  by David R. Sterry（英文電子書）&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1UsG65HCLkuOGNkMDZmMzYtZTQ0OC00OGVmLTk2MGItODBkNjA0MDEwYjkw/edit?hl=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比特幣技術報告&lt;/a&gt; by Satoshi Nakamoto（簡體中譯文章）&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btcfans.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比特幣愛好者論壇&lt;/a&gt;（中國論壇）&lt;/li&gt;
&lt;/ul&gt;
&lt;p&gt;此外，因為調查Bitcoin，我發現了好一些更加有趣的網路服務，首先是類似Leanpub的獨立出版服務&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ulu.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lu&lt;/a&gt;（抽成數也滿高，另外能夠印出實體書販賣、分銷到iBook與NOOK，不過轉檔服務做得沒有Leanpub好），以及類似線上學習平台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udemy.com/bitcoin-or-how-i-learned-to-stop-worrying-and-love-crypt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demy&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認真思考自由｜Getting Serious About Freedo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到底可以怎麼做，來阻止政府對我們email、電話與其他數位資訊所進行的大規模資料蒐集？&lt;/p&gt;
&lt;p&gt;我在上週於拉斯維加斯舉辦的「FreedomFest」中利用主持了一個座談會來討論這個主題。房間擠得水洩不通，顯然，大家對於這個主題相當具有興趣。&lt;/p&gt;
&lt;p&gt;或者，用「恐懼」來形容更適合。&lt;/p&gt;
&lt;p&gt;不管人們對於政府並沒有真的保護我們的真相了解有多少，當我們認知到政府正偷偷侵犯我們的權利、自由與公眾隱私的時候，仍然令人感到不安。&lt;/p&gt;
&lt;p&gt;好幾年來，我們早就聽聞政府正監視著我們的網路活動。從史諾登檔案所揭露的是警鐘。每個幾天就有更多內幕。不只是你我感到氣憤。各國的外交官與政客都對美國監視他們email的行為感到震驚。&lt;/p&gt;
&lt;p&gt;美國政府對每一條新解密釋出所做出的回應，強化了這些解密的嚴肅性與真實性。事實上，美國政府並沒有道歉、回溯，甚至對於這些行為感到一絲尷尬，更不用說要修復問題或是保證往後不再發生。美國政府正在封鎖這些消息，阻止史諾登在其他國家獲得政治庇護。&lt;/p&gt;
&lt;p&gt;這就是美國使用帝國式權力的方式。政府不推崇自由，而是將槍口對準那些揭露虛偽並說明真相的人。&lt;/p&gt;
&lt;p&gt;此次座談會從創業家Terry Easton的發言開始，他給出很棒的綜合論述，說明政府的監督範圍以及我們可以使用的替代方案。對email加密、對聊天短訊加密、使用google以外那些不會追蹤線上行蹤的搜尋引擎、用隱形窗口上網、改用Linux而不用微軟或蘋果的作業系統。這些都被納入他的解決方案中。&lt;/p&gt;
&lt;p&gt;我以主持人身分提出分享的唯一保留，就是我們可能對這些監視過於偏執。並不是我們所做的任何事都必然是隱私。想要試著把所有事都變成隱私，徒增生活上的眾多不便，回報也很小。加密的方案很基本，但是要顛覆整個數位生活，恐懼的成分可能大於必要的成分。&lt;/p&gt;
&lt;p&gt;座談過程中，&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independent.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dependent Institute&lt;/a&gt;的Anthony Gregory提供了一些歷史面的看法。歷史上的多數政府都監視自己的人民。政府熱愛資料，越多越好。近代這類行為的第一波是在1970年代，尼克森利用國家的監視權力窺視他的政治敵人，而非用來保護人民。&lt;/p&gt;
&lt;p&gt;座談會中最令人驚訝的評論，來自喬治城大學的法學教授Randy Barnett。他對於反政府活動的訴訟相當有興趣。他就是那個在高等法院中控告歐巴馬醫療體系的人。&lt;/p&gt;
&lt;p&gt;正如他所解釋的，進入訴訟的第一步就是找出類似判例，或者是這個政府活動沒有先例。如果可以做到這點，就能夠掙脫判例法的泥淖，掌握法律或實際判例的優勢。&lt;/p&gt;
&lt;p&gt;例如，在歐巴馬醫療體系的訴訟中，他主張「雇主替私人提供之計畫向雇員扣繳費用」這點法無前例。不幸地，這項主張並沒有撐到最後，但至少，這點讓原告有了相當良好的挑戰基礎。即使輸了這場官司，Barnett也獲得了公眾對於此議題的重視。&lt;/p&gt;
&lt;p&gt;那麼，對於這次NSA廣泛的監視，他又會如何主張？驚喜來了：他說這種行為公然違反《憲法》第四修正案中對搜索和（尤其是）扣押的保護。這次對象不是物質財產，聯邦政府正搜索與扣押本來應該屬於我們以及我們想要分享之對象的數位財產。他進一步指出NSA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立法基礎。&lt;/p&gt;
&lt;p&gt;Barnett將法院與法官視為能被民意左右的高度政治化機構。假如公眾對於某個議題感到憤怒，將會反映到判決。在這層意義上而言，對於真實生活中的政治議題，人民的看法與發言事實上很重要。教育同胞的努力、透過數位方式轟炸民意代表，甚至是揮舞著抗議的衣服，這些都在實際上發揮影響。&lt;/p&gt;
&lt;p&gt;我並不熱衷這些政治活動。因此，他的論點對我看世界的方法產生衝擊。大概有三點：1）法院和法官很容易受到民意影響，2）就算是做對的事情你也不能真的相信自己安全，及3）即使短期而言親自由與人權的訴訟輸了，長期而言仍然能夠做出貢獻。&lt;/p&gt;
&lt;p&gt;我們該對國家監視環繞身邊的消息做出什麼回應？Barnett教授督促我們不要放棄或者是住回山洞裡，相反的，他說，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活躍、公開並嫉妒我們的權利。政府沒有辦法控制所有人的思想，只要越多的人拒絕被嚇倒，政府手頭的工作就變得越來越困難。&lt;/p&gt;
&lt;p&gt;「FreedomFest」的其他部分進行得如何？這是一個龐大的研討會。我上頭說的座談會吸引了接近2,500人，這只是此次研討會的一小部分。「FreedomFest」吸引了許多學者、記者、各年齡層的活動家、企業家、投資者以及來自各個領域的專業人員。當然，Laissez Faire Books傾注全力參與。我們獲得了高度的樂趣，而我所參加的每個討論，內容都超精彩。&lt;/p&gt;
&lt;p&gt;我在許多座談中發言、接受了很多場的採訪，甚至到電視節目《Stossel》當來賓，這周四晚上九點會在《Fox News》播出（譯註：有興趣看訪問的讀者請參&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fwdamNgUFy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Youtube訪問影片&lt;/a&gt;）。有太多事情我想要分享，所以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提到另外一場我喜歡的座談會。&lt;/p&gt;
&lt;p&gt;我們還組織了一場討論比特幣（Bitcoin）的座談會。座談者有Doug French、我、傳奇自由主義運動家Amanda BillyRock，以及無政府主義創業家Jeff Berwick。比特幣能夠取代政府貨幣嗎？我們都說可以，但…取代之路可能有很多未爆點。這些炸彈有些與經濟發展的自然歷程有關，但其他的則全然是政府埋設的人為炸彈。&lt;/p&gt;
&lt;p&gt;這場座談會讓我們所出版的James Cox新書暢銷。這本書很薄、技術上而言很健全、用語友善，而且很有趣。書名為《&lt;a class="link" href="http://lfb.org/shop/economics/bitcoin-and-digital-currenci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coin and Digital Currencies: The New World of Money and Freedom&lt;/a&gt;》。這本書精彩地介紹比特幣的現狀以及可能的未來，解釋了比特幣對於我們的生活與自由的成功貢獻。&lt;/p&gt;
&lt;p&gt;這是「FreedomFest」座談會第一次討論這種前衛主題。各種年齡層的人，不管是專業人士還是活動家，都購買了這本書。大家都慢慢在學習，擁有位元幣沒有想像中那麼難。&lt;/p&gt;
&lt;p&gt;這場座談也激起了一些真格的火花。取代美元的替代品？「我加入。」對我而言，這正標誌出數位貨幣的時代不只來了，還會在我們這個時代的經濟發展中扮演重要角色。&lt;/p&gt;
&lt;p&gt;特別感謝Mark Skousen將這些活動給湊在一起。很難想像他背負了多少壓力。他才剛完成一本談論投資與奧地利學派的書，書名是《&lt;a class="link" href="http://lfb.org/shop/economics/a-viennese-waltz-down-wall-stree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Viennese Waltz Down Wall Street&lt;/a&gt;》，他同時還是地球上最盛大也最鼓勵人心之自由活動背後的遠見。&lt;/p&gt;
&lt;p&gt;我從這場活動帶走的是：希望，而且很多。我們的未來，不是NSA所創造、不是聯邦政府所創造、不是國土安全部所創造，肯定也不是歐巴馬政權所創造。我們的未來，是嚮往自由、打造美好世界這個無法壓制的人類精神所創造。&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電子書】該做什麼。｜What Must Be Don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7-18-%E9%9B%BB%E5%AD%90%E6%9B%B8%E8%A9%B2%E5%81%9A%E4%BB%80%E9%BA%BCwhat-must-be-done/</link><pubDate>Thu, 18 Jul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7-18-%E9%9B%BB%E5%AD%90%E6%9B%B8%E8%A9%B2%E5%81%9A%E4%BB%80%E9%BA%BCwhat-must-be-don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title_page.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電子書】該做什麼。｜What Must Be Done" /&gt;&lt;h1 id="電子書該做什麼what-must-be-done"&gt;【電子書】該做什麼。｜What Must Be Don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title_page.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圖：吳莉瑋&lt;/p&gt;
&lt;p&gt;這本書是Hans-Hermann Hoppe教授在1997年《&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categories/128/The-Bankruptcy-of-American-Politic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美國政治的破產&lt;/a&gt;》研討會中的講座，篇幅不長但結構完整，mises.org將逐字稿整理成電子書以方便留存傳閱，你可以到mises.org上&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4365/What-Must-Be-Don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原文閱讀&lt;/a&gt;，mises.org亦提供該場演講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2861/What-Must-Be-Don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錄音&lt;/a&gt;。&lt;/p&gt;
&lt;p&gt;在這場演講中，Hoppe簡單解釋了國家的起源、國家與人民的關係、國家的演變與現狀，最後提出在現今公有化國家的情況下，我們該如何一步一步地奪回財產保衛權的策略。&lt;/p&gt;
&lt;p&gt;我們首要認清這場革命的目的，也就是打破司法與保護的國家壟斷，由於經歷了這些日子以來的國家體制轉變，要解放這種壟斷已經不再能夠單單透過幾個國家機構的上位官員就能達成，相反的，Hoppe指出了該如何由下而上地進行革命，從相當小範圍的選區自治與不配合執行中央法規開始，利用地方層級的選舉制度嚴格限制地方政策的投票權，慢慢移除稅金資助系統的慢性腫瘤，最終達成地區解放的工作，讓自由疆域在地圖上由零星小點漸漸散佈成面。&lt;/p&gt;
&lt;p&gt;與此同時，反體制派知識分子的孤立知識分子，透過體制外的獨立智庫機構（譬如&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org&lt;/a&gt;）連結在一起，在意識形態上與體制派宣傳大軍進行全球性知性鬥爭，改善政府教育壟斷下的普遍失智狀態。&lt;/p&gt;
&lt;p&gt;Hoppe的建議主要針對美國地區，但我認為，他的策略放諸四海皆準，美國是一個很大的國家，中央政府沒有地方政府的配合確實如同斷手斷腳，放回台灣這個彈丸之地，策略可能需要做些調整，低調拓展自由領地的過程或許要做得更隱晦，事情要做得很多，從脫離體制思想開始。&lt;/p&gt;
&lt;p&gt;此講稿中有關私有化防禦的藍圖，Hoppe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書中有較為詳盡的說明，而有關知識分子與國家之間的關係，推薦閱讀Rothbard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3/anatom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家解剖學&lt;/a&gt;》。講稿全文不長，&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7/what-must-be-done.html#mor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按繼續閱讀（Read more）後就可以跳轉全文閱讀&lt;/a&gt;，但為了方便攜帶與閱讀反芻，另外我於Leanpub製作了電子書，需要取用者可以選擇於本站直接下載（格式為 Leanpub 提供之檔案）或是連結到Leanpub網站上下載。&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cXBmQ2hwUWRwV2M/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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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lt;strong&gt;該做什麼。｜What Must Be Don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Hans-Hermann Hoppe&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這場談話的另一個較合適的標題是《社會、國家與自由：奧地利學派自由意志主義者的社會改革策略》。因此，相比於你們之前聽到的溫和派談話，我在這場談話中會更推進一小步。最終我將以較為具體的策略建議總結，但為了給出這些建議，首先我需要對於問題做出診斷，否則，治療方法可能會比疾病本身更糟。我的診斷涉及人類歷史的系統性重建或是解釋理論。&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與合作&lt;/strong&gt;&lt;/p&gt;
&lt;p&gt;首先，讓我談談社會。為什麼會出現社會？人為什麼要合作？為什麼會出現和平合作，而不是人類之間的永久性戰爭？奧地利學派，特別是米塞斯的追隨者，都一再強調我們不需要假設同情或愛就能夠解釋這個現象的這一事實。自我利益，也就是偏好多勝於少，就足以解釋合作的現象。人們之所以合作，是因為認識到勞動分工下的生產遠比自給自足的生產更有效率。試想一下，假如我們退出勞動分工，你會馬上發現我們會陷入絕望的貧困，大多數人會立即死亡。&lt;/p&gt;
&lt;p&gt;在此我先點出一件重要的事，稍後再回來繼續談主題。要注意，這個解釋說了什麼又沒說什麼：這個解釋並未理所當然地假設人與人之間只會有和平，不會有例外或者是干擾。總是會出現強盜和殺人犯，每個社會都必須得處理這類人。但是，這個解釋確實指出霍布斯對於和平合作如何出現的詮釋是根本上的誤解。&lt;/p&gt;
&lt;p&gt;托馬斯．霍布斯認為，如果沒有出現獨立的第三方來作和事佬，當然，他是指國家，人與人之間將永久處於割喉戰。現在，你立刻就能發現這種建構的疑點。人們被預設為壞狼，只有在出現第三隻狼來統治他們的時候，人們才會變成乖羊。但是，如果這個第三者也同樣是狼，顯然他必須也是，那麼，即使這個第三者可以維持另外兩個人之間的和平，顯然，執政的狼以及那兩隻目前處於和平的狼之間，也存在著永久的戰爭。&lt;/p&gt;
&lt;p&gt;這點指出非常重要的事。必須沒有任何國家，或者說必須沒有獨立的第三方，才能出現兩個人之間的合作。如果你稍微觀察也能發現這件事，譬如，國際場合。不存在所謂世界政府，至少目前還沒有，但是，來自不同國家的人仍然與對方和平合作。或者，即使出現大規模的社會混亂，合作總是會再次出現。&lt;/p&gt;
&lt;p&gt;總結很簡單，那就是，人類之間的和平合作完全是自然現象，而且是不斷持續出現的現象；在合作之外，同樣自然也同樣受自利驅動的，便是資本的形成、貨幣的出現、交換媒介、最終擴展至全球範圍的勞動分工，而這些貨幣、商品貨幣最終也同樣成為全球通行的商品貨幣。每個人的物質生活都提高，在較高的物質生活水平上，更精密的非物質商品能被開發與維持，也就是科學、藝術、文學等等文明。&lt;/p&gt;
&lt;p&gt;&lt;strong&gt;保護與國家&lt;/strong&gt;&lt;/p&gt;
&lt;p&gt;然而，這個正常、受到自利驅動的發展，會被一些事情擾亂、扭曲甚至脫軌，這顯然已經發生。當然，那就是國家，我對國家的定義比較抽象，它是強制性集資的地域性保護壟斷者。即，防禦、執法與維護秩序的壟斷者。&lt;/p&gt;
&lt;p&gt;那麼，國家又是如何起源的呢？雖然這通常令人困惑，而我認為這種困惑是刻意造成的，我們應該要先釐清，法律與秩序或對財產的保護，和國家法律、國家秩序及國家保護，兩者並非相同的事情；它們是不同的東西。正如基於勞動分工所自然出現的財產與社會合作，人們也會希望財產免受自然與社會的災難，譬如犯罪，這完全是人的自然慾望。為了滿足這個慾望，最開始出現的是自我保護。警告、保險（單獨或合作）、警覺、自衛和懲罰。&lt;/p&gt;
&lt;p&gt;無疑地，這種出於自衛意願而形成的保護系統具有效力。這也是大部分人類歷史中維持法律與秩序的方式。在每個村莊裡，直至今日，法律和秩序基本上都透過這種方式維持。在美國的狂野西部（和目前情況相比並不全然「狂野」），法律與秩序正是透過人們自我保護的意願而維持。&lt;/p&gt;
&lt;p&gt;此外，勞動分工很自然地就會影響安全與保護服務的生產。生活水平越高，人們就越有意願除了依靠自衛措施之外，同時也享受勞動分工的優勢，人們願意依附專業保護者，或是提供法律、秩序、司法及保護之機構，尋求保護。自然的，每個人都會尋找那些能夠保護自己的人士或機構來承辦這個特殊任務，那些擁有保護手段同時也具有公正聲譽的人。在每個稍具複雜程度的社會中，很快就會出現特定的個人，他們保衛財產、具有良好信譽等等，這些人將擔任法官、和平締造者和保護者的角色。再次強調，直至今日的每個村莊，每個小社區，甚至是西部荒野，都能證明這個結論裡的真理。&lt;/p&gt;
&lt;p&gt;保護，在國家缺席的情況下也能出現。這絕對顯而易見，但在國家主義混淆和混亂的時代裡，越來越有必要強調這點，正如我們將看到的，這是非常危險的觀點。將人類從自然狀態分開來的決定性的一步（可以說是原罪），就是將保護、防禦、安全與秩序的提供壟斷化：將這些任務交給最初提供者的其中之一壟斷並禁止其他人提供。一旦單一個人或單一機構能夠有效地堅持某個疆域中的所有人都必須尋求他的裁決與保護時，壟斷就此誕生。也就是說，不再有人能夠完全依賴自衛，或者是尋求他人的保護。只要達到這種壟斷狀態，保護者的集資就不再全然出於自願，開始變成部分強制。&lt;/p&gt;
&lt;p&gt;而且，正如典型的奧地利經濟學預測​​，一旦財產保護的領域不再有企業能自由進入時，保護服務的價格將上升，品質則會下降。壟斷者將變得越來越不像保護我們財產的保護者，越來越像保護敲詐者，甚至成為對財產所有者進行系統性掠奪的剝削者。他將成為侵略者與破壞者，目標就是那些他最初應該要保護的人民和人民的財產。&lt;/p&gt;
&lt;p&gt;我們現在可以輕易地用壟斷這個抽象術語來描述，但事實上要實踐壟斷是個艱苦又漫長的任務。一個人要怎麼從其他保護者的競爭中脫穎而出？而人們和那些被排除的保護者又怎麼能夠允許讓壟斷這種事情發生？國家起源這個問題的答案，細節相當複雜，但是一般性的結構則相當容易識別。&lt;/p&gt;
&lt;p&gt;首先，每一個國家，也就是每一個壟斷的保護機構，都必須或是只能從非常小的領土開始，譬如一個村莊。一個突然出現的世界國家或者是涵蓋世界人口的保護壟斷者，幾乎不可想像。&lt;/p&gt;
&lt;p&gt;第二件事情，我們要注意，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達到保護壟斷，即便是地區性壟斷。相反的，地區性保護壟斷者最初來自於社會精英。也就是說，他們一開始必須要是受社會認可與尊敬的成員。他們在達成壟斷地位之前，也必須要是人們自願選擇的保護者。只有那些獲得認可的精英，其權威本質上出於自願，才有可能踏出壟斷的決定性一步並加以維持。&lt;/p&gt;
&lt;p&gt;也就是說，每一個初始的地區政府或國家組織，都起源於個人、私人領主或王侯統治的形式。人們不會因為隨便一個人或隨便一個機構壟斷法律維護、秩序維護、司法維護這個特殊任務就賦予信任。相反的，人們會尋求那些大家都推崇之飽學之士的保護，只有這樣的人，高尚的仕紳或貴族，才可能達到壟斷地位。&lt;/p&gt;
&lt;p&gt;順道一提，從歷史上看，假若著眼於現代或古代歷史，世界上的國家幾乎都是從王侯國家開始，只是到了後來才成為民主國家。儘管國家必須從地區起源且通常為王侯國家，但任何類似現代國家的制度出現之前，仍然花了數百年。&lt;/p&gt;
&lt;p&gt;&lt;strong&gt;有限政府的不可能&lt;/strong&gt;&lt;/p&gt;
&lt;p&gt;一旦奠定保護壟斷，一整套邏輯便開始啟動。每位壟斷者都利用職務之便。保護的價格會上升，更重要的是，法律的內容（產品的品質）則會被改變，偏好壟斷者並犧牲其他人。司法將被扭曲，保護者逐漸成為剝削者與侵占者。具體而言，區域性保護壟斷出現的結果將產生兩種傾向。第一是剝削的延伸，第二是剝削的加劇。&lt;/p&gt;
&lt;p&gt;從區域性機構開始，各國都有著受自利驅動的擴張領土傾向，希望收入多多益善。國家保護的人越多越好，或者該說是被剝削的人越多越好。國家之間的競爭，也就是區域性壟斷者之間的競爭，是一種排他性競爭：不是我來當洗劫人們的壟斷者，就是你來當洗劫人們的壟斷者。&lt;/p&gt;
&lt;p&gt;此外，在許多國家存在的情況下，人們很容易可以遷出。但是，從國家的角度來看，人口的損失是一個麻煩的問題。因此，國家之間幾乎無可避免地相互衝突，對於國家而言，解決這個衝突的方式之一便是擴張領土：不管是通過戰爭或通婚，有時也會透過買斷。最終，這種傾向只會在建立出單一世界國家時停下來。&lt;/p&gt;
&lt;p&gt;第二個趨勢是剝削的加劇。國家壟斷者延伸剝削，也就是洗劫人們，本身就意味著剝削的加劇，因為相互競爭的國家越少，各國的領土越大，人們用腳投票的機會也就越低。在世界國家的情況下，你不管跑去哪，稅收與監管結構都相同。這意味著，一旦移民遷出的威脅被去除，壟斷性剝削自然就會增加，換言之，保護的價格會上升，品質則會下降。&lt;/p&gt;
&lt;p&gt;&lt;strong&gt;君主制與民主制&lt;/strong&gt;&lt;/p&gt;
&lt;p&gt;即使不論上述兩個趨勢，只要保護壟斷存在於任何給定大小的領土上，壟斷者都會盡可能地加重剝削、增加自己的收入和財富，這些都是被保護者來買單。這種壟斷如果握在單一個人手中，譬如王子或國王，特別是壟斷具有世襲性質時，因為壟斷者擁有壟斷及其資本價值，保持財產的價值就屬於壟斷者的個人利益。壟斷者會在短期內慢慢剝削，以維持長期之下更多的剝削。&lt;/p&gt;
&lt;p&gt;如果壟斷者是單一個人的話，民眾對於國家權力擴張的抵抗程度非常高，顯然，沒有人能自由地加入國家機構，壟斷的好處通通屬於單一個人及其家庭成員，也就是世襲貴族。因此，民眾的不滿與警覺心相當重，壟斷者加劇剝削的企圖很快就會被發現並受到嚴重限制。民眾憎恨國王，因為他們意識到「他是統治者，而我們受他統治」。&lt;/p&gt;
&lt;p&gt;可以預見的是，國家加劇剝削的大躍進只會出現在國家制度改革後，經過幾百年後，王侯國家轉變為民主國家。民主制度從一次世界大戰之後遍佈全世界，在現代主流的民主制度下，國家的壟斷與剝削並未消失。主流民主並不是自制與自我防禦的制度。國家與人民並非相同的事情。即使用民選的國會與總統來替代未經投票的王子與國王，保護仍像以前一樣受到壟斷。改變的只有：區域性的保護壟斷現在變成公有而非私有財產。原先的王子將壟斷視為私有財產，取而代之讓暫時且不可替換的看守者來使用保護敲詐。看守政府並不擁有保護壟斷。相反的，他被允許使用現有資源給自己帶來好處。他擁有使用權，但他並不擁有資本價值。這樣並不能消除受自利驅動的剝削加劇傾向。相反的，這只會讓剝削更不合理、更未受計算、更短視且更浪費。&lt;/p&gt;
&lt;p&gt;此外，由於進入民主政府的大門自由開放，每個人都可以成為總統，民眾對於國家侵占財產的阻力將降低。這導致相同的結果：越民主化就有越糟的人將在自由競爭下爬到最高的位置。競爭並不總是好事。看誰最能精明地侵占私有財產的競爭，並不是什麼該受到歡迎的事。而這卻是民主的內涵。&lt;/p&gt;
&lt;p&gt;作為統治者，王子和國王通常受到精英教育，具備成為好父親所需要的價值觀體系。另一方面，民主制度的政客則必須是專業的煽動者，不斷地討好選民，因為每張選票都相同，他們甚至討好那些卑鄙的選民，這是典型的平等主義者本能。再者，民選政客從來都無須替自己的公眾服務負上個人責任，對於那些想要保護自己財產並獲得安全的人民而言，他們比任何國王都更危險。&lt;/p&gt;
&lt;p&gt;如果你把我先前提到國家的兩種傾向與此相結合：加劇與延伸剝削領土範圍內之人民；那麼你會得到一個世界單一民主，附上世界單一央行所發行的世界單一紙幣。&lt;/p&gt;
&lt;p&gt;&lt;strong&gt;現狀&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此，讓我簡單地做個盤點。我們現在處於20世紀末，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接近單一世界國家的最終狀態，至少在歷史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接近。美國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與世界警察。與此同時，民主幾乎是世界通行，而美國這個世界的權力領導也是這個世界的民主鬥士。&lt;/p&gt;
&lt;p&gt;像Francis Fukuyama這樣的一些新保守主義者指出，世界單一民主肯定是歷史的終點，我們幾乎快要達成。但是，從奧地利學派自由意志主義的角度來看，事情看來有些不同。在高度中央集權下的民主，或是讓我叫它高度中央集權的流氓統治，私有財產的安全性幾乎完全消失。保護的價格相當龐大，而司法的品質則不斷地走下坡。惡化的程度，已經到了法律正義的不可動搖與自然法等理念，幾乎從公眾意識中消失。法律被認為不過是國家製造的法條：制定法（positive law）。法與正義是國家說了算。雖然還有名義上的私有財產，但事實上，私有財產所有者幾乎完全被徵用。國家並沒有保護人民免於對其身體與財產的侵犯，相反的，國家逐步地解除人民的武裝，並且剝奪人民最基本的自衛權。&lt;/p&gt;
&lt;p&gt;此外，私有財產所有者不再能自由地依照自認合適的方式使用自己的財產，不能自由地讓人使用或排除他人使用。然而，這種讓或不讓人使用的權利，正是私有財產的基礎。這種權利是一種防禦機制，將他人趕出自有財產是一種反入侵的方法。但是，這種把他人趕出自有財產的權利，特別是商用物業，已經完全被剝離。由於這種權利不再，今日不再有人能夠自由聘請或解僱、購買或出售、依照意願接受或排除他人進入自有財產，這些消失的權利正是保衛自己免於遭受入侵的另一種方法。&lt;/p&gt;
&lt;p&gt;理應保護我們的國家，實際上讓我們完全無助。它剝奪了人民一半以上的收入，然後根據民情重新分配，而不是根據正義原則。我們的財產受到成千上萬專斷的侵入性法規管制。我們再也不能自由地僱傭和解僱合意的對象，無論出於任何我們認為良好且必要的原因。我們不能出售或購買任何我們想要的東西，不能和任何我們想要的對象交易，和任何我們想要的地方交易。我們不能自由地依照希望收取價格，我們不能參與或退出，我們不能自由地讓自己遠離那些想要遠離或不想遠離的人。&lt;/p&gt;
&lt;p&gt;國家沒有保護我們，而是把我們的財產交給流氓和流氓本性。國家沒有守護我們，它讓我們更貧困，它破壞我們的家庭、當地組織、私人基金會、俱樂部和協會，它把這些都拉進國家的軌道上運行。這一切的結果就是國家扭曲了正義與個人責任的公共意義，培育並吸引越來越多的道德與經濟上的怪物。&lt;/p&gt;
&lt;p&gt;&lt;strong&gt;策略：阻止國家主義的疾病&lt;/strong&gt;&lt;/p&gt;
&lt;p&gt;國家以及國家主義的疾病要如何阻止？我會提出我的戰略考慮。首先，我們必須認清三個基本看法或指導原則。第一：保護私有財產與法律以及司法與執法，是任何社會中至關重要的事。但是，沒有任何理由要把這個任務交到單一機構的手上壟斷。事實上，只要這個任務一被壟斷，壟斷者必然就會摧毀正義，讓我們面對國外與國內入侵者手無寸鐵。&lt;/p&gt;
&lt;p&gt;因此，為了達成最終目標，我們要將保護與司法的去壟斷化牢記於心。保護、安全、防禦、法律、秩序及衝突的仲裁，完全可以而且也必須要透過競爭性供應，換言之，必須要能自由地進入仲裁正義的領域。&lt;/p&gt;
&lt;p&gt;第二，因為保護的壟斷是萬惡的根源，任何這類壟斷的領土擴張也同樣是惡。任何政治上的集權化都必須從原則上拒絕。反過來說，任何政治上的分權企圖都必須支持，隔離、分離、分裂等等。&lt;/p&gt;
&lt;p&gt;第三個基本觀點，民主化的保護壟斷必須被視為道德與經濟上的反常，加以拒絕。多數人統治和保護私有財產這兩者不相容。民主的想法必須被人恥笑：它不過就是流氓以正義為名的統治，沒有別的。被貼上民主主義者標籤的人，必須考慮所有可能的最壞恭維！這並不意味著人們不可以參與民主政策，我稍後會再談到這點。&lt;/p&gt;
&lt;p&gt;然而，我們只能在出於防禦目的時採用民主的手段，換句話說，我們可以透過反民主的選區選出反民主的平台以實施反民主政策，即，反平等主義並且親私有財產的政策。或者我們用另外一種說法，人們不會因為自己是民選代表而戴上光環。如果真要有個評價，民選只會讓他成為嫌疑犯。儘管某個人可能是透過民選出線，但他仍然可能是個正派又可敬的人，我們聽過許多例子。&lt;/p&gt;
&lt;p&gt;從這些原則中我們進入實施的問題。基本見解是：保護壟斷，也就是國家，將無可避免地成為侵占者並導致我們失去防禦能力；政治上的集權主義與民主化，則是加重並延伸國家剝削與侵占的手段。雖然這些基本見解給我們一個大方向的目標，但顯然不足以定義出我們該如何行動或告訴我們該往哪裡行動。&lt;/p&gt;
&lt;p&gt;保護與司法的去壟斷目標，要怎麼在目前幾乎是民主世界中的情況下達到？讓我試著透過闡述問題來給出問題的答案與解決方案，問題在過去150年的過程中已有所改變，也就是19世紀中期之後。&lt;/p&gt;
&lt;p&gt;&lt;strong&gt;由上而下的改革：說服國王&lt;/strong&gt;&lt;/p&gt;
&lt;p&gt;直至1914年，問題都不大，可能的解決方案也比較容易；但時至今日，正如我們將討論到的，問題更加困難而解決方案也更為複雜。在19世紀中期時，美國與歐洲的政治集權程度遠不如今，南方的獨立戰爭尚未發生，德國與義大利皆未形成統一國家。&lt;/p&gt;
&lt;p&gt;具體而言，大眾民主的年代很難在這個時候開始。在歐洲，拿破崙戰敗後，各國仍由國王和王子統治，選舉和議會扮演無足輕重的角色，而選民範圍限制為少數的主要業主。同樣的，在美國，政府由一小群貴族精英運作，而選票受到財產門檻規定的嚴格限制。畢竟，只有那些擁有需要受保護的東西的人，才有資格運作這些提供保護的機構。&lt;/p&gt;
&lt;p&gt;在150年或甚至100年前，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件事要做。只要強迫國王宣布從此之後所有人民都能自由選擇保護者，都能自由地對自己希望的政府宣誓效忠。換句話說，國王不再假定為任何人的保護者，除非特定的個人有所要求，而且付得出國王對於此類服務的要價。&lt;/p&gt;
&lt;p&gt;現在我們來看看在這種情況下事情會怎麼進展？譬如，假設奧地利皇帝在1900年做出這種宣言，會發生什麼事？讓我試著勾勒出前述情況可能發生的事。&lt;/p&gt;
&lt;p&gt;首先，在這個聲明提出後，每個人都已經恢復了不受限的自衛權，而且能自由地決定自己是否想要且能負擔比自衛更多也更好的保護，假如他決定如此，他也能自由地決定要從誰或從哪裡獲得這種保護。無疑地，大多數人在這種情況下會選擇享受勞動分工的優勢，在自衛之外，也依賴專職的保護者。&lt;/p&gt;
&lt;p&gt;其次，在尋找保護者的過程中，幾乎所有人都會尋找那些擁有足以達成保護任務之手段的人士或機構。換言之，就是那些擁有龐大需要保護的財產的人，以及那些建立了可靠、審慎、高尚與正義等良好聲譽的人。&lt;/p&gt;
&lt;p&gt;我們可以這麼說，沒有人會把這個任務交到單一的民選議會手上。相反的，幾乎所有人都會將任務託管到一個以上的地方：不管是不再身為壟斷者的國王本人、地方仕紳、大亨、貴族，或者是區域性、國家性、甚至國際性操作的保險公司。&lt;/p&gt;
&lt;p&gt;顯然，如果國王本人可以滿足我剛才提到的這些要求，很多人會自願選擇他作為他們的保護者。然而，與此同時，也有很多人會脫離國王的保護，其中，會有相當高的比重將轉向各區貴族或達官顯貴，這些人是自然狀態下的貴族而非世襲狀態。在較小規模的領地中，這些地方仕紳同樣也能提供國王能夠提供的保護。在這種轉移到地方保護者的過程中，也將替安防產業的組織與結構帶來可觀的去集權化。這種去集權化將反射出私人或主觀性的保護利益，但在大的變小、小的變大之後，又重新形成保護產業過分集中的傾向。&lt;/p&gt;
&lt;p&gt;最後，幾乎每個人都一樣，尤其是城市居民，都會轉而尋求商業公司的保護，譬如火險公司。保險與私人財產保護顯然是非常密切相關的業務。較佳的保護可以帶來較低的保險理賠。當保險公司進入保護市場後，很快就會出現保護的合約，取代不確定的保護承諾，而這類保護合約將以標準產品的形式提供。&lt;/p&gt;
&lt;p&gt;此外，憑藉保險的本質，各保護保險公司之間的競爭與合作，將促進普遍規則的發展，包括程序、證據、衝突解決，及仲裁。同時，這會促進同質化發展，將人口依照財產保護風險高低而分成不同的族群，根據不同的風險收取不同的保費。在壟斷之下，可預見的不同群體間收入與財富再分配的情況，將立刻消失。這當然也會帶來和平。&lt;/p&gt;
&lt;p&gt;最重要的是，保護和防衛的性質會從根本上得到改變。在壟斷條件下只有一個保護者，無論是君主或民主，在這方面都沒有什麼區別，政府總是預設要捍衛和保護固定和毗連的領土。然而，這種特徵只是強制性保護壟斷的結果。隨著壟斷的廢除，這項特徵會因為顯得不自然甚至過於人工而立即消失。在某個連續的領土中或許會出現幾個地區性保護者。但也可能會有其他的保護者，譬如國王或者是保險機構，他們的保護範圍涵蓋蔓延了不連續的零星地區。因此，每個政府的「邊界」將不斷變化。特別是在城市中，鄰居之間擁有不同保護機構的情況可能會比擁有不同火險公司的情況要來得多。&lt;/p&gt;
&lt;p&gt;這種交錯的保護與防禦結構，改善了保護。在壟斷的情況下，連續防禦假設生活在領土上的所有人口都擁有安全利益的同質性。換言之，所有在給定領土上生活的人，都有相同的防禦利益。但這種假設相當不實際，甚至是反現實的假設。事實上，人們的安全需求具有高度異質性。人們可能只在一個位置擁有財產，或在眾多分散地域擁有財產，人們可能主要透過自給自足或只依賴於極少數的人進行經濟往來，又或者是，人們可能深度融合於市場，重度依賴於散落在大片領土成千上萬的其他人。&lt;/p&gt;
&lt;p&gt;安全產業的錯落結構，反映了各類人群存在高度多樣化安全需求的這個事實。同時，這種結構會反過來刺激相應的防護武器發展，而非大規模轟炸武器與工具的生產和開發，這些設備將被設計來保護小規模領土，而不產生附帶損害。&lt;/p&gt;
&lt;p&gt;此外，由於在競爭激烈的系統中，區域之間的收入與財富再分配將被淘汰，錯落的結構也提供領土間最好的和平保證。如果領土之間交相錯落，將有助於減少領土間衝突發生的可能性。因為每個外來侵略者，即使只入侵一小片土地，也幾乎會瞬間面臨不同獨立保護機構在軍事與經濟上的反擊，因而，外來侵略的危險將隨之減少。&lt;/p&gt;
&lt;p&gt;（譯註：有關私人保險公司與國家所提供之保護服務的性質差異，請參《&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中Hoppe的說明。）&lt;/p&gt;
&lt;p&gt;我們已間接說明為什麼解決方案在過去150年間變得越來越困難。讓我點出這些年間讓問題越滾越大的一些變化。首先，我們不再能夠由上而下地進行改革。在老式君主制度的年代中，古典自由主義者能夠想到並且切實相信，只要把國王的想法變得和他們一樣，並要求國王放棄他的權力，一切都能自動到位。&lt;/p&gt;
&lt;p&gt;今時今日，國家的保護壟斷被認為是公有而非私有財產，政府統治不再依賴於任何單一個人，而是把不同的功能透過民主政府中的匿名成員行使。因此，說服單一個人或少數幾個人的戰略已經不再可行。就算有幾個政府高層官員被說服也不再重要，即便是總統和少數參議員，因為，在民主政府的規則內，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權力廢除政府的壟斷保護。國王有這個權力，總統沒有。&lt;/p&gt;
&lt;p&gt;總統只能辭職，然後會有其他人接管。但他不能解散政府的保護壟斷，因為政府據稱為人民所有，而非總統個人。在民主的法治下，想要廢除政府對正義與保護的壟斷，需要大多數公眾和他們的民選代表宣布廢除政府的保護壟斷並取消相應的強制稅收，或者更嚴格的標準是讓所有人都不投票，選民數目降至為零。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民主的保護壟斷才可以說是有效地取消。但是，這將意味著人們基本上永遠不可能擺脫經濟和道德上的扭曲。因為，現今每個人都被賦與政治參與權，包括那些流氓，我們難以想像那些流氓會放棄行使投票權，那些投票權可是掠奪他人財產的機會。&lt;/p&gt;
&lt;p&gt;此外，即使我們排除困難地實現了這些假設，問題並沒有結束。因為現代平等主義下公眾民主時代的社會真理，幾乎摧毀了天然的精英。國王放棄保護的壟斷，而公眾對於安全的需求仍然可以被照顧到，因為國王、地方貴族與企業家精神的主流性格仍然存在，人們想要獲得保護的慾望，可以轉向清晰可見、透過自願而天然形成的多層次結構的精英階層。&lt;/p&gt;
&lt;p&gt;&lt;strong&gt;天然精英的消失&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實施不到一個世紀民主制度後的今日，已經不存在這種能夠立即轉向尋求保護的天然精英與社會階層。天然精英與分層的社會秩序與組織，意味著在國家之下獨立的權威個人與機構，這種情況對於國王與王子而言是一種威脅，對於民主以及平等主義的民主精神，更是無法忍受且不可接受的狀態。因為如此，在民主的遊戲規則下，所有的獨立機構皆透過經濟措施而受到系統性地消滅或削減。時至今日，沒有任何除了國家之外的個人或機構，能夠獲得真正的全國性或甚至是地區性的權威。不再有獨立的個人權威，我們現在只有一堆看似突出的個體：體育與電影明星、流行歌手，當然還有政客。這些人或許能夠塑造趨勢跟流行時尚，但是，他們並不具備任何天然的個人社會權威。&lt;/p&gt;
&lt;p&gt;這是真的，尤其是政客：他們現在可能是大明星，每天都在電視上公開辯論，但這只是因為他們是目前國家機器壟斷權力其中一部分的這個事實。一旦這種壟斷被瓦解，這些政治「明星」將成為非實體，因為在現實生活中，他們大多是空談、駭客和半桶水。只有民主可以讓他們爬到這些高位。要是只靠他們自己的設備，只靠他們的個人成就，他們完全就是無名小卒，幾乎無一例外。說穿了，一旦民主政府，也就是國會，宣布從現在開始大家都可以自由選擇法官和保護者，這樣一來，人民仍然可以但不必然要選擇政府成為保護者，誰還會再選他們？！換言之，看看目前的國會議員和聯邦政府：誰還會自願選擇他們作為自己的法官和保護者？！這個問題本身就是回答。國王和王子擁有真正的權威；部分的人是被脅迫參與，毫無疑問，但他們也確實具有顯著數目的自願支持。&lt;/p&gt;
&lt;p&gt;相比之下，民主制度下的政客普遍遭受不齒，甚至在自己的流氓選區裡也是如此。但再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尋求保護。地方性政客基本上也構成同樣的問題，只要取消其壟斷能力，他們顯然無法針對這個問題提供具吸引力的解決方案。不存在具備偉大企業家人格的人，特別是保險公司，這些幾乎都完全成為平等主義民主國家下的產物，因此，誰要來接管保護與司法這個重要的任務，沒有任何值得信任的候選。&lt;/p&gt;
&lt;p&gt;因此，如果今天有誰達成了一百多年前國王可以作到的事，立刻就會產生社會混亂的危機，或是所謂「無政府狀態」壞的一面。人們確實將暫時處於脆弱與無助的狀態。所以，接下來的問題變成：難道沒有出路？讓我提前總結答案：有的，但不是透過由上而下的改革，我們的策略現在必須改成由下而上的革命。這沒法透過單一戰役或單一前線來達成，自由與自由意志主義的革命將不得不涉及許多戰役與許多前線。也就是說，我們要的是游擊戰，而不是傳統戰。&lt;/p&gt;
&lt;p&gt;&lt;strong&gt;知識分子的角色&lt;/strong&gt;&lt;/p&gt;
&lt;p&gt;在解釋邁向目標之方向的解決答案之前，我們還必須認清第二個社會學的事實：知識分子的角色在教育上與意識形態上的變化。一旦保護機構成為某疆域範圍內的壟斷者，也就是國家，它就會從真正的保護者轉變成保護敲詐者。有鑒於來自保護敲詐受害者的阻力，國家迫切需要的是合法性，也就是知識份子對其所作所為的正當化。國家從保護者轉變為保護敲詐者的程度越高，也就是每一次加重稅收與監管程度，國家就越需要這種合法化。&lt;/p&gt;
&lt;p&gt;為了確保人民有著政治正確的國家主義思想，保護壟斷者會利用自身優勢迅速建立教育壟斷。即使是19世紀下不全然民主的君權制度，教育在很大程度上已為壟斷組織並接受強制性資助，至少在小學教育和大學教育等級是如此。大部分成員為對政府忠誠的教師與教授，這些人化身為國王與王子的知性保鑣，他們從意識形態上削弱君主制統治及國王與貴族特權的思想，並且以民主與社會主義的形式推崇平等主義的概念。&lt;/p&gt;
&lt;p&gt;從知識分子的角度來看，他們有著很好的理由這麼做。因為，民主和社會主義事實上倍增教育工作者和知識分子的所需數目，而這種政府公共教育系統的擴張，則反過來造成知識分子浪費與汙染的洪水。教育的價格就像保護和司法的價格一樣，在壟斷管理下已經大幅上升，同時，教育的品質也像司法的品質一樣，不斷地下降。今日，我們未受教育的程度就像未受保護的程度一樣。&lt;/p&gt;
&lt;p&gt;一旦民主制度與政府資助的教育與研究不再繼續存在，目前大多數教師和知識分子將面臨失業，或者他們的收入會降至目前收入的一小部分。他們無法再以年薪10萬美元的水準，投入研究非洲裔美國人白話英語（Ebonics）的語法埃伯尼語、蚊子的愛情生活、或是貧窮與犯罪的關係，他們只找得到年薪2萬美元的差使，研究種植馬鈴薯或者運作燃氣泵的科學。&lt;/p&gt;
&lt;p&gt;教育系統的壟斷所造成的問題和保護與司法系統的壟斷一樣多。事實上，政府資助的教育與研究機構是國家保護自身免受公眾抵制的中央機構。今時今日，從政府的角度出發，從維持現狀的角度出發，知識分子同樣重要或甚至更重要，他們是法官、警察和士兵。&lt;/p&gt;
&lt;p&gt;一如我們在政治上無法由上而下改變民主系統，我們也難以期待現有公共教育與公立大學體制會出現由上而下的改變。這個系統無法被改革。自由意志主義者不可能滲入並接管公共教育體系，就像民主主義者和社會主義者取代君主制度時候一樣。&lt;/p&gt;
&lt;p&gt;從古典自由主義的角度來看，這整個稅收資助的公共教育系統都必須剷除，連根帶葉。任何帶著這個信念的人顯然都不可能在現有狀態下闖出一番事業。我不可能會擠身大學校長。我的觀點使得我與這種職涯絕緣。這並不是在說教育與知識份子在自由意志主義革命中不發揮作用。與此相反，正如我先前的解釋，所有事情，都取決於我們是否能成功地揭穿民主制度及其對司法與保護的壟斷在經濟與道德上的墮落，並且成功地將民主制度去合法化。&lt;/p&gt;
&lt;p&gt;這顯然不過是意識形態鬥爭。但如果我們假設官方學術界在這場努力中會給出任何幫助，那是一種判斷錯誤。在政府失業救濟金的前提下，教育工作者和知識分子往往傾向國家主義者。知性糧彈、思想指導與協同運作，只能來自官方學術界之外，來自知性抵制的中心，來自於像米塞斯研究所這樣位於外部且獨立的反主流智庫，它們從根本上反對壟斷保護與教育的政府。&lt;/p&gt;
&lt;p&gt;（譯註：有關知識分子與國家之間的共生關係，另參《&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3/anatom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家解剖學&lt;/a&gt;》頁7以後Rothbard的闡述。）&lt;/p&gt;
&lt;p&gt;&lt;strong&gt;由下而上的革命&lt;/strong&gt;&lt;/p&gt;
&lt;p&gt;最後我將詳細解釋由下而上之革命戰略的意義。讓我先談談剛才提到的利用民主的防禦手段，即，為了非民主與自由意志主義者親私有財產的目標而使用民主。到目前為止，我已達成兩個初步見解。&lt;/p&gt;
&lt;p&gt;首先，由上而下的策略不可能達成，我們應該節省力氣、時間和金錢在全國性政治競賽上，譬如總統選舉。同時也無須浪費力氣在對中央政府的比賽上，譬如，對於參議員競選的力氣要花得比眾議員競選要少。&lt;/p&gt;
&lt;p&gt;其次，我們從知識分子角色的觀察中可以知道，他們旨在保存現行的保護詐欺體制，我們也同樣應該少花點力氣、時間與金錢去企圖從內部改革教育與學術界。譬如，在現行大學系統中擁抱自由企業或私有財產的立場，這只不過是更合法化那些我們想要推翻的概念。官方的教育與研究機構必須受到系統性的撤資。而我們對於當前重要任務的知性層面支持，應該要給予確實投身此行動的機構與研究中心。&lt;/p&gt;
&lt;p&gt;這兩帖建議的原因很簡單：就算整體人口和所有教育工作者與知識分子在思想上完全同質，哪怕我們不可能在全國性選舉中贏得決定性的反民主平台，但在相對小規模的選區，以及民主政府結構下的當地或區域功能中，贏得主流意見似乎沒有什麼無法克服的困難。事實上，這樣的多數存在數千個地點的假設也非不切實際。也就是說，這些地點可能非均勻地分散在全國各地。同樣，即使大部分的知識分子階級必須被視為司法與保護的天敵，在許多不同地點中也分散著反知識分子的孤立知識分子，就像米塞斯研究所證明的那樣，將這些孤立的知識分子圍繞知識中心聚集在一起，給予他們團結與力量，以及來自全國甚至國際的觀眾。&lt;/p&gt;
&lt;p&gt;接下來呢？其他事情幾乎都隨著最終目標自動到位，我們在行動中必須將這謹記於心：由下而上地恢復私有財產制以及保護財產的權利；自衛的權利、排除與接受的權利，以及契約自由。答案可以拆成兩部分。&lt;/p&gt;
&lt;p&gt;第一，假如在這些小選區中，具備反主流人格的親私有財產候選人有可能勝選時，我們該做什麼。第二，該怎麼處理高層級的政府，特別是中央聯邦政府。首先，作為第一步，我先提出在地方層級該做什麼，我們第一個反民主平台應該是：必須限制地方稅收的投票權，尤其是物業稅以及針對財產與房地產的監管法規。只有業主才能獲准投票，而且他們的選票權重不能相等，而是按照財產價值的比重與繳稅的金額加權。換言之，類似於Lew Rockwell解釋過的加州部分地區狀況。&lt;/p&gt;
&lt;p&gt;此外，所有公共部門僱員，包含教師、法官、警察和所有受助人，在地方稅收與地方性法規的投票表決事項中，必須被排除。這些人收受稅金，因此沒有資格過問這些稅金該設多高。這種平台當然無法到處通行；你在華盛頓特區絕對沒法贏到這種平台。但我敢說，在許多地區，這很容易就可以做到。選區必須夠小，並具有一定數量的正派居民。&lt;/p&gt;
&lt;p&gt;因此，地方稅率以及地方稅收勢必減少。物業價值和大多數地方收入會增加，而公共部門僱員的數量和支付總額將下降。接下來是最具決定性的一步，我們還必須做下列事項，請牢記於心，我​​說的是非常小的地區，譬如村莊規模。&lt;/p&gt;
&lt;p&gt;一旦投票權從流氓手中奪走後，就會爆發政府資金危機，走出這個危機的方式，就是私有化所有地方政府資產。譬如所有公共建物與庫存，學校、消防、派出所、法院、道路等等，在地方層級上這些資產不會很多，這些資產應該依照當地私營業主一生當中所支付的物業稅總額比例進行股權分配。畢竟，這些物業是他們所支付的，所以是他們的。&lt;/p&gt;
&lt;p&gt;這些股份應該自由流通、銷售和購買，做到這點後，當地政府基本上就已被取消。假若沒有更高層級的政府繼續存在，這個村莊或城市現在就已經是個自由解放的疆域。接下來，教育會發生什麼事，更重要的，財產保護與司法又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在小規模的地方層級上，我們可以做出一些準確的預測，甚至比我們預測一百年前國王退位後可能發生的事情還要準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大概是這樣：所有原先投入學校、警局、法院這些政府功能的資源仍然存在，人力資源也是。唯一的差別只是，現在這些資源成為私有，或者是暫時失業（原先的政府雇員）。我們可以很實際地假設，當地對於教育、保護與司法的需求還在，這些學校、警局還有法院仍然會被使用於相同目的。許多前教師、前警察與前法官也會再被雇用，或者是脫離雇員身分成為個人工作者，只不過現在他們的雇主是當地「大人物」或擁有這些物業的精英，這些人本身都是知名人士。可能作為營利企業，或更可能是慈善與經濟組織的混合體。地方「大人物」通常也會從私人口袋中掏出錢來提供公共物品，顯然，他們對於維持當地司法與和平也具有最大的個人利益。&lt;/p&gt;
&lt;p&gt;很簡單就可以預見學校與警察如何運作，但是，法官和司法呢？回想一下司法強制性壟斷的這個萬惡之源，即，只有一個人說了算。因此，法官必須要自由資助，而且也必須要能自由地從事法官職業。法官不再由投票決定，而是透過尋求司法裁決者的需求來決定。我們別忘了，在小規模地方層級上，我們談論的需求大概只有一位或少數幾位。這些法官可能會受雇於私人法院或者是股票公司，又或者是租用這些設施或辦公室的個人工作者。顯然，只有一些廣為人知而且人格受人尊敬的人才會從事此行業，換言之，只有當地的天然精英才有機會被選擇為當地維護和平的法官。&lt;/p&gt;
&lt;p&gt;只有天然精英的裁決才具有強制執行的公信力。如果他們作出荒謬的判決，他們將立即被其他當地更具公信力的法官取代。如果繼續沿著這條地方層級的路線走，人們當然無可避免的會與更高層級的政府權力起直接衝突，特別是聯邦層級。該怎麼處理這個問題？難道聯邦政府不會簡單地粉碎這種嘗試嗎？&lt;/p&gt;
&lt;p&gt;他們肯定會想要這麼做，但這和他們實際上有沒有辦法這麼做，則是完全不同的問題。為了釐清這點，我們只需要認識到，即使在民主之下，政府機構的成員佔總人口的比例極小。而中央政府雇員所佔的比例甚至更小。&lt;/p&gt;
&lt;p&gt;這意味著中央政府不能對全體人口強制執行其立法意志或其扭曲的法律，除非它認為這樣做會獲得廣泛的地方支持和合作。如果我們想像一下，存在大量我們先前提到的自由城市與村莊，這變得尤其明顯。不管是從人力資源的角度或者是公共關係的角度來看，聯邦政府要接管地域廣泛分散的幾千的地區並實施聯邦法規，這幾乎是不可能的。&lt;/p&gt;
&lt;p&gt;沒有地方當局的執法，中央政府的意志不過就是熱空氣。而地方支持與合作正是我們需要打散的環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自由解放地區的數量仍然很小，事情似乎有些危險。然而，即使是在這個自由解放鬥爭的初始階段，仍相當能具有信心。&lt;/p&gt;
&lt;p&gt;在這個階段要謹慎，避免直接與中央政府對抗，無須公開譴責中央政府的權威甚至公然反對。相反的，消極抵抗與不合作政策較為可取。我們可以停止協助每一條聯邦法規的強制執行。我們只需要抱持以下態度：「這是你的規則，你自己執行。我不能妨礙你，但我也不會幫你，我只對本地選民負有義務。」&lt;/p&gt;
&lt;p&gt;只要貫​​徹這個原則，不合作也不在任何層面上提供任何援助，中央政府的權力將嚴重縮水，甚至蒸發。在廣大民意壓力下，聯邦政府極不可能膽敢佔領那些居民只想做自己生意的領土。的領土的居民沒有其他比試圖介意自己的生意。位於韋科的一小群怪胎是一回事。但佔用或洗劫一大群正常、有成就又正直的公民，則是另一回事，而且是相當困難的事。&lt;/p&gt;
&lt;p&gt;一旦這些隱約脫離聯邦的領土數量達到一個臨界點，每一個成功解放的地點都將促進並扶育下一個地點，這將不可避免的蔓延為全國範圍的運動，抱持明確的激進分裂地方政策，並公開表示與聯邦當局的不合作。&lt;/p&gt;
&lt;p&gt;在這種情況下，中央政府將被迫放棄保護壟斷，放棄中央權威與地方權威之間的關係，中央權威將失去他們的權力，這些中央權威將被擺回純粹的契約關係，如此，人們或許能夠奪回保衛財產的權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何要當自由意志論者？｜Why Be Libertaria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7-10-%E8%AD%AF%E4%BD%9C%E7%82%BA%E4%BD%95%E8%A6%81%E7%95%B6%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8%AB%96%E8%80%85why-be-libertarian/</link><pubDate>Wed, 10 Jul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7-10-%E8%AD%AF%E4%BD%9C%E7%82%BA%E4%BD%95%E8%A6%81%E7%95%B6%E8%87%AA%E7%94%B1%E6%84%8F%E5%BF%97%E8%AB%96%E8%80%85why-be-libertaria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706804923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何要當自由意志論者？｜Why Be Libertarian?" /&gt;&lt;h1 id="譯作為何要當自由意志論者why-be-libertarian"&gt;【譯作】為何要當自由意志論者？｜Why Be Libertaria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7068049239.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ainthuck/706804923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int Huc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Murray N. Rothbard所著之《&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14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galitarianism as a Revolt Against Nature, and Other Essays&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aily/299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第15章&lt;/a&gt;，Rothbard談到真正的自由意志論者應該要有的精神，勉勵我們激進原則才是前進的唯一正道，他談到功利主義的說法只是自由所帶來的其中一個附加好處，追求功利並不能成為自由運動的主幹精神，只有對正義的渴望與激情才能成為自由意志論者心中的支柱。&lt;/p&gt;
&lt;p&gt;相較於怯生生的漸進主義者，真正的自由運動應該要在追求正義的驅動下穩扎穩打，自由的目標不能有任何妥協，我們只有在遙望無疑目標的正確道路上信步前進，才不會走偏了路，我們抱著堅定的道德原則處事，正義與非正義都在心中澄澈清明，Mises、Lead、Rothbard、Hoppe這些名單列不完的自由英雄們，都在自由的道路上豎立了榜樣，面對責難、誤解、抹黑與嘲弄，他們堅定不移，提供我們許多意志的食糧，Rothbard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11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Ethics of Liberty&lt;/a&gt;》無疑是他留給我們最珍貴的禮物之一。&lt;/p&gt;
&lt;p&gt;對於那些認為「廢除所有非正義」的呼籲「不切實際」的批評，Rothbard反過來提出這些評論是將「目標」與「實現目標的策略」混為一談的抹黑。自由意志論者的目標相當「實際」，因為，不公正的問題純粹只是人的意志所造成的結果，在這層意義上，只要有夠多的人認同自由，解放所有不公的目標終將實現，這個過程在人類歷史中不斷出現，美國的廢奴運動特別具有代表性。&lt;/p&gt;
&lt;p&gt;感謝mises.org，追求正義的渴望凝聚在此，mises.org不只提供精神糧食，還提供推動運動的彈藥，驅動自由志士前進的不是功利主義，而是道德堅持，我很慶幸自己能夠成為自由意志推動者的其中一員。&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何要當自由意志論者？｜Why Be Libertaria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N.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到底，為什麼要當自由意志論者？我們問這個問題的意思是，究竟這一切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為了個體自由的原則與目標，投入終身承諾？在這個基本上不自由的世界裡，這種承諾，不可避免地意味著對現狀的激進異議與疏遠，而這等同於金錢與聲望上的許多犧牲。人生苦短，勝利卻在遙遠的將來，究竟為了什麼要經歷這些？&lt;/p&gt;
&lt;p&gt;或許你很難相信，我們發現，這個國家出現越來越多自由意志論者，他們從相當狹窄與個人角度的觀點出發。許多人將自由當成知識系統或美學目標而深受吸引，但自由對他們而言仍不過是智力遊戲，完全脫離他們所認知在日常生活中的「實際」活動。有一些自由意志論者的動機則純粹從個人財務角度出發。他們意識到自由市場可以提供更大的機會讓獨立個體謀取創業利潤，他們成為自由意志論者只是為了謀求企業利潤的較佳機會。雖然，在自由市場與自由社會中，獲利機會將更廣泛且大幅提高，這是事實，但若把這當成自由意志論者的主要動機，又顯得滑稽。考慮到實現自由之前必須經歷的道路往往曲折、困難又艱苦，自由意志論者獲取個人利益的機會，負面往往大於正面。&lt;/p&gt;
&lt;p&gt;這些賭徒和獲利投機者在推動自由的運動中，只會獲得最少的利益，那是這兩個族群狹隘又短視的後果。但是，實現最終自由卻只有這條路。想法不會突然憑空出現在世界上，尤其是激進想法，想法只能透過人們而生，因此，這些族群的發展與支持，也就是所謂的「運動」，變成那些認真推行自我目標之自由意志論者的首要任務。&lt;/p&gt;
&lt;p&gt;談到這些眼光狹隘者，我們必須認清功利主義（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共同點）並不是自由意志運動蓬勃發展的充要條件。雖然「自由市場會替所有人帶來更富饒又更健全的經濟」這種認知是事實也具有價值，但關鍵的問題，在於這種認知是否足以讓夠多的人畢生奉獻於自由。&lt;/p&gt;
&lt;p&gt;簡言之，有多少人願意忍受障礙並擁抱致力於自由所帶來的許多犧牲，這些人所占的百分比有比想要新型浴缸的人要來得多嗎？這些人難道不會乾脆接受較為簡單的生活，忘記那些浴缸？所以，雖然在完善自由意志主義思想與活動的結構中，功利主義經濟學不可或缺，但最終，這些機會主義者追求短視利潤的運動，只是自由運動中的一個不太令人滿意的基礎工作。&lt;/p&gt;
&lt;p&gt;我們認為，只有在奉獻畢生給自由正義的激情下，自由運動才能穩扎穩打地蓬勃發展。那必須是我們的原動力，那才是在未來風暴中保護我們的武裝，而不是追求急功近利、智力遊戲，或冷靜計算經濟收益。為了獲得正義的激情，人們必須有一套分辨正義與非正義的理論，也就是一套分辨正義與非正義的倫理原則，功利經濟學提供不了這個。&lt;/p&gt;
&lt;p&gt;我們將這個充滿不公正的世界，視為透過努力推動就能根除所有不公正的天堂。相比於此，其它傳統的激進目標則純然是烏托邦，譬如「消除貧困」，因為人沒有辦法單純透過實施人的意志就能消除貧困。貧困只能夠過一定的經濟因素操作來消除，也就是資本的投資與儲蓄，這只能透過長期改造自然資源來達成。簡言之，人的意志在此受到「自然法則」的嚴格限制，這個名詞很古老但卻始終有效。然而，不公正卻是人所造成，它們都是人的行為，因此，它們以及它們的消失，都取決於人的意志。&lt;/p&gt;
&lt;p&gt;舉個例子：英國對於愛爾蘭人幾個世紀以來的佔領與殘酷壓迫。假如現在是1900年，我們在觀察愛爾蘭情勢並思考愛爾蘭人的貧困時，我們得承認：透過擺脫英國與其土地壟斷可以改善貧困，但若想要完全消除貧困，在最好的條件下，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並受到經濟規律的限制。可是，結束英國壓迫的這個目標，卻能透過人的意志而瞬間完成：只要英國決定撤出就好。&lt;/p&gt;
&lt;p&gt;當然，這類決定沒有即時發生的事實並非重點；重點在於不公肇事者作出不公決定並加以實施的這個行為本身，在這個案例中，肇事者是英國政府。在正義的領域中，人的意志就是一切，只要人願意，愚公都能移山。因此，這種即時正義的激情，也就是激進的激情，不像瞬間消除貧困或將每一個人都變成開音樂會的鋼琴家那樣，並非烏托邦。只要夠多的人有意願，即時正義就可以實現。&lt;/p&gt;
&lt;p&gt;那麼，對於正義的真正熱愛，必須要是激進的，也就是說，至少要有著激進且即時達成目標的希望。《Economic Education》的創辦人Leonard E. Read在寫《I&amp;rsquo;d Push the Button》時，非常貼切地傳達出這種激進的精神。當時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處理《價格管制局》對經濟施加的價格與工資管制。大多數經濟自由主義者都怯生生地「實事求是」，提倡不同形式的漸進式鬆管，Read在此採取明確又激進的原則，他的開場白是：「如果這個講台上有個按鈕，按下它能夠瞬間鬆綁所有的工資和價格控制，我會把我的手指擺到上頭，按下去！」1&lt;/p&gt;
&lt;p&gt;因此，對於激進精神的真正考驗就是按鈕測試：如果我們可以按下一個按鈕，瞬時廢除所有對於自由的不公正侵犯，我們會按嗎？如果我們不會按，那們我們就不能說自己是自由意志論者，大多數人，只有在受到遵循正義的激情驅動下，才做得到如此。&lt;/p&gt;
&lt;p&gt;真正的自由意志論者，可以用「廢除主義者」這個字概括，如果可以的話，他會立刻廢除所有對自由的侵犯，無論這些侵犯是原始的奴役，或是其它國家壓迫的實例。用另一個自由意志論者的話來講（譯註：Leonard E. Read），他會「狂按到起水泡！」&lt;/p&gt;
&lt;p&gt;自由意志論者必須是「按下按鈕的人」與「廢除主義者」。因為受到正義的驅動，他不會被那些不道德的功利說法所說動，也就是那些所謂犯罪份子也要被「補償」才是正義的說法。偉大的廢奴運動在19世紀初盛行時，曾出現一種聲音，認為廢除奴隸制度的同時，奴隸主也要獲得經濟補償才算公平。簡言之，經過幾百年的壓迫和剝削後，還應該強迫無辜納稅大眾，進一步讓奴隸主得到可觀的回報！對於這項建議最貼切的評論，來自英國激進哲學家Benjamin Pearson，他說「他以為應該得到補償的是奴隸」；顯然，這種補償必須來自奴隸主本身才正義。2&lt;/p&gt;
&lt;p&gt;一般的反自由意志論者與反激進者，會把這種「廢除主義」視為「不切實際」，做出這種指控的他們，無可救藥地把「預期目標」與「達成目標之戰略評估」給混為一談。&lt;/p&gt;
&lt;p&gt;劃分原則時，不將評估戰略與期望目標混為一談，這點極其重要。首先，必須制定目標，在廢奴的案例中，目標就是即刻廢除奴隸制度或任何其它中央集權下的壓迫。我們在制定這些目標時，必須先把達成的可能性放在一邊。自由意志論者的目標很「實際」，因為只要夠多的人同意，他們的目標就可以達成，而他們的目標若是達成，世界將變得更好。目標的「實際」與否，只會受到「批判目標本身」的挑戰，而不在如何實現。當我們決定好目標之後，我們面臨的純然是策略問題：如何盡快地達成目標、如何打造社會運動去實現它等等。&lt;/p&gt;
&lt;p&gt;因此，William Lloyd Garrison並非「不切實際」，他在1930年代提出立即解放黑奴的高尚準則。他的目標是對的，而他在策略上也相當實際，他並沒有預期這個目標能夠快速實現。或者說，就像Garrison本人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盡其所能地呼籲立即廢除奴隸制度，它終將一步一步地成真！我們從來沒說過奴隸制度會被單一事件推翻；但它應該要被推翻，而我們應該始終保持抗衡。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事實上，在戰略領域中，高舉激進原則的標幟，通常是達成激進目標最快的方式。如果純粹的目標從未出現，那麼就不會出現任何朝它前駛的發展。如果30年前沒有廢奴主義者的大聲疾呼，奴隸制度永遠不會被廢除，當廢奴時刻來臨之時，幾乎就是一擊即潰，而不是透過漸進或補償的方式。4&lt;/p&gt;
&lt;p&gt;超越策略之上的，是出於正義的呼喚。William Lloyd Garrison在他1831年初著名的《The Liberator》社論中，懺悔他先前採用的漸進廢除原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此，我全面性地明確取消先前的發言，並公開請求上帝、我的國家、我的兄弟以及可憐奴隸們的寬恕，寬恕我曾如此膽怯、不公與荒謬。&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受到許多數落與攻擊，Garrison的回應是：「我需要全身投入火中，融化我身上一座又一座的冰山。」正是這種精神，標記出真正獻身自由事業的人。5&lt;/p&gt;
&lt;hr&gt;
&lt;p&gt;註1：Leonard E. Read，《I&amp;rsquo;d Push the Button》，New York: Joseph D. McGuire，1946年，頁3。&lt;/p&gt;
&lt;p&gt;註2：William D. Grampp，《The Manchester School of Economics》，Stanford, Calif.: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60年，頁59。&lt;/p&gt;
&lt;p&gt;註3：引述於William H.、Jane H. Pease編，《The Antislavery Argument》，Indianapolis: Robbs-Merrill，1965年，頁xxxv。&lt;/p&gt;
&lt;p&gt;註4：對於「不切實際」以及將善與當前狀態混為一談的指控，Philbrook教授做出相當精彩的哲學批判：&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只有一種政策辯護會對經濟學家或其他任何人開放：始終維持正確的政策。真正的「現實主義」就像人們一直以來的智慧：在終極光明的啟發下做出立即決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larence Philbrook，「Realism&amp;rsquo; in Policy Espousal」，《American Economic Review》，1953年12月859刊。&lt;/p&gt;
&lt;p&gt;註5：有關Garrison的引述，參Louis Ruchames編，《The Abolitionists》，New York: Capricorn Books，1964年，頁31；Fawn M. Brodie，「Who Defends the Abolitionist?」，Martin Duberman編，《The Antislavery Vanguard》，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65年，頁67。Duberman的書相當具有價值，收錄了那些獻身給當時現狀的人物，他們抹黑激進者，特別是廢奴主義者。具體參Martin Duberman，「The Northern Response to Slavery」，同上，頁406-413。&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摘】Planned Chaos｜Ludwig Von Mise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7-06-%E6%9B%B8%E6%91%98planned-chaosludwig-von-mises/</link><pubDate>Sat, 06 Jul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7-06-%E6%9B%B8%E6%91%98planned-chaosludwig-von-mis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S49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摘】Planned Chaos｜Ludwig Von Mises" /&gt;&lt;h1 id="書摘planned-chaosludwig-von-mises"&gt;【書摘】Planned Chaos｜Ludwig Von Mis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S49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摘錄：Planned Chaos｜Ludwig Von Mises&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271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lt;/p&gt;
&lt;p&gt;《Planned Chaos》選錄了一些 Ludwig Von Mises 談社會主義的文章，其中，Mises 特別強調所謂政治上的左派右派，不管是共產主義還是法西斯主義，在經濟上都是採種中央計畫制度的「社會主義」。這些文章中談了許多共產主義的發展細節，以及共產主義與納粹或法西斯的比較。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271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免費下載閱讀。&lt;/p&gt;
&lt;p&gt;正如 Mises 對社會主義的著名評論，社會主義在經濟計算上完全不可行，所以註定失敗。但其實，干預主義更糟糕，集合了眾缺點於一身，也就是我們現行世界中幾乎所有國家正實施的制度。&lt;/p&gt;
&lt;p&gt;為什麼世界變成這樣？Mises 的回答是，那些宣傳社會主義美好的每一個知識份子都有責任。這本書裡我最喜歡的一句話在第 77 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is needed to stop the trend towards socialism and despotism is common sense and moral courag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書摘】&lt;/strong&gt;&lt;/p&gt;
&lt;p&gt;Page 7 | Added on Thursday, April 11, 2013 10:53:5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necessary to point out this fact to prevent a confusion of socialism and interventionism. The system of the hampered market economy, or interventionism, differs from socialism by the very fact that it is still market economy. The authority seeks to influence the market by the intervention of its coercive power, but it does not want to eliminate the market altogeth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 | Added on Thursday, April 11, 2013 10:51:5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e eyes of the interventionists the mere existence of profits is objectionable. They speak of profit without dealing with its corollary, loss. They do not comprehend that profit and loss are the instruments by means of which the consumers keep a tight rein on all entrepreneurial activities. It is profit and loss that make the consumers supreme in the direction of busines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nti-capitalistic policies sabotage the operation of the capitalist system of the market economy. The failure of interventionism does not demonstrate the necessity of adopting socialism. It merely exposes the futility of interventionis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 | Added on Thursday, April 11, 2013 11:00:4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the government, faced with this failure of its first intervention, is not prepared to undo its interference with the market and to return to a free economy, it must add to its first measure more and more regulations and restrictions. Proceeding step by step on this way it finally reaches a point in which all economic freedom of individuals has disappeared. Then socialism of the German pattern, the Zwangswirtschaft of the Nazis, emerg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 | Added on Thursday, April 11, 2013 11:06:3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ice control is contrary to purpose if it is limited to some commodities only. It cannot work satisfactorily within a market economy. If the government does not draw from this failure the conclusion that it must abandon all attempts to control prices, it must go further and further until it substitutes socialist all-round planning for the market econom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 | Added on Thursday, April 11, 2013 11:09:4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market is a democracy in which every penny gives a right to vote. It is true that the various individuals have not the same power to vote. The richer man casts more ballots than the poorer fellow. But to be rich and to earn a higher income is, in the market economy, already the outcome of a previous election. The only means to acquire wealth and to preserve it, in a market economy not adulterated by government-made privileges and restrictions, is to serve the consumers in the best and cheapest wa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consumers who make poor people rich and rich people poor. It is the consumers who fix the wages of a movie star and an opera singer at a higher level than those of a welder or an accounta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 | Added on Sunday, April 21, 2013 8:48:5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Having emancipated themselves from Marxian determinism, the Russian Marxians were free to discuss the most appropriate tactics for the realization of socialism in their country. They were no longer bothered with economic problems. They had no longer to investigate whether or not the time had come. They had only one task to accomplish, the seizure of the reins of governm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 | Added on Sunday, April 21, 2013 9:00:2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ose Marxians who did not surrender to the dictator in Moscow called themselves social democrats or, in short, socialists. What characterized them was the belief that the most appropriate method for the realization of their plans to establish socialism, the final goal common to them as well as to the communists, was to win the support of the majority of their fellow-citizens. They abandoned the revolutionary slogans and tried to adopt democratic methods for the seizure of pow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ommunists, on the other hand, were in the early years of the Third International firmly committed to the principle of revolution and civil war. They were loyal only to their Russian chief. They expelled from their ranks everybody who was suspected of feeling himself bound by any of his country’s laws. They plotted unceasingly and squandered blood in unsuccessful rio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8 | Added on Monday, April 22, 2013 10:17:1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a fact that the majority of our contemporaries are imbued with socialist and communist ideas. However, this does not mean that they are unanimous in their proposals for socialization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and public control of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 On the contrary. Each socialist coterie is fanatically opposed to the plans of all other socialist groups. The various socialist sects fight one another most bitter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9 | Added on Monday, April 22, 2013 10:19:5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are no such things as abrupt sweeping transformations of human affairs. What is called, in rather misleading terms, a “turning point in history” is the coming on the scene of forces which were already for a long time at work behind the scene. New ideologies, which had already long since superseded the old ones, throw off their last veil and even the dullest people become aware of the changes which they did not notice befo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2 | Added on Tuesday, April 23, 2013 10:15:4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customary to call the point of view of the advocates of the welfare state the “social” point of view as distinguished from the “individualistic” and “selfish” point of view of the champions of the rule of law. In fact, however, the supporters of the welfare state are utterly anti-social and intolerant zealots. For their ideology tacitly implies that the government will exactly execute what they themselves deem right and beneficial. They entirely disregard the possibility that there could arise disagreement with regard to the question of what is right and expedient and what is no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irreconcilable conflict of these two doctrines, rule of law versus welfare state, was at issue in all the struggles which men fought for liberty. It was a long and hard evolution. Again and again the champions of absolutism triumphed. But finally the rule of law predominated in the realm of Western civiliza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3 | Added on Tuesday, April 23, 2013 10:25:1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us the socialists resorted to a trick. They continued to discuss the coming dictatorship of the proletariat, i.e., the dictatorship of each socialist author’s own ideas, in their esoteric circles. But to the broad public they spoke in a different way. Socialism, they asserted, will bring true and full liberty and democracy. It will remove all kinds of compulsion and coercion. The state will “wither away.” In the socialist commonwealth of the future there will be neither judges and policemen nor prisons and gallow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6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7:54:4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ascism and Nazism were both committed to the Soviet principle of dictatorship and violent oppression of dissenters. If one wants to assign Fascism and Nazism to the same class of political systems, one must call this class dictatorial regime and one must not neglect to assign the Soviets to the same class. In recent years the communists’ semantic innovations have gone even further. They call everybody whom they dislike, every advocate of the free enterprise system, a Fascis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7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9:34: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Dictatorship and violent oppression of all dissenters are today exclusively socialist institutions. This becomes clear as we take a closer look at Fascism and Nazis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0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9:51:2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ascist economic policy did not—at the beginning—essentially differ from those of all other Western nations. It was a policy of interventionism. As the years went on, it more and more approached the Nazi pattern of socialism. When Italy, after the defeat of France, entered the second World War, its economy was by and large already shaped according to the Nazi pattern. The main difference was that the Fascists were less efficient and even more corrupt than the Nazi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1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9:59:0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ascism was not, as its advocates boasted, an original product of the Italian mind. It began with a split in the ranks of Marxian socialism, which certainly was an imported doctrine. Its economic programme was borrowed from German non-Marxian socialism and its aggressiveness was likewise copied from Germans, the All-deutsche or Pan-German forerunners of the Nazis. Its conduct of government affairs was a replica of Lenin’s dictatorship. Corporativism, its much advertised ideological adornment, was of British origin. The only home-grown ingredient of Fascism was the theatrical style of i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Fascism was not, as its advocates boasted, an original product of the Italian mind. It began with a split in the ranks of Marxian socialism, which certainly was an imported doctrine. Its economic programme was borrowed from German non-Marxian socialism and its aggressiveness was likewise copied from Germans, the All-deutsche or Pan-German forerunners of the Nazis. Its conduct of government affairs was a replica of Lenin’s dictatorship. Corporativism, its much advertised ideological adornment, was of British origin. The only home-grown ingredient of Fascism was the theatrical style of its processions, shows and festival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2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10:00:4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philosophy of the Nazis, the German National Socialist Labour Party, is the purest and most consistent manifestation of the anticapitalistic and socialistic spirit of our ag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4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10:08:0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more than seventy years the German professors of political science, history, law, geography and philosophy eagerly imbued their disciples with a hysterical hatred of capitalism, and preached the war of “liberation” against the capitalistic West. The German “socialists of the chair,” much admired in all foreign countries, were the pacemakers of the two World Wars. At the turn of the century the immense majority of the Germans were already radical supporters of socialism and aggressive nationalism. They were then already firmly committed to the principles of Nazism. What was lacking and was added later was only a new term to signify their doctrin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Hitler was not the founder of Nazism; he was its product. He was, like most of his collaborators, a sadistic gangster. He was uneducated and ignorant; he had failed even in the lower grades of high school. He never had any honest job. It is a fable that he had ever been a paperhanger. His military career in the first World War was rather mediocre. The First Class Iron Cross was given to him after the end of the war as a reward for his activities as a political agent. He was a maniac obsessed by megalomania.&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Hitler was not the founder of Nazism; he was its product. He was, like most of his collaborators, a sadistic gangster. He was uneducated and ignorant; he had failed even in the lower grades of high school. He never had any honest job. It is a fable that he had ever been a paperhanger. His military career in the first World War was rather mediocre. The First Class Iron Cross was given to him after the end of the war as a reward for his activities as a political agent. He was a maniac obsessed by megalomania. But learned professors nourished his self-conce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6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10:19:2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must be emphasized again: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 scientific ought. Which men are superior and which are inferior can only be decided by personal value judgments not liable to Verification or falsifica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ugenists delude themselves in assuming that they themselves will be called to decide what qualities are to be conserved in the human stock. They are too dull to take into account the possibility that other people might make the choice according to their own value judgments. [28] In the eyes of the Nazis the brutal killer, the “fair-haired beast,” is the most perfect specimen of mankin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7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10:29:2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xperience with which the sciences of human action have to deal is essentially different. It is historical experience. It is an experience of complex phenomena, of the joint effects brought about by the co-operation of a multiplicity of elements. The social sciences are never in a position to control the conditions of change and to isolate them from one another in the way in which the experimenter proceeds in arranging his experiments. They never enjoy the advantage of observing the consequences of a change in one element only, other conditions being equal. They are never faced with facts in the sense in which the natural sciences employ this term. Every fact and every experience with which the social sciences have to deal is open to various interpretations. Historical facts and historical experience can never prove or disprove a statement in the way in which an experiment proves or disprov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Historical experience never comments upon itself. It needs to be interpreted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theories constructed without the aid of experimental observatio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Reference to historical experience can never solve any problem or answer any ques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4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10:58:0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reedom of thought and conscience is a sham in a country in which the authorities are free to exile everybody whom they dislike into the Arctic or the desert, and to assign him hard labour for life. The autocrat may always try to justify such arbitrary acts by pretending that they are motivated exclusively by considerations of public welfare and economic expedienc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5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11:00:0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truth is that most people lack the intellectual ability and courage to resist a popular movement, however pernicious and ill-consider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7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11:15:2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not true that the masses are vehemently asking for socialism and that there is no means to resist them. The masses favour socialism because they trust the socialist propaganda of the intellectuals. The intellectuals, not the populace, are moulding public opinion. It is a lame excuse of the intellectuals that they must yield to the masses. They themselves have generated the socialist ideas and indoctrinated the masses with them. No proletarian or son of a proletarian has contributed to the elaboration of the interventionist and socialist programmes. Their authors were all of bourgeois backgroun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intellectual leaders of the peoples have produced and propagated the fallacies which are on the point of destroying liberty and Western civilization. The intellectuals alone are responsible for the mass slaughters which are the characteristic mark of our century. They alone can reverse the trend and pave the way for a resurrection of freedom.&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is needed to stop the trend towards socialism and despotism is common sense and moral courage.&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摘】Thinking as a Science｜Henry Hazlit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7-06-%E6%9B%B8%E6%91%98thinking-as-a-sciencehenry-hazlitt/</link><pubDate>Sat, 06 Jul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7-06-%E6%9B%B8%E6%91%98thinking-as-a-sciencehenry-hazlit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S34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摘】Thinking as a Science｜Henry Hazlitt" /&gt;&lt;h1 id="書摘thinking-as-a-sciencehenry-hazlitt"&gt;【書摘】Thinking as a Science｜Henry Hazlit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S34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摘錄：Thinking as a Science｜Henry Hazlitt&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45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lt;/p&gt;
&lt;p&gt;《Thinking as a Science》是 Henry Hazlitt 在 1916 年發表的教學，他在 1916 年就以專著來談「思考」，我認為，Hazlitt 本身就是實踐獨立思考的最佳實例。&lt;/p&gt;
&lt;p&gt;Hazzlitt 首先談到思考是什麼、為什麼這麼重要、怎麼思考、有哪些思考方式、要怎麼練習、又可以從哪裡開始練習，最後還提供許多延伸閱讀指引，簡言之，這是一本簡明精要的「思考教戰手冊」，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45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免費下載閱讀。&lt;/p&gt;
&lt;p&gt;人類最重要的能力並不是「知識」，而是「思考」，在一個知識爆炸的年代，謹記這點於心更是重要，閱讀再多知識，都比不上好好靜下心來把所接觸到的訊息思考過至少一輪，想要這麼做的人，這本書讓你能夠按部就班地撿回自己思考的能力。&lt;/p&gt;
&lt;p&gt;&lt;strong&gt;【書摘】&lt;/strong&gt;&lt;/p&gt;
&lt;p&gt;Page 4 | Added on Sunday, May 26, 2013 4:10:2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en they think at all, the last thing men think about is their own though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 | Added on Sunday, May 26, 2013 4:14:2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we are to find rules and methods of procedure, these methods must come from somewhere—must be based on certain principles—and these principles can come only from close, systematic investiga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our purposes, all sciences may be divided into two kinds: positive and normative. A positive science investigates the nature of things as they are. It deals simply with matters of fact. Such a science is physics, chemistry, psychology. A normative science is one which studies things as they ought to be. As the name implies, it seeks to establish a norm or pattern which ought to be adhered to. It studies means of reaching desired ends. To this class belong such sciences as ethics, education, agricultu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 | Added on Sunday, May 26, 2013 4:17: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w these normative sciences, with the exception of ethics, are nearly always referred to either as “arts” or “applied sciences.” To both of these terms I technically but strenuously object. I object to the term “art” to designate any set of organized rules for doing a thing, because “art” also means the actual doing of that thing. And this thing may be done, and often is done, in total ignorance of the rules governing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 object also to the term “applied science,” because to me this term implies that the science it refers to is based on one positive science on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science of thinking, then, if such a science there be, is normative. Its purpose is to find those methods which will help us to think constructively and correct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 | Added on Sunday, May 26, 2013 4:24:0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ur ship is headed for the port Truth. Our mind is the engine, the science of thinking the propeller, and logic the rudder. Without our engine, the mind, the propeller of the science of thinking, which transforms our mental energy most effectively into motion, would be useless. Without the propeller, which gives motion, the rudder of logic would be useless. But all three are needed to reach our go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1:35:5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odern psychologists tell us that all reasoning begins in perplexity, hesitation, doubt. “The process of reasoning is one of problem solving&amp;hellip;. The occasion for the reasoning is always a thwarted purpo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a man were to know everything he could not think. Nothing would ever puzzle him, his purposes would never be thwarted, he would never experience perplexity or doubt, he would have no problems. If we are to conceive of God as an All-Knower, we cannot conceive of Him as a Thinking Being. Thinking is reserved for beings of finite intelligenc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1:39:4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think at all requires a purpose, no matter how vague. The best thinking, however, requires a definite purpose, and the more definite this purpose the more definite will be our thinking. Therefore in taking up any special line of thought, we must first find just what our end or purpose is, and thu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think at all requires a purpose, no matter how vague. The best thinking, however, requires a definite purpose, and the more definite this purpose the more definite will be our thinking. Therefore in taking up any special line of thought, we must first find just what our end or purpose is, and thus get clearly in mind what our problems a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of the most frequent sources of confusion in stating questions is in failure to distinguish between what is and what ought to b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Our first step, then, is to get our problem or problems clearly in mind, and to state them as definitely as possible. A problem properly stated is a problem partly solv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1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1:44:5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lassification is the process of grouping objects according to common qualities. But as almost all objects differ in some qualities and almost all have some qualities in common, it follows that, contrary to common belief, there is no one classification absolutely essential to any group of objects. An infinite number of classifications may be made, because every object has an infinite number of attributes, depending on the aspect we take of it. Nor is any one aspect of a thing “truer” than any other. The aspect we take depends entirely on the purpose we have in mind or the problem we wish to solv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1:49:4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efore starting to solve a question—while deciding, for instance, on the validity of some nice distinction in logic—we should ask ourselves, “What practical difference will it make if I hold one opinion or the other? How will my belief influence my action?”—(using the word “action” in its broadest sense). This may often lead our line of inquiry into more fruitful channels, keep us from making fine but needless distinctions, help us to word our question more relevantly, and lead us to make distinctions where we really need th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method applicable to almost all problems is what we may call either the deductive or the à priori method. This method reaches a conclusion without observation or experiment. It consists in reasoning from previous experience or from established principles to particular fac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2:00:1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omparative method is as old as thought itself, but it is strange that even scientists did not begin to use it consciously and consistently until almost the present generation. Nowhere is it better illustrated than in modern psychology. Most of the so-called branches of psychology are merely different forms of the comparative method of treatment. “Abnormal psychology” is merely a comparison of abnormal mental types with normal mental types for the light they throw on each other. “Child study” is a comparison of the mind of the child with that of the adult. “Animal psychology” is a comparison of the actions of animals with each other and with those of man. And none of these methods is of any value except in so far as it makes use of comparis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2:07:1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we started out merely to observe, with no definite purpose in mind, we could keep it up forever. And get nowhere. Nine out of every ten observations would never be put to use. We would be sinfully wasting our time. To observe most profitably, just as to think most profitably, we must have a definite purpose. This purpose must be to test the truth of a supposi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6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2:21:1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xample sums up roughly the general process of all thought, and brings out the motive and value of observa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first thing to happen is the arousal of a feeling of perplexity, the appearance of a probl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fter this doubt has been aroused the most obvious solution suggests itself—“y own footprints.” But if true, this suggestion involves the co-existence of other facts, some of which are known and some of which may be determin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first consequence involved—that he had been there before—was a fact, but the others were not, and so the suggestion was dropp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n a second hypothesis occurred —“he man came in a ship”—and this was tried out in a similar wa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7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2:26:2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tice that in each case the consequences dependent on the truth of the suggestion are tried out (1) by memory, (2) by observation or experim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suggestions or suppositions are tested by observation, memory, experim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methods we have been discussing may all be considered simply as means for helping good suggestions occur to u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are often aided in the solution of a problem by asking its opposite. If we ask ourselves “What constitutes gracefulness?” we may find ourselves at a loss for suggestions, because gracefulness always seems “so natural.” But if we ask its opposite, “What constitutes awkwardness?,” suggestions are more apt to occu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2:35:0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method of analogy likewise encourages suggestions. Analogy consists in noting certain likenesses between things, and assuming that they also possess other common qualit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e whole discussion of constructive method thus far, I have left out the two most common and useful methods of all. The first of these we may designate by a somewhat formidable title: empirical observation. Empirical, at least for our present purposes, means merely that which comes within experience. But the term is generally opposed to scientific.&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9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2:38:4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gicians usually call this method simply observation, and oppose it to experiment. But I object to calling this simply observation because experiment itself is really observation, only in one case we observe merely events which happen to occur, and in the other we observe the results of events which we have made occur. The true way of distinguishing these two methods would be to call one empirical observation, and the other experimental observa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Empirical observation is used where experiment is impossible—often, unfortunately, where experiment is merely inconveni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0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12:42:5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valuable as empirical observation is, and often as we must use it, it should never be employed when we can experim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en the empirical method is rightly used allowance always has to be made for certain irrelevant factors. But “making allowances” is always sheer guess work. The experimental method consists not in making allowances for certain factors, but in eliminating those facto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4:41:4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is important is that every problem should be dealt with by as many methods as possible. Doubtless you have used, at some time or other in the course of your thinking, nearly every one of the methods I have so far suggested. But the point is not that you have never used these methods at all, but that you have not used them often enough. You were unaware what method you were using. Consequently you used it only occasionally. You used it only when you stumbled on it accidentally. To formulate methods is to bring them to your attention, so that you may use them always, thoroughly, correctly, consistent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5:53: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systematic thinker is careful of the manner in which he marshals his difficulties. He knows that certain problems should properly be considered before certain others, and he saves himself labor and sometimes error by considering them in that ord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7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5:55:2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Knowledge furnishes problems, and the discovery of problems itself constitutes an intellectual advanc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ll method can do is to awaken the most fruitful associations of ideas already in mind. Hence the more methods we adopt—the greater the number of views we take of any problem—the more solutions will suggest themselv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our example of the inheritance of acquired characteristics in animals, if we had been sure that the results of our deductive reasoning were correct, it would have been a sinful waste of time to experiment. But when we attack a problem by several methods we can compare the results from each. If these results agree we have good evidence that our solution is correct. But if we have adopted quite a number of viewpoints, and have not let the results of one influence those of the next, they are almost certain to be at variance. This means that we have erred in applying one or several method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6:12:2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two most prominent errors made in classifying are (1) not making classifications mutually exclusive, (2) not making them cover all the objects or phenomena supposed to be classifi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6:25:3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 have spoken of analogy as a constructive method. This, however, should be used only for suggestion, for it is most dangerous. Often we use an analogy and are quite unaware of it. Thus many social and political thinkers have called society an “organism,” and have proceeded to deal with it as if it were a large anim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quickest way to detect error in analogy is to carry it out as far as it will go—and furth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nother way to find whether an analogy is fallacious is to see whether you can discover a counter analog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 | Added on Thursday, May 30, 2013 6:29:5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best to avoid analogy except for purposes of suggestion, or as a rhetorical device for explaining an idea already arrived at by other mea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8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1:37:1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 thought can enter our minds unless it is associated in some way with the previous thought. Psychologists have traditionally classified associations into four kinds: association by succession, by contiguity, by similarity and by contras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9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1:42:06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oncentration may best be defined as prolonged or sustained attention. It means keeping the mind on one subject or problem for a relatively long period, or at least continually reverting to some problem whenever one’s thoughts momentarily leave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0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1:44:1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if you start to concentrate on some question which you have decided is really important, you should keep at it, allowing no deviation. It may be that during the course of your thought associations will be aroused which will suggest or bear upon important problems, problems more important perhaps than the one you originally started to concentrate on. But if you immediately abandoned every problem you started to think of, whenever you came across one which you imagined was just as important, you would probably never really solve any big ques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1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1:46:2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uppose a man started to put up a barbed wire fence, got as far as driving in all the posts, then lost interest in the fences and decided to grow potatoes in his field, plowed up the ground, lost interest in the field and neglected to plant the seeds; decided to paint his house, got the porch done, lost interest&amp;hellip; That man might work as hard as any other man, but he would never get anything done. So with the mind wanderer and the concentrator. The mind wanderer thinks of a problem, loses interest, and abandons it. The concentrator sticks to it until it is solv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before beginning to concentrate you should assure yourself that the problem you are about to attack is one worth solving, or at least devoting a certain time to. And during that time you should think only of that problem, and unhesitatingly throw out all irrelevant suggestions coming either from your course of thought or from external sights and sound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2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1:52:1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rdinarily we wander without being aware of it, and bring our minds back to a subject only after sudden intermittent realizations that we have gone astray. When we write our thoughts, however, we doubly secure ourselves against mind wandering. All writing requires a certain effort, and this alone is sufficient to keep most of us from writing irrelevant thoughts, or anything not directly bearing upon the subject in han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spite of these great advantages, writing has certain serious handicaps as a practical method for concentrating. First among these is its slowness. Thoughts flash through our minds much faster than we can write them. We either lose many ideas by the wayside, or fail to go as far in our subject as we otherwise would. Another disadvantage is that we are forced to give part of our attention to the physical act of writing, and thus cannot concentrate entirely on our subjec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3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1:55:1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consists in simply talking your thoughts as you think them. One who has not tried this can have no idea of its effect. It possesses almost all the advantages of writing. You cannot wander without realizing the fact immediately. It makes your thinking much less vague than if you thought silently, increases your vocabulary, always keeps pace with your ideas, and requires practically no atten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4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11:44:1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 matter how slight our interest in a thing, we would always concentrate on it if we were interested in nothing else. To secure sustained attention, then, we should (1) stimulate or increase interest in problems we want to concentrate on, (2) decrease or remove temporarily any interest in the things we do not want to think abou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0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1:32:2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 real thinker, however, if confronted with the same problem, will look for a solution from every possible viewpoint. But failing an answer he will not give up. Instead he will let the subject drop for a while, say a couple of weeks or perhaps longer, and then refer to it again. This time he will find that certain obscurities have become a little clearer; that certain questions have been answered. He will again attack his puzzle with energy. And if he does not obtain a complete solution he will once more put it aside, returning to it after another interval, until finally a satisfactory solution presents it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1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1:37:4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inking on one useful subject for a long while will not hurt you any more than thinking on a thousand different useless subjects for the same perio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5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1:51:0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ejudice has less connection with truth and falsity than is generally supposed. The fact that a man is unprejudiced does not make his opinion right. And the fact that a man is prejudiced does not necessarily make his opinion wrong; though it must be admitted that if it is right it will be so only by accid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2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2:21:1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are all willing to get rid of prejudice in the abstract. But when some one troubles himself to point out any particular concrete prejudice of ours we defend it and cling to it like a dog to his bone. The only way we can get rid of this desire to cling to our prejudices, is thoroughly to convince ourselves of the superiority of the truth; to leave not the slightest doubt in our own minds as to the value of looking with perfect indifference on all questions; to see that this is more advantageous than believing in that opinion which would benefit us most if true, more important than “being consistent,” more to be cherished than the comfortable feeling of certain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4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2:31:4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distinguishing mark of the great thinkers of the ages was their comparative freedom from the prejudices of their time and community. In order to avoid these prejudices one must be constantly and uncompromisingly sounding his own opinions. Eternal vigilance is the price of an open min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5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2:36: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useless to stimulate doubt unless you intend, on grounds of reason, to settle the doubt. The doubtful attitude should be maintained only so long as you are actively searching for evidence bearing on a question. Maintained at any other time or used in any other way it means merely uncertainty, indefiniteness, vagueness, and leads nowhe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important that we be unprejudiced. It is even more important that our views be definit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6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2:37:5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you go buzzing about between right and wrong, vibrating and fluctuating, you come out nowhere; but if you are absolutely and thoroughly and persistently wrong, you must, some of these days, have the extreme good fortune of knocking your head against a fact, and that sets you all straight agai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8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2:54:1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ny decision would be better than no decision. When the importance of the question is vital, or when the possibility of having to act on the answer is distant, we can afford to preserve our doubts, to suspend final judgment, for years—perhaps during our entire life; and we should spare no pains to investigate fully all that relates to the ques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1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3:22:3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value of conversation depends both on what we talk about, and whom we talk with. Too much of our talk is on petty matters, is uneducative. And even if we converse on worthy topics, it will profit us little if we do not talk with worthy people. When we commune with a dull mind, our thoughts are forced, in some degree, down to the level of that mind. But dull people do not usually talk of weighty matters, nor do active intellects dwell long on trifles. Therefore if we rightly choose our companion we can conscientiously leave our path of conversation to choose it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3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3:44:1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earning to think by reading is like learning to draw by tracing. In each case we make the work of another man our basis, instead of observing directly from Nature. The practice has its value, it is true; but no man ever became a great artist by tracing, and no man will ever become a great thinker by reading. It can never become a substitute for thought. At best, as John Locke says, “Reading furnishes the mind only with materials of knowledge, it is thinking makes what we read ou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8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4:13:5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ur independent thinking, too, will have given us an idea of the difficulties presented by problems, and will make us more critical in reading and more appreciative of the solutions of an author. Not least of all, if we read first we are extremely liable to fall into the routine and traditional ways of considering a subject, whereas if we first think, we are more likely in our insophistication to hit upon an idea of real original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83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4:29:3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Do not start the study of psychology, for instance, by reading a history of the subject giving the views of different thinkers. Begin by taking up one definite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84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4:36:1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order to avoid this perhaps the best we can do when we object to any statement or believe we have found a fallacy, is to make written note of it in the margin. To some extent this will prevent forgetting it. Too few or too many marginal notes are both extremes to be shunned. If we make too many we shall be apt to lose a true sense of proportion and fail to distinguish essential criticisms from nonessentials. The only way we can keep clear of this extreme is to avoid quibbling and hair-splitting, making only such written criticisms as we feel we could unblushingly defend before the author him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86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4:43:0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they think it is wasting time to try to understand every idea, it is surely a greater waste of time to read an idea without understanding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87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4:46:0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enever you are puzzled as to an author’s meaning, or whenever you do not care to accept his solution of a problem but are undecided as to what the solution is, or whenever you want to carry an idea further than he has, or above all, whenever an original and important relevant thought is suggested to you, you should take your eyes from your book—shut it if necessary—and let your thinking flow on; give it fair play, even if it takes an hour before your vein of suggested thought exhausts itself. Of course this practice will prevent you from finishing a book as soon as you otherwise would. And if finishing a book be your aim, I have nothing to say. But if your end is to attain true, sound knowledge, knowledge which you will retain; if your object is to become a thinker, the practice will prove of unspeakable benefit. It will not interfere with concentration. Remember your object is to concentrate primarily on the subject, not on the book; you intend to become a thinker, not an interpreter or a commentator or a disciple of any autho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89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4:56:0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Uncritical students of the history of philosophy often find themselves agreeing with each thinker in turn, no matter how much he contradicts previous thinkers, and end by acquiescing in the last system they read abou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0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5:00:1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inking for yourself you should not make the author’s remarks the basis of your thinking. You should deal with a problem almost as if it had never occurred to any one else but you. Simply because somebody else has been satisfied with a certain solution, that is no reason why you should be. You should deal directly with the facts, data and phenomena under consideration; not with the opinions of others about those facts, data and phenomena.&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1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5:02:1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ever allow mere intellectual laziness to stifle your doubts and make you think you have solved a problem, when you know in your heart of hearts that you have worked yourself into the state of belief&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Never allow mere intellectual laziness to stifle your doubts and make you think you have solved a problem, when you know in your heart of hearts that you have worked yourself into the state of belief merely to save yourself mental discomfor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4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5:15:2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is important is not your attitude or method at the time of reading a book, but the thinking done later. The critical attitude has its shortcomings, for when we are on the lookout for an author’s mistakes we often miss the full significance of his truths. On the other hand when “reading for suggestion” we may too often allow an error to pass unquestioned. But both these disadvantages may be overcome if we do enough thinking afterwar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Do not “guess” you understand it. Do not slide over it in the hope that the author will explain it later. Do not work yourself into the belief that after all it is not really important. Bather than this, better by far do not read the book at all. Not only will you get little or nothing from it but you will be forming the worst of intellectual habits—that of thinking you understand when you do no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8 | Added on Sunday, June 2, 2013 5:29:1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good you get out of reading will depend entirely on how you allow it to affect you. If every book you read suggests more problems, gives you worth-while questions and topics to think about in spare moments, enriches your intellectual life and stimulates your thought, it is performing its proper function. But if you read solely to answer problems you cannot answer for yourself, if every time you are puzzled about anything you run to a book to have it explained, and accept without question the explanation there given; in short, if you use your reading to save yourself from thinking, you had better stop reading altogether. Smoking is a far less harmful form of dissipa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4 | Added on Thursday, June 6, 2013 10:42:2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ought and style are mutually dependent to a far greater degree than is generally supposed. Not only will an improvement in a thought improve its wording; an improvement in wording will improve the though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short, we shall not only have improved our way of stating our thought; we shall have improved the thought itself. To study clearness of statement or acquisition of vocabulary is to study means of improving thought. Your notebook should not be used solely for the entry of “thoughts” as such, but any striking way of wording a thought which occurs to you should likewise be immediately writte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5 | Added on Wednesday, June 12, 2013 10:23:3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wording is never the thought. Strictly speaking, “thought” is something which can exist only in the mind. It can never be transferred to paper. What then is it that we write? If words and sentences are not thought, what are they? If they are not thought how is it possible to transfer thought through the medium of writing? The fact is that words, though they are not thought, are the associates of thought. You hear the word “horse.” Very likely the visual image of a horse arises in mind. This image, idea, notion, “concept,” will depend on your experience of particular hors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7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1:19:4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How greatly the reader’s thought differs from the author’s it is difficult if not impossible to determine, for minds can only communicate by words. It is this difference in associated concept which often makes a reader fail to appreciate the profoundest thoughts of an author, and even, on the other hand, occasionally to see depth where it does not exis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n author’s language is a photograph of his thought. He can never actually transfer an idea, but by wording it in different ways he can show different photographs of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9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1:24:1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erhaps the best way of ensuring efficiency in writing is by the card system. This consists in writing on a separate card every valuable idea that occurs to you, immediately after it occurs. When you finally come to writing you can arrange these cards in any order desired, throwing out the ideas you no longer consider important, and adding those which are necessary to complete or round out the work.&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19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1:51:1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best practice for boxing is boxing. The best practice for solving important questions is solving important questio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2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1:57:3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ether consciously or not, we tend to imitate the authors we read. If we read shallow books we are forced, while reading them, to do shallow thinking. Our plane of thought tends toward the plane of thought of the authors we study; we acquire either habits of careful critical thinking, or of dogmatic lack of think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y expect the serious reading to benefit them. They do not expect the shallow reading to harm them. This is just as if they were to buy and eat unnutritious and indigestible food, and excuse themselves on the ground that they ate nourishing and digestible food along with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3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1:59:3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you do not want your mind to retrogress, you should not rest satisfied with books already read, but should continue to read books at least as good as any previou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s an aid in forming this scheme of knowledge, Mr. Bennett suggests Herbert Spencer’s First Principles. I heartily endorse his choice. I would add to it the essay on The Classification of the Sciences by the same autho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4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2:04:1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ver since Sir John Lubbock published his list of one hundred best books, the number of selections has been legion. Charles Eliot’s selection for his Five Foot Shelf is to be commended, and a little volume by Frank Parsons The World’s Best Book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5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2:07:4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ociety could not long exist if it persisted in acting on beliefs altogether wrong, though it is safe to say that popular ideas are never more than approximately right. But unless and until you have either thoroughly thought over a question for yourself or have consulted an acknowledged and trustworthy authority, it is best tentatively to accept and act on common belief. To think and act differently, merely for the sake of being different, is unprofitable and dangerous, all questions of ethics asid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8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2:13:1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bove all I urge the reader to avoid falling into that habit so prevalent and at the same time so detrimental to character:—acquiescing in advice and not following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9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2:15:3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oncentration, method in book reading, and all the other practices here advocated should be learned in the same conscious, painstaking way, one thing at a time, until thoroughly ingrain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Most of our thinking is influenced in this way. The great thinkers of the past improved their innate powers not by the study of rules for thinking, but by reading the works of other great thinkers, and unconsciously imitating their habitual method and cau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0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2:21:5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Rules are needful because they teach in little time what would otherwise require much experience to learn, or which we might never discover for ourselves at all. They help us to learn things right in the beginning; they prevent us from falling into wrong habits. The trouble with unsupplemented imitation, conscious or unconscious, is that we tend to imitate another’s faults along with his virtues. Rules enable us to distinguish, especially if we have learned the reason for the rul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1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2:26:0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mong the few books or essays devoted exclusively or mainly to thinking may be mentioned:—John Locke, The Conduct of the Understanding; Isaac Watts, The Improvement of the Mind; Arnold Bennett, Mental Efficiency; T. Sharper Knowlson, The Art of Thinking; Arthur Schopenhauer, On Thinking for Oneself, in his Essays. The last is especially recommended. It is only about a dozen pages long, and is the most stimulating essay written on the subject. This, together with John Locke’s Conduct (which, by the way, is also fairly short) may be considered the two “classics” in the meager literature on think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3 | Added on Saturday, June 15, 2013 2:28:2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 the art of living—the art of planning time so as to have room for thinking, as well as valuable hints as to how that thinking is to be carried out—consult Arnold Bennett, How to Live on Twenty-four Hours a Day, and E. H. Griggs, The Use of the Margin (both very, very small books).&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電子書】《摩登家庭》的世界：私營奇蹟與公營犯罪｜It'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9%9B%BB%E5%AD%90%E6%9B%B8%E6%91%A9%E7%99%BB%E5%AE%B6%E5%BA%AD%E7%9A%84%E4%B8%96%E7%95%8C%E7%A7%81%E7%87%9F%E5%A5%87%E8%B9%9F%E8%88%87%E5%85%AC%E7%87%9F%E7%8A%AF%E7%BD%AA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9%9B%BB%E5%AD%90%E6%9B%B8%E6%91%A9%E7%99%BB%E5%AE%B6%E5%BA%AD%E7%9A%84%E4%B8%96%E7%95%8C%E7%A7%81%E7%87%9F%E5%A5%87%E8%B9%9F%E8%88%87%E5%85%AC%E7%87%9F%E7%8A%AF%E7%BD%AA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title_page.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電子書】《摩登家庭》的世界：私營奇蹟與公營犯罪｜It'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 /&gt;&lt;h1 id="電子書摩登家庭的世界私營奇蹟與公營犯罪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gt;【電子書】《摩登家庭》的世界：私營奇蹟與公營犯罪｜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title_page.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這本書為 Jeffrey A. Tucker 所著《&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的中文譯本，原書以 CC BY 釋出，有興趣的讀者可於 mises.org 下載。&lt;/p&gt;
&lt;p&gt;書中集結了 Tucker 的網誌文章，共分五大部分：「私營奇蹟」、「自由、和平與富饒」、「替自由而作」、「想法可以擁有嗎？」、「公營犯罪」。他以詼諧但不失精準的筆觸，結合生活上的許多經驗，闡述出「自由與強迫」的主題。&lt;/p&gt;
&lt;p&gt;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部分莫過於「想法可以擁有嗎？」，此部分為 Tucker 閱讀《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一書的逐章評論，不僅介紹該書內容，也加上了獨特的 Tucker 見解與闡述。曾身為專利工程師一員的我，也走過一段差不多的思想掙扎，特別有所感觸。&lt;/p&gt;
&lt;p&gt;這是一本輕閱讀，用幽默帶出許多在政府控管之下所面臨的文明崩壞。&lt;/p&gt;
&lt;p&gt;為了簡化排版程序，同時測試一下這類翻譯是否有機會賺些外快，我這次改用 Leanpub 的服務，當然，你仍然可以免費取得。&lt;/p&gt;
&lt;p&gt;Leanpub 提供 pdf、epub 與 mobi 檔案，需要下載的讀者，可以選擇：&lt;/p&gt;
&lt;p&gt;一、於本站直接下載（格式為 Leanpub 提供之檔案）：&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VlhZWkYtcXZwckk/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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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二、點選下方按鈕免費下載或購買，若直接進入 Leanpub 網站上該書&lt;a class="link" href="https://leanpub.com/Its_a_Jetsons_World_Chinese_Vers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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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82436592.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unadium/238243659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unadiu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Attempted Militarization of the Jetsons」，Jeffrey A. Tucker回顧了某集《摩登家庭》的情節，總結出《摩登家庭》無法被軍事化的原因，因為全社會上的人都不把政府當一回事的時候，政府也就變不出什麼把戲，人們關心的不是狂熱的民族主義，而是生活的改善、家人的相處、和平地合作、自由的文明。&lt;/p&gt;
&lt;p&gt;&lt;strong&gt;《摩登家庭》的軍事化嘗試｜The Attempted Militarization of the Jetson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某集《摩登家庭》的情節，直接說明了我們目前的困境：把對消費與休閒更有興趣，而非神秘民族精神與國家服務的中產階級社會，進行軍事化的無止盡嘗試。&lt;/p&gt;
&lt;p&gt;我們先來回顧劇情設定。《摩登家庭》是Hanna-Barbera在1962到1963年製作的卡通（後期內容沒有之前的那麼好但也沒有差到不行）。這部卡通不同於脫離現實的科幻，它是這個流派中難得的嘗試，而且實際上也成功預測未來。&lt;/p&gt;
&lt;p&gt;在《摩登家庭》未來世界中的人們和今天的人們幾乎相同，但是他們有多先進發明與閒暇時間。有家庭、上學的孩子、戀愛中的青少年、抱怨老闆的工人、搖滾明星，也有全職家管。他們喜愛美食，只要完成時間夠快。他們有寵物。他們購物。他們著迷於時尚潮流。他們享受運動。&lt;/p&gt;
&lt;p&gt;這就是未來：它是現今社會的延伸，就像現今社會是過去社會的延伸一樣。沒有讓所有規則改變的戲劇性歷史發展，不像那些社會主義、法西斯主義或其他極權主義意識形態的想像。《摩登家庭》的內容就是那些新樣貌的老鬥爭。&lt;/p&gt;
&lt;p&gt;《摩登家庭》的設定強調了未來作家都沒能強調的一點：科技不會改變人性本質，也不會戲劇性重組限制結構與構成社會秩序的基礎。《摩登家庭》中沒有剝奪自由意志、沒有讓我們服從於超出我們控制的無名力量，也沒有用其它方式改造我們。技術只不過是讓我們能夠更容易達成想做的事，帶來更大程度的繁榮。&lt;/p&gt;
&lt;p&gt;如果這麼簡單，為什麼這麼多的天才都忽略它？&lt;/p&gt;
&lt;p&gt;《摩登家庭》中的工具，具體而言，都是企業家精神、大幅擴大勞動分工（行星和星系範圍內）和從事自由貿易之競爭性資本主義經濟的成果。那裡沒有中央規劃。他們使用貨幣。人們會受僱也會面臨解僱。他們面對風險：各種發明都可能成功或失敗。&lt;/p&gt;
&lt;p&gt;Spacely Sprockets和Cogswell Cogs製造資本品，並將其出售給製造其它商品的生產者，這是一個需要時間與市場的複雜生產結構。這兩間公司互相競爭也互相依賴，Cogs需要Sprockets才能生產，同時，Sprockets也需要Cogs才能生產。&lt;/p&gt;
&lt;p&gt;《摩登家庭》中使用的技術，幾乎是目前的趨勢目標。工人坐在螢幕前按按鈕，一邊抱怨工時很長（每天兩小時、每周三天）。《摩登家庭》預測了微技術的未來，所以總是有小東西飛來飛去，但這部卡通並沒有預見微晶片，所以卡通製作者不清楚要怎樣才能把東西壓縮成如此。我們可以經常看到有著排出微量乾淨氣體之小排氣管的小尺寸機器。&lt;/p&gt;
&lt;p&gt;飛行的汽車，這當然還沒有發生，但對於中產階級而言飛行已成為常規活動。旅程變得很快（但不是像《Star Trek》裡的那麼神奇）。烹調變得很快。施工速度變得很快。機器人接手大多數人們曾經做過的任務，所以每個人都很努力在尋找需要人力的地方。但人們並不急促。這些高效活動就是為了創造更多的休閒時間。真是棒世界！&lt;/p&gt;
&lt;p&gt;《摩登家庭》中國家出現在哪裡？有語氣粗魯的交通警察，也有試圖抓賊的警察。就這樣。哦，是的，有個偶爾會替房地產開發商增加麻煩的特區。但大多數情況下，這是理想的夜警國家。這個世界如何抑制國家，從未被提及，但劇情中不會談到《憲法》，甚至統治者，而這提供了一些線索。&lt;/p&gt;
&lt;p&gt;在《家庭智力賽（G.I. Jetson）》這集中，這個通常被企業、技術與對閒暇的追求給推動的中產階級社會，透過荒謬的公民儀式而被隱隱支配：軍事化之太空衛隊的國家服務。&lt;/p&gt;
&lt;p&gt;情節從一場噩夢開始，George Jetson的老闆Spacely變成一個在地獄統治所有人的魔鬼。他拿著草叉追著George。George醒來後，Jane問他怎麼了。George回答也許是工作太多。「我昨天工作了2小時」Jane對此回應：「他以為他開的是什麼公司，血汗工廠嗎？」&lt;/p&gt;
&lt;p&gt;當天早上，一通電話響起，一個官樣聲音宣布George被抽到籤。他必須立刻離開家並參加太空衛隊的訓練，每個18到80歲的人都可能需要參加這個國家服務。&lt;/p&gt;
&lt;p&gt;他的目的地是Nebula營區，他的兒子Elroy說那裡「距離最近的行星有1,000萬哩」。&lt;/p&gt;
&lt;p&gt;George回答：「你也知道太空衛隊是怎麼回事。只要是任何在這個世界以外的地方，他們都會建立營地。」&lt;/p&gt;
&lt;p&gt;那個好戰的聲音繼續說著無理要求，堅稱嚴格紀律、鍛煉和完全服從，每個人都認為這種要求荒謬又乏味。&lt;/p&gt;
&lt;p&gt;在10分鐘的太空移動後（每個人都抗議這個行程很辛苦！），George抵達Nebula營區並發現Spacely先生竟是指揮官，他的噩夢成真。&lt;/p&gt;
&lt;p&gt;指揮官的第一個命令是：「把這些人送去改造中心！」講完之後Spacely問：「誰想成為第一個被改造的人？」George當然被選上。改造過程從理髮開始，接著是體檢、眼科檢查。然後是智商測試，因為George能夠把方塊釘入方孔然後把圓塊釘入圓孔，他通過了智商測試。&lt;/p&gt;
&lt;p&gt;旁邊的人也進行了同樣的智商測試，因為試圖把方塊塞進圓孔而把機器給搞壞。負責的機器人宣布「原創思考顯示領導潛力」，然後說他是「當官的材料…恭喜」！&lt;/p&gt;
&lt;p&gt;每個人都被印上一個數字，譬如「美國核准5106」和「美國核准5107」。有些想要去人性化的嘗試，但毫無意義，因為George的同袍大多也是他的同事。比起任務或任何據稱他們應該奉行但他們很不屑的事，他們更關心彼此。&lt;/p&gt;
&lt;p&gt;Spacely先生介紹了他們的訓練官：Uniblab士官長，它是最新的軍用機器人。Spacely指出：「Uniblab花了政府數百萬元，都夠兩個軍官俱樂部用了！」&lt;/p&gt;
&lt;p&gt;Uniblab要求他們編隊飛行，這樣飛又那樣飛。訓練大概如此：傻愣中年傢伙懶洋洋地讓自己的噴氣包帶著他們飛來飛去。訓練結束後，Uniblab試圖出售抽獎券，然後又試圖讓這些士兵參加撲克賭局。機器人說：「贏家可以獲得文書工作。」這也點出就算科技進步，也沒能消除軍中的腐敗。&lt;/p&gt;
&lt;p&gt;太空衛隊的組織結構是個值得注意的滑稽。它就像是疲軟的階級結構，其中，每個人都可以羞辱位階較低的人，但是又必須對位階較高的人卑躬屈膝。事實上，這似乎是唯一發生的事：大吼大叫、譴責下屬、推脫和畏縮。唯一的動作就是有人升級有人降級，升降級的基礎是誰比較受到上級喜愛。就是這樣。&lt;/p&gt;
&lt;p&gt;這集最後，Jetson和Uniblab變成麻吉，但Uniblab最後仍是典型的政府機器（容易損壞），而Spacely先生則在上司的手中掙扎，他的上司又在被其上司制約等等等。George浪費了一兩天在毫無意義的公民儀式上，最後回到溫暖的家。&lt;/p&gt;
&lt;p&gt;這一整集都美妙地說明，消費、支出、中產階級與資本主義社會如何不受軍事化。國家被當成一個毫無意義的機器，只會浪費時間和金錢，有些人會服從國家，但是那些人的心智將被忽略。&lt;/p&gt;
&lt;p&gt;《摩登家庭》無法被軍事化，肯定也無法被國有化。但是，為什麼？看來，凝聚公民忠誠感以進行軍事化的過程，缺少一個至關重要的成分：敵人。這一整集都沒提到任何敵人。沒有出現攻擊。沒有報復計劃。事實上，似乎也沒有任何安全威脅。而且思想改造中心甚至懶得去假定威脅。&lt;/p&gt;
&lt;p&gt;沒有任何威脅是非常普遍的情況。但這通常不會阻止政府，政府會製造威脅甚至激發威脅來凝聚公民對於國家機器的忠誠，眾所周知。&lt;/p&gt;
&lt;p&gt;或許在《摩登家庭》的夜警世界中，政府沒有手段來宣傳威脅。又或者，《摩登家庭》的世界比我們認為的更先進：國家根本懶得嚇唬人，因為它知道，在任何情況下，沒有人會相信國家的宣傳。&lt;/p&gt;
&lt;p&gt;有人批評這部卡通將社會過度理想化，以中產階級價值觀、商業、科技與生活小問題為基礎。但對於任何熱愛自由與人類繁榮的人而言，《摩登家庭》中的科技與家庭生活，比起歇斯底里的民族主義與戰爭破壞，更值得追求。或許，這部影集最成功的地方，在於找到方法以卡通呈現精彩的和平中產階級生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魔髮奇緣》的政治寓言｜Tangled as Political Allegor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AD%94%E9%AB%AE%E5%A5%87%E7%B7%A3%E7%9A%84%E6%94%BF%E6%B2%BB%E5%AF%93%E8%A8%80tangled-as-political-allegory/</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AD%94%E9%AB%AE%E5%A5%87%E7%B7%A3%E7%9A%84%E6%94%BF%E6%B2%BB%E5%AF%93%E8%A8%80tangled-as-political-allego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852033513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魔髮奇緣》的政治寓言｜Tangled as Political Allegory" /&gt;&lt;h1 id="譯作魔髮奇緣的政治寓言tangled-as-political-allegory"&gt;【譯作】《魔髮奇緣》的政治寓言｜Tangled as Political Allego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8520335134.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artymonstrrrr/852033513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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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angled as Political Allegory」，Jeffrey A. Tucker巧妙地把這部動畫中的巫婆角色視為政府的寓言故事，似乎也是這樣沒錯。時至今日，我們還在對抗奴役的戰爭中奮鬥。&lt;/p&gt;
&lt;p&gt;&lt;strong&gt;《魔髮奇緣》的政治寓言｜Tangled as Political Alleg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2010年的迪斯尼動畫《魔髮奇緣》，主題是長髮姑娘Rapunzel的故事，但內容是比原作好得多的改作。原作內容只有一個噱頭，塔裡的女孩頭髮很長、裝成母親的惡人還有爬上塔相會的情人，這和這部動畫比起來遜色很多。&lt;/p&gt;
&lt;p&gt;Rapunzel不像原作中只是個農民，她的身分變成失蹤的公主，在她身上展現出一面想要服從母親但另一面也想體驗世界的衝突。情人不是王子，而是一個名為Flynn Ryder的強盜，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決定放棄原先的痞子生活，陷入愛情。&lt;/p&gt;
&lt;p&gt;這個版本也刪掉了一些格林兄弟原作中奇怪的設定，譬如丈夫願意放棄子女養育權以換得自由取用鄰居的菜園。&lt;/p&gt;
&lt;p&gt;當然，原作現在已進入公共領域，就像所有迪斯尼大片一樣。並非所有改作都比原作好，但顯然這部電影做到了。有時2.0版本遠遠優於1.0版本，而我們也在此看到智慧財產權的大問題。智慧財產權將原作凍結至少幾個世代，任何改作都違法。只有使用夠古老的故事才不會有這種問題。但為什麼社會得等到100年以後才能獲得比原作更好的改作作品？為什麼我們要有這種人為性減緩進步速度的法律？&lt;/p&gt;
&lt;p&gt;回到電影來。我是因為一位臉書上的朋友才去看這部電影，Matt Zietzke說這整部電影可以看成一部「政府壓迫並透過戰術保持自己對於人民的統治地位」的寓言。這個概念是把Gothel這個邪惡的巫婆看成政府，Gothel利用魔法讓自己看來只有四十多歲，但她實際上已經垂垂老矣。&lt;/p&gt;
&lt;p&gt;讓我們來看看為何稱為寓言。&lt;/p&gt;
&lt;p&gt;巫婆：她偷偷潛入富裕貴族的家裡並偷走他們的孩子。&lt;/p&gt;
&lt;p&gt;政府：它偷偷進入我們的銀行賬戶竊取金錢、透過貨幣貶值降低我們的購買力，還透過收買與徵兵來綁架我們的孩子。&lt;/p&gt;
&lt;p&gt;巫婆：假裝自己年輕、美麗、把Rapunzel的利益視為最重要的考量；實際上，她醜陋、無力、把Rapunzel關在脫離現實的塔裡以維持魔法的效力。&lt;/p&gt;
&lt;p&gt;政府：假裝它是我們的代表，提供符合我們自己的利益的集體商品；但事實上，政府只服務自己、提供特殊團體利益，費用由我們承擔。&lt;/p&gt;
&lt;p&gt;巫婆：不斷說謊來避免Rapunzel走出高塔，這些謊言的基礎都是「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想傷害她的惡人」。&lt;/p&gt;
&lt;p&gt;政府：不斷說謊讓我們保持在民族主義狂熱中，所有謊言都基於「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想傷害我們的惡人」的想法。&lt;/p&gt;
&lt;p&gt;巫婆：奉承Rapunzel並替她準備受到好評的榛子湯（這有啥好食？），以撫慰她被囚禁的不滿。&lt;/p&gt;
&lt;p&gt;政府：奉承人民並提供備受人民讚譽的福利（醫療照護、退休收入、道路），以撫慰我們對專制的不滿。&lt;/p&gt;
&lt;p&gt;巫婆：讓Rapunzel害怕自由，讓她對於自己身為公主的真實身分無所意識，避免她跑掉。&lt;/p&gt;
&lt;p&gt;政府：讓人民害怕自由，讓人民對於真實的人權無所意識，避免我們支配政府。&lt;/p&gt;
&lt;p&gt;巫婆：像寄生蟲一樣維持自己的生命，只要Rapunzel不剪她的頭髮（但她任何時候都能這麼做），巫婆就能依然保持9號尺寸的身材。&lt;/p&gt;
&lt;p&gt;政府：像寄生蟲一樣維持並替自己蓋紀念碑，只要我們不停止服從與付出（但我們任何時候都能這麼做），政府官員和官僚就能夠繼續享受高尚生活。&lt;/p&gt;
&lt;p&gt;巫婆：一旦Rapunzel剪斷頭髮並打破魔法，就面臨死亡。&lt;/p&gt;
&lt;p&gt;政府：一旦人民覺醒並切斷與國家的關聯，就面臨滅亡。&lt;/p&gt;
&lt;p&gt;所以，是的，我同意這部電影是個寓言。最後要說的是，這部電影在各方面表現都絕對亮眼。配樂也許在無意間採用了令人捧腹的現代百老匯曲調。這部電影是奴役主題故事的最佳新作，而奴役這個議題是每個世代都必須對抗的永恆問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三項對文明的再攻擊｜Three More Attacks on Civiliz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4%B8%89%E9%A0%85%E5%B0%8D%E6%96%87%E6%98%8E%E7%9A%84%E5%86%8D%E6%94%BB%E6%93%8Athree-more-attacks-on-civilization/</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4%B8%89%E9%A0%85%E5%B0%8D%E6%96%87%E6%98%8E%E7%9A%84%E5%86%8D%E6%94%BB%E6%93%8Athree-more-attacks-on-civiliz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584778055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三項對文明的再攻擊｜Three More Attacks on Civilization" /&gt;&lt;h1 id="譯作三項對文明的再攻擊three-more-attacks-on-civilization"&gt;【譯作】三項對文明的再攻擊｜Three More Attacks on Civiliz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5847780557.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rizzlebornandbred/584778055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rizzle born and bre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ree More Attacks on Civilization」，Jeffrey A. Tucker用政府監管使得洗滌劑、製冰機、通水管劑這些平常生活不可或缺的物品，漸漸喪失其原先應有的功能，結果當然是生活品質的低落，如果這是那些狂熱環保人士想要的，那的確做到了，因為他們不是透過說服讓其他人追隨，而是透過政治運作讓政府強制執行，逼迫每個人都過上他們想要的生活。&lt;/p&gt;
&lt;p&gt;&lt;strong&gt;三項對文明的再攻擊｜Three More Attacks on Civiliz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感謝老天爺，我們現在有全球市場，讓那些禁品或準禁品能夠透過網路一鍵購買。我透過這種方式買到一盒Savogran含磷的Trisodium Phosphate，雖然聽起來好像是爆炸物質，但實際上它在去年以前，存在每個洗碗清潔劑裡。它由磷組成，德國在17世紀從骨灰或尿液中發現的元素。這也是洗碗精曾幾何時能夠完美洗淨、不留殘渣或斑點的原因。&lt;/p&gt;
&lt;p&gt;還記得Calgon老廣告中，食物從盤子和玻璃杯滑落之後留下的閃亮亮？那是磷起得作用。&lt;/p&gt;
&lt;p&gt;它在餐廳與飯店等營業場所中仍是必須品。但是，目前已有17個州明令禁止該物質存於消費品，這讓幾乎所有洗滌劑製造商將磷移出自己的產品，而這卻大幅降低產品價值。那些洗滌劑製造商看到公告消息後，這次決定要走在監管機器前面，在禁令實際生效之前就配合禁令。&lt;/p&gt;
&lt;p&gt;多數消費者都在去年的某個時候發現他們的洗碗機開始失常，但卻對此毫無頭緒。他們叫來修理工，工人撥弄了一會就並宣布修好了一些什麼。但洗碗機沒被修好。玻璃都霧霧的，盤子從洗碗機拿出來後經常得再洗一次。許多家庭換成新機器，或者是乾脆洗兩次。&lt;/p&gt;
&lt;p&gt;無磷洗滌劑的誕生是真正原因。正如Jonathan Last在《Weekly Standard》中解釋的，這股反磷的熱潮從華盛頓州開始，試圖要制定《潔淨水域法（Clean Water Act）》來達成讓特定河流可供游泳或垂釣的任務。&lt;/p&gt;
&lt;p&gt;過去，在測試中發現了河流存有過多磷酸鹽，這成為問題。州政府為了遵守規定，明令禁止磷酸鹽洗滌劑。當時的時間點是2008年，但由於政治運作，這條禁令一州又一州地傳遞開來，當然，這些都再次以聯邦法律作為後盾。&lt;/p&gt;
&lt;p&gt;顯然，這項法律的支持者很清楚結果會變得如何。它將導致洗碗機的使用次數增加，或甚至是讓人們完全拋棄洗碗機，而不管是哪種，最終都會增加更多的水資源與能源使用。換句話說，就算用愚蠢環保主義者的標準來看，這也一點都不節能，甚至適得其反。&lt;/p&gt;
&lt;p&gt;禁令之後的研究甚至表明華盛頓州河流的磷含量減少完全是因為新的過濾系統，更進一步地，原來河流中的磷含量打從一開始就不是個問題！&lt;/p&gt;
&lt;p&gt;當然，事實並不重要。我們生活上的便利設施，譬如乾淨的盤子還有讓盤子變乾淨的機器，都因為環保主義的錯誤迷信而犧牲。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偉大創新，因為政府被地球之母的巫醫給迷住，遭到反轉，人類因此又得在社會進步的道路上倒退一步。對於潔淨物品的迷信見鬼吧！&lt;/p&gt;
&lt;p&gt;製冰機也面臨類似的攻擊。Jeffrey Kluger在《時代》雜誌一篇典型的文章中，聲稱拯救地球的方法之一就是&lt;/p&gt;
&lt;p&gt;多買一些製冰盒。在破壞全球氣候的人類發明清單中，除了內燃機、工業時代的工廠以外，還多了自動製冰機。&lt;br&gt;
當然，我們不會因為隨便的理由就去使用製冰機。我們使用製冰機的原因是因為傳統製冰很麻煩，因為我們得小心翼翼地拿著一盤裝了水的製冰盒走過房間，那裡灑出一點這裡又灑出一點，放進冷凍庫時還得仔細地擺好。而且要用冰塊的時候，我們得把它拿出來，手指總是會黏在製冰盒上，然後得轉動製冰盒，把冰塊弄出來後，再把沒用到的冰回去，結果那些沒用到的冰塊在冰櫃裡又通通黏在一起。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使用製冰機。&lt;/p&gt;
&lt;p&gt;即便如此，能源部仍然恨製冰機。所以能源部警告所有的製冰機製造商，要是繼續生產現有機種就要降低其能源評級。或者，製造商可以透過降級機器本身來繼續製造製冰機，釋出製冰機使用的大部分能源。&lt;/p&gt;
&lt;p&gt;這整個思考模型完全忘記明顯的一點：製冰機意味著你有一台在冰箱外面的製冰機，這意味著你不必打開冰箱門去拿冰塊。這無疑就節能。頻繁地開冰箱才是在浪費能源，而這也是製冰機會存在的另一個原因（節省電費）。&lt;/p&gt;
&lt;p&gt;再次，事實並不重要。如果有什麼你喜歡的，讓生活更美好的東西，你可以打賭，某個官僚正把目標放到那上面打算摧毀它。「拯救地球」是最方便的藉口。《時代》雜誌要是別再印刷它的出版品或許更能「拯救地球」。&lt;/p&gt;
&lt;p&gt;我們可以看到事情會往哪發展。就像人們會囤積舊款馬桶水箱和那些真的用水洗衣服的舊款洗衣機，人們也將囤積那些真的有用的冰箱。我們就像那些珍視1950年代汽車的古巴人一樣，他們持有這些東西，只是為了在政府的攻擊下維護一些文明的元素。&lt;/p&gt;
&lt;p&gt;接著，我們來談談通水管劑。每個人都知道，最好的化學通水管劑，是鹼液或氫氧化鈉。它是會侵蝕油脂、頭髮或其它任何東西的邪惡物質。它會燒灼人類皮膚並留下可怕的疤痕。但是若是談到通水管，沒有其它能比得上它。&lt;/p&gt;
&lt;p&gt;現在，流到我們家裡的水越來越少（拜攻擊水資源使用的監管所賜），而我們能用的水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不溫不火（拜攻擊熱水器的監管所賜），水管堵塞的情況越來越普遍，毫不奇怪，這使得鹼液成為不可或缺的日用化工品。&lt;/p&gt;
&lt;p&gt;但前提是要你能買得到。主流五金行已經停止販售。雜貨店也是。我問了一圈，以為自己會聽到涉及傷害賠償責任的故事，但沒有：相反的，理由是毒品戰爭。原來這個東西是製造甲基苯丙胺（安非他命）的成分，因此它也爬上監管打擊清單。&lt;/p&gt;
&lt;p&gt;幸運的是，你仍然可以透過Amazon購買，但有多少人知道這點呢？有多少人買了通水管劑然後發現一點都沒用？肯定有好幾百萬個實例。截至目前為止，就我所知，主要成分為鹼液的通水管劑，是因為奇怪的理由而從貨架上消失。&lt;/p&gt;
&lt;p&gt;所以我們的生活變成這樣：我們必須忍受堵塞的排水溝，更可憐的是水龍頭也留不出多少會留到排水溝的水，我們在淋浴的時候得忍受讓自己站在一池細菌溫床上，而且只能洗冷水。所有人都回到19世紀！&lt;/p&gt;
&lt;p&gt;在這三個例子中，我們可以看到運作的模型：清教徒與偏執狂和官僚合作，拆散所有市場對文明的貢獻。他們不是透過勸說的方法試圖讓我們相信他們的原始信仰。相反的，他們透過強制的力量，帶我們回到堆肥堆和乾淨河水，最終，那些有幸在政權強制性貧窮之下生存下來的人，得自己狩獵和採集帶回洞穴的食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I’m Part of the Problem</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6%88%91%E4%B9%9F%E6%98%AF%E5%95%8F%E9%A1%8C%E7%9A%84%E4%B8%80%E9%83%A8%E5%88%86im-part-of-the-problem/</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6%88%91%E4%B9%9F%E6%98%AF%E5%95%8F%E9%A1%8C%E7%9A%84%E4%B8%80%E9%83%A8%E5%88%86im-part-of-the-proble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429666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I’m Part of the Problem" /&gt;&lt;h1 id="譯作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im-part-of-the-problem"&gt;【譯作】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I’m Part of the Proble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4296664.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obalt/5429666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balt123&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m Part of the Problem」，Jeffrey A. Tucker用自身經驗談到美國的醫療改革，正在普及化不顧成本的醫療服務，沒有人去問不管什麼症狀都受到高規格待遇的檢查與治療是否適合，但可以肯定的，如果是在自由世界中的醫療服務，成本也將是重要考量之一。&lt;/p&gt;
&lt;p&gt;&lt;strong&gt;我也是問題的一部分｜I’m Part of the Proble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昨天不經意間在午休時間就揮霍掉價值4,000美元以上的醫療資源。我這麼做得不到任何好處，甚至也看不到帳單，這正是美國醫療照護的「對」與「錯」。&lt;/p&gt;
&lt;p&gt;在故事開始前，首先我們想想，沒有任何政治上活躍的改革建議，提議解決醫療照護缺乏市場價格的問題，這種供應商與消費者脫節的全面性問題，絕對無所不在。你很少能夠獲知你所用的服務價格為何，即便你知道價格，也不過就是抽象性的東西：一些你知道但不當成行為依據的東西，因為醫療照護的價格不像其它形式的保險一樣會影響你的保費。&lt;/p&gt;
&lt;p&gt;其結果不足為奇。最終使用者的成本不斷飆升，而資源的使用則缺乏了基本的優先順序的經濟考量。美國的醫療照護系統直接就假設技術不會過多、藥物不會過多、服務不會過多、照護不會過多。消費者最終成為未經檢視之合約關係的被動接收者，而不是真正的消費者，這些合約關係由生產者與接受巨額稅金補助的第三方支付者共同製定。&lt;/p&gt;
&lt;p&gt;接下來我稍微說一下自己是如何在未知情況下花掉4,000美元的愚蠢故事。我覺得自己好像感冒了，這讓我感到心煩，所以最後我決定去診所現場掛號看醫生。我抱怨著我的胸悶狀態總是不消失。不到幾分鐘，一台心電圖機器就貼上我的胸前，X射線開始掃瞄我的胸部。15分鐘後，醫生告訴我他在我的肺部發現了一個巨大黑點，並詢問我是否吸煙。&lt;/p&gt;
&lt;p&gt;當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臉色鐵青又頭昏眼花，擔心我死了後誰來更新我的臉書近況。醫生要我去做CAT掃描：「急診！」突然間，我覺得好像身處電視影集。我走進專業的醫療公司，一個看起來像工業城堡的地方。接待員向我打招呼，執業護士替我吊上點滴，然後送我到掃描機前，那台機器瘋狂地在我的胸前嗡嗡地旋風。周圍工作人員圍繞著我看不到的圖片，但我能透過一片大玻璃看見那些人的表情。他們帶著嚴肅的神情注視並指著圖片。同時，掃描結果也被送到田納西州的放射科醫生那裡進行檢查。&lt;/p&gt;
&lt;p&gt;在我的腦海裡，我已經開始在分配財產給繼承人，希望自己還有時間可以訓練別人接手自己正在做的事。我會將把世界和平和繁榮的最終願望寫在遺囑裡，在那些參加葬禮的人面前誦讀。&lt;/p&gt;
&lt;p&gt;30分鐘後，他們聚在一起告訴我檢查結果。什麼都沒有。沒有人能看出任何東西。我的肺是粉紅色的，我的心臟忠實工作，我像以往一樣健康。護士說這可能是診所的X光機需要進行檢修，顯然X光片上的黑點是機器搞的鬼。或許是濾鏡。或許是有人撞到機器。無論如何，我重獲新生，而且我對此深表感激。&lt;/p&gt;
&lt;p&gt;阿，不過等等。我跟他們說自己還沒收到任何有關感冒的治療。這位女士跟我說：「喔，那，吃點美清痰（Mucinex）。」&lt;/p&gt;
&lt;p&gt;這就是昨天下午1點到5點之間，我用4,000美金買來的東西。或許更多，也或許更少。我真的不知道。&lt;/p&gt;
&lt;p&gt;一方面，整個過程相當驚人。速度！效率！神奇的技術！另一方面，這完全不必要。你可能會說，拜託，少抱怨了，至少你還知道。這沒錯。但如果這個系統真的關心成本，我不能完全肯定這種事還會發生。會不會出現質疑，認為這種掃描是超出症狀考量的過度處置？&lt;/p&gt;
&lt;p&gt;許多人在這個系統中受益。你可以說我受益。但代價是什麼？成本是否與獲益成正比？這個系統似乎不認為這需要考慮。而直至目前我能看到的醫療改革建議，都旨在普及化我所經歷的醫療經驗。這是一廂情願的想法，雖然這種嘗試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最終它的下場就像其它類似方式一樣：成本暴漲和普遍的停滯。&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的反文明效應｜The Decivilizing Effects of Governmen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7%9A%84%E5%8F%8D%E6%96%87%E6%98%8E%E6%95%88%E6%87%89the-decivilizing-effects-of-government/</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7%9A%84%E5%8F%8D%E6%96%87%E6%98%8E%E6%95%88%E6%87%89the-decivilizing-effects-of-governmen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82621406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的反文明效應｜The Decivilizing Effects of Government" /&gt;&lt;h1 id="譯作政府的反文明效應the-decivilizing-effects-of-government"&gt;【譯作】政府的反文明效應｜The Decivilizing Effects of Governmen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826214063.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eafy/382621406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af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Decivilizing Effects of Government」，Jeffrey A. Tucker直言回歸原始、鄙棄科技的時髦浪漫想法，事實上是降低生活水平、甚至回到貧困的道路。&lt;/p&gt;
&lt;p&gt;假若這一切都是出於個人意願，那也就罷了。畢竟我們處在自由社會，但不幸地，許多強制性回歸原始的作為，都透過「政府」而強迫實施，換言之，我們無可選擇地，被迫走上回到貧困的道路。&lt;/p&gt;
&lt;p&gt;Tucker給了一些例子，譬如驅蟲劑、熱水器、垃圾清運系統等等，當然這只是很小一部分，還要忍受多久？希望別太久。&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的反文明效應｜The Decivilizing Effects of Governmen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喔，緬懷社會主義者還相信物質進步的日子！現在已不再如此。他們現在倡議貧困，並支持那些帶來貧困的政府法規，然後期望我們得為此表達感激。社會主義無法帶來更高的生產力，但是可以滿足「後物質」社會主義者的願望。社會主義的手段可以帶來較低的生活水平。&lt;/p&gt;
&lt;p&gt;這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背叛了馬克斯，馬克斯的主要抱怨是資本主義未能提升工人的生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現代的工人…生活條件變得比周遭同階級者越來越低。他成為貧困者，貧困化的進展速度遠比人口與財富增長速度要快得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列寧的口號是：「共產主義就是蘇維埃政權加上全國電氣化。」GDP指數是國家自豪的根據，就像太空旅行與軍事技術的重大創新。&lt;/p&gt;
&lt;p&gt;對於類似全規模國有化的政府規劃也同樣如此。在進步時代時期，政府的政策目標是抬高全人口的物質水平。以反托拉斯法打破企業壟斷，高唱它們拖累競爭因而拖累經濟增長。央行則被當成拉動經濟增長和進步的工具。&lt;/p&gt;
&lt;p&gt;羅斯福新政不過就是對於政府規劃的信心體現，力求改善人類的物質生活。進步的理念嵌入其思想結構。每個農村社區都進行道路鋪設和電力普及。農民離開土地並擁抱工業。落後的農村生活被徹底改變，我們都會擁抱國家帶給我們的現代技術。&lt;/p&gt;
&lt;p&gt;&lt;strong&gt;走向貧困&lt;/strong&gt;&lt;/p&gt;
&lt;p&gt;在過去50年中的某個地方，對於資本主義的批判，從它無法散播財富的譴責，變成完全相反的譴責。突然之間，資本主義的大罪變成生產過剩、讓我們都變得太物質主義、犧牲其它價值換得經濟增長、傳播中產階級的頹廢，並導致社會太過追趕生產力且過於關注生活水平。&lt;/p&gt;
&lt;p&gt;注意到這個戲劇性變化，Murray N. Rothbard認為這個轉淚點可能是John Kenneth Galbraith在1958年的作品《The Affluent Society》，該書長篇論述消費主義、中產階級頹廢，以及資本主義制度下財富日益增加的一般人。Galbraith宣稱這些都是犧牲公共機構與公共基礎設施而換來。&lt;/p&gt;
&lt;p&gt;這本書成為暢銷書。它改變了左派推動政府干預與批評自由市場的方式。這本書是半世紀以來第一本重新補捉到盧梭精神的書，浪漫化工業化之前的世界，玩弄狩獵採集社會的想像空間，想像我們可以從小部落水平的貿易與自給自足中過得更好，還有其他來自原始主義的想法。&lt;/p&gt;
&lt;p&gt;&lt;strong&gt;狩獵與採集的浪漫&lt;/strong&gt;&lt;/p&gt;
&lt;p&gt;當前用來炫耀生活水平降低與強迫貧困的流行語，叫做永續發展（sustainability）。&lt;/p&gt;
&lt;p&gt;如果你想要永續發展的定義，定義如下：強制性回滾文明的進步。&lt;/p&gt;
&lt;p&gt;快速瀏覽一下以下列表所揭示的文獻標題：&lt;/p&gt;
&lt;ul&gt;
&lt;li&gt;永續設計：改變當前消費文化的顛覆性戰略｜Sustainability by Design: A Subversive Strategy for Transforming Our Consumer Culture&lt;/li&gt;
&lt;li&gt;永續發展指標：測量「無法測量」｜Sustainability Indicators: Measuring the Immeasurable&lt;/li&gt;
&lt;li&gt;回到永續發展｜Return to Sustainability&lt;/li&gt;
&lt;li&gt;永續發展教學的147個秘訣｜147 Tips for Teaching Sustainability&lt;/li&gt;
&lt;li&gt;綠色生活：簡單永續發展的實用指南｜Living Green: A Practical Guide to Simple Sustainability&lt;/li&gt;
&lt;li&gt;邊緣世界的橋梁：資本主義、環境，及從危機到永續發展的隧道｜The Bridge to the Edge of the World: Capitalism, the Environment, and Crossing from Crisis to Sustainability&lt;/li&gt;
&lt;li&gt;永續發展：未來生活的迷人樣貌｜Sustainability: An Amazing Picture of What Life Will Soon Be Like&lt;/li&gt;
&lt;li&gt;樸門永續設計：超越可持續性的原則和途徑｜Permaculture: Principles and Pathways Beyond Sustainability&lt;/li&gt;
&lt;li&gt;未來場景：社區如何適應石油高峰與氣候變化｜Future Scenarios: How Communities Can Adapt to Peak Oil and Climate Change&lt;/li&gt;
&lt;/ul&gt;
&lt;p&gt;最後兩本書的作者是澳大利亞的David Holmgren，他是有趣的人物。他是「我們需要超越永續發展」這個想法的創始者。如果你對於永續發展抱持疑慮，相信我，你不會想超越它。我在YouTube上看著這個漂亮傢伙的訪談。他總是坐在戶外，身邊圍繞自然景觀和鳥鳴，帶有著義大利麵般誘人的風格。&lt;/p&gt;
&lt;p&gt;他認為石油、天然氣和各種形式之現代能源的生產即將終結，並將其視為公理，一方面是因為化石燃料將耗盡，另一方面也因為人們不再容忍地球由於現代化本身而加熱到難以忍受的水平。對於這些基本假設，Holmgren未有質疑。在一次採訪中，Holmgren認為近500年來的技術都走在錯誤的軌道上。&lt;/p&gt;
&lt;p&gt;請記住，這些觀點並非全都出於主流。如果我採訪Earth Fare商店裡那些翻找著自由放養雞蛋、香薰耳燭、有機豆芽三明治的購物者，他們幾乎普遍同意Holmgren完全正確。這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時尚思想。&lt;/p&gt;
&lt;p&gt;Holmgren在一次採訪中談到他對未來郊區的樂觀看法。他認為它很容易地就能被改造，以適應永續發展新世界。請記住，他說，由瀝青鋪設的停車場，用來收集雨水飲用相當理想。我們的後院可以改造為自給自足的園圃。我們的車庫將變得毫無用處，因為我們不再會有車，所以我們可以將其改造為工作室，用來打造長椅、椅子、桌子等工藝品。&lt;/p&gt;
&lt;p&gt;當然，在這個世界願景裡頭也會有一些問題。那裡將不會有任何能用來製造工藝品的釘子，因為釘子的製程令人難以置信地複雜，需要龐大的勞動分工和資本積累。那裡也沒有木材，除非你能從後院砍伐，畢竟，正如我們所知，木材工業非常依賴於電動工具、使用化石燃料的運輸，以及橫跨多國的勞動分工與資本累積。&lt;/p&gt;
&lt;p&gt;還會有人們得辭掉工作來全日耕作與製作工藝品的問題，但當然，人們不會有選擇，因為化石燃料的終結將導致大規模失業。我不太清楚他要怎麼去計劃不用卡車就能將瀝青停車場中所收集的雨水分到每一戶，或許他有馬車的計劃。當然，你得實際上打造出車廂，然後得餵養馬匹，這又引入其他的問題。&lt;/p&gt;
&lt;p&gt;他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計劃並非重新與自然連結的浪漫願景，而是空前規模的大規模死亡處方。在他田園詩話般地500年前，整個地球上只有500萬人活著。這些人的生活可沒有很好。時至今日，地球上有近7億人活著，這意味著，他得想出一些辦法來搞掉那些500年前的技術無法養活的6.5億人。&lt;/p&gt;
&lt;p&gt;諷刺的是，我們別忘記，觀看這些訪談的這件事本身，就是現代科技的奇蹟，這甚至在五年或十年前都還不可能辦到。此外，十年前，我不可能只透過按下螢幕顯示的按鈕就買到他的書，不可能將這些書立刻下載到我的電子閱讀器，或在隔天透過卡車運輸而拿到實體書。或許，他的計劃確實有些好處：毫無疑問地，要是計劃被實行，David Holmgren將不再是暢銷作家。&lt;/p&gt;
&lt;p&gt;&lt;strong&gt;強制性降低生活水平&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可以將這些人忽視為時尚怪咖。這些人的觀點可以被視為處於富裕環境裡中合理的思想焦躁。&lt;/p&gt;
&lt;p&gt;確實，任何人都能自由地選擇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甚至發誓要終身貧困。但是，這種趨勢對於我們這個時代的政府政策之目的與文化效應造成巨大影響，這是事實。&lt;/p&gt;
&lt;p&gt;我們先撇開政府將（透過對我們的更多搶劫、巨額債務、花在任何事物上的政府開支）刺激經濟這個聽了兩年的荒謬主張。所謂的「刺激」實際上名不符實。今日的政府政策的效果正好相反：減緩生產、帶走便利，強迫我們處於更低的生活水平來讓我們變得更道德。&lt;/p&gt;
&lt;p&gt;這是我們時代的政治風氣，而它也具有效果。我們不斷被告知要削減支出、減少消費、當地購買、綠能生活、共乘、回收與節約、停止放縱。為此，消費產品每天都不斷地被禁止。我們在各領域中的選擇越來越少，醫藥品、化學品、食品、飲料等等，生活的各方面，一個行業接著一個行業。這些都和我們所知的文明相背而馳，和那些生活更好、更健康、更聰明、更繁榮、更有文化的聯想相背而馳。&lt;/p&gt;
&lt;p&gt;譬如，白熾燈的持續戰爭，它本身象徵著迎來文明的光明想法與創新。我們的霸主政府已經決定，由於它們「效率低」，所以我們不再使用，好像官僚才是那個決定哪種產品效率高低的角色，而不是消費者和生產者。美國最後一間製造白熾燈的工廠在上周關門，替2014年全面禁用白熾燈做準備。&lt;/p&gt;
&lt;p&gt;我們被告知，熒光燈也一樣偉大，它能提供的光線差不多，甚至更好，它僅消耗部分能源。&lt;/p&gt;
&lt;p&gt;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根本就沒有強迫的理由。那些監管官員可以待在家裡納涼，或者是去做那些在後院耕種或在車庫製造工藝品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從白熾燈換成熒光燈的過程，就會跟iPhone3G換到4G、Windows XP換到Windows 7沒兩樣。如果真的是這樣，消費者自己就會完成這個過程。&lt;/p&gt;
&lt;p&gt;我們不需要政府機構來告訴我們要從Photoshop CS4升級到CS5，或把我們的老車換成Honda最新型號的Accord。從一個產品換成另外一個產品並希望獲得進步，這種過程是透過消費者選擇而自然發生，而選擇取決於資源可用性與經濟優先順序。&lt;/p&gt;
&lt;p&gt;但監管官員不信任人的選擇，我不認為如果在此項目中讓人自己選擇就不會看到白熾燈時代的結束。上個假期，我對於找不到任何一串使用正常燈泡的聖誕燈串感到震驚，所有的燈串都用熒光燈。我買下我能買到的燈。令我驚訝的是，裝了這些東西的聖誕樹並未如想像中那樣被照亮。相反的，它看來又怪又不像聖誕節，暗到沒朋友。它看起來像長了斑點，而不是發亮。這種燈在各方面都比較優秀的宣稱，顯然是假的。&lt;/p&gt;
&lt;p&gt;在自由市場中，熒光或許會有獲勝的一天。但我嚴重懷移，不然，為什麼全世界的政府都合謀強制消滅白熾燈？對我而言，這顯然是政府故意凌駕消費者喜好、降低生活標準、心存特定意識形態的例子：尋求武力來讓我們過得更差、生活更貧窮、減少物質進展。&lt;/p&gt;
&lt;p&gt;&lt;strong&gt;臭蟲回返&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是政府政策中一個極其危險的趨勢。我國目前正遭遇後遺症之一。&lt;/p&gt;
&lt;p&gt;1920年代曾有個普及的順口溜：「睡香香。臭蟲別來香。」幾代以來都認為這不過是個與現實無關的古早順口溜。&lt;/p&gt;
&lt;p&gt;事實上，臭蟲在1950年代幾乎從地球上消失，因為像DDT那樣的現代救世化學品。DDT是一位任職於瑞士私人公司（Novartis）的科學家Paul Hermann Müller所發明，被廣泛地抹黑，但它拯救了數百萬人的生命。在Rachel Carson的《Silent Spring》影響下，DDT在1970年代初被全面禁止，這被指責為全球性災難。&lt;/p&gt;
&lt;p&gt;真多虧了這個禁令，現今，瘧疾每年殺死一到三百萬人。這令人震驚，但在歷史上也不完全不尋常。我們可以將昆蟲視為地球上最危險的惡源，被殺害的人數遠遠多於集中營、毒氣室甚至核武。&lt;/p&gt;
&lt;p&gt;實際上，昆蟲地球上唯一比政府還要危險的東西。在14世紀，帶疾病的昆蟲殺害了60%的歐洲人口。美國也有黃熱病的嚴重問題。我們不會想到這個，但這只是因為我們現在沒有黑死病，而這主要是資本主義的成就。&lt;/p&gt;
&lt;p&gt;今日，我們與流行病等級的臭蟲回返共同生活。國家蟲害管理協會說，幾乎所有的蟲害管理公司都回報自己在全國各地發現的數千筆新蟲報告。甚至還出現追蹤網站：bedbugregistry.com。疫情的情況遭到連《紐約時報》都發出警告，而這與禁用控制臭蟲的化學品有直接關係。&lt;/p&gt;
&lt;p&gt;除了DDT以外，也有其他控制臭蟲的化學品，例如propoxur，但美國環保局在2007年禁止於室內使用propoxur。現在，任何在室內使用它的蟲害管理公司，都面臨罰款甚至監禁的威脅。情況相當糟糕，俄亥俄州的農業部不斷央求環保局改變政策，但環保局不會讓步，相反的，它建議人們「減少家中雜物以減少臭蟲的藏身之地」，還建議「消除臭蟲的棲息地」。喔，當然，環保局還強烈建議你「透過教育提高警覺」。&lt;/p&gt;
&lt;p&gt;《紐約時報》有篇頭版，報導了臭蟲回返難倒科學家的故事。在文章結尾，內文說化學品可以控制臭蟲，但所有能控制的化學品目前都被禁止。嗯…如果答案擺在我們面前，但我們的政府禁止我們採用問題的答案，或是零售商和滅蟲人員被這種威脅性政治文化給嚇倒而不願冒險，我不認為有什麼理由要對這個問題感到困惑。這些人到底對於因果關係有哪裡不懂？&lt;/p&gt;
&lt;p&gt;現在，我不想捲入有關化學品及其影響的爭議。有人說DDT不再有效（但DDT黑市仍是充滿活力的行業），或說propoxur也有其缺點，又或者是說有其他有效的天然化學媒介。我不是科學家，也於哪個觀點正確也沒有意見。這些意見都攤在這個問題的地圖上。&lt;/p&gt;
&lt;p&gt;我想強調的要點很簡單：市場過程通常允許創新、試驗和錯誤，而所有可用的科學知識積累和實施，已經被政府機構給顛覆，政府機構推定何者最佳，從而集中規劃控制害蟲的化學品使用。這甚至帶來新的化學品市場，需要7年還有大約1億美元才能闖過法規叢林，這些法規叢林中充滿對於進步、資本主義與創新的偏見。我們最終得被迫信任專家，還有那些基於測試結果而非市場競爭的科學主張。&lt;/p&gt;
&lt;p&gt;&lt;strong&gt;熱水掰掰，垃圾你好&lt;/strong&gt;&lt;/p&gt;
&lt;p&gt;另一個我們所聽到有關防制臭蟲的建議，是要我們用熱水洗床單。嗯…這個建議不錯，只是大多數房屋的水龍頭都不再有熱水。由於政府規定，熱水器的出廠預設溫度頂多只能變溫水。這種後果本身就具毀滅性。我們的衣服洗不乾淨。我們的身體洗不乾淨。我們的碗盤洗不乾淨。要改變這種情況，你得拆開熱水器然後把設定調成最高溫度，但沒有很多人知道這該怎麼做。如果你要求水電工替你這麼做，他會懷疑你是密探，掉頭就走。&lt;/p&gt;
&lt;p&gt;接下來我們遇到垃圾問題。政府政策越來越多垃圾收取日的限制，甚至限制垃圾量。我們都知道對於垃圾掩埋場的攻擊與監管。然後還有回收這個主題，在市場環境的特定條件下，回收或許有一些有限優點。但在政府法規下，我們被強迫要篩選自己的垃圾，把分類後的東西交給政府，讓政府可以使用特別為其打造的機器進行後續處理。&lt;/p&gt;
&lt;p&gt;現今，有始以來每份回收的研究，都顯示，回收不但不會省錢，反而浪費大量金錢和精力在回收卡車跟回收工廠上。大多數城市都有堆積如山又無法回收的垃圾。對於自願性、有利可圖的回收，沒有哪裡不對，但是讓中央規劃的回收，不但瘋狂又低效。我對此更在意的地方，就是要用雙手去翻垃圾的這種去文明實踐，把這些垃圾從一個地方移到另外一個地方，用更多回收筒來延長這些垃圾的持有時間。&lt;/p&gt;
&lt;p&gt;這很噁心又不衛生，在某種程度上甚至是危險。垃圾處理從遠古時代開始一直都是個問題，而未能成功進行垃圾處理可能也會導致世界範圍的死亡和災難。然而，現在是誰在控制垃圾處理？是政府，完全沒有個好理由。假如是由私營部門處理，這個系統肯定會相當不同。可能會有能讓垃圾瞬間消失的管道，把這些垃圾從我們家裡帶到某些焚化爐。我們沒有辦法知道是否如此，因為政府控制停止了創新的過程，就像政府控制停止了化學創新的過程一樣。&lt;/p&gt;
&lt;p&gt;我們現在來到我最喜歡的主題之一，供水管道的攻擊。有關資料表明，家庭用水只占生活用水總量的不到1%。這包括我們用來洗澡、洗滌、替草坪澆水等所有用水。然而，政府長達數十年的運動，強行限制我們在自己家裡的用水。作為結果，我們的馬桶沖不乾淨。家裡的水壓很低。政府要求要在所有蓮蓬頭上裝擋水器，所以你甚至無法舒舒服服的洗澡，除非你用鑽頭破解你的蓮蓬頭。&lt;/p&gt;
&lt;p&gt;對於計劃下的貧困，我可以繼續說出無數例子。政府對於醫藥的攻擊是相當嚴重的威脅。偽麻黃鹼（pseudoephedrine）是受鼻腔問題困擾之患者的一大福音，他們無法再到藥局購買所需的數量。在我自己的社區中，有位女士面臨20年監禁，只是因為她在12天中從數間藥局買了4包Sudafed，這個行為幾年前還完全合法。你也會發現，那些治療孩童咳嗽與頭痛的藥不再有效。在政府監管醫藥之下，大多數都淪為安慰劑。&lt;/p&gt;
&lt;p&gt;政府還攻擊石棉，石棉是完美的防火材，但受到政府禁用，強迫耗資進行拆除。事實證明，將其拆除比起留置不管會帶來更高風險。還有對於含鉛油漆的攻擊。&lt;/p&gt;
&lt;p&gt;我們也別忘了，對於汽油車的CAFÉ標準，那是超凡的邪惡攻擊，政府嘲笑較大較安全的車，以稅金資助並強制推動電動車，還有對能源、石油、天然氣的普遍攻擊，以及對風力、水力與電的補貼。有誰能忘記最近BP在墨西哥灣的漏油災難所遭受的瘋狂攻擊？這個不測的原因，是政府對近岸鑽油的限制以及對於石油公司責任的責任限制。石油公司應承擔賠償責任，但讓它徹底摧毀？有病。&lt;/p&gt;
&lt;p&gt;如果書籍與學習這些思想的普及分流是文明的基礎，我們會因政府對於網路的所為感到驚恐。歷史上首次出現成立全球性圖書館並網羅所有圖書的可能，讓這些書籍都能從網路取得。這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思想自由化，體現於Google Books計劃。期刊肯定會成為計畫的下一步。但政府卻沒這麼做，政府為了那些援用「智慧財產權」的私人掠奪，創造了道德風險，破壞了這個可能性，阻礙思想的傳播，實現了文學退步。這相當於德國砸毀古登堡的印刷機。這種攻擊正在日益增強。智慧財產權的強制執行，這個永遠不會出現在自由市場的東西，現在成為網路的頭號威脅。&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由給了我們文明&lt;/strong&gt;&lt;/p&gt;
&lt;p&gt;你有看到這些模式嗎？政府規劃從來都不是好手段，但至少曾經有段時間，它被用來追求人類進步。但它是追求正確目標的錯誤方法。現今，政府規劃演變成追求錯誤目標的惡意高效手段：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說是政府的專長，那就是搞破壞。&lt;/p&gt;
&lt;p&gt;政府正尋求降低我們的生活標準，驅動文明退步，它實際上正在玩火，釋放未知的邪惡。&lt;/p&gt;
&lt;p&gt;不要忘了，文明不是政府給我們的，而是自由。自由產生創新，釋放那些建立城市並擴展全球性勞動分工的人類智慧。自由讓平均壽命變成三倍長。自由給了我們全球經銷的食品、醫藥、音樂和學習。自由創造了財富，這些財富用來資助我們的教會、研究中心、公民協會、舞蹈團體、藝術博物館和自然保護區。自由，讓Mises Institute這樣的機構得以存在並體驗充滿活力的增長。只有自由與富裕的社會，才能帶給每個人繁榮的文明。&lt;/p&gt;
&lt;p&gt;Joseph Schumpeter說過，資本主義最大的悲劇，就是它帶來如此豐富的財富，而人們往往視為理所當然，想像自己能夠摧毀這些生產設備而無需面對龐大經濟與社會後果。這正是今日正在發生的事。這種浪漫化貧困、簡單與現代科技缺席之世界的趨勢，成為一種意識型態，驅動今日許多知識分子、政客和官僚的滑稽動作，他們將自己設定為那些促成現今生活水平之物的敵人，也就是說，他們將自己設定為自由的敵人。&lt;/p&gt;
&lt;p&gt;特別是現在，我們的稅收所支付的，不是文明，而是毀滅文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越來越髒｜Why Everything Is Dirtier</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6%89%80%E6%9C%89%E6%9D%B1%E8%A5%BF%E9%83%BD%E8%B6%8A%E4%BE%86%E8%B6%8A%E9%AB%92why-everything-is-dirtier/</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6%89%80%E6%9C%89%E6%9D%B1%E8%A5%BF%E9%83%BD%E8%B6%8A%E4%BE%86%E8%B6%8A%E9%AB%92why-everything-is-dirtie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26543126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越來越髒｜Why Everything Is Dirtier" /&gt;&lt;h1 id="譯作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越來越髒why-everything-is-dirtier"&gt;【譯作】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越來越髒｜Why Everything Is Dirtie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265431265.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hiotsrun/426543126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iot&amp;rsquo;s Ru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y Everything Is Dirtier」，Jeffrey A. Tucker花了些時間研究，為什麼生活上的東西不再像以前那樣乾乾淨淨，原來，一切都是政府的「環保政策」，政府以「拯救地球」之名，行毀滅「人類文明」之實，莫過於此。&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所有東西都越來越髒｜Why Everything Is Dirtie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的歲數夠長，還模糊存有衣物白到可以說是白帥帥的記憶。這在沒有添加劑的情況下就已存在。沒有那些我們塞滿櫥櫃的滑稽噴劑，那些我們丟進洗衣機，試圖要加強我們那些可悲機器和越來越沒用知洗衣皂的洗淨力。&lt;/p&gt;
&lt;p&gt;然後，有天晚上，我體驗到爆炸性經驗。我加了四分之一杯的磷酸三鈉（TSP） ，而且沒有作任何「處理」。結果簡直令人難以置信。一切都乾乾淨淨，就像我的童年記憶那樣。&lt;/p&gt;
&lt;p&gt;接著，我跟服務我多年的當地洗衣店有了一場對話。我向對方解釋發生了什麼事，使用TSP竟然能夠比對方的商業洗衣服務還乾淨，又有多令人費解。&lt;/p&gt;
&lt;p&gt;他並沒有感到震驚。儘管有些遲疑，但他完全同意。&lt;/p&gt;
&lt;p&gt;我指出TSP這種自然元素令人驚艷的原因不是因為它能清潔，它仍需要配合肥皂使用，而是因為它能沖洗，將所有污垢、油脂、污漬以及所有殘留洗滌劑沖掉。漂白劑可以漂白但會破壞織物，那可不好。我們需要的清洗劑，除了要能清潔衣物，味道還要好聞。TSP做到了，這就是為什麼它一直是洗衣皂的基本成分。&lt;/p&gt;
&lt;p&gt;再次，他同意。&lt;/p&gt;
&lt;p&gt;但他說，它在「商業上不可行」。&lt;/p&gt;
&lt;p&gt;怎麼可能？它也不是很貴。它在五金店的油漆區甚至免費提供。如果它有用，洗衣服務商就更能取悅客戶。這意味著有更多生意與更高利潤。洗衣店的目的不就是要把衣服洗乾淨提供客戶最好服務嗎？&lt;/p&gt;
&lt;p&gt;是呀，是這樣沒錯，但他又說了，TSP在「商業上不可行」。他禮貌地將所有進一步問題都推給Dry Cleaning and Laundry Institute，而這個機構的網站不對任何非會員提供訊息。然而，Laundry Institute確實回覆了我的email：磷酸三鈉確實能夠提供更乾淨的洗衣效果。&lt;/p&gt;
&lt;p&gt;賓果。更乾淨的洗衣效果。比什麼更乾淨？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嗎。「商業上不可行」的意思是政府不再允許洗衣店把你的襯衫洗乾淨。你可以在家裡用TSP，政府沒有限制，但商業洗衣店不行。然而，Laundry Institute也說「有其它方法來把襯衫洗乾淨」。它們是什麼？他沒有說。他說：「你得實際到各賣場走上一圈來找到更能滿足需求的洗潔劑。」&lt;/p&gt;
&lt;p&gt;我的需求？我的需求就是乾淨的衣服，就像洗衣店以及全人類打從一開始的需求一樣。洗衣服的目的就是要滿足這種需求。&lt;/p&gt;
&lt;p&gt;然而，問題就在這。監管洗衣業的目標並不是要改善你的生活。它的目標是透過漸漸增加對私人生產者的限制與管制，破壞你的生活。&lt;/p&gt;
&lt;p&gt;將洗滌劑的成分中去除TSP是任務之一，而這也帶來災難性的後果。沒有人願意談論這個問題。在此出現了隱秘文化，可以理解的，企業不想面對消費者的反彈，政府也不想要得到文明破壞者的名聲（但它事實上就是）。&lt;/p&gt;
&lt;p&gt;這類法規能夠將打擊整個產業，隨著人們對於洗淨衣物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在家洗衣與熨燙的情況也會隨之增加，而這些人其實都願意支付洗衣服務。生產結構中的有一整個步驟都被刪除，自己從事洗衣取代了勞動分工，而後者卻是人類合作的驅動力。&lt;/p&gt;
&lt;p&gt;這也難怪，該產業不希望談論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會使得洗衣店的存在本身受到攻擊。如果洗衣店沒法將衣服洗乾淨，他們得被迫關門大吉。&lt;/p&gt;
&lt;p&gt;政府在乎這個嗎？如果你認真地讀政府聲明字裡行間的坦誠，你就可以看到這是怎麼回事。EPA（環保局）的產品工程師Clive Davies在2009年接受《紐約時報》的採訪，採訪內容主要是家居產品。你可能會覺得疑惑，產品工程師怎麼會替政府工作而不是私營部門。這段採訪說明了原因。每一個問題都在關心家用產品對於環境的影響，但卻沒有任何有關這些產品是否有效的基本問題被提出。&lt;/p&gt;
&lt;p&gt;Davies先生的工作就是在決定指定產品是否能貼上據稱該重視的標示：友善環境設計。顯然，任何實際上能夠洗淨、清潔或刷洗的東西，很可能都沒法得到標示。裡頭沒有任何東西空盒子都比能洗乾淨的成分還要有機會得到政府的批准印章。&lt;/p&gt;
&lt;p&gt;在採訪結束時，他對於政府的目標相當坦誠：消除成分（即消除洗淨力）。Davies承認這將是最好的結果。而他建議用什麼來當替代品呢？醋和「苦勞」，換句話說就是「更努力搓洗」。&lt;/p&gt;
&lt;p&gt;這就是政府的發言。這就是這些官僚所看到的未來。一個苦勞的未來，這意味著沒有任何管用機器與成分等自由企業協助下的體力勞動。&lt;/p&gt;
&lt;p&gt;未來，我們只能穿髒衣服、沒有能夠洗淨身體的肥皂、盤子充滿油垢、地板骯髒、窗戶模糊不清、每樣東西聞起來都帶股臭酸味、馬桶沖不乾淨、垃圾在後院裡堆得老高，我們大部分的時間得花在努力擦洗，而不是閱讀、寫作或者對話。這種未來就像很久以前的時代，洗衣盆、洗衣板還有屋外的廁所，連同隨之而來的污垢、疾病和破壞。&lt;/p&gt;
&lt;p&gt;從過去一年來，我開始體驗到這個問題。就像其他數以百萬計的人一樣，我已經忘了乾淨的盤子看起來應該如何。受到EPA與州政府禁令的壓力，在沒有大動作之下，洗碗精裡的磷酸鹽成分被刪除。這是為了要幫助魚類和藻類競爭氧氣（即使家庭廢水對於創造藻類的貢獻微不足道，而且藻類對魚類影響的科學證據也眾說紛紜）。&lt;/p&gt;
&lt;p&gt;這裡的主要問題，是美國人（歐洲人也是）的生活水平，受到監管者系統性地的降級，這些監管者顯然憎恨像洗碗機這類現代化便利設施，而且想要把我們漸漸推入貧困的自然狀態。&lt;/p&gt;
&lt;p&gt;別跟我說不含磷酸鹽之洗潔精的效果也一樣好。這是個可笑的說法。如果你買點磷酸鹽，加一湯匙到洗劑盒裡，等洗碗機洗完的時候，你會發現自己進入新世界。東西就像你兒時記憶中的那麼乾淨。玻璃閃閃發光、盤子可以會發出乾淨的吱吱聲，所有餐具上都不再有一層油膜。你不用買新盤子，也不用買新的洗碗機。你只需加入那些監管機構強制移除的成分。你不需要「消費者報告」。這種區別非常明顯，任何人否認的聲稱根本就是侮辱我們的智慧。&lt;/p&gt;
&lt;p&gt;根據產業報告，新家電的銷售量在過去12個月內飆升。這份數據沒有細分家電類型，但我很願意打賭，有一些洗碗機被不知情的消費者給購買，他們沒發現真正問題在洗滌劑的成分，而非洗碗機。我幾乎沒遇過瞭解這個問題的人，但他們都承認他們的盤子總是洗不乾淨的事實。&lt;/p&gt;
&lt;p&gt;更少有人注意到的是，TSP成分從洗衣皂中消除發生在1990年代，這顯然是因為1993年一項法律禁令。這種規定的概念（或者說是藉口），是要停止河流與湖泊中的藻類增加（磷酸鹽也可以當成肥料），儘管，我們有其他方法來過濾磷酸鹽、家庭汙水對於據稱的問題幾乎沒什麼貢獻，而且也沒有任何確鑿證據說明河流與湖泊中的植物生長將會帶來危害。&lt;/p&gt;
&lt;p&gt;無論如何，消費者逐漸注意到污漬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頑強，因此，市場上出現了一系列的新產品。這些產品能讓你在洗衣服之前把汙漬弄乾淨。今天，我們的櫥櫃裡塞滿此類產品，噴劑、漂白筆、去污劑，還有各種助洗劑，而且我們大量使用它們。&lt;/p&gt;
&lt;p&gt;有誰曾經稍微冷靜下來，細想為什麼會出現這類產品，假如它們真的那麼好，為什麼它們沒有被擺進洗滌劑成分中，而只是用於洗前處理？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洗滌劑的配方成分被迫因為政府監管而改變。&lt;/p&gt;
&lt;p&gt;這種差異剛開始並不明顯。但隨著時間流逝，其他的變化開始發生，譬如機器受到管制只能使用更少的水、家裡的熱水溫度總是不夠高。最終結果相當戲劇性：髒汙與泛黃的衣物。&lt;/p&gt;
&lt;p&gt;這和我們對於市場的期待完全相反，因為創新、勞動分工的擴張以及競爭，市場中的產品會越來越好、越來越便宜。但隨著政府的監管，結果將是有意的背道而馳。我們支付較高的價格卻得到較差的結果。&lt;/p&gt;
&lt;p&gt;有看清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發現公眾根本鮮少知情，更別說是大聲反對。回想冷戰時期，我對於蘇聯人民怎麼能夠忍受幾十年來由國家所造成的日益貧困感到疑惑，為什麼他們不站起來推翻這些把他們變得貧困的統治者。現在，我開始瞭解原因。如果這些過程都緩慢且悄悄地發生，人們根本就很難察覺這些因果關係。&lt;/p&gt;
&lt;p&gt;我和乾洗店的談話中還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他提示我用於乾洗的主要成分四氯乙烯也快不久於世了。加州和紐約州正考慮禁止其使用，而其它地方不久後也會跟進。在那之後，一切都玩完了，最後一個離開文明的人一定要記得關掉日光燈。&lt;/p&gt;
&lt;p&gt;這是活在政府控制下的可悲生活。他們是食肉動物，而我們是他們的獵物。這不只是乾淨盤子和衣服的問題。這種情況出現於每一條規定、每一項稅、每一筆政府支出、每一次愚蠢戰爭，還有每一波的貨幣操縱。政府所做的一切，費用都由我們承擔，而這些成本，可見和不可見都有。&lt;/p&gt;
&lt;p&gt;直到人們想叫監管機構去跟魚一起睡之前，還要忍受多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偏好自由企業是不是就意味著偏好「企業」？｜Does Favoring Free Enterprise Mean Favoring “Busines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5%81%8F%E5%A5%BD%E8%87%AA%E7%94%B1%E4%BC%81%E6%A5%AD%E6%98%AF%E4%B8%8D%E6%98%AF%E5%B0%B1%E6%84%8F%E5%91%B3%E8%91%97%E5%81%8F%E5%A5%BD%E4%BC%81%E6%A5%ADdoes-favoring-free-enterprise-mean-favoring-business/</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5%81%8F%E5%A5%BD%E8%87%AA%E7%94%B1%E4%BC%81%E6%A5%AD%E6%98%AF%E4%B8%8D%E6%98%AF%E5%B0%B1%E6%84%8F%E5%91%B3%E8%91%97%E5%81%8F%E5%A5%BD%E4%BC%81%E6%A5%ADdoes-favoring-free-enterprise-mean-favoring-busines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8763879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偏好自由企業是不是就意味著偏好「企業」？｜Does Favoring Free Enterprise Mean Favoring “Business”?" /&gt;&lt;h1 id="譯作偏好自由企業是不是就意味著偏好企業does-favoring-free-enterprise-mean-favoring-business"&gt;【譯作】偏好自由企業是不是就意味著偏好「企業」？｜Does Favoring Free Enterprise Mean Favoring “Busines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87638792.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238763879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Does Favoring Free Enterprise Mean Favoring “Business”?」，Jeffrey A. Tucker用當代案例說明政治上所謂「親企業」，事實上不過就是政府與大企業壟斷市場、斬斷競爭、扼殺自由，形成寡頭政治聯盟的重新包裝爾爾。&lt;/p&gt;
&lt;p&gt;&lt;strong&gt;偏好自由企業是不是就意味著偏好「企業」？｜Does Favoring Free Enterprise Mean Favoring “Busines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的政治言論似乎有個固定週期，就像時鐘一樣，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最近好像在重溫柯林頓時期。&lt;/p&gt;
&lt;p&gt;故事是這麼說的。抱著左翼思想的民主黨政府當選，用盡全力推動一系列愚蠢的改革，譬如社會化雛形的醫療系統，改革引來反彈後，統治者們重新思考，然後又往右傾，透過讚美成就美國生活之企業部門所作的貢獻，搖身一變成為「中間派」。&lt;/p&gt;
&lt;p&gt;大部分這些宏偉的轉變，譬如歐巴馬最近的這套，都是幻覺且毫無意義。這就像是在一台開往預定方向的汽車上潑一道新顏色的油漆，目的是要繼續愚弄人民，讓人民以為那是一台前往不同方向的不同汽車。&lt;/p&gt;
&lt;p&gt;讓我最感興趣的，就是左派們的說辭和用法。在他們的想像中，自己遇到麻煩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太過於偏好政府而不夠偏好「企業」，此處的企業是這些左派所理解的企業。當他們發現「私營部門」或甚至是「資本主義」這類詞彙的時候，他們就開始「改變」。&lt;/p&gt;
&lt;p&gt;這一切都是表面工夫，這些改變表明了左派所接受的是資本主義的滑稽模仿：他們相信的資本主義，偏好社會中規模最大、歷史最悠久的資本所有者。所以，如果社會主義的行程開始出了問題，他們就開始以「友好自由企業」之名，把手伸到企業巨頭上。&lt;/p&gt;
&lt;p&gt;瞧瞧歐巴馬伸手企業的可悲嘗試。當局聲稱，政府正在審查政府規章，要找到那些成本超過好處的規定。嗯，如果把能源部、教育部和勞工部改成體育館的話，我們可以在此取得一些進展，但政府想的可不是這個。你可以去Regulations.gov網站逛逛然後留下評論，前提是如果你搞得懂這個網站的話。我在上頭看到了一些典型的胡說八道，有關家庭能源升級的空口白話，但毫無疑問的，這個網站比起政府的工作命令還安全一點。&lt;/p&gt;
&lt;p&gt;歐巴馬在白宮也成立了一些新東西，譬如就業與競爭力委員會，這個組織據稱代表他的新中心主義。誰是這個組織的頭？可不是我家附近的餐廳老闆，而是GE的執行長Jeff Immelt。這應該代表了某種當局換新血的信號。&lt;/p&gt;
&lt;p&gt;在歐巴馬顧問的想像中，歐巴馬形象變差是因為他太親近大政府策略（這種想像打哪來的？），嗯，所以，現在是時候來作跟柯林頓一樣的事，親近企業來扭轉形象，因此，出現了這個新的委員會與任命。&lt;/p&gt;
&lt;p&gt;是的，這在許多層面上都是個騙局。在此，第一個大錯是心理習慣，許多人認為大政府和大企業在某種程度上相斥。但美國歷史從開始到現在，都表明事實正好相反。從亞歷山大．漢密爾頓到高盛集團，仔細看看歷史就會發現，每次主要的政府擴張，背後都有對應部門的大企業施壓與支持。&lt;/p&gt;
&lt;p&gt;在19世紀的重商主義中，誰是贏家？誰在伍德羅．威爾遜的社會主義戰爭中竄出頭來？誰是羅斯福新政背後的主要經濟力量？美國生活中的哪個部分，在二戰與冷戰期間變得像土匪？1960與70年代的醫療照護與就業環境法規又如何？企業精英在背後推動每一次的利維坦政府擴張，無一例外。&lt;/p&gt;
&lt;p&gt;Thomas DiLorenzo仔細紀錄了19世紀的歷史。Murray Rothbard揭露了企業在一戰中的角色。Butler Shaffer在其巨作《In Restraint of Trade》中記錄了戰後的羅斯福新政。John T. Flynn徹底揭露新政這場喧騰。Robert Higgs傑出的作品《For a New Liberty》表明冷戰與冷戰結束後的激進親企業。而這只是美國的案例：在每一個國家干預接管自由競爭的國家中都是如此。&lt;/p&gt;
&lt;p&gt;為了看清為何如此，我們必須瞭解幾塊拼圖。大企業對於盡其所能地擊垮後進有著極高興趣。在自由市場中，他們透過以較低價格提供更好的產品來達成目的。但這可是硬頸生活。要在這場你死我活的競爭中留在前茅，耗費所有能量。利潤總是以不預期的方式受到威脅。市占率從沒有真正的確定安全。在這個系統中的資本家，簡直就像消費者的奴隸，而且總是會出現新的企業家帶著更好的想法進入市場。就算是龐大的公司也不能肯定自己挺得住這些。&lt;/p&gt;
&lt;p&gt;在混合經濟中，政府本身變成罪惡的機會。資本家迫不及待地跳出這場競爭，紛紛攏絡掌權者。他們要幹什麼？授予人情、特權、安全、保護失敗，最重要的是，透過強加大企業已經吸收的成本在那些利潤較少的競爭對手上，打擊競爭。&lt;/p&gt;
&lt;p&gt;這就是最低工資、勞健保還有任何強加到整個企業部門法規的緣由：這是市場中的主導者所採取的戰術行動。監管機構要是沒有來自商業利益的壓力與協商，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動作。&lt;/p&gt;
&lt;p&gt;反壟斷是經典案例（保護大企業免於競爭），但勞動、健康、環境還有其它的要求也是如此。專利是如此。巨幅通膨是如此。高稅賦是如此。職場福利是如此。消費者產品法規還有其它所有一切，都是如此。這些都是市場巨頭的卡特爾機制，而對那些小傢伙的說辭僅是政治藉口。&lt;/p&gt;
&lt;p&gt;Ludwig Erhard的書對我影響深遠，他是深受Mises影響的德國戰後經濟改革者，他是國家干預主義的熱血對手，所謂德國戰後奇蹟幾乎能全數歸功於他。書中深具耐心又具說服力的論據，支持自由競爭並且呼籲擺脫戰爭期間的卡特爾，德國的企業受益於它。這本書本身就相當傑出，但更有意思的，是它的目標讀者：不是消費者、不是知識份子、不是選民，而是企業。Erhard深知許多人似乎不知道的事，也就是企業部門中支持自由市場的最少。但這是最需要聽取自由市場信息的部門。&lt;/p&gt;
&lt;p&gt;GE的案例變得再清楚不過，它就像以往的東印度公司一樣和政府連成一氣。Immelt先生本身就是個例證：他不是自由企業的擁戴者，而是法規、綠能補貼、高能源管制壁壘的熱心支持者，他不支持自由貿易而是出口導向的貿易，他是大聲說話的宣傳隊，因為他的公司最終將受益於干預主義。這個傢伙在權力的殿堂中找到舒適的歸宿，推動所有政府也會喜歡的各種政策。&lt;/p&gt;
&lt;p&gt;讓我們回頭看看歐巴馬的新「中間主義」。讓我感到困惑的是這些左派認為這能愚弄所有人。理想左派對於歐巴馬的轉變無疑地感到不悅，但這些人真的天真到相信支持大企業將替所謂大政府沾上汙點？至於那些商界共和黨人，難道他們真的會被愚弄，相信歐巴馬這種新的友善真的是為了私營部門的利益？&lt;/p&gt;
&lt;p&gt;Mises在他鼓舞人心的《Liberalism》書中（這些年來本書仍是自由的聖經）寫道，自由不是在指支持企業部門，企業部門往往是最強悍的自由對手。&lt;/p&gt;
&lt;p&gt;我們難道沒有從布希與歐巴馬的紓困中學會教訓？這些紓困都被設計用來私有化大企業的利潤，社會化大企業的虧損。這些紓困措施，跟穩定宏觀經濟或社會大眾利益一點關係也沒有，這些紓困不過就是掠奪社會以圖利通用汽車跟AIG這些大銀行和大企業，國家的紓困措施是用來保護國家的朋友，讓它們應付市場的變化。&lt;/p&gt;
&lt;p&gt;Mises接著道出自由主義的悲劇。自由主義身為一種學說，它不偏好任何單一特殊利益，當然也不偏好任何政黨。但它長期而言卻是整個社會的利益，事實上，它是文明的源泉。出於這個原因，Mises認為，各行各業都需要獻身支持自由主義。否則，我們最終剩下的都只是虛假變革的無限循環，就像我們透過檢視歷史上的第二任期總統所觀察到的那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黑豬與自由企業｜Black Pigs and Free Enterpris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BB%91%E8%B1%AC%E8%88%87%E8%87%AA%E7%94%B1%E4%BC%81%E6%A5%ADblack-pigs-and-free-enterprise/</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BB%91%E8%B1%AC%E8%88%87%E8%87%AA%E7%94%B1%E4%BC%81%E6%A5%ADblack-pigs-and-free-enterpris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52520839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黑豬與自由企業｜Black Pigs and Free Enterprise" /&gt;&lt;h1 id="譯作黑豬與自由企業black-pigs-and-free-enterprise"&gt;【譯作】黑豬與自由企業｜Black Pigs and Free Enterpris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525208398.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hirinwiniger/352520839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hirin Winig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Black Pigs and Free Enterprise」，Jeffrey A. Tucker將德州黑豬肆虐與企業取得「公用地役權」相比，可悲的是，對於黑豬，透過自由企業的幫助而能與之對抗，後者卻是打著「自由企業」之名行黑豬行為之實。&lt;/p&gt;
&lt;p&gt;&lt;strong&gt;黑豬與自由企業｜Black Pigs and Free Enterpris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我目睹了兩個草坪被破壞的社區。西德州社區的草坪因為可怕的黑豬擴散遭到破壞。沒人能肯定這些豬哪來的。有些人說牠們來自墨西哥。有些人說這些是原生種只是最近失控。沒有人會懷疑這是嚴重的問題。&lt;/p&gt;
&lt;p&gt;這些豬每頭都有一張桌子那麼大。牠們呈群體遷徙。不只能夠瞬間毀掉草坪，牠們還是肉食動物，會將山羊、貓、狗和雞逼近角落後活吞。牠們肯定比這個地區的原生猯豬還要可怕。&lt;/p&gt;
&lt;p&gt;你沒法用點22或來福槍等小型槍械殺死牠們。這些槍的子彈會被厚皮彈開。你需要穿透力強大的獵鹿槍。這些豬被射殺後可以煮來吃，但大多數人光想就會覺得噁心。很少會出現那麼令人害怕又痛恨的入侵者。首選方法是將牠們誘捕到大籠子裡後朝牠們開槍，用鏈鋸分屍後當成垃圾丟掉。&lt;/p&gt;
&lt;p&gt;自由企業正在提供協助。黑豬陷阱的製造商和分銷商，兩年前以山寨產業發跡，但他們現在已經發展成德州重要的商業成員。自由企業正拯救我們的生活。市場在這個過程中隨處可見的作用是個奇蹟。需求出現，然後被滿足，遠比政府發現問題的時間點還早得多。這些製造商和分銷商是怎麼來的，對我仍是個謎。但人類歷史告訴我們利潤訊號很管用，企業家不會甘於落後。&lt;/p&gt;
&lt;p&gt;另一方面，我自己社區的草坪也慘不忍睹，但不是因為豬。一間新網路服務商在樂勝現有競爭的預期下，正在整個城市鋪設光纖電纜。這間公司開著卡車在人們的院子裡挖洞然後埋入電纜，好像這些地方是自己的物業一樣，但這意味著破壞私人財產。這間公司從沒問過屋主的許可。&lt;/p&gt;
&lt;p&gt;就像德州的黑豬事件，這件事讓人們走上街頭揮著拳頭，譴責這間公司的無償破壞性行動。這種事讓自由企業的名聲蒙上一層灰，人們直接指責這間公司，質疑這種財產侵犯怎麼能夠合法。&lt;/p&gt;
&lt;p&gt;事實證明，這偏偏就合法。這間公司和市政府談成交易，拿到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公用地役權」，授予這間公司在一定條件下挖掘私有財產的合法權利。市政府用國家徵用權這種特權來吸收「公用地役權」，這其實就是國家凌駕所有私有財產權的好聽說法；你所擁有的是國家授予你的，國家可以隨時收回。&lt;/p&gt;
&lt;p&gt;不管合不合法，這都類似動物行為。如果是野豬，我們可以捕殺牠們，努力對抗大自然的殘酷以捍衛我們的權利。但是，當相同形式的破壞來自國家贊助，我們面臨的是純粹人為的殘暴。&lt;/p&gt;
&lt;p&gt;你可能會說，這種權力有其必要，因為，如果該公司試圖用購買取得權利，就會出現一些索取異常高價的持有者。這種場景就像那些經濟學家發明出來展示市場失靈的場景一樣。真實世界裡有許多解決方式，包括維持契約隱私、提供屋主某段時間內免費服務等特別條件，或甚至是採用不需要侵犯他人土地的技術。凡有意願，市場就會找到出路。&lt;/p&gt;
&lt;p&gt;在這個節骨眼上，市政府已經授予這間網路公司龐大的企業補貼，大多數人直覺上認為這不公平又腐敗。這其實是公私部門混合的案例，就像2008年以來那些紓困案一樣。&lt;/p&gt;
&lt;p&gt;這類議題能解釋，儘管事實上市場是我們生活福祉的來源，而人們又是如何轉而反對自由企業。人們轉而將自由企業視為腐敗來源與社會豪奪，歸咎於此。出於這個原因，公私營部門交相賊的最大代價，就是意識形態。&lt;/p&gt;
&lt;p&gt;這股拯救我們免於黑豬造成之破壞的力量，在錯誤的法律條件下，本身也能做出像黑豬那樣的行為；當他們開始這樣做的時候，也不用對於公眾想要捕殺並吃了他們的想法感到驚訝。&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募兵制的迷思｜The Myth of the Voluntary Militar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5%8B%9F%E5%85%B5%E5%88%B6%E7%9A%84%E8%BF%B7%E6%80%9Dthe-myth-of-the-voluntary-military/</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5%8B%9F%E5%85%B5%E5%88%B6%E7%9A%84%E8%BF%B7%E6%80%9Dthe-myth-of-the-voluntary-milita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893685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募兵制的迷思｜The Myth of the Voluntary Military" /&gt;&lt;h1 id="譯作募兵制的迷思the-myth-of-the-voluntary-military"&gt;【譯作】募兵制的迷思｜The Myth of the Voluntary Milita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893685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ndysonofrobert/4893685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ndy Son Of Rober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Myth of the Voluntary Military」，Jeffrey A. Tucker在本文探討所謂募兵制，是否真的讓戰場中的所有士兵都出於自願？&lt;/p&gt;
&lt;p&gt;事實證明，這些士兵並沒有真正離開的自由，政府透過「止損法規」，讓募兵制底下的士兵一進去這個遊戲，就進入由不得自己作主的兩難。叛逃其實沒有字面上講的那麼嚴重，那不過就是身為人的基本自由：離開。&lt;/p&gt;
&lt;p&gt;&lt;strong&gt;募兵制的迷思｜The Myth of the Voluntary Milita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總結出政府的本質在戰時特別顯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政府干預總是意味著這兩者之一：暴力行動或採取暴力行動的威脅。政府的最終手段是僱傭武裝人員、警察、憲兵、士兵、監獄守衛和劊子手。政府的基本特徵是透過毆打、殺害與監禁來執行其法令。那些要求更多政府干預的人，最終就是在要求更多的強迫與更少的自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至於那些不管公不公正都要求執行國家法令的人呢？每個社會都會有一些樂於充當國家脅迫左右手的人，那些人樂於使用暴力，冒著生命危險在執行法律。國家在招聘警察和獄警時從沒遇過太大的麻煩。但如果破壞性的對外戰爭充滿可疑時，還會有足夠的自願者樂於組成冒著生命危險執行命令的龐大軍隊嗎？&lt;/p&gt;
&lt;p&gt;當你看著美國軍隊在沙漠中戰鬥的照片，他們在陌生的土地上被陌生人圍繞，試圖推翻一個對美國不構成威脅的政府並改造那個社會，受到那些被驅逐侵略者慾望驅動的伊拉克人射殺。不難想像美國軍隊會開始問自己為何走到這一步。&lt;/p&gt;
&lt;p&gt;英國國防大臣Geoff Hoon聲稱聯軍的武裝勢力是由「以自由意志做出服務國家之選擇的人民」組成，而伊拉克的武裝則是由「恐懼或憎恨的動機」所驅動。我們很難說伊拉克軍隊的動機究竟為何（或許是擊退入侵的慾望？），但他對於聯軍的說法是錯的。&lt;/p&gt;
&lt;p&gt;這些身處戰場的人剛開始同意受僱於軍隊。美國尚未開始徵召士兵入伍。但如果可以，其中有多少人會選擇離開伊拉克？如果Donald Rumsfeld宣布現在位於伊拉克戰場的任何人都不遭懲罰地自由離開呢？美國軍隊現在正試圖迫使伊拉克無條件投降的情況又會變得如何？&lt;/p&gt;
&lt;p&gt;作為一個心理實驗，這是個有趣的問題，因為它強調出所有現代軍事服務基本上都是強迫的性質。只要戰爭一開始，任何離開都會被政府視為叛逃。這個詞聽起來很可怕，但事實上，它只不過描述出文明社會中每個人都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退出的權利。&lt;/p&gt;
&lt;p&gt;《申命記》鼓勵以色列人參軍的勸勉，其中也包括自由離開的條件：「那些感到膽怯害怕的人呢？讓他回到他家裡。」1但現代美軍可沒有這種權利。如果你試圖離開，你將面對威逼利誘，特別是，如果你試圖在戰時離開。因為這樣，軍隊不同於警察和獄警，後者不過是人們可以不受懲罰地自由離開的工作。&lt;/p&gt;
&lt;p&gt;懲罰那些試圖離開軍隊以避免的殺戮或被殺害的人，這並非新的做法。Mises提到18世紀用來避免士兵離開單位的一些「野蠻」做法。在戰爭時期生活條件越來越差的情況下，國家就越有必要強迫人民繼續忍受政府。&lt;/p&gt;
&lt;p&gt;《戰役風雲（Gods and Generals）》電影中最讓我震驚的場景（但顯然導演並非有意造成這種效果），是在Stonewall Jackson將軍的助手告訴他，有部分士兵被發現試圖逃離軍隊。將軍下了命令，將這些士兵送交軍事審判，如果被發現有任何叛逃的企圖，就地解決。這些士兵在審判之後都被槍殺。這些人因為行使上帝賦與的離開之權而死。&lt;/p&gt;
&lt;p&gt;電影中，這些士兵的其中一員是Jackson親自徵招入伍的年輕男子，他是將軍一位朋友的兒子，決定返回北方的老家。這一幕被用來展示Jackson的公正，說明這位將軍不對人偏袒。但對我而言，這一幕展示出所有現代軍事紀律觀念中的不道德。&lt;/p&gt;
&lt;p&gt;如電影所示，南方認為這是爭取自治的權利，這些南方州行使自己離開這個越來越專制之聯盟的權利。但軍隊不允許他們的士兵脫離。南軍的將軍認為聯盟必須自願參與，但軍隊本身必須以脅迫的方式保持。&lt;/p&gt;
&lt;p&gt;當然，北軍採用同樣的做法。許多部隊相信自己是在替反對奴隸制而戰，但事實上這場戰爭不過就是在禁止人們行使離開的權利。那些選擇不戰，即，選擇離開其軍事所有者的士兵，則被處以死刑的懲罰，而這種措施被假定為正常軍事紀律的一部分。&lt;/p&gt;
&lt;p&gt;北軍和南軍都宣稱自己是為了廢除圈養而戰，也就是自治的權利、不在違反意志的情況下受統治的權利，但是軍隊監禁和處死想逃離之士兵的方式，從來都不受到質疑。直至今日，這種措施也不常受到質疑。&lt;/p&gt;
&lt;p&gt;這一幕可以和《大敵當前（Enemy at the Gates）》相比，電影開始時，船上的俄軍正遭受德軍的空襲。俄軍士兵開始跳入海中以逃離轟炸。俄軍指揮官在他們跳船的當下開始上膛。觀眾對於眼前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極權暴行感到震驚。然而，在本質上，我們看到的，不過就是《戰役風雲》中軍事審判與處死場景的快轉。&lt;/p&gt;
&lt;p&gt;這兩幕都突顯出一個幾乎不被討論的現實：所有的現代化軍隊基本上都是極權主義企業。一旦你和他們簽了合約，或者是接受徵召，你就變成奴隸。對於逃犯的懲罰，就是死亡。即便是現在，軍隊用來對抗所謂兵變、叛逃、擅離職守或任何你想得到的罪名之措施，從來都不受人質疑。&lt;/p&gt;
&lt;p&gt;但如果你仔細想想，事情很明顯。試想一下，要是你替Wal-Mart工作，但是你發現這份工作太過於危險，於是想離職。但你被告知你不能離職，於是你嘗試逃跑。企業經理追捕你之後把你關起來。你拒絕工作並進行抵制。最後，你被處決。我們都承認這將是剝削暴行、犯罪，是這家公司無視生命的明顯例子。眾怒之情溢於言表。應該是企業經理被監禁或處決，而不是逃跑的員工。&lt;/p&gt;
&lt;p&gt;Murray Rothbard精妙地點出這個議題：「在這個國家中，對於『叛逃』，也就是離開特定職位，還有任何其它的職務會面臨這種嚴厲懲罰，包括監禁甚至是個案處決？如果有人辭退通用汽車的工作，他會在日出時刻受到處決嗎？」&lt;/p&gt;
&lt;p&gt;軍方對於士兵擅離職守的原因做了研究2，研究指出，這種行為在「戰時」或「軍隊試圖限制士兵透過行政程序退伍」時，有巨幅增加的傾向。&lt;/p&gt;
&lt;p&gt;這份研究列出，相較於非逃兵，逃兵的教育程度較低、資質較低、更可能來自於破碎家庭等人們願意苟且偷生的所有常見原因。最後，這份研究檢視了叛逃對於個體所產生的影響，並總結道，選擇退出武裝和危險，導致「失去自尊與自信」及「尷尬甚至恥辱」。好吧，你能對那些「選擇特定道路但卻沒達到保持剛毅等要求」的人有什麼期望？&lt;/p&gt;
&lt;p&gt;我們來看看被美軍發言人大量引用的Diwaniya報告，報告說「許多伊拉克士兵在槍口下仍持續戰鬥，面對死亡的威脅仍抱著對Saddam Hussein總統的忠誠。」一位躺在美軍醫院病床上的伊拉克傷兵說：「美軍威脅我們，要是不反抗就會對我們開槍，他們拿出自己的槍指著自己，並告訴我們要進行反抗。」&lt;/p&gt;
&lt;p&gt;這名被俘士兵可能只是為了贏得同情。但這要是為真也不足為奇。強迫那些寧願選擇不要反抗的人進行反抗，正是現代軍事組織的本質。在現代化軍隊中，沒有志願兵役制這種東西。不管你進入這個戰爭機器的原因出於被迫與否（透過徵召或稅金支付），一旦你成為齒輪之一，不管你的貢獻有多小或有多基層，都得留著。&lt;/p&gt;
&lt;p&gt;這種奴隸般的軍事承諾沒有過期日。是有合約，但軍方可以隨心所欲地使其失效。可以預見的是，當士兵必須冒著生命危險進行殺戮，因此紛紛想離開之時，軍方可以透過所謂「止損法規（stop-loss regulations）」讓這些合約無效。因為反恐戰爭，所有兵種都已實施這些止損法規。這相當於將人類國有化。&lt;/p&gt;
&lt;p&gt;儘管如此，人們不禁要問，要是沒有這些反叛逃措施，軍事人員的就業行列將萎縮多少。如果說，現代總統得像以前的貴族和領主那樣進行招募，而且他們得不斷地面對人民叛逃，他們可能會更加小心避免自己捲入不必要、不公正且無法取勝的戰爭，或甚至是避免戰爭。和平將因其必要性而產生新的價值。當發起戰爭時，他們會更小心地遏制戰爭目標，讓戰爭策略與那些較受限制的目標相匹配。&lt;/p&gt;
&lt;p&gt;事實上，透過研究歷史上的反叛逃法，我們可能會發現從中世紀世界的有限與分散戰爭，轉變為現代化大規模屠殺之總體戰爭的關鍵。叛逃的合法化可能提供更人性化之世界的重要關鍵。&lt;/p&gt;
&lt;p&gt;同時，美國官員要是能夠停止抱怨就更好，他們老是在抱怨位於伊拉克的士兵被迫服務與殺戮。空軍在一份宣布新止損規則的新聞稿裡說：「我們瞭解飛行員及家屬將做出的個體犧牲…我們對於他們的堅定支持與對國家的奉獻深表感激。」&lt;/p&gt;
&lt;p&gt;如果這些都心甘情願，我們會對這些犧牲（即使不是分內任務）更為感激。&lt;/p&gt;
&lt;hr&gt;
&lt;p&gt;1 申命記20：8。&lt;/p&gt;
&lt;p&gt;2 「What We Know About AWOL and Desertion: A Review of the Professional Literature for Policy Makers and Commanders」，Peter F. Ramsberger、D. Bruce Bell，《ARI Special Report 51》，维吉尼亞州亞歷山德亞：U.S. Army Research Institute for the Behavioral and Social Sciences，2002年8月。&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釋放Bernie Madoff｜Free Bernie Madoff</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87%8B%E6%94%BEbernie-madofffree-bernie-madoff/</link><pubDate>Sat, 29 Ju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6-29-%E8%AD%AF%E4%BD%9C%E9%87%8B%E6%94%BEbernie-madofffree-bernie-madoff/</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3307543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釋放Bernie Madoff｜Free Bernie Madoff" /&gt;&lt;h1 id="譯作釋放bernie-madofffree-bernie-madoff"&gt;【譯作】釋放Bernie Madoff｜Free Bernie Madoff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3307543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rteza/43307543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lourless Rainbo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Free Bernie Madoff」，Jeffrey A. Tucker用獨特的角度詮釋據稱大惡人的Bernie Madoff所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adoff的行為到底有多邪惡？根本就沒有那麼不尋常。事實上，用現有投資者的資金來支付先前投資者，正是社會保障制度的核心。至少Madoff尋求他客戶的同意，客戶讓Madoff依照自己的意志來管理自己的錢。至少Madoff沒有試圖為自己辯護，Madoff沒有說他的行為是明智的公共政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釋放Bernie Madoff｜Free Bernie Madoff&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Bernie Madoff的餘生將在監獄裡度過。Bernie Madoff利用騙局式經營而非金融服務的虛假投資基金，偷走客戶數十億美元。甚至那些非客戶者也都感到憤怒，當法官決定把他丟到牢裡150年時，幾乎每個人都享受到一陣復仇快感。&lt;/p&gt;
&lt;p&gt;讓我來平衡一下觀點：我說，釋放Bernie Madoff。&lt;/p&gt;
&lt;p&gt;他的一生已經毀了。他變成窮光蛋。他將永遠沒法再做生意。他在1960年代以信息技術成為NASDAQ的基礎而成為創新天才，他爬到高峰又墜落谷底，而他將停在谷底直至死亡。他的餘生，只要出現在公共場合就將面對周遭人們的輕蔑和嘲笑。&lt;/p&gt;
&lt;p&gt;或許監禁是種懲罰。但我看不出來有任何比讓他出來面對公眾還要更嚴重的懲罰。&lt;/p&gt;
&lt;p&gt;或許監禁是將悔恨感加諸於他。但難道他不早就感到後悔，甚至陷入深深的悲哀？這個曾經廣為人知的歷史人物，現在灰頭土臉，直到永遠。我們每個人有著自己的生活，而他則完全是艘破船，在歷史上最嚴重的金融犯罪中沉沒。&lt;/p&gt;
&lt;p&gt;那麼，到底施加監禁的真正原因為何？他對於任何人都不再有直接威脅。社會不會因為他被關在牢裡而變得更安全。他也不會搶劫或打傷任何人。或許他會寫書並把所得捐到慈善基金，補償他的受害者。要說誰想讀這本書，算我一個。&lt;/p&gt;
&lt;p&gt;與此相反，納稅人將被迫負擔他的生活費。受害者什麼都得不到。這不是正義。這對於交易雙方都不人道：Bernie和我們。&lt;/p&gt;
&lt;p&gt;監禁會讓他「恢復正常」嗎？這很荒謬。要是他真有任何需要，他早就已經完成。試想一下他面臨的困境。他剛開始時不過是從事一個任何人都可以參與的簡單計畫，他的問題在於他做得比任何人都好。&lt;/p&gt;
&lt;p&gt;一旦他的騙局開始，他可能會希望市場轉向，讓他可以重拾誠實。但市場並未轉向。接著，不管他有多憎恨自己的現狀，他都找不到任何出路。這個騙局持續幾十年而不只是幾天，只不過證明了他的行銷方面的機靈，但這並不是在說他熱愛這種生活。在監獄度過餘生，不會比讓他在外頭還要更能讓他恢復正常。&lt;/p&gt;
&lt;p&gt;囚犯的問題不在於他們被當成動物一般對待。囚犯過得才沒那麼好！動物園裡的動物受到良好的餵養與照護。牠們具有價值，因為願意付錢的客人對牠們有感情。就算是奴隸都比囚犯好，至少對於奴隸主而言，他們有所價值。&lt;/p&gt;
&lt;p&gt;囚犯面對的是一種形上學的轉型。他們從被重視的社會成員，變成一個占用空間的肉體。監獄督導員視他們為物品。他們受到獄友的霸凌，每天都生活在令人難以置信的退化狀態。&lt;/p&gt;
&lt;p&gt;所有的囚犯都生活在折磨之中。這不符合現代生活。甚至連中世紀生活都不及。這與所有文明的原則背道而馳。也許我們應該允許這用在社會中的最暴力的成員上，同時尋求其它解決方案。但是，監獄不適用於Madoff，也不適用於3/4的囚犯。&lt;/p&gt;
&lt;p&gt;但我們都應該對於他被監禁而獲得某種快感。社會學家幾十年來不斷告訴我們，社會中真正的罪犯不是搶劫犯、殺人犯或強姦犯，而是「白領罪犯」，是那些利用花俏的金融手段偷偷搶錢的資本家。他們才該被關進監獄。&lt;/p&gt;
&lt;p&gt;所以，那些受到社會學家薰陶的人，對於真正的罪犯總是柔軟態度，而對金融罪犯抱持奇怪的強硬態度。在這種模式下，出現了那些呼籲對他進行報復的中產階級，而他唯一的受害者不過就是那些富有的客戶。有誰會質疑Madoff不過就是代罪羔羊？推一個人出來讓他受到譴責，把我們的注意力從那些目前還受到法律掩護的更大騙局中移開？&lt;/p&gt;
&lt;p&gt;因此，讓我們來問這個不該問的問題：Madoff的行為到底有多邪惡？根本就沒有那麼不尋常。事實上，用現有投資者的資金來支付先前投資者，正是社會保障制度的核心。至少Madoff尋求他客戶的同意，客戶讓Madoff依照自己的意志來管理自己的錢。至少Madoff沒有試圖為自己辯護，Madoff沒有說他的行為是明智的公共政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Hazlitt與大蕭條｜Hazlitt and the Great Depress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hazlitt%E8%88%87%E5%A4%A7%E8%95%AD%E6%A2%9Dhazlitt-and-the-great-depression/</link><pubDate>Fri, 3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hazlitt%E8%88%87%E5%A4%A7%E8%95%AD%E6%A2%9Dhazlitt-and-the-great-depress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28263003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Hazlitt與大蕭條｜Hazlitt and the Great Depression" /&gt;&lt;h1 id="譯作hazlitt與大蕭條hazlitt-and-the-great-depression"&gt;【譯作】Hazlitt與大蕭條｜Hazlitt and the Great Depress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28263003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shibando/428263003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ishiband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Hazlitt and the Great Depression」，Jeffrey A. Tucker帶我們回顧讓Henry Hazlitt一戰成名的辯論，也就是羅斯福新政之前的《The Nation》社論大戰，即使Hazlitt以清楚的文筆一一分析對手的荒謬與錯誤，《The Nation》最終還是照計畫選邊站，堅持自由市場的Hazlitt當然是被一腳踢出門去另找頭路。&lt;/p&gt;
&lt;p&gt;本格曾經介紹過Hazlitt的小說《&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time-will-run-back-henry-hazlit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ime Will Run Back&lt;/a&gt;》，他是一位多產又犀利的作家，文筆又如此簡練與透徹，除了長期耕耘《&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737/Business-Tides-The-Newsweek-Era-of-Henry-Hazli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siness Tides&lt;/a&gt;》社論之外，他還寫了《&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785/Economics-in-One-Less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conomics in One Lesson&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456/Thinking-as-a-Scienc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inking as a Science&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2974/Man-vs-The-Welfare-Stat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n vs. The Welfare State&lt;/a&gt;》等等&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Literature/Author/170/Henry-Hazli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橫跨各領域議題的專著&lt;/a&gt;。&lt;/p&gt;
&lt;p&gt;除了強勁過癮的論述之外，他對自由與其信念的從不妥協，也令人肅然起敬。閱讀Rothbard、Hoppe、Mises、Hazlitt等等數不清的自由鬥士，不管是他們的人生還是他們的學術理論，都令我這個自由後進者感到勇氣倍增。&lt;/p&gt;
&lt;p&gt;&lt;strong&gt;Hazlitt與大蕭條｜Hazlitt and the Great Depress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老右派記者Garet Garrett形容羅斯福新政為一場違反美國私有財產、有限政府及法治傳統的革命。確實，這些都是標記。羅斯福總統在競選的時候反對政府支出與赤字，但一上台後，他就像個獨裁者。&lt;/p&gt;
&lt;p&gt;羅斯福推翻了政府角色的傳統限制，並在每一個經濟部門中實行中央規劃和福利國家主義。&lt;/p&gt;
&lt;p&gt;而後，國家主義邪神一發不可收拾：接著來到羅斯福的戰爭社會主義、杜魯門的工運、約翰遜的大社會計劃（Great Society）、尼克森的價格管制、卡特的通貨膨脹、雷根的赤字支出、布希的監管以及柯林頓的費邊主義。&lt;/p&gt;
&lt;p&gt;因為思想問題跟權力欲望一樣重要，羅斯福新政必須透過公共知識分子的合理化才能進行。股市崩盤與經濟衰退之成因的推衍式理論孕育而生。為了讓社會主義主導美國，學術界與大眾必須要被說服資本主義已經失敗。&lt;/p&gt;
&lt;p&gt;Henry Hazlitt處於那次辯論的中心，不斷地在《The Nation》這份頂尖的雙周刊上侃侃而談。他受聘為編輯，相對而言是一個較為政治中立的職位。但是，隨著政治情勢變得更具爭議性，他負責了許多社論篇幅。他開始為文反對聯邦政府侵占民營企業。&lt;/p&gt;
&lt;p&gt;當羅斯福開始扭轉競選說辭並擁抱國家主義時，《The Nation》的編輯們都知道自己不得不採取立場。正當Hazlitt對於羅斯福的批評漸增之時，《The Nation》內部對於Hazlitt理念的抱怨也漸增。《The Nation》沒有直接解僱這些編輯，而是安排了一段兩方立場之間的冗長論戰，一方堅稱資本主義失敗（因此社會主義成為解答），另一方則堅稱干預主義失敗，資本主義才是解答。&lt;/p&gt;
&lt;p&gt;其中一邊的成員有Hazlitt、文學評論家和金融記者。另一邊則有Louis Fischer、俄羅斯流亡者、記者和社會主義者。「Depression and the Profit System」這場交流於1933年5月24號發行，當時正進行羅斯福的貨幣與財政革命。&lt;/p&gt;
&lt;p&gt;Fischer採用馬克斯主義對大蕭條的解釋。他援引勞工統計局的數據，認為世紀之交以來生產率提高，但工資相對於輸出呈現下降。勞動者能夠購買的產品越來越少，因為資本家剝削他們的剩餘價值。「多年來，美國的財富和國家收入集中到越來越少人的手中。」&lt;/p&gt;
&lt;p&gt;引發危機的是什麼？&lt;/p&gt;
&lt;p&gt;Fischer解釋道，那是馬克斯危機理論和凱因斯消費不足理論的結合：「那些想要最大消費的人沒有足夠的手段，而那些擁有手段的人不想全數消費。因此，我們的購買力下降。」&lt;/p&gt;
&lt;p&gt;需要做什麼？他說：「分割與重新分配利潤。這是出路。」「在今後幾年裡」應該要有「平分剩餘價值的規定」；我們應該消除「資本所有者的利潤」，並建立「社會主義」。&lt;/p&gt;
&lt;p&gt;Hazlitt的回應則指出Fischer剩餘價值的採用數據基礎為「選擇謬誤」。Fischer有心選擇基準年（1899年和1929年），將非常態混淆為一般趨勢。兩方都可以玩這種遊戲，Hazlitt演示，要是改用其它基準年（1869年和1921年），勞動者可消費的產品相對於輸出可以說是一直在增加。&lt;/p&gt;
&lt;p&gt;此外，Hazlitt問道，如果原因是勞動應佔溢利下降，那要怎麼解釋同一時期的經濟復甦？用這種推理，我們要怎麼解釋，為什麼危機出現的時間沒有更早？&lt;/p&gt;
&lt;p&gt;正如Hazlitt所言，馬克斯的理論「很難解釋為什麼我們不是總是在危機中，也無法解釋我們如何克服危機」。在此基礎上，他忽略了1929年崩盤的更廣泛含義，這只不過是代表著經濟結構基礎下的長期運行趨勢。&lt;/p&gt;
&lt;p&gt;但如果Fischer是對的，勞動者的收入相對於資本偏低？Hazlitt點出這並不一定意味著人們受到剝削。它可能只是意味著，該產業資本量的增加幅度大於勞動的增加幅度，這表明高效率的技術越來越多。如果是這樣，古典經濟學家的「生產力提高時勞工將擁有更多資本」預估則有助於解釋。例如，1920年代股東人數急劇增加。&lt;/p&gt;
&lt;p&gt;為了辯退Fischer籠統的馬克斯主義理論，Hazlitt主張，就經濟觀點而言，最佳檢視期間是「當前與最近一次危機」，譬如，1922年到1929年。在此期間，我們可以注意到工業部門的資本與勞動力的價格和產出增長，超過農業部門。這對於危機成因可能沒什麼重要性，但這帶來經濟剝削勞工的質疑。&lt;/p&gt;
&lt;p&gt;轟炸完Fischer的數據和經濟理論後，Hazlitt推測另一種可能。當時，在美國為何陷入危機的討論中，並沒有出現自由市場理論。但Hazlitt從自己對歷史的瞭解，知道過度活躍且負債累累的政府是問題的根源。他知道崩潰的秘密藏在這些問題中。&lt;/p&gt;
&lt;p&gt;他說，一個穩定的市場秩序，需要震盪的自由，或至少，政府要能允許經濟在這些震盪中糾正。戰爭人為地抬高商品價格，而這些價格需要糾正到更實際的水平。他認為1929年的危機是經濟的向下修正。&lt;/p&gt;
&lt;p&gt;他寫道：「但這種對於崩潰的關注卻大幅加重一系列的戰後政策。」他列舉了「惡性凡爾賽條約」、「因為戰後賠償與負債造成的解體」、「無所不在的荒謬關稅壁壘」、廢棄金本位並採用「金匯兌本位」，以及「魯莽的國外放款」。&lt;/p&gt;
&lt;p&gt;最重要的是，他指責「英美追求的人為性廉價貨幣政策，加上柯立芝總統與梅隆先生的鼓勵下，導致龐大的不動產與股市投機。」這種因為通膨政策所造成的不良投資，創造出需要修正的資本扭曲。&lt;/p&gt;
&lt;p&gt;接著，Hazlitt結論出不良投資才是核心問題，不只在大蕭條時期如此，在所有商業週期中也是如此。他受到Ludwig von Mises的影響，大約十年後，他們見到彼此。他們一起支持金本位以及「奧地利學派」的商業週期理論。這個理論由Mises所發展，理論指出，隨著時間推移，市場能夠調和各種投資計畫，但央行貨幣與貨幣擴張則擾亂這些計劃。&lt;/p&gt;
&lt;p&gt;Hazlitt在正式獲知這個理論之前，已傾向奧地利學派理論。因為這個理論最符合他的思想。作為文學評論家，他的專長就是戳破理論家的自命不凡。他熱愛挑出時髦的學術文章，從誇大的文句中剖析出基本主張，然後直指這些主張有多荒謬。簡言之，他的天賦在於揪出論點的核心，不懈地進行測試，檢視這些論點是否合理。這是奧地利學派自19世紀誕生於維也納以來的特質，也是16世紀西班牙經院哲學傳統的特質，托瑪斯主義乃至亞里士多德的推理都受惠於此。&lt;/p&gt;
&lt;p&gt;根據Hazlitt，Fischer論文中的特有荒謬建議，便是對資本開徵高額新稅。這個措施「將猛烈加劇災難」，Hazlitt說，這將使得企業進入另一次經濟衰退，讓1929年的股災變得微不足道。增加工資也同樣不可取，Hazlitt說，因為那會導致經營成本增加，並導致更多失業。他說，為了讓經濟復甦，我們需要更多的民間資本，而不是減少，這意味著，讓市場自體運作。&lt;/p&gt;
&lt;p&gt;Hazlitt說，最重要的是，我們不需要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或「所謂規劃的曖昧東西」。基於負責人員的類型以及政治的本質，他確信經濟將會由「經濟文盲」掌舵，那些人，毫無疑問地，就像Louis Fischer。&lt;/p&gt;
&lt;p&gt;幾乎所有Hazlitt寫於這篇強力論文的爭點，他對成因、影響與解決方案的分析，隨後都在Murray Rothbard和Robert Higgs的學術研究中獲得平反。Paul Johnson在其《Modern Times》書中，指出Hazlitt在猛攻新政一役中奠定自己的定位。最近Richard Vedder和Lowell Gallaway也在《Out of Work》中指出類似看法。&lt;/p&gt;
&lt;p&gt;要是Hazlitt對正在形成之共識的攻擊不是這麼全面與毀滅，他可能保得住自己的工作。如果他做出一些讓步，甚至是不要這樣全面抨擊Fischer，他或許能夠留住飯碗。但是，將隱瞞真相作為權宜之計，並非Hazlitt的本性。他一定感受到自己在《The Nation》的工作已經接近尾聲，並決定壯烈出走。&lt;/p&gt;
&lt;p&gt;Fischer與Hazlitt之間戲劇性的辯論，最終由編輯的不祥註語結尾：「這個討論…將是未來議題的編輯評論。」事實上，《The Nation》在下個議題中宣布投入社會主義事業。編輯呼應當時的傳統智慧這麼說：「羅斯福先生試圖保留資本主義，透過暫時打劫幾個主要資本主義特權，來拯救資本主義。」&lt;/p&gt;
&lt;p&gt;編輯以罕見的洞察力說：「如果新政通過，他將有權力告訴產業應該要生產什麼、該生產多少、產品該收取多少費用、應該支付勞工多少、勞工又該工作多少個小時。」&lt;/p&gt;
&lt;p&gt;但《The Nation》未就此打住。編輯說，「我們傾向於」認同Fischer，「集體社會可以提供理想最佳希望」。他們贊成「走向集體主義」，越快越好。他們批評羅斯福的膽怯，他們說：「國家應該刻意且具有目的地走向融合與社會化的工業社會。」&lt;/p&gt;
&lt;p&gt;這份雜誌致力於推動進步主義的文化改革，完全贊成集體主義。這個神妙理論首次明確出現，而Hazlitt則被推開，被迫尋找其它工作出路。&lt;/p&gt;
&lt;p&gt;社會主義的宣傳士，《Dissent》的編輯Irving Howe，死後不斷被主流媒體吹捧，僅管（或可能這才是原因）他反對財產權、反對中產階級，這在新政之前的美國完全是陌生概念。就算在世界各地的社會主義陸續失敗後，他仍受到吹捧。&lt;/p&gt;
&lt;p&gt;Hazlitt許多次都是對的，在社會主義、福利國家主義、通貨膨脹與黃金標準、流行文化以及其他許多議題上。不像Howe，Hazlitt的文句就像他的思緒一樣清楚。&lt;/p&gt;
&lt;p&gt;他從未利用職務之便傳播替意識形態服務的錯誤訊息，不像Howe；Hazlitt信仰真理，讓邏輯與事實替自己發聲。Henry Hazlitt的死訊幾乎未受注意，這正是官樣文化腐敗的度量衡。&lt;/p&gt;
&lt;p&gt;我確信，他最大的希望就是這個國家能瞭解並糾正自己的歷史錯誤。當我們的歷史開始重寫，當Irving Howes被視為名副其實的社會威脅時，Hazlitt將被視為一位對掌權者說真話的先知。而逆轉社會主義編輯政策的《The Nation》，將承認Hazlitt始終是對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所有法律都有殺傷力｜All Laws Have Teeth</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E6%89%80%E6%9C%89%E6%B3%95%E5%BE%8B%E9%83%BD%E6%9C%89%E6%AE%BA%E5%82%B7%E5%8A%9Ball-laws-have-teeth/</link><pubDate>Fri, 3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E6%89%80%E6%9C%89%E6%B3%95%E5%BE%8B%E9%83%BD%E6%9C%89%E6%AE%BA%E5%82%B7%E5%8A%9Ball-laws-have-teeth/</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64080791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所有法律都有殺傷力｜All Laws Have Teeth" /&gt;&lt;h1 id="譯作所有法律都有殺傷力all-laws-have-teeth"&gt;【譯作】所有法律都有殺傷力｜All Laws Have Teeth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64080791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aypeg/464080791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ype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All Laws Have Teeth」，Jeffrey A. Tucker討論美國政府因為一般用於舒緩鼻塞的偽麻黃鹼（Pseudoephedrine）成分藥品可以被用來製造安非他命為由，嚴格限制該類藥物的取得，並實施藥量配給，此種動輒得咎的法規造成大量無辜者遭受訴訟纏身，同時也未能真正實現「預防犯罪」。&lt;/p&gt;
&lt;p&gt;其實，此類典型的因噎廢食法規，常常在「干預主義民主政府」中見到，要是一一列舉可能清單長長一大掛。譬如，台灣最近想「蠻幹」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yowureport.com/?p=682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智財局擬修法封鎖境外侵權網站&lt;/a&gt;」。&lt;/p&gt;
&lt;p&gt;這類由謬誤（或說是特殊利益）所構成法規，可怕的地方不只是政府隨心所致地以「預防犯罪」之名去限制各種「自由」，最令人生寒之處，正如Tucker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們紛紛譴責受害者。不知怎的，我懷疑，在最糟糕的極權主義國家中，同樣的情緒也無處不在。當人們最終清醒，發現法律還有執法者才是問題根源時，為時已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所有法律都有殺傷力｜All Laws Have Teeth&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聯邦政府盯上鼻用血管去充血劑（nasal decongestant）已經近十年。在George Bush任職期間，本來只是文明日常生活一部分的一般行為變成犯罪，也就是，到櫃檯購買Sudafed或含有偽麻黃鹼（Pseudoephedrine）的其它產品。你還是可以購買，但是這種產品被嚴格配給。你必須出示駕照，沒有駕照者則無法購買。你可以購買的數量遠低於建議劑量，而且購買者也很少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買太多。&lt;/p&gt;
&lt;p&gt;這種產品的配給與入罪，為《愛國者法案（PATRIOT Act）》的一部分。替代藥物phenylephrine對於華盛頓而言比對鼻子有影響力：製造它的Boehringer Ingelheim公司光2006年就耗資160萬美元在遊說華盛頓，前一年的耗資數目也相同。製造者真正想要的是拓展中國市場。偽麻黃鹼被當成毒品戰爭的討伐對象是因為它能被用來製造安非他命。因為這樣的類禁令，許多跡象顯示此種藥物的產量增加，主要出於墨西哥走私。就算用google快速搜尋也會發現灰色市場正在蓬勃發展。&lt;/p&gt;
&lt;p&gt;我對於那些陷入法律糾纏的人深表同情，不少購買者實際上並沒有做錯什麼。但任何試圖購買這種藥的人都被當成犯人，而且也沒有人搞得清楚某個人的購買量是否超過法律限制。在許多我所點出的案例中，那些並非為了製造毒品而購買的消費者遭到誘捕。在其他案例中，人們經常受託替朋友購買，這些人有可能被說是在密謀製毒。還有一些涉及犯罪紀錄或犯罪嫌疑的案例，其名譽則被警方與法官給破壞。&lt;/p&gt;
&lt;p&gt;在我看來，每個受到誘捕的人都值得辯護。他們的權利受到侵犯。一位女士面臨20年監禁，只因為她在12天內購買了4盒。新聞報導列出許多原因說明她是個壞人，也因為這個原因，很少有公眾對她同情，就像酒禁情況下那些陷入困境的人一樣，僅管對這些人開鍘可能出於不同動機（可以是為了稅收或其他原因）。&lt;/p&gt;
&lt;p&gt;法律與監獄這種措施，應該被用於懲罰那些真正侵犯人身與財產的人，而不是那些自我用藥的人。如果這位女士是壞人，她應該因為所做錯的事受到懲罰，而不是一些莫須有的理由。&lt;/p&gt;
&lt;p&gt;在任何這類愚蠢法律的案例中，無辜者最終都將受害。這真的很奇怪，大多數人都願意在質疑聲浪中偏向警方和法院，然後假裝這個系統在某種程度上知道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任何被抓去坐牢的人總是活該，即使我們不知道具體情況為何。人們應該遠離傷害，這無可非議。只要別玩火就不會引火燒身－人們傾向如此看待這些案件。&lt;/p&gt;
&lt;p&gt;人們紛紛譴責受害者。不知怎的，我懷疑，在最糟糕的極權主義國家中，同樣的情緒也無處不在。當人們最終清醒，發現法律還有執法者才是問題根源時，為時已晚。&lt;/p&gt;
&lt;p&gt;我在今天早上收到以下emai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在做網路搜尋時，看到你的「Free the Clogged Nose 25」文章，我想致信表達感謝，你讓我知道，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我與丈夫所面臨的情況肯定不少見。我們育養了三個十幾歲的孩子，他們還住在家裡。今年四月時，他們分別是17歲、16歲和15歲。而我們全家人都苦於可怕的季節性過敏，我們試過任何非處方藥，也試過幾種處方藥。但只有Sudafed或其它類似品可以提供一些舒緩。&lt;/p&gt;
&lt;p&gt;所以，你也知道，家裡只有我和丈夫是可以購買Sudafed的人。我首先要承認，為了保持足夠分量的藥，我和丈夫到一間以上的藥房購買。我知道我們的購買超過限額，但我也知道，阿拉巴馬州法寫著「意圖製造」並購買超過每月6克的限額才屬非法。因為我們沒有任何製造意圖，我並不認為我們這麼做違法。&lt;/p&gt;
&lt;p&gt;今年3月時，當地新聞發布了消息，說一項法律已通過，並將創建一個全州範圍的偽麻黃鹼銷售資料庫，讓消費者無法透過不同間藥局購買超過限額。這是新法的新聞稿。約在5月中旬時，我和丈夫切深之痛地瞭解他們在向公眾宣布新法時便宜行事地漏講了重要的部分。顯然，有關偽麻黃鹼購買中的「意圖製造」的條件被移除。我想你可以簡單猜出之後的故事。我們因為「購買／銷售易製毒化學品」遭捕，成為C級輕罪初犯。我的丈夫是一名海軍陸戰隊退伍軍人，所以他有犯罪記錄（酒吧打架等），但他從來沒有碰過毒品。我最多只收過超速罰單，而我大學主修刑事司法。&lt;/p&gt;
&lt;p&gt;儘管我們向法官解釋情況，說明我們是守法公民，只不過是想在過敏季節讓自己的孩子過得舒服些，法官仍裁定我們有罪。我們已經提起上訴，12月將開庭。我們並不期望可以用真相來抗爭，顯然，真相並不重要。我只能希望「法律錯誤」的爭點可以替我們平反…或是，我得換一個新的主修科目！&lt;/p&gt;
&lt;p&gt;我們被逮捕那時，我們的長女（沒住在家裡）是4.0 GPA大學生，主修法醫調查，我們的次女剛從高中畢業，拿到手球與排球的推薦信，並在Beta俱樂部當秘書，我們的小女兒剛完成10年級的學業，她是A段生，也參加樂旗儀隊，而我們的兒子則完成他的8年級，他是A段生，也是勤奮的校隊橄欖球員。孩子讓我們感到相當自豪，但我們真的很恨，他們不得不因為我們被逮捕而忍受任何負面聯想。但是，他們很懂事！他們知道我們實際上沒有做錯任何事，他們頭抬得高高地繼續前進。&lt;/p&gt;
&lt;p&gt;正如我所懷疑的，這些都不是孤立案件。多虧了google新聞，我們知道許多這類慘劇。據我們所知，這類案件中，大部分被逮捕的人只不是想舒緩鼻塞的無辜者。但是，即使只有10%的案例涉及不公，都能成為廢除該法的充足理由。我不支持禁止消費或生產安非他命的法律，但是，如果這些法律要被保留，懲罰的應該要是消費或製造安非他命，而不是那些看似與那些非法行為稍微相關的行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終，這種法律跟毒品使用或製造無關，而是和特殊利益有關。它與使用恐懼以及國家權利的擴張與脅迫有關。它與人權及自由有關。我們應該關心這些嗎？是的，如果我們還在乎要從文明的敵人手中拯救文明的話，這個敵人就是國家。&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做得對的電影｜A Movie That Gets It Righ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E5%81%9A%E5%BE%97%E5%B0%8D%E7%9A%84%E9%9B%BB%E5%BD%B1a-movie-that-gets-it-right/</link><pubDate>Fri, 3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31-%E8%AD%AF%E4%BD%9C%E5%81%9A%E5%BE%97%E5%B0%8D%E7%9A%84%E9%9B%BB%E5%BD%B1a-movie-that-gets-it-righ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749666913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做得對的電影｜A Movie That Gets It Right" /&gt;&lt;h1 id="譯作做得對的電影a-movie-that-gets-it-right"&gt;【譯作】做得對的電影｜A Movie That Gets It Righ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749666913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afari_vacation/749666913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lFalk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A Movie That Gets It Right」，Jeffrey A. Tucker用獨特的角度詮釋《The Social Network》這部電影，電影中細膩地處理創新如何開始，同時也血淋淋地帶出成功以後的招妒，當然，就是你我都太熟悉的，以「智慧財產權」之名理直氣壯地行法律勒索之實。臉書確實是個創新的故事，這間公司目前也正不斷變化中，最令我感到有趣的地方，就是，在台灣，「臉書」已經開始從酷變成不酷，這不過是短短一兩年的事，在敬愛的政府大家長開始大舉殺紅了眼入侵干預以前，數位世界的變化程度，或許快過少女情懷。&lt;/p&gt;
&lt;p&gt;這值得樂觀看待，我們要搭著自由要走得夠快，快到讓那頭政府恐龍永遠見不著屁股，讓那群寄生蟲自己萎縮，當然，要如此的前提，就是自由得夠勇健，禁得起謬論與蓄意語意學扭曲的挑戰。&lt;/p&gt;
&lt;p&gt;&lt;strong&gt;做得對的電影｜A Movie That Gets It Righ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誰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資本主義民間英雄？《The Social Network》是一部慶祝英雄之一的電影：臉書創始人Mark Zuckerberg。乍看之下，它可能像個無聊的故事：臉書如何創建與發展，通過一路試驗並成為今日的巨人。事實上，它不僅是刺激又精彩的電影，它可能是我們這個時代關於自由企業最好的電影。這部電影精確地描述出現實世界中的企業家精神。它出色地處理了所有重要問題：網站創設的動機（不一定是金錢），以及將概念與想法切割成所有權單位的不可能。雖然這部電影混合事實與虛構，但這相較於這部電影的整體主題以及許多啟發而言，顯得不要緊。&lt;/p&gt;
&lt;p&gt;電影出現的正是時候。臉書成為知識分子責罵運動的受害者。據說，它違反隱私、餵養瘋狂利己主義、透過誘惑人們分享太多個人訊息而摧毀生命、破壞婚姻、導致青少年自殺、浪費那些應該拿來享受大自然的時間、透過數位化溝通並犧牲面對面互動而毀滅文化，還有透過消費「朋友」這個詞而摧殘語言。&lt;/p&gt;
&lt;p&gt;這些都是臉書的涉嫌罪名，但如果你認為某個網站有罪，你有個簡單的解法：不要使用它。臉書上的活動都是自願的，它也免費提供給大家使用。人們（最新報告說註冊用戶有5億人，但這將增長到10億以上）剛好都愛這個網站也依賴著它。事實上，它是有史以來最流行的網站。它前所未有地連結了人們，讓每個人在有限時間內跟上數以千計的朋友活動。它對人性化與個性化網路作出重大貢獻，它讓許多主張與想法找到表達之處與觀眾。&lt;/p&gt;
&lt;p&gt;「社群網路」這個術語具有哲學意義。它響應了經濟手段與政治手段之間的區別，這個概念由Franz Oppenheimer提出、由Albert Jay Nock在其社會與國家的區別概念下完善，最終由Frank Chodorov推進，Chodorov指出社會手段總是自願，而國家手段則是脅迫。「社群網站」是純粹由人類的自願溝通與交流所交織出的廣大網路，在Chodorov理論的意義上，臉書的活力與秩序歸功於「社會」。&lt;/p&gt;
&lt;p&gt;正如自由企業的慣常路徑，一切都始於一個小想法：人們喜歡瞭解別人，也喜歡別人瞭解自己。網路可以做到這點。電影展示這個概念如何從哈佛大學的次文化萌芽，透過Zuckerberg的軟體試驗以及他從每個可能來源收集想法。Zuckerberg將夢想融入程式碼，並成為一種現象。這部電影說明想法如何驅動他的企業家精神、每天每小時都為了回應消費者利益與需求而進行測試，並且不斷進行優化。&lt;/p&gt;
&lt;p&gt;然而，單單只有想法是不夠的。這些想法得透過技術天才被賦予生命。這些想法透過深入奉獻甚至是可受稱道的狂熱而實現。電影進一步展現出獲利以及損益測試是商業成功至關重要的標章，從長遠看來，獲利不是臉書創造的根本動力。電影中的Zuckerberg不太關心錢。他在乎的是創造性、偉大、開創性的事情。他想要在宇宙中刻出一道凹痕。&lt;/p&gt;
&lt;p&gt;當臉書開始起飛並走上軌道，電影中的Zuckerberg敏銳地意識到臉書的普及、臉書的酷炫、臉書的主要資產。他明智地察覺任何事情都不能動搖網站的基礎資產。臉書的目標不是盡可能賺更多的錢，而是強化人們對於臉書提供之可能性的熱愛。這種態度在企業家之間遠比傳統忠告更普遍。其原型是癡迷於成就的夢想家，而不是癡迷於貪婪的算計者。&lt;/p&gt;
&lt;p&gt;電影的另一個探討點就是所有天才最困難的一課，那些實現神奇的夢想家都必須學習的人生課程。我們出生到這個世界上，相信任何成功都會獲得讚譽和好評。但在電影中，我們可以看到，這並非實話：成功容易遭到嫉妒、仇恨、蔑視、打擊與厭惡，有時還來自於最意想不到的地方。&lt;/p&gt;
&lt;p&gt;任何領域中的成功者都會發現自己被狼群（其中許多以前都是羊）包圍，這些狼尋求毀滅、破壞與摧毀。就算是最偉大的成就也會被貶低為純粹的運氣、歸功於他人，或是被認為其實也沒有那麼偉大。如果有任何法律給予這些狼實現嫉妒的機會，他們就會立刻採用。每個企業家都必須對此做好準備，期待它的到來並動手處理。&lt;/p&gt;
&lt;p&gt;因此，這就是臉書面臨的早期挑戰與憎恨運動，在數位時代中，發動首波攻擊的是「智慧財產權」問題，並不令人意外，而這部電影在此處又作出偉大貢獻。電影展示出智慧財產權對於企業成功無關緊要，以及智慧財產權又是如何成為失敗者的口號、一幫沒有商業意識的人的偉大藉口。「他偷了我的想法」這種指控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大謊話，因為，實際上，想法沒有辦法被偷走，而且也不存在什麼不依賴其它想法而生的想法。&lt;/p&gt;
&lt;p&gt;電影展示出資深哈佛學生Cameron and Tyler Winklevoss要求Zuckerberg替他們的Harvard Connection想法寫網站，最後成果是ConnectU網站。但Zuckerberg的腦中有其他更複雜的想法正在醞釀。而看到臉書開始起飛後，Winklevoss雙胞胎在所有粉碎臉書的手段都失敗後，哭著抱怨他犯規，最後起訴Zuckerberg侵犯他們的智慧財產權，即使這些計畫並未使用相同的程式碼。&lt;/p&gt;
&lt;p&gt;電影中有幾條選擇線。Zuckerberg對於他偷東西的說法而感到憤怒。Winklevoss雙胞胎仍然擁有他們的想法，只是他們沒有做出任何事情。就算Zuckerberg確實依賴於部分的他人想法又如何？正如Zuckerberg在電影中所言：「難道有個人作出一把好椅子，他就虧欠所有曾經做過椅子的人？」傻Zuckerberg：他在智慧財產權的神秘混亂世界裡使用常識。&lt;/p&gt;
&lt;p&gt;另一條劇情線，出現在Zuckerberg面臨官司後的供詞。他告訴這對雙胞胎之一：「如果你可以發明臉書，你早就發明臉書了。」這聽起來很簡單，但這卻是你面對這類荒謬主張所需要知道的事情。市場中的成敗並非源於專斷；市場傾向於分辨空談家與實業家、分辨夢想家與風險承擔者、分辨行為者與空想者。如果你總是無法創造又無法付諸實現，你總是可以主張智慧財產權。嘿，根據美國法律，任何東西都可以拿來當成法律勒索計劃的基礎。&lt;/p&gt;
&lt;p&gt;企業家精神的一個重要部分，就是在每天出現於腦中的數以百萬計想法中作出選擇，並用這個想法來影響企業業務。電影中，有個學生問Zuckerberg是否知道某個女孩有沒有男朋友，如果有的話是不是認真交往的那種。這讓Mark想到可以讓用戶在個人頁面上宣布關係狀態，而他認為這個功能現在正是時候上線。新版網站過不久就推出。若以智慧財產權的標準，那個問出這個問題的學生也享有臉書利潤的一部分，因為那段交流讓臉書出現了一個重要功能。如果是這樣的話，臉書的每個用戶都能分一杯羹。&lt;/p&gt;
&lt;p&gt;電影仔細地呈現了許多外界對Zuckerberg造成的影響，透過一系列的精心場景，提供各種來自各處的意見，這部電影呈現出現實世界中，想法從何而來，並揭示出智慧財產權訴訟已經成為失敗者的道路，成為因為不滿而敲詐成功者的一個法律勒索途徑。畢竟，要是臉書根本就沒有成功，Winklevoss雙胞胎可能根本就不會覺得自己是受害者。這個事實的本身就表明這不涉及真正的盜竊行為。&lt;/p&gt;
&lt;p&gt;假如有人偷你的車，不管這個強盜最後棄置贓車或是拿它去贏得納斯卡賽車，你都是受害者。但智慧財產權問題卻只會在被告使用時才會出現。只要任何概念一成功，你就可以預期大群人排著隊聲稱自己先有這個想法。當然，這對雙胞胎用法律敲詐了百萬美元；但是誰對誰錯的正義問題卻在此居次。再次強調：這一切都太寫實。&lt;/p&gt;
&lt;p&gt;這特別能在這對雙胞胎出於對Zuckerberg成功的怨恨，想像自己將能摧毀臉書的嘗試中看出來。他們對此不加掩飾：他們想要摧毀它。在此，我們看到智慧財產權是怎麼如何創造出一種道德風險，讓嫉妒成為社會與經濟進步的障礙。&lt;/p&gt;
&lt;p&gt;我不知道這個案例的真實細節為何，但這部電影可能對Zuckerberg從創建Harvard Connection的競爭力中所獲得的寶貴影響力輕描淡寫。然而，電影也同樣顯示出這就是偉大想法的來源。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偉大想法是憑空而生，和神話相反。偉大思想是廣泛範圍中各種影響相互作用的結果。贏家就是那個能夠實現商業應用的人，在那之前，一切都是空談。&lt;/p&gt;
&lt;p&gt;電影中所描述的第二個法律問題是Zuckerberg與其好友Eduardo Saverin的爭執，他在被擠出公司之前是臉書的財務長，因為，另一個傳奇人物，創辦Napster的Sean Parker認為他無法勝任這份工作。這個案例是契約議題而非智慧財產權議題，該案件最後達成庭外和解。&lt;/p&gt;
&lt;p&gt;正如《Economic Policy》期刊指出，這部電影可能會驅動數以百萬計精於寫程式的年輕學生成為企業家，並進一步吸引學生進入數位企業的世界。比這更重要的是，這些都是課堂上學不到的東西。他們從接觸快速變化的商業世界，也從開發讓人們著迷且能進軍市場的商業機制中學到這些。&lt;/p&gt;
&lt;p&gt;你可能不喜歡臉書，但它明顯改善數以百萬計人的生活。在許多情況中，知識份子貶低新技術的說法我聽了幾十年，而這些技術在幾年後都會被同樣一群人使用。今日的技術抨擊者就是明日的晚期採用者。&lt;/p&gt;
&lt;p&gt;最近，我拜訪了一位老先生，他是一名住在退休之家的著名科幻作家。他將他的桌上電腦視為與外界接觸的生命線，讓他能夠和家人與全國各地的朋友溝通聯絡。我想到17年前與他的一場談話。我曾問他對於網路與email有什麼想法，他當時認為這些創新是「世界末日」，而且用陰森森的語氣這麼說。好吧，也許他當時是正確的，當他學著喜歡這些時，就是新世界的開始。&lt;/p&gt;
&lt;p&gt;臉書也是如此。Zuckerberg結束了一個世界，但是替數百萬人開啟另一個更美好的世界。《The Social Network》讓我們瞭解，商業市場是怎麼提供機會讓一個寫程式的怪胎實現成就，而他又是如何達成。這是一部讚頌好人並嘲笑壞人的電影，讓我們清楚知道任何成功者都會面對的現實，呈現出法律制度身為企業敵人的可悲真實樣貌，給了企業家精神遲來的致敬。&lt;/p&gt;
&lt;p&gt;這部電影創造輝煌成功，當然，這意味著受到攻擊：《華盛頓郵報》影評家認為這部電影沒有彰顯創新，而是純然的運氣，認為這部電影沒能強調政府提供之架構的美妙要領。&lt;/p&gt;
&lt;p&gt;是呀，當然，這個影評家可能會支持《The Government Network》之類的電影，關注討論官僚與其辯護士的郵局，我倒要看看這種電影的票房表現如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9B%9E%E5%88%B0%E8%B2%A1%E7%94%A2%E6%AC%8A%E8%88%87%E7%AB%B6%E7%88%AD%E7%9A%84%E5%9F%BA%E7%A4%8E/</link><pubDate>Wed, 2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9B%9E%E5%88%B0%E8%B2%A1%E7%94%A2%E6%AC%8A%E8%88%87%E7%AB%B6%E7%88%AD%E7%9A%84%E5%9F%BA%E7%A4%8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5439661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5439661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ammer51012/305439661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mmer51012&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在第六章探討社會秩序的基礎，有關社會秩序與財產權的乏味版論述，可以參考本格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基礎&lt;/a&gt;」。&lt;/p&gt;
&lt;p&gt;簡短而言，社會秩序的目的是有效解決衝突，而衝突起源則是資源有限的現實，針對稀有性資源採用明確的財產權規則，可以減少人與人之間的衝突，到此，我們可以先特別提出，針對非稀有性資源（譬如想法），要是設立了「財產權」，反而會造成衝突，也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智慧壟斷。&lt;/p&gt;
&lt;p&gt;接下來，要強調的是，幾乎所有社會都有一套財產權制度，只是各種不同形式的社會採用不同規則罷了，譬如，共產社會的財產權制度就是有限資源由所有成員共有（基本上這個無法真正實施）、專制社會的財產權制度則是由統治者擁有所有財產權，至於目前最大宗的混合經濟制度社會，則是讓個人保有「部分財產權」。&lt;/p&gt;
&lt;p&gt;哪一種財產權制度才真正公平？原則很簡單，首先要能實施，接下來要對所有人都公平。Hoppe教授對此議題的貢獻，在於從根本理論上推導出只有一種財產權理論才合乎要求，規則很簡單：&lt;/p&gt;
&lt;ul&gt;
&lt;li&gt;rule #1：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lt;/li&gt;
&lt;li&gt;rule #2：除了身體以外的無主有限資源，第一個佔據的人就擁有該項資源&lt;/li&gt;
&lt;li&gt;rule #3：生產者擁有產品&lt;/li&gt;
&lt;li&gt;rule #4：個體之間可以透過自願交換的機制進行自有財產權的轉移&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回到財產權與競爭的基礎&lt;/strong&gt;&lt;/p&gt;
&lt;p&gt;討論智慧財產權這類話題，提供了一個澄清經濟學基本概念的機會。你以為你花了多年研究，終於了解財產或者是競爭的特性，然後，一個打擊一切的挑戰出現。這是一個機會。一個不斷思考再思考的時間。&lt;/p&gt;
&lt;p&gt;如果想法真的是一種財產，如果是這樣，它應遵循什麼規則？這類財產是不是真的有必要保護，讓競爭能夠保持公平、正義與高效率？&lt;/p&gt;
&lt;p&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在第六章一開始，談到財產的偉大與不可或缺。財產讓人們可以擁有、開發、創新、獲利，並建立繁榮的社會。一個沒有私有財產的社會將停滯不前又死氣沉沉。&lt;/p&gt;
&lt;p&gt;當資源數量有限時，財產權就成為必要。但是，擁有某個東西，並不會妨礙其他人去擁有其它東西。例如，汽車。汽車必須透過財產權的分配機制，因為，如果共同擁有將出現潛在衝突。但是，我擁有一輛汽車並不會妨礙你也擁有一輛汽車。所有權中的機制中並沒有強迫。&lt;/p&gt;
&lt;p&gt;作者對於想法提出很重要的一點。如果你有個想法，那就是你的。你可以用這個想法來做任何想做的事。如果你分享這個想法（唱歌、說話、廣播、可以讓別人看到你的想法的產品），其他人可以複製這個想法。他們有權依照他們的副本想法做想做的事，就像你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做事的權利一樣。只要他們沒有妨礙任何人，他們就可以任意使用這個想法。這是應用在自由社會中的一個很簡單的互不侵犯原則。不管是時尚、語言、know-how或任何想法，人們可以自由複製。&lt;/p&gt;
&lt;p&gt;那麼，想法也就是Mises所說的「自由財（free goods）」；可以無限複製的東西，它們「無須節約使用」。&lt;/p&gt;
&lt;p&gt;智慧財產全完全是判斷錯誤的概念，用作者的話來說，那是一些人有權利「壟斷某個想法，並告訴其他人他們可以或通常是不可以如何使用他們所擁有的副本」。這種概念讓進步的核心產生故障，因為這意味著，人們不把精力花在改良，而是禁止他人使用與改良。&lt;/p&gt;
&lt;p&gt;就像財產是好物一樣，競爭也是好物。競爭讓人們精益求精，用其他人的所為來衡量自己的進步。它讓人們去嘗試失敗或成功。它讓人們相互學習，看著別人的成功並模仿這些成功。這是社會從一個階段跳到下一階段的動力：讓我們從馬車進化到發動機、讓管到進入室內、讓農業發展、讓數位時代來臨。&lt;/p&gt;
&lt;p&gt;競爭的前提是學習與複製的能力。如果你仔細想想，這是生活的本質。我們看著其他人如何做事，並從他們身上學習。我們擠上地鐵並以某種方式抓住握把。我們遵循時尚。我們上Food Network網站看食譜。我們聽教授和其他同學交談。我們閱讀和吸收網路文章上的想法。那些新進者成為競爭對手：譬如，學生成為教授。門生始終都是先前壟斷導師的威脅。&lt;/p&gt;
&lt;p&gt;這些你能複製嗎？全部都能。而且這不會「剝奪」任何人任何東西。那些原創想法的所有者還是擁有這些想法。其他人擁有想法的備份，而且能夠自由的改良這些想法。&lt;/p&gt;
&lt;p&gt;貿易就是此種生活的一部分，事實上，如果我們想維持人口上升同時提高健康與人類福祉，透過模仿與改良的學習更是至關重要。&lt;/p&gt;
&lt;p&gt;比方說，我寫了一本書，並出版1,000份。他們全是我的。當我賣掉1本，就剩999本。而那本書的新主人，在自由社會下，能夠自由的依照自己的意志處理他所擁有的副本：當成餐墊、丟掉、污損、影印，甚至再版。你甚至可以改成你自己的名字重新出版，儘管這將構成社會不齒的抄襲行為（但不是犯罪）。這些新的副本總是涉及一些成本，並與舊的副本競爭。&lt;/p&gt;
&lt;p&gt;生活在上述思想自由的世界中有什麼優點？作者列出了三個主要優點：（1）副本的數量多，使得價格更低，這有益於消費者。我很喜歡這一點，因為它強調了智慧財產權事實上正是老式古典自由主義者所譴責的「生產者政策」，就像保護主義或工業補貼一樣。犧牲消費者以滿足特定企業。（2）初始創新仍然可以賺錢，譬如在香水、時尚或食譜產業。（3）「市場不管創新只有一個還是很多個，都起作用，而社會上同時獲益的創新成為可能。」&lt;/p&gt;
&lt;p&gt;作者給出莫扎特和貝多芬的例子，他們都在沒有智慧財產權的情況下發表作品，但因為他們總是第一個推出，因此他們做得很好。這是利潤來源。今天，像iPhone這樣的產品也是一樣。Apple第一個將其推出市場並且大賺一筆，這已經足以啟發並激勵原創。現在，Apple正試圖透過對抗模仿者的專利訴訟來延長壟斷獲利。社會在這些條件下肯定不會更好。正如作者所言：「經濟效率的目標不是要讓壟斷者更富有，事實上，其目標幾乎相反。經濟效率的目標是讓我們所有人都更富有。」&lt;/p&gt;
&lt;p&gt;看著人們立刻用沒有人會在自由市場競爭下創造東西來反對，真有趣。看看周圍！我們每天的所用與體驗，只有一小部分受到智慧壟斷。看看你自己的生活。難道你是因為有設計著作權才去修剪你家門前的草叢嗎？難道你替自己做午餐是因為沒有人可以複製你的食譜？難道你穿海軍藍夾克配上黃色領帶是因為你的同事不被允許這麼穿？現在經濟增長最多的時期，從15世紀以來的許多世紀，智慧財產權根本就不存在。&lt;/p&gt;
&lt;p&gt;還有其他人則是用各種說法來證明競爭不管用。例如，我們會聽到這個：因為某些投資成本很高，所以，壟斷是為了讓投資者能夠賺起利潤，從而鼓勵投資與創新。作者引用了鞋業與汽油的案例。建立鞋廠或煉油工廠是非常昂貴的投資，競爭無處不在。但不知何故，沒有人會說這些必須要在壟斷條件下才會發生。我認為，那是因為我們感受到這些產業中的競爭；對於有些人而言，根本無法想像不存在的自由。&lt;/p&gt;
&lt;p&gt;我記得有位前蘇聯衛星國顧問的經濟學家告訴過我一個故事。他建議那個國家採用自由勞動力市場與私有化。官員反對，認為這行不通，因為，人們可能會建廠，但是沒有工人可用。他說，人們會想移動到那些勞動力最有利可圖的地方。官員反對道，他們不可能允許人們自由選擇住所，他們預期這將達到難以忍受的一種無政府狀態。他們就是無法想像這種系統如何運作！&lt;/p&gt;
&lt;p&gt;市場先行者具有優勢，這也是創新者利潤的主要來源。但是，沒有理由將市場凍結在這個過程。在許多方面上，智慧財產權與反托拉斯呈現出相同謬論：將經濟的某個瞬間取出後，對它進行分析並產生相應政策。反托拉斯試圖要打破那些只會是暫時的壟斷；智慧財產權則試圖要創造並維持某段時間的壟斷。相反的，競爭，則是透過無特定方向、不受約束、競爭性的發現、模仿與創造，讓市場自己運作。&lt;/p&gt;
&lt;p&gt;會有一些企業在競爭之下受苦？當然。Boldrin和Levine寫道：「競爭不是一場晚宴，擺脫低效企業，同時實現高效企業蓬勃發展，正是競爭應該完成的作用。」&lt;/p&gt;
&lt;p&gt;本章讚頌模仿為一種社會力量，作為結尾。這些文段如此重要，它們所指出的觀點，我相信被古典自由主義者忽視已久。社會秩序的基礎，也就是本章所談的三個主題：財產（使得交換可以出現）、競爭（合作的一種）及模仿（透過仿效而學習）。&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88%91%E5%80%91%E6%99%82%E4%BB%A3%E7%9A%84%E9%87%8D%E5%95%86%E4%B8%BB%E7%BE%A9/</link><pubDate>Wed, 2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88%91%E5%80%91%E6%99%82%E4%BB%A3%E7%9A%84%E9%87%8D%E5%95%86%E4%B8%BB%E7%BE%A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33166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33166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unruh/2333166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onyst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在最後一章明確指出智慧財產權是一種癌症，我們應該全面廢除，而不是滿足於稍微收緊控制。&lt;/p&gt;
&lt;p&gt;Tucker的論點則更令人玩味：「你所面臨的是整個世代都憎恨私有資本機構的嚴重問題。現在，你跟我都知道，這些機構正在進行一些非法行為，所謂的執行「智慧財產權」不過就是國家脅迫。然而，這卻醜化了自由市場的聲譽。將有一代社會主義者興起，他們憎恨美國的外交政策，因為他們相信美國的智慧財產權出口是某種形式的資本家帝國主義。由於這些原因，沒有人比資本主義支持者更應該強烈主張廢除智慧財產權。」&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可以說是我們這個時代的重商主義，16到18世紀，大部分的人都深信此種政策將有助於富國，而這種謬誤被隨後的經濟學家給駁斥。同樣的，現在有許多人都對智慧財產權深信不疑，我們正在努力破除這種謬誤，而反對資本主義的隊伍，需要每份對此有所認識的人出一份力，我們正處於歷史轉彎處，要往哪裡去，在其中的每個人都有份作出決定。&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時代的重商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某人有天遞給我一本風靡音樂愛好者的書，並強烈敦促我閱讀它，要我在讀完後將名字簽到封面上。這樣，我的名字就會加到封面上的長串讀者清單，每個人都在閱讀完後在封面上留名。&lt;/p&gt;
&lt;p&gt;這真有趣！&lt;/p&gt;
&lt;p&gt;除了一件事：這完全違反智慧財產權法的精神。這些讀者都共享同一本書，而不是購買新的副本。想想出版商還有作者蒙受的損失！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一來，沒有人會再寫作或出版！這些讀者都是海盜和竊賊，他們應該受到起訴。&lt;/p&gt;
&lt;p&gt;這就是智慧財產權法背後的理由。這就是經濟學家所謂的「生產者政策」，旨在創造經濟交換其中一方的最大收益，消費者該死。從這個意義上說，這就像貿易保護，一個嚇退成長的短視政策，打劫消費者以補貼低效率。這就像Bastiat說的「蠟燭製造商請願要反對太陽」一樣。&lt;/p&gt;
&lt;p&gt;如果我們徹底實行智慧財產權原則，那麼，我們容忍公共圖書館真是個奇蹟，那裡的人都鼓勵共享同一本書，而不是各買一本新書。這難道不是一種制度化的盜版？&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的捍衛者不得不承認，的確可以這麼說。他們常常變得狂熱又極端，堅持要把複製說成竊盜。&lt;/p&gt;
&lt;p&gt;我問了一位具影響力的記者，有關下列情況的道德問題。我看到一個傢伙穿了藍色衣服，我看了很喜歡，所以我也這麼穿。這不道德嗎？&lt;/p&gt;
&lt;p&gt;他說，不會，因為藍色出於自然界。&lt;/p&gt;
&lt;p&gt;那如果有人在藍色衣服上畫了黃色笑臉？我可以複製嗎？他說，不行，這不道德。我得獲得對方許可。事實上的情況甚至比這案例更糟，如果有人先穿了一件上頭有笑臉的藍色衣服，這個星球上的其他人都不能在徵求同意之前就做同樣的事。&lt;/p&gt;
&lt;p&gt;顯然，如果每個人要使用一些「屬於」別人但可以無限複製的東西都得獲得許可，譬如每個單字、詞組、外觀、聲音、和弦構成、字母排列、髮型、技巧或有的沒的，如果我們真的相信只有一個人可以擁有這些事情的其中一個實施例，文明將嘎然而止。&lt;/p&gt;
&lt;p&gt;可悲的是，這是我們的法律趨勢。現下就有著被視為執行智慧財產權的荒謬法律。就在上週，YouTube因為著作權的關係，刪除了無數影片的背景音樂，即使這些影片有助於推廣音樂。就算是孩子們在家裡彈鋼琴或演唱1930年代寫成的歌曲，都會以生產者遺志之名而被刪除。&lt;/p&gt;
&lt;p&gt;人們在談論將可專利範圍延伸到體育動作、將著作權範圍延伸到故事、對電腦設計實施中央計劃以符合專利，透過武力迫使地球上的每個人都服從美國式智慧財產權法律。孩子們被監禁，政府機關聘請警察部隊監視智慧財產權侵權行為，世代在對所有法律玩世不恭的態度中成長。&lt;/p&gt;
&lt;p&gt;對於智慧財產權的議題，我們正處於禁令時代，就像1920年代的酒禁一樣。但這些禁令之戰並未成功。當權者面臨選擇，要不就是進一步強化禁令，對於任何代表自由的事物實行國家軍事化，要不，就是承認當前法律配置並未對合理化目前質疑。其他社會的創新確實已經遭受這種脈衝打擊。&lt;/p&gt;
&lt;p&gt;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慶祝哥倫布日，而不是鄭和日？鄭和是偉大的中國探險家，在15世紀初帶著船隊行經非洲與中東，但他的探險被迫停止，因為家鄉的精英開始感受到來自他新發現的威脅。中國政府在探險之爭中獲勝，但因此變得停滯與內縮。你可以在某個進展中獲得這類戰爭的勝利，但長期收益很低。&lt;/p&gt;
&lt;p&gt;除了上面的故事，《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在這精彩作品的最後一章中，立論全面拆除智慧財產權法。他們寫道：「智慧財產權是一種癌症，我們的目標不只是讓癌症轉為良性，而是完全擺脫它。」&lt;/p&gt;
&lt;p&gt;作者沒有停在那，他們是真實世界的知識分子。他們首先論證反對任何壞法的進一步擴張，接著提出一些改革提案：縮短專利與著作權年限、改變舉證責任、取消荒謬又多餘的藥物試驗等等。作者甚至花費心力進行無償立法研究。但真正的苦功在於知性討論，因為親智慧財產權者的偏見如此根深蒂固。作者採用了極端的廢除立場，作為震撼僵化的我們的一種方式。&lt;/p&gt;
&lt;p&gt;改變可能嗎？當然。中世紀的人認為幾乎所有產品都需要專賣生產。鹽生產商會和統治者簽訂協議。統治者授予壟斷以換得部分收入。這曾一度被認為是取得具價值商品的保證。要是人們不能獲得辛苦工作將得到報償的保證，這要怎麼賺錢？&lt;/p&gt;
&lt;p&gt;嗯，這需要時間，但人們最終會意識到競爭和市場實際上可以提供這些，僅管看起來令人難以置信。隨著一世紀一世紀的推移，市場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自由，我們不再相信國王必須賦予任何生產商特殊地位。他們仍然這樣做，當然，但成因大多是政治庇護。&lt;/p&gt;
&lt;p&gt;然而，在智慧財產權這個領域，所有老舊重商主義的迷思卻生存了下來。人們仍然相信，市場必須靠國家授予的壟斷特權才能運作。這個迷思現在已經被這本書給粉碎。所以，現在，這種法律可以被擊退，而且也正被數位媒體時代給擊退。&lt;/p&gt;
&lt;p&gt;你要知道，在當今年輕人之間，RIAA（譯註：美國唱片業協會）和MPAA（譯註：美國電影協會）這兩個英文縮寫是這個星球上最令人討厭的東西，相當於過去一代心目中的IRS（譯註：國稅局）。該死的是這些機構都是私人團體。想想這意味著什麼。&lt;/p&gt;
&lt;p&gt;世界上的資本家們，請注意：你所面臨的是整個世代都憎恨私有資本機構的嚴重問題。現在，你跟我都知道，這些機構正在進行一些非法行為，所謂的執行「智慧財產權」不過就是國家脅迫。然而，這卻醜化了自由市場的聲譽。將有一代社會主義者興起，他們憎恨美國的外交政策，因為他們相信美國的智慧財產權出口是某種形式的資本家帝國主義。&lt;/p&gt;
&lt;p&gt;由於這些原因，沒有人比資本主義支持者更應該強烈主張廢除智慧財產權。&lt;/p&gt;
&lt;p&gt;我在前頭說過，思考這些問題花了我六年的時間。Boldrin和Levine的這本書突破了我心中仍存保留態度的部分。與此同時，我收到數百封信，大意是其他讀者紛紛響應自己也是如此。無論你現在抱持的態度為何，我真切地懇求你閱讀這本書。我個人認為這是我曾讀過最令人興奮的書，這本書讓我加入要求結束整個系統的軍隊，因為這個系統從根本上威脅了我們的生活方式。&lt;/p&gt;
&lt;p&gt;出於這個原因，這本書深具開創性，不僅對於我們這個時代如此，對於自由的整個歷史也如此。這本書澄清了多年以來一直是混亂根源的迷惑，將它帶入當前辯論的前線與焦點。&lt;/p&gt;
&lt;p&gt;雖然這本書仍有可能需要糾正的地方，我個人對於他們談的新古典主義框架與社會成本等觀點有些微言，但比起整本書的內容，這些都是小問題。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很精采，而且非常重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B0%88%E5%88%A9%E6%8B%AF%E6%95%91%E6%88%91%E5%80%91%E7%9A%84%E7%94%9F%E5%91%BD/</link><pubDate>Wed, 2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B0%88%E5%88%A9%E6%8B%AF%E6%95%91%E6%88%91%E5%80%91%E7%9A%84%E7%94%9F%E5%91%B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18273568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18273568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ored-now/218273568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ored-no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勇敢地碰觸醫藥專利的議題，透過大量研究的整理，清楚地讓讀者了解，許多歷史上最偉大的醫療創新，絕少是由專利而起。相反的，出現藥品專利的地區，開始出現發展遲緩的現象，例如印度一度繁榮的仿製藥業。&lt;/p&gt;
&lt;p&gt;此外，許多藥品專利必要的主張，其實都是其它政府干預的結果，這種滾雪球式的思考方式，最終將帶來漸進式社會主義的來臨。&lt;/p&gt;
&lt;p&gt;有關於藥品專利的部分，我很喜歡Tucker的結語：「拯救生命的藥品真的很重要，不能落到政府授予的壟斷手下。」&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專利拯救我們的生命？&lt;/strong&gt;&lt;/p&gt;
&lt;p&gt;藥品專利的機制占了現代製藥業多重要的部分？令人難以置信地重要。廢除藥品專利又不提供其他改變，可能會導致這個每天都在拯救生命的龐大利潤產業崩塌。&lt;/p&gt;
&lt;p&gt;具體而言，要是沒有專利，那些被迫丟入FDA的數百萬元將得不到補償。要是沒有專利，那些面對公開配方的大型製造商，配方可能會被取走，仿冒將立刻把價格推低到邊際成本。&lt;/p&gt;
&lt;p&gt;那些丟入測試與實驗的龐大成本將無法以未來收入吸收。因為FDA的程序專斷，這些收入本身就不確定。感謝邪惡的反托拉斯法，要是合併資源、協同研究、維護價格並分享市場，公司就得面臨法律地雷。&lt;/p&gt;
&lt;p&gt;但是，請注意，這些藥品專利看似必要的原因，都是因為其他形式的政府干預：藥品法規、反托拉斯法、政府資助還有各式各樣政府活動。政府法規生於政府法規，每一條都看似依賴於其它法規。&lt;/p&gt;
&lt;p&gt;其結果，就是深埋在醫療產業的巨大法律老鼠窩，近一世紀以來，日益縮緊的國家控制一直佔據主導地位。還有一個進一步的問題，就是深潛在這個系統中的責任混亂與法院判例，就像穿梭在重度感染宿主身體裡的絛蟲一樣。&lt;/p&gt;
&lt;p&gt;要怎麼只單純討論市場的某個層面，而沒有徹底討論其他層面？《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如何穿破這個迷霧，提出廢除藥品專利的主張？&lt;/p&gt;
&lt;p&gt;基於上述的複雜性，我對於本章感到最畏懼。我錯了。他們的成果簡直就是傑作。他們同時提供大小藍圖，每一段落都充滿的精彩的細節。他們透過恰當的邏輯與巧妙的證據，帶領讀者思考，完成看似不可能的任務：讀者完全相信，藥品專利不但沒必要，實際上還是當今世界的巨大邪惡。這是最困難的案例，他們明知這點仍勇敢踏入，他們的成果是大師級表現，值得單獨出版。&lt;/p&gt;
&lt;p&gt;有些人喜歡藥廠，有些人討厭。作者則採取中間立場。藥廠對世界有貢獻，但它們深受單調化產業的監管制度影響，藥品專利在此發揮了很大的作用。&lt;/p&gt;
&lt;p&gt;我們能想像世界上沒有藥品專利？你不需動用到想像。歷史上，現代專利基本上都是戰後現象，在那之前，產業在沒有專利的國家裡發展得比出現專利制度的國家還要快。我們可以透過檢視19世紀的化學產業來看到這點。作者告訴我們La Fuchsine公司染色技術的法國專利，該專利幾乎摧毀了法國的染色技術發展，與此同時，不存在染色技術專利的德國、瑞士、英國，則出現廣大的創新，並開啟了現代染紡工業。美國在這個領域相當落後，正是因為美國有著龐大的專利系統，即使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也不得不違反英國的封鎖政策，從德國進口染料。這是杜邦公司的開始。&lt;/p&gt;
&lt;p&gt;近幾十年期間，仍有許多地區未有藥品專利。在1978年之前，義大利的藥業因為專利缺席而蓬勃發展了近一世紀。在1961年到1980年期間，新組成物只有約10%具有專利。外國企業爭相進入義大利進行模仿與開發。但這些都在1978年停止，義大利受到外國跨國公司的壓力而引進專利。印度接下藥品自由市場的地位，印度的仿製藥業成為市場要角，直到印度被迫同意WTO協議並關閉這個充滿活力的市場。&lt;/p&gt;
&lt;p&gt;現在，藥品世界被令人難以置信的專利叢林吞沒，人們稱讚著正在發生的創新，但很少有人去問有多少前期創新來自於專利，很少有人會去問要是沒有專利的話，我們本來可以享用多少創新、價格又會多低。&lt;/p&gt;
&lt;p&gt;Boldrin和Levine勇於提出問題，他們想找出過去幾個世紀以來最高社會價值的創新來自何處。他們翻閱醫學期刊並發現幾個調查。最重要的醫學歷史里程碑是什麼？列表：青黴素、X射線、組織培養、麻醉、氯丙嗪、公眾衛生、細菌理論、循證醫學、疫苗、口服避孕藥、電腦、口服補液療法、擴散神經系統（DNS）、單克隆抗體技術，還有吸菸危害健康的發現。&lt;/p&gt;
&lt;p&gt;列表當中只有兩種技術擁有專利或由先前專利、專利獎勵而生。&lt;/p&gt;
&lt;p&gt;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提供了另外一份20世紀十大公共衛生成就名單。令人吃驚的是，沒有一項涉及任何專利。有些人寫信抱怨阿司匹靈、幽門螺旋桿菌還有醫學文獻資料庫沒列入名單。這些都非專利之功。&lt;/p&gt;
&lt;p&gt;即使著眼於頂尖藥品清單，也不會出現對專利有利的結果。Boldrin和Levine發現，阿斯匹靈、AZT（譯註：抗愛滋藥物）、環孢靈素、醚、氟、胰島素、異菸鹼醯（譯註：抗肺結核藥物）、醫藥用大麻、美沙酮、嗎啡、催產素、青黴素、苯巴比妥（譯註：治療癲癇發作的藥物）、磺胺類藥、奎寧、利他能（派醋甲酯）、灑爾佛散（譯註：治療梅毒的藥物）、疫苗或維生素。&lt;/p&gt;
&lt;p&gt;至於那些和專利存在有關係的藥，大多都是偶然發現或是大學研究室的產物，又或者同時有不同發現者，並導致昂貴的專利戰爭。&lt;/p&gt;
&lt;p&gt;作者筆鋒一轉，談到藥廠與醫師之間的腐敗關係，以及為了獲准專利與FDA核可的多餘測試要求等問題。&lt;/p&gt;
&lt;p&gt;新出現的專利藥品，超過一半以上都只是重新包裝市場現有藥品。那些專利快要過期的藥品，常常被以新發明之姿重請專利，耗費大量臨床測試的成本。藥廠出現了行銷專利藥品更甚於專利過期藥品的動機，醫師則響應這種戰術。&lt;/p&gt;
&lt;p&gt;一些藥廠資助的研究結論，不令人意外地認為製藥業會因為廢除專利而變得更好，因為專利申請、行銷等成本高昂，而專利權期間與取得FDA許可的耗時相比，專利權期間的長度很短。&lt;/p&gt;
&lt;p&gt;作者提出有力的結論，認為製藥業的自由市場，能夠帶來創新藥品的開發、節省許多目前要將藥品推出上市的成本，大大減輕消費者的負擔。你可能因為我的粗略總結而未完全信服，我強烈希望你能去閱讀他們的全文。閱讀之後將能讓你的思考與整本書的主題一致：創新與發展的根源是競爭，不是壟斷。&lt;/p&gt;
&lt;p&gt;拯救生命的藥品真的很重要，不能落到政府授予的壟斷手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發明歷史的騙局）</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7%99%BC%E6%98%8E%E6%AD%B7%E5%8F%B2%E7%9A%84%E9%A8%99%E5%B1%80/</link><pubDate>Wed, 2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7%99%BC%E6%98%8E%E6%AD%B7%E5%8F%B2%E7%9A%84%E9%A8%99%E5%B1%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5479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發明歷史的騙局）"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發明歷史的騙局"&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發明歷史的騙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5479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urleygurley/15479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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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發明歷史的騙局」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以其中一章替真正的發明英雄平反，不管是飛行器、廣播還是電話，我們常見的歷史總是「專利版本」，但事實上，除了那些人除了沒能在「大眾歷史觀」中留名，還飽受壟斷者（所謂專利發明人）的法律威脅，是呀，這真諷刺。&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發明歷史的騙局&lt;/strong&gt;&lt;/p&gt;
&lt;p&gt;所有流行的商業歷史，都充滿了謊言。或者，更溫和地說，它們都充滿了基於愚蠢版本因果影響的謊言：發明是因為人們可以申請專利。這種假設幾乎未受主流文獻質疑。作者們看著專利記錄，並假定它們是技術進步的記錄。&lt;/p&gt;
&lt;p&gt;事實遠比這更糟。專利記錄是那些申請專利然後什麼都沒做的快照。&lt;/p&gt;
&lt;p&gt;人們基於專利史學，認為萊特兄弟發明了飛機，而事實上，他們只有將機翼與控制舵相結合的這個微小貢獻。發明飛機的大量工作，由英國的George Cayley爵士和德國的Otto Lilienthal所完成。但萊特兄弟申請了專利，並迅速用它來對付Glenn Curtiss，Glenn Curtiss發明了用來橫側操控飛機的副翼系統。&lt;/p&gt;
&lt;p&gt;同樣的，廣播傳統上被歸功於1909年諾貝爾獎得主Guglielmo Marconi。英國的Oliver Lodge、被遺忘的天才Nikola Tesla、俄國的Aleksander Popov或是英國海軍工程師Henry B. Jackson，他們的貢獻又如何？&lt;/p&gt;
&lt;p&gt;Marconi做的不過就是接地天線，還有專利戰的勝利，這得歸功於他財大氣粗的貴族合作夥伴Andrew Carnegie。在專利獲准了50年後，最高法院承認，這是不公正的裁決，但其他索賠人都死了！（但至少Marconi從一而終：他是義大利法西斯主義的大力支持者。）&lt;/p&gt;
&lt;p&gt;再有就是著名的貝爾神話，幾乎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電話發明者是Antonio Meucci，只是Meucci無法負擔申請專利的費用。美國國會在2002年的聲明修正了這個疏忽，只是為時已晚。類似這種案例有無數件，我們不得不開始質疑專利與創新之間的關係。事實證明，歷史上極少有普羅米修斯式的一次大躍進。大部分的進步都是社會上許多要素的合作，每個人各自改良一部分，這些改良最後以可在市場上銷售的形式被組合在一起。&lt;/p&gt;
&lt;p&gt;專利基本上與此無關。Boldrin和Levine並不是第一個指出這點的作者。你可能會感到驚訝，許多學院派經濟學家，對專利和經濟進步之間的關係做了實證研究。在Boldrin和Levine所審閱的共23份研究中，他們發現幾乎找不到建立專利與經濟進步的強大關係，但卻發現專利和發展之間的負相關關係：也就是說，專利實際上阻礙進步。&lt;/p&gt;
&lt;p&gt;他們進一步發現，專利的主要貢獻就是增加專利數量。但是，專利數量增加與發明增加並不相同，專利的主要用途是制止類似創新或改良專利技術。專利權人持有這種權利一段時間，但歷史實際上被凍結。引發創新的模仿與分享過程，變得制式化、集中化、固定且停滯。&lt;/p&gt;
&lt;p&gt;他們檢查了資料庫的案例，資料庫技術在歐洲有專利，但在美國沒有。美國輕易地在資料庫競爭中勝出。美國與歐洲相比，占主導地位的資料庫生產比例為2.5：1。對我來說，這有助於解釋許多人也注意到的現象，雖然歐洲致力於訊息的數位化與組織化，但許多歐洲人對於資料庫技能的知識卻很過時。現在我們知道：這不是他們的錯，這是他們智慧財產權制度的錯。&lt;/p&gt;
&lt;p&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在第八章討論了現有反對專利的文獻，這些文獻有意或無意地透露反專利立場。該章充滿實證細節，但我特別好奇他們對英格蘭和歐洲在18和19世紀音樂創作的歷史回顧。&lt;/p&gt;
&lt;p&gt;他們發現在沒有著作權立法之國家（尤其是德國地區）的人均作曲家比例，高於像英國那樣有著作權立法的國家。具體而言，英國在1750年出現著作權法，並於1777年將保護範圍延伸至音樂，這對於整個作曲產業產生了致命效應。而後，義大利與法國實施著作權，導致作曲家驟減。&lt;/p&gt;
&lt;p&gt;這段回顧相當耐人尋味，比大多數音樂史學家所能想像的更多。它解決了長期以來的謎，音樂教育最普及的世界，也曾出現許多作曲天才的地方，怎麼會突然未能參與莫札特與貝多芬時代的進展。這些歷史學家只是不知道要到哪裡去找線索。&lt;/p&gt;
&lt;p&gt;本章最讓我感傷的，便是那些偉大創新者的名字都沒有被放在歷史書上，更可悲的，是我們這些被剝奪偉大創新的人，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那些人只想趕快拿去申請專利以使用特權來追殺競爭者。專利與著作權，遠非鼓勵創新，而是扼殺了許多精彩的藝術作品與令人驚奇的技術。為了要理解這點，你必須看得比專利記錄深入。你必須訓練自己看見政府法規的隱形成本。&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謬誤橫行）</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8%AC%AC%E8%AA%A4%E6%A9%AB%E8%A1%8C/</link><pubDate>Wed, 2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9-%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8%AC%AC%E8%AA%A4%E6%A9%AB%E8%A1%8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72362142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謬誤橫行）"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謬誤橫行"&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謬誤橫行）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72362142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alexanderson/57236214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alexanders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謬誤橫行」部分，Jeffrey A. Tucker談到許多經濟學家之所以支持智慧財產權，是因為他們根深蒂固的「均衡理論」所致，但事實上，真實世界根本不存在這種狀態，如Tucker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問題核心，在於均衡理論與實際經濟運作沒有什麼相關，奧地利學派強調這點超過了半世紀。每個行為都有成本，生活的各個方面普遍具有不確定性，企業家精神隱含於一切行為中，透過不斷試驗、錯誤與變化的過程，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出清市場。&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但辯護士們無論是長久以來的政府宣傳或者是疏於反思，往往忽視這種根本上的前提錯誤，最終築起當代這堵難以推倒的高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來到數位時代，「人為創造稀有性」的智慧財產權帶來的問題，也將越來越嚴重，這讓許多人更願意靜下心來反思，一個幾乎所有人都在某種程度上被「定罪」的制度，肯定有哪裡出了錯。&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謬誤橫行&lt;/strong&gt;&lt;/p&gt;
&lt;p&gt;《經濟學人》受夠了專利熱潮，並在一篇主版社論中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專利的授予，「煽動貪婪」、激發欺詐、刺激人們操作能對大眾徵稅的計劃、發明者間由此產生糾粉、引發無止盡的訴訟…從這種後果看來，這類法律原則無法說是公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不是當前問題。該期雜誌出刊於1851年，但文中的每一個字，在今天仍然適用。曾經，經濟學家的傳統智慧將國家授予壟斷等同重商主義那般糟糕。但在20世紀中期以後，這種傳統智慧逐漸產生困惑。&lt;/p&gt;
&lt;p&gt;問題的根源，便是對市場的機械性看法，這體現在均衡理論的一般概念中。當爭辯的塵埃落定後，均衡理論成為宏觀經濟的理論樣貌。&lt;/p&gt;
&lt;p&gt;需求與供給完美匹配。所有事物的價格都被競爭出價壓低至成本，因此，沒有利潤。所有價格都為給定，所有市場都被清除。市場訊息完善、完全理性、沒有不確定性、沒有交易或任何其他費用。事實上，根本沒有活動。整個世界都是完全滿意的機器人。&lt;/p&gt;
&lt;p&gt;這只是一個數學概念，但是，一旦它被當成完美世界經濟的圖像並嵌入你的腦袋，就朝向將這個假設當成整個經濟理論基準之路，邁開了一小步。事實證明，專利和著作權的情況便是這個理論概念的產物，Boldrin和Levine在《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第七章與這個概念問題戰鬥。&lt;/p&gt;
&lt;p&gt;Joseph Schumpeter成為專利倡導者，正是因為他無法跳脫均衡概念。他試圖解釋一般均衡情況下的變化，並發展出一套企業家精神理論，認為創新激起最終將落定成為新模式的灰塵（Rothbard稱這為「跳脫瓦爾拉斯的框框」）。（譯註：瓦爾拉斯為開創一般均衡理論的法國數理經濟學家。）&lt;/p&gt;
&lt;p&gt;在這種基礎下，模仿幾乎像任何其他東西活動一樣免費，因此，看來似乎有必要讓創新者擁有某特定期間的獨家生產權，並在此期間內獲利，否則，這些讓社會與經濟進步的必要創造建設就不會出現。&lt;/p&gt;
&lt;p&gt;嗯，此處的問題核心，在於均衡理論與實際經濟運作沒有什麼相關，奧地利學派強調這點超過了半世紀。每個行為都有成本，生活的各個方面普遍具有不確定性，企業家精神隱含於一切行為中，透過不斷試驗、錯誤與變化的過程，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出清市場。&lt;/p&gt;
&lt;p&gt;這是一個令人驚艷的看法，認為經濟學家們最近才開始仔細審視智慧財產權問題，最核心的原因，是因為普遍以均衡理論建構的數學化經濟學，排除了建構出真實世界市場特徵的可能性。我們可以把這個，看成經濟學專業拒絕全面接受門格爾、Mises和海耶克思想的又一代價。&lt;/p&gt;
&lt;p&gt;那些相信創新無法在智慧財產權法缺席情況下發生的人，其核心的理論問題，在於他們假設生活中的每項困難都只是一瞬間。事實上，模仿很昂貴，也需要時間。它需要努力。即使某個製程或產品能被完美地模仿，要讓這些上市可是比單純模仿更為巨大的障礙。絲綢製程花了一百年才成功地被模仿。即使是今日，世界上大多數國家還是無法弄清楚如何做出一杯正港濃縮咖啡。&lt;/p&gt;
&lt;p&gt;而且，就算模仿可以很快也很容易，這也不會剝奪率先上市的獲利。我很會做冰淇淋，而且我很可能只要一個周末的實驗就能重現Moosetracks的配方。但我不會這麼做，我不這麼做的原因並非Moosetracks的商標、著作權或專利。我不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我有更好的事情要做，而且，要把任何東西帶入市場都得花上巨大的機會成本。&lt;/p&gt;
&lt;p&gt;即使市場上出現具競爭力而且幾乎相同的產品，這也並不一定意味著先行者無法維持一定的利潤。作者引用TravelPro行李箱的案例，它的手把被成千上萬的競爭者模仿。但即使是現在，TravelPro的業務仍透過不斷創新、市場行銷、品牌知名度與具競爭力的價格而蓬勃發展。&lt;/p&gt;
&lt;p&gt;如果你真的相信智慧財產權支持者的主張，你可能永遠都搞不懂繁榮的比薩市場是怎麼出現的。比薩產業具有昂貴的入門成本（建物、員工、烤箱、司機、技術），但每銷售一個比薩的邊際利潤非常低，這種產品任何人都可以模仿。當然，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要有比薩配方的著作權、專利、壟斷的供應商，以確保有人願意承擔這個任務。然而，環顧四周：你可以找到十幾間可以在20分鐘內把比薩送到你桌上的店。&lt;/p&gt;
&lt;p&gt;另一種說法則與過度使用的概念相關。如果你把想法公諸於世，這些想法會被濫用，就像一般的公地財產一樣。這種情況在真實的財產上確實如此。公立學校、公有道路、公有土地等等，這些財產都被使用過度，而且因為缺乏合理配給的經濟機制而年久失修。&lt;/p&gt;
&lt;p&gt;那麼智慧財產又會如何？迪斯尼公司說，米老鼠的智慧財產保護是用來防止過度使用，如果米老鼠被放回公有領域，它會被畫在貓食包裝的不恰當位置上。它的價值會折損。&lt;/p&gt;
&lt;p&gt;當然你也可以對比薩或任何食品做出同樣的論點，但人們對於食品卻沒有這類考量，即使我們能夠想像得出來某個食品壟斷商在競爭條件下會過得更差，但這個社會肯定會因為任何人都可以製作比薩或食物而變得更好。作者作出進一步論點：今日，要是有一些商品或服務被標記為「米老鼠」，這肯定不算是一種恭維。所以，儘管有著壟斷地位，這個卡通人物也已經貶值。&lt;/p&gt;
&lt;p&gt;許多親智慧財產權的論點，可以歸總成，認為競爭市場不是供不應求，就是供過於求。換句話說，這就像用來主張「市場失靈」的所有論點形式相同。&lt;/p&gt;
&lt;p&gt;我記得，第一本談論醫療資訊與藥品的專論上市時，引發很大的爭議。難道醫生與藥房不該擁有壟斷？然而，不知何故，一切都運作良好。我們買書、上網看醫療信息，但我們還是去看醫生。&lt;/p&gt;
&lt;p&gt;所有的供應商都會被競爭給惹惱。大學教授不全然狂熱於白痴和傻瓜指南，但有時會有同事打破行情寫出一個。這只是生活在均衡狀態缺席下的一部分生活混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的五旬節奇蹟｜Our Miracle of Pentecos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7%9A%84%E4%BA%94%E6%97%AC%E7%AF%80%E5%A5%87%E8%B9%9Four-miracle-of-pentecost/</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7%9A%84%E4%BA%94%E6%97%AC%E7%AF%80%E5%A5%87%E8%B9%9Four-miracle-of-pentecos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7680742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的五旬節奇蹟｜Our Miracle of Pentecost" /&gt;&lt;h1 id="譯作我們的五旬節奇蹟our-miracle-of-pentecost"&gt;【譯作】我們的五旬節奇蹟｜Our Miracle of Pentecos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7680742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go/768074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g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Our Miracle of Pentecost」，Jeffrey A. Tucker將Google的翻譯服務與聖經故事相比，確實，這可能在中世紀人或甚至是阿公阿嬤的眼中是奇蹟，但我們這些一有記憶以來就活在Jetson世界的人而言，奇蹟久了，就是麻痺。&lt;/p&gt;
&lt;p&gt;各種技術創新別說是被視為奇蹟了，它甚至不會是新聞。重複不斷地提醒自己，這個世界不是理所當然地要進步，所有的繁榮與便利，都是成千上萬在自由底下有機會協同合作的人們，一代一代地累積，不斷前進的結果。&lt;/p&gt;
&lt;p&gt;正如Tucker所言：「它由資本主義而生，那個每個人都樂於仇恨並把所有世界弊病歸咎其上的資本主義。看看現實：資本主義賜予所有人祝福，但功勞卻幾乎未獲得認可。」&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的五旬節奇蹟｜Our Miracle of Pentecos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的收件箱剛收到下面的emai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提到自己是一名62歲的瑞士人。我用這種方式與他們聯繫，是因為我想做一些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情。但這種讓他感到擔心的說法，卻成為我的幸運禮物，他們將特別意識我的行為，僅管短時間內我還會活在這個地球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封email就用這種方式寫了500字。顯然，這是一封email騙局，如果我照做簡直就是傻子。但重點在此：這信是用義大利文寫成的。感謝我加到帳號的Google Lab功能，只要按一下「翻譯此訊息」我就可以看到翻譯。&lt;/p&gt;
&lt;p&gt;你可能會說這一點幫助也沒有，Google翻譯很破爛。但考慮到這封信或許是用一些很稀有的語言寫成，而且被輾轉地電子翻譯過很多回才傳到我手上。想到這裡，這種翻譯結果相當令人印象深刻。&lt;/p&gt;
&lt;p&gt;上個月，我收到來自以色列的訊息。那是希伯來文。我開啟翻譯功能然後看到非常明確的問題。他想將Mises.org的文章翻譯成希伯來文，所以來信尋求許可。我用英語回答。他收到訊息後將我的訊息翻譯成希伯來文。然後用希伯來文再次來信，我再把這訊息翻譯成英文。我們用這種方式在一分鐘內通信了幾輪。&lt;/p&gt;
&lt;p&gt;你有看到發生了什麼事嗎？這是世界歷史上第一次，我可以和世界上任何人即時溝通，不管我們雙方用的是什麼語言。人類歷史的巨大障礙已被克服。這個人類的巨大鴻溝、戰爭起因，從遠古時代就開始的社會分裂與分離根源，已入土為安。&lt;/p&gt;
&lt;p&gt;有任何新聞頭版報導這事嗎？當然沒有。它甚至不是新聞。它只是一個埋在看似普通軟體的小標籤裡的技術。它不僅沒有創造歷史，人們甚至不會特地宣傳它。它不過就是在不知不覺更換我們生活面貌的東西。&lt;/p&gt;
&lt;p&gt;然而：在整個人類歷史上的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要是我說，我想出了一個不需要知道各種語言就可以理解任何人談話的方法，我會被稱為騙子或奇蹟工作者。如果我證明了自己說的話可行，我會被視為魔術師或先知。&lt;/p&gt;
&lt;p&gt;Google做到了這點，但似乎沒有人關心。&lt;/p&gt;
&lt;p&gt;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事發生在五旬節的話，可能足以寫入《聖經》，確切而言是使徒行傳第2章。&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五旬節到了，使徒都聚集在一處。忽然，從天上有響聲下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又有舌頭如火焰顯現出來，分開落在他們各人頭上。他們都被聖靈充滿，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那時，有虔誠的猶太人從天下各國來，住在耶路撒冷。這聲音一響，眾人都相聚集，聽見使徒用眾人的鄉談說話，甚感困惑。他們驚訝稀奇地說：看哪，這說話的不都是加利利人嗎？我們怎麼都分別聽見他們說我們生來所用的鄉談呢？我們帕提亞人、瑪代人、埃蘭人，和住在美索不達米亞、猶太、卡帕多細亞、本都、亞細亞、弗里吉亞、龐非利亞、埃及的人，還有靠近利比亞昔蘭尼地區的人、羅馬來的旅人、猶太人或是進猶太教人，克里特和阿拉伯人，都聽見他們用我們的鄉談，講說神的偉績。眾人就都驚訝猜疑，彼此說：這是什麼意思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我們在Gmail的翻譯機大致相若，就像機器人以同樣的方式越來越接近真人動作與行為一樣。這不是奇蹟，是技術。但技術可以近似神奇事物。我們這個時代經常如此，因為我們太常遇見這種奇蹟般的技術，所以我們很難再特別去注意這些。&lt;/p&gt;
&lt;p&gt;但我們應該要去注意。如果我們注意了這些，或許我們從這個世界中學到一些東西，即，自由企業的自我組織能力。Google是一家私人公司。沒有人下令這家公司發明這項技術。Google這樣做並進行佈署，只因為服務他人符合公司利益。透過服務他人而獲取利潤。這種獲利以無法預測的方式進行，Google不靠販賣這項特殊服務而獲利，而靠免費提供。一個免費的奇蹟！&lt;/p&gt;
&lt;p&gt;沒有任何這個星球上的人能夠預料出這個，沒有。但它發生了，它由資本主義而生，那個每個人都樂於仇恨並把所有世界弊病歸咎其上的資本主義。看看現實：資本主義賜予所有人祝福，但功勞卻幾乎未獲得認可。&lt;/p&gt;
&lt;p&gt;然而，也許這正是我們所能期待的了。回想一下，其他人也共同見證了五旬節奇蹟，那有一些人以為這只是因為他們喝太多酒。&lt;/p&gt;
&lt;p&gt;現在也是如此，人們並未領會。但歷史不斷前進，一個又一個的奇蹟，駕駛著進步、鼓舞人類，並為地球上的生命帶來榮耀。&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F%AF%E8%A6%8B%E8%88%87%E4%B8%8D%E5%8F%AF%E8%A6%8B%E7%9A%84%E5%B0%88%E5%88%A9%E6%88%90%E6%9C%AC/</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F%AF%E8%A6%8B%E8%88%87%E4%B8%8D%E5%8F%AF%E8%A6%8B%E7%9A%84%E5%B0%88%E5%88%A9%E6%88%90%E6%9C%A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5464659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5464659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nother_point_in_time/35464659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other.point.in.tim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部分，專利有許多看得見的成本，申請費用、律師事務所費用、訴訟費用、和解費用、被延宕的市場損失、防禦性專利投入、權利金支付等等列舉不盡，但其實，還有那些因為專利而從未出現的技術、產品、創新等社會損失的「看不見的成本」。這些成本，都以「獎勵創新」為名而合理化，但如前頭所談，創新不會來自於壟斷，而這些成本卻都是不必要的社會浪費。&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可見與不可見的專利成本&lt;/strong&gt;&lt;/p&gt;
&lt;p&gt;藥品專利因為幾年前製藥大廠拒絕以低價販售愛滋病藥給非洲而遭受痛擊。假設這些藥真的有用，本來可能有數不清的生命可能存活。僅管這些藥品的生產邊際成本如此低廉，但保護專利藥品高利潤的渴望，戰勝拯救生命的人道精神。製藥大廠不顧世界各地的抗議，拒絕讓步。&lt;/p&gt;
&lt;p&gt;藥廠辯士說：嗯，當然，藥品在開發完成以後，生產很便宜。但是開發的成本簡直比天高。如果那些藥廠不能收取高價，他們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去開發藥品。&lt;/p&gt;
&lt;p&gt;作為回應，Boldrin和Levine在第四章提出了一個有趣的說法，但它需要一點思考。他們指出，這些藥品在低售價之下仍然可以獲利，就像其它產品以低價獲利的模式一樣。那些需要超高成本的商品，想想飛機或郵輪，它們透過長時間的大量銷售而收回成本。藥品也是如此，或者說，也可能如此。&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藥廠不在非洲這個案例中讓步？這是因為他們害怕這些藥品被再進口，也就是，這些藥品會自己找到進口回美國與加拿大的路，而且以低廉的價格出售，從而削弱壟斷價格。為什麼不能作價格歧視（Price Discrimination）？在全球經濟中，價格歧視不是那麼容易。這些藥廠不想採取這種風險，因此，乾脆不賣。這反映了Boldrin和Levine所鋪陳的普遍原則：「智慧壟斷者通常無法進行價格歧視，因為，這將使得自己的消費者轉而變成競爭者。」&lt;/p&gt;
&lt;p&gt;想想這個原則。這有助於解釋，為什麼大型軟體公司常常將提供給個人用戶軟體版本的功能降級，然後提供功能較佳的產品給企業用戶。這就是為什麼消費者市場上的作業系統與應用軟體的版本總是被簡單化。這些軟體公司並不希望看到市場上交叉販售這些軟體，即使跨市場銷售較佳產品的成本幾乎相同。只有智慧財產權才有辦法讓他們這麼做。&lt;/p&gt;
&lt;p&gt;所以，是的，專利確實對某些人有些好處，這些好處就像那些壟斷者占得的好處一樣。郵局從禁止私人郵務中獲得好處。公立學校從監管私人教育與強制性稅金資助中受益。電力公司受益法律的擔保，對抗入侵的競爭。&lt;/p&gt;
&lt;p&gt;但是，這並不等於所有族群都受益。Boldrin和Levine檢視了跨國性全要素生產率研究中的數據，數據顯示，專利在1990年代有驚人增長，在過去幾十年間以穩定速率上升多過三倍，而這些專利增長對於繁榮與創新的增加並沒有影響。&lt;/p&gt;
&lt;p&gt;同時，專利產生巨大的成本，即使是對那些只收購並單純擁有專利者而言。例如，甲骨文公司花費大量資源在所謂「防禦性專利」上。它們得在其它人取得專利之前就先申請專利，否則可能被迫支付他人巨額費用。交叉授權可能是軟體開發目前唯一的出路，所以，所有人都被迫走上專利路線。「專利灌叢（patent thicket）」是個普遍使用的名詞。&lt;/p&gt;
&lt;p&gt;事實上，專利權人之間幾乎可說是冷戰重現－非常非常像軍備競賽的專利競賽。這就是為什麼，Nokia擁有12,000項專利、微軟的專利軍火庫一個月增加1,000多項。英特爾的CEO不只一次談到，他很樂意將英特爾的專利數目削減到目前的十分之一，假如其它人也這麼做的話。&lt;/p&gt;
&lt;p&gt;傳統專利理論說專利是鼓勵創新、產生利潤以提供研發資金的必要。這點是專利預設應該要作出的寶貴經濟貢獻。但真實世界情況如下。卡內基基金會的企業調查顯示，企業自認專利所占之重要度只有6%。企業申請專利的主要原因是實施壟斷（禁止他人開發類似改良產品並以低價售出）並避免訴訟。&lt;/p&gt;
&lt;p&gt;作者不將專利的結果描述為競爭激烈的市場，而是一個圍繞專利池機制而形成的寡頭壟斷市場結構。這影響了每一個產業，專利戰阻礙經濟發展。當下有的很好的例子：正進行的「誰可以叫自己basmati米（譯註：一種印度米品種）」戰鬥。一間RiceTec德州公司在1997年取得專利，惹惱了印度與巴基斯坦那些製造幾百年basmati的公司。這些公司透過申請專利來回擊。這些鬥爭，對消費者、餐桌、味美價廉的普及食品將產生什麼影響，沒有人知道。&lt;/p&gt;
&lt;p&gt;專利濫用的其中一種特殊形式，叫做潛水艇專利（submarine patent）。這是一種在研發早期就取得專利，並盡量延後產品上市時間的策略。當有其他人終於將產品推入市場，這種專利從深處竄出，勒索那些產品進入市場的公司。&lt;/p&gt;
&lt;p&gt;Boldrin和Levine解釋，這種戰術可以追溯到George Seldon在1895年的「道路用發電機」專利。這項專利對在美國銷售的每輛汽車收取1.25%權利金。George Seldon在1899年以10,000美元與20%授權金所得將專利買給辛迪加（譯註：Syndicat，小型壟斷團體）。隨著汽車開始進入市場，《持牌汽車製造商協會（Association of Licensed Automobile Manufacturers）》圍著這項專利形成了卡特爾。作者評論：「如果你想知道為什麼美國汽車行業這麼快就發展出我們所熟悉且贈恨的寡頭壟斷，『智慧財產權』立法與其創造的智慧壟斷脫不了關係。」&lt;/p&gt;
&lt;p&gt;就個人而言，我覺得這個啟示相當重要。在過了一百年以後，我們仍然持續替這個汽車卡特爾所創造的專利支付代價。同樣的事也發生在飛機上，萊特兄弟試著想要將任何類似於飛機的東西都納入專利，僅管他們對於飛機所投入的技術貢獻如此微薄。他們積極地轟炸所有競爭對手，導致飛機的重要技術創新都發生在國外：法國。&lt;/p&gt;
&lt;p&gt;作者提出一段聲明，而我希望他們應該多強調一些，因為這段聲明符合我對商人與專利的一切瞭解。全世界的商人都一樣，他們使用所有可能的市場導向技巧來將產品推出到市場上：透過適當價格的好產品，成為市場領導者。從這點開始，出於一些奇怪的原因，商人們開始迷惑，他認為自己成功的關鍵是智慧財產權，最終願意花上所有力量去為此戰鬥，即使要自掏腰包。&lt;/p&gt;
&lt;p&gt;以下是Boldrin和Levine的聲明：&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一個壟斷者」就像嗑藥或加入奇怪的教派。這會讓所有人都忘記所謂獲利機會和自由市場功能為何。這些壟斷者，對於賺錢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霸凌消費者與競爭者，讓他們接受或閉嘴。此外，這似乎也意味著，過去的錯誤總是不斷地以更龐大、更荒謬的規模重演。&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美國唱片工業協會可以用來清楚說明這點，他們顯然正在把自己變成整個音樂下載者世代心目中的魔鬼化身。另一個例子是Google Print。這個天才之作本來可以把世界各地的圖書館都集中到一處，讓用戶可以檢索圖書並進行購買。這真是太棒了！但是作家協會對此起訴，這場訴訟燃毀了Google Print這個有用的工具。將所有的智慧聚集一處而且隨手可得，這個從古至今所有知識份子的夢想，因為一個不甚佳的理由被阻止。&lt;/p&gt;
&lt;p&gt;作者以重申主題作為第四章結論：專利的好處又小又狹窄，但成本卻龐大又廣泛。最大的成本是Bastiat所謂的「看不見的成本」。那些我們沒能看到的創新、沒能進入市場的產品、我們經歷不到的高效率、那些因此而不會出現的公司，還有那些本來可以用來投資與擴張營業但現在被丟去收購與執行智慧財產權的資本。這些都是專利的真實成本，它們無法估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4%BD%A0%E5%B0%8D%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E7%9A%84%E6%85%8B%E5%BA%A6%E6%98%AF%E4%BB%80%E9%BA%BC/</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4%BD%A0%E5%B0%8D%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E7%9A%84%E6%85%8B%E5%BA%A6%E6%98%AF%E4%BB%80%E9%BA%B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1879744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1879744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harynmorrow/11879744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ssdistracti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部分，Jeffrey A. Tucker先丟出問題，問問讀者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他強調，模仿是提供社會與經濟發展的燃料，而智慧財產權反對模仿。&lt;/p&gt;
&lt;p&gt;他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不過取決於個人如何看待自己對他人產生的影響力。在沒有智慧財產權的情況下，創造出較開闊的胸襟，人們尋求差異性，並將模仿行為視為自己的成功。智慧財產權則補助了一種狹窄的挖苦心態，將全世界都視為需要防範的潛在小偷。…你用哪種態度看待模仿？在你回答之前，請想想，模仿是不可避免的。沒有什麼東西是絕對的原創。在一個成長與健康的社會中，每樣事物都是已存事物的進一步發展。這適用於技術、文學、音樂、藝術、語言，還有一切。一個套用智慧財產權道德觀的世界，將會退步與停滯，哪裡都去不了，只會倒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你對智慧財產權的態度是什麼？&lt;/strong&gt;&lt;/p&gt;
&lt;p&gt;當我在思考專利與著作權形式的智慧財產權時，其應用看來對社會理論影響深遠。智慧財產權所針對與屠宰的行為，正是提供社會與經濟發展的燃料：仿製或效法。&lt;/p&gt;
&lt;p&gt;18到19世紀，德語世界的藝術圈中，作曲家的模仿被視為最偉大的致敬。當巴哈重新詮釋布克斯特胡德的音樂時，被視為是追憶布克斯特胡德傳奇的美妙禮物。當馬勒轉用一段勃拉姆斯的樂章，或重新安排一首貝多芬交響樂時，這是大師對大師的致敬。在文學與經濟學領域上，也同樣如此。&lt;/p&gt;
&lt;p&gt;經濟事務中的模仿，對於經濟發展至關重要，沒有任何事務是一開始就完美的，社會持續地變化。你需要不斷地模仿，才能讓科技追上市場條件的變化。而智慧財產權以獎勵創造之名關閉了模仿之門。創造者要怎麼從充滿模仿的環境中獲利？就像他們的老方法：用最適當的價錢第一個將最好的產品呈現給世界。當其它人開始模仿時，創造者要忙著再次進行一些創新。社會和經濟就是這樣成長的。&lt;/p&gt;
&lt;p&gt;想想時尚的世界吧，哪裡沒有智慧財產權。那裡快速變化、不斷創新，又有著顯著盈利。設計師的想法只要一上伸展台就會馬上被模仿。這種模仿行為被廣泛認為是在承認想法很好。它是人們在社會上尋找市場銷路的指標。在仿製藥、字體、香水，還有其它沒有智慧財產權的部門，都是如此。&lt;/p&gt;
&lt;p&gt;可悲的是，在那些應用智慧財產權的部門中，卻抱著相反的態度。作家、藝術家和發明家坐在那裡沉思自己飽衣足食的需要，打擊任何膽敢「偷」他們的想法的人。如果成功的話，他們能夠從中獲得享受，但卻犧牲了社會發展。&lt;/p&gt;
&lt;p&gt;如果他們沒有成功（這是更普遍的情況），這種被扯破的偏執，讓他們耿耿於懷、怨恨和不滿，認為世界沒能提供他們生活所需。一個充滿這種人的部門將處於停滯狀態，而這是法律所鼓勵的態度。為了讓你更能想像，比較一下以模仿為導向的爵士樂和搖滾樂和沉迷於智慧財產權的古典音樂吧！&lt;/p&gt;
&lt;p&gt;有一些其他行業則介於兩者之間，譬如廣告業。幾年前，Apple替iPod作的商業廣告看起Lugz鞋的廣告極其相似。人們可能會笑著欣賞（當然這對這兩間公司都是好事），或者是把這種行為視為偷竊。Lugz沒有把Apple的模仿視為自己的成功，而是看成偷竊，Apple則否認這點。兩間公司開始唇槍舌戰，威脅提起訴訟與取消訂單。&lt;/p&gt;
&lt;p&gt;這很可悲，而且完全不必要。&lt;/p&gt;
&lt;p&gt;說來說去，這不過取決於個人如何看待自己對他人產生的影響力。在沒有智慧財產權的情況下，創造出較開闊的胸襟，人們尋求差異性，並將模仿行為視為自己的成功。智慧財產權則補助了一種狹窄的挖苦心態，將全世界都視為需要防範的潛在小偷。&lt;/p&gt;
&lt;p&gt;你從孩子們的互動就可以看到這兩種看待世界的方式。我指的是處於青春期的孩子以及他們面對社群的方式。比方說，某個孩子發明了一個社群沒見過的用語或手勢，另一個孩子看到後進而模仿。&lt;/p&gt;
&lt;p&gt;有兩種方式可以回應此種模仿。革新者可以將其它人也跟著這麼做的這件事，視為自己成功地讓世界產生些許差異，在這個小宇宙裡放了一點東西。他成為改變這個世界的力量，他塑造出自己的標誌，證據就是期他人也跟著模仿他。他感到自豪與喜悅，然後又開始尋求其它別人也會競相模仿的獨特衣著、談話或行為。&lt;/p&gt;
&lt;p&gt;或者，這個孩子也可以有另一種回應。他可以指責他的模仿者偷了他的話、偷走他的手勢、剽竊他的人格、掠奪他的特殊模式。他將模仿者視為威脅，視為一種減少自己獨特人格價值的力量。他把模仿等同於考試作弊，等同於拿走他的東西。這是智慧財產權式心態非常具有破壞性的第一階段。&lt;/p&gt;
&lt;p&gt;家長：請注意孩子們之間出現的這種跡象。告訴你的孩子，別人受你影響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你與眾不同。這不是什麼好抱怨的事情。這應該值得慶祝。這意味著你是前端企業家，那些在社會上闖出成功的人。這也意味著，你有責任在做出好東西後持續改進，並感受周圍的世界。&lt;/p&gt;
&lt;p&gt;你用哪種態度看待模仿？在你回答之前，請想想，模仿是不可避免的。沒有什麼東西是絕對的原創。在一個成長與健康的社會中，每樣事物都是已存事物的進一步發展。這適用於技術、文學、音樂、藝術、語言，還有一切。一個套用智慧財產權道德觀的世界，將會退步與停滯，哪裡都去不了，只會倒退。&lt;/p&gt;
&lt;p&gt;兒童電影同樣也帶出這兩種看待世界的方式。《料理鼠王》是一部智慧財產權的終極宣傳電影。一隻富有味覺與嗅覺天賦的老鼠，從陰溝裡被救出來，在廚師的帽子裡替高級餐廳作料理。牠所作的食物都超棒，到處都有模仿者，但牠還是最棒的。但是，他開始感到怨懟，認為只有自己沒有獲得應得的讚譽。奇怪的是，有些人竟然擔心消費者會不喜歡主廚是隻老鼠！電影結束於牠受眾人重視並感到自豪，而觀眾則應該對此感到高興。餐廳被破壞了，但觀眾應該要瞭解這很值得。&lt;/p&gt;
&lt;p&gt;另一個好一些的例子是《荷頓奇遇記》。整部影片都可以看到各種動物之間的競爭壓力，大家都希望自己對其他動物能有支配性的影響力。袋鼠試圖阻止荷頓影響其它的動物，但最終荷頓成功了，付出什麼就得到什麼。我們還看到無名鎮（Whoville）如何運作，一個以模仿為王的地方，它是個充滿活力的快樂社會，每個居民都很快樂。&lt;/p&gt;
&lt;p&gt;身為Mises.org網站的編輯，每個星期，我都能看到其他模仿Mises.org的網站。可能是圖片、文章、設計、感受、結構－幾乎一切。幾年前我曾認為這應該被禁止。幸運的是，這裡沒有人有時間去管這點，感謝老天。我們存在的原因就是要影響世界。這些模仿都是光榮的證據，這讓我們這些工作人員持續不斷地做出更好的工作成果，讓我們保持在前沿。&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前言）</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9%8D%E8%A8%80/</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9%8D%E8%A8%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98137273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前言）"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前言"&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前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98137273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yusa/98137273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yus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前言」部分，是Jeffrey A. Tucker集結自己在閱讀《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後發表的部落格文章所成的長篇，對於書裡的每一章，Tucker都提供了有趣又令人深思的引言。&lt;/p&gt;
&lt;p&gt;我決定採取分段發表的方式，智慧財產權的主題應該要獲得更多重視，在網路與數位時代中，只要「智慧財產權法」還存在的一天，我們就處於隨時都會變成「法定罪犯」的威脅。&lt;/p&gt;
&lt;p&gt;Tucker花了六年時間來想這個議題，感謝Stephan Kinsella與mises,org，我只花了不到兩年時間，從滿心憧憬地進入幫助眾人的「智財工作者」行列，逐漸深刻瞭解這種「人為財產權」的邪惡，變成現在的堅定自由主義者。&lt;/p&gt;
&lt;p&gt;堅決反對智慧財產權，不需要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反對這些人為性政府干預，理由很簡單，因為自由市場與真正的財產權，才是讓每個人，也包括我自己，能夠有機會透過努力工作與天賦，在社會中獲得除了混一口飯吃以外還要再多一些的立足之地。&lt;/p&gt;
&lt;p&gt;這是，自私的美德。&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前言&lt;/strong&gt;&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的話題在當今世界至關重要，特別是隨著我們日常使用的商品與服務越來越數位化。數位化，意味著商品某部分的稀有性被轉換為能夠無限複製的非稀有性。在這種條件下，「智慧財產權」的概念變得異常荒謬，也就是特定時間內只有一個獲得政府特權的壟斷企業可以使用某個想法。這種概念只能透過對消費者與生產者的獨裁強制而執行，而「智慧財產權」這種嘗試的本身，就會中斷繼承於市場所發展之社會秩序的學習過程。&lt;/p&gt;
&lt;p&gt;這個主題悄悄地滲入奧地利學派的思想。但它一直未彰顯於前。Carl Menger定義了商品，說明它們的稀有性是所有權與分配的前提條件。Böhm-Bawerk長篇論述了正義、愛還有其它類似價值觀是否能夠被歸類到我們所謂的商品，他最後得出結論，這些不是商品，因為它們無需經濟地使用。海耶克則廣泛地討論源於知識與訊息自由的社會效益。Mises和Rothbard則對專利問題更為明確：他們都視專利為不必要的政府壟斷。Machlup也參與了他們的這個意見。Rothbard反對著作權法，因為著作權法贊同普通法中所謂的手稿權（manuscript ownership）標準。&lt;/p&gt;
&lt;p&gt;這個議題直到1996年才被彰顯，Stephan Kinsella在期刊文章上呼籲全面廢除智慧財產法律，這震驚了所有人。這篇文章嚇傻了我，我本能地拒絕這個想法。當時，我認為這個想法可以躋身自由主義國度裡的遙遠概念：或許它是真的，在某些瑣碎的抽象意義上，但在現實世界中，它的適用並沒有出現太大問題。我一直在思考這個議題，隨著時光流逝，它變得越來越重要，主要也是因為頭版新聞總是不斷出現備份話題。孩子們因為非法下載而被處以數百萬罰款、企業在專利訴訟中被洗劫一空、藥品因為專利而價格飆升等等。我慢慢開始擁戴Kinsella的立場，但還沒有真正定讞。&lt;/p&gt;
&lt;p&gt;而後，我讀了Michele Boldrin和David Levine的《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這本書頁頁使人驚喜，我在Mises blog上紀錄了每一章的閱讀之旅。我因為回想他們給出的成千上萬案例而難以入睡，他們清楚地呈現出，這個議題不只是觀念遊戲。這個議題直搗自由競爭意義的核心。我怎麼能忽視了這麼久？《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並非奧地利學派的信徒，Kinsella採用的分析處理在理論上顯然更有力道，但Michele Boldrin和David Levine對於這個領域的熟悉，以及他們所提供的無盡現實案例，讓一貫倡導自由的人，都感覺到聆聽這個議題的必要。&lt;/p&gt;
&lt;p&gt;曾有人建議我把這些有關《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部落格文章整理成專著發表。我很喜歡讀這些證明，因為它們是真的紀事，而且開啟了一段令人興奮的知性之旅。我思考這個議題六年之久，最終結果對我而言相當重要。這本書幫助我，把這個世界看得更清楚，更瞭解以前眼中的迷霧。這可能是書籍能說的最棒的事。我希望他們提供的歷史也能對你在同樣旅程上起到一些助力。&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書籍與音樂殺手）</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9B%B8%E7%B1%8D%E8%88%87%E9%9F%B3%E6%A8%82%E6%AE%BA%E6%89%8B/</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9B%B8%E7%B1%8D%E8%88%87%E9%9F%B3%E6%A8%82%E6%AE%BA%E6%89%8B/</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78503520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書籍與音樂殺手）"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書籍與音樂殺手"&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書籍與音樂殺手）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7850352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1246066@N04/47850352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an San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書籍與音樂殺手」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在第五章以現實提醒讀者，著作權挫敗的正是創作，受傷最重的正是創作人。&lt;/p&gt;
&lt;p&gt;幸虧，目前我們還能在創用授權下喘息，許多創作能透過這種授權模式自由流通。我們必須時時注意那些壟斷者的蠢蠢欲動，譬如，WIPO很想加進武器庫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boingboing.net/2012/08/11/wipos-broadcasting-treaty-i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廣播權（Broadcasting Treaty）&lt;/a&gt;」。你知道嗎？自由其實不是理所當然，我們都要小心呵護，就像文明一樣，很容易瞬間崩塌。&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書籍與音樂殺手&lt;/strong&gt;&lt;/p&gt;
&lt;p&gt;著作權的其中一個理論，認為它促進文學作品的生產與銷售。嗯，這個迷思在《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第五章被徹底粉碎。本章精闢、透徹、直搗黃龍地實務分析，還有深度論理。這章完美地說明為什麼我認為這本書是這個世代中，最原創、最引人注目的經濟學書籍之一。&lt;/p&gt;
&lt;p&gt;著作權是個充滿迷思的主題。人們折騰於路邊隨手撿來的沒營養法規，但是對事實或者是這些法條一無所知。他們想像著作權是保護財產的重要權利，忽略現實世界中著作權是想法殺手與大規模人權侵犯。確實，我們得做些什麼來粉碎這個機制，趕在它把創意和文學藝術吊死之前。&lt;/p&gt;
&lt;p&gt;我們必須記住，著作權法只不過是另一項我們沒有也可以過得很好的虛假現代機制，就像所得稅和中央銀行一樣。國際著作權直到1891年才出現，它不是作者的主意，而是出版商遊說的結果！著作權就此穩定增長成本世紀瘋狂荒謬的地步：多虧了美國國會，你今天寫的任何一篇文章都受著作權保護，直到你掛掉以後的70年。&lt;/p&gt;
&lt;p&gt;如上所述，著作權起源於君王對那些政治正確論述的發行認可。這種特權在20世紀時流到個別作家手上，但是它們沒有待很久：出版商透過合約繼承著作權，它們現在被用來搶劫作家、音樂家、藝術家，以及傑佛遜認為不可分割的消費者。&lt;/p&gt;
&lt;p&gt;究竟，著作權的國際化和制度化，是否真的實現了它所謂促進文學的既定目標？在1900到1950年間，著作權登記與總人口的百分比沒有增加，僅管著作權保護期被延長了雙倍。但這階段文學與音樂的創造力蓬勃發展。到了1998年，這麼多偉大的流露在文學和音樂的創造力。在1998年，專為Sony Bono跟米老鼠定製的《著作權期間延長法案（Copyright Term Extension Act）》一舉延長了40%的著作權期間，這是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掠奪，這又對鼓勵創作產生什麼影響？沒有，至少直到目前為止沒有人知道。但講出這些胡說八道的出版商和大亨肯定很開心，他們不需要更努力工作，就可以用那些從作古前輩所繼承到的版稅過得很好。&lt;/p&gt;
&lt;p&gt;Boldrin和Levine發現在沒有著作權立法的國家裡（尤其是德國領土），人均作曲家比英格蘭要來的高，在英國，著作權的效果足以窒息整個作曲產業。&lt;/p&gt;
&lt;p&gt;事實上，1998年的立法，使得作者開始大量尋找走出出版產業鏈的方法。創用授權（Creative Commons）還有其它工具的隨之發展，正是因為著作權戰爭在數位時代中變得更顯要。謝天謝地。但與此期間，20世紀的著作權已經成就了可怕的惡魔。&lt;/p&gt;
&lt;p&gt;例如，過去50年有大量文學輸出，現在都被關在出版商的庫房裡，他們自己不出版也不允許他人（用太少的版稅）出版。出版商也不會把這些權利還給作者。出版商不允許這些文字被發表。想重新出版這些文學，是非常昂貴又耗時的過程。&lt;/p&gt;
&lt;p&gt;我在Mises Institute的工作中，就親身遇到十幾個次這樣的情況，通常許多個人都願意提供授權可能，但經濟上的邊際效率考量使得這些作品都遠離市場。同時，對於作者的作品而言，最棒的是可能就是進入公知領域，但這只會出現在1963年以前的作品，又或者是著作權大發慈悲地未翻新的作品。&lt;/p&gt;
&lt;p&gt;Boldrin和Levine別具匠心地在此提出一個測試案例。Edgar Rice Burroughs的作品剛剛好落在著作權法的圍欄上。有些是在著作權法之前出版，有些是之後出版，他們比較這些作品的流通度。Mars系列落於著作權之外的書《A Princess of Mars》、《The Gods of Mars》、《The Warlord of Mars》、《Thuvia》、《Maid of Mars》和《The Chessmen of Mars》。這些書都可以在亞馬遜書城裡找到圖文並茂的網頁與電子書版本，各式各樣付費或免費的版本都有。&lt;/p&gt;
&lt;p&gt;同時，Mars系列還有其它受著作權保護的書，包括《Master of Mars》、《A Fighting Man of Mars》、《Swords of Mars》、《Synthetic Men of Mars》和《Llana of Gathol》。每一部受著作權保護的作品都絕版！這不是偶然。著作權透過這種方式，就像生產稅一樣，最終結果是產量減少，而非增加。&lt;/p&gt;
&lt;p&gt;這對於無數的作者都是如此，包括許多古典自由主義的作家。這個世界十分幸運，許多書籍都由邊緣公司出版，所以在著作權過期後未能延續著作權，否則，這些作品將難以取得。海耶克的許多著作權都握於不斷翻新著作權的大出版商手上，這很悲劇，單憑這些著作被拴住的事實，就限制了海耶克本身的影響力。&lt;/p&gt;
&lt;p&gt;1998年法令，同時也將成先上萬本來已向世界開放的著作重新納入著作權麾下。這些都只是為了要保護一間公司：迪士尼。諷刺的是，迪士尼從拍攝改編公知領域之故事的電影起家！作者進一步指出，大型公司並沒有將手中握有之著作權作品重新發行平裝版的動機，因為他們並不想讓這些作品和自己新推出精裝版相競爭。文學作品所面臨的是一種只能透過國家強制執行的法律壓制，這點相當令人憤怒。近50年來，在國家法律批准下，大量的文學作品被私人公司綁架。&lt;/p&gt;
&lt;p&gt;再次強調，這種法律的受益者，不是作家、不是音樂家、也不是藝術家。典型的音樂家通常從演奏會上獲得比版稅更多的收入。所以，傳統的理論是錯的：著作權不會激發創造力。就算沒有著作權，音樂家也會產出音樂；事實上，沒有人會比創作者有更大的動機廢除現行制度。&lt;/p&gt;
&lt;p&gt;2,000年來，音樂創作的核心就是模仿並發展現有的音樂形式，作曲家之間既競爭又合作，共同走向進步。他們重度仰賴資訊共享。如果這停了下來，文化上重要意義的創造力將受到嚴重阻礙。著作權在19世紀之交，關閉了這扇合作大門。&lt;/p&gt;
&lt;p&gt;今天，有心的「古典」作曲家，得不斷從民謠這類的公知領域中尋找變化的材料。20世紀的音樂嚴重受限。同時，思索原創的溫室則培養出了奇怪的音樂形式，它們無法在文化中取得主導，因為法律禁止模仿。&lt;/p&gt;
&lt;p&gt;這些情況都重度攻擊文化進步的本質。廢除著作權可以帶來以各種形式詮釋流行音樂的龐大文化產出。作曲家可以不受限地創作，合奏可以表演與錄音，各種音樂家會創造出光榮的新創意。但現在，這些人住在籠子的世界裡，讓律師決定他們可以寫什麼、演奏什麼或紀錄什麼。如果你明白這點，你就能看出為什麼音樂形式在過去100年中翻身了一次，同時，創造力只出現在那些像爵士樂或獨立搖滾樂等避開著作權的部門。&lt;/p&gt;
&lt;p&gt;談到錄音，那些花在阻止檔案共享的努力，一直是藝術家的災難。再次強調，這是特殊利益立法的結果。因為這種桎梏，許多樂團甚至拒絕唱片合約，他們只能透過這樣才能依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經銷自己的音樂。這已從一次又一次的鉅額銷售中獲得證明。去年最暢銷的CD是同時也提供免費下載的音樂。&lt;/p&gt;
&lt;p&gt;每當談到這個主題，人們不假思索地就開始折騰那些陳腔濫調。「你的意思是說要允許任何人去偷其它人的工作成果？這樣怎麼還會有任想要寫書或寫歌？」&lt;/p&gt;
&lt;p&gt;這類問題不過就是反映出我們在國家主義時代下的思維；我們無法想像自由會怎麼樣。譬如，我們不會在其它領域中問這類問題：如果你允許私人種植蔬菜，怎麼會有人想要設立商業農場或者是開設商店？如果你允許人們在家煮飯，怎麼會有人想要開餐廳？如果你允許人們分享食譜，怎麼會有人想要變成大廚？難道你會允許任何人都可以剽竊烹飪學校費時多年才創造出來的番茄醬汁和食譜概念？&lt;/p&gt;
&lt;p&gt;我們會認為這些問題很蠢，不過就是因為沒有現行法律涵蓋這類主題。不知怎地，這些部門一切都運作良好。但因為我們現在有著作權，我們甚至無法想像如果沒有它會怎麼樣。然而，你可以在生活周遭看到各種實例。公知領域的作品廣受歡迎，企業也從銷售這些作品中獲利，這使得這些作品比受著作權保護的作品更普及。&lt;/p&gt;
&lt;p&gt;我感到最震驚的一點，就是今日的著作權運作，就像政府授權大公司成為創意小偷。作家、作曲家和樂團允許自己的權利被洗劫一空，只是為了銷售自己的作品。作曲家將花費數年寫成的曲子交給商業公司，只為了換來公開哼唱自己曲調的權利。這相當驚人，創作者完全沒有自生能力。&lt;/p&gt;
&lt;p&gt;幸運的是，自由市場透過創用授權以及其它機制，找到方法來對抗邪惡的著作權。至少，以這種方式中，我們還能找到一條自由的路，但專利法可沒有同樣的故事。&lt;/p&gt;
&lt;p&gt;最後一個重點：別寫一些自作聰明的信給我，說什麼如果我們真的這麼想，Mises Institute應該讓所有人都出版我們的書。我們的所有作品，只要可能，就會以創用授權釋出。至於這本書，拜託，請「剽竊」。我寫的任何東西，如果你可以賣掉然後賺到錢，恭喜你。如果你因此變成百萬富翁，那我真是太可恥了，竟然沒有第一個想到方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9%B5%E6%96%B0%E9%9C%80%E8%A6%81%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89%B5%E6%96%B0%E9%9C%80%E8%A6%81%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39621969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39621969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ikingartist/339621969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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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部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接著提出更多創新與壟斷不兼容的案例，其中，我也同樣感到有趣的案例，就是發明軋棉機的Eli Whitney，剛開始他花盡力氣要用打擊「仿冒」、收權利金等法律手段賺錢，但後來，他終於看清，鼓勵模仿並持續創新，才是保持自己競爭力的Old Good Way：企業是透過創新而繁榮，不是壟斷。&lt;/p&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創新需要智慧財產權？&lt;/strong&gt;&lt;/p&gt;
&lt;p&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敢於踏出再一步，進入觸動我們內心的主題，證明「專利對於現代軟體起的巨大作用是純粹的幻想」。他們透過回顧軟體創新的歷史以及現今的狀況來呈現這點。不管是Google、Youtube或任何創新驅動力，都不是用專利來保持自己的競爭優勢，它們收集專利主要避免專利蟑螂，例如，那些人會把現有技術拿去申請專利，目的是為了占有並限制其應用。&lt;/p&gt;
&lt;p&gt;然而，這個過程的適用更為廣泛。西方世界的財富已經增長了一千多年，創新也隨它一起增長，專利幾乎沒有發揮任何作用。作者在第三章更充分地討論專利的歷史，表明它們起源君王式重商主義特權，而其於17和18世紀的立法則為自由化的形式，儘管它始於君王特權。直到19世紀，法律再次收緊。&lt;/p&gt;
&lt;p&gt;像今日這樣全面性的智慧財產權法律，直到19世紀末20世紀初才開始出現。綜觀歷史，我們可以看到，即便是膚淺地認為全世界經濟近一千年間都持續增長，而專利則是相當近期財出現的新興狹窄概念。&lt;/p&gt;
&lt;p&gt;為什麼專利被放入體系？現代智慧財產權的興起，出於受到競爭威脅的現有企業遊說。專利能鼓勵創新完全是迷思，相反才對：創新激發專利。作者提出了這項精彩的挑戰：「有任何人可以講出一個因為現存專利法而產生的新產業？我們可沒辦法…奇怪的巧合，不是嗎？」&lt;/p&gt;
&lt;p&gt;例子。美國專利直到1990年代都未涵蓋服務。義大利專利直到1978年都未涵蓋醫藥品和工藝品。在瑞士，這個時間點是1954年。農業種子和植物直到1977年以前未能有效申請專利，但此領域最大的進步發生這之前的100年。數學和物理等基礎科學不能申請專利。生技與生命科學對於專利的態度是這些部門非常令人遺憾的跡象。&lt;/p&gt;
&lt;p&gt;作者引述George Stigler所言，指出專利沒有協助「汽車、冷凍食品、各種電器設備、石油煉製、白熾燈、收音機和鈾礦開採」。Stigler進一步列舉了徹底改變零售生態的郵購業務，而這是在未有專利情況下的發展。&lt;/p&gt;
&lt;p&gt;我們應該繼續嗎？這些作者提供的細節相當有助：&lt;/p&gt;
&lt;p&gt;Ray Kroc的快餐加盟店（麥當勞）、24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熟食宅配、郊區購物商場、加盟業（從咖啡廳到沙龍）、打造UPS、FedEx、DHL運輸業務以及電子商務的各個步驟。也就是說，在過去的半個世紀中，在零售與經銷部門裡幾乎每一個具有影響力的創新，都非因專利而起也不受專利保護。&lt;/p&gt;
&lt;p&gt;發明軋棉機的Eli Whitney是如何致富的？不是軋棉機！他和他的生意夥伴拿著專利用盡所有精力去打擊競爭。他們試圖向農民收取農民40%的利潤，以棉花的形式支付。農民恨這個，並開始製造自己的機器，而後許多具有競爭力的公司如雨後春筍般湧現。訴訟接著出現，從1794一直打到1807年。這些訴訟除了耗費時間與精力之外，什麼成果都沒有，更別提律師費。美國南部的軋棉機增長，大多是因為那些「侵權機器」，而不是Whitney。&lt;/p&gt;
&lt;p&gt;那麼，Whitney從哪賺錢？他是怎麼變有錢的？他在1798年發明一種用機器製造獵槍的製程。這一次他學聰明了，沒有尋求專利保護。他鼓勵「侵權」，也就是模仿。整個產業開始起飛，而他仍然透過創新身居領導者地位。這真幸運，他能擺脫用法律手段打擊競爭的愚蠢浪費，全身心投入替他人服務同時替自己賺錢的人生！&lt;/p&gt;
&lt;p&gt;作者也在此談了談農業部門的故事。1930年以前是沒有專利保護的非常時期，美國在此階段因為農業生產力大增，使得整個人口集中到這個產業。1930年以後，專利法只授予少部分範圍的植物專利。直到1970年的《植物品種保護法》才將專利保護範圍擴大到那些有性生殖的植物，生物科技直到1980年代才受專利保護。因此，我們有了測試案例，作者使用全要素生產率（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來衡量創新。他們發現這個數據在專利出現以後並未增長，甚至有一些令人不安的數據振盪。特別是玉米，專利出現之前出現驚人的產量增加，但在專利出現之後卻幾乎持平。書中引入了兩件驚人的創新案例。在西班牙的阿爾梅里亞（Almeria）地區直到1963年引入非專利的溫室以前，都是無法耕作的沙漠。溫室在該地區被普遍複製再複製。我們可以從書中提供的彩色空照圖看到結果。整個地區在20年內從荒涼被改造成繁榮。同樣的過程也發生在義大利的特雷維索（Treviso），Benetton家族推出「速染（ready-to-color）」毛衣，這個製程在沒有專利出現的情況下，在該地區廣為模仿與傳播。&lt;/p&gt;
&lt;p&gt;其他例子：金融服務（無專利）、時尚（無專利）、廣告（專利和著作權保護無法有效執行）。這些都是現代創新領先的實例。這個章節如此引人入勝，就我個人而言，這本書甚至可以就此結尾。&lt;/p&gt;
&lt;p&gt;但是，如果專利真的無關緊要，為什麼行業領袖沒有意識到這點？事實證明，他們確實意識到了。兩份針對研發主管的近代調查，詢問這些研發人員什麼方法最能從創新中實現收益。事實證明，他們把專利當成最無效的手段。作者最後以長篇討論專利池（patent pools）作為本章結論：這些是企業放棄專利並建立共享協議的案例。這是在踏上走往自由市場的路。&lt;/p&gt;
&lt;p&gt;企業透過創新而生存。創新和壟斷無法兼容。我們又回到了古老鐵訓：創新源於市場，而非法律授予的獨占特權。&lt;/p&gt;
&lt;p&gt;我用Mises的一段話來作本節結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類今日所面臨的龐大壟斷問題，並非市場運作下的產物。它是政府具目的之行為的產品。它不是那些煽動者所說的那樣，它不是資本主義固有的邪惡。相反的，它是與資本主義敵對的政策結果，它意圖破壞並摧毀資本主義的運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時候，那些最敵對資本主義的就是資本家自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E7%90%86%E8%AB%96%E7%9A%84%E5%85%B1%E6%80%A7/</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E7%90%86%E8%AB%96%E7%9A%84%E5%85%B1%E6%80%A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7817910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7817910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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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部分，Jeffrey A. Tucker讚揚《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所做的功夫，這本書透過大量案例與歷史修正，用實例給出震撼教育，這是很辛苦的工作，但他們做了，正如Tucker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們有時會問我對於研究計畫的想法。作者在瓦特案例中所作的事情可以被用於數千次個案分析。很多工作要做，很多反思要開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智慧財產權理論的共性&lt;/strong&gt;&lt;/p&gt;
&lt;p&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本來可以從無法阻止非法下載或是對青少年下載的邪惡鎮壓等著眼點切入。但作者沒有這麼做，相反的，作者將我們帶回工業革命時期，瓦特與其蒸汽機的偉大創新神話。&lt;/p&gt;
&lt;p&gt;為什麼？正如引言所述，這是一本經濟學的書。如果你對於科學想做些補充，這些補充不能只適用於現在、去年、這裡或那裡。經濟學是一門普遍的科學。經濟學法則和經濟學的課程，適用於所有時間與地點。出於這個原因，理論上的突破是個巨大事件。這意味著好幾代學者的參與：重新修正歷史、精細地調整理論的各方面，並把它應用到不同的領域。&lt;/p&gt;
&lt;p&gt;這也是本書為何如此重要的原因。為了加深他們並不只是處理數位下載問題的讀者印象，他們將古老的歷史放在前頭。他們以歷史修正者的角度破解著名的專利。&lt;/p&gt;
&lt;p&gt;他們展示出，瓦特將大部分的精力，花在遊說與捍衛政府專利，由於他的尋租（rent-seeking）行為，他的技術還沒上市就被超越了。而這項專利本身對於瓦特的經濟貢獻也沒起到效用。直到瓦特的專利過期後，蒸汽機技術才真正起飛，工業革命為此喪失了10到15年可能的經濟進步。&lt;/p&gt;
&lt;p&gt;透過這個例子，我們收到通知：這本書不光是一些怪胎在描述網路出現已後的數位生活。不，這本書是對整個智慧財產權的歷史作出全面性的修正，而作者堅持將它稱為「智慧壟斷（intellectual monopoly）」。&lt;/p&gt;
&lt;p&gt;接著，他們採取了獨特的定位，既不是專利和著作權太超過，也不是它們做得不夠。他們採取了少數人才敢採用的立場：這些東西應該完全廢除。而他們敢這樣說的理由，並不像人們會先想到的那些理由那麼複雜。&lt;/p&gt;
&lt;p&gt;首先，他們承認：「每個人都想壟斷。沒有人願意和自己的客戶或模仿者相競爭。目前的專利與著作權，同意了生產者的某些壟斷想法。」&lt;/p&gt;
&lt;p&gt;接著，他們也同意每個人都會想到的第一點：「當然，會有少數人不為任何目的而創作。那些創作者和生產舊東西的生產者沒有什麼不同：他們希望自己的努力有所報酬。」&lt;/p&gt;
&lt;p&gt;而後是論點的核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從創作者的努力應該得到補償的主張，結論出專利與著作權這種壟斷是提供此種補償的最佳方式，這是一個長距又危險的跳躍。…創作者的財產權可以在沒有智慧財產權的情況下受到良好保護，而後者本身並不會增加創新或創造。它們是不必要的邪惡。&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他們繼續勾勒出自己真正的意思。他們支持生產者的財產權。創作者的財產權應該得到保護，而那些複製他們想法的人，這些人的財產權也同樣應該受到保護。前者的財產權鼓勵了創新，後者的財產權鼓勵創新的擴散、採用與改良。&lt;/p&gt;
&lt;p&gt;現在，問題在於創作者是否有權決定購買者如何使用自己的創作。如果說，他們應該要主張智慧財產權而不是財產權，這意味著他們有特權去限制第三方如何使用自己的財產。這就是在授予壟斷特權。壟斷在任何生活領域中，都不是創新的朋友。他們對此點並未繼續深入，但我們可以透過郵局、公立學校或其它公營企業來瞭解這點。這些部門都由壟斷者所控制，而它們的特色都是高價格、低創新以及普遍的停滯。&lt;/p&gt;
&lt;p&gt;但是我們卻相信相反的事情，這多奇怪，我們相信生活中不可缺少智慧財產權這種壟斷！&lt;/p&gt;
&lt;p&gt;作者指出，所謂的鼓勵創新，是一把雙刃劍。總有人要買單。事情不是創作者受益這麼簡單。例如，他們引用了只用218美元製作的電影卻花了400,000美元在配樂授權上的例子。這是一項嚴重的社會成本，同時還是看不到的成本。想想那些因此胎死腹中的電影、那些可能因為發行電影而產生的利潤、被延遲或甚至未能上市的發明、消費者用在於專利藥品的數十億替代方案上的花費。&lt;/p&gt;
&lt;p&gt;引言還談到《憲法》對於著作權與商標的背書。他們說沒有比這更過時的了。就我個人而言，我對這點有些疑問。《憲法》的許多部分從根本反對專制主義（例如只允許州際共和政府）。而英國的專利立法歷史則讓我懷疑，這種條款的目的，會不會是在說，政府將不會繼續擁有和分配重商主義特權，將由個人來執行這種權利。這本來是在反對君王式特權，但最後走錯方向，可以肯定的是，人們可以透過這些例子有感一點。&lt;/p&gt;
&lt;p&gt;第一章具有高度挑釁意味，讓讀者感覺到即將到來的驚心動魄。作者沒有讓人失望。&lt;/p&gt;
&lt;p&gt;人們有時會問我對於研究計畫的想法。作者在瓦特案例中所作的事情可以被用於數千次個案分析。很多工作要做，很多反思要開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壟斷創造財富？）</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A3%9F%E6%96%B7%E5%89%B5%E9%80%A0%E8%B2%A1%E5%AF%8C/</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6%80%9D%E6%83%B3%E8%87%AA%E7%94%B1%E8%88%87%E4%B8%8D%E8%87%AA%E7%94%B1ideas-free-and-unfree%E5%A3%9F%E6%96%B7%E5%89%B5%E9%80%A0%E8%B2%A1%E5%AF%8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386007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壟斷創造財富？）" /&gt;&lt;h1 id="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free-and-unfree壟斷創造財富"&gt;【譯作】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壟斷創造財富？）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386007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immygunz/23386007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immyGUNZ&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Ideas, Free and Unfree」的「壟斷創造財富？」部分，評介《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第二章內容，作者提供許多「創新並非出於智慧財產權壟斷」的實例，電腦軟體、書籍、報業、樂譜等，最後，以色情業作為總結。&lt;/p&gt;
&lt;p&gt;Tucker的點評很觸動心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一章最後用一段有趣的篇幅作為結論，討論富有活力又利潤豐厚的色情產業。你退避三舍。當然。國家也是。著作權在這個領域行不通的原因顯而易見。從經濟學角度看來，這完全是一個合理的調查主題。這個開源產業規模龐大而且不斷成長、富有秩序又有利可圖，並且充滿技術創新。這真可悲，智慧財產權讓我們得從生活中難以告人的一面去找尋真正的自由市場如何運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Ideas, Free and Un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壟斷創造財富？&lt;/strong&gt;&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的議題相當奇怪。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傾向於（或應該）將大多數圍繞身邊的創新歸功於企業和市場。我用來打字的電腦系統，來自幾十個不同的創新公司，包括硬體、軟體還有一堆周邊應用，這些都是透過我們所謂市場協調力量而生的奇蹟。我想，上面這段話沒有新消息。嗡嗡嗡。&lt;/p&gt;
&lt;p&gt;但接著就會進入智慧財產權的主題，大多數人會跟你說，多虧了智慧財產權，我們才能有這些。想想這個：一方面，我們歸功於市場；另一方面，我們又歸功於壟斷。這兩者不可能都為真。要是這兩者都為真，我們手上出現了個嚴重的理論糾結要解。因此，哪個說法才是真的？&lt;/p&gt;
&lt;p&gt;這是Boldrin和Levine在第二章所欲解決的主題。他們從觀察數位產業開始，數位產業中「幾乎沒有創新出現於智慧壟斷的保護下」。&lt;/p&gt;
&lt;p&gt;1981年以前，幾乎不可能有軟體專利或軟體著作權。替每次鼠標點擊申請專利的熱潮，始於1994年的法院裁決（In re Alappat）。但同時，這些你看到的所有相關技術早發展已久。這些真實、經濟革命與終端使用者的消費基礎，準備了幾十年的時間奠基。編譯程式、組譯程式、連結列表、資料庫、搜索演算法、顯示器、程式語言、文字處理：這些都在軟體專利或著作權出現以前就開始。&lt;/p&gt;
&lt;p&gt;我們來看看這是如何運作。財產權受到保護。貿易自由。人們製造有用的東西。人們購買東西，並使用它。他們彼此模仿，透過投資、利潤與再投資，一步一步地改良東西。就是這樣。這些在軟體智慧財產權出現之前所建立的偉大時代創新發展，打造了開放軟體的基礎材料。比爾蓋茲說：「如果人們在今日大多數想法發明之時就瞭解可授予專利，在這種假設情況下，如果沒有專利，這個行業將在今日完全停頓。」&lt;/p&gt;
&lt;p&gt;作者評論此為錯誤因果（post hoc ergo propter hoc）謬誤：「智慧壟斷不是創新的原因，而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創新後果。」怎麼會這樣？年輕產業做出令人驚嘆的事情，在市場上獲得立足點。接著，其它更棒的人帶著更好的想法加入。這些老傢伙開始慌張，轉向政府尋求保護。這個產業從此被凍結。這是最古老的模式。因此，微軟早期根本不會花力氣去保護智慧財產權；微軟乞求使用者關注並鼓勵廣泛使用和複製。但當它看到新威脅時，事情就不同了。&lt;/p&gt;
&lt;p&gt;作業系統自1994年以來一直沒有太大創新。網頁瀏覽有些創新，但網頁瀏覽器的出身是哪裡？這是1993年出現軟體專利之前，從一個創新公司手上買來的軟體。試想一下，一個網頁瀏覽器專利會如何重寫整個行業！這種損失將無法估量。&lt;/p&gt;
&lt;p&gt;我們在此可以看出，作者認為電腦產業的運作可以作為自由市場的典範。而強力支持他們立場的案例，就是開源軟體的運動，這也是我們今日所見發展背後的燃料。企業放棄壟斷以確保這個產業的長壽：讓其他人可以拿自己的設計去進一步開發。這有助於建立自己的市場。如果我們使用Google，我們每天都依賴於開源軟體：Google在Linux作業系統上運作，一個開源的作業系統。還有很多其它案例。事實上，開源程式碼完全佔網路的主導地位。今日，約有70%的線上伺服器，在Apache系統下運行。&lt;/p&gt;
&lt;p&gt;但是他們怎麼賺錢呢？作者告訴我們Red Hat（譯註：Linux系統之一）的故事。它是開源系統。它有大量競爭對手提供完全相同的產品。但因為它的品牌名聲，Red Hat仍然在市場上最適銷，而且有更多實力。正如Boldrin和Levine所言：「如果你買了軟體後發現問題，得打電話給賣家詢問建議，你會想打電話給誰，是那些寫軟體的人，還是那些複製軟體的人？」因此，Red Hat獲利，而它們的許多競爭者則來來去去。&lt;/p&gt;
&lt;p&gt;作者接著流暢地從軟體轉向書籍，這是我特別感興趣的部分。他們提出為什麼英國文學在19世紀的美國廣為流傳的另一種解釋。美國出版商無須顧慮著作權，當時沒有國際著作權協議，但有巨大的競爭。因為競爭激烈，美國公司甚至願意直接支付作者，以期在文章出現於英國之前取得文稿。這些作者所收到的金額甚至超過他們在英國的出版品好幾年內所收取的版稅。&lt;/p&gt;
&lt;p&gt;結果是大量的知識傳播。而且低價：狄更斯的《A Christmas Carol》在美國只要6美分，可是在英國要賣2.5美元。印刷技術開始改良。文學素養提高。思想傳播。兒童和學校負擔得起圖書，這反過來又增加了圖書的需求，並刺激新的投資和技術改良。這是一個充滿活力又奔放的出版業，可以媲美我們今日所看到的網路。&lt;/p&gt;
&lt;p&gt;這種模式今日可行嗎？看看政府文件吧，它們時時刻刻都處於公知領域（除非是機密）。《The 9/11 Commission Report》是2004年的暢銷書，銷量媲美第一名的哈利波特。Norton甚至與政府達成一項協議，從發行實體書的當日開始，提供免費下載。為什麼這樣做呢？就跟其他企業家所為同樣道理：第一個上市。同時，這個星球上的任何人都可以在發行日的隔天發行自己的版本。儘管如此，Norton仍獲得龐大利潤。&lt;/p&gt;
&lt;p&gt;另一個令人著迷的例子則是報業。它開始之初沒有專利保護。Benjamin Day創辦了《紐約太陽報》，並使用開源技術：他收廣告費來招募年輕男孩賣報的成本。任何人都可以做到這一點。但重點在於，他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而且賺了不少錢。他是第一個，他創新。這是成功的關鍵。這是大規模的昂貴工程！&lt;/p&gt;
&lt;p&gt;他的生意為什麼沒有因為盜版而垮？美國唱片業協會不斷地宣稱，自由市場不管用，盜版將直接瞄準他們最有利可圖的產出品並竊取它們。但《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的作者要我們仔細想想這個問題。我們要怎麼知道什麼有利可圖？我們必須讓市場運作。你沒法提前知道。一旦某種產出品有利可圖，一切都成定局：樂手擁有市場主導地位，名利隨之而來。他們要求我們自己試一試：只有在確定哪個人會變成大熱門的時候，用盜版歌曲去毀掉一個歌星。&lt;/p&gt;
&lt;p&gt;他們再次回到智慧財產權歷史的討論上。這是一個現代發明，當時，音樂和文學正露出文明的曙光。音樂與文學在智慧財產權以前就繁榮了幾個世紀。作者並未深談，但試想，如果發明樂理與樂器的Guido d’Arezzo在這些發明上加了著作權與專利。這整個音樂進展可能會被往後延一個世紀！&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的第一個跡象出現於印刷機的發明之後。政府用它來壓制政治異議（我懷疑宗教戰爭與此有關）。這是一個賦予印刷商的君王式重商主義特權，就像茶業、錫業、棉花業、銀行業或任何產業的特權那樣。當時，這看來似乎很合理。統治者想要控制商品，生產者則想獲得擔保。每個人都贏，對不對？除了沒有競爭，沒有市場過程，因此產生停滯外。重商主義最後被經濟學家與自由市場的出現給駁斥，而後歷史開始改變。&lt;/p&gt;
&lt;p&gt;而廢除重商主義的年代，智慧財產權又發生了什麼事？它沒有被廢除，而是從君王轉移到生產商名下：在法律的掩護下，私人擁有者被授予強制執行獨家生產的權利。這是18世紀自由主義革命留下的巨大錯誤，這個不一制至今仍困擾著我們。&lt;/p&gt;
&lt;p&gt;Boldrin和Levine討論智慧財產權歷史的這部分應該是強制性閱讀！&lt;/p&gt;
&lt;p&gt;第二章接下來討論：樂譜的部份簡短歷史。你知不知道樂譜的領導者Francis, Day &amp;amp; Hunter是從大規模盜版起家？這真引人入勝。這種對便宜樂譜的戰爭可以和今日對盜版的戰爭相比較。感謝老天爺，他們沒有得逞。&lt;/p&gt;
&lt;p&gt;這一章最後用一段有趣的篇幅作為結論，討論富有活力又利潤豐厚的色情產業。你退避三舍。當然。國家也是。著作權在這個領域行不通的原因顯而易見。從經濟學角度看來，這完全是一個合理的調查主題。這個開源產業規模龐大而且不斷成長、富有秩序又有利可圖，並且充滿技術創新。這真可悲，智慧財產權讓我們得從生活中難以告人的一面去找尋真正的自由市場如何運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AE%97%E6%95%99%E4%BA%BA%E5%A3%AB%E8%8B%A6%E6%96%BC%E7%B6%93%E6%BF%9F%E5%AD%B8why-religious-people-struggle-with-economics/</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AE%97%E6%95%99%E4%BA%BA%E5%A3%AB%E8%8B%A6%E6%96%BC%E7%B6%93%E6%BF%9F%E5%AD%B8why-religious-people-struggle-with-economic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01304150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 /&gt;&lt;h1 id="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religious-people-struggle-with-economics"&gt;【譯作】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01304150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icoactiva/401304150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bioBuitrag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Jeffrey A. Tucker認為，近代宗教人士未能深刻理解「稀有性」，這導致了他們缺乏理解經濟學的基礎，透過這個例子，闡述稀有性與非稀有性資源的差別，以及為什麼非稀有性資源不應該要設定「財產權」的原因：結果就是當今世界的智慧財產權混亂。&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宗教人士苦於經濟學｜Why Religious People Struggle with Economic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多年來，對於宗教人士總是苦於經濟學術語這點，我感到困惑。但這個問題只適用於現代宗教，經濟學這門學科源於15到18世紀西班牙天主教的系統化經濟原則。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今天，大多數在天主教界裡頭出現的經濟學簡直難以閱讀。這種失敗從左派蔓延到右派，也可能出現在「進步主義」或「傳統主義」的出版物。在圖書出版業中，這種問題的普遍程度，使得審閱新書的工作變得更加困難。&lt;/p&gt;
&lt;p&gt;這不只是作家本身的問題，雖然他們可能在各種事務中都充滿信仰與道德，但他們一點也不懂什麼是經濟理論。這個問題更根本：否定科學有效性的普遍傾向。經濟學被視為一種偽科學，發明來阻撓實現社會正義與完美道德烏托邦的信仰。因此，他們將這整個學科視為可忽略，甚至是邪惡的論述。整個經濟學主題彷彿落在他們的知識地圖之外。&lt;/p&gt;
&lt;p&gt;我對於現存狀況為何存在，有個新理論。那些在宗教環境生活與工作的人，所面對的主要是無限的商品。像是得救、聖徒祈求、本質上可以無限複製的祈禱、文本、圖像和歌曲，這些都是非稀有性商品，它們的本質，使得它們無須分配、取得或就去選擇如何分流。&lt;/p&gt;
&lt;p&gt;它們不佔實際空間。人們可以無限重製。使用它們後不需再用其他東西取代。它們不隨時間貶值。無論用了多少次，它們仍保持完整。因此，它們不需要節約。出於這個原因，它們不需要用於分配的產權。它們不需要定價。它們的分配與取得沒有任何問題。它們是經濟學家所謂的「自由財（free goods）」。&lt;/p&gt;
&lt;p&gt;對於一個主要在非稀有資源環境裡存在、生活與思考的人，那些與稀有性相關的問題（這是經濟學關心的重點）永遠都難以捉摸。可以肯定的是，把恩典、思想、祈禱和圖像當成商品看來似乎很奇怪，但「商品」這個詞只是用來形容人們想要的東西。還有一些東西我們可能會形容為「非商品」，那些都是沒有人想要的東西。所以使用「商品」這個詞並非爭點。真正需要解釋的，是祈禱、恩典、文字、圖像和音樂都是非稀有商品，而無須經濟地使用。&lt;/p&gt;
&lt;p&gt;讓我們回到討論主軸，考慮稀有商品與非稀有商品之間的差異。「稀有商品」這個術語並非是用來指涉實際存在的數量，而是用來指涉可用商品量與商品需求之間的關係。如果這些商品在免費狀況下的可用數量，少於人們想要擁有的數量，就可以被認為是稀有商品。這意味著，只有有限的數量可被分配到那些想要它們的人手上。&lt;/p&gt;
&lt;p&gt;「稀有性」是物質世界無法迴避的事實，因為這個原因，人們產生經濟特性。只要我們還生活在這苦海（lacrimarum valle），就沒有天堂。可使用的任何商品總是稀缺。無論社會繁榮或貧窮，都存在這個事實；只要物資有限，就需要透過某種分配系統來分流，這個系統不由任何人制定，而是從成千上萬次的交換、生產與經濟化使用中生成。這個，是經濟科學所致力於處理的經濟問題核心。&lt;/p&gt;
&lt;p&gt;我們幾乎不可能將有限的東西當成非稀有。就算是，譬如說，兩個人住在桃花源裡，周圍被香蕉海圍繞。在這種狀況下，香蕉可能是非稀有商品。假如香蕉都不會壞掉，它們可以食用而且吃不完。但另一個出現的條件，則是這個桃花源和世界上其它地區之間不會出現自由貿易，除非其中一個桃花源居民想到要把桃花源裡無限的香蕉拿出去和外頭香蕉稀缺的世界裡套利。這樣的話，香蕉將會出現價格而被稱為稀有商品，而不是非稀有商品。&lt;/p&gt;
&lt;p&gt;在香蕉桃花源以外的真實世界，非稀有商品是一種特殊性質。其中一個特點，就是通常能夠無限複製，就像數位檔案，或是某人從圖標中得到的靈感，靈感可以無限複製。&lt;/p&gt;
&lt;p&gt;談個例子，想想麵包與魚，這是所有福音書的作者都記載的耶穌生命事件。耶穌對眾人說話，但聽眾開始飢餓。使徒身上只有五個餅跟兩條魚：這些都是稀有商品。他們可以把它們拋到空中，但只會得到一場搶食騷亂。他們也可以用經濟手段分配他們的食物，開市並用高價賣出他們的食物。這兩種解決方案都會產生離譜結果。&lt;/p&gt;
&lt;p&gt;不過，耶穌有不同的想法。他透過重製食物而把食物從稀有商品變成非稀有商品。眾人吃得飽足。但食物最終還是變回稀有商品，因為故事的結局是耶穌要他的使徒去蒐集那些沒吃完的食物。為什麼要蒐集非稀有的東西？顯然，奇蹟有開始也有結束。&lt;/p&gt;
&lt;p&gt;這個故事清楚地說明了稀有商品與非稀有商品之間的差異。耶穌常常將這種區別用在他的比喻中，他所說的這些稀有性世界的故事，大多是為要讓人們注意到非稀有世界的真理。想想那些用低價買珍珠再用高價賣出的商人。他找尋最高售價，只是為賣出珍珠以後再去買珍珠。當然，珍珠彰顯了神的愛與救贖非稀有，因為每個想要的人都能獲得這些。&lt;/p&gt;
&lt;p&gt;事實上，我們每天都被非稀有商品給包圍，像耶穌的麵包與魚那樣。所有的想法都帶這種性質。我可以想出一個主意並與你分享。你可以擁有這個想法，而且你不會因此就把這個想法從我身上帶走。相反的，你持有的想法翻版就像我一剛開始想出來的原始版本一樣真實與完整。說話就是這樣：我不需要為了留給自己一些而扣留它們！曲調也是如此。我可以唱段調子給你聽，你可以跟我唱同一段調子，而你這麼做並不會讓我無法唱我的調子。這是完美的複製，而且可以無限複製。&lt;/p&gt;
&lt;p&gt;但是，在稀有資源的領域中，運作方式則全然不同。譬如說，你喜歡我的鞋子，想要擁有它們。如果你把它們從我這拿走，我就不再能夠穿它們了。如果我想要再擁有它們，我得把它們從你那拿回來。這些商品之間是一種零和較勁。這意味著，得有一種系統來決定誰可以擁有它們。宣布應該要有所謂社會主義的東西，讓所有社會上的人不知怎地都擁有我的鞋子，這一點意義也沒有。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點，因為鞋子是稀有商品。這就是為什麼，社會主義純粹是幻想，對於稀有商品而言是個毫無意義的夢想地。&lt;/p&gt;
&lt;p&gt;稀有商品與非稀有商品之間的差別，早就在基督教環境中受到注意。聖奧古斯丁曾一度受到挑戰，必須去解釋為什麼耶穌可以替天父發聲，畢竟耶穌與天父是分開的。他回答說，話語有著特殊的非稀有性，所以兒子可以和父親說著同樣的話，傳達同樣的想法。&lt;/p&gt;
&lt;p&gt;這在地球上也同樣為真，聖奧古斯丁繼續說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用來穿透你思想的話，每一位聽者都持有它們，但它們都不會影響其它人的持有…我不用去擔心把話說給你聽會其它人就聽不到我的話。相反的，我希望每個人都能聽下一切，你不用去否認其它人的耳朵與心智，你可以將這些留給所有人。但鑒於每個人不同的記憶缺陷，那些聽我說話的人都無法聽到全部，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聽進一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說這些話時，聖奧古斯丁建立也追隨了禁止買賣非稀有資源的傳統。猶太人的《哈拉卡法》，禁止拉比（譯註：猶太宗教領袖）或教師從傳授妥拉（Torah）的智慧中獲利。可以用傳授時間收費、對使用建物收費、用書收費等等，但是不能用知識本身收費。妥拉應該是「自由財」，每個人都能取用。基督教禁止買賣聖職（Simony）也源於此思路。&lt;/p&gt;
&lt;p&gt;非稀有商品應該免費，這是道德規範。它們的分流沒有物理上的限制，沒有所有權的衝突。它們不需分配。但這點不能適用在物質商品上。&lt;/p&gt;
&lt;p&gt;為了進一步了解這點，讓我們試著想像，若是像救贖那樣的非稀有物變成必須分配的稀有物時，事情會變得如何（救贖可以無限複製，所以是非稀有物）。譬如，耶穌不對所有人都提供救贖，而只提供有限的名額，1,000個好了。他可以讓他的使徒來負責分配。（當我對某個未信教的朋友提到這點時，他說：「你的意思是像天堂的門票嗎？我在伊斯坦堡的清真寺買了五張！」）&lt;/p&gt;
&lt;p&gt;使徒們立即面臨了嚴重的問題。他們要馬上分出去，還是在1年內或10年內慢慢分出去？或許他們會認為再過100年就末日，所以他們會限制每年只給出10個救贖機會。或者是，他們可能要省著點用個1,000年。無論如何，他們將不得不樹立分配的規則。也許將基於個人顯示的美德、貨幣支付、家族譜系等等。&lt;/p&gt;
&lt;p&gt;無論結果如何，要是耶穌沒有把救贖變成非稀有商品，而是由教會負責分配的限制供應，基督教的歷史可能有很大的不同。甚至不會出現任何傳播福音的文字。更別說是浪跡天涯傳教或者是變成漁人的漁夫（fishers of men）。在有限供應下，救贖不能被複製。例如，使徒選擇了想救贖的第1,001人，那第1個獲得救贖的人將被剝奪永生。&lt;/p&gt;
&lt;p&gt;這聽起來很荒謬，甚至是可怕，但是，這卻是現實世界中所有存在物資的情況。所有稀有物資的數量都固定，都必須分配。就算是在經濟高速成長與科技進步的條件下，同一時間內可以存在的所有商品仍然有限，沒有辦法不透過規範或財產權而分配，不然就是所有人對所有人的戰爭。生產的另一個稀有要素就是時間，這也必須透過某種手段而分配。&lt;/p&gt;
&lt;p&gt;因為救贖確實是一種非稀有商品，所有想要的人都能取得。聖徒的禱祝也是如此。沒有人會因為索求聖徒的禱祝而受拒，但也沒有人知道，聖徒的禱祝是否也同時讓其他人受用。我們理所當然地認為聖徒的祈禱時間沒有限制。確實，救贖的無限性，正是那些音樂、文字、圖像與教導等各種形式之非稀有商品的原型。&lt;/p&gt;
&lt;p&gt;想想那些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非稀有商品的人們。可想而知，他們從這些商品中獲得巨大的權力與榮耀。而這些正是那些宗教人士傾注心力的所得。這很美妙，確實，要是沒有非稀有商品，人類的文明很可能轟然倒下，並退回動物的水平。&lt;/p&gt;
&lt;p&gt;與此同時，世界並不只有非稀有商品。經濟問題涉及了稀有資源的議題，這對地球上生命的蓬勃相當重要。這些有限的資源都遵循經濟法則。我們不敢忽視它們，也不會忽略試圖解釋生產與分配它們的系統。請注意，耶穌的比喻涉及了這兩個領域。我們所有人也都應該如此。&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農業專利的社會主義｜The Socialism of Agri-Patent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8%BE%B2%E6%A5%AD%E5%B0%88%E5%88%A9%E7%9A%84%E7%A4%BE%E6%9C%83%E4%B8%BB%E7%BE%A9the-socialism-of-agri-patents/</link><pubDate>Sat, 25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5-%E8%AD%AF%E4%BD%9C%E8%BE%B2%E6%A5%AD%E5%B0%88%E5%88%A9%E7%9A%84%E7%A4%BE%E6%9C%83%E4%B8%BB%E7%BE%A9the-socialism-of-agri-patent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620304507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農業專利的社會主義｜The Socialism of Agri-Patents" /&gt;&lt;h1 id="譯作農業專利的社會主義the-socialism-of-agri-patents"&gt;【譯作】農業專利的社會主義｜The Socialism of Agri-Patent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620304507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58687716@N05/620304507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atchingfrogsboi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Socialism of Agri-Patents」，Jeffrey A. Tucker談了談農業專利的邪惡，想想，我們這些身為財產權的支持者，為什麼獨獨對「智慧財產權」就排斥呢？原因很簡單，想法不適用財產權，財產權是一種減少稀有資源分配衝突的社會機制，對於非稀有的資源，強加的概念卻會造成嚴重的衝突，進而反過頭來侵蝕「真正的財產權」。許多人只願意看標題，也不由分說地相信「名稱」，不是所有大家叫「財產權」的東西就真的是財產權，就像不是所有說愛你的人都真的愛你一樣。&lt;/p&gt;
&lt;p&gt;有關於IP的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提點，就是，這些你我都知道的邪惡，不是資本主義的結果。資本主義的核心是私有財產與自由競爭市場，而這種政府法規，不管是IP、產品安全法、最低工資法、環境法等等，通通都是「反資本主義」，讓特定團體擁有特權逃避自由競爭，但當然，政府宣傳隊會讓民眾誤以為這些是「萬惡的資本主義」以及「政府在保護大家」，萬惡的資本主義，熟悉嗎？結果是「消費者」總是得支付成本去替沒路用的政府法規買單，這是為大家好？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擠身受益於政府的利益團體，但是，我敢肯定，幾乎每個人都是消費者。&lt;/p&gt;
&lt;p&gt;Tucker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政府法規，把這些種類都混為一談，並導致我們這個時代的思想混亂。農業專利是邪惡的，但農業專利並非市場的邪惡結果，它們是政府干預的邪惡結果。如果《狙擊陌生人》不想辜負它的意旨，它應該替指出這點做點努力。相反的，電影結尾就像其他政府干預所帶來的混亂一樣。我們被引導去相信資本家秩序只能透過暴力與陰謀而維持，但事實是，自由市場的能量，來自於雙方同意的這個光榮且文明的原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農業專利的社會主義｜The Socialism of Agri-Patent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正看著《狙擊陌生人》，這部電影描述在國外被剝奪身分的主角，沒有了護照或任何能證明身分的東西，他被迫進入奪回身分的戰鬥。這部電影在許多方面上都驚心動魄，深深牽引著我們所有人都有的焦慮。觀看電影的觀眾都在想：拜託老天，我的護照可別丟了！&lt;/p&gt;
&lt;p&gt;而我們開始進入電影核心後，話題轉向農業專利的問題（怎麼轉向不是這篇文章的重點）。這類左派電影要開啟這種話題似乎說來話長。《食品帝國》這部賣座電影也有異曲同工之妙，除了電影中惱人又毫無意義的資本家邪惡等恫嚇外，它也令人信服地指出農業專利的不正義與剝削。&lt;/p&gt;
&lt;p&gt;這種荒謬的專利過去並未出現在人類歷史上的任何部分。正如Boldrin和Levine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直到1970年代早期，在沒有智慧財產權這種保護方式下，動植物的物種創新仍蓬勃發展。育種者開發各種品種，而新品種的種子會以相當高價賣給農民。農民可以自由重製並與原育種者競爭，在市場上轉售這些種子，育種者不會為此告上法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事實上，有一些笨蛋試圖在1889年申請物種專利，但專利審查員以「不合理也不可能」為由核駁。是這樣沒錯。但改變分階段進行。1930年的《植物專利法（Plant Patent Act）》涵蓋範圍很窄，但在1950年代進行擴展。然後1970年的《植物品種保護法（Plant Variety Protection Act）》將專利保護範圍擴大到那些有性生殖（sexually reproduced）的植物。接著，1980到1987年間，專利保護範圍第一次延伸到生技產品。最後，地獄之門洞開，種子、物種甚至是基因序列都可以由私有實體透過政府特權而壟斷。&lt;/p&gt;
&lt;p&gt;自由市場捍衛者的悲劇，正是這些壟斷提供了社會主義者最好的工具來反對資本主義剝削。畢竟，我們在此面對的是生命、人類問題的核心（如何餵飽自己），這些都是社會主義偏見的蜜點。我們現在的情況是那些曾經普遍且對所有人都免費的東西，被私有遊說者給轉變成稀有商品，變成Monsanto和Dupont那些壟斷者口袋裡的數不清利潤，這些壟斷者花費數十億經費進行遊說，保持自己的特權，並和那些有膽擅闖他們「智慧財產權」的人戰鬥。&lt;/p&gt;
&lt;p&gt;這聽起來像一場噩夢，似乎只有透過社會主義才能用發明來滿足對私人生產的偏執。這麼想吧。譬如，如果你去到一間餐廳吃到好好吃的檸檬起司蛋糕。因為太喜歡，所以你在心中試想如何在家庭派對中做出這種蛋糕。可是派對開始後，一堆穿著長筒軍靴的流氓揮舞著槍，說你偷竊配方犯了罪，把你像罪犯一樣抓走。廚師就像真正的小偷或謀殺犯一樣被抓走。&lt;/p&gt;
&lt;p&gt;這就是過去30多年來，食品與農業狀況的短版。再次強調，人類經驗曾經有過不存在中央規劃者與私人壟斷的卡特爾，而這成為人類經驗的部分獎賞：允許人類繁榮的種植與培育知識。&lt;/p&gt;
&lt;p&gt;在《狙擊陌生人》電影中，壟斷者被描繪成暴徒和兇手，他們盡全力阻止種植玉米的新方法成為公領域知識。科學家和阿拉伯王子合作，向全世界公布這個配方，但是這些呆子敢死隊規劃了一系列的暗殺，試圖阻止。&lt;/p&gt;
&lt;p&gt;或許這聽起來很瘋狂，但實際上這能用來合理描述目前所發生的事。這些天來，根本不可能將創新的配方釋出公領域：只要這些配方被知悉，就能被拿去申請專利，而專利權人被允許強制性對抗任何競爭對手，甚至是最先提出這個概念的人。&lt;/p&gt;
&lt;p&gt;普遍而言，這使我想起自由市場支持者低估了社會主義者從農業專利的案例中攻城掠地的程度。重點來了。社會主義確實是個導致災難的糟糕想法，就像現代經驗所揭示的那樣。但是在知識的領域中，公有概念確實有道理，因為知識不是稀有性資源，而是一個可以無限復製的商品。&lt;/p&gt;
&lt;p&gt;生產者可以自由地保密自己的知識，但市場性質本身反對如此。如Maria Montessori在1937年的《Education and Peace》中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的發現，或甚至是最輕微的知識增進，都將快速地傳播到地球的另一端，就像連通管裡的液體尋求同一水平線一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就是自由市場的方式，提供一種類似道教平衡的世界秩序。稀有資源透過必要性（陰）而分配，而像資訊這樣的非稀有資源則作為人類共同資產一般地自由提供（陽）。這些自由商品消除了分配商品的邊界，透過自願交換而合作，市場提供和平與繁榮的成因，給予我們一個盡可能更好的世界。&lt;/p&gt;
&lt;p&gt;政府干預，透過強制性將自由商品人為地稀有化，破壞了這種平衡，從而誇大稀有商品在市場上的價值。這種現實成為社會主義者與左派的材料，他們可以將這點當成他們所謂世界運轉的案例：私有所有者打擊他人以吸取不公平份額的世界財富（就像他們將軍備產業錯當成資本主義案例一樣）。&lt;/p&gt;
&lt;p&gt;這些日子來，自由市場的倡導者得扛著區分資本主義真假例子的這個嚴重責任。紓困並非市場的作用。美聯儲的泡沫通膨並非市場的作用。旨在保護石油股的對外軍事帝國主義，不是市場的作用。同樣的，農業專利也不是市場的作用。這些都在顯示干預主義政府的非正義與失敗。&lt;/p&gt;
&lt;p&gt;Mises與其追隨者對於社會主義的核心批評，就是稀有性資源無法被共同擁有，因為在這種狀況下，經濟化分配稀有資源的價格系統將遭到摧毀，而這導致混亂。Mises的主張並不適用於那些不需要經濟地使用的東西，例如知識。所以，是的，製造種子的配方有可能存在「社會主義」。但是，這些種子的產品以及這些種子本身，需要市場來製造與分發。&lt;/p&gt;
&lt;p&gt;政府法規，把這些種類都混為一談，並導致我們這個時代的思想混亂。農業專利是邪惡的，但農業專利並非市場的邪惡結果，它們是政府干預的邪惡結果。如果《狙擊陌生人》不想辜負它的意旨，它應該替指出這點做點努力。相反的，電影結尾就像其他政府干預所帶來的混亂一樣。我們被引導去相信資本家秩序只能透過暴力與陰謀而維持，但事實是，自由市場的能量，來自於雙方同意的這個光榮且文明的原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快樂腳」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Happy Fee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BF%AB%E6%A8%82%E8%85%B3%E7%B6%93%E6%BF%9F%E5%AD%B8the-economics-of-happy-feet/</link><pubDate>Fri, 24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BF%AB%E6%A8%82%E8%85%B3%E7%B6%93%E6%BF%9F%E5%AD%B8the-economics-of-happy-fee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2484897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快樂腳」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Happy Feet" /&gt;&lt;h1 id="譯作快樂腳經濟學the-economics-of-happy-feet"&gt;【譯作】「快樂腳」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Happy Fee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2484897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hammza/12484897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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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Economics of Happy Feet」，Jeffrey A. Tucker用鞋子的例子，說明自由市場帶來的普遍富裕，讓其實沒有很久以前曾是奢侈品的鞋子，現在可說是幾乎每個人都能有的基本生活用品，記憶是短暫的，但歷史可供提醒，不是嗎？&lt;/p&gt;
&lt;p&gt;&lt;strong&gt;「快樂腳」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Happy Fee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Gary North最近提出建議，將資本主義的庇護逐一列名，同時邀請大家新添名單，這份名單將無窮盡。我的附議是：鞋子。&lt;/p&gt;
&lt;p&gt;多年來我向我的孩子說著補鞋匠與其妻子的故事。這對補鞋匠夫婦沒有辦法做出夠多的鞋子來維持生計。有一天，他們醒來後發現桌上突然出現一雙完成的鞋子。他們把它放上展示架後，那雙鞋馬上就以高價賣出。同樣的事情第二天晚上又再次發生。&lt;/p&gt;
&lt;p&gt;那天他們倆熬著夜，發現是一群小精靈可憐這對勤勞夫婦，所以替他們做鞋。就在家境轉好後，他們替這些小精靈做小鞋作為回報。「做鞋的人自己赤腳」這句老話因為這些幻想世界的仁慈干預而被推翻。&lt;/p&gt;
&lt;p&gt;這些日子以來，這種幻想故事在每一方面延伸。我們不再有製鞋的補鞋匠（當然還有一些人從事高度客製化的製鞋）。確實有一些修鞋子的人，但我們稱他們為懷舊鞋匠。&lt;/p&gt;
&lt;p&gt;如果我們回顧夠久的時間，可以看到，在人類歷史上的大部分時間，鞋子不過就是包裹腳的獸皮、樹皮或樹葉。讓人們能專注於製鞋的經濟發展本身就是大躍進。而今，製鞋匠這個職業本身意義已經不同，甚至變成是為了製鞋而製鞋並為此付出的怪人（就像那些喜歡黑膠唱片的人一樣）。&lt;/p&gt;
&lt;p&gt;在我們閱讀舊文學作品過程中，會發現各式各樣鞋的災難與戲劇占了生活很大的組成。我們都讀過鞋子怎麼損壞、如何帶來磨難、要找一雙新鞋有多麼困難。它們昂貴又需漫長等待。鞋子有很多主題：嚮往（灰姑娘）、罪（紅舞鞋）、魔術（桃樂絲）、苦難（福奇谷）。它們是為了生活中的重大轉折而作：融合、確認儀式、婚禮。採購鞋子通常伴隨著重大儀式。鞋子是階級的象徵（「我的鞋子不比腳多」－莎士比亞用來形容窮困）。它們也是評論、管制（禁奢法律）、嫉妒與犯罪的主題。&lt;/p&gt;
&lt;p&gt;今日，我們把鞋子視為理所當然，我們會覺得那些僅供參考的數據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美國人去年買了20億雙鞋，大多都是中國製的女鞋與運動鞋。我們在鞋子上花掉0.65%的預算，這個數字近幾十年來都不斷下降。而此期間，美國的製鞋量十年內就下降了75%。&lt;/p&gt;
&lt;p&gt;說到中國，光中國進口就佔了80%，這是多麼有趣的事件！當老式資本家談到中國時，他們想像自己做的鞋子可以全數出口到像中國那樣人口這麼多的國家。誰曾想到，中國會變成世界鞋子的製造商和出口國？這代表的是「門戶開放」政策的逆轉版，「門戶開放」政策導致中國歷史中著名的義和團運動。但今天，被開啟的門是我們的。與此同時，美國鞋的主要出口地是墨西哥。&lt;/p&gt;
&lt;p&gt;在鞋子的歷史中，大多假設中世紀時期已有女鞋與男鞋，但兩者都嚇人地難穿，也有為農民而作的低品質鞋，跟為精英而作的高品質鞋。鞋子是社會階級的標誌。這種情況在歷史上大多如此，直到最近才改變。今日你進入鞋店（就連當地雜貨店也開始賣鞋）會發現看似無窮的選擇，這些不是小精靈的產品，而是供應商與製鞋廠的國際協作市場，它們替世界各地的腳製鞋。&lt;/p&gt;
&lt;p&gt;男鞋的部分，有所謂硬質橡膠鞋底的「工作鞋」（奇怪的是，今日的工作鞋是指體力勞動者穿的鞋），還有所為「紳士鞋」，意思是皮鞋或是皮革鞋面加橡膠或人造膠底的鞋，大多數人都找得到適合款式的「上班鞋」，還有專為跳躍、跑步或各種運動類別設計的「運動鞋」。運動鞋專門連鎖店銷售成千上萬的鞋款。為了不讓我們誤會這些種類不過是資本主義冗餘和重新包裝的例子，你試著穿壁球鞋跑個幾英里看看（跟穿著恰當的慢跑鞋相比），你會發現，真的有差。&lt;/p&gt;
&lt;p&gt;至於價格。你可以去軍用品店用1到2美元買一雙出色的紳士鞋。你也可以用6到600美元買雙運動鞋，或者是買雙紳士鞋。同樣的，鞋子的價錢似乎一直下降，就像其它市場經濟的情況，昨天的奢華品很可能變成明天在Big Lots折扣店就看得到的特價品。如果想用穿鞋來表彰自己的身分，你得跟上腳步，因為那些窮人到了下禮拜就穿得起上禮拜還是有錢人才穿得起的鞋。至於女鞋，我猜，一般消費者鞋櫃裡的鞋，比瑪麗．安東妮德皇后可以想像得要來得多更多。&lt;/p&gt;
&lt;p&gt;世界各地都是如此。即使在最貧窮的國家，鞋也無處不在，便宜得要死。那些第三世界國家曾經受苦於穿了疼腳的下等鞋（如果你還能找到的話）。但事情不再如此。美國的資本家「過剩」，這讓企業家們支付中國或印尼工人來替美國消費者做鞋子，而他們所獲得的盈餘則將可負擔的鞋散播到世界各角落。&lt;/p&gt;
&lt;p&gt;今天，瓜地馬拉農民在田裡穿的鞋，中世紀的領主會想拿自己用木材和皮革製成的鞋來換。即使是在大城市乞討的流浪漢，本來很難找到的舊衣衫和破鞋子，現在隨便在垃圾桶裡找到的，不是黏在一起的破皮鞋，而是一些沒穿多久的運動鞋，稍微用點漂白劑就像新的一樣。&lt;/p&gt;
&lt;p&gt;與以前相比，世界各地的鞋子品質現在都極高。我記得我年輕時，「跑鞋」是上頭有白條紋的黑色鞋面，鞋底只有薄薄的橡膠，你可以感受到腳下每顆石頭。但今天，跑鞋可是藝術品。若是合腳，它能吸收震動且緊緊包覆你的雙腳，穿上它就像在背後加上噴射引擎，好像可以跳過高牆或跨過天花板一樣，就算是第一次穿都不會讓你起水泡。一雙不到40美元。&lt;/p&gt;
&lt;p&gt;當然，「品質」可能和「持久」是兩回事，這是依照消費者偏好所決定的特徵。19世紀的手作鞋可能可以穿個兩代人，但我們不再需要可以穿那麼久的鞋子，就像我們不再需要家裡有中世紀教堂的授權那樣。大多數情況下，人們寧願買新鞋，而不是換新鞋底。當然，對於那些喜歡買傳世幾代的鞋的人，都還是有得買。&lt;/p&gt;
&lt;p&gt;然而，我們這個時代至關重要的是健康和福祉。足病醫生告訴我們，隨著年齡的增長，腳上的骨頭和肌腱開始嚴重削弱，特別是在超過40歲以後。想一下，直到1850年以前（美國）的平均壽命不超過40歲。綜觀世界歷史，鞋子總是如此破爛又難穿，但大多數人不用擔心虛弱的腳骨與肌腱，他們要擔心這些問題之前早就辭世了。但現在我們活得比我們的曾曾祖父還要多兩倍的時間，我們的鞋子要能夠好好照顧我們的腳，這變得很重要。&lt;/p&gt;
&lt;p&gt;這是多麼有趣，又多麼奇妙，在我們的壽命越來越長，從而需要更精密的方式防範或處理身體衰變之時，自由市場的協調力讓我們能有舒適、健康、減少疼痛的鞋子。我們很常將壽命延長歸功於藥品和醫院，但我們也應該感謝像鞋子這樣的消費產品，讓超過40歲以後的日子值得活著。當我們人生路走完之後，我們不該要求和靴子一起埋，應該要和Rockports鞋一起。&lt;/p&gt;
&lt;p&gt;活在企業家精神時代中，最具諷刺意味的，就是再也不用將注意力放在像鞋子的生產與取得這種生活必需品上。這對那些過時者產生了困擾，就連討論這些話題都被認為是輕浮與累贅。甚至出現利益團體呼籲鞋子應該要供應更少並提高價格。在沒有市場的世界中，也就是這些人所尋求的世界，很多物資都不會出現，我猜，鞋子將名列前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工作到底好在哪？｜What’s a Job Good For?</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B7%A5%E4%BD%9C%E5%88%B0%E5%BA%95%E5%A5%BD%E5%9C%A8%E5%93%AAwhats-a-job-good-for/</link><pubDate>Fri, 24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B7%A5%E4%BD%9C%E5%88%B0%E5%BA%95%E5%A5%BD%E5%9C%A8%E5%93%AAwhats-a-job-good-fo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773411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工作到底好在哪？｜What’s a Job Good For?" /&gt;&lt;h1 id="譯作工作到底好在哪whats-a-job-good-for"&gt;【譯作】工作到底好在哪？｜What’s a Job Good Fo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773411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zu/2773411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zu&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at’s a Job Good For?」，Jeffrey A. Tucker用自己的人生經驗，討論家庭與學校無法培育「工作倫理」，有些事情得親身透過社會磨練才能獲得，我同意這點，但是，一定得怎麼做才能過人生這點，我倒是抱持保留態度，就我的個人標準而言，最低限度是，每個人至少都該為自己的生存以及人生選擇而負責。&lt;/p&gt;
&lt;p&gt;&lt;strong&gt;工作到底好在哪？｜What’s a Job Good Fo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多數人會說，工作的好處就是賺錢。所以，如果你不需要錢，工作有什麼意義呢？如果《Jeeves and Wooster》、《Brideshead》這類東西說的是真的，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傳說中的英國貴族階層顯然就是這麼想。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穿衣服和脫衣服。美國的年輕人似乎也用同樣的思考方式。&lt;/p&gt;
&lt;p&gt;Doug French在《華爾街日報》裡提出的一些青少年就業的驚人統計數據，引起了我的注意。2000年，16到17歲的青少年，只有略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就業。今天，2011年，這個數據是14%和15%。這些數字令人震驚，但現在回想起來，我已經看到足夠的軼事證據來支持它們。&lt;/p&gt;
&lt;p&gt;某次我對200名高中以上學生談話（我不會透漏位置的），我隨口問說有多少人在零售商店工作、直接和顧客交流。沒有人的手有舉起來。我在震驚之餘又問了更廣泛的問題：有多少人有工作，有取薪水？同樣沒人舉手。&lt;/p&gt;
&lt;p&gt;隨後在與家長的談話中，我發現好像出現了新的教養態度。他們的孩子不工作。他們都還在上學。他們應該將額外的時間花在運動與學習。工作是較低階層在做的事。要工作幹嘛？叫孩子去工作就意味著在家長無法供養後代。他們要賺錢幹嘛？買更多iPhone應用程式？&lt;/p&gt;
&lt;p&gt;當然也有法律限制的問題。幾乎沒有任何16歲的人值得現行最低工資的薪資，最低工資在過去五年大幅上升。沒有雇主會用時薪7.25美元去僱用十幾歲的青少年而不僱用成年人。此外，因為可怕的《「兒童」勞動法》，學校還要求各種許可單，僱主有什麼原因要去克服這些門檻？現在要解僱員工越來越困難，僱主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僱用青少年以避免風險。&lt;/p&gt;
&lt;p&gt;面對這些障礙，文化已經開始適應。正如我們所知道的，沒有家長會想替自己心愛的後代做出錯誤的選擇，家長們拿定主意，工作是別人孩子的事，跟自己的孩子沒有關係。&lt;/p&gt;
&lt;p&gt;所以，越來越少人知道跟職場有關的事情。他們會在書桌跟球場之間奔波，直到24歲成人以後，等待僱主們追著自己跑，作為留在學校的獎勵。&lt;/p&gt;
&lt;p&gt;那麼，這有什麼損失呢？我們談談沒有去工作可能會錯失的工作經驗，把這當成損失。&lt;/p&gt;
&lt;p&gt;我們常常看到「工作倫理」，但那是什麼意思？你得實際去工作才會瞭解。就像無數鍍金時代的巨頭們試圖告訴我們的，沒有任何人一出生就渴望工作。你要怎麼學著工作並在其中茁壯成長？&lt;/p&gt;
&lt;p&gt;「工作倫理」是指願意經歷工作上的不愉快，並努力完成出色的工作。這不自然。「自然」是指當你覺得有些不舒服，或者是對方要求得比自己想給予多的時候，停止正在做的事。但是這種方法行不通的。事實上，如果這就是你的方法，你會越來越萎縮，直到最後變成沙發懶漢－這幾乎可以用來描述一整個世代。&lt;/p&gt;
&lt;p&gt;我記得我在10歲左右和我的大伯父一起修屋頂。炎熱夏天的大中午，我們在黑色的傾斜屋頂上釘釘子。大約30分鐘後，我以為我要死了，但我們繼續工作了幾個小時。最後，他終於宣布了休息時間。我拿著水管猛灌水，喝了肯定有一加侖。他走進屋裡喝了杯咖啡。但這很有啟發性。&lt;/p&gt;
&lt;p&gt;我記得我弟的第一份工作是建築承包商。他第一天回到家時看來像個殭屍。我們問他話都不回答。他扶著牆壁走回房間以後就垮掉。他就這樣過了幾個星期，直到某天突然得到竅門。他自此成為一台機器。他在這個夏天獲得終生的工作熱情。&lt;/p&gt;
&lt;p&gt;其它我早期的工作回憶包括：修理高處的風琴管；戴著防護面罩用腳踩碎鴿子骨；烈日下鑽水井；在魚餐廳打雜清理桌上的髒污；替僱用我當助理的公司收拾午餐後的500桌紙盤；在零售出清店擊退想用10元買褲子的怪客；搬鋼琴上陡峭樓梯的時候害怕會被鋼琴砸碎；在百貨公司撿更衣室地板上的小針；學著用地板打蠟機替中國貨部門打蠟，當天晚上夢到自己砸毀整櫃水晶貨架的噩夢。&lt;/p&gt;
&lt;p&gt;你在任何工作中都可以快速學習，特別是低薪工作，那些會在身體上跟精神上耗弱你的工作。你必須逼自己長期專注。你做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你可以找到任何理由混水摸魚但是你無法，因為你有工作要完成。有些工作是如果你不做，它就會空在那，其它跟你配合的人都會發現自己的工作變得困難，所以大家都恨你。&lt;/p&gt;
&lt;p&gt;如果你在清理洗手間，你必須確保衛生紙還有，否則客戶會很不高興。如果你在炸魚，你必須更換用油，要不然你會毀掉整個生意。如果你在移柵欄，你要挖得夠深，不然柵欄半年內就會倒下。等等等。你學會用唯一的方式避免這些壞結果：完成任務。&lt;/p&gt;
&lt;p&gt;我們並非一出生就可以理解我們的所為與其後果之間具有直接關係。恰恰相反：幼稚的定義就是不承擔責任（就像母親總是說的那樣）。好吧，那要怎樣才能理解所為與後果之間的連結呢？沒有比職場更好的地點了，或者說，一般商務場合。我們工作、看到結果，然後領到工資。這很直接。這很美妙。這讓我們腦子理解到行為與結果之間的關係。&lt;/p&gt;
&lt;p&gt;學校並不總是教我們這些，此外，學校裡的「行為」相當受限。學校是念書的地方，這意味著模仿權力者所分配的任務。在實務職場中，你必須要有創意。你得鍛煉自己的意志去控制自己的身體，然後接受其結果。而這種結果不像As、Bs和Cs那麼抽象，它相當具象：可以去買任何東西的錢。這種獎勵來自於將自己投入生產性活動。&lt;/p&gt;
&lt;p&gt;正如行銷先鋒John Wanamaker所言：「一個秩序井然、現代化的零售商店，正是英文拼寫教育系統與方法的手段。因此，這也成為認真且具野心之員工的大學，他們的人格在這裡藉由實務應用其智慧而擴大。」&lt;/p&gt;
&lt;p&gt;就是如此！工作就像大學，一所建立更佳人格的真正大學！&lt;/p&gt;
&lt;p&gt;你從工作得到什麼，完全取決於你投入了什麼，而你帶給工作的價值必須多於你從僱主身上所得到的。我記得有些曾一起共事的懶鬼曾經咆哮著：「我才領最低工資才不要整理領帶。」這個觀點相當有趣。他在做更多工作之前，想要得到更多錢。為了得到更多錢，你得做更多工作。你需要在獲得更多之前提供更高的價值。&lt;/p&gt;
&lt;p&gt;工作（我指定是私營部門的工作）是學習這寶貴一課最好的方法，你將終生受用。這絕對是我們所謂「工作倫理」的特徵之一。&lt;/p&gt;
&lt;p&gt;工作除了能夠獲得服務他人以換得他人服務的認知之外，「服務他人」本身就是工作的本質，無論是炸馬鈴薯、壓碎箱子或者是種植灌木。你總是在替他人服務。如果你做得夠多，某種程度上就會開始滿足精神上的需求。&lt;/p&gt;
&lt;p&gt;我永遠無法理解去歌頌慈善廚房這類「志工服務」的活動。大多數的「客戶」並不領情，志工大多是自我感覺良好地服務於自己的虔誠。有好一些事情遠比這更好，譬如說，快餐店裡的消費者與員工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服務他人。這才是理想。這樣才能學得真正的美德。&lt;/p&gt;
&lt;p&gt;你可能會說：哦，這是整個商業世界的虛偽。那些服務提供者假裝喜歡他們的消費者，因為他們想從生意中賺錢。消費者也同樣在假裝。你可以這麼說，但事實是這樣：服務提供商假裝喜歡的客戶，因為企業要賺錢。和客戶偽造。你可以這麼說，但隨後有這樣的：如果同樣的行為行之有年，最後我們會發現自己其實也樂在其中。我們變得真摯。我們開始也珍視他人所給予的價值。我們學會如何相處，如何去欣賞人與人之間的差異，如何看待別人的獨有特質與長處。&lt;/p&gt;
&lt;p&gt;有人曾經說過，資本主義社會是個友好社會。這不令人意外，因為資本主義的本質是相互服務、合作，以及改善整體的貿易。參與其中的我們也正重塑自我，這讓我們變成更好的人。&lt;/p&gt;
&lt;p&gt;與此相比的是待坐辦公桌、沙發馬鈴薯、或者是在公營部門工作（「發神經（going postal）」的俚語可不是無中生有）。正是私營部門和它的商業風氣給了我們最需要的東西：自我改善。&lt;/p&gt;
&lt;p&gt;你馬上就會想到，商務世界裡的工作具有前瞻性。這需要一些時間適應。如果你過得很糟，沒什麼客人也沒什麼生意，你總是會有新的一天，有新的機會。如果你過得很好，你總是無法確定明天會變得如何。&lt;/p&gt;
&lt;p&gt;所以，你學會了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而未來永遠是不確定，但可能是光明的。在商業世界裡沒有恩怨，因為今天的敵人可能是明天的客戶、同事或業務夥伴。過去，只不過是一些數據的組成；行為與激情都著眼於未來。以這種方式，商業世界裡的工作完全不同於懶惰世界或學校，懶惰的世界裡既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而學校裡則是不斷累積永遠不會消失的過去。&lt;/p&gt;
&lt;p&gt;擁有一份商業世界裡的工作，你的手指便搭上了生活的脈搏，你觸摸到的是積極、前進、成長，以及社會價值觀與利益改變的反射。你擁有了一些成就自己的東西、一些炫耀的權利、一些連結你與他人的事物。你有了定位、你熟練、你有用而且具有經驗。你有了故事。你從出生所繼承的環境中獲得了某種程度的解放，並在自己的選擇中成長。&lt;/p&gt;
&lt;p&gt;現在，想想下面的訊息，然後想像一下這些年輕人是否真的從「不工作」中受益。研究顯示，在平均退休後的六年內，退休可能導致5-16%的走動與日常活動困難、增加5-6%的疾病狀況、減少6-9%的心理健康。1這是在一生工作後的狀況，對於那些從未從工作中開發心靈的年輕人而言，這種非工作狀態對心靈的影響更嚴重。&lt;/p&gt;
&lt;p&gt;難道我們真的切斷這整個世代的工作機會，然後指望這些人在24歲左右就能人格成熟，直接跳入「現實世界」？他們的人格不會成熟。他們不會準備好。他們的用處不大、技能不熟練、產能更低、人格更不健全、還沒準備好要自由與負責任。很抱歉，懷才不遇跟假裝學習不是工作的替代品。&lt;/p&gt;
&lt;hr&gt;
&lt;p&gt;註1：Dhaval Dave、Inas Rashad與Jasmina Spasojevic，《The Effects of Retirement on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 Outcomes》，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2006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守財奴只會傷害自己｜The Miser Hurts No One but Herself</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AE%88%E8%B2%A1%E5%A5%B4%E5%8F%AA%E6%9C%83%E5%82%B7%E5%AE%B3%E8%87%AA%E5%B7%B1the-miser-hurts-no-one-but-herself/</link><pubDate>Fri, 24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5%AE%88%E8%B2%A1%E5%A5%B4%E5%8F%AA%E6%9C%83%E5%82%B7%E5%AE%B3%E8%87%AA%E5%B7%B1the-miser-hurts-no-one-but-herself/</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04304021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守財奴只會傷害自己｜The Miser Hurts No One but Herself" /&gt;&lt;h1 id="譯作守財奴只會傷害自己the-miser-hurts-no-one-but-herself"&gt;【譯作】守財奴只會傷害自己｜The Miser Hurts No One but Herself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04304021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napsi42/404304021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naPsi Сталкер&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Miser Hurts No One but Herself」，Jeffrey A. Tucker介紹了John T. Flynn所著的《Men of Wealth》，其中一章裡介紹了Hetty Green（1834－1916）的故事，雖然表面上她好像很吝嗇，過世的時候什麼好名都沒留下，但就我個人而言，若是這樣的人生正是自己堅持過的生活，她本人應該快樂得很。&lt;/p&gt;
&lt;p&gt;最神妙的，莫過於，你不需要喜歡一個人的人格，也可以在自由市場裡彼此互惠合作。&lt;/p&gt;
&lt;p&gt;&lt;strong&gt;守財奴只會傷害自己｜The Miser Hurts No One but Herself&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John T. Flynn的《Men of Wealth》最後一章，讓我腦子裡最近一直想著一個以前早該知道的人，除此之外最近19世紀後期的華爾街故事簡直嚴重短缺。但多虧了Flynn，我現在瞭解Hetty Green（1834－1916）的故事，她怪異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活現在對我簡直造成無盡困擾。&lt;/p&gt;
&lt;p&gt;她是鍍金時代最富有的女人，她死的時候留下2億美元。但她是個守財奴。事實上，如果用守財奴這個形容詞來描述她的話，其它人就沒得用了，我們得改用一些像極限守財奴或是超守財奴才行。這個女人拒絕付錢讓醫生治療她兒子腿上的傷口，最後不得不截肢。她曾經為了200美元一匹馬的報價而被激怒，尋找一切可能的可怕手段，恐嚇賣家把價格降到60美元。她坐渡輪的時候待在車裡只付貨運費而不付客運費。她住在霍博肯的一間矮房子裡。她只有兩套衣服，兩套都是破爛的黑衣。她可以為了討債旅行數百英里。她從不給小費。&lt;/p&gt;
&lt;p&gt;她具有最邪惡的智慧。邪惡：她被稱為「華爾街女巫」。智慧：她成功的關鍵相當簡單，真的很簡單，Flynn說，每個人都想這麼作但幾乎沒有人實踐。她買一些沒有人想要的東西，然後在每個人都想要的時候賣出去。在她心中沒有什麼是永久的。她在債券崩盤時買債券，然後在債券需求高漲的時後通通賣出去。她在房地產跟鐵路也做同樣的操作。她似乎願意借錢給那些到處借不到錢的人，所以她家門口總是排了一長串借錢的隊伍。她提供強硬的條件，並收取高昂的價格。&lt;/p&gt;
&lt;p&gt;她在投資任何一毛錢之前，她會找出該公司所有營運者的名字。她會挖出能找到的每一個污點。然後，她會對每個人進行深度訪談，要求對這些指控詳細解答。她對那些跟她借錢的人也做同樣的事。除非她覺得自己能有效掌握這個借貸者之前，她不會放貸。&lt;/p&gt;
&lt;p&gt;正如Flynn寫道：「她不是一個建設者。她不會提高產業生產力。她的生意就是站在旁邊，並從那些需要她的錢的生產者和建設者身上收取費用。」&lt;/p&gt;
&lt;p&gt;她瘋狂又偏執。她相信每個人都想殺她。如果附近有木條掉下來她就會覺得那是要用來謀殺自己的。她對所有意外都抱相同看法：在她的腦海裡，整個世界都在與她對抗。她恨每個人跟每件事，真的。&lt;/p&gt;
&lt;p&gt;通常在市場經濟中，這種人不會過得很好。但她做到了，這只是因為她有商品。她從少女時期就著迷於金融，她高聲朗讀年邁家庭成員所持有的股票。她繼承了一些他們從鯨油貿易賺得的錢。她轉過身來進入龐大的金融帝國，但除了訴訟之外她什麼都不做。她熱愛法庭而且起訴很多人。她在法庭上用惡毒的報復跟殘忍的用語侮辱他們。她總是輸。&lt;/p&gt;
&lt;p&gt;她有愛過嗎？顯然，有過短時間的愛戀。Edward H. Green是個有錢的單身漢，出於一些奇怪的原因喜歡上她。他給她寫了一封情書，並在同一天寫了一張支票給裁縫，支付一套便宜西裝。他不經意間拿錯了信，所以Hetty拿到了給裁縫的信。她因為他花這麼少錢在西裝上而感動到答應嫁給他。後來，他失去了他所有的錢。她沒有提供任何幫助，讓他餘生都過得憔悴貧困。&lt;/p&gt;
&lt;p&gt;不過也有好事：她討厭政客。當政客跟她的鐵路公司要免費通行證時，她指示員工給那些政客一張卡片，上面寫著：&lt;/p&gt;
&lt;p&gt;星期一：「你不可經過。」民數記20：18&lt;/p&gt;
&lt;p&gt;星期二：「沒有人可以過。」士師記3：28&lt;/p&gt;
&lt;p&gt;星期三：「惡人必不可過。」那鴻書1：15&lt;/p&gt;
&lt;p&gt;星期四：「這世代不得過。」馬可福音13：30&lt;/p&gt;
&lt;p&gt;星期五：「以永恆法令之名，不得通過。」耶利米書5：22&lt;/p&gt;
&lt;p&gt;星期六：「沒有人可以通過。」以賽亞書24：10&lt;/p&gt;
&lt;p&gt;星期日：「他給了船價，上了船。」約拿書1：2&lt;/p&gt;
&lt;p&gt;她的錢後來怎麼了？依照複雜的家庭成員意願，部分地產被瓜分成一千多份。部分財產由不同的家庭成員繼承。不多不少。&lt;/p&gt;
&lt;p&gt;關於這個守財奴，我們能說什麼？我認為我們可以說，她做了許多不錯的事，儘管她的邪惡與可怕方法。她出借以獲取利潤。她在沒人購買的時候購買，並在大家都購買的時候出售。她從事互利交換。她很難搞，但事實證明人們滿足於她所能提供的，並樂於與她合作。交換雙方都在結束後過得比之前更好。&lt;/p&gt;
&lt;p&gt;現在有許多左派會覺得市場經濟孕育著這類人。事實並非如此。Hetty是出了的與眾不同。每個人跟她比起來都胸懷寬懷。確實，鍍金時代給人一種巨大財富使得人們亂花錢的印象。但這兩種說法都不對。&lt;/p&gt;
&lt;p&gt;從Hetty Green的生命中，我們可以觀察到的，是各種社會機制中都會出現不好的人。資本主義本身不會創造守財奴；資本主義會把這些守財奴帶往生產性活動上。Hetty所傷害的只是她自己以及所有與她親近的人。市場經濟將她的任何人，但她和她那些親愛的。市場經濟本地化她的罪並兼容它們。她創造了巨大的社會價值而且也獲得獎勵。&lt;/p&gt;
&lt;p&gt;其實，甚至很難去說她傷害了自己。她很高興，因為她只是在做自己，沒有人去強迫她改變這種情況。她的人格特質我們可能認為很可怕，但是她在產業中工作，並把這些特質用來成就一些好事。這歸功於市場經濟！確實，對於自由市場最大的褒獎，就是最糟糕的人也可以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lt;/p&gt;
&lt;p&gt;另一件有關Flynn這本好書的注意事項：該書發表於1941年。Flynn是老式進步主義者，一位對商人階級深感懷疑的記者。他對於所謂新政的真相相當反感：由企業階級炮製的幌子。他轉而反對羅斯福。他震驚於那些自由主義同胞們不這麼做。然後，他反對美國進入二次大戰。我想，這本書寫於他的悲傷時期，一種調查政府與企業之間複雜關係的方式。他漸漸瞭解，全面擁抱自由市場是唯一能夠用來檢核政府與企業聯合權力的手段。&lt;/p&gt;
&lt;p&gt;這只有書裡的其中一章。每一章都同樣精彩。這是一本驚人的著作，但它似乎已被遺忘，這真是個謎。感謝老天爺，現在我們可以再次看到這本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7%95%B6%E8%B3%87%E6%9C%AC%E7%84%A1%E8%99%95%E6%89%BEwhen-capital-is-nowhere-in-view/</link><pubDate>Fri, 24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4-%E8%AD%AF%E4%BD%9C%E7%95%B6%E8%B3%87%E6%9C%AC%E7%84%A1%E8%99%95%E6%89%BEwhen-capital-is-nowhere-in-view/</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28764471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 /&gt;&lt;h1 id="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capital-is-nowhere-in-view"&gt;【譯作】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28764471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rancediplomatie/42876447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rancediplomati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Jeffrey A. Tucker以海地的例子，說明努力工作以及繁榮貿易並不是富裕的充要條件，想要累積富裕還得增加一個「資本機制」，也就是能累積資本並能有效投資的管道，累積資本並進行投資，能進一步增加人均生產力以及勞動分工程度，從而增加儲蓄的可能並提高資本累積的機會，若是只能活在為了每日衣食而日夜工作的階段，距離脫離整體貧困，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這些過程都不是魔法，這些過程都是一點一點的忍耐與累積。&lt;/p&gt;
&lt;p&gt;&lt;strong&gt;當資本無處找｜When Capital Is Nowhere in View&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旅遊頻道有一集《波登不設限》的美食節目中，主持人安東尼．波登探訪了海地的太子港。我聽說這個節目對於各國風情與所面臨的問題都有獨到見解。我難以想像這是如何辦到的，但事實證明這種評價正確。透過拍攝食物的鏡頭，我們可以觀察到一個文化，從文化到經濟，再從經濟到政治，最後看出這個國家哪裡出現了問題，又能做什麼來改善。&lt;/p&gt;
&lt;p&gt;透過微觀鏡頭，比將主軸擺在經濟問題的節目更能獲得深入了解。經濟學節目總是充滿無聊的財政部官員與貨幣基金組織專家訪談，講一堆完全失焦的貿易平衡還有其他宏觀經濟總量。&lt;/p&gt;
&lt;p&gt;相反的，將重點擺在食物與烹飪，我們可以看到推動海地群眾的日常生活。而且這在許多方面都令人感到驚訝。&lt;/p&gt;
&lt;p&gt;在節目的前段中，波登和他的工作人員在地震後的大城市路邊攤吃小吃。他一邊討論食物的成分一邊進行試吃。成群飢餓民眾開始聚集。他們並非呆望著攝像師，他們抱著期待可以吃到東西的眼神等待著。&lt;/p&gt;
&lt;p&gt;波登想到一個可以替大家做好事的方法。他在發現自己點的菜是一般海地人三天的食物量後，買下整個攤販的分給所有當地人。&lt;/p&gt;
&lt;p&gt;好樣的！但事情開始出了點差錯。一旦這種免費食物的消息開始散播後，人們開始湧入，海地人的口耳相傳比臉書聊天快得多。長長的排隊隊伍開始形成。隨之而來出現混亂。有人開始出面維持秩序。他們帶了皮帶並開始鞭打失序群眾。最後畫面變得相當不愉快，而觀眾大概能夠感覺到真實狀況比鏡頭所示的更糟。&lt;/p&gt;
&lt;p&gt;波登學到了正確的一課，這裡的貧困問題，解決方案要比第一刻所想到的更為複雜。善意出了差錯。他們用心想事情，而沒有用腦子，最終導致了比原來更多的痛苦。從這個事件後，他開始用更敏銳的深度去瞭解這個國家的問題。&lt;/p&gt;
&lt;p&gt;節目接下來帶我們去貧民窟、市場、藝術展覽、節慶和遊行，採訪了各式各樣瞭解這塊土地的人。這個節目不是那種用傳統方式扣你心弦的設計性節目。是的，顯然有人正遭受苦難，但那並非我所感受到的整體印象。相反的，我發現海地就和我們所知道的所有地方一樣正常，除了一個主要差別：非常貧困。&lt;/p&gt;
&lt;p&gt;在這集節目製作的時候，餘震威脅已經消失，而美國探訪者想要幫助的熱潮也已經消失。除了演員西恩潘之外。雖然他被稱為好萊塢左派，但他實際上生活在海地，在貧民窟裡來回奔走，帶著鬍渣又衣衫不整，做著他所謂的「職務」，提供人們所需要的物資。對於美國捐助者認為把錢丟到新計畫裡就能幫助人這事，他沒有清楚的答案，但有尖銳的評論。&lt;/p&gt;
&lt;p&gt;紀錄片中的海地人民就像每個採訪者所說的那樣。他們超級友善、富有才華、進取、快樂又充滿希望。事實上，他們恨他們的政府，比美國人恨美國政府的程度要多得多。確實，這是自由的前提條件。我們和海地人民有著真切的共同之處，這些共同點讓海地人民在地震震垮總統府時聚集歡呼！這種意識拯救了可能的另一場可怕風暴。&lt;/p&gt;
&lt;p&gt;這個地方有著數以百萬計進取、肯吃苦又有創意的人們，還會出什麼差錯？嗯，首先，地震摧毀了大多數住房。如果地震是發生在美國，並不會造成相同等級的破壞。不知怎地，這讓許多局外人認為缺乏建築規範是核心問題，因此，解決辦法是實行政府控制。&lt;/p&gt;
&lt;p&gt;但現實情況表明，建築規範的概念是某種玩笑。認為政府能想出辦法懲罰因為未遵守中央計劃而提供自己住房的人，這種概念本身就很可笑。這類脅迫不會帶來正面的結果，只會導致大規模貪腐、暴力與流離失所。&lt;/p&gt;
&lt;p&gt;正如Robert Murphy所言，核心問題和缺乏法規無關。問題在於財富不足。顯然，人們總是喜歡更安全的住所，但問題是：成本是否夠經濟？答案是，在海地不可行，在這種人口只能勉強餬口的地方不可行。&lt;/p&gt;
&lt;p&gt;而財富又在哪？海地有大量貿易、大量製造、大量外匯和貨幣交換，為什麼仍然極端貧窮？如果市場經濟學家正確，貿易和商業是致富的關鍵，那麼，為什麼這裡有很多貿易與商業，卻沒有財富？&lt;/p&gt;
&lt;p&gt;我們很容易可以看到人們開始困惑，因為答案並不明顯，除非你對經濟有一定的認識。隨便一個訪客都可能簡單地做出海地很窮是因為被美國這個北方鄰國給剝削的結論。如果我們不吞食這麼多全球財富，這些財富就可以更均勻地分配到包括海地的地區。另一種理論可能會說是少數跨國公司甚至是那些救援工作者，都以某種方式竊取這些財富，讓海地人民無法取得。&lt;/p&gt;
&lt;p&gt;這些並不是愚蠢的理論。這些都只是理論，既不會被證實，也不會被單純事實給反駁。只有在你瞭解經濟學的核心之後，這些理論才會被證明是錯的。事情是這樣：商業和貿易是財富積累的必要條件，但不是充分條件。另一個必要條件是寶貴的資本機制。&lt;/p&gt;
&lt;p&gt;什麼是資本？資本是一種為了進一步生產而生產，而不是為了消費而生產的商品（或服務）。資本產業的存在意味著生產過程的數個階段，或者是生產結構中成千上萬的步驟。資本是一種產生B2B貿易，並擴展勞動力、公司、工廠甚至專業化分工的機制，讓一般的生產本身大多不用於最終消費，而是用於生產其它的商品。&lt;/p&gt;
&lt;p&gt;資本並不像是具體的商品那麼好定義，商品通常有許多特定的用途，資本可以說是物品的目的。資本是為了要橫跨一段長時間，並以提供最終消費為目標。資本被用於生產的龐大結構中，因而能夠持續1個月、1年、10年或甚至50年。最早（最高）階段的投資，遠遠早於最終消費的回報。&lt;/p&gt;
&lt;p&gt;正如海耶克在《The Pure Theory of Capital》所強調，資本的另一種定義是一種非永有性資源，必須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維持，以提供持續收入。這意味著，僱主必須在一段生產過程中，能夠聘請工人、更換零件、提供安全並維持運作。&lt;/p&gt;
&lt;p&gt;在已開發國家裡，絕大多數的生產活動都參與在這些資本品部門中，而不是最終消費品部門。Rothbard在《Man, Economy, and State》寫道，事實上，在任何給定的時間內，這整個結構都由資本家擁有。必須強調的是，要是讓單一資本家擁有整體結構與這些資本品，這對他沒什麼好處。&lt;/p&gt;
&lt;p&gt;為什麼如此？因為所有資本品的價值測試都得靠最終消費品的價格水平。最終消費者是最富有之資本家的主人。&lt;/p&gt;
&lt;p&gt;很多人（我是其中之一）反對資本主義一詞，因為它意味著自由不過就資本所有者的特權。&lt;/p&gt;
&lt;p&gt;但將資本主義用在已開發國家確實合理：資本品產業的發展、積累和精密性，已經成為已開發國家不同於未開發國家的特徵。&lt;/p&gt;
&lt;p&gt;資本品行業的蓬勃發展是工業革命對世界的巨大貢獻。&lt;/p&gt;
&lt;p&gt;資本主義並不是在歷史上的某個特定時刻突然出現，正如Mises所言，資本主義是財富大規模民主化的開始。&lt;/p&gt;
&lt;p&gt;日益增多的財富是生產需求擴展的特點。這些在海地幾乎不存在。大多數人都從事短期商業活動。他們過一天是一天。他們為了今日而交易。他們為了今日而計劃。他們的時間跨度必然很短，而他們的經濟結構則反映出這種特徵。出於這個原因，海地人民所有的辛勞、貿易和忙碌，就像踩著固定不動的腳踏車。你辛勤地工作又工作，但事實上並沒有向前移動。&lt;/p&gt;
&lt;p&gt;我覺得這很有趣，許多人看著四周狂熱工作與生產的海地人民，很容易就錯過了這一點，人們似乎從來沒看清立足點。要是沒有經濟學見解，幾乎不可能看到隱形的原因：允許經濟增長的資本不存在。而這是持續貧窮的核心原因，畢竟，這是人類的自然生存狀態。需要一些英勇、特殊、歷史上獨一無二的東西，才能挖掘出資本。&lt;/p&gt;
&lt;p&gt;現在的問題變成為什麼沒有資本。&lt;/p&gt;
&lt;p&gt;答案是政權。眾所周知，在海地，任何財富積累都會讓自己變成目標，如果不是一般民眾（對財富感到疑心，多半還出於善意）的目標，就肯定是政府的目標。海地的政權，不管是誰當局，就像隻貪婪的放養狗，尋求吞噬恰好出現的任何私人財富。&lt;/p&gt;
&lt;p&gt;這創造出比「政權的不確定性」更糟的問題。政權是可以肯定的：它肯定永遠會偷它能偷的所有東西。那麼，為什麼人們不把票投給好人，把壞人趕出去呢？嗯…像我們這些對於民主有點經驗的美國人都知道：根本沒有好人。這個系統由國家所擁有，而且根植於邪惡。改革始終都是幻覺，是讓大眾消費的虛構。&lt;/p&gt;
&lt;p&gt;海地政府始終以特有方式保有海灣地區的繁榮，這相當有趣。它們在那裡不會激烈執行課稅、法規或者是國有化來破壞國家。那裡的人們絕大多數從來不用面對政府官員、也不需要那些紙上作業或忍受官僚作風，真的。政府只有在想要搶劫東西的時候才出現。政府搶劫可預測又一貫。僅此便足以保證永久的貧困。&lt;/p&gt;
&lt;p&gt;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大量美國人堅信如果自給自足、本地購買、維持小規模公司、避免使用家電等現代化便利設施、只用天然產品、沒收那些富有的儲蓄者、騷擾那些資本階級直到他們認為自己不受歡迎並消失，我們都將變得更好。這種天堂有個名字，叫做海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犯罪技能的市場｜A Market for Criminal Skill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7%8A%AF%E7%BD%AA%E6%8A%80%E8%83%BD%E7%9A%84%E5%B8%82%E5%A0%B4a-market-for-criminal-skills/</link><pubDate>Thu, 23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7%8A%AF%E7%BD%AA%E6%8A%80%E8%83%BD%E7%9A%84%E5%B8%82%E5%A0%B4a-market-for-criminal-skill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0339541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犯罪技能的市場｜A Market for Criminal Skills" /&gt;&lt;h1 id="譯作犯罪技能的市場a-market-for-criminal-skills"&gt;【譯作】犯罪技能的市場｜A Market for Criminal Skill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0339541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ohlao/300339541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muel van dij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A Market for Criminal Skills」，Jeffrey A. Tucker認為自由市場可以提供本來可能變成罪犯的人一個發揮自己天賦融入和平協作的機會，但我倒是認為，事實上，幾乎你想得到的任何技能都能拿來做壞事。&lt;/p&gt;
&lt;p&gt;技能就跟科學一樣，本身沒有什麼好或壞，要拿特定技能來做什麼，這取決於操作者的價值觀，至於這些行為是好是壞，則取決於評價者的道德觀。&lt;/p&gt;
&lt;p&gt;但誠如Tucker所言：「市場效應無法被量化，但這些巨大影響可以讓人們遠離犯罪，並轉以和平形式參與人類合作。」&lt;/p&gt;
&lt;p&gt;確實，當自由市場讓和平合作變得更容易、更安全、獲得利益更高、更有成就感、機會可能性又更多時，人們將大幅降低冒險犯罪的動機與意願。&lt;/p&gt;
&lt;p&gt;&lt;strong&gt;犯罪技能的市場｜A Market for Criminal Skill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都假設市場經濟替人類帶來文明的影響，但下述的淒美例子可不常見。&lt;/p&gt;
&lt;p&gt;我正交還一台租用汽車，還有鑰匙。接待員向我討鑰匙，而我把鑰匙交給他的時候正在把行李拖下車。接待員跳上駕駛座後檢查了里程，並將鑰匙留在車上。他關上了門，我也關上，車裡還有一袋行李。但我們現在多了一個障礙：汽車被鎖住了。&lt;/p&gt;
&lt;p&gt;我們看著對方，心裡想著：我們在幹嘛？好啦，現在汽車被鎖起來，唯一的一套鑰匙在車裡。這可是那種很容易被撬開的老式汽車。不，先生，這是我們所期待安全新車。它肯定沒法進去。&lt;/p&gt;
&lt;p&gt;我想像著要是我們得被破打破窗戶，可能要為了賠償責任爭論個好幾週。&lt;/p&gt;
&lt;p&gt;然後，一些厲害的事情發生了。這位看來不像社會流氓的接待員，打電話叫來一些看來就像典型街頭惡棍的粗勇兄弟們，給了他們一個特殊信號。他們把手伸進小袋子裡掏出四個小東西：&lt;/p&gt;
&lt;ul&gt;
&lt;li&gt;名片&lt;/li&gt;
&lt;li&gt;撬棍&lt;/li&gt;
&lt;li&gt;刮刀&lt;/li&gt;
&lt;li&gt;衣架&lt;/li&gt;
&lt;/ul&gt;
&lt;p&gt;我興趣盎然地看著，感到超級驚訝。一個人在車門頂部和車廂之間滑動名片。另一個站在他旁邊，用撬棍在名片和車門之間朝外扳動。車門開始有一些扭曲後，第三個人用刮刀拓寬了縫隙。這些工具移來移去直到車門和車廂之間出現一段空隙。&lt;/p&gt;
&lt;p&gt;接著，最後一個人開始彎撓衣架，在底部折出一個環，他像外科醫生一樣精準地把衣架插入空隙後，解除車鎖。車門立刻開啟，工具也馬上被移除，一切都順順利利。汽車報警器沒響，車上沒有任何刮痕。找不出證據證明這台車被撬開過。&lt;/p&gt;
&lt;p&gt;開啟車門的總時間：約20秒。&lt;/p&gt;
&lt;p&gt;這個真是太厲害了，而它證明了一些我以前不知道的事：汽車只不過是看起來像鎖上罷了，在這些人的手中，每台車的安全不過是表面。&lt;/p&gt;
&lt;p&gt;出租行老闆走過來查看發生了什麼事，他也頗為震驚。他兇狠地說：「如果我的車不見了，我就知道是誰幹的！」然後他笑著眨眼：「幹得好，兄弟。」&lt;/p&gt;
&lt;p&gt;這種技能或許是在工作中學到的，有可能，但值得懷疑。他們太厲害啦，而且他跟我說這是第一次鑰匙被鎖在車裡。&lt;/p&gt;
&lt;p&gt;我們現在有了什麼？某個很有可能透過好幾年從事不該做的行為而熟稔的技能，被用來服務，這在文明社會中不僅有益也有利可圖。&lt;/p&gt;
&lt;p&gt;它絕不是唯一的例子。許多電腦駭客現在替大企業服務而讓每個人受益、那些有可能去傷害人的壯漢跑成為運動員，或是那些暴力的持槍惡棍跑去當保全。在許多層面上，與犯罪相關的技能，都可以服務於生產目的。&lt;/p&gt;
&lt;p&gt;想像一下，一個沒有基於市場之服務的世界。這些人很可能變成社會的寄生蟲，而不是那些因為貢獻而受重視的生產者。在自由貿易的背景下，勞動分工越擴大、資本積累越多，那些本來可能具破壞性的衝動就有越多機會文明化。&lt;/p&gt;
&lt;p&gt;這些市場效應無法被量化，但這些巨大影響可以讓人們遠離犯罪，並轉以和平形式參與人類合作。&lt;/p&gt;
&lt;p&gt;他們可以教我們一些現存世界中的安全漏洞。同樣的，駭客對於測試程式漏洞相當在行，這位出租行的撬棍小子教了我一些重要的東西：如果你擔心汽車的安全性，你需要做的比鎖車更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欠貿易的債｜The Debt We Owe to Trade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6%AC%A0%E8%B2%BF%E6%98%93%E7%9A%84%E5%82%B5the-debt-we-owe-to-traded/</link><pubDate>Thu, 23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6%AC%A0%E8%B2%BF%E6%98%93%E7%9A%84%E5%82%B5the-debt-we-owe-to-trad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0257368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欠貿易的債｜The Debt We Owe to Traded" /&gt;&lt;h1 id="譯作我們欠貿易的債the-debt-we-owe-to-traded"&gt;【譯作】我們欠貿易的債｜The Debt We Owe to Trad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0257368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ot/4025736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gir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Debt We Owe to Trade」，Jeffrey A. Tucker用自由主義者的角度，大力推崇William J. Bernstein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books.google.com.tw/books/about/A_splendid_exchange.html?id=cc0tUyvoYfkC&amp;amp;redir_esc=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Splendid Exchange: How Trade Shaped the World&lt;/a&gt;》，這本書鉅細靡遺地挖出貿易的歷史以及許多有趣的貿易故事，但我認為更有趣的，是Tucker指出：「Bernstein用了一整本書來展現貿易是如何在沒有政府管理之下發生，然後用最後一章來主張政府應該要以NAFTA或WTO的形式來管理貿易。」&lt;/p&gt;
&lt;p&gt;我雖然沒有看完這本書，但若真是如此，我也想說：讀讀自己的書吧，Bernstein先生！&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欠貿易的債｜The Debt We Owe to Trad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咖啡在西元1600年於歐洲各地廣受歡迎，就像它900年前在穆斯林世界廣為流行一樣。當時的教宗是克萊孟八世，他的顧問敦促他替蔓延天主教世界的咖啡狂熱做點什麼。他嚐了咖啡後將咖啡祝禱為天主教徒飲料，那些顧問們驚訝到不行。&lt;/p&gt;
&lt;p&gt;教宗萬歲！&lt;/p&gt;
&lt;p&gt;但這個問題在新教世界可不那麼簡單。這種飲料在18世紀德國部分地區仍激起爭議，正如J.S. Bach滑稽的《Coffee Cantata》所演示。&lt;/p&gt;
&lt;p&gt;這個故事被描述在一本了不起的書裡，第247頁，就我所做的查證，那是真實故事。這本了不起的書，內容涵蓋的不只是咖啡貿易的擴張，還有從石器時代到現代所有的商品與服務貿易，為文相當奇妙又有趣。這本書是《A Splendid Exchange: How Trade Shaped the World》，作者是William J. Bernstein。這本書很厚，足足有494頁，但頁頁動人。&lt;/p&gt;
&lt;p&gt;看完這本書後，我發現自己不斷思考其內容。因為它的主題無所不包，所以幾乎沒能仔細分析。故事的時間從一個時代接到一個時代；地理範圍涵蓋整個地球；貿易品項包括調味品、咖啡、絲綢、生豬和豬肉、貴金屬、石油等，真的，幾乎包括一切。Bernstein展示了數千次，如果沒有貿易，就沒有現今世界，而貿易在我們未意識到的情況下塑造了人類。這些歷史細節很迷人；寫作風格偏學術性質，但每一頁都思緒清楚又引人入勝。&lt;/p&gt;
&lt;p&gt;試著想像一下，沒有番茄的義大利美食、沒有茶樹的大吉嶺高原、沒有麵包或牛肉的美國餐桌、沒有馬鈴薯的德國菜，或者是除了咖啡發源地的葉門之外，世界上任何地方的咖啡廳都沒有咖啡。&lt;/p&gt;
&lt;p&gt;這就是1492年以前的世界，數十億英畝的農田上都還是野生原始狀態。它並非自然法則的一部分。它是精心策劃與工作的結果。迷人的經濟與物質上的風險參與其中。它是人類耕耘這個世界的方式之一。&lt;/p&gt;
&lt;p&gt;Bernstein的書有助於釐清全球化的爭議。絕對沒有什麼全球化的新東西。沒有。「全球化」一直持續在歷史的軌道上發展。這種貿易使得世界比以往更加繁榮。為什麼？因為貿易讓全世界的人們能夠合作並共同改善生活。沒有了貿易，人口將會萎縮，我們大部分的人都會死亡。即使是輕微削弱貿易，都可能帶來經濟衰退和生活水平大幅縮水。&lt;/p&gt;
&lt;p&gt;我們傾向於將環繞身邊的財富視為理所當然，認為那只是世界的一部分，不需要努力維持就會持續下去，這是人類的一個重大錯誤。我們犯這個錯誤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大多只會考慮自己有生之年所能體驗到的事物，但是，圍繞著我們的財富是整個歷史的果實，所有人類所累積的資本。我們生下來的時候它就存在；它在我們存在的時間內持續增長，然後我們就死亡了。我們需要超越自己短暫的生命時間觀，才能讚賞整體大局。&lt;/p&gt;
&lt;p&gt;這正是Bernstein的書所做的事。這本書將我們抽離現在的位置，並幫助我們了解大局，他透過查看歷史上商品貿易的所有細節做到這點。全書文字優美，每一頁都奇妙有趣。我再怎麼推薦都不夠。&lt;/p&gt;
&lt;p&gt;我唯一的抱怨相比之下顯得次要：Bernstein的貿易理論還留在新古典經濟學的傳統。如果他的貿易理論較健全，他就能看出他所呈現的編年史如何帶出社會秩序本身的堅實理論。這是亞當史密斯所謂「以物易物傾向」錯誤引導的另一個例子：不把貿易看成人類理性的延伸、人類想過得更好而衍生的互惠交流，Bernstein把整個主題看成某種形式的本能。雖然這是一個令人遺憾的疏忽，但並不會削弱這本書的貢獻。&lt;/p&gt;
&lt;p&gt;我的第二個抱怨在最後一章，這一章呼應了Murray Rothbard常常指出的規則：所有書的最後一章都應該刪除。Bernstein用了一整本書來展現貿易是如何在沒有政府管理之下發生，然後用最後一章來主張政府應該要以NAFTA或WTO的形式來管理貿易。&lt;/p&gt;
&lt;p&gt;你看完後只想說：讀讀自己的書吧，Bernstein先生！&lt;/p&gt;
&lt;p&gt;總的來說，我比較讚賞初步的結論，沿著這些歷史發展，指出貿易使那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的偉大事物成為可能，沒有了貿易，只有少數人能夠活下來，在山洞裡吃著打獵或採集到的任何東西。&lt;/p&gt;
&lt;p&gt;這本書的重要性比作者知道的更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美國鋼琴業的終結｜The End of the U.S. Piano Industr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7%BE%8E%E5%9C%8B%E9%8B%BC%E7%90%B4%E6%A5%AD%E7%9A%84%E7%B5%82%E7%B5%90the-end-of-the-u.s.-piano-industry/</link><pubDate>Thu, 23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7%BE%8E%E5%9C%8B%E9%8B%BC%E7%90%B4%E6%A5%AD%E7%9A%84%E7%B5%82%E7%B5%90the-end-of-the-u.s.-piano-indust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6915229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美國鋼琴業的終結｜The End of the U.S. Piano Industry" /&gt;&lt;h1 id="譯作美國鋼琴業的終結the-end-of-the-us-piano-industry"&gt;【譯作】美國鋼琴業的終結｜The End of the U.S. Piano Indust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6915229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ckharris/36915229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Яick Harri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End of the U.S. Piano Industry」，Jeffrey A. Tucker用美國鋼琴產業的例子，說明所謂「政府應該無條件保護不可或缺的基礎工業」，是個不必要的謬誤。&lt;/p&gt;
&lt;p&gt;鋼琴是這樣，汽車也是。&lt;/p&gt;
&lt;p&gt;&lt;strong&gt;美國鋼琴業的終結｜The End of the U.S. Piano Indust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現今，人們除了住房以外，最貴的東西可能是他們的車子，這個事實讓人們相信我們不可以讓汽車業死亡。要是沒有我們心愛的汽車業，我們就無法成為真正強大的國家，汽車業是我們國家福祉最基本的東西。在任何情況下，這是那些巨頭代言人會說的話。&lt;/p&gt;
&lt;p&gt;那麼，汽車出現之前的時代又是如何呢？看看1870到1930年之間。很多人可能會對此感到驚訝，當時每個家庭除了住房之外，會買的最貴的東西就是鋼琴。每個人都得有一台鋼琴，那些沒有鋼琴的人都渴望擁有一台。鋼琴就像是一座獎盃，生活最基本的部分，賣出數億萬台。&lt;/p&gt;
&lt;p&gt;以下消息也很新奇。1850年之前的美國人大多進口鋼琴。美國幾乎不存在鋼琴製造業。而1850年以後發生巨大變化，龐大的美國鋼琴業開始蓬勃發展。鍍金時代人口大幅增長。到1890年時，美國占了世界鋼琴市場的一半。1890年到1928年間，鋼琴年銷售額從172,000台到364,000台不等。看起來好像會無盡地驚人增長。&lt;/p&gt;
&lt;p&gt;鋼琴被用在各間教室中，當時音樂教育被認為是良好的教育基礎。在錄音技術與iPod出現之前，美國人會在家裡辦演奏會，鋼琴是所有娛樂的基礎。美國人總是買不夠，而民營企業則樂於回應生產。&lt;/p&gt;
&lt;p&gt;紐約、波士頓和芝加哥是這些鋼琴公司的大本營。一間成立於1823年的公司製造了偉大的克林（Chickering）鋼琴，替全世界帶來悠揚的樂音。波士頓的Hallet and Davis、紐約的J. and C. Fischer，還有芝加哥的Strich and Ziedler、Hazelton、William Knabe、Baldwin、Weber、Mason and Hamlin、Decker and Sons、Wurlizer、Steck跟Kimball，最後還有Steinway。&lt;/p&gt;
&lt;p&gt;美國鋼琴業在世界上的規模最大，這並不是因為美國人有想出新的偉大製造技術，雖然確實有些創新，但主因是經濟條件最有利於鋼琴製造。&lt;/p&gt;
&lt;p&gt;隨著鋼琴行業崛起，廣告設備大量盛行。鋼琴廣告無處不在，正如一本舊旅遊雜誌所示。人們普遍認為花錢買鋼琴並不是消費，而是一種投資。所支付的錢會被嵌入這個美麗又有用物品上。你總是可以用更高的價格賣掉，事實上也大多如此。因此，人們會為了這些樂器做出很大的犧牲。&lt;/p&gt;
&lt;p&gt;隨著鋼琴製造業的爆炸性成長，服務鋼琴市場的上下游商店也隨之而生。鋼琴調音當時是龐大的行業。零售商店無處不在，而樂譜的生意也隨之成長。你有沒有注意到，大城市裡的典型音樂商店，都是40、50甚至100年前成立的家族企業？這是過往工業的尚存餘味。&lt;/p&gt;
&lt;p&gt;這些都在1930年再次改變，該年是美國鋼琴風光的最後一年。鋼琴銷售持續不斷下跌，這個曾是美國人鐘愛的行業開始進入困難時期，一個一個地餓肚子。二戰結束後，這個趨勢繼續下去，越來越多的鋼琴移往海外製造。&lt;/p&gt;
&lt;p&gt;到了1960年時，出現第一個出來爭奪美國剩餘市場的重大國際挑戰。日本當時的產量已經是美國的一半。到了1970年時，一場革命使得日本的生產超過美國，而美國鋼琴業則一路衰退。1980年時，日本的產量是美國鋼琴產量的兩倍多。而後，鋼琴製造移往韓國。今天，中國是世界的鋼琴生產中心。你可能已經在當地酒吧看過這些中國製造的鋼琴。&lt;/p&gt;
&lt;p&gt;而我們曾經鐘愛又不可替代的美國鋼琴業發生了什麼事？Steinway以生產很少有人買得起的豪華樂器生存了下來（有讀者注意到Baldwin也存活至今）。Mason and Hamilin從高階市場捲土重來。其他的不是移往海外、更換擁有者，就是被完全消滅。&lt;/p&gt;
&lt;p&gt;有人在乎這些嗎？沒有太多人在乎這個。身為一個國家或身為個人，我們有因此被摧毀嗎？不盡然。這只不過是經濟事實。鋼琴的需求下降，生產鋼琴的成本在別的地方便宜得多。&lt;/p&gt;
&lt;p&gt;有些鋼琴愛好者看到這裡會說，老兄，你有夠粗魯。你去聽聽老式克林的聲音，馬上可以聽出差異。它溫暖又美妙，簡直就是交響樂。它的音質圓潤又完美，足以匹配最好的劇目。相較而言，中國鋼琴的音質尖銳，聽起來像個木琴。你完全無法在那種垃圾上彈舒伯特或布拉姆斯。沒有人願意聽那種東西。當鋼琴的聲音聽起來像真的音樂時才會帶回昔日美好時光！&lt;/p&gt;
&lt;p&gt;唔…你還是可以得到老式克林的聲音，甚至是紐約製造。你可以買Steinway。當然，你必須支付50,000美元以上，甚至高達120,000美元，但是你可以買。你說是買不起嗎？都是你的話。這只是優先次序的問題罷了。你可以放棄你的房子，住在很小的公寓，然後擁有最華麗的樂器。無論如何，如果你要求要用很低的價格買一架厲害的鋼琴，一點經濟意義都沒有，因為那種現實並不可能。&lt;/p&gt;
&lt;p&gt;同樣的，很多人會哀嘆美國汽車業的失落，雄辯1957年雪佛蘭的輝煌歲月還有一些有的沒的。但我們需要承認這些都是過去。經濟學要求的是向前走，我們要面對眼前事實，對成本與價格、供給與需求之間的關係進行冷靜又實際的評估。我們必須學會去喜歡這些社會動力，因為它們是唯一可以保持我們理性使用資源並好好活著的東西。如果沒有它們，世界只會出現浪費和混亂，最終導致飢餓和死亡。我們根本無法置身於經濟現實之外。&lt;/p&gt;
&lt;p&gt;比方說，羅斯福曾經倡議援助鋼琴業甚至採取國有化。這會讓相同的企業幾十年來都製造相同的東西，但這不會阻止日本鋼琴業在1960到1970年代搶攻市占率。美國人會更喜歡購買日本鋼琴，因為它們更便宜。美國鋼琴會因為國有化，品質將會不斷下降到跟1960年代的蘇聯汽車差不多。當然你也可以設定關稅障礙，強迫美國人接受美國鋼琴。但這件事仍阻止不了：需求仍會崩潰。鋼琴還是得要有市場。但就算命令每個人都要擁有一台鋼琴，你也沒辦法讓人們去彈並且重視那些鋼琴。&lt;/p&gt;
&lt;p&gt;最後你得捫心自問，這麼多補貼、關稅還有強制手段，只是為了去宣布某個基礎工業還存在，這真的值得嗎？嗯，到最後，就像我們從鋼琴工業所學到的那樣，那並不必要。它來，它去。世界就是這樣。這就是過程。這是自由市場帶動歷史進步的動力。謝天謝地，羅斯福沒有真的要去拯救美國鋼琴業！作為結果，美國人可以從世界各地用自己願意支付的價格買到各種樂器。&lt;/p&gt;
&lt;p&gt;今時今日的政府更加囂張又荒謬，竟然相信透過立法程序可以拯救美國汽車業。政府願意補貼任何非經濟的活動，一年多過一年。如果泥巴派被宣布為基礎工業，政府甚至可以付錢給數以百萬計的人去製造泥巴派。你當然可以這麼做，但這些成本與結果又是如何？最終，政府也要面對經濟現實，就像我們每天在面對的那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應該要有營業時間法？｜Should There Be Shop-Closing Law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6%87%89%E8%A9%B2%E8%A6%81%E6%9C%89%E7%87%9F%E6%A5%AD%E6%99%82%E9%96%93%E6%B3%95should-there-be-shop-closing-laws/</link><pubDate>Thu, 23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3-%E8%AD%AF%E4%BD%9C%E6%87%89%E8%A9%B2%E8%A6%81%E6%9C%89%E7%87%9F%E6%A5%AD%E6%99%82%E9%96%93%E6%B3%95should-there-be-shop-closing-law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4206693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應該要有營業時間法？｜Should There Be Shop-Closing Laws?" /&gt;&lt;h1 id="譯作應該要有營業時間法should-there-be-shop-closing-laws"&gt;【譯作】應該要有營業時間法？｜Should There Be Shop-Closing Law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4206693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luecinderellee/234206693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luecinderell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Should There Be Shop-Closing Laws?」，Jeffrey A. Tucker用營業時間法為例，說明「建構式政策」的盲點，將社會拆解成一段一段地獨立分析，最終就是好像立意良善政策結果都適得其反（假設我們的政府都立意良善），這種不必要的干預，通常都導致「市場失效」，事實上，市場失效的原因，是因為作用的動力不是市場，而是政府的強制性干預，我提議最好要正名一下這種偏頗又會導致誤解的術語，正確的名稱，應該是「政府失效」。&lt;/p&gt;
&lt;p&gt;&lt;strong&gt;應該要有營業時間法？｜Should There Be Shop-Closing Law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德國發生了一件很酷的事情。經過《Ladenschlussgesetz》幾十年嚴格規定商店的營業時間後，法規終於逐步開放。自2006年以來，這類管轄權交由各邦政府決定。原先規定商業機構一率不得早上6點前開門或營業超過晚上10點，但現在可以更早開門或營業更晚。&lt;/p&gt;
&lt;p&gt;消費者都在慶祝，而工會和監管機構則相反。&lt;/p&gt;
&lt;p&gt;美國沒有這類全國性法律的歷史過，除了部分州郡施行週日購物限制。即使有這些所謂的藍法，但整體趨勢是自由化。&lt;/p&gt;
&lt;p&gt;我對這個主題感到興趣，是因為它就像其它主題一樣接觸到自由的活力。如果你用海耶克所謂「建構主義」思想來看這個議題，假定社會是一個可以部分重組與解構的巨大樂高，那麼你就不難想像為什麼會出現商業社會需要這種法律的眾多看似合理的主張。難道我們真的想把這些事情留給「市場的無政府狀態」決定？&lt;/p&gt;
&lt;p&gt;所以，我們暫時假裝自己是國家主義的建構者，看看這又是如何運作。&lt;/p&gt;
&lt;ul&gt;
&lt;li&gt;一般小型企業很難跟資本雄厚的企業相競爭，因為後者可以輕易吸收早開店又晚關門的高成本。小型企業可能無法負擔電費和勞動成本，但他們可能提供更好的產品和服務。&lt;/li&gt;
&lt;li&gt;那麼，資本不足的企業會怎麼做？它不得不在採用競爭對手的資本觀點與結束營業兩者之間作出選擇。在賽跑中，競爭對手得在同一起跑線，沒有人會允許任何人從不同地方開始跑。為什麼企業就該被允許如此？&lt;/li&gt;
&lt;li&gt;競爭是好事，但每個人的規則都要一樣。&lt;/li&gt;
&lt;li&gt;想想工人吧。他們有家庭。他們需要修息時間。他們需要時間和別人一同晚餐、需要時間看書、需要時間培養文明的生活方式。沒有人應該要被強迫在超時工作與失業之間作出選擇。如果我們允許企業自由決定營業時間就會導致這種結果。&lt;/li&gt;
&lt;li&gt;對於消費者來說，人們當然可以找出方法在早上6點到晚上10之間完成購物。這個規則空出8小時可以睡覺，每個人都需要睡覺。&lt;/li&gt;
&lt;li&gt;如果我們讓人們在任何時間開店，消費者自然會選擇街上不擁擠隊伍也很短的時段消費，這意味著商店得延長營業時間，甚至是24小時！但如果有商業時間的強制性限制，消費者就會知道自己需要真正的生活，並停止這一切的商業化。&lt;/li&gt;
&lt;li&gt;想想這點：我們希望得到什麼樣的社會？我們想要整個國家都不斷地買賣嗎？還是我們相信生命中還有一些平衡的其它價值觀？如果我們讓市場的無政府狀態去作決定，我們就是用獲利與否去評斷人類成功與否。不是每個人都想要這樣。&lt;/li&gt;
&lt;/ul&gt;
&lt;p&gt;好吧，現在看來，營業時間法的主張好像堅不可破。讓我們想想沒有這些法律的美國（大部分）吧，不知何故，這個系統看來正好反駁了這些看似理性的論點。我們都知道，Chick-fil-A禮拜天都自願性暫停營業，而麥當勞則繼續開張，它們不知怎地都有獲利。許多商店24小時營業，而員工也喜歡如此：他們有更多空間調整自己的工作時段。這對就業是好事。&lt;/p&gt;
&lt;p&gt;至於較長的營業時間，消費者可能會從中獲益，也可能不會。事實上，商店是不是要繼續開放，是由消費者所決定的。商店會在嘗試延長時間後發現無利可圖就停止這種無謂的嘗試。出於某種我搞不懂的原因，南部大多數的沙龍都在週三公休。這是店家的權利。這種休息時間很合用，如果這開始不管用時，店家就會做出改變。&lt;/p&gt;
&lt;p&gt;商店也可以試試另一種路線。在我居住的小鎮裡，在全年無休24小時營業的連鎖藥房開張之前，藥局營業時間總是很短（上午8點到下午5點）。這些老藥局看到利潤下降後，採用了相同的營業時間。現在，兩間藥局在對街互看，全年無休。誰贏了？兩家都似乎有利可圖，但真正的贏家是消費者。&lt;/p&gt;
&lt;p&gt;我要說的是，就建構主義的觀點而言，有時自由不可行而計畫似乎必要，這是其中一個例子。而這類例子會出現在許多領域：居住地的自由、工作的自由、投資的自由、飲酒或抽菸的自由、和其它國家人民自由貿易的自由等等。&lt;/p&gt;
&lt;p&gt;當你提出這類法律應該被廢除時，你總會聽到這種反對意見：為什麼，這樣會出現混亂！&lt;/p&gt;
&lt;p&gt;事實證明，只會在國家試圖分配稀有資源時才會出現真正的混亂，國家不把這項工作留給價格系統與其揭示行為是否符合經濟的能力。營業時間法意謂著告訴人們應該如何利用自己的時間。但Mises寫道，時間是一種稀有資源；人「必須像經濟地使用其它稀有資源一樣經濟地使用時間」。只有私人行為者可以決定怎麼使用自己的時間，而不是政客和官僚。這些選擇是以商業模式為基礎，而不是專斷的政治角力。&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自由管用而國家卻會如此慘敗，這就是為什麼政治上最完美的計畫從來不會如期實現。&lt;/p&gt;
&lt;p&gt;以專利為例。人們總說，如果沒有專利制度就不會有人想要發明，那些發明的人會被偷去想法與利潤。但人類歷史上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存在專利，而且專利從來都不是歷史上技術猛進的一部分。其實，事實正好相反：專利透過授與部分生產者壟斷權，從而放慢發展的步伐。專利是以鼓勵之名阻礙創新。&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羅恩．保羅在早期共和黨辯論上對禁毒問題的回覆如此精彩。提問者問他是否傾向合法化海洛因。觀眾都應該嚇傻了，確實許多人如此。他回答，真正的議題是自由，然後他問了這個問題：這個房間裡有多少人會因為海洛因合法就去食用？有多少人會說：喔，因為我們有這些禁毒法所以我們才不會變成癮君子？每個人都笑了，因為我們都知道答案！&lt;/p&gt;
&lt;p&gt;他的回答理由相當出色。他指出了簡單的真理，大家都是自己決定自己要成為怎麼樣的人，國家不會讓我們變成更好的人。當好人或是壞人，那是一種選擇，而國家法律並不具備影響決定的神奇力量。那是人類歷史上極為罕見的時刻，因為政治辯論中竟然出現正確的概念。&lt;/p&gt;
&lt;p&gt;當社會採取一些建構式規則時，所產生的內在矛盾最終廢除了這種規則，這事經常發生。這就是德國正在發生的事。例如，營業時間法沒有辦法真的適用在加油站，畢竟，我們不能讓人們因為要等加油站開門而停在高速公路上睡覺。然後麵包店也開始要求要早點營業。接下來就是觀光商店，因為他們並非總是有客人。就這樣，一堆特別自由區被創造出來。&lt;/p&gt;
&lt;p&gt;漸漸地，這些法律被侵蝕，直到被允許以人們的選擇為準。這會導致比賽結束嗎？不，它會開啟一場提供最好服務給人們的比賽。換句話說，它讓每個人都比以前更快樂。它成就了一個更美好的社會。自由之所以管用，因為它允許人們透過交換與合作來解決他們的問題，沒有人強迫任何人做任何事情。一切都是透過同意；沒有事情是透過任何武力出現的。&lt;/p&gt;
&lt;p&gt;就某些角度而言，自由是人類可以想像得出來最瘋狂、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概念。但只有自由可以真正實現看似難以實現的夢想：一個繁榮、有序、和平，而且每個成員都在其中獲得發展的社會。這需要一定的想像力才能了解。&lt;/p&gt;
&lt;p&gt;我們很幸運，生活一個相對自由的數位世界，提供了一個理想的模型。每天都有所改進。每天我們都獲得更好的服務，找到更佳的做事方法。試想一下，如果物質世界就跟數位世界一樣自由，就能將世界上每個人的創造力都投入尋找更佳做事方式這個共同目標中。&lt;/p&gt;
&lt;p&gt;生活會變得如何？到底這些看似需要但卻讓我們更貧窮也更不文明的法律，扣留了我們多少資源？我們需要一定的智力才能想像出這類「反事實」。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欠了傳統自由主義思想很大一筆債，它幫助我們理解，自由這種難以想像的東西，是如何能夠成為實現理想的唯一可行方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免費工作｜Work for Fre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1-%E8%AD%AF%E4%BD%9C%E5%85%8D%E8%B2%BB%E5%B7%A5%E4%BD%9Cwork-for-free/</link><pubDate>Tue, 2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1-%E8%AD%AF%E4%BD%9C%E5%85%8D%E8%B2%BB%E5%B7%A5%E4%BD%9Cwork-for-fre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23608996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免費工作｜Work for Free" /&gt;&lt;h1 id="譯作免費工作work-for-free"&gt;【譯作】免費工作｜Work for Free
&lt;/h1&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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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rystiano/523608996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rystian_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ork for Free」，Jeffrey A. Tucker建議剛出社會苦無工作機會的年輕人，可以嘗試透過到非營利機構從事志願工作，一方面暫時延後學貸清償的起始日（美國特有制度），另一方面也累積未來謀求正式給薪工作時的有力推薦，或許，將志願工作當成一種求職踏板，不失為一種「不是相當缺錢」時的謀職策略，但我想，此種策略的「志願工作」內容，必須真的能夠累積「有用的人脈」加上「有用的職能」。&lt;/p&gt;
&lt;p&gt;&lt;strong&gt;免費工作｜Work for Fre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當那些年輕人幾乎被市場拒之門外時（因為衰退、規定、「兒童」勞動法和可怕的最低工資法），我想提出一個不能說的建議：年輕人應該盡可能地免費工作。原因是要獲得良好的聲譽與推薦。你所獲得的正面推薦可能和黃金一樣值錢，而這肯定多於你可以賺到的錢。&lt;/p&gt;
&lt;p&gt;事實證明，我在《Bourbon for Breakfast》書裡的很多文章，都預測到當前的混亂和這個解決方案。但先讓我用兩個例子的故事來說明這些觀點，第一個例子可能是最糟的工人，第二個則是具有遠見的工人。&lt;/p&gt;
&lt;p&gt;第一個案例是我在十幾歲時的打工。我跟其他幾個同事一起顧一間服裝店。老闆走之前跟我的同事說：「請整理一下桌上的領帶。」我的同事等老闆走開後才吞吞吐吐地說：「我只領最低工資，才不要這個做。」&lt;/p&gt;
&lt;p&gt;這句話烙在我心裡很久，我想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個工人在工作之前就要求工資，而他是被僱用來做整理領帶之類的事情。這種心態甚至比以下犯上更糟。他認為自己對於公司的貢獻不應該超過他收取的費用。如果這是真的，為什麼會有人想僱用他。&lt;/p&gt;
&lt;p&gt;每個僱用員工的僱主，都想從員工身上獲得比支付的薪資更高的價值，否則，生意不會成長，不會進步，僱主沒有任何好處。相反的，每個員工的目標都應該是作出比工資更多的貢獻，把這當成加薪和升職的堅實基礎。&lt;/p&gt;
&lt;p&gt;我應該不需要告訴你那位拒絕工作的同事最後也沒有待很久。&lt;/p&gt;
&lt;p&gt;另一個例子則發生在上個禮拜。知名大學的人事部打了通電話給我。來電者詢問去年替Mises.org網站工作的一位年輕人的工作表現，我告訴他這個年輕人有多了不起，他在危急時刻隨即採取行動，連續三天工作19個小時，快速地學習新的軟體，如何保持冷靜，如何在80個不同的第三方插件和資料庫中找到解決方法，如何從中找出不可避免的問題，如何勇於承擔結果的責任等等等。&lt;/p&gt;
&lt;p&gt;我沒有告訴訪談者的是這位年輕人所作的一切未要求付款。這個事實有影響我對於他工作表現的觀點嗎？我不能完全肯定，但訪談者可能感受到我對這個人替Mises Institute所做的事情相當尊敬。他告訴我說，本來他寫了15個問題要問我，但這些都在我的獨白過程中得到回答了，他很高興能夠聽到這些細節。&lt;/p&gt;
&lt;p&gt;這位年輕人得到這份工作。他做了一件非常明智的舉動，贏得一位終生擁護者。&lt;/p&gt;
&lt;p&gt;經濟環境越是困難，僱主就越需要深入了解他們可能僱用的員工。求職者的申請書總是一窩蜂湧上，每一份看來都很令人印象深刻，但這都是紙上作業。在現在的環境中，重要的是這個人可以替公司做什麼，履歷雖然可供參考但不是決定性關鍵。如果是前僱主或者是前主管的大力稱讚呢？這就很具價值。&lt;/p&gt;
&lt;p&gt;可悲的是，很多找不到工作的年輕人，並沒有能夠證明能力的工作經驗。他們一直被瘋狂地誤導，認為學校裡成績優異的人就會前程似錦。有無數航太工程師、數學家甚至是律師都是如此，更別說那些社會學家、歷史學家還有拿著通信與行銷學位的人。&lt;/p&gt;
&lt;p&gt;雪上加霜的是學貸負擔。現在畢業的孩子身上就揹了六位數字的債務，只要一接受就業就要開始還款。但除了Walmart和星巴克以外他們找不到工作，所以他們選擇留在學校繼續攻讀下個學位，一邊希望就業市場之後會好轉。這是個可怕的陷阱。&lt;/p&gt;
&lt;p&gt;他們將生活建構在一畢業就有高薪工作等著自己的假設上。但是，沒有這種事。他們只能找到連付房租跟學貸利息都不夠的低薪工作。&lt;/p&gt;
&lt;p&gt;這種假設相當糟糕。極度緊縮的勞動力市場，扼殺了他們的夢想，他們沒有工作經驗也沒有任何工作推薦。在這種情況下，解決之道就是要取得最高價值的東西，這意味著志願服務。因為還沒有正式工作，國家不能追著你跑要你開始支付學貸，而你還能夠獲得不久之後的未來恩人。&lt;/p&gt;
&lt;p&gt;要去哪裡做志工？教會或教育團體等非營利性組織是不錯的選擇。但當地苗圃、草坪服務、郵件或印刷中心，甚至是律師事務所都是不錯的選擇。你可以提出非正式的申請，但要清楚表明你不需要薪水。如果出現法律問題就試著去解決。如果你被接受了（這可不一定），堅持下去。讓自己變得超級有用、超可靠。盡可能去認識人，越多越好。說明你工作是為了你所重視的工作經驗。持續做個半年到一年。如此一來，你會累積一些可以跟未來的僱主說的有趣精彩事蹟。&lt;/p&gt;
&lt;p&gt;你認識的那些人，其中之一會接到電話，會被問到對於你工作表現的看法。這就是你的人生開始變得更好的時刻。半年到一年的志工值得這一刻嗎？當然值得。&lt;/p&gt;
&lt;p&gt;另一方面，你當然也可以因為錢不夠多而拒絕整理領帶。那種人永遠不會被僱用。&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1-%E8%AD%AF%E4%BD%9C%E8%90%AC%E8%81%96%E7%AF%80%E5%8F%8A%E5%85%B6%E7%B3%96%E6%9E%9C%E7%B6%93%E6%BF%9Fhalloween-and-its-candy-economy/</link><pubDate>Tue, 21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21-%E8%AD%AF%E4%BD%9C%E8%90%AC%E8%81%96%E7%AF%80%E5%8F%8A%E5%85%B6%E7%B3%96%E6%9E%9C%E7%B6%93%E6%BF%9Fhalloween-and-its-candy-econom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2585681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 /&gt;&lt;h1 id="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and-its-candy-economy"&gt;【譯作】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2585681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kka/62585681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akk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Jeffrey A. Tucker用萬聖節的糖果交換當例子，說明簡單的直接交換與間接交換的轉變過程，有關此種類比，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lwstudio.org/2013/04/lessons-for-young-economis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年輕人的經濟課&lt;/a&gt;》中亦有著墨，想更了解的不妨參閱該書第6章「直接交換與易貨價格」。&lt;/p&gt;
&lt;p&gt;&lt;strong&gt;萬聖節及其糖果經濟｜Halloween and Its Candy Econom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Dale Steinreich曾經寫道，萬聖節有「社會主義精神」，因為「兇神惡煞們不請自來地敲門、要求你的財產、如果不照命令行事還會威脅要執行『戲法』」。概括地說，這就是政府的運作方式。&lt;/p&gt;
&lt;p&gt;然而，就孩子們的整體興奮度而言，萬聖節似乎超過聖誕節，至少從我的觀察看來。孩子們花幾個月的時間準備服飾，鑽研儀式的每個細節：南瓜、可怕的東西，當然，還有糖果。對於孩子而言，那些父母不太喜歡的萬聖節事物也同樣具有吸引力，鬼怪、血腥還有暴飲暴食。&lt;/p&gt;
&lt;p&gt;萬聖節除了恐嚇取財之外（不管有多輕微），它還有更深層的經濟意義。&lt;/p&gt;
&lt;p&gt;不像聖誕節，孩子們得當一整年的好孩子才能獲得慈善監護人的禮物，萬聖節可不同，孩子們必須為了糖果而做點工作。&lt;/p&gt;
&lt;p&gt;因為沒有對交易收益的俗約忌諱，孩子們也有機會參與真正的市場經驗。&lt;/p&gt;
&lt;p&gt;從一開始，他們努力準備服裝，因為他們基於非常真實的預期，也就是那些給糖果的人對服裝厲害的孩子往往比較大方。還有長期的勞動，孩子們很清楚得持續走一段很長的步行路程，因為他們預期每拜訪一間房子頂多只會拿到一兩顆糖果。&lt;/p&gt;
&lt;p&gt;而儀式本身就具有樂趣，畢竟這些孩子待在家裡也能得到糖果，不用在寒冷的10月夜晚出門流浪。出去找在家裡就能擁有的東西有什麼意義呢？&lt;/p&gt;
&lt;p&gt;有兩個原因：第一，雖然孩子們可能沒有意識到，對於那些得自己去努力獲得的糖果，他們會覺得比較珍貴；第二，在混合勞動的收集糖果過程中，這些糖果更具有正式賺取的意義，也就是私有財產。&lt;/p&gt;
&lt;p&gt;沒有孩子會真的相信在家裡的那碗糖果屬於自己，但相比之下，孩子會把從附近收集的糖果說是自己獨有的東西，即使父母仍然控制整體分配規則。&lt;/p&gt;
&lt;p&gt;你收集的糖果就是你的，那是你努力的果實，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取代這種擁有感。而且，令人興奮的事還沒結束。&lt;/p&gt;
&lt;p&gt;孩子們崇拜萬聖節的真正原因是糖果帶回家後發生的事：交易。興奮從此開始。&lt;/p&gt;
&lt;p&gt;沒有孩子可以完全控制自己會拿到什麼糖果，所以孩子們可以自由和他人交換，換到自己比較喜歡的糖果，而這麼做，會讓整體財富提高。&lt;/p&gt;
&lt;p&gt;我們家的這種交易大概在晚上8點開始，歷時約30分鐘，大概在這個時間點上，孩子們會認為已經盡可能地換到想要的糖果，所以，沒有更多的交易要做。&lt;/p&gt;
&lt;p&gt;這30分鐘內的討價還價中，9個孩子圍坐餐桌參加忙碌而有序的複雜交換，就像華爾街交易大廳那樣來場好交易。&lt;/p&gt;
&lt;p&gt;一些交換者狂漲、喊價、優惠、建議、完成交換、變換偏好、發現新資源。其他交易者則保持安靜，以精妙又令人驚喜的方式行動。計畫越有戰略，其他的孩子就對此越印象深刻。&lt;/p&gt;
&lt;p&gt;親眼看著交易慢慢開始，而第一次直接交換關係開始形成，相當迷人。&lt;/p&gt;
&lt;p&gt;一個換一個、兩個換一個、三包彩虹糖換一個爆米花球、兩個士力架換一條糖果項鍊、兩根棒棒糖換兩塊牛奶焦糖等等等。&lt;/p&gt;
&lt;p&gt;所有孩子都把自己的主觀評值帶上桌，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很大程度上受其他交易者的相應偏好影響，還加上了其它人主觀偏好疊加的預測。&lt;/p&gt;
&lt;p&gt;直接交換關係不會太久，雖然涉及3或4次同時交換，但這還不夠。&lt;/p&gt;
&lt;p&gt;那些圍著桌子的孩子們需要一些手段來實現間接交換。他們需要先換到一種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想要、之後很好脫手的糖果。&lt;/p&gt;
&lt;p&gt;這個東西不需要在參與者心中都具高價值。孩子只需要注意哪一種糖果數量夠多，而且大家普遍都會想要。&lt;/p&gt;
&lt;p&gt;這種過程很短暫，很快就會有一兩個孩子發現這點。他們會試著去換特定的糖果，並不是換來自己吃，而是換來以準備之後再換成自己真的想要的糖果。&lt;/p&gt;
&lt;p&gt;越來越多的參與者會仿效他們，而這種糖果就會出現在越來越多的間接交換裡。孩子A會用比較沒那麼喜歡的糖果和孩子B換它，接著再立刻把它拿去跟孩子C換來自己更喜歡的糖果，因為孩子C剛好有那種糖果但是孩子A沒有孩子C想要的糖果。&lt;/p&gt;
&lt;p&gt;透過這種方式，這種糖會出現其它糖果沒有的特性。它變成貨幣。&lt;/p&gt;
&lt;p&gt;一般而言，不管是哪種特定形式的貨幣，每單位重量往往具有高價值，而且還能夠被分割得夠小以滿足任何規模的交換。理想情況下，貨幣應該有固定供應。貨幣成為最廣為被接受的前提，就是那些交換者有把握知道這些貨幣可以在未來換成其他東西。&lt;/p&gt;
&lt;p&gt;沒有辦法可以提前知道什麼東西能夠履行這種功能，只有市場過程本身才會揭露這個選項。&lt;/p&gt;
&lt;p&gt;在我們家，爆米花球行不通，因為只有4個又不能分成更小單位。扭扭糖也沒有通過測試，因為只有一個孩子吃過，所以其他人對這種糖果的價值沒有概念。&lt;/p&gt;
&lt;p&gt;雖然這個問題似乎很棘手，但只花了幾分鐘大家就發現什麼可以變成今晚的貨幣：迷你三劍客巧克力棒。&lt;/p&gt;
&lt;p&gt;在孩子們發現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實用性之前，三劍客巧克力棒的交易量就跟嗶嗶糖一樣少。但是，後來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值開始上升，被用來換成嗶嗶糖跟托托咀嚼糖。&lt;/p&gt;
&lt;p&gt;一旦大家都清楚三劍客巧克力棒是最普遍使用的交換商品，你喜不喜歡它就變得不重要。你會很樂意用自己沒有很喜歡的糖果去換三劍客巧克力棒，因為這些巧克力棒可以用來換成會讓你流口水的糖果。&lt;/p&gt;
&lt;p&gt;三劍客巧克力棒變成貨幣後，本身的價值就會隨之上升。因為它的「可交易性」被當成額外屬性，加入身為消費品項的潛在需求中。&lt;/p&gt;
&lt;p&gt;事實上，交換結束的時候，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值到達頂點，簡直就是傳奇，一條三劍客巧克力棒沒有三個托托咀嚼糖加上一個托托棒棒糖可換不到！&lt;/p&gt;
&lt;p&gt;只要貨幣的地位鞏固後，Reese’s花生餅跟Kit三明治餅這類糖果的定價就變得很簡單，這些糖果之前的市場價值高波動又高度不確定。&lt;/p&gt;
&lt;p&gt;現在，這些糖果開始用二分之一和四分之一的三劍客巧克力棒交換，儘管它們身為糖果的價值和三劍客巧克力棒差不多。從那時開始，它們的價格就在狹窄的交易區間徘徊，大致跟小條的托托咀嚼糖差不多，士力架的價格稍微比它們都好一些。&lt;/p&gt;
&lt;p&gt;稀有的糖果則會有相當高的價格，要四個三劍客巧克力棒才換得到Jolly Rancher水果糖。Skittles彩虹糖也像寶貝一樣，要五個三劍客巧克力棒才換得到。Reese’s的「Inside Out」賣得比一般Reese’s花生餅要貴得一些。&lt;/p&gt;
&lt;p&gt;然而，稀有性不只是數字概念，這些孩子的父母都不鼓勵嚼口香糖，所以，儘管口香糖也很稀有，但沒有人想要換它。&lt;/p&gt;
&lt;p&gt;事實上，口香糖的價格迅速下跌至零，最終免費送給被允許嚼口香糖的孩子。&lt;/p&gt;
&lt;p&gt;文明的未來值得慶幸，因為那個孩子後來也對口香糖沒興趣！&lt;/p&gt;
&lt;p&gt;有趣的是，貨幣的出現也鼓勵孩子們想得更長遠一些。他們開始連續幾輪交換以累積盈餘，希望在未來可以用更好的條件換糖果。&lt;/p&gt;
&lt;p&gt;孩子們很快就採取了不同策略。&lt;/p&gt;
&lt;p&gt;有一些開始蒐集（「囤積」）三劍客巧克力棒，並在交易時段快要結束時拿出來交換，他們預測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格會繼續上漲。&lt;/p&gt;
&lt;p&gt;有一些換來這個有價值的東西只是為了吃掉它（畢竟，這種貨幣本身就是一種消費品）。&lt;/p&gt;
&lt;p&gt;但大多數情況下，孩子們只會在想繼續交換的情況下才先換成三劍客巧克力棒，這也是觀察企業家精神與貨幣發展中最令人滿意的部分。&lt;/p&gt;
&lt;p&gt;一些追隨Mises的外部觀察者，可能會想像以下內容：假設有個孩子突然出現，扔了100個三劍客巧克力棒到桌上。所有孩子都知道這會發生什麼事，三劍客巧克力棒的價格會下跌，每個人的購買量都遠比之前要低得多。&lt;/p&gt;
&lt;p&gt;由於「貨幣通膨」如此極端，三劍客巧克力棒甚至可能不再會被當成貨幣，而改用其他糖果當成貨幣，畢竟，貨幣就是那些持有人想要拿來在未來換成其他商品的東西。&lt;/p&gt;
&lt;p&gt;想像一下可能的混亂，孩子們會大聲哀哭他們最近用有價值的糖果換來這些貶值的商品。&lt;/p&gt;
&lt;p&gt;想像一下，那些誠實交換的無辜者面臨的損失，他們會沮喪、發誓對於是否信任市場要更加謹慎。&lt;/p&gt;
&lt;p&gt;想像一下，這種貨幣貶值導致交易虧損的普遍認知，會如何分散交易的焦點從而限制交易的選項。&lt;/p&gt;
&lt;p&gt;但幸運的是，沒有從美聯儲糖果廠來的萬聖節鬼怪來毀掉這些孩子的遊戲。所以，孩子們才能自由地相信他們健全的糖果貨幣。&lt;/p&gt;
&lt;p&gt;最後，孩子們因為這種狂熱而疲倦，所以休市，這並不是有哪個人敲了休市鐘，這只不過是，普遍而言，大家都替自己的交換結果感到滿意。&lt;/p&gt;
&lt;p&gt;這是Mises追隨者所謂的「純休息狀態」。&lt;/p&gt;
&lt;p&gt;Mises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們不斷在市場上交換，直到不再出現進一步交換，因為任何一方都不預期任何進一步交換會再改善自身條件。潛在買家不滿意於潛在賣家的要價，反之亦然。沒有更多的交換會發生。&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旦交易結束，三劍客巧克力棒會迅速恢復為純粹消費品，交易遊戲結束後用來暗示貨幣財產盈損的巧克力棒，最終也就是個普通的糖果，就像其他糖果一樣。&lt;/p&gt;
&lt;p&gt;有些孩子最後的糖果比交換之前要少得多，但他們仍感覺變得富裕，因為現在他們所擁有的糖果組合更接近自己的理想。&lt;/p&gt;
&lt;p&gt;至於其他的孩子，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包包遠比以前重得多，他們也覺得變得富裕，沒有人會跟媽媽抱怨！&lt;/p&gt;
&lt;p&gt;事實上，所有的孩子都帶著微笑和幸福離開餐桌，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做了一趟好交易。&lt;/p&gt;
&lt;p&gt;這是驚人的成就！&lt;/p&gt;
&lt;p&gt;畢竟，可用的物理資源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人去計劃交易或維護交易的治安。這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發生。&lt;/p&gt;
&lt;p&gt;萬聖節的真實魔法令人驚奇，即，自由交換這麼簡單的東西所具有的轉化效果，讓每個偏好相異的個體產生互利的機會。&lt;/p&gt;
&lt;p&gt;至少在這方面，萬聖節的精神是樂趣，不管交換經濟的反對者怎麼說，你在這裡頭找不到任何把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Rebecca Black的《Friday》：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寓言｜Rebecca Black’s “Friday”: A Libertarian Allegor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rebecca-black%E7%9A%84friday%E4%B8%80%E5%80%8B%E8%87%AA%E7%94%B1%E4%B8%BB%E7%BE%A9%E8%80%85%E7%9A%84%E5%AF%93%E8%A8%80rebecca-blacks-friday-a-libertarian-allegory/</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rebecca-black%E7%9A%84friday%E4%B8%80%E5%80%8B%E8%87%AA%E7%94%B1%E4%B8%BB%E7%BE%A9%E8%80%85%E7%9A%84%E5%AF%93%E8%A8%80rebecca-blacks-friday-a-libertarian-allegory/</guid><description>&lt;h1 id="譯作rebecca-black的friday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寓言rebecca-blacks-friday-a-libertarian-allegory"&gt;【譯作】Rebecca Black的《Friday》：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寓言｜Rebecca Black’s “Friday”: A Libertarian Allegory
&lt;/h1&gt;&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影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kfVsfOSbJY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Youtube&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Rebecca Black’s “Friday”: A Libertarian Allegory」，Jeffrey A. Tucker用特殊的解讀方法看待這部「芭樂」音樂錄影帶，但也確實點出了義務教育的「監獄」本質，稱為寓言確不為過。&lt;/p&gt;
&lt;p&gt;&lt;strong&gt;Rebecca Black的《Friday》：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寓言｜Rebecca Black’s “Friday”: A Libertarian Alleg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Rebecca Black的《Friday》是一段超受歡迎的影片，短短六周時間就成為YouTube上的模因（Meme），累積了驚人的評論數。&lt;/p&gt;
&lt;p&gt;這種瘋狂共享跟點閱難道只是因為它很糟嗎？當然，「可惡」是部分觀眾的壓倒性看法，但很難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因為有85萬人不僅看了影片，還下載歌曲、購買鈴聲並追蹤這個歌手與歌曲的每條新聞。&lt;/p&gt;
&lt;p&gt;就「偏好證明（demonstrated preference）」原則而言，這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流行的音樂錄影帶。&lt;/p&gt;
&lt;p&gt;也許是數位時代版本的《The Producers》，Mel Brooks的《The Producers》在說一齣首演無人問津的爛戲，最後竟然大受歡迎：這齣戲棒的原因就是因為它爛到頂點，而它的成功是不經意的。&lt;/p&gt;
&lt;p&gt;自由的粉絲往往會受到這種模式吸引，他們強調不可知的未來、人類選擇的不可預測性，以及策劃者的意圖（在本案例中是製片和作家）很容易就被消費者選擇給顛覆，這是經濟進步的原動力。&lt;/p&gt;
&lt;p&gt;《The Producers》的諷刺，在Black的《Friday》影片中又更深一層，因為《Friday》不打算模仿或試圖創造流行，這點讓它成為病毒式藝術的一部分。它莫名其妙地成為泡沫流行的原型，它無意如此。&lt;/p&gt;
&lt;p&gt;孩子們說這很可怕，他們恨它。儘管他們嘴巴上這麼說，但他們不恨它。青少年的聲稱往往和現實相反，就像青少年戀愛的模式一樣。那些沒有辦法停止討論自己有多討厭某個傢伙的女生，本身就表明一切。&lt;/p&gt;
&lt;p&gt;這首歌並不具什麼獨特的音樂性，但我想指出這不完全是傳統的文字遊戲。將三個音節的「派對（partying）」一詞擺到兩拍裡，創造出一些與口語直覺習慣不符的落拍。&lt;/p&gt;
&lt;p&gt;更關鍵的是，影片蘊涵星期五代表解放的這點。觀看這段影片的孩子大概都是中學年齡，這個年齡的孩子開始要邁入成年，開始瞭解公立學校所代表的國家圈養。&lt;/p&gt;
&lt;p&gt;孩子們從此時開始，進入稅金資助的水泥建物，他們被告知規則。出席、守規則、接受所有成績、聽到鐘聲之前別想離席。如果想要逃離，即使那是你自己的和平選擇，也將被宣布為「曠課」，意思是故意擅離義務教育。&lt;/p&gt;
&lt;p&gt;這種類似於監獄的環境，從週一到週五，從早上8點到傍晚，至少要花上每個孩子十幾年的生命。它被稱為「12年徒刑」很合理。從某個時刻開始，每個在公立學校的孩子都會意識到現實世界的詭異。你可以默默接受公民要求，或者是進行抗議，後者會被社會宣布為流浪漢和失敗者。&lt;/p&gt;
&lt;p&gt;《Friday》巧妙地展示了這個類監獄的生活，以及周末解放的前景。派對在此只是從國家權威機構獲得自由解放的另一種說法。&lt;/p&gt;
&lt;p&gt;影片有很大一部分在展示這個自由之窗，週末，意味著被抓到國家主義籠子裡那些人的自我生活。請記住，這個影片裡的慶祝周五，比工廠工人慶祝周五的意義要多得多，工廠工人可以自由來去、換工作、談判僱傭合約等等，但這些，公立學校的孩子們都不行。&lt;/p&gt;
&lt;p&gt;在影片中，為了遵守這個系統，主角一早就起床準備出門。她的早餐是吃麥片，這在流行歌曲中是人們不會注意到的瑣事，但這是一種指標，顯示影片主題基於現實而不是詩意浪漫。&lt;/p&gt;
&lt;p&gt;接著她往何處去？為了趕上官方、稅收資助的校車，雖然影片沒有顯示，但我們都知道它就像遠古時代一樣被漆成黃色，因為國營系統中永遠不會有真正的進步或改變。這個稅金資助的機器開到你家門口，把你從愛你、珍視你的家裡給搶走，為了把你送進水泥建築物，教你相信你照安排下應該要相信的榮耀。&lt;/p&gt;
&lt;p&gt;此時主角埋下解放的伏筆。在校車來臨前，一輛「朋友」的車先到。他們面帶微笑地邀請她加入奔馳的行列。影片裡，她面對的是拒絕輝煌機構還是拒絕自己與所有公立學校的學生：人類選擇。&lt;/p&gt;
&lt;p&gt;第一眼看來，這好像是簡單的選擇：要坐在前座或後座上。但重點不是選擇座位，重點是某種程度上行使人類意志的機會，用自己的大腦來控制自己的身體（「總得抓定主意」）並且承受這種選擇的後果。這很像剛出獄的人一樣。這些人會得意洋洋地討論做出選擇的感覺，即使那種選擇很小。&lt;/p&gt;
&lt;p&gt;在選擇的一刻，注意，旋律離開原先的軌道，突然升高了五分之一音程，這種音樂變化傳統上用來表現歌頌。她依照自我選擇而被朋友圍繞之後，周五下課後的想像變得更加真實，旋律也變得更加複雜和歡慶，探索著更多音樂的色彩與節奏。&lt;/p&gt;
&lt;p&gt;主角一次又一次地回顧，看著貌似瑣碎選擇背後的深刻含義。再強調一次，選項內容並不是重點，真正的意義在於選擇本身，如果她選擇校車，就是在拒絕自己以及她在國營系統裡的朋友。&lt;/p&gt;
&lt;p&gt;影片剩下的部分則專注於「派對」場景，那也不是嗑藥或飲酒，只不過是和朋友在院子裡殺時間。這裡沒有人會試圖製造預定程序，不用排隊或服從中央計劃。相反的，美麗之處體現於人們自願來往的這個事實，孩子們走動著加入這群或那群，穿著自己選的衣服，和自己選擇的朋友交談。&lt;/p&gt;
&lt;p&gt;而飽受嘲笑的日期引用，也是強調圈養與解放主題的一部分。如果你在監獄裡，除了數日子以外還有什麼好做？不管是在故事裡還是在傳說中，囚犯都會望著窗外、在牆上標記著過了多少日子。主角也是這樣，用日曆頁做相同的事。&lt;/p&gt;
&lt;p&gt;當她最終宣布「我不希望週末結束」時，她只不過是在表示永久免除義務教育的渴望；這是一個對人權與自由本身的呼籲。這段影片結束於希望，希望不要回到12年徒刑，而是一直「派對」，不只是她，每個人都是。&lt;/p&gt;
&lt;p&gt;可以肯定的是，我不認為這些是詞曲作者或歌手的原先意圖。這些影片中所反映的看法，或者該說是困境、希望與夢想，不管有多不經意，都捕捉到這一代人在這個違反意志的圈養系統中，某種嚮往自由的感性。這可能是它受歡迎的動力，那些聲稱不喜歡它的人，顯然熱愛這種動力。&lt;/p&gt;
&lt;p&gt;《Friday》裡頭孩子氣的夢想，代表著孩子們被困在公立學校，他們被稅收資助的巴士運來運去，他們被稅收資助的國家宣傳員圍繞，這是一段我們被囚禁在國家控制環境的寓言。&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占用，為了樂趣與生存｜Homesteading for Fun and Survival</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8D%A0%E7%94%A8%E7%82%BA%E4%BA%86%E6%A8%82%E8%B6%A3%E8%88%87%E7%94%9F%E5%AD%98homesteading-for-fun-and-survival/</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8D%A0%E7%94%A8%E7%82%BA%E4%BA%86%E6%A8%82%E8%B6%A3%E8%88%87%E7%94%9F%E5%AD%98homesteading-for-fun-and-surviva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91505699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占用，為了樂趣與生存｜Homesteading for Fun and Survival" /&gt;&lt;h1 id="譯作占用為了樂趣與生存homesteading-for-fun-and-survival"&gt;【譯作】占用，為了樂趣與生存｜Homesteading for Fun and Surviva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91505699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ooleansplit/39150569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S. Donov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Homesteading for Fun and Survival」，作者用案例說明每當人們需要使用公有空間時，通常會透過占用（homesteading）的形式，假設上擁有該空間的所有權，而這種非正式占用的事實，正好說明所有權並不是一種非得要國家甚至是法律才能實施的概念。&lt;/p&gt;
&lt;p&gt;&lt;strong&gt;占用，為了樂趣與生存｜Homesteading for Fun and Surviva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與Manuel Lora共筆&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有人可能注意到了1989年天安門事件中的奇特層面：在衝突爆發之前，這些學生自行發展出相當異常的生命組織－公有集權社會中的一顆有序自由細胞。有一段短暫的時間，他們存活下來並體驗到自組社會秩序的可能性，但沒能看到其影響。&lt;/p&gt;
&lt;p&gt;所以，每當人們需要使用政府擁有之空間（公有財產）時，未有正式法律或權利，人們透過占用（homesteading）的形式假設擁有空間的所有權。&lt;/p&gt;
&lt;p&gt;想想每年的遊行、體育或音樂活動前的集會，或任何其他「公有財產」名存實亡的地方。同樣的一群人每年都固定在同樣地點替自己舉辦活動。空間有限制，同一時間內只能被當下的使用者排他使用，實際上，這些「公有」空間被當成是這些使用者個人所擁有。&lt;/p&gt;
&lt;p&gt;這又代表什麼？在經濟上和政治上的意義為何？&lt;/p&gt;
&lt;p&gt;在洛克的傳統自由主義中，占用是一種對稀有資源建立初始所有權的手段。占用是對大自然行使具目的之行為。自然資源通常是指土地，但範圍也能延伸到水資源以及動物。&lt;/p&gt;
&lt;p&gt;占用的規則之一，就是得將自己的勞動與資源混用到欲聲稱擁有的資源上。這完全合理而且直觀上也正確。哥倫布不能一出現在北美洲就聲稱他擁有所有資源，他的權利不能凌駕已經先聲稱擁有權的先前定居者。占用人必須將資源投入特定用途。&lt;/p&gt;
&lt;p&gt;時至今天，我們很少能看到真正的占用行為，因為大部分土地已經都有合法所有者。但是我們觀察到許多類型的非正式占用，這種行為普遍強調了所有權的概念。&lt;/p&gt;
&lt;p&gt;讓我們考慮個常見的例子：沙灘。當人們去到海灘，把椅子攤開、撐傘、鋪開毛巾。一旦這些東西佈置好了，他們就可以隨心使用該塊海灘面積，只要他們一直待在那，愛用多久就用多久。他們所監護的面積，則超出他們原始占用的空間範圍。&lt;/p&gt;
&lt;p&gt;鑑於文化上與密度上的限制，人們通常不會將自己的東西緊鄰於其它人的東西。相反的，會留出一些空間當緩衝，也讓別人可以從中走動。&lt;/p&gt;
&lt;p&gt;因此，有多少是合法空間？想像一下，你在商店櫃檯等結帳的時候，站你前面的人轉過身跟你說：「拍謝，我擁有我身後的10單位空間。」&lt;/p&gt;
&lt;p&gt;得到的回應會是：「你見鬼啦！」&lt;/p&gt;
&lt;p&gt;換個例子，如果你正在劇場裡找座位，結果有個人跟你說一整排都有人坐只是他們還沒來？又或者，停車場上有個人阻止所有人停車，他在停車格上都沒車時說自己使用了每個空間？&lt;/p&gt;
&lt;p&gt;在每種情況下，我們本能上會承認這些說法很荒謬。占用的概念本身很清楚，然而它的實際應用則常常有灰色地帶。&lt;/p&gt;
&lt;h4 id="狂歡節的案例"&gt;狂歡節的案例
&lt;/h4&gt;&lt;p&gt;大家都知道狂歡節的最後一個週末會湧入大量遊客。有些人去那可能是為了喝個掛，有些人是想觀察或參與燈紅酒綠的氣氛，還有些人喜歡遊行與觀賞花車。&lt;/p&gt;
&lt;p&gt;無論他們前往嘉年華的原因為何，有件事是肯定的：擁擠。從遊行隊伍走入主要道路後，中心地帶（當地人稱為「中立地帶（neutral ground）」）擠滿了狂歡者，而土地稀缺的問題更是加劇。數以萬計的人競相爭用一塊相比之下狹小的空間，而一些狂熱者讓事情更糟，他們大多是當地居民，會提早紮營並劃分待會觀看遊行的地點，也就是占用他們的據點。&lt;/p&gt;
&lt;p&gt;狂歡節建立了傳統，那些想要保留遊行路線觀賞位的人，得用一些有用而且被接受的狂歡節商品才行。一般來說，人們會用防水布、椅子、梯子、烤肉架或保冷袋。&lt;/p&gt;
&lt;p&gt;讓我們回到假想中那個想要主張大範圍空間所有權的貪心占用者。假設他鋪設了一塊長100英尺、寬20英尺的防水布，而且假設他只有一個人。&lt;/p&gt;
&lt;p&gt;就像農民不能單純地主張自己擁有那些其實沒在使用的土地一樣，我們這位貪心的遊行觀賞客也沒法主張這塊大防水布的所有占地面積。如果他聲稱自己有使用權會如何？其它人（肯定）會看穿他的鬧劇並揭穿他，他們很可能會要他釋出那些所謂他占有的空間。&lt;/p&gt;
&lt;p&gt;其他的執行手段可能更強烈。相互競爭空間的人們可以忽略這種誇張的宣稱，直接使用被浪費的空間。這很可能會造成武力衝突。但是，這種情況很罕見也不必要，而且會適得其反：流氓占用者得不斷地和所有其他人戰鬥。&lt;/p&gt;
&lt;p&gt;這些規範並非透過立法或特別授權。多年來，人們認同第一使用者的合法性，也就是占用者。如今，當務之急不再於是否能夠占用位置來觀看遊行，大家擔心的是能不能夠當個盡情享受盛會的早鳥。&lt;/p&gt;
&lt;h4 id="賽前聚會的案例"&gt;賽前聚會的案例
&lt;/h4&gt;&lt;p&gt;賽前聚會（tailgating）是在比賽開始之前，和朋友們聚在一起吃喝聊天，一起等待比賽開始，有的時候人們可能會改看電視轉播，因為他們喝掛，走到會場看賽都有困難。&lt;/p&gt;
&lt;p&gt;有時人們會提前一天到達會場，開著旅行拖車準備來場長途旅行。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野餐，而是一種歷史悠久的傳統。大量的金錢被花在食品、特殊服裝、裝飾品、電子小玩具、交通、特殊烤架、冰箱系統，這一切都因賽前聚會獲利。&lt;/p&gt;
&lt;p&gt;這些聚會者會聚集於公有或私有地點。私有業主將空間出售以獲利。公有當局則受輿論壓力，允許他們用占用的方式使用空間。&lt;/p&gt;
&lt;p&gt;但並非所有人都能自由地這麼做。賽前聚會者組織了私人俱樂部，年復一年地在賽季期間每周都占用相同地點。這些族群以俱樂部的方式進行管理，各自訂定入會或出會的規矩，有一些團體採用獨裁式管理，有一些則類似民主式管理，但不管是哪一種，俱樂部成員都同意此種組織結構。&lt;/p&gt;
&lt;p&gt;他們視需要佔據必要空間，通常規模界於5到30人之間。每個團體都用帳篷、拖車或是設置大型電視區來占用空間。如果出現堅持要占用多於所需空間的人，很快就會被其他也想使用稀缺空間的準聚會者給擺平。&lt;/p&gt;
&lt;p&gt;另外，還出現阻止外來者的執行機制。闖入者會被罵、被阻止，有時候還會被廢氣跟喇叭轟炸。在賽前聚會的文化中，人們出意料地特別具有所有權意識，而其他人也樂於協助這種執行機制，以免自己的占用也受到挑戰。&lt;/p&gt;
&lt;p&gt;這樣一年又一年下來，大家都知道哪些地點是哪些團體的地盤。這邊是瓊斯那群、那邊是史密斯那群、在過去是傑佛遜那群的地盤。令人驚訝的是，這些占用權甚至可以轉讓。如果某團拆組而沒法再聚會時，另一團就獲准使用空出來的地盤。&lt;/p&gt;
&lt;p&gt;這種所有權的模式在很大範圍的地區展開，以眾多尺寸與形狀的蜂巢式結構占滿整個可用空間。看著一個小鎮在不到一小時之內，在未出現正式所有權的情況下，以有序的方式從空地被完全占滿，而且衝突被保持在最小程度，那是一種無以名狀的美。這是人們無須中央計畫者、正式規則、正規稱號甚至是交換財產的獲利機會，就能夠自行發起有序組織的證明。&lt;/p&gt;
&lt;p&gt;因此，洛克所謂混用勞動的規則，應該不會激起太大爭議。它是一個經常被實行的原則。當公有物業確實出現使用需求時，可以迅速地透過瞭解所有權概念的個人行動而被私有化。而這些宣稱很合理，不管是暫時性或者是規律性，其權利行使也都被廣泛接受：Rothbard把這稱為相應技術單位（Relevant Technological Unit），規模取決所需之物品或資源的類型。&lt;/p&gt;
&lt;p&gt;這種非正式占用的事實，正好說明所有權並不是一種非得要國家甚至是法律才能實施的概念。在資源稀有的世界裡，所有權概念內建於人們的行為中，而它需要很多力氣才能撤銷。如果你非要去打造平等與集體共享的願景，記得，在真實世界中，財產與所有權是我們思想、行為以及與世界互動的一部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平反政治冷漠｜In Defense of Indifferenc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B9%B3%E5%8F%8D%E6%94%BF%E6%B2%BB%E5%86%B7%E6%BC%A0in-defense-of-indifference/</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B9%B3%E5%8F%8D%E6%94%BF%E6%B2%BB%E5%86%B7%E6%BC%A0in-defense-of-indifferenc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6972640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平反政治冷漠｜In Defense of Indifference" /&gt;&lt;h1 id="譯作平反政治冷漠in-defense-of-indifference"&gt;【譯作】平反政治冷漠｜In Defense of Indifferenc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6972640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parker/16972640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ahoeSunset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n Defense of Indifference」，Jeffrey A. Tucker對於「政治冷漠」的觀點相當有趣，相比於著急著大家都不對糟糕的現局做些什麼，這些政治冷感，在Tucker眼裡，就像沉睡的大熊一樣，既不暴力但也不溫順，本身就是一種平衡的力量。&lt;/p&gt;
&lt;p&gt;&lt;strong&gt;平反政治冷漠｜In Defense of Indifferenc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感恩節假期期間，華盛頓顯然還陷於反恐戰爭狂熱裡，策劃另一次攻擊他人家園、創建新的國土安全部，還有即將到來的戰爭等願景。&lt;/p&gt;
&lt;p&gt;奇怪的是，這些人都堅信國內的其他人都跟他們一樣歇斯底里，追蹤每一次戰爭的轉折與變化、關注報紙上有關新政府部門的細節、談論每次新的反恐戰爭。&lt;/p&gt;
&lt;p&gt;才不是如此。這次我到德州拜訪丈人的旅行，證實了我長久以來的懷疑：環城道路以外的人，對於那些小圈圈裡頭每天關心的事情，根本不在乎，或甚至沒注意，更別說是去關心那些恐怖主義跟國家安全等大議題。好吧，有些曼哈頓居民可能會稍微關心這個，因為他們是上次恐怖攻擊的對象，但沒有人會相信聯邦政府可以防止下一次攻擊。&lt;/p&gt;
&lt;p&gt;至於國內其他地方，以德州為例：風平浪靜。連提都不會提。因為美國外交政策使得支持率暴跌，布希對此表是，他的反恐戰爭是「自由，而他是在執行確保孩子們在自由且安全的社會中成長的義務」。&lt;/p&gt;
&lt;p&gt;這顯然是每個人的共有目標。父母每天工作是為了確保孩子們的安全與自由成長。對於確保我們孩子的安全與自由，有哪個人真的會相信布希起過任何作用？如果真的如此，他們難道不應該表達對布希的感激，而不是完全無視布希的談話？&lt;/p&gt;
&lt;p&gt;我在德州中部小鎮的那周，小鎮的重要議題是：降雨量太少、市中心的新橋樑、當地高中足球隊的前景、第一浸信會新牧師的現代化趨勢、新開商店的精選農產品、當地房地產市場，以及即將到來的認識家園之旅。&lt;/p&gt;
&lt;p&gt;我家的主要焦點是我媽那台新的戴爾電腦，還有她那隻可以站立的烤火雞（成功！）。我的酢漿草幸運麵包比波斯灣戰爭的前景更重要。&lt;/p&gt;
&lt;p&gt;在這一周中，各地親友來訪了不只一次，這些人具有政治頭腦、受過良好教育也關心公共事務，但沒有人對布希所作的努力表達感謝。事實上，根本沒出現國家政治的話題。有一次，有人提到布希夫人的套裝。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我們並沒有避諱談論，只是沒有出現在話題中。這是20年來的第一次，政治和政府議題完全沒有出現在聊天裡。&lt;/p&gt;
&lt;p&gt;我的侄子有提出政治議題，他參加高中辯論隊，辯題是「政府是否該照顧精神失常」（類似讓瞎子幫助瞎子的建議）。但這種辯題在19世紀也會出現，它和現今的爭議或現實沒有特別牽連。這類主題就像討論科學計畫一樣。&lt;/p&gt;
&lt;p&gt;但現在，不管你反對還是支持華盛頓在做的事，都不得不承認這變得重要而且應該討論。布希正倡議永久性戰爭，他用國土安全部的形式創造一頭法西斯怪物，這個機構粉碎了《憲法》保障的公民自由。美國準備毀滅一個手無寸鐵的海灣國家，目的是要替與政府關連的公司搶石油。無論左派還是右派的專欄作家，都紛紛警告著美國的納粹化，但沒有人關心這個。這是好事還是壞事？&lt;/p&gt;
&lt;p&gt;它是好，也是壞。一方面，公眾冷漠是那些華盛頓主人受阻的跡象。那些911事件「團結」國家、大家對民族與國家重要性有新理解的胡說八道，大多都是神話。沒有人在政治上表達感激，事實上，目前的民族團結與國家意識可能還比以往更低。政府用來偽裝權利野心的公眾形象已經不再，越來越多民意調查如此顯示。&lt;/p&gt;
&lt;p&gt;在布希故鄉的德州愛國主義，對象只限德州與其機構。德州州旗比美國國旗更廣為飄揚，一直都是如此。看來，住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民想法，和華盛頓的人差得遠了，華盛頓的人總是有強烈的前線感，而在這裡，國會在幹麻似乎沒有影響他們的生活。&lt;/p&gt;
&lt;p&gt;另一方面，難道說，公眾冷漠不正好頒給華盛頓通行證，讓他們趁人民不知道的時候重新打造國家？非然，從國家的角度來看，冷漠的公眾就像冬眠的熊，既不暴力也不溫順。&lt;/p&gt;
&lt;p&gt;政府的監控和對憲法第四修正案的忽視呢？沒有人關心這個嗎？典型的德州人並不相信政府真的會對自己這麼作，也不相信政府有權力為所欲為。那些討論自由即將面臨的厄運，似乎都像抽象概念。聯邦政府是個遙遠的東西，除了收稅還有其它蠢事之外，對於生活的影響並不大。&lt;/p&gt;
&lt;p&gt;關心那些被美國炸彈殺害的外國無辜者，比討論聯邦政府更抽象。我記得在我政治啟蒙初期時（1979年左右），蘇聯入侵阿富汗，每天都出現暴行。我記得那時我在想：自己的孩子正參與對無辜國家的大屠殺時，俄羅斯人怎麼能夠安坐在家？知道自己的政府在國內實行極權主義，又在國外進行軍事帝國主義侵略，那是什麼感覺？這些人為什麼不做點什麼還阻止這種瘋狂？&lt;/p&gt;
&lt;p&gt;為什麼呢？我想我現在知道這種人民容忍政府對外國統治的過程，它是一種普遍的進程。首先，政府在微小層面上漸漸收緊權力。接著，政府用危機的方式來極速擴張例外規則。而後，政府透過防堵那些關心事務者參與的機會來解除人民的權力。最終，人們開始懶得去講想到就不愉快的事情，把時間花在別的事務上。&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該拿這些人怎麼辦呢？他們應該更強烈關注自己的未來，並投身政治鬥爭？所有60歲以下關心自由的德州人，都在某種程度上支持小政府與低稅政策的共和黨。但這些事正是共和黨帶來的！政治活動家該做什麼？支持更多共和黨人？跟自由意志黨共同打拚？&lt;/p&gt;
&lt;p&gt;另一種傳統的辦法是讓總統知道你的意見。但布希政府可是出了名的超然於外界輿論。想想伊拉克戰爭，當時國際反戰運動蓬勃發展，但對手上拿著槍的布希政府有任何影響嗎？白宮發言人甚至懶得費心處理反對派論點。要像Brent Scowcroft在《華爾街日報》的文章才算公開譴責。&lt;/p&gt;
&lt;p&gt;普通人可以做什麼呢？寫信給國會議員並獲得制式回信？一直拿自己的政治觀點去煩你的朋友和鄰居，讓他們認為你是一個對無關緊要的奇怪興趣狂熱的怪咖？收集請願書；參加集會；在保險桿上面貼標語？這些動作都不保證會成功。&lt;/p&gt;
&lt;p&gt;因此，從普通人的角度看來，對於目前狀況，實在沒有什麼可以做的。正如Paul Gottfried所言，權力精英在幹的事情，一般人無權干預，所以人們只好繼續過自己的生活。看來，冷漠似乎是唯一文明的選項。這是一般人民用來對待美國自由與暴政崛起的方式。那些冷漠的旁觀者，在自由消亡與無辜外國人的議題上，並非全都是「樂意的劊子手」。&lt;/p&gt;
&lt;p&gt;不，這些德州人用一種安靜與潛在的革命形式，參與了對政權構成威脅的活動。他們拒絕相信、拒絕表示謝意、拒絕參與其中。相反的，他們撫養家庭、忠實地參加教會、傳予後代健全的價值觀、關掉電視，追求正常的布爾喬亞生活，而不是成為華盛頓和媒體想要的狂熱者。&lt;/p&gt;
&lt;p&gt;華盛頓要求絕對忠誠，但德州中產階級的忠誠只存於家人與朋友之間。華盛頓要求權力，但德州的布爾喬亞將這種要求視為不屑一顧的政治階級咆哮。華盛頓堅持民族國家的至高無尚，對大多數美國人來說，至高無尚的只有個人、家庭、親人與信仰。&lt;/p&gt;
&lt;p&gt;只要這種情況持續，拯救自由的戰鬥雖然沒有贏，但也不算輸。熊還在冬眠，沒有人知道要是牠被吵醒會怎麼反應，而這種不確定性本身就是一種對權力的約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玉米餅：保證與悲劇｜Tortillas: The Promise and the Traged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7%8E%89%E7%B1%B3%E9%A4%85%E4%BF%9D%E8%AD%89%E8%88%87%E6%82%B2%E5%8A%87tortillas-the-promise-and-the-tragedy/</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7%8E%89%E7%B1%B3%E9%A4%85%E4%BF%9D%E8%AD%89%E8%88%87%E6%82%B2%E5%8A%87tortillas-the-promise-and-the-traged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27771520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玉米餅：保證與悲劇｜Tortillas: The Promise and the Tragedy" /&gt;&lt;h1 id="譯作玉米餅保證與悲劇tortillas-the-promise-and-the-tragedy"&gt;【譯作】玉米餅：保證與悲劇｜Tortillas: The Promise and the Traged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27771520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effreyww/627771520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ffrey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ortillas: The Promise and the Tragedy」，Jeffrey A. Tucker分享了自己的自製器具將商店街的悲劇玉米餅變身成美食，這一切多虧了勞動分工與貿易。&lt;/p&gt;
&lt;p&gt;&lt;strong&gt;玉米餅：保證與悲劇｜Tortillas: The Promise and the Traged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天晚上，對街的雷德夫人都會在家裡變魔法，她在充滿孜然和辣椒味道的廚房裡自己做玉米餅，牆上還掛著阿茲特克曆法的日曆，充滿異教風情的吸引力。&lt;/p&gt;
&lt;p&gt;不需要任何擀麵棍。她會把材料混一混（配方？什麼配方？），揉成球狀以後丟到碗裡放著。&lt;/p&gt;
&lt;p&gt;接近晚餐時間時，她用特殊手法壓平麵糰，把它們逐一放到鐵板上，然後一片一片地疊上盤子。它們總是會出現在餐桌上，一片一片、微微烤過但又濕潤無比，隨時都可以塞進餡料拿來吃，總是完美地存在。&lt;/p&gt;
&lt;p&gt;你能想像嗎？&lt;/p&gt;
&lt;p&gt;我們有誰曾試圖自己做玉米餅？很多很多。但是我完全掌握必要技巧。你可能花上一個小時做出不錯的成果，可是犧牲了一堆時間與精力。而且商店裡面就在賣一堆看起來又好吃又道地的玉米餅，幹嘛要自己作？&lt;/p&gt;
&lt;p&gt;但現在讓我們來面對悲劇吧。這些商店買來的玉米餅，放到桌上的時候完全不像包裝裡那麼完美。當然，你可以把它們變成卷餅，可是這根本就滿足不了你，你想要的是真正的墨西哥卷餅：外頭有乾淨的包裝，而內餡得像雷德夫人家裡或者是厲害的墨西哥餐廳那麼好。&lt;/p&gt;
&lt;p&gt;可是真實情況是這樣：你嘗試包東西到裡頭，然後它們開始在奇怪的地方破掉。是的，你可以像捲地毯一樣把它們捲起來，不過這樣有點傻。（不要叫我用春捲那種方式捲）雖然可以把它們放到微波爐，可是這只會製造出相同問題的熱燙版本。你可以把它們放到烤盤上，可是這只會把外皮變超硬，甚至讓裂開的問題變得更糟。&lt;/p&gt;
&lt;p&gt;我後來發現有個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如果你早就知道的話請原諒我。也許是我是地球上最後一個知道這點的人了，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把我的發現寫在這裡。&lt;/p&gt;
&lt;p&gt;這個發現是從墨西哥攤販開始的，就是那種你站在櫃台點餡料的那種攤販。我點了牛肉卷餅，他們拿了一塊玉米餅出來，放到一個神奇的蒸汽機上幾秒，然後餅皮變得柔韌、有彈性而且剛好煮熟，接著他們放上餡料，緊緊地捲好後再包起來，創造出簡潔又乾淨的享受。&lt;/p&gt;
&lt;p&gt;阿，所以蒸汽就是秘密！但你怎麼在家裡做這個？我為了想這個失眠了一晚，答案終於靈光一閃。&lt;/p&gt;
&lt;p&gt;第二天早上，當然是全新技術的墨西哥卷餅時間。我掏出一個大鍋裝了三分之一滿的水（為了節省時間我用熱水）。我把這鍋水煮滾。在鍋子上方放了一個派餅冷卻架。真的，不管用什麼都可行：有孔的比薩鍋、餅乾冷卻架，任何可以在上頭擺玉米餅然後讓蒸氣穿過的東西都行。&lt;/p&gt;
&lt;p&gt;等旁邊那鍋的雞蛋、莎莎醬和奶酪完成後，我把我從店裡買的玉米餅放到架子上蒸。哇，它管用！我蒸了15秒、翻面，再蒸15秒，取下來完成的是玉米餅進化版。&lt;/p&gt;
&lt;p&gt;接著我放入雞蛋奶酪混合物，把兩邊折進來以後卷卷卷，最後一個動作是壓緊，把所有東西都壓在一起，變成它應該要有的形狀。包好後放涼個一兩分鐘就可以吃了。沒有碎屑、沒有皺摺、沒有眼淚、沒有流湯，超級完美！&lt;/p&gt;
&lt;p&gt;哦，雷德媽媽，請寬恕我沒有全手工製作！我從來沒有指望可以重現你的晚餐奇蹟！但有了貿易跟一些別出心裁的廚房器具，我們終於也搞出一個接近你的雙手所能創造的理想系統！&lt;/p&gt;
&lt;p&gt;玉米餅：保諾、悲劇，然後回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地下美國｜America’s Undergroun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9C%B0%E4%B8%8B%E7%BE%8E%E5%9C%8Bamericas-underground/</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9C%B0%E4%B8%8B%E7%BE%8E%E5%9C%8Bamericas-undergroun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94104508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地下美國｜America’s Underground" /&gt;&lt;h1 id="譯作地下美國americas-underground"&gt;【譯作】地下美國｜America’s Undergroun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94104508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yusa/294104508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yus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America’s Underground」，Jeffrey A. Tucker用反諷的方式，談談所謂「非正式部門」的原罪，在國家主義者眼裡，這些人等同於「犯法」、「剝削」、「逃漏稅」，但在接受這些服務與僱傭機會的人眼裡，「非正式部門」提供更多交換的機會，換言之，也就提供了更多「幸福的可能」。&lt;/p&gt;
&lt;p&gt;&lt;strong&gt;地下美國｜America’s Undergroun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家出現了一些精明生意人，那四個傢伙指出後院那三顆死掉的樹要砍掉，免得他們引來可怕的蟲，侵壞我的建物。他們會砍掉這些樹在負責運走，要價475美元。&lt;/p&gt;
&lt;p&gt;現金支付。&lt;/p&gt;
&lt;p&gt;我們來回討價還價，最後以350美元成交。以現金支付。&lt;/p&gt;
&lt;p&gt;他們砍樹就像螞蟻吃冰淇淋。45分鐘內，樹木消失得無影無踪。&lt;/p&gt;
&lt;p&gt;我付了現金。&lt;/p&gt;
&lt;p&gt;用這種方式支付，我沒有違反任何法律。他們只接受現金也沒有違反任何法律。國家雖然過份地侵入我們的財務事務，但它實際上並沒有禁止使用現金。&lt;/p&gt;
&lt;p&gt;就在上個週末，我在中西部旅行途中需要到一間巴基斯坦人開的影印店去影印。他們提供高品質的彩色影印，每張15美分，但只接受現金。我也接受這麼做。&lt;/p&gt;
&lt;p&gt;我向他們要了收據。哎呀，收據的列印機壞了，老闆得用手寫，這有點難懂，但我還是接受了。同樣的，我用現金支付，沒有違反任何法律，商家也沒有。&lt;/p&gt;
&lt;p&gt;不知怎地我們總覺得現金付款較有價值，相比於支票或信用卡，嘿嘿，知道我的意思嗎？用現金的話，可以免去很多麻煩。如果你不想正規化你的生意，被捲進去那些政府機構的預繳稅款、社會保險、健康保險、最低工資，還有其它那些有的沒的中央計劃煩人機制，現金交易是最明智的選擇。&lt;/p&gt;
&lt;p&gt;有趣的地方就在這。社會稅收和監管機制總說是為我們好。沒有這些我們的幸福感會直線下降。我們需要保護工人，還有那些光榮的國家服務。我們老了以後需要受到保護，以免受資本家剝削。我們遵守這些命令與控制的負擔，因為比起各自依照自己利益行事，遵守這些會讓我們整體變更好。&lt;/p&gt;
&lt;p&gt;好吧，讓我來把上述說法套用在我提到的兩個案例看看。我懷疑那些砍樹的朋友在偷偷逃稅，我懷疑那個巴基斯坦影印店老闆也是如此。或許他們沒有支付最低工資給員工，也沒有社會保險，更沒有提供醫療福利。所以，身為一個好公民，我做了調查。我要求看他們的移民文件和納稅記錄。我在官方所謂合法企業目錄中找他們的名字，如果有這種東西的話。&lt;/p&gt;
&lt;p&gt;我的結論是，這些都是不適當的營運商。我知道我可以從他們那裡得到良好服務，但我不想參加那些會傷害社會上其他人的交易。法規和稅收對大家都有好處，我不要參與這種黑市活動。所以，我拒絕僱用這些砍樹工。我拒絕讓這位女士幫我影印。我要不要參與這些，我要往前走。&lt;/p&gt;
&lt;p&gt;這會發生什麼事？嗯，我那些死掉的樹還在，而且需要的影印還沒印出來。供應商被剝奪了服務他人並因此獲利的機會。交易雙方都想要交易不會發生。根據法規和稅收對大家都有好處的這個理論，我們都應該要因為沒有交易而變得更好，不知怎地，我們並沒有變得更好。&lt;/p&gt;
&lt;p&gt;不然我們來假設這些服務供應商突然開悟，發現自己要履行他們的公民義務，決定正規化營運。但當然，這意味著，砍樹服務現在得多貴三分之一，影印的成本也提高了。我覺得這種價格不值得，所以不會進行交換。再次，我們應該要覺得變好才對呀，但我們不這麼覺得。&lt;/p&gt;
&lt;p&gt;我一直在想，社會究竟要怎樣因此而變得更好？我的文件沒影印好、我的樹也還在那，而那些商家則失去利潤，換言之，他們現在可以給孩子的變少了，他們的生活變得比較差。這就是經濟衰退期間，價格不斷上漲但是失業率卻威脅所有邊際工人的情況。就像我會做的那樣，我不相信涉及地下經濟與官方經濟之間灰色地帶的現金交易，會有任何人真的受到傷害。&lt;/p&gt;
&lt;p&gt;在開發國家裡，政府官僚的幾乎用離譜的專斷去管制一切，而在這個灰色地帶運作的社會部門則被稱為「非正規部門」。這是許多左派和右派學者的新興研究領域，僅管出於不同原因。這種非正規部門在窮人之間廣為流行，而且與窮人有最大的利害關係。&lt;/p&gt;
&lt;p&gt;Hans Sennholz在1984年針對這個主題替Mises Institute寫了一篇精彩的研究。研究結論是，政府部門規模越大、越深入，非正規部門就越蓬勃發展。這是一種安全閥，不會被計入GDP，而宏觀經濟規劃者也幾乎看不到這個部分。我不禁想著究竟美國非正規部門的規模有多大。我不只是談毒品交易、賣淫或私下聚賭。我指的是那些在公共部門管轄以外，完全合法的商品和服務交易。我大膽的猜測，每個閱讀這篇文章的讀者都可以說出類似我上述故事的經驗。只收現金的經濟在美國很普遍。顯然沒有人知道規模有多大。我們看到了與干預主義國家的官方理由完全相反的狀態：干預是在為我們好。你可以在腦中想過一輪又一輪這些非正式的場景，但是你找不到如果因為干預使得原先會讓社會更好的交易消失時，干預本身又怎麼能夠讓社會變好。&lt;/p&gt;
&lt;p&gt;更重要的是，這個非正規部門的存在，提供了改革的有用藍圖。這些非正規部門完全可以透過降低符合法規的成本而消失。如果合法的成本降得夠低，非正式活動都將變成正式活動，沒有人有理由要繼續隱瞞。自由市場的時程，可以總結為非正規部門的完全合法化，而這些非正規部門存在的原因，正是因為稅收與監管的負擔過重。&lt;/p&gt;
&lt;p&gt;但改革的動力卻完全相反。政客相信如果他們能杜絕非正規部門、嚴厲打擊現金業務、讓那些砍樹人和影印店倒閉，我們都將過得更好。公共部門要怎樣才能開始把非正規部門當成模仿的對象，而不是把它當成反社會經濟活動的象徵？簡單地說，只有那些政客把社會福祉看得比國家的權力與榮耀更重要的時候才有可能發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恆久的早餐麥片｜The Permanent Thing Called Cereal</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6%81%86%E4%B9%85%E7%9A%84%E6%97%A9%E9%A4%90%E9%BA%A5%E7%89%87the-permanent-thing-called-cereal/</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6%81%86%E4%B9%85%E7%9A%84%E6%97%A9%E9%A4%90%E9%BA%A5%E7%89%87the-permanent-thing-called-cerea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234514717_300d621178_o.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恆久的早餐麥片｜The Permanent Thing Called Cereal" /&gt;&lt;h1 id="譯作恆久的早餐麥片the-permanent-thing-called-cereal"&gt;【譯作】恆久的早餐麥片｜The Permanent Thing Called Cerea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234514717_300d621178_o.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chai/2345147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eketchai&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deed.z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 BY-NC-SA 2.0&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Permanent Thing Called Cereal」，Jeffrey A. Tucker分享自己的早餐麥片回憶，還有美國人的早餐麥片文化。像這類商品造成的傳世文化，台灣最經典的，莫過於中秋烤肉一例。&lt;/p&gt;
&lt;p&gt;&lt;strong&gt;恆久的早餐麥片｜The Permanent Thing Called Cerea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有時候，替你的心靈健康著想，稍微脫離繁華喧囂的日常生活是必要的，逃離生活中難以置信的忙碌、科技狂潮`、不斷變化的專業要求、被捲入短暫浮華的壓力，躲到T.S.艾略特所謂恆久的事物裡。那是一些橫跨時空、凝聚好幾代人，而我們也都知道將比我們短暫的生命更長久存活於地球的事物。&lt;/p&gt;
&lt;p&gt;當然，我是在說早餐麥片。美國的早餐首選。&lt;/p&gt;
&lt;p&gt;就像其它恆久事物一樣，早餐麥片的起源是宗教。在古代，人們從早餐中攝取的纖維很少。然後，在19世紀的最後四分之一期間，一位新教的宗教改革者引入吃穀物有益身心的概念。而這個概念後來被「基督復臨安息日」教派的創辦人John Harvey Kellogg看上。&lt;/p&gt;
&lt;p&gt;說到早餐麥片，我們心中就會浮現那些具體品牌，它們過去總是在我們身邊，而未來似乎也會如此。它們顯然是人們心中的文化標記，無論是幾年前出生的人，還是幾十年前出生的人。就算在今時今日，穿過商店裡的麥片走道時，我們當中的許多人仍會感到衝擊，我們會湧起回憶，而孩子們則是因為一切都很新鮮而感到興奮。&lt;/p&gt;
&lt;p&gt;沒有什麼可以比得上看著年輕一代發現我們熟悉之經典的那種感覺。「嘿，老爸，我們可以買這些好吃得不得了的Smacks蜂蜜麥片嗎？」這個全世界都聽得到的字，應該要佐上配樂！&lt;/p&gt;
&lt;p&gt;新的麥片品牌想要進入市場顯然相當困難。因為事情就應該如此。它們歷久彌新，想想，我們從小就知道這些名字，而今天的孩子也都知道它們，絕大多數孩子的孩子們也將會知道它們。而又有多少流行品牌能夠如此呢？&lt;/p&gt;
&lt;table&gt;
&lt;thead&gt;
&lt;tr&gt;
&lt;th&gt;&lt;/th&gt;
&lt;th&gt;&lt;/th&gt;
&lt;/tr&gt;
&lt;/thead&gt;
&lt;tbody&gt;
&lt;tr&gt;
&lt;td&gt;Cheerios（從1941年開始，流行至今）&lt;/td&gt;
&lt;td&gt;Boo Berry Lucky Charm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Shredded Wheat（從1893年開始）&lt;/td&gt;
&lt;td&gt;Cookie Crisp&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Rice Krispies（從1929年開始）&lt;/td&gt;
&lt;td&gt;Fruity Pebble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Wheaties（從1924年開始）&lt;/td&gt;
&lt;td&gt;Frosted Flake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Grape Nuts（從1897年開始）&lt;/td&gt;
&lt;td&gt;Cocoa Puff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Kellogg’s Corn Flakes（從1906年開始）&lt;/td&gt;
&lt;td&gt;Cocoa Krispie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Cap’n Crunch（從1963年開始）&lt;/td&gt;
&lt;td&gt;Froot Loop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Smacks&lt;/td&gt;
&lt;td&gt;Raisin Bran&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Kix&lt;/td&gt;
&lt;td&gt;Frosted Mini-Wheat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Trix&lt;/td&gt;
&lt;td&gt;Life&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Alpha-Bits&lt;/td&gt;
&lt;td&gt;Honeycombs&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Apple Jacks&lt;/td&gt;
&lt;td&gt;Wackies&lt;/td&gt;
&lt;/tr&gt;
&lt;/tbody&gt;
&lt;/table&gt;
&lt;p&gt;有一半的美國人，每天都吃麥片。我們每年吃掉27億包麥片。美妙的麥片工業每年要用掉8.16億磅糖來生產它們。&lt;/p&gt;
&lt;p&gt;誠然，美國人愛麥片！但還沒有那些把傳統看得更重要的國家那麼愛。愛爾蘭的麥片消費量排名第一，英國第二，澳大利亞第三。我們對於那些清教徒的抱怨這麼無動於衷，這真神奇。亞馬遜賣了一堆譴責麥片可能造成之危險的書籍。我們有多常聽到這些公司試圖用健康食品包裝這些垃圾食物的抱怨？&lt;/p&gt;
&lt;p&gt;但是，我們忽略這一切，只是不停地嘎吱嘎吱。&lt;/p&gt;
&lt;p&gt;這是事實，當然，那些把麥片當主食的人健康不會太好。但是，這並不是我們在此談論的重點。&lt;/p&gt;
&lt;p&gt;什麼原因讓麥片這麼受歡迎？當然，它只需一分鐘的準備：倒、倒、吃。另外，我說麥片連結世代的這點可不是在開玩笑。它是很好入口的食物，我們在很年輕跟很老的時候都會拿它當早餐。&lt;/p&gt;
&lt;p&gt;確實，我們的口味會變。年輕孩子臣服於每個廣告噱頭：Cocoa Puffs的杜鵑鳥（cuckoo for Cocoa Puffs）！年紀大一點的會喜歡用磁性嗓音廣告的健康五穀類口味。基本上這些都是相同東西，但這一點都不要緊。我們只吃想吃的東西，而我們想吃代表我們的東西。人生中的各個階段總是會有相應的麥片口味可以吃。&lt;/p&gt;
&lt;p&gt;我的青少年時期回憶相當快樂，我會在房子拿著最大的攪拌碗，倒進整盒Crunch Berries口味的Cap’n Crunch麥片，加上半盒牛奶，然後用我能找到的最大號勺子開始嘎吱嘎吱地吃。&lt;/p&gt;
&lt;p&gt;這些都是我們「有歲以後」甚至會帶進棺材的終生難忘回憶。&lt;/p&gt;
&lt;p&gt;然而，在麥片世界裡，還有一些未解的奧秘。我永遠搞不懂，為什麼有些麥片像Sugar Smacks一樣用鋁箔包裝，而有一些則Froot Loops一樣用塑膠包裝。&lt;/p&gt;
&lt;p&gt;我寫信去問Kellogg’s，他們的回信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選擇內外層包裝的考量，是基於盡可能提供商家最新鮮產品的需求。我們預期這些包裝可以控制潮氣、預防破損或任何運輸與處理食品的過程中可能發生的損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嗯，這不太是我期待的答案，但至少他們願意回答！&lt;/p&gt;
&lt;p&gt;我承認我有些失望。正如你可能已經猜到，我一生中的首選麥片就是Crunch Berries口味的Cap’n Crunch。我在成長時期時，他們只有單一的紅色Crunch Berries。我每次都先吃掉其它的「Crunch」，把所有的Crunch Berries都留到最後再吃（除非你超過15歲而且不在乎這個）。&lt;/p&gt;
&lt;p&gt;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渾蛋決定要把Crunch Berries作成各種顏色，即使自然界中根本不會有那種顏色，所以，現在的Cap’n Crunch有著綠色、藍色、紫色還有一些沒人知道叫什麼顏色的Crunch Berries。我完全搞不懂那些人怎麼敢做出這樣的改變。&lt;/p&gt;
&lt;p&gt;我的看法是：尊重經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瑣碎」小事舉杯｜Three Cheers for “Petty” Concern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7%82%BA%E7%91%A3%E7%A2%8E%E5%B0%8F%E4%BA%8B%E8%88%89%E6%9D%AFthree-cheers-for-petty-concerns/</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7%82%BA%E7%91%A3%E7%A2%8E%E5%B0%8F%E4%BA%8B%E8%88%89%E6%9D%AFthree-cheers-for-petty-concern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873653512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瑣碎」小事舉杯｜Three Cheers for “Petty” Concerns" /&gt;&lt;h1 id="譯作為瑣碎小事舉杯three-cheers-for-petty-concerns"&gt;【譯作】為「瑣碎」小事舉杯｜Three Cheers for “Petty” Concern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873653512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abidunicorn/87365351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rdon Le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ree Cheers for “Petty” Concerns」，Tucker提出歷史是由人類生活細節所決定的，而非是誰去統治哪個地區而言，確實如此，真正劃分時代的是人們的選擇，不是偉大的戰功。&lt;/p&gt;
&lt;p&gt;Tucker的文字相當動人，我本人都因此買了一套美白牙貼來用。（得意）&lt;/p&gt;
&lt;p&gt;&lt;strong&gt;為「瑣碎」小事舉杯｜Three Cheers for “Petty” Concern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某天，我7歲大的女兒問，我是不是在email誕生以前出生的。我承認：「是呀。」她又繼續問：「那你是在塑膠誕生以前出生的嗎？」我說：「不，我是在塑膠誕生以後、email誕生以前出生的。」她在把我擺進世界歷史中感到滿意後，就去玩自己的遊戲了。&lt;/p&gt;
&lt;p&gt;上述對話中有個很重要的真理。統治喀布爾的這個部落還是那個部落這種事，並不會改變我們的生活，所以我們很難理解那種狂熱。真正推動歷史前進的，據我們所知，是那些我們在日常生活當中使用的器具，例如電腦、DVD或者是燒錄機。這些簡單的經濟問題劃分了每個世代，而不是那些戰爭跟政治。&lt;/p&gt;
&lt;p&gt;因此，每個人都因為高速網路時代來臨而取消第二條電話線，導致電話公司苦撐，這個消息非常具有新聞價值。原來，對於這些小型壟斷企業而言，第二條電話線可是筆大生意。其他的不祥徵兆包括大學生和小企業甚至出現只用手機的傾向，就像那些第三世界國家的人那樣。說實話：這是不是比中東星球上的塔吉克族和普什圖族糾紛有趣多了？&lt;/p&gt;
&lt;p&gt;讓我們來談談真正有意義的趨勢，首先是速食，接下來是牙齒的顏色。在未來12個月內，這兩個領域即將出現改變我們生活的革命。&lt;/p&gt;
&lt;p&gt;快餐革命從Arby’s餐廳開始。沒錯，就是那間成立於1964年的過時快餐店，漢堡王跟麥當勞大戰的時候Arby’s還不知道在哪裡。熱烤牛肉三明治的概念可是1970年代的大件事，不過自那之後就一路走下坡。&lt;/p&gt;
&lt;p&gt;即使在1998年的市場狂熱下，Triarc餐廳集團（擁有T.J. Cinnamon和Pasta Connection）仍遭受驚人打擊，資產價值下降了一半。1999年，Arby’s的速食市占率只有3.9%。有誰真的會特地去Arby’s？那只是找不到其他速食店得來速的空車道才會去的地方。&lt;/p&gt;
&lt;p&gt;但大新聞來了：Arby’s的革命性「市場新鮮三明治（Market Fresh Sandwich）」。這可能是你吃過最棒的三明治，不誇張。那個想出這個點子並在2001年5月推出產品的人，簡直是個天才，完全顛覆思考。它背離了一切曾經定義Arby’s的概念，或者說是速食本身。&lt;/p&gt;
&lt;p&gt;不再有加熱燈、油膩的麵包、枯萎的生菜。打開熟食風格的包裝後看到的是超棒餐點，高高一疊新鮮食材的美麗食物。它有全麥麵包、道地的瑞士奶酪、甜紅洋蔥和美妙蜂蜜芥末。咬下第一口就會好吃到在地上滾來滾去。你終於找到完美午餐，用速食的價格買到樂勝紐約最佳熟食店對手的三明治（5美元以下）。&lt;/p&gt;
&lt;p&gt;不僅如此，你還無須等待。三明治做好擺在那等著你挑選。4個不同口味都好吃到不行：烤牛肉加瑞士起司、烤火雞加瑞士起司、烤火腿加瑞士起司，還有烤雞肉凱撒。為了保證品質，這間公司決定和全國性食品經銷合作，基於堅實理由，他們不相信當地農產品的品質。&lt;/p&gt;
&lt;p&gt;我對這個三明治大感震驚，因此，我做了非正式的調查，環顧餐廳看看還有誰買這些三明治。事實證明，有超過三分之二的顧客桌上都是市場新鮮三明治，我和幾個人聊過以後，顯然他們都和我有同樣的印象，覺得這是完美的一餐。&lt;/p&gt;
&lt;p&gt;現在，基於真實顧客訪談，Arby’s開始對這個產品進行第二輪的全國性行銷。如果這個產品熱賣（怎麼可能不熱賣），想想這對速食產業會造成什麼影響。麥當勞不得不跟上腳步，然後是漢堡王、溫蒂漢堡以及其他業者。即使如此，最後Arby’s仍然是領導者，因為他們是創始者。&lt;/p&gt;
&lt;p&gt;熟食店和熟食連鎖店即將受到嚴重競爭。那些怒斥了幾十年美國漢堡的政治左派，將會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這個左派拿來當書名的「速食國度」，將會開始食用完全不同的食物，這些食物的供應就像把漢堡推上地圖的資本家模式一樣。&lt;/p&gt;
&lt;p&gt;看個市場如何以創新來回應消費者需求，永遠都不膩。因此，我們再來看這個時代偉大革命的第二個例子：去年夏天Crest推出的美白牙貼。一盒大概30到40美元之間。&lt;/p&gt;
&lt;p&gt;這些簡單的牙貼含有過氧化氫，每次貼個半小時，一天兩次，連續貼兩周。它們可以把你的牙齒變回珍珠白，這實現了牙膏業者承諾了30年可是從未達到的消費者夢想。美白效果可以持續6個月，然後必須再做一遍。現在每家藥局都買得到，因為廣受歡迎，它們乾脆被擺在結帳櫃檯上賣。&lt;/p&gt;
&lt;p&gt;我發現這個現象是在大約一個月前，一個相識多年的朋友對我微笑的時候，他的牙白得發亮。我碰巧稱讚了一下，他就透漏了秘密。後來我去買花的時候也注意到結帳阿姨的牙齒也白皙皙。接著，我開始注意到每個在圖書館走動的大學生牙齒都超白，而且每個人看來都笑得很詭異。&lt;/p&gt;
&lt;p&gt;南部本來就是個笑臉迎人的地方，但這些美白貼讓笑臉變得更多。你會開始懷疑，說不定這些美白貼可以替紐約或底特律那種臭臉城市帶來文化革命。我們都知道，如果你歡笑，世界也會與你一同歡笑，和哭泣不同，很快，整個世界都會充滿微笑的理由。不久之後，牙齒染色可能被視為異類甚至不衛生。因此，美白牙貼的問世，可能跟除臭劑一樣具有革命性。&lt;/p&gt;
&lt;p&gt;我知道，新保守主義者和那些國家建設者會說這些都是「瑣事」。他們希望我們都活在一個人們隨時準備戰爭、為了共同利益犧牲、青少年都夢想開轟炸機去殺死國家敵人的世界裡。我可不想。對我來說，一個透過自願市場合作而擁有歷史上最便宜三明治還有最白牙齒的社會，就是偉大的社會。&lt;/p&gt;
&lt;p&gt;我很羨慕今天之後出生的世代可以吹噓自己誕生於美白牙貼、速食三明治、CD燒錄機之後。我願意打賭，從現在開始的半年內，不會有阿富汗人民說塔利班解放喀布爾是世界歷史上的決定性時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割草機可以教我們什麼｜What Lawnmowers Can Teach U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89%B2%E8%8D%89%E6%A9%9F%E5%8F%AF%E4%BB%A5%E6%95%99%E6%88%91%E5%80%91%E4%BB%80%E9%BA%BCwhat-lawnmowers-can-teach-us/</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89%B2%E8%8D%89%E6%A9%9F%E5%8F%AF%E4%BB%A5%E6%95%99%E6%88%91%E5%80%91%E4%BB%80%E9%BA%BCwhat-lawnmowers-can-teach-u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58219693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割草機可以教我們什麼｜What Lawnmowers Can Teach Us" /&gt;&lt;h1 id="譯作割草機可以教我們什麼what-lawnmowers-can-teach-us"&gt;【譯作】割草機可以教我們什麼｜What Lawnmowers Can Teach U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58219693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icturepurrfect685/458219693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nnuine Capture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What Lawnmowers Can Teach Us」，Jeffrey A. Tucker用割草機刀片當成例子，說明市場「協作」的能力，那可是中央規劃者經常做不到的誑語，市場做到了，沒有強迫，只有自願交換。&lt;/p&gt;
&lt;p&gt;&lt;strong&gt;割草機可以教我們什麼｜What Lawnmowers Can Teach U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初夏時節增強生命的最重要步驟，就是替你的割草機換刀片。刀片會越用越鈍，隨著每次使用而越來越難用，直到割草得花掉你所有力氣，而且走過的地方就像狗啃的一樣。&lt;/p&gt;
&lt;p&gt;你可以做些什麼來改善這點，不需要動用到磨刀石。新的刀片只要10美元左右。只要幾分鐘，你會覺得自己像穿了旱冰鞋在草坪上滑翔一樣。&lt;/p&gt;
&lt;p&gt;也許你認為你的割草機很舊、早就停產了，不太可能在五金行裡買到適用刀片。才不是這樣，貨架上面一定有完美合稱的刀片可以用，而且你肯定找得到。長度剛剛好，螺絲孔剛剛好在正確的地方，還會有個安裝槽讓它看來就是本來就屬於那一樣。&lt;/p&gt;
&lt;p&gt;這類更換耗材的存在並非理所當然。注意，耗材廠商可能和割草機廠商不是同一間，割草機製造商可能是老公司或甚至早就解散。但是令人驚艷的市場標準化卻存在，這怎麼辦到的？對我來說，這類標準化的過程並非相當然爾。&lt;/p&gt;
&lt;p&gt;試想一下，假如你是國王，經濟規劃是你負責的。你的子民需要新的割草機刀片，以免你的王國在夏天成為所有人挫折的來源。也許你首先會想到，需要某種形式的監管，把刀片規格統一，讓新刀片可以裝在舊割草機上，而且跨品牌兼容。&lt;/p&gt;
&lt;p&gt;事實上，對市場沒信心的人可能會這麼想。但你看看真實市場：最佳標準化存在，提供廣泛消費者的最高利益。而且這些不是因為法令或投票，也沒有任何委員會會議或官僚調查。事實證明，因為這是每個人的利益，所以就發生了。&lt;/p&gt;
&lt;p&gt;你買的每件商品，零件問題都是工程過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這是因為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會將商品的長期價值以及商品會怎麼在生活中應用等考量都納入考慮。這不是社會主義制度的常態。就蘇聯的經驗，美崙美奐的各種機器年復一年地閒置，因為使用者無法找到更換部件，典型的中央計劃可不包含這個，就算包含這點，這些部件也是你不需要的部分。假如有什麼機器壞了，要不就是一直擺在那，要不就是換成另外一台新的機器，然後又壞掉同樣的地方，無限循環。這個問題往往成為生產浩劫，如果一間工廠連續三年都生產50,000台拖拉機，可是其中三分之一完全閒置無法使用，這一點意義也沒有。&lt;/p&gt;
&lt;p&gt;這並不是在說所有資本主義生產都鼓勵修復東西而不是取代它們。當我年輕的時候，修東西很普通：時鐘、熨斗、收音機、音響、電視（我還依稀記得裡頭有真空管）。但當然，現在你會獲得更換保固，如果保固過期，你會把它丟到垃圾桶。我的母親在20年前結婚時收到一台熨斗。可是我們現在只想把它丟掉，再去Wallmart用6美元買台新的。&lt;/p&gt;
&lt;p&gt;所以，某樣東西該修理還是該汰換，這不是你可以預先知道的事情。這是一種取決於整體經濟條件的經濟問題，而只能在市場經濟的真實世界經驗中獲知。例如，我們有一天會進步到農用設備應該汰換而非修理，就像微波爐、音響、iPod還有其他小設備一樣。再次強調，沒有中央計劃可以預先決定什麼做法對經濟最有利，只有真實市場經驗可以回答這點。&lt;/p&gt;
&lt;p&gt;譬如，我的割草機今年出現了除了刀片以外的問題。它剛開始運作的時候還行，但後來我試著重新啟動時，它跑個3到4秒後就好像沒油一樣發出怪聲。好吧，我瞭解空氣濾網、機油、刀片，但是跟汽油怎麼讓引擎運轉這種問題我一點經驗也沒有。&lt;/p&gt;
&lt;p&gt;我把割草機帶去小工程店裡讓修理工瞧瞧，他說，他很樂意做這工作，可是得花兩個禮拜才能修好。這當然很荒謬。我問他可不可以馬上修，因為它只要10分鐘就可以搞定。他說不行，因為「這對其他客人不公平」。我跟他說這沒有公不公平的問題，因為之前的客人已經同意等兩個禮拜，可是我只想要等10分鐘馬上修好。即使我提出如此堅不可破的邏輯，他還是拒絕了。&lt;/p&gt;
&lt;p&gt;顯然，下一步我得去鎮上的便利商店，找看看有沒有看來像是懂割草機的人來問問。終於，有個候選人出現，我上前向他說明我的割草機發生了什麼事，然後模仿那個怪聲給他聽。他馬上就知道那是化油器的問題，然後跟我解釋該如何清潔。回到家後，我依照他的指示去做，割草機又再次復活，想到那個胡言亂語的傻瓜因為「公平」而沒做成我的生意，我感到非常滿意。&lt;/p&gt;
&lt;p&gt;我得這麼緊急地修好割草機的部分原因，是因為一項我不太可能會去做的慈善行為，這又是割草機給我的另一課。大概一個月前，鄰居的草坪看起來相當醜陋，但她剛好出城不在家，我等了好一會都沒看到人，後來，我決定替她割草做點好事。而且我人超好，除了割草以外還澆水施肥。&lt;/p&gt;
&lt;p&gt;我的成果超輝煌，鄰居回來看到的時候簡直把我捧上天了。&lt;/p&gt;
&lt;p&gt;聰明的讀者現在肯定在笑我愚蠢。顯然，除了我以外的全世界都知道，不要修剪鄰居的草坪，免得被套上20年的無償工作。這就像給流浪貓牛奶一樣，雖然好像是正確的事，但最終卻不得不定期這麼做。由於我不幸的慈善行為，我發現了一些人也迷迷糊糊地掉入同樣情況，最後他們得在週末抱著無限怨恨替好幾戶鄰居的草坪割草。&lt;/p&gt;
&lt;p&gt;所以，當我埋頭割草的時候，我開始思考機會成本。我在想現在我可不可以去做點賺錢的事情。或許，只是或許，我僱人來幫我的鄰居割草、花錢找人來完成我的慈善行為，然後我把這時間拿去做點可以賺錢的事情，這符合我的利益。搞不好每個人都會從中受益。&lt;/p&gt;
&lt;p&gt;這件事讓我開始認真思考僱傭慈善。如果，我付錢請人去幫我到慈善廚房當志工，這會有什麼道德問題？如果志工內容不是太過專業，而且機會成本超過你花錢找人幫你做的成本時，也許你可以花錢找很多人來幫你做志工。這難道不正是我們捐錢給慈善機構所做的事嗎？&lt;/p&gt;
&lt;p&gt;你可能會說：拜託，你捨棄了親身投入志工工作的精神收獲！好吧，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從替鄰居割草的收獲符合邊際效用遞減規律。至少在概念上，做善事也應該可以符合勞動分工的邏輯。你可能會說這很粗莽，但這是我這個周末從割草機經驗裡學到的事：市場可能不會給我們完美的世界，但是以市場為基礎的思維，可以讓我們更接近更好的世界，沒有任何中央規劃者可以做到這種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遇見我的恩人｜Meet My Benefactor</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9%81%87%E8%A6%8B%E6%88%91%E7%9A%84%E6%81%A9%E4%BA%BAmeet-my-benefactor/</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9%81%87%E8%A6%8B%E6%88%91%E7%9A%84%E6%81%A9%E4%BA%BAmeet-my-benefacto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7828074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遇見我的恩人｜Meet My Benefactor" /&gt;&lt;h1 id="譯作遇見我的恩人meet-my-benefactor"&gt;【譯作】遇見我的恩人｜Meet My Benefacto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7828074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ak/782807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a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Meet My Benefactor」，Jeffrey A. Tucker用包裝餅干的OPP塑膠袋為例子，有感而發地深思生活中各式各樣的微小進步與新增便利性，都是由努力替消費者提供更好服務的每一個市場參與者，一點一滴打造出來的，當然，我們很少有人會為此感到充滿謝意，或許，「大家這個做對彼此都有好處」這種想法，其實早就根植在心了吧？&lt;/p&gt;
&lt;p&gt;&lt;strong&gt;遇見我的恩人｜Meet My Benefacto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因為純然的幸運，上周我正好坐在一個我這輩子的大恩人身旁，但我們從未見過面。事實上，儘管他忠實地替我服務了三十年、照顧我的福祉、試圖提高我的生活水平，但他卻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實際上他也不會知道，因為在飛機上跟旁邊的乘客聊太多個人的事有點奇怪。我們都知道這點。但我確實為他所做的一切向他表達了深深的謝意。&lt;/p&gt;
&lt;p&gt;這名男子是行銷業務，北美共有六間生產拉伸聚丙烯包裝材料的工廠，他是其中一間的頭頭。拉伸聚丙烯這種物質簡稱為OPP，他穿梭在各類製造飲料、糖果和其他產品的公司，向他們解釋OPP的優點。&lt;/p&gt;
&lt;p&gt;這名男子經常旅行，他有一疊航空公司的獎勵卡可以證明這點。他就像《型男飛行日誌》裡的喬治克隆尼－和工作結婚的旅行者。作為銷售代表，他的工作就是當公司的眼睛和耳朵。他生活在B2B的環境中，消費大眾感覺不到的企業對企業交易。&lt;/p&gt;
&lt;p&gt;他的用辭相當專門，充滿了不在包裝產業裡的人難以理解的新詞。他可以告訴你位於五尺外之塑膠袋的化學性質，他可以解釋為什麼一個袋子從某個方向好撕毀但從另一個方向就不好撕毀。他清楚歷史、製程、競爭環境，還有每一間北美大宗塑膠袋採購經理的名字，他在談這些的時候看來很高興。&lt;/p&gt;
&lt;p&gt;他的社會功能是什麼？他就是那個把發明和製造變成我們生活一部分的人。沒有了實際在前線銷售產品的人，所有發明和生產都變得沒有意義。他是原料和最終產品之間的介質，這名男子必須給出連結一整條生產鏈的所有答案。&lt;/p&gt;
&lt;p&gt;至於他的產品，其實我們都很瞭OPP，雖然我們可能不知道它的名字。它就是用來包裝薯片的袋子，因為有它，不管周遭濕度如何，袋裡的薯片總是能保持爽脆。你可以把袋子浸到水裡，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外頭的空氣是冷是熱，裡頭的薯片都不會起變化。這種材料也用來包裝士力架等糖果，效果也一樣。&lt;/p&gt;
&lt;p&gt;而這也是這些袋子可以這麼美的原因。OPP喜歡油墨，是設計師的完美範本。油墨從來不會抹到你的手指，這些印刷也不會因為日照而褪色。它可以呈現出是最微妙的色彩層次。你可以把米開朗基羅的作品印在OPP上面然後掛到博物館。&lt;/p&gt;
&lt;p&gt;其實炸薯片本身很容易腐壞，或許你會以為，薯片保持新鮮是化學防腐劑的效果，這只是部分的答案而非全然如此。真正防腐的功臣是OPP。對於其他像炸豬皮之類的炸物，則不像薯片那麼容易腐壞，所以他們的包裝常常會用透明袋。OPP不透明，這也是優點，用OPP來包裝的內容物並不喜歡見光，OPP連這點也防止了。&lt;/p&gt;
&lt;p&gt;OPP還有其他不錯的功能，它的「完全可折性（dead-fold）」相當低，也就是說，如果你壓折薯片袋的時候，它會彈回原來的形狀，這能用來保護內容物。這就是為什麼，1960年代的薯片總是會在袋子裡變成碎片，但現在包裝裡的薯片大多很完美，你以為那是因為裡頭填了氣體？問問自己，為什麼那些氣體不會逸失。答案又是OPP。它可以完美的封裝，這東西超厲害。&lt;/p&gt;
&lt;p&gt;然後還有這個：它是一種石油產品。沒錯，它是一種來自於石油的材料，所以價格會隨著原油價格波動。當原油價格上升時，你的薯片也會變貴，這是因為包裝的關係，這也是為什麼OPP產業與鬆管原油探勘與精煉法規緊密結合。我的恩人，這位行銷經理，對這點很感興趣。&lt;/p&gt;
&lt;p&gt;這些都很酷又很精彩，現在，我們來深入核心。這一切都是因為什麼？為什麼OPP會被發明、為什麼它被銷售、為什麼它在世界各地被廣為應用？為什麼這個男人把一生都花在旅行上，並且熱切追蹤每條產業新聞？這些有什麼意義？&lt;/p&gt;
&lt;p&gt;這些都只為了一個原因：我的幸福，還有你的。這些都是為了取悅我們，讓我們的生活過得更好。生產者是因為消費者而生產，生產過程中的每個階段，每個人都在努力做出比以往更好的產品。這些都歸結到你手中的一袋薯片。這就是為什麼在世界各地數以百萬計的OPP產業人員每天忙碌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馬鈴薯被種植、切碎、油炸、裝袋，並分運到各處的原因。&lt;/p&gt;
&lt;p&gt;見鬼的是，這些人沒有獲得稱讚。沒有薯片的包裝上會說：這個袋子是喬的OPP工廠做的。不，他們都是社會上的匿名恩人。幾乎沒有人認得他們。然而，如果你買到一袋壞掉又破碎的薯片，你會知道箇中差異。你會感到憤怒，對那些銷售這包薯片的商店、製造它公司，甚至是讓這些人能夠因為銷售爛東西而獲利的經濟體系。私人的OPP生產商每一天都避免了百萬甚至億萬次這類事情發生。&lt;/p&gt;
&lt;p&gt;你和我都不知不覺地參與其中。這些塑膠袋生產商每天都兢兢業業地服務我們，但我們不知道或者是不關心。而這一切，並非因為中央計畫者而發生，沒有政府授權，也沒有國營工廠或明智的高位者在下指導棋。帶來這個複雜又輝煌的系統，需要的只是我們的欲望：想要有品質更好的薯片。而其它的事情，都會隨著這個微小訊號自然孕育而生。&lt;/p&gt;
&lt;p&gt;在此，我想留給我的恩人一個訊息，他把生命貢獻給向食品製造商解釋OPP的優點上。我的訊息是：謝謝。我懷疑我可能是第一個這麼說的消費者，但在我的理想世界中，數十億人都將給予感謝，而他們也將像你一樣。在讓這個世界成為更佳居住地的偉大事業中，你也服務其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廢除飲酒限齡｜Repeal the Drinking Ag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BB%A2%E9%99%A4%E9%A3%B2%E9%85%92%E9%99%90%E9%BD%A1repeal-the-drinking-age/</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5%BB%A2%E9%99%A4%E9%A3%B2%E9%85%92%E9%99%90%E9%BD%A1repeal-the-drinking-ag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33463100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廢除飲酒限齡｜Repeal the Drinking Age" /&gt;&lt;h1 id="譯作廢除飲酒限齡repeal-the-drinking-age"&gt;【譯作】廢除飲酒限齡｜Repeal the Drinking Ag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33463100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iuenski/533463100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uenski&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Repeal the Drinking Age」，Jeffrey A. Tucker用強制性的飲酒最低年齡法，說明「為你好」之名的許多「家長作風」道德觀，如何無理地「管太多」。而許多主張這些「壞東西」與犯罪關聯的論點，事實上就像Rothbard所言那樣：「只有真正的犯罪才應該非法，打擊受酒精影響的犯罪，需要專注於犯罪本身，而非取締酒精。而這也有助於減少不受酒精影響的犯罪。」&lt;/p&gt;
&lt;p&gt;當然，主張廢除某種不合理的限制，並不等同於鼓勵。這兩者在邏輯上不是同一件事。&lt;/p&gt;
&lt;p&gt;&lt;strong&gt;廢除飲酒限齡｜Repeal the Drinking Ag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不知何故，這個國家直到1984年以前都沒有最低飲酒年齡，好像沒有人可以想像它是如何生存與發展。在那之前，飲酒問題是州政府的事。&lt;/p&gt;
&lt;p&gt;在19世紀甚至更早之前（請準備好要想像一下可怕的無政府主義噩夢），沒有人可以回想出有任何地方有出現所謂最低飲酒年齡的限制。飲酒年齡的規則由社會決定，也就是說家庭、教會、社區規範這些用不同層面與考量進行不同強度規範的社會機構。可能會有些孩子喝酒喝到變傻子，我們都知道這種狀況現在不會發生（啾咪），但是有許多人在很小的時候就學會負責任地喝酒，甚至拿波本酒配早餐。&lt;/p&gt;
&lt;p&gt;真的，對於國家禁止向21歲以下的人出售啤酒、葡萄酒和蒸餾酒的荒謬法律，我們不知何故地慣於接受。這種限制不會出現在已開發國家。許多國家將限制設在18歲，而德國和奧地利則允許年滿16歲的人購買葡萄酒和啤酒。而在我們這個勇士之家，警方猛力取締青少年聚會，關閉酒吧、威嚇餐廳、對便利商店罰款、欺壓百姓去過清教徒生活。我們看著新聞的時候心裡想著：這些瘋孩子，他們不應該這麼做。&lt;/p&gt;
&lt;p&gt;年輕人每天都在找辦法突破這些幾乎未被質疑的荒謬限制，在他們的變通方法成功的時候，他們帶著對守法意識的不屑還有犯罪創新精神豪飲。&lt;/p&gt;
&lt;p&gt;在大學校園裡，假身份證行業前所未有地蓬勃發展。幾乎每個學生都認為自己需要拿到一張。餐廳和酒吧知道這點嗎？他們當然知道。他們希望這些假身分證看來越像真的越好，如此一來，就算有人被逮住，也多少能給自己帶來某種程度的法律豁免權。整件事情是個巨大fakeroo（譯註：假的apps，沒有實際功能的裝飾品），每個人都心照不宣的公開行事。&lt;/p&gt;
&lt;p&gt;想想，這種告訴全國人民在21歲之前都不准喝酒的社會風氣，簡直就是瘋狂，很多人都會樂於打破這種規定。在殖民時期的維吉尼亞州，平均壽命只有25歲，這種法律只允許生命最後五分之一的4年時間可以飲酒（好樣的）。&lt;/p&gt;
&lt;p&gt;然而，如果你想想這個國家在20世紀的歷史，人們可能會說21歲的限制實際上相當寬鬆，這種說法怎麼聽怎麼怪。畢竟，聯邦政府曾經實際在這個「自由之地」的國家《憲法》中加入全面禁酒，1920到1933年全國全面禁止蒸餾酒、葡萄酒和啤酒。而1920年代充滿組織犯罪、非法營業、警察腐敗、犯罪猖獗和酗酒。&lt;/p&gt;
&lt;p&gt;讓我感到疑惑的並不是這種禁令的失敗，而是怎麼會想要施行這種純粹的精神錯亂。在一個總是宣稱熱愛自由的國家，會出現這種嘗試簡直就是離譜。但下面是1917年通過的《憲法》第18條修正案，與政府想要透過科學的貨幣政策來消除世界專制主義以及所有商業週期同一時代：&lt;/p&gt;
&lt;p&gt;禁止在美國及其管轄下的一切領土內釀造、出售或運送作為飲料的致醉酒類；禁止此類酒類輸入或輸出美國及其管轄下的一切領土。&lt;br&gt;
是的，它真的發生了，就在這個美好的美國，感謝Mark Thornton在《The Economics of Prohibition》書中完整記錄這起傷心的政治與經濟事件。後來罕見地承認錯誤，這部《憲法》後來再次修改：「美國憲法第18條修正案現予廢除。」&lt;/p&gt;
&lt;p&gt;但禁止的習慣已根深蒂固。這個國家是進兩步退一步。對於我們而言，從舊石器時代開始，飲用本質上無毒的醉人液體本來是正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但現在染上一層嬉皮跟蠻勇的社會風潮。美國國父可能是18世紀末期規模最龐大的威士忌釀酒商，但在禁酒令之後，酒類常常被拿來與頹廢和不良行為相關連。現在的釀酒商連市議會都進不去，更別說是想當選美國總統。&lt;/p&gt;
&lt;p&gt;沒有太多年前，飲酒最低年齡還是比較合理的18歲，但後來被普遍改成21歲，許多人都還記得當時的情況：曾經有兩年期間，有一些人可以購買啤酒配漢堡，但突然有一天開始，同樣的行為變成犯罪。&lt;/p&gt;
&lt;p&gt;在我們試圖翻找這些愚蠢法律的解釋時，普遍會出現的主張是「駕駛」。我們不想要喝醉的年輕人上路。這些法律拯救了成千上萬人的生命，而想要改變這些法律的企圖等同於希望下一代死亡。好吧，自由主義者的反應可能是：廢除公共道路，讓私有道路擁有者去管理駕駛人的飲酒程度。這個立場具有原則，但有點不切實際。而這種回應最大的問題，就是默認太多。&lt;/p&gt;
&lt;p&gt;你越仔細看這些研究，就越會覺得不對勁。根據藥物使用報告中，大部分高中生的過度飲酒問題在修法之前就出現下降趨勢，而且，據研究人員Jeffrey A. Miron和Elina Tetelbaum的說法，而修法之後的趨勢，則因為採樣而嚴重偏移。因此，有關酒駕的數據，無論趨勢如何，在統計上都無法與全國飲酒最低年齡法相關連。&lt;/p&gt;
&lt;p&gt;在任何情況下，就算有這種法規，「未成年」飲酒的情況仍相當普遍，而法規的存在則使得原因和影響更難以追查。至於，為什麼大學生喝酒比例仍高，美國國家藥物濫用研究所提供以下原因：「針對飲酒年齡法修改生效期間的影響，校園提供了某種隔離效果。」你可以再說一次。人類很偉大：當他們想要做什麼事的時候，再多的暴政，就算是監禁，也不能阻止他們。&lt;/p&gt;
&lt;p&gt;然而，我們根本不可能讓那些禁酒支持者閉嘴，他們追蹤每起青年酒駕事故。我發現閱讀這些材料的樂趣，它們和1910到1920年代的禁令文學有太多相似處。他們的宣傳，把家庭破碎、持續貧窮、高犯罪率、文盲問題還有無處不在的一般犯罪，通通歸咎於酒精。顯然，這些觀點被廣泛接受，即使它們是把因果混成一團的巨大謬論。酒精沒有導致這些可怕的東西，只是那些從事可怕行為的人往往也喜歡喝酒。禁止喝酒無法修復人心問題。&lt;/p&gt;
&lt;p&gt;青少年飲酒的情況也是如此。低於21歲的人，有三分之二以上承認自己去年曾飲酒，這很明顯，法律唯一做的，就是替專斷的警察國家提供干預人類自由的藉口，同時養成年輕人慣於虛偽與觸法的風氣。就像一則老蘇聯笑話一樣：「他們假裝在管我們，我們也假裝在被管。」&lt;/p&gt;
&lt;p&gt;但是，難道不該禁止年輕人酒後駕駛嗎？Murray Rothbard在《For A New Liberty》書中總結了自由主義的觀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只有真正的犯罪才應該非法，打擊受酒精影響的犯罪，需要專注於犯罪本身，而非取締酒精。而這也有助於減少不受酒精影響的犯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才剛慶祝完一年一度的獨立日，每家電台和電視評論員，都在這一天大談美國自由的光榮，以及為了保護自由所做出的犧牲。&lt;/p&gt;
&lt;p&gt;可是我們真的相信自由嗎？我們的開國者從沒想到會出現規範飲酒年齡的國家法律。如果我們真的想擁抱自由社會的願景，而不只是說說而已，我們得做出一些立竿見影的實際行動：廢除全國性的最低飲酒限齡法。&lt;/p&gt;
&lt;p&gt;你認為這不可想像？我認為你其實沒有真的相信人類自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橄欖、國家與規則歧義｜The Olive Bar, the State, and Rule Ambiguit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6%A9%84%E6%AC%96%E5%9C%8B%E5%AE%B6%E8%88%87%E8%A6%8F%E5%89%87%E6%AD%A7%E7%BE%A9the-olive-bar-the-state-and-rule-ambiguity/</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6%A9%84%E6%AC%96%E5%9C%8B%E5%AE%B6%E8%88%87%E8%A6%8F%E5%89%87%E6%AD%A7%E7%BE%A9the-olive-bar-the-state-and-rule-ambiguit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7180789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橄欖、國家與規則歧義｜The Olive Bar, the State, and Rule Ambiguity" /&gt;&lt;h1 id="譯作橄欖國家與規則歧義the-olive-bar-the-state-and-rule-ambiguity"&gt;【譯作】橄欖、國家與規則歧義｜The Olive Bar, the State, and Rule Ambiguit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7180789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anielle_scott/47180789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nielle Scot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Olive Bar, the State, and Rule Ambiguity」，Jeffrey A. Tucker用超市裡頭橄欖櫃的例子，說明自由市場中的灰色地帶，和國家法律中的灰色地帶，本質上有何不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公營部門的灰色地帶要達到什麼目的？它可不像商店的橄欖櫃，規則歧異是為了要滿足服務我們的最終目標。當國家深思熟慮地創造法律上的歧義時，目的是為了要讓國家可以陷害我們、對我們徵稅、脅迫我們、讓我們生活在恐懼的邊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橄欖、國家與規則歧義｜The Olive Bar, the State, and Rule Ambiguit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站在櫃台和結帳阿姨講話，她正拿著我的半磅裝開胃菜揮過雷射掃描器，而我嘴裡含著八顆橄欖核。希望她不會注意到我講話聽起來像含著彈珠。&lt;/p&gt;
&lt;p&gt;就像其他消費者一樣，我在橄欖櫃「試吃」紅色、綠色還有黑色的橄欖，剛開始我吃無子橄欖，因為這樣嘴裡就不會留下證據，後來我吃了塞著起司跟大蒜的口味，最後我吃了那些有子的口味，因為我無法抗拒誘惑。&lt;/p&gt;
&lt;p&gt;當然，櫃台那裡沒有放「不可試吃」的牌子。但也沒有放「免費試吃」的牌子。反正一切都很模糊。美麗的橄欖被展示在自助式的開放櫃，只用小蓋子蓋著，顧客把食物裝到塑膠袋後秤重計價。&lt;/p&gt;
&lt;p&gt;我是在偷竊嗎？其它人是嗎？某種意義上是如此：我吃了一些沒有付錢的食物。所以我感到內疚，拿了袋子裝一些橄欖然後付錢，用購買來贖我對雜貨店的罪。&lt;/p&gt;
&lt;p&gt;我永遠不會在農產品區這麼做。人們通常不會試吃生菜、胡蘿蔔甚至蘋果。拜託！這很土而且不能這麼做。但橄欖櫃的情況就很曖昧，每樣看來都馬上可以放進嘴裡，就像商店經理在邀請你試吃那樣。&lt;/p&gt;
&lt;p&gt;也許是，也許不是。&lt;/p&gt;
&lt;p&gt;後來我想到，這種模糊可能就是重點。那些吃了橄欖的人覺得有種購買的義務感，然後就買了。這可能真的是行銷計劃？&lt;/p&gt;
&lt;p&gt;後來，我帶著一對研究小組去橄欖櫃那裡看看我的理論對不對。&lt;/p&gt;
&lt;p&gt;我們假裝自己是一般顧客。在一個小時內，我們觀察到有些人放一些橄欖到嘴裡後什麼都沒買就快速走過，還有一些人連試吃都沒有就買了。經過一小時的觀察，研究小組只看到了一個像我那樣的客戶。&lt;/p&gt;
&lt;p&gt;隔天，研究小組觀察到有幾個人買了橄欖但沒有試吃，有一個人吃了一把又一把但轉身離去，有一個人試吃了橄欖然後買了一些。&lt;/p&gt;
&lt;p&gt;所以我們觀察到大量的試吃，但兩天內只有兩個人在試吃後購買。&lt;/p&gt;
&lt;p&gt;我們還沒要宣告這個理論失效，我們先去訪談一直看著橄欖櫃的人：麵包跟酒類銷售員。麵包銷售員說人們總是偷著吃，他覺得很好笑。我問他為什麼不放個禁止試吃的牌子，他只是笑著聳聳肩。&lt;/p&gt;
&lt;p&gt;酒類銷售員就比較熱心。如果有人問，他會歡迎他們試吃。而那些試吃的顧客通常也會買。我們問他那這是不是目的呢，他談了自己的理論。&lt;/p&gt;
&lt;p&gt;轉述：商店躲在柵欄後，既不說禁止試吃也不邀請顧客自由試吃。我們建立出一些灰色地帶，讓人們覺得自己是自由的，讓人們選擇做法。這麼做，是希望顧客會把這些食物當成自己的，然後就真的去購買並把那些食物變成自己的。橄欖櫃則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它不僅躲在柵欄後，還利用完滿的展示，建構出類似家庭的環境，並激起顧客胃口。&lt;/p&gt;
&lt;p&gt;而這個時候，麵包銷售員變得更樂意分享他的橄欖櫃社會學知識。他揭露橄欖櫃是店裡最賺錢的地方，激動地說：「它一個禮拜帶進1,450美元。」&lt;/p&gt;
&lt;p&gt;研究小組證實了這個理論：橄欖櫃以服務公眾多寡來衡量的盈利能力與是否能合法試吃的灰色地帶相關連。我們還發現一個顧客指出橄欖試吃的授權：Food Network網站上有個傢伙實際上還建議人們這樣做！&lt;/p&gt;
&lt;p&gt;顯然，這裡的規則歧異經過深思熟慮，而它帶給我們想要的東西，完成更遠大的社會服務。是的，有些人占了便宜，也有些漏洞。但是商店的外觀再加上人們的正義感，最終結果還是相當有利可圖。&lt;/p&gt;
&lt;p&gt;讓我們把公營部門與私營部門的這種灰色地帶現象相比。政府創造的規則有很大範圍是惡名昭彰地模糊不清：&lt;/p&gt;
&lt;ul&gt;
&lt;li&gt;內線交易規則（某種意義上，所有利潤都基於內部知識）&lt;/li&gt;
&lt;li&gt;反壟斷法（規模要多大才算大？）&lt;/li&gt;
&lt;li&gt;洗錢（誰決定行為是「有意隱瞞國家」或只是「行使隱私權」）&lt;/li&gt;
&lt;li&gt;歧視（留給人們自己去分辨哪些行為叫作邪惡哪些又會被視為合法）&lt;/li&gt;
&lt;/ul&gt;
&lt;p&gt;一堆法規躲在柵欄後：會計法、環境保護法、避稅規則等等。這些法律所依賴的不是法條，而是執法者的心血來潮（譯註：國家把這個稱為「裁量」）。&lt;/p&gt;
&lt;p&gt;和國家打交道時，我們需要確定的規則，而不是灰色地帶，自由裁量權越少越好。但國家不喜歡確定性。含糊不清帶給政府明顯的優勢。這讓每個人都生活在恐懼的狀態。這種政府規則的隨意性，讓我們神經緊繃，不斷地猜想誰或什麼該負責。&lt;/p&gt;
&lt;p&gt;而這種公營部門的灰色地帶要達到什麼目的？它可不像商店的橄欖櫃，規則歧異是為了要滿足服務我們的最終目標。當國家深思熟慮地創造法律上的歧義時，目的是為了要讓國家可以陷害我們、對我們徵稅、脅迫我們、讓我們生活在恐懼的邊緣。&lt;/p&gt;
&lt;p&gt;如果你吃了國家的橄欖，你可能可以躲開但也可能躲不開。如果你沒躲開的話，結果可能你也不會太喜歡。&lt;/p&gt;
&lt;p&gt;自由愛好者經常執著於法治的想法。但自由蓬勃發展的私營部門並不總是如此。有時候，只要良心規則跟揣測就已足夠，只要它是竭誠為你服務的私營部門，而不是極力想要控制你的國家。&lt;/p&gt;
&lt;p&gt;允許私營部門躲在柵欄後。但國家應該清清楚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讚美旅遊陷阱｜In Praise of the Tourist Trap</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6%97%85%E9%81%8A%E9%99%B7%E9%98%B1in-praise-of-the-tourist-trap/</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6%97%85%E9%81%8A%E9%99%B7%E9%98%B1in-praise-of-the-tourist-trap/</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09679544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讚美旅遊陷阱｜In Praise of the Tourist Trap" /&gt;&lt;h1 id="譯作讚美旅遊陷阱in-praise-of-the-tourist-trap"&gt;【譯作】讚美旅遊陷阱｜In Praise of the Tourist Trap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09679544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xpressmonorail/509679544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xpress Monorai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n Praise of the Tourist Trap」，Tucker總是能用輕快的文字，悄悄顛覆原先對於許多事物的刻板印象，這次是「旅遊陷阱」店，唔…當我們身為異地遊客時，這些廉價飾品確實提供了相當方便的「紀念服務」，說實在地，他們也沒逼你買，只要有滿足需求，那就是一場好交易。&lt;/p&gt;
&lt;p&gt;&lt;strong&gt;讚美旅遊陷阱｜In Praise of the Tourist Trap&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現在人在佛羅里達州，參加Mises Institute主辦的活動，這趟麥爾茲堡之旅，意味著穿行機場的光榮微文明，充滿商業和豐饒的烏托邦。在機場，你可以在方圓20英呎內找到西班牙和泰國餐廳、找本書看、來杯星巴克、吃條墮落的肉桂捲、在高級男裝店裡假裝自己身在英國薩佛街、來場按摩或喝一兩杯馬丁尼，享受高級生活。&lt;/p&gt;
&lt;p&gt;你說這都是純粹幻想，畢竟，這不過是個愚蠢的機場。我說：有什麼關係？他們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有什麼理由不喜歡？難道我們應該要比較喜歡一些像監理站那樣的荒蕪建物嗎？你也知道如果由政府負責的話結果就是如此。謝天謝地，我們有自由企業來讓生活變得更有趣。所有的商業機構都致力於兢兢業業地為你、我還有每一位遊客服務，用最便捷的方式滿足我們的需要。這和政府完全相反，譬如，交通安全局（TSA）。&lt;/p&gt;
&lt;p&gt;啊，那「旅遊陷阱」又怎麼說？一些商店專門用廉價飾品以當地文化高價行銷。恩，這就是他們運作的方式呀。你坐飛機到達拉斯去，看到一間帽子店，賣一堆帽子、俗氣皮帶、響尾蛇尾巴，還有你可以想像到的每種品種的仙人草凍。竟然有商店敢用人們對德州相關商品的瘋狂欲望賺錢！&lt;/p&gt;
&lt;p&gt;但是，你知道嗎？事實證明，德州的人真的會戴那種帽子。他們真的會戴。而且那些響尾蛇都是真的。牠們總是在令人意外的地方亂爬，這些事情像緬因州或新加坡那些地方才不會有。所以，是的，這些都是德州的獨特事物，這些看起來像垃圾的東西。這些是將德州文化的精髓體現在消費商品上。而且，事實證明，人們也真的想買這些東西。&lt;/p&gt;
&lt;p&gt;想想，你有多常去到一個怪地方，拒絕購買當地廉價小飾品後回家超級後悔？或許，如果你回到芝加哥的家後，會想要拿一些仙人掌凍跟響尾蛇尾巴給自己的朋友看看？這些商店確實滿足了一些需求。讓我們可以體驗當地文化，而且不用花太多工夫就可以帶回家當紀念。&lt;/p&gt;
&lt;p&gt;我到達麥爾茲堡後看到的第一間店，裡頭有賣看來超夢幻的貝殼，5個只要10美元。我買了一個大海星、一個沙錢、一些花哨的寄居蟹殼，還有從海床取出來的長長尖尖的東西，最後還多買了一個貝殼因為有個不錯的搭配特價。可能你會說這種採購很愚蠢，我可以去海灘走一走，就算裝一桶滿滿的貝殼都不用錢。&lt;/p&gt;
&lt;p&gt;雖然可能是真的，但我不會去海灘散步。我會在酒店的房間裡寫部落格，然後很高興地分享我有滿滿一箱超酷的貝殼。&lt;/p&gt;
&lt;p&gt;我還沒有提到最棒的發現。告訴我，下面的東西你有見過嗎：鱷魚頭！它沒有很大，只是一隻小鱷魚，不過它是真的，上頭還有牙齒。而且它只要14.99美元。我把這個當成以物易物。我從沒見過鱷魚頭，而且也永遠不想見到血淋淋的真實鱷魚頭。有人去做了這些麻煩的工作，斬斷牠們的頭、冷凍、乾燥或有的沒的處理，再上頭塗一些亮光漆然後包裝起來，終於運到機場的「旅遊陷阱」店販賣，最後賣到我手上。&lt;/p&gt;
&lt;p&gt;我現在有個來自佛羅里達州的寶藏可以帶回家，而且我不用去沼澤冒著生命危險。你說，我是一個騙局受害者、一個為了毫無價值的東西掏錢的天真遊客？我被一個專門騙外地人的貪婪商人占便宜？這些對我來說都不是真的，在我看來，「旅遊陷阱」店給了我正想要的東西，而我深深感激。&lt;/p&gt;
&lt;p&gt;隨著旅行次數越來越多，我越來越覺得不該去懷疑這些當地商店。我在羅馬買了教宗祈禱過的念珠。我在麥加買了一些天堂的門票。我在紐約買了大蘋果T恤。我在巴黎買了一個超小艾菲爾鐵塔模型。我在俄羅斯買到裡頭套了一層又一層的娃娃。我在匹茲堡的時候陶醉在啤酒和鋼鐵裡。&lt;/p&gt;
&lt;p&gt;這些廉價飾品都為我們而做。我們應該替可以擁有這些的前景而感到開心。如果這樣會被訟棍給壓迫，我們甚至可能消費更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讚美麥當勞咖啡｜In Praise of McCaf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9%BA%A5%E7%95%B6%E5%8B%9E%E5%92%96%E5%95%A1in-praise-of-mccafe/</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9%BA%A5%E7%95%B6%E5%8B%9E%E5%92%96%E5%95%A1in-praise-of-mccaf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7945553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讚美麥當勞咖啡｜In Praise of McCafe" /&gt;&lt;h1 id="譯作讚美麥當勞咖啡in-praise-of-mccafe"&gt;【譯作】讚美麥當勞咖啡｜In Praise of McCaf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7945553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ave77459/37945553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ve77459&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n Praise of McCafe」，麥當勞是一家了不起的企業，總是能夠「重整腳步再出發」，而麥當勞提供拿鐵咖啡這個創舉（引來隨後的便利超商咖啡），將「布爾喬亞的飲料」推廣成「所有人的飲料」，就自由主義者而言，這是值得歡慶的樂事，但就精英主義者而言，這代表著能夠識別身分的象徵物又少了一樣，當然，就是該大書特書抱怨的事了。&lt;/p&gt;
&lt;p&gt;&lt;strong&gt;讚美麥當勞咖啡｜In Praise of McCaf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那些進步論者對全國各地倒閉的星巴克感到幸災樂禍，這真是一件怪事。&lt;/p&gt;
&lt;p&gt;我的意思是，星巴克根本就是樣版，打造出音樂、美學、政治的時尚態度，巧妙地擁抱那些左派無政府主義消費者：樂於推廣那些商業化社會正義主張的環境。&lt;/p&gt;
&lt;p&gt;儘管如此，星巴克還是擴張得太快、太過積極，最終，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引起部落的憤怒。（世界產業工會會員似乎特別生氣，因為他們避免組織工會。）&lt;/p&gt;
&lt;p&gt;就我而言，我很高興看到星巴克以老式方法衰敗：被對手擊敗。在這個案例中，最有可能的對手就是：麥當勞。你有看過他們令人驚艷的咖啡機所做出的拿鐵和卡布奇諾嗎？對啦對啦，我知道，這些東西大城市早就有了，不過最近才傳到我家這裡。&lt;/p&gt;
&lt;p&gt;這些咖啡機絕對是奇蹟。上頭有兩個裝滿咖啡豆的桶子，每杯咖啡都重新磨豆。整個過程都是數位化操作。而且只要在幾分鐘內就搞定，一杯還只要2美元。我再也不會去星巴克等上10分鐘，還得聽1980年代另類搖滾的爛音樂。&lt;/p&gt;
&lt;p&gt;當然，一堆部落格對此相當憤怒，譴責麥當勞製作那些攪入泡沫還有一堆奇怪東西的咖啡飲品，但我一點也不在乎。我覺得那很美味，而且我很開心不再受制於虛偽的星巴克。&lt;/p&gt;
&lt;p&gt;麥當勞佯裝依附於當前的政治正確趨勢，提供低脂的這個或那個，或自稱環保，但感謝老天爺，它永遠不具說服力（「我們的標準作業程序包括對餐廳周圍的定期巡邏。」）。這間公司致力於自己的專長，也就是《摩登家庭》的按鈕食物，更是我從小就深受吸引的願景。&lt;/p&gt;
&lt;p&gt;你不得不欣賞這間公司能夠不斷重塑自我的能力，提供產品給所有的社會階層。他們有最好的兒童遊樂場。他們有符合都會時尚的空間。他們還有鄉村的一面。他們提供魚類食品。他們提供早餐。有時四分之一磅漢堡（Quarter Pounder）彷彿就是世界上最棒的東西。更重要的是，他們不做自己做不好的事。&lt;/p&gt;
&lt;p&gt;現在他們找到方法，把卡布奇諾飲料這種奢侈品帶給每一個活著的靈魂，用美麗而無愧的競爭來包裝。從這個意義上說，麥當勞體現了資本主義的靈魂：有效地普及社會上最令人嚮往的事情。&lt;/p&gt;
&lt;p&gt;精英憎惡那些像麥當勞、Walmart、Target或其它任何迎合普通人的商家（而且你會認為那些工人跟農民肯定會喜歡它們），原因之一，正是這些商家把富人的社會象徵過給窮人的能力。拿鐵本來是區分階級的象徵，但是，隔了一天，每個建築工人都喝得起拿鐵。&lt;/p&gt;
&lt;p&gt;這樣地方讓那些有錢人感到難以將自己與其他人區分開來。我從Mises的《The Anti-Capitalistic Mentality》和Garet Garrett的《Harangue》得出這個想法。他們都試圖解釋左派奇怪的精英主義以及他們對服務群眾之資本主義的反對。他們都發現，答案就在於市場致力於服務一般人的需求，而不是那些社會上的哲學國王。&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麥當勞提供拿鐵的努力不受這些小圈圈讚譽。無論如何：麥當勞很成功，你可以看到那些排隊的人都很開心。更令人開心的是看著麥當勞的員工有多享受他們的工作。下一次你去到麥當勞，問問店經理他們怎麼工作、如何訓練人員，還有他們如何吸引新的人群進入餐廳。&lt;/p&gt;
&lt;p&gt;是的，這一切都還是跟利潤有關。不好意思，社會主義者聽好了：這也意味著它和群眾有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讚美豬油｜In Praise of Lar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8%B1%AC%E6%B2%B9in-praise-of-lard/</link><pubDate>Sun, 19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9-%E8%AD%AF%E4%BD%9C%E8%AE%9A%E7%BE%8E%E8%B1%AC%E6%B2%B9in-praise-of-lar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16279192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讚美豬油｜In Praise of Lard" /&gt;&lt;h1 id="譯作讚美豬油in-praise-of-lard"&gt;【譯作】讚美豬油｜In Praise of Lar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16279192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arkscott/1627919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leventh Earl of Ma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n Praise of Lard」，Jeffrey A. Tucker用豬油的例子，說明許多「進步觀念」是如何受「行銷活動」影響，當人們漸漸接受許多說法以後，就會形成「文化」，不符合這些觀念的文化當然會給大多數人帶來衝擊，但事實上，最終，替行為負責的是行為者本人，選擇不接受「觀念」並不會傷害任何人，相反的，強迫他人接受「觀念」這件事本身，才是一種迫害。&lt;/p&gt;
&lt;p&gt;&lt;strong&gt;讚美豬油｜In Praise of Lar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豬油用於烹飪用途的習慣緩慢地恢復，但是它造成的文化衝擊卻絲毫沒有減弱。&lt;/p&gt;
&lt;p&gt;我有次在商店裡只買了兩個產品：豬油和鹽。它們正擺在黑色輸送帶上等候結帳。站在我後頭的傢伙（每次我買豬油的時候都會發生）帶著懷疑的語氣問我：「你買這要幹嘛？」&lt;/p&gt;
&lt;p&gt;所以，我開始了我的例行演講。我用豬油來做餅乾。有時候用豬油來炸這些豬油餅乾（我叫它們熱泡芙），然後配上蜂蜜一起吃。派皮不可少了豬油。豬油還可以做出超好吃的巧克力餅乾。我無法想像用其他的油炸馬鈴薯。豬油用來烹調雞肉也極好。煎餅和鬆餅如果用了豬油完全就是最佳狀態。沒有用豬油爆的爆米花（用空氣爆？拜託！）完全不好吃。蛋糕要是用上豬油那就更棒了。你吃的豆泥如果不含豬油就不道地。我每個禮拜用掉快一桶水分量的豬油，我承認這點。&lt;/p&gt;
&lt;p&gt;當我在講這些使用清單時，問我的人總是會打量我是否不健康或肥胖，嘴角還帶著輕微上揚的不屑。我真的不知道和那些植物油、牛油、花生油或其他更糟的替代品比起來，豬油是不是真的比較不健康。但是我知道，我用豬油炒菜跟用植物油炸東西，豬油會留比較多在鍋子裡，我從中得出豬油在食物裡面留得比較少的結論。不要跟我提「酥油」那種假冒豬油的產品。&lt;/p&gt;
&lt;p&gt;我還知道豬油的冒煙點（smoke point）很高，所以比較容易保持清潔。還有，豬油不過就是豬的脂肪，好幾世紀以來都是西方飲食的主食。我看不出為什麼我得接受普遍的偏見把豬油當成窮人的食物。更別提那些政府專家說的話。至於營養師，你總是能找到意見相同的人。要不要我進一步指出Crisco最近因為反式脂肪而下架的事件？豬油根本不會有這種東西。&lt;/p&gt;
&lt;p&gt;有些事情確實很有趣，反豬油運動是從二戰結束後開始，當時豬油還列在美國和英國的配給名單上。每次的政府干預都是一些私人公司取得補助的機會。果然，當時人造牛油和酥油正開始導入美國人的飲食。不知怎的，牛油在幾十年後重新復出。但豬油卻從來沒有復出過。我只能把這歸結於酥油製造商的有效行銷。&lt;/p&gt;
&lt;p&gt;難道我們要讓政府的戰時中央計劃者，在戰爭後的70年繼續控制我們嗎？我才不想。不管那些商店裡的人怎麼說，那都管不到我。有時，擁抱自由的生活，就有付出代價的風險。你得先斃了我，才能扳開我硬掉的手指拿走我的豬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互惠的社會｜A Society of Mutual Benefactor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4%BA%92%E6%83%A0%E7%9A%84%E7%A4%BE%E6%9C%83a-society-of-mutual-benefactors/</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4%BA%92%E6%83%A0%E7%9A%84%E7%A4%BE%E6%9C%83a-society-of-mutual-benefactor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51703641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互惠的社會｜A Society of Mutual Benefactors" /&gt;&lt;h1 id="譯作互惠的社會a-society-of-mutual-benefactors"&gt;【譯作】互惠的社會｜A Society of Mutual Benefactor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51703641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cedsoul/251703641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cedsoul photography .:teymur madjder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A Society of Mutual Benefactors」；自願性交換行為中，參與交換的雙方都認為這次交換會讓自己變得更好，否則就根本不會進行交換，也就是說，交換行為總是雙方互惠的一種合作。這點現在看來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但其實，並非自古至今皆能認識到交換的互惠本質，除此之外，許多現代的「理論家」，往往在無視於交換本質的前提下，寫出一篇又一篇似是而非的「剝削」理論。&lt;/p&gt;
&lt;p&gt;Ayn Rand在《阿特拉斯聳聳肩》裡有句話我很喜歡：&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矛盾其實並不存在，你無論在什麼時候遇到矛盾，檢查一下你都有哪些前提，就會發現其中一個是錯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互惠的社會｜A Society of Mutual Benefactor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某天我買了一些肉捲，在櫃台結完帳後，店員把我的袋子遞給我。&lt;/p&gt;
&lt;p&gt;我說：「謝謝你。」&lt;/p&gt;
&lt;p&gt;她回道：「不客氣。」&lt;/p&gt;
&lt;p&gt;離開以後，我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店員只會說「不客氣」嗎？通常不會，他們通常會像顧客一樣說「謝謝」。（記住，我們現在說的是美國南部，禮儀之地。）&lt;/p&gt;
&lt;p&gt;我心裡想的是：「嘿！我也幫了你一個忙。」&lt;/p&gt;
&lt;p&gt;我們什麼時候會說「不客氣」？我們只會在贈送禮物（物品或服務）而沒有任何回報時這麼說。例如，我幫一個人擋著門，那個人說「謝謝你」，然後我說「不客氣」。又或者是生日派對裡收到禮物的壽星表達感謝時的回應。&lt;/p&gt;
&lt;p&gt;這些都是單向的受惠。我們給予但不一定會得到任何有形的回報。是什麼讓商業交換的情況與此不同？為什麼雙方都說「謝謝」？這是因為，雙方互給禮物。&lt;/p&gt;
&lt;p&gt;當我在購買這些肉捲時，我眼中的這些肉捲比我口袋中的2塊美元更有價值，而在店家眼中，我的2塊美元比這些肉捲還有價值。在交易結束後，雙方都覺得自己比交易之前變得更好。&lt;/p&gt;
&lt;p&gt;結賬的店員則扮演著交易窗口，並替商家利益說話。店員所接受的禮物是錢（店家認為比肉捲更有價值），而我收到的禮物是肉捲（從我為此放棄2塊美元的角度看來肉捲更有價值）。&lt;/p&gt;
&lt;p&gt;這就是交換的基礎以及它的核心魔法，世界各地每天都發生幾百萬次、幾十億次甚至幾兆次的交換。它發生在每一次個體選擇進行的經濟交流中。雙方都受益。&lt;/p&gt;
&lt;p&gt;交換當中的每一邊都是另一邊的恩人。這種雙贏的互惠系統，不具差異性且普遍適用，最終將使所有人都過得更好。它增加了個人福祉，這也就是說，當所有人都參與其中時，它增加了社會福祉。&lt;/p&gt;
&lt;p&gt;可以肯定的是，人的想法可能會改變。可能我帶著肉捲回家後才發現牛油用光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應該只買一半的肉捲，剩下另一半的錢拿來買牛油。我可能會決定不吃麵包的部分。我可能最後會覺得這些肉捲沒有很好吃。這些都可能發生。這就是宇宙的性質，未來的不確定性與人的善變傾向。但至少在交換當下，我相信我會變得更好，否則我根本就不會進行交換。交換結束後我覺得自己獲益，而店家也有相同的獲益感。光我們都期待獲益的這點，就足以鼓勵實施交換系統，因為，沒有任何社會制度可以保證每次行為都有圓滿結果。&lt;/p&gt;
&lt;p&gt;現在，如果這些都這麼顯而易見甚至無須多加著墨。想想，為什麼世界歷史上大多數哲學家都忽略了這點。例如，亞里斯多德在《尼各馬科倫理學》中對交換經濟有長篇討論，但他從一開始就假設雙方估值在交換發生時相等或相稱。但對於那些明顯不適用這種假設的情況，例如，拿一些高價值的稀有醫療服務交換像玉米那樣廣泛使用的東西，這又該怎麼解釋？亞里士多德認為，貨幣的存在提供某種方式的交換平衡並促進交換發生，而貨幣本身顯然只是用來讓交換更加方便的東西。&lt;/p&gt;
&lt;p&gt;亞里斯多德所面臨的問題在於他的前提，也就是將經濟交換建基於交換物品的價值相等。這是錯的。如果兩個人對商品有同樣的估值，交換永遠不會發生，因為沒有人可以過比以前更好。如果交換是基於同等估值的基礎，那麼，人們從事交換只是在浪費時間。在現實世界中，交換是基於對商品的不等估值以及變得更好的預期，交換是涉及兩個人基於自利而互贈禮物的問題。&lt;/p&gt;
&lt;p&gt;直到中世紀後期，聖湯瑪斯．阿奎那的追隨者才首次看到正確的交換理論邏輯。他們發現經濟交流為互惠互利，每一個參與交流的人都會主觀地感知個人福祉增加。因此，交換行為本身成為一種增進所有人福祉的手段。儘管沒有出現新的實體財產、沒有新的創新、沒有新的生產力，財富本身可以僅透過人類相互交換的這個事實而有所增加。&lt;/p&gt;
&lt;p&gt;正如許多的經濟學假設一樣，這種一旦感知就似乎顯而易見的事實，顯然並不是真的很明顯。事實上，我觀察到許多人對於市場秩序貢獻的不認同，是基於買賣本身不代表任何美好的這個看法。市場秩序只是一些非特定事物的翻攪。社會沒有市場也可以做得不錯，不會更糟。&lt;/p&gt;
&lt;p&gt;我搞不太懂這麼認為的人心裡在想什麼。譬如，假設我建議取消餽贈。社會可能因為我的提議而變得更糟，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們不再能夠享受他人感激的物質表現，而且我們也被禁止以物質來向他人表達我們的感激。&lt;/p&gt;
&lt;p&gt;好吧，假設事情就像我假設的那樣，經濟交換是雙向禮物，也是互惠遍及整個社會的實例，顯然，如果沒有夠多經濟交換存在的可能機會，整個社會或許會完全沉沒。任何讚譽人類社會的人，都應該特別讚賞商業中心、股市、國際貿易，還有任何貨幣與其它資產或商品交換的部門。這就像是人們設法互相幫助且茁壯成長。&lt;/p&gt;
&lt;p&gt;正如16世紀反對奴隸制出名的西班牙神學家Bartolomé de Albornoz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購買與銷售是維繫宇宙的人類生活神經。透過購買與銷售，世界團結起來，不管是什麼地方、什麼國家、什麼語言、什麼生活方式與法律。如果沒有這些合約，有些地方會短缺而有些地方則過剩，那些過剩的地區將多餘物資分享給那些物資短缺的國家。&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然而，如果我們沒能完全地看到交換的基本邏輯以及交換的運作如何對大家有所幫助，我們很容易就會低估市場交換對於社會的意義。在討論社會正義問題的小圈圈裡，傾向於否定市場改善人類生活的功勞。事實上，市場其實就是人類為了增進普遍利益的合作互動。&lt;/p&gt;
&lt;p&gt;等價交換的謬論已被駁斥了約500多年，但它不斷再次出現。經濟學是需要謹慎思考的科學之一，無法透過一些道德假設就迅速意會，經濟學的研究與理解，需要透過演繹工具以及對廣泛概念的耐心描繪。經濟學是一門發展較晚的科學，但是對我們而言，瞭解經濟學永遠不嫌晚。&lt;/p&gt;
&lt;p&gt;理解經濟學後，自然就能夠理解自由市場對於促進人類福祉的貢獻。如果你正在閱讀一些似乎在貶低市場經濟的讀物，很有可能是因為上述謬論存在其中。&lt;/p&gt;
&lt;p&gt;毫無疑問，今天某一時間點上你會從事一些經濟交換。利用這個機會，想想其中蘊藏的動力有多了不起。你可以說「謝謝」，而那個拿了你的錢的人也同樣可以說「謝謝」。這種機會帶來我們所謂天堂的和平與繁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正在前進的人類｜The People on the Mov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6%AD%A3%E5%9C%A8%E5%89%8D%E9%80%B2%E7%9A%84%E4%BA%BA%E9%A1%9Ethe-people-on-the-move/</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6%AD%A3%E5%9C%A8%E5%89%8D%E9%80%B2%E7%9A%84%E4%BA%BA%E9%A1%9Ethe-people-on-the-mov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571493545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正在前進的人類｜The People on the Move" /&gt;&lt;h1 id="譯作正在前進的人類the-people-on-the-move"&gt;【譯作】正在前進的人類｜The People on the Mov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571493545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inothchandar/571493545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nothChanda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People on the Move」，Jeffrey A. Tucker用K-cup的例子，談談人類歷史前進的動力，正是讓生活過得更好，讓每個人都盡可能可以照著自己的意願去過最想要的生活，前進，是因為「個人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正在前進的人類｜The People on the Mov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歷史上有許多時刻，人類在前進，這符合歷史的邏輯，地球上也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他們。你可以看到1990年俄羅斯人民拉倒列寧雕像的照片，你可以看到1989年羅馬尼亞人民指控西奧塞古的皇宮的照片。&lt;/p&gt;
&lt;p&gt;我昨晚在床上、在浴室裡也見證了這種前進。還有那些用Keurig咖啡機沖泡K-cup飲品膠囊的人，這可是節日禮品的熱門商品（僅次於新版的平裝《人的行為》）。&lt;/p&gt;
&lt;p&gt;為了理解為什麼Keurig咖啡機點亮了歷史的進步方向，我們得重思從集體到個人的科技發展趨勢。例如，泡澡在古代是一種社區活動：一池所有人都可以用的水。隨著技術進步，出現了家庭浴缸，人們可以依序泡澡。而現在，我們幾乎都有個人浴缸或是單獨的淋浴間。&lt;/p&gt;
&lt;p&gt;電話的發展也是如此，電話剛開始被發明出來時，每個社區只有商店裡看得到電話，而後是幾戶人家共享一條電話線，接下來每戶人家都有自己的電話線。最後，這種個人化的過程催生了放在口袋裡的手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電話號碼。這種過程放諸世界與歷史皆準，而孕育這個過程的是創新、生產與分銷的自由。&lt;/p&gt;
&lt;p&gt;書籍也是如此。首先是出現亞歷山大圖書館，然後是城市的公共圖書館，接著出現在家裡的私人圖書館。現在，我們達到終極個人化：每個人的手機裡都有帶著走的個人圖書館。這種滿足個人主義需求的推力，同時也是人類歷史前進的動力。&lt;/p&gt;
&lt;p&gt;咖啡也是如此。我們長久處於集體供應模式的生活。不管這個集體大鍋替我們準備了什麼，我們就喝什麼。不要太在意咖啡烘培過頭，不用太在意太濃或太淡，不要太在意顏色過深或過淺，也不要太在意味道好不好。不要太要求那些繁雜的準備與清理過程，那些看了就倒胃口的咖啡渣，不僅堵塞水槽還弄臭垃圾。反正這就是我們現有的東西，而且我們只能用這個。&lt;/p&gt;
&lt;p&gt;然後出現了星巴克還有其他專賣店。我們可以在這些店購買想要的飲料，每一杯都根據我們的要求現做。畢竟，我們都是人，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口味、慾望和需求。如果有機會可以表達需求，我們就會把握機會，而這也出現了一堆創業機會，讓那些夠大膽、夠有創意，也願意承擔推動歷史前進這個責任的人去發揮。&lt;/p&gt;
&lt;p&gt;現在回想起來，Keurig狂熱似乎很明顯，甚至不可避免。我們希望家裡就有星巴克，我們想要無盡口味，我們想要快速享用，我們不想要一起床就聽到研磨機粉碎咖啡豆的可怕聲音。事實上，儘管我們從來沒想過，我們並不想要看到那些咖啡渣，不管是泡過還是沒泡過的。&lt;/p&gt;
&lt;p&gt;當你第一次看到Keurig使用的K-cup時，你可能這麼想：這個的效率也低得太可笑。怎麼會有人想要把少量咖啡跟複雜的內部過濾系統放到塑膠杯裡，再浪費地蓋上鋁箔封蓋，只是為了要沖出一杯咖啡？但是你知道嗎？歷史不是一些根據現有狀態來評論效率高低的局外人觀點。歷史是真實人類的想法和偏好。&lt;/p&gt;
&lt;p&gt;K-cup的成功要歸功於軟體式的開發模式。Keurig開發硬體，並將硬體（還有K-cup專利）賣給Green Mountain Coffee Roasters。GMCR本來可以使用專利的壟斷特權，但它似乎清楚自由使用比限制使用更能帶來利潤這點。GMCR授權許多不同的公司生產K-cup的韌體，因此造就了現今的龐大市場，甚至是展示這些東西的小玩意的市場。&lt;/p&gt;
&lt;p&gt;當專利在2012年到期時，K-cup的價格可能會下降，但GMCR受到打擊有限（本人認為），因為目前已經有很多人在爭市占率。值得注意的是，K-cup是在自由化後才成為主流，就在不久前的2007年，你只會在一些高檔律師事務所裡面看到這些咖啡機，這公司正努力用訴訟打擊其它咖啡機製造商。&lt;/p&gt;
&lt;p&gt;當專利明年到期後，這些預測都將見真章。我預期下一世代再也看不到咖啡渣，不再需要去煩惱濕答答的濾紙，就像現在那些吃培根的人不再需要參與圍捕與屠宰豬隻的處理過程一樣。勞動分工將介入，消費者只有一個工作要做：根據個人喜好喝美味咖啡。&lt;/p&gt;
&lt;p&gt;你會說，這很昂貴，比自己購買散裝咖啡粉或咖啡豆要貴了三五倍。事情就是這樣。手機很昂貴。浴缸很昂貴。衛生紙很昂貴，洗髮精、除臭劑、牛肉還有百貨公司的衣服也都很昂貴。有一些讓生活更美好的事物就是值得。這難道不是物質世界的重點嗎？讓生活更美好？&lt;/p&gt;
&lt;p&gt;接下來是最精采的部分。想想現在這種慶祝資本主義衰落是怎麼被行銷的。我們被引導去相信這個技術來自歐洲（那裡的時髦人莫名其妙地熱愛耗損與低增長的經濟體），但事實上，擁有這項技術的是美國公司。注意，那些PC的行銷都隱約暗示著感性。「綠色」這個詞似乎無處不在。Paul Newman贊助自己的K-cup（我們難道不喜歡這傢伙做的一切嗎？）。包裝上面的人好像站在綠色小丘上的樹周圍。當然，這些荒謬的過剩都相當環保。當然是這樣！資本主義的天才從沒有像在過去幾年那樣，一邊行銷反資本主義，一邊賺大錢。&lt;/p&gt;
&lt;p&gt;準備好垃圾填埋場來處理堆積成山的廢棄K-cup吧，這種景象就在道路前方。當掩埋場被填滿時，我們用土蓋上然後再挖一個新的，一個又一個，直到Keurig咖啡機的發明變成回憶，變成人類離開自然狀態並進入高階生活這個長期鬥爭中的另一個里程碑。在這個過程中的每個階段，我們很容易就可以觀察到從集體到個人的路徑，同時陶醉這個優雅的諷刺：正因為我們的獨特性將我們團結在一起，捍衛購買與販賣的自由，而這正是駕駛歷史的力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沒有所謂自製冰淇淋這回事｜There’s No Such Thing as Homemade Ice Cream</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6%B2%92%E6%9C%89%E6%89%80%E8%AC%82%E8%87%AA%E8%A3%BD%E5%86%B0%E6%B7%87%E6%B7%8B%E9%80%99%E5%9B%9E%E4%BA%8Btheres-no-such-thing-as-homemade-ice-cream/</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6%B2%92%E6%9C%89%E6%89%80%E8%AC%82%E8%87%AA%E8%A3%BD%E5%86%B0%E6%B7%87%E6%B7%8B%E9%80%99%E5%9B%9E%E4%BA%8Btheres-no-such-thing-as-homemade-ice-crea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83237492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沒有所謂自製冰淇淋這回事｜There’s No Such Thing as Homemade Ice Cream" /&gt;&lt;h1 id="譯作沒有所謂自製冰淇淋這回事theres-no-such-thing-as-homemade-ice-cream"&gt;【譯作】沒有所謂自製冰淇淋這回事｜There’s No Such Thing as Homemade Ice Crea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83237492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issnita/83237492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i-Be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re’s No Such Thing as Homemade Ice Cream」，Jeffrey A. Tucker用冰淇淋當例子，說明了，現今世界裡，絕大多數人都參與了規模龐大的「複雜全球性勞動分工」，所謂「自製」，基本上是很難很難達成的任務，但這些讓生活更好，讓我們更輕鬆地，吃「自製冰淇淋」。&lt;/p&gt;
&lt;p&gt;&lt;strong&gt;沒有所謂自製冰淇淋這回事｜There’s No Such Thing as Homemade Ice Crea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商店的冷凍區中，可以找到冷凍香草莢、法國香草，還有另一種自製香草口味的香草。拜託！我現在人在店裡，這一排又一排的商業產品都是龐大資本機器生產的東西。這個冷凍食品的聚寶盆，需要先進的工業技術，這些技術所需要的商品與服務，得透過基於私有財產的全球分工與複雜的交易價格系統，每一個生產階段都充滿企業家精神的冒險。&lt;/p&gt;
&lt;p&gt;這裡沒有什麼是「自製」，想必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行銷手段，沒有什麼好苛責。&lt;/p&gt;
&lt;p&gt;但它讓我思考，什麼是真正的自製冰淇淋？哦，我以前做過。我總是覺得，如果透過電器，就不是真正的自製冰淇淋。如果你打算尋求機器協助，這算哪們子親手做的東西？把一些混合物倒進桶子裡然後等待完成，並沒有真的在「製造」東西。你也可以讓其它人替你做然後再跟他買，或者是去商店的冷凍區逛逛。&lt;/p&gt;
&lt;p&gt;不，真正的自製必須要全程手工，讓「手部肌肉」做點苦勞。這種活可折騰了，你不斷地攪了又攪，裡頭的東西看來像是永遠不會變成冰淇淋。然後，當你開始感到厭倦的時候，攪動變得越來越吃力，直到你不得不放棄，因為沒力氣繼續攪了。就在這個時候，冰淇淋剛好可以吃了。&lt;/p&gt;
&lt;p&gt;這樣值不值得？這是主觀判斷。但想想：真正自己自製的成分占多少？那些用來做冰淇淋的材料也是正宗自製嗎？我們已經用手搖的方法捨棄了放在後院的電器，這是邁向自製的偉大一步。&lt;/p&gt;
&lt;p&gt;但岩鹽呢，這個東西似乎只在分解人行道上的結冰和做冰淇淋這兩件事會派上用場。我在商店裡買了一包。這顯然自給自足冰淇淋計畫需要的妥協，如果我們連岩鹽都自己製作呢？&lt;/p&gt;
&lt;p&gt;維基百科這麼談岩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出現在沉積蒸發岩床，為封閉湖泊、鹽湖和海枯竭的結果。鹽床可能有幾百公尺厚且分佈領域廣泛。在美國和加拿大，地下鹽床由紐約西部的阿帕拉契盆地延伸到部分安大略地區以及密西根盆地的廣大範圍。其它的礦脈位於俄亥俄州、堪薩斯州、新墨西哥州、新斯科細亞省和薩克其萬省。巴基斯坦靠近伊斯蘭瑪巴德的Khewra鹽礦規模龐大。英國則有三個鹽礦，其中，規模最大的位於柴郡的溫斯福特，平均半年產量為50萬噸。&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能說的是，哎呀！我得做一些旅行。僱用一些人。然後，還得處理怎麼包裝這些岩鹽然後把它從伊斯蘭瑪巴德或溫斯福特或任何其他地方給運回來的問題。別急，Morton牛排店好像有賣類似的東西，反正，不管怎樣，冰淇淋鹽不過是用來跟用在人行道上的普通岩鹽做區隔的行銷手法。到底有什麼差別我真不知道。我不會心存僥倖，針對這點多做研究顯然有必要。&lt;/p&gt;
&lt;p&gt;然後我還有牛奶的問題。我可以買頭牛，可是這得花很多工夫保養。據我所知，不管你要不要做冰淇淋，都得定期擠奶。而且還有飼料和排泄物等諸多問題。讓這頭動物保持健康可能就是全職工作，根本沒有時間來製作更別說是享受自製冰淇淋。&lt;/p&gt;
&lt;p&gt;當然，你還需要冰箱跟冰塊，如果沒有根本就無望。光是為了發明冰箱就幾乎占了人類歷史有記載的所有時間，美國家庭到1920和1930年代才普遍擁有冰箱，所以我假設自己可以做出一台簡直就是狂妄。此外，這些都得靠電，我想以自製之名連這個也得放棄。如果我利用電力來儲存牛奶和冰塊，為什麼我不乾脆用電力來啟動自動製冰淇淋機？&lt;/p&gt;
&lt;p&gt;我回A計劃：拿到一台發電機。我會假裝不要去注意自製汽油來啟動發電機的問題。畢竟，我可以利用水力（但需要先取得）或者是大型風車（院子可能會堆滿鳥類屍體），但這麼一來，無風的日子就不會有電了。太陽能發電如何？用Windex太陽能板。（我在家做得出來這個嗎？）這些替代方案越來越貴。&lt;/p&gt;
&lt;p&gt;當然，你還需要雞蛋，也就是雞的意思，我不會排除這個，但我認識的每個試圖為了雞蛋而養雞的人，最後都宣告投降。這是個噁心的工作，充滿無法預期的頭痛問題，譬如，趕走搗蛋鬼、讓雞保暖、購買昂貴的飼料、處理骯髒的動物和雞舍。&lt;/p&gt;
&lt;p&gt;如果我想放棄我的工作來養一頭牛和一些雞，可能還可行。但還是有糖跟口味的問題。糖可以用很多方法取得。我可以養蜜蜂、從甘蔗或水果中提取或是用其它方法，但每種方法都很艱鉅。用買的容易得多，但是我的「自製」冰淇淋又該怎麼辦？&lt;/p&gt;
&lt;p&gt;現在，我們來談談香草。顯然，它是源於墨西哥與馬達加斯加的豆類植物，維基百科說：「種植香草種子莢需要重度勞力」現在，我好像撞上一個看似無法解決的問題。我不住在這兩個地方，顯然我居住地的氣候也無法種植香草。也許我需要一個溫室。就算是人工的香草口味香料也需要化學實驗室。&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都還沒說到採用不鏽鋼齒輪和曲炳的冰淇淋製造機。在人類歷史上，直到19世紀才出現具經濟價值的鋼，而不鏽鋼則是非常現代的發明。這些材料需要大量的冶金研究，至少，我會需要煉鋼爐，有些人可能不禁要問，牛、雞、發電廠還有生產香草的溫室又該怎麼辦。&lt;/p&gt;
&lt;p&gt;就算我拿到鋼，我還是得進行加工。而製造冰淇淋機也得有木材，所以我需要先種樹才能伐木，並以某種方式做成圓板。到目前為止，我的後院得擺滿來自各國與各時代的物品，更別說完成任務需要眾多領域的工程師和專家勞動。還沒開始這麼作之前可能我就破產了。&lt;/p&gt;
&lt;p&gt;範圍遍及全球成千上百萬人的勞動分工，現在看來簡直是美妙無比，世界各地所有的協作，都可以在價格系統中透過每一階段的企業家推動。&lt;/p&gt;
&lt;p&gt;顯然，沒有什麼是真正的自製冰淇淋，「自製」這個用語只是用來譬喻。感謝老天，透過這個案例，我發現這點：在這個經過幾百世紀且所有人都參與的龐大延展過程中，商店只是最後一站。&lt;/p&gt;
&lt;p&gt;如果想把冰淇淋的名字叫做「自製冰淇淋」，當然可以。鑒於這些資本家為了用更便宜的價格提供更好的商品所經歷的一切，他們當然有權力去運用一些語言來試圖說服我們購買他們的產品。在這個偉大的人類合作制度中，我們都是受益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和平抵抗｜The Peaceful Resistanc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92%8C%E5%B9%B3%E6%8A%B5%E6%8A%97the-peaceful-resistance/</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92%8C%E5%B9%B3%E6%8A%B5%E6%8A%97the-peaceful-resistanc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57159335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和平抵抗｜The Peaceful Resistance" /&gt;&lt;h1 id="譯作和平抵抗the-peaceful-resistance"&gt;【譯作】和平抵抗｜The Peaceful Resistanc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57159335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ricconstantineau/557159335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ric Constantineau - www.ericconstantineau.co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Peaceful Resistance」，Jeffrey A. Tucker用生活例子，談談全球分工帶來的好處，這些合作並沒有萬能的政府（或天神）進行規劃，純粹就是人們基於讓生活更好的希望，自發性地進行交換行為，我用勞動換你的大豆，你用石油換我的iPad，世界上的生產者，正「和平地抵抗」旁邊虎視眈眈的寄生蟲，自古到今皆然。&lt;/p&gt;
&lt;p&gt;&lt;strong&gt;和平抵抗｜The Peaceful Resistanc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當對於國內政治感到憂鬱時（一堆事情會令人這樣），總是會有一些提醒我對長期狀況保持樂觀的好事發生，特別是全球勞動分工的驚人擴張，這在幾年前甚至難以想像。&lt;/p&gt;
&lt;p&gt;世界已經變了，越來越多的人可以在全球各個角落為了改善彼此處境而合作。這種前景鼓勵人們擁抱自由並利用自由來讓生活更美好。跟這種情況相比，民族國家的噁心行為就像即將被歷史力量粉碎的荒謬時代錯誤。&lt;/p&gt;
&lt;p&gt;當這些例子進入家庭生活時，更好。&lt;/p&gt;
&lt;p&gt;例如，我前兩天晚上在準備晚餐時，iPhone上的Skype軟體發出聲響，來電者是一名位於澳洲遙遠農村的年輕人。他有著很迷人但我有點難理解的口音，但他充滿笑容和熱情。我給他看了看我的房子，而他給讓我看了他放滿電腦用品的房間。&lt;/p&gt;
&lt;p&gt;在寒暄後我們開始談正事。我與他簽訂合約要修復Mises Academy軟體中生成結業證書的一個小模組。他回覆了我們徵求專家的email，我沒想到他會是來做這項工作的人。&lt;/p&gt;
&lt;p&gt;就在10分鐘前，他寄來用美麗又優雅的程式碼完成的修復模組，以及這項工作成果的發票。我沒想過這會成為可能，事實是，甚至是幾年前這種事情都不可能發生。但隨著通信技術的發展，國際合作的可能性以驚人的方式改善，幾乎已經可行。&lt;/p&gt;
&lt;p&gt;我不用去澳洲他也不用來美國。我們透過社群網站的小通知發現對方。就像變魔術一樣，他找到個交換的機會。每個人都因此變得更好。世界也變得更美麗。&lt;/p&gt;
&lt;p&gt;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印度的一些開發者身上，他們用低廉價格與高規格專業知識替Mises Institute處理電子書。這些在幾年前完全難以想像，但科技使它成為現實。&lt;/p&gt;
&lt;p&gt;永遠不要低估全球經濟關係的牽連。這是讓世界運轉的東西。它是進步的發動機、和平與理解的生產者。我們可以一起合作來讓世界變得更好。將這種模式擴張一百倍、一千倍、一百萬倍，我們正在創造改善全人類的光榮力量。它是人類和平抵抗的方式。&lt;/p&gt;
&lt;p&gt;愚蠢的政府計劃或法規怎能跟它相比？與全球化與商業溝通的重要相比，所有民族國家的活動都相形失色。在數位時代中，我們正在發現世界上的人們彼此之間擁有共同點，這些共同點比統治我們的國家與我們之間的共同點要多得多。&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一個國家的革命就是所有國家的革命。一個人對自由的呼籲，就是所有人對自由的呼籲。&lt;/p&gt;
&lt;p&gt;這些進步正在當下發生。它是自工業革命以來最重要的事件，我們的子孫會從史書回顧這個轉淚點。我們能夠生活其中並親身感受，真的是恩賜。&lt;/p&gt;
&lt;p&gt;不僅是數位世界如此。現代公司是一家韓國汽車公司，它於1986年在阿拉巴馬州的蒙哥馬利耗資14億美元打造汽車工廠。這間蒙哥馬利工廠現在有2,650名員工。周一到周五都日夜不停運作，周六日間也不停機。起亞是現代公司的姊妹公司，2010年在喬治亞州開了另一家工廠，僱用員工數甚至更多。&lt;/p&gt;
&lt;p&gt;因為這些工廠的關係，每幾個禮拜就會出現新的零部件供應商。今天，已經有138家企業專門供應這些公司的零件，還有其它上千所企業的收入來源來自於這些公司。在大蕭條期間，現代繼續聘僱員工，而底特律則在裁員。現代和起亞公司目前已經領先福特汽車公司，成為全球第四大汽車製造商。光是現代在蒙哥馬利的工廠，去年就製造了30萬輛車。因為這個原因，即使紡織業消失，阿拉巴馬州的失業率仍然很低。&lt;/p&gt;
&lt;p&gt;蒙哥馬利相繼開了十間韓國餐廳，成千上萬的韓國人搬到這裡。他們資助教堂、交響樂還有劇院。他們的孩子學習小提琴並參與樂團演出，將古典音樂帶進一片以前從未紮根的土地。&lt;/p&gt;
&lt;p&gt;想想這個故事中和政府計畫完全相反的模式。在政府計畫中，美國人應該永遠替美國人製造汽車，對於這種想法的巨大威脅就是進口車，更別說會有人預期進口汽車製造業。美國人應該永遠愛國並購買美國製造的汽車。蒙哥馬利帶來50年可怕的經濟時代，每任市長和每任州長都制定了經濟復甦計劃。誰也沒有料到汽車製造會來自國外。&lt;/p&gt;
&lt;p&gt;這些韓國人並沒有毀了阿拉巴馬州的文化，而是翻新與振興。他們帶來的副產品很廣泛，不只是汽車廠的就業機會，還有其它製造業的就業機會，再加上改善零售業和餐飲業，甚至是藝術。這種復甦不是任何政府計劃或任何中央計畫組織概念的結果。這也不能歸功於任何政治辯論或投票。&lt;/p&gt;
&lt;p&gt;這是市場的運作。國家不僅無法計劃也不能預測市場的行動和樣貌，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市場符合人們的選擇。這些企業計劃的成功與否都由我們決定。市場本身就存在社會組織的模型。由李嘉圖最先發現並由Ludwig von Mises詳細闡述的法則就是動力。法則說，當人們交換時，所有參與者都受惠，就算是競爭力較高的供應者與競爭力較低的供應者交換，也是如此。兩者透過交換都能獲得比隔離生產更高的效率。&lt;/p&gt;
&lt;p&gt;Mises說這種法則帶來人類前景的巨大變化。人們不再認為彼此是競爭有限資源的對手，相反的，我們發現彼此可以因為協作生產而結合。&lt;/p&gt;
&lt;p&gt;這怎麼來的呢？這不透過強迫，也不透過社會契約。這是因為我們認識到，由於我們每個人的個體差異，彼此協議將更符合我們的利益，因為我們認識到，每個人都可以對合作做出貢獻。我們不是犧牲自己的幸福，而是為了成就自己的幸福。&lt;/p&gt;
&lt;p&gt;協議不是強迫：它會拯救我們，繼續打造文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物質世界的拾荒者｜Scavengers of the Physical Univers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7%89%A9%E8%B3%AA%E4%B8%96%E7%95%8C%E7%9A%84%E6%8B%BE%E8%8D%92%E8%80%85scavengers-of-the-physical-universe/</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7%89%A9%E8%B3%AA%E4%B8%96%E7%95%8C%E7%9A%84%E6%8B%BE%E8%8D%92%E8%80%85scavengers-of-the-physical-univers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20355899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物質世界的拾荒者｜Scavengers of the Physical Universe" /&gt;&lt;h1 id="譯作物質世界的拾荒者scavengers-of-the-physical-universe"&gt;【譯作】物質世界的拾荒者｜Scavengers of the Physical Univers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20355899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oolmars/420355899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olm36&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Scavengers of the Physical Universe」，Jeffrey A. Tucker提出了有趣的觀點，有些事物的「稀有性」，在現今數位世界中已經和過去的物質世界有很大的差異，譬如，書不再是珍貴的東西（我提供的自由電子書基本上幾乎可以無限複製）。&lt;/p&gt;
&lt;p&gt;我認為這是一種進步，當然，這種改變並不代表著強逼著每個人都接受，懷舊在每個時代中總是有它的愛好者市場；相反的，這種「選擇變多」的改變，應該要被視為人類克服現實障礙往前進的驕傲，那麼，為什麼會有這些榮耀：我的答案是「自由市場」。&lt;/p&gt;
&lt;p&gt;&lt;strong&gt;物質世界的拾荒者｜Scavengers of the Physical Univers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距離我上回整理辦公室已經十年了。那回整理辦公室時就像打開時空膠囊，不只是因為我找到些舊東西，而是因為我找到了一些代表著過往時代的物品，一個重要事物都受限於稀有性法則的時代：一件東西只能被一人擁有，因此值得珍藏與收集傳世的年代。&lt;/p&gt;
&lt;p&gt;然後一些戲劇性改變發生了。大部分以前那些被珍藏的東西，現在都能數位化，只要按個按鈕就能無限重製，因而能在世界各地即時存取。在過去的十年內，我曾經擁有的東西已經變成不需要擁有，這不是一次性變化，而是一點一點地改變。我還是可以選擇要不要保留這些東西，但它總不會自己消失。&lt;/p&gt;
&lt;p&gt;我找到了這些東西：紀錄想法與事件的短片錄影帶，現在都Youtube上都有；由PalmPilot製作並印出來的一份合約，這些現在都可以透過手持裝置與雲端設備同步；那台古老的PalmPilot，可能還可以拿來當成寵物石頭；國會之前的立法初版印刷，現在都可以在網路上全文檢索；兩個大塑膠盒，一個標著「未處理」，另一個標著「已處理」，現在被一個我隨時能取用的龐大電子郵件存檔給取代；一些照片，很容易就可以透過掃描與世界共享；一大堆周刊跟剪報，很久以前就都數位化；採訪的珍貴錄影；曾經很珍貴但現在看來像是原始人壁畫的套裝軟體；「世界時鐘」；一個上頭有綁帶的溫度計。&lt;/p&gt;
&lt;p&gt;我把這200磅的東西裝進袋子裡後丟到垃圾箱。&lt;/p&gt;
&lt;p&gt;在事物層面上，我們評估事物價值的方式正在快速改變。若從生活步調來衡量，我們大多數人的反應都很慢，來不及全然察覺，我們每的禮拜都會遇到幾次最新的事物。我們和這些變化相處愉快，但每一兩天就發生的變化，屢屢將新技術帶入生活，直到有一天在整理辦公室時，才發現這些技術已經徹底改變自己看重的事物與原因，而生活早已和從前截然不同。&lt;/p&gt;
&lt;p&gt;不知何故，從實物轉到數位化的變化給我帶來的衝擊，比從鐵轉到鋼、從馬力轉到內燃機，或是從陸路旅行轉到航空旅行，都要來得更明顯。在其他情況下，技術只是提高使用資源來完成任務的效率，但這些資源仍然稀有。為了多製造一本書得多砍掉一棵樹，旅行仍需要燃料與製造交通工具的相關資源，我擁有的這堆紙不可能也同時是你擁有的一堆紙。我駕駛在土地上的空間無法共享，除非我被撞擊並危及生命。&lt;/p&gt;
&lt;p&gt;這些限制構成我們的價值觀。價格則分配資源。所有事物都要有財產權，否則，我們會和其他人產生爭執。我們保留那些獲得的東西，只會在可以換得更高價值的東西時才會拿出來交換。許多東西只對我們有所價值，所以我們把這些東西收好，以免丟失。囤積就是目標。我們並不特別感受到這點，因為我們不知道有其它的方式。我們的行為只會受到我們的感知支配，感知告訴我們什麼可行，告訴我們什麼事情該作。&lt;/p&gt;
&lt;p&gt;我有一個朋友曾在1987年從俄羅斯移居到美國。他本來住的地方，打字機都被拴在辦公桌上，不然就會被偷走。人民會吹噓自己收藏的迴紋針。洗衣機和汽車的備用零件根本就是黃金。&lt;/p&gt;
&lt;p&gt;所以當他來到美國的時候，他開始在公寓裡囤積物品。我參觀過他的公寓。他有打字機和音響。他有洗衣機和汽車的備用零件。他有一堆桌椅和辦公桌。他有花瓶、碗、盤子和杯子。他有一個鎖在大木板上鹿角。他有內裝球竿的高爾夫球袋、木製和塑膠製的球棒、絨毛動物玩偶、音樂盒、各種玩具，以及甚至不合腳的成堆鞋子。他的公寓看來就像間舊貨店或是二十幾場庭院拍賣的退貨品。&lt;/p&gt;
&lt;p&gt;我嚇傻了，問他為什麼要囤積這些看來有夠荒謬的垃圾。他解釋說，這在俄羅斯都是寶。他隱約意識到這些在美國不值錢，但他仍處於可以用低價買到這些東西的衝擊中。他懇求寬恕。他只想度過這個階段的生活調整。好吧，我說。然後，他帶我一起去買車。那天結束時，他自豪地買了三台幾乎不能上路的二手車。&lt;/p&gt;
&lt;p&gt;他在俄羅斯時學會抓住任何東西，因為那裡到處都短缺。他很難不變得如此，整個社會都充滿這類價值觀。因為那是沒有自由市場的地方，沒有人可以確定任何事物的價值。社會主義導致短缺和貧困：猖獗唯物主義的完美藥方。&lt;/p&gt;
&lt;p&gt;我現在意識到，其實我們有著共同點，只是當時我沒發現。我們之間唯一的區別是囤積的東西不同。我視他的激情為垃圾。而我對於文件的激情：論文、期刊、雜誌和書籍。他則認為這些都是奢侈品，在生命必需品齊全以前，這些都可以放棄。&lt;/p&gt;
&lt;p&gt;而我們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預設要實際擁有那些我們認為有價值的物品。我們都是物質世界的拾荒者。而這些都在這近十年間起了變化。數位化將我們帶離這些制約，將大多數生活折到稀有性消失的神奇國度。如果我現在有份文件，即使我將它發佈而讓全世界都能跟我一樣使用它，我仍然可以繼續擁有同樣一份文件，在幾秒鐘內重製數百份、數千份甚至數百萬份附製品。這種情形同樣發生在任何形式的資料庫、視頻、音頻與圖像。&lt;/p&gt;
&lt;p&gt;這個領域中的所有討論都不得不把這些事歸功於市場。儘管政府千方百計地要架著數位世界，但我們都知道數位世界是市場經濟的創造物。它是市場打造的世界，也就是說，它是由個體選擇、企業家精神以及各種服務所構成的世界。&lt;/p&gt;
&lt;p&gt;社會主義企圖透過政府法令來消滅稀有性，但最終結果是創造巨大短缺讓痛苦與死亡進而蔓延。資本主義尋求釋放人性中的合作與競爭精神，最終消除了生命中寶貴東西的稀有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商品化我的野草，還有其它所有東西｜Commodify My Grass, and Everything Els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95%86%E5%93%81%E5%8C%96%E6%88%91%E7%9A%84%E9%87%8E%E8%8D%89%E9%82%84%E6%9C%89%E5%85%B6%E5%AE%83%E6%89%80%E6%9C%89%E6%9D%B1%E8%A5%BFcommodify-my-grass-and-everything-else/</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95%86%E5%93%81%E5%8C%96%E6%88%91%E7%9A%84%E9%87%8E%E8%8D%89%E9%82%84%E6%9C%89%E5%85%B6%E5%AE%83%E6%89%80%E6%9C%89%E6%9D%B1%E8%A5%BFcommodify-my-grass-and-everything-els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37935611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商品化我的野草，還有其它所有東西｜Commodify My Grass, and Everything Else" /&gt;&lt;h1 id="譯作商品化我的野草還有其它所有東西commodify-my-grass-and-everything-else"&gt;【譯作】商品化我的野草，還有其它所有東西｜Commodify My Grass, and Everything Els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37935611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orseygraphics/33793561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pdors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Commodify My Grass, and Everything Else」，Jeffrey A. Tucker分享了「商品化草坪照護」的經驗，確實呀，物質世界的生活目標，不就是用更輕鬆也負擔得起的方法，讓生活過得更好嗎？&lt;/p&gt;
&lt;p&gt;&lt;strong&gt;商品化我的野草，還有其它所有東西｜Commodify My Grass, and Everything Els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都能稍微窺見完全私有化的社會如何運作。當發現的時候，就像一道黑暗中的光束，我們都應該注意，並試著去瞭解它的起源，然後設法讓這道光束照亮整個世界。&lt;/p&gt;
&lt;p&gt;這個禮拜我的院子裡也發生了一次。是的，複製英式莊園到迷你前院的美國迷信，我也參與其中，那是我們前殖民地主人的歷史遺跡，我們假裝225年前就已經拋棄了這些。但這個農奴制度仍然以自我強加的方式壓迫著我們，我們總是沒有任何目的地想要在前後院種大草坪。&lt;/p&gt;
&lt;p&gt;所以我們盡量維護它們。我們割草。我們澆水。我們用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化肥盡量讓雜草消失。我去五金行的時候，店員要我在5-40-10、10-10-10、40-15-30和0-40-15之間保持選擇，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意思。於是我做了可以做的最好的事，我用包裝跟文案去選。&lt;/p&gt;
&lt;p&gt;這個東西聲稱可以讓我家院子的草又綠又健康，這就是我想要的，但等等：下一個也這麼說！哦，等等，這裡還有一個也說自己適用42種雜草，我很肯定我的雜草都在表中，但我要怎麼肯定功效真的如此？有一次我拿著根小雜草進店問店員：這是什麼？店員說自己不認識。好吧，如果專家都不認識，那我要怎麼控制？&lt;/p&gt;
&lt;p&gt;然後，還有芽前／苗後的問題。有包化肥包裝袋上頭說最好在雜草長出來之前就用它，這讓我覺得自己是懶鬼，因為我的雜草早就長出來了。不管怎樣，你要怎麼在雜草長出來之前就知道會出現雜草問題？難道我得在地下室的實驗室裡弄個土壤測試儀嗎？&lt;/p&gt;
&lt;p&gt;碰巧在吃飯時，有個人跟我說他使用TruGreen公司的服務，當然，確實有這麼一家公司。它替你處理所有這類問題。那間公司的口號是「更綠」，但這顯然是文字遊戲。我們在此沒有在談論環保。這間公司的前身以「化學草坪」出名，但輿論逼退化學品。因此：TruGreen就跟Suger Smacks因為輿論反對糖就變成Honey Smacks一樣，跟著輿論轉變。&lt;/p&gt;
&lt;p&gt;無論如何，這家公司給我的印象是夢想成真。它就像麥當勞或是CVS藥妝公司那樣在各地有分支的全國性公司。我去它們的網站輸入我的地址，等我回家後，門口已經丟了份完整的分析圖表。但我發現我對這份圖表理的詞也有一堆問題：&lt;/p&gt;
&lt;table&gt;
&lt;thead&gt;
&lt;tr&gt;
&lt;th&gt;&lt;/th&gt;
&lt;th&gt;&lt;/th&gt;
&lt;th&gt;&lt;/th&gt;
&lt;/tr&gt;
&lt;/thead&gt;
&lt;tbody&gt;
&lt;tr&gt;
&lt;td&gt;馬唐草&lt;/td&gt;
&lt;td&gt;鵝腸菜&lt;/td&gt;
&lt;td&gt;酢浆草&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百喜草&lt;/td&gt;
&lt;td&gt;馬蹄金&lt;/td&gt;
&lt;td&gt;野洋蔥&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雀稗草&lt;/td&gt;
&lt;td&gt;寶蓋草&lt;/td&gt;
&lt;td&gt;鴨舌黃舅&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香附子&lt;/td&gt;
&lt;td&gt;大戟草&lt;/td&gt;
&lt;td&gt;野老鸛草&lt;/td&gt;
&lt;/tr&gt;
&lt;tr&gt;
&lt;td&gt;早熟禾&lt;/td&gt;
&lt;td&gt;巢菜&lt;/td&gt;
&lt;td&gt;紅火蟻&lt;/td&gt;
&lt;/tr&gt;
&lt;/tbody&gt;
&lt;/table&gt;
&lt;p&gt;幸運的是，我的草沒生病而且長得不錯！但這間公司說我需要替我的院子「通氣」，這讓我想到在飛機的購物雜誌上看到的一個產品，那是一雙有很多巨大釘子的鞋，品名叫做「庭院通氣鞋」，設計概念是讓人穿著它們在院子裡邊走邊戳洞。我覺得通氣的想法好像很不錯，但是這種鞋的做法似乎不太可行。從那以後，我一直覺得我的院子需要通氣，但我總是摸不透該怎麼做才好。&lt;/p&gt;
&lt;p&gt;最後，這些問題都被TruGreen解決了，而且費用比我預料的少得多。為什麼我幾年前不這麼做呢？這是一個謎。我總是有照顧好院子草坪是男人的工作這個莫名其妙的印象。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沒有辦法用我對我的領土的掌控權，搞出個鄰居都羨慕的漂亮院子，生命還有什麼價值？最後，我受夠了。我的草不過就是商品而且也應該被商品化，照護草坪的工作也該被全面商品化。&lt;/p&gt;
&lt;p&gt;但這確實讓我開始思考。連這種人生中最愚蠢的任務，都有全國性公司提供可負擔而且可行的專門服務，還有什麼是私人市場不能做的？&lt;/p&gt;
&lt;p&gt;我又想到了垃圾問題。雖然我家沒有垃圾惡夢，但也有著會把人逼瘋的惱人持續性問題。為什麼市政府不收我的垃圾？喔，因為我把箱子放在裝草的袋子裡，但我不能這麼做，或者是因為我把除下來的草放到官方垃圾桶裡，我也不能這麼做，或者是我禮拜一就把舊椅子搬出去但是每隔周三才會收舊椅子，或者是我在這個月的第二個禮拜二就裁下我家的樹枝，可是只有生長季節的第三個禮拜四才會收樹枝。&lt;/p&gt;
&lt;p&gt;然後還有用水問題。這個城市（都是政府！）致力於讓我們使用越少東西越好。我們的馬桶無法運作。我們的蓮蓬頭出水量超小。我們被威脅不能替草坪澆水。我們的洗衣機還有洗碗機被迫每天只能用一加侖的水所以什麼都洗不乾淨。每次只要連續一陣子沒下雨，我們就被警告說文明可能會終結，水資源得嚴格配給（好像現在就不是嚴格配給似的）。&lt;/p&gt;
&lt;p&gt;難道我們真的相信私人市場不能用更經濟又更友善的方法供應用水？還有電力、瓦斯、衛生跟其他東西。只要把這些都商品化，我們會看到當地企業、區域企業、全國性企業乃至全球性企業都爭相為我們服務，價格將會降到我們想要也負擔得起的水準，就像電腦硬體一樣。&lt;/p&gt;
&lt;p&gt;至於郵務，這又是一個腦殘物。&lt;/p&gt;
&lt;p&gt;感謝老天爺，沒有當地政府決定要把照顧草坪變成只能由準公共事業提供的公共商品。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變成這樣，我們每個人的衣櫃裡都會有雙通氣鞋，但是庭院仍佈滿清單上的每種雜草，而且帶著列不完的疾病。&lt;/p&gt;
&lt;p&gt;私人的草坪照護：這正是在黑暗中閃爍著前進道路的指示。商品化草坪、商品化用水還有清運垃圾、商品化一切。然後我們才能實現所有美國人的秘密夢想：成為自有財產的領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第一個真正的寫作世代｜The First Truly Literate Gener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7%AC%AC%E4%B8%80%E5%80%8B%E7%9C%9F%E6%AD%A3%E7%9A%84%E5%AF%AB%E4%BD%9C%E4%B8%96%E4%BB%A3the-first-truly-literate-generation/</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7%AC%AC%E4%B8%80%E5%80%8B%E7%9C%9F%E6%AD%A3%E7%9A%84%E5%AF%AB%E4%BD%9C%E4%B8%96%E4%BB%A3the-first-truly-literate-gener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68017926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第一個真正的寫作世代｜The First Truly Literate Generation" /&gt;&lt;h1 id="譯作第一個真正的寫作世代the-first-truly-literate-generation"&gt;【譯作】第一個真正的寫作世代｜The First Truly Literate Gener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68017926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iuck/668017926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iuc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The First Truly Literate Generation」，我很欣賞Tucker對於網路增進寫作能力的特色觀點，確實如此，我們越來越願意寫作，越來越容易找到溝通的讀者，越來越樂於表達自己的意見，這些，可是從古到今的「義務」教育都沒辦成的大事。&lt;/p&gt;
&lt;p&gt;至於什麼叫做文學已死？我想，文字不過是用來溝通的東西，思想不死，文學就不會死。&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個真正的寫作世代｜The First Truly Literate Gener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還記得1990年代那些愚蠢的日子，柯林頓、高爾還有他們的朋友把我們的錢花在替每間教室還有社區中心購買電腦？政府對於此舉寄予厚望，希望電腦能夠完成政府一個世紀以來都無法完成的任務：讓每個孩子都識字而且品格高尚。最後，這些新電腦大多都積滿灰塵，變得過時。&lt;/p&gt;
&lt;p&gt;那個年代，網站大多枯燥又靜態。但事情不再如此。柯林頓的觀點裡確實也藏著真理：電腦可以是個美妙的學習工具。那些看起來像是打發時間的事情，其實提供重要的技術培訓、健康社交、適合所有年齡層且可供存取的資訊，還有終身受用的文字表達練習。當然，電腦不能把豬耳朵變成絲綢提包，但它能夠在許多方面給孩子額外動力。&lt;/p&gt;
&lt;p&gt;（嘿，哇，我的兒子剛剛在遊戲裡奪得世界杯冠軍！）&lt;/p&gt;
&lt;p&gt;想想這個最重要的技能：寫作能力。&lt;/p&gt;
&lt;p&gt;不論是練習寫作、與同儕討論，或者單純體驗作文的樂趣，部落格、論壇甚至是臉書近況都提供孩子最佳的練習機會，雖然有些替孩子特製的環境或許會更有成效（更安全）。這些地方提供孩子們認識其他孩子的方法，分享興趣、擴大地理知識、增加廣泛的文化意識，並以寫作、編寫程式、處理圖像等形式獲得技術上的網路體驗。&lt;/p&gt;
&lt;p&gt;這類場地可以讓孩子們克服科技恐懼，很多成年人的職涯因為科技恐懼而折損。它們提供創造力的出口，給孩子他們最需要的東西：每天寫作的機會和理由。&lt;/p&gt;
&lt;p&gt;好好好，我知道，我們都應該哀嘆逝去的羽毛筆與羊皮紙。我們應該哀悼人們不再書寫長信、不再用蠟封信。我知道標點符號如何被錯誤使用，還有那些瘋狂新詞（LOL、brb、ttyl）正在蠶食英語。&lt;/p&gt;
&lt;p&gt;但是，和那些拖累寫作的主要問題比起來，標點符號和縮寫不過是小技術問題：浮誇、術語、搬弄道理、生硬又難以閱讀的散文。這些問題都是缺乏練習與寫作方向的結果，寫作部落格可以走上解決這些問題的漫漫長路。&lt;/p&gt;
&lt;p&gt;部落格可以訓練的東西，email、即時訊息和簡訊也可以。不要跟我說這些都不夠正式。非正式寫作好多了，跟那些散落作者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散文，或者是那些重複50次「重要」這類字眼的文章：「在我這階段的描述中，我發現在此標註出什麼重要什麼又不重要，這很重要。」&lt;/p&gt;
&lt;p&gt;問問任教於任何學齡的英語老師。他們從學生手上拿到的第一篇文章都充斥著這些問題。作者想要讓自己看起來很聰明，但結果只是自大又荒謬。他們什麼論點都沒講，就好像他們忙著創作可是忘了寫作的要點是溝通！&lt;/p&gt;
&lt;p&gt;這不僅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問題。馬克．吐溫在《湯姆歷險記》裡有段諷刺19世紀寫作教學方式的名言，湯姆如此談論女學生的作文考卷：&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些文章的普遍特點，一是無病呻吟，二是堆砌詞彙、濫用華麗詞藻，三是陳腔濫調；此外，還有個顯著的敗筆，就是每篇結尾都有一段制式說教，好像斷掉的尾巴一樣晃來晃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吐溫接著讓第一位朗讀自己作文的女孩給出例子：&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一次生命中平凡的散步裡，青春的心靈帶著愉悅的情緒，期待遇上一些生命驚喜！想像力正快樂地忙著記錄下這些渲染成玫瑰花色的喜悅畫面。想像中，妖嬈的仙子看到自己置身於喜樂的人群，她是「所有觀察者的觀察對象」。她舉止優雅，身穿雪白長袍，婆娑穿過歡樂舞蹈的迷宮；她的眼睛最雪亮，她的步履最輕盈。幻想美好、時光如梭，等待她進入天堂的時刻到來，她有過如此明媚的夢想。在她陶醉的眼中一切都像仙子般美妙！每一幕都比過去更迷人。但一段時間後，她看穿這些華美外表，萬般皆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可以肯定的是，現代要是有高中生寫出這種東西，可能被視為天才。但這種文章仍然令人難以忍受。充滿虛假、做作、自大又空洞。&lt;/p&gt;
&lt;p&gt;學生為什麼這樣寫？他們沒有觀眾，他們也沒有什麼要說，而且他們的寫作經驗還不足以讓他們學到真正的寫作本事。&lt;/p&gt;
&lt;p&gt;我們先考慮最後一點。在任何領域中，專精一門領域是無數重複練習的成果。例如，棒球的世界系列賽，背後累積了幾十萬次打擊以及住家後院的拋接球練習遊戲。但不知何故，我們在寫作上往往忘記這點。孩子的寫作經驗主要來自高壓鞭笞：學期論文。&lt;/p&gt;
&lt;p&gt;數位通信讓事情有所不同。你每天都會寫，你快速地送出回覆，你會言簡意賅。你不斷寫、寫、寫，並透過這個過程累積觀點。多數情況下，你只是不斷重複，一遍又一遍，然後你越來越熟能生巧。寫作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討好權威人物的虛假練習。&lt;/p&gt;
&lt;p&gt;是的，數位通信也克服「談論主題」的這個問題。寫作目的就是要簡短表達重點，就算是「我弟快要把我逼瘋了！」，也比「想像力正快樂地忙著記錄下這些渲染成玫瑰花色的喜悅畫面」更具實質意義。&lt;/p&gt;
&lt;p&gt;最後，數位通信提供觀眾。當你知道誰是讀者的時候，寫作變得不一樣。「作家障礙」的原因之一，就是你不知道人們會怎麼看待你說的話。&lt;/p&gt;
&lt;p&gt;孩子們需要知道他們為文的對象，才能夠使用正確的語氣。email的讀者就列在寄件人欄裡。&lt;/p&gt;
&lt;p&gt;人們提交文章到Mises.org常常發生下面的狀況。有些人寄來一些語無倫次的片段，我會回信問：「你想試著說的是什麼？」他們會清楚地回覆，而這些回覆形成新的草稿。如果作家心中有著目標讀者，一切都會有所不同。&lt;/p&gt;
&lt;p&gt;在家裡試試這個：讓你的孩子針對某些主題寫一份報告。堅持這份報告要有5頁。如果是典型的孩子，他可能會花幾天的時間交出一份沒營養的東西。如果你給這個孩子一個Gmail帳號，讓他寫email跟你說他對蜥蜴的瞭解，你可能不到一小時就可以收到5頁的內容。&lt;/p&gt;
&lt;p&gt;這是一個美妙但卻被忽視的媒介！所有家長和教育工作者都應該利用它。&lt;/p&gt;
&lt;p&gt;email沒有扼殺文學，它創造了首次出現的全面寫作紀元。以前從沒有出現過每個人都必須掌握寫作能力的情況，這是歷史上的第一次，人們每天都在練習寫作，而且很多從年紀還小的時候就開始。練習寫作，越早開始越好。&lt;/p&gt;
&lt;p&gt;關於這個主題的最後一件事。不要讓孩子用錯誤的方法打字。花個20美元下載TypingPal，你的孩子幾周後就很會打字了，無需忍受恐怖的打字班，當然，這完全是另一個主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寬頻生活｜It’s a Broadband Lif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AF%AC%E9%A0%BB%E7%94%9F%E6%B4%BBits-a-broadband-life/</link><pubDate>Sat, 1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8-%E8%AD%AF%E4%BD%9C%E5%AF%AC%E9%A0%BB%E7%94%9F%E6%B4%BBits-a-broadband-lif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148916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寬頻生活｜It’s a Broadband Life" /&gt;&lt;h1 id="譯作寬頻生活its-a-broadband-life"&gt;【譯作】寬頻生活｜It’s a Broadband Lif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148916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ngelocesare/2148916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gelocesar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t’s a Broadband Life」，Jeffrey A. Tucker分享了生活中的網路經驗，另外還稍微帶到著作權的絆腳石議題，當然，這是一個需要比較正式處理的東西，但基本上，著作權（以及其他專利、商標等「智慧財產權」）是個不廢不行的怪物。&lt;/p&gt;
&lt;p&gt;&lt;strong&gt;寬頻生活｜It’s a Broadband Lif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正試著要買漢堡，可是廚師正和一個堅持DSL（數位用戶迴路）的網路速度比Cable（同軸電纜網路）快的客人進行激烈討論。&lt;/p&gt;
&lt;p&gt;「兄弟，DSL酷斃了！」&lt;/p&gt;
&lt;p&gt;「你瘋了。DSL什麼都不是，Cable的頻寬才厲害！」&lt;/p&gt;
&lt;p&gt;「你在白付錢，從Cable根本下載不了什麼東西！」&lt;/p&gt;
&lt;p&gt;無限循環…&lt;/p&gt;
&lt;p&gt;幾年前，這些傢伙的討論話題可能是天氣或者是電視球賽。但現在，他們討論的是網路連線，還會用上術語（嗯…一點術語），這些術語幾個月前可能只有少數人理解。&lt;/p&gt;
&lt;p&gt;而我等漢堡的時間，看來得花上一輩子，這讓我有時間能回想，寬頻是如何改變中產階級的生活樣貌，特別是家庭生活。&lt;/p&gt;
&lt;p&gt;在我說出下面的故事之前，我得先講，我真的很反對警察踢破網站所有者的家門並以該網站涉嫌非法下載的理由沒收伺服器。海盜灣（thepiratebay.org）舉報事件完全是過份的人權侵犯。&lt;/p&gt;
&lt;p&gt;回到我的故事來。我家的網路速度得跟黑糖蜜流動速度一樣慢，已經有三天或四天，後來我似乎抓到罪魁禍首：我家的某個年輕人用筆電在下載整套哈利波特電影還有一些迪士尼電影。&lt;/p&gt;
&lt;p&gt;你可以安裝軟體來開啟新連線並關掉舊的，所以故事內容沒能告訴你到底下載了多少部電影。如果我沒有制止，我的網路連線可能未來十年都會這麼堵塞。&lt;/p&gt;
&lt;p&gt;供那些不熟悉的讀者參考，海盜灣專注於BitTorrent下載，是提供電影與視頻存取的網路下載技術。BitTorrents占了35%的網路流量。&lt;/p&gt;
&lt;p&gt;這些下載誇張地占用時間。我曾經抱怨要花45秒的下載。對於這些孩子而言，花上一天、一天半甚至三天時間來下載都是正常的。這些下載在背景執行，而使用者很少會注意它們。&lt;/p&gt;
&lt;p&gt;但其它人卻都注意到頻寬短缺。我提醒家裡的罪魁禍首，這些下載被稱為「torrent」是有原因的，韋式辭典的定義中，「torrent」是指「奔流的洪水」、「暴流（水或岩漿）」，摧毀所有擋在前面的東西。&lt;/p&gt;
&lt;p&gt;我可以預視到一個就像撥號時代那樣的未來。還記得，當時我們得搶著用電話線的情景嗎？後來我們變聰明了，裝了兩條電話線，電話公司因為激增的電話需求而狂熱，這也是貝爾寶寶的繁榮時期！就在不久之前，我們不只取消了新增的電話，還淘汰了原本的舊電話，因為我們都換成高速的手機跟VoIP。&lt;/p&gt;
&lt;p&gt;我因為BitTorrent再次被堵住，往樓上大吼大叫：「嘿，你可以暫停長達一周torrent下載，讓我收一下我的email嗎？」&lt;/p&gt;
&lt;p&gt;所以，現在家裡出現嚴格的BitTorrent規則。只能在晚上11點到凌晨5點或是沒人在家的時候用BitTorrent。如果再有任何網路堵塞，就是兩個警告。第三次以後，就不再有機會用BitTorrent。句點。&lt;/p&gt;
&lt;p&gt;現在開始，嚴格執行！&lt;/p&gt;
&lt;p&gt;當然，鑒於頻寬需求增加，這一切都可能在短短幾個月內改變。不管瑞典、德國或美國有多少人被逮捕，又或者是有多少網站被關閉，總是會出現其它資源以及其它用戶願意冒險。&lt;/p&gt;
&lt;p&gt;BitTorrent的使用與濫用傳奇，在維基百科中有完好記載，維基百科是另外一個例子，剛起步時被恥笑但現在變成現代生活不可或缺的東西。你可以想像，牛津英語字典每小時都在增加，試圖跟上我們的使用詞彙嗎？&lt;/p&gt;
&lt;p&gt;在這些與下載之間無止盡的鬥爭後，很開心可以看到至少有一間公司變得聰明。華納兄弟公司決定，如果你不能打敗他們，就加入他們。華納公司提供下載《星際大戰：啟示錄》的合法torrent，未來還將提供其它內容。&lt;/p&gt;
&lt;p&gt;我們在此可以看到未來。正如非法音樂下載替成功的iTune革命鋪平道路一樣，我們也應該表揚像海盜灣這樣的網站，它們提醒主流電影發行商另一個合法賺取利潤的新方式。隨著Netflix和其他內容業者加入陣營，短短幾年內就能依需求提供大多數電影。&lt;/p&gt;
&lt;p&gt;看到這些「犯罪階級」不斷照亮著那些值得稱道的網路企業的未來之路，是不是很有趣？光憑這點就足以表明著作權法有著嚴重錯誤，它讓許多無辜的人被纏住，而這些人做的事情看來並沒有什麼錯。&lt;/p&gt;
&lt;p&gt;啊！我的漢堡終於煮熟，以老方法送到我面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摩登家庭》的世界｜It’s a Jetsons Worl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91%A9%E7%99%BB%E5%AE%B6%E5%BA%AD%E7%9A%84%E4%B8%96%E7%95%8Cits-a-jetsons-world/</link><pubDate>Fri, 17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91%A9%E7%99%BB%E5%AE%B6%E5%BA%AD%E7%9A%84%E4%B8%96%E7%95%8Cits-a-jetsons-worl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1714633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摩登家庭》的世界｜It’s a Jetsons World" /&gt;&lt;h1 id="譯作摩登家庭的世界its-a-jetsons-world"&gt;【譯作】《摩登家庭》的世界｜It’s a Jetsons Worl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1714633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ievingjoker/41714633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ievingjok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It’s a Jetsons World」，Jeffrey A. Tucker用《摩登家庭》類比自由世界的前景，而政府則還是那個《摩登原始人》，用語輕快又奇妙，相當有趣，這本書用各種生活上的例子，相比於先前Rothbard的（沉重）例子，別有一番閱讀趣味。&lt;/p&gt;
&lt;p&gt;&lt;strong&gt;《摩登家庭》的世界｜It’s a Jetsons Worl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62年到1963年間播出的這部經典未來電視影集中（我承認我超迷這個節目，每集都可以看個100次），人們一天只工作幾個小時，駕著時速最高可達2,500英里的飛行汽車，以平均時速500英里的速度行動，而且他們主要的工作是「壓按鈕」。整個星系都是他們的家。醫療照護是完全自由的市場，提供極致的客戶服務。所有科技都是最棒的（但當然，偶爾也會有需要修理的失常，像現在一樣）。企業相互競爭，繁榮無所不在，國家在很大程度上變得無關緊要，友善的警察只會隔一段時間出現，看看事情是否運作良好。&lt;/p&gt;
&lt;p&gt;這部影集預測許多我們現今已出現的技術，但奇怪的是，沒有email或簡訊，整個場景反映出當代思潮：對於進步與可預期之未來願景的熱愛。這剛好也是ABC電視台有史以來第一部彩色播映的節目。它既不是烏托邦也不是反烏托邦。這是我們可預計未來的最好狀態。人們不用穿上制服或是服從出現在家裡顯示器上的獨裁者。影集中的角色就像現在美國人一樣具有時尚意識。除非他們想要，否則他們的食物並不必然都是膠囊型式（跟現在一樣）。他們在家中就裝有速食配送服務。進步的方向總是自動化：更有效率地完成必要任務，讓人的精力花在更有價值的目的上。&lt;/p&gt;
&lt;p&gt;它所傳遞的訊息很真實。人類本性和現實結構本身沒有變，只有那些人們使用的器具在變，這是物質世界中可能發生的最榮耀的事。我們可以變得更貧困，或是變得更富有。但世界如何構建的基本事實不可改變。資源稀有，但在貿易、邊界、法律與私人創新的世界中，經濟創造的可能性無窮。&lt;/p&gt;
&lt;p&gt;為什麼看這部影集很有趣？因為它是一部動畫片，因為到處都是簡練的小工具，但最主要的，是因為每個人都好像對周遭的奇蹟異常地漠不關心。他們所生活的後現代住房好像只用一根天上的大柱子支撐，但他們的思想與行動就像我們這些住在地上的人一樣。他們不對任何東西感到驚訝，不管那有多厲害。&lt;/p&gt;
&lt;p&gt;儘管有著非凡便利的生活，基本的問題都還是跟那些自從有文字紀錄以來的人類一樣。孩子們有著跟我們的孩子一樣的問題。「女兒茱蒂」嬌生慣養又愛生氣，「兒子艾爾洛伊」老是惹麻煩，喬治除了關心保住自己的飯碗之外，也解決不了這些麻煩，而「他的妻子珍」則負責整頓這個家。&lt;/p&gt;
&lt;p&gt;選擇的存在導致許多抱怨。大家都在抱怨「壓按鈕」的工作，如果他們想擺脫工作放鬆一下，通常會選擇一些提供虛構世界的企業，享受一下暫時的老西部時光（「貝塔牧場酒吧」）。我們現在也有類似的「回歸自然」幻想，抱著哲學去光顧雜貨店，或是相信「不印這封email」就是在拯救地球。&lt;/p&gt;
&lt;p&gt;而我們的世界又哪裡像《摩登家庭》的世界了呢？我們也同樣被私營企業與企業家精神創造的奇蹟圍繞，每天起床都會有一些讓生活稍微好一點的發展。進步的速度很快，不過幾年前寫的技術文章現在會被認為很過時。&lt;/p&gt;
&lt;p&gt;男孩艾爾洛伊有台機器可以變出即時世界，讓他和家人打棒球跟網球。我們叫它Wii。他們的吸塵器不用推就會自己吸地，當然，我們也有。《摩登家庭》的家住在雲裡，我們的生活也越來越移往數位世界的雲端計算裡，我們在那裡與朋友相聚、執行工作、度過閒暇時光、追求真理與靈感。&lt;/p&gt;
&lt;p&gt;視訊電話是這部影集的偉大夢想。使用者必須付費，在撥打長途（有誰還記得？）「接訊」（有誰還記得？）時，得先決定要接受或拒絕。視訊電話固定在天花板上無法移動，就像直到前天以前的電話一樣。&lt;/p&gt;
&lt;p&gt;Mises Wiki的重度使用者Peter Sidor，最近透過我安裝在iPhone裡的Skype軟體打電話給我，我下載以後只為了測試一下，在接起電話後，你看，我正在跟德國的同事用視訊說話。我帶著手機走來走去。軟體是免費的，Skype求我使用他們的服務。iPhone 4預裝了FaceTime軟體，但是這個奇蹟的出現也沒帶來太多額外的聊天對話。&lt;/p&gt;
&lt;p&gt;這些事情都讓人驚嘆。這些棒到令人超乎想像，比《摩登家庭》製作者可以想像的更先進。有了我手上這個小盒子，我可以和這個星球上任何的人連線聊天，而且不用付超過我平常的服務費。這意味著，在這個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可以和地球上的其他人做生意或成為朋友。邊界、限制、障礙，通通被炸開。&lt;/p&gt;
&lt;p&gt;變化的速度令人難以置信。世界在我們有生之年的每一天都在被改造。電子郵件成為主流不過15年左右，而現在的年輕人把它當成過時的溝通方式，只用於最正式的回應。今天的年輕人透過社群媒體即時通訊，但這只是現在，誰知道明年會變成怎樣。&lt;/p&gt;
&lt;p&gt;奇怪的是，似乎很少有人關心這個，而且，會去關心使這些成為可能之機制的人又更少，也就是市場經濟。相反的，我們只是適應新的現實。我們甚至聽到「奇蹟疲勞症」這個嚴重的問題，太多太多太棒的東西太常出現啦。確實，新的世界似乎悄悄來臨，為什麼？它跟人的天性有關，只要我們仍活在資源有限的世界裡，人性就不會改變。我們只是調整自己適應這些奇蹟，而沒有思考太多奇蹟的來源以及生產它們的系統。&lt;/p&gt;
&lt;p&gt;《摩登家庭》的世界就是我們的世界：爆炸性的技術進步、根深蒂固的資產階級文化、象徵美好生活的企業文化。但兩者間有個主要差別，這個差別不是飛行汽車，如果不是政府積極推動地面道路和中央交通計劃，我們搞不好早就有飛行汽車了。差別是：我們還生活在一個旨在控制我們生活中各方面細節的龐大利維坦國家。&lt;/p&gt;
&lt;p&gt;政府還是《摩登原始人》，拖累我們生活的時代錯誤。在政府的貨幣操作、管制、稅務、戰爭（對人、產品與服務）、監禁還有非正義之下，我們在找出路，我們試著找出方法，過的像《摩登家族》一樣。很多時候我們沒有做得很好，但原因在於我們被時代錯誤的國家統治。然而，除非我們向老自由主義傳統所解釋的那樣瞭解因果關係，不然，我們可能會錯過問題根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怪才和書呆子的政治理論｜A Political Theory of Geeks and Wonk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80%AA%E6%89%8D%E5%92%8C%E6%9B%B8%E5%91%86%E5%AD%90%E7%9A%84%E6%94%BF%E6%B2%BB%E7%90%86%E8%AB%96a-political-theory-of-geeks-and-wonks/</link><pubDate>Fri, 17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80%AA%E6%89%8D%E5%92%8C%E6%9B%B8%E5%91%86%E5%AD%90%E7%9A%84%E6%94%BF%E6%B2%BB%E7%90%86%E8%AB%96a-political-theory-of-geeks-and-wonk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5286867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怪才和書呆子的政治理論｜A Political Theory of Geeks and Wonks" /&gt;&lt;h1 id="譯作怪才和書呆子的政治理論a-political-theory-of-geeks-and-wonks"&gt;【譯作】怪才和書呆子的政治理論｜A Political Theory of Geeks and Wonk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5286867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6761836@N02/35286867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etaskiwin.tomorro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A Political Theory of Geeks and Wonks」，Jeffrey A. Tucker簡單地把政治上分成兩類人：怪才和書呆子；除了相當貼切以外，我很欣賞Tucker對這兩者的簡要評論：「書呆子盡量把國王拉到自己的陣營裡；怪才殺國王。」&lt;/p&gt;
&lt;p&gt;&lt;strong&gt;怪才和書呆子的政治理論｜A Political Theory of Geeks and Wonk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很多人透過政治運動而對政治思想感興趣。這也許是因為政治事務強迫你決定自己的身分與信念。&lt;/p&gt;
&lt;p&gt;我隱約記得自己還很年輕的時候，也許是7歲那年，我發現我的麻吉一家人認為他們家是民主黨，而我敢肯定，我的家人是共和黨。&lt;/p&gt;
&lt;p&gt;我問別人這是什麼意思，可是只得到一些模糊的答案，反正看來很像是跟政府還有公共生活有關的大議題。對此我沒有多想，儘管這是我第一個可能會佔據生命的想法。&lt;/p&gt;
&lt;p&gt;很多人都是這樣：政治事務是認真思考政治思想的入門。如果你對政治思想的興趣日益濃厚，你可能會變成這兩者之一：書呆子（wonk）或怪才（geek）。這些術語常被用在生活中的各方面，維基百科上有這兩個術語的定義，但它們在政治領域中有新的涵義。&lt;/p&gt;
&lt;p&gt;政治書呆子著迷於過程。他們喜歡遊戲。他們從觀察改變中得到滿足。他們喜歡參與。理想之於他們是無聊的東西。歷史只是數據。知識分子似乎無關緊要。對書呆子而言，最要緊的是正在進行的政治鬥爭這個嚴酷事實。他們可能因為頭銜與地位而有所不同。他們從眾多會議、微小勝利、行政細節，以及這些事務的八卦中茁壯。他們知道搞懂誰是誰與事實為何才是生活的精髓。&lt;/p&gt;
&lt;p&gt;書呆子有兩種，政治書呆子和政策書呆子。他們存在於社會各階層。他們出現在運作事務上，因為他們旨在以正確與合乎戰略的方式控制權力槓桿，這意味著在某種程度上有利於同族群的其他書呆子。從地理上看，他們生命的開始與結束都在華盛頓，首都圈出他們的整個世界，而其外圍則是霍布斯所謂的自然狀態（state of nature）。他們透過機密訊息以及卡特爾化政治階級而茁壯成長。他們的報紙是《華盛頓郵報》，他們認為它是內部報告。&lt;/p&gt;
&lt;p&gt;政策怪胎則和書呆子形成對比。他們並不著迷於細節而是被理想吸引。觀察本身是無聊的事。吸引他們的是變革的願景。他們不想參與其中，他們質疑遊戲規則而且非常想改變這些規則。他們樂於創造不同意識形態的藍圖，或大或小。他們傾向於獨立工作而且全然不管階級區別。他們感興趣不是表面而是底層，不是貼皮而是木材。以軟體術語來說，他們總是期待下個版本。他們敢於冒險，所以他們寧願先上線再除錯。&lt;/p&gt;
&lt;p&gt;在政治上，這意味著怪才會被想法吸引，甚至是激進想法。他們很容易就能想像出不存在的東西，這讓他們成為夢想家與企業家。因此，他們對於研究歷史、哲學和經濟學感興趣。不管古代或近代歷史能否帶來教訓，從古人或今人身上發掘老觀念並把它起死回生，本身就有特殊吸引力。他們透過訊息公開、破除窠臼、打破卡特爾並抨擊權力壟斷而茁壯。在地理上，他們可以在任何地方生活與工作，而且他們不仰賴於任何單一訊息來源。&lt;/p&gt;
&lt;p&gt;怪才跟書呆子可以湊在一起共事，但兩者間總是存在自然的緊張關係。書呆子認為怪才無可救藥、缺乏權力，只是腦中充滿無用且不實際幻想的魯莽局外人。怪才則認為書呆子是體制的一部分，因此，很可能會日益受到體制的腐蝕。&lt;/p&gt;
&lt;p&gt;將這個觀點擴大，控制歷史的鬥爭是書呆子與怪胎之間的戰鬥。書呆子是那些鞏固、穩定並擴張現狀者；怪才則是那些革命者。書呆子凍結現狀並讓現狀更有效率；怪才則想像且邁往沒有人認為可行的未來。書呆子將激烈與極端措施視為輕率與魯莽；怪才則認為這些是唯一值得追求的道路，並且抱著未來將以某種方式行得通的信心。書呆子盡量把國王拉到自己的陣營裡；怪才殺國王。&lt;/p&gt;
&lt;ul&gt;
&lt;li&gt;凱撒（Julius Caesar）：書呆子&lt;/li&gt;
&lt;li&gt;布魯圖（Marcus Junius Brutus Caepio）：怪才&lt;/li&gt;
&lt;li&gt;漢密爾頓（Alexander Hamilton）：書呆子&lt;/li&gt;
&lt;li&gt;傑弗遜（Thomas Jefferson）：怪才&lt;/li&gt;
&lt;li&gt;布希（George Walker Bush）或歐巴馬（Barack Obama）：書呆子&lt;/li&gt;
&lt;li&gt;羅恩．保羅（Ron Paul）：怪才&lt;/li&gt;
&lt;/ul&gt;
&lt;p&gt;民主的待辦事項之一，就是將整個社會都變成一群相信這個系統可行也致力於使其可行的書呆子。但駕馭人性也不是那麼容易，總是會有一些怪才出現，他們認清民主系統的基礎是謊言，而且想要推翻這個系統。為什麼多數人可以統治少數人？或者更準確地說，為什麼組織良好的少數可以統治意見相左的相對多數？我們需要的不是權力與特權不被操弄的民主2.0，而是廢除整個系統。&lt;/p&gt;
&lt;p&gt;誰將帶領世界？從短期看來，書呆子是正確的。他們得勝，他們統治。他們也的確統治了數百年的古代世界。他們統治了72年的蘇聯。他們現在正統治著美國。但從長期看來，則是另一回事。羅馬帝國與蘇聯因為怪才發起的革命而崩潰。書呆子最終將低估思想的力量以及理想的效應。&lt;/p&gt;
&lt;p&gt;哪一種生命值得活？書呆子很有名，甚至是傳奇人物。而怪才就算改變了歷史，卻很少聲名大噪。為什麼？因為書呆子寫歷史。但這些歷史卻因為怪才才開始。怪才回過頭來看著自己努力實現夢想的一生而感到滿足。而書呆子回顧一生才發現自己不過是機器上的一顆齒輪。總會有一天，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將化為虛無，就算是在美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歐巴馬的自動除霜冰箱｜Obama on Auto-Defrosting Refrigerator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AD%90%E5%B7%B4%E9%A6%AC%E7%9A%84%E8%87%AA%E5%8B%95%E9%99%A4%E9%9C%9C%E5%86%B0%E7%AE%B1obama-on-auto-defrosting-refrigerators/</link><pubDate>Fri, 17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AD%90%E5%B7%B4%E9%A6%AC%E7%9A%84%E8%87%AA%E5%8B%95%E9%99%A4%E9%9C%9C%E5%86%B0%E7%AE%B1obama-on-auto-defrosting-refrigerator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41632812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歐巴馬的自動除霜冰箱｜Obama on Auto-Defrosting Refrigerators" /&gt;&lt;h1 id="譯作歐巴馬的自動除霜冰箱obama-on-auto-defrosting-refrigerators"&gt;【譯作】歐巴馬的自動除霜冰箱｜Obama on Auto-Defrosting Refrigerator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41632812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andiandsteve/541632812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S&amp;amp;S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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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Obama on Auto-Defrosting Refrigerators」，Jeffrey A. Tucker戳破Obama所謂政府監管帶來創新的主張，用除霜冰箱為例，政府法規實際上不但沒有促成創新與進步，甚至可能造成產品成本提高、品質下降等問題。針對這類政客的胡說八道，當然，有人可以戳破真是幸福的事。&lt;/p&gt;
&lt;p&gt;&lt;strong&gt;歐巴馬的自動除霜冰箱｜Obama on Auto-Defrosting Refrigerator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上個禮拜我在找一個可以提高我家水壓的水電工，無視政府管制地讓我的家電運作更好。這種需求並不令人意外，政府管制搗亂我們的日常生活，不管是禁止販售高效率產品或者是干預家電用品的功能，政府在此方面的作用，無疑是降低我們的生活品質。&lt;/p&gt;
&lt;p&gt;因此，當我聽到歐巴馬總統對美國商會的演講中提出與現實完全相反的論點時，我目瞪口呆。他嘲笑那些早在1848年就預測政府法規將帶來災難的預測。他說：「災難沒有發生，沒有一項出現。」然後他繼續說政府法規「強化」產業、「讓生活更美好」。法規管制「往往激發競爭與創新」。&lt;/p&gt;
&lt;p&gt;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畫面：賽跑競賽中，一群統治者緊緊束縛在跑者的腳上。不，這不會阻止賽跑，跑者發展出創新方式繼續前進，競爭也不會停止，這甚至有可能激發那些能者創造出本來不會出現的新技能。這些都是事實，但我們看著這個畫面的時候，並不認為會有跑者創新紀錄。如果沒有腿上的束縛，每個人都會表現得更好。&lt;/p&gt;
&lt;p&gt;但歐巴馬的說法遠遠不只在主張業界克服監管成本。他還說我們的生活因為法規管制而變得更好。然後他用自動除霜冰箱當成具體實例。他真的這麼做，引述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政府幾十年前就替提高效率設定了合宜的目標。這些目標經過深思熟慮，並不激進。企業們競相達到這些目標，而且屢屢超過這些目標。現在，一台典型冰箱的成本只需要以前的一半、所需能源只需以前的四分之一，而且你不需要敲碎結霜並把溫水放到冷凍庫裡來除霜。這替家庭與企業省下了數十億美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好吧，這個主張很明確，而且可以受檢驗。感謝許多Mises Blog上的評論者與LvMI的臉書粉絲，他們做了一些廣泛的調查，以下是我們的發現。&lt;/p&gt;
&lt;p&gt;美國專利局在1928年頒發「冷卻單元或製冷系統的除霜方法」專利。不過，發明是一回事，市場營銷和生產則是另一回事。這個技術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在1920到1930年代間，出現越來越多的專利。而其實，這些創新早在此之前就出現，如果沒有專利，這些創新技術可能可以更快進入消費市場，但無論如何，《Chain Store Age》在1947年的一篇文章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近開發的「自動除霜」，由1907年設立於康乃狄克州哈特福的Bush Mfg. Co.發表，利用自動控制的水路替製冷線圈除霜。據稱，此設備優點在於價格低廉、方便安裝於現有水冷設備，而且能獨立於製冷系統作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回想一下，歐巴馬說法規在「幾十年前」制定。嗯，他的幾十年前大約63年！更重要的是，這些商品在1948年就已經出現在零售市場。&lt;/p&gt;
&lt;p&gt;1948年3月13日，《Billboard》發表了一則加州奧克蘭的故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本市的Frosted Food O’Mat Inc.公司正準備發表新的冰淇淋自動販賣機，專為雜貨店、超市和百貨公司設計。可做成投幣式或手動式，可以提供多達六種口味。製造商聲稱，這台機器可以自動除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到了1951年時，這些商品已經進入一般家庭。《Popular Science》的一則廣告內容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Von Schrader Mfg. Co.：讓舊冰箱變成現代自動除霜冰箱的驚人配件！三千萬人期待。以無壓力的免費試用計劃銷售。只需要把它插上就不用管它。解放苦於除霜的婦女。節省電力。讓食物保鮮時間拉長、提高保鮮效果。延長冰箱使用壽命…成千上萬的婦女已經購買！&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到了1958年時，這個偉大的創新似乎已經是舊聞。《Life Magazine》1958年的一份西屋冰箱的廣告，將「自動除霜」當成標準配備。那個時候的主要賣點是可以讓食物更快冷卻的「速冷器」，而這個賣點也被包裝成「明日的樣貌」。&lt;/p&gt;
&lt;p&gt;有趣的是，我記得在我有生之年曾經出現過的冰箱問題，所以，相信1970年代初監管環境下所發生的一些事，促進自動除霜冰箱普及化，也不能就直接說是瘋狂。在此期間，政府開始推動能源使用效率，並規定製造商要符合一些標準，正如總統所言。&lt;/p&gt;
&lt;p&gt;但有個嚴重的問題。自動除霜增加了冰箱與冰櫃的整體能源使用，而不是減少。正如1998年的政府報告說的：「自動除霜冰箱每單位製冷的能源消耗（以正規化標籤為基礎），高於手動除霜冰箱。」&lt;/p&gt;
&lt;p&gt;換句話說，更直接能滿足法規的方法，就是拿掉除霜裝置，根本就不要安裝！因此，除霜設備不是因為法規而存在，但卻因為法規而消失。&lt;/p&gt;
&lt;p&gt;所有證據都表明，事實與歐巴馬的聲稱正好相反。無霜冰箱是透過一般的市場方式出線。某家公司找到把這個功能包裝成奢侈品的方法並提供到特定市場，另一間公司則看到這個好處並進行模仿，然後將產品提供到其他市場（雖然這個過程可能會透過政府所謂專利的法規而減緩）。而其他公司看到這個功能可以解決龐大家庭問題的可能性，開始用更便宜、更有效率的方法製造，而目標市場則慢慢由奢侈品移到主流。隨著時間的推移，改良後的產品無處不在。&lt;/p&gt;
&lt;p&gt;這其實是世界歷史上幾乎每一項創新的故事。不管是紡車或智慧型手機，民營企業為了超越競爭對手以提供消費者更好的服務而創新。為了要服務他人，他們有著變得更出色的理由。他們互相學習，並且改良現有技術（沒有專利的情況下）。&lt;/p&gt;
&lt;p&gt;我們很難去想像歐巴馬心中的替代方案情境。可能會像這樣：民營企業提供一些足以搪塞消費者的技術，消費者勉強可以接受可是總是會出現惱人問題。民營企業不關心這個，只要利潤還在，問題就還在。沒有一個在私營部門的人有理由去改善任何東西，停滯也可以。&lt;/p&gt;
&lt;p&gt;政府監管機構透過不斷地進出消費市場，想要找到創新並改進產品的方法，這些監管機構注意到這個問題，並發起一些任務。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們帶著槍挺進製造工廠：&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聽好了：我們的公民覺得冰箱有問題。這些冰箱會結霜，我們希望你找到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你到明年冬天之前要想出辦法來，不然你就完蛋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業界在槍口下合作，只因為政府官員的要求，他們爭先恐後地改進產品。企業根據政府法令製造產品，然後問題就會消失。這個過程將重複進行，而我們最後都會變得更好，感謝中央規畫者還有明智的公僕們，他們比其他人都更懂。在這種模式下，整個世界的發展可以在短短幾個月內就大幅改善！&lt;/p&gt;
&lt;p&gt;當然，這純粹是幻想。歐巴馬的意思是要我們因為這些進步而對監管機構心存感激。有多少iPhone應用程式是官僚發明的？總統下一次會說Wii是官僚帶給我們的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擺脫計劃者｜Ditch the Planner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93%BA%E8%84%AB%E8%A8%88%E5%8A%83%E8%80%85ditch-the-planners/</link><pubDate>Fri, 17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17-%E8%AD%AF%E4%BD%9C%E6%93%BA%E8%84%AB%E8%A8%88%E5%8A%83%E8%80%85ditch-the-planner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822292231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擺脫計劃者｜Ditch the Planners" /&gt;&lt;h1 id="譯作擺脫計劃者ditch-the-planners"&gt;【譯作】擺脫計劃者｜Ditch the Planner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822292231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90585146@N08/82229223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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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528/Its-a-Jetsons-World-Private-Miracles-and-Public-Crim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t&amp;rsquo;s a Jetsons World: Private
Miracles and Public Crimes&lt;/a&gt;》書中的「Ditch the Planners」，Jeffrey A.
Tucker用實例說明政府是如何干預每個人的生活細節，而我們又是如何誤以為自己活在「自由企業」裡。&lt;/p&gt;
&lt;p&gt;他說得很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有夠多的人拒絕計劃，計劃還會存在嗎？計劃可以存在圖書館書架以及《美國法典》的搜尋引擎上，但在我們的選擇以及我們的生活方式中，我們都可以做出貢獻，讓計劃與我們的生活越來越不相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擺脫計劃者｜Ditch the Planner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Jeffrey A. Tucker&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土地的法律是什麼？許多美國人的印象還留在《美國憲法》，而《憲法》的原始意義隨著時間可能被不好的修正案、判決或漠視給扭曲（也有可能是好的，取決於你的觀點）。這完全是個迷思。實際的土地法，囊括在政府印務局每六年出版一次的《美國法典》內。&lt;/p&gt;
&lt;p&gt;《憲法》頒布後的一百年內沒有人提出過類似《美國法典》這種建議。有的話也應該只會比《憲法》本身篇幅稍長一點。1878年時美國第一次彙編這種法典，但它被冷落，因為沒有人認為它需要更新。1926年時，聯邦政府從禁酒令開始深入管制生活細節，國會讓正式編制《美國法典》。它每六年就印一次。&lt;/p&gt;
&lt;p&gt;就這樣，一個機構誕生了，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它。下一版會在2012年出版，但2006年版附有註釋的版本有356卷，每卷都超過一千多頁，就像我們所知道的那樣涵蓋生活各方面。下一版光增加的許多新部分可能就超過10萬頁。&lt;/p&gt;
&lt;p&gt;這就是美國的中央計劃，可以說是美國版的前蘇聯國家計劃委員會，它比任何世界歷史上曾統治管轄社會的法律都要更鉅細靡遺。這個中央計劃的大部分，都以我們沒有注意或是不知道的方式，被納入我們的日常生活中。透過上級政府，或者是特定情況下地方呼籲中央計劃的社會風氣，而在州法規與地方法規上再施加一層規定。結果都一樣：生活糾結日益精細複雜的法律叢中。&lt;/p&gt;
&lt;p&gt;這是對人類理解力的蔑視，但它沒有人類響應就辦不到這點。它規定了我們生活中的每一方面，從出生到死亡。我們買的每一件產品，我們使用的每一項服務，每個我們所做的決定早都被這個泥沼給過濾過了。你可以試著自己去搜索引擎找一下任何關鍵字，不管是雞湯還是葬禮，然後觀察國家在這些方面起了什麼作用，又是如何以我們可以想見的細節在管理我們所有的生活。隨便想一個東西搜索，看看你是不是還認為我們享有「自由企業」。&lt;/p&gt;
&lt;p&gt;就在昨天，我決定看一下聯邦法律是怎麼管制啤酒、葡萄酒和烈酒的生產與銷售，多虧網際網路，我不用實際跑去法律圖書館。我立刻發現自己立刻陷入不可思議的迷宮，政府決定並要求哪些人在哪些條件下可以生產、他們應該銷售給誰又該銷售多少、什麼時候該繳多少稅、產品上面要標示哪些警告、甚至是可以出口或者是可以進口的外瓶形狀。就算我有這個美國時間去看它，我也不可能讀完就搞懂這些。&lt;/p&gt;
&lt;p&gt;當然，這只是開始。我們被告知自己的孩子應該什麼時候開始上學，什麼時候該學習讀寫，什麼時候可以高中畢業，什麼條件才能畢業，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上班，我們應該可以領多少薪水，什麼工作可以接受，我們可以要求他們做什麼。我們在辦公室的言論被控制，得像廣播和電視那些公共場合謹慎用字。每一種家電都受嚴格監管，大多數監管目的是讓它們的效能表現得比製造商所可以做得還差。&lt;/p&gt;
&lt;p&gt;床墊該如何製造、該從那裡購買、填裝材料為何、如何標示以及如何分級。其它的雜貨、垃圾收取服務以及生活用水，情形也相同，管制範圍包含製造、分銷與使用。我們的工作與生活細節都受龐大統治：下午茶休息時間、午餐時間、每周工時，以及被允許思考與談論的事物。基本上，生活上每一個方面都以某種方式被這個龐大機制滲透。&lt;/p&gt;
&lt;p&gt;在電腦的世界中，那些不再有用，只會拖累程式效能的程式碼，稱為「cruft」。所有的程式設計師都知道，如果想要創造出乾淨又有效率的程式，得先擺脫這些「cruft」。&lt;/p&gt;
&lt;p&gt;這也是政府法規的歸宿。它們堵塞社會正常運轉，不管在大方面還是小細節上。它們妨礙了那些本來可能出現的發展。它們以我們難以察覺的方式耗資巨大，正如Bastiat所言，很難去量化那些如果沒有政府監管之下或許會出現的產品與服務對生活的可能影響。&lt;/p&gt;
&lt;p&gt;替嚴峻現實更添諷刺的，這種cruft程式往往施加於生活仍受限於有限物理空間與時間的時代。世界已經變了，我們現今重度依賴數位資訊與產品。然而，這些事實並未完整地涵蓋於《美國法典》。可以肯定的是，我們每天醒來，數位世界都比昨天更好，產品改良、更低價格、更好協助，都在為人類服務。&lt;/p&gt;
&lt;p&gt;看看周圍的世界經濟，沒有其他部門比這更能反映理想。數位產業是目前生活上受到最少管制的部分，這不是巧合。數位產業是前端科技，讓創新能夠自由測試的自由之地，服務消費者（而非官僚）是進步的驅動力，而考驗成敗的是提供最佳服務的相互競爭。數位產業是一扇窗，讓我們看到國家缺席的生活是什麼樣子。&lt;/p&gt;
&lt;p&gt;這是數位世界比起實體物質世界更讓人快樂也更有用的原因之一。物質世界被我們稱為國家及其廣泛中央計劃機構等過時物給纏住。數位世界（現在）則沒有。其特點之一就是民族國家的邊界不見了，我們在數位世界中是和潛在的70億個體直接交流，不管這些人的所在或政治身分（這兩者是生活在特定國家的實際意義）。&lt;/p&gt;
&lt;p&gt;儘管如此，我們生活中很大一部分還是得生活在物質世界中，每天都在做出影響生活品質的決策。這意味著，我們必須找到解決辦法。我們必須穿過國家建立的迷霧來找到對自己最好的方式。這不是簡單的事情，這意味著與國家建立在我們周圍的體制格格不入。&lt;/p&gt;
&lt;p&gt;例如，我們可能得找能夠家教的方式而不是將孩子送到公立學校。為了做到這點，我們得尋找出相關法律。這可能意味著得花額外努力來重整熱水器、蓮蓬頭或馬桶等家用品。這可能意味著我們得從事自營事業而避開一般就業，或者是不敢搬到就業前景較佳但地區偏遠的地方。這可能意味著拒絕福利措施、拒絕在政府告訴我們該退休的年齡退休，或者是擁抱主流之外的信仰。我們在做這些事情時，那些認為遵守計劃的生活才不奇怪的人可能稱我們為怪人。&lt;/p&gt;
&lt;p&gt;我們需要閱讀那些不在核准名單上的書、探索那些我們的主人不喜歡的藝術形式，粉碎那些預設的模式。我們可能要選擇不在計劃清單中的職業。&lt;/p&gt;
&lt;p&gt;事實上，我認為每位真正（在值得尊敬的方面）成功的人，都以某種型式這樣做了。他們不生活在國家計劃中。而他們以自己的方式生活在這個世界後，常會猛然發現自己顛覆了權力。訴訟紛湧而來、國會聽證會啟動、媒體瘋狂追逐等等。有些人最終會想出如何在當前計劃下保持自己的行事風格；與此同時，那些不在乎所謂計劃的人已平步青雲。&lt;/p&gt;
&lt;p&gt;這是我們都可以做的事，可以從年輕時開始，可以持續終生。但第一步是要看清何謂計劃，這個計劃違反我們的自主，同時也違反整套自由理論（社會不需透過政府管制就能運作良好），不僅如此，這個計劃還導致社會秩序與個人生活上的思想僵化。解決問題沒有什麼預定方式，需要的是創造力再加上大量的反覆試驗。&lt;/p&gt;
&lt;p&gt;問題本身點出迷津：如果有夠多的人拒絕計劃，計劃還會存在嗎？計劃可以存在圖書館書架以及《美國法典》的搜尋引擎上，但在我們的選擇以及我們的生活方式中，我們都可以做出貢獻，讓計劃與我們的生活越來越不相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電子書】自由與財產（Liberty &amp; Propert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08-%E9%9B%BB%E5%AD%90%E6%9B%B8%E8%87%AA%E7%94%B1%E8%88%87%E8%B2%A1%E7%94%A2liberty--property/</link><pubDate>Wed, 08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08-%E9%9B%BB%E5%AD%90%E6%9B%B8%E8%87%AA%E7%94%B1%E8%88%87%E8%B2%A1%E7%94%A2liberty--propert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電子書】自由與財產（Liberty &amp; Property）" /&gt;&lt;h1 id="電子書自由與財產liberty--property"&gt;【電子書】自由與財產（Liberty &amp;amp; Propert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自由與財產》這篇文章最初為  &lt;a class="link" href="https://mises.org/page/1468/Biography-of-Ludwig-von-Mises-1881197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lt;/a&gt; 的一篇演講稿，於 1958 年 10 月在普林斯頓大學舉行的《朝聖山學會（Mont Pelerin Society）》第九次會議中發表，你可以在  Mises Institute  找到&lt;a class="link" href="https://mises.org/document/880/Liberty-and-Prop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原文電子書&lt;/a&gt;。&lt;/p&gt;
&lt;p&gt;Mises 在這篇演講中井然有序地簡要描述他對自由與財產的一些看法：在第一部份中，他介紹了了 liberty 和 freedom 兩種自由的概念來源與意義。接下來，第二部份談到資本主義制度出現之前的社會情況（莊園社會與無法負擔的過剩人口），並談談資本主義如何顛覆這種無法供養多餘人口的舊社會，並把經濟主權以及政治主權逐漸帶給大眾。第三、四部份，談到社會主義的對資本主義錯誤批判，以及社會主義背後的邏輯（剝除所有人的自由）。第五部份談到政府的暴力與脅迫本質，強調生產要素的私有財產制是人民掌握經濟與政治主權的重要憑藉，並認為夜警型政府是維護私有財產制的必要之惡。第六部份點破許多人以為削減債權人以及福利國家等政策有利於自己，但在資本主義制度下，人有許多身份，絕大多數人同時身兼僱員、消費者、投資者、債務人與債權人。最後，在第七部份中，Mises 提醒我們，這段演講的內容，正是我們得記得永遠要爭取與保護的異議權。&lt;/p&gt;
&lt;p&gt;有關 Mises 對於政府為維護私有財產制的手段這點，顯然他很清楚政府對於自由的威脅，雖然他並未進一步主張廢除政府，但在 Mises 之後的許多優秀追隨者，依循 Mises 的理論，已經逐步建構出一套可行也應該要如此的社會架構：無政府資本主義。&lt;/p&gt;
&lt;p&gt;這套無政府資本主義的內容，可以在 mises.org 翻到一大堆值得一看的文章與專著，有免費版本的電子書、有聲書、演講、文章，以及付費版本的實體書、線上課程等選擇，當然，還有自由捐款的選項。&lt;/p&gt;
&lt;p&gt;其中，有關道德合法性問題，除了 Mises 理論的基礎外，主要由 Rothbard 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rothbard/ethics/ethics.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Ethics of Liberty&lt;/a&gt;》貢獻；有關廢除政府後的「保護服務」，Hoppe 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私有防禦&lt;/a&gt;》、Gustave de Molinari 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271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Production of Security&lt;/a&gt;》、Morris and Linda Tannehill 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058/The-Market-for-Lib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Market for Liberty&lt;/a&gt;》論證得簡單又清晰；而「道路提供」的難題，Walter Block 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408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Privatization of Roads and Highways&lt;/a&gt;》同樣提供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見解（希望之後陸續會翻譯到這本）；另外，貨幣、教育、水電等其他本來就不是由政府開始的商品與服務，更不用去擔心自由市場會搞不定。&lt;/p&gt;
&lt;p&gt;說了這麼多，我只想說，實現夢想需要毅力、勇氣還有信念，這些有智慧又正直的前輩，正一個一個努力鋪著這條光榮大道，而我自己，也正當著自由之路上的一小根雜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m not afraid&lt;br&gt;
they’ll stamp me flat.&lt;br&gt;
Grass stamped flat&lt;br&gt;
soon becomes a path.&lt;/p&gt;
&lt;p&gt;–Blaga Dimitrova, “Grass,” quoted in Harold B. Segel, The Columbia Guide to the Literatures of Eastern Europe Since 1945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003 [1974]), p. 14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UlJzd1I0U1hZa1U/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epub&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X0l6WnhMQ1N5WE0/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mobi&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Nl9MMEV3b0pta1k/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pdf&lt;/a&gt;&lt;/p&gt;
&lt;p&gt;更新紀錄：&lt;/p&gt;
&lt;ul&gt;
&lt;li&gt;2013/05/12：發表 epub／mobi／pdf 格式&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電子書】私有防禦（The Private Production of Defens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04-%E9%9B%BB%E5%AD%90%E6%9B%B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link><pubDate>Sat, 04 May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5-04-%E9%9B%BB%E5%AD%90%E6%9B%B8%E7%A7%81%E6%9C%89%E9%98%B2%E7%A6%A6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電子書】私有防禦（The Private Production of Defense）" /&gt;&lt;h1 id="電子書私有防禦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gt;【電子書】私有防禦（The Private Production of Defens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私有防禦》是 Hans-Hermann Hoppe 最初在 1998 年發表於《Essays in Political Economy》系列的文章，而後另編整理成 epub 於&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1221/The-Private-Production-of-Def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網站上發表&lt;/a&gt;。&lt;/p&gt;
&lt;p&gt;Hoppe 教授的立場相當極端，純粹的自由放任資本主義，許多論述看起來挺過癮，他有許多相當值得細看的著作，其中，我最推薦 &lt;a class="link" href="https://mises.org/store/Democracy-The-God-That-Failed-P240.aspx"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MOCRACY: THE GOD THAT FAILED&lt;/a&gt; ，由於大多數他在 mises.org 上掛名的出版物都非公開授權，有興趣的讀者就請掏點錢或者是去網站上找原文來看吧。&lt;/p&gt;
&lt;p&gt;在本書中，Hoppe 先從國家集體安全的理論開始，以推理方式說明把國家這種強制機構當成保護手段的錯誤以及理論矛盾為何，而這種錯誤理論所導致的後果為何？&lt;/p&gt;
&lt;p&gt;在說明集體安全不但無法提供防禦保護反而會導致更多衝突後，Hoppe 再進一步提出私有防禦系統才是真正可以帶來永久和平與有效解決衝突的方法。&lt;/p&gt;
&lt;p&gt;如 Hoppe 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集體安全是我們這個時代中最流行的連帶信念。沒有什麼比現代國家的合法性更依賴這種信念。然而，集體安全的概念不過是迷思，它也無法替現代國家提供合法化依據。私有財產的所有者，透過勞動分工與市場競爭的協作，能夠也應該提供抵禦侵略的防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NjJza3NpdUtrM0E/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epub&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Z0lGb2RJSHZjbWc/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mobi&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STh6TjVSY01YQ0k/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pdf&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leanpub.com/The_Private_Production_of_Defense_Chinese_Vers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從 Leanpub 下載或購買&lt;/a&gt;&lt;/p&gt;
&lt;p&gt;更新紀錄：&lt;/p&gt;
&lt;ul&gt;
&lt;li&gt;2013/05/04：發表 epub／mobi／pdf 格式&lt;/li&gt;
&lt;li&gt;2013/07/04：發表於 Leanpub 平台&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電子書】年輕人的經濟課（Lessons for the Young Economis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4-27-%E9%9B%BB%E5%AD%90%E6%9B%B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lessons-for-the-young-economist/</link><pubDate>Sat, 27 Ap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4-27-%E9%9B%BB%E5%AD%90%E6%9B%B8%E5%B9%B4%E8%BC%95%E4%BA%BA%E7%9A%84%E7%B6%93%E6%BF%9F%E8%AA%B2lessons-for-the-young-economis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電子書】年輕人的經濟課（Lessons for the Young Economist）" /&gt;&lt;h1 id="電子書年輕人的經濟課lessons-for-the-young-economist"&gt;【電子書】年輕人的經濟課（Lessons for the Young Economis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這本書為 Robert P. Murphy 所著之入門教科書，寫作對象為高中以上的青少年，教科書本文可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5706/Lessons-for-the-Young-Economis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上找到&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vforvoluntary.com/young-economis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全文內容&lt;/a&gt;與&lt;a class="link" href="http://library.mises.org/books/Robert%20P%20Murphy/Lessons%20for%20the%20Young%20Economist.epu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免費載點&lt;/a&gt;，另外還提供&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6867/Lessons-for-the-Young-Economist-Teachers-Manua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教師手冊&lt;/a&gt;。&lt;/p&gt;
&lt;p&gt;將目標讀者為青少年，作者以相當輕鬆又深入淺出的文字，概略說明經濟學的研究方法、各種經濟學概念，並分別簡要解釋純粹市場經濟、純粹命令經濟以及混合經濟中所會出現的各種經濟議題。&lt;/p&gt;
&lt;p&gt;作為一本入門書籍，本書相當值得閱讀，簡要但卻包羅萬象的內容編排，清楚的講解與邏輯推演，即便是稍有熟悉內容的人，也能在每一課中看到一些新鮮的想法與推演過程，我想，這書可不只是年輕人該看，像我這種壯年看完甚至翻譯完了都別有收穫。&lt;/p&gt;
&lt;p&gt;值得一提的是，剛開始翻譯的時候，偶然發現中國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group.yeeyan.org/translations/LFY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譯言網也曾翻譯&lt;/a&gt;這本書，但網站上並未能找到完整版本，想了想自己的翻譯目的是要開放授權，也就擱下這事繼續完成本書的翻譯工作。譯言網的版本書名為《&lt;a class="link"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7002065.ht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第一本经济学&lt;/a&gt;》，從網站上的部份內容看來，翻譯品質比我這個業餘者的成果好，有興趣的讀者也可以去找來看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SmYtU2wzMHVJaEU/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epub&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NExkcnBxV0tUNjA/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mobi&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dmkyX2RrSTNKYUU/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pdf&lt;/a&gt;&lt;/p&gt;
&lt;p&gt;更新紀錄：&lt;/p&gt;
&lt;ul&gt;
&lt;li&gt;2013/04/30：發表 epub／mobi／pdf 格式&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電子書】搞懂經濟（Making Economic Sens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21-%E9%9B%BB%E5%AD%90%E6%9B%B8%E6%90%9E%E6%87%82%E7%B6%93%E6%BF%9Fmaking-economic-sense/</link><pubDate>Thu, 2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21-%E9%9B%BB%E5%AD%90%E6%9B%B8%E6%90%9E%E6%87%82%E7%B6%93%E6%BF%9Fmaking-economic-sens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電子書】搞懂經濟（Making Economic Sense）" /&gt;&lt;h1 id="電子書搞懂經濟making-economic-sense"&gt;【電子書】搞懂經濟（Making Economic Sens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這本書是 Rothbard 在《The Free Market》月刊中的散文集錦，相較於學術專論，這樣的散文將奧地利學派的理論嚴謹地應用於日常政經議題中，令人意外的是，這些文章內容非但不無聊，還相當有趣。&lt;/p&gt;
&lt;p&gt;透過 Rothbard 的分析，在翻譯的過程中，也獲得看待美國近代政經情勢的不同觀點，除了美國的政策以及評析各流派經濟學的論述外，Rothbard 也用簡要但完整的短文分別介紹許多經濟學與政治主張概念，包括貨幣、利率、自由企業概念、銀行系統、政府干預主義、社會主義、集體主義等等，甚至提出不少如何回歸自由市場的步驟，以及國際政府、國際貨幣、國際組織等美國以外的世界議題。&lt;/p&gt;
&lt;p&gt;這些文章內容，雖然分析對象看似龐雜，但所有的分析論點都很一致，也就是以 Mises 所創建的大框架下發展的奧地利學派理論，可以說是理論的應用教材，值得一提的是，許多 Rothbard 分析的美國政治情勢與謬論，常常也跳越時空地出現在台灣（當然也發生於其他國家），某些文章內容只要主詞跟數據稍微置換，直接拿來投稿報刊社論一點問題也沒有。&lt;/p&gt;
&lt;p&gt;這也顯示出，即便如此努力地保護自由的思想，我們做的仍然不夠，就像 Robert P. Murphy 在《Lessons for the Young Economist》裡說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像其他科學學科，為了維護社會本身，經濟學的基本真理必須讓夠多的人知悉。如果街上某個人認為量子力學是個騙局，這不會有什麼問題；物理學家不需要這個平凡人的批准就能繼續他們的研究。但是，如果大多數人認為最低工資法能幫助窮人，或者是低利率能治癒經濟衰退，那麼訓練有素的經濟學家也無助於避免這些政策對社會造成的損害。&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本次翻譯計畫已獲得 Mises Institute 的同意，為了盡微薄之力，推廣我對自由的信仰，本站也同樣採用創用 CC 姓名標示授權，並提供 epub 與 mobi 的電子書格式。由於內容分散好幾個月才陸續翻譯完成，不免出現名詞混用、術語不連貫或人名引用原則不一等遺漏，將陸續會在有餘力之時進行校對，在此期間有任何意見歡迎寫信討論。&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cXB1ajVFMTVZdGc/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epub&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RGJEMzZ5blN2N3c/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mobi&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d0h0Y21tWVowelk/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pdf&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leanpub.com/Making_Economic_Sense_Chinese_Vers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從 Leanpub 下載或購買&lt;/a&gt;&lt;/p&gt;
&lt;p&gt;更新紀錄：&lt;/p&gt;
&lt;ul&gt;
&lt;li&gt;2013/03/24：發表 epub／mobi 格式&lt;/li&gt;
&lt;li&gt;2013/04/07：發表 pdf 格式&lt;/li&gt;
&lt;li&gt;2013/04/09：修正第5篇分段錯誤與漏字&lt;/li&gt;
&lt;li&gt;2013/04/27：修正 Adobe Digital Editions 開啟 epub 的亂碼問題&lt;/li&gt;
&lt;li&gt;2013/06/29：發表於 Leanpub 平台&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電子書】國家解剖學（Anatomy of the Stat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19-%E9%9B%BB%E5%AD%90%E6%9B%B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anatomy-of-the-state/</link><pubDate>Tue, 19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19-%E9%9B%BB%E5%AD%90%E6%9B%B8%E5%9C%8B%E5%AE%B6%E8%A7%A3%E5%89%96%E5%AD%B8anatomy-of-the-stat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電子書】國家解剖學（Anatomy of the State）" /&gt;&lt;h1 id="電子書國家解剖學anatomy-of-the-state"&gt;【電子書】國家解剖學（Anatomy of the Stat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cover.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這是一本憾動人心的小書，Murray N. Rothbard 的 Anatomy of the State，原書請至 Mises Institue 網頁&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1011/Anatomy-of-the-Stat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免費下載&lt;/a&gt;或是購買，中文版也終於在每日辛苦翻譯後集結完成。&lt;/p&gt;
&lt;p&gt;我把它翻成《國家解剖學》，先前我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the-brief-stor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家的故事&lt;/a&gt;》一文中曾經嘗試要討論的國家成長歷程，在本書中有 Rothbard 大師的完整推導，還加上各種值得深入閱讀的材料。&lt;/p&gt;
&lt;p&gt;從國家的產生、國家的性質、國家的各種轉型變種、國家的盟友、國家慣用的蠱惑人心伎倆、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互動，還有我們要怎麼對抗國家等，文章雖短，但卻字字珠璣，值得閱讀。&lt;/p&gt;
&lt;p&gt;中文版與本站相同，同樣採用姓名標示的創用CC授權，內容若有任何翻譯失真，請以 email 與我聯絡以利討論修正，最後，若是這本中文版有激起任何火花，歡迎廣為散播，我個人更推薦有興趣的讀者，可到 Mises Institute 豐富的資料庫進行延伸閱讀。&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M2duWEU1Sm9xbzg/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epub&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WE9GTDUtMllVS2c/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mobi&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docs.google.com/file/d/0B7MExYfIH_RkTl9KR1h6VnFkUFU/edit?usp=sh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下載 pdf&lt;/a&gt;&lt;/p&gt;
&lt;p&gt;更新紀錄：&lt;/p&gt;
&lt;ul&gt;
&lt;li&gt;2013/03/24：發表 epub／mobi 格式&lt;/li&gt;
&lt;li&gt;2013/04/07：發表 pdf 格式&lt;/li&gt;
&lt;li&gt;2013/04/27：修正 Adobe Digital Editions 開啟 epub 的亂碼問題&lt;/li&gt;
&lt;/u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11月革命…該做什麼？｜The November Revolution ... And What to Do About I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13-%E8%AD%AF%E4%BD%9C11%E6%9C%88%E9%9D%A9%E5%91%BD%E8%A9%B2%E5%81%9A%E4%BB%80%E9%BA%BCthe-november-revolution-...-and-what-to-do-about-it/</link><pubDate>Wed, 13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13-%E8%AD%AF%E4%BD%9C11%E6%9C%88%E9%9D%A9%E5%91%BD%E8%A9%B2%E5%81%9A%E4%BB%80%E9%BA%BCthe-november-revolution-...-and-what-to-do-about-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0861642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11月革命…該做什麼？｜The November Revolution ... And What to Do About It" /&gt;&lt;h1 id="譯作11月革命該做什麼the-november-revolution--and-what-to-do-about-it"&gt;【譯作】11月革命…該做什麼？｜The November Revolution &amp;hellip; And What to Do About 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0861642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eepnovak2/50861642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v. Strangelove !!!!&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postscript.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ovember Revolution &amp;hellip; And What to Do About It&lt;/a&gt;》，這是書中的最後一篇文章，同時也集結了許多至關重要的觀點，思想革命不只是未來的事，而是對每一個當下議題的明白辨析，對每一次革命機會到來的勇於掌握，對每一位可能加入自由陣營的理智個體敞開心懷，還有最重要的，自由是每個人的事，而那些統治精英永遠都是少數，我們沒有悲觀的需要，只有面對非難與抹黑也要堅持信仰的勇敢。&lt;/p&gt;
&lt;p&gt;&lt;strong&gt;11月革命…該做什麼？｜The November Revolution &amp;hellip; And What to Do About 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註：Murray Rothbard 在 1994 年 11 月國會大選的一周後寫下這篇文章，以機密備忘錄的形式於私下流傳。這是它第一次公開亮相。&lt;/p&gt;
&lt;p&gt;在上個世代的著名抒情詩中，Bob Dylan 挖苦當時佔主導地位的「資產階級」文化，「不用氣象員就可以知道風怎麼吹」。事實上，這句話的意義和那些一度自稱「氣象員」的瘋狂史達林主義青年無關，而是對今時今日至關重要。&lt;/p&gt;
&lt;p&gt;它的意思是：不必是個受認可的媒體專家，就可以明白 1994 年 11 月光榮選舉的意義。事實上，不被認可的專家才是清楚了解本次選舉的要件。而不當柯林頓的專門政策蒙古大夫或者是那些蒙古大夫的信眾，也確實有助於瞭解本次選舉的意義。&lt;/p&gt;
&lt;p&gt;這次選舉並非對「在職人員」的否定。沒有任何現任共和黨在國會、參議院或州長席位落選。這次選舉顯然並非 George Stephanopoulos 所說的單純「反國會」。許多州長與國家立法機構也同樣經歷動盪。這次選舉也非如柯林頓自稱的，對於國會無法迅速通過柯林頓備受愛戴之政策所表達出來的公眾憤怒。柯林頓有太多政策（如住房、勞工、銀行與外交政策）早已透過監管法令實現。&lt;/p&gt;
&lt;p&gt;1994 年選舉真正的革命性意義，只要願意睜大眼睛看的人都很清楚：這是公眾對於柯林頓總統個人、柯林頓人馬、他的思想與提案以及他所有政績前所未有的大規模公開斥責；加上對柯林頓民主黨的批判；以及，最根本的是公眾拒絕由他帶頭的「利維坦」，不管是現有或提案中的設計。&lt;/p&gt;
&lt;p&gt;實際上，全國各地反民主黨、反華盛頓的情緒，透過 1994 年 11 月選舉找到大眾民主中唯一表達民意的可行做法：透過全面清掃民主黨人並投票給共和黨人以表達選舉式的革命。此事件與 1985 年到 1988 年在前蘇聯與其衛星國家內揭露帝國內部搖搖欲墜的事件一樣，對於我們的未來有相同的顯著意義。&lt;/p&gt;
&lt;p&gt;但是，如果這個人民革命否定柯林頓與其思想，究竟是什麼意識形態被否定，而又是什麼原則被確認？&lt;/p&gt;
&lt;p&gt;再次，很明顯的，被拒絕的是普遍的大政府（稅、強制規範、槍枝掠奪甚至是政府支出），特別是其企圖透過政治中心控制整個社會的傲慢野心。選民與納稅人不再被所謂美式中央計劃經濟的理論給說服。&lt;/p&gt;
&lt;p&gt;從積極面而言，公眾積極地重新確認他們限制政府以及去中央集權的願望；增加個人與社會的自由；減少稅收、強制規範與政府干預；返回 1960 年代以前甚至更早的美國文化與社會風俗。&lt;/p&gt;
&lt;p&gt;&lt;strong&gt;【前景是什麼？】&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該以純粹的喜悅迎接 11 月的結果嗎？某種程度上，答案取決於個人意向；但我們也有指導方針，呈現於對此次激勵人心之新政治發展的切實分析中。&lt;/p&gt;
&lt;p&gt;首先，保守派與自由意志論者應該為了這種全國性的廣泛革命情緒感到歡心，從範圍較小的無數基層到通常表現為溫和派的專業人士與學者。這種民意迅速化為選舉行動以拒絕民主黨的表現，確實值得慶祝。&lt;/p&gt;
&lt;p&gt;擺在前頭還有許多重大困難與阻力。至關重要的是我們必須為此提前準備。去中央集權並非易事。馬克思主義者曾經指出，依據長期的歷史經驗研究，歷史上沒有統治精英會自願放棄權力，或者，更正確地說，這些統治精英只有在大部分精英出於任何原因放棄並決定廢除整個系統的情況下，才可能被推翻。&lt;/p&gt;
&lt;p&gt;我們需要研究近期統治精英與其龐大中央集權制度的崩潰，也就是蘇聯及其衛星共產主義國家的經驗教訓。這個崩潰的歷史與其後果同時帶來好消息與壞消息。壓倒性的好消息，當然，是集體主義蘇聯搖搖欲墜，即使它以系統性恐怖統治與大規模屠殺為手段。&lt;/p&gt;
&lt;p&gt;從本質上講，蘇聯解體是因為失去民意支持，不僅是廣大民眾，還有大部分的統治精英。這種支持失落，首先來自於普遍缺乏道德正當性與馬克思主義信仰，接著，來自於那些執政共產黨沒能正確認知該系統在經濟上不可行。&lt;/p&gt;
&lt;p&gt;壞消息則是從共產主義過渡到自由與自由市場的過程被貽誤。基本上存在兩個嚴重且相互關聯的錯誤。首先，改革者的速度太慢，他們擔心社會動盪，沒有瞭解到轉往自由與私有財產的速度越快，過渡期的干擾就越少，而經濟與社會的復甦也越早。&lt;/p&gt;
&lt;p&gt;第二，為了成為政治家而非反革命者，改革者不僅沒有懲罰共產主義統治者或至少讓他們離開高位，還保證這些「前」共產黨精英不面臨根本性變化。&lt;/p&gt;
&lt;p&gt;換句話說，除了身為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捷克總理 Vaclav Klaus 能快速推動真正的自由市場，還有一定程度上的波羅的海國家之外，原共產國家的改革者們都太和善、太急於「和解」，過於緩慢與謹慎。其結果是準災難：每個人都談論著口惠不實的自由市場與私有化言論，而事實上，就像俄羅斯一樣，雖然價格鬆管但產業仍受政府壟斷掌管。&lt;/p&gt;
&lt;p&gt;前蘇聯經濟學家與 Mises Institute 高級研究員 Yuri Maltsev 首先指出，這就像如果美國郵局保持郵政壟斷，但卻突然獲允收取每張一級郵票 2 美元一樣，其結果是大眾更加貧困，而更多的錢流到國庫。這是自由市場與私有財產的反向轉移。&lt;/p&gt;
&lt;p&gt;此外，當私有化終於也發生在俄羅斯時，眾多「私有化」都落入舊精英的手中，這意味著，這種系統更像共產黨統治的「私人」幫派，而非任何形式的自由市場。最重要的是，自由市場與私有企業承受著感到困惑的俄羅斯民眾的指責。&lt;/p&gt;
&lt;p&gt;&lt;strong&gt;【革命背叛】&lt;/strong&gt;&lt;/p&gt;
&lt;p&gt;美國的新革命即將面臨的問題也很類似：這些自由、減稅、去中央集權、個人主義以及回歸小政府等鼓舞人心的詞彙被大量使用，而共和黨精英們即將執行的內容卻是相反方向。如此一來，自由以及小政府的公平言論將被用來強化潛在的災難性影響，當成鞏固大政府甚至是往進一步集體主義方向前進的掩護。&lt;/p&gt;
&lt;p&gt;這種系統性的背叛正是雷根政府的手段。Ronald Reagan 有效的雄辯，使得他就算事實上並非小政府與自由的實踐者，時至今日，大多數保守派仍然未能認清雷根政府的騙局。&lt;/p&gt;
&lt;p&gt;「雷根革命」是把 1970 年代自由市場與小政府精神以及 1980 年代反政府投票的革命情緒，在公眾甚至是革命運動者都未意識到的情況下，轉成這些口號的相反面。&lt;/p&gt;
&lt;p&gt;當 George Bush 上任後持續集體主義趨勢並幾乎放棄雷根的說帖後，保守派公眾才終於被喚醒。（不管 Ronald Reagan 本人是否知悉自己的角色或是否同流合汙，這都是未來傳記作家的事，與究竟發生何事的客觀現實無關。）&lt;/p&gt;
&lt;p&gt;我們是否僅是「憤世嫉俗」（柯林頓人馬最新的利己說帖），或僅基於某歷史事件的警告？不，我們只是在檢視二戰過後共和黨精英的活動與功能。&lt;/p&gt;
&lt;p&gt;自二次大戰以來，特別是 1950 年代開始，共和黨的功能一直是「忠誠…溫和的」、「兩黨」，以及對民主黨集體主義左派計劃的偽反對。不像那些沒有耐心的布爾什維克派，那些孟什維克派（或稱社會民主主義者、企業自由主義者、「負責的」自由派、「負責的」保守派、新保守主義等，標籤在變但實質內容沒什麼改變）試著要維持美國公眾能夠自由選擇的錯覺，包括兩黨系統以及某種程度上的言論與表達自由。&lt;/p&gt;
&lt;p&gt;這些「負責」或「開明」溫和派的目標是在參與國家主義進程的同時，把自由市場、私有財產與小政府等老式美國理想，替換成一些對比於蘇聯一黨專政的「民主」榮耀等相關模糊言論。&lt;/p&gt;
&lt;p&gt;事實上，「民主」變成所謂壓倒一切的美德，在全球範圍內推廣唯一被認為正當的「民主」：「溫和」的「兩黨」共和黨全球干預政策、外國援助與貿易重商主義。現在，蘇聯的崩潰消除了「蘇聯威脅」這個幽靈，這種政策還能用什麼其他藉口來延續？&lt;/p&gt;
&lt;p&gt;自二戰以來一直佔主導地位，大家也已經很熟悉的兩黨壟斷外交政策，不斷尋求各種藉口（蘇聯威脅、重建歐洲、「幫助」第三世界、「自由貿易」、全球經濟、「全球民主」，始終都是恐懼「回到孤立主義」），但美國人不熟悉的，是此時代占主導地位的共和黨政策，在內政上也一直都是兩黨政策。&lt;/p&gt;
&lt;p&gt;如果專注事實紀錄而非說帖，我們會發現民主黨政權（尤其是羅斯福、杜魯門和詹森）一直以「自由主義」為名推動集體主義大躍進；而共和黨一直以來的功能，則是以反對、小政府或「保守主義」之名，但未能恢復任何民主黨實施的「社會增益」，事實上，共和黨自己也從事大政府集體主義（尤其是艾森豪、尼克森、雷根和布希）。尼克森在位時是否比他來自德州的前任詹森總統更加推動大政府，確實值得商榷。&lt;/p&gt;
&lt;p&gt;&lt;strong&gt;【選擇幻覺】&lt;/strong&gt;&lt;/p&gt;
&lt;p&gt;何必維持一個可笑的兩黨制，特別是，共和黨何苦保持小政府言論？首先，對於社會民主主義的各派別而言，維持一些民主選擇至關重要，不管這些選擇多麼虛幻。他們很早就意識到一黨專政很可能遭受人民厭惡，造成實際或預估上的體系故障，並最終導致整個權力結構被推翻。&lt;/p&gt;
&lt;p&gt;另一方面，維護兩黨制則意味著，當民眾越來越厭倦民主黨的邪惡統治時，可以把權力交給共和黨。然後，當他們厭倦了共和黨替代品時，他們可以再次把權力交回一旁伺機而動的飢渴民主黨。如此一來，能讓統治精英維持騙局，而美國公眾則是那些執政詐欺者的受害人。&lt;/p&gt;
&lt;p&gt;Barry Goldwater 在 1964 年贏得共和黨總統提名時揭露共和黨統治精英的本性。Goldwater 或他那些保守運動的理論家與基層黨員，至少在國內政策上看來像真正的激進派、小政府與反體制。而 Goldwater 獲得提名此事，嚇得那些 Nelson Rockefeller 為首的共和黨精英們，紛紛公開支持詹森參選總統。&lt;/p&gt;
&lt;p&gt;這些精英的震驚源於一個事實，即，那些「溫和派」利用他們對傳媒、金融與大企業的主導地位，從 1940 年以來蔑視基層黨員的明顯意願，控制每次的共和黨總統提名（如 1940 年 Willkie 勝過 Taft、1944 年 Dewey 勝過 Taft、1948 年 Dewey 勝過 Bricker、1952 年 Eisenhower 勝過 Taft）。他們的這種影響力，並沒有像那些公開的叛黨者一般，從此消失於共和黨。&lt;/p&gt;
&lt;p&gt;Goldwater 令人驚嘆的落選或許可歸咎於 Ronald Reagan 的熱心或他自己的保守主義運動，為了在 1980 年確保提名，Goldwater 同意了非常像操縱交易的條件（或 Roanoke 的 John Randolph 著名的「腐敗交易」）。&lt;/p&gt;
&lt;p&gt;該條件內容是：共和黨精英將支持黨提名的總統候選人，並保證雷根支持者的派頭與權力待遇，換得雷根支持者消極實現他們極力為競選而宣傳的利維坦國家計畫。在享受了 12 年的行政部門權力與特殊待遇後，官派保守運動似乎也忘記了自己的原則。&lt;/p&gt;
&lt;p&gt;&lt;strong&gt;【寄生精英】&lt;/strong&gt;&lt;/p&gt;
&lt;p&gt;難道我們的信念就此陷入黑暗？難道一切都了無希望，難道大家都被統治精英牢牢抓穩，所有人都應該回家然後徹底忘了這回事嗎？當然不是。撇開棄權的失德不談，我們到目前為止還沒提到這個等式的真正樂觀面。我們可以從這開始：僅管統治精英確有保持兩黨制的需求，為什麼他們也要沉迷於激進右派的小政府言論？&lt;/p&gt;
&lt;p&gt;畢竟，這種言論與現實之間的脫節，可能越發令人尷尬，甚至可能因為累積而最終讓政黨精英失去基層黨員與廣大民眾的支持。那麼，為什麼沉迷於修辭學呢？Goldwater 支持者 Phyllis Schlafly 因呼籲「選擇，而不是迴聲」而成名，為什麼體制派允許這種修辭學上的激進選擇？&lt;/p&gt;
&lt;p&gt;答案是大部份公眾都反對羅斯福新政以及每一個從那時更進一步的集體主義。那些修辭對於大多數公眾以及大部分的共和黨活動家而言並非空言。他們認真地相信「反大政府」的意識形態。同樣的，許多民主黨的基層黨員，肯定還有那些民主黨活動家，都比那些民主黨精英或那些民主共和精英更公開、更熱切地渴望集體主義。&lt;/p&gt;
&lt;p&gt;此外，因為政府干預並不管用，也因為它的專制、反生產與其對廣大民眾利益的損害，推動集體主義將導致公眾日益增加被媒體精英譏笑為「反彈」的敵意反應。&lt;/p&gt;
&lt;p&gt;具體而言，集體主義與社會民主統治，破壞了繁榮、自由，以及美國民眾的文化、社會、道德原則與實踐，不管是工人階級或中產階層。國家主義精英的統治，並非良性，或是誰剛好進駐辦公室的簡單問題：而是被規模漸長的水蛭與寄生蟲軍隊給統治，這些水蛭與寄生蟲吸乾辛勤工作美國人的收入與財富、摧毀他們的財產、破壞他們的風俗與機構、譏笑他們的宗教。&lt;/p&gt;
&lt;p&gt;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寄生蟲透過消耗宿主的資源來繁殖：宿主剛開始會逐漸走向毀滅，然後終將崩潰。（如果有任何人關心的話，寄生蟲本身也會因此共同毀滅。）&lt;/p&gt;
&lt;p&gt;因此，統治精英長期生活在馬克思主義者所謂的「內在矛盾」：透過強加於美國民眾身上的日益貧困而蓬勃發展。&lt;/p&gt;
&lt;p&gt;這些不斷增加的寄生精英必須只占少數人口，否則整個系統將快速崩潰。然而，這些精英所統治、摧毀的那群人，正是透過備受讚譽的周期性「民主」特許活動而支持這些精英的同樣一群公眾。幾十年來，這些精英到底是如何年復一年地在選舉中擺脫嚴厲的投票懲罰？&lt;/p&gt;
&lt;p&gt;&lt;strong&gt;【執政聯盟】&lt;/strong&gt;&lt;/p&gt;
&lt;p&gt;體制派維護這種統治的重要手段，是通過增選，把那些社會中意見塑造階級也納入執政精英的隊伍。這些意見塑造者是專業的民意雕塑家：理論家、學者、記者與媒體名嘴、編劇與導演、作家、專家、智囊團、顧問、煽動者、社會治療師。這些日益增加的技術官僚與知識份子扮演兩個重要作用：替中央集權制度編織道歉；成為官僚機構的員工並協助規畫這個系統。&lt;/p&gt;
&lt;p&gt;任何社會或政治運動的關鍵，都是資金、數字與意見。技術官僚和知識分子等意見塑造階級，提供意見、參與宣傳，並投身成為新興的中央集權員工。而關鍵的資金來自於權力精英：來自富人階級或大型企業（通常是法人企業）的各成員。著名的「洛克菲勒共和黨」反映了這個基本事實。&lt;/p&gt;
&lt;p&gt;僅管大企業領導人與公司在自由市場經濟中扮演高度生產力的僕人，但他們也經常同時追求補貼、政府契約、特權，以及大政府修飾之下的卡特爾。通常情況下，那些商業說客與領導人也扮演國家主義與干預主義體系的火星塞。&lt;/p&gt;
&lt;p&gt;大企業家從這種超級政府為代表的邪惡聯盟中得到的好處是補貼和特權。那知識分子與意見塑造者的好處是什麼？官僚機構或政府資助機構內數目漸增的爽缺，他們擔任監管福利的工作人員、替政策道歉，同時也向公眾宣傳這些政策。說白了，知識分子、理論家、學者與媒體精英等可以花用納稅人的錢，得到社會聲譽及優厚補助與工資，獲得比在自由市場經濟下更好的生活。&lt;/p&gt;
&lt;p&gt;這並不是在否認這些知識分子、治療師或媒體人等族群，可能真的是平等主義與集體主義輝煌時代的「真誠」理論家與信徒。他們中的許多人，都受到更新為世俗主義與新時代版本的古老基督教異端驅使，把自己當成強加共產主義王國給這個世界的聖徒。&lt;/p&gt;
&lt;p&gt;在任何情況下，任何外人都難以確定他人的動機。但是那些新興集體主義為左派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帶來的金錢、工作與權力等既得利益，仍不能說是巧合。任何緊密結合意識形態與掠奪公眾而得來之經濟利益的運動，都確實能提供強大的動機。&lt;/p&gt;
&lt;p&gt;因此，那些親執政聯盟者，包括那些接收或預期接收政府支票與特權的人。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挑出大企業、知識分子、技術官員與官僚。但是選民的數目仍然需要，在國家蓬勃發展與擴大的現代，上述團體受到其他為數更多的政府賞賜收受者的支持：那些政府慷慨福利的客戶，特別是過去幾十年中被精英定義為「受害者」或「受壓迫族群」的少數社會群體。&lt;/p&gt;
&lt;p&gt;隨著越來越多的「受壓迫者」被左派給發現或發明，越來越多人收到政府補貼、有利的法規，還有其它政府頒發的「受害」徽章。而這個「受壓迫」的範圍正不斷擴大，不管是黑人、婦女、西班牙裔、印地安人、殘疾人等等等，左派的選票權力不斷擴大，再次犧牲美國多數公眾。&lt;/p&gt;
&lt;p&gt;&lt;strong&gt;【詐騙多數公眾】&lt;/strong&gt;&lt;/p&gt;
&lt;p&gt;然而，儘管政府賞賜的收受者越來越多，這些意見塑造精英仍必須繼續發揮其重要作用，說服或奉承那些受壓迫的多數公眾，不讓他們意識到真相。得保持這些多數公眾的滿足與安靜。透過控制媒體，特別是在國內「受人尊敬」的媒體，統治者試圖說服那些受到迷惑多數公眾一切都很好，除了兩黨提出的「溫和」與「可敬」意見之外的任何聲音，都是危險的「極端分子」與瘋子，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地避之唯恐不及。&lt;/p&gt;
&lt;p&gt;統治精英與媒體盡心盡力地將整個國家維持在「溫和的…重要中心」、「中間派」，當然，這個中間的定義年復一年地逐漸往左漂移。在體制派眼中，不管是左派或右派的「極端」，都應避之唯恐不及。然而，體制派對於這兩種極端的態度卻大不相同。&lt;/p&gt;
&lt;p&gt;極端右派被唾罵為瘋狂或邪惡的反動派，說他們放緩集體主義的要求是不可接受的任務。其實，他們只是想「回撥歷史的時鐘」，廢除或取消大政府。另一方面，極端左派受到的批評較溫和，說他們急躁且過於激進，會因為走的太遠太快而引發那些越來越可怕的右派的危險反應。換句話說，極端左派的危險在於展現未來。&lt;/p&gt;
&lt;p&gt;&lt;strong&gt;【柯林頓降臨】&lt;/strong&gt;&lt;/p&gt;
&lt;p&gt;直到 1992 年之前，事情都進行得相當順利。美國正處於對執政黨的定期反感，布希越來越不討喜，那些從洛克菲勒家族、華爾街人士到佔據電視螢幕的新保守派專家們組成的權力精英，決定要再次改變。他們開始宣傳，反對布希的增稅（同樣的這群人卻忽略雷根的增稅）、痛斥他出賣選民所授權的小政府（例如，選舉前一位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的員工把寫實又帶血的布希頭顱放在大盤子上。）&lt;/p&gt;
&lt;p&gt;更關鍵的是，精英們向我們其他人保證 Bill Clinton 是個可以接受的溫和派、「新民主黨」，他再壞也不過就和中間派共和黨布希差不多，如果好的話，華盛頓與紐約的溫和派以及華爾街的保守派都將易於與之共事。&lt;/p&gt;
&lt;p&gt;但執政精英，無論是右派或左派，既不萬能也非無所不知，他們就像我們這些其他人一樣地混日子。他們得到的並非溫和左派，而是一個近乎狂熱的左派政權，掌權的是總統幾乎瘋狂的能量，加上希拉蕊交融著極左派意識形態與無情權力慾望而成的自以為是傲慢。&lt;/p&gt;
&lt;p&gt;柯林頓人馬迅速又全方位地左傾搞得體制派的天下大亂。這樣突如其來的強硬左傾，混雜對柯林頓人格特質的空前全國性厭惡，從中闢開一個缺口，引發公眾對於柯林頓與大政府強烈且廣泛的厭惡。&lt;/p&gt;
&lt;p&gt;公眾受夠了；對此感到厭煩。有個老朋友提醒我，共和黨現在可以重新用回他們在 1946 年最後一次勝選時採用的簡單又有效的口號：「受夠了嗎？投共和黨吧！」。簡言之，右派民粹主義、半自由意志論者以及反大政府的革命已全面啟動。&lt;/p&gt;
&lt;p&gt;執政精英們現在要怎麼做？他們手上的任務很艱鉅，而那些真心致力於自由市場的倡導者必須確保這變成不可能的任務。&lt;/p&gt;
&lt;p&gt;統治精英必須做到以下幾點。首先，他們必須確定國會中的共和黨領袖（及最終總統候選人）是良好的中間派，其言論無論如何都要「適度合宜」，不管他們是怎麼在修辭掩護下維持並推動大政府計劃。&lt;/p&gt;
&lt;p&gt;接著，至少在未來兩年內，他們必須看到柯林頓穿回先前的新民主黨外衣，放下他的極左派計劃。這樣一來，兩黨勝出的新中間派可以再次參與舒適的精英聯盟協作，而金融與媒體精英們能沉回他們所熟悉的航道，一帆風順地穩定推進集體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阻礙民主】&lt;/strong&gt;&lt;/p&gt;
&lt;p&gt;這些行動主張意味著阻礙民主及民主選擇，這決不是偶然。毫無疑問的，左派人士、少數族群、教師工會等民主黨基地，以及民主黨部隊與積極分子，都吵著要繼續，甚至是加速柯林頓的極左派計劃。&lt;/p&gt;
&lt;p&gt;另一方面，主流民意，正如 1994 年的選舉結果，中產階級與工人階級等多數公眾，當然還加上共和黨部隊與積極分子，都偏好回撥歷史並推翻大政府與福利國家。不僅如此，他們的忍耐到達極致、充滿憤怒也下定決心：他們正處於革命情緒。&lt;/p&gt;
&lt;p&gt;你有沒有注意到，僅管那些社會民主派精英們永遠嘟嘟囔囔著「民主」的至關重要，但是當美國或全球正迅速表達他們不喜歡的民主選擇時，他們就變得酸諷？他們迅速地透過媒體抹黑、誹謗以及徹底的強制鎮壓來阻礙民主。&lt;/p&gt;
&lt;p&gt;由於統治精英的生活仰賴於敲詐與主導被統治群眾，因此，統治精英的經濟利益必然永遠對立於被統治群眾的經濟利益。美國在這十年遇到前所未有的根本衝突，一頭是自由主義統治者／學者／企業家／官僚精英，另一頭是美國公眾。這種衝突不只體現於稅收與補貼，更橫跨社會層面、文化層面、道德層面、美學層面與宗教層面。&lt;/p&gt;
&lt;p&gt;《Harper》雜誌在 1994 年 12 月的一篇精闢文章中，已故社會學家 Christopher Lasch 預告他即將出版的《精英的反叛（The Revolt of the Elites）》，該書指出美國精英如何根本性的反叛幾乎所有的基本美國價值觀、習俗與傳統。美國基層對於這種衝突日益增加的瞭解，催化且加速了右翼民粹主義革命，這個革命不僅反抗華盛頓統治者、稅收與管制，也全面性地反抗精英試圖強加於頑抗美國公眾的華麗修辭外衣。公眾終於認清並感到憤怒。&lt;/p&gt;
&lt;p&gt;&lt;strong&gt;【案例研究：《187號提案》】&lt;/strong&gt;&lt;/p&gt;
&lt;p&gt;加州《187號提案》是個有趣的案例，用以研究知識分子、企業家及媒體精英，與普羅大眾之間的嚴重裂痕。精英們以大量資金與宣傳來阻撓公眾意願；動員「受壓迫」少數族群的支持；當這些最後都失敗時，如果可能的話，甚至願意動用反民主的強制手段來永遠阻止美國公眾明顯的意願。簡言之，「民主」正在行動！&lt;/p&gt;
&lt;p&gt;近年來，移民大量湧入加州，其中多為非法移民，這些移民部分來自於亞洲，主要來自於墨西哥和其他拉美美洲國家。這些移民主導且轉變了許多文化，他們證明自己無法被同化，並淹沒眾多如醫療照護、福利受助名單與公立學校等稅收資助事業。因此，前移民官員 Harold Ezell 協助倡議《187號提案》，該提案內容只不過是要求取消所有對加州非法移民的稅金資助。&lt;/p&gt;
&lt;p&gt;《187號提案》提供明確的選項，針對是否一舉取消某個族群享有之福利計劃進行公民投票，而這個族群剛好是非法份子。如果我們對選民的評估正確，這樣的提案應該得到支持，不只是保守派與自由意志者，還有每一個理智的美國人。當然，非法移民不應對納稅人揩油。&lt;/p&gt;
&lt;p&gt;僅管《187號提案》的組織者是名不見經傳的小規模基層組織，該提案仍廣受支持並得到連署，迅速地在民意調查中以 2:1 領先。而每個資金充盈的主流精英團體，不僅反對《187號提案》，還毫不留情地進行抹黑。&lt;/p&gt;
&lt;p&gt;這次抹黑聯盟包括大媒體、大企業、大工會、教師組織、藥師組織、醫院組織、社會工作者（後面四組人馬透過福利型醫藥與公立學校系統而理所當然地受惠於稅金資助）、知識分子、作家、學者、左派、新保守主義者等，他們譴責《187號提案》的基層支持者是本土主義、法西斯主義、種族主義、排外主義、納粹等等你想得到的任何名字，甚至指責他們倡導貧困、飢餓與傷寒。&lt;/p&gt;
&lt;p&gt;全體官派自由主義者（或左派自由意志論者）也加入這個由雄厚資金支持的歇斯底里抹黑運動，包括除了 Mises Institute 以外的幾乎所有「自由市場」與「自由意志」智囊團。加州的自由黨也加入戰局，激烈地反對即將取消稅金資助非法移民的措施，令人難以置信地承諾道，透過夠多的非法移民湧入與數量上升，將成為削減福利國家的重要一步。&lt;/p&gt;
&lt;p&gt;曾經抱持一貫自由意志主義的《橘郡紀事報》也逐日痛斥《187號提案》，並詆毀長期親近該報與自由意志主義運動的橘郡眾議員 Dana Rohrabacher，因為他支持《187號提案》。這些社論激起納稅人讀者寄發無數的憤怒信件。&lt;/p&gt;
&lt;p&gt;忠於角色的新保守派與官派自由意志智庫也加入譴責《187號提案》的精英聯盟。與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的 Stephen Moore 抱持著密切合作的托克維爾研究所（Alexis de Tocqueville Institution），透過 Cesar Conda 發表了反對這項措施的聲明，該聲明獲得傳統基金會（Heritage Foundation）、企業研究院（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曼哈頓學院（Manhattan Institute）、理性基金會（Reason Foundation）甚至競爭企業協會（Competitive Enterprise Institute）的聯署。&lt;/p&gt;
&lt;p&gt;《華爾街日報》譴責這項倡議就像體制派《洛杉磯時報》一樣野蠻，而新保守主義總統候選人 Jack Kemp 和 Bill Bennett 則從華盛頓的利維坦中心主動發出一份割斷自己政治喉頭的聯合聲明，督促加州民眾抵抗該項措施。此種行為是自我毀滅，因為，帶領著其他加州共和黨的加州州長 Pete Wilson，正因及早攀附支持《187號提案》而挽救自己的政治生涯，騎著這個議題輕鬆擺脫左派 Kathleen Brown。&lt;/p&gt;
&lt;p&gt;智庫的情況相對之下則是容易解析的謎團。這些右傾組織的大量捐款來源都強烈反對《187號提案》。而他們想獲得媒體專家與華盛頓溫室認同的渴望也同樣具有影響力，在那裡，一個錯誤回應就可能導致地位損減。&lt;/p&gt;
&lt;p&gt;有趣的問題是，為什麼 Kemp 和 Bennett 加入反對《187號提案》，為什麼他們又在提案通過後繼續譴責？畢竟，他們可以什麼都不說；他們並非加州人，甚至可以不加入戰局。&lt;/p&gt;
&lt;p&gt;據可靠報告顯示，Kemp 和 Bennett 被著名的 William Kristol「說服」，採取這種有勇無謀的立場，William Kristol 繼承了他的父親 Irving 創建的新保守主義運動王朝。&lt;/p&gt;
&lt;p&gt;Kristol 到底透過什麼手段達成他的說服詭計，相當耐人尋味。誘因當然不全然是知性上的理由；而 Kemp 和 Bennett 在面對這位教父時，當然也不單關注於總統職位，也關注他們現在正享受的肥缺。&lt;/p&gt;
&lt;p&gt;在此期間，按照通常模式，統治精英能動員「受壓迫」的群眾來反對《187號提案》，讓那些黑人以及持續保持大量移民數量的亞洲人或猶太人族群，激發反對此項措施的溫和多數明確表態。&lt;/p&gt;
&lt;p&gt;那些一面倒地反對《187號提案》的選票，當然，來自拉丁美洲裔，他們在加州的合法與非法移民中占多數，而且也有許多非法移民進行違法投票。大量的墨西哥裔與其他拉丁美洲裔美國人，揮舞著墨西哥與其他拉丁美洲國家的國旗，以及西班牙的標誌，進一步更推動兩極化，大規模地激怒白人選民。甚至墨西哥政府也加入煽動，獨裁者 Salinas 與他的繼任者 Zedillo 譴責《187號提案》侵犯人權。&lt;/p&gt;
&lt;p&gt;經歷媒體與其他精英 10 月的大量閃電戰後，媒體的民意調查斷言《187號提案》從 2:1 變成不分上下，並解釋「一旦公眾有機會研究《187號提案》，他們現在意識到」…等等等。迷霧散於大選之夜，僅管在大筆資金贊助的這些宣傳下，《187號提案》仍以 2:1 通過！簡言之，要不是媒體民意調查說謊，就是公眾察覺到媒體在意識形態上與文化上的惡意衝突，並對公眾說謊。&lt;/p&gt;
&lt;p&gt;這個傳奇的最終啟發很簡單：僅管精英不斷努力，他們仍然輸得可憐，看到民主以毫不含糊的方式反抗時，就迅速變成公然脅迫。選舉後不到 24 小時，一名聯邦法官就頒布禁止《187號提案》施行的多年期禁令，直到在未來某天聯邦司法終能宣布《187號提案》違憲。毫無疑問地，由最高法院帶頭的聯邦司法豪強幾年後會如此聲明。&lt;/p&gt;
&lt;p&gt;&lt;strong&gt;【這麼多「民主」！】&lt;/strong&gt;&lt;/p&gt;
&lt;p&gt;對於自由派、新保守主義者、官方保守派與各界精英而言，只要聯邦司法機構一開口，每個人都應該閉嘴並接受結果，特別是受人敬仰的最高法院。但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獨立司法機構與司法審查的神聖，以及它對其他政府部門提供明智的制衡嗎？&lt;/p&gt;
&lt;p&gt;但這是自由主義最大的騙局。《憲法》的重點是替中央政府銬上枷鎖，讓政府被緊緊束縛與限制，作為各州、當地社區與美國人民權力的保鑣。&lt;/p&gt;
&lt;p&gt;早期的美國共和國，沒有任何政治領袖或政治家會等待最高法院釋憲，而且法院也沒有壟斷解釋或執行《憲法》。不幸的是，現實生活中聯邦法官並非「獨立」，是由總統任命並經參議院核可，從一開始就是聯邦政府的一部分。&lt;/p&gt;
&lt;p&gt;正如 John C. Calhoun 在 1850 年的明智警告，一旦我們允許最高法院壟斷政府（也包含它自己）權力的解釋，最終將無可避免地導致聯邦政府挾持司法的專制主義。而這正是目前所發生的事。原先用來綁定政府並嚴格限制聯邦利維坦的手段，被最高法院與其他司法機關扭曲，將《憲法》完全改變成「活」的機器，從而變成將專制的工具，以及凌駕幾乎每位美國公民生命的絕對權力。&lt;/p&gt;
&lt;p&gt;其中一個廣受美國人民歡迎的措施是州與聯邦議會的任期限制。但這項運動的悲劇在於錯置焦點。自由派曾經正確地指出公眾可以透過自己的力量「限制」立法人員的任期，正如他們在 1994 年 11 月選舉中的光榮行動，透過落實自己的民主意願把流氓給趕出去。&lt;/p&gt;
&lt;p&gt;但當然，自由派就像官派保守主義者一樣，巧妙地忽略那些不以任何方式向美國公眾負責，也不能透過民主投票將其踢出辦公室的政府部門。但這些最迫切地需要任期限制的帝國性、腫脹且專制的政府部門，卻沒有人會為此做任何事情。也就是說，這些行政分支，除了總統本人的第三屆限制之外，都能永久地進入公務員隊伍，不會被選民給踢除；最重要的是，在這些人之中，部份的聯邦法官任期有十四年，而最高法院的寡頭則終生束縛著我們（第三條聯邦法官一般為終生任職）。&lt;/p&gt;
&lt;p&gt;我們真正需要，不是對透過選舉產生之政客的任期限制，而是取消公務員（1880 年代才開始），與技術官僚和官僚精英所謂的「考績制」，最重要的是，消除司法專制。&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一定要民主？】&lt;/strong&gt;&lt;/p&gt;
&lt;p&gt;綜觀意識形態光譜，從左派自由主義、新保守主義到官派保守主義，「民主」被視為準則與絕對道德，幾乎取代了其它所有的道德原則，包括十誡（Ten Commandments）和登山寶訓（Sermon on the Mount）。但是，正如 Mises Institute 的資深研究員 David Gordon 所言，儘管有這樣普遍性的遵守，「幾乎沒有論點能支持民主的可取，而那些少數論調看來都慘澹地薄弱」。民主被認為是不言而喻的神聖，是壓倒一切的當務之急，顯然也高於凡人間的討論。&lt;/p&gt;
&lt;p&gt;事實上，究竟民主有什麼好？民主本身幾乎不能算是種美德，更談不上壓倒一切，它也沒有自由、財產權、自由市場或嚴格限制政府那麼重要。民主只是一種程序，一種選擇政府統治者與政策的手段。但民主確實有一個重要的優點：提供人民意志和平勝利的手段。&lt;/p&gt;
&lt;p&gt;選票，在老式術語中，可以當成和平且非破壞性的「替代子彈」。這也使得，勸誡那些激進主張（在此指的是尖銳而不一定是左派）變革者，應從現有政體的「體制內」說服多數選民，而非暴力革命，具有意義。&lt;/p&gt;
&lt;p&gt;當選民希望徹底改變時，政治機構要能夠快速且順利地反映這種變化，這相當重要；阻撓這種渴望是在破壞民主程序，透過兩極化對立，從而威脅或甚至帶來社會暴力衝突。如果選票確實是顆替代子彈，那麼，選票必須被允許起作用並產生立即效果。&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阻撓選民所授權的《187號提案》，相當危險且具破壞性。顯然的，在選舉中失敗的統治精英已經作好準備，使用反民主的手段來鎮壓選民的意志。&lt;/p&gt;
&lt;p&gt;《187號提案》僅是案例之一。另一個，是透過《關稅暨貿易總協定（GATT）》建立世界貿易組織（WTO），以實施選民強烈反對的全球重商主義。這個協定透過那些被選票否決也快要下任的國會議員進入國會表決，這些政客就像 Mises Institute 主席 Lew Rockwell 所說的那樣：待價而沽。&lt;/p&gt;
&lt;p&gt;毫無疑問的，聯邦司法機構不會發現這個條約有任何的違憲疑慮。除此之外，聯邦司法機構還製造了一堆沒寫在《憲法》上也肯定會被選民反對的憲法的「權利」，包括用稅金資助公立學校的受教權；同性戀不受歧視的權利；還有公民權利、平權法案等等等。&lt;/p&gt;
&lt;p&gt;在此，我們只需要檢視著名的 Roe v. Wade 案裁決，聯邦最高法院在該案中製造了「墮胎權」。《憲法》成立以來，這類事宜一向被認為是州政府與警察權的司法管轄，聯邦政府只應處理外交事務與國際糾紛。&lt;/p&gt;
&lt;p&gt;正如《華盛頓時報》專欄作家與 Mises Institute 客座學者 Samuel Francis 指出的，反墮胎者對於墮胎手術醫生與診所採用暴力而產生的恐慌雖然合理，但卻忽略了關鍵的一點：即，那些人認為墮胎就是謀殺而且應該被禁止，他們就像其它人一樣，被告知要以和平的「民主」方式採取行動。他們也真的這麼做，說服某些州的選民與立法者限制甚至禁止墮胎。&lt;/p&gt;
&lt;p&gt;但這一切都已化為泡影，因為那些非經選舉產生、不對任何人負責的終身制最高法院，宣布墮胎是聯邦權利，跳過每個州的立法機關，現在每個人都得聽令翻滾還有裝死。在此案例中，最高法院流氓的這種反民主言論，難道不是對暴力發出的公開邀請？&lt;/p&gt;
&lt;p&gt;為了回應少數反墮胎者的暴力行為，支持墮胎的運動危險地主張接近壓制言論自由的要求：他們聲稱那些認為墮胎就是謀殺的人要為這些暴力負責，因為他們創造出「仇恨」的意識形態氛圍，替暴力設好舞台。但真正的責任，當然，應該歸屬到其它地方。這個暴力的舞台，並非反墮胎的作家或理論家所設立，而是惡霸最高法院以及那些編織最高法院擁有絕對權力的辯護士。&lt;/p&gt;
&lt;p&gt;事情並非總是如此。舊共和國真正的民主精神，最能體現於 Andrew Jackson 總統評論當時大政府主張帶頭者的名言：「大法官馬歇爾做出裁決；現在讓他自己去強制執行。」&lt;/p&gt;
&lt;p&gt;&lt;strong&gt;【該拿司法機構怎麼辦】&lt;/strong&gt;&lt;/p&gt;
&lt;p&gt;真正有效革命的其中一個要素，就是必須對暴政司法採取行動。倡導其他必要的立法措施來回滾並廢除大政府與福利國家，雖然重要，但遠遠不足。必須拔除聯邦司法機構的毒牙以避免它運行任何類似計畫。&lt;/p&gt;
&lt;p&gt;假設輿論壓力與投票可以取回國會控制權，必須把此機制也延伸至聯邦司法機構。該怎麼作？彈劾程序過於緩慢且繁瑣，而且只能逐個法官慢慢解決。透過國會或一定數量州政府提出《憲法修正案》，修正受歡迎的任期限制或類似《187號提案》的運動，比彈劾程序好一些，但過程也過於緩慢且可能被少數人阻止。最快也最直接的辦法是讓國會採取行動，因為國會無需繁瑣的修改就幾乎能刪除整個聯邦司法管轄。&lt;/p&gt;
&lt;p&gt;因此，如果需要的話，國會能夠廢除多項聯邦司法行為，並通過新法將聯邦法院退回原先狹窄且受限的司法管轄權。同時，《憲法》規定國會需支付現有最高法院成員的薪資，但國會可以使用撥款權，剝奪法官除了薪資以外的員工、辦事員、建物、津貼等。&lt;/p&gt;
&lt;p&gt;此外，《憲法》只規定最高法院；國會可以取消其它的聯邦司法機構，包括地區法院與上訴法院，進而有效削弱最高法院的力量，讓它自己去處理每年湧入聯邦法院的數千訟例。在這場國會與聯邦法院間的戰爭中，國會擁有所有王牌。&lt;/p&gt;
&lt;p&gt;&lt;strong&gt;【革命被背叛了嗎？】&lt;/strong&gt;&lt;/p&gt;
&lt;p&gt;這場反對大政府與其作為的偉大、和平、民主的人民革命，只花不到二十四小時就遭背叛。不只是法院，還有那些共和黨參議員與眾議員的領導，都試著要阻撓那些人民透過選舉送入國會以實現人民意志的新興共和黨員。這些領導受到我們老朋友 William Kristol 的慫恿，他在每場選後演講中，敦促共和黨不要參加反對大政府的「神風特攻隊」或「自殺」任務。他敦促他們把重點放在制度改革、對一兩個計劃贏得象徵性勝利、慢慢建立公眾對新改革的支持等等。&lt;/p&gt;
&lt;p&gt;這些修補與操縱的目標為何？其目標正如 William Kristol 對一位美國觀眾所言，是讓共和黨在 1996 年贏回白宮。對 Kristol 和他的朋友們而言，自己的利益是權力政治的唯一目的。那小政府、自由、財產權這些呢？這些想法拿來餵養保守派民眾很好，但它們跟「執政」無關。&lt;/p&gt;
&lt;p&gt;由於基層保守派黨員早就知道「高稅」Bob Dole 的名號，這場革命真正危險的背叛者是 Newt Gingrich，他慣以激昂、革命性的右派言論，掩蓋自己往集體主義與集體主義福利國家靠攏的事實。80 年代時，他的記錄並非保守派，事實上，還低於共和黨的平均水準。而回想他自稱為「自由貿易者」的主要立法政績，不過就是他和 Jack Kemp 辛苦耕耘的對南非貿易制裁。&lt;/p&gt;
&lt;p&gt;不幸的是，保守派民眾就以言論內容來衡量政客的傾向，而非他們的實際政治行動。因此，危險就在 Gingrich 不僅能夠成功地背叛革命，還能同時誆騙革命群眾，讓他們以為自己獲得勝利，可以閉上嘴巴回家休息了。以下有幾個檢核重點，看看 Gingrich 和他的「條約」在實際上是信守革命理念，還是他與那些共和黨領袖都一起背叛了此場革命。&lt;/p&gt;
&lt;p&gt;稅。稅率是否大幅減少（或盡快廢除），特別是所得稅？更重要的是，稅收總額是否大幅減少？不幸的是，包括 Gingrich 的所有共和黨領袖，仍然堅定地致力於災難性的 1990 年布希暨民主黨預算協議的基本公理：任何的減稅都必須以其它地方的增稅、「費用」或「捐獻」作為補償。因此，除了大規模減少所得稅之外，不應提出任何新增稅項。&lt;/p&gt;
&lt;p&gt;政府開支。聯邦政府開支必須大幅削減，這指的是真正的削減，而不是「上限」、支出增長速度削減、預計增幅削減、合併、消費轉移或其他那些改變「削減」字義的廢話。到目前為止，「革命性」Gingrich 只提及某些支出的「上限」，他允許增加「生活支出」以及各層政府機構間轉來轉去的消費支出轉移。&lt;/p&gt;
&lt;p&gt;但我的意思是：恐怖！難道是削減國防、削減社會保障福利、削減聯邦醫療保險和其它那些？是的。是的。是的。這將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手段，例如，在一年內直接削減 305 的聯邦開支。這個大幅刪減將涵蓋任何現有機制，那些官僚透過自己決定要削減什麼來達到 30% 減支任務來解除歇斯底里。&lt;/p&gt;
&lt;p&gt;放鬆管制。對企業與個人進行大規模且直接的鬆管。在此想像不出具有價值的漸進主義或「逐步」主張。不用說，那些資金沒有著落的國家授權或個人都應立即廢除。所有的「公民權利」、殘疾「權利」等規定都應取消。這同樣也適用於任何投票或競選規定，更不用說「改革」。勞動關係的規章與管制，包括《諾里斯－拉瓜迪亞反禁令法案》還有德高望重的《國家勞工關係法》，都應予以取消。&lt;/p&gt;
&lt;p&gt;私有化。我們必須私有化聯邦政府的營運，如果做不到，至少要把它們交給各州或者私人競爭。虧本、低效、落後的郵政服務是個明顯的例子。聯邦公有地也是個極好的例子。剝離聯邦資產除了本身是件好事之外，還能幫助西部的反聯邦公有地革命，也有助於降低政府支出。&lt;/p&gt;
&lt;p&gt;削減官僚。再次聲明，對政府僱員數目設定上限或減緩增長速度，都不是削減。我們必須進行大規模削減，包括整個取消無用且反生產的政府機構。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不如我們先廢除能源部、教育部、住房與城市開發部、衛生及公共服務部還有商務部如何？這意味同時也要廢除它們的功能。否則，在典型的官僚伎倆中，同樣的功能會被移到另外一個現有的其他部門或機構。&lt;/p&gt;
&lt;p&gt;種族偏好與槍支管制。每個誠實的民調專家都不得不承認這兩個議題對選舉非常重要，特別是在那些對政治興趣不大的白人男性人口區段。任何否認抵禦私人或公部門侵害之個人權利的政府，禁止學生與工人從自己辛勤工作與學習中實現收益的政府，都非道德上的合法政府。然而，在共和黨精英的強烈呼籲中，並未提及這兩個問題。Gingrich 本人已經承諾不會廢除《布萊迪法案》，而公民權利的社會主義仍是禁止公開討論的主題。共和黨衝破禁令的戰略位置良好，但共和黨領袖對這些不感興趣。&lt;/p&gt;
&lt;p&gt;終結偽幣。錢是經濟體中最重要的一個層面，而政府資助赤字的手段之一，基本上就是透過印刷偽幣來建立永久性通貨膨脹。為了終結這個關鍵且具破壞性的國家主義與政府干預手段，我們必須回歸到健全且源於自由市場的貨幣，這意味著回歸到一個金本位美元，並廢除不受公眾或國會控制的另一個關鍵專制聯邦機構：美國聯邦儲備系統。政府透過美聯儲卡特爾化且資助銀行系統。廢除美聯儲的簡版，是它的營運應被「封印」或凍結，換言之，它不應被允許購買更多資產。&lt;/p&gt;
&lt;p&gt;國外事務的干預政策，包括對外援助與國際官僚機構。這是另一個例子，說明那些「體面」的官員、學者、智囊團、大媒體、大企業、銀行等統治精英，與一般公眾之間的公開衝突。在所謂「兩黨合作必要性」的掩護下，精英們不顧美國公眾的意願，強加各種干預政策、對外援助、管理國際貿易、步入世界經濟甚至是政治上的政府。&lt;/p&gt;
&lt;p&gt;從聯合國、馬歇爾計劃、《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到《關稅暨貿易總協定》，共和黨領導層已經與民主黨同一步調。因此，柯林頓才有辦法在每任不分黨派的前總統措施上，增加自己的新措施。在這條路上走的每一步，總統與精英們都威脅就連走得太慢都將帶來世界災難。到目前為止，不管公眾意願為何，他們已經達到目的。&lt;/p&gt;
&lt;p&gt;透過上面的清單，堅持這些原則，每個讀者都可以輕鬆地自行判斷 Gingrich、Dole 等人，到底是堅持這個反大政府、反華盛頓的人民革命，忘掉《平衡預算修正案》、委員會改名、國會實施新法，或資本利得稅削減那類瑣事，那些都是無法執行的噱頭，關注真正的減稅政策、真正的平衡預算、廢除管制與削減官僚。&lt;/p&gt;
&lt;p&gt;搞清革命是否被背叛的明顯測試，體現在 Gingrich 和 Dole 的蠻橫行動，他們不僅背叛了人民革命，還背叛了自己的近期勝利。他們不僅炒作柯林頓暨布希的 GATT 與 WTO，還草率地讓它在被選民掃地出門、失去信用且即將卸任的民主黨國會中通過。平常公眾意見出口的媒體這次出奇地沉默，但一份獨立民意調查顯示，75% 的人反對並將其視為違法程序。&lt;/p&gt;
&lt;p&gt;看著被掃地出門且信用破產的 Tom Foley，透過 Gingrich 和 Dole 的協助以及違憲的「快速通關程序」，主持 GATT 的表決，令人感到難以承受地噁心。Foley 現在正懶洋洋地躺在家裡，享受他多年的政府「服務」而「有資格」獲得的 123,804 美元退休金。就算我們把他們踢出辦公室，我們還是不能阻止這些水蛭投票給世界政府計劃，也不能阻止他們繼續吸納稅人的血！&lt;/p&gt;
&lt;p&gt;國會在此次對行政機構令人震驚且卑劣的投降中，還同意割斷自己的喉嚨，剝奪國會本身（及其所屬機構）討論與修改這份邪惡條約的權力，甚至串通好把這份條約命名為「協議」，如此一來，他們可以躲過《憲法》針對條約需要取得超過三分之二參議院表決的明白規定。&lt;/p&gt;
&lt;p&gt;統治精英通常能依靠自由派來支持大政府立法措施，如 GATT、NAFTA 還有其他用來控制全球經濟的工具。但是，我們絕不能忘記《華爾街日報》在參議院表決當日吹噓著：「眾議院的共和黨替 Bill Clinton 兩個重要政績提供大量選票：NAFTA 與 GATT。」&lt;/p&gt;
&lt;p&gt;這些滑稽的跨國集權主義不能怪罪於基層黨員。許多像樣的共和黨人，包括與 Gingrich 同州出身的其他人，都對該條約投反對票。但 Gingrich 將使用他的權力懲罰持不同政見者，而這個事件也不會是共和黨領導層最後一次的政治背叛。&lt;/p&gt;
&lt;p&gt;&lt;strong&gt;【應該怎麼做？】&lt;/strong&gt;&lt;/p&gt;
&lt;p&gt;上述評估並不意味著毫無希望，什麼都沒法做。相反的，我們必須動員民眾的激進與革命情緒。我們需要把對政府持續施壓的觀點深植於公眾心中，特別是那些他們最近選入國會的參議員與眾議員。&lt;/p&gt;
&lt;p&gt;在這批新興國會議員中，有許多真正的右派與民粹主義者，他們真誠地希望回歸小政府，他們也不對 Gingrich 派或 Rockefeller 派等共和黨體制派懷抱感激。選民與選民組織，透過這些真正保守派國會議員的協助，能夠持續對政治精英施壓，讓他們採取有效行動而非阻撓那些授予他們權力的選民意志。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會被掃地出門。&lt;/p&gt;
&lt;p&gt;如果沒有教育，什麼都做不成。這是保守派、自由意志論知識分子、智囊團以及 Mises Institute 那樣的意見領袖身負的重要任務，教育公眾、商人、學生、學者、記者還有政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以及兩黨合作下統治精英的邪惡本性。&lt;/p&gt;
&lt;p&gt;我們必須記住精英只是少數；他們透過詐欺與誤導脫身，因為他們一直有效控制各種塑造輿論的機構（媒體、知識分子等）。&lt;/p&gt;
&lt;p&gt;大多數公眾已經對所有精英抱持著健康的懷疑與不信任態度，認為他們有欺騙與背叛的傾向。但這種健康的不信任情緒遠遠不夠；公眾，以及媒體界、學術界與政治界中的賢達人士也必須瞭解現實的究竟。具體而言，他們必須了解：什麼樣的措施能夠滿足人民意志並帶來人民渴望的革命；什麼樣的措施只是轉移反大政府革命的焦點；還有這些統治的意見塑造者為什麼要欺騙人民，他們又是如何欺騙人民。&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雖然規模小，但它將自己定位成這場教育革命的領導。它不依賴政府補助、大企業利益，甚至是大型基金會。這意味著它不會被呼來喚去。雖然整體資源相對較差，但 Mises Institute 擁有重要的資產：明確的目標與獨立性。&lt;/p&gt;
&lt;p&gt;在它存在的 12 年中，Lew Rockwell 小心翼翼地保護這兩項資產，它的財務完全依靠有原則的個人與無利益相關企業的支持，它這種做法也激起左派自由主義者、官派保守主義者還有政治智囊團與左派知識份子組成的軍團等群體的驚訝與憤怒。&lt;/p&gt;
&lt;p&gt;所有這些任務，Mises Institute 都已經取得相當成效。Mises Institute 以有限的資源獨立奮鬥，成為堅強的思想影響。僅舉一例：Mises Institute 早在 1 月份就率先發表一份徹底譴責 WTO 的文章，不僅揭露 WTO 強加全球貿易管理的當前企圖，還深入研究了它的歷史，將 WTO 的歷史追蹤回 1970 年代、1940 年代，甚至是 Woodrow Wilson 的「世界貿易法庭」。&lt;/p&gt;
&lt;p&gt;這篇文章以及與其他 Mises Institute 的著作，都明確定義出右派、左派與中間派的辯論。甚至是美聯社在眾議院投票前一天，在其提供歷史看法的專欄中，幾乎逐字逐句地抄襲 Mises Institute。&lt;/p&gt;
&lt;p&gt;雖然它帶給柯林頓和他在共和黨的盟友們很多麻煩，Mises Institute 並沒有獲勝，但它確實動員了美國人民，並確保這場反大政府的革命將繼續且加強。而這場革命的知性領導將是 Mises Institute。&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帶著原則與一致的自由意志論及自由市場觀點進入公眾討論與知性辯論，它揭露了許多謊言，包括眾多國家主義、世界規劃師、新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馬克思主義餘孽，還有那些膽敢冒用光榮「自由」、「自由市場」或「自由貿易」來放任實質上是相反作為的冒牌者。&lt;/p&gt;
&lt;p&gt;「自由」這個術語，被社會民主派偷去冒用了很長一段時間。而我們現在還面臨其他術語被偷用的危險。只有致力於真理之光可以消除這些迷霧。&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已經對這個國家的每個人與每個組織的資金發揮重要的思想與政治影響。它的任何資源增加都會倍增為難以估量的影響力。&lt;/p&gt;
&lt;p&gt;那些強調社會與政治思想重要性的人，往往只看長期發展，把注意力關注於後代。這些都正確、重要也不容遺忘。但是思想不只對某個時代重要；思想對於此時此地也至關重要。&lt;/p&gt;
&lt;p&gt;在革命發酵的時期，社會與政治變革通常都突然且迅速。1994 年 11 月的選舉只是其中一個顯著的例子。Mises Institute 遇到一個獨特且光榮的機會，復興自由、自由市場與私有財產的思想，並幫助我們把美國的榮耀從那些背叛自己靈魂與精神的人手中奪回。&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Ludwig von Mises簡傳（1881－1973）｜Ludwig von Mises: 1881–1973</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11-%E8%AD%AF%E4%BD%9Cludwig-von-mises%E7%B0%A1%E5%82%B318811973ludwig-von-mises-18811973/</link><pubDate>Mon, 1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11-%E8%AD%AF%E4%BD%9Cludwig-von-mises%E7%B0%A1%E5%82%B318811973ludwig-von-mises-18811973/</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60169882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Ludwig von Mises簡傳（1881－1973）｜Ludwig von Mises: 1881–1973" /&gt;&lt;h1 id="譯作ludwig-von-mises簡傳18811973ludwig-von-mises-18811973"&gt;【譯作】Ludwig von Mises簡傳（1881－1973）｜Ludwig von Mises: 1881–1973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60169882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ufmgt/560169882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versidadFranciscoMarroqui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udwig von Mises: 1881–1973》，Rothbard 動人的敘述，令人無限追思 Ludwig von Mises，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段，是他經歷幾乎整個世界的價值觀改變，但仍屹立不搖地堅持真理，接續他志業的人們，也應秉持他的精神，一代一代地努力，直到我們真的自由，直到我們真的都懂得自由。&lt;/p&gt;
&lt;p&gt;&lt;strong&gt;Ludwig von Mises簡傳（1881－1973）｜Ludwig von Mises: 1881–1973&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對於我們這些敬愛 Ludwig von Mises 的人而言，言語無法表達我們的失去：他的親切、輝煌與完美；他無瑕的氣節；他追求人類自由的勇氣與終身奮鬥；一個包羅萬象的學者；對我們所有人的崇高激勵。除此之外，這位溫柔且迷人的朋友，為我們這些人帶來一次大戰前的維也納文化與魅力。&lt;/p&gt;
&lt;p&gt;Mises 之死，不僅帶走我們一位深受尊敬的朋友與導師，也替一個時代的終結敲了喪鐘：他是 1914 年之前的歐洲，一個更高貴、更自由也更文明的時代所剩下的最後一個活寶。&lt;/p&gt;
&lt;p&gt;Mises 的朋友與學生都本能地明白我的意思：當我想到 Ludwig Mises 時，第一個浮現腦海的，是我與 Mises 在一個充滿久違文明時代氛圍的小公寓的私人下午茶特權。Mises 和藹的忠實妻子 Margit；由被納粹摧毀的家庭圖書庫中救出的珍貴書籍；還有 Mises 以他獨特的方式分享的舊維也納軼事、學者們的故事，與當今經濟、政治與社會理論的精湛見解，以及他對目前情勢的精明意見。&lt;/p&gt;
&lt;p&gt;Mises 宏偉、強大且永不妥協之作品的讀者，遇到他本人時也常會感到驚訝。也許他們將 Ludwig Mises 的形象想像成冰冷、堅毅、嚴峻、具有邏輯且排斥平凡的學者，挖苦周遭駑鈍者長久以來的錯誤與侮辱。&lt;/p&gt;
&lt;p&gt;他們不可能錯得更多；他們遇到的是天才頭腦、和諧個性與貼心又仁慈之人格的混合。我們從未聽過 Mises 說出任何辛辣或挖苦的話。永遠帶著溫柔與禮貌，即使他的朋友與學生只有一丁點生產力或智慧的跡象，Ludwig Mises 總是鼓勵他們；提供溫暖以及早被他偉大作品證實的大師邏輯與道理。&lt;/p&gt;
&lt;p&gt;他始終是靈感來源與恆星。但這名漢子過得竟是什麼樣的生活！Ludwig Mises 在他 92 歲生日不久後去世，直到他的生命接近尾聲前，他以眾多偉大且不朽的作品傾注一股強大的湧泉，在大學持續任教至 87 歲，他是能量與收產力的泉源，他不倦地飛行於世界各地授課與演講，替自由市場與健全經濟科學發聲，他替自己的創作貢獻了強大的連貫性與邏輯結構。&lt;/p&gt;
&lt;p&gt;Ludwig Mises 面對遭遇的堅定與勇氣令人慚愧，對我們而言是無盡的奇蹟。曾經所有經濟界人士與各國領導人都為自由喝采，但在 Mises 聲勢到達最高點時，他的世界開始破滅並遭受背叛。這個世界一頭埋入凱因斯主義與國家主義的謬誤與邪惡，而 Mises 偉大的見解與貢獻則被忽視和蔑視，他過往的傑出學生大部分都決定隨風擺動。&lt;/p&gt;
&lt;p&gt;僅管被可恥地忽視，在美國的二流職位也剝奪他遇見優秀學生的機會，Ludwig Mises 從來沒有抱怨或動搖。他純粹地開鑿他偉大的目標，發展並闡述強大的經濟與社會科學，他獨自一人就具有看出連貫整體結構的天才；他意識到如果人類想要生存與繁榮，就必須堅決的支持個人主義與自由。他確實是個絲毫不會偏離於真理的恆星，他是第一個看到真理並呈現給那些願意聆聽的人。&lt;/p&gt;
&lt;p&gt;儘管機率很小，但我們中的一些人慢慢地開始聚集在他周圍，學習、聆聽，並在他人格與作品的光輝下滋養成長。過去幾年，自由與自由市場的思想已經開始在美國迅速復甦，他的名字與他的思想開始打動我們所有人的心弦，而他的偉大將被新的世代認識。&lt;/p&gt;
&lt;p&gt;他始終樂觀，我有信心 Mises 感到欣慰，看到這些對他親手打造但被遺忘許久的自由與健全經濟的新覺醒。我們不能，唉，重返舊維也納難以言喻魅力的精神、廣度與博學。不過，我熱切地希望，我們至少曾讓他的生活添一點甜。&lt;/p&gt;
&lt;p&gt;在眾多 Mises 告訴我的奇聞軼事中，我最清楚記得的這個，也許它能傳達一點 Ludwig von Mises 的機智與精神。他與他的朋友，偉大的德國哲學家 Max Scheler，一起走在維也納街頭，Scheler 轉向 Mises 並帶些惱怒地問：「維也納這什麼天氣養出了這些邏輯實證主義（主導現代哲學院且 Mises 一生與之博鬥）者？」Mises 聳聳肩並輕答：「唔…畢竟，有數百萬人生活在維也納，而其中只有大約十幾個邏輯實證主義者。」&lt;/p&gt;
&lt;p&gt;但是，唉，Mises，現在你走了，而我們失去了嚮導、我們的長老、我們的朋友。沒有你，我們要怎麼前行？但我們必須前行，如果我們不這樣做，將是對你以高尚生命與不朽作品為例之教誨的可恥背叛。祝福你，Ludwig von Mises，我們最深的愛隨你同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Mises Institute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Mises Institut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11-%E8%AD%AF%E4%BD%9Cmises-institute%E7%9A%84%E6%95%85%E4%BA%8Bthe-story-of-the-mises-institute/</link><pubDate>Mon, 1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11-%E8%AD%AF%E4%BD%9Cmises-institute%E7%9A%84%E6%95%85%E4%BA%8Bthe-story-of-the-mises-institut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isescrest.gif"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Mises Institute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Mises Institute" /&gt;&lt;h1 id="譯作mises-institute的故事the-story-of-the-mises-institute"&gt;【譯作】Mises Institute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Mises Institut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isescrest.gif"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ile:Misescrest.gi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iki&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zh:%E7%9F%A5%E8%AD%98%E5%85%B1%E4%BA%A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3.0/deed.z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署名-相同方式共享 3.0 Unported&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1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tory of the Mises Institute&lt;/a&gt;》，Rothbard 介紹奧地利學派在二戰後與凱因斯主義、社會主義及國家主義等敵人的抗爭，從一度沒落到 Hayek 獲頒諾貝爾獎的第一次復甦，又從繁榮發展到變種虛無主義、國家主義扭曲奧地利學派之名的再次沒落危機，Mises Institute 秉持 Mises 一生無懼攻訐的勇氣，以同樣不願對任何主流壓力妥協的真理，逐漸收復奧地利學派的失地，透過健全 Mises 理論框架下所發展的自由市場理論、豐富的閱讀資源、定期舉辦的學術研討會，吸引、培養無數願意獻身自由市場的人，成為勇敢堅毅的自由市場倡導中心。&lt;/p&gt;
&lt;p&gt;&lt;strong&gt;Mises Institute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Mises Institut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採用與眾不同的角度看待經濟研究與應用政治哲學。它相信沒有原則的「政策分析」不過就是詐騙集團跟政策說帖，沙子堆成的模糊政治結論。它也認為，沒有學術原則基礎的政策分析，不值得用掉那些紙張與專門為此所投注的時間與金錢。簡言之，唯一有價值的當代政治及經濟分析，必須以堅實的學術原則為基礎。&lt;/p&gt;
&lt;p&gt;另一方面，Mises Institute 也挑戰那些普遍被接受的學術研究手段。與此相反，對 Mises Institute 而言，對於真理的奉獻，意味著學術研究必須追求真理在任何地方的應用可能，包括時事領域。遠離應用的經濟研究，不過就是束之高閣的學者遊戲，就像除去學術原則的公共政策分析一樣混亂。&lt;/p&gt;
&lt;p&gt;因此，我們看到 Mises Institute 獨特的研究暨應用孿生計畫的真正重點：將被人為分割的兩個領域重新融合。學術原則被用來分析政府與政府的詭計，就像當代政治經濟仰賴健全學術研究。從公理到應用，最終將學術研究與應用經濟統合成一個整體。&lt;/p&gt;
&lt;p&gt;而現在我們看見 Mises Institute 招牌後的真正要點。這個研究所是美國唯一以 Ludwig von Mises 為名的機構，這並非偶然。Ludwig von Mises 的生活與工作都是學術原則與學理應用兩者交融整合的例證。Mises 是 20 世紀最偉大的知識分子與學者之一，他蔑視任何認為學術研究應保持抽象理論且永遠不將原則套用到公眾政策的概念。&lt;/p&gt;
&lt;p&gt;與此相反，Mises 總是結合學術研究與政策結論。Ludwig von Mises 是個具有高度勇氣與氣節的學者，他總是追求真理的最終結論，不管那會多麼不受歡迎或令人不快。作為結果，Ludwig von Mises 是 20 世紀追求人類自由最偉大也最不妥協的冠軍。&lt;/p&gt;
&lt;p&gt;這也難怪，那些怯懦者與腐敗者總習慣性地迴避 Ludwig von Mises 這個名字。在 Mises 追求真理與自由的道路上，他蔑視一切障礙與誘惑。高舉 Ludwig von Mises 這面驕傲的旗幟，Mises Institute 確實設出了恢復智慧與誠實的標準。&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前所未有地擴大與蓬勃發展。它的學術期刊《評介奧地利學派經濟學（Review of Austrian Economics）》，是奧地利學派經濟學理論以及應用的高水準期刊，也是該領域唯一的期刊。它擴大並發展奧地利學派經濟學的真理。它也孕育奧地利學派學者，鼓勵新進年輕奧地利學派學生閱讀並替該期刊為文，同時發掘成熟的奧地利學派學者，他們往往在學術界被孤立但現在被鼓勵撰寫並提交文章。&lt;/p&gt;
&lt;p&gt;這些人士現在知道他們並不孤單，而是日益龐大與增長的全國乃至國際運動的一部分。任何一個記得找到另一個同意我們自由與自由市場偏好意見的人是什麼感覺的人，都會明白我的意思，Mises Institute 對此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lt;/p&gt;
&lt;p&gt;研究所針對奧地利學派經濟學教育的全面性計劃，還包括出版並經銷不管是原文或轉載的研究論文、書籍和專著，舉行各種重要經濟議題的會議，並在會議結束後以書籍形式出版會議論文。而它每月發表的政策評論《自由市場（The Free Market）》，提供了奧地利學派角度對世界政治經濟的精闢評論。而《奧地利學派經濟時事通訊（Austrian Economics Newsletter）》則帶來重要發展的相關新聞與評論。&lt;/p&gt;
&lt;p&gt;此外，Mises Institute 在美國奧本大學設有學術總部，並頒授經濟學碩士與博士學位。Mises Institute 提供大量研究生獎學金，開放給不管是在奧本大學或是其他在全國各地有前途的年輕研究生。&lt;/p&gt;
&lt;p&gt;最後但非最不重要的是，由 Mises Institute 所贊助的夏季研討會取得巨大成功，這個研討會為期一周並專注於奧地利學派經濟學。課程邀請眾多顯赫的講師，並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最優秀的年輕頭腦，從而被認可是最嚴格、最全面性的課程。在這裡，奧地利學派的領頭經濟學家會在舒適的校園環境，對學生進行密集授課並與學生進行討論。參與者幾乎都是最好、最聰明也最具求知慾的奧地利學派新芽。他們從那裡開始發展、畢業，並成為自學的奧地利學派學者、成為商人或其他意見領袖，深知真理以及奧地利學說與和自由市場經濟的重要性。&lt;/p&gt;
&lt;p&gt;此外，Mises Institute 的獨特指導方式，避免講師在發表演講後迅速離場的學術常例；相反的，他們出席所有的講座，並鼓勵學生與學院之間的友誼及團隊精神。這些友誼與關係可能走一輩子，而這些對於建立任何形式，具有活力、凝聚力之奧地利學派經濟學與自由市場的長期運動而言，非常重要。&lt;/p&gt;
&lt;p&gt;這一系列活動的基本要點有兩方面意義：推進學科內容並不斷擴大奧地利學派經濟學真理的綜合體；建立蓬勃發展的奧地利經濟學家運動。沒有科學或學術專業能無中生有；必須孕育於人們的發展，透過個體間互相討論、筆談與相互交流，來協助建立並維持奧地利學派經濟學的內容。&lt;/p&gt;
&lt;p&gt;Mises Institute 取得的巨大成就，只在清楚 1982 年成立當時所面臨的條件背景之下而被理解。Mises 的頭號門徒 F.A. Hayek 在 1974 年獲頒諾貝爾經濟學獎，那是一個令人吃驚的變化，以前的諾貝爾獎專頒給數學凱因斯主義者。1974 年同時也是現代奧地利學派偉大的理論家與自由倡導者 Ludwig von Mises 的去逝周年。Hayek 的獲獎激發了這個長期被遺忘之經濟思想學派的復興。之後幾年，年度的學術研討周會聚集各路領頭的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以及最聰明的年輕學生；而這些會議論文在會後發表成卷，推動奧地利學派的復甦。奧地利經濟學派在凱因斯主義革命帶來近 40 年的忽視後正在復甦，凱因斯主義革命將習日繁榮發展的奧地利學派給丟入歐威爾式忘懷洞裡。&lt;/p&gt;
&lt;p&gt;在奧地利學派復興運動中，許多奧地利學派者視為理所當然的中心，是的，只能是 Ludwig von Mises。這個偉大的智者發起、建立並開拓 20 世紀的奧地利學派，而他對質樸且不容妥協的真理，抱著勇氣與奉獻精神，讓他成為本世紀自由與自由放任經濟戰場上的傑出戰鬥者。以他的思想以及他引以為豪的人格，Mises 是我們所有人的靈感與燈塔。&lt;/p&gt;
&lt;p&gt;但在蓬勃發展中，有些問題開始出現。1976 年夏天最後一次成功的研討會結束後，每年一度的高水準研討會消失了。而設立奧地利學派期刊以鞏固並擴大成功復興運動的提案也屢屢碰壁。夏季的基礎教學研討會雖然繼續進行，但語氣開始改變。我們開始聽到一些令人生惡的消息正在蔓延：他們低聲說，Mises「太教條…太極端了」，他「以為他知道真理」，他「疏離人群」。&lt;/p&gt;
&lt;p&gt;是的，當然，Mises 遵奉「教條」，即，他全心奉獻於真理、自由與自由企業。是的，確實，Mises 即使是最和藹可親也最鼓舞人心的人，他始終「疏離人群」，意思是，他系統性地疏遠集體主義者、社會主義者、國家主義以及形形色色的整頓主義者與機會主義者。&lt;/p&gt;
&lt;p&gt;當然，這種指控了無新意。Mises 英勇且頑強的一生當中都飽受這些抹黑攻擊。而令人感到煩擾的，是這些傳播謠言者都清楚：他們一直到奧地利學派「繁榮」期間，看來都像 Mises 追隨者。&lt;/p&gt;
&lt;p&gt;很快地，什麼遊戲正在進行顯得很清楚。無論是獨奏或和鳴，那些參與這一轉變的個人與團體，都出於意識地作出關鍵決定：他們得出結論，自己該早點明白人類行為學、奧地利學派經濟學與不妥協的自由放任主義，既不受政治家歡迎，也不受體制派歡迎。這些觀點也不受主流學者「尊敬」。一小群富有捐助者認定追求權力與財富之路不在此，而許多年輕學者則認定保住學術飯碗的方法是討好學術主流意見，而不是維持往往被忽視之真理的承諾。&lt;/p&gt;
&lt;p&gt;但這些整頓主義者並不希望直接攻擊 Mises 或奧地利學派學者；他們深知 Ludwig von Mises 廣受商人與有智人士的欽佩，而他們不想疏離現有或潛在的支持。怎麼辦呢？就和一個世紀前某些團體做的事情相同，扭曲高貴的「自由」一詞，變成與其對立的中央集權與專制，而非自由。同樣的行為，也發生在美國憲法意義的改寫，把限制政府凌駕個人權力的文件，扭曲成認可與合法化這種權力。正如著名經濟記者 Garet Garrett 對羅斯福新政的評論：「只有形式的革命」，保留奧地利學派之名，行相反之實。竄改原先奉獻給經濟法則與自由市場的內容，變成模糊的虛無主義，含糊地接受 Mises 的宿敵：歷史主義、制度主義，甚至是馬克思主義與集體主義。這些，毫無疑問地，在許多學術界內都更「體面」。該拿 Mises 怎麼辦？他們並未公開攻擊他，而是採取忽視，並希望 Mises 過段時間後會同意這個新的狀態。&lt;/p&gt;
&lt;p&gt;就在 Ludwig von Mises 的思想快要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消失在歷史洪流，而「奧地利學派」這個名字也幾乎被扭曲成反面指稱之時，羽翼未豐的 Mises Institute 走入這團瘴氣與破毀。&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 抱著單純的想法創始於 1982 年秋天；沒有凱子爹、沒有捐贈基金，也沒有億萬富翁的協助。事實上，那些當時看來是「奧地利體制派」的高權者們努力地擺爛，希望看到 Mises Institute 失敗。&lt;/p&gt;
&lt;p&gt;然而，Mises Institute 堅持下去，被真理與自由的光明激勵，逐漸地找到同樣支持 Ludwig von Mises 一生思想與原則的朋友與支持者。Mises Institute 發現自己的期望是有道理的，美國確實有很多自由與自由市場的忠實倡導者。我們的期刊、研討會、會議中心與獎學金蓬勃發展，我們能夠推行一門學問，不對那些虛無主義與國家主義等不知情社會誤以為的「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妥協。&lt;/p&gt;
&lt;p&gt;這場鬥爭的結果令人滿意。成千上萬接觸奧地利學派的學生，成為主流理論的激進替代品。真理之光壓倒口是心非。不再有任何爭用奧地利學派之名的可行競爭對手。自由市場再次出現具有原則且勇敢的倡導者。正義在這次取得勝利。不僅復甦奧地利經濟學派的蓬勃發展前所未有，它現在也在健全的奧地利學派框架下發展良好。最重要的是，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又再次回到 Mises 主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快速修復」的問題｜the Trouble with the Quick Fix</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5-%E8%AD%AF%E4%BD%9C%E5%BF%AB%E9%80%9F%E4%BF%AE%E5%BE%A9%E7%9A%84%E5%95%8F%E9%A1%8Cthe-trouble-with-the-quick-fix/</link><pubDate>Tue, 05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5-%E8%AD%AF%E4%BD%9C%E5%BF%AB%E9%80%9F%E4%BF%AE%E5%BE%A9%E7%9A%84%E5%95%8F%E9%A1%8Cthe-trouble-with-the-quick-fi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36121777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快速修復」的問題｜the Trouble with the Quick Fix" /&gt;&lt;h1 id="譯作快速修復的問題the-trouble-with-the-quick-fix"&gt;【譯作】「快速修復」的問題｜the Trouble with the Quick Fi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36121777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rbonnyc/336121777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bonNY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Trouble with the Quick Fix&lt;/a&gt;》，Rothbard 提出幾個政治上常常採用的「快速修復」解藥，事實上是如何因為專注於狹隘的某一層面而忽略長久的副作用，反而造成更嚴重的後果。&lt;/p&gt;
&lt;p&gt;&lt;strong&gt;「快速修復」的問題｜the Trouble with the Quick Fi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如果保守派與自由市場經濟學家有所謂的美德，應該是對公眾政策產生之間接後果的意識，而非只是意識到公眾政策的直接後果。若以 Henry Hazlitt「破窗效應謬論」的精神，他們應該將「三思而後行」的態度帶入政治生活。&lt;/p&gt;
&lt;p&gt;相反的，那些本應更具知識的朋友與同事，近幾年來越發追求一些據說能無後遺症地神奇解決問題的「快速修復」噱頭。不幸的是，他們似乎忘了基本的 Mises「政府定律」：政府的行為，特別是「快速修復」，容易讓我們陷入比現狀更糟的混亂。&lt;/p&gt;
&lt;p&gt;「快速修復」的基本缺陷，是專注於受政治關注的某方面問題，而忽略了其他重要的問題。因此，教育券計劃將重點擺在公立學校的恐怖，而忽略了更廣泛且更重要的稅賦教育與政府對公私立學校的控制；對福利制度的反對專注於納稅人支付閒置人口，而忽略了稅賦補貼期間（不管受助人是否閒置）這個更廣泛的問題。&lt;/p&gt;
&lt;p&gt;這些主流自由市場經濟學家感謝著災難性的《1986 年稅收改革法》，該法案追求雅各賓式的平等與「公平」，如此成功地關閉稅收「漏洞」而幾乎摧毀住房市場。此外，他們完全忽略了透過消除未保險醫療給付的所得稅抵免，稅制改革將加速柯林頓目前的健康計劃怪獸，從而產生「醫療不保險的問題」。&lt;/p&gt;
&lt;p&gt;最近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快速修復」狂熱是死不足惜的《平衡預算修正案（BBA）》。國會似乎每隔幾年就會進入「愚蠢季節」並蹦出這個修正案。不，不僅如此；每個接替的 BBA 化身都比其前任更糟。為了追求通過任何修正案的歇斯底里慾望，增稅的限制正在逐步減弱。最新的《Simon 修訂案》中，國會多數能透過增加稅收來「解決財政赤字問題」。&lt;/p&gt;
&lt;p&gt;BBA 不明智的狹隘焦點，當然，是「赤字」，彷彿赤字是所有財政惡化的根源，必須以「任何必要手段」加以消除似的。但是，更廣泛的大政府問題根源並非赤字；甚至不是 Milton Friedman 長期以來強調的政府總開支；而是依賴三個環環相扣之財政手段的政府行為：赤字、政府開支和稅收。大政府是不斷腫脹與擴大的寄生蟲，它破壞生產性經濟的「私營部門」；而重點必須擺在盡可能地「戲劇性」減少政府預算中這三個因素的規模。&lt;/p&gt;
&lt;p&gt;看著 BBA，它只專注於赤字的第一個顯然的不幸後果，是它很可能會確實導致大幅增稅，同時對限制政府開支不起作用。比赤字更糟的是更高的稅賦；實施 BBA 並透過增稅來對抗赤字，就像往病人胸腔開槍來治療支氣管炎一樣。&lt;/p&gt;
&lt;p&gt;BBA 還有許多其他的可怕錯誤。它只要五分之三的國會表決通過就可以隨時被覆寫；它忽略了那些新增支出項目可以簡單地列成「預算外」就不受任何限制的事實；它忽略了授權州政府或私人公司的「聯邦政府預算外」支出，能讓預算數字算到這些單位身上而不是聯邦政府身上。&lt;/p&gt;
&lt;p&gt;此外，BBA 完全是個騙局；它不會平衡任何預算。自從 1970 年代中期以來，聯邦預算程序將重點擺在未來幾年的預估預算，而非任何一年的實際預算。BBA 要求平衡的不是實際的聯邦預算，而是美國國會預估明年的財政預算案。任何一個傻瓜都知道，你可以很簡單的隨心估計，並透過操弄假設來獲得想要的結果。傳統上，政府總是低估未來行為的費用並高估收入。&lt;/p&gt;
&lt;p&gt;因此，BBA 不僅對美國人民增加了沉重的稅賦，它也將犯下殘酷的騙局，那些希望結束赤字的公眾所接受的修正案，將只會粉飾太平，而非解決現實問題並結束赤字。簡言之，BBA 有助舒緩公眾對大政府擴張的反對，而這可能是整件事的最終目的。&lt;/p&gt;
&lt;p&gt;最後，備受指責的政治分肥先生（Mr. Pork Barrel）參議員 Senator Robert Byrd（D-W.Va.），同時也是反對 BBA 的領導者，還強調了一個完全被忽視重點。不管他是否參與政治分肥，參議員 Byrd 在一個重要的憲法問題上作出雄辯：國會必須保留它看顧財政的重要權力。國會儘管罪惡，但至少對選民負責，而 BBA 修正案將會把這個權力從國會手上取走，轉交到聯邦法官的手中。聯邦法官不由選舉產生、不對選民負責，而且是長期追求權力擴張又無法將其移除的寡頭勢力。&lt;/p&gt;
&lt;p&gt;正如參議員 Byrd 反對 BBA 的意見：「財政權力屬於人民。…它歸屬於代表民意的機關，由人民選舉產生。而法官並非透過人民選舉產生。」&lt;/p&gt;
&lt;p&gt;說到「快速修復」，還會出現一個名副其實的噩夢。自由意志論者長期推動政府活動的私有化，但是，正如那些經常發生的事情，即使是私有化的好事也遭到偶像崇拜的磨難：某個備受珍視的思想運動，卻忽略了更廣泛也更重要的考慮因素。因此，我們已經看到前蘇聯大幅依賴於形式上的「私有化」；舉例而言，如果那些壟斷舊有鋼鐵業、銅業的共產黨管理精英，突然成為這些非經濟複合體的「私人」業主，我們難道應該為此歡呼？&lt;/p&gt;
&lt;p&gt;看回家裡發生的事，我們現在發現敬愛的 IRS，受到柯林頓政府的支持而想從事私有化。事實證明，對於財務部而言，將收稅的工作私有化，外包給私人公司將更有效率。嘿，我們真的想透過私有化部分或全部的稅務機關來提高所得稅的徵收效率？&lt;/p&gt;
&lt;p&gt;難道我們真的要被 IBM 或麥當勞的「稅務警察」，拿著專橫強制命令破門而入，仔細搜索我們的生活與紀錄？任何人熟悉歷史的人都知道，前現代歐洲最令人贈恨的機制是「稅款承包商」。國王將徵稅的權力（或特權）授權私人的公司或「稅款承包商」，而能迅速得到稅收並省下龐大的官僚機構開支。你能想像那些失去主權或合法性外衣的稅款承包商，是如何受到人們的重度唾棄嗎？&lt;/p&gt;
&lt;p&gt;有些人認為，為了挑起公眾的革命性反彈情緒，越糟的暴政越好。好吧，私有化徵稅可能能達到這點。&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革命到家門｜The Revolution Comes Hom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5-%E8%AD%AF%E4%BD%9C%E9%9D%A9%E5%91%BD%E5%88%B0%E5%AE%B6%E9%96%80the-revolution-comes-home/</link><pubDate>Tue, 05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5-%E8%AD%AF%E4%BD%9C%E9%9D%A9%E5%91%BD%E5%88%B0%E5%AE%B6%E9%96%80the-revolution-comes-hom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2819361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革命到家門｜The Revolution Comes Home" /&gt;&lt;h1 id="譯作革命到家門the-revolution-comes-home"&gt;【譯作】革命到家門｜The Revolution Comes Hom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2819361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ight_seeker/62819361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ewmind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Revolution Comes Home&lt;/a&gt;》，Rothbard 分析 1994 年民主黨在國會選舉中慘敗的社會原因，並惋惜柯林頓的左傾因為民主黨選舉慘敗而將遭中止，由於柯林頓再次轉往中間派路線，使得兩極化的強烈社會反感革命動力也胎死腹中，正如 Rothbard 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與小政府的主要希望，是矛盾地讓柯林頓跟隨希拉蕊與其意識形態向左傾，動員並分極化公眾更高強度地反對柯林頓統治的回應。這樣一來，柯林頓的同盟只剩下 Jesse Jackson和ACT-UP，而反稅收、反監管、反政府的民粹主義將升級並推翻他的統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革命到家門｜The Revolution Comes Hom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94 年的選舉前所未有地砸毀了醞釀數個月的人民革命選舉訴求：廣泛地拒絕柯林頓總統、柯林頓的民主黨，他們這些人與他們的作為。這是對近期一連串革命的合宜跟進，反抗與前蘇聯相關之政府及社會主義。這種反政府革命終於在去年蔓延到美國。對於柯林頓個人與意識形態上受憎恨之華盛頓特區的融合、「利維坦」聯邦政府以及中央集權的國家主義，一股加劇的厭惡在美國政治中創造出強大的助燃劑。這股龐大的否定勢力，甚至讓許多州政府脫離民主黨控制以及政府干預人民生命與財產的民主黨思想。以前柯林頓或媒體蒙古大夫試著轉移選舉意義的有效策略（例如「反現任」），因為選舉革命的事實而顯得可笑且被拋棄。&lt;/p&gt;
&lt;p&gt;Leon Trotsky 被 Stalin 流放後寫了本苦澀的書：著名的《被背叛的革命（The Revolution Betrayed）》。在十月革命（Bolshevik Revolution）的例子中，花了約 15 年來醞釀所謂 Stalin 對列寧主義革命的背叛。（實際上，儘管 Stalin 與 Trotsky 的分裂事件對西方知識份子而言充滿魅力，但相較於思想背叛，此事件更像是 Bolshevik 內部的個人與派系鬥爭。）&lt;/p&gt;
&lt;p&gt;而在 1994 年 11 月雄偉的自由市場革命例子中，這種背叛幾乎立即顯現。這種背叛的確不可避免，它內建於美國目前的政治結構中。&lt;/p&gt;
&lt;p&gt;基本問題在於被過度稱讚的「雙寡頭」兩黨制，此種制度鞏固於單一選區、贏家通吃的立法程序及社會主義化投票，並在 1890 年代以「漸進改革」被廣為接受。此次改革使得政府能對公眾投票以及公民表達選舉意願施加嚴格的限制。在社會主義化投票被接受之前（或稱為「澳大利亞」選票），投票採秘密進行，將記有候選人其中之一的卡片投入所提供的箱中。這種「選票」沒有什麼好擔心的。&lt;/p&gt;
&lt;p&gt;因為兩黨制的關係，1994 年的選民唯一能表達擺脫可憎民主黨的革命渴望的方法，只能將票投給共和黨。不幸的是，控制共和黨的精英們早就有著非常類似於民主黨的意見，從而剝奪美國公眾哲學上的任何選擇。&lt;/p&gt;
&lt;p&gt;兩黨統治精英共同的意識形態是福利主義與社團主義的中央集權；無論稱為社團的「自由主義」或「保守主義」，兩者只是意義與美學形式的細微差別。就本質上而言，企業與媒體精英長期以來一直參與騙局，騙局中的倒楣蛋則是美國公眾。當公眾厭倦了其中一黨，精英們便提供所謂的替代方案，但其實和原來差沒多少。&lt;/p&gt;
&lt;p&gt;然而，並非全然無望。這種兩黨制的內在張力，來自於公眾長期被誤導，以為兩黨間存在真正的選擇與強烈的意識形態分歧。其結果是，無論是一般選民或是兩黨積極分子，都傾向於抱著衝突的意識形態並滔滔不絕地發表鮮明對比的言論。&lt;/p&gt;
&lt;p&gt;這些基層人員以及黨派部隊都傾向於相信並認真看待政黨說辭。而從前滿意於政治領袖的花言巧語而不在乎其真正作為的美國公眾，特別是保守派人士，現今也將目光關注於現實情況，他們對於華盛頓特區不斷蓬勃發展並束縛他們的利維坦國家，產生逐漸上升的不滿反抗怒氣。&lt;/p&gt;
&lt;p&gt;這次，基層的保守派對 Robert Dole 感到感冒，Robert Dole 因獻身於妥協增稅與提高政府支出而出名。而真正的危險在於 Newt Gingrich，他醞釀了誘騙基層保守派信任的花言巧語，這將導致他們的革命。&lt;/p&gt;
&lt;p&gt;即使是在修辭學意義上，Newt Gingrich 也令人想起飄忽不定的柯林頓，一下說熱一下說冷，每天都在改變，一下子呼籲革命（《華盛頓郵報》的 David Broder 最近叫他「壞 Newt」），一下子又承諾與他據稱在白宮的頭號敵人「合作」（「好 Newt」）。備受爭議的 Gingrich「條約」遠非擊退大政府的表述，而是瑣碎與虛偽。讓我們繼續看一些反中央政府革命的關鍵面貌，看看那些包括 Gingrich 的那些共和黨精英們如何塑造假象。&lt;/p&gt;
&lt;p&gt;稅。忘記資本利得稅那些微不足道的削減與扶養減免額度。關鍵點是，Gingrich 與其他領導人都致力於災難性的布希暨柯林頓兩黨（Bush-Clinton-bipartisan），其概念為從不減少政府的總收入，所以，任何的減稅都必須以其它地方的增稅（或增「費」）來作為補償（「兩黨」這個可怕的詞，本身就代表著雙寡頭壟斷與出賣原則）。確切而言，直到大幅度削減所得稅的提案通過之前，共和黨精英所謂的擁抱小政府將繼續只是詐欺與騙局。&lt;/p&gt;
&lt;p&gt;廢除《布萊迪法案（Brady Bill）》及普遍的槍枝管制。「條約」或各黨領導隻字未提。&lt;/p&gt;
&lt;p&gt;廢除平權法案。隻字未提。&lt;/p&gt;
&lt;p&gt;放鬆管制，即，廢除《職業與健康法令》、《美國殘障法案》、《清潔空氣法》等。隻字未提。&lt;/p&gt;
&lt;p&gt;入境管制。反對非法移民、一般移民或移民福利，隻字未提。&lt;/p&gt;
&lt;p&gt;取消外援。不僅隻字未提，包括 Gingrich 的全體共和黨領導層，都堅定地致力於在經濟與軍事上進行全球性干預的美國外交政策。&lt;/p&gt;
&lt;p&gt;退出聯合國、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等。同上，因為全體領導層承諾延續自二戰以來兩黨所追求的全球干涉主義外交政策。&lt;/p&gt;
&lt;p&gt;《關稅暨貿易總協定》與世界貿易組織。受到管理整個世界貿易的關鍵動力驅動，公眾至今所知的任何事，政客都扎實地反對，Gingrich、Dole 和整個共和黨體制派不顧公眾反對地熱切盼望之。唯一的例外是 Jesse Helms，他開始找回自己的右派老路。&lt;/p&gt;
&lt;p&gt;政府開支。沒有真正的削減被精英倡導；相反的，條約承諾在蘇聯威脅不再的世界中增加軍費。公眾希望嚴格遵循國家利益的外交政策再次被挫敗。&lt;/p&gt;
&lt;p&gt;廢除美聯儲。哈！&lt;/p&gt;
&lt;p&gt;取消教育部、能源部等。哈！&lt;/p&gt;
&lt;p&gt;相反的，共和黨精英替一些《平衡預算修正案》等騙局服務，並增加國會單項否決的行政權力。將不會出現任何真正的權力下放，或恢復《憲法第 10 號修正案》。&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此種情況並非無望？因為基層間憤怒地反政府激情。因為許多新共和黨國會議員認為自己沒有獲勝機會，因此不願自己的政治搖籃被政黨精英扼殺。這些後生反映出他們選區中的硬右派氛圍。&lt;/p&gt;
&lt;p&gt;如果公眾保持警惕並持續施壓這些軟弱又無原則的政黨精英們，他們可能會被灌輸要保持良好行為。此外，革命隨著柯林頓與其政治運動的到來而呈現兩極化反應。所謂專業「兩黨」精英的訴求，和所有主要政黨幾乎相同。&lt;/p&gt;
&lt;p&gt;這些精英在 1992 年時捨棄布希而改捧柯林頓，因為他們認為柯林頓是個安全的中間派「新民主黨人」。相反的，比爾，特別是希拉蕊，證明了自己是硬左派的意識型態代表並推動美國左派聯盟的政治衝突，這些作為超過那些中間派社會民主主義者的忍受幅度。這些中間派社會民主主義者的將所謂的政治對話，定義成 Al From 與 Al Gore 等「溫和」民主黨，和 George Bush 與 Bob Dole 等「溫和」共和黨之間的永恆對話。柯林頓的大幅左移搞砸一切，並創造出反政府民粹主義能繁榮發展的缺口。&lt;/p&gt;
&lt;p&gt;柯林頓的左傾舉動極端化美國政治意見，並產生了反向的巨大反應。真正的自由意志論者與保守主義者必須保持並增加共和黨領導層的壓力，鼓勵那些後生議員並威脅出走，讓那些遵循本能而背叛共和黨原則與民主黨妥協的領導層留在家裡。&lt;/p&gt;
&lt;p&gt;人民革命並非一次性命題，它是持續的過程，而 1994 年 11 月的偉大掃蕩是個明顯的例子。新的民粹主義革命要多管齊下，也需要內外兼攻選舉機制。&lt;/p&gt;
&lt;p&gt;請注意，自從競選以來的所謂戰爭只剩滑頭威利（柯林頓）的靈魂。共和黨精英正懇求柯林頓往中間派移動並與「溫和」共和黨人聯盟。而自由與小政府的主要希望，是矛盾地讓柯林頓跟隨希拉蕊與其意識形態向左傾，呼籲其核心選民，動員並分極化公眾更高強度地反對柯林頓統治的回應。這樣一來，柯林頓的同盟只剩下 Jesse Jackson 和 ACT-UP，而反稅收、反監管、反政府的民粹主義將升級並推翻他的統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如何去社會化？｜How to Desocializ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5%A6%82%E4%BD%95%E5%8E%BB%E7%A4%BE%E6%9C%83%E5%8C%96how-to-desocialize/</link><pubDate>Fri, 0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5%A6%82%E4%BD%95%E5%8E%BB%E7%A4%BE%E6%9C%83%E5%8C%96how-to-desocializ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10496971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如何去社會化？｜How to Desocialize?" /&gt;&lt;h1 id="譯作如何去社會化how-to-desocialize"&gt;【譯作】如何去社會化？｜How to Desocializ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10496971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nechaser/10496971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unechas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ow to Desocialize?&lt;/a&gt;》，Rothbard 討論前共產國家當時紛紛努力擺脫社會主義，轉向西方借鏡時竟找不到任何可用的參考解決方案，就像一位匈牙利人的發言：「有許多西方書籍討論奪取政權的困難，但沒有人談論如何放棄權力。」&lt;/p&gt;
&lt;p&gt;&lt;strong&gt;如何去社會化？｜How to Desocializ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個俄羅斯人與東歐人都希望去社會化。他們確信社會主義不可行，急著要進入私有財產權與市場經濟的社會，越快越好。正如先前為共產主義工業部長，目前為波蘭領先民營企業家的 Mieczyslaw Wilczek 在最近選舉中所說的那樣：「波蘭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共產主義，再沒有人希望聽到任何馬克思與列寧。」&lt;/p&gt;
&lt;p&gt;除了確實進行私有財產權並譴責工會，Wilczek 也攻擊平等的概念。他指出有些人因為他最近呼籲民眾追求財富而感到憤怒。「不然我要呼籲什麼？讓他們變的更窮？」他被執著於共產黨的波蘭選民拒絕了！&lt;/p&gt;
&lt;p&gt;東歐人都渴望西方典範來指導他們如何加快這個過程。他們該如何去社會化？不幸的是，過去 40 年中，無數的保守派機構與學者研究東歐共產主義，但很少有人思考如何去社會化。許多博弈論與權勢濫用的討論，但鮮少能為東歐的去社會化者所用。&lt;/p&gt;
&lt;p&gt;就像一位匈牙利人最近的發言：「有許多西方書籍討論奪取政權的困難，但沒有人談論如何放棄權力。」問題就在保守主義的公理之一：一旦某個國家踏入共產主義，這個過程將不可逆，而這個國家就進入黑洞，永遠不會恢復。但如果，就像現在所確實發生的那樣，民眾甚至是統治精英受夠了顯然不管用的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呢？&lt;/p&gt;
&lt;p&gt;那麼，共產主義政府與其反對派要如何去社會化？有些步驟顯而易見：合法化包括貨幣（讓貨幣能以市場匯率自由兌換）的所有黑市、刪除所有價格與生產控制、大幅減稅等等。但國營企業跟國家機構該如何是好？畢竟，這些是共產主義國家的主要活動。&lt;/p&gt;
&lt;p&gt;賣掉它們的簡單答案在這個問題上不管用，無論是透過合約或拍賣。購買幾乎都是國有企業的資金該打哪籌措？而我們又怎能認為政府有權透過這種過程收集幾乎所有的資金？讓國營企業的管理階層自己設定價格還不夠；東歐都承認的關鍵步驟，是把國家財產私有化。因此，有些個人與團體將獲與這些資產？誰？為什麼？&lt;/p&gt;
&lt;p&gt;正如 Paul Craig Roberts 教授最近在莫斯科對蘇聯科學院的迷人演說談話，將政府財產轉到私人手中只有一個方式。諷刺的是，到目前為止，最好的方式是按照傳統的馬克思主義口號：「土地分給農民（包括農業工人）」和「工廠分給工人！」把國家在 1917 年徵用的財產「回歸」到當時所有者的後代很不切實際，因為許多都已不存在或難以辨識，而被共產主義政權創造的許多新產業也肯定找不到原主。&lt;/p&gt;
&lt;p&gt;還有個很嚴重的政治與經濟問題：現有的執政精英與權貴階層該怎麼辦？波蘭的反對派記者 Kostek Gebert 最近提出選項：「殺死他們或接受他們。」不可否認，殺了這些舊有的專制統治精英將達到情感上的滿足，但很顯然，那些在波蘭、匈牙利還有俄羅斯現場的人民，傾向於和平地接受他們更甚於追求正義的血腥內戰。而這也是權貴階層所希望的。他們想要自由市場與私有財產權，但當然，他們也想確保過渡期後能在未來有可觀收入，至少在分配初始資本時，能讓他們以資本富裕的民營企業家身分進入資本主義。&lt;/p&gt;
&lt;p&gt;有趣的是，沒有人比他更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的 Paul Craig Roberts 也建議更多的和平主張：「從歷史上看，統治階級不是接納變革就是被推翻。我建議共產黨接納變革。」實際上，這意味著「國營工廠所有權應分給統治階級與工廠工人，並發行股票。」他的解決方案具有相當意義。&lt;/p&gt;
&lt;p&gt;另外，Roberts 說用全國性彩券系統來決定生產工具的所有權也行，因為不管初始擁有者是誰，私有財產的經濟都將更為有效率，而「資源最終會自己找到方法落到最有效率的使用者手中」。問題是 Roberts 忽略了大多數人對正義的渴望，特別是共產主義的受害者。彩券分配系統可能會明目張膽地不公，隨後的私有財產制度可能永遠不會從這個最初的打擊中恢復。再者，這種彩券方案對提供者與其他人的意義不同；現實世界中的大多數人都買不起，也不希望採取這種希臘神話的觀點。&lt;/p&gt;
&lt;p&gt;無論如何，Roberts 都扮演了展開討論的重要角色。此時正是時候讓西方經濟學家開始解決去社會化的關鍵問題。也許他們可能推動 20 世紀最受人歡迎也最令人興奮的發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社會主義者的股市？｜A Socialist Stock Marke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8%80%85%E7%9A%84%E8%82%A1%E5%B8%82a-socialist-stock-market/</link><pubDate>Fri, 0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8%80%85%E7%9A%84%E8%82%A1%E5%B8%82a-socialist-stock-marke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82267867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社會主義者的股市？｜A Socialist Stock Market?" /&gt;&lt;h1 id="譯作社會主義者的股市a-socialist-stock-market"&gt;【譯作】社會主義者的股市？｜A Socialist Stock Marke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82267867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oxtongue/282267867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oxtongu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Socialist Stock Market?&lt;/a&gt;》，Rothbard 介紹匈牙利引進股市的過程，並說明股市的存在是自由經濟的重要指標，雖然，匈牙利向西方學得太好，不幸也一併移植各種股市管制手法，即便如此，朝自由再多邁一步，總是好的。&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主義者的股市？｜A Socialist Stock Marke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即使在改革之前的日子裡，社會主義也從不是獨塊巨石。共產主義國家中，社會主義的頻譜範圍包括從南斯拉夫的準市場與準工團系統到鄰國阿爾巴尼亞的集中式極權主義。有一次我問偉大的社會主義經濟專家 von Mises 教授，他會將「社會主義」國家定義在這個中央集權頻譜的什麼區段。當時，我不確定存有任何明確的標準可以做出那種鮮明的判斷。&lt;/p&gt;
&lt;p&gt;因此，我很高興也很驚訝 Mises 的答案清晰又果斷。他立即回答：「股市。股市的存在對資本主義與私有財產權至關重要。因為它意味著有個運作良好的市場，進行私人生產手段所有權的交換。沒有股市的話就不可能有真正的私人財產權：如果這樣的市場被允許存在，就沒有真正的社會主義。」&lt;/p&gt;
&lt;p&gt;所以，許多共產主義國家在中央計劃經濟與社會主義的招牌下，不顧一切地準備引進或推出股市，特別令人感到鼓舞。這種前景展望在幾年前無法想像！中國共產黨已經進行了這種進程的早期階段。蘇聯則開始談論引入股市。&lt;/p&gt;
&lt;p&gt;股市已經存在於幾個中國城市。然而，到目前為止它們仍是可憐的雛鳥。僅管目前共產黨領導人允許民營企業擴張以及發行股票，但目前為止只有少數幾家公司發行股票，而且這些股票性質更像債券。股利就像債券利息一樣被固定，更重要的是，這些股市並非自由市場定價體系，而是由中央政府固定股份價格。&lt;/p&gt;
&lt;p&gt;即便如此，這些小股市也在不斷擴大，中國的國有企業正對公眾拋售股份，而數以千計的合作社正將其所有權股份出售給他們的工人。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的 Harry Harding 評論道「他們的想法是讓公眾擁有足夠的股份以繼續沿用社會主義的說法」，同時，他們「讓企業對某個人負責而非對國家官僚機構負責」。儘管極不情願，中國和其他共產主義國家急於從公民身上勸誘儲蓄存款，將儲蓄從珠寶首飾與藝術轉到資本投資上。&lt;/p&gt;
&lt;p&gt;另外一個推動中國、俄羅斯和其他共產主義國家建立股市的動機，是希望吸引外國投資者。但大家顯然都清楚，包括共產黨領導人，為了吸引國外資金，盧布和其他共產主義貨幣必須解除當前的荒謬控制與人為高估，並能自由兌換成美元和其他西方貨幣。共產黨政府們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來吞下這個子彈，但他們肯定朝著這個方向努力。&lt;/p&gt;
&lt;p&gt;正如預期，走向自由股市的共產主義國家中最激進的一直是匈牙利。布達佩斯的微小股市已存在一段時間，但匈牙利政府在 1989 年 1 月 1 日開始允許外國人投資匈牙利股票，甚至允許外國人持有一些公私營匈牙利企業高達 100% 的股份。這些股份開始會在目前的微小市場進行交易，但布達佩斯預計在六個月內，成立二戰後東歐第一個正常運作的國際證券交易所。&lt;/p&gt;
&lt;p&gt;這個東歐第一間真正的證券交易所在開幕時將有 10 至 20 間上市公司，但不幸的是，它也配備了所有隨之而來的美國證券交易所標誌，包括內線交易規定與匈牙利式證交會。向西方學得太好！&lt;/p&gt;
&lt;p&gt;布達佩斯銀行副總裁 Szigmond Jarai 對此新發展特別熱衷，他也是未來監督證券交易所的政府委員會主席。Jarai 宣布「股市是高效經濟的中心…我們必須減少官僚主義並解放企業家」，他的補充聽起來就像《紐約時報》的評論：「不像共產黨政府官員，更像華爾街的自由市場愛好者。」&lt;/p&gt;
&lt;p&gt;更多的自由即將到來。匈牙利國會正在考慮稅制改革，將允許外國股票投資者無須因股息或資本利得支付匈牙利稅項，並修法允許匈牙利與國外的合資企業經營證券經紀。此外，前進的道路已經鋪好，匈牙利擁有東歐唯一的債券市場，以及讓不健全企業被迫停業的破產法律制度。&lt;/p&gt;
&lt;p&gt;當然，即使是匈牙利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匈牙利計劃在未來兩年內大幅度私有化匈牙利經濟的各部門，也有傳言稱匈牙利福林將可換成其他西方貨幣。即使是愚昧的波蘭，國會也在草擬允許私人商業銀行的法案，並消除波蘭茲羅提的外匯管制。社會主義不僅在世界各地開始崩裂，以 Mises 的標準來說，我們很快就可以丟帽歡呼匈牙利不再是社會主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給社會主義陣營的激進處方｜A Radical Prescription for the Socialist Bloc</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7%B5%A6%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9%99%A3%E7%87%9F%E7%9A%84%E6%BF%80%E9%80%B2%E8%99%95%E6%96%B9a-radical-prescription-for-the-socialist-bloc/</link><pubDate>Fri, 0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7%B5%A6%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9%99%A3%E7%87%9F%E7%9A%84%E6%BF%80%E9%80%B2%E8%99%95%E6%96%B9a-radical-prescription-for-the-socialist-blo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86963592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給社會主義陣營的激進處方｜A Radical Prescription for the Socialist Bloc" /&gt;&lt;h1 id="譯作給社會主義陣營的激進處方a-radical-prescription-for-the-socialist-bloc"&gt;【譯作】給社會主義陣營的激進處方｜A Radical Prescription for the Socialist Bloc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86963592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yxopotamus/286963592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 and the sysop&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Radical Prescription for the Socialist Bloc&lt;/a&gt;》，Rothbard 提出共產主義國家去社會化與私有化的有效處方：全面取消價格管制、將貨幣變成可兌換的硬通貨、建立完整的股市，並透過「原始占用（homestead）」原則一次性地將現有國有企業私有化。&lt;/p&gt;
&lt;p&gt;&lt;strong&gt;給社會主義陣營的激進處方｜A Radical Prescription for the Socialist Bloc&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東歐內外的人們都普遍認為，擺脫他們加劇赤貧的唯一解決辦法是放棄社會主義與中央計劃，並接受過私有財產權與自由市場經濟。但關鍵問題是西方傳統智慧顧問採用的進度緩慢，「逐步」自由，而非採取受人唾罵的激進全面性社會變革。&lt;/p&gt;
&lt;p&gt;漸進主義與逐步改變，始終以冷靜、實用、負責任且具有同情心的改革方式進行，避免突如其來的衝擊、痛苦的錯置，以及失業所帶來的徹底改變。&lt;/p&gt;
&lt;p&gt;然而，在此及許多領域中，傳統看法是錯誤的。東歐人從未如此清楚明白，唯一可行又實際且能快速起作用的方法，是全面廢除社會主義與國家主義。&lt;/p&gt;
&lt;p&gt;首先，正如我們在蘇聯所見，漸進式改革提供方便的藉口，讓既得利益者、壟斷者與受益於社會主義的低效率懶漢什麼都不用改變。結合這種抵抗與社會主義制度下特有的官僚阻力後，原先具有意義的改變被削弱成修辭學和口惠不實的承諾。&lt;/p&gt;
&lt;p&gt;更根本而言，因為市場經濟是複雜、相互關聯的無縫網路，僅控制一部分將造成更多的資源錯置，且使這些資源錯置無限延續。&lt;/p&gt;
&lt;p&gt;蘇聯是個顯著案例。改革者希望取消價格控制，但他們擔心這個主張在已然通膨的環境下將大幅加劇通貨膨脹。不幸的是，渴望吸收資本主義的東歐人，卻採取西方經濟學的謬誤，專注於等同「通貨膨脹」的物價上漲，而非專注於造成物價上漲的擴張性貨幣政策。&lt;/p&gt;
&lt;p&gt;在蘇俄與波蘭，政府將數量龐大的盧布與茲羅提注入流通，從而提高了物價水平。在這兩個國家中，嚴重的價格管制偽裝物價上漲，也創造了大量的物資短缺。許多價格管制的例子中，當局試圖透過嚴格的消費品價格管制來緩和消費，如肥皂、肉品、柑橘類水果或燃料。其必然結果就是，這些寶貴的物資特別地供不應求。&lt;/p&gt;
&lt;p&gt;如果政府冷靜下來後取消所有價格控制，確實會有許多商品價格將一次性大幅上升，特別是那些因為物價管制而遭受嚴重短缺的消費品。但這種價格上漲是一次性的，不像擴張性貨幣政策造成的持續性與加速性物價上漲。此外，如果價格便宜但是消費者卻找不到地方購買，這有什麼好值得安慰的？如果可以買到一塊 10 盧布的肥皂，總比從來沒出現過的 2 盧布肥皂好。當然，市場價格（例如 10 盧布）並非武斷的決策，而取決於消費者本身的需求。&lt;/p&gt;
&lt;p&gt;整體開放將一舉消除資源錯置與限制，也給出自由市場的空間來讓人民發揮精力、大幅提高產量，並把分配不當的資源重新轉向能讓消費者滿意的事務上。我們永遠不該忘記，西德從二戰結束後的蕭條中「奇蹟復甦」，是因為 Ludwig Erhard 與西德人民在一夜之間一舉廢除價格與工資管制系統，光榮的 1949 年 7 月 7 日。&lt;/p&gt;
&lt;p&gt;此外，東歐國家亟需資本以發展經濟，無論資本來自於國內儲蓄或外國投資者，只有在以下情況才會出現：（1）真正的股市，資產股份所有權的市場；和（2）將貨幣變成硬通貨。西德改革的一部分是讓馬克成為硬通貨。&lt;/p&gt;
&lt;p&gt;如果所有價格管制立即刪除、貨幣變成可兌換的硬通貨並建立出完整的股市，接下來該怎麼處理社會主義陣營中龐大的國有企業？這是重要的問題，因為社會主義國家中大量資本資產集中於國有企業。&lt;/p&gt;
&lt;p&gt;許多東歐人現在都意識到，促使國有企業注意價格、成本或利潤而變得有效率，是個沒望的嘗試。大家都越來越清楚 Ludwig von Mises 是正確的：只有真正的民營企業與生產手段的私人擁有者，才能真正響應利潤與虧損系統的經濟獎勵。而且，只有真正的價格體系能反映成本與獲利機會，而真正的價格體系得由實際市場中產生，也就是私人業主間的物業買賣。&lt;/p&gt;
&lt;p&gt;顯然，所有國有企業與營運都應立即私有化，越早越好。但不幸的是，許多投身私有化的東歐國家不願意推動這個補救措施，因為他們抱怨人民沒有錢可以購買這座資本山，而且國家也幾乎不可能將這些資產正確地訂價。&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些自由市場倡導者的思考不充足。不僅是社會主義下的公民沒有足夠資金來購買國有資產，還出現個嚴肅的道德問題，國家該拿這些錢做什麼，而且國家憑什麼能從長期受苦的人民手中積累這筆錢。&lt;/p&gt;
&lt;p&gt;再次，私有化的正確方法是激進的：讓當前使用者「原始占用」這些資產，例如，按比例將各公司所有權股份轉讓給工人。在這個一次性的普及私有化之後，市場上的股份價格將會隨著該公司或資產的生產性與成功度而有所波動。&lt;/p&gt;
&lt;p&gt;「原始占用」原則的批評者通常都譴責這種想法是收受人「意外收穫」的「贈品」。但事實上，這些原始占用者已經創建或採用這些資源並投入生產，而隨後的任何利得（或損失）將是這些原始占用者生產與企業行動的結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榮耀的戰後世界｜The Glorious Postwar Worl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6%A6%AE%E8%80%80%E7%9A%84%E6%88%B0%E5%BE%8C%E4%B8%96%E7%95%8Cthe-glorious-postwar-world/</link><pubDate>Fri, 01 Mar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3-01-%E8%AD%AF%E4%BD%9C%E6%A6%AE%E8%80%80%E7%9A%84%E6%88%B0%E5%BE%8C%E4%B8%96%E7%95%8Cthe-glorious-postwar-worl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62912515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榮耀的戰後世界｜The Glorious Postwar World" /&gt;&lt;h1 id="譯作榮耀的戰後世界the-glorious-postwar-world"&gt;【譯作】榮耀的戰後世界｜The Glorious Postwar Worl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62912515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xpressmonorail/262912515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xpress Monorai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Glorious Postwar World&lt;/a&gt;》，Rothbard 點出每次戰爭之後，政府習慣性地以各種藉口擴大國家權力，雖然對外戰爭結束，但戰爭時期的各種利益團體，仍想盡辦法找出各種「敵人」，繼續延續所謂「聖戰榮耀」。&lt;/p&gt;
&lt;p&gt;&lt;strong&gt;榮耀的戰後世界｜The Glorious Postwar Worl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歷史上的每場戰爭都是國家權力的大躍進，而戰後充其量僅會部份釋權。&lt;/p&gt;
&lt;p&gt;看來微小的 1812 年戰爭，花了傑克森三十年來洗滌美式生活，而我們的自由在經歷南北內戰與兩次世界大戰後從未完全恢復。特別是兩次世界大戰後，國家主義有了看似不可阻擋的論點：美國應該要用它的奇蹟與榮耀、團結的武力精神與單一的國家利益，對國內弊病宣戰。&lt;br&gt;
而國內總充滿著需要動員國家意志來對抗的問題：大蕭條、貧困、不公正，還有你想的到的其他問題。而動員必然意味著集體主義行動：增加總統之下的聯邦政府權力。&lt;/p&gt;
&lt;p&gt;第一次世界戰爭的戰爭集體主義，結合了大政府、大企業、大工會、國家主義知識分子、大政府下的技術官僚，與其年輕策劃者，在那之後，Bernard Baruch、Herbert Hoover 與 Franklin Roosevelt 的人馬，用其漫長的餘生努力奪回那些幸福的集體主義時光，並在和平時期將這些集體主義永久性地加諸於美國。在 Hoover 與 Roosevelt 新政期間，那些戰時的集體主義機構與言論被抓回來用以「打擊」大蕭條，而往往是由相同的人馬經營相同的機構。&lt;/p&gt;
&lt;p&gt;因此，Eugene Meyer 將聯邦資金借貸給企業的戰爭金融公司（War Finance Corporation），由 Hoover 擴大並改名為重建金融公司（Reconstruction Finance Corporation）而存留於和平時期的 1920 年代，相同的 Eugene Meyer 在位於華盛頓的相同辦公室裡高興地辦事。並在二戰期間帶回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集體主義規劃。Baruch 的戰爭工業局（War Industries Board）在二戰期間改組為戰爭生產委員會（War Production Board），並在朝鮮戰爭期間透過 GE 的 Charles E. Wilson 再次復活。&lt;/p&gt;
&lt;p&gt;而用於圖利特權工會、設定工資與仲裁糾紛的戰時勞資糾紛調解委員會（War Labor Board），啟發了 Roosevelt 新政早期的國家勞工委員會（National Labor Board），並被國家勞工關係委員會（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Board）成功地以《瓦格納法（Wagner Act）》在二戰期間接替戰時勞資糾紛調解委員會（War Labor Board）。&lt;/p&gt;
&lt;p&gt;加速中央集權的特別危險是成功的戰爭；韓戰與越戰加劇了國家權力，它們沒有帶來士兵的思鄉，而是奪回成功戰爭昔日輝煌的渴望。如果我們比較敵人與美軍的傷亡比，沒有其它美國戰爭比海灣戰爭還成功。&lt;/p&gt;
&lt;p&gt;因此，我們能預期逐漸升溫的氣氛，將戰爭主場轉移到國內。當前世界中，電視似乎加快了公眾迴響，戰後的國內集約化已經開始。這種國內戰爭精神充分體現於布希總統 1991 年 3 月 6 日在國會的勝利演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戰爭剛結束，還有許多明確的目標、時間表，還有高於目前取得成果的當務之急。我們必須以相同的自律意識、同樣的毅力，以同樣的方式迎接國內的挑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布希總結了一些國內議程，包括「公民權利」、公路、航空、運輸與「犯罪包裹」等「改革與重建」提案，並稱讚自己過去一年的「歷史性」《清潔空氣法（Clean Air Act）》，還有他《美國殘障法案（Disabilities Act）》的「政績」，以及未來的《兒童照顧法（Child Care Act）》。在總結過後，布希總統加給國會最後期限：「如果我們的軍隊可以用 100 小時贏得地面戰爭，那麼國會肯定可以用 100 天通過這些法案。」&lt;/p&gt;
&lt;p&gt;總統接著在對國會的施政報告中指出，五個星期前他已向國會提出這個問題：「如果我們能在遙遠的土地上如此無私地面對邪惡並追求真善，那麼可以肯定，我們可以使這土地成為它應該要有的樣子。」藉由美軍的勝利，總統告訴我們，我們的軍隊「改變了一個國家」。總統最後總結：「我們在國內外都還有許多必須做的事，我們也將這麼做。」&lt;/p&gt;
&lt;p&gt;抓緊你的帽子還有皮夾與錢包，各位美國先生女士們，我們又要出發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自由革命｜The Freedom Revolu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8%87%AA%E7%94%B1%E9%9D%A9%E5%91%BDthe-freedom-revolution/</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8%87%AA%E7%94%B1%E9%9D%A9%E5%91%BDthe-freedom-revolu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35664834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自由革命｜The Freedom Revolution" /&gt;&lt;h1 id="譯作自由革命the-freedom-revolution"&gt;【譯作】自由革命｜The Freedom Revolu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35664834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24940071@N05/23566483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Zach Stra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今日是六四的前夕，暫停一下《&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5/ideas-free-and-unfre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思想：自由與不自由&lt;/a&gt;》的連載，來回顧《&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reedom Revolution&lt;/a&gt;》，Rothbard 為文當時世界各地的社會主義正面臨瓦解，而撼動世界的六四天安門事件更是震驚人心，和平抗議的學生們被武裝坦克暴力鎮壓（還有坦克進場時的天安門外圍衝突），再次：政治自由與經濟自由必須齊頭並進，缺一不可。&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由革命｜The Freedom Revolu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將美國政治拿來與近來的世界事務相比較，真的發人省思。近來在美國的熱烈議題是 Jim Wright、Tony Coelho 還有 John Tower 因「過度」道德的可憐「殉難」。如果我們加強道德並打擊貪污與利益衝突，接下來，又會開始哭訴我們要怎樣吸引優秀的人才進入政府。回答很簡短，當然，我們的確會吸引較少的騙子和受賄者，但人們不禁要問，這有什麼好抱怨。&lt;/p&gt;
&lt;p&gt;當我們在家裡討論雞毛蒜皮小事時，國外正發生令人震驚、痛苦、驚心動魄的消息。我們很榮幸地活在世界歷史上的「革命時刻」。歷史通常以冰川移動的速度緩慢進行，以至於看來似乎沒有任何體制或政治上的變化正在發生。乓！大量的隱諱不滿與緊張局勢累積達到某個點時，激進的社會變革爆發。改變的速度之快使得老舊市場迅速溶解。社會和政治生活以驚人速度從停滯變化到升級與波動。或許法國大革命期間的生活就像這樣。&lt;/p&gt;
&lt;p&gt;當然，我所說的是世界各地正加速進行的社會共產主義革命性內爆。即，自由革命。領導者的政治立場幾乎逐月面臨徹底改變。波蘭的 Jaruzelski 將軍幾年前還是可恨的鎮壓象徵，今以辭職威脅他在共產主義政府的同事加入自由選舉與團結工會（Solidarity）的協議。另一方面，中國的鄧小平十年前還是改革市場的建築師，曾經因為拒絕增加個人與政治自由成為屠殺手無寸鐵中國人民的兇手，也開始在他的經濟改革中增加開放政策。&lt;/p&gt;
&lt;p&gt;每天都有令人振奮與驚訝的消息。在波蘭，團結工會（Solidarity）在每場競選中以簡單的民主手段擊敗那些共產黨領袖：把他們的名字從候選人名單中劃除（很可惜不能用在這裡）。在俄羅斯，他們出版索忍尼辛的作品，而一位眾議院當選者，在全國電視上以最嚴厲的措辭譴責克格勃（KGB）並獲得全體起立鼓掌。克格勃領導者則虛心承諾振作。&lt;/p&gt;
&lt;p&gt;在波羅的海國家，不只是共產黨高層以降的所有群體都呼籲從蘇聯獨立，愛沙尼亞更實施自由市場、嚴格政府限制與私有財產權。在匈牙利，出現了許多政黨，它們大多數都憤怒拒絕社會主義概念。&lt;/p&gt;
&lt;p&gt;涵蓋了幾乎半個世界的「社會主義陣營」裡，幾乎沒有社會主義者。所有族群都試圖盡可能地快速拆除社會主義和政府管制；波蘭與匈牙利的統治精英們甚至願意盡可能在最小痛苦下進行去社會化。例如，在匈牙利，執政共產黨政府抱著「如果你不能打敗他們那就加入他們」的老原則，以成為領先資本家的目標安排匈牙利的去社會化。&lt;/p&gt;
&lt;p&gt;我們也看到對 Hayek 震撼世界的著作《到奴役之路（Road to Serfdom）》的平反。二次大戰期間，社會主義似乎不可避免且無處不在，當時 Hayek 警告說，從長遠來看，政治自由和經濟自由將齊頭並進。他特別指出「民主社會主義」的自相矛盾。社會主義的經濟將不可避免地受到獨裁控制。&lt;/p&gt;
&lt;p&gt;現在每個人都很清楚政治自由與經濟自由的不可分離。中國的災難已經來臨，因為執政精英們認為他們可以享受經濟自由的好處，同時剝奪公民的言論、新聞或政治集會自由。6 月 4 日天安門廣場的可怕大屠殺，源於鄧小平與其同事對這個矛盾的忽視，想要兼得魚與熊掌。&lt;/p&gt;
&lt;p&gt;手無寸鐵的中國民眾，因為他們信任政府的這個重大錯誤，在北京遇見了自己的命運。他們不停地重複：「人民的軍隊不能射殺人民。」他們為自由而受苦，但仍被共產主義「政府就是人民」的騙局給迷惑。現在，來自成千上萬無辜的勇敢年輕人，用血在每個中國人心中都刻上了可怕的教訓：「政府從來不是人民」，即使它自稱為「人民政府」。&lt;/p&gt;
&lt;p&gt;據報導，當第 27 集團軍劊子手的坦克開入天安門廣場並輾毀民主女神像時，數百名手無寸鐵的學生手拉著手，在坦克往身上招呼子彈的時候唱著「&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EpgrO-tieG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際歌&lt;/a&gt;」，他們倒入血泊後，任務被另一批遭遇了同樣命運的學生接手。&lt;/p&gt;
&lt;p&gt;然而，西方的左派沒能從歌詞內容得到慰藉。「&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EpgrO-tieG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際歌&lt;/a&gt;」是一部受迫群眾奮起反抗暴君統治精英的震撼呼籲。所有學生無疑都會唱的著名第一詩節，是對中國或任何共產黨精英的重要警告，他們拒絕的自由運動現在正動搖社會主義世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起來，飢寒壓迫的囚徒！&lt;br&gt;
起來，全世界的受難者！&lt;br&gt;
正義之雷發聲譴責，&lt;br&gt;
美好新世界正要誕生。&lt;br&gt;
不再揹負舊有枷鎖，&lt;br&gt;
我們要起來，起來！&lt;br&gt;
世界將重生於新基礎，&lt;br&gt;
我們要做自己的主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誰會再質疑鄧小平、毛澤東、波爾布特、史達林還有那些其他人的「正義之雷發聲譴責」？然而，「新基礎」與「正要誕生的美好新世界」是自由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9%B2%E7%B4%93%E5%9B%B0%E5%B0%8F%E6%88%88%E5%B7%B4should-we-bail-out-gorby/</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9%B2%E7%B4%93%E5%9B%B0%E5%B0%8F%E6%88%88%E5%B7%B4should-we-bail-out-gorb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6554634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 /&gt;&lt;h1 id="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we-bail-out-gorby"&gt;【譯作】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6554634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xdjio/66554634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xdji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hould We Bail out Gorby?&lt;/a&gt;》，Rothbard 在美國是否該紓困戈巴契夫的問題中，劃破瑣碎的細節分析，直接深入挑戰這些爭辯的基礎立場：那些外國的貧困與美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沒有人對非自己造成的他人苦難有任何責任，美國唯一能做的只有提供擺脫困境的明燈，即，強調保護私有財產權與自由對於繁榮發展的至關重要。&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該紓困小戈巴？｜Should We Bail out Gorb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是否該紓困戈巴契夫或該以何種程度（100 億？500 億？1,000 億？多少年？）紓困的爭論，幾乎都以虛假又具誤導性的措辭進行。看來，基本概念是美國政府因為一些神聖法令而變成蘇聯明智又良性的親者，而蘇聯則反過來，是個狂野不羈但正在茁壯成長的孩子，而且顯示出將成為負責任之家庭成員的跡象。在扶養所謂的孩子的過程中，親者被認為應該要獎勵／懲罰孩子，透過獎勵計畫來鼓勵改善，透過懲罰計劃來懲罰退步，而在進步的扶養觀念中，所謂懲罰計畫是指減少獎勵。但與現代道德觀格格不入，所謂「獎勵」完全是貨幣，也就是說，我們以賄賂來讓孩子從善。&lt;/p&gt;
&lt;p&gt;而這些辯論，都不脫出把所有美國人都無可奈何地變成蘇聯的「父母」，並沿著這個概念發展：小戈巴作了好事，解救東歐並解放蘇聯，因為這點，他應該獲得豐富回報。另一方面，小戈巴叛逆了一段時間，跟那些獨裁上校壞朋友一起玩，他應該受到懲罰（扣押賄賂），但最近，小戈巴變好了。&lt;/p&gt;
&lt;p&gt;除了試圖找出該以何種程度獎勵小戈巴或該扣押多少獎勵等瑣碎的併發問題之外，還有個額外的複雜問題，畢竟，小戈巴跟蘇聯事實上並不相同。如果我們重賞小戈巴，是會打壓像 Yeltsin（葉爾欽）那樣更激進的改革者，還是會把小戈巴往他們的方向推進？另一方面，如果我們懲罰小戈巴，是會導致那些獨裁上校接管，還是 Yeltsin 跟自由派將取代之？美國的體制派崇拜現狀（「穩定」）勝於所有，至少在外交事務上，把改變當成梅杜莎的頭一樣害怕，理所當然地支持小戈巴。&lt;/p&gt;
&lt;p&gt;同樣的，在這次爭論中的所有人，即使是最熱心的倡導者，也都承認美國的預算有限，因此，紓困計畫必須有所克制。&lt;/p&gt;
&lt;p&gt;這些複雜問題的結果，是在生活其他領域上看來似乎充滿活力地從事自由與激烈辯論的民主國家，實際上只是在不可爭辯的基本範式上分析比較瑣碎的差異：美國就像家長一樣，試圖找到可以糾正先前不守規矩之後代的精確計算公式。不幸的是，迫切需要廣泛批評的基本範式永遠不會被討論。&lt;/p&gt;
&lt;p&gt;這個普遍被認可的範式有許多基本缺陷。首先，沒有人委任我們當蘇聯的父母。更具體地說，美國即使富有又強大，它也不是神；它的資源有嚴格限制，而近幾年更經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窄的限制。&lt;/p&gt;
&lt;p&gt;即使我們想這樣做，我們的力量也無法治癒世界上的各種弊病。&lt;/p&gt;
&lt;p&gt;我們沒有辦法停止或逆轉火山或救死扶傷。我們不僅無須對第三世界（或第二世界）的貧困負責；我們除了使自己破產跟貧困之外對此無可所為。我們只能提供走出泥潭的指標。美國與西歐不是因為意外或自然把戲才變得相對富足與繁榮；我們用自己的力量白手起家，走出骯髒、野蠻和人類共同短暫的生命。&lt;/p&gt;
&lt;p&gt;我們（或更準確地說我們祖先）透過獻身財產權與法治，提供自由與經濟蓬勃發展的體制。我們能對第二與第三世界唯一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告訴它們：看吧，這就是我們繁榮的原因，維護私有財產和自由交換的權利，讓人們能夠儲蓄、投資，並保有所得。如果想繁榮，那就追隨我們祖先的腳步：私有化與放鬆管制。把政府芒刺從背上與生命裡移除。&lt;/p&gt;
&lt;p&gt;如果我們採取這種新的（或該說回到原來的）範式，紓困小戈巴的問題會有不同看法。美國政府的援助只是對小戈巴還有其它新共產主義利益集團的獎勵。撇開那些花言巧語，這種援助只會加強蘇聯的政府部門，進而削弱俄羅斯和其他加盟共和國唯一的希望：新生且掙扎中的私營部門。因此，援助小戈巴只是在獎勵小戈巴和他的朋友；但它卻不可避免地成為蘇聯人民的嚴厲懲罰，因為這種獎勵只會延後並打壓復甦到自由經濟的過程。&lt;/p&gt;
&lt;p&gt;套用一句 Dos Passos 的名言（「行，我們是兩個國度」）：每個國家實際上都是兩個國度，不是一個。第一個是祝福流動的國度，人們在家庭、教會、科學、文化與市場經濟中自願交換。第二個是不事生產的「國家」的國度；它就寄生於生產性的第一個國度上：徵稅、通貨膨脹、控制、宣傳、謀殺。在蘇聯與其他共產主義國家裡，第二個國度瘋狂地發展，幾乎吞併第一個國度；最終結束於寄生蟲與宿主併毀。蘇聯人民需要美國紓困其國家機器的程度，就像老紐約式用語「無用的東西」一樣，毫不誇張。而那些希望抵抗使得蘇聯如此不幸之國家概念的美國公眾，應該把我們的注意力從國外的災難與暴政中移開，再次聚焦在我們自己心愛的國家身上。&lt;/p&gt;
&lt;p&gt;但出現了看來有力的反駁道理：如果我們不紓困小戈巴，蘇聯會不會有更壞的人上台？唔…誰知道？首先，蘇聯的命運不是由我們決定，而是蘇聯自己。再次強調，美國不是神。其次，因為未來不可預測，小戈巴之後的蘇聯可能是好，也可能是壞。因此，如果我們無法預測後果；難道我們不應該做對的事嗎？還是近來這個概念太晦澀難懂？&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社會主義的倒塌｜The Collapse of Socialism</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80%92%E5%A1%8Cthe-collapse-of-socialism/</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8%BB%E7%BE%A9%E7%9A%84%E5%80%92%E5%A1%8Cthe-collapse-of-socialis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46735778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社會主義的倒塌｜The Collapse of Socialism" /&gt;&lt;h1 id="譯作社會主義的倒塌the-collapse-of-socialism"&gt;【譯作】社會主義的倒塌｜The Collapse of Socialis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46735778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ean_wallis/14673577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ean Walli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ollapse of Socialism&lt;/a&gt;》，Rothbard 簡述共產主義的發展歷史與瓦解過程，諷刺的是，至今真正的共產主義者，正如 Rothbard 所述，是那些躲在資本主義堡壘內享受舒適與奢華生活的西方知識分子。&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主義的倒塌｜The Collapse of Socialis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在 1988 年經歷了 20 世紀最重要也最激動人心的事件：社會主義的倒塌。&lt;/p&gt;
&lt;p&gt;在 19 世紀中後期崛起的社會主義新概念之前，社會與政治哲學的偉大辯論很清澈。一邊是自 17 世紀以來醞釀的古典自由主義，其理念振奮且解放人心：自由貿易與自由市場、個人自由、政教分離、小政府及國際和平。正是這個運動帶來工業革命，在人類史上第一次把經濟轉向廣大消費者的需求與豐富滿足。&lt;/p&gt;
&lt;p&gt;另一邊則是保守派的中央集權力量：王座與祭壇的舊秩序、封建主義、專制主義、重商主義、大政府授與的特權和卡特爾、戰爭及貧困的人民。&lt;/p&gt;
&lt;p&gt;在思想、行動與體制的領域中，古典自由主義者迅速贏得這場戰鬥。世界已經認識到，自由、工業發展與所有人的生活水準，必須齊頭並進。&lt;/p&gt;
&lt;p&gt;古典自由主義的遊行隊伍在 19 世紀時因為新想法而分歧：社會主義。社會主義者沒有拒絕保守派過去也承諾過的工業化與群眾福利，他們宣稱可以透過建制比保守派更強制也更極權主義的國家，帶給群眾「真正的自由」。透過「科學」的中央計劃經濟，社會主義可能替所有人帶來自由且豐裕的世界。&lt;/p&gt;
&lt;p&gt;獲勝的理想主義在 20 世紀付諸實踐，使得 20 世紀成為社會主義的時代。有半個世界成為全面且連貫的社會主義，而另一半也相當接近這個理想。幾十年來社會主義自稱是未來的發展趨勢，並嘲笑對手是「反動」（即不符現代思維）的「舊石器時代」和「尼安德特人」，但現在，世界各地的社會主義被迅速包裝。也就是所謂的改革與開放。&lt;/p&gt;
&lt;p&gt;Ludwig von Mises 在社會主義世紀的來臨之際於其著名文章中發出警告，認為社會主義根本無法正常運作：它不能運作工業經濟，甚至不能達到中央計劃的目標，滿足它們所代言的廣大群眾。幾十年來，Mises 被嘲笑、被抹黑，以各種數學模型作為對他清楚解釋的「反駁」。&lt;/p&gt;
&lt;p&gt;而現在世界各地的主要社會主義國家：俄羅斯、匈牙利、中國及南斯拉夫，政府都急於放棄社會主義。權力下放、市場、利潤與虧損試驗、讓低效率企業倒閉等概念都被採納。為什麼社會主義國家願意進行這種龐大且革命性的動盪？因為他們一致認為 Mises 是正確的，最終，社會主義不管用，只有去社會化的自由市場可以運作現代經濟。&lt;/p&gt;
&lt;p&gt;有些國家甚至願意放棄部分政治權力，允許更多批評、秘密投票和選舉，愛沙尼亞甚至允許一個半黨制，因為他們含蓄地承認 Mises 是對的：無法在缺少知性與政治自由下擁有經濟自由和私有財產，沒有辦法只改革不開放。&lt;/p&gt;
&lt;p&gt;看著自由的「骨牌效應」相當鼓舞人心。經歷社會主義後的各個國家，在通往自由與去社會化的道路上，爭相比較誰能走得越快越遠。&lt;/p&gt;
&lt;p&gt;但這些扣人心弦的發展一直瞞著美國民眾，因為，在過去的 40 年裡，美國公眾輿論塑造者告訴我們唯一的敵人是共產主義。我們的領導人把焦點從社會主義本身轉移到較激進的共產主義變種。&lt;/p&gt;
&lt;p&gt;這讓抱著相同於中央集權想法的現代自由主義者，可以把那些相互競爭的社會主義團體從恐怖的社會主義行動中分離。因此，托洛斯基主義者、社會民主黨、民主社會主義者或其他有的沒的團體，都能把自己塑造成反共產主義的好人，把古拉格勞改集中營或柬埔寨的種族滅絕等指責與社會主義脫勾。&lt;/p&gt;
&lt;p&gt;很明顯的，這些歷史都無法漂白。自由、繁榮與真正合理經濟的敵人是社會主義，不僅是某個特定社會主義者族群。&lt;/p&gt;
&lt;p&gt;即使是「社會主義陣營」也開始舉白旗，幾乎沒有俄羅斯、中國、匈牙利或南斯拉夫人還在使用社會主義。這些日子裡，真正的社會主義者，是那些在資本主義堡壘內享受舒適與奢華生活的西方知識分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4%BF%84%E7%BE%85%E6%96%AF%E7%9A%84%E9%BB%83%E9%87%91%E6%A8%99%E6%BA%96a-gold-standard-for-russia/</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4%BF%84%E7%BE%85%E6%96%AF%E7%9A%84%E9%BB%83%E9%87%91%E6%A8%99%E6%BA%96a-gold-standard-for-russi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24315494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 /&gt;&lt;h1 id="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gold-standard-for-russia"&gt;【譯作】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24315494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onsolo/224315494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Ѕol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lt;/a&gt;》，Rothbard 以美聯儲官員 Wayne Angell 與蘇聯央行代表的會談內容反詰 Angell，難道，真的要等到廉價紙幣的狀況變得像當時的盧布一樣糟糕，才有資格或需要迅速回到真正的黃金標準嗎？&lt;/p&gt;
&lt;p&gt;&lt;strong&gt;俄羅斯的黃金標準？｜A Gold Standard for Russi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 1989 年去社會化的渴望下，蘇聯找來西方的經濟學家與政治科學家，試圖從資本主義的源泉中吸取智慧。在尋找答案的過程中，許多美國與歐洲的馬克思主義學者都高調缺席。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受苦了數個世代後，蘇聯與東歐對馬克思主義的忍耐到達極限；他們不需要那些沒有義務生活在自己馬克思理想裡的不切實際天真西方人。&lt;/p&gt;
&lt;p&gt;這些西方滅火員去訪莫斯科的交流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次是蘇聯央行代表與美聯儲官員 Wayne Angell 間的會談，該次會談發表於蘇聯《消息報（Izvestia）》並被摘錄於《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lt;/p&gt;
&lt;p&gt;蘇聯央行代表驚訝地聽到 Angell 先生強烈建議蘇聯立即返回黃金標準。此外，不是假的供給面學派黃金標準，而是真正的黃金標準。Angell 說：「你們的政府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是將你們的貨幣單位盧布，定義為固定重量的黃金，且可供蘇聯市民及全世界贖回。」&lt;/p&gt;
&lt;p&gt;這並不是說蘇聯央行的人不熟悉黃金標準；只是他吸取了傳統西方智慧，認為黃金標準只能在所有其他的經濟問題已被俐落地解決後的某個模糊遙遠未來恢復。蘇聯的金融專家問 Angell，為什麼首先要恢復黃金標準？&lt;/p&gt;
&lt;p&gt;Wayne Angell 替迅速恢復到黃金的重要性進行了具有說服力的解釋。他指出盧布已經完蛋，它在任何地方都沒有信譽。盧布系統性地大幅貶值、膨脹，被蘇聯當局嚴重高估。因此，以馬克或美元供盧布兌換是不夠的。Angell 坦率地解釋說，為了獲得信譽，成為真正的硬通貨，盧布必須變成「誠實的貨幣」。&lt;/p&gt;
&lt;p&gt;Angell 繼續說：「我相信，如果沒有誠實的貨幣，就不能預期蘇聯公民對改革作出回應，而背後有黃金支持的盧布，將使得盧布看來像誠實貨幣，並會立刻以可兌換貨幣的身分在國際上流通。」&lt;/p&gt;
&lt;p&gt;隨著盧布穩固地被黃金支撐，恐懼通膨的「盧布過剩問題」將消亡。蘇聯公民目前急於盡快消費以擺脫不斷貶值的盧布。但在黃金標準下，盧布的需求將大幅增加，而蘇聯公民也願意延後消費，用來換更多的消費品或西方產品。由於蘇聯工人與製造商渴望透過銷售商品與服務來換得這個具有價值的新盧布，將有更多的產品被製造出來。&lt;/p&gt;
&lt;p&gt;然而，如果沒有黃金，Angell 警告說，蘇聯的改革方案可能在猖獗的通貨膨脹與盧布逐步瓦解的打擊下崩潰。&lt;/p&gt;
&lt;p&gt;蘇聯央行代表很快就提出重要問題。如果黃金標準如此重要，為什麼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不採用？Angell 答覆的弦外之音很值得注意：美元和其他西方貨幣「至少歷史上具有黃金可兌換性」，使它們能繼續透過布雷頓森林體系，啟動現今的浮動廉價紙幣系統。&lt;/p&gt;
&lt;p&gt;那麼，Angell 先生真正的意思是什麼？他實際上在告訴蘇聯央行代表什麼？他的意思是，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政府能夠擺脫對人民強加不誠實貨幣的印象，是因為這些貨幣具有曾經與黃金相關聯的殘餘記憶。&lt;/p&gt;
&lt;p&gt;與盧布相反，美元、馬克等貨幣都仍保留著信譽，簡言之，它們的政府仍然能夠欺騙他們的公眾，而蘇聯政府則不再能這樣做。因此，蘇聯必須返回黃金標準，而西方國家政府還不需要跟風。他們仍然可以擺脫不誠實貨幣的印象。&lt;/p&gt;
&lt;p&gt;這將很有教育性，問問 Angell 先生，那些眾多第三世界國家，特別是貨幣嚴重裂化與惡性通膨的拉丁美洲，這些貨幣的情況難道不像盧布一樣糟，難道這些國家不該迅速恢復到黃金標準？甚至我們西方國家在尚未遇到註定的惡性通膨之前，難道就不能享受誠實、穩定、非通膨性貨幣的巨大好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歡迎越南裔漁民｜Welcoming the Vietnames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6%AD%A1%E8%BF%8E%E8%B6%8A%E5%8D%97%E8%A3%94%E6%BC%81%E6%B0%91welcoming-the-vietnamese/</link><pubDate>Wed, 2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7-%E8%AD%AF%E4%BD%9C%E6%AD%A1%E8%BF%8E%E8%B6%8A%E5%8D%97%E8%A3%94%E6%BC%81%E6%B0%91welcoming-the-vietnames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3877457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歡迎越南裔漁民｜Welcoming the Vietnamese" /&gt;&lt;h1 id="譯作歡迎越南裔漁民welcoming-the-vietnamese"&gt;【譯作】歡迎越南裔漁民｜Welcoming the Vietnames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3877457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aribaldi/33877457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ari.baldi&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elcoming the Vietnamese&lt;/a&gt;》，Rothbard 介紹尋求政治庇護而受到美國歡迎的越南裔漁民，近來因為受到「法條困境」打壓競爭而訴諸司法公道的過程，他們一方面受到競爭對手引用過時的《瓊斯法案》禁止操作大型船舶，另一方面又受困環保主義者因各種物種之名禁止人類活動的窘境。&lt;/p&gt;
&lt;p&gt;&lt;strong&gt;歡迎越南裔漁民｜Welcoming the Vietnames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自成立以來大都是自由之地，但也有少數例外。其中之一是對具政治影響力之航運業的公然補貼。為了保護長期以來面對國際競爭持續低效的產業，美國國會的初步行動是 1789 年通過的《瓊斯法案》，該法案保護海運業主和他們的優秀員工。《瓊斯法案》規定，在美國水域中五噸以上的船舶，其業主必須是美國公民，也只有美國公民可以任職此類船舶的船長或船員。&lt;/p&gt;
&lt;p&gt;時代變了，出於任何國家安全方面考慮而需要私人船隻協助美國海軍的情勢也消失已久。《瓊斯法案》也早已成為一紙空文，但法律仍在，它總是可以被拿來當成貿易保護主義的棍棒。而這就是《瓊斯法案》所起的作用。&lt;/p&gt;
&lt;p&gt;《瓊斯法案》的最新受害者是被我們歡迎的共產主義越南難民，他們是公認節儉、勤勞且具生產力的美國居民，努力工作以取得公民身份。不幸的是，對於那些低效率的盎格魯競爭者而言，這些漁民的生產力顯得太高。德州的捕蝦業者，曾在 1980 年代初期試圖使用暴力競逐越南裔競爭對手。&lt;/p&gt;
&lt;p&gt;最近對越南裔漁民的憤怒發生在加州，主要集中在舊金山，越南裔的美國合法居民集資購買船隻，在過去十年中相當成功地從事捕撈石首魚與盲鰻。近幾個月來，為了反應盎格魯競爭對手的抱怨，海岸警衛隊引用長久以來被遺忘也未強制執行的《瓊斯法案》來打擊這些越南裔居民。&lt;/p&gt;
&lt;p&gt;雖然越南裔居民願意在每次法條被引用時支付 500 美元罰款以繼續謀生，但海岸警衛隊現在開始威脅要沒收他們的船舶登記文件並結束他們的事業。事實上，這些和平、合法的永久居民，使得美國政府所謂「清楚顯示出國家安全的現存危機」更顯可笑。&lt;/p&gt;
&lt;p&gt;越南裔漁民的律師，亞洲法律聯誼會的 Dennis W. Hayashi 指出：「他們因為政治難民身分受到美國歡迎，努力工作以取得公民身份。但只因為他們還沒宣誓效忠美國就暗示他們不值得信任，我認為這很殘酷。」&lt;/p&gt;
&lt;p&gt;在 Marie Antoinette「讓他們吃蛋糕」的優良傳統下，美國政府的回覆是，這些越南裔漁民可以自由使用五噸以下的船在鄰近海岸處作業。問題是越南裔漁民主要供應石首魚和盲鰻給亞洲餐館與魚店，而這些魚種必須使用流刺網才能捕獲。那麼，為什麼不用小船在靠近岸邊使用流刺網呢？這裡，出現了典型的困境，因為我們的老朋友環保主義者在此起了作用。&lt;/p&gt;
&lt;p&gt;環保主義者在七年前說服加州禁止在淺於 60 英尺的水域中使用流刺網。為什麼呢？由於這些網子會一網打盡候鳥和海洋哺乳動物。所以，環保主義者再次以所有可以想像得到的物種之名，成功對抗所謂的敵人：人類。&lt;/p&gt;
&lt;p&gt;因此，身為追求自由與自由企業的集體主義受害者，這些越南裔漁民被美國政府圍困，一方面受到低效率競爭者的打壓，另一方面受到與人類對抗的環保主義者夾擊。越南裔美國人正在美國法院尋求公道，也許他們會獲得勝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2%B9%E5%83%B9%E7%88%AD%E8%AD%B0%E5%86%8D%E8%B5%B7oil-prices-again/</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2%B9%E5%83%B9%E7%88%AD%E8%AD%B0%E5%86%8D%E8%B5%B7oil-prices-agai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3268735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 /&gt;&lt;h1 id="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prices-again"&gt;【譯作】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3268735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wisscan/53268735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wissc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il Prices Again&lt;/a&gt;》，Rothbard 解釋自由市場中「價格」取決於供給與需求，與成本並無直接關係，而價格波動在自由市場上扮演著「出清市場」的重要經濟功能，透過許多投機性商人的囤積或緩慢抬價，有助於緩和劇烈的供需市場波動。&lt;/p&gt;
&lt;p&gt;自由市場並沒有保證「利潤」，預測未來能力越好、越能滿足消費者的人，越有機會透過投機性行為獲得利潤；而預測未來的能力較差、越不能滿足消費者的人，則可能因為最終發現只能以低於成本的價格出售產品而蒙受損失。換言之，在眾多個體間自願交換行為交織而成的自由市場中，沒有所謂「合理」利潤，也沒有「合理」虧損。&lt;/p&gt;
&lt;p&gt;&lt;strong&gt;油價爭議再起｜Oil Prices Agai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70 年代的十年經驗顯示，在油品價格問題上，有的時候，我們的整個經濟教育都是在浪費時間，包括無數的課程、學生、教授和教科書。如果我們深思科威特危機的普遍反應時，似乎真是如此。&lt;/p&gt;
&lt;p&gt;當伊拉克在 1990 年 8 月 2 日入侵科威特時，布希政府迅速組織石油禁運與軍事行動試圖恢復世襲酋長帝國，而批發和零售油價立刻上漲。兩天內，全國各地油價每加侖上漲 4 到 17 美分。歇斯底里立刻蔓延。&lt;/p&gt;
&lt;p&gt;媒體專家、財經新聞中、專欄作家、各政黨的政客、公眾甚至是部分石油工業的反應都一致。不能接受價格上漲，這是「石油巨頭（Big Oil）」的打劫，他們構成邪惡的「價格詐欺」，原因很清楚：不合理的貪婪。&lt;/p&gt;
&lt;p&gt;光傾倒石油來「褻瀆」質樸沙灘和湛藍海水不夠，納德主義的公民行動能源政策主任 Edwin Rothschild 推出「先發制人」的抗議：石油巨頭們對美國消費者的所為，就像 Saddam Hussein 對科威特的所為。聯邦政府、州政府與地方政府急忙開始調查「詐欺」。參議員 Stevens（R-Alaska）不祥地預言聖誕節的排隊加油，參議員 Lieberman（D-Conn）帶領反油的參議院鷹派，宣布：「消費者絕對沒有理由支付更高價格的油與燃氣費…它必須停止。」&lt;/p&gt;
&lt;p&gt;在如此棒喝下，ARCO 迅速宣布為期一周油價凍結，還有其他油公司「自願」凍結的輿論。&lt;/p&gt;
&lt;p&gt;我們再次陷入漏洞百出的經濟謬論大雜燴。讓我們從「貪婪」開始。絕對沒有任何證據表明，石油巨頭們比任何比小石油公司更貪婪，又或者是石油行業比其他任何行業更貪婪。而石油商人也不太可能突然在 8 月 2 日加劇貪婪，無論其商業規模大小。&lt;/p&gt;
&lt;p&gt;事實上，市場價格並非取決於賣家意志。商人的定價基礎，並不是他們當天早上感到貪婪或「負責」。幾個世紀以來所建立的經濟理論，致力於展示一個偉大的真理：價格取決於買家需求（某個給定價格下消費者願意購買的商品或服務量）以及商品的供給或庫存。&lt;/p&gt;
&lt;p&gt;透過平衡供給與需求的價格而達到「市場出清」；在市場價格下商品的供給量剛好等於消費者願意購買或持有的需求量。如果需求上升，採購將競高價格；如果供給增加，價格將下降。需求者包括消費者與生產者或商人，消費者的購買量取決於他們對商品的評價，而生產者或商人的需求則取決於他們期望消費者願意為了最終產品支付多少。目前產量，也就是未來供應量，將取決於商人預計消費者將在未來支付最終產品多少。&lt;/p&gt;
&lt;p&gt;當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時，石油市場的內行人馬上理解並預測未來石油供應將下降。（事實上，入侵前的幾個星期，伊拉克開始在科威特邊境裝備部隊時，因預期可能的入侵，原油價格便開始大幅上升。）如採購原油或囤積原油等市場動作並不是機械化進行：它們是具有見地之市場參與者預測市場未來趨勢的功能。&lt;/p&gt;
&lt;p&gt;遠非破壞性或「不合情理」，這種投機性需求扮演重要的經濟功能。如果人們只是機械化行動而不會預測將來，突然截斷中東原油供應，將使市場供應下降，價格大幅上漲，進而干擾經濟運作。投機性預測能夠透過逐漸上升價格而緩和這種波動；如果供應突然大幅削減，投機者仍可以利用它們的石油或汽油庫存而在較低售價下獲利。總之，投機者透過預測未來將有助於平穩價格波動，隨著時間推移，能夠將石油或任何其他商品分配到它最有價值的用途。&lt;/p&gt;
&lt;p&gt;一般公眾、媒體專家、政客甚至某些商人，似乎有種機械性格，腦中刻著從成本上加的「正義」定價模式。他們也承認，商人在生產成本上加一些「合理」利潤是正確的，但任何高過此種合理利潤的價格則會在道義上被譴責為過多「貪婪」。但生產成本並不直接影響價格，價格僅取決於供給與需求。&lt;/p&gt;
&lt;p&gt;舉例來說，假設天上的甘露是極有價值的產品，剛好降臨在新澤西州某些土地上。甘露（非常稀有且有用）將獲得高價，即使土地所有者的「成本」為零（或有限的廣告和行銷費用）。自由市場上沒有保證的利潤。商人可能會發現自己只能以低於成本的價格賣出他的產品，從而蒙受損失；或者，他可以高於成本價格出售，並享受利潤。他預測得越好，所獲得的利潤越多。這，其實就是所謂企業家精神與利潤虧損系統的內容。&lt;/p&gt;
&lt;p&gt;思想將產生後果；危險是我們將重複 1970 年代的災難，突然的高價（由當前與預期供應截斷造成）被視為石油商人的道德失敗，被認為要以政府強制性的最高價格管制防治。&lt;/p&gt;
&lt;p&gt;以價格控制來阻止價格上漲，就像推低溫度計的汞柱來治癒發燒。它們是症狀，不是原因。因此，價格控制並不能阻止價格上漲，只會造成消費者短缺、資源配置扭曲，並推動黑市的價格上漲。消費者的情況比以前差得多。1970 年代末消費者排隊加油以及汽油短缺是由價格管制所造成；一旦允許汽油價格上漲來清除市場，使得需求等於供給，這些排隊加油的隊伍（包括射擊試圖插隊的駕駛）將神奇消失。&lt;/p&gt;
&lt;p&gt;如果政客和學者用自己的解法，或許聖誕節時會出現排隊加油狀態；但原因是他們自己，不是小型石油公司或石油巨頭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3%A2%E8%98%AD%E4%B9%8B%E6%97%85a-trip-to-poland/</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6%B3%A2%E8%98%AD%E4%B9%8B%E6%97%85a-trip-to-polan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55698124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 /&gt;&lt;h1 id="譯作波蘭之旅a-trip-to-poland"&gt;【譯作】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55698124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rank3/555698124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rank3.0&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Trip to Poland&lt;/a&gt;》，Rothbard 描述他參加的波蘭會議，出乎意料之外的，波蘭學者相當清楚政府無用，不管是任何形式都是如此。令人感動的是，甚至連政府官員也在最後一天的晚宴中，為「一個自由、主權及天主教波蘭」舉杯。&lt;/p&gt;
&lt;p&gt;&lt;strong&gt;波蘭之旅｜A Trip to Polan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86 年 3 月時，我在一場於 Mrogowo 舉辦的會議度過迷人的一周，Mrogowo 位於波蘭北部的一個湖縣（原東普魯士）。本次廣泛討論「經濟與社會變遷」的會議由華沙大學社會學研究所主辦，並由一些英語保守派與自由市場學者所贊助。&lt;/p&gt;
&lt;p&gt;即使波蘭在經濟上正如西方與會者所說的「巨大貧民窟」，它的農村、小鎮與城市經歷明顯且嚴峻的衰退，但這個勇敢的民族是東歐知性上最自由的區域。沒有其他遵循蘇聯之路的國家會舉行這類會議。&lt;/p&gt;
&lt;p&gt;唯一限制是此次公開的標題必須是意識形態中立。但是，一旦會議開始運作而議程經當局批准後，任何人都可以說任何想說的。（以我的例子而言，我將論文標題「走向自由放任的社會變革中知識分子的作用」謹慎地省略幾個字變成「社會變革中知識分子的作用」，但談話實際內容仍然相同。）&lt;/p&gt;
&lt;p&gt;會議的第一篇論文由傑出英國哲學家 Antony Flew 教授開始，以智慧與機智指出左派的偏見。Antony Flew 毫無保留地指出財產權與自由市場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沒有波蘭人皺眉，也沒有波蘭學者驚恐反應。相反的。看著二十多位波蘭學者紛紛譴責政府，相當鼓舞人心，即使我們都很清楚有政府官員旁聽會議內容。（這些導遊的政府官員顯然都非常聰明，知道正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自由主義、中間派到持不同意見馬克思主義的波蘭人，顯然沒有人認為共產主義政權有用。除了反對共產主義，會議上的波蘭學者沒有人認為任何形式的政府會有多大用處。有個人告訴我：「當然，任何政府行為都是為了政府官員的權力與財富，而不是為了公共利益、共同利益、大眾福利或任何其他據稱原因。」&lt;/p&gt;
&lt;p&gt;我說：「是的，但政府宣傳總是說自己為了共同利益而執行這些行動等等。」波蘭教授疑惑地看著我：「誰相信政府宣傳？」我回答：「不幸的是，在美國，很多人都相信政府宣傳。」他對此表示懷疑。&lt;/p&gt;
&lt;p&gt;波蘭學者的英語都非常好，不幸的是我們這些西方人無法以同樣美德回報。僅管如此，仍開展了真正的友情。一個有趣的文化差異，出現於波蘭酒店服務生面對兩位堅持素食主義的年輕英國學者時。（波蘭所謂的「豪華酒店」大概相當於美國州際公路旁的低階汽車旅館。）波蘭具有非常高的人均肉類消費量（共產黨人從來不集體化農業），但現在肉品採配給，超越波蘭服務生的理解，兩位年輕的特權西方人拒絕高檔牛肉與豬肉，不斷要求「更多蔬菜」。幸運的是，附近一個波蘭教授可以解釋這些稀奇古怪的要求。&lt;/p&gt;
&lt;p&gt;這次會議最令人感動的時刻是最後一晚的宴會，指導會議的英國社會學家，在感謝波蘭主人後發自內心地為「一個自由、主權及天主教波蘭」舉杯。我們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在那個房間裡的所有人，包括新教徒和非信徒，都以同樣熱情舉杯。甚至包括政府官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B9%B2%E9%A0%90%E9%98%BF%E6%8B%89%E4%BC%AFwhy-the-intervention-in-arabia/</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82%BA%E4%BB%80%E9%BA%BC%E5%B9%B2%E9%A0%90%E9%98%BF%E6%8B%89%E4%BC%AFwhy-the-intervention-in-arabi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92968630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 /&gt;&lt;h1 id="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the-intervention-in-arabia"&gt;【譯作】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92968630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amilymwr/492968630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amilymw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lt;/a&gt;》，說明布希「海灣戰爭」政績的真相，事實上，撇開那些有的沒的薄弱理由，石油戰爭的說法很正確，但是，所有這一切並非為了美國消費者而戰，而是洛克菲勒家族為了控制中東而戰，當然，花的全是美國納稅人的血汗錢。&lt;/p&gt;
&lt;p&gt;&lt;strong&gt;為什麼干預阿拉伯？｜Why the Intervention in Arabi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近來對布希總統大規模干預阿拉伯的普遍喧鬧迷霧中，少數清醒的觀察家指出布希先生的戰略目標相當可疑地不明：捍衛沙烏地阿拉伯（該王國真的受到攻擊嗎？）；將伊拉克趕出科威特；恢復布希所謂「科威特合法政府」（透過什麼過程成為「合法」？）；推翻或謀殺 Saddam Hussein（要用誰或什麼替換他？）；還是透過地毯式轟炸讓伊拉克回到石器時代？&lt;/p&gt;
&lt;p&gt;然而，關於這更令人費解的問題討論就更少：為什麼我們突然深入阿拉伯？為什麼這樣歇斯底里？為什麼集結了越戰以來最龐大的軍事隊伍，把空軍、海軍、海軍陸戰隊等幾乎我們整個軍隊以及大量儲備，派駐到美國甚至不負條約義務的這個地點？&lt;/p&gt;
&lt;p&gt;&lt;strong&gt;（1）大傢伙與小傢伙。&lt;/strong&gt;&lt;/p&gt;
&lt;p&gt;困惑我們這些人的事情，對於美軍「沙漠盾牌行動」的指揮官 General H. Norman Schwarzkopf 而言很清楚。在媒體追問下他越來越暴躁，他回答說：「難道你不讀報紙嗎？你們都知道為什麼我們來這裡。一個大傢伙打了一個小傢伙，我們來這裡是為了阻止它。」&lt;/p&gt;
&lt;p&gt;他明顯採用警方行動的比喻。大傢伙打了小傢伙，街角的警察上前進行干預以制止侵略。&lt;/p&gt;
&lt;p&gt;不幸的是，在進一步的分析中，警方行動的比喻帶出了比答案更多的問題。明顯的問題：為什麼是美國自聘為國際警察？警察看到壞傢伙逃進自己的社區裡，並不會集結巨大警力環繞整個社區，企圖餓死整個社區來找出那個壞傢伙。警察更不會對該社區進行地毯式轟炸，並希望壞人在轟炸過程中被殺死。警察的重要原則，是在試圖逮捕罪犯的過程中不傷害無辜平民或是將無辜平民當成目標。&lt;/p&gt;
&lt;p&gt;另一個關鍵點：政府並不類似於個人。如果大傢伙欺負小傢伙，侵略者侵犯受害者的人身與財產權。但政府不能被假定為正當擁有領土財產權的無辜者。政府邊界並非私有財產的生產性收購，政府邊界幾乎是雙方政府過去相互侵略與脅迫的結果。我們不能想當然地，認為現有的每個國家都有絕對的權利，「擁有」或控制人為性邊界內的所有領土。&lt;/p&gt;
&lt;p&gt;還有另一個問題是所謂美國警察保衛邊界的原則，尤其是那些小國邊界：那大美國政府不久前毅然入侵小巴拿馬邊界的行為要怎麼說？誰來替美國戴上手銬？一般的反駁都說美國正在「恢復」巴拿馬的自由選舉。然而，用這來合理化對伊拉克的干預很怪，因為科威特和沙烏地阿拉伯都是絕對專制的王室寡頭政治，是「民主」和「自由選舉」的彼端。&lt;/p&gt;
&lt;p&gt;&lt;strong&gt;（2）Saddam Hussein 是大壞蛋，他是「巴格達屠夫」。&lt;/strong&gt;&lt;/p&gt;
&lt;p&gt;的確。但當他身為我們英勇盟友，對抗狂熱伊朗什葉派對海灣地區的可怕威脅時，也一樣是屠夫。順道一提，狂熱什葉派還在，但他們（以及敘利亞獨裁者 Hafez Assad 哈馬屠夫）似乎奇蹟般地變成我們反對 Saddam Hussein 的英勇盟國。&lt;/p&gt;
&lt;p&gt;&lt;strong&gt;（3）但是未來（三年或十年）Saddam Hussein 可能獲得核武。&lt;/strong&gt;&lt;/p&gt;
&lt;p&gt;那又怎樣？美國因為與蘇聯的後冷戰時期，現今核武一應俱全，而幾十年來美國死對頭的蘇聯也擁有很多核武。那麼，為什麼現今對抗 Saddam 比以前反對蘇聯時更歇斯底里？此外，以色列已經擁有核武器很長一段時間，各擁核武的印度與巴基斯坦在克什米爾問題也一度開戰。為什麼我們不擔心？&lt;/p&gt;
&lt;p&gt;追溯到高度原則並不能成功解釋美國的干預。因此，許多觀察家改尋經濟學的解釋。&lt;/p&gt;
&lt;p&gt;&lt;strong&gt;（4）石油戰爭。&lt;/strong&gt;&lt;/p&gt;
&lt;p&gt;某個媒體人指出，Saddam 入侵科威特並威脅其餘阿拉伯國家，帶來他將成為「世界石油之王」的危險。石油的解釋常常被套用在美國對抗伊拉克巨幅提高油價以保衛美國消費者。&lt;/p&gt;
&lt;p&gt;然而，石油價格解釋同樣也有許多問題。相同的體制派，現在擔心高價石油將「威脅美國的生活方式」，但 1970 年代初期 OPEC 威脅抬高四倍石油價格，而我們當時遠比現在更依賴海灣地區石油時，體制派的態度冷靜且堅毅。為什麼當時美國沒有入侵沙烏地阿拉伯來降低石油價格？如果這麼關心消費者，為什麼這麼多的政客長期推動每加侖汽油收 50 美分的高稅？&lt;/p&gt;
&lt;p&gt;確實，OPEC 的力量就像所有卡特爾一樣，顯然被消費者需求給嚴格限制，而它抬高石油價格的能力現今遠低於 1970 年代。在最佳估計下，即使 Saddam Hussein 征服整個海灣地區，也無法將油價提高到每桶 25 美元以上。但美國透過禁運、封鎖、戰爭和持續的威脅，已經成功地將原油價格抬高為每桶 40 美元！&lt;/p&gt;
&lt;p&gt;事實上，布希大規模干預以抬高石油價格，而不是降低石油價格，將是更合理的假設。考慮到布希的副總統訪問沙烏地阿拉伯以敦促提高石油價格、布希與德州石油公司及石油巨頭們的長期聯繫，以及德州近年的景氣低迷，這個預感假設開始看來太可信。&lt;/p&gt;
&lt;p&gt;但是對布希干預最有可能的解釋尚未被提出。這種解釋的重點不是石油價格，而是石油供應，特別是在此供應下的利潤。當然，如 Joe Sobran 所強調，Saddam 不打算控制石油，他不想破壞石油供應或他希望將購買石油的全球客戶。&lt;/p&gt;
&lt;p&gt;1930 年代以來，Rockefeller 相關集團與其他西部石油巨頭和科威特與沙烏地阿拉伯之間有緊密聯繫，享有絕對特許權。二次大戰的那十年期間，沙烏地阿拉伯的 Ibn Saud 國王將他域內所有石油的壟斷特許權授予由 Rockefeller 所控制的 Aramco 公司，而 3,000 萬美元的特許權費用則由美國納稅人支付。&lt;/p&gt;
&lt;p&gt;Rockefeller 施壓美國進出口銀行乖乖交出另一個 2,500 萬美元，給 Ibn Saud 以構建通往他主要皇宮的享樂鐵路，而羅斯福總統由戰爭資金秘密撥款 1.65 億美元，給 Aramco 公司建設跨越沙烏地阿拉伯的輸油管。此外，美國軍隊依令在鄰近 Aramco 油田的 Dhahran 建立機場與軍事基地，隨後，這幾百萬美元的基礎建設被免費移交給 Ibn Saud。&lt;/p&gt;
&lt;p&gt;確實，1970 年代沙烏地阿拉伯國王逐漸「國有化」Aramco 公司，但並不影響溫馨的夥伴關係：沙烏地阿拉伯一半以上的石油仍由 Aramco 公司的老合夥公司出售給外面的世界。加上 Rockefeller 的 Mobil 石油公司，除了是 Aramco 公司的關鍵組成之一，它還與沙烏地阿拉伯政府進行兩項龐大合資計畫：煉油廠與石化廠，每項計畫都超過 10 億美元。&lt;/p&gt;
&lt;p&gt;為了興建輸油管與煉油廠，Aramco 公司相關企業的加州標準石油公司（現今為 Chevron），從沙烏地阿拉伯開始施工時就帶入長期聯營的 Bechtel 公司。政治關係良好的 Bechtel（資助聯邦政府內閣部長 George Schultz 和 Casper Weinberger）正忙於建設造價 200 億美元的波斯灣新工業城市 Jubail，以及其他沙烏地阿拉伯的幾個大型計畫。&lt;/p&gt;
&lt;p&gt;至於科威特則在 1930 年代將壟斷的石油開採權授予 Kuwait Oil Co.，該公司為海灣石油公司和英國石油公司合夥，現在科威特極富裕的 Sabah 執政家族擁有的大部分的英國石油公司，並在 Rockefeller 主導的大通銀行與花旗銀行存有受歡迎的巨額存款。&lt;/p&gt;
&lt;p&gt;另一方面，伊拉克長期以來一直是無賴石油國家，某種意義上落於洛克菲勒與華爾街的集團之外。因此，當 8 月 2 日危機來襲時，包括大通與花旗等華爾街的大銀行都告訴記者，它們幾乎沒有任何伊拉克的未償還貸款與存款義務。&lt;/p&gt;
&lt;p&gt;因此，布希的戰爭是場石油戰爭可能是對的，但並非為了提供美國消費者廉價石油的英勇戰鬥。布希在當上副總統之前是 David Rockefeller（大衛．洛克菲勒）勢力強大的三邊委員會成員。布希先生自己的石油勘探公司 Zapata，其資金源於洛克菲勒家族。因此，這個石油戰爭，是洛克菲勒為了控制中東所做的，沒那麼高貴的努力。&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A7%98%E9%AD%AF%E8%88%87%E8%87%AA%E7%94%B1%E5%B8%82%E5%A0%B4peru-and-the-free-market/</link><pubDate>Tue, 2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6-%E8%AD%AF%E4%BD%9C%E7%A7%98%E9%AD%AF%E8%88%87%E8%87%AA%E7%94%B1%E5%B8%82%E5%A0%B4peru-and-the-free-marke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79841026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 /&gt;&lt;h1 id="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and-the-free-market"&gt;【譯作】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79841026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dvocacy_project/579841026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Advocacy Projec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eru and the Free Market&lt;/a&gt;》，為文當時秘魯正值總統大選，該場選舉最後由 Alberto Fujimori（藤森謙也）打敗原先極具聲望的 Mario Vargas Llosa，具有相當的政治意義，值得一提的是，Fujimori 之後也未逃出政治人物劣化的宿命，在其第二任期內涉嫌多宗政治貪污醜聞。&lt;/p&gt;
&lt;p&gt;&lt;strong&gt;秘魯與自由市場｜Peru and the Free Marke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他被美國媒體廣泛吹捧為秘魯的救星，拯救惡性通貨膨脹，以及目前的社會主義 Garcia 政權及那些稱自己為「光輝道路」的狂熱毛派游擊隊所帶來的危險。高個且充滿貴族氣息，著名的前衛小說家與前左派 Mario Vargas Llosa 正競選秘魯總統。&lt;/p&gt;
&lt;p&gt;Vargas Llosa 被媒體鼓吹成自由市場計劃必勝的政治家。然而，4 月的總統選舉民意調查中，預計 Vargas 支持率大幅領先的泡沫破滅。一位不甚知名的總統候選人 Alberto Fujimori，在幾乎沒能從他在 Lima 的店面得到競選預算的情況下，從以前可忽略不計的支持率一舉上升到可與 Vargas Llosa 爭第一位的程度。Fujimori 或許能贏得競選。秘魯在前往自由市場天堂的道路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lt;/p&gt;
&lt;p&gt;Vargas Llosa 的自由市場形象，歸功於卓越經濟學家 Hernando de Soto 的暢銷代表作《The Other Path》，不只是呼籲自由市場，還主張基於民營企業的真正「人民的」自由市場；相反於秘魯（和其他拉丁美洲國家）的不幸遭遇：國家資本主義助長下的特權承包商與壟斷者。&lt;/p&gt;
&lt;p&gt;在去年的總統競選早期活動中，de Soto 是 Vargas 的關鍵競選顧問。但 de Soto 很快就和 Vargas 分道揚鑣，並譴責 Vargas 真正推崇的是 de Soto 花許多年來反對的國家資本主義。&lt;/p&gt;
&lt;p&gt;Vargas 的轉變是他麻煩的開始。他的國家資本主義政策，加劇 Vargas Llosa 為富裕少數克里奧爾人的事實（主要為印地安與印地安混血的 2,000 萬祕魯人口中，克里奧爾人約占 280 萬），這些歐洲白人血統的克里奧爾人多是秘魯的地主與國家資本家，因此遭到其餘人口的憎惡。由於 Vargas Llosa 身旁圍繞著富裕的克里奧爾人，對他而言取得印地安地區選票並不簡單。&lt;/p&gt;
&lt;p&gt;當 Vargas 擁護新任巴西總統 Fernando Collor de Mello 的「自由市場」與「反通膨」政策時，他落實了自己的厄運。Fernando Collor de Mello 對巴西經濟的「自由市場休克療法」，被廣泛認為是結束巴西加速通膨的有益激進「強勢領導人」技巧。&lt;/p&gt;
&lt;p&gt;Fernando Collor de Mello 的政策或許可以稱為「休克療法」，但它的程度遠超出任何自由市場產生的衝擊。雖然 de Mello 計畫中也有鬆管與私有化的程序，但大部分是公然的中央集權衝擊：包括大規模增稅，以及凍結所有銀行帳戶數個月使巴西的貨幣供應量突然收縮 80% 的嚴峻通貨緊縮。&lt;/p&gt;
&lt;p&gt;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經常被人指責是嚴峻「通貨緊縮倡導者」，我們希望讓部分準備金銀行（包括 S&amp;amp;Ls）在沒有紓困的情況下倒閉破產。但這種收縮和 de Mello 專斷的 80% 通貨緊縮無法相比。巴西的政策與自由市場沒有關係，它印製大量鈔票，接著花用這些新鈔而大幅哄抬物價，然後以治療之名沒收大部分的貨幣。簡言之，巴西政府對該國經濟產生巨大且致命的雙重打擊。&lt;/p&gt;
&lt;p&gt;由於 Vargas 承諾將仿效 de Mello 給秘魯同等待遇，這也難怪秘魯選民成群結隊地離開。與此同時，Fujimori 迅速地出線。Fujimori 是數量雖少但備受推崇的 55,000 名日裔秘鲁人的成員之一，受到同樣被可恨克里奧爾精英壓迫的印地安人擁戴。&lt;/p&gt;
&lt;p&gt;祕魯的第一批日本移民出現於 19 世紀末，他們是替沿海甘蔗園工作的奴隸。但這些日本人幾個星期後進行反抗，並移居現在的 Lima。Fujimori 的雙親在 1930 年代中期與其他的日本人移民到 Lima，並創造了數百個成功的小企業。&lt;/p&gt;
&lt;p&gt;珍珠港事件後，美國政府施壓秘魯政府與日本開戰、沒收包括 Fujimori 家族的輪胎修理店等日本獨資企業，並運送近 1,500 名日本人到美國進行拘留。因此，秘魯的印地安人擁戴 Fujimori，成為對抗克里奧爾人的非白種人同系盟友。身為移民的 Fujimori 之母不會講西班牙語的事實，使他受到同樣不講西班牙語的印加族群的青睞，西班牙語是 Vargas Llosa 和克里奧征服者的語言。&lt;/p&gt;
&lt;p&gt;Fujimori 透過非金錢堆砌的草根運動搭上這股有利的情緒。此外，他的競選口號「工作、誠實、科技」雖然有點含糊，卻與印加戒律的三個關鍵起共鳴：不偷懶、不偷、不騙。Fujimori 也承諾秘魯更具體的政見：鼓勵日人大量的私人投資。當我在寫此文的時候，比賽勝負難料。如果 Vargas 輸了，那也只是他應得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公平」與鋼鐵盜｜"Fairness" And The Steel Steal</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5%85%AC%E5%B9%B3%E8%88%87%E9%8B%BC%E9%90%B5%E7%9B%9Cfairness-and-the-steel-steal/</link><pubDate>Mon, 2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5%85%AC%E5%B9%B3%E8%88%87%E9%8B%BC%E9%90%B5%E7%9B%9Cfairness-and-the-steel-stea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29230658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公平」與鋼鐵盜｜"Fairness" And The Steel Steal" /&gt;&lt;h1 id="譯作公平與鋼鐵盜fairness-and-the-steel-steal"&gt;【譯作】「公平」與鋼鐵盜｜&amp;ldquo;Fairness&amp;rdquo; And The Steel Stea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29230658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ilderic/329230658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ilderic Photograph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ldquo;Fairness&amp;rdquo; And The Steel Steal&lt;/a&gt;》，Rothbard 簡要整理美國鋼鐵業長期以來的各種貿易保護主義主張，以及這些保護主義措施最終造成該產業長久性低競爭力，並傷害美國其他產業與消費者的事實。&lt;/p&gt;
&lt;p&gt;&lt;strong&gt;「公平」與鋼鐵盜｜&amp;ldquo;Fairness&amp;rdquo; And The Steel Stea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當有人開始談論「公平」時，美國民眾最好顧好自己的錢包。當社會壓力團體引用「公平」的時候，意味著，美國企業必須背負雇用或促進無數特殊利益團體的強制性配額，取決於哪些組織能獲得政客青睞。&lt;/p&gt;
&lt;p&gt;當商人開始談論「公平貿易」或「公平競爭」時，意味著他們正向政府施壓，利用政府強制力卡特爾化他們的產業、限制產量、提高價格，並促進低效率與低競爭率的蓬勃發展。&lt;/p&gt;
&lt;p&gt;在商業領域裡，如果其他人或競爭對手有效率並成功地切入你的商業領域，定義上就涉嫌從事「不正當競爭」與「不公平貿易行為」。&lt;/p&gt;
&lt;p&gt;當然，這樣狹窄的「定義」，看來從不適用於你所接受的政府補貼或那些你呼籲的卡特爾政策。&lt;/p&gt;
&lt;p&gt;在美國所有的行業中，持續且成功地從政府手中取得特權的首要行業為鋼鐵業。自 1969 年開始，鋼鐵業面臨從二次大戰中恢復之歐洲公司的新競爭，他們開始遊說美國政府採用鋼鐵進口配額制度，進口配額制度嚴重限制鋼鐵進口並大幅推高鋼鐵價格，從而造成使用鋼鐵之製造業的鋼鐵短缺。這種鋼鐵進口配額由美國政府大力支持並強制執行，並被稱為時尚的歐威爾式「自願限制條款」，雖然外國政府是在大幅脅迫的情形下同意。&lt;/p&gt;
&lt;p&gt;這種進口配額預設為暫時措施，讓美國鋼鐵業從他們聲稱的任何危機中恢復，但當然，配額制度不斷被更新。最後，在 1992 年春天這些措施失效，但這並不是因為鋼鐵業的「自由貿易」熱度或是布希政府的「自由貿易」。相反的，由於鋼鐵業認為他們在進口配額的掩護下已經獲得足夠的市場占有率，他們準備好將保護形式從進口配額轉移成高額關稅，因為進口配額制度不再能夠隔離足夠多的外國鋼鐵。&lt;/p&gt;
&lt;p&gt;布希的商務部決定，墨西哥加上多數歐洲國家的十幾個國家，「不公平地」補貼自己的鋼鐵業，因此必須對他們提高關稅以抵消這一優勢。而美國鋼鐵業本身也接受大量政府補貼的事實（如專項貸款、開發補助金、退休金保障），當然沒有列入計算。各種形式鋼鐵的關稅現在必須上升到 90%。其結果將是提高成本、限制生產以及抬高價格，強加給無數美國鋼鐵使用行業，特別是家電、汽車與建設，這將損害美國消費者並傷害美國產業在國內外的競爭力。&lt;/p&gt;
&lt;p&gt;此外，美國商務部和美國政府的最高決策者國際貿易委員會（ITC）將採用更高的鋼鐵關稅，以抵消所謂來自二十個國家的鋼鐵「傾銷」，所謂「傾銷」是指銷售價格低於美國政府簡單指定的「公平市場價格」，這個「價格」並非由市場決定，但它高到讓低效率的美國公司容易與之競爭。&lt;/p&gt;
&lt;p&gt;這對鋼鐵業並不是新鮮事，鋼鐵業對美國政治的有害影響已接近兩世紀。在 1812 年的戰爭中，集中在賓州的美國鐵業，利用戰時的外貿中止，自然地拿下原先英國進口鐵的市場占有率而擴大。然而，戰爭結束後，人為腫脹且效率低下的賓州鐵業無法與英國進口競爭。對此，賓州鐵業組織了第一個保護性關稅的全國群眾運動，動員費城報業出版商 Mathew Carey 一起攪和；Mathew Carey 對打擊外國出版商的保護性關稅特別感興趣。來自匹茲堡的眾議員 Henry Baldwin 向國會提出保護性關稅法案，Henry Baldwin 本身是個鐵匠（鐵製造商的舊術語）。&lt;/p&gt;
&lt;p&gt;到了 1840 年代，民主黨的勢力打敗北方的貿易保護主義者並建立貿易自由。然而，在南北內戰期間，貿易保護主義的共和黨利用一黨國會，推動並通過他們整套的中央集權經濟計劃，包括針對鋼鐵與其他製品的保護性關稅。&lt;/p&gt;
&lt;p&gt;這股保護主義勢力與激進共和黨由賓州眾議員 Thaddeus Stevens 所帶頭，他本身也是鐵匠並對打擊親自由貿易又反對保護主義的南方陣營感興趣。每週在他的費城沙龍中，令人尊敬的經濟學家 Henry C. Carey（Mathew Carey 之子且本身也是鐵匠），在「Carey 晚禱」指導賓州的權力精英為什麼他們應該支持廉價貨幣、貶值美元，以及鋼鐵的保護性關稅。Carey 像那些共和黨大佬們、鐵匠和宣傳員們說明，外匯市場中的預期通膨率遠早於國內銷售市場，因此，在通貨膨脹下，美元在外匯市場的貶值會多於美國境內。因此，只要通膨持續進行，那麼，美元貶值將像第二個「關稅」，鼓勵出口並打壓進口。&lt;/p&gt;
&lt;p&gt;鋼鐵業每個世紀都採用不同的主張。19 世紀時，他們最喜歡的是「幼稚產業」主張：一個美國新興、年輕、軟弱、奮鬥的「幼稚」行業，如果沒有至少幾年的保護，怎麼有辦法讓這個鋼鐵寶寶站穩腳跟，與英國成熟的強大鋼鐵業競爭呢？&lt;/p&gt;
&lt;p&gt;當然，貿易保護主義者的「幼稚期」永遠不會結束，「暫時」的支持也永遠會延續。事實上，到了後二戰時代，鋼鐵業的宣傳員換了另一個擬人化譬喻，改成「衰老產業（夕陽產業）」主張：美國鋼鐵業老舊又搖搖欲墜、受制於舊設備，需要幾年時間的「喘息空間」，重組與振興。&lt;/p&gt;
&lt;p&gt;這兩種說法同樣錯誤。在現實中，保護措施往往是一種對效率低下的補貼，它維持並加重效率低下，不管這個行業是年輕、成熟或「衰老」。保護性關稅或配額，替效率低下與管理不善的繁殖提供棲身之所，過度哄抬成本並迎合鋼鐵工會。結果就是永遠沒有競爭力的行業。事實上，美國鋼鐵業總是落後且緩慢地採用創新技術，不管是 19 世紀的貝塞麥煉鋼法（Bessemer process）或是 20 世紀的氧氣煉鋼法（oxygenation process）。只有面對競爭才能使企業或行業具有競爭力。&lt;/p&gt;
&lt;p&gt;至於「不公平的」低價或傾銷，更是那些被競逐的美國公司莫須有的廢話。即使真的有外國政府笨到要這麼做，我們應該急於利用而不是懲罰。舉例而言，墨西哥因為一些怪癖，決定以免費或收取象徵性一噸一分錢的價格來「傾銷」鋼材。我們不應該阻礙這些好物，而應該鼓勵美國買家（在這個案例中是鋼材使用製造商）趕快購買這些便宜貨，有多少買多少。直到墨西哥不可避免的破產並收回這種瘋狂的政策之前，美國採購商與消費者都將享受到便宜的富礦。「傾銷」只會傷害傾銷者；總是有利於接受傾銷者。&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8%A8%8E%E4%BC%90%E5%8D%97%E9%9D%9Ethe-crusade-against-south-africa/</link><pubDate>Mon, 2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8%A8%8E%E4%BC%90%E5%8D%97%E9%9D%9Ethe-crusade-against-south-afric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31147329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 /&gt;&lt;h1 id="譯作討伐南非the-crusade-against-south-africa"&gt;【譯作】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31147329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un_photo/331147329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Nations Phot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lt;/a&gt;》，Rothbard 藉由抵制南非的運動說明「通往地獄的道路往往是由善良動機所鋪成」，在南非種族隔離政策的例子中，高度發展的資本主義有助於結束種族主義，而不是各種適得其反的嘩眾取寵抵制呼籲。&lt;/p&gt;
&lt;p&gt;&lt;strong&gt;討伐南非｜The Crusade Against South Afric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校園多年來被政治冷漠擊沉，似乎回到 1950 年代的價值觀，包括集中在個人職涯並對社會或政治主張缺乏興趣。&lt;/p&gt;
&lt;p&gt;但現在，突然看來像 1960 年代後期的重播：遊行示威、標語舉牌甚至校園靜坐。這次議題是南非種族隔離政策，這些運動希望透過對學校施壓來減少學校在南非的投資，以打垮種族隔離政策。對南非的脅迫同樣也在立法層面上開展，包括推動禁運與禁止進口克魯格金幣。&lt;/p&gt;
&lt;p&gt;沒有人比我更痛恨種族隔離制度，但絕不能忘了通往地獄的道路往往是由善良動機所鋪成。善良動機絕對不夠，而我們必須非常謹慎，試圖做好事時不要造成傷害的反效果。&lt;/p&gt;
&lt;p&gt;這次新十字軍東征的目標是為了幫助被壓迫的南非黑人。但是美國撤資的影響為何？&lt;/p&gt;
&lt;p&gt;南非的黑人工人需求將下降，結果將是該國受壓迫人民的失業與低薪。不僅如此，由於美國公司大概是南非給薪最高的雇主，所以黑人工資與工作條件所受的影響將特別為嚴重。簡言之，我們以善意干預而最想幫助的族群將輸得最慘。就像許多其他情況一樣，好意帶來壞影響。&lt;/p&gt;
&lt;p&gt;其它抵制南非的立法行動也會造成同樣的結果。例如，禁止進口克魯格金幣，首先也會最嚴重傷害黃金開採業的黑人工人，還有隨後的產業供應鏈。&lt;/p&gt;
&lt;p&gt;我想，這種展示與討伐種族隔離，替美國自由派帶來道德正義光環。但他們是否真的思索過後果？有一些美國黑人領袖開始這樣做。全國城市聯盟（National Urban League）的一位發言人承認：「我們不贊成撤資…我們相信，工人將是受到傷害的族群。」黑人政府職工全國協會（National Association of Blacks Within Government）執行董事 Ted Adams 警告，撤資會「打擊黑人」，並會造成「把嬰兒丟出澡盆」的結局。&lt;/p&gt;
&lt;p&gt;但其他黑人領袖採取嚴峻的觀點。芝加哥市長發言人 Harold Washington 承認「擔憂撤資將直接影響勞動者本身」，但隨後補充了奇怪的註解，「這從來不是個不採取行動的藉口」。全美黑人市長聯誼會（National Conference of Black Mayors）執行董事 Michelle Kourouma 解釋了強硬的立場：「事情不可能變得更嚴重，我們沒有什麼可失去的，我們將獲得自由。」&lt;/p&gt;
&lt;p&gt;瑕疵就在那個含糊其詞的「我們」，這個掩護許多罪惡的集合名詞。不幸的是，Kourouma 小姐、華盛頓先生或任何美國自由主義者都不受撤資影響，損失的只有在南非的黑人。&lt;/p&gt;
&lt;p&gt;坐擁高薪與自由的美國自由主義者輕鬆地對那些南非黑人說：「我們將讓你為自己的利益而犧牲。」令人懷疑的是，南非黑人是否會用同樣的熱情回應。不幸的是，他們在這議題上沒什麼好說；再次，他們的生活被當成政治遊戲的棋子。&lt;/p&gt;
&lt;p&gt;在美國的我們要如何幫助南非黑人？我們沒有辦法結束種族隔離制度。但我們有件事可以做，和那些走錯路的十字軍忠告相反。&lt;/p&gt;
&lt;p&gt;在全國葡萄抵制的日子裡，經濟學家 Angus Black 寫道，消費者幫助加州葡萄工人的方法是盡可能地購買葡萄，提高葡萄的需求以提高葡萄工人的工資與就業。&lt;/p&gt;
&lt;p&gt;同樣的，我們所能做的是鼓勵美國投資與南非克魯格金幣進口。這樣一來，工資、就業與相對高薪的工作，將改善黑人勞動者的生活。&lt;/p&gt;
&lt;p&gt;自由市場資本主義是種族主義的美妙解毒劑。在自由市場中，拒絕僱用富有生產力的黑人工人，將傷害自己的利潤與公司競爭力。只有在政府介入的狀態下，才有辦法將種族主義的成本社會化，並建立種族隔離制度。&lt;/p&gt;
&lt;p&gt;南非的資本主義發展將有助於結束種族隔離，而譁眾取寵的美國自由派將適得其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9%91%BD%E7%9F%B3%E6%81%86%E4%B9%85%E9%81%A0are-diamonds-really-forever/</link><pubDate>Mon, 2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5-%E8%AD%AF%E4%BD%9C%E9%91%BD%E7%9F%B3%E6%81%86%E4%B9%85%E9%81%A0are-diamonds-really-foreve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42028297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 /&gt;&lt;h1 id="譯作鑽石恆久遠are-diamonds-really-forever"&gt;【譯作】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42028297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ermininc/24202829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ermin In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lt;/a&gt;》，說明 DeBeers 的鑽石卡特爾的成功原因：政府支持的強制性卡特爾聯盟。此種卡特爾由於安哥拉內戰的關係，該國政府無力強制執行鑽石卡特爾政策，造成全球鑽石供應脫出 DeBeers 卡特爾控制，使得1986年的卡特爾集團面臨嚴重危機，後來，DeBeers 透過聯合國體系推動鑽石監管（Kimberley Process Certification Scheme），以「根除非洲血鑽石非法貿易、維護非洲地區和平穩定」為名，對毛坯鑽石進出口貿易進行監管，典型的當地政府靠不住就換個「超政府」靠的例子。&lt;/p&gt;
&lt;p&gt;&lt;strong&gt;鑽石恆久遠？｜Are Diamonds Really Foreve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國際鑽石卡特爾是歷史上最成功的卡特爾，遠比被醜化的 OPEC 還要成功，終於在其艱難時期凋零。一個多世紀以來，由倫敦羅斯柴爾德銀行（Rothschild Bank）所控制的強大南非戴比爾斯聯合礦業公司（DeBeers Consolidated Mines），管理並組織卡特爾集團，限制鑽石供應並將鑽石價格大幅抬高於市場水平。&lt;/p&gt;
&lt;p&gt;DeBeers 不僅本身開採多數鑽石，它也說服世界上的鑽石礦商將自己開採的鑽石透過 DeBeers 的中央銷售組織（CSO）銷售，CSO 進行分等、經銷，販售原石給切削商與經銷商，也販售最終產品給消費者。&lt;/p&gt;
&lt;p&gt;當然，即使是未受挑戰的卡特爾也不能完全控制其價格或市場，它取決於消費者需求。鑽石價格與利潤下滑的原因之一是當前的世界性經濟衰退。鑽石需求已大幅下降，特別是美國的消費性需求鑽石，消費者減少鑽石購買量並降級選購更便宜的寶石，這當然特別打擊昂貴石頭的市場。&lt;/p&gt;
&lt;p&gt;但這種程度的卡特爾怎麼會在自由市場上成功？經濟理論和歷史都告訴我們，在自由市場上維持卡特爾，不管時間長短都幾乎是不可能的。限制供應量的公司，一方面會面臨卡特爾成員偷偷降低價格以提高市占率的挑戰，另一方面也受到因卡特爾利潤引誘而進入該領域的新競爭者挑戰。那麼，DeBeers 是如何在自由市場上保持世紀之久的卡特爾蓬勃發展？&lt;/p&gt;
&lt;p&gt;答案很簡單：市場並非真正自由。更確切地說，世界鑽石生產主要中心的南非，沒有自由的鑽石開採業。政府不久前國有化所有的鑽石礦，任何人在他私有土地發現鑽石礦脈，該礦脈立即成為政府財產。南非政府再授權給礦商租用政府礦脈，事情就是這樣，你瞧！有資格的礦商不是 DeBeers 就是願意參與 DeBeers 卡特爾遊戲的其他公司。簡言之：國際鑽石卡特爾的持續與蓬勃發展，只因為它由南非政府強制執行。&lt;/p&gt;
&lt;p&gt;強制執行充分實施：嚴厲制裁任何試圖生產「非法」鑽石的獨立礦工與商人，儘管這些鑽石是從私有土地中開採。南非政府投入大量資源巡邏海岸，射擊並逮捕據稱惡性的鑽石「走私船」。&lt;/p&gt;
&lt;p&gt;早在 Gorbachev 前期時代，俄羅斯就宣布發現大規模鑽石礦脈。曾有一段時間，DeBeers 與其卡特爾成員害怕俄國人會在公開市場上出口鑽石，從而打破這個卡特爾集團。然而，不用害怕。身為專業壟斷者的蘇聯政府，很高興地與 DeBeers 達成協議，收到銷售自有鑽石給 CSO 的配額。&lt;/p&gt;
&lt;p&gt;但現在 CSO 與 DeBeers 陷入麻煩。問題不僅是經濟衰退，而在卡特爾集團的結構，核心在於非洲國家安哥拉。這並不是說共產主義政府（或先前是共產主義但現在是準共產主義）拒絕與卡特爾合作。它一直都很合作。問題有三層。首先，儘管安哥拉內戰已結束，但政府已無力控制全國大部分地區。其次，戰爭結束後，讓獨立投機商能夠進入安哥拉北部境內盛產鑽石的 Cuango River 地區。第三，非洲乾旱使得 Cuango River 及其它河流乾涸，探礦者能輕易取得河床上留下的豐富沖積鑽石。&lt;/p&gt;
&lt;p&gt;豐富的鑽石礦床，再加上中央政府無法強制執行卡特爾，50,000 名探礦者興高采烈地湧入安哥拉的 Cuango 河谷。此外，這些探礦者受到私人武裝安哥拉軍隊的保護。如約翰內斯堡的一名掮客所言：「如果你飛巡該地區，你可能會被導彈擊落。而那是 100 英里寬的河。你不能把它圍起來。」&lt;/p&gt;
&lt;p&gt;至目前為止，DeBeers 透過不斷購買因為安哥拉鑽石湧入造成的「過度供給」來把持卡特爾價格；今年，卡特爾可能被迫購買超過5億美元的「非法」安哥拉鑽石，兩倍於該國的官方產量。DeBeers 損失慘重；因此，傲慢的貴族 DeBeers 主席 Julian Ogilvie Thompson，被迫宣布該公司自二戰以來第二次的削減股息。約翰內斯堡證券交易所的 DeBeers 股價隨即暴跌三分之一。&lt;/p&gt;
&lt;p&gt;總體而言，1992 年時，DeBeers 的 CSO 必須購買價值 48 億美元的毛坯鑽石但同時僅能售出 35 億美元。這個大規模庫存可能會破壞卡特爾價格；為了避開這種可知災難，DeBeers 要求卡特爾成員削減 25% 的合約指定鑽石產量。如此的大規模削減，替個別企業偷進市場供應並逃避卡特爾限制設好舞台。難怪年逾八旬的 DeBeers 領導 Harry Oppenheimer 爵士，決定在八月底到俄羅斯「度假」，大概是為了說服俄羅斯人抵制從事鑽石自由市場競爭的任何誘惑。然而，幸運的是，自由競爭的力量以及全世界消費者對鑽石的需求，可能獲得勝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5%BE%8C%E7%9A%84%E7%94%9F%E6%A9%9Fis-there-life-after-nafta/</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5%BE%8C%E7%9A%84%E7%94%9F%E6%A9%9Fis-there-life-after-naft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7776752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 /&gt;&lt;h1 id="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there-life-after-nafta"&gt;【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7776752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atthewfch/7776752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tthew Fan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fta Myth&lt;/a&gt;》，Rothbard 總結了區域性貿易協定的終極目標，就像歐盟一樣是為凱因斯主義世界政府夢想做準備，雖然時至今日仍然前景不明，但是，就像 Rothbard 所言：真相可以讓我們自由，只需要知識份子與領導者有足夠的勇氣說真話。&lt;/p&gt;
&lt;p&gt;&lt;strong&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的生機？｜Is There Life After Nafta&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偉大的史學家 Charles A. Beard 談過在政客與政治制度中廣泛出現在「表面」與「事實」間的鴻溝。但這種鴻溝很少像在痛苦與激烈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鬥爭上這般驚人。從表面上看，《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處理一些涵蓋一小部分美國貿易的關稅。那麼，為什麼要作這麼多華麗文章？為什麼柯林頓政府使盡渾身解數，公開且無恥地在國會中買票來孤注一擲？又為什麼體制派全體集結：民主黨、共和黨、大型企業、大型金融、大型媒體、前總統、包括 Henry Kissinger 等國務卿，以及最後但肯定不是最不重要的大經濟學家與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這是怎麼一回事呢？&lt;/p&gt;
&lt;p&gt;也許最令人震驚的，是那些自詡為自由市場經濟學家、期刊和智囊團的表現。當我們這些人以自由貿易的角度譴責《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時，他們肯定可以合理地回覆：「你的擔憂是合理的，但是整體而言，我們認為《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對自由貿易的好大於壞。」當然，我們期待會有一兩個比較明智的自由市場經濟學家與他的同事們抱持不同意見。但總有一兩個例外，例如這次響應《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部隊就沒有這種人。&lt;/p&gt;
&lt;p&gt;從 Lew Rockwell 在洛杉磯時報（1992年10月19日）首先提出反對《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開始，就掀起了一陣歇斯底里的反應。當競爭企業協會（Competitive Enterprise Institute, CEI）的 Jim Sheehan 與 Matt Hoffman 發表其優秀的分析，以細緻的細節證明《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不過是國家主義對自由貿易的嘲弄時。那些角逐政治的自由市場智囊們，並未被說服或以討論思想的方式清醒地重新考慮自己的意見，而是以惡性的強硬態度進行政治爭吵。他們對 CEI 施加巨大的壓力，不僅要鎮壓 Sheehan-Hoffman 報告還要解僱作者。幸運的是，CEI 的負責人 Fred Smith 堅決抵制這些壓力。&lt;/p&gt;
&lt;p&gt;那麼柯林頓、Kissinger 和這些角逐政治的智囊團們在狂熱什麼？這的確跟貿易無關，更別說是「自由」貿易。正如柯林頓政府與其共和黨助劑在投票時所強調的，這場鬥爭是為了美國自二戰後持續奉行的 Woodrow Wilson 全球主義外交政策。這是體制派凱因斯夢想的新世界秩序。《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通往此夢想之路的重要步驟。&lt;/p&gt;
&lt;p&gt;在政治層面上，這種秩序是美國所致力的世界政府，一個由美國與聯合國的「警察」勢力所稱霸的世界，在全球各地強加合乎我們胃口的機構。在經濟層面上，這種秩序下的全球系統，不為自由貿易而為管理及卡特爾化交易與生產，它是受到大政府、大企業與大學者／媒體等寡頭執政聯盟統治的全球經濟。而這個新世界秩序的重要貨幣預計將履行凱因斯主義夢想：由世界銀行發行世界紙幣，確保所有國家都能一起通貨膨脹並享受寬鬆的貨幣，不會有任何國家的貨幣膨脹速度超過他人而造成匯率下降或流失儲備。國際協調下的法定貨幣通膨是凱因斯主義的目標。&lt;/p&gt;
&lt;p&gt;至於陳詞濫調的「自由貿易」，完全是歐威爾式的「自由」。體制派從二戰以來的「自由」貿易概念，是由納稅人資助的出口。這種美國出口特權的概念，無論是透過對外援助或是通貨膨脹，都是提高即將購買美國產品之外國人手中的購買力。美國的體制派商界將接受進口當成施壓外國人購買美國出口的籌碼。&lt;/p&gt;
&lt;p&gt;在美國企業圈中，《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是出口商與其資助銀行，及遭受進口競爭損失的企業，兩者間的戰爭。這場內銷企業與工會支持者的爭論註定失敗，因為他們譴責競爭與「失去就業」的論點，顯然也在請求特權且在經濟上顯得無知。其結果是出口商和金融家就好像明智的政治家，而他們的對手看來愚蠢又狹隘。&lt;/p&gt;
&lt;p&gt;真相是，出口商才是詭辯的騙子；單就一件事，他們陣營中有著口齒伶俐的經濟學家，他們自詡為自由市場倡導者。唔…出口商和他們的銀行家幾十年來都握有金錢與權力。而不幸的是，在這個世界裡，如果他們有足夠的金錢與權力，那些大知識分子、經濟學家還有自由市場倡導者也將跟在他們身後。&lt;/p&gt;
&lt;p&gt;另一方面的好消息，是《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鬥爭才剛開始。世界新秩序是個烏托邦計畫。它不僅是違反自由貿易與企業的集權主義與卡特爾主義，它還削減廣大民眾的利益與自由。此外，它也削減了自共產主義與蘇聯帝國崩潰後甦醒的猖獗民族主義。美國與其他國家的廣大民眾，再加上新興民族主義，足以狠狠踢這個世界新秩序一腳。所有這一切，都只需要知識份子與領導者有足夠的勇氣說真話。&lt;/p&gt;
&lt;p&gt;真相可以讓我們自由；而體制派這幾個星期因《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產生的恐慌，足以說明他們知道只要公眾一被喚醒就會與之對抗。&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8%BF%B7%E6%80%9Dthe-nafta-myth/</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5%8C%97%E7%BE%8E%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94%E5%AE%9A%E8%BF%B7%E6%80%9Dthe-nafta-myth/</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7290152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 /&gt;&lt;h1 id="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nafta-myth"&gt;【譯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7290152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akgwei/27290152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k Gwei&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fta Myth&lt;/a&gt;》，Rothbard 警告《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實質內容和自由貿易一點關係也沒有，事實上，自由貿易並不需要任何條約或政府協商，自由貿易只需要廢除關稅與各種進出口限制，而那些特別以「自由」之名推動與鼓吹的各種政府協定，基本上，我們得小心檢視，通常，不過就是各國當局的利益輸送。&lt;/p&gt;
&lt;p&gt;&lt;strong&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迷思｜The Nafta Myth&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人（至少是美國體制派）可能是地球上最容易上當的人。當 Gorbachev 試圖行銷他膽小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時，只有美國體制派歡呼雀躍，蘇聯民眾馬上就發現其虛假且不會存在。當波蘭的斯達林主義者 Oskar Lange 吹捧波蘭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時，只有美國經濟學家大呼讚嘆，波蘭民眾太瞭解這種虛詞。&lt;/p&gt;
&lt;p&gt;看來，對某些人而言，說服他們相信某種東西具有自由企業性質的方式，是貼上「市場」的標籤，所以我們有「市場社會主義者」或「市場自由主義者」這些奇形怪狀的產物。而「自由」這個詞，當然也是一張集卡，所以，在修辭大於實質的時代中，另一種獲得信徒的方式，是簡單地把自己或自己的提案稱為「自由市場」或「自由貿易」。標籤就足以抓住那些呆子。&lt;/p&gt;
&lt;p&gt;因此，在自由貿易擁護者中，《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的標籤應該獲得絕對的同意。「你怎麼能反對自由貿易？」很簡單。那些帶來《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並把它假稱為「自由貿易」的人，和那些把政府開支稱為「投資」、把稅稱為「捐款」，把增稅叫做「削減赤字」的人是同一批人馬。我們別忘了，共產黨也把他們的系統稱為「自由」。&lt;/p&gt;
&lt;p&gt;首先，真正的自由貿易並不需要條約。（或者是「貿易協定」這個變種的條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被稱為貿易協定，從而避免美國憲法條約需通過參議院三分之二批准的規定。）如果體制派真的想要自由貿易，只需要廢除為數眾多的關稅、進口配額、反「傾銷」法律，和其他美國強加的貿易限制。不需要外交政策或外國操縱。&lt;/p&gt;
&lt;p&gt;如果真正的自由貿易政策確實出現，我們肯定會被以下方式告知：政府／媒體／大企業的複雜綜合體的全力反對。我們會看到一連串「警告」將回到 19 世紀的專欄文章。媒體專家和學者將提出所有的反自由市場老調，說它是缺少政府「協調」的剝削與無政府主義。體制派實現真正自由貿易的程度，約莫像廢除所得稅那樣。&lt;/p&gt;
&lt;p&gt;事實上，兩黨體制派在二戰後鼓吹的「自由貿易」，促進的是真正自由交易的相反面。體制派的目標與策略一直都是自由貿易的宿敵：16 到 18 世紀歐洲民族國家實施的「重商主義」。布希總統臭名昭彰的日本行只是其中一例：貿易政策只是迫使外國購買更多美國出口的花招。&lt;/p&gt;
&lt;p&gt;真正的自由貿易，關注自由市場與貿易、國內外的消費者（也就是我們所有人）；而 16 世紀或今日的重商主義，則以權力精英及政府聯盟大企業的角度來看待貿易。真正的自由貿易商，把出口當成支付進口的手段，就像出售給消費者的一般商品。但重商主義則是政商精英的特權，犧牲了所有的消費者，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lt;/p&gt;
&lt;p&gt;例如，與日本的談判中，不管是雷根、布希還是柯林頓，重點都是迫使日本買更多美國產品，然後美國再親切但不情願地允許日本把自己的產品賣給美國消費者。進口只是政府讓其他國家接受我們出口的代價。&lt;/p&gt;
&lt;p&gt;二戰後體制派在「自由貿易」名義下之貿易政策的另一個重要特徵，是對出口的高額補貼。而最受歡迎的補貼方法則是深受愛戴的外援制度，在「重建歐洲」、「停止共產主義」或「推廣民主」的掩護下，美國納稅人被迫補貼這個制度裡的出口企業與外國政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是這種系統的延續代表，徵招美國政府和美國納稅人入伍。&lt;/p&gt;
&lt;p&gt;然而，《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不只是大型商業貿易協議。而是長期運動的一部分，整合並卡特爾化政府以鞏固其對混合經濟之干預。在歐洲，這種運動在《馬斯特里赫特條約（Maastricht Treaty）》達到高潮，企圖實施單一貨幣與歐洲央行，並迫使相對較自由的經濟體增加管制及福利政策。&lt;/p&gt;
&lt;p&gt;在美國，這種運動採取的形式，是將立法與司法權力從地方政府轉移到美國聯邦政府手中。《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談判則挑戰極限，集中北美政府的權力，進而削弱納稅人阻礙其統治者行動的能力。&lt;/p&gt;
&lt;p&gt;因此，《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誘惑之歌，和社會主義歐盟官員試圖讓歐洲人臣服於歐盟超政府的花言巧語一樣：讓北美洲成為和歐洲一樣的「自由貿易單位」不完美嗎？真實情況完全不同：由超政府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委員會或布魯塞爾官僚所主導的社會主義干預和規劃，不對任何人負責。&lt;/p&gt;
&lt;p&gt;正如布魯塞爾政府以「公平」、「相同競爭基礎」和「向上整合」之名，強迫低稅國家將稅率提高到歐洲的平均稅率或擴大它們的福利政策一樣，《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委員會也被賦予「向上整合」的權力，橫行於美洲國家政府其他法律之上。&lt;/p&gt;
&lt;p&gt;柯林頓總統的貿易代表 Mickey Kantor 樂得合不攏嘴，根據《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永遠沒有任何協議國可以降低它們對環境要求的標準。在《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下，我們將無法恢復或廢除福利國家的環境與勞動規定，因為該協定將永遠綁定我們。&lt;/p&gt;
&lt;p&gt;在《布瑞克憲法修正案（Bricker Amendment）》缺席的當今世界，作為經驗法則，我們最好反對所有條約。1950 年代，偉大的《布瑞克憲法修正案》差點在國會通過，但最後被艾森豪政權擊落。不幸的是，根據《憲法》，每個條約都被認為是「這塊土地的最高法」，而《布瑞克憲法修正案》本來能阻止任何覆寫現有憲法權利的條約。如果我們必須對任何條約保持警惕，我們必須對那些建立超國家結構的條約特別抱持敵意，如《北美自由貿易協定》。&lt;/p&gt;
&lt;p&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最嚴重的問題在柯林頓的附屬協定，它將不幸的布希條約轉換成恐怖的國際中央集權。這些附屬協定讓我們有資格感謝超國家委員會還有它們未來的「向上協調」。這些附屬協定也將推動「自由貿易」騙局的對外援助。讓美國傾倒約 200 億美元到墨西哥，為了美墨邊境的「環境清理」。此外，美國已非正式同意在簽署《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將傾注數十億美元到墨西哥政府在世界銀行的庫房。&lt;/p&gt;
&lt;p&gt;這些政策都有利於政府及其關連利益，體制派傾全力努力宣傳《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那些智囊甚至組織起來鼓吹中央集權。即使《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真的那麼值得，這種政府與其盟友源源不絕的努力也引起人們的懷疑。&lt;/p&gt;
&lt;p&gt;民眾正確地懷疑這種宣傳努力與墨西哥政府及其盟友花錢遊說《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有關。這筆錢，可以說是墨西哥人在通過《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後搶奪美國納稅人 200 億美元的頭期款。&lt;/p&gt;
&lt;p&gt;《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倡導者們說，我們必須犧牲，以「拯救」墨西哥總統 Carlos Salinas 和他據稱美妙的「自由市場」的政策。可以肯定美國人確實作出永恆的「犧牲」，為了看來對自己沒什麼好處的雲外國度割自己的咽喉。如果《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失敗，Salinas 和他的政黨可能會下台。但這其實是指，墨西哥革命制度黨（PRI）的單黨惡性統治，在貪污了幾十年後終於面臨結束可能。哪裡錯？為什麼這種命運會撼動我們的「全球民主」？&lt;/p&gt;
&lt;p&gt;我們看待據稱尊貴的 Carlos Salinas，應該像看待其他體制派人造英雄的方式相同。有多少美國人知道，例如，《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附件 602.3，「自由市場」Salinas 政府「為自己保留」所有勘探、使用、投資、規定、提煉、加工、貿易、運輸與配給石油和天然氣的權力？所有在墨西哥石油與天然氣的私人投資和經營，換句話說，都被禁止。這是美國人必須犧牲來拯救的政府嗎？&lt;/p&gt;
&lt;p&gt;大多數英國和德國的保守派都充分認識到布魯塞爾歐盟官員的危險。他們明白，當那些原先致力於推動中央集權的人們和機構突然鼓吹自由的時候，一定有鬼。美國保守派和自由市場倡導者也應該要知道《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等效危險。&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透視「自由貿易」｜"Free Trade" in Perspectiv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9%80%8F%E8%A6%96%E8%87%AA%E7%94%B1%E8%B2%BF%E6%98%93free-trade-in-perspective/</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9%80%8F%E8%A6%96%E8%87%AA%E7%94%B1%E8%B2%BF%E6%98%93free-trade-in-perspectiv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49596898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透視「自由貿易」｜"Free Trade" in Perspective" /&gt;&lt;h1 id="譯作透視自由貿易free-trade-in-perspective"&gt;【譯作】透視「自由貿易」｜&amp;ldquo;Free Trade&amp;rdquo; in Perspectiv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49596898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agilas/449596898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agila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ldquo;Free Trade&amp;rdquo; in Perspective&lt;/a&gt;》，簡要揭穿了一些所謂「自由貿易」的主張，包括（1）自由貿易區；（2）對外援助；及（3）卡特爾化世界紙幣。&lt;/p&gt;
&lt;p&gt;&lt;strong&gt;透視「自由貿易」｜&amp;ldquo;Free Trade&amp;rdquo; in Perspectiv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真理從未像在總統選舉年那樣被鋪天蓋地的虛假宣傳掩埋。在 Patrick J. Buchanan 加入總統大選不久後，布希政權在媒體辯護士的協助下，攻擊 Buchanan 是「貿易保護主義」，違反布希人馬所獻身的「自由貿易」。&lt;/p&gt;
&lt;p&gt;事實上，國際貿易的神秘學在幾十年來的全國選舉中，從未扮演如此明顯的作用，也許是自 19 世紀以來。布希政府致力於自由貿易的想法顯然非常可笑，它的荒謬在 Lee Iacocca 隨行總統的亞洲之行時更為明顯，Lee Iacocca 坐擁高薪、效率奇低且為專業的鞭笞日本者。&lt;/p&gt;
&lt;p&gt;事實上，多年來，當局努力地阻止日本賣給我們高品質但價位溫和的汽車，同時還試圖強迫倒楣的日本人以高價購買他們不想要的美國爛產品。難道這就是「自由貿易」嗎？（布希總統現在改稱「自由和公平貿易」）實際上，這種重視兩國之間貿易逆差的噩夢謬論，在 17 世紀重商主義時就已經被拋棄。&lt;/p&gt;
&lt;p&gt;除了這種說謊專利外，還普遍忽視自由貿易會受到關稅或進口配額的妨礙。更重要的是，真正的自由貿易必須要無管制且無補貼。布希政權除了煽動關稅與配額，還大幅強化管制美國企業以防止它們有效競爭或生產，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不僅如此，這些加重的規定被視為政府最值得驕傲的成就之一：包括實施配額的民權法（Civil Rights Act）、清潔空氣法（Clean Air Act）與美國殘疾法（Americans with Disabilities Act）。&lt;/p&gt;
&lt;p&gt;先讓我們把注意力從布希政府轉到那些侵擾媒體的新保守主義專欄作家身上，他們聲稱自己是貿易保護主義的宿敵，並倡導純粹且不受限制的自由貿易。以下是這些「自由貿易者」慣有的熱愛政策：&lt;/p&gt;
&lt;p&gt;&lt;strong&gt;（1）「自由貿易」區&lt;/strong&gt;&lt;/p&gt;
&lt;p&gt;「自由貿易」區，體現於美加條約還有總統可能提議的墨西哥「快速走道」條約。任何對這些條約抱持懷疑態度的人，都被輕率地認為是可憎的貿易保護主義。然而，這種區域集團可能很危險。歐盟就是一個例子，「自由貿易者」非常引以為豪的崇高廣域自由貿易區榜樣。然而，現實情況正好相反。&lt;/p&gt;
&lt;p&gt;對外部而言，歐盟使用其權力提高針對歐盟以外國家的關稅。但即使對內部而言，其結果也增加了集團內部的貿易限制與規定。因此，歐盟在布魯塞爾建立的新興歐洲超政府官僚機構，經常性地增加整個區域的規定。歐盟的其中一個惡性措施，是要求低稅的歐洲國家提高稅收，以確保每個國家享有「公正和公平的競爭環境」。同樣的，最低工資法還有其他有害的「社會」措施，被強加在歐盟內相對較自由的經濟體中。柴契爾夫人反對英國進入歐盟的廣泛宣傳，並非對高尚「新歐洲」的簡單妄想或盲目抵抗。&lt;/p&gt;
&lt;p&gt;同樣的惡魔也會在任何區域貿易集團中降臨美國，並給總統談判的空白支票，強加未來幾乎不會有良兆的條約。&lt;/p&gt;
&lt;p&gt;重點是，真正的自由貿易不需要談判、條約、創造超權力或把總統送出國。自由貿易只需要美國削減關稅、配額，以及稅收和法規。是的，單方面。不需要任何其他國家或政府參與。&lt;/p&gt;
&lt;p&gt;&lt;strong&gt;（2）對外援助&lt;/strong&gt;&lt;/p&gt;
&lt;p&gt;新保守主義和布希人馬的「自由貿易」是大量對外援助計劃，而美國總是援助者。然而，真正的自由貿易需要不對貿易補貼，這些對出口補貼的龐大計劃對自由貿易構成從沒被承認過的巨大干擾，更遑論所謂反貿易保護主義的辯護。&lt;/p&gt;
&lt;p&gt;對外援助的論點多年來不斷變化（從「重建」歐洲、阻止共產主義、發展第三世界到人道主義救濟飢荒），但輾轉曲折過程的本質仍然相同：系統性扣押美國納稅人的錢並移交到以下族群：（a）美國政府官僚機構，以手續費的形式；（b）受援外國政府，政府的財富與權力增加，相對於那些不幸的救援目標；及（c）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那些受援外國政府用盜取來的美元所消費的美國出口企業與產業。&lt;/p&gt;
&lt;p&gt;除了搶劫你、我與其他美國納稅人來補貼美國出口企業與它們的銀行，在道德上相當可疑外，我們必須認清該系統所帶來的巨大貿易扭曲。&lt;/p&gt;
&lt;p&gt;&lt;strong&gt;（3）卡特爾化世界紙幣&lt;/strong&gt;&lt;/p&gt;
&lt;p&gt;對於貿易而言，比關稅更危險的是凱因斯主義體制派的殘暴動力。從左派凱因斯主義的民主黨、保守派凱因斯主義的布希人馬到新保守派主義，一致走向世界合作的卡特爾央行，成為世界由世界央行發行世界廉價紙幣的經濟政府。這種凱因斯主義長期以來的夢想一經實現，將使得受到世界央行設計與控制的世界性通膨成為可能。&lt;/p&gt;
&lt;p&gt;歐洲單一貨幣只是計劃中的第一步。再說一次：實施全球性貨幣與銀行控制對貿易所造成的扭曲，將比關稅還要危險得多，而且不容易擺脫。&lt;/p&gt;
&lt;p&gt;在衡量 Pat Buchanan、總統布希或新保守主義英雄 Jack Kemp 等總統候選人在自由貿易與保護主義光譜的位置時，我們應該考慮 Buchanan 不同其他兩個人，他主張取消對外援助。雖然他從未發表對世界廉價紙幣計劃的意見，但可以肯定的是，自稱是「經濟民族主義」的他會強烈反對。&lt;/p&gt;
&lt;p&gt;我們也可以考慮 Buchanan 在 Brinkley 節目中，對 George Will 指控其為貿易保護主義的回覆：「你必須做的是把稅賦與法規的負擔從美國企業與產業身上移除，如此美國才能開始競爭。」還有誰在公眾舞台上比這更接近自由貿易？&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8%B2%BF%E6%98%93%E4%BF%9D%E8%AD%B7%E4%B8%BB%E7%BE%A9%E8%88%87%E7%B9%81%E6%A6%AE%E7%A0%B4%E5%A3%9Eprotectionism-and-the-destruction-of-prosperity/</link><pubDate>Sat, 2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3-%E8%AD%AF%E4%BD%9C%E8%B2%BF%E6%98%93%E4%BF%9D%E8%AD%B7%E4%B8%BB%E7%BE%A9%E8%88%87%E7%B9%81%E6%A6%AE%E7%A0%B4%E5%A3%9Eprotectionism-and-the-destruction-of-prosperit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7261849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 /&gt;&lt;h1 id="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and-the-destruction-of-prosperity"&gt;【譯作】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7261849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ranavbhatt/57261849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anav Bhat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貿易保護主義是許多國家所謂「經濟戰」的重點，然而，在撥開愛國主義或民族主義的掩護後，我們會發現，所有的貿易保護主義的論點背後，都只是犧牲有效率的競爭者以及消費者，以成全特殊利益團體的特權。&lt;/p&gt;
&lt;p&gt;&lt;strong&gt;貿易保護主義與繁榮破壞｜Protectionism and the Destruction of Prosperit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曾經被駁斥與遺棄的貿易保護主義，挾著復仇回來了。以驚豔世界的創新、高品質低價商品而從二戰嚴重受損中回復的日本，為貿易保護主義的宣傳大開方便之門。&lt;/p&gt;
&lt;p&gt;二戰時期的記憶醞釀貿易保護主義，他們警告這個新「日本帝國主義」比「珍珠港事件」還糟糕。所謂的「帝國主義」，是以相較於美國企業更有競爭力的價格，持續賣給美國人完美的電視、汽車、電腦晶片等產品。&lt;/p&gt;
&lt;p&gt;日本產品「氾濫」，真的是美國政府應該防禦的威脅？還是，這個新日本是美國消費者的福音？&lt;/p&gt;
&lt;p&gt;為了表明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的立場，我們應該先認識所有的政府行為都是脅迫，因此，呼籲美國政府干預，意思就是要求使用武力來抑制和平貿易。相信貿易保護主義者不會願意把自己訴諸武力的邏輯，推演到另一個廣島與長崎的終極形式。&lt;/p&gt;
&lt;p&gt;&lt;strong&gt;【把焦點放在消費者身上】&lt;/strong&gt;&lt;/p&gt;
&lt;p&gt;當我們解開貿易保護主義錯綜複雜的論點時，應該將注意力放在兩個基本要點上：（1）貿易保護主義指的是以武力限制貿易；（2）關鍵是最終帶給消費者什麼。不變的是，我們總會發現貿易保護主義不僅削弱、剝削並造成外國消費者嚴重的損失，對美國消費者也特別是如此。而且，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是消費者，這意味著貿易保護主義打劫我們所有的人，補貼並讓少數特權獲益：那些沒有辦法在不受阻礙的自由市場上生存的低效者。&lt;/p&gt;
&lt;p&gt;舉所謂日本威脅為例。所有的貿易都是雙方的互惠互利，否則他們不會從事交換行為，在此案例中為日本生產者與美國消費者。貿易保護主義者試圖阻止這種貿易，他們試圖阻止的是美國消費者購買廉價且高品質的日本產品，阻止美國消費者享受較高的生活水準。相反的，我們被政府強迫回到我們所拒絕的低效率、高價格產品。簡言之，低效率的生產商正試圖剝奪我們想要的產品，逼得我們不得不接受無效率的企業。美國消費者被掠奪了。&lt;/p&gt;
&lt;p&gt;&lt;strong&gt;【如何看待關稅和貿易配額】&lt;/strong&gt;&lt;/p&gt;
&lt;p&gt;看待關稅、貿易配額或其它貿易保護主義限制的最好辦法，是忘記政治上的界線。國家的政治邊界或許在其他方面可能重要，但他們沒有什麼經濟意義。假設每個州都是單獨的國家。我們會聽到許多還好現在倖免的貿易保護主義。想想看，高價的紐約或羅德島紡織品製造商，嗥叫著來自田納西州、北卡羅萊納州或其他「外國人」的各種「不公平」、「廉價勞力」等抱怨，反之亦然。&lt;/p&gt;
&lt;p&gt;幸運的是，州際貿易明顯地證明了擔心國際支付平衡的荒謬。沒有人會擔心紐約州與新澤西州間，或者曼哈頓與布魯克林間的支付平衡，因為沒有海關官員負責記錄這種貿易與相關結餘。&lt;/p&gt;
&lt;p&gt;如果我們仔細想想，很顯然，紐約公司呼籲對北卡羅萊納州課徵關稅，純粹是對紐約（以及北卡羅萊納）消費者的搶劫，低效率企業以脅迫赤裸裸地攫取特權。如果這五十個州都是獨立國家，貿易保護主義者將可以使用愛國主義的派頭與對外國人的不信任，來偽裝他們對該區消費者的掠奪。&lt;/p&gt;
&lt;p&gt;幸運的是，州際關稅違憲。但即使有這種清楚的障礙，也不能夠把自己包在民族主義外衣裡，貿易保護主義者也能以另一種形式強加州際關稅。推動聯邦最低工資法持續增長的部分驅動力，是新英格蘭州與紐約州的貿易保護工具，對抗低工資與低勞動成本的北卡羅萊納州或其他南部各州的競爭對手。&lt;/p&gt;
&lt;p&gt;例如，1966 年國會提高聯邦最低工資的戰鬥中，已故參議員 Jacob Javits（R-NY）坦率地承認他支持該法案的主因之一是削弱紐約紡織業的南部競爭對手。由於南部的工資一般低於北部，提高最高工資後的受創企業（工人遭失業）的重災區，主要將落於南部。&lt;/p&gt;
&lt;p&gt;限制州際貿易的另一種方式是時尚的「安全」名義。例如，由政府所組織的紐約乳品卡特爾，以運輸行程跨越哈得遜河將導致新澤西州牛奶「不安全」的虛假理由，阻止附近新澤西州的進口牛奶。&lt;/p&gt;
&lt;p&gt;如果關稅與貿易限制對國家有好處，為什麼對州或地區就不是？原則完全一致。美國在 1819 年的第一次大蕭條恐慌中，底特律只是幾百人的邊境小鎮。確出現貿易保護主義哭喊（還好沒有履行），禁止從底特律之外的所有「進口」，並告誡市民們只購買底特律產品。如果這種廢話真的付諸實施，飢餓和死亡將終結底特律所有的經濟問題。&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不把限制甚至禁止貿易（即「進口」）的邏輯套用到城市、社區、街角或甚至是合乎邏輯的結論：某個家庭？為什麼瓊斯家不從現在開始頒布法令，禁止家庭成員從家中以外購買任何商品或服務？飢餓將快速消滅追求這種可笑自給自足的動力。&lt;/p&gt;
&lt;p&gt;但我們必須認識這種荒謬就是貿易保護主義的固有邏輯。標準的貿易保護主義就是如此荒謬，只是用國家民族主義與國界來掩蓋這個重要事實。&lt;/p&gt;
&lt;p&gt;其結果是，貿易保護主義不僅是無稽之談，它還是破壞所有經濟繁榮的危險廢話。我們現今並不是自給自足的農業世界。市場經濟是一個巨大世界網路，每個人、每個地區、每個國家各自產生產其最擅長、相對最有效率的產品，與他人所生產的商品或服務交換。萬一沒有貿易所憑藉的勞動分工，整個世界將被迫挨餓。像貿易保護主義那樣的貿易脅迫限制，只會削弱、阻礙並破壞帶來生活資源與繁榮的貿易。貿易保護主義，只是傷害消費者與一般繁榮，並犧牲消費者與那些更具競爭力的企業，從而賦予低效生產者永久特權。貿易保護主義只是另一種破壞性形式的紓困，它用愛國主義斗篷永遠罩住貿易。&lt;/p&gt;
&lt;p&gt;&lt;strong&gt;【負鐵路】&lt;/strong&gt;&lt;/p&gt;
&lt;p&gt;貿易保護主義的特有破壞性，是因為它扮演著就像地區之間被迫增加的人為性運輸成本。工業革命為飢餓的大眾帶來繁榮的有力方法之一，就是透過大幅降低運輸成本。舉例而言，19 世紀初期發展的鐵路，意味著人類史上第一次可以用相對便宜的陸路來運輸貨物。在此之前，只有河流與海洋等水路是唯一具有經濟效益的交通工具。提高運輸便利性且便宜的鐵路，使得地區之間的陸路運輸打破昂貴又低效率的地方壟斷。結果巨幅改善所有消費者的生活水平。而貿易保護主義者想要在這個進步的原理上放把斧頭。&lt;/p&gt;
&lt;p&gt;這也難怪 19 世紀偉大的法國自由放任經濟學家 Frédéric Bastiat 稱關稅為「負鐵路」。貿易保護主義者在經濟上的破壞，就像他們砍斷鐵路、飛機或船舶，並迫使我們回到過去山道、排筏或帆船等昂貴的運輸。&lt;/p&gt;
&lt;p&gt;&lt;strong&gt;【公平貿易】&lt;/strong&gt;&lt;/p&gt;
&lt;p&gt;讓我們開始看一些貿易保護主義的主張。例如，貿易保護主義的標準抱怨，是他們「歡迎競爭」，但這種競爭必須是「公平」的。的確，每當有人開始談論「公平競爭」或一般性的「公平」時，你都要小心監視自己的荷包，因為它快要被拿走了。真正的「公平」就是自願交換的簡單用語，由買方和賣方共同商定交換條件。就像大部分中世紀學者所清楚的，除了市場價格外，沒有所謂「正義」（或公平）的價格。&lt;/p&gt;
&lt;p&gt;那麼，什麼是「不公平」的自由市場價格？貿易保護主義對於美國公司受到「不公平」競爭的共同的指控是，比方說，某間台灣公司只需支付美國競爭對手一半的工資。他們呼籲美國政府的干預，透過對台灣人徵收相對應的關稅來調整到「對等」的工資率。但是，這是否意味著消費者不能光顧低成本企業，因為這些企業的低成本相較於其他低效率的競爭對手「不公平」？這和紐約公司試圖削弱北卡羅萊納州競爭對手的主張一樣。&lt;/p&gt;
&lt;p&gt;貿易保護主義者懶得去解釋為什麼美國的工資水平往往遠高於台灣。工資率不是取決於天意。美國的工資率偏高是因為美國雇主們相互競價而抬高。就像其他市場上的價格，工資率取決於供給與需求，而美國雇主對勞動的需求增加提高了工資率。那又是什麼決定需求？勞動的「邊際生產力」。&lt;/p&gt;
&lt;p&gt;包括勞動力的任何生產要素需求，都由該生產要素的預期生產力所構成，例如工人的產值、水泥的磅重或土地的面積。生產要素的生產力越高，雇主的需求就越高，因此價格或工資率就越高。美國的勞動力比台灣還貴，是因為它的生產力較高。那是什麼使它具有生產力？一定程度上是相對的勞動、技能與教育品質差異。但工資率差異最重要因素不在勞動者本人的個人素質，而是就整體而言，美國勞動者具有比台灣同行更多、更好的資本設備。每名員工所能分到的資本投資越多，員工的生產力就越高，因此具有較高的工資率。&lt;/p&gt;
&lt;p&gt;簡言之，如果美國工資率是台灣的兩倍，這是因為資本密集的美國工人配備了更多更好的工具，因此，具有平均兩倍的生產力。我想，從某種意義上說，美國工人所得高於台灣人的「不公平」，不是因為個人素質差異，而是儲蓄者與投資者為美國工人提供了更多的工具。而工資率不僅取決於個人素質，也取決於相對稀有性，與資本相比，在美國的工人比在台灣的工人更稀有。&lt;/p&gt;
&lt;p&gt;換個說法，事實上，美國平均工資率為台灣的兩倍，並不會讓美國的勞動力成本也成為台灣的兩倍。因為美國的勞動生產力也是台灣的兩倍，這意味著美國的雙倍工資率被雙倍生產力給抵消，從而使得美國與台灣在每單位產品的平均勞動成本相同。貿易保護主義的主要謬誤之一是把勞動力價格（工資率）與勞動成本相混淆，但產品的勞動成本還取決於相對生產力。&lt;/p&gt;
&lt;p&gt;因此，美國雇主所面臨的真正問題，並不是台灣的「廉價勞動力」，而是美國的「昂貴勞動力」，而後者是美國雇主競標稀有勞動力的結果。效率較低的美國紡織業或汽車產業所面臨的問題，並不是美國沒有台灣或日本這麼多的廉價勞動力，而是美國其他的負擔得起高工資的高效率產業，在彼此競爭下將工資抬高的事實。&lt;/p&gt;
&lt;p&gt;因此，通過徵收保護性關稅與貿易配額，來拯救低效率的美國紡織、汽車或電腦晶片公司擺脫困境，貿易保護主義不僅傷害美國消費者，他們也損害有效率的美國企業和產業，那些原先不用和低效公司競爭資源的高效率公司，本來能夠擴大營業並在國內外銷售產品，現在被迫與之競爭資源。&lt;/p&gt;
&lt;p&gt;&lt;strong&gt;【傾銷】&lt;/strong&gt;&lt;/p&gt;
&lt;p&gt;另一個貿易保護主義攻擊自由市場的矛盾，是即使沒有這麼多外國公司享有低成本，它們仍「不公平的」以「低於成本」的價格將產品銷售給美國消費者，因而從事有害且有罪的「傾銷」。透過傾銷，這些外國公司相對於從來不會把售價低於成本的美國公司而言，具有不公平的優勢。但是，如果低於成本的銷售是如此強大的武器，為什麼國內沒有企業試著這麼做？&lt;/p&gt;
&lt;p&gt;我們對此指控的第一反應是將焦點再次放在消費者身上。為什麼消費者明顯受益反而成為問題呢？舉例而言，假如 Sony 願意以每台電視一美分的價格賣給美國消費者，藉此傷害其美國競爭對手。難道我們不該慶幸這種補貼美國消費者而遭受嚴重損失的政策嗎？難道我們的反應不是：「來吧 Sony，多資助我們一些！」以消費者的立場而言，越多「傾銷」越好。&lt;/p&gt;
&lt;p&gt;但是那些可憐的美國電視製造商怎麼辦？它們的銷售將因為 Sony 幾乎以贈送方式販賣產品而受到影響。唔…當然，RCA、Zenith 等公司的明智政策是停止製造與銷售，直到 Sony 破產。假設最壞的情況發生，RCA、Zenith 等公司被迫因為 Sony 的價格戰破產呢？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消費者的處境還是比以前更好，因為破產企業的廠房還在，而願意收購的美國買家將能進入電視製造業並競逐 Sony，因為他們現在享受較低的資本成本。&lt;/p&gt;
&lt;p&gt;事實上，幾十年來自由市場的反對者都聲稱，許多企業透過「掠奪性價格戰」來取得強大的市場占有率，即，透過銷售低於成本的產品來把對手擠出市場，然後再以不公平的方法將售價提高到「壟斷價格」。這個說法主張儘管消費者可能在短期內因為價格戰、「傾銷」與低於成本的售價而獲益，但長期而言會因未據稱的壟斷而受害。但正如我們所看到的那樣，經濟理論表明這是不會成功的活動，賠錢「傾銷」的公司從來沒有真正實現價格壟斷。果然，歷史上沒有任何掠奪性定價的嘗試是成功的，事實上，它只在極少數情況下曾經試過。&lt;/p&gt;
&lt;p&gt;另一個主張聲稱日本或其他外國公司透過政府資助虧損而能進行傾銷。不過，我們還是應該歡迎這樣荒謬的政策。如果日本政府真的願意浪費資源來資助美國消費者購買 Sony 的產品，越多越好！這種政策就像私人虧損一樣地自我挫敗。&lt;/p&gt;
&lt;p&gt;儘管「傾銷」這個主張，是由坐在公平關稅委員會還有政府官僚裡的經濟學家或其他所謂的「專家」所提出，這種「傾銷」指控還有另外一個問題。無論是經濟學家、商人或其他專家，任何一個外部觀察者都沒有辦法決定一間公司的「成本」。「成本」不是能衡量或測量的客觀實體。成本商人的主觀，而且隨著生產過程或銷售過程中以及商人的時間跨度而不斷變化。&lt;/p&gt;
&lt;p&gt;例如，假設某個水果經銷商購買了 20 美元的梨子，每磅 1 美元。他預期以每磅 1.5 美元出售這些梨子。但梨子市場發生了一些變化，他發現這些梨子不太可能以希望售價賣出。事實上，他發現他得在這些梨子爛掉之前趕緊以任何價格賣出。假設他發現自己只能以每磅 70 美分賣出他的梨子。外部觀察者可能會說，這個水果經銷商「不公平的」以「低於成本」的價格出售他的梨子，因為它的成本被認定為每磅 1 美元。&lt;/p&gt;
&lt;p&gt;&lt;strong&gt;【幼稚產業】&lt;/strong&gt;&lt;/p&gt;
&lt;p&gt;另一種貿易保護主義的謬論認為，政府應該提供臨時的保護性關稅，以幫助「幼稚產業」。當該產業被建立起來後，政府應該取消關稅，然後把達到公認的「成熟」產業丟到競技泳池中。&lt;/p&gt;
&lt;p&gt;這個理論很荒謬，實際上已被證明是災難性政策。政府保護新興的年輕產業免於國外競爭的需要，並不比保護它們免於國內競爭的需要來得多。&lt;/p&gt;
&lt;p&gt;在過去的幾十年裡，「幼稚」的塑膠產業、電視和電腦產業沒有這種保護也運作良好。任何政府資助的新產業，都將投入相比於老企業過多的資源進入該產業，將開創持續性的資源扭曲，使得該產業永久性的效率低落與低競爭力。因此，「幼稚產業」的關稅往往變成永久性關稅，不管該產業「成熟度」如何。關稅的支持者進行誤導性的擬人化譬喻，把商業公司比喻成需要成人照顧的「嬰兒」。但是，商業公司並不是一個人，不管是年輕還是年老。&lt;/p&gt;
&lt;p&gt;&lt;strong&gt;【夕陽產業】&lt;/strong&gt;&lt;/p&gt;
&lt;p&gt;事實上，近年來出了名的低效率老舊產業，經常採用貿易保護主義者所謂「夕陽產業」的說法。鋼鐵、汽車還有其他被競逐的產業一直抱怨說，他們「需要喘息的空間」進行重組以提高對抗國外對手的競爭力，而這個喘息空間約莫就是幾年的關稅與進口配額。這種說法就像幼稚產業的主張一樣滿是窟窿，而要怎樣確定那些「老舊」產業什麼時候才能奇蹟般地重獲新生，則顯得更加困難。事實上，鋼鐵產業從成立以來效率一直都很低，跟它的實際年齡似乎沒有什麼關係。美國在 1820 年推出第一個貿易保護主義運動，由賓州鐵業主導（之後是鋼鐵業），賓州的鋼鐵業因 1812 年的戰爭而被人為性強制成立，但當時已因外國競爭者的高效率而處於嚴重危險之中。&lt;/p&gt;
&lt;p&gt;&lt;strong&gt;【非問題的國際收支平衡】&lt;/strong&gt;&lt;/p&gt;
&lt;p&gt;最後一組主張，更確切地說應該是警告，集中在國際收支平衡的奧秘。貿易保護主義者關注於進口遠大於出口的可怕，這意味著，如果市場持續處於未檢核狀態，美國人可能會因為從國外購買一切卻沒有外銷自有產品，讓美國消費者參與了永久毀滅美國企業的過程。但是，如果出口量真的下降到接近零，美國人要去哪裡找到錢去購買國外產品？國際收支平衡正如我們前面所說的，它是一個偽問題，因為海關統計而存在。&lt;/p&gt;
&lt;p&gt;在金本位的日子裡，某國的貿易逆差是個問題，但這只是因為部分準備金銀行系統的關係。如果美國銀行促使美聯儲或以前的央行膨脹貨幣和信貸，美國的通膨會導致美國物價提高，這將抑制出口和鼓勵進口。由此造成的逆差必須以某種方式支付，而在金本位的時代，這意味著要以黃金這種國際貨幣支付。因此當銀行信貸擴張時，黃金開始流出國家，使得部分準備金銀行更岌岌可危。為了因應黃金外流帶來的償付能力威脅，銀行最終將被迫收縮，促成經濟衰退並平衡貿易逆差，使得黃金回流。&lt;/p&gt;
&lt;p&gt;但現在是廉價紙幣的時代，國際收支平衡沒有真正意義。黃金已不再是「平衡項目」。實際上，根本不存在國際收支赤字。確實，過去幾年中，每年的進口都大於出口約 1,500 億美元。但是黃金並沒有流出國家。甚至也沒有美元「洩出」。所謂的「赤字」被外國投資人以等額美元投資而支付：房地產、資本貨物、美國證券和銀行帳戶。&lt;/p&gt;
&lt;p&gt;實際上，在過去幾年裡，外國人以自有資金投資足夠美元使得美元保持在高點，讓我們能夠購買廉價的進口產品。我們不該擔心與抱怨這種發展，我們應該高興外國投資者願意資助我們廉價的進口商品。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富礦已經進入尾聲，美元貶值而出口變貴。&lt;/p&gt;
&lt;p&gt;我們總結貿易保護主義的主張，乍看之下有許多可行，但實際上是令人震驚的謬誤。這些全然忽略了最基本的經濟分析。事實上，一些主張幾乎是 17 世紀重商主義荒謬論點的副本：例如，不知何故，美國的貿易赤字並非整體的災難性問題，而只針對某個特定國家，譬如日本。&lt;/p&gt;
&lt;p&gt;我們甚至必須重新學習對 18 世紀重商主義更複雜的反駁：即，與個別國家的平衡將相互抵消，因此，我們應該只關心整體平衡？（更不用說整體平衡不是問題。）但我們無須重讀經濟學文獻才能認識到，貿易保護主義的動力並非源於荒謬理論，而是要求強制性特權，並犧牲有效率的競爭者與消費者來限制貿易。特殊利益團體利用政治程序來鎮壓和掠奪我們這些其它人的手法中，貿易保護主義是最過時的。該是時候讓我們一次把它們拋在背後，並且以它應得的正義憤怒待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9%BB%83%E9%87%91%E7%9A%84%E7%AC%AC%E4%B8%80%E6%AD%A5first-step-back-to-gold/</link><pubDate>Fri, 2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9%BB%83%E9%87%91%E7%9A%84%E7%AC%AC%E4%B8%80%E6%AD%A5first-step-back-to-gol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43811796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 /&gt;&lt;h1 id="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step-back-to-gold"&gt;【譯作】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43811796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igitalcurrency/243811796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igitalmoneyworl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irst Step Back to Gold&lt;/a&gt;》，當時美國眾議員 Ron Paul 努力推動金幣合法化，並成功讓美國民眾能夠再次持有黃金，實為值得歡呼的歷史時刻，雖然，時至今日我們這些黃金貨幣死硬派的理想尚未成功，但就讓我們繼續努力呼籲吧。&lt;/p&gt;
&lt;p&gt;&lt;strong&gt;回到黃金的第一步｜First Step Back to Gol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1986 年 9 月是美國貨幣政策歷史性的一個月。感謝 Ron Paul 在他四任眾議員任期中的英勇努力，在超過五十年後的第一個月，美國財務部鑄造了真正的金幣。&lt;/p&gt;
&lt;p&gt;在 1933 年 Franklin Roosevelt 推翻金本位並沒收美國人民手中的金幣之前，金幣是美國的標準貨幣。在蕭條危機的名義掩護下，不僅金幣被沒收，所有的黃金都被禁止（除了不情願地允許收藏家、牙醫、珠寶商和工業用戶的指定額度外）。&lt;/p&gt;
&lt;p&gt;國會在 1970 年代制定美國藏金法律，財務部自己也承認一些自己鑄造的金幣被用於貨幣用途。我們只用了十年走了很長一段路，從鬆綁法律到財務部鑄幣。&lt;/p&gt;
&lt;p&gt;確實，新幣的政治動機並不單純。其中一個原因是為了吸引南非克魯格金幣的金幣業務，這些克魯格金幣因其生產地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染上了一些汙點。但最重要的是，至少有部分的黃金回歸貨幣用途，也讓公眾有機會目睹、觀看與投資金幣。&lt;/p&gt;
&lt;p&gt;在 1933 年以前，政府削弱金本位的其中一個方法是阻礙黃金以金幣形式廣泛流通，說服公眾將黃金以金條形式藏在銀行更安全而不是以一般用錢的金幣形式。由於美國人在 1933 年已不再直接使用金幣，對政府而言也相對容易在不激起強烈反對的情況下沒收人民的金幣。&lt;/p&gt;
&lt;p&gt;這個新的美國鷹幣（American Eagle）在未來可以方便地廣泛使用。它有效重達 1 金衡盎司，正面則掛上聖．高登斯（Augustus Saint-Gaudens）令人熟悉的自由女神設計，從 1907 年到 1933 年的美國金幣都採用自由女神設計。&lt;/p&gt;
&lt;p&gt;不過，雖然鑄造新的美國鷹幣是走回穩健貨幣道路的第一步，還有更多的要做的事。重要的是不要滿於目前成就。&lt;/p&gt;
&lt;p&gt;首先，即使舊有金幣目前合法，美國政府從未放棄沒收得來的金幣所有權，更不用說把金幣歸回它們的合法擁有者，也就是美元擁有者。所以，將美國的黃金儲備去國家化並返回私人手中，非常重要。&lt;/p&gt;
&lt;p&gt;其次，美國鷹幣是財務部對我們作出的可怕玩笑。1993 年以前，一盎司金幣被指定為「法定貨幣」，但只值 50 美元。換句話說，如果你欠別人 500 美元，你可以合法地支付債權人十個一盎司金幣。不過，如果你是白癡才會這麼作，因為目前黃金市價約為每盎司 420 美元。在指定價值的情況下，誰會選擇支付價值 4,200 的黃金給 500 美元債務的債權人？&lt;/p&gt;
&lt;p&gt;虛假的人為性黃金低價，當然，是財務部的特別設計，確保沒有人會使用這些金幣來付款與放債。舉例來說，假如政府指定一盎司金硬稍高於市價的 500 美元好了。如此，每個人都會急著把手中的美元換成金幣，黃金將迅速取代美元在市面流通。&lt;/p&gt;
&lt;p&gt;這一切當然都是愉快的幻想，但即使採用這種優越系統也不會解決主要的問題：該拿美聯儲與銀行系統如何是好？&lt;/p&gt;
&lt;p&gt;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只把財務部手中的黃金拿回來是不夠的。還要那些美聯儲在技術層面上擁有並託管於諾克斯堡與其他黃金保管人手上的黃金。此外，美聯儲擁有印製美元的絕對壟斷地位，即使人們開始以美元交換財務部金幣，這種壟斷都將繼續。&lt;/p&gt;
&lt;p&gt;將黃金去國有化而從諾克斯堡弄出來交回人民手中的確重要。但其他同樣重要的，是將美元去國有化，即，將「美元」這個名字定義為不可逆轉的固定重量黃金。每一塊位於諾克斯堡的黃金都與美元綁定，只有如此，才能迅速廢除美聯儲系統，並將黃金以美元的固定權重交回公眾手中。為了完成這個任務，那些希望將國有化黃金與美元從政府手中返還給人民的人，將不得不同意這個固定的重量。&lt;/p&gt;
&lt;p&gt;最好的初始定義，是選擇最方便的美元與黃金兌率。當然不是 1 盎司黃金 50 美元。我們有很好的理由，採用目前高於目前指定價格的市價，甚至將黃金價格調高（美元的定義黃金重調低）到讓美聯儲清算後足夠清償自有債務與所有銀行存款（這需要將黃金價格訂為每盎司約 1,600 美元）。在這些參數中，不管什麼價格被選定都無所謂，只要這些改革盡快生效，並讓這個國家回到穩健貨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7%A5%9E%E7%A7%98%E7%9A%84%E7%BE%8E%E8%81%AF%E5%84%B2the-mysterious-fed/</link><pubDate>Fri, 2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2-%E8%AD%AF%E4%BD%9C%E7%A5%9E%E7%A7%98%E7%9A%84%E7%BE%8E%E8%81%AF%E5%84%B2the-mysterious-f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8155708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 /&gt;&lt;h1 id="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mysterious-fed"&gt;【譯作】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8155708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erricksphotos/815570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rrick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Mysterious Fed&lt;/a&gt;》，美聯儲主席這個位置既神祕又崇高，但講穿了其實沒什麼，就像一些宗教騙局一樣，美聯儲這個機構存在本身，就是用來誆騙信心的領導人，也因此，美聯儲主席的工作就像宗教詐騙集團的禿驢一般，只是某種信仰的象徵標的，當然，這指的是換誰來當美聯儲主席都沒差。&lt;/p&gt;
&lt;p&gt;&lt;strong&gt;神秘的美聯儲｜The Mysterious F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Alan Greenspan（艾倫．格林斯潘）已經接受註定的美聯儲主席再次任命，整個金融體系都帶著飄飄然的滿意與滿足。對他們而言，Greenspan 仍在他的天堂，世界還很美好。似乎沒有人懷疑每個美聯儲主席，到底是透過什麼神秘的過程，瞬間被廣泛尊為健全美元、金融體系與經濟繁榮不可缺少的要角。&lt;/p&gt;
&lt;p&gt;在偉大 Paul Volcker（保羅．沃爾克）可能不會被重新任命為美聯儲主席的那段時間，金融媒體進入陣痛：不！沒有強大的 Volcker 掌舵，美元、經濟甚至是世界都可能分崩離析。然而，當 Volcker 終於離開該位幾年後，這個國家、經濟以及世界，不知怎地還好好的；事實上，那些曾經圍繞 Volcker 每個機智與智慧而隨之起舞的人，自那以後連 Paul Volcker 還有沒有活著都不太關心。&lt;/p&gt;
&lt;p&gt;Volcker 的神秘力量是什麼？是他聳立具威嚴的外貌嗎？他的浮華與魅力？他味道強烈的雪茄？事實證明，這些因素沒起到任何作用，因為，現在據稱不可缺少的 Alan Greenspan，沒有任何類似 Volcker 的人格特質或樣貌。Greenspan 就像個單調的書呆子。那麼，是什麼讓他現在變得不可或缺？他被認為高度「內行」，但當然，還有至少數百個可能的美聯儲主席和他懂的差不多。&lt;/p&gt;
&lt;p&gt;因此，如果不是個性或知識，是什麼讓所有的美聯儲主席如此不可或缺而被廣泛讚譽？解答是 Edmond Hilary 爵士被問到為何堅持攀登珠穆朗瑪峰時的著名回答：因為他是美聯儲主席。這個辦公室的存有，使得坐其位的人自動變得美妙、受人尊敬、對這個世界深度重要等等。所有在那個辦公室的人，都會得到幾乎相同的理想化評價。而所有離開那個辦公室的人也幾乎一致地受遺忘，如果 Greenspan 離開美聯儲，他將像從前一樣被忽略。&lt;/p&gt;
&lt;p&gt;這真是太糟糕，人們不抱更多疑慮：他們不問取決於某個人存在的經濟體或美元哪裡錯了。問題的答案是錯得可多了。Sony 或 Honda 的健康取決於產品的品質與消費者的持續滿意。沒有人會特別關心公司負責人的個人特質。但是在美聯儲的情況中，主席個人魅力的追隨者，從未探究他除了保持公眾或市場對美元或銀行體系的「信心」外，究竟還做了什麼。&lt;/p&gt;
&lt;p&gt;圍繞在美聯儲主席身邊的威嚴與神秘空氣，正是因為沒有人知道美聯儲主席的功能，也沒有人消費美聯儲的「產品」。如果某間公司的總裁和他的公關們，不斷呼籲公眾「拜託拜託。對我們的產品有信心，我們的 Sony、Ford…」，我們會怎麼想？難道我們不會認為這樣的企業有鬼嗎？在市場上，信心源於消費者嘗試與測試產品後的滿意。我們的銀行系統宣稱其重度依賴「信心」的事實表明，這種信心被可悲地放錯地方。&lt;/p&gt;
&lt;p&gt;神秘、訴諸信心與大力稱讚主席人格：這些都是詐欺遊戲。Volcker、Greenspan 還有他們的處理程序，都是騙子奧茲魔法師常規的把戲。箇中神秘與技巧都是必要的，因為，美聯儲主席所主持的部分準備金制度銀行是破產的。不只是 S&amp;amp;Ls 和 FDIC 破產，整個銀行體系都是破產的。為什麼？因為，我們以為那些存在銀行帳戶裡的錢根本不存在。或者只有 10% 左右的錢存在。&lt;/p&gt;
&lt;p&gt;美聯儲的神秘與信心把戲依賴於它所扮演的功能：由聯邦政府強制執行，並由美聯儲帶頭的銀行卡特爾組織。美聯儲不斷地進入「開放市場」購買政府債券。美聯儲用什麼支付這些債券？什麼也沒有，只有憑空創造出來的支票賬戶。每當美聯儲創造 100 萬美元的支票貨幣來購買政府債券，這 100 萬美元迅速進入各間銀行的「儲備」，然後這些銀行再金字塔式創造出 1,000 萬美元的銀行存款，無中生有。如果有人理智地想要現金而不是存款簿，為什麼那也沒關係，因為美聯儲只要印一些立即成為標準「美元」（聯邦儲備券）的紙就能支付。但是，即使是這些廉價法幣，也只占銀行存款總額的 10%。&lt;/p&gt;
&lt;p&gt;有趣的是，美聯儲統治者對這個通膨性系統唯一的擔心，似乎來自於主要銀行卡特爾圈外的美聯儲地區銀行總裁。美聯儲的地區銀行總裁，由名義上擁有美聯儲的當地銀行家選出。因此，在卡特爾頂層的地區銀行總裁，例如紐約與芝加哥，或是來自舊有金融精英的費城和波士頓，往往為傾向通膨的「鴿派」；而相對較反通膨的「鷹派」，則來自於美聯儲卡特爾主要中心的外圍地區，例如，明尼亞波利斯、里奇蒙、克里夫蘭、達拉斯或聖路易斯。當然，這種力量分配並非偶然。&lt;/p&gt;
&lt;p&gt;當然，那些覺得反通膨的「鷹派」地區銀行總裁難以忍受的人，還沒見識過真的「鷹派」。他們等著遇到一些米塞斯的追隨者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7%BE%8E%E8%81%AF%E5%84%B2%E4%B8%BB%E5%B8%AD%E8%89%BE%E5%80%AB%E6%A0%BC%E6%9E%97%E6%96%AF%E6%BD%98%E5%B0%91%E6%95%B8%E6%B4%BE%E5%A0%B1%E5%91%8Aalan-greenspan-a-minority-report-on-the-fed-chairman/</link><pubDate>Thu, 2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7%BE%8E%E8%81%AF%E5%84%B2%E4%B8%BB%E5%B8%AD%E8%89%BE%E5%80%AB%E6%A0%BC%E6%9E%97%E6%96%AF%E6%BD%98%E5%B0%91%E6%95%B8%E6%B4%BE%E5%A0%B1%E5%91%8Aalan-greenspan-a-minority-report-on-the-fed-chairma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9404727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 /&gt;&lt;h1 id="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greenspan-a-minority-report-on-the-fed-chairman"&gt;【譯作】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9404727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rackrecord/9404727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rackreco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lt;/a&gt;》，Rothbard 整理了標榜「自由放任的實用主義者」Alan Greenspan 的職業生涯，事實上，一如 Rothbard 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對於 Greenspan 而言，自由放任主義拿來引航的北極星、標準甚至是指導；而只是放在衣櫃裡面的興趣，完全脫離具體的政策結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少數派報告｜Alan Greenspan: A Minority Report on the Fed Chairma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媒體廣泛地讚譽 Alan Greenspan（艾倫．格林斯潘）成為美聯儲主席；左派、右派與中間派經濟學家都懾服於 Alan 的偉大、敏銳，以及對「數字」無與倫比的洞察力。唯一保留似乎是 Alan 可能無法享有前任美聯儲主席的巨大權力與尊敬，因為他沒有籃球員那麼高、不是禿頭，也不抽雪茄。&lt;/p&gt;
&lt;p&gt;精明的觀察者可能感覺得到，任何受到體制派一致掌聲的人都不會真的那麼好，在這個例子中，這種感覺是正確的。我 30 年前就知道 Alan 這個人，而且富饒興趣地追蹤他的職涯。&lt;/p&gt;
&lt;p&gt;我發現特別精彩的，是近期報導「陶森－格林斯潘經濟顧問公司」可能歇業的新聞，因為事實證明，那間公司賣的不是計量經濟學預測模型或是它著名的數字，它賣的是 Greenspan 這個人，還有他以洛可可式語法及模糊空間作成長篇空洞大論的天賦。&lt;/p&gt;
&lt;p&gt;身為卓越的預測員，他悲哀地承認他在幾年前成立的養老基金管理公司，因為缺乏能力實行它所憑藉的預測而關閉：當投資基金上線時。&lt;/p&gt;
&lt;p&gt;Greenspan 能獲取信任的真實資格是他從不會晃動體制派的船。他早已將自己定位成經濟領域的極中間派。他就像長期以來的共和黨經濟學家一樣，是個保守派凱因斯主義者，而保守派凱因斯主義近日來幾乎和民主黨陣營的自由派凱因斯主義沒有什麼區別。事實上，他的觀點幾乎與同樣是保守凱因斯主義的 Paul Volcker 相同。意味著他想要適中的赤字與增稅，並在傾倒貨幣供應的時候大聲擔心通貨膨脹。&lt;/p&gt;
&lt;p&gt;然而，有件事使 Greenspan 在他那些體制派好友中顯得與眾不同。即，他是 Ayn Rand 的追隨者，因此他「哲學上」相信自由放任主義（laissez-faire），甚至是黃金標準。但就像紐約時報和其他重要媒體趕緊向我們保證的那樣，Alan 只在「高度哲學」上相信自由放任主義。在實踐上與他的主張政策中，他就像其他人一樣是個中間派，因為他是「實用主義者」。&lt;/p&gt;
&lt;p&gt;身為所謂的「自由放任的實用主義者」，在他主導政治的 21 年職涯中的任何時候，他都不曾倡導過任何疑似自由放任主義甚至是趨近自由放任主義的主張。對於 Greenspan 而言，自由放任主義拿來引航的北極星、標準甚至是指導；而只是放在衣櫃裡面的興趣，完全脫離具體的政策結論。&lt;/p&gt;
&lt;p&gt;因此，Greenspan 只在各方面條件都適合時才贊成黃金標準：如果預算平衡、貿易自由、通膨結束、所有人都有正確理念等等。同樣的，他可能會說他只在所有條件都符合時才支持自由貿易：如果預算平衡、工會勢力減弱、黃金標準、我們具有正確理念等等。總之，這個人的「高度哲學」從來都不會實踐於行動。體制派就像吃辣一樣把這個人給納入其陣營。&lt;/p&gt;
&lt;p&gt;這些年來，例如，Greenspan 在任職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時，支持福特總統傻頭傻腦的「打敗通膨」（Whip Inflation Now）。更糟糕的是，這個自由放任主義的「高度哲學」信徒，當公眾開始認識到社會保險計劃的破產，終於遇到機會屠宰這頭偉大的美國政治聖牛時，他在 1982 年保存了敲詐勒索的計劃。Greenspan 臨危受命，擔任「兩黨的」（即保守派與自由中間派）社會安全委員會負責人，以更高的社會保險稅「挽救」破產的社會保險制度。&lt;/p&gt;
&lt;p&gt;Alan 是著名三邊委員會（Trilateral Commission）的長期成員，該委員會是這個國家政經權力精英 Rockefeller 主導的巔峰之作。當他被提名美聯儲主席時，他離開他體面的摩根公司（J.P. Morgan &amp;amp; Co.）與摩根保證信託公司（Morgan Guaranty Trust）的董事職位。是的，體制派有很好的理由在 Greenspan 掌舵貨幣時睡得香甜。錦上添花的是，他們知道 Greenspan 的「哲學上」Ayn Rand 追隨者身分，無疑會矇騙不少自由市場倡導者，以為自己主張終於坐上權力高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8%88%87%E8%92%99%E5%8F%A4%E5%A4%A7%E5%A4%ABinflation-and-the-spin-doctors/</link><pubDate>Thu, 2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1-%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8%88%87%E8%92%99%E5%8F%A4%E5%A4%A7%E5%A4%ABinflation-and-the-spin-doctor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8468923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 /&gt;&lt;h1 id="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and-the-spin-doctors"&gt;【譯作】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8468923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_marco_/38468923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rco F&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lt;/a&gt;》，通貨膨脹的主因是廉價紙幣體系中政府不斷地創造新貨幣（偽造），而身為幫兇的體制派經濟學家們還奮力為了必然反應貨幣通膨的物價上漲抹飾太平，找出一堆可笑的詐騙理由誆騙、麻痺公眾。&lt;/p&gt;
&lt;p&gt;&lt;strong&gt;通貨膨脹與蒙古大夫｜Inflation And The Spin Doctor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都非常熟悉「蒙古大夫」的現象，那些在每個活動投票、演講或辯論之後，急於向媒體提供恰當「帖子」政治代理人。我們有時沒能認識到政權內部在經濟領域上也有自己蒙古大夫。對於每次的經濟壞消息，都爭先恐後地提供愉快舒緩的解釋。&lt;/p&gt;
&lt;p&gt;我們常年偏好永久性通貨膨脹。1950 年代和 1960 年代的太平日子期間，美聯儲和其他貨幣當局認為通膨率達到 2% 以上就是失控。但因為麻痺效應、習慣與遲鈍，現在我們的通膨率到達標準 4% 時就被認為是通膨消失。事實上，其含義是，只要通膨率低於可怕的「兩位數」，我們就沒有必要擔心。和平時期的兩位數通膨率第一次出現於 1970 年代的通膨性經濟衰退。&lt;/p&gt;
&lt;p&gt;1990 年 1 月時生活成本指數至少超過兩位數的比例。該月，生活費用上漲了 1.1%，這相當於每年超過 13% 的增長，達到 1970 年代通膨的高峰。有出現任何嚴重的考量嗎？美聯儲和當局有按下恐慌按鈕嗎？&lt;/p&gt;
&lt;p&gt;當然沒有，經濟蒙古大夫們迅速地躥出來接手任務。你看，如果你把價格上升最快的食品和能源類目拿走，事情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糟糕。食品在 1 月上升 1.8%，每年上升近 22%；而能源價格當月上升不低於 5.1%，年增長超過 61%。但是，那沒有問題，因為罪魁禍首是 12 月破紀錄的寒流，推動糧食和蔬菜的價格在接下來那個月上升 10.2%（年增長超過 122%），並推高用來取暖的油價增加 26.3%（年增長超過 315%）。&lt;/p&gt;
&lt;p&gt;拿掉這些波動（雖然很重要）的食品和能源類目，接著，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更令人滿意的「核心通膨率」（即減去食品和能源的消費者物價變動），1 月「只」有 0.6%，年增長為 7.5%。體制派承認這肯定會引起人們關注，不過，至少它低於惡性的兩位數水準。&lt;/p&gt;
&lt;p&gt;但我們必須記住，冬季常會有寒流，而所謂的天氣隨機效應，在通貨膨脹期間似乎總是比在通貨緊縮期間更強烈。&lt;/p&gt;
&lt;p&gt;「核心通膨率」這張帖子合理看來是一種詐騙通則：如果想讓通貨膨脹消失，只要簡單地排除增長最迅速的類目。只要砍掉夠多的價格類目，你可以使它看來永遠沒有通貨膨脹。找一些藉口把所有上升的類目都拿掉，剩下來的叫作「基準通膨率」，說變就變！通貨膨脹永遠死去。&lt;/p&gt;
&lt;p&gt;因此，住房價格在雷根政權的最初幾年中上升到令人尷尬的程度，所以住房價格被簡單地取出指數類目，他們的藉口是消費者支付的實際或估算年租，目前尚未趕上住房價格增加。又例如，德國 1923 年惡名昭彰的惡性通膨，受人尊重的體制派經濟學家持論德國沒有通貨膨脹而是通貨緊縮，因為（不再能以馬克贖回的）黃金價格下降！&lt;/p&gt;
&lt;p&gt;不幸的是，貧困愚昧的消費者總是以較高價格支付消費者物價指數裡的所有商品（甚至更多從沒列入指數的商品，例如名牌產品或書籍），以及住房、食品和能源。我們這些消費者並沒有只需支付「核心」商品的特權，更不幸的是，我們也不能享受以黃金支付的奢侈。&lt;/p&gt;
&lt;p&gt;但連核心通膨率都高到令人擔憂，於是體制派經濟學家們開始到處尋找解釋。歸咎候選人的常客之一因此復出，一些經濟學家指出，工資率去年上升到令人不安的 5.0%；但因為物價增長率為傳統的 4.5%，所以這似乎無須太擔心。&lt;/p&gt;
&lt;p&gt;工資率增長已落後物價上漲數年。加速通膨的真正元兇是體制派盡力避免指責的候選人：聯邦政府自己創造的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經過政府多年的創造新錢並注入經濟體系，人們現在開始花這些錢並因此推動價格上揚。但聯邦政府最不想怪罪的就是自己；此外，印鈔票對創造者及其受益人實在是太過舒適，很難白白放棄。只有把創造貨幣的權力，也就是偽造，把政府手中取走，才能夠讓通貨膨脹的詛咒真正永遠消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89%96%E6%9E%90%E9%8A%80%E8%A1%8C%E6%93%A0%E5%85%8Canatomy-of-the-bank-run/</link><pubDate>Wed, 20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89%96%E6%9E%90%E9%8A%80%E8%A1%8C%E6%93%A0%E5%85%8Canatomy-of-the-bank-ru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47054984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 /&gt;&lt;h1 id="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of-the-bank-run"&gt;【譯作】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47054984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ugley/34705498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gl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atomy Of The Bank Run&lt;/a&gt;》，銀行擠兌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合法化的「部份準備金制度」詐欺，由於此種先天性不良，使得幾乎所有銀行都不具清償債務的能力，因此，一旦公眾信心動搖就很容易發生擠兌的銀行倒閉骨牌效應。在自由市場下，銀行擠兌是市場用來檢核不健全銀行的重要工具，但隨著政府介入，為了拯救那些先天不良的銀行，我們都付出了可怕的代價：慢性且無止盡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剖析銀行擠兌｜Anatomy Of The Bank Ru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懷舊愛好者對於以下場景相當熟悉：通宵排隊等待銀行營業（首先是俄亥俄州，接著在馬里蘭州）；華而不實地保證銀行安全並要人們回家；固執的存戶堅持要提領存款；政府隨之關閉銀行的同時，銀行仍被允許持續向其借款人收債。&lt;/p&gt;
&lt;p&gt;換句話說，政府並非保護私有財產權與合約履行，而是透過禁止存戶從銀行取回自己的錢而故意侵害存戶的財產權。&lt;/p&gt;
&lt;p&gt;所有的一切，當然都是 1930 年代初大規模銀行擠兌的重播。表面上，此弱點是因為這些失敗的銀行由私人或州立存款保險機構擔保，這讓銀行透過改由聯邦政府承保而輕鬆擋住風暴。（FDIC 擔保商業銀行；FSLIC 擔保儲蓄與貸款銀行）&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聯邦政府有什麼無論是民營企業或州政府都拿不出來的靈丹妙藥？私人保險機構的捍衛者指出，私人保險機構的財務狀況在技術層面上比 FSLIC 或 FDIC 良好，因為他們擁有更高比例的擔保總額美元儲備。為什麼在其他所有業務都遠優於政府的民營企業，在這個領域卻具有這樣的缺陷呢？貨幣到底有何需要聯邦政府管控的特殊之處？&lt;/p&gt;
&lt;p&gt;解決這個難題的答案，其實就在因壯觀的劣質貸款而造成操業者數目下挫後，俄亥俄州和馬里蘭州 S&amp;amp;Ls 的痛苦聲明。他們實際上是在抱怨：「真可惜，不健全的銀行將其他健全銀行也拖下水！」&lt;/p&gt;
&lt;p&gt;但是，什麼樣「健全」的銀行會因為某些耳語與下跌的公眾信心而迅速倒塌？有什麼其它行業會因為一些謠言或隱喻的質疑就把看來堅固的公司給擊倒？銀行到底有什麼特別，使得公眾信心扮演決定性與壓倒性的重要作用？&lt;/p&gt;
&lt;p&gt;答案就在於我們銀行體系的本質，事實上，無論是商業銀行或儲蓄銀行（互助儲蓄及儲蓄與貸款）都系統性採用部份準備金制度：即，他們手頭上的現金比清償債務的需求要小得多。對於商業銀行而言，存款準備金的比例現在是 10% 左右；儲蓄銀行則更少。&lt;/p&gt;
&lt;p&gt;這意味著那些認為自己在銀行有 10,000 美元存款的人被誤導了；比例的意思就是，銀行只有 1,000 美元或更少。然而，無論是支票存戶還是儲蓄存戶都認為他們可以隨時依照需要贖回自己的錢。顯然，這種在其它行業被認為是依賴騙局的詐欺系統，靠的是信心的把戲：也就是說，它能運作這麼長的時間只是因為存戶沒有發生恐慌而試圖取出他們的錢。信心至關重要的，也被誤導。這就是為什麼一旦公眾開始恐慌並擠兌銀行後，銀行無法抵抗與停止。&lt;/p&gt;
&lt;p&gt;我們現在知道，為什麼民營企業承保存款保險業務會表現得如此糟糕。民營企業只在其營運業務合法且有用時才能滿足消費者需求。不可能去擔保某間基礎不健全的公司，甚至整個行業。本質上無力清償債務的部份準備金銀行無法投保。&lt;/p&gt;
&lt;p&gt;那麼，聯邦政府的神奇藥水為何？為什麼每個人都相信 FDIC 和 FSLIC，即使它們的存款準備金比例低於私人機構，即使它們也只有一小部分的擔保存款總額現金來阻止任何銀行擠兌？答案很簡單，因為每個人都正確地意識到，只有聯邦政府可以印製法定貨幣，而不是州政府或私人公司。大家都知道如果發生銀行擠兌，美國財務部可以簡單地下令美聯儲印出任何存戶想要的足夠現金來擺脫困境。美聯儲有權無限制地印製美元，正是這種通膨的無限權力在背後支撐部分準備金銀行系統。&lt;/p&gt;
&lt;p&gt;是的，FDIC 和 FSLIC 可行，但這只是因為無限印鈔的壟斷權力可以用來拯救地球上的任何公司或個人。在 1933 年之前，透過嚴重的銀行擠兌來持續檢核銀行體系，防止任何大量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但現在，銀行擠兌的時代已結束，至少在絕大多數依附聯邦存款保險的銀行，而我們則不斷地付出可怕代價來拯救銀行：慢性且無限制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如果要結束通貨膨脹，不僅要廢除美聯儲還要廢除 FDIC 和 FSLIC。最終，銀行的待遇要像其他行業的任何公司一樣。簡言之，如果它們不能履行合約義務，將被要求破產與清算。看著移除政府工具之後還有多少的銀行能繼續生存，這具有教育意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 on the S &amp; L Mes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95%8F%E8%88%87%E7%AD%94%E5%84%B2%E8%93%84%E8%88%87%E4%BF%A1%E8%B2%B8%E9%8A%80%E8%A1%8C%E6%B7%B7%E4%BA%82qa-on-the-s--l-mess/</link><pubDate>Wed, 20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5%95%8F%E8%88%87%E7%AD%94%E5%84%B2%E8%93%84%E8%88%87%E4%BF%A1%E8%B2%B8%E9%8A%80%E8%A1%8C%E6%B7%B7%E4%BA%82qa-on-the-s--l-mes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700776796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 on the S &amp; L Mess" /&gt;&lt;h1 id="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on-the-s--l-mess"&gt;【譯作】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mp;A on the S &amp;amp; L Mes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700776796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pensourceway/700776796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pensourcewa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Q&amp;amp;A on the S &amp;amp; L Mess&lt;/a&gt;》，Rothbard 整理了有關S&amp;amp;L危機的一些成因、謬誤與解決方案，這些銀行亂象都是因為政府基於政府利益，大力卡特爾化銀行並合法化「部份準備金」詐騙，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把政府和貨幣事務分開，回歸市場貨幣。&lt;/p&gt;
&lt;p&gt;&lt;strong&gt;問與答：儲蓄與信貸銀行混亂｜Q&amp;amp;A on the S &amp;amp; L Mes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strong&gt;問：什麼時候稅不是稅？&lt;/strong&gt;&lt;/p&gt;
&lt;p&gt;答：當它是「規費」時。但這個問題只存在於創造性語義學家布希總統開始使用他永不加賦的「讀我的唇」承諾之前（由 Richard Darman 的「實行起來像鴨子走路」帶動）。不幸的是，答案幾個星期後就出現。不，這次不是「增加收入」、「公平」或「關閉漏洞」；它是老點子－「規費」。&lt;/p&gt;
&lt;p&gt;當財務部長 Brady 提出命運多舛的存戶「規費」提案來拯救失敗且破產的 S&amp;amp;L 產業時，布希總統把它譬喻成進入黃石公園的聯邦政府門票費。但是，黃石公園不幸地為聯邦政府所有，聯邦政府作為所有者，或許能主張對黃石公園使用者酌收的是規費，而不用貼上「稅」的標籤（僅管在此也可以提出政府不具與私人擁有者相同的哲學或社會地位的質疑）。但是，因為存戶使用自己存放在私人儲蓄與貸款銀行內的錢，而向存戶收取「規費」，是基於什麼基礎？這些「規費」給誰，為了什麼？&lt;/p&gt;
&lt;p&gt;不，公眾、政客與政治觀察家一致起身做出令人心頭一暖的抗議聲浪，顯然，對於布希政府以外的所有人而言，這個針對存戶收費的提案，看起來、說起來、實行起來，都非常像一隻稅鴨。&lt;/p&gt;
&lt;p&gt;&lt;strong&gt;問：什麼時候保險不保險？&lt;/strong&gt;&lt;/p&gt;
&lt;p&gt;答：當你試圖「擔保」已經破產的行業時。當稅不被稱為稅的時後，有時不稱為「規費」，而是「保險費」。當公眾接二連三的抗議使存戶「規費」提案幾乎沉沒時，布希政府開始後退，並轉為建議對其他尚未正式破產的銀行徵稅，這項新稅被稱為較高的「保險費」。&lt;/p&gt;
&lt;p&gt;這產生比創造性語義更多的問題。「保險」的概念是謬誤。「擔保」部份準備金銀行，不管是商業銀行或者是儲蓄與貸款銀行的存款，都荒謬又不可能。這就像「擔保」撞上冰上後的鐵達尼號一樣。&lt;/p&gt;
&lt;p&gt;保險的概念只適用於某種可測量且能因大量樣本而合併分擔的風險：火災、事故、疾病等。但創業公司或行業不能成為「被保險標的」，因為企業家所承擔的是不能測量或合併分擔的風險，所以無法被擔保。&lt;/p&gt;
&lt;p&gt;更別說該產業在本質上與哲學上都將無可避免地破產：部份準備金銀行。部份準備金制度下的 S&amp;amp;L 銀行，是在部分準備金的商業銀行體系下，進行危險的金字塔式膨脹。S&amp;amp;Ls 使用商業銀行存款作為自己的儲備。部份準備金銀行哲學上的破產，是因為他們從事巨大的騙局：假裝你的存款放在銀行且能在任何時間被贖回，但事實上卻被銀行出借以賺取利息。&lt;/p&gt;
&lt;p&gt;由於部份準備金制度是巨大的騙局，因此這些銀行完全憑藉於「公眾信心」，這就是為什麼，布希總統趕著向 S&amp;amp;L 存戶保證他們的錢是安全的，他們不應該擔心。&lt;/p&gt;
&lt;p&gt;整個行業建立在把公眾騙上賊船，讓他們以為自己的錢是安全的，一切都很好；部份準備金銀行，是這個國家中唯一因為「信心」崩潰就會很快倒塌的行業。一旦公眾意識到這整個行業是一場騙局，開始蜂擁擠兌，它就會轟然倒下；簡言之，這個依靠迷惑的操作，一旦被公眾發現就會分崩離析。&lt;/p&gt;
&lt;p&gt;而「保險」的重點不在保險，而是欺騙公眾，建立不應存在的信心。幾年前，私人存款保險因為俄亥俄州和馬里蘭州的大銀行倒閉而破產，因為公眾的信心動搖，開始提領自己（不存在）的錢。而現在，三分之一的 S&amp;amp;L 正式破產卻被允許繼續經營，而聯邦儲蓄貸款保險公司（FSLIC）也隨之正式破產，搖搖欲墜的銀行系統只剩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DIC）。「擔保」商業銀行的 FDIC 目前仍具償付能力。然而，FDIC 只比它的姊妹 FSLIC 好一點，因為每個人都感覺到 FDIC 的背後是美聯儲印鈔票的無上權力。&lt;/p&gt;
&lt;p&gt;&lt;strong&gt;問：為什麼 S&amp;amp;Ls 的鬆管機制會失敗？這難道不是違反自由企業總是比管制好的規則？&lt;/strong&gt;&lt;/p&gt;
&lt;p&gt;答：S&amp;amp;L 行業不是自由市場行業。它幾乎是聯邦政府創造、卡特爾化與資助的產物。剛開始是 1920 年代的小型「建設貸款」，而後儲蓄機構透過早期羅斯福新政的立法程序，完全轉為政府創建與卡特爾化的 S&amp;amp;L 產業。該行業由聯邦房屋貸款銀行（Federal Home Loan Banks）組織，並由聯邦房屋貸款委員會（Federal Home Loan Board）管轄。聯邦房屋貸款委員會透過補貼房地產業的廉價信貸與抵押貸款，卡特爾化整個產業、灌入儲備，並膨脹全國的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FSLIC 是聯邦住房局以「保險」形式補貼該行業。此外，S&amp;amp;Ls 說服美聯儲進一步卡特爾化該行業，強制降低他們所需支付那些被欺騙的不幸存戶的最高利率。從 1930 年代到 1970 年代以來，一般人的儲蓄出路不脫 S&amp;amp;Ls 的範圍，因此，他們的儲蓄被強制引導到低利率存款，並保證 S&amp;amp;Ls 在以高利率出借抵押貸款時保有豐厚利潤。透過這種方式，被剝削的存戶被打入冷宮，看著他們的資產價值因為持續通貨膨脹而下降。&lt;/p&gt;
&lt;p&gt;然而，水壩在 1970 年代末期決堤，隨著貨幣市場共同基金的出現，使得被屠宰的 S&amp;amp;Ls 存戶成群結隊地提領自己的錢，放到支付市場利率的基金裡。儲蓄銀行開始倒閉，被迫取消卡特爾低利率，否則，它們會在貨幣市場基金的競爭下出局。後來，為了與高收益基金競爭， S&amp;amp;Ls 擺脫低收益的抵押貸款，並進入波動、投機與高風險的資產。&lt;/p&gt;
&lt;p&gt;聯邦政府義務性「鬆管」S&amp;amp;Ls 的資產與貸款。但當然，這是假性放鬆管制，因為 FSLIC 持續擔保 S&amp;amp;Ls 的負債：它們的存款。當某個行業發現自己的資產不受管制的同時，其負債還由聯邦政府提供擔保，至少在短期內是皆大歡喜的局面；但這不論如何都不是自由企業產業的例子。近十年的瘋狂投機性貸款，正式破產的 S&amp;amp;L 已經越積越多，至少達 1,000 億美元。&lt;/p&gt;
&lt;p&gt;&lt;strong&gt;問：聯邦政府要如何籌措資金來紓困 S&amp;amp;Ls 與 FSLIC，還有接下來的 FDIC？&lt;/strong&gt;&lt;/p&gt;
&lt;p&gt;答：聯邦政府有三種方式紓困 S&amp;amp;Ls：增稅、借貸或印鈔票給它們。對存戶收取「規費」的風向球已經送出，這不僅是對公眾粗暴地徵稅來紓困那些剝削者，還是針對儲蓄的巨額稅項，將會進一步降低我們已經相對低迷的儲蓄率。而借貸這條路，政府面臨被大肆宣傳的格拉姆－拉德曼法案障礙，因此，政府利用不被計算在聯邦預算內的浮動特別國債，以借貸來紓困 S&amp;amp;Ls。這是創意會計的一個例子：如果想要平衡預算，花錢的時候不要算進預算裡！&lt;/p&gt;
&lt;p&gt;&lt;strong&gt;問：那麼，為什麼美聯儲不乾脆印鈔票給 S&amp;amp;Ls？&lt;/strong&gt;&lt;/p&gt;
&lt;p&gt;答：它可以簡單地這樣做，而且美聯儲這種無上權力也被認為是這整個系統的關鍵支持。但這會產生嚴重問題。假設，最終救助計劃需要 2,000 億美元。經過一陣喧囂與危機管理後，在清算 S&amp;amp;Ls 的過程中美聯儲簡單地印了 2,000 億美元並移交給 S&amp;amp;L 存戶。印鈔票這個動作本身不會引起通貨膨脹，因為此時新增的 2,000 億美元，單純只是頂替消失的 2,000 億美元 S&amp;amp;L 存款。問題出在下一步。&lt;/p&gt;
&lt;p&gt;如果公眾拿著這些現金再存進商業銀行體系中，他們很可能會這麼做，銀行會享有 2,000 億美元的儲備增加，接著立刻創造出約 2 兆美元的巨大貨幣供應膨脹。這才是問題。&lt;/p&gt;
&lt;p&gt;&lt;strong&gt;問：S&amp;amp;L 混亂的解決方案為何？&lt;/strong&gt;&lt;/p&gt;
&lt;p&gt;答：如果政府有膽量，它該做的是坦承 S&amp;amp;L 破產，而其「保險」基金也破產，因此，由於政府沒有從納稅人手中拿到錢，所以 S&amp;amp;L 應該倒閉，而那些存戶則失去本來就不存在的資金。&lt;br&gt;
在真正的自由市場經濟中，沒有人可以剝削其他人來獲取不遭受損失的絕對保證。&lt;/p&gt;
&lt;p&gt;存戶必須要與 S&amp;amp;Ls 同時倒下。這種短暫疼痛會被這些存戶學到的有益教訓抵消：不要相信政府，也不要相信部份準備金銀行。希望部份準備金商業銀行的存戶將因為這個範例受益，並火速提領他們的錢。&lt;/p&gt;
&lt;p&gt;所有的評論家都叨念著政府「必須」借貸或徵稅來籌集資金清償 S&amp;amp;L 存戶。這件事沒有什麼「必須」；我們活在一個自由意志與自由選擇的世界。&lt;/p&gt;
&lt;p&gt;避免類似混亂的唯一方法，是廢除目前通膨性的卡特爾系統，並轉用真正穩健的貨幣。這意味著，將美元定義為指定重量的黃金，以及 100% 現金或黃金儲備的銀行系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7%B5%82%E6%A5%B5%E7%89%88inflation-redux/</link><pubDate>Wed, 20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20-%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8%86%A8%E8%84%B9%E7%B5%82%E6%A5%B5%E7%89%88inflation-redu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8194123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 /&gt;&lt;h1 id="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redux"&gt;【譯作】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8194123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ohnnyvulkan/38194123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ny Vulk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flation Redux&lt;/a&gt;》，Rothbard 解釋美聯儲操控的慢性貨幣膨脹，不僅無法避免物價膨脹，還會造成必然的經濟衰退，然而，經濟衰退，其實是市場唯一能夠調整經濟健康，清除不健全投資，促使早日復甦的唯一方法，經濟衰退，應該越早到來越好。當然，更好的情況，是造成經濟衰退的人為性貨幣膨脹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lt;/p&gt;
&lt;p&gt;&lt;strong&gt;通貨膨脹終極版｜Inflation Redu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通貨膨脹回來了。由於通膨從沒真正離開過，更確切地說，通貨膨脹帶著復仇又回來了。受到 1981-82 年嚴重經濟衰退的影響下，通貨膨脹率從 1980 年的超過 13% 下滑到 1983 年的 3%，甚至在 1986 年下降到 1%，但隨後物價在過去幾年中已開始加速上揚。在過去的兩年中通膨率回升至 4-5%，而物價通膨終於在 1989 年 1 月進入公眾意識，年通膨率上升到 7.2%。&lt;/p&gt;
&lt;p&gt;在過去的幾年裡，奧地利學派與其他硬通貨經濟學家不斷地被斥責：1985 年和 1986 年的貨幣供應量增加約 13%，為什麼物價通膨沒有跟風？原因是，奧地利學派不像芝加哥學派的貨幣主義，奧地利學派不是機械主義。奧地利學派不相信固定的超前和滯後。貨幣供應量增加後物價並不會自動上升；通貨膨脹的結果取決於個人選擇，取決於公眾的決定是否持有貨幣。這種決策取決於個人見解與期望，而經濟學家沒有辦法預先繪製出這種看法和選擇。&lt;/p&gt;
&lt;p&gt;當人們開始花用自己的錢，加上 OPEC 崩潰使得高價美元消失進而影響經濟的特殊因素，通貨膨脹已經開始加速響應。&lt;/p&gt;
&lt;p&gt;過去幾年的通貨膨脹恢復與升級，無情地不斷哄抬利率。美聯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膽小怕事，擔心貨幣供應縮得太緊將助力經濟衰退，它允許利率緩慢上升以因應通貨膨脹。此外，Alan Greenspan 一直談論著降低預期通膨從而降低長期債券利息的強硬立場。但隨著持續的漸進主義，美聯儲只是在延長市場痛苦，並確保利率與消費物價在可見的未來內只增不減。多數經濟學家與金融專家一如往常地對通膨加劇措手不及，並未作出有意義的主張。其中較敏銳的反應之一，是喬治亞州立大學的 Donald Ratajczak，Ratajczak 嘲笑道：「美聯儲始終遵循漸進主義，而它永遠不會奏效。你得過段時間再問，難道他們不讀自己的歷史嗎？」&lt;/p&gt;
&lt;p&gt;無論美聯儲做了什麼，它準確無誤地使事情變得更糟。首先，它大量注入新資金，但在深度經濟衰退時，物價上的效應緩慢。受到這個「經濟奇蹟」的鼓舞，美聯儲將越來越多的新資金注入系統。然後，當物價終於開始加速上升時，它試圖拖延這個必然結果，從而成功地延緩市場調整。&lt;/p&gt;
&lt;p&gt;此外，除了少數例外，經濟學家們在預期新通貨膨脹這方面都是啞彈。事實上，不久前許多經濟學家開始發表意見，認為經濟已經發生了某種神秘的「結構性變化」，而且，其結果是通貨膨脹已經完結。這種看法不久後開始收縮，接著經濟變化掩蓋了宏偉的新學說。&lt;/p&gt;
&lt;p&gt;諷刺的是，儘管有美聯儲與其他政府部門的迴旋和干預，一旦通貨膨脹的熱潮開始後，就不可避免的會在通膨性繁榮停止或減緩後產生經濟衰退。就像投資經濟學家 Giulio Martino 說的：「美聯儲無法在不造成經濟衰退的情況下減緩通膨。」&lt;/p&gt;
&lt;p&gt;我們從貨幣供應總量可以把問題看得特別清楚，而不是美聯儲發行的各種去除實際意義的統計數據。貨幣供應總量經過幾年的迅速增加後，在 1987 年 4 月到 8 月持平，這段時間足以醞釀 10 月的股市大崩潰。然後，貨幣供應總量以每年約 2.5% 的速度上升，由 1987 年 8 月的 1 兆 9,050 億美元增加到 1988 年 7 月的 1 兆 9,480 億美元。然而 7 月以來，這種溫和的增長開始逆轉，貨幣供應總量保持水平直到該年底，而後大幅下跌至 1989 年 1 月的 1 兆 8,970 億美元。然後，從 1988 年中到 1989 年 1 月底為止，貨幣供應總量以每年不低於 5.2% 速度下跌。貨幣供應總量在 1979 年至 1980 年最後一次大幅下跌，促成最近一次的大衰退。&lt;/p&gt;
&lt;p&gt;這並不是在主張美聯儲應於恐慌中再次擴大貨幣供應。恰恰相反。一旦通貨膨脹的熱潮開始，經濟衰退不僅無可避免，它也是糾正扭曲繁榮並恢復經濟健康的唯一方式。經濟衰退來的速度越快越好，它越能履行其糾正工作，全面性經濟復甦就越早開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9-%E8%AD%AF%E4%BD%9C%E5%9B%9E%E6%AD%B8%E5%B8%82%E5%A0%B4%E8%B2%A8%E5%B9%A3taking-money-back/</link><pubDate>Tue, 19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9-%E8%AD%AF%E4%BD%9C%E5%9B%9E%E6%AD%B8%E5%B8%82%E5%A0%B4%E8%B2%A8%E5%B9%A3taking-money-back/</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31410593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 /&gt;&lt;h1 id="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money-back"&gt;【譯作】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31410593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eniscollette/231410593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nis Collette&amp;hellip;!!!&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Taking Money Back》，Rothbard 在此文中完整簡介貨幣理論、現有廉價紙幣制度的陷阱，並且最終提供逐步回歸市場貨幣的詳盡建議，非常非常值得仔細思量。&lt;/p&gt;
&lt;p&gt;&lt;strong&gt;回歸市場貨幣｜Taking Money Back&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錢是任何經濟體、任何社會中的重要指揮所。社會衍生於自願交換網路，也被稱為「自由市場經濟」；這些交換行為意味著社會分工，那些雞蛋、鐵釘、馬、木材等有形產品的生產者，與教學、醫療照護、音樂會等無形服務的提供者，拿自己的商品來交換他人的商品。在每次交換行為中，每個參與者都因為交換而獲得無法估量的利益，如果每個人都被迫要自給自足，那這些設法生存的人將被迫減低到可憐的生活水平。&lt;/p&gt;
&lt;p&gt;商品和服務的直接交換也被稱為「以貨易貨」，只比最原始的自給自足好一些，事實上，每個「原始」部落都很快發現，把市場上某種特別暢銷的商品，用來當成「間接交換」的「媒介」，能帶來巨大的好處。如果某個特定商品廣泛地在社會中被用來當成媒介，那麼這個一般性的交換媒介就被稱為「錢」。&lt;/p&gt;
&lt;p&gt;這個被稱為錢的商品，成為每個市場經濟中無數交換行為的一個項目。我販賣我的教學服務來換錢，並用這筆錢購買食品雜貨、打字機或旅遊住宿；而生產者則轉用這筆錢來支付員工薪資、購買設備和庫存，並支付建物租金。因此，對某些族群而言就產生無時不在的誘惑，來掌握貨幣供應這個重要的經濟功能。&lt;/p&gt;
&lt;p&gt;在人類社會中，許多有用的物品都曾被選用為「錢」。非洲用鹽、加勒比地區用糖、新英格蘭殖民地用魚、契沙比克灣（Chesapeake Bay）附近的殖民地則用菸草，還有貝殼、鐵鋤頭和許多其他物品都曾經被當成錢。這些錢不僅被當作交換媒介；它也使得個人與商業企業能夠進行先進經濟體系中的必要「計算」。這些錢在交易與估算過程中，幾乎都以重量作為貨幣單位。例如，菸草以磅重來估算。而其他商品與服務的價格則能用菸草的磅重來表示；某匹馬在市場上可能價值 80 磅（的菸草）。而商業公司則能以此計算上個月的利潤或虧損；它可以算出過去一個月的收入是 1000 磅、支出 800 磅，因此淨利為 200 磅。&lt;/p&gt;
&lt;p&gt;&lt;strong&gt;【黃金或政府文件】&lt;/strong&gt;&lt;/p&gt;
&lt;p&gt;綜觀歷史，有兩種商品在選用為錢的競爭中打敗市場上所有其他商品：黃金與白銀這兩種貴金屬（如果其中一樣無法取得時也會用銅）。黃金和白銀具有我們稱為「可作為錢」的特質，這些特質使它們優於所有其他商品。它們的罕見但充足的供應量，使得它們的價值保持穩定且每單位重量具有高價值；小塊黃金與白銀便於攜帶且在日常交易中方便使用；它們的罕見度使得突然發現巨額供應的可能性較小。它們的耐用度使它們幾乎能永久使用，所以它們能提供替未來準備的「儲存價值」。加上黃金與白銀能被分割，所以，他們可以被分割成小塊，而不會失去其價值；不像鑽石，黃金與白銀等貴金屬具有同質性，所以，某塊一盎司的黃金與其它一盎司的黃金將具有同等價值。&lt;/p&gt;
&lt;p&gt;普遍把黃金與白銀當成錢使用的悠久歷史，最早由 14 世紀偉大的法國金融理論家 Jean Buridan 開始，其後出現於各種貨幣討論與金融教科書中，直到西方國家政府在 1930 年代初廢除黃金標準（金本位）。Franklin D. Roosevelt（羅斯福）也在此潮流中於 1933 年廢除美國的金本位。&lt;br&gt;
在自由市場經濟中，金本位遭受到「現代」經濟學家最嚴重的輕蔑和鄙視，不論是坦承中央集權的凱因斯主義或所謂「自由市場」的芝加哥學派。不久前才被譽為健全金融體系基礎的黃金，現在經常被指責為「神器」，或是凱因斯說的「野蠻的遺跡」。好吧，黃金在某種意義上的確是個野蠻的「遺跡」；沒有任何「野蠻人」會接受我們這些風雅現代人被迷惑而採用的虛假紙本及銀行信貸。&lt;/p&gt;
&lt;p&gt;「金蟲」不是戀物癖，我們並不符合守財奴擺弄囤積金幣同時陰險咯咯笑的標準形象。黃金之所以有眾多好處，只因為它是人們運行下由自由市場供應的貨幣。擺在我們面前的嚴峻的抉擇總是：金（或銀）或政府。黃金是市場貨幣，是一種必須從土地中挖出來然後經過處理的商品；相反地，政府無中生有地提供幾乎無成本的紙幣或銀行支票。&lt;/p&gt;
&lt;p&gt;首先，我們知道，所有的政府運作都是浪費、低效，為官僚服務而非消費者。我們會選擇自由市場上具有競爭力之民營企業所生產的鞋，還是由聯邦政府的巨大壟斷所生產的鞋？提供貨幣的功能，政府也沒能處理得更好，且貨幣供應的情況比鞋或任何其他商品都還糟糕。如果政府生產鞋子，至少它們還能穿，即使價格可能很高、嚴重不合腳也不能滿足消費者期望。&lt;/p&gt;
&lt;p&gt;錢和其他所有商品不同：其他的商品都一樣，更多的鞋或發現更多的石油或銅，都有助於減輕資源稀有性而造福社會。但是當某種商品在市場上被當成錢時，市場並不需要更多的錢。因為錢的用途只有交換和計算，更多的美元、英鎊或馬克投入經濟循環並不能視為社會福利：它們只會稀釋現有美元、英鎊或馬克的交換價值。因此，黃金或白銀的稀缺性而提高增加供應的成本，其實是一大福音。&lt;/p&gt;
&lt;p&gt;如果政府試圖將紙質票券或銀行信用當成等同於金克或金盎司的錢，而後政府將成為能自由且無成本地依照意願創造貨幣的主導貨幣供應商。其結果就是，膨脹的貨幣供應量會破壞現有美元或英鎊的價值、推動物價上漲、削弱經濟計算，並嚴重損害市場經濟運作。&lt;/p&gt;
&lt;p&gt;政府一旦掌管貨幣後，其天性是膨脹並破壞貨幣的價值。為了瞭解這個道理，我們必須深入檢視政府與貨幣創造的本質。綜觀歷史，政府總是長期性的收入短缺。其原因應該很明確：不像你和我，政府並不生產能在市場上出售的有用商品和服務，政府寄生於市場與社會而非生產並銷售服務。不同於社會中的其他個人與機構，政府所獲得的收入來自脅迫：徵稅。在古代與理性時代，確實，國王能夠從自己私人土地與森林的產品，以及高額通行費來獲得足夠的收入。在國家實現正規化的過程中，和平時期的徵稅也經歷數世紀的鬥爭。即使建立了徵稅體系，國王也意識到不能輕易開徵新稅項或提高舊有稅項的稅率；如果這樣做，很容易就會爆發革命。&lt;/p&gt;
&lt;p&gt;&lt;strong&gt;【控制貨幣供應】&lt;/strong&gt;&lt;/p&gt;
&lt;p&gt;如果稅收永久性地不敷國家支出所需，國家要怎麼補足差額？答案是控制貨幣供應量，講白一點就是「偽造」。在市場經濟下，我們只能透過銷售商品或服務換取黃金，或是接受禮物來獲得錢；唯一獲得錢的其他方式，是從事昂貴的掏金活動。而另一方面，偽造則是竊賊試圖透過假冒來獲利，例如，把一塊黃銅畫得像一枚金幣。如果這種偽造立即被檢測出來就不會產生真正的損害，但只要偽造未被發現，偽造者就不僅僅只是竊取他所購買之商品的生產者。對於偽造者而言，透過將假錢混到經濟體系中，他還能打劫每個人手中握有之貨幣的價值。透過稀釋每盎司黃金或真正美元的價值，偽造的盜竊比真正的強盜更陰險也更具破壞性，因為他搶劫了每個社會上的人，這種搶劫是隱形的，其因果效應關係還能蒙上一層偽裝。&lt;/p&gt;
&lt;p&gt;最近我們看到恐慌性標題：「伊朗政府試圖偽造百元美鈔以摧毀美國經濟」。伊斯蘭教的阿亞圖拉們心中是否真的有這種宏偉目標值得懷疑；偽造者不需要隆重的理由就能透過印鈔票來搶奪資源。所有的偽造的確都具顛覆性與破壞性，通貨膨脹也是。&lt;/p&gt;
&lt;p&gt;但是，換成政府控制貨幣供應、廢棄金本位並將自己印製的紙定義為唯一貨幣時，我們應該怎麼看待這種情況？換句話說，我們要怎麼看待政府成為合法的偽造壟斷者？&lt;/p&gt;
&lt;p&gt;被檢測到的不僅是偽造，還是巨額偽造。在美國，身為巨大竊賊與破壞者的聯邦儲備系統，不僅不被人咒罵，還被歡呼與讚譽為統御我們「宏觀經濟」的聰明機制，我們依賴這個機構來避免經濟衰退與通貨膨脹、確定利率、資本價格和就業。不像往常慣有的扔紅柿和臭雞蛋，不管美聯儲的主席是誰，無論是威風的 Paul Volcker 還是有智慧的 Alan Greenspan，都被普遍譽為經濟與金融體系的「不可或缺先生」。&lt;/p&gt;
&lt;p&gt;事實上，識破現代貨幣與銀行系統奧秘的最好方式，是瞭解政府與央行的行為就如同一個大偽造者，兩者對社會與經濟都有非常相似的影響。很多年前，在《紐約客 New Yorker》雜誌的卡通還很有趣的時候，發表了一篇漫畫，畫著一群偽造者急切地看著他們的印刷機印出第一張十元鈔票。其中一個人說：「唉！拿去附近零售商店的消費肯定是一劑強心針。」&lt;/p&gt;
&lt;p&gt;是的。偽造者印新的鈔票，其所想要的任何消費支出都將上升：為他們自己所購買的零售商品，以及貸款與其他政府所謂的「公眾福利目標」。但由此產生的「繁榮」是假的；這些現象只是有更多的錢來競爭現有的資源，從而使物價上漲。此外，這些新錢的偽造者還有新錢的早期接受者，把資源從那些後期接受者或甚至是拿不到這些新錢的倒楣蛋手中給吸走。注入經濟體新錢產生不可避免的波及效應，新錢的早期接收者花得更多並哄抬價格，而後期接收者或固定收入者則發現他們必須以莫名其妙上升的物價來購買商品，但自己的收入卻遠遠落後或保持不變。貨幣通膨，換句話說，不僅提高價格並破壞貨幣的單位價值，它也變成偽造者與早期接收者剝削後期接收者的龐大系統。貨幣擴張是隱形財富再分配的龐大計劃。&lt;/p&gt;
&lt;p&gt;當政府就是偽造者的時候，這種偽造的過程不僅可以「檢測」，政府還公開地自詡為公共福利貨幣政治家。貨幣擴張變成隱形的稅收計畫，針對那些固定收入族群、遠離政府開支與補貼的族群，還有那些天真地相信手中貨幣單位價值的節儉儲蓄者。&lt;/p&gt;
&lt;p&gt;支出與負債被鼓勵；節儉與勤奮工作則被阻礙與懲罰。不僅如此，親近政府的特殊利益集團，可以對政府施加壓力，讓這些新錢花用在自己身上，使得他們收入的上升速度高於物價上漲。政府承包商、與政治有關聯的企業、工會和其他壓力團體將獲利，成本則由不知情且無組織的公眾承擔。&lt;/p&gt;
&lt;p&gt;━━━━━━━━━━&lt;/p&gt;
&lt;p&gt;我們已經描述了當代從健全的自由市場貨幣飛躍到國有化通膨性貨幣之過程的部分內容：Franklin Roosevelt 在 1933 年廢除金本位，並將美聯儲發行的廉價紙券當成我們的「貨幣標準」。這個過程的另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是透過 1913 年建立的聯邦儲備系統，將這個國家的銀行卡特爾化。&lt;/p&gt;
&lt;p&gt;銀行是經濟體系中特別神秘的部分；問題之一是「銀行」一詞涵蓋了許多不同影響的各種活動。文藝復興時期，義大利的 Medicis 家族與德國的 Fuggers 家族都是「銀行家」，然而，他們的銀行不僅是私有財產，也至少是從合法、非通貨膨脹且高生產力的活動開始。基本上，這些是「商人銀行（merchantbanker）」，始於傑出的商人。商家在交易過程中開始提供他們的客戶信用貸款，以這些大銀行家族的情況而言，信貸或「銀行」的部分業務最終蓋過他們的商業活動。這些公司把自己的利潤和儲蓄借出，並賺取貸款的利息。因此，他們是自有積蓄的生產性投資管道。&lt;/p&gt;
&lt;p&gt;銀行借出自有積蓄或調動他人儲蓄，他們的活動在一定程度上具生產性且無可指摘。即使在我們目前的商業銀行系統中，如果我買了 10,000 美元可在六個月內贖回的存款證明（certificate of deposit, CD），並獲得某個固定利息回報，我是把自有儲蓄借給銀行，銀行再以較高利率轉貸，而這之間的利率差則是銀行提供信譽良好或具生產性借款人借款管道的盈利。這個過程不存在任何問題。&lt;/p&gt;
&lt;p&gt;甚至是 19 世紀工業資本主義下而發展出的「投資銀行（investment banking）」情況也相同。投資銀行家會拿自有資本、他人投資之資本或透過借貸而取得之資本，來承銷公司透過出售證券給股東與債權人的公司集資。投資銀行家的問題是主要投資領域之一為承銷政府債券，從而一頭栽入政治，這給他們強大的壓力與動機來操縱政府，讓稅收被分配來支付他們與他們客戶的政府債券。因此，投資銀行家在 19、20 世紀具有強大又惡毒的政治影響力：特別是西歐的 Rothschilds 家族，還有美國的 Jay Cooke 與 Morgan 家族。&lt;/p&gt;
&lt;p&gt;19 世紀末期，Morgan 家族率先試圖迫使美國政府卡特爾化他們有興趣的鐵路與製造產業：保護這些行業免於自由競爭，並利用政府權力允許這些行業限產而提高價格。&lt;/p&gt;
&lt;p&gt;特別地，投資銀行家為卡特爾化商業銀行的過程中的核心族群。從某種程度上說，商業銀行家借出自有資本與透過存款證明而集資的資金。但大多數商業銀行只是基於巨大騙局的「存款銀行（deposit banking）」：大多數存戶以為他們的錢存在銀行，並能在任何時候以現金贖回。如果 Jim 在當地銀行開立一個 1,000 美元的支票帳戶，Jim 知道這是一筆「活期存款」，即，銀行承諾在他希望取錢時隨時支付他 1,000 美元的現金。很自然的，這個世界裡的 Jim 確信他們的錢安全地存在銀行，他們能在任何時候取出。因此，他們會認為他們的活期帳戶等同於倉儲憑證。如果他們出門旅行前在倉庫裡放把椅子，他們會預期無論何時出示憑證都能取回椅子。不幸的是，銀行靠著倉庫的譬喻系統性地迷惑存戶。存戶的錢並不存在。&lt;/p&gt;
&lt;p&gt;誠實的倉庫會確保受託貨物確實存放在庫房或保險室。但銀行以非常不同的方式經營，17 世紀阿姆斯特丹與漢堡的存款銀行，確實像倉庫一樣以足夠的資產支持他們發行的存款憑證，例如黃金與白銀。這種誠實的存款銀行或「轉帳」銀行被稱為「100% 準備金」銀行。但從那時起，銀行習慣性地無中生有創造倉儲憑證（剛開始是銀行票據接著是存款）。基本上，他們是現金或標準貨幣倉儲憑證的偽造者，這些偽造憑證在市面上流通，彷彿完全儲備的銀行票據或支票帳戶一般。銀行透過憑空創造貨幣來賺錢，現今是偽造存款而非銀行票據。這種詐欺或偽造以「部份準備金」的術語除罪化，意指銀行只承諾他們儲備銀行存款的一小部份後盾可供贖回。（現在，在美國，聯邦儲備系統將這個最低儲備比例固定為 10%。）&lt;/p&gt;
&lt;p&gt;&lt;strong&gt;【部分準備金銀行】&lt;/strong&gt;&lt;/p&gt;
&lt;p&gt;讓我們來看看在沒有央行情況下的部分準備金銀行會如何運作。我成立 Rothbard 銀行並投資 1,000 美元現金（無論是黃金或政府債券都不要緊）。然後，我「借出」10,000 美元給某個人，不管為了消費支出還是投資生意。我怎麼能「借出」遠超過我所有的數目？啊哈，這就是部份準備金所謂「部份」的魔法。我只要開個 10,000 美元的支票帳戶來借給我樂意提供貸款的 Jones。為什麼 Jones 願意向我借錢？唔…只因為我願意收取低於一般儲蓄者所收取的利率。我不用自己存錢，只要簡單的無中生有偽造。（19 世紀時我還能發行自己的銀行票據，但現在銀行票據的發行已被美聯儲壟斷。）由於 Rothbard 銀行的活期存款等同於現金，這個國家的貨幣供應神奇地增加了 10,000 美元。通貨膨脹與偽造的過程正在進行中。&lt;/p&gt;
&lt;p&gt;19 世紀英國經濟學家 Thomas Tooke 正確地指出「自由貿易下的銀行無異於自由貿易下的詐騙」。但是，正因為「自由」且沒有政府支持，這個偽造過程或「自由銀行系統」也有一些嚴峻枷鎖。首先：為什麼人們要相信我？為什麼人們要接受 Rothbard 銀行的支票？第二，即使我能找到方法取得輕信，能自由進入銀行系統的競爭事實也產生另一個嚴峻的問題。畢竟，Rothbard 銀行的客戶有限。Jones 借走我的支票存款後他會花掉。其他人為什麼要支付貸款？遲早，他所花用的錢，無論是度假或擴大業務，都會被花到其他銀行客戶所提供的商品或服務上，例如 Rockwell 銀行。Rockwell 銀行對於持有我的銀行票據沒有特別興趣；它希望增加自己的儲備以便它可以基於現金儲備進行金字塔式偽造。這樣一來，簡單地說，Rockwell 銀行拿到 Rothbard 銀行 10,000 美元的支票，Rockwell 銀行會向我要求贖回現金以便進行自己的通膨性偽造勾當。但是，我當然付不出這 10,000 美元，所以我完了、破產、被抓包。按理說，我應該被視為貪污犯被關到監獄，至少我的偽造銀行存款使我退場並退出貨幣供應體系。&lt;/p&gt;
&lt;p&gt;因此，在自由競爭且沒有政府支持與強制執行下，部份準備金制度的偽造規模有限。銀行可以組成相互支持的卡特爾，但通常沒有政府強制執行也沒有政府協助打擊競爭的卡特爾，在市場上無法運作良好，在這種情況下，會迫使相互競爭的銀行履行支付。&lt;/p&gt;
&lt;p&gt;&lt;strong&gt;【中央銀行】&lt;/strong&gt;&lt;/p&gt;
&lt;p&gt;因此，銀行家具有相當動機驅使政府透過設立中央銀行來卡特爾化銀行業。中央銀行始於 1690 年代的英國央行，並在 18、19 世紀擴散到其他西方國家，卡特爾們最終在 1913 年把聯邦儲備系統強加給美國。對中央銀行特別熱衷的要屬投資銀行家，例如率先引進卡特爾概念的 Morgan 家族，當時 Morgan 家族的業務也已擴大到商業銀行領域。&lt;/p&gt;
&lt;p&gt;近代的中央銀行被授予壟斷銀行票據發行（最初是用手寫或印刷且相當於銀行存款之無形收據的倉儲憑證），現今被視為政府法幣，並因此成為國內的貨幣「標準」。人們花用實體現金與銀行存款。因此，如果我希望從我的支票銀行贖回 1,000 美元的現金，該銀行必須從它在美儲聯的支票帳戶中提取，向美儲聯「購買」1,000 美元的美儲聯銀行票據（也就是現今的美元）。換句話說，美聯儲的角色就像銀行家的銀行。銀行在美聯儲中的支票存款構成它們所謂的儲備，而它們可以在各自的儲備基礎上增加十倍的金字塔式支票貨幣。&lt;/p&gt;
&lt;p&gt;以下為今日世界中偽造的進行過程。比方說，美聯儲像往常一樣決定要擴大貨幣供應量（即膨脹）。美聯儲決定進入市場（稱為「開放市場」）並購買資產。購買了什麼資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寫了張支票。美聯儲可以購買任何它想要的資產，包括企業股票、建物或外幣現鈔。事實上，它幾乎都是購買美國政府債券。&lt;/p&gt;
&lt;p&gt;假設美聯儲從一些「合格」政府債券承銷商（一小群）的手中購買 1,000 萬美元的美國債券，譬如華爾街的雷曼兄弟公司。美聯儲會寫一張 1,000 萬美元的支票給雷曼兄弟公司，換取 1,000 萬美元的美國債券。美聯儲要去哪裡拿 1,000 萬美元支付雷曼兄弟公司？無中生有。雷曼兄弟公司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支票存入它在商業銀行的支票帳戶，譬如說大通銀行。這個國家的「貨幣供應量」增加了 1,000 萬美元；沒有任何人的支票帳戶減少。因此產生 1,000 萬美元的淨增加。&lt;/p&gt;
&lt;p&gt;這僅是通貨膨脹、偽造過程的開始。大通銀行很高興能取得支票，趕緊再把支票存入它在美聯儲的支票帳戶，現在它在美聯儲的支票帳戶中增加了 1,000 萬美元。而美聯儲的支票帳戶構成大通銀行的「儲備」，此時已經在全國範圍內增加了 1,000 萬美元。這意味著大通銀行可以基於它的「儲備」創造銀行存款，而且，當這些支票和儲備滲到其他銀行時（就像 Rothbard 銀行存款一般），每間銀行都可以進行膨脹，直到整個銀行系統的活期存款增加1億美元，十倍於美聯儲所購買的資產。銀行體系允許銀行只保持銀行存款 10% 的儲備，這意味著銀行基於其儲備以擴張存款的「貨幣乘數」為 10。美聯儲購買了 1,000 萬美元的資產後，整個銀行體系快速地增加了 10 倍的貨幣供應量：1 億美元。&lt;/p&gt;
&lt;p&gt;有趣的是，所有的經濟學家都同意這個過程的機制，即使他們理所當然地強烈反對這個過程的道德與經濟結果。不幸的是，一般公眾並不知悉銀行的奧秘，仍然堅信他們的錢「存在銀行」。&lt;/p&gt;
&lt;p&gt;因此，美聯儲與其他央行的角色，就像銀行卡特爾中巨大的政府創造者與強制執行者；美聯儲挽救陷入困境的銀行，它集中協調銀行系統，使得所有的銀行能夠同步膨脹，不管是大通銀行、Rothbard 銀行或 Rockwell 銀行。在自由銀行制度下，某個膨脹速度高過其他銀行的銀行，隨時都會面臨破產的危險。但現在，在美聯儲的傘下，所有的銀行都能一起成比例地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存款保險】&lt;/strong&gt;&lt;/p&gt;
&lt;p&gt;但即使有美聯儲的支持，部份儲備銀行制度也被證明搖搖欲墜，因此，1933 年的羅斯福新政增加了「銀行存款保險」的謊言，利用「保險」這個正面用語來掩蓋徹頭徹尾的騙局。當儲蓄和貸款系統（S&amp;amp;L）在 1980 年代末失敗時，聯邦儲蓄和貸款保險公司（Federal Savings and Loan Insurance Corporation, FSLIC）的「存款保險」被揭穿為純粹的欺詐。「保險」只是聯邦政府毫無後盾的煙霧彈術語。可憐的納稅人最終得紓困 S&amp;amp;Ls，我們現在只剩為商業銀行擔保的聖人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ederal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 FDIC），但現在看來 FDIC 也越來越搖搖欲墜，因為 FDIC 本身只握有它所擔保的巨額銀行存款不到 1% 的資產。&lt;/p&gt;
&lt;p&gt;「存款保險」的想法是一個騙局；怎麼能擔保本質上無解，且在公眾識破其詐欺行為時終將崩潰的機構（部份儲備銀行）？假設，美國公眾突然在明天意識到銀行的詐騙行為，通通在早上湧到一致地要求贖回現金。會發生什麼事？銀行會立刻破產，因為他們只能拿出應償欠款的 10%。巨額增稅來挽救每個存戶也無法解決。不：美聯儲唯一有權可以做的，只有印出足夠的新錢來清償所有存戶。不幸的是，以目前銀行系統的現狀，其結果將是立刻陷入恐怖的惡性通貨膨脹。&lt;/p&gt;
&lt;p&gt;假設被保險的銀行存款總額為 1.6 兆美元。技術面而言，在銀行擠兌的情況下，美聯儲可以行使緊急權力，印出 1.6 兆美元的現金給 FDIC 清償銀行儲戶。問題是，在此龐大紓困金額的壯膽之下，存戶會再把這新印的 1.6 兆美元存進銀行，使得總銀行儲備增加 1.6 兆美元，進而允許銀行立刻進行十倍的擴張，一口氣增加 16 兆美元的銀行存款總量。隨後就是失控的通貨膨脹與貨幣的徹底毀滅。&lt;/p&gt;
&lt;p&gt;━━━━━━━━━━&lt;/p&gt;
&lt;p&gt;為了拯救我們的經濟免於受到失控通膨的破壞與終極屠殺，我們必須從政府手中取回貨幣供應這項經濟功能。貨幣非常重要，因而不能被掌握在銀行家、體制派經濟學家與金融家手中。為了實現這個目標，貨幣必須回到市場經濟中，讓貨幣的所有功能限制在私有財產權與自由市場經濟的結構內。&lt;/p&gt;
&lt;p&gt;或許，有許多人都認定政府與貨幣的結合已經施行許久、在經濟體系中太過普遍、對經濟有著千絲萬縷的束縛，所以沒法在不破壞經濟的狀況下廢除。保守派慣於譴責「可怕的簡化者」採取不可行的簡單計畫而把所有事情摧毀。然而，我們的主要問題恰好相反：每當出現一些公眾發言人呼籲大規模減稅與鬆管時，技術官僚和知識分子等統治精英陣營的神秘人就開始諷刺笨蛋群眾「以簡單的方案解決複雜的問題」。唔…在大多數情況下，解決方案確實明確又簡單，但卻被那些我們可以稱為「可怕的複雜化者」故意模糊處理。說實話，將貨幣供應回歸市場其實簡單又直接，比起東歐與前蘇聯那些共產主義國家去國有化、去共產化的艱鉅任務要簡單得多。&lt;/p&gt;
&lt;p&gt;我們的目標可以簡單地概括為貨幣體系私有化，分離政府與貨幣及銀行體系。完成任務的主要手段也很簡單：取消並清算聯邦儲備系統－廢除中央銀行。聯邦儲備系統要怎麼取消？基本上：只要簡單廢除它的法源－1913 年的聯邦儲備法。此外，美聯儲曾經負有償付義務（其票據及存款）－依要求償付黃金。自從 Franklin Roosevelt 在 1993 年的怪異行動後，美聯儲發行的「美元」以及美聯儲和其成員銀行的存款，已經不能贖回黃金。銀行存款能夠贖回美聯儲票據，但美聯儲票據贖不回任何東西，或頂多贖回其它的美聯儲票據。然而，這些美聯儲票據是我們的錢、我們的貨幣「標準」，而所有債權人都必須接受這些廉價紙幣，不管這些紙幣貶值到什麼地步。&lt;/p&gt;
&lt;p&gt;除了廢止黃金贖回，羅斯福在 1933 年還參與了其他的犯罪：沒收所有美國人持有的黃金，換成某個專斷定價的「美元」。奇怪的是，儘管美聯儲和政府體制派不斷宣揚黃金貨幣過時且無價值，美聯儲（以及其他央行）仍拼命地握住手中的黃金。我們那些被沒收的黃金仍然由美聯儲所擁有，存放在諾克斯堡與其它黃金保管人的金庫裡。事實上，從 1933 年到 1970 年代，任何美國人擁有任何形式的黃金貨幣都是非法的，無論是金幣或金條，即使只是存放在國內或國外的保險箱。這些措施據說是大蕭條的緊急因應，但一直以羅斯福新政的部份偉大遺產之名持續實施。四十年來，任何流入美國私人手中的黃金都必須存入銀行，而銀行則必須轉存至美聯儲。「合法」的非貨幣性用途，如牙科填料、工業鑽頭或珠寶等目的，都由財務部實施嚴格配給。&lt;/p&gt;
&lt;p&gt;幸運的是，由於眾議員 Ron Paul 的英勇努力，美國人現在能合法持有黃金，無論是金幣或金條。但被美聯儲沒收與扣押的黃金仍握在美聯儲手中。要怎麼從美聯儲手中拿回黃金？該如何進行美聯儲黃金儲備的私有化？&lt;/p&gt;
&lt;p&gt;&lt;strong&gt;【私有化聯邦黃金】&lt;/strong&gt;&lt;/p&gt;
&lt;p&gt;答案是美聯儲曾經承諾以黃金償付其負債。1933 年羅斯福廢除金本位後，該承諾仍為有效默認。美國聯邦儲備系統應進行清算，而清算方式就像其它破產企業一樣：資產按比例分配給債權人。1991 年 10 月 30 日列出的美聯儲黃金資產為 111 億美元。而美儲聯截至該日的負債，包括 2,955 億美元的流通美元及 2,440 億美元的成員銀行的存款，合計總共 3,199 億美元。另一方面，美聯儲除了黃金以外的資產，大部分是美國政府債券，總額為 2,625 億美元。這些債券應立即註銷，因為它們比會計把戲還糟糕：納稅人被迫支付美聯儲本金與利息，而美聯儲是聯邦政府自己創造出來的機構。其餘資產中，最大宗的是應該註銷的 210 億美元的財務部貨幣（Treasury Currency），還有僅僅只是國際央行紙上產物的 100 億美元特別提款權，也應取消。我們只剩下（除了美聯儲擁有價值約 350 億美元的各種建物、固定設施等其他資產）111 億美元來支付應償負債總額的 3,199 億美元。&lt;/p&gt;
&lt;p&gt;幸運的是，這種情況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可怕，111 億美元的美聯儲黃金純粹是個假評估，事實上，這是我們現有詐欺貨幣體系最詭異的方面。美聯儲的黃金儲備包括 262,900,000 盎司黃金，而其 111 億美元的估值只是政府武斷地將每盎司黃金定義為 42.22 美元的結果。目前黃金市價為每盎司 350 美元左右，這也顯示出現有系統明顯的異常。&lt;/p&gt;
&lt;p&gt;&lt;strong&gt;【定義和貶值】&lt;/strong&gt;&lt;/p&gt;
&lt;p&gt;42.22 美元的這個數字從何而來？&lt;/p&gt;
&lt;p&gt;金本位的基礎，是把美元、法郎、馬克等貨幣單位定義為一定重量的黃金。在金本位制度下，美元和法郎並非只是個別國家央行發行之紙幣的名字，它是某一重量單位黃金的名字。就像「盎司」、「格令」或「公克」等更普遍的重量單位一樣。1933 年以前的一個世紀，「美元」被定義為 23.22 格令的黃金，因為 480 格令等於1盎司，美元也被定義為 0.048 盎司的黃金。換句話說，每盎司黃金被定義為 20.67 美元。&lt;/p&gt;
&lt;p&gt;除了廢除美國境內的黃金標準，羅斯福新政還「貶低」美元，將美元重新定義或「減輕重量」為 13.714 格令的黃金，換句話說，定義每盎司黃金為 35 美元。外國央行與政府仍能用較輕重量的美元以每盎司35美元贖回黃金，這使得美國處於混合形式的國際金本位制，直到 1971 年 8 月才由尼克森總統完成徹底鑿沉金本位的任務。美國自 1971 年後進入廉價紙幣標準，並非巧合的是，美國從當時開始遭受前所未有的和平時期通貨膨脹。自 1971 年以來，美元不再以固定重量與黃金掛鉤，因此，它成為一個獨立於黃金而在世界市場上自由浮動的商品。&lt;/p&gt;
&lt;p&gt;在美元與黃金鬆綁那陣子，我們進行了最接近實驗的人類事務。所有體制派經濟學家，從凱因斯主義者到芝加哥學派貨幣主義者，都堅持認為黃金已失去作為貨幣的價值，由於政府「固定」黃金的價值，每盎司黃金最高只達政府賦予的 35 美元。由美元賦予黃金價值而非黃金賦予美元價值，如果黃金和美元鬆綁，我們將看到黃金價格迅速下跌到其所預估每盎司約 6 美元的非貨幣價值（用於首飾、牙科填料等）。與這個獲得全體同意的體制派預測相反，Ludwig von Mises 的追隨者和其他「金蟲」堅持認為，每盎司黃金被低估為 35 美元，並聲稱，黃金價格將可能上升到每盎司高達 70 美元。&lt;/p&gt;
&lt;p&gt;事實上，黃金價格從未跌到每盎司 35 美元以下，黃金的價格呈凸拱形，曾經達到每盎司 850 美元，近年來穩定落於每盎司約 350 美元。然而，自 1973 年以來，財務部和美聯儲持續評估他們的黃金儲備，當然不是以過時的 35 美元舊標準，但僅小幅提高到每盎司黃金 42.22 美元。換句話說，如果美國政府像要求其他人評估私有資產的市場價值一樣做出簡單的會計調整，美聯儲的黃金儲備價值會立即從 111 億美元上升至 920 億美元。&lt;/p&gt;
&lt;p&gt;從 1933 到 1971 年間，曾有為數眾多但後來不斷減少的經濟學家，倡導回歸每盎司 35 美元的黃金標準。Mises 與他的追隨者則主張更高的黃金價格，因為每盎司 35 美元的定義不再適用於美國。但大多數人抱持著任何措施或定義一經接受就應堅持的觀點。自從神聖的每盎司 35 美元在 1971 年宣告死亡後，所有打賭都消失了。由於定義被接受後就應永久堅持，沒有什麼初始定義是神聖的，而應選擇最適用的定義。如果我們想恢復金本位，我們可以自由選擇任何最合用的定義；對過時的每盎司 20.67 美元或 35 美元都不再有任何義務。&lt;/p&gt;
&lt;p&gt;&lt;strong&gt;【廢除聯邦儲備系統】&lt;/strong&gt;&lt;/p&gt;
&lt;p&gt;具體而言，如果我們希望清算聯邦儲備系統，我們可以選擇一個足以清償所有美聯儲負債的新「美元」定義。在上述例子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將「美元」重新定義成 0.394 格令的黃金或每盎司黃金 1,217 美元。在此新定義下，財務部可以將所有聯邦黃金儲備鑄造成金幣，取代現有流通的美聯儲票據，並構成所有商業銀行 244 億美元的總黃金儲量。美國聯邦儲備系統將被取消，金幣取代美聯儲發行的票據而進入經濟體系成為交換媒介，並以每盎司黃金 1,217 美元的新利率進行黃金美元的經濟計算。回歸金本位與廢除美聯儲這兩個重要的需求將一舉完成。&lt;/p&gt;
&lt;p&gt;下一步，當然是廢除早已破產的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存款保險」的概念是詐欺，你怎麼可能「擔保」本質上無償還能力的整個行業？「存款保險」就像擔保撞到冰山後的鐵達尼號。一些推崇自由市場的經濟學家，主張「私有化」存款保險制度，鼓勵民營企業或銀行自己來「承保」個人存款。但是，這會讓我們回到令人厭惡的佛羅倫斯銀行卡特爾，每家銀行都試圖支撐彼此的負債。這不會管用，別忘了 1980 年代在俄亥俄州和馬里蘭州第一個崩潰的 S&amp;amp;L 也享有可疑的「私人」存款保險。&lt;/p&gt;
&lt;p&gt;這個問題也顯示許多自由意志論者和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重要錯誤，他們往往相信所有政府活動都應私有化，或是將私有行為推論為合法。但相反的是，欺詐、貪污或偽造等活動不應該被「私有化」，他們應該被廢除。&lt;/p&gt;
&lt;p&gt;讓商業銀行仍處在部分準備金狀態。過去，我曾主張直接將黃金價格提高到足以清償 100% 銀行負債的無欺詐銀行。當然，在那之後，將在法律上要求 100% 的銀行儲備金。以目前估計而言，建立商業銀行活期帳戶的 100% 儲備，會使每盎司黃金升為 2,000 美元；如果是所有支票帳戶的 100% 儲備，黃金價格得定成每盎司黃金 3,350 美元；如果是所有支票帳戶與存戶的 100% 儲備（所有人的要求都被視為可贖回），黃金價格得定成每盎司黃金 7,500 美元。&lt;/p&gt;
&lt;p&gt;但這樣的解決方案也有問題。其中的小問題，是這個高於目前市價的黃金美元定義將使黃金產量增加。而黃金產量增長將導致溫和的一次性物價通膨。更重要的是道德問題：有哪間銀行值得在清算美聯儲後獲得 100% 儲備的免費禮物？顯然，即使在平順過度到健全貨幣的名義下，也幾乎沒有銀行配得上這樣的良性治療，銀行應該慶幸自己沒有被以貪污罪起訴。此外，目前行政基礎難以強制執行 100% 銀行儲備。透過法院將更輕鬆也更符合自由意志理論。在南北內戰前，那些被遠離於部分準備金發行銀行所在地的不健全銀行票據，會被專業的「貨幣中間商」折價收購，大量銀行票據被帶回發行銀行的所在地，向發行銀行要求贖回黃金。&lt;/p&gt;
&lt;p&gt;這在今日將能更有效率地完成，透過先進的電子技術，專業的貨幣中間商為了利潤，會檢測不健全貨幣並逼迫發行銀行就範。我特別偏好反銀行自發聯盟（Anti-Bank Vigilante Leagues）的概念：替銀行上標籤、檢測出錯者，然後上電視宣布不健全的銀行名單並呼籲存戶立即贖回存款。反銀行自發聯盟掀起的歇斯底里與隨之而來的銀行擠兌，越多越好，讓票據持有人及存戶爭相趕在銀行倒閉前取出他們的錢：如此一來，部分儲備銀行將由公眾本身進行嚴格監督，而非僅由政府監督。必須強調的重點是，當銀行露出無力清償其發行票據與存款的跡象時，警察與法院必須強制停止該銀行之業務。沒有同情也沒有紓困的即時正義。&lt;/p&gt;
&lt;p&gt;在這樣的制度下，銀行很快就會倒閉或者是將其發行之票據與存款總額縮回 100%。這樣的貨幣緊縮將導致各種調整，顯然能夠將銀行的負債總額下降到總黃金儲備的 100%。通貨膨脹和通貨緊縮的重要區別，是通貨膨脹可以無限提高貨幣供應量與價格，但貨幣緊縮只能下降到標準貨幣總量，在金本位的制度下，標準貨幣總量等於黃金貨幣供應量。黃金構成了通貨緊縮的絕對下限。&lt;/p&gt;
&lt;p&gt;這個建議對銀行似乎過於苛刻，但我們必須認識目前銀行系統不管任何情況都將面臨強大崩潰。S&amp;amp;L 崩潰後，我們終於認識到當前銀行系統搖搖欲墜的本質。人們公開談論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的破產，還有整個銀行體系的結構崩塌。但如果有人真的從骨子裡認識到這點，他們會構成強大的「銀行擠兌」，試圖從銀行手中把自己的錢放回自己的口袋。銀行將因此轟然倒閉，因為這些錢並不存在。唯一能夠拯救這些銀行免於倒閉的方法，是讓美聯儲印出 1.6 兆美元現金並交給銀行進行償付，如此一來，毀滅性的失控通膨與美元崩潰也被瞬間點燃。&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喜歡將當前經濟危機歸咎為「1980 年代的貪婪」。但 1980 年代的「貪婪」不會比 1970 年代、1970 前的幾十年，甚至是未來多出多少。1980 年代所發生的事，是政府赤字以及由美聯儲所帶動之銀行信貸擴張的致命情節。隨著美聯儲購買資產並注入大量銀行儲備，銀行也樂得基於自己的儲備以倍數擴張銀行信貸並創造新資金。&lt;/p&gt;
&lt;p&gt;劣質銀行貸款一直以來受到很多關注：貸款給破產或浮腫的第三世界國家政府，還有不健全房地產計劃跟不知道在哪裡的商場。但劣質貸款和投資，一直以來都是央行與銀行信貸擴張的副作用。這些我們都太過熟悉的繁榮與蕭條、興奮與崩潰的週期，並非從 1980 年代才開始。它也不是文明或市場經濟的產物。繁榮與蕭條的週期現象，始於中央銀行出現的 18 世紀，並隨著中央銀行控制西方世界經濟體系而蔓延與加劇。只有廢除聯邦儲備系統並回歸金本位，才能終結繁榮與蕭條的週期現象，並消除慢性加速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通貨膨脹、信貸擴張、商業週期、沉重的政府債務及高額稅收，並非如體制派歷史學家所聲稱的那樣，是資本主義或「現代化」的必然特性。相反的是，這些都是國家干預主義嫁接到經濟系統的反資本主義與寄生贅瘤，以隱形的特權獎勵銀行家和他們的內部客戶，把成本轉嫁到其他人身上。&lt;/p&gt;
&lt;p&gt;自由企業與資本主義系統的關鍵是堅定的私有財產權，保障每個人賺取之財產的安全。另一個至關重要的資本主義倫理，則是鼓勵並獎勵儲蓄、節儉、勤奮工作與生產性企業，阻止揮霍無度並嚴厲打擊任何對財產權的侵犯。然而，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廉價貨幣還有信貸擴張逐漸侵蝕這些權利與美德。通貨膨脹透過獎勵揮金如土與內部人員顛覆且扭曲了這些美德，並將其嘲弄為過時的「維多利亞時代產物」。&lt;/p&gt;
&lt;p&gt;&lt;strong&gt;【恢復舊有共和】&lt;/strong&gt;&lt;/p&gt;
&lt;p&gt;恢復美國自由與舊有共和是多層次的任務。它需要將「利維坦國家」這個毒瘤從我們身上切除。它需要拆除位於華盛頓的國家權力中心。它需要恢復 19 世紀的道德觀和美德，救回我們受害於虛無主義的文化，恢復我們文化中的理智與聖潔。從長遠看來，政治、文化和經濟是不可分割的。恢復舊有共和需要一個建立在堅固私有財產權上的經濟體系，每個人都有權保有他的所得並有權交換他的勞動成果。為了完成這個任務，我們必須回歸市場貨幣，即黃金而非紙幣；將貨幣單位定義為黃金重量，而不是政府隨性發表的紙票名稱。我們必須以市場上的自願儲蓄來投資，而不是以透過不當國家特權之銀行系統發行的偽造貨幣和信貸來投資。簡言之，我們必須廢除中央銀行，並迫使銀行像其他人一樣即時履行自己的義務。貨幣及銀行體系透過神秘化的過程，變得要遵循那些技術精英的指導與操作。但它們並非如此。在貨幣還有許多我們身邊的事務上，我們都被奥兹魔法師給惡意矇騙。貨幣事務，一如我們生活中的其他領域，必須要和恢復舊有共和的努力齊頭並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8-%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8%A7%A3%E9%87%8B%E4%BA%86the-recession-explained/</link><pubDate>Mon, 18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8-%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8%A7%A3%E9%87%8B%E4%BA%86the-recession-explain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29558440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 /&gt;&lt;h1 id="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recession-explained"&gt;【譯作】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2955844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ickwheeleroz/22955844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ckwheeleroz&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The Recession Explained》，Rothbard 再一次把奧地利學派的理論拿來驗證美國在1990年代經歷的經濟衰退，除了踢破那些信奉凱因斯或貨幣主義的體制派經濟學家對於經濟衰退與復甦的可恥失敗預測外，也提出真正健全卻鮮少被實施的政策建議：減稅與削減政府開支。&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衰退解釋了…｜The Recession Explain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經濟衰退時對朋友或熟人說「我早就告訴過你！」可能不太客氣，但在眾多意識形態相衝突時，向他們提醒你的成功預測卻很重要，因為政治冷感者或你的敵人都可能攬走你的工作。&lt;/p&gt;
&lt;p&gt;對於奧地利學派的商業週期理論而言，肩負這項任務顯得尤其重要。不只是因為我們思想與方法論的敵人總是迅速以（a）沒有希望的尼安德塔人與反動派，和／或（b）追不上時代等理由迅速埋葬奧地利學派經濟理論，更因為許多曾經的朋友與追隨者也開始加入合唱團，跟著附和奧地利學派的理論或許適用於 1930 年代甚至說是 19 世紀，但它肯定不適用於現代經濟。&lt;/p&gt;
&lt;p&gt;套用偉大哲學家 Etienne Gilson 的自然法則，奧地利學派的商業週期理論總是生存下來，用來埋葬這些敵人。與凱因斯主義、貨幣主義到各種變種理論的傳統智慧（Conventional Wisdom, CW）相反，奧地利學派經濟理論最近在以下幾個方面戰勝這些主要批評者：&lt;/p&gt;
&lt;p&gt;#1：1980 年代的永久繁榮。隨著 1980 年代推移，CW 大肆宣揚經濟衰退已死，成為無須緬懷地過往。永恆繁榮的新時代到來。政府明智的財務與貨幣政策，結合電腦時代與全球資本市場的結構變化，肯定了我們永遠不會有再次衰退，1981 到 1982 年是最後一次的經濟衰退。&lt;/p&gt;
&lt;p&gt;我早就斷言，經濟衰退最好的「領先指標」，就是 CW 開始大似宣告商業週期結束與永久繁榮到來時。果然，這不就是，正如奧地利學派所指出的，繁榮的規模越大、時間越長，銀行信貸擴張所帶來的通膨性繁榮造成之資源扭曲與不良投資的規模也越大，清算這些資源扭曲與不良投資的必要性經濟衰退就會更劇烈也更深刻。&lt;/p&gt;
&lt;p&gt;#2：通貨膨脹的終結。在 1980 年代的大繁榮期間，CW 還宣布通貨膨脹成為過去。通貨膨脹已經結束、被封印。還是那句話：政府明智的貨幣和財務政策，加上經濟結構的變化及「高效率市場」，保證了通貨膨脹已經完結。然而，通貨膨脹從來沒有真正消失而是全面回復，且通貨膨脹在深度經濟衰退時比在多數繁榮時期更為強大－這是一個肯定的標誌，不僅通貨膨脹仍在，當復甦開始時它還會造成嚴重的問題。&lt;/p&gt;
&lt;p&gt;#3：（#1 和 #2 的必然結果。）他們忘了通膨性經濟衰退。自 1973-74 年後，通貨膨脹發生在每個二戰後的經濟衰退期間，事實上，它真正開始於 1957-58 年經濟衰退後接連幾年的復甦。然而每個人，包括每個體制派經濟學家、金融作家與預測家，通通忘記這個通膨性經濟衰退（也稱為「停滯性通膨」）的新現實，在寫文章或發表言論時，都好像未來幾個月內只能在通貨膨脹或經濟衰退之間二擇一。&lt;/p&gt;
&lt;p&gt;市場參與者是否能從經驗中學習，是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家間長期以來的爭議。無論答案如何（我相信答案是「能」），越來越清楚的是，體制派經濟學家與金融媒體似乎無法進行這種簡單的經驗學習。小伙子們看著吧：從現在開始的每個經濟衰退都將伴隨通貨膨脹。&lt;/p&gt;
&lt;p&gt;據推測，這種學習故障的原因，是因為它違反凱因斯主義與貨幣主義經濟學家的基本理論偏見：我們只會經歷通膨性繁榮或經濟衰退，兩者不會同時發生。確實，在沒有正確理論下沒人能真正了解這些事。但剛好只有奧地利學派的理論能預測並解釋為什麼所有的現代世界的經濟衰退都將伴隨通貨膨脹。原因就是：1930 年代廢棄金本位而轉用廉價法幣標準，這意謂著政府或美聯儲能一如所願地隨心所欲創造更多貨幣，不再有任何限制。這種行為並不能消除商業週期；事實上，它使事情變得更糟，在經濟衰退、資產價值下降、破產和失業上頭，再加上通貨膨脹與不斷上升的生活成本。&lt;/p&gt;
&lt;p&gt;#4：一般大眾都比經濟學家更早之前知道我們是否處於經濟衰退。體制派經濟學家深陷於他們的統計方法，整套統計方法基於精確定義週期波峰與波谷的基礎，他們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決定確切的波峰月，例如，目前經濟衰退被定義為 1990 年 7 月。這使得經濟學家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來決定是否要告訴我們這個我們已經知道的事實：我們處於巨幅經濟衰退。&lt;/p&gt;
&lt;p&gt;#5：一般大眾在經濟學家宣稱「復甦」不久後，都知道我們正處於經濟衰退。在此，經濟學家出現了一個遠比方法論錯誤還難脫其究的失敗。當經濟學家趕緊告訴我們經濟復甦已經開始時，他們很難再跟我們說，我們最終仍處於經濟衰退。籠罩在壯觀錯誤下，體制派經濟學家，不管是學術界還是政治界，都像當局一樣抱持盲目的樂觀，趕緊向我們保證經濟衰退在 1991 年第三季初已經結束。&lt;/p&gt;
&lt;p&gt;在預測復甦時，專業的經濟學警告被可恥地拋到九霄雲外。從1991年中開始，體制派政客與經濟學家拼了命地尋找「復甦的跡象」。「唔…復甦存在，只是很微弱」、「復甦的剛開始總是比較微弱」等等等。最後，到了 11 月，大多數的指數都明顯地越來越差，經濟學家不願意承認他們夏季時的明顯錯誤，開始「雙底衰退」的可能性、「重新陷入衰退的危險」等喃喃自語。看著，我們面對現實吧，把受人尊敬的國家經濟研究院下屬商業周期測定委員會，這個半官方但普遍被讓拱為商業周期的大師們，給通通送上絞刑台吧。&lt;/p&gt;
&lt;p&gt;#6：一旦經濟衰退站穩了腳跟，政府沒有辦法用通貨膨脹來逃離經濟衰退；政府只會延緩復甦而不是加速復甦。這是一個只有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吸收到的重要真理。一旦經濟衰退開始進行，凱因斯與貨幣主義型的經濟刺激只會使事情變得更糟：廉價資金、加速貨幣供應量等。但看看所謂反通膨的「鷹派」Alan Greenspan 和美聯儲做了什麼事：只要經濟衰退一經確認，即使通貨膨脹比以往都更糟，他們仍拋棄過往所謂的反通膨原則，瘋狂地削減利率，輕率又枉然地再次以通膨刺激來醫治病馬。&lt;/p&gt;
&lt;p&gt;#7：減稅在經濟衰退，或任何其他時間，都是好的。只對凱因斯主義感到驚艷的愚蠢人類學生，其傳統的建議之一是在經濟衰退期間減稅，卻突然採取保守的貨幣主義立場。在這次經濟衰退中，凱因斯主義者聲明：「的確，減稅在理論（？）上是好的，但卻不會幫助我們走出經濟衰退，因為財務政策將導致不可避免的滯後結果。」他們說減稅只在（他們希望的）復甦已經開始後才會生效。那麼，還等什麼？&lt;/p&gt;
&lt;p&gt;減稅在任何時候都是好的，尤其從長遠看來。撇開商業週期不說，美國經濟遭受了二十年的停滯，自 1973 年以來，美國的生活水平甚至略有下降。這是現代美國經濟一個非常令人擔憂的特徵。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之一是減稅，越多越好。凱因斯主義主張的減稅，只被用來在經濟衰退其間刺激消費；而奧地利學派主張的減稅，是用來鬆動政府拖累私營部門與生產部門且近年來穩定惡化的沉重枷鎖。&lt;/p&gt;
&lt;p&gt;那又該拿赤字怎麼辦？赤字確實變成失控的怪物，但它不應該也不能用提高稅收或保持高額的方式對待。減稅意味著政府開支將被削減，而削減政府開支是治療赤字唯一健全的方式。事實上，只有奧地利學派的理論，即使在經濟衰退期間也主張政府削減開支，以將過度消費的社會開支轉移到經濟急需的儲蓄與投資。與凱因斯主義的神話相反，政府支出並不是「投資」（這是個殘酷的玩笑），它僅僅只是一種浪費的「消費」支出。在這個案例中，「消費者」是那些寄生在生產性私營部門的政客與官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8%B2%A8%E5%B9%A3%E9%80%9A%E8%86%A8%E8%88%87%E7%89%A9%E5%83%B9%E9%80%9A%E8%86%A8money-inflation-and-price-inflation/</link><pubDate>Wed, 1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8%B2%A8%E5%B9%A3%E9%80%9A%E8%86%A8%E8%88%87%E7%89%A9%E5%83%B9%E9%80%9A%E8%86%A8money-inflation-and-price-infl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49525454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 /&gt;&lt;h1 id="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inflation-and-price-inflation"&gt;【譯作】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49525454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okwanele/249525454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okwanele - Zimbabw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lt;/a&gt;》，Rothbard 比較了雷根政權的「經濟奇蹟」成因與 1920 年代新時代的不同。1920 年代儘管有高速通膨的貨幣，物價仍因生產力大幅提高而保持平穩。但雷根「經濟奇蹟」的物價平穩因素則非生產力大幅提高，而是（1）鉅額貿易赤字受到許多外國人投資美元而平衡，美元因此被抬高後造成進口價格下跌；（2）大量現金美元被留在亞洲或南美洲，作為地下貨幣使用；（3）OPEC 卡特爾集團崩潰，使油價與石油產品落到自由市場水平；及（4）美國民眾相信「雷根奇蹟」因而尚未開始調漲物價，但實際利率其實已經上漲。&lt;/p&gt;
&lt;p&gt;與 1920 年代相比，雷根執政時期物價平穩的許多因素都是短暫且一次性的，物價上漲只是遲早的事，事實也驗證如此。&lt;/p&gt;
&lt;p&gt;&lt;strong&gt;貨幣通膨與物價通膨｜Money Inflation And Price Infl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雷根政府似乎已經達到其「經濟奇蹟」最後幾年的頂點：貨幣供應量以二位數字增長率暴漲，消費者物價則近乎持平。便宜又充裕的貨幣、股票與債券市場蓬勃發展，而物價則保持穩定：有什麼能比這更好？誘導美國人自我感覺良好的總統，真的能廢除經濟法則？奉承和拍馬屁真的有辦法抹去需要根管治療的經濟嗎？&lt;/p&gt;
&lt;p&gt;首先，我們以前也聽過這種歌頌。在每個經濟繁榮時期，政客、經濟學家和金融作家總能找到理由，宣稱此時此刻我們生活在新時代，老式經濟規律已經被撤銷，並丟入歷史的垃圾桶。 1920 年代是特別有啟發性的十年，那時我們擴大貨幣和信貸，帶動股票和債券市場的繁榮，而物價則保持不變。因此，所有的專家與政客們都宣布，我們生活在「新時代」，政府握有新的工具來消除通貨膨脹和蕭條。&lt;/p&gt;
&lt;p&gt;這些了不起的新工具是什麼？正如 Bernard M. Baruch 在 1929 年春天的一個的採訪中樂觀解釋的那樣，這些工具是：（a）政府和企業間的合作不斷擴大；與（b）「聯邦儲備法」帶給我們財務資源的協調控制和…統一的銀行體系。其結果就是，這個國家充滿「自信」。但同樣也因為這些工具，出現了 1929 年的大蕭條。不幸的是，這兩種工具至今以加重的形式伴隨我們左右。而直到 1931 年堅信於市場與大眾間的偉大自信，對於基本的現實並沒有一點幫助。&lt;/p&gt;
&lt;p&gt;問題不只是簡單的歷史。我們有很好的理由說明為什麼貨幣通膨不能帶來無窮的繁榮。首先，即使未出現價格上漲，通貨膨脹仍是一個差勁的主張。貨幣通膨就是假冒與偽造，簡單明了。透過假冒與偽造，這些被創造出來的新貨幣，簡單地將資源從老實賺取資金的生產商手中，轉移到這些造假新貨幣的早期接受者手上，還有這些人所消費的項目上。&lt;/p&gt;
&lt;p&gt;假冒與偽造（貨幣通膨）是一種課稅與在分配的方法，將產品從生產者手中轉移到這些造假者與鄰近這些造假者消費鏈的早期生產者手中。即使價格未提高，也不能減輕這種收入與財富強制轉移的發生。事實上，一些經濟學家解釋，物價通膨是遭受貨幣通膨打擊的公眾的一種絕望方法，公眾試著將物價提高的速度追上政府印鈔票的速度，重新拿回經濟資源的控制權。&lt;/p&gt;
&lt;p&gt;其次，如果這些新資金是透過銀行信貸的方式產生，那麼這些新資金無可避免地將扭曲生產性投資的模式。奧地利經濟學派或米塞斯商業週期理論的基本觀點，就是銀行信貸所造成的貨幣通膨，會造成資本財的過度投資，尤其是建設、​長期投資、工具機與工業產品。另一方面，消費性產品的投資則會相對不足。此外，由於股票價格和房地產價格代表資本財的所有權，貨幣通膨往往也會造成股票與房地產市場的過度繁榮。在此階段消費物價沒有必要上漲（價格通膨脹）。而這正是 1920 年代發生的事，這種現象欺騙了不熟悉奧地利學派分析的經濟學家和金融家，並哄騙他們相信不可能發生大崩潰或衰退。剩下的就是歷史。所以，最近價格保持穩定的事實，並不意味著我們不會受到經濟衰退或崩潰的暴風襲擊。&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 1920 年代價格沒有上漲？因為生產力與商品供應的巨大增長抵銷了貨幣的增加。然而，這種偏移沒能防止崩潰的發展，儘管它確實避免了價格上漲。我們這次的好運氣，不幸地，並非是生產力提高。 1970 年代以來生產力只有小幅提高，而實際收入與生活水平則幾乎沒有增加。&lt;/p&gt;
&lt;p&gt;1980 年代抵銷物價上漲的偏移量和 1920 年代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在雷根執政期間，一個 1981 年開始的嚴重衰退持續到 1983 年，當然，這也拖累了價格通膨率。復甦緩慢地開始，在之後的幾年裡，有三個特殊因素壓低了物價通貨膨脹。巨額 1500 億美元貿易赤字，主要透過外國投資者投資美元達到平衡，這也使美元空前高漲，儘管有著龐大赤字，仍壓低了美國的進口價格。&lt;/p&gt;
&lt;p&gt;第二個不尋常的因素是許多現金美元被留在海外，亞洲和拉丁美洲一些高速通膨的國家裡，美元被拿來當成地下貨幣，替代越來越不值錢的本國貨幣。第三，OPEC 卡特爾集團的知名崩潰，把石油和石油產品的價格帶回自由市場水平。但是，這些偏移顯然都是一次性的，並迅速走到盡頭。事實上，美元價值下跌，在「復甦」之後與外幣相比下降約 30%。&lt;/p&gt;
&lt;p&gt;我們只剩下第四種可以抵銷物價上漲的因素，公眾持有貨幣而非消費的意願增加，因為公眾相信，雷根政府已經發現了經濟奇蹟的秘密，價格絕不會再次上升。但是，公眾並沒有深信這點，因為實際利率（資金利率減去通膨率）上升到歷史最高水平。利率其實受到未來價格上漲預期的強烈影響：預期價格上漲越多，利率就越高。&lt;/p&gt;
&lt;p&gt;因此，我們可以預期不久後價格恢復上漲，在公眾開始從「經濟奇蹟」的騙局醒來後，我們可以預期價格通膨加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銀行危機！｜Bank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9%8A%80%E8%A1%8C%E5%8D%B1%E6%A9%9Fbank-crisis/</link><pubDate>Wed, 13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3-%E8%AD%AF%E4%BD%9C%E9%8A%80%E8%A1%8C%E5%8D%B1%E6%A9%9Fbank-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0885551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銀行危機！｜Bank Crisis!" /&gt;&lt;h1 id="譯作銀行危機bank-crisis"&gt;【譯作】銀行危機！｜Bank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0885551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flon/340885551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fl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nk Crisis!&lt;/a&gt;》，銀行之所以會總是發生無可避免的危機，最大的原因是「部分儲備金制度」，部分儲備金銀行以欺詐手段訂立不可能兌現的合約，它不是一個提供合法服務的合法行業，因此，只要消費者信心下降而產生擠兌，整個銀行系統就會像骨牌效應一樣倒塌，最終的解決方案只有央行出面印鈔票，而這將導致災難性的通貨膨脹，唯一避免這種終極失敗的方法，是取消部分準備金制度。&lt;/p&gt;
&lt;p&gt;&lt;strong&gt;銀行危機！｜Bank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對於我們的銀行系統，經濟學家與公眾都有名副其實的革命態度。自從 1933 年後，在經濟學教科書作者、金融作家以及所有凱因斯主義到傅利曼主義的體制派經濟學家中，都抱著一個嚴厲的教條及虛擬的信念：我們的商業銀行體系超級安全。因為明智的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ederal Deposit Insurance Corporation）在 1933 年建立，銀行擠兌那可怕的禍害已經成為過去。存戶現在是安全的，因為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確保」，即，擔保所有的銀行存款。我們這些不停警告銀行系統內在不健全甚至破產的人，被認為是瘋子，不能適應新的管理體制。&lt;/p&gt;
&lt;p&gt;但自從注定要花納稅人半兆到一兆半美元的 S&amp;amp;L 崩潰災難後，這種盲目的樂觀態度發生了變化。這是事實，當聯邦儲蓄貸款保險公司（ Federal Savings and Loan Insurance Corporation）被清算到聯邦存款保險公司時，這些體制派都回到聯邦存款保險公司這最後一道防線，但過往的保證消失了。所有的學者和大佬們顯然都從墓地呼嘯而過。&lt;/p&gt;
&lt;p&gt;然而，1985 年時，據說是不好回憶而只有電視裡的老電影才會出現的擠兌又發生，到處都是過往的現象：漏夜排隊等候銀行開門、銀行董事們虛假地保證銀行安全要每個人都回家、公眾堅持要領出他們的存款，以及隨後的快速崩潰。在 1932 到 1933 年間， 政府官員強制關閉銀行，免除銀行支付自己所宣誓清償的債務。&lt;/p&gt;
&lt;p&gt;銀行擠兌開始於俄亥俄州的 S&amp;amp;L 銀行，接著是由私人保險公司擔保的馬里蘭州 S&amp;amp;L 銀行。今年一月間，由私人保險公司擔保的羅德島州信用社發生擠兌。幾天後，新英格蘭銀行在宣布嚴重虧損並破產後，經歷數十億美元的大規模擠兌，在此期間，主席 Lawrence K. Fish 奔走各分行並錯誤地向客戶保證他們的錢是安全的。最後，聯邦存款保險公司接管以昂貴的紓困程序接管該銀行。&lt;/p&gt;
&lt;p&gt;這些現代擠兌與老式擠兌一樣有個迷人的現象：當「不健全」的銀行遇到致命擠兌，該地區的所有其他銀行會產生骨牌效應，因此，他們都會被擠兌打到全軍覆沒。喝醉的體制派經濟學家 Paul Samuelson 在華爾街日報承認：「我沒有想到我會再次親眼看到銀行擠兌。好的銀行因為運氣不好遇到擠兌，而壞的銀行則失敗…我們回到了時間隧道。」&lt;/p&gt;
&lt;p&gt;的確是時間隧道，就像東歐共產主義垮台讓我們回到 1945 年甚至 1914 年，銀行再次處於危險之中。&lt;/p&gt;
&lt;p&gt;這場危機的原因是什麼？我們都知道，房地產崩潰帶來銀行資產價值下降。但是，房地產並沒有「擠兌」。價值只是簡單下降，這跟大家都一起失敗並破產是幾乎同樣的事情。即使銀行貸款不完善且資產價值減少，也沒有必要會造成一個區域內所有銀行都失敗。&lt;/p&gt;
&lt;p&gt;更明確地，為什麼這個骨牌效應只影響銀行，而不是房地產、出版、油，或任何其他可能會惹上麻煩的行業？為什麼 Samuelson 和其他經濟學家稱為「好」的銀行，會對這種攻擊如此脆弱，它們在何種意義上可稱為「好」？&lt;/p&gt;
&lt;p&gt;答案是，「壞」銀行的脆弱是因為我們都熟悉的指控：不計後果的貸款、過度投資巴西債券，或他們的經理是騙子。不管是什麼，這些惡質貸款使得它們的資產搖搖欲墜，或使它們實際上無力償債。「好」銀行則沒有犯這些罪，他們的貸款是明智的。然而，它們也一樣會因為擠兌而遭受與壞銀行相同的命運。顯然，「好」銀行的不健全事實上僅略低於壞銀行。&lt;/p&gt;
&lt;p&gt;因此，必定有什麼共有特質使得商業銀行、儲蓄銀行、S&amp;amp;L、信用社等銀行如此不健全。原因很簡單卻幾乎從未提及：部分準備金制度。所有形式的銀行都發行需要依照存戶需求依面值贖回的存款。只有當所有的存款都 100% 在任何時候都以現金備份（或銀行的等效資產，如在美聯儲的可兌現活期存款）時，銀行才能履行與存戶間的合約義務。&lt;/p&gt;
&lt;p&gt;然而，銀行並不採取這種健全的非通膨性 100% 儲備金政策，而被政府政策允許並鼓勵保持部分儲備，儲備比例範圍從商業銀行的 10% 到其他銀行形式的幾個百分點。這意味著，商業銀行被允許膨脹十倍的貨幣供應量，銀行的部分儲備政策，造成我們系統永久的通貨膨脹、週期性的繁榮與蕭條，以及公眾開始認識到銀行體系破產的擠兌。&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銀行體系不同於其他行業，如此嚴重依存於「公眾信心」，這也是為什麼體制派宣稱一些私底下不得不承認說謊的聲明。這是也為什麼經濟學家和金融作家們說，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必須」擔保新英格蘭銀行的所有存款，不只是每個帳戶「被保險」的十萬美元。聯邦存款保險公司不得不進行紓困，因為大家都在說，「否則金融體系就會崩潰」。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會發現，整個部分儲備金制度都由謊言、煙霧與鏡子所支撐，即，透過體制派騙子。&lt;/p&gt;
&lt;p&gt;一旦公眾發現他們的錢並不在銀行，聯邦存款保險公司也沒有錢，銀行系統會很快崩潰。事實上，甚至是金融作家都擔心聯邦存款保險公司的存款低於它所擔保的存款額的 0.7%，這個估值很快會下降到只有 0.2%。有趣的是，所謂「安全」水平被認定為 1.5%！簡言之，銀行系統是一棟紙牌房子，聯邦存款保險公司以及銀行本身都是。&lt;/p&gt;
&lt;p&gt;許多自由市場倡導者質疑：為什麼我擁護自由市場、私有化和任何鬆管，但不體現在銀行系統？答案現在應該很明確：只要銀行仍採部分儲備金，它就不是一個提供合法服務的合法行業，部分儲備金銀行以欺詐手段訂立不可能兌現的合約。&lt;/p&gt;
&lt;p&gt;而「自由銀行」倡導者的私人存款保險建議顯然很荒謬。私人存款保險機構總是第一個崩潰，因為每個人都知道他們沒有拿到錢。此外，「自由銀行家」不回答這個問題：如果銀行像其他行業一樣合法，為什麼它需要這種「保險」？為什麼其他行業試著擔保自己？&lt;/p&gt;
&lt;p&gt;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在聯邦儲蓄貸款保險公司還有其他私人保險公司紛紛倒閉後仍屹立不搖的唯一原因，是因為人們相信，即使它在技術上沒有錢，但在緊要關頭，美聯儲會印鈔票給聯邦存款保險公司。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再把錢交給銀行，政府在最近的紓困中甚至沒有加重納稅人的稅賦。畢竟，聯邦存款保險公司難道不是受到聯邦政府「完全信心與信用」的支持？&lt;/p&gt;
&lt;p&gt;是，聯邦存款保險公司在最後的分析中，將透過緊急法令或法規的掩護印現鈔給銀行。但是…鉤子來了。如果它這麼做，意味著萬億美元的銀行存款變成現金。問題出在，如果這些新現金再存入銀行，銀行的儲備將增加這假想的萬億，而銀行可以立即把這些新資金加倍成十兆到二十兆不等，取決於其儲備金的要求比例。而這，當然，將是令人難以置信的通膨，會把我們立即帶入 1923 年德式惡性通貨膨脹。這就是為什麼沒有體制派想討論這個最終的解決方案。這也是為什麼，把部分儲備銀行系統一舉改回到 100% 儲備的健全制度所造成的一次性通貨緊縮，相比於永久性通貨膨脹要好得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9B%BA%E5%AE%9A%E5%8C%AF%E7%8E%87%E5%8D%81%E5%AD%97%E6%9E%B6the-cross-of-fixed-exchange-rates/</link><pubDate>Tue, 1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9B%BA%E5%AE%9A%E5%8C%AF%E7%8E%87%E5%8D%81%E5%AD%97%E6%9E%B6the-cross-of-fixed-exchange-rat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496533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 /&gt;&lt;h1 id="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cross-of-fixed-exchange-rates"&gt;【譯作】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496533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ictornuno/23496533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ctor_nun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lt;/a&gt;》，Rothbard 談論政府試圖以人為手段干預並固定「廉價紙幣」的匯率，事實上將會造成各種不必要的貨幣危機，除了浪費資源之外對於經濟整體一點幫助也沒有。他並舉出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為美國踏上區域性經濟規劃的路，往不對任何人負責的世界政府邁開大步。&lt;/p&gt;
&lt;p&gt;&lt;strong&gt;固定匯率十字架｜The Cross of Fixed Exchange Rat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府，特別包括美國政府，似乎是先天性地難跟任何部份的經濟保持距離。政府受到那些知識份子與政策書呆子辯護士們的援助與教唆，喜歡將自己視為&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4%A9%E5%A4%96%E6%95%91%E6%98%9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天外救星&lt;/a&gt;，以奧林帕斯主人的仁慈與全知進行標的調查，然後不斷地下降人間來修復大量單純的無知平凡人造成的「市場失靈」。&lt;/p&gt;
&lt;p&gt;然而，這個「神」持續失敗的黑色歷史紀錄，以及足以解釋其為何必然失敗的經濟理論，似乎不在政治圈中留下任何印象。&lt;/p&gt;
&lt;p&gt;例如，每個民族國家都不斷試圖干預該國貨幣相較於其他政府發行之貨幣的固定匯率。&lt;/p&gt;
&lt;p&gt;政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唯一能成功固定匯率且非巧合的情況是在金本位時代。在那個時代，金錢是一種由市場所產生而非被政府或央行即興製造的市場商品。固定匯率可行，是因為美元、英鎊、里拉、馬克等各國貨幣制並非獨立的事物或實體。而是這些貨幣單位都被定義為一定重量的黃金。&lt;/p&gt;
&lt;p&gt;就像碼、噸等單位定義，這些定義的要點是一旦設置就永遠固定。因此，舉例來說，在 19 世紀的情況中，「美元」被定義為 1/20 盎司的黃金、「英鎊」為 1/4 盎司的黃金，而「法國法郎」則為 1/100 盎司的黃金，「匯率」只是這些貨幣單位所代表黃金重量的比例，因此，1 英鎊將自動價值 5 美元，1 法郎將自動價值 20 美分等等。&lt;/p&gt;
&lt;p&gt;美國在 1933 年拋棄真正的金本位，並在 1971 年丟棄最後一個國際痕跡（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假金本位）。在那之後的世界，每個國家的貨幣相較於其他貨幣，都是單獨且獨立的實體或商品。因此，立刻有「市場」出現在這些貨幣之間，市場總是會在可交易的不同貿易品間開展。&lt;/p&gt;
&lt;p&gt;如果這些外匯市場不受政府干涉，匯率將自由浮動。他們將按照每種貨幣在各方面的供給與需求而波動，並在每日的匯率中反映供需狀況、出清「市場」以平衡供需，因此確保不會有短缺或任何貨幣未售出的過剩。&lt;/p&gt;
&lt;p&gt;世界又再次發現，自 1971 年以來的浮動廉價貨幣，仍然不夠令人滿意。這個系統削弱國際性貨幣的優勢，又回到貨易叫賣的世界。浮動廉價貨幣未能提供對抗政府與央行通膨的檢核，不像金本位能迫使政府與央行面臨以發行貨幣贖回黃金的嚴峻必要。&lt;/p&gt;
&lt;p&gt;世界沒能掌握的是，政府們試圖施行廉價貨幣的固定匯率系統，還遠不如浮動廉價貨幣的系統。因為在任何價格管制的情況下，政府都會把價格訂得高於或低於市場水準。無論他們採取何種路線，政府的固定匯率都會創造出不良後果，造成不必要的貨幣危機，而且，從長遠來看，這種手段也無法持久，最終將遭到可恥的失敗。&lt;/p&gt;
&lt;p&gt;政府固定匯率將不可避免地使「格雷欣法則」發酵：政府人為性低估的貨幣（價格訂得太低）將從市場中消失（短缺），而政府了政府人為性高估的貨幣（價格訂得太高）將占滿市場並造成「過剩」。&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看來似乎有實踐經濟謬論的本能，在貨幣政策中也一如其他方面地裝模作樣與不一致。因此，最近當局開始荒謬地擔心著看似嚴重（但實際上不存在）的國際收支「赤字」，試圖將美元匯率推低以刺激出口並限制進口。&lt;/p&gt;
&lt;p&gt;然而，政府沒有辦法找到或設定某種「理想」匯率。美元貶值確實會鼓勵出口，但當局最終不可避免地了解其必然缺點：即，進口價格理所當然提高，從而消除能讓國內價格下降的競爭。&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並未學到理想匯率僅能取決於自由市場的教訓，柯林頓政府的慣常做法，突然改變自己的立場，並由美聯儲和其他主要央行精心動用了數十億美元的操作，要提高貶值的美元，以對抗德國馬克和日元。美元匯率最後小幅上漲，而媒體則祝賀柯林頓推高美元。&lt;/p&gt;
&lt;p&gt;在這些和散那中有幾個棘手問題被忽視。首先，國內與國外數十億美元的納稅人血汗錢，被拿來奉獻給扭曲市場匯率。其次，由於匯率是被強制抬高，這樣的「成功」不能長久重複。美聯儲要花多久時間來花光馬克和日元以抬高美元呢？德國、日本還有其他國家還願意膨脹本國貨幣來保持美元虛高多久？&lt;/p&gt;
&lt;p&gt;如果柯林頓政府不顧這些後果，仍然堅持保持美元的虛高，將會因為強制實施外匯管制與馬克及日圓配給的關係，造成馬克與日圓「短缺」。&lt;/p&gt;
&lt;p&gt;在此期間，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的苦果之一已經出現。就像所有其他現代的「自由貿易」協議，NAFTA 事實上是國際貨幣調控與固定匯率的後門。NAFTA 顯為所知的其中一方面，就是聯合政府行動來支撐彼此的匯率。實際上，這意味著人為性高估的墨西哥比索，為了反映墨西哥的通膨政策與政治動盪，其市場價值已大幅下跌。&lt;/p&gt;
&lt;p&gt;因此，NAFTA 初始時便成立「臨時」的 60 億美元信用池，來協助相互高估的匯率。隨著比索自一月份開始相對於美元嚴重下滑了 6%，NAFTA 會員國政府在四月下旬將信用池改為「永久性」信用池，並提高至 88 億美元。此外，北美自由貿易區中的三國創建一個新的北美金融集團（North American Financial Group），由各自的財長與央行主席來「監督影響北美合作夥伴的經濟和金融問題」。&lt;/p&gt;
&lt;p&gt;高盛的副主席 Robert D. Hormats，將這個新安排譽為「貿易與投資協作中三國間貨幣政策與財政合作的一個合乎邏輯的發展」。嗯，這是一種看待它的方式。另一種方式則是，這將是美國政府扭曲匯率、創造貨幣危機和貨幣短缺，並浪費納稅人血汗錢與經濟資源的重要一步。&lt;/p&gt;
&lt;p&gt;最糟糕的是，美國不可避免地正踏著地區性經濟管制與規劃，甚至是世界性政府官僚機構，這種世界性政府機構不受控制，不對任何人負責，也不以地球上任何地方的民族為主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4%B9%8B%E5%A4%A2the-keynesian-dream/</link><pubDate>Tue, 12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2-%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4%B9%8B%E5%A4%A2the-keynesian-drea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9665805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 /&gt;&lt;h1 id="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keynesian-dream"&gt;【譯作】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9665805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exandrialanier/29665805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exandria Mezzano LaNi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Keynesian Dream&lt;/a&gt;》，凱因斯主義者長期以來忽視其理論的破碎，不斷地追求它的終極夢想－國際性協調與控制下的無止盡世界紙幣通貨膨脹。雖然歐元在美國與法國強力運作下成立，但前景仍然不明，身為自由市場的擁護者，我們能依賴的是永遠不會過時也不受權力壓迫的：市場。&lt;/p&gt;
&lt;p&gt;&lt;strong&gt;凱因斯主義之夢｜The Keynesian Drea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一個半世紀以來，凱因斯主義者懷著一個夢想。他們夢想一個沒有黃金的世界，一個擺脫限制他們消費再消費、膨脹再膨脹、選舉再選舉之慾望的世界。他們已經達到各國政府與央行能自由膨脹而不受金本位限制與約束。但是，他們仍然感到惱火，雖然各國政府能自由通膨與印鈔票，但卻不能逃出貨幣貶值現實的限制。例如，如果義大利發行大量里拉，里拉將相對於其他貨幣貶值，義大利人會發現進口價格和國外資源價格暴漲。&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者所夢寐以求的，是一個使用由世界央行所發行與控制之單一廉價貨幣的世界。要如何稱呼這個新貨幣單位其實並不重要：凱因斯在 1944 年的布雷頓森林會議建議叫它「bancor」；美國財務部談判代表 Harry Dexter White 建議叫它「unita」；倫敦經濟學人戲稱其建議為「phoenix」。廉價紙幣不管叫什麼名字聞起來都酸酸的。&lt;/p&gt;
&lt;p&gt;儘管美國與它的凱因斯主義顧問在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主導國際貨幣領域，他們仍未能全面施行凱因斯主義的目標；國家主權間的嫉妒與衝突過於激烈。因此，凱因斯主義者不情願地妥協於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假美元黃金國際標準，在沒有世界央行帶頭下靈活地固定匯率。&lt;/p&gt;
&lt;p&gt;不屈不撓的凱因斯主義者，從沒停過嘗試。他們推出的特別提款權（SDR）當成國際儲備貨幣以嘗試取代黃金，但特別提款權證明是失敗的。IMF 的 Edward M. Bernstein 與耶魯的 Robert Triffin 等著名凱因斯主義者，都提出以自己為名的知名計劃，但這些也沒有被採納。&lt;/p&gt;
&lt;p&gt;布雷頓森林體系被譽為穩定且永恆的系統將近三十年後，在 1971 年倒塌，凱因斯主義者不得不忍受侮辱的浮動匯率。凱因斯主義的 James R. Baker 自 1985 年接任財務部長以來，美國已經放棄了其停止干預外匯市場的貨幣主義政策承諾，並試圖推動國際貨幣體系的相變。首先，由各大央行協調行動以取得固定匯率。這在很大程度上已經實現，剛開始很隱晦但漸漸變得公開；這些主要國家央行選擇某個目標點或區域，例如美元，透過買賣美元來操縱匯率，以保持該匯率固定於某區間。他們面臨的主要困難是該選擇什麼目標，因為，實際上，他們沒有高於市場的智慧來決定匯率。事實上，理想美元匯率的概念，就像某個商品的「合理價格」概念一樣空洞無物。&lt;/p&gt;
&lt;p&gt;1992 年即將到來的歐共體，提供了凱因斯主義者一個誘人的惡作劇機會。由現任國務卿 James Baker 領銜的凱因斯主義者，一直在推動由歐洲央行發行的新歐洲單一貨幣單位。這不僅意味著歐洲的國際經濟政府，也意味著 1992 年以後，歐洲央行與美國及日本央行之間的協調變得相對容易，減少邁向世界央行發行單一世界貨幣單位這個長期珍視目標的阻礙。&lt;/p&gt;
&lt;p&gt;義大利與法國等通膨主義的歐洲國家，都渴望由歐洲央行所帶來的歐洲範圍內的通貨膨脹協調。而像西德那樣的硬通貨主義國家，則對此種通膨計畫抱持懷疑。你能預期德國將因此抵抗這些歐洲主義者的要求，但他們為什麼不這麼做？問題在於，美國自從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擁有超過西德的巨大政治影響力，而美國與凱因斯主義的外交大臣 Baker 一直努力推動歐洲貨幣的統一。只有英國令人高興地對這個凱因斯主義的進程丟了幾根扳手。英國以硬通貨為本，並對該提案侵犯國家主權持謹慎態度，同時受到貨幣主義顧問 Alan Wakers 的影響，英國可能無限期地成功阻止歐洲央行。&lt;/p&gt;
&lt;p&gt;在最好的情況下，凱因斯主義之夢只是一個長鏡頭。不僅是英國的反對，還加上眾多主權國家間的衝突與摩擦，都可能讓這個夢想永遠無法實現。如果對此夢想的原則上反對意見能被重視，這將令人振奮。凱因斯主義者要的不過是國際性協調與控制下的世界紙幣通貨膨脹，這種不受檢核的微調通貨膨脹將繼續進行到…哎呦！直到世界陷入失控的惡性全球通貨膨脹，不為人知的恐怖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1-%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5%9B%BA%E5%AE%9A%E5%8C%AF%E7%8E%87back-to-fixed-exchange-rates/</link><pubDate>Mon, 1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11-%E8%AD%AF%E4%BD%9C%E5%9B%9E%E5%88%B0%E5%9B%BA%E5%AE%9A%E5%8C%AF%E7%8E%87back-to-fixed-exchange-rat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7880005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 /&gt;&lt;h1 id="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to-fixed-exchange-rates"&gt;【譯作】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7880005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adcomputer/47880005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lliv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lt;/a&gt;》，Rothbard 針對當時（1987 年）美國財務部長 James Baker 所提出脫離真正金本位的廉價貨幣固定匯率制提出質疑，此種系統曾經在 1971 年 12 月的國際&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B2%E5%AF%86%E6%A3%AE%E5%8D%8F%E5%AE%9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史密森協定&lt;/a&gt;（Smithsonian Agreement）就試過，不出一年半就因為格雷欣法則（劣幣驅逐良幣）而崩潰，所幸，21 世紀世界裡，國際貨幣體系沒有更糟，仍然是基於廉價貨幣的浮動匯率，截至目前為止，最接近凱因斯夢想的嘗試是幾度出現危機，今日尚存的歐洲單一貨幣。&lt;/p&gt;
&lt;p&gt;&lt;strong&gt;回到固定匯率｜Back to Fixed Exchange Rat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帽子戴好囉：現在世界走上又一個「新經濟秩序」－意味著另一場災難正在醞釀。自從一次大戰後（由美國於 1933 年）放棄「經典」金本位，世界權威機構一直在尋找方法，以協調、強制性的世界政府規則，來取代和平的世界性黃金規則。&lt;/p&gt;
&lt;p&gt;他們試著尋找方法來取代健全的黃金貨幣，以國際協調的通貨膨脹來提供廉價資金、大幅增加貨幣供應量、增加政府支出、物價上漲幅度適中，不會有令政府尷尬的貨幣危機或任一國的貨幣過度下跌。總之，政府試圖化圓為方，或是，享用通膨蛋糕的同時不想遭受必然的副作用。&lt;/p&gt;
&lt;p&gt;20 世紀的第一個新經濟秩序，是在新時代（New Era）中佔主導地位的英國，當時各國多被誘導相信英國貨幣的假金本位，而實際上以英鎊為基礎上，而英鎊則是鬆散的美元本位加金本位。當這帖國際協調的通貨膨脹崩潰並造成 1930 年代大蕭條後，另一個類似的國際秩序在 1944 年形成於布雷頓森林體系。在此例子中，另一個假金本位被創造出來，這一次，是所有貨幣都以據稱可贖回的美元為基礎，但公眾無法以美元贖回黃金，只有外國央行與政府能以每盎司 35 美元來向美國贖回黃金。&lt;/p&gt;
&lt;p&gt;1920 年代後期，各國政府可以在膨脹的英鎊上對自己的貨幣進行金字塔式膨脹；同樣的，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中，美國透過鼓勵其他國家以美元作為儲備金基礎進行貨幣膨脹，將美國自己的通貨膨脹出口到他國。當世界貨幣持續膨脹時，特別是美元，很明顯地，在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的定義下，黃金被低估，而美元被高估。因此，西歐國家不願意繼續進行通膨政策，而開始以他們手中積累的美元向美國贖回黃金（簡言之就是格雷欣法則，價值被政府高估的貨幣會將價值被低估的貨幣驅逐出市場）。由於美國無法履行兌換黃金的義務，尼克森總統取消布雷頓森林體系，並於 1971 年無可避免地正式滅亡。&lt;/p&gt;
&lt;p&gt;自該日起，或者更確切地說，自1933年以來，世界採用浮動廉價貨幣標準，換句話說，就是貨幣匯率按照市場供給與需求而波動。浮動匯率具有嚴重的問題，主要是因為廢行單一世界貨幣（如黃金）並改用國際易貨。由於不存在世界貨幣，各國能自由地膨脹自己的貨幣，因而導致其匯率出現下降。因為不再有世界貨幣，無法預測的匯率波動會在一般的價格系統上創造雙重不確定性，實際上，造成世界上的多價格體系。&lt;/p&gt;
&lt;p&gt;浮動匯率制度下的通貨膨脹率與波動性，讓政客與經濟學家開始試圖召回固定匯率系統，但這次，甚至沒有像布雷頓森林體系時代那樣的金本位元素。如果沒有單一的世界黃金貨幣，這意味著各國將專斷地設定匯率，無須參考供給和需求，而是依賴據稱具有卓越智慧的經濟學家和政客來決定匯率。&lt;/p&gt;
&lt;p&gt;政客受到進口與出口利益衝突的壓力，而經濟學家則犯了嚴重的錯誤，他們錯誤地採用長期趨勢（波動市場中匯率源於相較其他貨幣採購力的比例）來當成矯正市場的標準。這種把經濟學家的位置高於市場的嘗試，忽略了一個事實，市場能正確設定匯率的基礎，不​​僅是購買力的比例，還有對未來的預期、利率差異、稅收政策差異及對未來通膨或徵用的擔憂等。再一次，市場證明它比經濟學家更聰明。&lt;/p&gt;
&lt;p&gt;此次這個嘗試固定匯率的新協調，是對高價美元的歇斯底里反應。由美國、巴西、法國、義大利、西德、日本與加拿大這七個國家組成的集團，共同壓低美元價值，然後以他們的智慧，在 1987 年 2 月不知怎地決定美元目前處於完美的匯率，並努力協調以保持美元不再進一步下滑。&lt;/p&gt;
&lt;p&gt;事實上，直到 1986 年初的高價美元，是因為外國​​人反常地願意投資美元－購買政府債券以及其他資產。當這種皆大歡喜的局面繼續時，他們願意資助美國購買廉價的進口商品。1987 年初後，這個不尋常的的意願消失，美元開始下跌，以平衡美國的國際收支。1987 年人為性推高美元使得這七國集團中的其他國家以自己的貨幣購買數十億美元，這是一種無法永遠持續的短視努力，特別是西德與日本都不是很願意再進一步膨脹自己的貨幣與降低利率，並將資金轉移出美國。&lt;/p&gt;
&lt;p&gt;新系統的創造者財務部長 James Baker，沒能明白實現這種協調的遊戲將走向不可避免的危機和崩潰，他提出把世界推到更加正式的新秩序。他在 9 月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和世界銀行發表演講，Baker 部長提出一個正式的協調固定匯率制度，在該提案中仍有迎合公眾情感的黃金，但黃金在該提案中卻是非常隱晦甚至是荒謬的角色。在微調世界經濟的主張中，各國央行與國庫，除了價格水平、利率、國民生產總值、失業率等各種控制面板上的「指標」外，還會參考自己依照秘密配方所製作的大宗商品價格指數，其中包括黃金。&lt;/p&gt;
&lt;p&gt;這種想要取代真正金幣的可笑替代方案肯定騙不了任何人，也是一種央行行長和財務部官員，為了自己秘密且神秘的偏愛，而想要迷惑並哄騙公眾的可笑例子。我不常同意 J.K. Galbraith 的意見，但他對這個新秘密指數的評語顯然中肯，他把這個新的秘密指數稱為「幻想與混淆的偉大實踐」。&lt;/p&gt;
&lt;p&gt;在政治上，這個秘密指數為雷根政權執政聯盟的體現，介於 Baker 部長的保守凱因斯主義者，與供給面學派的 Robert Mundell 教授、眾議員 Jack Kemp（他以朝向正確的光榮邁進歡迎該提案）之間。供給面學派一直渴望能恢復類似布雷頓森林體系的系統，允許廉價貨幣間的協調與世界性通膨再加上偽金本位，以在支持金本位的公眾心中建立對該計畫不合理的信心。&lt;/p&gt;
&lt;p&gt;而保守凱因斯主義者則一直渴望一個新的布雷頓森林體系，最終以新世界央行所發行的新紙幣單位為基礎。所以這是新的執政聯盟。雷根政府中，該聯盟在前財務部副部長 Beryl W. Sprinkel 與浮動匯率發言人 Jerry Jordan 等傅利曼貨幣主義者的消失後形成。貨幣主義因為過去幾年不斷失敗的貨幣預測而喪失公信力，為新的世界性固定匯率制度殺出血路。&lt;/p&gt;
&lt;p&gt;不幸的是，唯一比浮動匯率更糟糕的，就是以廉價貨幣與國際協調為基礎的固定匯率。在匯率浮動之前，與布雷頓森林體系結束之後，美國政府曾經在 1971 年 12 月的國際&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F%B2%E5%AF%86%E6%A3%AE%E5%8D%8F%E5%AE%9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史密森協定&lt;/a&gt;（Smithsonian Agreement）試過這種秩序。尼克森總統還稱讚這個協議是「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貨幣協議」。這次國際協調的嘗試維持時間不超過一年半，最後因為美元被高估的格雷欣法則所帶來的貨幣危機而沉沒。&lt;/p&gt;
&lt;p&gt;這次這個新的「新秩序」以其薄利多銷的秘密指數，要花多少時間來崩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攻擊」法郎｜"Attacking" The Franc</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4%BB%E6%93%8A%E6%B3%95%E9%83%8Eattacking-the-franc/</link><pubDate>Thu, 0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4%BB%E6%93%8A%E6%B3%95%E9%83%8Eattacking-the-fran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973889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攻擊」法郎｜"Attacking" The Franc" /&gt;&lt;h1 id="譯作攻擊法郎attacking-the-franc"&gt;【譯作】「攻擊」法郎｜&amp;ldquo;Attacking&amp;rdquo; The Franc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973889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fala/23973889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fal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p;ldquo;Attacking&amp;rdquo; The Franc&lt;/a&gt;》，Rothbard 為 1993 年歐洲出現的各種「貨幣攻擊事件」中被指責是壞蛋的投機者與德國人平反，此種貨幣危機發生的原因，是因為歐洲當時對各國所發行法幣進行強制性固定匯率制度，因此，外匯市場對於通膨速度較快的貨幣進行調整，將高估的通膨貨幣（法郎）換成較不通膨的貨幣（馬克或美元），從而使得法郎迅速貶值，可惜目前歐盟已經被「歐元」緊箍咒給套住，但自由的希望之火不會熄滅，就像 Rothbard 多年前的這篇文章所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我們環顧四周，看到世界各國政府與民意機關都被握在追求權利的集體主義者手上，很容易就會感到絕望。但對我們有利的力量是強大的。自由市場，不僅從長遠或短期來看，都將戰勝政府的權力。市場證明它比共產主義還有古拉格（集中營）更有力。以各種形式被鄙視的投機者，再次戰勝政客與國際凱因斯主義者行不通的惡毒計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攻擊」法郎｜&amp;ldquo;Attacking&amp;rdquo; The Franc&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世界媒體的舞台上總是上演令人熟悉的音樂劇。相同的假故事、相同的英雄與惡棍。&lt;/p&gt;
&lt;p&gt;法國法郎這個所謂高貴的貨幣「受到了攻擊」。早先前的九月是英鎊受到攻擊，而在此之前則是瑞典克朗。這裡的「攻擊」就像在沿海水域裡鯊魚襲擊一樣激烈而神秘。而英雄是該國總理或財務部長，試圖拼命地「保衛」貨幣價值。&lt;/p&gt;
&lt;p&gt;法國總理 Eduard Balladur 承諾捍衛「強勢法郎」（法郎堡壘）至死（辭職）。「捍衛」不是發動飛機大砲，而是花費法國銀行所有的硬通貨儲備，就像德國央行（Bundesbank）以同樣的理由花費數十億美元儲備一樣。在許多情況下，國際機構與美聯儲都會伸出援手，試圖支持「受到威脅」貨幣的價值。&lt;/p&gt;
&lt;p&gt;如果國家和國際政治家與政府是英雄，惡棍只有那些投機者，他們所謂的「攻擊」，只是賣出手中的法郎或英鎊，換得自己認為比較健全且有價值的貨幣，在本案例中是德國馬克，在其他案例中是美元。&lt;/p&gt;
&lt;p&gt;結果總是相同。經過幾個星期的歇斯底里與譴責，投機者還是贏了，即使總理或財政部長反复承諾貨幣貶值不會發生。瑞典克朗、英鎊或法郎，以各種方式貶值。不再具有原先的官方價值。政府失去大量資金，但承諾的辭職永遠不會發生。總理 Eduard Balladur 仍在，藉由擴大法郎的「允許波動範圍」來保留顏面。&lt;/p&gt;
&lt;p&gt;和往常一樣，在歇斯底里過後，法郎、英鎊或瑞典克朗最終仍降低價值，而每個人都奇蹟般獲得新視野，覺得經濟真的變得更好，或至少比成功的邪惡「打擊」前具有更光明的前途。&lt;/p&gt;
&lt;p&gt;為什麼貨幣重複地遭受攻擊？為什麼壞人總是贏？為什麼事情似乎總是比「挫敗」前好呢？&lt;/p&gt;
&lt;p&gt;這相當簡單。貨幣的價值就像任何商品一樣：供應量越大價值越低；需求量越大價值越高。在 20 世紀之前，各國的貨幣並非獨立的商品，而是被定義成金或銀（不幸的是有時為兩者）的某個重量。20 世紀以來，特別是 1971 年最終淘汰金本位遺跡後，每種貨幣都成為一個獨立的商品。法郎或美元的供應量取決於任何現存的法郎或美元。持有這些貨幣的「需求」，則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人們期望該貨幣的未來價格或貨幣價值。&lt;/p&gt;
&lt;p&gt;政府越是膨脹貨幣，貨幣的「價值」就越低，以兩種方式體現：對商品或服務的購買力，以及相對於其他貨幣的價值。貨幣通膨，會使得貨幣價值受到國內物價上漲，以及與比較不膨脹的貨幣間的匯率下跌打擊。嚴重通膨的貨幣會導致人們逃離該貨幣，因為人們預期未來出現更嚴重的通貨膨脹，所以將手中的嚴重通膨貨幣換成比較不通膨的貨幣。&lt;/p&gt;
&lt;p&gt;最好且最不通膨的貨幣形式，是全球性的金本位貨幣。但在缺乏供贖回的黃金量，加上現存廉價紙幣系統的情況下，迄今為止最好的方案當然是允許匯率自由浮動的外匯市場，他們至少能出清市場，確保沒有貨幣短缺或過剩。至少，貨幣價值反映供給和需求。&lt;/p&gt;
&lt;p&gt;政府喜歡假裝本國貨幣的價值是高於它的實際價值。如果法國真的想要「法郎堡壘」，央行應該停止在市場上增加法郎供應量。相反地，政府習慣性地想要享受通貨膨脹的好處（較高的物價、較高的政府支出、補助及提供給親政府人士的廉價貸款），又不想遭受任何威信損失。結果就是，政府習慣性地將本國貨幣的估值定得比自由市場估值高。&lt;/p&gt;
&lt;p&gt;固定匯率制度，使得他們的本國貨幣變成人為高估（價格下限），而馬克與美元等強勢貨幣則變成人為低估（價格上限）。其結果是「過剩」的法郎或瑞典克朗，以及「短缺」的強勢貨幣。&lt;/p&gt;
&lt;p&gt;為了保持這種人為的高估，政府與它的盟友得注入（浪費）足以支撐其價格的數十億美元，這個過程最終必定會花光政府的美元與耐心。此外，受到「攻擊」的貨幣只有一條路可走：貶值到投機者因確信將獲得可觀利益而將手上的強勢貨幣換回被高估的貨幣。&lt;/p&gt;
&lt;p&gt;把這些危機歸咎於投機者，就像指責價格管制下的「黑市高價」一樣荒謬。真正的壞人是所謂的「英雄」，那些政府官員想學卡紐特大帝一樣指揮潮流，並維持人為且不健全的估值。&lt;/p&gt;
&lt;p&gt;最近這些所謂的英雄變得比平常更可惡。歐洲各國政府自 1979 年以來一直試圖維持彼此間的固定匯率制度；在過去的幾年裡，他們一直試圖取消相較於官方匯率的 ±2.25% 允許波動範圍，為預計 1993 年底由單一歐洲央行發行的單一歐洲貨幣單位（ECU）作準備。&lt;/p&gt;
&lt;p&gt;單一歐洲貨幣與歐洲央行被包裝成「自由貿易單位」推銷給世界公眾，但它實際上朝中央集權布魯塞爾政府邁進了一大步。也朝老凱因斯主義的夢想世界踏了一步：由世界政府管理的全球儲備銀行發行統一的紙幣。&lt;/p&gt;
&lt;p&gt;幸運的是，馬斯垂克（Maastricht）的抵制、英國從歐洲貨幣體系的撤軍，以及挽救顏面而大幅放寬匯率允許波動範圍的新系統，ECU 和凱因斯夢想的胎死腹中。世界市場再次戰勝凱因斯集權國家主義，僅管權力看似握於體制派手中。&lt;/p&gt;
&lt;p&gt;在法國的例子中，還有另一個被所有人譴責的小人。德國央行因為對東德的龐大補貼而擔心德國境內的通膨，一直沒有像法國所希望的那樣進行通貨膨脹。對於法國或英國而言，享受通貨膨脹的好處又不想面對貨幣貶值的唯一方法，是試圖讓較不通膨的強勢貨幣也跟著膨脹，把這些強勢貨幣拉到通膨貨幣的水平。&lt;/p&gt;
&lt;p&gt;幸運的是，雖然德國人稍微膨脹了一下，浪費了數十億美元來支持法郎，其膨脹幅度遠不如法國或英國所希望的。然而，由於追求相對穩健的貨幣主張，德國人被譴責為「自私」，不願為了「歐洲」犧牲一切的，所謂「歐洲」就是凱因斯主義的通貨膨脹與中央集體主義。&lt;/p&gt;
&lt;p&gt;如果我們環顧四周，看到世界各國政府與民意機關都被握在追求權利的集體主義者手上，很容易就會感到絕望。但對我們有利的力量是強大的。自由市場，不僅從長遠或短期來看，都將戰勝政府的權力。市場證明它比共產主義還有古拉格（集中營）更有力。以各種形式被鄙視的投機者，再次戰勝政客與國際凱因斯主義者行不通的惡毒計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6%B0%E5%9C%8B%E9%9A%9B%E8%B2%A8%E5%B9%A3%E8%A8%88%E5%8A%83new-international-monetary-scheme/</link><pubDate>Thu, 07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7-%E8%AD%AF%E4%BD%9C%E6%96%B0%E5%9C%8B%E9%9A%9B%E8%B2%A8%E5%B9%A3%E8%A8%88%E5%8A%83new-international-monetary-schem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98921798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 /&gt;&lt;h1 id="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international-monetary-scheme"&gt;【譯作】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98921798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ndresrueda/39892179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dres Rued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lt;/a&gt;》，Rothbard 將拋棄真正金本位後的國際貨幣體系做出簡要整理，基本上，變來變去令人眼花撩亂的各種貨幣體系，都是浮動法幣標準與國際協調下的某種形式固定匯率這兩種制度的各種變種與混搭，換湯不換藥。&lt;/p&gt;
&lt;p&gt;&lt;strong&gt;新國際貨幣計劃｜New International Monetary Schem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西方世界從 1914 年拋棄金本位後，國際貨幣體系從一個不好的制度飆換到另一個不好的制度，從煎鍋跳到火堆裡又跳回來，為了逃避問題尋找替代方案，又發現自己對替代方案深感不滿。基本上，貨幣體系只有兩種替代方案被認為可供選擇：（1）法定貨幣標準，各國央行掌管該國法幣，匯率按照市場供需而相對浮動；及（2）某種形式的固定匯率制度，受國際經濟政策協調。&lt;/p&gt;
&lt;p&gt;目前的系統（1）是在 1944 年英美強加給世界的布雷頓森林系統（2）崩潰後，於 1973 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開始。系統（1）是貨幣主義者或傅利曼信奉者的理想，最大程度地將世界貨幣體系分裂成許多個別國家紙幣的內飛地（enclave），大幅增加不確定性並扭曲貨幣系統，還移除了各國央行通貨膨脹傾向的外部紀律檢查。在最壞的情況下，系統（1）提供了不可抗拒的誘惑讓各國政府大舉干預匯率，並促成法幣集團、貿易保護主義集團，以及造成二戰的 1930 年代各國「搶鄰居（begger-my-neighbor）」政策的競爭性貨幣貶值經濟戰。&lt;/p&gt;
&lt;p&gt;而從系統（1）轉到系統（2）就像從炒鍋跳入火堆裡。由 1930 年代的國家法幣集團們湧出了系統（2），由於當時英國仍保留虛設的金本位，使得各國都以英磅為標準，並在持續膨脹的英鎊基礎上金字塔式地再膨脹各自的法幣。其後 1930 年代系統被世界美元本位制的布雷頓森林體系取代，各國能在持續膨脹的美元基礎上金字塔式地再膨脹各自的法幣，而美國則維持在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的假金本位。&lt;/p&gt;
&lt;p&gt;現在的問題是傅利曼系統（1）再加上以誘導方式回歸到某種形式的固定匯率制度。不幸的是，系統（2）甚至比系統（1）還糟，任何成功的協調都會導致遠比個別國家通貨膨脹更糟的全球性通貨膨脹。法幣之間的匯率必須要保持浮動，因為固定匯率將不可避免地造成格雷欣法則（Gresham&amp;rsquo;s Law）的狀況，在此情形下，價值被低估的貨幣將從流通中消失，也就是劣幣驅逐良幣。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中，美國的通貨膨脹允許全球性通貨膨脹，但是這種美元膨脹直到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的定義為低估後，要求將美元兌換成黃金成為不可阻擋的趨勢，使得該系統崩潰。&lt;/p&gt;
&lt;p&gt;如果系統（1）是傅利曼信奉者的理想，那麼凱因斯主義則是系統（2）最致命的變種。凱因斯主義者長期以來的追求，特別是老式伯恩斯坦與特里芬計劃，以及失敗的新貨幣單位「特別提款權」（special drawing right, SDR）中，正是讓世界儲備銀行發行新世界紙幣單位以取代黃金。凱因斯把他建議的新單位稱為「bancor」，而美國財務部 Harry Dexter White 的版本叫「unita」。&lt;/p&gt;
&lt;p&gt;不管這個新貨幣單元叫什麼名字，這樣一個系統將是十足的災難，它允許銀行家與政客利用世界儲備銀行無限制地 bancor 紙幣，造成協調性的全球通貨膨脹。再也沒有國家的儲備黃金會流到他國，他們可以調整匯率而不用擔心格雷欣法則。最終結果將是終極的全球性通貨膨脹失控，並對整個世界造成可怕後果。&lt;/p&gt;
&lt;p&gt;幸運的是，由於市場信心缺乏且難以同時協調幾十個政府，使得我們今日免於淪入這個凱因斯主義理想。但現在，出現了鮮為人知的不安定跡象，試探世界儲備銀行的不祥風向氣球已經浮起。在西德的漢堡，有兩百個銀行家召開國際貨幣會議，敦促消除當前動盪的匯率制度並朝向固定匯率前進。&lt;/p&gt;
&lt;p&gt;此次會議的主題由主席 Willard C. Butcher 設定，他是洛克菲勒所有的大通曼哈頓銀行董事長兼首席執行長。Butcher 抨擊當前的系統並警告它無法自行解決問題，「必須加強」尋找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貨幣體系（1987 年 6 月 23 日紐約時報）。&lt;/p&gt;
&lt;p&gt;而不久前負責國際事務的日本副財務部長 Toyoo Gyoten（行天豊雄）講解了此種加速尋找的具體影響。Gyoten 提出一個擁有「至少幾百億美元」的龐大跨國金融機構，並授權它干預世界金融市場以減少波動。&lt;/p&gt;
&lt;p&gt;如果這不是世界儲備銀行的開端還會是什麼？難道凱因斯主義者的夢想要成真了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4%B8%96%E7%95%8C%E8%B2%A8%E5%B9%A3%E5%8D%B1%E6%A9%9Fthe-world-currency-crisis/</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4%B8%96%E7%95%8C%E8%B2%A8%E5%B9%A3%E5%8D%B1%E6%A9%9Fthe-world-currency-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35340785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 /&gt;&lt;h1 id="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world-currency-crisis"&gt;【譯作】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35340785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egaseddie/435340785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olo Camer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lt;/a&gt;》，Rothbard 簡單地將國際貨幣的三個連貫體系進行介紹與分析：真正的金本位、固定匯率法幣與浮動匯率法幣（或者兩者的不倫不類混合體）。&lt;/p&gt;
&lt;p&gt;&lt;strong&gt;世界貨幣危機｜The World Currency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這個世界永遠都在貨幣危機，但危機會在某段時間內突然急性發作，然後我們喧鬧地從一個有缺陷的貨幣體系換擋到另外一個貨幣體系。我們不斷在連動紙幣匯率與浮動紙幣匯率間來回，並停在融合兩者的混合。每一個新的系統，每一個基礎變化，都被經濟學家、銀行家、財經媒體、政客還有中央銀行，譽為持續貨幣危機的最終與永久解決方案。&lt;/p&gt;
&lt;p&gt;然後，若干年後發生必然的崩潰，體制派又丟出另一個玩具，另一個供我們欣賞的貨幣妙方。現在，我們正面臨另一次換擋。&lt;/p&gt;
&lt;p&gt;為了制止這種騙局，我們必須先了解騙局。首先，我們必須認識到，國際貨幣有三個連貫體系，而其中只有一個健全且不具通貨膨脹性。這種穩健的貨幣是真正的金本位，所謂「真正的」意思，是每種幣值都被定義為某單位重量的黃金，而且可依照定義之重量贖回。&lt;/p&gt;
&lt;p&gt;在這種定義下，各種被定義為某重量黃金的幣值間匯率「固定」，例如，美元被定義為 1/20 盎司黃金，而英鎊被定義 0.24 盎司黃金，二者間的匯率就自然會被固定為各自代表的黃金重量比例，即 £1 = $4.87。&lt;/p&gt;
&lt;p&gt;其他兩個系統是凱因斯主義的理想，也就是所有幣值都連動至一個獨立的浮動國際單位紙幣。凱因斯想把這個新的世界紙幣單位命名 bancor，但美國財務部長（也是秘密共產主義者）Harry Dexter White 想將它命名為 unita。不管是 bancor 還是 unita，理想中這些新的紙票會交由世界儲備銀行（World Reserve Bank）發行，並成為各國央行的準備金。之後，世界儲備銀行就可以隨心所欲膨脹 bancor，而這些 bancor 會增加美聯儲、英國央行等國家銀行的準備金，讓各自國家對法定貨幣進行金字塔式倍數擴張。&lt;/p&gt;
&lt;p&gt;藉此，整個世界都將同步進行貨幣膨脹，而不會發生通膨貨幣國家的黃金儲備或所得被轉移到健全貨幣國家所帶來的不便。所有國家都能透過中央協調的方式同步通膨，而我們將會在不受檢視與阻礙的世界政府與銀行精英的通膨操縱下受苦。這條路的盡頭將是一個可怕的世界性高幅通膨，沒有辦法逃到較健全或較不通膨的貨幣。&lt;/p&gt;
&lt;p&gt;幸運的是，各國的競爭阻礙凱因斯主義者實現他們的目標，所以他們不得不接受次佳解決方案：美國和英國在 1944 年強加給世界，並持續到 1971 年崩潰的布雷頓森林體系。美元取代 bancor 作為國際儲備，而各國可以金字塔式膨脹貨幣與信貸。而美元反而嘲諷性地被綁定於真正的金本位：戰前的面值約為每盎司黃金 35 美元。首先，美元不能像以前那樣兌換成金幣，而只能換成價值數千美元又大又重的金條。接著，只有外國政府與各國央行被允許有限度地用美元贖回黃金。&lt;/p&gt;
&lt;p&gt;這個系統似乎良好運行了二十年，美國發行越來越多的美元，然後這些美元被各國央行用來當成通膨各國流通貨幣的基礎。簡言之，多年來，美國可以將「通膨出口」到其他國家，而免於遭受通膨的蹂躪。但最終，不斷膨脹的美元在黃金市場中貶值，而 35 美元就能換得較高價值的一盎司黃金這種誘惑，使得歐洲各央行開始將手中的美元兌換成黃金。這動紙牌作的房子在尼克森總統任職期間倒塌，並可恥地宣告破產，砰的一聲關上兌換黃金的窗口，在 1971 年 8 月告別了殘餘的金本位。&lt;/p&gt;
&lt;p&gt;隨著布雷頓森林體系消失，西方列強正試著要建立不僅不穩定還語無倫次的新系統：在沒有黃金或甚至任何國繼貨幣單位可清償的情況下進行固定匯率。西方列強在 1971 年 12 月 18 日簽訂了命運多舛的史密森協定（Smithsonian Agreement），尼克森總統還將它譽為「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貨幣協議」。但是，如果貨幣變成純粹的法幣，沒有國際貨幣支撐，這些法幣本身將成為一種貨物，固定匯率就勢必違反了取決於供給與需求的市場價格。&lt;/p&gt;
&lt;p&gt;當時，相較於西歐各國或日本的法幣，膨脹較快的美元被嚴重高估。由於美元匯率被高估，為了擺脫美元而爭購歐洲與日本的法幣。對匯率進行最高價格控制，導致這些硬貨幣的重複「短缺」。最後在 1973 年 3 月出現美元的恐慌性拋售，打破史密森系統。經過布雷頓森林體系崩潰以及迅速解體的「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貨幣協議」，無論是假的金本位或是固定法幣匯率制度，都廣泛且正確地被視為必然失敗。現在世界又開始展開，剛好又搭上一個「新的時代」：世界性浮動法幣。傅利曼的貨幣主義終於要出頭天。&lt;/p&gt;
&lt;p&gt;傅利曼的貨幣主義取代凱因斯主義，成為財經新聞與國際金融機構的最愛。各國政府與央行就像他們曾經大肆宣揚布雷頓森林體系一樣，開始狂熱地讚譽浮動匯率的穩健與持久。貨幣主義者宣稱，理想的國際貨幣體系是各國幣值之間不受政府干預的自由浮動匯率，沒有政府試圖透過干預來穩定或調整匯率波動。這樣一來，匯率將確實反映日常供給與需求的波動，就像自由市場上的價格一般。&lt;/p&gt;
&lt;p&gt;當然，不久前世界也遭受過強烈法幣波動的災難：1930 年代各國脫離金本位時（美國僅提供給各國央行兌提的假金本位）。問題就出在每個國家都不斷修整自己的匯率，其結果就是這些貨幣集團積極地貶值貨幣，以擴大出口並限制進口，這種經濟戰爭的高潮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因此，貨幣主義者堅持，這個浮動法幣系統必須保持不受政府干預的絕對自由。&lt;/p&gt;
&lt;p&gt;但首先，傅利曼計劃在政治上幾乎是天真到不可能付諸實踐。貨幣主義者所做的，實際上，是允許各國政府發行自己的法幣。他們把操縱貨幣的所有權力交給各國政府和央行，然後再對這些絕對權力發出嚴厲告誡：「記住，明智地使用你的權力，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干預匯率。」但不可避免的，政府會找到很多理由強制干預匯率的上升、下降或穩定，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行使本能來控制和干預。&lt;/p&gt;
&lt;p&gt;因此，自 1973 年以來，我們有的是一個語無倫次的「固定」與浮動的混合體，不受阻礙又受阻礙的外匯市場。即便是獻身貨幣主義的 Beryl W. Sprinkel，在擔任雷根第一任期內負責貨幣政策的財務部次長時，被迫從他遊說政府鬆管匯率的早期成就原路折返。就連 Beryl W. Sprinkel 也被迫在「緊急」情況下介入，而雷根在當前的第二任期中，也堅定地走往不斷修正匯率的方向。&lt;/p&gt;
&lt;p&gt;自由浮動匯率的問題不僅在政治面。固定匯率的美德之一，特別是金本位或甚至是法幣，都能經常地檢核中央銀行的通貨膨脹。而浮動匯率的美德則是透過專斷的幣值定價能防止突然的貨幣危機，但這卻是喜憂參半，因為原本這些危機至少能有效克制國內通貨膨脹。自由的浮動匯率是國內通膨性貨幣貶值的唯一阻尼。然而，各國政府大多希望自己的法幣貶值，正如近期喧騰的軟化美元以補貼出口並限制進口－走後門的保護主義。目前的修整匯率者有個合理的主張：世界性通貨膨脹只在 1970 年代中後期鬆綁固定匯率的紀律後開始猖獗。&lt;/p&gt;
&lt;p&gt;這些修整匯率者正走在征途。1985 年 11 月期間，華盛頓召開了重大且廣為人知的國際貨幣會議，該會議由眾議員 Jack Kemp 與參議員 Bill Bradley 組織，與會成員包括美聯儲代表、外國央行代表與華爾街的銀行代表。自由派暨保守派一致同意「修整匯率」的基本目標。但修整本身沒有解決方案；它只帶來銀行的任意估值、布雷頓森林體系與史密森的崩潰。也許我們最終會得出一個類似當前陰險系統的全球性應用版本：歐洲綁定各國法幣並讓允許限定區域內的浮動。但這種沒意義的固定與浮動匯率混合體，只會同時帶來這兩種系統的問題。&lt;/p&gt;
&lt;p&gt;什麼時候我們才會明白，只有真正的金本位會帶來這兩種系統的好處加上更多優點：自由市場、沒有通貨膨脹、不受政府干預而是由黃金市場價決定的固定匯率？&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8%80%81%E5%B8%83%E5%B8%8C%E8%88%8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bush-and-the-recession/</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8%80%81%E5%B8%83%E5%B8%8C%E8%88%8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bush-and-the-recess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323716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 /&gt;&lt;h1 id="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and-the-recession"&gt;【譯作】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323716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azeronly/4323716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orbakhopp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sh and the Recession&lt;/a&gt;》，Rothbard 將老布希任職美國總統期間遵從凱因斯主義靈藥所為的各種失敗成果，最後提出實現真正自由與繁榮的道路－把凱因斯、馬克斯還有列寧這三個二十世紀的代表符號丟到歷史垃圾堆裡。&lt;/p&gt;
&lt;p&gt;&lt;strong&gt;老布希與經濟衰退｜Bush and the Recess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不幸的是，John Maynard Keynes（凱因斯）這位激發了 1930 年代以來幾乎整個世界的宏觀經濟（包括西方世界、第三世界、Gorbachev 時代與納粹經濟體系），這位具災難性且不可信的發言人，還活著。老布希總統對當前嚴峻經濟衰退的反應，一直是不令人意外的凱因斯主義，因為他的經濟顧問們是凱因斯主義的核心。&lt;/p&gt;
&lt;p&gt;由於凱因斯主義者是通膨性信貸擴張的永恆吹號者，他們當然不會去談論每個經濟衰退的根本原因：先前由中央銀行主導與控制的過度通膨性銀行信貸，而在美國，主導者為聯邦儲備系統。對凱因斯主義者而言，經濟衰退是因為消費者與投資者的消費突然崩潰。凱因斯主義者認為崩潰是因為凱因斯所謂「動物精神」的下降：人們開始替未來感到擔心、鬱悶與憂慮，所以他們減少投資、借貸與消費。&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者對這種因個人不合理的擔心而帶來「市場失靈」的補救措施，是好好老政府－和藹的什麼都能修好先生（Mr. Fixit）。透過明智又冷靜的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指導，政府有能力恰如其份地充當掌舵的船長，彌補公眾愚蠢的率性，並把經濟帶上合適又理性的航道。&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模式提供政府兩種抗衰退的武器。一個是花更多更多的錢，具體而言是大規模赤字。這個武器的問題大家都太清楚，政府赤字已經變成永久性增加的平流層，不管日子是好是壞。經常性被低估的聯邦赤字，當前（1992 年 2 月）估計已接近每年 5,000 億美元（扣掉在社會保險帳戶裡頭價值 500 億美元的虛假會計「盈餘」）。&lt;/p&gt;
&lt;p&gt;如果進一步增加赤字不再是一個有說服力的政府工具，唯一剩下的就是試圖刺激私人消費。而這個方案的主要原則就是政府把民眾當成愛發牢騷的小孩來阿諛，也就是：刺激信心，讓他們相信目前很好未來還會更好，這樣一來，民眾就會打開錢包和皮夾，借更多，花更多。&lt;/p&gt;
&lt;p&gt;換句話說，就是「為了民眾著想」而向民眾撒謊。除了我們這些相信政府說謊只是為了政客自身利益的人外，那些被迷惑的大眾將繼續對他們有信心。因此，老布希政府所有不光彩的迴旋：宣稱我們不處在經濟衰退中長達一年，然後換成我們曾經衰退但是現在已經開始復甦，然後又改口「微復甦」，接著變成雙底衰退之類的廢話，以及其他有的沒的。只有當激動的民眾打他的臉時，總統才會承認真的有問題，然後或許該為此做些什麼。&lt;/p&gt;
&lt;p&gt;但是，在凱因斯主義的框架裡可以做什麼？首先，美聯儲壓低利率，並期望人們會因此增加借貸與消費。但是，沒有人想在經濟衰退時貸款和借款，所以沒有發生太多成效，除了短期美國國債變得便宜，但這對民營經濟沒什麼作用。但是，混帳，信用卡利率持續偏高，所以老布希想到要說服信用卡利率降低，以刺激更多消費者利用借貸來花費。&lt;/p&gt;
&lt;p&gt;由此產生的混亂結果眾所皆知。雄心勃勃的參議員 Al D&amp;rsquo;Amato (R-N.Y.) 靈光一閃，發現強迫性降低利率比說服他們更有效，要不是銀行的強烈抗議與股市的迷你崩盤恢復了一些理智，國會差點通過這項災難性法案。白宮幕僚長 John Sununu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重視「這個總統」的行動，試圖合理化老布希的限價，聲稱國會錯在試圖脅迫。&lt;/p&gt;
&lt;p&gt;但布希想說服信用卡利率下降的想法只比強迫下降稍微不蠢一點。問題關鍵在於，市場價格，包括利率，無法被武斷地設定，或是依照賣家或放貸者的意志，不管是好是壞。價格取決於供給與需求的市場力量。&lt;/p&gt;
&lt;p&gt;高額信用卡利率並非是銀行家決意要對這個特殊借款族群施加壓力的結果。信用卡利率偏高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身為借款人而不是經濟專家的公眾，不關心這些利率。消費者對於信用卡利率不敏感。&lt;/p&gt;
&lt;p&gt;為什麼？因為基本上信用卡用戶有兩種。一種是會負責任地支付信用卡的清醒者，每月利率用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另一種是像我這樣的享樂主義者，傾向於借光信用卡額度的極限。但對他們來說，利率也不是那麼重要：為了充分利用低利率信用卡（在國內確實存在），他們將不得不先行支付現有的信用卡，清償過程越慢越好。&lt;/p&gt;
&lt;p&gt;老布希暨戴瑪托聯盟（Bush-D&amp;rsquo;Amato）的意見中，存在著另外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謬誤，而銀行家們迅速對準炮口。利率並不是信用卡的唯一部分，還有信用品質：取得信用卡的難易、保有與維持信用卡的要求，以及年費等等。一如銀行所言，如果用 14% 的利率取代 19% 的利率，能夠獲得信用卡的人要少得多。&lt;/p&gt;
&lt;p&gt;悲哀地，老布希總統認為能夠加快經濟復甦唯一的積極行動，是把花錢的速度加快，那就是：擴大政府支出，並假設因為擴大支出而在年初產生的財政赤字，會因為其後的消費速度下降而抵銷。&lt;/p&gt;
&lt;p&gt;要不要考慮減稅？在此，老布希政府被困在當前的凱因斯主義觀點，即，赤字已經過高，而每一項減稅都必須透過其他項目的加稅而平衡：也就是所謂「稅收中性」。因此，政府當局認為削減資本所得稅這個正確但瑣碎的呼籲實際效果有限，原因是想必這種削減會因為供給提高而維持總稅收不變。&lt;/p&gt;
&lt;p&gt;我們需要勇氣來破除這個謬誤並讓凱因斯主義的範式出局。大規模減稅，特別是所得稅，是必要的（a）減少政府施加在納稅人身上的寄生與反生產負擔，及（b）鼓勵民眾消費但更要儲蓄，因為只有私人儲蓄增加才能帶來更多的生產性投資。&lt;/p&gt;
&lt;p&gt;此外，增加的儲蓄將會加速復甦，驗證一些景氣繁榮期間出現的不健全且匱乏儲蓄的投資。首先，大規模減稅能迫使政府減少自己臃腫的開支，從而減少政府對經濟的負擔。第二，如果會讓政府總稅收減少，那就更好了。稅收負擔具有雙重層面：高稅率會削弱儲蓄和投資活動，而高稅收則會將資金從生產性私營部門抽到浪費的政府蠢事裡。供給面學派的麻煩是他們忽略了第二種負擔，因此陷入凱因斯主義者暨老布希聯盟的「稅收中性」陷阱。&lt;/p&gt;
&lt;p&gt;最後，如果老布希政府這麼擔心赤字，那就應該盡自己的責任提出大幅削減政府開支，並向公眾證明政府開支不僅對經濟繁榮沒幫助還有反效果。如果國會拒絕這個主張，並不斷增加支出，政府可以把延長經濟衰退的責任歸咎於國會。當然，政府不會這樣做，因為這意味著從根本上打破半世紀以來形成世界宏觀經濟的凱因斯主義範式。&lt;/p&gt;
&lt;p&gt;我們將永遠沒法打破經濟停滯或商業周期並實現永久繁榮，直到我們像東歐與蘇聯人民否定馬克斯與列寧一樣，徹底且強烈地否定凱因斯主義。實現自由與繁榮的真正方法，是把這三個二十世紀的代表符號丟到歷史垃圾堆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7%B7%8A%E7%B8%AE%E8%87%AA%E7%94%B1%E6%88%96%E5%BC%B7%E5%88%B6deflation-free-or-compulsory/</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9%80%9A%E8%B2%A8%E7%B7%8A%E7%B8%AE%E8%87%AA%E7%94%B1%E6%88%96%E5%BC%B7%E5%88%B6deflation-free-or-compulso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949775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 /&gt;&lt;h1 id="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free-or-compulsory"&gt;【譯作】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3949775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ryrot/23949775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ryRo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lt;/a&gt;》，Rothbard 清楚地分析通貨緊縮有兩種指稱，第一種是自由市場調節下的「物價下跌」，第二種是政府強迫性的「貨幣供應量減少」，前者的三種可能原因都是一種市場調節的新陳代謝，而後者則只會造成更多的災難，諷刺的是，媒體唯一讚譽的通貨緊縮恰恰正是後者－明智的政府緊縮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lt;strong&gt;通貨緊縮：自由或強制｜Deflation, Free or Compuls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經濟思想歷史中，很少有比通貨緊縮更可怕或更受唾罵的概念。即使是精明的硬貨幣理論家 David Ricardo（李嘉圖）也對通貨緊縮採持懷疑態度，而對價格下降的恐懼症則一直是凱因斯主義與貨幣主義的核心思想。&lt;/p&gt;
&lt;p&gt;早期芝加哥學派與 Irving Fisher（歐文．費雪）開出的通膨性消費與信貸處方，以及著名的 Friedman（傅利曼）「潛規則」－貨幣固定增長率，都源於避免價格下降的熾熱渴望，至少長期而言。&lt;/p&gt;
&lt;p&gt;正因自由市場與金本位將不可避免地導致價格下跌，所以貨幣主義者與凱因斯主義者才要求法定貨幣。然而，奇怪的是，當自由或自願性通貨緊縮不約而同地都遭恐懼渲染時，最近巴西與蘇聯試圖扭轉嚴重通貨膨脹而採用的嚴厲或強制性通貨緊縮措施，卻普遍獲得好評。&lt;/p&gt;
&lt;p&gt;但首先，必須對當代貨幣事務相關的模糊語義進行澄清。通常，「通貨緊縮（deflation）」被定義價格普遍下降，但它也可以被定義為貨幣供應量下降，當然，後者往往也會造成價格下降。最重要的，是要區分出這些價格變動或貨幣供應量變動，到底是因為自由市場下個體價值觀與行為的改變所造成，還是因為政府強制性的調整貨幣供應量所造成。&lt;/p&gt;
&lt;p&gt;自由市場的價格通縮常常是通縮恐懼症的特別受害者，它被指責造成經濟蕭條、商業活動收縮與失業。造成這種通貨緊縮的可能原因有三個。首先，生產力與商品供應提高將會降低自由市場中的價格。而這確實也是十八世紀中葉針對西方工業革命的一般記述。&lt;/p&gt;
&lt;p&gt;這並非令人畏懼且需要防治的問題，透過生產增加造成的價格下降，是放任式資本主義的一個美妙的長期趨勢。西方工業革命的趨勢是價格下降，從而廣泛提高每個人的生活水平，而成本的下降則維持了企業的盈利能力以及穩健的工資率，從而反映出實質工資率（購買力）的穩定增長。&lt;/p&gt;
&lt;p&gt;這個過程應該要受到稱讚與歡迎而不是打壓。不幸的是，二戰以來的通膨性法定貨幣世界，已經使我們忘記這個真理，並且讓我們對危險的通膨經濟習以為常。&lt;/p&gt;
&lt;p&gt;第二個可能造成自由市場價格通縮的原因，是普遍性「囤錢」的市場反應，這會使那些現金庫存具有較高的購買力而有較高的實際價值。即使已經接受第一類型通貨緊縮的經濟學家們，也會懼怕第二類型的通貨緊縮，並呼籲政府趕快多印鈔票來防止。&lt;/p&gt;
&lt;p&gt;但是，那些想要抬高現金價值的人有什麼錯，又為什麼不讓這些人在自由市場上遭遇挫敗，並讓其他消費者達到滿足？具有精明企業家與自由價格體系的市場，正能快速因應消費者估值的任何變化而調整。&lt;/p&gt;
&lt;p&gt;任何「閒置」的資源，都是因為個體無法適應市場，堅持以過高定價或要求工資的結果。如果市場允許自由調整，這種故障很快就會被迅速糾正，換句話說，就是政府與工會不以干預來延緩或削減市場的調整過程。&lt;/p&gt;
&lt;p&gt;第三種形式的市場導向價格通縮，源於經濟衰退期間的銀行信貸收縮或銀行擠兌。即使已經接受第一與第二類型通貨緊縮的經濟學家們，也都試著阻止第三種，把這種過程視為貨幣政策與市場外部性。&lt;/p&gt;
&lt;p&gt;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關鍵：銀行信貸收縮是針對先前干擾市場的銀行信貸膨脹的健康反應。呼籲銀行以現金贖回腫脹的負債所產生的通貨緊縮，正是市場與消費者能重申對銀行系統的控制，並迫使銀行健全營運以避免通貨膨脹的方法。以市場為導向的信貸收縮速度恢復過程可以洗出不健全和不健全的銀行貸款。&lt;/p&gt;
&lt;p&gt;諷刺的是，唯一有害且具破壞性的通貨緊縮，卻常常受到媒體青睞：政府的強制性貨幣緊縮。因此，當「自由市場」倡導者 Collor de Mello 在 1990 年 3 月成為巴西總統後，他立即無預警地關閉多數銀行賬戶，阻止這些帳戶所有者贖回或使用它們，從而將貨幣供應量一口氣緊縮了 80%。&lt;/p&gt;
&lt;p&gt;這個行為普遍被讚譽為反映「強大」領導力的英雄措施，但它實際上卻給巴西經濟帶來了可怕的連番重擊。由於政府的貨幣與信貸擴張政策，市場價格進入嚴重的惡性通膨，而政府現在卻阻止人們使用自己的錢來造成進一步毀滅。因此，巴西政府兩度強制破壞財產權，第二次還以「自由市場」與「打擊通膨」為名。&lt;/p&gt;
&lt;p&gt;事實上，價格上漲不是一種政府該防治的疾病；它只需要政府停止膨脹貨幣供應。當然，所有的政府都不願意這麼做，包括 Collor de Mello 政權。他突如其來的打擊不僅帶來嚴重的經濟衰退，還讓本來在 1990 年 5 月已經下降到 8% 的物價上漲率開始再次攀升。&lt;/p&gt;
&lt;p&gt;最後，巴西政府在 12 月時迅速擴大 58% 的貨幣供應量，並把物價通膨率帶到每月高達 20%。在 1 月底時，「自由市場」政府能想到的唯一反應，是實施不曾管用卻具災難性的物價與工資凍結。&lt;/p&gt;
&lt;p&gt;而蘇聯總統 Gorbachev 也許想模仿巴西的失敗，為了打擊「盧布過剩」，他突然決定從市場循環中撤出並廢棄大量的盧布鈔票。這樣嚴峻與突發的 33% 貨幣緊縮措施，是為了政府杜絕「黑市」承諾，所謂的「黑市」正是蘇聯唯一能夠防止大規模饑荒的市場機制。&lt;/p&gt;
&lt;p&gt;但黑市活動者早就把盧布兌換成美元和黃金，所以 Gorbachev 的大刀大多砍到那些努力工作以儲蓄微薄收入的一般蘇聯公民身上。唯一可以稍微救贖這一舉動的，是至少它沒有藉私有化與自由市場之名；相反地，它是 Gorbachev 最近試圖回到中央集權與中央控制的重要部分。&lt;/p&gt;
&lt;p&gt;Gorbachev 應該做的不是擔心公眾手中的盧布，而是不斷湧入蘇聯經濟的新盧布。如果考慮到據稱自由市場改革者的 Gorbachev 個人經濟顧問 Nicholas Petrakov 對此事件的回應，蘇聯的未來甚至是悲觀的。Petrakov 斷言 Gorbachev 的殘酷行動「明智」，還哀怨地補述：「如果未來我們只能繼續印鈔票，一切只是回到原點。」為什麼有人會認為這種情況不會出現？&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7%9A%84%E7%B6%93%E9%A9%97%E6%95%99%E8%A8%93lessons-of-the-recession/</link><pubDate>Wed, 06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6-%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8%A1%B0%E9%80%80%E7%9A%84%E7%B6%93%E9%A9%97%E6%95%99%E8%A8%93lessons-of-the-recess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50009774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 /&gt;&lt;h1 id="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of-the-recession"&gt;【譯作】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50009774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meriswede/250009774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_Dinkel_&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ssons of the Recession&lt;/a&gt;》，Rothbard 小結了一些有關經濟衰退的教訓（1）你不需要經濟學家；（2）沒有所謂「新時代」；（3）不需要過多庫存就能發生經濟衰退；（4）債務不是關鍵問題；及（5）不用擔心美聯儲的「推繩遊戲」，相當精闢。&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衰退的經驗教訓｜Lessons of the Recess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據官方消息！就在每個美國人都知道我們處於嚴重經濟衰退的若干年後，無限崇高的私營半官方國家經濟研究院（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終於作出了被期待已久的宣言：我們從去年夏天開始一直處於經濟衰退。好了！這裡是一個啟發性的例子，說明為什麼曾經被尊為先知與繁榮科學指南的經濟學專業，在美國民眾心中的地位急速下沉。不會有比這個族群更值得此種評價的了。事實上，當前的經濟衰退，帶給我們一些寶貴的經驗教訓：&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1：你不需要經濟學家…&lt;/strong&gt;&lt;/p&gt;
&lt;p&gt;1960 年代新左派最喜歡的口號之一是「你不需要氣象預報員來告訴風是怎麼吹」。同樣的，顯然，你不需要經濟學家來告訴你是否處於經濟衰退。那麼，為什麼那些宏觀經濟的內行人，不僅不能預測未來，甚至沒能指出當前狀態，就連回顧過去也顯得勉強？為了還給他們應有的評價，我敢肯定，Robert Hall 教授、Victor Zarnowitz 教授還有那些商業周期測定委員會的其他傑出梭倫（solon）們，早就知道我們進入經濟衰退，甚至可能比民眾感受到的都早。&lt;br&gt;
問題是國家經濟研究院被自己的培根歸納主義研究方法困住，那些經濟學專業過份推崇的細緻數據收集還有偽科學。&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院過去五十年來，判斷商業週期的整套方法，都仰賴於精確標出每個周期性轉折的高峰月與低谷月。因此，在去年秋天的時候，累計的數據還不足以宣稱「我們在今年夏天進入經濟衰退」。一般常識或奧地利經濟學派都足以瞭解，即使選定的月份與確切的日期只有一個月的些微差異，都會對平均值、參考點、先前、滯後和指標等統計處理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但是這些統計處理是國家經濟研究院所謂「科學」的重要機制。如果你想知道我們是否正處於經濟衰退，最不該找的人是這些經濟學專業組織。&lt;/p&gt;
&lt;p&gt;當然，民眾可能善於感受經濟現狀，但他們不善於因果分析，或是搞清楚該如何走出經濟困境。但話又說回來，經濟學專家也沒有做得比較好。&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2：沒有所謂「新時代」。&lt;/strong&gt;&lt;/p&gt;
&lt;p&gt;每一次長期性景氣繁榮的最後幾年，媒體、經濟學界還有金融作家紛紛忙著宣告經濟衰退已成過去而且經濟產生深度結構性變化，或是經濟學家對於「新時代」到來的共識。那些不好的往日經濟衰退已經結束。我們在 1920 年代第一次聽到，而第一個新時代的高潮是 1929 年；我們在 1960 年代又再次聽到，這導致 1970 年代初的首次大規模通膨性經濟衰退；我們最近一次聽到是在 1980 年代後期。事實上，對於即將到來的重度經濟衰退最好的先行指標，不是國家經濟研究院的指數，而是那些經濟衰退已成歷史的新興想法。&lt;/p&gt;
&lt;p&gt;更確切地說，經濟衰退將不斷困擾著我們，只要通膨性信貸擴張仍存在，經濟衰退也會應運而生。&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3：不需要過多庫存就能發生經濟衰退。&lt;/strong&gt;&lt;/p&gt;
&lt;p&gt;截至目前的數個月經濟衰退，有許多學者宣稱，我們不可能處於經濟衰退，因為企業並未堆積過多庫存。抱歉。它沒有區別，因為通膨性銀行信貸所帶來的錯誤投資，並不一定要以庫存形式存在。正如經濟理論經常發生的錯誤：症狀被誤認為主因。&lt;/p&gt;
&lt;p&gt;與上面幾個教訓不同的是，當前的經濟衰退還有一些幾乎不明顯的教訓。其一是：&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4：債務不是關鍵問題。&lt;/strong&gt;&lt;/p&gt;
&lt;p&gt;大量的私人債務是 1980 年代景氣繁榮的重要特徵，民眾將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用來收購企業的浮動高利率（垃圾）債券。然而，債務本身並不是嚴重的經濟問題。&lt;/p&gt;
&lt;p&gt;當我購買公司債券時，我將儲蓄轉為投資，和我購買股票是同樣的方式。兩者都難謂不健全。如果某個企業浮動相對於資產過多的債務，這只是所有者或管理者的失算，對整體經濟而言不是大問題。最壞的情況是，如果債務過於龐大，債權人將接管企業並以更有效的管理取代現有管理。債權人以及股東，簡言之，是企業家。&lt;/p&gt;
&lt;p&gt;因此，問題是信貸而不是債務，而且，並非所有信貸都有問題，只有透過銀行通膨擴張而非股東或債權人真實儲蓄來融資的銀行信貸，才會產生問題。換句話說，問題不是債務，而是部份準備金制度的銀行貸款。&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5：不用擔心美聯儲的「推繩遊戲」。&lt;/strong&gt;&lt;/p&gt;
&lt;p&gt;硬通貨的信徒在經濟學界只占一小部分；但有相當多的硬通貨信徒從事投資分析的行業。幾十年來，這些作家分裂成兩個敵對的陣營：通貨膨脹與通貨緊縮。這些術語並非用來倡導政策，而被用在預測未來。&lt;/p&gt;
&lt;p&gt;一方面，「通貨膨脹陣營」說擺脫金本位束縛並承諾杜絕可怕通貨緊縮的聯邦政府，政府將在銀行系統中注入足夠的資金，以防止貨幣和價格通貨緊縮發生。&lt;/p&gt;
&lt;p&gt;另一方面，「通貨緊縮陣營」主張過多的信貸與債務使得聯邦政府已經難以控制貨幣供應量，美聯儲所增加的準備金不足以導致銀行擴大信貸與貨幣供應量。共同的財經說法，是美聯儲將「推繩」。所以，通貨緊縮陣營說，我們正面臨迫在眉睫、劇烈且必然的債券、貨幣與價格通貨緊縮。&lt;/p&gt;
&lt;p&gt;人們可能會認為，這種預言三十年來從未實現，或許會干擾通貨緊縮陣營，但沒有，當麻煩開始露出跡象時，特別是經濟衰退，通貨緊縮陣營不約而同地回鍋預測即將到來的通貨緊縮陣營厄運。1990 年時貨幣供應量持平，通貨緊縮陣營確信他們的大日子終於到了。他們聲稱信貸過度，以至於利率不管再怎麼推低都無法誘導企業借貸。&lt;/p&gt;
&lt;p&gt;通貨緊縮經常忽略，儘管銀行不太能再進一步刺激貸款，仍可以隨時使用外匯儲備購買抵押資產，再把新錢投入經濟體。關鍵在於銀行是否堆積過多儲備，以致於未能最大幅度地擴大被允許的信貸。重要的是銀行從未堆積過多儲備，不管在 1990 年或在任何時間，1930 年代是唯一例外。（差別在於我們在 1930 年代不僅經歷嚴重蕭條，利率還被壓低到接近零，因此，銀行即使不最大幅度擴大信貸也沒什麼損失。）結論是，美聯儲是在推棒子，而不是繩子。&lt;/p&gt;
&lt;p&gt;此外，今年年初，貨幣供應量再次開始向上衝刺，至少從目前來看，結束通貨緊縮者的警告和猜測。&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6：銀行可能會崩潰。&lt;/strong&gt;&lt;/p&gt;
&lt;p&gt;奇怪的是，在此這種發生通貨緊縮的情況下，沒有一個通貨緊縮者對這個曾經表示興趣。過去幾年美國輿論產生一個極為重要且永久的巨變。美國公眾從1933年開始，被凱因斯主義者到貨幣主義者等體制派經濟學家的收買、拐騙及宣傳迷得暈頭轉向，相信銀行體系是安全的，之所以安全，是因為聯邦存款保險。&lt;/p&gt;
&lt;p&gt;儘管受到聯邦政府的「保險」，S&amp;amp;L 仍然崩潰，這也終結了保險神話，並對所謂最後避難所 FDIC 提出質疑。目前公眾普遍清楚 FDIC 的資金並不足以擔保所有款額，事實上，它也正快速走向破產。&lt;/p&gt;
&lt;p&gt;現在傳統的智慧認為 FDIC 最終會受到納稅人救助而被保存。但不管如何：商業銀行可能會失敗的知識已經放在每個美國人的心中供參。即使公眾能再次被哄，而 FDIC 也修補這次經濟衰退，他們也都會永遠記住這個未來危機的事實，整個部份儲備制度搭成的紙牌房子，將會因為一次大規模的銀行擠兌清算而轟然倒塌。為了彌除這種擠兌，只要別再有納稅人紓困就夠了。&lt;/p&gt;
&lt;p&gt;但那不會通貨緊縮？幾乎會，但並不會真的很嚴重。因為銀行仍然可以透過美聯儲印鈔票的大規模惡性通膨來救命，誰會反對這種緊急救助呢？&lt;/p&gt;
&lt;p&gt;&lt;strong&gt;教訓 #7：不會有「康德拉季耶夫週期」。&lt;/strong&gt;&lt;/p&gt;
&lt;p&gt;有許多人，甚至包括一些不錯的硬通貨投資通訊作家，都莫名信奉著 54 年的擴張和收縮的「康德拉季耶夫週期」必然出現的想法。最後一個康德拉季耶夫低谷普遍被認為是 1940 年。51 年已經過去，我們仍然在等待的高峰，顯然，不存在這種循環。&lt;/p&gt;
&lt;p&gt;許多康德拉季耶夫信徒信心滿滿地預測高峰將出現於 1974年，與上次高峰精確地相隔 54 年，也就是普遍被認定的 1920 年。然而，他們享受到的是 1974 年的景氣衰退，以及快速復甦後的回落。於是他們試圖把整個 1920 年代說成「高原期」來挽救理論，把收縮期或下次出現的高峰期往後推了 9 到 10 年。&lt;/p&gt;
&lt;p&gt;康德拉季耶夫信徒首選的收縮開始日期是 1984 年。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生：現在，7 年後，康德拉季耶夫學說奄奄一息。如果當前的經濟沒有持續衰退，而是在最後結束衰退，那麼再也沒有任何推算空間留給 54 年的說法。而康德拉季耶夫從業者，當然，將和先知或水晶球預知者一樣永遠不會放棄，但據推測，這些人永遠都有市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8F%88%E4%B8%80%E6%AC%A1%E9%80%9A%E8%86%A8%E6%80%A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inflationary-recession-once-more/</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8F%88%E4%B8%80%E6%AC%A1%E9%80%9A%E8%86%A8%E6%80%A7%E7%B6%93%E6%BF%9F%E8%A1%B0%E9%80%80inflationary-recession-once-mo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0580094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 /&gt;&lt;h1 id="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recession-once-more"&gt;【譯作】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0580094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itzcelt/30580094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tzcel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lt;/a&gt;》，Rothbard 大膽地宣布文章發表當時（1991年）美國已處於經濟衰退階段，並在文末提出奧地利學派的政策建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首先，停止當前危機的通貨膨脹部分，美聯儲可以永久停止進一步購買任何資產或降低準備金比例。這將停止未來所有的通膨性信貸擴張。第二，政府可以大幅削減稅項：營業稅、消費稅、資本利得稅、醫療費用、社會保險，還有所得稅（包括上、中、下層稅級）。第三，政府可以削減開支，無處不減的巨幅削減：藉此減少赤字並獲得其他好處。這只是開胃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又一次通膨性經濟衰退｜Inflationary Recession, Once Mo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絕非全然的「非主流者」，但我有個非主流的指標－提供經濟衰退的合理「先行預警」：每當體制派經濟學家與金融作家都正歡呼著永久繁榮又不會經濟衰退的勇敢新世界來臨時，我知道巨幅經濟衰退將指日可待。&lt;/p&gt;
&lt;p&gt;它永遠不會失敗。在傅利曼主義的原型思想－Irving Fisher（歐文．費雪）的領導下，1920 年代後期進入「新時代（New Era）」，宣稱新的聯邦儲備制度將透過精細的微調，帶來不再衰退的永久繁榮。然後發生 1929 年的大蕭條。&lt;/p&gt;
&lt;p&gt;而 1960 年代，凱因斯主義體制派說服我們商業周期只是過去放任政策的遺跡：透過凱因斯主義官員明智的微調，將保證出現沒有通貨膨脹的持續充分就業。這些體制派經濟學家對自己充滿信心，甚至取消了學校裡的「商業周期」課程。&lt;/p&gt;
&lt;p&gt;為什麼要繞著前現代世界的古物打轉？相反地，他們被換成「宏觀經濟學」與「經濟增長」等課程。賓果！接著到來的不只是嚴重經濟衰退，而是看似不可能的通膨性經濟衰退：經濟衰退和物價通膨第一次在 1973 到 1975 年間同時發生，接著是 1980 到 1982 年間繼經濟大蕭條後最嚴重的雙重經濟衰退。（過去，這種嚴重經濟衰退經常會被稱為「蕭條（depressions）」，但自從語義學靈藥接管後，「蕭條（depressions）」這個用詞因為太令人鬱悶而被取締。）&lt;/p&gt;
&lt;p&gt;而現在，1980 年代中後期，雷根政府開始再次向我們保證新的經濟時代已經到來，雷根減稅（實際上不存在）政策的奇蹟加上全球化的技術先進，都向我們保證絕不會出現任何經濟衰退，除了一些特殊產業或地區無關痛癢的調整外。&lt;/p&gt;
&lt;p&gt;另一個更大的經濟衰退來了，果不其然，我們正處其中。這些體制派不僅忘記經濟衰退，還特別忘記戰後的通膨性經濟衰退。兩個最糟的世界相結合：失業、破產與活動衰退伴隨著陡峭上漲的生活成本。經過半世紀的凱因斯主義微調（僅管它們貼上雷根標籤，我們至今仍然受到影響），並沒有治愈通貨膨脹或是經濟衰退；它只成功地完成同一時間帶來兩者的壯舉。&lt;/p&gt;
&lt;p&gt;每個人都害怕先行判斷是否正處於經濟衰退；每個人都習慣屏息等待國家經濟研究所（NBER）的宣布，這個倍受尊敬的私營機構，透過少數專家組成的商業周期測定委員會（Dating Committee）篩選數據，判斷（如果有的話）經濟衰退是否已經開始。現在的問題是，國家經濟研究所需要在陷入衰退的數個月後才能下定決心宣布我們處在經濟衰退，但此時經濟衰退幾乎都快結束了。因此明顯始於 1973 年 11 月的巨幅經濟衰退在一年後才正式公布；而公布後 6 個月，也就是 1975 年 3 月，我們已走在復甦之路。大多數的經濟衰退都會在一年或一年半間結束，也許這才是重點：這些體制派要麻醉我們，直到經濟衰退結束。&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所之所以要花這麼長時間來下定決心，是因為它認為它必須精確定義經濟衰退發病的初始月份；而這個精確月份神器（所有理知與常識都知道其實沒差多少）所賦予的苦難，是因為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整套求取商業周期的錯誤方法，仰賴於精確取得「參考月」，再基於這個特定月份取平均、提前與滯後量。截至目前為止，經濟衰退的前一兩個月內，無論怎麼處理數據都會搞砸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所有計算模型。而成功完成國家經濟研究所的計算模型，當然也比盡快搞清楚事實並對外公布來得優先。&lt;/p&gt;
&lt;p&gt;看著 1988 年的住房市場、失業、債務清償還有許多其他經濟因素，我願意斷然聲明，我們正處於另一個通膨性經濟衰退。這是什麼意思呢？令人心頭一暖的是看到有一些經濟學家歡迎具有重要功能的經濟衰退，經濟衰退能夠清理不良投資與不健全的債務，從而更快也更持久地替經濟增長鋪平道路。因此，芝加哥大學的 Victor Zarnowitz 說：「經濟承受偶爾的衰退，可能比長期的緩慢增長來得更健康。」泛達管理公司（Van Eck Management Corp.）的經濟學家 David A. Poole，提醒不應出現政府刺激下的迅速復甦，否則「經濟衰退無法獲得足夠的時間進行清算」。歡迎來到奧地利經濟學派！&lt;/p&gt;
&lt;p&gt;但目前的體制派（老布希政權加上民主黨的左翼自由派）針對此次經濟衰退所提出的方案為何？異常的是，他們的提案違反所有經濟學派的思想：急劇增加稅收！每個學派：奧地利學派、凱因斯主義、貨幣主義或古典主義都會對這種計劃產生驚恐，這種計畫顯然會惡化經濟衰退，它將降低儲蓄、投資與生產性消費（相比於寄生又浪費的政府消費）。增稅對通貨膨脹沒有任何幫助，但是卻會嚴重加劇經濟衰退；它也同時加重了政府施加在經濟上的無謂負擔。&lt;/p&gt;
&lt;p&gt;難道加稅不會治好預算赤字？不，它只會給政府藉口（講得好像他們真的需要似的！）進一步增加造成負擔的政府支出。此外，唯一比赤字更糟的是提高稅收；而增稅只會同時帶來兩者。&lt;/p&gt;
&lt;p&gt;難道政府沒法做任何事情來緩解目前的通膨性經濟衰退？政府當然可以，而且很快。（不要說奧地利學派總是不能提供積極甚至是短期政策建議。）&lt;/p&gt;
&lt;p&gt;首先，停止當前危機的通貨膨脹部分，美聯儲可以永久停止進一步購買任何資產或降低準備金比例。這將停止未來所有的通膨性信貸擴張。第二，政府可以大幅削減稅項：營業稅、消費稅、資本利得稅、醫療費用、社會保險，還有所得稅（包括上、中、下層稅級）。第三，政府可以削減開支，無處不減的巨幅削減：藉此減少赤字並獲得其他好處。這只是開胃菜。您還認為 Newt Gingrich 強硬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B9%B3%E8%A1%A1%E9%A0%90%E7%AE%97%E6%86%B2%E6%B3%95%E4%BF%AE%E6%AD%A3%E6%A1%88%E9%A8%99%E5%B1%80the-balanced-budget-amendment-hoax/</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B9%B3%E8%A1%A1%E9%A0%90%E7%AE%97%E6%86%B2%E6%B3%95%E4%BF%AE%E6%AD%A3%E6%A1%88%E9%A8%99%E5%B1%80the-balanced-budget-amendment-hoa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38428339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 /&gt;&lt;h1 id="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balanced-budget-amendment-hoax"&gt;【譯作】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38428339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mogle/2384283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orwithone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lt;/a&gt;》，Rothbard 揭露美國的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本質上只是替政客提供掛羊頭賣狗肉的精心偽裝，各種修憲提案版本都具有差不多的重大漏洞，讓政府能夠一如往常地維持巨額支出，而更糟的是，這種不光彩的赤字將受到「平衡預算騙局」的掩護。&lt;/p&gt;
&lt;p&gt;&lt;strong&gt;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騙局｜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Hoa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這是現代社會中一個象徵意義勝過實質內容的指標性勝利：聯邦政府提交了一份美國歷史上最大赤字的預算，而被國會以憲法修正案強制要求提供平衡預算的解決方案。撇開這種提案的諷刺性來源，修憲案販子似乎沒有意識到，這種導致永久性赤字增長的民主制度壓力，同樣也會在擁有「憲法」獨家解釋權的法院起作用。聯邦法官都由行政系統任命並經國會核准，因此，法院也是政府結構的重要組成部分。&lt;/p&gt;
&lt;p&gt;除了普遍性地透過狹義解釋來重寫「憲法」作為治療弊病的靈藥外，各種平衡預算修憲案的版本都存在許多深層問題。最主要的缺陷，是它們只要求未來預估預算的平衡，而不是會計年度結束時的實際預算。大家都應該很清楚，經濟學家與政客們都是專家，專門提交看來漂亮但和未來一年實際現實沒有重大關係的預估預算。對國會而言，平衡預估預算很簡單；然而，實際平衡預算則不是那麼容易。最起碼，這每個修憲案版本都應該要求在每個會計年度結束時平衡實際預算。&lt;/p&gt;
&lt;p&gt;第二，透過增稅來平衡預算就像為了治療流感而射殺病人；治療比疾病還糟糕。大多數修憲提案都依稀認識到這個事實，而包括限制聯邦稅收的條款。但不幸的是，他們限制的是稅收占國民收入或國民生產總值（GDP）的百分比。把「國民收入」的概念納入根本國法很荒謬；因為這樣一來，不會有真正的實體，只有隨著政治風向擺動的統計神器。在這種概念下，要大量涵蓋或排除統計數字都太容易。&lt;/p&gt;
&lt;p&gt;第三個缺陷再次彰顯把「預算」當成憲法實體的問題。為了讓赤字看起來不要那麼慘，政府把錢花在「預算外」項目的趨勢增加，這些「預算外」項目不會算入公務開支，因此也不會被加到赤字裡。每個平衡預算修憲案都將提供這種對美國民眾進行大規模掛羊頭賣狗肉的解放日。&lt;/p&gt;
&lt;p&gt;在這裡，我們必須注意一個令人不安的趨勢：捲土重來的保守派親赤字經濟學家，提議將「資本」項目從聯邦預算中完全排除。這個理論是將政府營運類比民營企業中的「資本」與「營運」預算。人們可能會認為，據稱自由市場經濟學家不會厚顏無恥到把這種概念套用到政府身上。一旦此提議被採用，政府可以愉快地把錢拿去打水漂，無論理由多麼荒謬，只要政府可以把它稱為「對未來的投資」。這是平衡預算修憲案讓所有政客開心的一個漏洞！&lt;/p&gt;
&lt;p&gt;第四個問題，是這些修憲提案都允許國會能輕易凌駕條文內容。假設國會或總統違反了修憲案。怎麼辦呢？最高法院有權發令聯邦警力來封鎖整船人員嗎？問出這個問題就等於回答。（當然，因為平衡的是預估預算而非真實預算，這個問題甚至不會出現，因為要違反該修憲案幾乎不可能。）&lt;/p&gt;
&lt;p&gt;但是，難道不是半條麵包總比沒有好？難道擁有不完美的修憲案總比沒有好？半條麵包確實比沒有好，但比沒有任何麵包更糟糕的，是一個精心偽裝來愚弄公眾的系統，它讓公眾以為存在一整條實際上不存在的麵包。或者，混合我們的譬喻：裸體的國王真的穿著衣服。&lt;/p&gt;
&lt;p&gt;我們現在可以看到平衡預算修憲案在多數支持者心中的角色。其目的並非實際平衡預算，因為這會涉及那些體制派、保守派或自由主義者不願考慮的開支大量削減。&lt;/p&gt;
&lt;p&gt;其目的是為了欺騙大眾預算正在平衡或是很快就會平衡，然後實際上持續保持赤字。如此一來，將減輕民眾對美元的信心下滑。因此，平衡預算修憲案實際上是供給面學派惡名昭彰的假金本位建議的財政對應版本。在該計劃中，民眾無法以美元贖回金幣，美聯儲將繼續操縱和膨脹，但這些通膨性政策都被籠罩在建立信任感的金斗篷下。&lt;/p&gt;
&lt;p&gt;在平衡預算修憲案與假金本位這兩種計劃中，我們會被看似健全的政策主張沖昏頭腦，而一如往常的廉價貨幣與巨額赤字則會在不受檢視的情況下繼續。這兩個案例中，其主導思想似乎就如 P.T. Barnum 所言：「每分鐘都有新的渾蛋出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9C%8B%E5%AE%B6%E7%B6%93%E6%BF%9F%E7%A0%94%E7%A9%B6%E6%89%80%E8%88%87%E5%95%86%E6%A5%AD%E9%80%B1%E6%9C%9Fthe-national-bureau-and-business-cycles/</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5%9C%8B%E5%AE%B6%E7%B6%93%E6%BF%9F%E7%A0%94%E7%A9%B6%E6%89%80%E8%88%87%E5%95%86%E6%A5%AD%E9%80%B1%E6%9C%9Fthe-national-bureau-and-business-cycl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05201655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 /&gt;&lt;h1 id="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national-bureau-and-business-cycles"&gt;【譯作】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05201655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elete08/505201655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lete08&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lt;/a&gt;》，Rothbard 仔細分析美國國家經濟研究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所謂「科學結論」的謬論，事實上，透過操作原始數據的統計手法，國家經濟研究所尊重經驗事實的程度，遠不如所謂「反經驗主義」的奧地利經濟學派。&lt;/p&gt;
&lt;p&gt;&lt;strong&gt;國家經濟研究所與商業週期｜The National Bureau And Business Cycl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現在不僅有經濟衰退是否迫在眉睫的混亂，還有一些經濟學家認為我們已經處於經濟衰退中（1988年）。因此，美國商會首席經濟學家 Richard W. Rahn 最近宣布：「經濟放緩並非即將到來：它已經在這，但很快就會消失。」不知道我們是否處於經濟衰退有沒有像聽起來那麼傻。需要一段時間累計數據，然後在計算過後才能結論出某個下降僅是小故障或者構成新趨勢。但這種自然的混亂源於幾乎所有經濟學家、統計學家與金融作家都無疑引用的美國國家經濟研究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lt;/p&gt;
&lt;p&gt;每個人都在等官方發言，並在神諭終於做出宣告時毫無疑問地接受。因此，以 1966 年經濟放緩與衰退的程度而言，我個人得出的結論是我們正處於經濟衰退。但是官方說法是沒有，因為國民生產總值下降時間未達經濟衰退的官方定義，而不幸的是，經濟衰退事實上正進行中。由於我們不處於官方所謂「經濟衰退」，我們在定義上正處於「景氣繁榮」。正因為官方特定又專斷的標準與統計方法，整體經濟不能既非景氣繁榮也非衰退，而只是懶洋洋地進行。它必須是兩個選項的其中一個。&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所犯的錯不言而喻；但事實卻相反，官方聲明被視為神喻。為什麼會這樣？正因為官方機構被巧妙地設計，並被宣布為假定價值觀中立的純「科學」機構。&lt;/p&gt;
&lt;p&gt;國家經濟研究所是由一大群協會、機構、企業、工會團體、銀行、基金會與學術團體資助的私人機構，這賦予它高度聲望。它的大量書籍與專著都充滿長篇幅的統計與短篇幅的文本或解釋。其所宣稱的方法是培根歸納法：即，打著無先驗理論的招牌，它收集無數事實與統計數據，而它經過謹慎措辭的結論，則全然由數據本身所推導。因此，它所作出的結論被當成無可爭議的「科學」聖令而接受。&lt;/p&gt;
&lt;p&gt;然而，僅管有所謂的自我宣告，國家經濟研究所的程序本身必然會操縱數據來得出結論。而這些程序並非無先驗理論，事實上，存在許多錯誤且令人質疑的假設理論。因此，所得出的結論遠遠非嚴格的「科學」，而是受到取決於程序本身的扭曲。&lt;/p&gt;
&lt;p&gt;具體來說，國家經濟研究所選擇整體經濟中的某些「參考周期」，然後檢視某些價格與生產等項目的「特定周期」，並把這些特定周期與參考週期相比較。不幸的是，這一切都取決於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期間採用理論，也就是說，它首先替一般性週期挑選出處於波峰或波谷的月份，然後再替特定周期挑選出低谷與高峰的月份。但是，很有可能在許多情況下，曲線是平坦的，或是幾個波峰或波谷彼此接近。&lt;/p&gt;
&lt;p&gt;在這些情況下，國家經濟研究所專斷地，在連續高峰期或是相互靠近的多個波峰或波谷中，選擇最後一個月當作所謂波峰月或波谷月。這不具任何經濟原因；為什麼不將整段期間當成波峰期或波谷期、將數據平均，或任何其他作法？相反地，國家經濟研究所只選擇最後一個月當成波峰或波谷，然後再錯誤地把任意指定的「波峰月」和「波谷月」間切成三等分，並假設「波峰月」與「波谷月」間是一條膨脹或收縮的直線，代表繁榮或是蕭條。&lt;/p&gt;
&lt;p&gt;換句話說，在任何現實世界中給定的時間序列裡，例如銅價或加州的新屋開工率，都可能會在低谷附近磨磨蹭蹭，然後迅速上揚，並停在持續高位或連續高峰數個月。但國家經濟研究所的原則下，這些活動被壓縮成單月低谷；依照時間等分的直線式擴展；到達單月波峰；接著往下進行類似線性的鋸齒狀收縮。簡言之，國家經濟研究所的方法必然迫使經濟被錯誤地看成一系列的鋸齒與向上或向下的直線。宣稱「生活是一系列的鋸齒線」的結論，源於國家經濟研究所處理數據信息的方法。&lt;/p&gt;
&lt;p&gt;這種信息已經夠糟了。但國家經濟研究所隨後加劇錯誤，計算所有特殊周期的均值與提前滯後量等等，彷彿數據會再回到某個時期，例如 1960 年代到 1980 年代一般。透過這種方法，全國經濟研究制定出「先行指標」、「同步指標」與「落後指標」，而「先行指標」理論上被用來預測未來。（但不是很成功）&lt;/p&gt;
&lt;p&gt;過去幾十年中，這種平均化週期數據的問題在於它假設數據為「同質群體（homogeneous population）」，也就是說，它假設銅價或加州新屋開工率這些週期是同樣的事情，而數十年來都以相同的方式處理。但是，這是個驚人的假設；歷史意味著變化，但這個假設荒謬地認為這些數據的母體（underlying population）都保持不變，這種假設使得平均具有意義。&lt;/p&gt;
&lt;p&gt;Arthur F. Burns 與 Wesley C. Mitchell 在 1946 年國家經濟研究所出版的《Measuring Business Cycles》書中開始提出這種統計方法，雖然受到計量經濟學家在《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中正確地批評為「沒有理論的測量」，但它仍然被用來實現神喻而迅速地風靡當局。&lt;/p&gt;
&lt;p&gt;令人特別氣憤的，是國家經濟研究所聲稱抱持明確商業周期理論的我們片面且專斷，而國家經濟研究所的發言則出於經驗事實。然而，國家經濟研究所尊重經驗事實的程度遠不如所謂「反經驗主義」的奧地利經濟學派。奧地利經濟學派認識到經驗事實的獨一無二，特別是那些統計的原始數據。而詮釋數據、平均數據與季節性取出數據等作法，必然使處理後的數據成為偽造的現實。他們所謂的培根歸納法沒能讓他們脫離這個陷阱；它只成功地蒙蔽他們，讓他們任意地操縱數據。&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A0%90%E7%AE%97%E5%8D%B1%E6%A9%9Fthe-budget-crisis/</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A0%90%E7%AE%97%E5%8D%B1%E6%A9%9Fthe-budget-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5735103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 /&gt;&lt;h1 id="譯作預算危機the-budget-crisis"&gt;【譯作】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5735103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eiu/35735103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EIU Internationa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Budget Crisis&lt;/a&gt;》，Rothbard 提出一個社會實驗的藍本，建議將政府資金來源改成自願性匿名捐助，只要試行一年就好，當然，這種建議對於真．自由市場擁戴者是再歡迎不過，但是對於那些政府寄生蟲們可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但是，對於那些口口聲聲說要「改革」的人們，願不願意支持這種有大好無大壞的建議可真是試金石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預算危機｜The Budget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治上的愚蠢季節是秋天而非春天。我們不知看了多少次鬧劇般的危機：當預算執行單位在十月的最後期限前向國會「提交」預算時，那些自由派與中間派為了那些完美、勤奮又敬業的「聯邦雇員」可能「下崗」而發出可憐的慟哭，可惜的是，這並不代表這些人會被丟到沙灘上然後自己想辦法到生產性私營部門找到出路。&lt;/p&gt;
&lt;p&gt;這種可怕的休假意味著，被壓迫的納稅人能把自己的錢多留在身邊幾天左右，而那些聯邦雇員則得到難得的機會，在不搶劫納稅人的情況下發揮他們的奉獻精神：但官僚們總是不變地略過這種機會。&lt;/p&gt;
&lt;p&gt;是否有許多民眾發現聯邦政府關門幾天也不會世界末日？星星仍在它們的軌道，每個人都跟平常一樣過日子？&lt;/p&gt;
&lt;p&gt;我想提出一個小小的建議，給我們一個機會，發現到底「利維坦」聯邦政府對於我們的生存與繁榮有多重要，而我們又真正願意支付多少聯邦政府的照顧和餵養。讓我們嘗試以下偉大的社會實驗：只要一年，令人振奮的歡樂年，我們讓國稅局還有其他財務部增加國庫的職務放無薪假。&lt;/p&gt;
&lt;p&gt;也就是說，暫停所有聯邦稅務並停止舉債一年，無論是新發行或是支付現有債券的利息或本金。然後讓我們看看有多少美國民眾仍然願意純自願地投入公共事業。&lt;/p&gt;
&lt;p&gt;我們會嚴格讓這些自願捐款保持匿名，因此，不會有任何的個人或組織會因為自願捐獻能取悅聯邦政府而產生激勵。我們不允許任何資金或盈餘結轉，因此，任何年度聯邦開支，包括援助那些可憐但不受歡迎的美國公民的資金，都將嚴格地從明年營收支出。&lt;/p&gt;
&lt;p&gt;這將會很有趣，看看有多少美國公眾真心地願意支付，而聯邦政府的真正價值又有多少，又有多少是真的相信這些華而不實的缺點：幽靈道路的分崩離析、癌症治療中心的廢止、為了「共同福利」、「公共利益」、「國家安全」還有經濟學家最喜歡的「公共福利」與「外部性」等技倆的徵用。&lt;/p&gt;
&lt;p&gt;更有建設性的話：允許這些匿名捐助者檢視並指定他們希望捐助資金被花在哪些具體服務或機構上。看著官僚間狠毒但真實的競爭廣告更是有趣：「不，不，不要捐給交通部（或其他部門）那些懶惰的糊塗鬼，捐給我們吧。」就這一次，政府宣傳甚至可能是有益又令人愉快的。&lt;/p&gt;
&lt;p&gt;已有前例可循：如果能准許且合法化美國總統老布希與他的政府，向日本、德國或其他國家乞求資助我們在波斯灣的軍事冒險，為什麼這些人不能被迫至少在一年內向美國民眾乞求資金，而不是揮舞著他們習用的棍棒？&lt;/p&gt;
&lt;p&gt;1990 年的政府休假危機，彰顯了一些針對預算具有建設性但被忽略的思考面向。首先，各方都在談論「公平分擔痛苦」、「承擔痛苦的必要」等等。為什麼只有政府會定期發生這種系統造成的痛苦？&lt;/p&gt;
&lt;p&gt;考慮 Sony、P&amp;amp;G 還有其他無數私營公司的活動時，我們曾問過自己他們新的一年將對我們造成多大的痛苦？為什麼只有政府會伴隨著定期的痛苦，就像火腿與雞蛋…或是死亡與稅收？也許我們應該開始問自己，為什麼政府與痛苦就像雙子座雙胞胎，而我們是否真的需要一個專職徵收並管理痛苦與磨難的機構。沒有更好的做事方法嗎？&lt;/p&gt;
&lt;p&gt;另一個值得好奇的要點：現今自由派與體制中間派增稅的信條已被廣為接受，無論我們處於商業週期的哪個階段。這種追求信念的渴求如此強烈，以至於我們已經處於經濟衰退（有智慧的觀察家不用等國家經濟研究局的追溯報告）的這個事實，也似乎沒有削減增稅的渴望。&lt;br&gt;
然而，沒有一所學校的經濟思想，不管是新古典主義、凱因斯主義、貨幣主義或奧地利學派，會在經濟衰退時主張加稅。事實上，無論是凱因斯主義或奧地利學派都主張在經濟衰退時降稅，儘管出於不同原因。&lt;/p&gt;
&lt;p&gt;所以，這種對增稅的狂熱獻身精神從何而來？中間自由主義派聲稱其對聯邦赤字的擔心。但這一掛人在不久之前，還嘲笑那些擔心赤字的人是尼安德塔人與反動派，而這批人現在卻粗暴地以荒謬為由打發任何要求削減政府開支的呼籲，這裡有個難謂巧妙隱藏在其工作排程的嫌疑。&lt;/p&gt;
&lt;p&gt;即：為了自己著想而增加稅收與政府開支，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為了擴大對比於私營部門的國家主義與集體主義。&lt;/p&gt;
&lt;p&gt;我們有個方法來測試我們的假設：難道這些新興的赤字擔心者，不應該對我們所提出的，一年內沒有任何赤字或施加痛苦的微薄建議感到高興？想打賭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90%B5%E5%A8%98%E5%AD%90%E7%9A%84%E9%80%80%E5%87%BAexit-the-iron-lady/</link><pubDate>Tue, 05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5-%E8%AD%AF%E4%BD%9C%E9%90%B5%E5%A8%98%E5%AD%90%E7%9A%84%E9%80%80%E5%87%BAexit-the-iron-lad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90135010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 /&gt;&lt;h1 id="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the-iron-lady"&gt;【譯作】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90135010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chardfisher/690135010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ichard.Fis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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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xit The Iron Lady&lt;/a&gt;》，Rothbard 談到柴契爾政權與雷根政權的雷同，以及雷聲大雨點小的「親自由市場面具」，最後惋惜柴契爾夫人未能針對歐洲統一貨幣制度明確地提出令人信服的反對理由。&lt;/p&gt;
&lt;p&gt;&lt;strong&gt;鐵娘子的退出｜Exit The Iron Lad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柴契爾夫人退出英國統治圈的行動相當符合她在位的統治氛圍：嚇唬人的口號（鐵娘子永遠不會退出）加上些微的具體行動（鐵娘子迅速離開）。&lt;/p&gt;
&lt;p&gt;她的政策說辭確實替半世紀以來的英國帶回尊敬自由市場的概念，而看到倫敦經濟事務研究所那些體制派成為英國最負盛名的智囊機構也難能可貴。歸功於柴契爾夫人時代，工黨在此期間往右翼觀點發展並從根本上放棄瘋子左派的觀點，從而使英國以不高於 1% 的失業率決然地擺脫大蕭條後的憂鬱症。&lt;/p&gt;
&lt;p&gt;然而，柴契爾夫人不凡成就的背後，卻是非常不同的故事，且政策與觀點魚龍混雜。其積極的一面，是相當數量的非國有化與私有化，包括出售公屋單位給租戶，從而將前工黨選民變成堅定的保守派業主。她的另一個成就則是打破龐大的英國工會力量。&lt;/p&gt;
&lt;p&gt;不幸的是，柴契爾夫人這些加分的經濟紀錄大都被有力的事實所抵消，英國經過柴契爾夫人時代的統治後，英國政府對於英國經濟與社會產生的寄生負擔，更甚於她剛上任時的狀態。例如，她從來不敢觸及的聖牛：公費醫療制度－英國健保（National Health Service）。由於諸多原因，英國政府的支出與稅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慷慨。&lt;/p&gt;
&lt;p&gt;此外，儘管柴契爾夫人口口聲聲主張貨幣主義，她早期抵禦通貨膨脹的成就已經逆轉，而擴張性貨幣政策、通貨膨脹、政府赤字與相應失業率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高。柴契爾夫人 11 年後在不光彩的通膨性經濟衰退下離開她的辦公室：11% 的通貨膨脹與 9% 的失業率。總之，柴契爾夫人的宏觀經濟紀錄糟糕透頂。&lt;/p&gt;
&lt;p&gt;替糟糕攻頂的，是她以平等稅（人頭稅）取代地方財產稅的決定性失誤。與美國相反，英國的中央政府有權控制地方政府，而這些地方政府有許多是由瘋狂消費的左派工黨所統治。平等稅的目的是要制止地方政府大手大腳地花錢。&lt;/p&gt;
&lt;p&gt;相反地，可預見的事發生了。地方政府普遍增加支出和稅賦水平，高額的平等稅等於狠狠地攻擊窮人與中產階級，然後實質上把提高稅賦的責任推給柴契爾政權。此外，在此事件的操作中，柴契爾夫人的人馬忘記平等稅的重點是將稅賦大幅降低，讓最貧窮的公民也有能力支付；一個高於舊有物業稅或允許增額的平等稅，是一種經濟與政治上的精神錯亂，柴契爾夫人為這個嚴重的錯誤獲得應有的懲罰。&lt;/p&gt;
&lt;p&gt;那麼，為何柴契爾政府不直接以法令降低地區稅率，而是要求地方政府實施平等稅呢？如此一來，將獲得英國民眾的歡迎，而不是對人頭稅的抵抗。柴契爾夫人的回答是，中央政府將可能被迫資助當地政府活動，例如教育，而這將提高中央稅額或中央的財政赤字。&lt;/p&gt;
&lt;p&gt;但是，這只是將分析往下推了一步：為何不是柴契爾政府準備削減幾乎和美國一樣臃腫的財政支出？顯然，答案要不是柴契爾的人馬並未真正相信自己的說辭，就是他們沒有足夠的膽量提出這個議題。不管是哪種情況，柴契爾夫人對她的最終命運當之無愧。&lt;/p&gt;
&lt;p&gt;以宏觀經濟的領域看來，我們為柴契爾夫人的退出感到遺憾：她是唯一反對建立歐洲央行並發行單一歐洲貨幣的聲音。不幸的是，在辭退她的貨幣主義經濟顧問 Alan Walters（亞倫．華特爵士）後，柴契爾夫人沒對這個即將到來的新秩序提出具有說服力的反對，只剩不願英國榮耀從屬於歐洲的怪異理由。因此，她把自己變成狹隘的反歐洲妨礙者，反對看似開明且有益的「統一的歐洲」。&lt;/p&gt;
&lt;p&gt;幾乎所有對於新歐共體的分析都將國家與社會混為一談。在社會與經濟的範圍內，新歐洲將成為巨大的自由貿易與自由資本投資領域，這一新秩序將全是好處：擴大分工、生產力與所有參與國的國民生活水平。不幸的是，新歐洲的基礎並不是自由貿易區，而是巨大的新國家官僚機構，其總部設於斯特拉斯堡與布魯塞爾，負責控制、調節，以及透過強制增加低稅國家的稅來「平均」所有國家的稅收。&lt;/p&gt;
&lt;p&gt;這個統一歐洲最糟糕的地方正是柴契爾夫人注意力所集之處：貨幣與銀行。雖然貨幣主義者們錯誤地推崇歐洲（或世界）範圍的廉價貨幣系統勝過國際金本位制度，他們對於新計劃的危險警告仍然正確。問題就在這個新的貨幣當然不會是市場自然衍生的交換媒介黃金，而是使用新貨幣單位的廉價紙幣。這個新凱因斯主義計劃的結果將是通膨性法定貨幣，而其發行權則掌握在區域央行手上，即，新的區域政府。&lt;/p&gt;
&lt;p&gt;此次合作將使美國、英國及日本的中央銀行更容易與新的歐洲央行合作，從而迅速邁向老凱因斯主義的夢想：世界央行發行新的世界廉價紙幣單位。然後，我們會開始起跑，而世界貨幣與宏觀經濟，將全然仰賴於自稱明智的凱因斯主義大師所集中控制的全球性通膨。不幸的是，柴契爾夫人未能將她對新歐洲貨幣的反對以此清晰的方式表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5%B7%B4%E6%AF%94%E7%89%B9%E8%88%87%E7%A8%85%E5%8B%87%E6%B0%A3%E7%9A%84%E5%B1%95%E7%8F%BEbabbitry-and-taxes-a-profile-in-courage/</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5%B7%B4%E6%AF%94%E7%89%B9%E8%88%87%E7%A8%85%E5%8B%87%E6%B0%A3%E7%9A%84%E5%B1%95%E7%8F%BEbabbitry-and-taxes-a-profile-in-courag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83500052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 /&gt;&lt;h1 id="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and-taxes-a-profile-in-courage"&gt;【譯作】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83500052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speninstitute/483500052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Aspen Institut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lt;/a&gt;》，Rothbard 評論一些提出加稅以減少赤字的政客呼籲絕對不是「勇氣」，此外，領用稅金的政客與官僚事實上並沒有像一般人一樣交稅，他們在名目上提繳的稅金不過只是從納稅人口袋中少拿一點的會計把戲，面對赤字的唯一解，只有削減政府支出，從每個看得到的地方開始削減，越多越好。&lt;/p&gt;
&lt;p&gt;&lt;strong&gt;巴比特與稅：勇氣的展現？｜Babbitry And Taxes: A Profile in Courag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毫無疑問，1988 年初總統選舉季的媒體寵兒是亞利桑那州的前州長 Bruce Babbitt（布魯斯．巴比特）。隨著愛荷華州黨內預選的時間逼近，幾乎體制派媒體的每個專家們都在新聞分析中，把他寫成像斷頭谷中遭受不幸的 Ichabod Crane 警探般，具有榮耀、奇蹟，以及智慧與勇氣的偉人。&lt;/p&gt;
&lt;p&gt;令人沮喪地，專家們認為愛荷華州民可能會缺乏感覺與智慧，來理解在電視形象外的政治家。或許美國還算幸運，而專家們的證明也正確，Bruce Babbitt 的選票些微超出他在全國性媒體的忠實粉絲人數。&lt;/p&gt;
&lt;p&gt;而 Bruce Babbitt 被媒體大肆宣揚的偉大勇氣是什麼？答案是他以無畏的勇氣，坦率地正視提高稅收以削減聯邦赤字。這令人憶起 1984 年 Walter Mondale（沃爾特．蒙代爾）似曾相似的英勇。與 Mondale 顯然具有較多的可能損失相比，從零支持度開始的 Bruce Babbitt 沒什麼好失去。該問的有趣問題是：這是什麼「勇氣」？&lt;/p&gt;
&lt;p&gt;過去，英雄氣概與「勇氣」的意思，是指願意被踢出名單，坦率且毫不畏懼地與強大的專制權力戰鬥。Mondale 或 Babbitt 不過是呼籲那些本來就渴望加稅的州政府，更進一步加重早已離譜地加諸於生產性美國民眾身上並掠奪他們血汗錢的寄生行為，我們真的可以把這稱為「勇氣」嗎？呼籲增稅，在道德上等同於幾年前烏干達理論家們公開呼籲 Idi Amin（伊迪．阿敏）進一步加重掠奪與專制，或者是黑手黨的顧問建議他的頭目把向鄰里商店徵收的「保護費」提高 10% 一樣。我們為這種活動想很多名字，但「勇氣」肯定不是其中之一。&lt;/p&gt;
&lt;p&gt;或許會有反對意見說，畢竟，要求增稅的政客不僅是加重強加給他人的痛苦，身為納稅人的他也必須承擔與其他公民相同的剝奪。儘管它可能是錯的，難道這不是一種懇求「勒緊褲帶」以共同犧牲的崇高行為？&lt;/p&gt;
&lt;p&gt;為了回應這個疑問，我們必須認識一個事實：民眾的稅務負擔長期以來一直被謹慎地加諸其身。即：與精心打造的神話相反，政客與官僚不交稅。舉個例子，政客領收的薪水如果是 80,000 美元，假設他全數申報所得稅並支付 20,000 美元。我們必須理解，他事實上並沒有支付 20,000 美元的稅，相反的，他直接提取 60,000 美元的淨稅收。政客繳納的概念只是簡單的會計把戲，設計來哄騙民眾，讓我們相信他和我們這些人在法律上都站在相同的道義與財務基礎。他什麼都沒有支付，他只是簡單地從我們口袋裡每年提取 60,000 美元。聯合國員工們唯一的美德是他們坦率且公開地具有任何國家的徵稅豁免，這使得他們的立場和一般的國家官僚一樣，只是他們沒有偽裝與修飾。&lt;/p&gt;
&lt;p&gt;同樣的原則也適用於消費稅、資產稅或任何其他稅項。官僚和政客並不支付這些稅，這些名目只是將官僚和政客從納稅人身上的淨轉移稍減一些。&lt;/p&gt;
&lt;p&gt;不幸的是，在當前的美國政治中，我們陷入媒體提供的錯誤選項中進行選擇：一邊是「勇敢」呼籲增稅的政客，另一邊是供給面學派聲稱赤字無關緊要，還要我們學著放鬆並享受赤字。另一種通過試驗、真實且更具有「勇氣」的削減赤字方式似乎被人遺忘：削減政府開支。&lt;/p&gt;
&lt;p&gt;瑣碎地提起它實在令人尷尬，除非這種替代選項不知怎地被丟進歐威爾式忘懷洞。那些狡猾的批評問道：「但是，你真的會削減嗎？」，然後把我們大家都陷入令人麻木的細枝末節，例如是否要削減撥給新澤西州前衛劇團的5萬美元款項等問題。&lt;/p&gt;
&lt;p&gt;恰當的答案是：所有的支出都要刪減，只有全面大刀闊斧才可能正義地完成此任務。即刻削減所有支出項目的 50%；隨機地廢除政府機構；一條一條將預算減少到某一任總統任期的數額，越久遠越好；這些建議都是很好的開始。重要的是要保持這種思維與精神；而平衡預算將只是接著而來的一部份成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89%93%E5%B9%B3%E7%A8%85%E7%8E%87%E9%82%84%E6%98%AF%E6%89%93%E5%B9%B3%E7%B4%8D%E7%A8%85%E4%BA%BAflat-tax-or-flat-taxpayer/</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89%93%E5%B9%B3%E7%A8%85%E7%8E%87%E9%82%84%E6%98%AF%E6%89%93%E5%B9%B3%E7%B4%8D%E7%A8%85%E4%BA%BAflat-tax-or-flat-taxpaye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4142983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 /&gt;&lt;h1 id="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tax-or-flat-taxpayer"&gt;【譯作】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14142983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estlessglobetrotter/14142983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xJason.Rogersx&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lt;/a&gt;》，Rothbard 評論單一稅支持者各種主張的荒謬，以及這些措施即將造成的後果，最後提出相當精闢的譬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花錢在稅務律師與會計師身上有個好理由：花在他們身上的錢，並不會比鎖、保險櫃或圍欄更像社會資源浪費。如果沒有犯罪，這種安全措施開支將會是一種浪費，但真實世界中存有犯罪。同樣地，我們付錢給律師和會計師，就像購買圍欄或鎖一樣，因為他們是我們對抗稅收員的守護與盾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打平稅率還是打平納稅人？｜Flat Tax Or Flat Taxpaye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禱詞和散那（Hosannas）注入不分是左派、右派或中間派的學術界，一致歡呼財政部在 1986 年提出的接近理想「單一稅」的計劃草案。（由於該計劃建議三種等級的所得稅率，因此被稱為「顛簸的單一稅」。）&lt;/p&gt;
&lt;p&gt;這種幾乎全面性的同意不應令人驚訝，因為單一稅取悅那些喜歡將人們像棋盤上的棋子般移動的學者們，不論其中心思想為何。偉大的 19 世紀瑞士歷史學家 Jacob Burckhardt（雅各布．布克哈特），稱這些社會工程師學者為「可怕的簡化者」。這個標籤完美適用於單一稅支持者軍團，因為他們的主要論點之一，就是清楚又簡單的單一稅，將取代目前令人迷網的稅法，甚至能「在明信片上寫完」。&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個建議僅僅只是孩子氣的天真，而非偉大智慧的結晶。我們這些可怕的簡化者沒能停下來問自己，為什麼現行稅法如此複雜。沒有人會想要為了複雜而複雜。下面是現有複雜稅法的好理由：它是那些無數個人、團體與企業努力地從癱瘓他們的所得稅中掙脫的結果。&lt;/p&gt;
&lt;p&gt;而且，相反於那些嘲笑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在追求特殊利益的單一稅學術界，現行的混亂程序一點錯也沒有。這僅僅是那些令人敬佩的人，努力不讓自己辛苦掙來的錢被稅吏搶到肚子裡。&lt;/p&gt;
&lt;p&gt;而這些納稅人也已經發現我們那些單一稅學者似乎並未認識的事：有一些事情比複雜更糟糕，其中之一是支付更多的稅。複雜很好，如果它可以讓自己的錢留得多一點。&lt;/p&gt;
&lt;p&gt;以神聖的簡單為名，事實上，我們這些單一稅支持者正高興地為無數的個人與企業在以下方面帶來巨大損失：&lt;/p&gt;
&lt;p&gt;提高資本利得稅並把它當成所得收入，這將削弱儲蓄和投資，特別是對那些新興且不斷增長的企業。僅管英國課徵高額所得稅，至今仍保持著英國經濟不完全癱瘓的原因之一，就是英國沒有資本利得稅。&lt;/p&gt;
&lt;p&gt;取消加速折舊（accelerated depreciation），這將破壞 1981 年允許企業迅速折舊並重新投資的良好稅制改革。這種改變將特別重挫那些已經在經濟困境的重資本「煙囪」產業。&lt;/p&gt;
&lt;p&gt;取消或限制清償貸款的所得稅扣除額，並將房屋業主視為具有應稅的「估算」租金收入，即，假設他們是租戶而不是房主的話，本來所需支付的租金。這種針對屋主的雙重打擊無異於政治炸彈，因此它可能不會通過，但這完全是單一稅支持者的打算。不幸的是，那些被課徵「估算」應稅收入的人沒法以「估算」的形式繳稅。他們得支付山姆大叔白花花的錢。&lt;/p&gt;
&lt;p&gt;取消油耗津貼，這將是把石油工業推入蕭條的整潔方法。單一稅學者堅持折舊支出和油耗津貼是對資本家與石油或礦業公司的「補貼」。然而，這不是補貼，它們允許這些公司留下多一點自己的錢，這是至少那些親企業的學者們應該相信的。此外，只有所得收入應該要被課徵，而不是積累的財富；對損失的資本價值（折舊或損耗）課徵「所得稅」，實際上是對資本或財富徵稅。&lt;/p&gt;
&lt;p&gt;取消未投保之醫療費用或天災事故損失的稅前扣除額。是否有人開始瞭解為什麼經濟學家有時被稱為「無情」？&lt;/p&gt;
&lt;p&gt;需要注意的是，與一些福利經濟學家不同，我在任何意義上都非理想「柏拉圖最適」的奴隸（主張政府行動不會造成任何人損失的概念）。我願意提倡可能造成某些人損失但實質上大幅增加自由的激進措施。但這些嚴重的損失只是為了對稱性？&lt;/p&gt;
&lt;p&gt;我們只剩下最後一個基於「簡單」的主張：單一稅能讓我們所有人都不用稅務律師與會計師。或許這個誘惑看來強大，但這很荒謬且在許多層面上都不切實際。首先，那些想要「簡單」的納稅人，現在就可以透過填寫簡化稅表實現願望。有三分之二的美國納稅人現在這樣做。&lt;/p&gt;
&lt;p&gt;其餘那些與複雜表格抗爭的人只為了以下的理由：少付點稅。第二，對於那些自己擁有企業，包括專職寫作與演講的自僱者而言，報稅任務的複雜性並未減少；我們仍然得在釐清淨營業收益（或損失）的數額中掙扎。這一切都不會在簡化者的統治下改變。&lt;/p&gt;
&lt;p&gt;最後，再次重申，我們花錢在稅務律師與會計師身上有個好理由：花在他們身上的錢，並不會比鎖、保險櫃或圍欄更像社會資源浪費。如果沒有犯罪，這種安全措施開支將會是一種浪費，但真實世界中存有犯罪。同樣地，我們付錢給律師和會計師，就像購買圍欄或鎖一樣，因為他們是我們對抗稅收員的守護與盾牌。&lt;/p&gt;
&lt;p&gt;很多年前，我的朋友兼導師 Frank Chodorov（弗蘭克．喬多洛夫）在麥卡錫時代（McCarthy era）曾寫道：「逃離政府工作裡共產主義的方式就是逃離這些工作。」同樣的，擺脫稅務律師與會計師的方法就是取消所得稅。這將是甜蜜的簡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s Poll Tax</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9F%B4%E5%A5%91%E7%88%BE%E5%A4%AB%E4%BA%BA%E7%9A%84%E4%BA%BA%E9%A0%AD%E7%A8%85mrs.-thatchers-poll-tax/</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6%9F%B4%E5%A5%91%E7%88%BE%E5%A4%AB%E4%BA%BA%E7%9A%84%E4%BA%BA%E9%A0%AD%E7%A8%85mrs.-thatchers-poll-ta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08688022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s Poll Tax" /&gt;&lt;h1 id="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thatchers-poll-tax"&gt;【譯作】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amp;rsquo;s Poll Ta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08688022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ussell-higgs/20868802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SSeLL hiGG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rs. Thatcher&amp;rsquo;s Poll Tax&lt;/a&gt;》，Rothbard 分析柴契爾夫人任內所提之「社區收費（&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mmunity_Charg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mmunity charge&lt;/a&gt;）」的失敗原因，拋開人頭稅的概念隱含政府擁有個人的身體的意義不論，此種平等稅制的實施前提，是稅率要普遍下降至每個人都負擔得起（或說願意負擔）的程度，而柴契爾夫人在此處栽的跟斗是她並未強迫地方政府降低總稅收水準，這種作法也導致新的稅率將造成大多數人稅賦增加，其失敗顯得必然，此外，Rothbard 重申幾十年來歐美未出現符合定義的「親自由市場」政權最低標準：全面性削減開支、降低整體稅率和稅收並停止印製貨幣與信貸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柴契爾夫人的人頭稅｜Mrs. Thatcher&amp;rsquo;s Poll Ta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街頭正在暴亂以對抗討人厭的政府，而警察正逮捕抗議示威者。近日來令人熟悉的故事。但突然間，我們發現這些抗議活動不是針對討人厭的中歐共產黨暴政，而是針對英國的柴契爾政權－自由主義與自由市場的典範。這是怎麼回事呢？在東歐的反政府示威者是英勇的自由戰士，但在西歐卻只有瘋狂的無政府主義者與邊緣龐克族？&lt;/p&gt;
&lt;p&gt;三月底在倫敦發生一場反政府暴亂，必須指出的是，那是一場&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oll_Tax_Rio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反徵稅暴亂&lt;/a&gt;，而反對徵稅的運動肯定不全是壞事。但這難道不是基於忌妒而呼籲對富者多徵稅，並敵視柴契爾新平等稅政策的抗議運動？&lt;/p&gt;
&lt;p&gt;不盡然。柴契爾夫人新提出的「社區收費（community charge）」毫無疑問是大膽又引人入勝的實驗。許多化身左翼工黨避風港的地方政府議會，近年來一直在從事一次性消費支出。和美國地方政府情況類似，英國地方政府的財政收入，基本上來自於物業稅（在英國稱「&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5%B7%AE%E9%A4%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差餉&lt;/a&gt;」），以物業價值的一定比例徵稅。&lt;/p&gt;
&lt;p&gt;在美國，保守派經濟學家傾向於認為以比例徵稅（特別是所得收入）符合理想與市場「中立」，柴契爾夫人的支持者們顯然明白這種立場的謬誤。在市場上，人們支付商品和服務並非與收入成比例。David Rockefeller（大衛．洛克菲勒）不需要用 1,000 美元買一條其他人只需付 1.5 美元的麵包。相反地，市場強烈地傾向於單一價格：一種產品只有一種價格。確實，如果每個人並非以所得的比例支付稅額，而是每個人都在某時段內支付同樣稅額，將更符合市場「中立」。所有人的稅都應該平等。此外，由於民主的概念是一人一票，看起來這個原則也可以套用到一個人一份稅。平等的投票權，平等的徵稅。&lt;/p&gt;
&lt;p&gt;這種對每個人徵稅的概念被稱為「人頭稅」，而柴契爾夫人決定迫使地方議會採取行動，以立法的方式取消地差餉，並以委婉稱為「社區收費」的平等人頭稅取而代之。至少在地方層級上，平等稅取代對富人多徵稅。&lt;/p&gt;
&lt;p&gt;但這項新稅有一些深層問題。首先，它仍不具市場中立，關鍵區別在於，市場價格由購買商品或服務的消費者自願支付，而稅（或「費」）則是每個人都被強制徵收，即使政府「服務」的價值遠低於收費，甚至是負作用。&lt;/p&gt;
&lt;p&gt;不僅如此，人頭稅徵收的基礎是某個人的存有，而這個人必然常常被徵稅追殺。對每個人徵稅的概念，似乎暗示著政府「擁有」所有的徵稅對象，包括其身體與靈魂。&lt;/p&gt;
&lt;p&gt;第二個大問題來自於強迫性。柴契爾夫人想取消物業稅並以代表平等的稅收取代當然是英勇的表現。但她似乎搞錯賦予平等稅獨特魅力的重點。平等稅偉大的地方在於，為了使該稅能被合理支付，在實施平等徵收前，稅額必須要大幅降低。&lt;/p&gt;
&lt;p&gt;假設，我們目前的聯邦稅突然變成針對每個人課徵的平等稅。這意味著，一般人，特別是低收入者，會突然發現自己的稅額相較於先前增加約 5,000 美元左右。所以，平等稅的巨大魅力在於，它必然會迫使政府大幅降低稅收與支出。因此，如果美國政府提議對每人徵收每年 10 美元，政府稅收總額每年約 20 億美元的普遍性平等稅，我們都會在新稅制下生活得很好，那些平等主義者才懶得抗議這種稅制會對富人收較少的稅。&lt;/p&gt;
&lt;p&gt;但柴契爾夫人並沒有大幅降低地方稅額，而是不設限制，讓地方議會保有像以前一樣的總支出與總稅收水準。這些地方議會，不管是保守黨或工黨，都大幅提高稅賦水平，因此，一般的英國公民被迫支付超過原先約三分之一以上的地方稅。難怪會發生街頭暴亂！唯一令人不解是暴亂竟然沒有更嚴重。&lt;/p&gt;
&lt;p&gt;簡言之，平等稅的好處在於它能當成巨額減稅的棒子。為了達到平等而提高稅賦水平是荒謬的：它是逃稅與革命的公開邀請。在實施平等稅的蘇格蘭，逃稅不受處罰，且估計有三分之一的公民拒絕支付。在英國，強制執行徵稅的手法很粗糙。在這兩種情況下，也難怪柴契爾夫人的支持率降至新低。現在，柴契爾夫人的人馬正在談論地方稅率上限，但制定上限遠遠不夠：為了保留人頭稅，基於政治與經濟上的考量，都必須要有巨幅稅賦削減。&lt;/p&gt;
&lt;p&gt;不幸的是，此種地區性稅務事件正反映柴契爾政權的特徵。柴契爾夫人與雷根主義的過份類似：以自由市場的說辭來掩護中央集權的內容。正當柴契爾夫人正進行部分私有化時，政府支出與稅收佔國民生產總值的百分比在她執政期間仍然增加，而貨幣膨脹也導致物價上漲與通貨膨脹。基礎的不滿上升，而增加地區稅賦成為最後一根稻草。在我看來，有資格受到「親自由市場」讚譽的政權，其最低標準是全面性削減開支、降低整體稅率和稅收並停止印製貨幣與信貸膨脹。即使用這種溫和的標準，這幾十年來也沒有任何英國或美國政府能接近資格。&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7%87%83%E6%B2%B9%E7%A8%85that-gasoline-tax/</link><pubDate>Mon, 04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4-%E8%AD%AF%E4%BD%9C%E7%87%83%E6%B2%B9%E7%A8%85that-gasoline-ta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94048309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 /&gt;&lt;h1 id="譯作燃油稅that-gasoline-tax"&gt;【譯作】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94048309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rimages/694048309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ny Grim&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at Gasoline Tax&lt;/a&gt;》，Rothbard 將各種主張燃油稅的主張紛紛擊破，最後帶出左翼自由派對燃油稅特殊情感背後的意識型態－嚮往費邊式社會主義的自由派知識分子對個人主義的憎恨。&lt;/p&gt;
&lt;p&gt;&lt;strong&gt;燃油稅｜That Gasoline Ta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壞蛋燃油稅這個左派自由主義者最喜愛的節目之一又回到聚光燈下。柯林頓在競選期間譴責它是中產階級的稅，當選後的他自稱為經濟高峰會中這麼多席次倡導此理念感到意外。&lt;/p&gt;
&lt;p&gt;當然，他不應該感到吃驚，因為柯林頓備受讚譽的「多樣性」偏愛顯然沒有延伸到學界。在小石城的經濟高峰會上，參與的經濟學家與商人清一色是左派自由主義者（他們說我的邀請函被寄丟了）。唯一的問題變成：燃油稅應該要增加多少，是 Tsongas（主流）提議較為「溫和」的每加侖 50 美分，還是由 Rivlin（當局）建議較為嚴峻的每加侖至少 1 美元，以及導入燃油稅的過渡期可以有多少個月或多少年？&lt;/p&gt;
&lt;p&gt;徵收燃油稅的官方說法很一般（削減赤字）。為了加冕燃油稅，普遍的說法是，稅收將迫使消費者減少購買因此「節省」更多的汽油。這樣的確會如此，但為什麼迫使人們減少購買燃油會是個好主意？&lt;/p&gt;
&lt;p&gt;如果聯邦政府對每套西洋棋組課徵 500 美元的稅，它肯定讓人們大幅減少採購而「保護」這些西洋棋組。但是，為什麼這種獨裁脅迫，這種減低美國消費者生活水準的要求，在自由社會當中要被當成是件好事？&lt;/p&gt;
&lt;p&gt;燃油稅支持者最喜歡的答案之一，是消費者會被稅收引導以節約稀有的能源燃料。但是，節約資源是自由價格體系的主要功能之一。市場經濟不斷被迫選擇：要有多少需要 X 資源的 X 產品或需要 Y 資源的 Y 產品，應該現在被生產，而又該有多少要被「保留」到未來生產？不只是石油和天然氣，而是所有資源：銅、鐵、木材等。&lt;/p&gt;
&lt;p&gt;在每個自由市場領域中，這種「保留」與決定如何分配生產的過程都順利且和諧地完成。每個資源和產品的價格都是市場需求的相互作用（最終消費的需求與相對的稀有資源供給）。如果 X 物品現在和不久後的將來的供應預期會下降，則 X 目前的價格將上升。透過這種方式，預期未來供應下降會使現在的價格上漲，這將促使買家縮減購買量，而礦產開採或產品製造則會因應提高的價格而增多（譯註：如此未來供應也就會被調節提高）。您不需要稅收來完成這項分配與互動的任務。&lt;/p&gt;
&lt;p&gt;事實上，課稅是面對此問題最笨拙的方式。首先，政府知道的總是比市場少得多，政府無法打中正確的目標；由於政府的強制凌駕市場行為，課稅將「過度保留」，使得生產低於最佳值。第二，不同於價格上升帶給生產者的激勵，課稅不會激勵供應增加或生產力提高。&lt;/p&gt;
&lt;p&gt;那又為什麼燃油需要非市場的保護措施？與此相反，在過去的十年中，燃油的真實價格（扣除通貨膨脹）已經下降了 40%；簡言之，因應不斷增加的需求而產生的豐富原油與和天然氣已經證明，沒有必要擔心要保存原油。&lt;/p&gt;
&lt;p&gt;主張燃油稅的另一種說法是它會迫使消費者以更「省油」的方式使用燃油。但這整個「燃油效率」的擔心既荒謬又考慮不周。為什麼車輛只需在燃油的方面有效率？還有許多方面的「效率」，包括每人工時效率、輪胎使用效率，還有車輛帶你去想去的地方的效率。市場會以最優化的方式為消費者協調所有這些效率。&lt;/p&gt;
&lt;p&gt;為什麼會有燃油迷信？另外，聯邦政府對於每加侖最低使用英里數的規定越來越大，已經大幅提高汽車成本並打擊汽車安全，迫使我們接受重量不斷減輕的汽車。&lt;/p&gt;
&lt;p&gt;另一種說法聲稱，調高燃油稅將「減少我們對外國原油的依賴」。首先，燃油稅不僅會阻礙國外原油的使用與生產，同樣也會阻礙國內原油的使用和生產；第二，經過海灣戰爭後，難道我們沒有表現出，即使只嗅出可能的外國原油威脅，也願意使用最可怕的壓迫來對應？此外，自由貿易與國際分工哪裡錯了？&lt;/p&gt;
&lt;p&gt;最蠢也最通用的主張，是其他國家的燃油稅更高：美國的燃油稅「只有」零售價的 37%，而西歐的燃油稅平均超過 70%。&lt;/p&gt;
&lt;p&gt;也許我們可以找到許多國家具有較高的結核病發病率。那我們是否應該也要急著效仿他們呢？這是一種典型兒童主張的荒謬轉用：「吉米的父母讓他熬夜到十一點。」或者幾年後：「吉米的父母給他買了一台更大的車。」我可以理解為什麼兒童會作出許多這類主張。但我們指向其他比自己更社會主義的國家會得到什麼？&lt;/p&gt;
&lt;p&gt;即使是媒體也會發現一些燃油稅的問題。首先，它懲罰了偏遠地區的農村居民與西部居民，在那些地區腹地龐大而車輛需要駕駛的距離遠超過東部或都市。對此微弱的回應是，收來的稅將用於「投資」高速公路，所以能夠幫助這些駕駛人。但是，如果稅收會進入高速公路，它要如何幫助減少赤字？&lt;/p&gt;
&lt;p&gt;第二個較難處理的觀點，認為燃油稅損害廣泛的中產階層，是一種「倒退」，因此是「不公平的」。這是柯林頓拒絕提高燃油稅的最初理由。但據推測，這種說法可以利用其他的新增稅項或者是花在中產階級身上的支出抵銷（而後者又違反減少赤字之主張）。&lt;/p&gt;
&lt;p&gt;當然，燃油稅的普遍說法是將削減赤字；官方估計聲稱每加侖 50 美分的增稅可以削減 500 億美元的赤字。這真是怪了，自由主義者只有在拿來當加稅藉口的時候才會擔心赤字。&lt;/p&gt;
&lt;p&gt;為什麼對於唯一可行的削減赤字計劃就沒有這種熱情：削減政府開支？增稅曾幾何時有益削減赤字？是雷根政府下的巨額增稅？還是在老布希政府下的加稅？除了問題之外，這些預估都是亂槍打鳥，因為沒有人知道那些人在增稅情況下會減少多少支出。&lt;/p&gt;
&lt;p&gt;穿過這些似是而非的主張，我們必須要問：為什麼左翼自由派對於增加燃油稅的癮頭如此堅持？首先，自由主義的信條是沒有不喜歡的稅收或政府支出。稅收與政府支出這兩者，都是把生產者所賺取的錢與民眾的資源，轉移到政府的肚子裡。&lt;/p&gt;
&lt;p&gt;簡言之，稅收與政府支出都雙雙滿足費邊自由主義想將國家轉變成大規模社會主義的目標。這可以解釋普遍的稅收癮頭，但為什麼長期對燃油稅有特別偏愛呢？&lt;/p&gt;
&lt;p&gt;因為，在美國現代生活的所有功能中，自由派特別仇恨汽車。這是歷史上第一次，汽車允許每個人便宜又舒適地以自己的方式旅行。與自由派感到滿意的集體主義、平等及固定時刻表與乘車地點的集體運輸相反，汽車是個人主義的榮耀。&lt;/p&gt;
&lt;p&gt;最重要的是，自由派特別地厭惡那些豪華又華麗的高耗油汽車，這些汽車體現且榮耀資產階級的價值觀與生活方式，這些富生產性的中產階級，是自由派知識分子們內心感到深深怨恨，進而渴望削弱與摧毀的非知識分子。&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2%AB%E8%AA%B2%E7%A8%85%E5%A4%AA%E5%B0%91are-we-undertaxed/</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8%A2%AB%E8%AA%B2%E7%A8%85%E5%A4%AA%E5%B0%91are-we-undertax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460251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 /&gt;&lt;h1 id="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we-undertaxed"&gt;【譯作】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460251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dhancock/34460251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D Hancoc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We Undertaxed?&lt;/a&gt;》，Rothbard 批評許多「借鏡」他國所以建議加稅的經濟學家，為什麼不借鏡蘇聯（所有的國家資源都是蘇聯政府的），接著，分析 Galbraith 主張擴大政府的謬誤，並重伸政府支出不是「投資」且不會提高生活水平，最後，建議如果那些「科學的」經濟學家樂於進行擴大政府的實驗，為什麼不嘗試一下「縮小政府的實驗」？&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被課稅太少？｜Are We Undertax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每天都有更多證據證明 Bill Kauffman 在《Chronicles》雜誌中的妙語：「那些住在美國的人與那些運作美國的人之間存有巨大鴻溝。」我們這些住在美國的人都堅信，我們的稅率太高，政府支出和稅收正在蠶食我們的物質生活，被用來支持不斷增長且充滿騙子和揩油者的寄生性軍隊，這種政府帶來的負擔讓我們的經濟在過去二十年停滯不前。&lt;/p&gt;
&lt;p&gt;那些運作美國的統治精英，包括引進「科學」的尖端技術經濟學家，當然，以非常不同的角度看待美國的問題。這些經濟學家精英的任務，是替利維坦的統治規則道歉，然後對統治精英發出指導，冷靜地說出自己的反主題：「美國的麻煩是稅收太少。」&lt;/p&gt;
&lt;p&gt;相對於這一說法所引起的合理怒喊，精英是進步又「科學」。我們這些典型的土包子狹隘、自私，且貪婪地想從搶劫的收稅員手中保有一些我們自己的錢。而他們那些精英既明智又全知，與我們狹隘又自私的抵抗相比，他們只關心共同利益、全民福利還有公共福祉。如果指出他們版本所謂的共同利益，疑似與那些技術經濟精英狹隘又自私的利益一致，就是把我們自己與當代最糟的用詞相關連：「歷史陰謀論」。&lt;/p&gt;
&lt;p&gt;最近出現的許多（如果不是全部）呼籲加稅之經濟學家的帶頭者，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MIT 的 Robert M. Solow、哈佛大學的 Benjamin Friedman，以及卡特總統經濟顧問委員會主席 Charles L. Schultze。（&amp;ldquo;Economists See Long-Run Need to Raise Taxes,&amp;rdquo; New York Times, Jan. 27, 1992.）大多數經濟學家使用的常見策略，是指稱歐洲或其他地區的稅收佔國民生產毛額的比例高於美國。霸凌。如果是那種推理，為什麼不指稱蘇聯的輝煌經濟成就？蘇聯政府的產出吸收且構成了所有的國家資源。&lt;/p&gt;
&lt;p&gt;再仔細一看，Solow 等人的主張是重播 Galbraith（加爾布雷斯）的舊論文與他在 1958 年《The Affluent Society（富裕社會）》暢銷書裡的宣傳。《The Affluent Society》提到美國的私營部門繁榮且興旺，而公共部門或「社會」部門則骯髒又混亂。假設繁榮和效率僅取決於所花費的資源，Galbraith 總結：「太多」被用在私營部門，而「太少」用於公共部門。因此，Galbraith 呼籲資源大規模從私人部門轉移到公共部門。&lt;/p&gt;
&lt;p&gt;這種方案實施了 24 年後，對私營部門課徵越來越多的稅來養活日漸膨脹的公共部門，結果如何呢？追隨 Galbraith 學說的結果是什麼？顯然：公共部門的骯髒加重伴隨著私營部門的邊緣磨損。Solow、Galbraith 和其他人的答案是，我們仍然做得不夠，政府必須徵更多稅、花更多錢。如果我們繼續這樣做，我們可以預期最終結果是蘇聯在 1991 年的經濟形勢。&lt;/p&gt;
&lt;p&gt;這種胡說八道的關鍵謬誤，是假設政府開支與真正的儲蓄和投資相同，並確實是一種相對於私營部門的高級形式儲蓄與投資。Solow 與同夥們同意自由市場經濟學家，認為生活水平的上升只能透過儲蓄和投資的增加，但他們對於儲蓄的想法出於集體主義且只能透過政府支出產生效應。&lt;/p&gt;
&lt;p&gt;因此，紐約時報的釋義中，Solow 具有勇氣的結論是：「如果美國人想確保後代的生活比自己更好，他們必須學會減少消費，這意味著不用過的那麼好，增加儲蓄與投資。」不幸的是，由於高額稅收，他們的生活已不如從前，但這種犧牲對於國家的未來或他們的後代幾乎沒有幫助。Solow 的概念跟 Stalin（史達林）很像，國家打劫消費者、課稅，並降低他們的生活水平，都為了永遠不會成真的天上掉下來的餡餅。&lt;/p&gt;
&lt;p&gt;相反地，在私人儲蓄與投資的自由市場經濟中，沒有人被迫犧牲，那些願意儲蓄與投資的人可以這麼做，而那些順從內心渴望的人也能隨心消費。&lt;/p&gt;
&lt;p&gt;接下來，這些經濟精英幾乎把每項政府支出都貼上尊貴的「投資」標籤。但與此相反，政府支出不是「投資」，就只是簡單地把錢花在感覺良好或是那些非生產性的統治精英的擴權。所有的政府支出都遠不比「投資」，實際上是政客與官僚的消費。因此，增加政府預算就是增加消費並減少儲蓄與投資，而削減預算的情況正好相反。&lt;/p&gt;
&lt;p&gt;沒有什麼會比 Solow 跟體制派經濟學家主張增稅的呼籲更高貴、公共利益導向與「無私」。恰恰相反。&lt;/p&gt;
&lt;p&gt;要怎麼解釋 Galbraith 主張的私人繁榮與公共骯髒差距，現在比 1950 年代更明顯呢？觀察沒有錯，但得出的結論是錯的。如果公共部門是大問題，難道答案一定存在這兩個部門的相對比較？難道答案不是擺脫或至少大幅萎縮公共部門的失敗？&lt;/p&gt;
&lt;p&gt;簡言之，私有化公共部門，引人注意的骯髒就會迅速消失。如果任何人對此持懷疑態度，那就讓我們嘗試一段時間。把政府私有化個十年，看看會發生什麼事，我們甚至可以稱之為「偉大的社會實驗」，最大化「科學中立」。大家贊成嗎？&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8%BB%8A%E8%BC%9B%E6%88%B0%E7%88%ADthe-war-on-the-car/</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8%BB%8A%E8%BC%9B%E6%88%B0%E7%88%ADthe-war-on-the-ca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1177588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 /&gt;&lt;h1 id="譯作車輛戰爭the-war-on-the-car"&gt;【譯作】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1177588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27147/34117758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27147&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ar on The Car&lt;/a&gt;》，談到柯林頓政府研擬的各種車輛管制，實際上是走向更大程度的集體主義，這種自由的被剝奪總是漸進式的，透過各種美其名的口號作為外衣，行限制人身與財產自由之實。&lt;/p&gt;
&lt;p&gt;&lt;strong&gt;車輛戰爭｜The War on The Car&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當前政治舞台迷人的特點之一是它的苦澀與幾乎前所未有的兩極化。一方面，最近幾個月顯然湧出的激烈基層民眾運動，根深蒂固地厭惡柯林頓總統這個人、他的思想、他的政治主張，以及所有與柯林頓和華盛頓利維坦（Leviathan）政府相關的事物。&lt;/p&gt;
&lt;p&gt;這個運動的範圍廣泛，從農村居民到習性溫和的知識分子與教授，並體現在個人意見、基層活動與民意調查中。&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通常在這樣強烈的流行運動下會看準風向並謹慎行事。離奇的是剛好相反，他們橫衝直撞且考慮不周，從而打造出越來越多的虛擬社會危機和馬克思主義說的「革命形勢」。&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一直試圖壓制對手的言論自由。最近兩個明顯的例子：第一是柯林頓計畫推動法案，將遊說（lobbying）的定義擴大到包括幾乎所有的基層政治活動（這將意味著強制註冊、登記等繁瑣的規定）。幸運的是，這個「遊說改革」法案於眾議院通過後在參議院的「阻撓」下胎死腹中。&lt;/p&gt;
&lt;p&gt;其次，是住房及城市發展部（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採取系統性法律行動，嚴厲打擊那些反對公共房屋發展的「無家可歸者」在社區的政治言論與集會自由。HUD 將這種自由的基本政治活動視為「歧視」因此「非法」。雖然HUD在備受輿論強力批評下收回對這些公民的法律騷擾，但 HUD 從來沒有承認這麼做是錯誤的。&lt;/p&gt;
&lt;p&gt;最近的柯林頓式極權主義尚未被完全釋放。白宮似乎設立了一個叫做「白宮車輛論壇」委員會的諮詢小組，計畫將在 9 月提交建議。「車輛論壇」的需求源於車輛污染的威脅。&lt;/p&gt;
&lt;p&gt;汽油中已經去除那些被妖魔化的化學元素鉛這個事實，或者說，聯邦政府已經犧牲汽車安全來提高引擎燃油效率，對這些人一點用也沒有。安撫激進的大規模集體主義社會運動是不可能的：收益或優惠只是鼓勵他們並養大他們的胃口來要求更多。對於車輛論壇的人也是，車輛污染依然如以前那樣具有嚴重威脅。&lt;/p&gt;
&lt;p&gt;車輛論壇諮詢小組包括常出現的嫌疑人：柯林頓的政府官員、環保人士、有同情心的經濟學家，和一些車業走狗。除了對「耗油」的車輛徵收更高的稅外（問：有什麼車是小酌汽油而不是狂飲？），還有些創新的想法正研擬中：&lt;/p&gt;
&lt;p&gt;提高持有駕照的最低年齡；&lt;/p&gt;
&lt;p&gt;強迫超過某個年齡的駕駛人要放棄駕照；&lt;/p&gt;
&lt;p&gt;訂定每個家庭擁有車輛數目的最高限額；&lt;/p&gt;
&lt;p&gt;強制執行車輛通勤者的選擇性上路日。&lt;/p&gt;
&lt;p&gt;簡言之，汽車強制配給、強迫某些群組停止駕駛、強迫他人停止使用那些他們被慷慨允許擁有的車輛。&lt;/p&gt;
&lt;p&gt;如果這不是極權主義，那還有什麼有資格？如果美國公眾會被「奪槍者」激怒，那他們也會等到他們認識到利維坦正來奪走他們的車！&lt;/p&gt;
&lt;p&gt;現在，當然，討論了這些想法的白宮助手向新聞界承認，一些「狂野想法」將被委員會夭折。難道這是我們保護自由唯一的依靠？&lt;/p&gt;
&lt;p&gt;同時，一如往常，唯一公開批評這些思考來自左派，喃喃說著這些車輛論壇參與者行動速度不夠快。山巒協會（Sierra Club）的 Dan Becker 抱怨：「白宮每嘟噥一秒，就有數百加侖的汙染物被送到空中。」誰知道？也許食品和藥物管理局（FDA）的萬年局長 Dr. David Kessler 可以發布燃料排放被發現「有毒」，然後政府就可以一夜禁止所有車輛。&lt;/p&gt;
&lt;p&gt;我們應該認識到，這場車輛戰爭並非始於發現汙染。對私家車的憎恨在左翼自由派間流行了幾十年。它首次出現於看來似乎是次要的審美觀抱怨：1950 年代凱迪拉克的魚鰭式尾翼。那些攻擊恐怖尾翼的墨水和精力的數量相當驚人。&lt;/p&gt;
&lt;p&gt;但左翼自由派很快就出現無關尾翼或污染的抱怨。他們憎恨的是個性化、舒適，甚至是豪華的私家車運輸方式。&lt;/p&gt;
&lt;p&gt;相對於鐵路，汽車解放了美國人在集體主義獨裁下的集體運輸：被迫在巴士或火車上摩肩擦背的「交叉式民主」，與主導的固定時間表及固定車站。相反地，私家車讓每個人擁有「王者之路」，他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也沒有義務要為了鄰居或「社區」清掃。&lt;/p&gt;
&lt;p&gt;此外，司機和車輛擁有者能舒適又豪華地擁有這些奇蹟，比他的「民主派」同胞幾小時的擁擠時間更愉快。&lt;/p&gt;
&lt;p&gt;因此，系統性私家車戰爭開始，並轉入高擋。如果他們不能直接拿走我們的車，他們可以用燃油效率、汙染、鍛鍊身體等名義，甚至是以美學說服並強迫我們使用更貴、更小、更輕，但是安全性較差且豪華與舒適度更低的車。&lt;/p&gt;
&lt;p&gt;就算他們勉強讓我們暫時保有車，他們也可以把駕駛變得更困難來懲罰我們。但現在，柯林頓的人馬們從各方面趨向集體主義，從醫療照護、搶奪槍枝到攻擊言論自由與吸煙者的權利等，都證明他們從來沒有放棄。&lt;/p&gt;
&lt;p&gt;與歷屆政府不同的是，他們不知疲倦、無情，什麼都不放過。昨天，「如果你讓他們來搶我們煙或槍，接下來他們就會來搶我們的車」的口號看來似乎荒謬得誇張。但現在，這種前景看來變成合理的政治現實寫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9%87%8D%E8%BF%94%E7%A8%85%E6%94%B6%E6%8A%B5%E5%85%8Dthe-return-of-the-tax-credit/</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9%87%8D%E8%BF%94%E7%A8%85%E6%94%B6%E6%8A%B5%E5%85%8Dthe-return-of-the-tax-cred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1221720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 /&gt;&lt;h1 id="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return-of-the-tax-credit"&gt;【譯作】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1221720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ancleaver/41221720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Cleav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lt;/a&gt;》，美國在 1986 年稅收改革法案中提倡關閉漏洞並刪除稅收抵免，造成大多數納稅人的稅額增加，但希望到來，保守派在自由主義者呼籲大幅補助雙薪家庭的托育服務的絕望中，重新召回曾經被自己的改革法案丟到垃圾桶的「稅收抵免」，Rothbard 期望著，如果可以的話，把「漏洞」擴大到整個稅收制度將有多好。&lt;/p&gt;
&lt;p&gt;&lt;strong&gt;重返稅收抵免｜The Return of the Tax Cred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現代自由主義者以簡單卻有效的方式運作：自由主義者發現問題。這並不是艱鉅的任務，世界上有很多問題等待我們發現。這些問題的根源：我們不活在伊甸園，能實現我們目標的資源是稀有的。因此：65 歲以上有 X（有待社會學研究發現）數量的人患有倒裂刺「問題」，超過兩億美國人有買不起夢想 BMW 的「問題」。發現「問題」後，自由主義研究員檢視它，並擔心它成為全面「危機」。&lt;/p&gt;
&lt;p&gt;典型程序如下：自由主義者找到兩三個腳氣病案例。我們會在電視上看到腳氣病受害者的照片，然後被宣傳要戰勝腳氣病爆發恐懼的直接郵件廣告淹沒。十年後，數十億美元的聯邦稅收投入腳氣病研究、腳氣病治療中心、腳氣病疫苗，以及其他有的沒的，然後一項調查結果顯示令人不安的潛在事實：腳氣病數量比以前更多。一些認為聯邦用於腳氣病的資助是在浪費時間、金錢甚至反生產性的觀點，被迅速忽略。相反地，自由主義者記取的教訓是腳氣病的威脅比他想得更嚴重，必須要快速增加三倍的聯邦資助。此外，他指出，我們與腳氣病的鬥爭，已有 200,000 名訓練有素的腳氣病專家，正準備將餘生奉獻給豪華聯邦資助的偉大事業。&lt;/p&gt;
&lt;p&gt;那些認為政府沒有義務「解決社會問題」的想法，被說成「不感性」和「缺乏同情心」。一些保守派抓住精明的尾隨策略。他們只好同意：「是的是的，我們也相信所謂社會危機的緊迫性，我們感謝您的呼籲引起我們的注意。但我們相信解決問題的方式不是透過增加政府支出與稅收，而是允許私人和團體以稅收抵免的方式花錢解決問題。」&lt;/p&gt;
&lt;p&gt;總之，讓人們保有自己的錢，然後把錢花在倒裂刺、BMW 或防治腳氣病的研究上，社會危機就會得到解決。雖然基本的哲學問題被迴避，至少人們被允許自己花自己的錢，稅會減少而不是增加。雖然人們事實上仍沒能保留他們的錢，但至少稅收抵免是從政府走向私人的值得歡迎的一小步。&lt;/p&gt;
&lt;p&gt;然而，一切都在 1986 年改變。保守派加入自由主義者的行列，嘲笑稅收抵免是「補貼」（彷彿讓人們花自己的錢和給他們別人的錢是相同的事情！），並擺稅收抵免當成「漏洞」來拒絕，視為崇高單一稅理想的破口。保守派現在不再試圖盡可能降低稅收，改採統一的「公平」理想，讓每個在社會上的人都受到同樣的痛苦。&lt;/p&gt;
&lt;p&gt;1986 年的稅收改革法案，應該要簡化稅收表格並在不改變總收入的情況下帶來公平。但是，當美國人終於穿過稅收表格叢林後，他們發現這一切複雜到連 IRS 都搞不清楚，而且大多數人發現他們繳的稅增加了。而且還沒有稅收抵免來慰藉心靈。&lt;/p&gt;
&lt;p&gt;但希望還是有的。自由主義者在 1988 年發現的危機，取代去年的遊民問題還有前年的餓肚子問題，是自由派的骨幹中產階級雙薪家庭無法負擔托育服務。因此，他們呼籲要調用多達數十億的稅金，讓那些收入較低、單薪家庭的納稅人被迫補貼較富裕的雙薪家庭。福利國家正在行動！&lt;/p&gt;
&lt;p&gt;在絕望中，保守派並沒有準備要說（a）這個問題跟政府無關，或（b）如果政府廢除最小法定空間、照護執照等規定，托育服務將會更便宜也更豐富間。保守派迎回我們被遺忘的老朋友：稅收抵免。不僅對專業托育服務，也針對選擇在家裡照顧孩子的母親。&lt;/p&gt;
&lt;p&gt;讓我們祈禱稅收抵免將全面回歸。然後我們就可以復甦這個失落的策略，不是「關閉漏洞」而是不斷擴大，廣泛地開放，讓每個人都能開著麥克貨車壓過它們，直到整個聯邦稅收制度成為一個巨大漏洞的絕妙時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7%A8%85%E6%94%B6%E6%8A%B5%E5%85%8D%E8%88%87%E8%A3%9C%E8%B2%BCdeductibility-and-subsidy/</link><pubDate>Fri, 01 Feb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2-01-%E8%AD%AF%E4%BD%9C%E7%A8%85%E6%94%B6%E6%8A%B5%E5%85%8D%E8%88%87%E8%A3%9C%E8%B2%BCdeductibility-and-subsid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45717080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 /&gt;&lt;h1 id="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and-subsidy"&gt;【譯作】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45717080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avedugdale/545717080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ve Dugdal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lt;/a&gt;》，談到稅制改革中，人民被名目用語轉移注意力，變成相互糾察，想要別人付得比自己更多，而非團結一制關注政府減稅。這種慣用手法雖然老舊，但似乎每次都頗有成效。&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近稅收分配的討論重點被集中在「公平分擔」或所謂「補貼」，是將轉移民眾注意力的聰明手段，真正的問題是：稅收對每個人都是負擔與壓迫。「稅收改革」成功地將人們的注意力，從盡可能降低每個人的稅額，轉移到確保其他人支付「公平份額」且不受「補貼」的偉大聖戰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稅收抵免與補貼｜Deductibility And Subsid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雷根政府的稅收「改革」中，最有爭議的方面之一（因為它涉及數十億美元），是消除聯邦所得稅中針對州稅與地方稅的稅收抵免。其論點在於，在稅收抵免下，州稅較少的公民「補貼」州稅較多的公民。由於補貼被推定為不幸且非市場中立，刪除稅收抵免被視為追求中立與趨近自由市場運作。對手做出明顯的答复，認為所得稅應針對淨所得課徵，刪除稅收抵免意味人們的同一所得被兩度徵稅；一次是聯邦政府，另一次是州政府或地方政府。&lt;/p&gt;
&lt;p&gt;但是，與此同時，補貼的主張並未獲得充分討論。改革支持者正操弄「補貼」的語義。補貼，一直以來都是指某組人被徵稅，並將這筆稅金轉移到另一組人手上，換言之，就是彼得被徵稅來支付保羅。但是，如果被壓迫的紐約市民因為稅收抵免而繳較少的稅，那他們是以什麼方式被「補貼」？這一切都只是紐約市民辛苦掙來的財產受到比原先較少的掠奪罷了。把這種情形說成「補貼」，意思就像強盜在高速公路上毆打了某人後，慷慨地給受害者坐巴士回家的車錢一樣。讓你保有自己的錢，怎麼能稱為「補貼」？&lt;/p&gt;
&lt;p&gt;只有一個假設能成立。那些想要消除稅收抵免（不僅州稅或地方稅還有許多「漏洞」）所隱含的假設是，政府擁有我們所有收入與財產，如果讓我們保持部分或者是比以前多一些，才構成非法的「補貼」。或者，更確切地說，聯邦政府要從目標身上收集一定的稅收，該筆金額不知怎地出現在石頭上，而那些付得比這個武斷隨機數字還少的任何人或團體，就會被貼上標籤。只有在這種情形下，減稅才會等同於補貼。這的確是個奇怪的論點。沒有任何理論能夠證明支付該筆指定數目有那麼重要，甚至能覆寫人身與財產的權利，凌駕人們有權保留所獲財產的概念。&lt;/p&gt;
&lt;p&gt;最近稅收分配的討論重點被集中在「公平分擔」或所謂「補貼」，是將轉移民眾注意力的聰明手段，真正的問題是：稅收對每個人都是負擔與壓迫。「稅收改革」成功地將人們的注意力，從盡可能降低每個人的稅額，轉移到確保其他人支付「公平份額」且不受「補貼」的偉大聖戰上。這樣一來，長期受苦的民眾，被鼓勵自己打自己，努力要讓別人的稅額增加，而不是團結起來一起關注與監督，讓稅額盡可能降低。這種納稅人大聯盟，只能在同一默契下維持，不管誰被減稅或減多少，都沒有人或團體受到增稅影響，所謂的稅是指人民被迫支付政府，不管它們被稱為稅收、費用、貢獻或「關閉漏洞」。&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8%88%AA%E7%A9%BA%E6%A5%AD%E5%86%8D%E7%9B%A3%E7%AE%A1%E7%9A%84%E5%B9%BD%E9%9D%88the-specter-of-airline-re-regulation/</link><pubDate>Thu, 3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8%88%AA%E7%A9%BA%E6%A5%AD%E5%86%8D%E7%9B%A3%E7%AE%A1%E7%9A%84%E5%B9%BD%E9%9D%88the-specter-of-airline-re-regul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9232159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 /&gt;&lt;h1 id="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specter-of-airline-re-regulation"&gt;【譯作】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9232159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cstaticist/29232159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cstaticis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lt;/a&gt;》，此文解釋了為什麼會出現班機壅塞與意外頻傳，原因乃是政府機場服務的不合理定價與空中管制服務壟斷的結果，並揭露呼籲監管的背後動力乃是親卡特爾的主張，再次主張鬆管的自由不能走回頭路，最後也提出解決航空堵塞的建議，私有化機場與空中管制服務。&lt;/p&gt;
&lt;p&gt;&lt;strong&gt;航空業再監管的幽靈｜The Specter of Airline Re-Regul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沒有理論的經驗主義是在蘆葦上建立搖搖欲墜的自由。如果管制航空系統「不管用」，而放鬆管制似乎有點用，那萬一數據被風吹偏到另一側會發生什麼事？近幾個月來，擁塞、延誤、一些戲劇性意外，航空公司間接二連三的破產與合併，讓那些從沒接受放鬆管制的國家主義者與既得利益者心頭一亮。從而呼籲航空業再監管的叫喊聲已不脛而走。&lt;/p&gt;
&lt;p&gt;航空業鬆管始於卡特政權並在雷根手上完成，幅度之大讓民用航空委員會（CAB）不是簡單地削減或限制，而是廢止。CAB從成立之初就開始卡特爾化航空業，一方面設定遠高於自由市場水準的固定費率，另一方面嚴格限制新成員加入航空業與授與少數受青睞公司選擇航線的特權來實施供應配給。一些航空公司獲得政府特權並人為性提高票價，而競爭對手不是被阻止進入該領域，就是收到CAB回絕他們繼續操業的申請而歇業。&lt;/p&gt;
&lt;p&gt;放鬆管制有趣的一方面，是專家失敗地預測自由市場的實際運作。沒有運輸經濟學家可以預測到輻射狀交通系統迅速崛起。但一般的市場運作則符合自由市場經濟的見解：市場競爭加劇、票價下降、消費者數量增加，以及航空市場瀰漫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折扣與優惠。幾乎每週都有新的航空公司進入該領域，而舊的與低效的航空公司破產並出現公司合併，航空市場經過幾十年的僵化政府卡特爾後，快速轉移到高效率且符合消費者需求的服務。&lt;/p&gt;
&lt;p&gt;那為什麼還出現再監管的攪和？（撇開前卡特爾或希望加入特權世界的準卡特爾。）首先，很多人忘了，競爭有益於服務消費者與提高效率，但它讓官僚與低效率無處遁逃。經過幾十年的卡特爾，低效率或那些沒能適應競爭風氣的航空公司不可避免的會倒閉，但這也是好事。&lt;/p&gt;
&lt;p&gt;洗牌和兼併也恢復了那些準卡特爾們精心培育的古老謬誤。由於航空公司數目瘋狂地下降，因此，我們正在「回歸」到CAB時期的「壟斷」。難道不需要一個新的CAB來「執行競爭」？但這忽視仰靠政府特權的壟斷或大企業，與在自由競爭下取得主導地位的企業，這兩者間的關鍵區別。政府維護的企業必然低效且是進步的負擔，而自由競爭的「壟斷」企業憑藉的，是相比現有或潛在的競爭對手，具有高效率、低價格與更好的服務。就算是荒謬地幻想世界上只剩美國而沒有其他各地航空公司出現自由競爭，避免政府干預這個自由市場公司仍至關重要。&lt;/p&gt;
&lt;p&gt;請注意，簡言之，親卡特爾所說的是：他們說政府施加強制性的低效率壟斷非常重要，要避免未來一段時間在自由競爭下可能出現的高效率壟斷。以此觀點著眼，我們可以看到，除了對那些卡特爾外，呼籲再監管與卡特爾化一點意義也沒有。&lt;/p&gt;
&lt;p&gt;事實恰恰相反，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鬆管擴大到歐洲領域，並結束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這個國際卡特爾。IATA嚴重損害歐洲的內部運輸，把航空公司的票價保持其高無比。&lt;/p&gt;
&lt;p&gt;那些飛機壅塞、班機延誤還有意外頻傳等放鬆管制下不受歡迎的副作用呢？首先，典型的競爭會降低票價，並將航空旅行帶到遠比以前廣大的大眾市場。因此，這意味著，我們這些以前只會坐滿飛機一半或四分之一的商務旅客，現在要面對的是坐滿飛機的學生、帶著所有財產的遷徙民族，還有喧鬧的嬰兒。但是，如果放鬆管制結束昔日的高尚空中旅行，使空中旅行變得更實惠，那麼，我們這些想要回到舊時代高尚設施的人，只需要支付頭等艙的價錢或者是租賃自己的飛機。&lt;/p&gt;
&lt;p&gt;班機延誤、意外事故與事故危機則完全是另一回事。他們只是因為鬆管後的自由競爭刺激而造成。這些日益增加的活動已經達到某個瓶頸，這個瓶頸是由政府造成的而不是自由，而這些政府殘留的影響不僅導致還加劇了問題。&lt;/p&gt;
&lt;p&gt;主要困難點有兩個。一個是在這個國家中沒有私人擁有與經營的商業機場，這些機場都由各級政府擁有（除了最糟糕的杜勒斯機場和國家機場是由聯邦政府擁有與經營）。政府經營機場的方式就像他們經營其他事項一般：糟。具體而言，政府沒有合理定價的動機。後果就是，政府機場以低於市場價格的方式提供他們的主要服務－飛機降落和起飛的跑道。&lt;/p&gt;
&lt;p&gt;結果就是壅塞與尖峰時間的跑道短缺，而它們採先到先得的空間配給政策，更是確保加劇延誤的惡性循環。民營的機場會合理地定價以在最大限度內提高收入，尤其是在尖峰時段，讓航空公司可以購買保證充裕的時隙，並在黃金時段將生產性較低的私人飛機擠出跑道。但是，政府的機場沒有這樣做，為了尊重私人飛機擁有者在政治上的強大遊說，反而繼續補貼跑道的價格。&lt;/p&gt;
&lt;p&gt;順利使用航道的第二大障礙，是重要的空中交通管制服務被聯邦政府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國有化。一如往常，政府提供勞動服務的效率遠低於對消費者需求敏感的民營企業。雷根總統早期去工會化的壯舉，讓人忽略了空中交通管制服務仍然掌握在政府手中的重要事實，因此，每個空中旅客都面對著不斷增長的安全威脅。&lt;/p&gt;
&lt;p&gt;在所有政府控制與監管的情況下，為了自由的治療是更多的自由。只作一半的鬆管措施遠遠不夠。我們必須有敏銳的洞察力與勇氣進行全面性動作：在航空公司這個案例中，私有化商業機場與空中交通管制服務。&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7%AE%A1%E7%94%A8%E7%9A%84%E7%AB%B6%E7%88%AD%E5%85%A8%E9%8C%8425%E5%B9%B4competition-at-work-xerox-at-25/</link><pubDate>Thu, 3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1-%E8%AD%AF%E4%BD%9C%E7%AE%A1%E7%94%A8%E7%9A%84%E7%AB%B6%E7%88%AD%E5%85%A8%E9%8C%8425%E5%B9%B4competition-at-work-xerox-at-2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5784716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 /&gt;&lt;h1 id="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at-work-xerox-at-25"&gt;【譯作】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5784716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cenesfromamemory/57847166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m. carus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lt;/a&gt;》，Rothbard 介紹全錄（Xerox）發跡與重新整頓提高競爭力的故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全錄的成功故事代表著堅定孤獨的發明家完成的輝煌紀念碑。也是小公司如何創新並競逐巨大公司，而在成為巨大公司後仍能重新思考並追上新興競爭者的活見證。最重要的是，全錄的故事是自由競爭與自由企業的貢獻，簡言之，當人們被允許自由地思考、工作、投資與發揮精力時的成果。人類的進步和人類的自由齊頭並進。&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管用的競爭：全錄25年｜Competition at Work: Xerox at 25&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25 年前，在美國社會與全世界的商業圈中發生了一場革命性事件。這是一場不流血的革命，沒有任何人被處決。全錄 914（Xerox 914），世界上第一台完全自動化的普通紙複印機在紐約市公開展出。&lt;/p&gt;
&lt;p&gt;在那之前已有笨拙又複雜的影印機，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在特製的粉紅色紙上印出模糊的最終產品。全錄公司的出現正式揭開影印時代，他們是如此成功，以至於在十年內，「xerox」這個字已經陷入非商標的危機，成為普遍性的通用術語。&lt;/p&gt;
&lt;p&gt;許多人甚至是一些經濟學家，相信大型且高度資本化的公司總是能勝過小公司的競爭。沒有什麼能遠離真理。在全錄剛成立前幾年，攝影行業的主導者是巨大的柯達公司（Eastman Kodak），至少在美國。然而，全錄（Xerox）卻不是柯達、其他大型企業或大規模研究機構所發明或開發。相反地，它是紐約市專利律師切斯特．（Chester Carlson）1938 年時的個人發明。卡爾森在他的公寓廚房內做初步實驗後環顧四周，想要找到企業來商品化他的發明。他首先想到柯達公司，柯達告訴他，這個發明沒有用，它複雜的研發很貴，而且沒有潛在市場很小！其他 21 個大公司包括 IBM 也給卡爾森同樣的回答。他們是「專家」，怎麼可能是錯誤的？&lt;/p&gt;
&lt;p&gt;最後，紐約州羅徹斯特的一個小公司在 Xerox 計畫上賭了一把。在 1947 年，一間年營業額少於 700 萬美元的相紙製造商哈羅依德公司（Haloid Co.），向卡爾森購買專利權，並花費 2,000 萬美元與 12 年時間，打造 1959 年發表的致命武器 Xerox 914。Xerox 914 的首席工程師霍勒斯．貝克特（Horace Becket）解釋說：「從技術上說，它看起來不像勝利者…然而我們做到大公司沒辦法做到的事。這和賭骰子沒有差別。」小企業可以競逐大企業，並比巨頭更創新。&lt;/p&gt;
&lt;p&gt;哈羅依德公司（Haloid Co.）變成哈羅依德全錄公司（Haloid Xerox Co.），最後變成全錄公司（Xerox），它成為 1960 年代偉大的商業與股市成功故事。到了 1970 年代初，它佔據幾乎所有的新興且巨大的影印機市場，而它在 1983 年營業額為 85 億美元。但到了 1970 年代中期，全錄公司（Xerox）也變得越來越龐大、官僚與緩慢，使得日本以 Savin 影印機成功侵略影印市場。透過原創小企業的加速競爭，全錄公司的市占率在 1975 年下降到 75%、1980 年到 47%，並在 1982 年只剩不到 40%。投資分析師評論說：「他們的產品老舊。他們措手不及。」&lt;/p&gt;
&lt;p&gt;在商業世界裡，甚至連巨人都不能長期停滯不前地穩站。在困難中，全錄公司以全新改良的 Marathon 影印機系列回擊，並在 1983 年達到自 1970 年以來的第一次市占率上升；而這個記錄在 1984 年顯著提高。&lt;/p&gt;
&lt;p&gt;所以，祝全錄生日快樂！全錄的成功故事代表著堅定孤獨的發明家完成的輝煌紀念碑。也是小公司如何創新並競逐巨大公司，而在成為巨大公司後仍能重新思考並追上新興競爭者的活見證。最重要的是，全錄的故事是自由競爭與自由企業的貢獻，簡言之，當人們被允許自由地思考、工作、投資與發揮精力時的成果。人類的進步和人類的自由齊頭並進。&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Partnership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4%BC%81%E6%A5%AD%E7%9A%84%E5%A4%A5%E4%BC%B4%E9%97%9C%E4%BF%82government-business-partnerships/</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4%BC%81%E6%A5%AD%E7%9A%84%E5%A4%A5%E4%BC%B4%E9%97%9C%E4%BF%82government-business-partnership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03462421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Partnerships"" /&gt;&lt;h1 id="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partnerships"&gt;【譯作】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amp;ldquo;Partnerships&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03462421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gm8383/203462421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gm8383&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Business &amp;ldquo;Partnerships&amp;rdquo;&lt;/a&gt;》，Rothbard 把美國從開國的自由放任小政府系統，逐漸走向今日的中央集權大政府的過程，簡單精要地進行回顧。&lt;/p&gt;
&lt;p&gt;體制派仍然持續卡特爾、控制、管制、移交政府業務給偏好企業，並紓困拯救他們心愛的騙子和輸家。它仍然在玩「夥伴關係」的老遊戲，當然，犧牲的仍然是我們。&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Government-Business &amp;ldquo;Partnerships&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府與企業的夥伴關係」，其實是舊概念的新包裝。我們常常未能理解大政府的意思，正是成立這種有益於政府與企業的「合作夥伴關係」，或者說，有益於某些受到政治青睞的企業與團體。&lt;/p&gt;
&lt;p&gt;我們都知道，十六至十八世紀西歐的「重商主義」，是一種高稅收、龐大官僚與廣泛控制貿易與工業下的大政府經濟體系。但我們往往忽視許多的控制實質上是徵稅，限制消費者與大部分的商人和製造者，授予壟斷、卡特爾，並貼補受政府青睞的團體。&lt;/p&gt;
&lt;p&gt;例如，英國國王可能授與 John Jones 壟斷英國境內所有撲克牌的生產與銷售。這意味著，任何試圖生產或銷售，與 Jones 相競爭的行為，都是非法，結果可能會被槍斃，以維護 Jones 的壟斷。&lt;/p&gt;
&lt;p&gt;不管 Jones 的這種壟斷，是因為他是國王特別喜愛的表弟，還是因為他在國王授與壟斷期間內為預計可獲利的特權而支付國王款項。早期的現代國王，就像任何情況下的所有國家政府，長期缺錢，而銷售壟斷特權則是一個受青睞的籌資方法。&lt;/p&gt;
&lt;p&gt;公眾特別討厭的一種常見特權銷售，是「税款承包（Tax Farming）」。國王，實際上把徵稅的權力「私有化」，並出售在國內的特定年間收稅的權力。想想看：我們怎麼會喜歡它，例如，聯邦政府放棄國家稅務局（Internal Revenue Service），把若干年內收取所得稅的權力出售或外包給 IBM 或通用動力公司（General Dynamics）？我們真的希望被民營企業有效率地徵稅？&lt;/p&gt;
&lt;p&gt;考慮到 IBM 或通用動力公司將為了這種特權提前支付可觀費用，這些企業將有充足的經濟動機進行無情的徵稅。你能想像我們會有多討厭這些公司呢？我們對於公眾有多痛恨稅款承包商多少有概念，這些承包商在公眾心目中並不享有主權或王權的神秘感。&lt;/p&gt;
&lt;p&gt;在進行私有化的激情中，我們應立即停止，並思考我們是否希望某些政府職能私有化從而提高效率。難道這真的更好？例如，納粹把奧斯威辛或貝爾森集中營發包給克虜伯家族（Krupp）或法本公司（I.G. Farben）？&lt;/p&gt;
&lt;p&gt;美國從一開始就比任何歐洲國家相形自由，因為我們是在反抗英國重商主義的控制、壟斷特權和課稅下建國。不幸的是，我們在南北內戰期間開始趕上歐洲。在可怕的自相殘殺衝突中，林肯政府看到國會中的民主黨（Democratic Party）被南部各州的分裂給消滅，他便抓住機遇，推動共和黨（Republican Party）與其前身輝格黨（Whig Party）長久以來珍視的國家主義與大政府方案。&lt;/p&gt;
&lt;p&gt;我們必須認識到，在整個 19 世紀中，民主黨不管在經濟上或是其他事務，都是自由放任主義與政府（特別是聯邦政府）分權主義的支持者。輝格共和黨則支持政府與企業夥伴關係的「美國制度」。&lt;/p&gt;
&lt;p&gt;在南北戰爭的掩護下，林肯政府推行激進的經濟變革：高額保護性進口關稅、高額菸酒消費稅（他們認為是「罪惡稅」）、大量補貼新建橫貫鐵路（龐大鐵路興建與土地取得都透過腐敗的體系供應）、聯邦所得稅、廢止金本位並發行不可兌的法定貨幣（greenbacks）來支付戰爭，以及相對於先前自由銀行系統的準國有化銀行系統－國家銀行系統（National Banking System）。&lt;/p&gt;
&lt;p&gt;這樣一來，小政府、自由貿易、無消費稅、金本位以及 1940 到 1950 年代間自由的銀行系統，都被它的反面給取代。這些改變大多是永久的。關稅和消費稅仍在；對非經濟性且過度建設的橫貫鐵路的補貼，結束於 1873 年的經濟大恐慌，但它在失去社會關注的情況下仍在 20 世紀持續影響鐵路。最高法院宣布所得稅違憲（不過被憲法第十六條修正給逆轉）；戰爭結束後花了 14 年才返回金本位。&lt;/p&gt;
&lt;p&gt;我們從來沒能擺脫國家銀行系統，在此系統中，只有一些聯邦政府特許的「國家銀行」獲准發行票據。所有民營與州營銀行都必須將儲備金存入國家銀行，允許這些國家銀行進行金字塔式通貨膨脹性信貸。而國家銀行則把儲備金放到政府債券並進行膨脹。&lt;/p&gt;
&lt;p&gt;這個系統的總設計師是杰．庫克（Jay Cooke），他是腐敗的共和黨政客薩蒙．蔡斯（Salmon P. Chase）長期的金融靠山。當蔡斯成為林肯政府的財政部長時，他立刻任命贊助人庫克來壟斷承銷所有在戰爭期間發行的政府債券。庫克透過這種壟斷中成為千萬富翁投資銀行家，並被稱為「大亨」，這替他遊說國家銀行法（National Banking Act）增加了許多力道。國家銀行法為庫克的債券提供內建市場，因為國家銀行可以透過債券進行信貸膨脹。&lt;/p&gt;
&lt;p&gt;「國家銀行法」在設計上是中央銀行的中繼站，在進步時代（Progressive Era）並進入二十世紀後，這個系統的失敗，使得體制派們進一步推動實施聯邦儲備系統（Federal Reserve System）。聯邦儲備系統成為新重商主義、卡特爾化，及政府與產業合作夥伴關係的一部分。從 1900 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的進步時代，重新實施所得稅、聯邦與州等各級地方政府規章、卡特爾、中央銀行，以及戰爭時期的集體經濟「夥伴關係」。這個舞台是為了我們都非常清楚的中央集權制度所搭建。&lt;/p&gt;
&lt;p&gt;老布希政府實行老共和黨傳統：加稅、通貨膨脹、推動廉價紙幣系統、不斷地擴大控制，並通過聯邦儲備系統將通貨膨脹與監管控制延伸至國際貨幣和貨品。&lt;/p&gt;
&lt;p&gt;東北佬共和黨體制派仍然持續卡特爾、控制、管制、移交政府業務給偏好企業，並紓困拯救他們心愛的騙子和輸家。它仍然在玩「夥伴關係」的老遊戲，當然，犧牲的仍然是我們。&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8%8F%AF%E7%88%BE%E8%A1%97%E6%81%90%E6%85%8Cpanic-on-wall-street/</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8%8F%AF%E7%88%BE%E8%A1%97%E6%81%90%E6%85%8Cpanic-on-wall-stree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624885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 /&gt;&lt;h1 id="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on-wall-street"&gt;【譯作】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624885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adbrother/624885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adbrot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nic on Wall Street&lt;/a&gt;》，提到「內線交易」並沒有真正的受害者，而是自由市場的本質，每個人都用自己的知識在市場上進行活動，讓能最大效率運用資源的人獲益，能力不好的人退出，進而達到生活水平提高。&lt;/p&gt;
&lt;p&gt;問題就在，此種自由市場活動會讓某些既存的低效率大公司受到威脅，因此，這些權力精英們合作促成「內線交易罪」的概念，這種「罪」，其實只是掛羊頭賣狗肉，實質上，只是政府與老企業用來打擊威脅到自己地位的競爭者的工具，到處都有「內線交易」，但是真正被「定罪」的總是當代不握有權力的人，可悲的是，眾人還為「公平」而群起歡呼。&lt;/p&gt;
&lt;p&gt;&lt;strong&gt;華爾街恐慌｜Panic on Wall Stree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正瀰漫猖獗的恐怖統治與眾人歡呼。街上的路人說：「應該把那些傢伙鎖起來然後丟掉鑰匙。沒有什麼足以懲罰他們。」那些傑出的人士正被手銬帶出他們的豪華辦公室。傳世的起訴書與包括監禁的嚴重懲罰。最可惡的這些人會（a）被強迫解職；（b）被罰款億美元；（c）被禁止從操舊業；和（d）可能面臨五年監禁。媒體與幾乎每個人，都對這種過輕制裁感到遺憾。&lt;/p&gt;
&lt;p&gt;這些邪惡的罪犯是誰？大屠殺的兇手嗎？強姦犯嗎？蘇聯間諜？轟炸餐廳或綁架無辜的恐怖分子？沒有，顯然地比這些更糟糕。這些危險又險惡的人都犯了「內線交易罪」。一個知識淵博的律師對紐約時報解釋說：「想想，要你是看著導師之一被聯邦執法官帶走的年輕投資銀行家。這將是非常有力的影響，或許會讓你了解，對政府而言，內線交易和持械搶劫一樣嚴重。」&lt;/p&gt;
&lt;p&gt;這名律師的說法滑稽可笑，但它實際上仍低估情況。武裝搶劫犯通常都受到我們的司法系統嬌寵。專欄作家和社會工作者擔心他們的青少年身份、他們與父母間的摩擦、他們缺乏正確督導等等。他們得到幾個月的緩刑後繼續搶劫或破壞。但沒有人擔心投資銀行家和內線交易者可能破碎的家庭，也沒有社會工作者在那裡握他們的手。他們接受全部的法律威力直接被送到監獄。&lt;/p&gt;
&lt;p&gt;內線交易和其他犯罪的主要區別，是內線交易這種「罪行」沒有受害者。內線交易哪裡可怕？很簡單，它使用卓越知識在股票或其它市場賺錢。這是件可怕的事？但是，這是企業家精神與自由企業制度的主要內容。&lt;/p&gt;
&lt;p&gt;我們生活在風險和不確定性的世界裡，能力較佳的企業家賺取利潤，而無知的企業家則蒙受損失並退出市場。這不僅在金融市場發生，也發生在一般商業環境中。商人為了避免損失、追求利潤而承擔的風險，是一種商人自己的自願性選擇。這個過程不只是自由市場的本質，而是市場透過獎勵有遠見者，並「懲罰」無知的短視者，讓資本資源落入知識足夠且高效率的操作者手中，從而提高整個經濟體系的運作。&lt;/p&gt;
&lt;p&gt;內線交易，並沒有像搶劫或謀殺那樣的受害者。假設 A 持有 1,000 股 XYZ 公司股票，並希望出售這些股份。B 有「內線消息」，知道 XYZ 將與 Arbus 公司合併，因此每股面值預計將增加。B 因此以每股 50 美元購買 1,000 股；假設 B 是正確的，很快就宣布合併，使 XYZ 每股股價上升到 75 美元。B 售出股票並獲得每股 25 美元或 25,000 美元的利潤。B 因為內線消息而獲利。但是 A 是受害者嗎？當然不是，因為就算沒有內線消息，A 仍然會以每股 50 美元賣掉他的股份。&lt;/p&gt;
&lt;p&gt;唯一的區別可能是第三方 C 也可能買到這些股票並獲得 25,000 美元的利潤。當然，不同的是 B 靠的是知識，而 C 只是幸運。但是，對經濟來說，把資本資源讓擁有知識與遠見的人持有，難道不是把資本資源讓剛好只是幸運的人持有更好？再者，A 沒有因為 B 的內線消息而損失一毛錢。&lt;/p&gt;
&lt;p&gt;因此，簡言之，內線交易一點問題都沒有。如果有的話，內部交易者應該被譽為自由市場的英雄，而不是被逮捕。&lt;/p&gt;
&lt;p&gt;但是，你說，一些比其他人知道更多知識的人，靠這些知識獲取利潤是「不公平」的。但是，哪種世界觀會把一些人知道得比別人多稱為「不公平」？這是平等主義者的世界觀，認為某人在能力、知識、收入或財富等各方面相對其他人的優勢，是某種「不公平」。但是，人不是螞蟻、蜜蜂或機器人，每個人都是獨特的，與別人不同，能力、才華與財富也就有所不同。這是值得欽佩與保護而不是破壞的人類特質，破壞這種個體獨特性將會導致自由與文明本身的滅亡。&lt;/p&gt;
&lt;p&gt;目前華爾街上空的恐怖統治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層面。言論自由與隱私權這兩個珍貴的人類財產已經消失。華爾街的人們害怕彼此交談，因為在喝馬丁尼時嘟囔著「嘿，吉姆，XYZ 看起來像快被收購」，甚至是「Arbus 將要推出熱門新產品」，都很可能意味著起訴書、巨額罰款和監禁。那些憲法第一修正案的勇敢守護者跑去哪了？&lt;/p&gt;
&lt;p&gt;當然，華爾街人士的交談與內線交易根本不可能杜絕，就連擁有至上執法權力的蘇聯，也無法杜絕持異議者或「黑市（自由市場）」外匯交易。將內線交易（或最近投資銀行家被起訴的「貨幣走私」）入罪，作用只是頒給聯邦政府狩獵許可證，獵捕任何不被允許與那些權利精英進行政治與財力鬥爭的個人或公司。（正如取締食物就是狩獵那些不被允許吃東西的人一樣。）起訴書內的那些投資銀行家都是失權者，並不令人意外。&lt;/p&gt;
&lt;p&gt;具體而言，現實是，自去年 11 月起，德崇證券（Drexel Burnham Lambert）、基德爾皮博迪（Kidder Peabody）和高盛（Goldman Sachs）陸續受到聯邦政府的野蠻毆打。這不是偶然，在這些公司融資的收購出價行為下，得益的是股東，犧牲的是低效的老式企業管理精英。聯邦政府打擊這些相關企業，與老式企業站在同一戰線，然後看著那些忌妒他人聰明與富有，並被破壞性「平等概念」給蒙蔽的美國公眾歡呼。&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A9%9F%E5%A0%B4%E6%93%81%E5%A1%9E%E5%B8%82%E5%A0%B4%E5%A4%B1%E9%9D%88%E7%9A%84%E6%A1%88%E4%BE%8Bairport-congestion-a-case-of-market-failure/</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6%A9%9F%E5%A0%B4%E6%93%81%E5%A1%9E%E5%B8%82%E5%A0%B4%E5%A4%B1%E9%9D%88%E7%9A%84%E6%A1%88%E4%BE%8Bairport-congestion-a-case-of-market-failu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04581382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 /&gt;&lt;h1 id="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congestion-a-case-of-market-failure"&gt;【譯作】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04581382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tuckincustoms/404581382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uck in Custom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lt;/a&gt;》，「市場失靈」這個詞常伴隨「呼籲政府管制」出沒，更進一步看，呼籲政府管制的這些號召者大多是正受到新興競爭者威脅的既有市場利益者，「呼籲政府管制」形同養小鬼的雙贏策略。不幸的是，「市場失效」的原因恰恰是「政府管制」，不管是價格管制、特許營業證或者是實行強制配給等等形式，舊瓶裝新酒，換湯不換藥。&lt;/p&gt;
&lt;p&gt;&lt;strong&gt;機場擁塞：市場失靈的案例？｜Airport Congestion: A Case of Market Failu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媒體又一次吹捧沒完沒了的「政府與企業合作的成功故事」。傳統的故事結構是，未受檢驗的資本主義貪婪與自私行為造成某個嚴重的問題，然後明智又有遠見的政府機構，以公眾利益為重看得更深層，介入並糾正這個問題，政府的聖人規定為了公眾利益，溫柔但堅定地犧牲私人利益。&lt;/p&gt;
&lt;p&gt;最新章節始於 1984 年夏天，媒體揭露公眾正在相比於去年增加 73% 的班機延誤中受苦。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和其他政府機構而言，這個問題的根源顯而易見。因為今年年初解除了航班數量配額限制，回應這種鬆管，短視的航空公司為了追求自己的利潤，在高報酬的尖峰時間中過度增加航班。擁塞與延誤發生在大型或常用機場，集中於尖峰時段的幾個小時。FAA 很快就明確表示，如果是航空公司本身沒有拿出一個可接受的計劃，它威脅要實施詳細的分鐘制最高限額，規定每個機場的起飛和降落數量。在此當頭棒喝下，航空公司想出了一個預計十月底會正式批准的「自願」計劃，並在尖峰時段實行航班限額。政府與企業的合作，據說再一次取得了勝利。&lt;/p&gt;
&lt;p&gt;然而，真正的冒險故事卻不太獲得歡呼。航空業從一開始直到 1978 年，民用航空委員會（CAB）實行強制的卡特爾，讓他們青睞的航空公司瓜分路線並嚴重限制競爭，以保持票價遠高於自由市場價格。由於 CAB 主席兼經濟學家卡恩（Alfred E. Kahn）的努力，在 1978 年通過「航空解除管制法」，鬆管航線、航班和價格，並在 1984 年底取消 CAB。&lt;/p&gt;
&lt;p&gt;事情的真象，是 FAA 以前僅限管制國有化空中交通服務，自那時起接棒 CAB 的卡特爾。當雷根總統在 1981 年職業飛航管制人員組織（PATCO）罷工期間解僱幾個飛航管制人員的同時，一個鮮為人知的後果是，FAA 以配給稀少的空中交通管制服務的名義，強制實施各機場的最大航班數管制。FAA 在 1984 年初 PATCO 危機解除後退出，但現在他們又以「擁塞」之名回來。&lt;/p&gt;
&lt;p&gt;此外，配額管制已對六個主要機場生效。帶頭呼籲管制的東方航空公司（Eastern Airlines），它在甘迺迪機場與拉瓜迪亞機場的服務最近幾年受到新興的人民快捷航空公司（People&amp;rsquo;s Express）的強力競爭。人民快捷航空公司讓紐華克機場從幽靈機場晉升六大機場之一，與拉瓜迪亞機場、甘迺迪機場、丹佛機場、亞特蘭大機場及芝加哥的奧黑爾機場共列。實行「自願」配額，不意外地會大幅降低紐華克機場的尖峰航班數（從 100 到 68），並在實際上增加甘迺迪機場與拉瓜迪亞機場的尖峰航班數。&lt;/p&gt;
&lt;p&gt;不管如何，尖峰時段擁堵難道就是市場失靈？每當經濟學家看到短缺，他們被訓練要立即檢視是否存有低於自由市場價格的限價管制。果然，事情就是如此。我們必須理解這個國家的所有機場都由政府擁有與經營，除了杜勒斯機場和國家機場由聯邦政府經營外，其他都由地方政府經營。政府並不像民營企業一樣，政府對實現最大利潤的合理定價沒有興趣，而是受到其他政治上的考量影響。因此，每個機場收取的「插槽」（跑道上著陸和起飛點）費用，遠低於私有化情況下的市場出清價格。因此，擁塞發生在寶貴的尖峰時段，因為私人公司的小型噴射飛機佔用了大型商業客機的空間。&lt;/p&gt;
&lt;p&gt;機場擁堵的正解是市場出清價格，讓尖峰時段的起降費用遠高於非尖峰時段。這個辦法能夠在完成任務的同時鼓勵競爭，而不是像 FAA 那樣透過強制分配價格低估的空間而削弱競爭。但這種合理定價只會出現在機場私有化時，政府退出低效政治控制時。&lt;/p&gt;
&lt;p&gt;還有另一個重要的領域得進行私有化。FAA 主持下的空中交通管制服務是一種聯邦政府的強制性壟斷。儘管 FAA 承諾要將管制量回到 1983 年罷工前的狀態，但空中交通管制員的人數比罷工前少 19%，而這些人試圖處理比以前多 6% 以上的流量。&lt;/p&gt;
&lt;p&gt;再次，真正的解決辦法是空中交通管制私有化。沒有原因可以解釋為什麼飛行員、飛機製造公司和所有其他方面的航空業可以私有化，但是不知怎的，空中交通管制卻必須保持國有化服務。私有化後的空中交通管制，FAA 加入 CAB 所處的被遺忘的歷史垃圾堆中不遠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9%82%81%E5%8F%AF%E7%B1%B3%E7%88%BE%E8%82%AF%E8%88%87%E6%AC%8A%E5%8A%9B%E7%B2%BE%E8%8B%B1michael-r.-milken-vs.-the-power-elite/</link><pubDate>Wed, 3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30-%E8%AD%AF%E4%BD%9C%E9%82%81%E5%8F%AF%E7%B1%B3%E7%88%BE%E8%82%AF%E8%88%87%E6%AC%8A%E5%8A%9B%E7%B2%BE%E8%8B%B1michael-r.-milken-vs.-the-power-elit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77736377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 /&gt;&lt;h1 id="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r-milken-vs-the-power-elite"&gt;【譯作】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77736377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ord_dane/677736377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chanekt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lt;/a&gt;》，Rothbard 揭露左派自由主義者還有現存大企業家對於新興的競爭威脅所做出的一致反映，也就是尋求政府制定限制法規，讓那些帶來競爭威脅的對手胎死腹中。&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Milk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邁可．米爾肯&lt;/a&gt;從經營那些風險高、利率高，但是公司前景佳的小公司債券發跡（後來這類債券被媒體抹黑成垃圾債券），這些債券的利率高只是因為它們通常為市場接受度低所以較難籌措資金的新興公司，由於新興公司債券雖然「可能有高風險」，但其產品、公司前景甚至是產業競爭力卻不一定輸給大公司，因此，對效率低落的大公司而言簡直就是致命威脅。&lt;/p&gt;
&lt;p&gt;由於米爾肯的高效率操作，不僅讓許多小公司獲得需要的資金，也讓投資人獲得高額利潤，到後期，甚至能夠對大型公司進行「蛇吞象」的槓桿收購，此種作法脫離傳統的銀行體系融資，因此，他也成為大銀行的眼中釘，最後，那些媒體加上權利精英們動員起來把他送進監獄裡。&lt;/p&gt;
&lt;p&gt;米爾肯只是替需要資金的小公司找資金，而投資公司也是出於願意承擔風險獲得高收益的出發點進行自願合作，何罪之有？&lt;/p&gt;
&lt;p&gt;這些建制派的老式反應很一致，首先，動員媒體刻意進行公共形象抹黑，把他塑造成「貪婪典範」，為立法的「民意基礎」鋪路，接下來，搞定立法部門的口袋，訂立更多有利於建制派的管制法規，最好是帶刑責，搞定一人的同時順便防堵往後的其他競爭威脅，最後，號昭「社會學者」與司法一起進行公審，執行隔離監禁外加輿論撻伐。&lt;/p&gt;
&lt;p&gt;&lt;strong&gt;邁可．米爾肯與權力精英｜Michael R. Milken vs. The Power Elit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快問快答：以下世界著名男性有什麼共同的特點：約翰．加爾布雷斯（John Kenneth Galbraith）、唐納．川普（Donald J. Trump）與大衛．洛克菲勒（David Rockefeller）？一個因寫書譴責富裕而暢銷致富的社會主義經濟學家、一個賣車輪的億萬富翁，與神話般握有政經大權的洛克菲勒世界帝國，會有些什麼共同價值觀？&lt;/p&gt;
&lt;p&gt;你會相信對「資本主義貪婪」與賺錢的憎恨？是的，至少這種憎恨發生在某個賺錢的華爾街債券專家身上：邁可．米爾肯（Michael R. Milken）。在紐約時報八月的一篇文章，放棄了他們珍視的客觀性面紗，出現標題「華爾街也付不起的工資」（1989年4月3日），而上述三位男士每個都賺超過米爾肯在 1987 年所賺的 5.5 億美元。當然，正是加爾布雷斯，聲討現代美國資本主義下的「金融過失過程」。&lt;/p&gt;
&lt;p&gt;更有趣的是億萬富翁川普與洛克菲勒。川普坐在自己的高位上，假惺惺地宣布米爾肯的工資「少很多錢也會幸福」，接著表達他的「驚奇」，說他的前雇主德崇證券（Drexel Burnham Lambert）竟然「允許某人如此獲益」。好吧，很容易看出川普的意識形態錯亂。我們可以用經濟術語說，公司基於米爾肯的「邊際價值產品」支付此數額是合理，或簡單地說，米爾肯值得，否則德崇證券不會從 1975 年到今年都愉快地如此安排。&lt;/p&gt;
&lt;p&gt;事實上，米爾肯值得，是因為他一直是非常有創意的金融創新者。在 1960 年代，現存的企業權力精英經常以低效率營運他們的企業，這些精英由大衛．洛克菲勒帶頭，看到自己的地位受到收購要約的威脅。這些收購要約，是外部資金對公司股東進行競購，以對抗現存的無能管理精英。&lt;/p&gt;
&lt;p&gt;而現有的企業精英一如往常地要求政府援助與紓困，聯邦政府親切地在 1967 年通過了「威廉姆斯法案（Williams Act）」（以因 Abscam 事件被送進監獄的新澤西參議員命名）。在威廉姆斯法之前，收購的出價可以快速、安靜且不麻煩地進行。然而，1967 年的法案嚴重打擊收購出價，如果某個金融集團積累超過5%的特定公司股票就得停下來，並公開宣布它打算安排收購要約，然後等待一段時間才能繼續進行計劃。米爾肯只是透過發行高收益債券（以下簡稱「槓桿收購」），來復活並蓬勃發展收購的概念。&lt;/p&gt;
&lt;p&gt;這種新的收購過程激怒了洛克菲勒型企業精英，並同時使米爾肯與他的雇主變得富有，米爾肯的雇主具有良好的商業意識，在建制派的憤怒下仍支付傭金並雇用米爾肯。在這個過程中，德崇證券從小型的三線投資公司，搖身一變成為華爾街的巨頭之一。&lt;/p&gt;
&lt;p&gt;建制派因為許多原因嘗到苦頭。那些與現有低效率企業精英綑綁在一起的大銀行，發現那些竄起的收購新貴可以透過在公開市場上浮動高收益債券來脫離銀行體系。這種競爭，也替發行與交易低收益債券的藍籌股公司帶來不便，這些公司很快地就說服建制派媒體盟友，將那些高收益競爭與「垃圾」債券相關連。&lt;/p&gt;
&lt;p&gt;米爾肯等人，除了替自己獲利外，還替整體經濟與消費者提供了重要的經濟功能。或許有人會認為，據稱贊成自由市場的經濟學家和作家會毫不遲疑地抓住這一事實。在這個案例中，透過這種企業家的行為，可以將資本的所有權與控制權從低效率的操作者手上轉往高效率的操作者手上，對所有人都是好事，當然，對那些效率低下的老警衛精英不是，那些宣稱對自由市場的奉獻，並不能阻止他們借用聯邦政府的強制力，試圖抵制或粉碎高效率的競爭者。&lt;/p&gt;
&lt;p&gt;我們也應該檢視像加爾布雷斯這樣的左派自由主義者的明顯虛偽。從 1932 年，阿道夫．伯利（Adolf Berle）和加德納．米恩斯（Gardiner Means）合著的《現代公司與私有財產（The Modern Corporation and Private Property）》開始，那些左派自由主義者紛紛替股東的困境落下鱷魚的眼淚，股東控制公司的權利被那些不對消費者也不對股東負責的管理精英給剝奪。這些左派自由主義者長期以來聲稱，如果由股東控制的資本主義可以恢復，他們將不再傾向社會主義或政府嚴格控制的企業與經濟。&lt;/p&gt;
&lt;p&gt;伯利與米恩斯的論文是荒謬的過度緊張，但只要它是正確的，或許有人會認為，左派自由主義者會熱烈歡迎出價收購、槓桿收購和米爾肯。至少，這是個簡單的方法讓股東掌握公司的控制權，把低效或腐敗且減少股東利潤的管理階層踢出去。但是，左派自由主義者實際上歡迎米爾肯等人帶來的新財務系統嗎？我們都知道，事實恰恰相反，他們憤怒地譴責這些暴發戶為可怕的「資本主義貪婪典範」。&lt;/p&gt;
&lt;p&gt;大衛．洛克菲勒（David Rockefeller）對米爾肯的評價更是顯著揭示：「這種非經常性收入，不可避免地令人質疑我們的金融體系是否哪裡不平衡。」洛克菲勒怎麼有種譴責高收入？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幾年前回答了這個問題，他指出，富有繼承者或資本高收益者傾向於支持累進所得稅，因為他們不希望那些靠個人工資或薪水發跡的新競爭對手不斷出現。像洛克菲勒或川普那樣的人，很明顯地並不會因為高收入而感到震驚，另他們震驚的是以老方法賺錢，即，透過高額個人工資或薪水。換句話說，透過勞動收入。&lt;/p&gt;
&lt;p&gt;是的，洛克菲勒先生，這個震驚司法部與證交會的米爾肯事件已在華爾街進行了好幾年，也提出了許多有關的現行政治與金融體系運作的問題。它揭露的嚴重問題，是現有的金融與企業精英享受著不平衡的政府權力，他們可以說服聯邦政府強制壓迫、削弱，甚至監禁人們，其唯一的「罪刑」是透過將資本轉移到高效率操作者的手中賺錢。富有創造力與生產力的商人受到騷擾和監禁的同時，強姦犯、強盜還有那些殺人犯正享受自由，確實，有些什麼事情錯得很嚴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6%89%80%E7%BE%85%E9%96%80%E5%85%84%E5%BC%9F%E9%8A%80%E8%A1%8C%E9%86%9C%E8%81%9Ethe-salomon-brothers-scandal/</link><pubDate>Tue, 29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6%89%80%E7%BE%85%E9%96%80%E5%85%84%E5%BC%9F%E9%8A%80%E8%A1%8C%E9%86%9C%E8%81%9Ethe-salomon-brothers-scanda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18739908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 /&gt;&lt;h1 id="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salomon-brothers-scandal"&gt;【譯作】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18739908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leuthard/518739908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Leutha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lt;/a&gt;》，Rothbard 提出兩個建議，改善政府債券對資本市場的不良影響，一個是學 19 世紀英國發行不支付本金的永久高息債券（&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nsol_%28bond%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sol&lt;/a&gt;），另一個是政府宣布不認帳不清償。私以為，前者仍然是無底洞（雖然相形於目前的以債養債），而後者則是唯一解，還有加碼往後沒人想借錢給政府優良思想種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所羅門兄弟銀行醜聞｜The Salomon Brothers Scanda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金融醜聞總是可口、戲劇性又充滿樂趣，尤其是當醜聞擊垮那些傲慢又具侵略性的社會獅子時－所羅門兄弟銀行的負責人約翰．古弗蘭（&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Gutfreun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 Gutfreund&lt;/a&gt;）還有他的員工。加碼這種樂趣的，是觀賞正義英雄億萬富翁沃倫．巴菲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arren_Buffe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arren Buffett&lt;/a&gt;）急著進入華爾街，努力地想要挽救世界。巧合的是，他的父親是我的老朋友，堅定的自由主義者與親金本位的已故眾議員－霍華德．巴菲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oward_Buffe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oward Buffett&lt;/a&gt;）。但是，當我們稍歇揶揄古弗蘭先生的慘跌時，我們可能要更深入地思考問題。&lt;/p&gt;
&lt;p&gt;首先，所羅門兄弟銀行（&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lomon_Brother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lomon Brothers&lt;/a&gt;）做了什麼事情，值得拔下那些別在高階主管肩上的勳章？他們操弄發行規則而大規模取得政府債券這點，似乎不值得這樣歇斯底里。為什麼所羅門只是切割規則就不行？問題是所羅門可能已經暫時壟斷了市場上的新國債？那又如何？為什麼他們不能犧牲競爭對手來賺點錢？&lt;/p&gt;
&lt;p&gt;所羅門兄弟銀行（Salomon Brothers）唯一不可接受的行為，是他們未經客戶知情或同意就在債券訂單上簽署客戶的姓名。這肯定是值得譴責的欺詐行為，但是，需要再一次指出，這種欺詐不能當成財政部實施愚蠢的最大採購條例的理由。&lt;/p&gt;
&lt;p&gt;如果這一切都是所羅門在搗鬼，是否意味著政府債券市場運作良好？恰恰相反。這種小題大作隱藏了更根源但沒有人譴責的事實：幾十年來，美國財政部授予特權。政府挑選極少數的債券交易商並指定為「一級交易商」。然後，財政部不在公開市場銷售新發行的國債，而是把大批量國債出售給這些一級交易商，再讓他們轉售到市場。&lt;/p&gt;
&lt;p&gt;同時，這些接受財政部舒適又持續的特權大債券交易商，聚集成立了具有影響力的遊說卡特爾團體－公共證券協會（Public Securities Association），曾稱為一級交易商協會（Primary Dealers Association）。&lt;/p&gt;
&lt;p&gt;當然，財政部聲稱，透過這些指定的一級交易商能更有效率，因此能更便宜地資助發行的債券。但可以肯定的，這個舒適封閉的夥伴關係與利益衝突，更甚於其聲稱的好處，整個過程看起來就像卡特爾特權。一小群大經銷商透過犧牲規模小的競爭對手而獲得利益。&lt;/p&gt;
&lt;p&gt;此外，政府債券市場具有更深層的問題。國債曾經在資本市場上只占小部分，但現在卻規模龐大，對所有信貸和資本蒙上不良影響。現在美國公債總額達 3.61 兆美元1，每天有不低於 1,170 億美元的債券經轉手。但是，政府債券市場蓬勃發展代表私人資本和信貸市場萎縮，這意味著，越來越多的私人儲蓄，從生產性投資中被吸走，丟到政府開支浪費與反生產力的鼠洞裡。&lt;/p&gt;
&lt;p&gt;我們真的想要一個平穩運行與高效率的政府債券市場？這值得懷疑。相反地，政府債券市場蕭條，可以少一點儲蓄被丟到鼠洞裡，多一點儲蓄被引導到可以提高生活水平的生產性投資。&lt;/p&gt;
&lt;p&gt;關於政府債務對資本市場的不良影響，我們必需嚴謹思考。如果這種債務完全消失豈不是更好？一個有益的改革方法可以參考，19 世紀時，英國龐大的政府債務債期不是半年、五年或二十年，而是永久債務或「金邊債券（Consol）」，永遠都不會到期。&lt;/p&gt;
&lt;p&gt;這種金邊債券支付永久利息但不支付本金。如果英國政府希望減少公共債務，它可以用財政盈餘回購並取消一些金邊債券。將目前的債務換成這種金邊債券，意味著政府將不會繼續回到債券市場贖回本金再重新舉債，因此私人信貸與投資的排擠效應會小得多2。當然，因為不贖回本金，政府將不得不支付更高的利息；但為了減輕資本市場的債務負擔，這算是小代價。&lt;/p&gt;
&lt;p&gt;我們甚至可以考慮另外一種更根本的方法－激進的傑佛遜解決方案：否定債務然後記到帳上。毫無疑問，否定債務將嚴重打擊債券持有人；但另一方面，想想美國納稅人將被取消的負擔！想想儲蓄和生產性投資的激勵！或許有人會說，在這種惡意破產聲明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想借錢給財政部。這不是件好事嗎？一個人們以任何原因拒絕信任或投資政府運作的世界，將成為對抗中央集權誘惑的快樂世界。&lt;/p&gt;
&lt;p&gt;國會正評估是否要為了所羅門兄弟銀行的醜聞對債券市場進行進一步嚴厲控管。然而，應該先消除政府的市場特權，例如一級交易商的卡特爾還有政府債券的廣泛市場。至於其他地區的經濟，那些追求自由的共產主義國家，政府最好的路線不是規劃新的計畫或法規，而是不淌渾水，越快越好。再次，政府可以為經濟帶來好處的最好方式就是消失。&lt;/p&gt;
&lt;hr&gt;
&lt;p&gt;註 1：原文發表於 1991 年 11 月，2013 年 1 月 10 日時，美國公債總額約 11.577 兆美元。數據來源為維基百科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United_States_public_deb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States public debt&lt;/a&gt; 條目。&lt;/p&gt;
&lt;p&gt;註 2：不過隨著赤字擴大，政府也可能不斷發起新的金邊債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9%97%9C%E6%96%BC%E8%82%A1%E7%81%BD%E7%9A%84%E4%B9%9D%E5%A4%A7%E8%BF%B7%E6%80%9Dnine-myths-about-the-crash/</link><pubDate>Tue, 29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9-%E8%AD%AF%E4%BD%9C%E9%97%9C%E6%96%BC%E8%82%A1%E7%81%BD%E7%9A%84%E4%B9%9D%E5%A4%A7%E8%BF%B7%E6%80%9Dnine-myths-about-the-crash/</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2080898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 /&gt;&lt;h1 id="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myths-about-the-crash"&gt;【譯作】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2080898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usonian/22080898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soni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lt;/a&gt;》，Rothbard 破除一些有關股市崩盤的各種說法，並提到這種經濟衰退是政府進行通貨膨漲的必然結果，衰退來得越早，清算過程也就越短，政府唯一需要作的事情，就是什麼都不作。&lt;/p&gt;
&lt;p&gt;&lt;strong&gt;關於股災的九大迷思｜Nine Myths About The Crash&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自從 1987 年 10 月 19 日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BB%91%E8%89%B2%E6%98%9F%E6%9C%9F%E4%B8%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黑色星期一&lt;/a&gt;後，市民被政客、經濟學家、金融家還有各類專家提供的各種不相關與矛盾的解釋和建議給淹沒。讓我們試著整理並反駁一些有關股災的性質、原因和補救措施的廢話。&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1：這不是股災而是「修正」。&lt;/strong&gt;&lt;/p&gt;
&lt;p&gt;暈倒。市場從八月底開始就處於虛擬的崩潰狀態，從泡沫高峰開始轉跌。而黑色星期一純粹就是九月初以來收縮過程的封印。&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2：股災發生的原因是股價被「高估」，現在這種高估已經被治癒。&lt;/strong&gt;&lt;/p&gt;
&lt;p&gt;迷思 2 替迷思 1 增加哲學謬誤。把股票價格下跌歸因於股價高估，相當於古老的謬誤，把鴉片讓人睡著的原因「解釋」成它有「讓人入睡的力量」一樣。把定義奇蹟般地蛻變成「原因」。根據定義，股價下跌意味著先前被高估。那又怎樣？這個「解釋」不能告訴你為什麼股價被高估或低估，也不能告訴你這個世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3：這次股災的原因是電腦交易，因為它和股指期貨相關連，造成股市容易波動。因此，任何的電腦交易、股指期貨或這兩者，應受限制（或不合法）。&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是代罪羔羊的變種，用「電腦錯誤」替「人為錯誤」脫罪。它也是勒德謬論（Luddite fallacy）的變種，把人為錯誤怪罪現代技術，並拿著撬棍破壞新機器。人們交易並替電腦寫程式。此外，「磁帶」比「黑色星期一」的動作還晚了數小時，電腦起的作用很小。而股指期貨則提供投資者很好的工具來對沖股價的波動，它值得歡迎而不是被限制，而它是其競爭對手的代罪羔羊－股災真正原因的老線交易。責怪股指期貨或電腦交易，就像射殺帶來市場財經壞消息的使者。這種反應是為了封鎖消息而停止交易的威脅（有時是現實），一個可憐但徒勞無功的嘗試。香港交易所關閉了一個星期，試圖阻止股災，當它重新開放時，結果是更嚴重的股災。&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4：股災的主因是美國的巨額貿易逆差。&lt;/strong&gt;&lt;/p&gt;
&lt;p&gt;胡說八道。貿易逆差沒有什麼不好。因為實際上沒有收支逆差，如果美國的進口大於出口，這些差距必須以某種方式支付，而支付的方式是外國人以美元投資，因此，資本將流入美國。如此，巨額貿易逆差導致零收支逆差。&lt;/p&gt;
&lt;p&gt;外國人投入大量美元資金在財政部的赤字、房地產與工廠等處已經好幾年了，這是好事，它使美國人比在其他可能的情況下享受更高價值的美元（因此有更便宜的進口）。&lt;/p&gt;
&lt;p&gt;迷思 4 的倡導者說，可怕的是，美國在最近幾年成為債務國而不是債權國。這有什麼不好？美國從立國開始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期間都是債務國，這伴隨著人類歷史上幅度最大的經濟成長、工業增長，以及生活水平不斷提高。&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5：預算赤字是股災的主因，我們必須努力減少赤字，透過削減政府開支、增加稅收，或者兩者同時進行。&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幸的預算赤字造成許多經濟問題，但股災不是其中之一。某個政策很糟並不代表所有經濟問題都是它造成的。基本上，預算赤字與股災不太相關，一如巨額預算赤字與 1987 年的股市繁榮不太相關。現在，加稅是自由派與保守派凱因斯主義者最喜愛的補救措施。說到這，有一個原始的（或經典的）凱因斯主義觀點被神奇地忘記了。怎麼能透過加稅來治好崩潰（或衰退）？&lt;/p&gt;
&lt;p&gt;加稅顯然會對在崩潰中步履蹣跚的經濟造成毀滅性打擊。增加稅收來治癒崩潰，是不被哀悼的赫伯特．胡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erbert_Hoo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rbert Hoover&lt;/a&gt;）計畫主要政策之一。我們想要重播？那些認為加稅能夠「安定」市場的想法顯然是出於雲中天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loud_cuckoo_lan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oud Cuckoo-land&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6：應削減預算，但幅度不能太大，因為大減政府支出會引發經濟衰退。&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幸的是，我們不用擔心政府開支會大幅削減。這種削減將有卓效，不僅是因為削減本身，而是因為能減少政府支出所做的那些非生產性的蠢事，因此把社會資源轉到較低比例的消費與較高比例的儲蓄與投資。&lt;/p&gt;
&lt;p&gt;增加儲蓄與投資相對於消費的比例，以緩和經濟衰退，是奧地利學派所提出的補救措施，可以減少糾正清算時必然出現的經濟衰退強度，在經濟衰退時期，市場將清算因為通膨性銀行信用擴張所造成的不健全投資。&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7：為了彌補崩潰並避免經濟衰退，我們需要大量的貨幣通膨（委婉說法為「流通性（&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ket_liquidi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iquidity&lt;/a&gt;）」）和低利率。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作的完全正確，在股災發生後大量注入信用額度，並宣布美聯儲將確保銀行、市場與整體經濟具有充足的流通性。（從凱因斯主義者到「自由市場倡導者」，都採用了這個傳統經濟策略的變種。）&lt;/strong&gt;&lt;/p&gt;
&lt;p&gt;在這個模式中，格林斯潘和聯邦政府提出治癒股災與未來衰退的解藥，透過在經濟中注入那些引起這場疾病的病毒（通膨性信貸擴張）。再一次重覆，用通貨膨脹治療通貨膨脹這種事，只會發生在雲中天國。簡單地說：股災的原因是美聯儲過去幾年的擴張性貨幣政策所造成的信貸繁榮。頭幾年，在通貨膨脹的第一階段，實際價格上漲幅度小於貨幣的通貨膨脹速度。這也是典型的通貨膨脹愉悅期，也是廉價又豐富的貨幣供應伴隨適中物價上漲的「雷根奇蹟」。&lt;/p&gt;
&lt;p&gt;到 1986 年時，那些抵消通貨膨脹並保持低物價（美元異常高價與 OPEC 崩解）的主要因素，在經濟調整過程中消失。下一個不可避免的步驟，恢復並加速物價上漲，通膨率從由 1986 年的約 1% 上升至 1987 年的約 5%。&lt;/p&gt;
&lt;p&gt;因此，對於預期通膨即將加速的敏感市場，利率在 1987 年開始大幅上升。一旦利率上升（這和預算赤字關係很小），股票市場的崩潰是不可避免的。在此之前的股市繁榮，建立在搖搖欲墜的 1982 年低利率基礎。&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8：美聯儲不明智的緊縮貨幣政策，從 1987 年 4 月到崩潰前平緩的貨幣供應量，促成此場股災。&lt;/strong&gt;&lt;/p&gt;
&lt;p&gt;這裡有個重點被完全扭曲。持續六個月的平緩貨幣供應，或許使得經濟衰退不可避免，並增加了股市暴跌。但是，貨幣緊縮是件好事。除了奧地利學派以外，沒有其他學派的經濟思想認識到，一旦通膨性銀行信貸熱潮開始，糾正與清算不健全投資的經濟衰退就不可避免，而且這種清算越早越好。&lt;/p&gt;
&lt;p&gt;經濟衰退越早來臨，需要清算的不健全投資就越少，就能越快結束經濟衰退。處理經濟衰退的最重要的一點是政府不干預、不膨脹且不規範，盡快地讓經濟衰退完成清算。試圖干擾經濟衰退，無論是通膨或是管制，都只會延長或惡化衰退，就像 1930 年代一樣。然而，學者、所有學校的經濟學家還有兩黨政客，一致同意地衝到協定政策：通膨與管制。&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 9：股災之前主要的危險是通貨膨脹，美聯儲緊縮貨幣是對的。但股災之後，我們必須換擋，經濟衰退變成主要的敵人，因此，美聯儲要開始至少要通貨膨脹到價格迅速通膨為止。&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整個分析，滲透媒體與政府體系，假設了 1970 年代以及過去兩個重大經濟衰退的重要事實與教訓，從來沒有發生過：即通貨膨脹的經濟衰退。 1970 年代被丟到歐威爾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F%98%E6%80%80%E6%B4%9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忘懷洞&lt;/a&gt;，政府又再一次丟出凱因斯主義者的菲利普斯曲線，這個&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F%B2%E5%88%A9%E6%99%AE%E6%96%AF%E6%9B%B2%E7%BA%B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菲利普斯曲線&lt;/a&gt;說不定是現代經濟學中最重要也最荒謬的錯誤。&lt;/p&gt;
&lt;p&gt;菲利普斯曲線假設選擇只有兩種（1）經濟衰退加失業，及（2）嚴重的通貨膨脹。如果有人想用菲利普斯曲線的語法來形容現實，則是相反：這兩種選擇是（1）嚴重的通貨膨脹和更大的經濟衰退，或（2）兩者都沒有。迫在眉睫的危險是另一個通貨膨脹的經濟衰退，而格林斯潘的反應表明，這將是一個彌天大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9%BE%E6%96%AF%E7%B4%8D%E5%8C%96%E9%A6%AC%E7%B4%8D%E8%96%A9%E6%96%AFeisnerizing-manassas/</link><pubDate>Mon, 2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9%BE%E6%96%AF%E7%B4%8D%E5%8C%96%E9%A6%AC%E7%B4%8D%E8%96%A9%E6%96%AFeisnerizing-manassa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625708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 /&gt;&lt;h1 id="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manassas"&gt;【譯作】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625708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xpressmonorail/34625708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xpress Monorai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api.viglink.com/api/click?format=go&amp;amp;key=0dff9ade2d1125af6c910069b6d6e155&amp;amp;loc=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com%2F&amp;amp;v=1&amp;amp;libid=1359371429464&amp;amp;out=http%3A%2F%2Fmises.org%2Fdocument%2F899%2FMaking-Economic-Sense&amp;amp;ref=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tw%2F&amp;amp;title=LW%20Studio&amp;amp;txt=Making%20Economic%20Sense&amp;amp;jsonp=vglnk_jsonp_1359371548458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isnerizing Manassas&lt;/a&gt;》，Rothbard 分析迪士尼的馬納薩斯樂園爭議，揭露該計畫假借「自由市場」的名義，但實質上為傷害「自由市場」的政府擴權行為。&lt;/p&gt;
&lt;p&gt;馬納薩斯戰場為美國南北戰爭的重要歷史地點，該項計畫首先要求當地政府提供龐大的補助支援，在「實際投資」前就以經濟開發之名搶劫納稅人，接著，迪士尼所聘用的馬納薩斯樂園主要顧問埃里克．方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ric_Fon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ric Foner&lt;/a&gt;），更是惡名昭彰的「反南營」歷史學家，遑論能夠講述馬納薩斯戰場的「真實歷史」。這項馬納薩斯樂園計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isney%27s_Americ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isney&amp;rsquo;s America&lt;/a&gt;），後來在各界反對聲浪中，於 1994 年取消計畫。&lt;/p&gt;
&lt;p&gt;&lt;strong&gt;艾斯納化馬納薩斯｜Eisnerizing Manassa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許多保守派和自由市場倡導者認為，利潤、自由市場、沒有靈魂的資本主義與賺錢，和傳統價值、對於文化的奉獻與歷史名勝之間，存在固有的衝突。一方面，自產階級自誇金錢第一，另一方面，也有人心懷舊念。&lt;/p&gt;
&lt;p&gt;資本主義開發與保存舊有價值兩者間的意識型態與政治衝突，最近一次是發生在紀念戰爭可怕的神聖馬納薩斯戰場。迪斯尼公司希望建立一個占地三千英畝的主題公園，距離馬納薩斯戰場僅五英里。&lt;/p&gt;
&lt;p&gt;支持迪斯尼的是維吉尼亞州當局與「保守」共和黨州長喬治．艾倫（George Allen），把這個新的主題公園當成維吉尼亞州的開發與「創造就業」，並同時將馬納薩斯戰場的歷史教訓故事傳達給數百萬計的遊客。維吉尼亞貴族與歷史學家則為了維護美國的遺產齊聚一堂，環保主義者以及派翠克．布坎南（Patrick Buchanan）等舊保守主義者（Paleoconservatism）也群起反對迪士尼主題公園。&lt;/p&gt;
&lt;p&gt;難道，這不恰恰顯示出，右翼社會民主黨和左派自由意志論者是正確的，而布坎南等舊保守主義者只是經濟進步車輪前的沙子，所以傳統與自由市場經濟不相容？&lt;/p&gt;
&lt;p&gt;答案是「不」。的確存在只考慮金錢利益的沒有靈魂的自由市場經濟學家，但奧地利學派的自由市場倡導者肯定不在其中。「經濟效率」與「經濟增長」本身並不是產品，也不會單獨存在。關鍵問題始終是：「效率」是為了追求什麼，或者是符合什麼價值？「成長」又是為了什麼？&lt;/p&gt;
&lt;p&gt;在迪士尼的馬納薩斯計畫中，有兩點很重要。首先，不管它是什麼，他都不具有自由市場資本主義或者是自由市場經濟開發的意義。&lt;/p&gt;
&lt;p&gt;迪士尼此舉並非全然是購買土地並投資主題樂園。與此相反，迪斯尼要求維吉尼亞州用超過 1.63 億美元的納稅人的錢，提供預定地的周邊道路與其他「基礎設施」。因此，這個計畫並不會提供自由市場增長，而是國家補貼的增長。&lt;/p&gt;
&lt;p&gt;接下來的問題是：為什麼要維吉尼亞州的納稅人要提供給迪斯尼公司超過 1.6 億美元的補貼？在此我們看到的不是自由市場增長，而是補貼、國家主導的相反。&lt;/p&gt;
&lt;p&gt;第二個問題是預期由維吉尼亞州納稅人所補貼的主題樂園內容。當華特．迪斯尼（Walt Disney）還活著時，迪斯尼的作品絕大部分是特別針對孩童製作的迷人且有益的內容。自從迪斯尼去世後，迪斯尼被邁克爾．艾斯納（Michael Dammann Eisner）收購，而迪斯尼的作品內容也被庸俗化，變得越來越無益。&lt;/p&gt;
&lt;p&gt;此外，由於馬納薩斯是歷史古蹟，而迪斯尼樂園將會講述歷史，重要的是要問什麼維吉尼亞州的納稅人想創造什麼歷史。他們即將資助的歷史，唉，正計算著要讓愛國維吉尼亞人的背脊發涼。這段歷史將不再以傳統迪士尼的方法講述；而是平淡無奇但親美的形式。將是庸俗的歷史、多元文化主義的歷史，跟政治正確的歷史。&lt;/p&gt;
&lt;p&gt;這個可悲的事實，從迪士尼選任的歷史學家可以證明：埃里克．方納（Eric Foner）將擔任馬納薩斯主題樂園的主要顧問，並決定這個樂園要講述的歷史內容。他是哥倫比亞大學的傑出馬列主義歷史學家，這個國家研究南北內戰與重建時期最著名的馬克思主義史學家，沒有人比他更惡名昭彰。&lt;/p&gt;
&lt;p&gt;方納（Eric Foner）狂熱地反南營並惡性抹黑南營的主張。他令人難以饒恕地，將偉大的梅爾．布拉福（Mel Bradford）抹黑成膽敢批評林肯（Abraham Lincoln）中央集權專制主義的「種族主義者」與法西斯。&lt;/p&gt;
&lt;p&gt;方納（Eric Foner）為惡名昭彰的馬克思主義學者與運動家的紐約市方納家庭成員之一；菲利普．方納（Philip S. Foner）是共產主義主導的毛皮工人工會領袖；莫．方納（Moe Foner）是共產主義主導的醫藥工人工會領袖；還有兩個是馬列主義歷史學家；菲利普．方納（Philip S. Foner）也是以勞工運動者立場出發，寫述美國勞工歷史的作家。&lt;/p&gt;
&lt;p&gt;馬納薩斯的艾斯納化與方納化，在任何層面上，都與自由市場意識型態或是自由市場經濟發展無關。這個詆譭南營的厚顏無恥中央集權計畫應該要停止：以保守主義與純正的自由市場之名。&lt;/p&gt;
&lt;p&gt;再次，就像假冒「自由貿易」的名義所推動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與關稅暨貿易總協定（General Agreement on Tariffs and Trade）一樣，最重要的，是仔細看清楚貼在「自由市場」標籤下的究竟是什麼。通常，實質內容是與「自由市場」完全不同的東西。&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2%A1%E7%A5%A8%E5%82%B5%E5%88%B8%E8%88%87%E5%82%BB%E7%93%9C%E7%9A%84%E6%93%8D%E4%BD%9Cstocks-bonds-and-rule-by-fools/</link><pubDate>Mon, 2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8-%E8%AD%AF%E4%BD%9C%E8%82%A1%E7%A5%A8%E5%82%B5%E5%88%B8%E8%88%87%E5%82%BB%E7%93%9C%E7%9A%84%E6%93%8D%E4%BD%9Cstocks-bonds-and-rule-by-fool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5639810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 /&gt;&lt;h1 id="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bonds-and-rule-by-fools"&gt;【譯作】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5639810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tuckincustoms/45639810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uck in Custom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lt;/a&gt;》，Rothbard 列出柯林頓政府如何以偽裝成經濟理論的荒謬謊言來哄騙民眾，同時指出此種普遍性的蕭條原因在於美聯儲的信用擴張，而此種巨幅信用擴張進入股市與債卷市場後，Rothbard 也提出他的預測：面臨衰退與崩潰的股市。此篇文章發表於 1994 年，而 2000 年的網路泡沫崩潰還有 2009 年的金融危機，似乎也可悲地一再重覆證明 Rothbard 預測的「通膨性繁榮崩潰」。&lt;/p&gt;
&lt;p&gt;&lt;strong&gt;股票、債券與傻瓜的操作｜Stocks, Bonds, And Rule by Fool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政客、編制經濟學家還有那些財經媒體從來沒好過的經濟頭腦，在最近幾年跌落新低。這種混亂、自我矛盾與普遍性地腦殘，從未如此猖獗。現在幾乎任何事件都可以歸咎於任何原因，有些甚至是幾周前還完全相反的理由。&lt;/p&gt;
&lt;p&gt;如果美聯儲提高短期利率，同一個分析師會在說明一件事時提到長期利率將很快提高，並在說明另一件事的時候提到長期利率必然降低：以充滿信心又絕對權威的語氣，宣告每一個充滿矛盾的陳述。公眾沒有因為這些經濟學家和金融專家（更別提政客）簡直是一大幫傻瓜和騙子而解僱他們，真是一個奇蹟。&lt;/p&gt;
&lt;p&gt;在過去的一年半中，柯林頓政府為了讓每一篇財經新聞都充滿樂觀，這種偽經濟的哄騙方式，已經加碼變成編造的胡言亂語。失業率上升？這是好事，你看，因為失業率上升意味著通貨膨脹的威脅減少，通貨膨脹的威脅減少意味著利率將下降，利率將下降意味著失業率將很快下降。而且，我們不再把裁員稱為「失業」，我們叫它「企業瘦身」，這意味著經濟上會得到更多的生產力，所以很快就會降低失業率。&lt;/p&gt;
&lt;p&gt;此外，在柯林頓學以前的經濟學，所有的經濟學思想都認為，經濟衰退期間的增稅是「不好的」。但柯林頓在經濟衰退期間的巨大增稅卻變成經濟傑作，你看，因為這將降低赤字，而降低赤字也就會反過來降低利率，降低利率就會帶我們走出經濟衰退。&lt;/p&gt;
&lt;p&gt;什麼，你說，不像柯林頓保證的那樣利率下降，利率其實漲了？不過沒關係，因為，你看，高利率會檢核通貨膨脹，然後讓利率下降，所以我們一直是正確的！然後，下降就是上升，上升就是下降，一圈又一圈，沒人知道會停在哪裡。&lt;/p&gt;
&lt;p&gt;任何看起來理智的經濟現狀評估都讓問題更糟，因為這些評估都基於美國全國經濟研究所（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自封「科學」方法紀錄的商業周期，而這些資料在過去半個世紀中被視為聖經。在此架構中，注意力被放在找出精確的商業週期高峰日與低谷日，忽視了這兩個日期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當 1992 年某月被正式宣布為「低谷」後，其後的每一個期間在定義上都是「復甦」，僅管這個疲軟的「復甦」只比前一個「蕭條」好一厘米。然而，從常識的觀點看，事實上，假若我們只是比經濟衰退最嚴重的時候好一點點，這並不能被視為是「復甦」。&lt;/p&gt;
&lt;p&gt;現在，讓我們嘗試消除當代兩個最常見也最令人震驚的經濟學謬誤。首先是低利率的迷戀。這讓我想起了二戰期間南太平洋地區開始的貨物崇拜（&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88%B9%E8%B2%A8%E5%B4%87%E6%8B%9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go Cult&lt;/a&gt;）。該地區的土著看到大鐵鳥從天上降下來，帶來了美軍士兵還有食物、衣服、收音機和其他物資。&lt;/p&gt;
&lt;p&gt;戰爭結束後，美國軍隊離開了該地區，以前那些充足的物資也消失了。於是當地人運用高科技手段的經驗關連得出的結論，如果這些巨鳥被引誘回來，那些被熱切需要的物資也會一起回來。當地人建造出會搧動翅膀的假鳥，試圖「引誘」那些大鐵鳥回來。&lt;/p&gt;
&lt;p&gt;同樣的，17 世紀的英國、法國和其他國家看到荷蘭成為當時歐洲最繁榮的國家。在尋求了荷蘭繁榮的原因後，英國得出是荷蘭享受的低利率導致繁榮的結論。然而，還有更多合理的因果關係可以當成荷蘭繁榮的理論：更少的管制、更自由的市場和更低的稅收。&lt;/p&gt;
&lt;p&gt;低利率，只是繁榮的現象，而不是原因。但是，許多英國理論家陶醉在他們發現的因果關係鏈，並呼籲政府強制推低利率來創造繁榮：將利率推到低於「自然」或取決於時間偏好的自由市場利率。然而，由政府強制而低於真正「時間偏好率」的利率，進一步造成嚴重的資源不當分配與市場扭曲。&lt;/p&gt;
&lt;p&gt;另一個應該點破的，是金融媒體的全體失憶。在二戰發生前的過去，「經濟衰退」指的是價格、生產與就業的同步減少。然而，自二戰以來的每一個經濟衰退，價格，特別是消費品價格，則不斷上升。&lt;/p&gt;
&lt;p&gt;簡言之，二戰後由金本位轉成廉價貨幣所伴隨而來的永久性通貨膨脹，使我們接連遭受幾個「通貨膨脹下的經濟衰退」，我們同時受通貨膨脹與經濟衰退的打擊，經歷了這兩種情況的痛苦。然而，當消費者價格（或生活費用）在這半世紀以來從未下降時，最重要的事實「通貨膨脹式經濟衰退」反而被倒入歐威爾式「&lt;a class="link" href="http://api.viglink.com/api/click?format=go&amp;amp;key=0dff9ade2d1125af6c910069b6d6e155&amp;amp;loc=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com%2F2013%2F01%2Fkeynesianism-redux.html&amp;amp;v=1&amp;amp;libid=1359372347523&amp;amp;out=http%3A%2F%2Fen.wikipedia.org%2Fwiki%2FMemory_hole&amp;amp;ref=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com%2Fsearch%3Fupdated-min%3D2013-01-01T00%3A00%3A00%252B08%3A00%26updated-max%3D2014-01-01T00%3A00%3A00%252B08%3A00%26max-results%3D23&amp;amp;title=LW%20Studio%3A%20%E3%80%90%E8%AD%AF%E4%BD%9C%E3%80%91%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7%9A%84%E7%B5%82%E6%A5%B5%E7%89%88%EF%BD%9CKeynesianism%20Redux&amp;amp;txt=memory%20hole&amp;amp;jsonp=vglnk_jsonp_1359372356409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忘懷洞&lt;/a&gt;」，讓所有人都在通貨膨脹時鬆了口氣，因為「至少我們不會有經濟衰退」，或是失業率增加時「至少不存在通膨威脅」。與此同時，通貨膨脹已經變成永久性的。&lt;/p&gt;
&lt;p&gt;而每個人都遵照凱因斯主義的廢話「&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2/ten-great-economic-myth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lt;/a&gt;」（即所謂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8%8F%B2%E5%88%A9%E6%99%AE%E6%96%AF%E6%9B%B2%E7%BA%B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菲利普斯曲線&lt;/a&gt;），彷彿那是仍然有效且不證自明的見解。人們什麼時候才會認識到，這種「權衡」的正確度，就像預測 1984 年蘇聯與美國會有相同的國民生產總值與生活水平一樣。如果我們定神細看，那些正經歷高度通膨的愚昧國家（俄羅斯、巴西、波蘭），同時也遭受生產降低與失業；另一方面，像瑞士那樣幾乎無通膨的國家，同時享受接近零失業。&lt;/p&gt;
&lt;p&gt;最後，總結我們目前的宏觀經濟形勢：1980 年代，美聯儲展開了十年的銀行信貸擴張，而美國儲貸公司（Savings &amp;amp; Loans）的信用膨脹則加速此擴張。但是此時溫和上升的實際物價與 1920 年代的通膨性繁榮情況類似。1980 年代與 1920 年代末，美國與全世界都因為通膨性繁榮的「泡沫」破裂，經歷了漫長的經濟衰退，付出了沉重的經濟代價來清除不健全的投資、降低工業商品的價格，還有重創集中在房地產市場的通膨熱潮。&lt;/p&gt;
&lt;p&gt;為了要盡快擺脫衰退，美聯儲虛增銀行存款準備金並進一步推低短期利率：由於銀行信貸擴張速度高於持續處於低迷的工業經濟，結果反而造成股市與債券市場的人工繁榮。這兩年股票和債券價格的上漲顯然超出當前收入，而以下事情將要發生：要不是現實世界中的產業巨幅復甦來擔保高價股票，就是膨脹的金融市場面臨崩潰。&lt;/p&gt;
&lt;p&gt;我們這些對不久後會有任何神奇的經濟復甦抱持懷疑態度與批評的人，同樣也懷疑政府操縱利率的可行性，而股票與債卷的持續大幅下跌，則在節目清單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7-%E8%AD%AF%E4%BD%9C%E5%A8%81%E5%A3%AB%E5%BF%8C%E6%9A%B4%E4%BA%82%E6%A8%A1%E5%BC%8F%E7%95%B6%E4%BB%A3%E9%81%A9%E7%94%A8%E5%97%8Ethe-whiskey-rebellion-a-model-for-our-time/</link><pubDate>Sun, 27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7-%E8%AD%AF%E4%BD%9C%E5%A8%81%E5%A3%AB%E5%BF%8C%E6%9A%B4%E4%BA%82%E6%A8%A1%E5%BC%8F%E7%95%B6%E4%BB%A3%E9%81%A9%E7%94%A8%E5%97%8Ethe-whiskey-rebellion-a-model-for-our-tim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64594708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 /&gt;&lt;h1 id="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whiskey-rebellion-a-model-for-our-time"&gt;【譯作】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64594708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enationalguard/64594708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ational Gua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lt;/a&gt;》，Rothbard 除了是經濟學家外，同時也是經濟史學家。由於歷史事件需透過主觀性的歷史紀錄來回顧與了解，因此，錯誤地詮釋歷史事件（甚至是扭曲事實）的情況或多或少都會發生。重要的是重新揭露事實，並且盡量以正確的角度詮釋。&lt;/p&gt;
&lt;p&gt;威士忌暴亂事件的官方記載內容，在近期研究中被揭露許多錯誤，簡言之，威士忌暴亂並非如官方記載的地區性暴力拒絕納稅犯罪，而是全國性的和平拒絕支付社會運動，此事件的歷史意義，在於美國人民對抗政府掠奪並成功地捍衛自由與財產權。&lt;/p&gt;
&lt;p&gt;&lt;strong&gt;威士忌暴亂模式：當代適用嗎？｜The Whiskey Rebellion: a Model For Our Tim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幾年，美國人的國家象徵、假期與紀念日，一致性地遭受打擊。華盛頓誕辰已經被人遺忘，並把哥倫布詆毀成邪惡的歐洲白人男性，然後強加給我們陌生又抽象的慶典。象徵「受壓迫族群」的英雄代表被製造出來，遊街示眾地擺在我們面前接受歡呼。&lt;/p&gt;
&lt;p&gt;這沒有什麼錯，但是，這樣的過程推進中，漸漸掩蓋了一些重要的事，並埋葬了我們的過去。特別是，有個廣泛分佈的族群，不僅受到壓迫，還有越來越多的貶低和蔑視：倒霉的美國納稅人。&lt;/p&gt;
&lt;p&gt;今年一個美國重要事件的二百週年：美國納稅人拒絕支付可恨的課稅，在這個例子中，是威士忌的消費稅。歷史學家對威士忌暴亂不陌生，但最近的研究表明，這場暴亂的真正性質與重要性，被它的朋友與敵人給雙雙扭曲。&lt;/p&gt;
&lt;p&gt;威士忌暴亂起因的官方版本，是賓州西部四縣拒絕支付威士忌消費稅，這個威士忌消費稅由財政部長亞歷山大．漢密爾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exander_Hamilt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exander Hamilton&lt;/a&gt;）在 1791 年春所提議，是他為了解決聯邦所預估的公共債務而提出的聯邦消費稅建議的一部分。&lt;/p&gt;
&lt;p&gt;賓州的西部居民無法賦稅，官方觀點說，直到抗議、示威，並遭遇一些加諸於課稅員的違規行為後，華盛頓總統號召了 13,000 人的軍隊，並在 1794 年秋鎮壓暴動。聯邦稅徵收機關擊敗了地區性但戲劇性的挑戰。聯邦法律和秩序的力量保持安全。&lt;/p&gt;
&lt;p&gt;這個官方觀點完全錯誤。首先，我們必須深入了解當時美國人憎恨的「內部稅收」（相較於關稅等「外部稅收」）。內部稅收，指的是可惡的課稅員會在你的臉上與財產上，搜索、審查你的記錄與生活、搶劫及破壞。&lt;/p&gt;
&lt;p&gt;英國對美洲徵收過最可惡的稅，是 1765 年的針對所有內部文件與交易所課徵的印花稅：如果英國一直保持這種令人憎惡的稅，美國革命會早十年發生，並受到更大的支持。&lt;/p&gt;
&lt;p&gt;此外，美國人從英國反對黨身上繼承了可惡的消費稅；在英國徵收了兩百年的消費稅，尤其是蘋果酒稅，引起了騷亂和示威，人民高舉口號「自由、財產、無消費稅！」。對於一般的美國人而言，聯邦政府預設自己有徵收消費稅的權力，看起來和英國皇室的課稅並沒有很大的不同。&lt;/p&gt;
&lt;p&gt;官方意見對於威士忌暴亂的主要失真處，是將拒繳範圍限制在賓州西部四縣。在最近的研究中，我們知道，當時在美國「偏遠地區」，沒有人繳納這項威士忌稅：這些地區包含馬里蘭州、維吉尼亞州、北卡羅來納州與南卡羅來納州及喬治亞州的邊陲地區，還有整個肯塔基州。&lt;/p&gt;
&lt;p&gt;華盛頓總統和漢密爾頓部長選擇在賓州西部上做文章，正是因為在該地區有許多樂於收稅的官員。這樣的官員在其他州的邊陲地區甚至不存在；肯塔基州或其他偏遠地區沒有發生暴力行為，是因為沒有人要當稅吏。&lt;/p&gt;
&lt;p&gt;威士忌稅特別受偏遠地區憎恨，是因為威士忌的生產與蒸餾在那些地區相當普遍；威士忌對於多數農家都是自家產品，經常被用來當成交易中的交換媒介，就像貨幣。此外，為了達到漢密爾頓的計劃，稅務著重在小釀酒廠。結果就是，許多大型釀酒廠支持此項稅政，因為它可以削弱規模較小也越來越多的競爭對手。&lt;/p&gt;
&lt;p&gt;賓州西部僅是冰山一角。問題的關鍵，是所有其他的地區從來沒有支付威士忌稅。反對聯邦消費稅，是新興民主共和黨（&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emocratic-Republican_Pa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mocratic-Republican Party&lt;/a&gt;）以及和傑佛遜政權在 1800 年「改革」的主張。確實，傑佛遜總統在第一任期間的成就之一是廢除聯邦黨人的消費稅。在肯塔基州，那些威士忌稅逃稅犯很明顯地顯示這項稅收本身應被廢除。&lt;/p&gt;
&lt;p&gt;相較於威士忌暴亂的地區化與迅速撫平的說法，歷史事實與官方說詞有很大差異。那些美國偏遠地區的公民，都因為非暴力地拒絕支付威士忌稅而被逮捕。當地找不到法官願意為此定罪。威士忌暴亂事實上是廣泛且成功的，因為它最終迫使聯邦政府廢除消費稅。&lt;/p&gt;
&lt;p&gt;除了 1812 年的戰爭期間，聯邦政府再不敢徵收國內消費稅，直到北營在南北戰爭期間把美國憲法重新解讀為中央集權的工具。這場戰爭的惡果之一，是針對菸酒進行永久性的聯邦「罪惡稅」，聯邦所得稅則沒什麼好說的，其可惡與暴政更甚消費稅。&lt;/p&gt;
&lt;p&gt;難道以前的歷史學家不都知道這種普遍的非暴力反抗嗎？因為雙方都從事掩蓋事實的「陽謀」。顯然，反抗方不想因為他們實際上處於「非法狀態」而受到大量關注。&lt;/p&gt;
&lt;p&gt;華盛頓、漢密爾頓和內閣們掩蓋了革命的程度，因為他們不希望宣傳自己的失敗程度。他們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們試圖強制執行，或把部隊送到其他偏遠地區，後果是失敗。肯塔基州和其他地區也許會脫離聯盟。兩造雙方高興地掩蓋事實真相，而歷史學家則埋在騙局中。&lt;/p&gt;
&lt;p&gt;因此，威士忌暴亂應該被視為自由與私有財產的勝利，而不是對抗聯邦稅收的勝利。這一課也許會激發後一代的美國納稅人，當他們受夠了彷彿舊日天堂威士忌稅或印花稅一般的政府掠奪和壓迫時。&lt;/p&gt;
&lt;p&gt;註：對於威士忌暴亂有興趣的讀者，應參照 Thomas P. Slaughter, The Whiskey Rebell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6) 與 Steven R. Boyd, ed., The Whiskey Rebellion (Westport, CT: Greenwood Press, 1985)。Slaughter 教授據稱，一些在國會中反對漢密爾頓的對手認為：「該稅將解封&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93%88%E8%80%B3%E5%BA%87%E5%8E%8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哈耳庇厄&lt;/a&gt;的武器，在稅務署的作業下，刺探每個人的房產與個人事務，就像馬其頓方陣一樣擊垮阻擋在他們面前的對手。」不久後，反對者也預測：「襯衫沒課稅之前不能洗的時候將會來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 "Control"</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A%BA%E5%8F%A3%E6%8E%A7%E5%88%B6population-control/</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A%BA%E5%8F%A3%E6%8E%A7%E5%88%B6population-contro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596887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 "Control"" /&gt;&lt;h1 id="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control"&gt;【譯作】人口控制｜Population &amp;ldquo;Control&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596887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ocus2capture/2596887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ocus2captur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pulation &amp;ldquo;Control&amp;rdquo;&lt;/a&gt;》，除了先談聯合國的各種活動，實際上儼然已經大步邁往另外一個不被任何人監督的專制世界政府，也把人口問題的謬論拿出來刷洗一番，一如政府的老把戲，魔鬼不在細節裡，而在讓所有人都忽略本來這些事情就不應該存在的前提裡。&lt;/p&gt;
&lt;p&gt;&lt;strong&gt;人口控制｜Population &amp;ldquo;Control&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多數人都對聯合國還有它無止盡的活動與會議感到興致缺缺，並認為它們是一些枯燥繁忙的工作，用來維持那些日益增加的免稅官僚、顧問與專家。&lt;/p&gt;
&lt;p&gt;這都是真的。但危險在於我們低估了惡意的聯合國活動。在那些乏味的廢話背後，是一個持續又恆久的路程，走向由不對任何人負責的傲慢官僚所主導的國際專制政府。&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B4%B9%E8%BE%B9%E7%A4%B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費邊式的集體主義&lt;/a&gt;仍驅動這些人不屈不撓地爭取權力。&lt;/p&gt;
&lt;p&gt;最近的展示是近期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nternational_Conference_on_Population_and_Develop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人口會議&lt;/a&gt;」，而明年則緊接著同樣不祥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worldmun.org/page/WC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婦女大會&lt;/a&gt;」。聯合國今年會議的電視宣傳也預告明年的會議，並以幾十年來最白痴的恆真句為梗：「提高對婦女的生活水準會提高每個人的生活水準。」只要把這句話裡的「婦女」替換成「男人」，它的荒謬平庸就變得明顯。&lt;/p&gt;
&lt;p&gt;人口會議的潛在問題與謬誤，已經在墮胎問題的憤怒中失焦。在這個過程中，很少有人質疑這個會議的基本前提： 廣泛地主張在世界各地（至少是在不發達的國家）中，貧困的主要原因是人口過多。&lt;/p&gt;
&lt;p&gt;然後，解決方案被委婉地命名為「人口控制」，而本質上則是利用政府權力，以鼓勵或強迫的方式，限制人口增長或人口上限。當然，從邏輯上講，那些反人類的狂熱分子（畢竟人口不就是人類所組成的？）應該支持由政府規劃大規模屠殺現有人口，特別是在據稱人口過多的發展中國家（或是第三世界這個舊術語）。但他們似乎被什麼給阻止，也許是可能會被指控「種族主義」。 於是他們只好專注於限制未來的出生人數。&lt;/p&gt;
&lt;p&gt;在反人口氛圍全盛時期的高峰，出現人口零增長（Zero Population Growth, ZPG）運動，呼籲終結世界各地的人口增長，包括美國模式的簡單推導，警告在不久的未來，人口數目將增加到地球沒有空間容納的地步。&lt;/p&gt;
&lt;p&gt;事實上，美國的人口零增長歇斯底里高峰期出現在 1970 年代初，他們被 1970 年公佈的人口普查打得一敗塗地，該普查顯示，人口零增長支持者實際上已經達到目標，而人口的增長速度已經轉下。&lt;/p&gt;
&lt;p&gt;有趣的是，同一批人只用了一點時間，就開始抱怨低人口增長率意謂著人口老化，然後未來誰要來養這些越來越多的老人？從這個時期開始，及早且「尊嚴」的老人死亡成為左派自由主義的教條之一。&lt;/p&gt;
&lt;p&gt;人口零增長支持者的標準呼籲是一套強制性的限制，每名婦女只能生育兩個孩子，其後需由政府強迫絕育，或對違反規定的婦女進行人工流產。（中國的共產黨一如慣例，做得比人口零增長支持者的標準還好，1970 年代開始強制實施每個婦女只能生育一個嬰兒的限制。）&lt;/p&gt;
&lt;p&gt;「自由市場專家」有效率地放緩極權主義的滑稽例子，是反人口狂熱者兼傑出經濟學家肯尼思．博爾丁（&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enneth_E._Bould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nneth E. Boulding&lt;/a&gt;）的提議。博爾丁給出了典型的經濟學家「改革」。政府不強迫每個生育了兩個孩子的婦女絕育，而是每個婦女有生育兩個嬰兒的權利（出生時就有還是進入青春期才有？）。每個婦女都可以生兩個，每生一個就少一個，或是，如果她想要有三個或更多的孩子，她可以在「嬰兒生育權的自由市場上」，從只想生一個或是不想生孩子的婦女手中購得多的嬰兒生育權。簡潔有力，不是嗎？那麼，如果我們先從原來的人口零增長計劃開始，再引進博爾丁計劃，是不是每個人都會變得更好，因此達到「&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8%95%E7%B4%AF%E6%89%98%E6%9C%80%E4%BC%9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柏拉圖最適&lt;/a&gt;」？&lt;/p&gt;
&lt;p&gt;雖然這些人口控制狂似乎放棄要控制先進國家的人口，他們在第三世界仍舉足輕重。的確，如果你看看這些國家，會看到很多人在惡劣的經濟環境中挨餓。但是，把人口數量看成此種現象的主因，是一個基本的謬論。&lt;/p&gt;
&lt;p&gt;事實上，人口數目一般都隨著生活水平移動，而不是影響生活水平。當勞動需求與生活水平提高時，人口會增長，反之亦然。人口上升是一種訊號，隨之而來的是繁榮與經濟發展。 例如，全世界人口最密集的香港，它的生活水平遠遠高於亞洲其他地區，包括人煙稀少的中國新疆省。&lt;/p&gt;
&lt;p&gt;英國、荷蘭和西歐通常都有相當密集的人口，並享有很高的生活水平。另一方面，大多數人沒有認識到，非洲其實人煙稀少。因為它的資本投資水平很低，以至於無法支持太多人口。批評者指出，盧旺達和蒲隆地的人口稠密，但問題是，他們是非洲的例外。羅馬帝國的首都擁有大量高密度人口，但在它崩潰的時期人口大為下降。對羅馬而言人口下降不是一件好事。與此相反，這是羅馬衰弱的一個跡象。&lt;/p&gt;
&lt;p&gt;這個世界，甚至是第三世界，並沒有因為人口過多或是增長過快而受苦。事實上，世界人口的總量雖然還沒有下降，但是增長速度已經下降。第三世界的苦難，是因為缺乏經濟發展、缺乏私有財產權、政府強加的生產與控制，還有大量接受外援反而排擠私人投資。其結果是太少生產力儲蓄、投資、創業和市場機會。他們迫切需要不是更多的聯合國控制，無論是人口還是其他任何事，而是國際與國內政府的放任。人口將會自己調整。但是，當然，經濟自由是聯合國或其他官僚都不願意帶來的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5%B7%A5%E6%9C%83%E5%95%8F%E9%A1%8Cthe-union-problem/</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5%B7%A5%E6%9C%83%E5%95%8F%E9%A1%8Cthe-union-problem/</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00882598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 /&gt;&lt;h1 id="譯作工會問題the-union-problem"&gt;【譯作】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00882598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ostri-imago/500882598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iff1066™&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Union Problem&lt;/a&gt;》，在罷工運動不盛行的台灣，或許會真的相信美國的罷工運動偉大故事，但事實通常和故事有差別。&lt;/p&gt;
&lt;p&gt;在自由市場中，當一個雇員不滿於目前的工作環境，他隨時都擁有辭職與跳槽的自由，另一方面，雇主認為無法接受員工要求的時候，也有解僱對方另聘他者的權利。當然，如果勞資雙方有簽訂合約，違約的一方得承擔違約責任。&lt;/p&gt;
&lt;p&gt;換句話說，除非你是摩西能夠號召全世界的工人（摩西夠力嘛？），否則，一個生產力只有一小時一千塊的人，想要要求到一小時一千五百塊的薪資，又奢望雇主會甘於賠錢支付，在自由市場中是不太可能會發生的情況。如果雇主對你特別喜愛可能就另當別論，畢竟，討雇主歡心也是一種生產力。自由市場的罷工要成功，第一要罷工者所要求的條件低於他能夠創造的生產力，第二要剛好雇主找不到更便宜的替代員工。&lt;/p&gt;
&lt;p&gt;既然罷工條件這麼高，為什麼那些歐美國家留下那麼多傳奇的罷工故事？其成功的關鍵在於迫使雇主退步，雇主退步的原因只有他除了答應工會要求之外別無他法，因為雇主不自由。&lt;/p&gt;
&lt;p&gt;透過使用暴力、佔領私有產權等侵權方式，再加上透過政治斡旋通過的諸多法令，禁止雇主解僱工會人員、禁止法院發出抵制暴力的強制令等等。工會運動在短期內達到談判目的，但長期下來，就造成那些工人產值難以達到工會要求的產業，因為提高的成本而減少產品競爭力，最後那些產業不是外流（例如到罷工比較不可怕的亞洲開廠或代工）就是倒閉。&lt;/p&gt;
&lt;p&gt;&lt;strong&gt;工會問題｜The Union Problem&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工會再次展示他們的肌肉。去年，工會的罷工成功地造成紐約每日新聞《&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nydailynews.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w York Daily News&lt;/a&gt;》的損失後，該公司被迫以低價出售給願意接受工會條件的英國大亨羅伯特．麥克斯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Maxwel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Maxwell&lt;/a&gt;）。在這之前，巴士司機工會襲擊灰狗巴士公司《&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greyhound.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reyhound&lt;/a&gt;》並計畫贏得漫長而血腥的罷工。工會，儘管其成員數目在二次世界大戰後大幅下降，是如何贏得這些罷工的呢？答案很簡單：在這兩個案例中，管理層試圖僱用替代工人來保持生產。而在這兩個案例中，系統性暴力被使用在產品與那些替代工人身上。&lt;/p&gt;
&lt;p&gt;在紐約每日新聞《New York Daily News》的罷工事件中，擁有該新聞的芝加哥論壇報公司《&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tribune.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icago Tribune Company&lt;/a&gt;》顯然沒有意識到，紐約司機工會是惡棍和暴徒手中的工會。工會持續地暴力攻擊書報攤，直到沒有人願意販賣紐約每日新聞《New York Daily News》。而警察則像典型的南方警察一樣，奉命在勞資糾紛中維持「中立」，換句話說，就是當工會對雇主與非罷工工人動粗時撇開目光。事實上，在此次罷工期間，市面上唯一可以看到該新聞的地方，是遊民們在地鐵的兜售。顯然，工會認為毆打或殺害遊民對公共關係形象沒有太大幫助。在灰狗巴士公司《Greyhound》的罷工事件中，狙擊手多次射擊巴士、傷害司機與乘客。總之，使用暴力是罷工獲勝的關鍵。&lt;/p&gt;
&lt;p&gt;美國的工會歷史替暴力罷工罩上浪漫和誇張的故事：博爾曼大罷工（&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ullman_Strik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ullman strike&lt;/a&gt;）、霍姆斯特德大罷工（&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omestead_Strik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omestead Strike&lt;/a&gt;）等等。由於勞工歷史學家幾乎都偏向於支持工會，他們強烈地暗示幾乎所有暴力都是用人單位與警衛所犯，他們肆意毆打罷工工人或工會組織。事實完全相反。幾乎所有的暴力都是工會對雇主財產的侵犯，特別是把那些替代工人抹黑成罷工工賊（&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urbandictionary.com/define.php?term=sca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cab&lt;/a&gt;）。（要不要來談談羞辱式語言！）&lt;/p&gt;
&lt;p&gt;工會總是罪魁禍首。雇主並不希望暴力，他們要的是和平與寧靜，不受阻礙與順利地生產和出貨。暴力是破壞，勢必會損害公司的利潤。但是，工會的勝利取決於它是否能使該公司繼續生產，因此他們必須消滅那些直接競爭對手，也就是替代工人們。&lt;/p&gt;
&lt;p&gt;親工會的辯護者經常堅持工人有「罷工的權利」。沒有人否認這點。很少有人會主張強迫工人。除了一些恐慌的例子，如杜魯門總統威脅要徵召罷工的鋼鐵工人進入軍隊後，再迫使他們回去工廠。每個人肯定都有辭職的權利，這不是問題。問題是，雇主也有權利聘請替代工人並繼續生產。&lt;/p&gt;
&lt;p&gt;工會也在展現他們的政治肌肉，施壓國會通過立法，禁止雇主僱用永久性替代工人。因為永久性替代工人的意思是告訴那些罷工者：好，你不用再回來了！現在，雇主已經被嚴重限制了此種權利，他們不能聘用永久性替代工人，也就是解僱任何以「不公平勞動」為名發起罷工的罷工者。國會應該做的是把權利延伸到可以解僱這些「不公平勞動」。&lt;/p&gt;
&lt;p&gt;除了他們的習慣性暴力外，所有工會的理論都漏洞百出。他們的觀點是，工人不知怎地「擁有」自己的工作，因此，雇主僱用替代性勞工來告別罷工者是非法的。雇主解僱或僱用其他人的行為就侵犯了「工作所有權」。沒有人擁有任何在未來的「工作所有權」，人只擁有已完成之工作需依照合約支付的權利。沒有人應該要擁有永遠把手插在雇主口袋裡的「權利」；這並不是「權利」，而是系統性竊盜他人財產。&lt;/p&gt;
&lt;p&gt;即使工會不直接暴力，改用那些備受尊敬且被歌頌的警戒線，顯然，那也不過是一個恐嚇替代工人或消費者不准越線的兇殘警告。把警戒線跟「表達的自由」當成同一種概念的想法很可笑：如果你想宣佈某個小鎮裡有場罷工，你可以只設置一個告示牌，或是選用侵入性低的方法，在當地媒體上廣告。但即使只設置一個告示牌，問題來了：沒有人有權利未經同意在他人的財產上設置告示牌或表達訊息。在此問題上，法院產生了混淆與不一致：難道罷工者有權利在目標雇主的財產上設告示牌？這顯然侵犯雇主的財產權，雇主被迫接受侵入者進入他的土地，譴責他並傷害他的生意。&lt;/p&gt;
&lt;p&gt;這個問題又是如何：工會有權利在工廠或公司前的人行道上設置告示牌嗎？到目前為止，法院已欣然接受該權利的行使。但是，人行道上通常緊臨業主的建物，而業主也必須維護並保持其暢通等等。從某種意義上說，業主也「擁有」人行道，因此，禁止在私有財產上設置告示牌的規定也應適用於這裡。&lt;/p&gt;
&lt;p&gt;美國的工會問題有兩方面急需改革。其中之一工會的系統性暴力。在地方層級，透過指示警察以保衛私有財產來補救；在聯邦層級，廢除惡名昭彰的「諾利斯－拉瓜蒂亞法案（&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orris%E2%80%93La_Guardia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orris-LaGuardia Act of 1932&lt;/a&gt;）」，該法案禁止聯邦法院發出強制令對抗發生在勞資糾紛中的暴力。&lt;/p&gt;
&lt;p&gt;在 1932 年之前，這些禁令非常有效的阻止工會暴力。該法案通過的基礎是費利克斯．法蘭克福（Felix Frankfurter）備受尊敬的假研究，他謊稱該禁令並非反對暴力而是反對罷工。（對於法蘭克福研究的明確駁斥，很遺憾地晚了半世紀。參見 Sylvester Petro, “Unions and the Southern Courts - The Conspiracy and Tort Foundations of Labor Injunction,&amp;quot; The North Carolina Law Review, [March 1982], pp. 544-629.）&lt;/p&gt;
&lt;p&gt;第二個重要的步驟是要廢除德高望重的「瓦格納法案（Wagner Act）」（國家勞動關係法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ational_Labor_Relations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ational Labor Relations Act&lt;/a&gt;），1935 年通過後至今仍然存在，儘管屢經修改，仍然是美國工會的基礎法，還有那些複製聯邦法規的州法。該法案在經濟課本中被誤導性地稱為「保證勞工的集體談判權」。廢話，工會一直有這樣的權利。 該法案的真正效果，是迫使雇主要「真誠地」與國家勞工關係委員會選出來的「談判單位」進行集體談判。所謂的「談判單位」只是國家勞工關係委員會一個任意又專斷的定義。&lt;/p&gt;
&lt;p&gt;談判單位的成員替別的工會（或是沒有任何工會）進行投票，而工人則被迫成為該工會的「代表」。為了建立這種強制性的集體談判，雇主被禁止解僱工會組織者，被迫提供工會組織空間，還被禁止「歧視」工會組織者。&lt;/p&gt;
&lt;p&gt;換句話說，我們從 1935 年以來就受苦於強制性的集體談判。工會從不會滿足於「公平的競爭環境」，我們將永遠不會有自由的經濟體系，直到「瓦格納法案」和「諾利斯－拉瓜蒂亞法案」被廢除，這兩個法案，是從羅斯福新政以來而至今仍困擾這個國家的中央集權制的重要組成部份。&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B%A3%E9%87%91%E5%88%B8%E9%8C%AF%E5%9C%A8%E5%93%AAvouchers-what-went-wrong/</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4%BB%A3%E9%87%91%E5%88%B8%E9%8C%AF%E5%9C%A8%E5%93%AAvouchers-what-went-wrong/</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23608406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 /&gt;&lt;h1 id="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what-went-wrong"&gt;【譯作】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23608406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aypeg/423608406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ype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ouchers: What Went Wrong&lt;/a&gt;》，Rothbard 除了提出此類配給代金券的社會主義成份外，也建設性地提供目前公立學校的教育系統能如何改善：（1）廢除私立學校的規定；（2）削減公立學校的預算；（3）保證嚴格地控制公立學校的家長和納稅人在各自的學區；還有（4）減稅，讓人們可以退出公立學校。&lt;/p&gt;
&lt;p&gt;&lt;strong&gt;代金券錯在哪？｜Vouchers: What Went Wrong&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ballotpedia.org/wiki/index.php/California_Proposition_174,_School_Vouchers_%281993%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加州第 174 提案&lt;/a&gt;是至今最雄心勃勃的教育券計劃。它提前做好仔細的計劃，由經驗豐富的競選經理領導，並由保守黨和自由意志論者進行全國性的宣傳工作，最後在被廣泛認為公立學校系統並非全然失敗的州內試行。然而，在 11 月 2 日投票中，第 174 號提案被選民遺棄，在每一縣中失去支持，以七比三退場。&lt;/p&gt;
&lt;p&gt;出了什麼問題？支持者指責那是因為反對的教師工會提供的壓倒性資金優勢。但是，公立學校教師的反對是不可避免的，而會被提前估計。此外，1978 年提議要削減物業稅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alifornia_Proposition_13_%281978%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加州第 13 號提案&lt;/a&gt;，規模遠比教育券計畫龐大，仍然席捲了超過二比一的票數。相反，在這個例子中，資金缺乏僅僅是在反應支持選票缺乏。&lt;/p&gt;
&lt;p&gt;教育券的倡導者，就如試圖推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qual_Rights_Amend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平等權利修憲案&lt;/a&gt;的女權主義勢力，遇到失敗後開始虛張聲勢，發誓要永遠不斷的嘗試。儘管有激烈的抗議，但當女權主義者認識到這個提議將會失敗時，就像放開燙手山芋一般放棄了他們的建議。或許教育券部隊會同樣開始面對現實，重新考慮他們整個計劃，也希望他們不要繞過選民，試圖透過行政或司法體系強制實施他們的計劃。最大的問題就在教育券的計劃本身。&lt;/p&gt;
&lt;p&gt;教育券部隊是從發現公立學校系統的錯誤開始。每個政府的公立學校都有一個問題：透過強制手段而不是自由市場推動，公立學校系統的效率都非常低。但是，當自由市場上的低效率會慘遭虧損淘汰時，政府的低效率只會導致加速的浪費。稅收制度與既得利益遊說團體，會雙雙導致這個系統像&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opsy_%28elephan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大象 Topsy&lt;/a&gt; 一樣增長，或說是，像民間社會的癌症一樣擴張。&lt;/p&gt;
&lt;p&gt;另一個公立學校的嚴重問題是，相比於水或運輸等其他政府職能部門，公立學校身負教育青年的重要功能。政府的教育必然要偏向支持中央集權制，也必定會灌輸服從國家機器和支持時政等觀念。&lt;/p&gt;
&lt;p&gt;保守派和自由意志論者設想的教育券計劃，由注意到這些公立學校系統的嚴重缺陷開始。但在快速解決問題的渴望下，他們忽視了同樣重要的問題。&lt;/p&gt;
&lt;p&gt;公立學校系統還有兩個其他的嚴重缺陷：第一，納稅人被迫補貼和教育別人的孩子，尤其是窮人家的孩子，使它構成社會福利計劃。第二，這個系統的固有理想，是強制性的平均主義「民主」，換言之，中產階層的孩子被迫和窮人的孩子放在一起教育，而其中許多人是不可教育的，甚至有些是犯罪者。&lt;/p&gt;
&lt;p&gt;第三，作為一個必然結果，當所有的公立學校都是不必要且可替換時，有些公立學校表現得比其他學校更糟糕。更明確地說，許多在郊區的公立學校學生的密度適中，而且充分地受到當地家長的控制，因此運作良好，也足以滿足該學區的父母。&lt;/p&gt;
&lt;p&gt;正如教育券支持者約翰．米勒（&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J._Mill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 J. Miller&lt;/a&gt;）在華爾街日報寫道：「大多數郊區居民，那些組成共和黨的人，對於他們孩子身處的學校感到滿意。他們的孩子學業表現良好，…並拿到著名大學與學院的入學許可。此外，郊區的富裕人家有能力自由選擇在哪裡生活，從而至少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選擇學校…這些已感到滿足的家長最不希望的就是教育改革。」&lt;/p&gt;
&lt;p&gt;任何革命家都有責任，不管是教育或其他革命家，去考慮所有的問題和後果，然後才開始撕裂社會。教育券的革命者，除了沒有改善公共教育所造成的固有問題，還把事情搞得更糟。&lt;/p&gt;
&lt;p&gt;教育券的措施將大大擴張福利制度，使中產階層的納稅人得像支付公共教育一般，替窮人支付私立學校的費用。那些沒有子女或是子女在家自學的人，必須要繳稅支付公立與私立學校。補貼總是緊隨著控制而來，教育券計劃將把政府對公立學校的主導地位，擴大到目前或多或少相形獨立的私立學校。&lt;/p&gt;
&lt;p&gt;尤其是在郊區，教育券計劃會破壞現有運作良好的學校，為了要達到他們新形式平等，許多內陸城市的孩子會被強加到郊區學校。一個最不受歡迎的「教育革命」。&lt;/p&gt;
&lt;p&gt;此外，教育券革命家愚昧地集中於父母的「選擇」，他們忘記，當他們以納稅人的錢來擴大那些貧窮家長的「選擇」時，同時也是在限制郊區或是私立學校家長希望孩子受教環境的「選擇」。重點不應該是抽象的「選擇」，而是收入。當你或你的家庭收入增加時，你就有更多如何運用這些財富的「選擇」。&lt;/p&gt;
&lt;p&gt;此外，沒有必要為特定的商品或服務訂製「代金券」：教育券、食品券、住房券、電視券，或者你想要的其他東西。迄今為止最好的「券」，就是你老實賺來的美元紙幣，不要搶別人的，即使他們是納稅人。&lt;/p&gt;
&lt;p&gt;保守派和自由意志論者怎麼會讓自己陷入這個陷阱？難道，在「政治現實主義」的名義下，他們不僅放棄了他們對自由與私有財產權的原則，還發現自己花費精力和資源在沒有希望的主張？他們把關注從私有財產權的中心思想卸下。跑去追求看起來「現實」的目標，推動平均主義來扶貧。教育券倡導者輸了，因為人們希望保護他們的社區不受國家掠奪。這是教育券的倡導者應得的。&lt;/p&gt;
&lt;p&gt;如果教育券的粉絲不是無可救藥地執著福利國家與平均主義，他們可以怎麼做，結合自己宣稱的自由與私有財產權原則，積極又實際地進行推廣？他們可以：（1）廢除私立學校的規定；（2）削減公立學校的預算；（3）保證嚴格地控制公立學校的家長和納稅人在各自的學區；還有（4）減稅，讓人們可以退出公立學校。&lt;/p&gt;
&lt;p&gt;讓每個學區的學校自己做決定，擺脫州政府和聯邦政府。這也意味著教育券政策書呆子們（大部分住在華盛頓、紐約和洛杉磯）也應該要退出其他的學校，待在自己的城市，把精力花在改善自家後院誠然可怕的公立學校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privatization/</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privatiz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18764295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 /&gt;&lt;h1 id="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gt;【譯作】私有化｜Privatiz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18764295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errolsen/518764295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rr Olse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ivatization&lt;/a&gt;》，Rothbard 開心地看到政府開始以出售資產當成平衡預算的手段之一，對於政府難得出現的建設性作為（至少不是把事情搞得更糟），他建議政府應該加速資產私有化的速度，除此之外，我還另外加碼建議，順道解除各種行業的沒用政府管制或獨賣法令吧。&lt;/p&gt;
&lt;p&gt;&lt;strong&gt;私有化｜Privatiz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私有化」是地方政府、州政府與聯邦政府近期的流行語。每一個公民課本裡說只有政府能提供的功能，例如監獄，都正被私人企業成功收購，並進一步提高工作效率。終於，時髦的概念有點意義。&lt;/p&gt;
&lt;p&gt;私有化本身是一個偉大且重要的事。它的另一個名字是「去社會化」。私有化能夠逆轉我們進行了將近一世紀的致命性社會主義轉化。把資源從政客與官僚等非生產者的強制性部門手中取出，並把這些資源交給自願性機構的創作者和生產者，是偉大的美德。留在私營生產部門的資源越多，那些寄生在生產者身上且降低消費者生活水準的負擔就越少。&lt;/p&gt;
&lt;p&gt;狹義而言，私營部門永遠比政府更有效率，是因為私營部門只能靠高效率地服務消費者來取得收入。效率越高，收入與利潤就越高。相反地，政府部門的收入與效率或者是服務品質無關。政府收入是強制性地從納稅人身上提取，或透過通貨膨脹榨取消費者的口袋。在政府部門裡，消費者不是預計要服務或拉攏的對象，他們並不受歡迎，因為他們會「浪費」由官僚機構擁有或控制的資源。&lt;/p&gt;
&lt;p&gt;在私有化過程中一切都是公平的。社會主義者曾爭辯說，他們希望做的事，是把整個經濟變成一個巨大的郵局。在政府壟斷的郵政業務帶來許多羞恥的今時今日，再沒有社會主義敢這麼認為。有個標準的說法是，政府只應做一些「私人公司或公民不能做」的服務。但是，他們不能做什麼？現在由政府所提供的每一種商品或服務，不管是現在或是以前，都成功地由民營企業提供。另一種說法是，有些「過於龐大」的活動，民營企業難以履行。但是，資本市場是巨大的，而且也有許多企業成功地集資進行需要遠比許多政府活動更昂貴的事業。此外，政府並沒有自己的資本，政府擁有的一切都是從私人生產者手中徵稅而來。&lt;/p&gt;
&lt;p&gt;「私有化」作為融資鉅額政府赤字的手段，在政治上開始變得流行。的確，赤字不僅可以透過削減開支與增加稅收，也可以透過將資產出售給私營部門來減少。那些曾經嘗試要把政府資產增加來合理化赤字的經濟學家們，現在可以開始要求他們證明（最後市場出價到底有沒有造價來的多），要不就要求他們閉嘴：換句話說，開始出售這些資產來降低赤字。&lt;/p&gt;
&lt;p&gt;很好。幾十年來，聯邦政府已經囤積巨額資產。大多數西部州的土地都被聯邦政府限制使用。實際上，聯邦政府扮演著巨大的壟斷者：把大量如土地、水域、礦產與森林等有價值的生產性資產保持隔離。透過資產鎖定，聯邦政府一直在生產率與每個人的生活水準。聯邦政府同時也扮演巨大的土地與自然資源卡特爾集團，限制這些資源的供應量，而將這些資源的價格保持在人為高價。如果政府資產私有化，使得這些資源進入生產系統，那麼，生產力將上升，價格也會下跌，而我們所有的人的實際收入將大大增加。&lt;/p&gt;
&lt;p&gt;通過出售資產來減少赤字？當然，讓我們開足馬力。但是，我們必須得不堅持以高價出售這些資產。賣吧賣吧，不管是什麼價格。如果收入不夠結束赤字，那就再賣吧。&lt;/p&gt;
&lt;p&gt;幾年前，在自由市場經濟學家的國際集會中，據稱是自由市場倡導者的柴契爾政府工業部部長基思．約瑟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eith_Josep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ith Joseph&lt;/a&gt;），被問道，為什麼嘴巴總說私有化，卻沒有對被工黨政府國有化的鋼鐵業進行任何動作？約瑟夫爵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eith_Josep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ith Joseph&lt;/a&gt;）解釋說，鋼鐵業在政府手中正在虧損，「因此」無法放到市場上要價推售。此時，有個著名的美國自由市場經濟學家跳了起來，在空中揮舞著一美元的鈔票並喊道：「這裡，我出價一美元買英國鋼鐵業！」&lt;/p&gt;
&lt;p&gt;的確。所有的東西都有價格。即使是破產的行業，也很容易能出售其廠房和設備，讓民營企業用於生產。&lt;/p&gt;
&lt;p&gt;因此，低廉價格也不能停止政府以私有化來平衡預算。即使以低廉的價格不應該停止在尋求聯邦政府，平衡預算私有化。這些美元將增加，只要給自由與民營企業一個機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E7%9A%84%E6%BA%96%E5%82%99%E5%B7%A5%E4%BD%9Cwhat-to-do-until-privatization-comes/</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7%A7%81%E6%9C%89%E5%8C%96%E7%9A%84%E6%BA%96%E5%82%99%E5%B7%A5%E4%BD%9Cwhat-to-do-until-privatization-com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17365355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 /&gt;&lt;h1 id="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to-do-until-privatization-comes"&gt;【譯作】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17365355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manky/217365355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ank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lt;/a&gt;》，Rothbard 很實際地提出，在進入最終自由放任的資本主義（laissez-faire capitalism）世界之前，我們這些仍然得活在政府的糟糕統治下的一般人，可以怎麼努力（還有不應該怎麼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簡單地說，把學校、道路、圖書館等政府業務盡可能像私營企業一樣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經營。這些努力都沒法像最終真正私有化一樣好，但在此期間，我們這些生活在現實世界中的人至少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比較能承受或比較滿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私有化的準備工作｜What to Do Until Privatization Com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自由市場的倡導者很清楚政府服務與營運應該做什麼：私有化。雖然目標很清楚，但是達到目標的過程則有些混亂。除了試圖加快私有化，並透過削減政府部門預算來間接加速這個過程外，在此期間，還有什麼是應該做的？幾乎沒有自由市場倡導者開始思考這個問題，而思考這個問題則是必須的。&lt;/p&gt;
&lt;p&gt;首先，把政府運作分成兩個部份很重要：（a）政府努力（儘管效率低落且方式拙劣）提供商品與服務給私人消費者與生產者；及（b）政府對於公民的直接強制，因此是反生產的。這兩組運作都透過強制徵稅來集資，但至少 A 組提供所需的服務，而 B 組則是直接有害的。&lt;/p&gt;
&lt;p&gt;針對 B 組，我們要的是不是私有化，而是取消。難道我們真的要私有化那些監管委員會和執行那些清教徒式藍色法規（&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lue_la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lue law&lt;/a&gt;）的機構？我們需要非常有效率的公司來執行督稅？當然不是。儘管無法取消，我們可以盡可能地減少他們的預算，讓這些機構的效率越低越好。如果那些美聯儲、證交會等機構的官僚上班的時候都在打混，將最符合公眾利益。&lt;/p&gt;
&lt;p&gt;那郵政業務、興建與維護道路、公共圖書館、警察和消防部門，還有公立學校等等 A 組的活動又該如何？該拿它們做什麼？1950年代，約翰．加爾布雷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ohn_Kenneth_Galbrait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hn Kenneth Galbraith&lt;/a&gt;）在他第一個廣為人知的作品《富裕社會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Affluent_Socie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Affluent Society&lt;/a&gt;》中指出，美國的私人富裕與公共骯髒緊緊相依。他得出的結論是，私人資本主義有嚴重錯誤，公共部門應該大幅擴張（用私營部門的錢）。這種擴張經過四十年後，公共骯髒似乎更差，而我們都知道，私人富裕也開始從邊緣崩落。顯然，加爾布雷斯的診斷和解決方案完全是錯誤的：問題在於公共部門本身，而解決的辦法就是私有化（還有取消反生產的部分）。&lt;/p&gt;
&lt;p&gt;但在此期間，應該做些什麼？&lt;/p&gt;
&lt;p&gt;有兩種可能的理論。第一種，在法院與左派自由主義者的圈子內佔主導地位，也被一些自由意志論者所接受，即，只要任何活動是屬於公領域，公共骯髒就必須最大化。由於一些隱諱的原因，公營部門的營運得像貧民窟而不是一般企業，要最大限度地減少提供給消費者的服務，因為這些使用公營部門服務的消費者，正代表著不支持每個人都有「平等機會」使用這些設施的「權利」。自由主義者與社會主義者，經常譴責自由放任的資本主義（laissez-faire capitalism）為「叢林法則」。但這種「平等使用機會」的觀點，把叢林法則帶到每一個領域中，因此也破壞了政府活動的本意。&lt;/p&gt;
&lt;p&gt;例如：擁有公立學校的政府，沒有權利像任何私立學校所有者一樣，剔除不可救藥的學生、維持課堂秩序，或者提供父母希望的教育內容。政府，相較於任何私人道路或社區所有人，沒有權利禁止乞討、污染街道，騷擾和威脅無辜的公民；相反地，那些縱火者在公眾場合有「言論自由」，或是更廣義的「表達自由」，當然，他們在真正的私有道路、商場或購物中心裡不會有。&lt;/p&gt;
&lt;p&gt;同樣，在新澤西州最近的一個案例中，法院裁定，公共圖書館無權驅逐生活在圖書館的流浪漢，顯然他們不是為了學術目的使用圖書館，還以惡臭與猥褻行為把無辜的公民趕出去。&lt;/p&gt;
&lt;p&gt;最後，紐約市立大學，曾經具有高度學術水準的機構，已經因為「開放招生」的政策淪為空殼，因為每個生活在紐約市的白痴都有接受大學教育的權利。&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merican_Civil_Liberties_Un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美國公民自由聯盟&lt;/a&gt;和左翼自由主義急切地推動這些政策是可以理解的：他們的目標是讓整個社會都加入那個已經被公共部門證實的骯髒叢林中，把所有與公領域相關的私營部門都拖下水。但是，為什麼有些自由意志論者也同樣熱情地支持這種「權利」？&lt;/p&gt;
&lt;p&gt;似乎只有兩種方式來解釋自由意志論者投入這種思想的懷抱。那些與左派自由主義者同樣熱情地擁抱叢林的，只是左派自由主義者的另一種變體；或者是那些認為越壞越好，並試圖讓政府活動盡可能地恐怖，恐怖到人們因此被嚇壞而迅速地私有化。如果原因是後者，我只能說，這種策略極度不道德也不可能獲得成功。&lt;/p&gt;
&lt;p&gt;這種策略的失德顯而易見，因為政府的恐怖不需要晦澀難懂的道德理論才能讓人看到，美國公眾已經在中央集權下受苦夠久，不需要自由意志論者再火上加油。它也注定要失敗，因為這樣的後果不僅遙遠也難以產生連結，或者是公眾在理解之後，會發現自由意志論者也是釀成問題的一部分，而不是解決方案。&lt;/p&gt;
&lt;p&gt;因此，那些高論的自由意志論者，如此缺乏常識，又不去接觸那些走在路上、使用公共圖書館或送孩子到公立學校的真實人們所關注的問題，他們的不幸收場，就是抹黑自己（這損失其實不大）和自由意志的理論。&lt;/p&gt;
&lt;p&gt;那麼，在達到削減預算並實現最終私有化目標之前，什麼是第二種如何執行政府業務比較可取的理論？簡單地說，把學校、道路、圖書館等政府業務盡可能像私營企業一樣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經營。這些努力都沒法像最終真正私有化一樣好，但在此期間，我們這些生活在現實世界中的人至少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比較能承受或比較滿意。&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9F%A5%E7%B6%AD%E6%96%AF%E7%9A%84%E9%81%BA%E7%94%A2the-legacy-of-cesar-chavez/</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9F%A5%E7%B6%AD%E6%96%AF%E7%9A%84%E9%81%BA%E7%94%A2the-legacy-of-cesar-chavez/</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665461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 /&gt;&lt;h1 id="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legacy-of-cesar-chavez"&gt;【譯作】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665461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ondrey/2665461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lt;/a&gt;》，Rothbard 重新說了一回被渲染了傳奇色彩的農工運動領袖查維斯（Cesar Estrada Chavez）故事，和理想主義者的版本相反，在經濟學的世界裡，查維斯不過是另一個浪漫的現代造神運動產物，充滿熱血沸騰的宣傳造勢。&lt;/p&gt;
&lt;p&gt;從公共關係角度上看，查維斯是成功的，但從「經濟現實」層面看來，他留給我們的啟示是：真的想發起社會運動來幫助別人的話，先學點經濟學吧。&lt;/p&gt;
&lt;p&gt;&lt;strong&gt;查維斯的遺產｜The Legacy of Cesar Chavez&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越來越活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9%9B%85%E5%90%84%E8%B3%93%E4%BF%B1%E6%A8%82%E9%83%A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雅各賓時代&lt;/a&gt;（Jacobin Age）。存在生日、紀念日和其他紀念活動內的回憶，對於個人、家庭，甚至是民族，都是非常重要的。這些儀式是個人或全體對於身份認同的關鍵。在法國大革命期間，雅各賓派洞察這個道理，因此，他們掃除所有古老的宗教節日、生日，甚至是法國曆法，並替換成新的人名、日、月等人工紀念。&lt;/p&gt;
&lt;p&gt;雅各賓式轉變過程近幾年也在美國發生，儘管較為緩慢。美國自我認同與奉獻精神的重要節日已被清除或貶低，例如：「華盛頓誕辰」已經變成抽象的「總統日」，意義只剩週末的一個假期，而為了紀念發現美洲大陸 400 週年的芝加哥世界哥倫比亞博覽會，在 500 週年的 1992 年秋天舉行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發現美洲大陸普遍被辱罵為惡性滅絕種族的「死掉的歐洲白人男性」。現在看來，每個星期媒體都會拿出一些我們需要紀念的鮮為人知替代人物或事件。&lt;/p&gt;
&lt;p&gt;最新的人造英雄是查維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esar_Chavez"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esar Estrada Chavez&lt;/a&gt;），他在去年四月去世，享年 66 歲。一連幾天，電視和新聞都充滿了對查維斯與他所謂成就的吹捧。美國總統柯林頓宣稱「勞工運動與所有美國人都失去了一位偉大領導者」，並稱查維斯是「世界各地數以百萬計人民的真正英雄」。而我們還被提醒巴比．甘迺迪（&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F._Kenned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obby Kennedy&lt;/a&gt;）在 1968 年所作的評論：「查韋斯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英雄人物之一。」&lt;/p&gt;
&lt;p&gt;查維斯到底做了什麼而獲得這些奢侈的榮譽？他曾經首次成功組織加州與其他南方洲中被「剝削」的低薪移民農工，從而改善了他們的生活。過著簡樸的生活，身為聯合農場工人（&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United_Farm_Worker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Farm Workers&lt;/a&gt;）的發起者與領袖，他只接受小額薪俸，並打動許多輕易相信他的年輕派自由主義者，而被視為「聖人」。他的崇拜者們沒有意識到，錢不是唯一可以激勵人的動機；追求權力也是。&lt;/p&gt;
&lt;p&gt;事實上，查維斯運動在 1960 年代末到 1970 年代初，是新左派理想主義者的流行主張。在受&lt;br&gt;
自封為「專業激進派」的阿林斯基（&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ul_Alinsk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ul Alinsky&lt;/a&gt;）培訓後，查維斯成功地替他的工會運動戴上半政治、半宗教的光環，包括讚美詩、遊行、禁食與和旗幟。他推廣了西班牙語「La Causa」（他的主張）與「Huelga!」（罷工），為了支持他的對抗葡萄園主的五年罷工，激進地抵制葡萄。查維斯的農工陣營吸引了許多短期神父、修女，還有那些把年輕人送到古巴的「我們必勝（&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Venceremos_Brigad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enceremos Brigade&lt;/a&gt;）」組織的年輕理想主義者。&lt;/p&gt;
&lt;p&gt;抵制葡萄的運動，終於讓葡萄園主在 1970 年被迫與 UFW 和談：五年之後，當他新當選的盟友州長傑瑞．布朗（&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erry_Brow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rry Brown&lt;/a&gt;），推動通過農業勞動關係法（Agricultural Labor Relations Act）時，查維斯達到他表面上成功的巔峰時期，在農業上，第一次出現引人注目的集體談判。&lt;/p&gt;
&lt;p&gt;事實上，這個新的加州法差點導致倒店危機：它的「良好信譽條款」，允許工會領袖拒絕任何質疑工會領導人決策的意見。&lt;/p&gt;
&lt;p&gt;然而，儘管擁有理想主義者的擁戴，加上加州政府的強制性手段，查維斯的事業仍走向失敗。他夢想 UFW 可以組織這個國家的所有移民農工，他的工會成員數像自由落體一樣，從 1970 年代中期的 70,000 人下降到今日的 5,000 人。 在 UFW 的心臟地帶，加州沙林纳斯谷（&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linas_Valle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linas Valley&lt;/a&gt;），與工會簽有合約的蔬菜園主，數目從 35 驟降到目前的 1。現在，在微薄的工會薪俸中，只有一半來自會費收入，另一半則由懷舊的理想派提供。&lt;/p&gt;
&lt;p&gt;出了什麼問題？查維斯的一些批評者指出，他個人對權力的眷戀導致他排擠一連串的組織者，並踢除工會中所有精明的非西班牙裔管理成員。&lt;/p&gt;
&lt;p&gt;但真正的問題是經濟，笨蛋。從長遠來看，經濟法則戰勝了象徵、喧鬧與激進風格。在市場經濟下，工會僅能透過控制勞動力供給獲得成功：當工人數量少且工作技能要求較高時，他們不容易被取代。移民農工，相反地，我們幾乎可以肯定有豐富、數量不斷成長也不斷移動，因此也「不可控制」的供給。而以移民農工的低工作技能要求與豐富的數量來說，他們很容易就會被取代。&lt;/p&gt;
&lt;p&gt;移民農工的低薪並不是「剝削（不管這是指什麼）」的現象，而是他們的工作技能較低且容易被替換。任何呼籲解除這種「剝削」的人，應該先問自己，為什麼這些工人季節性地從墨西哥到美國來做這些工作。答案是「相對論」：美國人眼中的「低薪」與悲慘生活，在墨西哥人眼裡，或者，更確切地說，在那些工作技能低而選擇每季長途跋涉的墨西哥人眼裡，那是高薪與好工作。&lt;/p&gt;
&lt;p&gt;事實上，對於這些農工而言，他們心愛的工會失敗反而是好事。如果工會很「成功」，它所施加的抵制與加州立法機關的強制令，只是把加薪或提高環境條件的成本轉移到那些被迫失業的人身上，迫使他們留在條件更惡劣的墨西哥。幸運的是，甚至就連強制令也沒有違反經濟法則。&lt;/p&gt;
&lt;p&gt;一如匿名自由市場經濟學家安格斯．布萊克黑（Angus Black）在抵制葡萄時期的警告：如果你真的很想改善葡萄工人的生活，就不能抵制葡萄，相反地，吃越多葡萄越好，還要告訴你的朋友一起這麼做。這將提高消費者對葡萄的需求，因此能同時增加就業與葡萄工人的薪資。&lt;/p&gt;
&lt;p&gt;這個告誡，當然，從來沒有被聽取。對自由派而言，比起實際去學習能真正幫助關注對象的經濟現實，享受偽宗教式社會運動的參與感然後自我感覺良好地做出不吃葡萄的犧牲，總是比較容易。&lt;/p&gt;
&lt;p&gt;查維斯的真正遺產是負面的：忘記那些個人魅力與炒作，學點經濟學。&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A7%8D%E6%9E%9D%E7%AE%A1%E5%88%B6%E7%B6%93%E6%BF%9F%E5%AD%B8the-economics-of-gun-control/</link><pubDate>Sat, 2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6-%E8%AD%AF%E4%BD%9C%E6%A7%8D%E6%9E%9D%E7%AE%A1%E5%88%B6%E7%B6%93%E6%BF%9F%E5%AD%B8the-economics-of-gun-control/</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48979673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 /&gt;&lt;h1 id="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economics-of-gun-control"&gt;【譯作】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248979673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phadesigner/248979673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phadesign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lt;/a&gt;》，透過柯林頓推動槍枝管制的實際案例，Rothbard 上了一小課政府干預經濟學：（1）費用或者是其他有的沒有的替代性名詞，都是稅的委婉說法；（2）提高企業徵稅將導致成本提高，造成供應減少，打擊消費者的購買，最後讓被提高徵稅的產業委縮；（3）營業稅增加會受到大公司歡迎，因為這種全面性措施可以提高企業經營門檻，替競爭力低落的大公司趕走新興小企業，製造卡特爾集團；（4）規模較大的公司，透過鼓吹政府干預、管制，能卡特爾化整個產業；以及（5）福利國家不斷擴大的主要原因，是干預主義理論家與各產業的大公司所組成的致命聯盟。&lt;/p&gt;
&lt;p&gt;&lt;strong&gt;槍枝管制經濟學｜The Economics of Gun Control&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爭議持續不斷，討論柯林頓總統是「花稅派」老民主黨（社會主義）還是「中間派」新民主黨。中間派的新民主黨概念，一般都被認為很模糊，不過最近有兩個新民主黨的例子，看得出來，到目前為止，新舊似乎沒有什麼區別。&lt;/p&gt;
&lt;p&gt;第一個例子，是柯林頓的集體主義「國家服務」計劃，讓納稅人提供大學教育給被選定的青年。作為回報，這些青年得志願參加政府或社區瑣細無用又浪費的工作，從某種程度上，這些工作比起讓消費者真正受益的私營部門工作具有更高的道德優越感。&lt;/p&gt;
&lt;p&gt;第二個例子，證明柯林頓先生「不新」的主要證據，是他強調對抗犯罪。但他的犯罪控制，似乎包括所有其他的實物，除了真正的問題之外：犯罪者。相反地，他禁止或嚴格限制一些物品，例如象徵性暴力（玩具槍、「暴力」的電玩、卡通動畫片和其他軟體），以及可能會被用於犯罪或自衛的武器。&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槍枝是新禁酒主義傾向者最喜歡的目標。接下來我們可以他們開始攻擊刀子、石頭還有棍棒嗎？&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最新的槍支管制計畫，提供了一個具有啟發性的政府干預經濟課程。到今年為止，如果你想成為有牌的槍枝經銷商，你只需要支付每年 10 美元。但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rady_Handgun_Violence_Prevention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布蘭迪法案&lt;/a&gt;」將聯邦牌照費一舉提到每年 66 美元，增長超過五倍。即使如此，財政部長勞埃德．本特森（&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loyd_Bents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loyd Bentsen&lt;/a&gt;）還是不滿意，他建議把牌照費提高到十倍以上：每年 600 美元。&lt;/p&gt;
&lt;p&gt;牌照費大幅上漲，最引人注意的，是本特森宣佈他很歡迎高額牌照費將會卡特爾化槍枝零售業。本特森根據前者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on_sequitur_%28logic%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不當結論&lt;/a&gt;，抱怨說，全國有 284,000 的槍枝經銷商，比麥當勞餐廳的數目多上 31 倍。&lt;/p&gt;
&lt;p&gt;那又怎樣？這個愚蠢的比較基礎是什麼？為什麼不比較所有餐廳的總數呢？或者所有的零售商店？還有，誰能決定什麼是槍枝經銷商、麥當勞、鞋店還有其他零售店的最佳店數？在自由市場經濟中，是消費者在做出這個決定。本特森或任何其他政府規劃師有什麼資格來告訴我們應該要有多少數目的商業機構？他們又是在什麼基礎下做這些選擇呢？&lt;/p&gt;
&lt;p&gt;本特森繼續宣布，這麼多槍經銷商的原因是因為牌照費太便宜。毫無疑問。如果我們對零售商店收許每年一千萬美元的牌照費，我們也許能夠剝奪美國消費者所有的零售商店。&lt;/p&gt;
&lt;p&gt;本特森在提案中興高采烈地估計，如果把牌照費提高到每年 600 美元，會有一些經銷商放棄續照，而能減少 70% 到 80% 的現有槍枝經銷商。全國聯邦牌照槍枝經銷商協會（The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Federal Licensed Firearms Dealers）報告說，槍枝經銷商因為上漲的牌照費而分成兩個陣營：那些能承受上漲的大經銷商，支持牌照費增加，因為這有利於替他們把規模較小的競爭者趕走。而那些會被趕出市場的小經銷商，當然是反對該計劃。&lt;/p&gt;
&lt;p&gt;事實上，本特森計劃明確訂出條款，那些透過零售商店銷售的大經銷商，他們是「正牌」、「合法」的槍枝經銷商，而規模較小而那些在家裡或是在車上銷售的經銷商，在某種程度上是非法的，必須停業。&lt;/p&gt;
&lt;p&gt;除了費用增加，財政部還希望擴大它認為比較成功的紐約市試辦計畫。在那裡，城市警察和惡名昭彰的美國菸酒槍炮及爆裂物管理局（Bureau of Alcohol, Tobacco, and Firearms）的凶狠官員，會「訪問」每一個申請槍枝牌照的申請人，解釋法律並詳細詢問銷售業務的細節。這些嚇人的「訪問」，導致 90% 的申請被取消或拒絕，相比於先前的 90% 批准率。&lt;/p&gt;
&lt;p&gt;從這個計畫及它的論據中，有幾個教育性的課程。&lt;/p&gt;
&lt;p&gt;首先，牌照「費」是一種「稅」的委婉說法，單純又簡單。&lt;/p&gt;
&lt;p&gt;第二，增加稅收阻礙產品供應，並導致部份公司倒閉。沒有說出來的推論，當然，是較低的供應量將提高價格，並打擊消費者的購買。&lt;/p&gt;
&lt;p&gt;第三，營業稅增加並不像一般假設那樣，一定會受到納稅企業的反對。與此相反，規模較大的公司，特別是競爭力低於規模較小開銷也較低的競爭對手的那些大公司，將因為針對全產業提高的固定費用而受益，因為較小的公司可能無法支付這些費用而被趕出市場。&lt;/p&gt;
&lt;p&gt;第四，我們在這個例子中，可以看到增加稅收與政府管制的背後勢力：透過這種干預，特別是規模較大的公司，將卡特爾化整個產業。他們希望削減產品供應與供應商數量，從而提高價格和利潤。&lt;/p&gt;
&lt;p&gt;在槍枝管制的鬥爭中，這項措施的背後力量是自由主義的反槍理論家與大型槍枝經銷商，這是一個完美的例子，用來解釋福利國家不斷擴大的主要原因：自由主義理論家與各產業的大公司所組成的聯盟。&lt;/p&gt;
&lt;p&gt;對於增加費用最荒謬的論點，由本特森還有參議員比爾．布拉德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ill_Bradle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ll Bradley&lt;/a&gt;）所提供，後者莫名其妙地被一些華盛頓的智囊團當成自由市場的冠軍歡呼。他們說，費用必須要提高，以支付政府機構為此措施的花費，去年政府耗資 2,800 萬美金但只有 350 萬美元的費用收入。是的，對於本特森跟布拉德利這突如其來的關懷，當然，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法，可以節省納稅人的錢：完全取消槍枝經銷商牌照。&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F%96%E7%B7%A0%E5%B7%A5%E4%BD%9C%E5%8F%88%E4%B8%80%E5%80%8B%E6%9C%80%E4%BD%8E%E8%96%AA%E8%B3%87outlawing-jobs-the-minimum-wage-once-more/</link><pubDate>Fri, 2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F%96%E7%B7%A0%E5%B7%A5%E4%BD%9C%E5%8F%88%E4%B8%80%E5%80%8B%E6%9C%80%E4%BD%8E%E8%96%AA%E8%B3%87outlawing-jobs-the-minimum-wage-once-mo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0117109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 /&gt;&lt;h1 id="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jobs-the-minimum-wage-once-more"&gt;【譯作】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40117109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ld_sarge/340117109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ld Sarg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lt;/a&gt;》，Rothbard 說明了最低薪資法是「服務特權」的「政策工具」，任何對於勞動市場會有影響的最低薪資數字都會造成「強制性失業」。&lt;/p&gt;
&lt;p&gt;就如我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3/01/keynesian-myth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lt;/a&gt;」文中所補充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低工資法提高了就業的門檻，它使得產能沒有辦法達到最低薪資要求門檻的個人難以獲得工作機會，造成「強制性失業」。由於雇主被迫要以最低薪資以上的成本雇用員工，因此，若是雇主認為某位求職者的工作產能低於自己被法律強迫要付出的最低薪資，那他就不會雇用這位求職者。換句話說，一些工作產能無法達到最低薪資的人，若是沒有辦法找到願意「違法」以低於最低薪資雇用他的雇主，就只能被迫處於失業的狀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取締工作：又一個最低薪資｜Outlawing Jobs: The Minimum Wage, Once Mo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兩黨的基本特性在面對「最低薪資」的態度最能清楚演示。民主黨建議將法定最低薪資提高到每小時 3.35 美元，這個數字在被據稱是自由主義時期的雷根政府也在 1981 年提過。而對手共和黨則是要替青少年設定「次最低薪資」，青少年是受法定最低薪資打擊最嚴重的邊緣勞工。&lt;/p&gt;
&lt;p&gt;共和黨的這個立場很快地就被國會裡的共和黨人給修正，主張青少年的「次最低薪資」最多只能持續 90 天，之後的薪資就得升到比民主黨提議的數字更高（每小時 4.55 美元）。諷刺的是，這讓參議員泰德．甘迺迪（&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6%B3%B0%E5%BE%B7%C2%B7%E8%82%AF%E5%B0%BC%E8%BF%A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dward Kennedy&lt;/a&gt;）指出這項提議可笑的經濟效果：促使雇主僱用青少年，然後在第 89 天解僱，隔天再重新僱用其他的青少年。&lt;/p&gt;
&lt;p&gt;最後，也很典型的，喬治．布希（George Bush）把共和黨帶出這個坑並丟下毛巾徹底認輸，轉而支持民主黨的計劃。我們只剩民主黨毫不避諱地提議要大幅增加最低薪資，而共和黨經過一系列不合邏輯的胡扯後，終於跟隨該計劃。&lt;/p&gt;
&lt;p&gt;事實上，只有一種角度看待最低薪資法：它是強制性的失業。法律說：任何人以低於 X 美元時薪的水平雇用他人，是非法的犯罪。說白了，簡單地說，這意味著將有大量自願性薪資合約將被取締，因此會有大量的失業。請記住，最低薪資法並沒有提供工作，它只有取締工作，而非法的工作則是必然結果。&lt;/p&gt;
&lt;p&gt;所有的需求曲線都在下降，勞動力需求也不例外。因此，任何影響到就業市場的最低薪資法（若是10美分時薪可能影響就不大），必然造成非法就業，進而導致失業。&lt;/p&gt;
&lt;p&gt;簡言之，如果最低薪資從每小時 3.35 升到 4.55 美元，後果就是那些可以獲得這兩個薪資之間的受雇者的永久性失業。因為勞動的需求曲線（或任何形式的生產要素）取決於勞動的邊際生產率，這意味著，最低薪資的法令所導致的失業，剛好都是那些「邊緣（較低薪資）勞工」，例如黑人和青少年，這些正是那些最低薪資倡導者聲稱要保護的族群。&lt;/p&gt;
&lt;p&gt;最低薪資的倡導者總是回覆說，這一切都是危言聳聽，最低薪資從來沒有造成失業。對這種說法的適當還擊，是把他們的提議加碼：好吧，如果最低薪資是美妙的扶貧措施，不會造成失業影響，為什麼這麼謹慎呢？為什麼你對於工作中的窮人只幫助這種無關痛養的金額？為什麼停在時薪 4.55 美元？為什麼不是時薪 10 美元？100 美元？1000 美元？&lt;/p&gt;
&lt;p&gt;顯然，最低薪資的倡導者沒有貫徹自己的邏輯，因為，如果他們把最低薪資推到這樣的高度，幾乎所有勞工都會失業。換言之，想要有多少失業就有多少，只要簡單地把法定薪資提得夠高。&lt;/p&gt;
&lt;p&gt;傳統的經濟學家都很禮貌，假設經濟謬論是純粹的思想錯誤。但也有雅俗產生嚴重誤導的時候，或者，如王爾德（&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8E%8B%E5%B0%94%E5%BE%B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scar Wilde&lt;/a&gt;）曾經寫道：「當述說己見超越責任時，它成為一種樂趣。」如果提高最低薪資的支持者，單純只是判斷錯誤的好意，他們不會停止在時薪 3 或 4 美元，而會確實進入平流層中追求自己的笨蛋邏輯。&lt;/p&gt;
&lt;p&gt;事實是，他們一向精明地把最低薪資的要求，停在只有邊緣工人受影響的程度，不會造成白種成年男性工會成員的失業危機。最低薪資法最熱心的倡導者，一直是美國勞工聯合會－產業工會聯合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FL%E2%80%93CI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merican Federation of Labor and Congress of Industrial Organizations, AFL-CIO&lt;/a&gt;），而最低薪資法的具體成效，則是消弱工資較低的工人對那些工資較高的工會成員的競爭，攪和最低薪資的真正動機很明顯。&lt;/p&gt;
&lt;p&gt;通常看似純粹思想錯誤的經濟謬論，都是某些特權的面具，並犧牲那些被宣稱要「幫助」的族群。最低薪資只是例子之一。&lt;/p&gt;
&lt;p&gt;在目前的攪和下，通貨膨脹（據說被雷根政府停止了）抵銷了 1981 年上調最低薪資的影響，其實際影響減少了 23%。部分的結果，是失業率從 1982 年的 11% 下降到 1988 年的 6%。這種下降可能使人懊惱，AFL-CIO 及盟友正在發起糾正這種情況，醞釀將提高 34% 的最低薪資。&lt;/p&gt;
&lt;p&gt;偶爾，AFL-CIO 經濟學家和其他具有知識的自由主義者，會放棄他們的經濟謬論面具，並坦率地承認自己的行為會造成失業。但仍繼續替自己辯護，聲稱工人領取福利金比低薪就業更有「尊嚴」。當然，這是很多依賴福利金的人的學說。確實，「尊嚴」的奇怪概念，促進了環環相扣的「最低薪資」與「福利制度」。&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個系統讓那些喜歡當生產者，而不是特權寄生蟲的眾多工人們，沒有選擇的自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s Devilish Principle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1%A5%E4%BF%9D%E8%A8%88%E5%8A%83%E7%9A%84%E6%83%A1%E9%AD%94%E5%8E%9F%E5%89%87the-health-plans-devilish-principles/</link><pubDate>Fri, 2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1%A5%E4%BF%9D%E8%A8%88%E5%8A%83%E7%9A%84%E6%83%A1%E9%AD%94%E5%8E%9F%E5%89%87the-health-plans-devilish-principl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51902238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s Devilish Principles" /&gt;&lt;h1 id="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health-plans-devilish-principles"&gt;【譯作】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amp;rsquo;s Devilish Principl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51902238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etjcmv/251902238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tjcmv&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Health Plan&amp;rsquo;s Devilish Principles&lt;/a&gt;》，在民主國家中，對於政府提出的複雜計畫，表面上會出現波濤洶湧的輿論討論與兩黨辯論，不過，仔細一分析，大多數的各式議題，不管在怎麼討論，大方向似乎都是不便，因為媒體辯護士們忙著在替正反兩方分析「細節」。&lt;/p&gt;
&lt;p&gt;這篇文章的例子是柯林頓的健保計畫，熟悉嗎？當然，最近台灣也有，「證券交易所得稅」就是活生生的近期案例，大家都在討論細節、忙著提出各種「比較不衝擊的版本」，忽略了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的大原則。&lt;/p&gt;
&lt;p&gt;&lt;strong&gt;健保計劃的惡魔原則｜The Health Plan&amp;rsquo;s Devilish Principl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對於柯林頓健保計畫，媒體標準的陳詞濫調，取決於你的觀點，上帝或惡魔都「藏在細節裡」。令人訝異的是，柯林頓健保「改革」的支持者與其反對者間，有許多共同觀點。支持者說，該計劃的一般原則挺美好，但細節上有些問題，例如，實際成本多寡、如何籌資、小企業是否能獲得足夠津貼來抵銷提高的成本等等等。&lt;/p&gt;
&lt;p&gt;而被指責的批評者也趕緊向我們保證，他們也接受一般原則，但在細節上也有很多問題。通常情況下，批評者會展示他們只比柯林頓計劃稍簡單一點的替代方案，同時還主張他們的計劃比較不具強制性、成本更低，社會主義成份比柯林頓計畫少一些。此外，由於醫療照護花費約佔美國總生產額的七分之一，有足夠的細節讓那些政策書呆子們研究一輩子。&lt;/p&gt;
&lt;p&gt;但是，柯林頓計劃的細節再怎麼糟糕，跟那些路西法（Lucifer）真正潛伏的大原則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接受了大原則，然後在細節上戰鬥，忠誠反對黨是在放水，而且，那些細節甚至會在辯論結束之前就被偷偷放行。保守派對柯林頓式改革的批評，在眼花撩亂的細節中失焦，忙著在對手建立大架構範圍下，「負起責任」提出替代方案，替柯林頓的人馬執行一項重要任務：剔除任何明確反對柯林頓大躍進到集體主義式醫療的意見。&lt;/p&gt;
&lt;p&gt;讓我們先來檢視柯林頓改革所提出的梅菲斯特式（Mephistophelean）一般原則，然後才來看看保守派的批評。&lt;/p&gt;
&lt;p&gt;&lt;strong&gt;（1）保證普及（所有人都可以使用）&lt;/strong&gt;&lt;/p&gt;
&lt;p&gt;最近已經談了很多有關於各種商品或服務的「普及」。許多教育「改革」的「自由主義」或「自由市場」支持者，倡導以稅收支持的教育券計劃，提供「使用」私立學校的資源。但是，在自由社會中，有個簡單的東西，讓所有人都可以使用任何想像得到的商品或服務，不只是醫療照護、教育或食品。這個東西不是優惠券或柯林頓發的身分證，而是所謂的「錢」。「錢」不僅提供所有商品和服務的普及，還讓持有者依照自己的需求使用。其它的使用憑證，優惠券、健保卡或食品券，都是獨裁、強制、打劫納稅人、低效率且齊頭式平等。&lt;/p&gt;
&lt;p&gt;&lt;strong&gt;（2）強制性&lt;/strong&gt;&lt;/p&gt;
&lt;p&gt;「保證普及」只能透過稅收的搶劫方式提供，這種勒索的本質，並不會因為把課稅名稱變成費用、保費或貢獻就有所改變。換成任何其他名字的稅，聞起來一樣腐爛，也有類似的後果，即使只有「雇主」被迫支付更高的「保費」。&lt;/p&gt;
&lt;p&gt;此外，任何被「保證」使用任何東西的人，都會被強迫參加，無論是在接受它的「好處」，還是要為此支付費用。因此，「保證普及」不只強迫納稅人，還有每個參與者與貢獻者。那些哀嚎全國約三千七百萬人未有健康保險的人，都掩蓋了一個事實：這些沒有保險的人理性地決定自己不想成為「被保險人」，並願意在需要醫療照護時支付市場價格。但他們不會被允許不想接受保險的「好處」，而是強制性參與。我們都將被健康徵招入伍。&lt;/p&gt;
&lt;p&gt;&lt;strong&gt;（3）平等&lt;/strong&gt;&lt;/p&gt;
&lt;p&gt;普及就是指平等。因此，平等主義的「公平」主題馬上進入這個問題。一旦政府成為所有健保的老闆，不管是柯林頓計劃還是忠誠反對黨的計畫，那麼，讓富人享受比底層民眾更好的醫療服務就似乎「不公平」。這種「公平」策略被認為不言自明，從來沒有受到批評。為什麼雙層級醫療系統（實際上它一直是多層級），比其他任何多層級服裝、食物或交通系統還「不公平」？有些人負擔得起到四季餐廳（The Four Seasons）吃晚餐或是去葡萄園島（Martha&amp;rsquo;s Vineyard）度假，其他人只能去麥當勞或在家裡吃飯，至少到目前為止，大多數人都不認為這是不公平的。為什麼醫療照護有所不同呢？&lt;/p&gt;
&lt;p&gt;然而，柯林頓計劃的主要推動力之一，是把醫療照護領域的現狀縮減為「單層級」的平等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4）集體主義&lt;/strong&gt;&lt;/p&gt;
&lt;p&gt;為了確保所有人都平等，醫療照護將是集體主義，受到聯邦衛生保健委員會的嚴密監督，政府強制的健康服務與保險進入區域集團與聯盟。私人執業的醫療服務基本上會被趕走，所以，這些集團和健保組織（HMO）將成為消費者唯一的選擇。即使柯林頓的人馬嘗試向美國人保證他們仍然可以「選擇自己的醫生」，但事實上這將越來越不可能。&lt;/p&gt;
&lt;p&gt;&lt;strong&gt;（5）價格管制&lt;/strong&gt;&lt;/p&gt;
&lt;p&gt;僅管價格管制從來都不曾管用，而一直都是災難，熱衷於掛羊頭賣狗肉語義學的柯林頓政府，堅決否認擬議任何價格管制。但是，健保的嚴重價格管制不僅明顯還很蛋疼，即使戴上「保費上限」、「成本上限」或「支出控制」等面具。這些「成本控制」的承諾也不得不出現，因為它能讓柯林頓的人馬宣稱「稅收幾乎不會提高」的離譜主張。（當然，除非是對雇主。）嚴格的支出控制將由政府強制執行，不僅是控制政府自己的支出，特別還會控制私人消費。&lt;/p&gt;
&lt;p&gt;柯林頓計畫中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利用消費者來達成這些價格管制，例如，對私人執業醫師支付多出控制價格的部分費用將定為刑事犯罪。因此，柯林頓計劃宣稱「服務提供者將被禁止向病人收取超過聯盟收費表的費用」，否則將以「支付賄賂或酬金」（黑市價格）而「影響健保服務」的罪名，被處以「罰鍰」。&lt;/p&gt;
&lt;p&gt;順道一提，為了維護他們的計劃，柯林頓的人馬把許多荒謬的無稽之談放到論點中。該計劃的主要論點是醫療服務「成本太高」，這種論點是基於醫療保健支出占國內生產總值的百分比，在最近幾年大幅上升的事實。但是，支出的上升並不等於是成本的增加，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可以很容易做出以下推論：由於過去十年國內生產總值中花在電腦支出的百分比急劇上升，因此，電腦的成本也同樣太高，所以，針對消費者與企業的電腦採購，必須實施嚴厲的價格管制、上限與消費控制。&lt;/p&gt;
&lt;p&gt;&lt;strong&gt;（6）醫療配給&lt;/strong&gt;&lt;/p&gt;
&lt;p&gt;嚴厲的價格與支出管制，意思當然就是醫療照護必須被嚴格地分配，因為普及與平等的醫療照護「保證」，這些管制和上限將同時到來。事實上，社會主義者總是喜愛配給，因為它賦予官僚權力來強制實施平等主義。&lt;/p&gt;
&lt;p&gt;因此，這意味著政府、醫療官僚和下屬機關，將決定誰將得到什麼樣的服務。醫療極權主義，除了我們這些其餘的人以外，都會在美國活得很好。&lt;/p&gt;
&lt;p&gt;&lt;strong&gt;（7）惱人的消費者&lt;/strong&gt;&lt;/p&gt;
&lt;p&gt;我們一定要記住政府和市場上的企業最大的關鍵差異。企業總是急於討好購買他們產品或服務的消費者。在自由市場中，消費者是國王與王后，而「供應商」則是透過努力提供服務給消費者來賺取利潤。但是，當換成政府提供服務時，消費者的角色就變成討厭鬼，變成「浪費」稀有社會資源的用戶。自由市場是一個和平合作的地方，每個人都受益且沒有人損失；政府提供產品或服務時，每個使用資源的消費者都變成是在犧牲其他人的人。「公共服務」的舞台是狗咬狗的叢林，而不是自由市場。&lt;/p&gt;
&lt;p&gt;因此，我們可以看到柯林頓計劃的未來：政府作為極權主義的醫療照護分配者，勉強地在最低程度，平等地發放給每一個被視為浪費害蟲的「客戶」。而且，如果上帝保佑，讓你的健康發生嚴重問題，或者你是老人，或是你所需的治療需要稀有的資源而超過衛生保健委員會認為恰當的程度時，那麼華盛頓的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分配者，會在考慮「社會公益」的情況下，給你凱沃基安（&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ck_Kevorki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vorkian&lt;/a&gt;）的治療。&lt;/p&gt;
&lt;p&gt;&lt;strong&gt;（8）大躍進&lt;/strong&gt;&lt;/p&gt;
&lt;p&gt;還有許多其他可笑但幾乎被普遍接受的柯林頓計劃，從變態的「保險」概念，到傻頭傻腦地認為巨幅擴大政府控制後就不需要填寫健康表格。但我只想強調最重要的一點：這個計劃包含進入集體主義的再一次大躍進。&lt;/p&gt;
&lt;p&gt;這個論點，由大衛．勞特（David Lauter）在 1993 年 9 月 23 日洛杉磯時報的文章中清楚展示。勞特說：「每隔一段時間，政府就集體抱緊雙膝，深吸一口氣後跳到一個大程度未知的未來。」美國的第一個跳躍是 1930 年代的羅斯福新政，跳到社會保險（Social Security）還有廣泛的聯邦經濟法規。第二次跳躍是 1960 年代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ivil_rights_move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民權革命&lt;/a&gt;。而現在，勞特寫著，「另一位新總統提出一個徹底的計劃」我們再次聽見「政治制度再次跳躍前暖身的噪音」。&lt;/p&gt;
&lt;p&gt;勞特只忽略了重要的一點：跳躍去哪裡？有意或無意地，他的「跳躍」隱喻了真相，因為它令人回憶起毛澤東極端共產主義的大躍進。&lt;/p&gt;
&lt;p&gt;柯林頓健保計劃並不是「改革」也不符合「危機」。穿過虛偽的語義，我們看到的是另一個進入社會主義的大躍進。正當俄羅斯和前共產主義國家都在努力擺脫社會主義與「保證全民醫療照護」所帶來的災難時，柯林頓和他那些奇異的老式左派研究生幕僚們，卻提議用具有先前經歷過的所有政府干預弊病，也是地球上最好的醫療系統，要來破壞我們的經濟與我們的自由。&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必須從根本上反抗柯林頓健保計劃，這也是為什麼撒旦藏在一般原則裡（而不是細節），更是為什麼米塞斯研究所（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不是提供自己版本的 500 頁健康計劃，而是堅持以 Hans-Hermann Hoppe 在 1993 年 4 月的《The Free Market》提出的四步計畫（&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freemarket_detail.aspx?control=2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Four-Step Health-Care Solution&lt;/a&gt;），拆除政府在醫療照護領域的現有干預。&lt;/p&gt;
&lt;p&gt;我們能有什麼「積極」建議？當然有：讓凱沃基安（&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ck_Kevorki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vorkian&lt;/a&gt;）當柯林頓的家庭醫生怎麼樣？&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3%B9%E6%A0%BC%E7%AE%A1%E5%88%B6%E5%9B%9E%E4%BE%86%E4%BA%86price-controls-are-back/</link><pubDate>Fri, 2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5-%E8%AD%AF%E4%BD%9C%E5%83%B9%E6%A0%BC%E7%AE%A1%E5%88%B6%E5%9B%9E%E4%BE%86%E4%BA%86price-controls-are-back/</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67541056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 /&gt;&lt;h1 id="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controls-are-back"&gt;【譯作】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67541056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vinothchandar/67541056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nothChanda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ice Controls Are Back!&lt;/a&gt;》，Rothbard 先列出美國近代以來不斷以慘劇收場的價格管制政策，並表達反對當局（柯林頓政權）正嘗試要對通訊與醫療產業進行的價格管制，最後點出政府進行價格管制的原因並不是要解決問題，而是要製造更多讓公眾以為他們非常需要政客來解救的問題。&lt;/p&gt;
&lt;p&gt;&lt;strong&gt;價格管制回來了！｜Price Controls Are Back!&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不可取的想法似乎永遠不會退流行。他們並沒有消失，相反地，他們不斷出現，就像回籠的爛錢或是老日本電影裡的哥斯拉一樣。&lt;/p&gt;
&lt;p&gt;價格管制，是把價格控制在低於市場水平，從古羅馬時代就有；在法國大革命中，惡名昭彰的全面限價法令（Law of the Maximum）最該為斷頭台的受害者們負責；在蘇聯，則是殘暴地壓制黑市。在每個時代與每種文化中，價格管制從來都不管用。價格管制總是一場災難。&lt;/p&gt;
&lt;p&gt;為什麼蔣介石「失去」中國？其主因從未提及。因為他造成失控的通貨膨脹，然後又試圖通過價格管制來抑制通膨的結果。為了強制實施價格管制，他在上海的公共廣場射殺商人以殺雞儆猴。他因此把最後的支持者推往支持共產黨起義。類似的命運正等著南越政權，他們為了執行價格法令，在胡志明市的公共廣場射殺商人。&lt;/p&gt;
&lt;p&gt;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選擇性」價格管制不管用；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價格管理局（Office of Price Administration）試圖執行的「全面性」價格管制也不管用。尼克森總統在 1971 到 1973 年實行工資與部分物價凍結的價格管制不管用，卡特總統之後試圖執行更具選擇性版本的價格管制，同樣不管用。&lt;/p&gt;
&lt;p&gt;我的第一份寫作，是替紐約共和黨青年會撰文的未公開備忘錄，譴責杜魯門總統的肉品價格管制。當時我剛從哥倫比亞大學經濟系畢業，剛剛進入研究所，這份文件是為了1946年的共和黨競選文宣。無數的經濟學家都指出，價格管制從來都不管用，價格管制不會抑制通貨膨脹，只會造成供應短缺、配給、品質下降、黑市，以及可怕的經濟扭曲。此外，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會進一步惡化，整體經濟會因應這些惡性管制而調整。&lt;/p&gt;
&lt;p&gt;在 1946 年，除了肉價管制外，所有聯邦價格管制都被取消，結果是肉品供應越來越短缺。情況糟到市面上買不到肉，糖尿病患者甚至無法買到肉類衍生產品的胰島素。廣播主持人懇求他們的聽眾寫信給國會議員，要求他們保持肉價管制，他們說，如果沒有價格管制恐怕價格將無限上升。（這個問題被忽略：當消費者連肉都找不到的時候，光價格便宜有什麼用？）&lt;/p&gt;
&lt;p&gt;終於，杜魯門總統透過全國性廣播，宣布要終結可怕的肉品危機，他說，實際上，他已認真考慮要把芝加哥的肉品包裝廠國有化，以徵用他們囤積的肉品。但後來他意識到就連肉品包裝廠也找不到肉。然後，在一個很少被評論的發言中，他透露自己曾認真考慮要動員國民兵與軍隊，派兵到中西部的農場裡，捕捉他們所有的雞和牲畜。但後來他無奈地補充道，這個決定「不切實際」。&lt;/p&gt;
&lt;p&gt;不切實際？不錯的委婉說法。要是派兵到農場，杜魯門會在他任內經歷一場革命。農民們會準備好槍對抗專制侵略者，捍衛寶貴的土地和財產。此外，那年是國會選舉年，而民主黨在農業州的選區中深陷困境。事實是，老右派共和黨人以「管制、腐敗與共產主義」的口號，在當年席捲兩院國會。這是右翼共和黨的原則立場，其政治上的勝利亦非巧合。&lt;/p&gt;
&lt;p&gt;杜魯門不情願地得出結論：唯一可行的方法是取消肉價管制。在他取消肉價管制後過沒幾天，就出現大量供應給消費者與糖尿病患者所需的肉品。肉品危機結束。那價格呢？當然，價格並未漲到無窮大，大概只從不切實際的控制價格漲了 20% 左右。&lt;/p&gt;
&lt;p&gt;在這個事件中最應該被突顯的部分反而不為人知：杜魯門總統承認了關鍵點（顯然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短缺」問題純粹就是他執行價格管制的產物。否則要怎麼解釋，他最終得以取消管制來結束這場危機的事實？然而，沒有人提起這次教訓，也沒有啟動彈劾程序。&lt;/p&gt;
&lt;p&gt;二十五年後，尼克森總統凍結工資與部分物價，因為當時的通貨膨脹率達到「不可接受」的 4.5%。我變得流彈四發，在我能發表的任何地方譴責這項管制。那年冬天，我在位於華盛頓的共和黨俱樂部（Metropolitan Republican Club）前，與總統的經濟顧問赫伯特．斯坦（Herbert Stein）進行了一場辯論。就在我譴責價格管制後，斯坦說，基本上，價格管制是我的錯，而不是他與尼克森總統的錯。&lt;/p&gt;
&lt;p&gt;斯坦就像我一樣，知道價格管制的災難與反作用，但我和其他人一樣沒有做好教育美國公眾的工作，所以尼克森政府被輿論「強迫」實施價格管制。不用說，我並沒有被說服我有罪。多年以後，在他的回憶錄中，斯坦寫著他在大衛營規劃價格管制時，感受到來自急性子威權者的壓力。可憐的斯坦：又一個在美國的受害者文化中的「受害者」！&lt;/p&gt;
&lt;p&gt;現在，比爾．柯林頓總統準備進行價格管制。美國聯邦通信委員會（FCC）已經下令美國三分之二的有線電視費率需下降 15%，從而以重擊來管制通訊產業。有理由嗎？自 1987 年解禁，有線電視費率漲幅高於一般性通膨率的兩倍。嗯…所謂平均值的意思，就是通常約有一半的數據比它高而另外一半比它低。那，我們是不是也要建議打擊每個高於通貨膨脹平均值的價格上漲呢？&lt;/p&gt;
&lt;p&gt;這確實是柯林頓即將針對醫療照護進行價格管制計劃背後的主因。醫療照護價格的上漲速度超過通貨膨脹。經濟學家們與了解價格管制是怎麼回事的前任價格管制官員們，都對管制醫療照護價格的威脅提出抗議。因此，在 1971 年到 1973 年執行尼克森工資價格管制實驗的傑克森．格雷森（C. Jackson Grayson），警告說：「價格管制會使事情變得更糟。相信我，我一直在那裡…價格管制這招在前四千年中都不管用，而未來也不會。」&lt;/p&gt;
&lt;p&gt;格雷森警告說，美國的醫療花費有 24% 是花在政府強加的行政費用。柯林頓的價格管制會導致法規和官僚的增生，它會提高而不是降低醫療成本。吉米．卡特（Jimmy Carter）價格管制的主要人物，巴里．博斯沃思（Barry Bosworth）也同樣反應：「我不能相信他們（柯林頓政府）要這麼做。我無法相信他們那麼愚蠢。」他指出，醫療照護領域具有活躍且快速的創新產品與服務，若是實行價格管制將會遭到嚴重受創。&lt;/p&gt;
&lt;p&gt;但這些反對意見都沒有用。急性子的年輕柯林頓支持者不介意價格管制是否會導致醫療照護短缺。事實上，他們對此前景表示歡迎，如此一來，他們可以強制實施配給、設定優先次序，並告訴大家多少有多少的醫療照護資源可以使用。此外，就如赫伯特．斯坦（Herbert Stein）發現的，急性子威權者對此感到深深地滿意。我們應該要知道，為什麼這些經濟學家與前任價格管制官員們所做出的合理反對意見都無法阻止他們：只有長期受苦受難的公眾，發起堅定且強烈的抗爭才有用。&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5%B1%95%E6%9C%9Bclintonomics-the-prospect/</link><pubDate>Thu, 24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5%B1%95%E6%9C%9Bclintonomics-the-prospec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81704412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 /&gt;&lt;h1 id="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the-prospect"&gt;【譯作】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81704412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skennel/81704412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skenne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lt;/a&gt;》，當時柯林頓的任期才剛開始（正是民主黨大躍進階段），有趣的是，Rothbard 對於美國的民主共和兩黨輪替預測，確實也在其後的小布希與歐巴馬政黨輪替中又走了一遭，目前美國的政治詐欺球賽正走到歐巴馬時代大躍進的中段，情況和 Rothbard 在多年前的預測相差無幾，而接手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的現任長命美聯儲主席班．柏南克（Ben Shalom Bernanke），其通膨的功力相較於他的騙子前輩們，也是不遑多讓（或許更上一層？看看QE∞）。&lt;/p&gt;
&lt;p&gt;&lt;strong&gt;柯林頓學：展望｜Clintonomics: The Prospec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比爾．柯林頓（Bill Clinton）在總統任期內的刺激性提升之一是他的名字以「n」結尾。因此，「omics」加在他的名字後頭成為「-nomics（一門學問、法則）」再適合不過，而我們則會被「柯林頓學（Clintonomics）」的稱謂套牢到他任期結束為止。相比之下，「布希學（Bushonomics）」或「裴洛學（Perotnomics）」就不太合稱。&lt;/p&gt;
&lt;p&gt;後虛無主義經濟學家路德維希．拉赫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dwig_Lachman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M. Lachmann&lt;/a&gt;），喜歡不斷地重複他的世界觀－「未來不可知」。事實並非如此。至少我們確切知道，柯林頓總統不會在第一次國會提案中，建議廢除所得稅或取消美聯儲。至於在他任期內的其他方面，或許我們不盡然有相同程度的確定性，但我們可以根據他的提案、他的幕僚還有他們所關切的利益，提供可靠的見解，勾勒出柯林頓式民主的輪廓。&lt;/p&gt;
&lt;p&gt;我們知道有一批新興的年輕民主黨鯊魚降臨華盛頓，為了職位、津貼與影響力相互廝殺，取代了曾經肚子餓也曾經年輕但從 1980 以來就被納稅人給餵飽的共和黨鯊魚。那些自認為是比爾的朋友（Friends of Bill, FOB），或是比爾的早期朋友（Early Friends of Bill, EFOB），或許會在此場廝殺中做得不錯。而那些羅德學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hodes_Scholarshi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hodes Scholars&lt;/a&gt;）的朋友、同學與同行，例如左翼自由主義的哈佛經濟學家羅伯特．萊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Reic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Reich&lt;/a&gt;），則會做得非常好。另一方面，我們在華盛頓的那些比爾的敵人（Enemies of Bill, EOB）則不會酒池肉林。&lt;/p&gt;
&lt;p&gt;大致上，我們必須和另外一個集權主義大躍進搏鬥，這種集權主義大躍進自羅斯福新政以來周期性地出現，事實上，應該從進步時代（&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rogressive_Er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ogressive Era&lt;/a&gt;）開始。這種周期循環的工作原理如下：民主黨規畫著政府活動的大躍進，通常伴隨著「進步」、「美國再次向前行」的豪言壯語。大概過十年左右，共和黨以保守主義和自由市場的說辭武裝，但事實上只是稍微延緩中央集權進化。再經過十年左右，民眾對自由市場的說辭（而不是現實）感到倦怠，於是又來到另一次大躍進。球員名單有所變動，但現實以及這種虛假的名稱遊戲則保持不變，似乎沒有人從正在進行的騙局中醒來。&lt;/p&gt;
&lt;p&gt;雷根與布希政府，一如他們之前的艾森豪、尼克森和福特政府，都是由右翼凱因斯主義者主導，這就是為什麼都是伯恩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rthur_F._Burn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thur Burns&lt;/a&gt;）、沃爾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ul_Vol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ul Volcker&lt;/a&gt;），和格林斯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an_Greensp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lt;/a&gt;）這些同樣的人出現。右翼凱因斯主義者主張高赤字、高稅收，以及預算和貨幣政策操作，試圖在不造成通貨膨脹的情況下實現充分就業。其結果是永久性通貨膨脹加上周期性的嚴峻經濟衰退。&lt;/p&gt;
&lt;p&gt;主導民主黨的是左翼凱因斯主義者，抱著（與右翼凱因斯主義）類似的宏觀角度，不同之處在於，比起那些相形保守的對手們，他們喜歡更劇烈的通貨膨脹與更高的稅收。主要的差異變成「微觀經濟政策」，保守的凱因斯主義者傾向於支持自由市場（至少在說法上），而左翼凱因斯主義者則坦率地贊成產業政策、經濟發展戰略，及政府和企業的夥伴關係。&lt;/p&gt;
&lt;p&gt;柯林頓政府將把左翼凱因斯主義者中年輕的「積極分子」帶到前線，包括前述的羅伯特．萊克（Robert Reich）、先進政策學院（&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rogressive_Policy_Institut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ogressive Policy Institute&lt;/a&gt;）的夏畢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J._Shapir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J. Shapiro&lt;/a&gt;），還有那些或許可以稱為「華爾街左派」的人士，包括拉扎德集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az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zard Freres&lt;/a&gt;）的費利克斯．羅哈廷（&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elix_Rohaty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elix Rohatyn&lt;/a&gt;）、高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oldman_Sach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ldman&lt;/a&gt;）的羅伯特．魯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Rubi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Rubin&lt;/a&gt;）、傑佛瑞．薩克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effrey_Sach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ffrey D. Sachs&lt;/a&gt;），及黑石集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lackstone_Grou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lackstone Group&lt;/a&gt;）的羅傑．奧特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ger_Altm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ger Altman&lt;/a&gt;）。&lt;/p&gt;
&lt;p&gt;因此，我們可以預期政府會採取措施，進一步削弱與扭曲市場經濟。左翼團體會帶來「社會平權行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ffirmative_ac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ffirmative action&lt;/a&gt;）」，以及特別對小公司而言增加成本並破壞生產力的環境法規。萊克（Reich）和「華爾街左派」的微觀性經濟管理將使經濟病入膏肓，而在宏觀領域中，我們可以預期政府會對富人徵高額稅收來「減少赤字」，同時，更高的政府支出則進一步提高赤字。&lt;/p&gt;
&lt;p&gt;我們會聽到無止盡的保證，說赤字增加「只是暫時的」，最終會被增加的產量與經濟成長抵消。將有無盡的貨幣與財政刺激措施大話，說柯林頓正在幫我們「透過赤字成長」。（想打賭嗎？）將有進一步重新定義赤字的嘗試，把政府支出說成「投資」，並堅持認為大部分的政府開支，是被分配到長遠看來能增加經濟成長與產能的「資本預算」。這一切都詭詐地忽略了一個事實：企業投資是要在未來獲得利潤，而政府「投資」只需要讓那些有償或無償的辯護士們評論「投資成功」就好。&lt;/p&gt;
&lt;p&gt;還會有進一步的腐敗企圖，替增加的官僚工作與薪俸提供說帖，以投資生產性「人力資本」的理由，把數十億美元丟入「教育」。「&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uman_capita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人力資本&lt;/a&gt;」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蓋瑞．貝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ary_Be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ary Becker&lt;/a&gt;）的不幸概念。再次，反對把政府開支稱為「投資」的譴責，加上外頭的奴隸制經濟，你不可能賣出你的「人力資本」，所以，它不能被當成具有貨幣價值的經濟概念。&lt;/p&gt;
&lt;p&gt;最後，我們可能會看到另一個進入社會化醫療制度的大躍進，已經有許多人，包括人那些支持柯林頓的共和黨領袖，堅持「全民醫療照顧是權利而不是特權」。這些都是不吉利的話，堅持全民免費醫療「權利」的最後一個地方，是在沒有醫療也沒有照護的編制醫療機構下結束的蘇聯。&lt;/p&gt;
&lt;p&gt;美國不顧共產主義崩潰的教訓，一頭栽進自己挖的社會主義坑裡，但我們不會稱呼它是「社會主義」，而是一個「享受政府與企業夥伴關係的愛心社會」。&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6%8F%AD%E5%AF%86clintonomics-revealed/</link><pubDate>Thu, 24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6%9F%AF%E6%9E%97%E9%A0%93%E5%AD%B8%E6%8F%AD%E5%AF%86clintonomics-reveal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706168348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 /&gt;&lt;h1 id="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revealed"&gt;【譯作】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706168348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izzato/706168348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PIX-JOCKEY (= pictures retouc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intonomics Revealed&lt;/a&gt;》，Rothbard 精闢地把柯林頓式思考方式（或說是宣傳內容）補充到歐威爾式「雙重思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oublethin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oublethink&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柯林頓學是歐威爾式經濟。這是自相矛盾的歐威爾式「雙重思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oublethin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oublethink&lt;/a&gt;）」；在經典的歐威爾式「自由就是奴役」和「戰爭就是和平」之外，柯林頓學還補充了「政府支出就是投資」和「稅收就是貢獻」。沒有一所學校的經濟思想（甚至是凱因斯主義）會主張在經濟尚未從衰退中恢復時大幅增稅；但柯林頓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柯林頓學揭密｜Clintonomics Reveal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強調「笨蛋，問題是經濟」的競選運動、中產階級減稅，並收到新保守主義學者說比爾．柯林頓是「溫和的新民主黨」的保證後，柯林頓學終於開始在二月十七日的預算訊息還有其他如醫療照護等暗語中悄悄揭幕。比爾與希拉蕊所謂的「溫和」，意思和勃列日涅夫（Brezhnev）比史達林（Stalin）「溫和」，或是說戈林（Göring）比希姆萊（Himmler）「溫和」一樣。各位美國先生與美國女士坐好了：我們正走上非常顛簸的旅程。&lt;/p&gt;
&lt;p&gt;每一個近代的政權都有遠比其前輩更糟的「學」。雷根學沒什麼好討價還價，它是四個相衝突的經濟思想派別混合，每個派別都抱著對雷根的忠誠努力地想勝過其他三個競爭者。這四個群組，分別是影響力最小且在雷根第一任期內持續不到一年的古典自由主義或半奧地利經濟學派、弗里德曼的貨幣主義、供給面學派，及保守凱因斯主義者。老布希學則是受這四個中最糟的完全主導：保守凱因斯主義者。&lt;/p&gt;
&lt;p&gt;（提要：古典自由主義者希望激烈地減支與減稅；供給面學派只想減稅；貨幣主義者壓抑慾望，只要求穩定的貨幣增長率；而保守凱因斯主義者一如往常，追求政府支出與增稅。）&lt;/p&gt;
&lt;p&gt;保守凱因斯主義者雖然理論錯誤，至少還是連貫且值得尊敬的經濟學派，也是值得與之進行智力鬥爭的敵人。但這樣的榮譽不能給予「柯林頓學」，它甚至不佩得到「經濟學」的光榮標籤。「柯林頓學」是愛麗絲仙境經濟學、精神分裂經濟學，還有瘋狂調整經濟學。&lt;/p&gt;
&lt;p&gt;為什麼說它精神分裂？試想一下：大量地宣傳赤字的恐怖、對未來與下一代的必要「犧牲」，以及幫助縮小赤字的必要。這是用來為消失的中產階層減稅脫罪，並以驚人的中產階級增稅取而代之的藉口。同時，還認為需要巨額增支。為什麼呢？有兩個原因：第一，是要快速啟動剛走出衰退或是仍在衰退中的經濟；第二，為了「投資」已經停滯二十年而需要更多儲蓄與投資的經濟。&lt;/p&gt;
&lt;p&gt;這個提案的精神分裂處，在於它假設經濟（或政治經濟）可以分成兩個互不影響的密封艙。一方面，增加稅收有助縮小赤字，而且不會對脆弱又衰退的經濟出現不好的影響；另一方面，刺激消費的政府支出增加顯然不會對赤字有惡化效果！&lt;/p&gt;
&lt;p&gt;一旦我們認識到經濟是相互依存的，而這兩部份將相互影響，柯林頓學的荒謬變得顯而易見。大幅增加的稅收將對經濟帶來當頭棒喝：首先，對企業與高收入族群增稅，將削減儲蓄與投資；第二，透過能源稅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另一種形式的稅），將提高企業成本。較高的企業成本將提高價格，遠高於消費者所預期的溫和增長。較高的能源成本也將計入每一個需要能源生產的產品，尤其將重創鋁與化工業等製造業，以及航空公司等的運輸業。這些都是經濟衰退時受到嚴重打擊的行業。&lt;/p&gt;
&lt;p&gt;注意，提高能源稅的效果不只是提高消費者價格。僅管有那些流行的迷思，但增加的成本並不能簡單地「轉移」到售價。這些措施將減弱美國公司在國外的競爭力，導致利潤下降、產量減少、失業率上升，以及更高的價格。&lt;/p&gt;
&lt;p&gt;還有，柯林頓提出大幅增加政府開支，將使財政赤字進一步擴大。此外，近代的加稅未曾結束赤字。雷根在 1982 年與其後的增稅、布希政府 1990 年惡名昭彰的增稅，都未曾降低赤字。降低赤字的唯一可行方法，是削減政府開支。&lt;/p&gt;
&lt;p&gt;政府開支不會「刺激」經濟，政府「投資」也不會減輕疲軟的儲蓄與投資所造成的長期經濟停滯。美國經濟有兩方面問題：短期而言，我們是仍處於經濟衰退或是非常脆弱、微小的經濟復甦；長期來看，我們仍然受到低儲蓄與低投資造成的停滯痛苦。治癒後者需要更多的儲蓄與投資；但是，和凱因斯主義的秘方相反，治癒前者的方法也完全一樣。&lt;/p&gt;
&lt;p&gt;1990 年的經濟衰退，是 1980 年代銀行信貸擴張的必然結果（而不是「貪婪」），政府只有兩種政策能加速經濟衰退的調整過程：（a）不以紓困或凱因斯主義的「刺激」，來干預清算不健全投資的健康過程；及（b）大幅削減政府自己的預算與徵稅。&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對於減稅比增稅更能走出經濟衰退並邁入長期增長的看法，是正確的；但他們忽略了重要的一點，政府開支，不論是短期或長期，都在削弱經濟，政府支出是寄生在生產性民營企業的浪費。民營經濟的負擔越大，復甦需要的真正儲蓄與投資的時間就越長。&lt;/p&gt;
&lt;p&gt;柯林頓政權試圖以掛羊頭賣狗肉的語義學來解決這個問題：把政府支出重命名為「投資」，就像他敢把稅收重新打標上「貢獻」一樣。在這種欺瞞下，政府支出只是政客與官僚那些非生產性「客戶」的浪費性開銷。&lt;/p&gt;
&lt;p&gt;赤字該怎麼辦呢？柯林頓的人主張赤字最大的問題，在於政府把私人儲蓄從生產性投資中借走。但同樣的一批人希望把長期債務變成短期債務來降低利息，這將更頻繁地把私人投資從資本市場中轉移。事實上，非生產性的擠出效應不僅來自於赤字，還有所有的政府開支，畢竟，比起借貸，稅收甚至更粗魯地擠出與破壞私人儲蓄。問題就在政府的稅收與支出。&lt;/p&gt;
&lt;p&gt;因此，柯林頓學是歐威爾式經濟。這是自相矛盾的歐威爾式「雙重思想（doublethink）」；在經典的歐威爾式「自由就是奴役」和「戰爭就是和平」之外，柯林頓學還補充了「政府支出就是投資」和「稅收就是貢獻」。沒有一所學校的經濟思想（甚至是凱因斯主義）會主張在經濟尚未從衰退中恢復時大幅增稅；但柯林頓會。&lt;/p&gt;
&lt;p&gt;但是，柯林頓的瘋狂中隱含著深意。穿過所有的謊言和矛盾，有個紅色警戒在閃閃發光：政府把增加權力的成本轉嫁到私人市場上。簡言之，柯林頓學在本質上是美式風格的大躍進，不是毛派共產主義而是民主黨的社會主義，往去除列寧主義後的馬克思主義前進。&lt;/p&gt;
&lt;p&gt;到目前為止，被柯林頓的常駐宣傳所淹沒的美國公眾，在有錢人會被迫犧牲更多的保證下，似乎願意接受「犧牲」。然而，從長遠來看，美國人的確會因為富人多被徵稅而感到安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5%9C%8B%E6%97%97%E4%BF%AE%E6%86%B2%E6%A1%88%E7%88%AD%E8%AD%B0the-flag-flap/</link><pubDate>Thu, 24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4-%E8%AD%AF%E4%BD%9C%E5%9C%8B%E6%97%97%E4%BF%AE%E6%86%B2%E6%A1%88%E7%88%AD%E8%AD%B0the-flag-flap/</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21505939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 /&gt;&lt;h1 id="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flag-flap"&gt;【譯作】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21505939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ukeredmond/121505939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ke Redmon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lag Flap&lt;/a&gt;》，Rothbard 評析了有關國旗修憲案爭議的正反論點，並推論證明這些論點的荒謬，最後，他以財產權的「傳統」觀點，簡單又清楚地解決了看似糾葛不清的國旗修憲案爭議，不管是禁止「褻瀆」而不能焚毀國旗，還是「言論自由」而反對禁止，兩方都把焦點放在錯誤的地方。以財產權的角度出發，只要這面國旗是你的私有財產，沒有人可以阻止你對這面國旗做任何處置，反之，只要有人未經你的同意就燒了你的國旗，這種行為將侵犯你的財產權，應該被禁止。&lt;/p&gt;
&lt;p&gt;&lt;strong&gt;國旗修憲案爭議｜The Flag Flap&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的國旗修憲案爭議有許多奇異面向。為了處理國旗法令這種小細節而建議修改憲法的基本框架，簡直是荒謬。建議禁止「褻瀆」美國國旗。「褻瀆」的意思是「對神聖位格的輕慢」。美國國旗，也是美國政府的戰徽，是「神聖」的嗎？我們在創造崇拜國家的宗教嗎？那又是什麼滑稽可笑的宗教？&lt;/p&gt;
&lt;p&gt;「褻瀆」到底指的是什麼？有什麼具體的行為要被取締嗎？焚旗似乎是件大事，僅管在美國焚毀國旗的數量似乎接近零。事實上，大多數焚毀國旗的都是愛國團體，如美國退伍軍人協會（American Legion）和海外退伍軍人協會（Veterans of Foreign Wars），他們依明定的規矩焚毀陳舊的國旗。&lt;/p&gt;
&lt;p&gt;如果焚毀國旗被禁止，我們要在監獄裡鼓掌歡迎眾多的退伍軍人嗎？喔，你說意圖是關鍵點，你想禁止的是帶著冷笑和詛咒在焚毀國旗的嬉皮。但是，警察要怎麼分辨意圖，確保法律的威嚴只會出現在表情輕侮的嬉皮面前，並饒了虔誠敬禮的退伍軍人？&lt;/p&gt;
&lt;p&gt;國旗修憲案支持者的論點陷入荒謬，但對手也同樣糟糕。公民自由團體長期把心力放在區分「言論（speech）」與「行動（action）」，並主張憲法第一修正案只涵蓋「言論（speech）」而未涵蓋「行動（action）」。（當然，印刷、分銷書冊等明確的「行動」，會受到憲法第一修正案出版自由條款保護。）&lt;/p&gt;
&lt;p&gt;如國旗修憲案的支持者所言，焚毀國旗是哪種「言論」？焚毀國旗最強調的難道不是動作－不受新聞自由條款涵蓋的那種？公民自由的退路，就像 Justice Brennan 大法官在許多焚旗案中所做的多數裁決，認為焚旗是「象徵性」言論，因此，雖然實際上是行動，仍受到言論自由保護。&lt;/p&gt;
&lt;p&gt;但是，「象徵性言論」跟國旗修憲案支持者的「褻瀆原則」一樣空洞。言論與行動的區別完全消失，每個行動最終都能解釋成可以被原諒並受保護的「象徵性言論」。&lt;/p&gt;
&lt;p&gt;舉例來說，我是一個白人種族主義，並決定買把槍射殺幾個黑人。但之後我可以說，這是可以接受的，因為這只是「象徵性言論」，我試圖要做出反對當前為了黑人立法的政治主張。&lt;/p&gt;
&lt;p&gt;任何認為這種說法有些牽強的人，應該思考一個傻左派紐約法官的判決，他將紐約地鐵站驅逐乞丐視為「違憲」。法官主張，乞討是要更加幫助窮人的「象徵性言論」。幸運的是，這種說法在上訴被推翻，但「象徵性發言者」仍在紐約無所不在，堵塞街道、機場和巴士站。&lt;/p&gt;
&lt;p&gt;沒有辦法宣布「國旗法令」違反憲法第一修正案。國旗法令的問題和言論自由沒有關係，公民自由團體陷入自己努力區分言論與行動的陷阱，因為事實上，這種人為的區分難以長期保持。&lt;/p&gt;
&lt;p&gt;在言論自由原則造成的困境下，可以解決問題的重點，不是冠冕堂皇但站不住腳的言論自由權，而是自然又不可分割的私有財產自由使用權。即使是著名的憲法第一修正案專制法官 Hugo Black 也指明，沒有人擁有可以衝進你家和你高談闊論政治的言論自由權。&lt;/p&gt;
&lt;p&gt;「言論自由」指的是租用一個地方並闡述自我觀點的權利；「出版自由」（我們可以看到言論和行動無法分割）指的是印刷並販售書冊的權利。簡言之，言論自由或出版自由，只是私有財產權的一個重要的子集：有權租用、擁有與出售。&lt;/p&gt;
&lt;p&gt;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在財產權，國旗問題立刻就能輕鬆解決。每個人都有權力，購買或編織一塊有美國國旗圖樣的布（或任何其他設計），然後拿它做任何事：燒它、玷污它、埋葬它、把它放在衣櫃裡、穿它等等。國旗法令不合理，因為它侵犯私有財產權。（憲法規定的條文裡有許多私有財產權的衍生條文）&lt;/p&gt;
&lt;p&gt;另一方面，沒有人有權利過來燒了你的國旗或是其他人的。這種行為非法，並非因為燃燒的物品是國旗，而是因為縱火者未經你的同意就燒了你的私有財產。他侵犯了你的私有財產權。&lt;/p&gt;
&lt;p&gt;請注意，我們把重點放在財產權，解決了所有深奧的問題。或許宣稱自己是財產權捍衛者的保守派們，會重新考慮他們所支持的侵犯財產權的主張。另一方面，也許那些對財產權態度傲慢的自由派，會開始考慮，從長遠看來，財產權可能是確保言論和出版自由的唯一辦法。&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3-%E8%AD%AF%E4%BD%9C%E6%96%90%E6%B4%9B%E6%86%B2%E6%B3%95%E8%88%87%E7%9B%B4%E6%8E%A5%E6%B0%91%E4%B8%BBperot-the-constitution-and-direct-democracy/</link><pubDate>Wed, 2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3-%E8%AD%AF%E4%BD%9C%E6%96%90%E6%B4%9B%E6%86%B2%E6%B3%95%E8%88%87%E7%9B%B4%E6%8E%A5%E6%B0%91%E4%B8%BBperot-the-constitution-and-direct-democrac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916876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 /&gt;&lt;h1 id="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the-constitution-and-direct-democracy"&gt;【譯作】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916876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livander/2916876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livand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lt;/a&gt;》，Rothbard 除了分析羅斯．斐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ss_Pero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ss Perot&lt;/a&gt;）在 1992 年美國總統大選中所提出的「電子直接民主」，並表示其贊成外，也針對斐洛提出的憲法修正案提議與共和黨人所提出的預算平衡修正案做比較，並直指後者提案的荒謬處。&lt;/p&gt;
&lt;p&gt;&lt;strong&gt;斐洛、憲法與直接民主｜Perot, The Constitution, And Direct Democrac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羅斯．斐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ss_Pero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ss Perot&lt;/a&gt;）最近提出透過電子市鎮會議（electronic town meeting）進行直接民主的建議，是這幾十年來最迷人也最創新的基礎政治改革提案。政府編制的技術專家媒體為此感到震驚與恐懼。自大的民意調查機構為此開展調查，透過「科學」採樣、錯誤的機率理論及具有預設立場的問題，嚇唬地說透過電話或電視的直接投票不會比自己的小量樣本更具「代表性」。&lt;/p&gt;
&lt;p&gt;當然他們會說，他們的行業將在斐洛的未來世界中顯得過時，就像今日的馬與馬車一樣。民意調查機構沒法從這個說法逃脫；如果他們是正確的，公眾將像今日不使用馬與馬車一般，認為完全免除投票將更具有「代表性」也更「民主」。讓民意調查機構自己選擇吧。&lt;/p&gt;
&lt;p&gt;在剖析一些可預見的「譁眾取寵」與「法西斯主義」等尖叫反應之前，先來看看一些有利於此提案的反對者主張。究竟那些反對直接電子民主（electronic direct democracy）的說法是什麼？&lt;/p&gt;
&lt;p&gt;反對直接電子民主的標準主張如下：直接民主在殖民地時期的城市議會（colonial town meetings）中，可以美好地執行，每個人都能在瞭解議題後到當地的市政廳，並直接在這些議題上投票。但很可惜！當國家領土擴大而人口增加到難以進行直接投票時，由於技術原因，選民不得不放棄自己去參加會議並表決議題，而會把他的選票委託給他的「代表」。&lt;/p&gt;
&lt;p&gt;技術推陳出新，而「直接投票」早在電腦和互動式電視出現以前的電話與電視時代，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在技術上可行。那麼，為什麼在羅斯．斐洛（Ross Perot）之前沒有人指出這一點並倡導高科技的電子民主？又為什麼，當斐洛指出這點時，所有的精英都對此感到恐懼和震驚，表情像是梅杜莎的臉或是看見十字架的吸血鬼呢？&lt;/p&gt;
&lt;p&gt;難道說，在他們談論「民主」、儀式性地譴責選民的「冷漠」並呼籲選民參與的表面動作下，精英們最不希望的正是更多的選民參與？&lt;/p&gt;
&lt;p&gt;難道那些由政客、官僚、學者，及替間接民主系統辯護的媒體所構成的政治圈，真正想要的，是更多為贊成而贊成的投票（sheep voting），以批准現行體制的延續與擴張？在現行民主黨與共和黨的兩黨對抗體制下，只是在難以區分的雙胞胎中作出假的選擇。1&lt;/p&gt;
&lt;p&gt;至於那些不知怎地擔心到「美國憲法」上的批評者，則認為好幾十年來一直是個滑稽空殼的「憲法」會遭受苦難。對此正確的答覆來自於斐洛的支持者：憲法中並未提到自詡的「兩黨」制度，遑論民主或共和兩黨。&lt;/p&gt;
&lt;p&gt;由於技術理由已經過時，現在唯一可能反對直接民主的理由是：公眾的選擇可能是錯的。但是，在這種邏輯下，公眾根本不該投票，如果公眾不被允許對那些可能影響他們生活的議題投票以表示意見，為什麼他們應該被允許投票選出決策議題的代表，選出敬愛的總統與國會議員等人呢？這種邏輯使得那些歇斯底里的反對者把自己困在抹黑者的位置，因為做出這種主張將使得他們受到鄙視而顯得無關緊要。&lt;/p&gt;
&lt;p&gt;換句話說：如果拆開這個邏輯，那些反對斐洛計畫的反對者比斐洛計畫的支持者更「法西斯主義」。&lt;/p&gt;
&lt;p&gt;此外，這種說法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統治了這個國家幾十年的兩黨政治寄生圈，做出了許多公眾認為糟糕的決策，在此種僵局中，任何改變都可能會有所改善。因此，我自己舉行的民意調查顯示，近 80% 的美國公眾認為現行系統必須做出激進變化，而他們願意接受羅斯．斐洛來擔任這個改革的代理人。&lt;/p&gt;
&lt;p&gt;說到「憲法」，斐洛曾呼籲一項憲法修正案，禁止國會增稅，除非國會所提出的增稅提案通過電子直接投票的批准。要注意的有兩點。第一，對於堅決反對增稅的我們來說，未來不會變差而會比現在更好。第二，這個硬頸的提議比起最近共和黨提出的「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還要優越：共和黨的「平衡預算憲法修正案」甚至比葛蘭姆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ramm%E2%80%93Rudman%E2%80%93Hollings_Balanced_Budget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ramm-Rudman&lt;/a&gt;）還假，從開始就是政府編制人員準備要拿來愚弄公眾，並讓公眾以為他們正在為赤字做出建設性提議的嘗試。&lt;/p&gt;
&lt;p&gt;在編制人員提出的修正案裡，預算平衡只是願景而不是事實，該修正案讓國會可以在必要時把預算平衡擺一邊，並允許政府進行將不算在修正案內的「預算外支出」。&lt;/p&gt;
&lt;p&gt;只存在願景中的預算平衡，其荒謬處可以從這個例子說明：假設你是一個消費狂，而你的妻子和債權人設立了一個監督委員會來視察你是否平衡預算，但並不是在事實上平衡預算，只是在你自己做出的預估中平衡預算。顯然，任何人都可以在這些限制下達到預算平衡。如果我們還記得，政府總是低估其未來的支出與費用，那麼這個荒謬應該很明顯。在這種情況下，也難怪公眾會變得坦率，選擇德州東部的億萬富翁。&lt;/p&gt;
&lt;hr&gt;
&lt;p&gt;註1：由於兩黨政策都可能導致同一結果，差別只在於程度多寡，因此選哪一黨都是一樣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5%B8%83%E5%B8%8C%E8%88%87%E6%9D%9C%E5%8D%A1%E5%9F%BA%E6%96%AF%E5%9C%A8%E6%84%8F%E8%AD%98%E5%BD%A2%E6%85%8B%E4%B8%8A%E5%BD%A2%E5%BD%B1%E4%B8%8D%E9%9B%A2bush-and-dukakis-ideologically-inseparable/</link><pubDate>Mon, 2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5%B8%83%E5%B8%8C%E8%88%87%E6%9D%9C%E5%8D%A1%E5%9F%BA%E6%96%AF%E5%9C%A8%E6%84%8F%E8%AD%98%E5%BD%A2%E6%85%8B%E4%B8%8A%E5%BD%A2%E5%BD%B1%E4%B8%8D%E9%9B%A2bush-and-dukakis-ideologically-inseparabl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8699807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 /&gt;&lt;h1 id="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and-dukakis-ideologically-inseparable"&gt;【譯作】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8699807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fakheri/30869980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ohammadali&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lt;/a&gt;》，Rothbard 將當時總統大選中，布希與杜卡基斯的各種政策擺在一起，細細分析兩黨的政策差異只是修辭不同，實質上都是相同意識形態的產物－凱因斯主義。&lt;/p&gt;
&lt;p&gt;&lt;strong&gt;布希與杜卡基斯：在意識形態上形影不離｜Bush And Dukakis: Ideologically Inseparabl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喬治．華萊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rge_Wallac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rge Wallace&lt;/a&gt;）的著名的格言「兩黨差不到一毫錢」，從沒有比 1988 年的選舉更顯真實。&lt;/p&gt;
&lt;p&gt;如果我們專注地考慮政策提議的實質效果，而不是他們的用語或媒體形象，這句格言尤其真實。布希和杜卡基斯，都是致力於保護與促進編制現狀的中間派（主流派）。拋開割喉式的負面競選宣傳，兩者都站在「溫和保守派」與「溫和自由派」廣泛又模糊的交會點上。&lt;/p&gt;
&lt;p&gt;盧．羅克維爾（&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ew_Rockwel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ew Rockwell&lt;/a&gt;）在《The Free Market》書中指明，布希與杜卡基斯的首席經濟顧問是老哥們，並幾乎同意對方的所有看法。（事實上，「溫和保守的凱因斯主義」和「溫和自由的凱因斯主義」有哪裡不同？）兩個候選人都不會做任何事來削減政府開支，這兩個人都不會削減已被兩黨與所有的中間派當成美式生活基礎的龐大赤字。&lt;/p&gt;
&lt;p&gt;不管是誰當選都將大幅提高徵稅。雙方都會找一些創造性修辭來為加稅命名。杜卡基斯承諾第一步將大幅強制執行徵稅，布希也緊追在後（除了加稅以外沒有別的），雖然布希追隨雷根政府的領導，可以預期出現更創新的華麗修辭替代品。（過去八年已經給我們帶來了：增加費用、增加收入、堵塞漏洞，及以「公平」為名的「稅制改革」）&lt;/p&gt;
&lt;p&gt;作為忠心的凱因斯主義者，布希和杜卡基斯提出一些認為經濟將由此成長的愚蠢建議，要來解決財政赤字問題。確實，「成長」將成為未來總統的關鍵字，但是我們不應該忘記，「成長」只是「通貨膨脹」的代碼之一。&lt;/p&gt;
&lt;p&gt;作為凱因斯主義者，兩位候選人都可能會擴大貨幣供應量，然後努力透過微調和強制性政策，試圖控制因為美聯儲操弄而導致的通膨物價。事實上，格林斯潘領導下的美聯儲，仿效他的前輩們進行擴張性貨幣政策，今年以來，貨幣供應量（政府部門造假的）以 7% 的年增率極速增加。格林斯潘的通膨政策，加上威脅失控時的謹慎抑制，讓民主黨國會議員感到欣喜，並說他們與民主黨總統樂於與格林斯潘領導下的美聯儲合作。（而且，我相信，反之亦然。）&lt;/p&gt;
&lt;p&gt;無論是布希還是杜卡基斯，都能依賴繼續擴大政府權利與對個人和私營企業的統治干預。因此，當「野富豪」吉米．卡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immy_Cart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immy Carter&lt;/a&gt;）就任總統時，聯邦政府支出佔私人花費的 28%。歷經四年的卡特式狂野花費後，聯邦政府支出大致相同：佔私人花費的 28.3%。而經過八年的雷根「反政府」、「脫離政府控制」政策，聯邦政府支出已佔私人花費的 29.9%。當然，我們可以指望布希和杜卡基斯毫不遜色。&lt;/p&gt;
&lt;p&gt;更別提「放鬆管制」的問題，過去十年的主要鬆管改革（民航委員會 CAB、國際規範委員會 ICC）是由卡特政府建立，而雷根政府則大幅增加監管強度，特別是針對並非犯罪之「內幕交易」所進行的猛烈抨擊。&lt;/p&gt;
&lt;p&gt;還有民主黨的「保護主義」與共和黨的「自由貿易」，雷根政府是美國歷史上最擁護保護主義的政府，實行「自動出口設限（&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Voluntary_export_restrain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oluntary Export Restraint&lt;/a&gt;）」與強制性進口配額，為了與高效率的日本企業相競爭，政府還組織了巨大的電腦晶片卡特爾團體。&lt;/p&gt;
&lt;p&gt;而農業計畫則更可怕，隨著政府干預與在干預狀態下的再干預，不管發生了什麼事、無論氣候條件如何、不論收成是否「過剩」或是遭受乾旱，納稅人的錢不斷地被掏出以補貼農民，讓農民生產更少的作物給消費者。&lt;/p&gt;
&lt;p&gt;布希肯定不會少做，更甚，他承諾加強聯邦政府的「教育」開支（即他和雷根承諾廢除的臃腫低效教育部門），以及增加美國企業成本的法規－所謂的「環保政策」。&lt;/p&gt;
&lt;p&gt;總之，我們所看到的是跨黨派的凱因斯主義共識，兩黨的經濟政策與其他方面的政策所差無幾。但未來四年在經濟上的重要危險卻被忽視。&lt;/p&gt;
&lt;p&gt;不幸的是，老布希密友且在共和黨政府被提名為國務卿的詹姆斯．貝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mes_Ba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mes R. Baker&lt;/a&gt;），取代唐納德．雷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onald_Reg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onald Regan&lt;/a&gt;）接任財政部長，將有效率地在國際經濟領域推動凱因斯主義：由世界央行協調的全球性紙幣通貨膨脹，老凱因斯主義的最終目標－由世界央行印發的世界性紙幣單位（不管是凱因斯的「bancor」、懷特（&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arry_Dexter_Whit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rry Dexter White&lt;/a&gt;）的「unita」，還是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的「phoenix」）。&lt;/p&gt;
&lt;p&gt;然後，世界央行將能透過膨脹「phoenix」並注入各國的儲備金體系，讓各國央行能把負債的金字塔蓋在世界銀行身上。如此一來，整個世界會在世界央行的控制與協調下同步感受通貨膨脹，因此，沒有國家會在通貨膨脹的過程中損失黃金（在金本位下）、失去美元（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下），或是匯兌損失（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B1%B3%E5%B0%94%E9%A1%BF%C2%B7%E5%BC%97%E9%87%8C%E5%BE%B7%E6%9B%B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弗里德曼&lt;/a&gt;的貨幣主義下）。除了智慧的世界央行外，世界上不會有檢核任何一國通貨膨脹的機制。&lt;/p&gt;
&lt;p&gt;這意味著，當然，經濟上的世界政府，出於協調的必要性，將帶來一個藏身其後的虛擬世界政府。藉由強大的國際金融聯繫，貝克能夠迅速地朝著這個協調移動，把歐洲甚至是日本央行收編入隊，並協助促成歐洲貨幣單位與歐洲央行，這個新的歐洲貨幣單位將為世界紙幣揭開序幕。&lt;/p&gt;
&lt;p&gt;不管杜卡基斯任命誰做內閣，他都不會有（如貝克那般）強大的金融聯繫或是過去四年追踪記錄，所以，杜卡基斯獲勝的話，我所看到的唯一區別是：通往凱因斯主義的經濟世界政府列車將會顯著放緩，也許會完全脫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80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9%87%8D%E6%80%9D80%E5%B9%B4%E4%BB%A3rethinking-the-80s/</link><pubDate>Mon, 2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21-%E8%AD%AF%E4%BD%9C%E9%87%8D%E6%80%9D80%E5%B9%B4%E4%BB%A3rethinking-the-80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0205591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80s" /&gt;&lt;h1 id="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the-80s"&gt;【譯作】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amp;rsquo;80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300205591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yewash/300205591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yewashdesign: A. Golde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thinking The &amp;rsquo;80s&lt;/a&gt;》，Rothbard 分析美國在 1980 年代經濟衰退的罪魁禍首並非政客所指責的貪婪、減／增稅（事實上一直都只有增稅）、法規等等「成果」，而是美聯儲「通膨性信貸擴張」所灑下的「種子」。&lt;/p&gt;
&lt;p&gt;不只是美國，各國政府都正走上美國的老路，政府與銀行這個詐騙大聯盟在今時今日已經孟不離焦，無助的納稅羔羊與受薪階級，只能在每次大選時，殷殷期望能出現一個全能愛民總統，然後努力工作承受日益增加的赤字與徵稅（娛樂節目是抹黑在自由市場中努力經營企業的人很貪婪）。解決之道？自由思想革命。&lt;/p&gt;
&lt;p&gt;&lt;strong&gt;重思80年代｜Rethinking The &amp;rsquo;80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在這新的十年中（1990 年代），正值二戰以來最長的經濟衰退，從首次總統選舉開始，兩黨都圍繞在詮釋 1980 年代的問題上搏鬥。對民主黨而言問題很清楚：經濟衰退是罪惡種子「貪婪十年」播下的結果，由雷根式經濟鬆管、減稅、巨額赤字，以及魔頭麥克．米爾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Milk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chael Milken&lt;/a&gt;）創造的大量資金所共同激化的貪婪。&lt;/p&gt;
&lt;p&gt;對於老布希共和黨而言，總統只是運氣不好：當前的經濟衰退是全球性的（這個理由也勉強適用在赫伯特．胡佛（&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erbert_Hoo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rbert Hoover&lt;/a&gt;）總統的任期內），和雷根式經濟繁榮沒有因果關係。對於越來越多反對老布希的共和黨人士而言，雷根式經濟繁榮的美好，因為老布希的增稅與大量商業監管政策而轉向。&lt;/p&gt;
&lt;p&gt;要揭穿這些立場的謬誤與偽真理是一項艱鉅的任務。首先，美國人的「貪婪」不多也不少，不管是 1980 年代前或後。其次，麥克．米爾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chael_Milk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chael Milken&lt;/a&gt;）也不是壞人，自由市場的分析表明，他的大量貨幣收入反映出他幫助股東逃離威廉法案（&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illiams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illiams Act&lt;/a&gt;）的巨大生產力，該法案削弱收購競價，並且加強低效率的規則及老式企業寄生在股東背上的經理人與財務利益。&lt;/p&gt;
&lt;p&gt;為了防止德州、加州等地出現的新人進行有效率的競爭，老布希政府從鐵鏽地帶（&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ust_Bel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st Belt&lt;/a&gt;）手中拯救洛克菲勒企業與其聯盟，摧毀米爾肯（Milken）並阻止他帶來的競爭性收購威脅。&lt;/p&gt;
&lt;p&gt;第三，雷根並沒有如其所宣傳的「減稅」，相反地，1981 年所削減的高稅級所得稅收，已被普通美國人繳納的社會保險稅（Social Security）抵銷有餘。保守的棉籽象鼻蟲（boll weevil）民主黨人，堅持將通貨膨脹計入稅率，但不幸的是，個人免稅總額永遠不會納入，這使得實質收入繼續減少。1981 年以後的每一年，雷根政府同意持續增加稅收，顯然是為了懲罰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減稅。高峰在兩黨和議的極左派稅制改革法案（&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ax_Reform_Act_of_19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ax Reform Act of 1986&lt;/a&gt;），該法案削減高稅級所得稅收，但以「關閉漏洞」之名，透過取消大量稅收減免項目，再次重挫中產階級。&lt;/p&gt;
&lt;p&gt;這些「漏洞」之一是房地產市場，抵押貸款大部分的稅收減免被取消，將房地產市場在幾年後推入或許是 1930 年代以來最深的衰退。&lt;/p&gt;
&lt;p&gt;事實上，從 1980 年雷根出現前到 1991 年，聯邦政府的收入增加了 103.1%。不管它是什麼，絕對不是「減稅」，而是巨額加稅。但是，為什麼赤字規模變得更大？因為聯邦政府支出上升得更快，在此期間是 117.1%。簡言之，問題在於稅收與支出同步加速，但是支出上升得更快：產生赤字問題。&lt;/p&gt;
&lt;p&gt;雖然老布希透過巨額增稅、赤字與商業控管，確實加劇經濟衰退，但是雷根政府不能因此脫罪。事實上，民主黨的「如果…不是…」分析裡，唯一有力的，是至少他們認識到，1980 年代的繁榮不可避免地導致 1990 年代初的深遠經濟衰退。而反老布希的共和黨人最薄弱主張，是他們認為 1980 年代是美好的、純粹的熱潮，對於未來沒有產生的經濟問題。&lt;/p&gt;
&lt;p&gt;但是，這些弊病並非源於貪婪、減稅，或任何其它的原因。1980 年代的問題在於貨幣和銀行系統，責任要歸咎於該系統的主人－美聯儲。事實上，就如德國經濟學家與前銀行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urt_Richeb%C3%A4ch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urt Richebächer&lt;/a&gt; 指出，1980 年代美國的繁榮發展與 1920 年代驚人地相似。在這兩個年代裡，美聯儲製造的通膨信貸主要流到房地產市場，並在 1980 年代末進入股市，簡言之，繁榮來自於「紙幣資本」與投機，而「實體經濟」的物價通貨膨脹則低得多，特別是消費品。&lt;/p&gt;
&lt;p&gt;由於 1920 年代批發與消費品價格保持平穩，誤導了前貨幣主義經濟學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rving_Fish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rving Fisher&lt;/a&gt;，並宣稱通貨膨脹不存在，沒什麼好擔心。當 1980 年代物價通膨並非平坦，它仍低到足以使編制經濟學家宣稱通膨問題（與商業週期）已被永遠彌平。在 1980 年代，物價通膨因為各種外部因素放緩，例如通膨嚴重的第三世界國家以美元作為非正式交易貨幣，以及透過外資融資美國赤字使美國從國外進口便宜貨物。&lt;/p&gt;
&lt;p&gt;完全複製 1920 年代的 1980 年代房地產狂熱，讓每個人認為房價註定永遠上漲，並成為不容置疑的信條。雖然房地產終於獲得應有的懲罰，最後回到現實的態度，但股市則繼續漂浮在夢幻世界，再次困惑了那些股市觀察員，讓他們忽視了「現實世界」的嚴峻事實。&lt;/p&gt;
&lt;p&gt;罪魁禍首，不是稅收或貪婪，而是美聯儲製造的通膨性信貸擴張。當格林斯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an_Greensp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lt;/a&gt;）試圖以瘋狂地通膨來拯救老布希時，我們正在儲存幾年後另一次衰退的種子。銀行倒閉、S&amp;amp;L 醜聞、房地產崩潰等等，都該歸咎於美聯儲主席，媒體不約而同地把他視為全能君主，但更應該送他出場並作廢他的皇冠。1980 年代（與 1990 年代）的惡棍是保羅．沃爾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ul_Vol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ul Volcker&lt;/a&gt;）和艾倫．格林斯潘（&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an_Greensp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Greenspan&lt;/a&gt;），但只要他們仍是美國公眾的心愛人物，就永遠不會被視為惡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4%BE%9B%E6%B0%B4%E4%B8%8D%E8%89%AFthe-water-is-not-running/</link><pubDate>Fri, 1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4%BE%9B%E6%B0%B4%E4%B8%8D%E8%89%AFthe-water-is-not-running/</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7381941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 /&gt;&lt;h1 id="譯作供水不良the-water-is-not-running"&gt;【譯作】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7381941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ristianodejesus/27381941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ristiano de Jesu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Water Is Not Running&lt;/a&gt;》，Rothbard 以供水系統為例，討論公營企業與私營企業的根本差異，公營事業除了效率低落外，往往也因為不當定價（以政治考量而非經濟考量之定價），先造成分配不均、短缺等問題後，再利用政府的權力來干預人民的生活，制定各種限制，輪流「犧牲」部分「比較不重要」的用戶，最終結果是事半功倍，受苦的總是「掏腰包的消費者」，因為「政府壟斷」的關係，而被強迫接受這些不合理的限制。解決方法？簡單，私有化與自由競爭。&lt;/p&gt;
&lt;p&gt;&lt;strong&gt;供水不良｜The Water Is Not Running&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大多數人都同意政府效率一般比民營企業低，但很少意識到這兩者的差別不只是效率而已。首先，最重要的差別在於面對消費者的態度。私營企業總在不斷討好消費者，渴望提高產品銷售。所以商業廣告經常被審美家或是知識份子批評為刺耳又粗魯。&lt;/p&gt;
&lt;p&gt;但政府與民營企業不同，不需要追求利潤或試著避免損失。相反於討好消費者，政府官員總是把消費者視為惱人的入侵，或是使用他們的（政府的）稀有資源的「浪費」用戶。政府們都不約而同地與消費者在戰爭。&lt;/p&gt;
&lt;p&gt;在社會主義國家，這種對消費者的蔑視和敵視達到頂峰，政府的權力被放到最大。但類似的態度出現在所有國家的政府活動中。幾十年前，美國供應給消費者的水由私人公司提供。隨著時間的推移，幾乎都被社會化，讓政府來壟斷供水服務。&lt;/p&gt;
&lt;p&gt;幾十年前紐約市供水轉成政府壟斷，在那之前的幾十年內從沒出現任何關於「水短缺的哀號」。但最近，即使氣候並未特別乾燥，每隔幾年就會出現缺水。紐約市供水的水庫水位，相比於正常的 94%，在 1985 年 7 月下降到了前所未有的 55%。但可以肯定的是，不完全是自然惹的禍，因為鄰近的紐澤西州水位仍處於 80%。看來，紐約管理水的官僚們一定已經仔細尋求了附近的地區，特別是長期乾旱的地方。導致紐約市的供水管道過於狹窄，無法由濕潤地區提高水流量。&lt;/p&gt;
&lt;p&gt;更重要的，是紐約市對此及其他定期水危機的典型官僚反應。水，就像政府慣有做法，以經濟上不合理的方式定價。例如，公寓建築支付政府固定的水費。由於租戶不用支付任何水費，他們不需要節約；因為業主不管用量多少都支付固定的費用，他們也同樣不在乎。&lt;/p&gt;
&lt;p&gt;私人公司試著調整商品或服務的定價，以實現最高利潤，例如，以最低成本提供消費者最充份的需要，政府則沒有賺取利潤或降低成本的定價動機。相反地，政府的動機，是補貼相關的壓力團體或投票群眾，對政府而言，定價考量為政治而非經濟。&lt;/p&gt;
&lt;p&gt;政府的服務幾乎從來沒有&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ket_clear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出清市場的定價&lt;/a&gt;（供給等於需求），它的價格往往遠低於市場，並因此帶來人為的「短缺」。由於人民無法獲取所需的不足明顯，政府固有的專制，導致它總以強制性限制與配給來修正短缺。&lt;/p&gt;
&lt;p&gt;政府大可兼得魚與熊掌：面對新的重要急難，把自己裹在團結一致的「犧牲」斗篷下，粗暴地對待人民。當水供應短缺時，政府幾乎不以私人企業的方式回應：提高價格來出清市場。相反地，價格持續偏低，但是限制人民往草坪澆水、洗車，甚至洗澡。在這種模式下，每個人都被告誡犧牲，除了那些由政府決定不需犧牲的重要地方外，在那些不需犧牲的重要地方，即使面對巨大危機，仍能愉快地往草坪澆水或淋浴。&lt;/p&gt;
&lt;p&gt;幾年前，加州管水的官員在大聲抱怨缺水與供水配給的時候，突然發生尷尬的事件：該州的乾燥地區突然暴雨。雖然當局仍憋腳地堅持人民不應被誤導乾旱時期已結束，但終於被迫結束該次攻擊，把「水源短缺應變辦公室」的招牌改成「防洪辦公室」。&lt;/p&gt;
&lt;p&gt;今年夏天，紐約市長 Edward Koch 對用水作出嚴格控制，包括禁止洗車、商業大樓空調溫度高於華氏 78 度，再加上空調必須在每個工作日內關閉兩小時（幾乎所有的空調都採水冷系統）。當然，這個 78 度的規則無異於不提供空調，造成上班族、電影和餐館顧客的嚴重不便。&lt;/p&gt;
&lt;p&gt;空調一直是清教徒政府官員最喜歡的目標，在 1970 年代莫須有的「能源短缺」時期，卡特總統針對商業空間的空調最低華式 78 度的命令被熱情地強制執行，即使這種「節能」微不足道。只要強加給消費者的痛苦，為什麼要擔心理由？（現在不情願地供水給餐廳客人已是紐約一個歷史悠久的傳統）&lt;/p&gt;
&lt;p&gt;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極權控制。如果政府要節約用水和減少使用，需要的只是提高價格。它用限制供水用途、設定優先順序，或是決定誰應該被允許每天喝超過三杯水。它要做的是出清市場，並讓人們用自己的方式與節奏節省。&lt;/p&gt;
&lt;p&gt;從長遠來看，政府應該做的是供水私有化，讓水供應就像石油或百事可樂一樣，由私人公司以滿足消費者來賺取利潤，而不是使用權力讓消費者受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5%92%8C%E9%A2%B6%E9%A2%A8%E9%9B%A8%E6%9E%9C%E8%87%B4%E5%91%BD%E7%B5%84%E5%90%88government-and-hurricane-hugo-a-deadly-combination/</link><pubDate>Fri, 18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8-%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5%92%8C%E9%A2%B6%E9%A2%A8%E9%9B%A8%E6%9E%9C%E8%87%B4%E5%91%BD%E7%B5%84%E5%90%88government-and-hurricane-hugo-a-deadly-combina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685777862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 /&gt;&lt;h1 id="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and-hurricane-hugo-a-deadly-combination"&gt;【譯作】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6857778628.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zrfraileyphotography/685777862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Uprooted Photograph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lt;/a&gt;》，Rothbard 談到政府對於災害發生的強制撤離與災後管制措施，反而在實質上加劇受災戶的損失。除此之外，使用稅金支付的救災援助，雖然貌似合情，但是將居民本應自行負擔的防災成本轉嫁到納稅人身上，事實上並不合理。那些真的很想幫助他人的民眾，應該要採取自願性募捐，而非要求政府以強制徵收來的稅金支付。文末討論到環保人士習以為常的「以公權力保護環境」，把自然環境看得比他人的生命與財產權重要的做法（與想法），同樣，也是一種將實現自我價值觀的成本轉嫁到納稅人與受災戶身上的便宜行事。&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和颶風雨果：致命組合｜Government and Hurricane Hugo: A Deadly Combina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颶風、龍捲風、火山爆發等自然災害時有發生，許多此類災害的受害者不幸地都有怪罪他人的傾向。或者該說，尋求他人援助與協助重建。這些天來，政府大家長（倒楣納稅人的替身）被大聲呼籲掏錢。針對最近颶風雨果的蹂躪最近發生的事件的雨果颶風的破壞，許多南卡羅萊納州居民將他們對頑皮颶風的憤怒，轉為指責聯邦政府和聯邦緊急事務管理署（FEMA）的救援不夠確實與迅速。&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納稅人 A 和 B 要被迫支付給受天災打擊的 C？為什麼不能讓 C 和他的私人保險公司買單？這是什麼道理，讓不論是否投保、被保險人或保險人、不管貧窮或富裕的南卡羅萊納州居民，堅持認為要獲得補助，並犧牲我們這些，不論貧富也不生活在秋季颶風常態性出現的南大西洋海岸的其他人？事實上，常在《Saturday Night Live》節目裡模仿總統布希的諧星，演出內容比他所認知的正確，他說：颶風雨果不是我的錯。在這種情況下，當然，聯邦政府應該停止災難援助業務，FEMA 應立即廢除。&lt;/p&gt;
&lt;p&gt;或許聯邦政府不是罪魁禍首，但其他政府的干預卻升級了颶風雨果所造成的破壞。我們來檢視當地政府所採取的措施。雨果抵達時，當地政府實施針對許多南卡羅萊納州沿海地區進行強制撤離。然後，在雨果離岸近一星期後，查爾斯頓附近受災嚴重的棕櫚島，市長強制性禁止居民返回家園去評估與修復損失。&lt;/p&gt;
&lt;p&gt;市長怎麼敢阻止人們返回自己的家園？她在雨果離岸六天後終於心軟，但仍繼續實施晚間七點後的宵禁。這令人憤怒的措施，其背後的理論是地方官員「顧慮屋主的安全，擔心會有搶劫」。但受迫的棕櫚島居民有不同的反應。他們大多數人都被激怒，就像典型的 Pauline Bennett 女士，她感嘆說：「如果我們可以快點回來，或許可以挽救更多損失。」&lt;/p&gt;
&lt;p&gt;但這只是「福利國家」介入後，把雨果受災戶的情況搞得更糟的案例之一。查爾斯頓市受到破壞的結果，是許多民生物資短缺。因應這突如其來短缺，市場迅速採取行動，以提高價格來平衡供需：提供平順、自願性，且有效率的商品配給。然而，查爾斯頓市為了防止「詐欺」，詭異地通過緊急立法，將雨果過後收取較高價格視為犯罪，最高能處以 200 美金罰款和 30 天監禁。&lt;/p&gt;
&lt;p&gt;毫無疑問，查爾斯頓福利國家把高價格轉換成嚴重的物資短缺。資源被扭曲與不當分配，一如東歐的長線發展，查爾斯頓的人可以享受溫暖，用雨果來襲之前的價格買到短缺的物資，如果他們找得到要在哪裡買的話。&lt;/p&gt;
&lt;p&gt;因此，地方政府阻止人們留守或返回自己的家園，並價格控制加劇物資短缺，加深了颶風雨果的破壞。但這還不是全部。也許，對沿海居民最嚴重的打擊是那些專業的敵人－人道主義的環保人士干預。&lt;/p&gt;
&lt;p&gt;去年，為了回應環保人士投訴海濱酒店並擔心「海灘遭侵蝕」（海灘也有「權利」？），南卡羅萊納州通過一項法律，嚴重地限制任何新的海濱建設或修復損壞的建物。颶風雨果的到來，顯然為南卡羅萊納州沿海理事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cas_v._South_Carolina_Coastal_Counci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outh Carolina Coastal Council&lt;/a&gt;）提供了掃除任何海濱人造建物的天賜良機。沿海理事會顧問地質學教授 Michael Katuna，只看到詩意的正義，得意地宣稱：「公寓不應該存在於海灘，如果大自然想把風暴帶上岸。」如果大自然希望我們能飛，她會為我們提供翅膀嗎？&lt;/p&gt;
&lt;p&gt;其他環保主義者竟然讚美颶風雨果。杜克大學的地質學家 Orrin H. Pilkey 教授，也是海灘抑制運動的主要理論家之一，抨擊位於查爾斯頓東北部的帕利斯島開發，以及它在 1954 年颶風黑茲爾過後的重建。「該地區是不應該被開發也不該在風雨後重建的高風險區域案例。」，Pilkey 現在稱呼雨果是「非常及時的颶風」，演示了海濱應回歸自然。&lt;/p&gt;
&lt;p&gt;沿海理事會的地質學家 Gered Lennon 言簡意賅地表示：「不管颶風造成了多少災難，它至少有個健康的結果。希望它能遏制一些不明智的海岸開發。」&lt;/p&gt;
&lt;p&gt;這些環保統治者的態度與受災居民的意見形成鮮明對比。Bennett 女士表達了棕櫚島居民的意見。決定要重建，她指出：「我們沒有別的選擇，這是我們所僅有的。我們必須留在這兒。誰會來買呢？」當然不是南卡羅萊納州的環保精英。Tom Browne 在富麗海灘（Folly Beach）的房子遭到颶風雨果摧毀。他抱怨：「我甚至不知道是否可以重建。」他指出，法律在無補償下奪走財產。「這一定違憲。」&lt;/p&gt;
&lt;p&gt;的確。就在雨果侵襲之前，棕櫚島的一處地產業主 David Lucas，在南卡羅萊納法院起訴州政府的法律，並獲得 120 萬美元的賠償。法院裁定，州政府不能在無賠償下剝奪他在自己的土地上建築的權利。南卡羅萊納州的環保人士不能強迫納稅人必須支付災後重建禁令的巨大賠償。&lt;/p&gt;
&lt;p&gt;南卡羅萊納州的環境顧問 Skip Johnson 擔心：「這將是真正的噩夢。人們將要重建自己的生活。」沿海理事會及其工作人員 Johnson 感嘆道：「將忙得不可開交。」希望如此。&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7-%E8%AD%AF%E4%BD%9C%E7%92%B0%E4%BF%9D%E4%BA%BA%E5%A3%AB%E7%97%9B%E6%89%93%E5%BE%B7%E5%B7%9Eenvironmentalists-clobber-texas/</link><pubDate>Thu, 17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7-%E8%AD%AF%E4%BD%9C%E7%92%B0%E4%BF%9D%E4%BA%BA%E5%A3%AB%E7%97%9B%E6%89%93%E5%BE%B7%E5%B7%9Eenvironmentalists-clobber-texa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75424838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 /&gt;&lt;h1 id="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clobber-texas"&gt;【譯作】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375424838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artymonstrrrr/37542483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rtymonstrrr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lt;/a&gt;》，Rothbard 舉例說明環保人士為了保護物種，動用大量資金進行訴訟，企圖以強制性司法判決來限制他人處分自有財產，其結果除了不一定真的能保護到物種外，還給有心人士製造獲利機會。&lt;/p&gt;
&lt;p&gt;對於環保議題，個人的看法類似於 Rothbard，必須回歸到財產權規則，假若某塊土地遭受某鄰近新建工廠的排放物汙染，該土地持有人有權要求工廠停止汙染並回復原狀（或賠償損失），其他人並不擁有那塊土地因此也不具有主張工廠停工的權利，否則就是侵犯工廠使用自己設備的財產權。&lt;/p&gt;
&lt;p&gt;換言之，假若某個團體亟欲保存某座山裡的物種，他們可以選擇集資取得該山林的財產權並依照他們的標準不准任何人進出，在不侵犯他人財產權的情況下同樣可以達到目的，但是，在本文的例子中，環保團體加上政府機構聯合以訴訟的方式，迫使當地居民遭受停水威脅，即使不論政府機構是否真的有潛在利益，此種行為，不僅侵犯他人財產權，還把價值觀強加到他人身上，私以為，甚是不妥。&lt;/p&gt;
&lt;p&gt;&lt;strong&gt;環保人士痛打德州｜Environmentalists Clobber Texa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都知道環保人士是如何不惜一切代價來保存西點林鴞，並強烈抨擊西北部的伐木業。但是，這個打在經濟臉上的巴掌，與目前德州的聖安東尼奧發生的情況相比則顯得渺小，環保運動與司法系統兩者致命又專制的結合，正在危害這個美麗的城市。&lt;/p&gt;
&lt;p&gt;這個90萬居民的城市與周邊地區的唯一水源，來自於橫跨五個縣的地下河或湖（到底是河還是湖目前仍有爭議）－愛德華蓄水層（&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dwards_Aquif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dwards Aquifer&lt;/a&gt;）。與聖安東尼奧及該地區農牧場相互競爭水源的兩個支流，還有科馬爾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mal_Ri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mal&lt;/a&gt;）與聖馬科斯河（&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n_Marcos_Riv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an Marcos&lt;/a&gt;），而後者正在成為旅遊景點。1991 年 5 月，山巒協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ierra_Clu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ierra Club&lt;/a&gt;）與控管這兩個支流的瓜達陸－布蘭科河管理局（&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uadalupe-Blanco_River_Authori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uadalupe-Blanco River Authority&lt;/a&gt;），以瀕絕物種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ndangered_Species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ndangered Species Act&lt;/a&gt;）在聯邦法院提起訴訟。看來，在乾旱季節，這兩個支流的乾涸將危及四種生存在此的動植物：德州盲螈（Texas blind salamander）、德州野生稻（Texas wild rice），以及泉鏢鱸（fountain darter）與聖馬科斯食蚊魚（San Marcos gambusia）兩種小型魚。&lt;/p&gt;
&lt;p&gt;聯邦德州地院法官 Lucius Bunton 在 1993 年 2 月 1 日做出有利於山巒協會的裁決：在乾旱季節，無論聖安東尼奧是否用水短缺，都需有足夠的水從蓄水層流向這兩個支流以保存這些物種。Bunton 法官承認，為了服從裁決，在乾旱季節，聖安東尼奧可能需削減高達 60% 的蓄水層抽水量。這會同時衝擊聖安東尼奧市民與鄰近的農牧場；人類必須受苦，因為在環保人士的世界裡，人類是總是排在最後，遠低於野生稻和泉鏢鱸。&lt;/p&gt;
&lt;p&gt;聖安東尼奧市長 Nelson Wolff 對此裁決表示憤怒。他驚呼：「想像你在一個每周只允許洗兩次澡的世界。」「想像你在一個灌溉作物必須得到法官許可的世界。」德州及西南部牛隻飼養者協會（&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exas_and_Southwestern_Cattle_Raisers_Associa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exas and Southwestern Cattle Raiser Association&lt;/a&gt;）主席 John W. Jones 生動地抱怨：法官的裁決把保護德州的昆蟲看得比保護德州的嬰兒重要。&lt;/p&gt;
&lt;p&gt;那麼，聯邦法院如何解釋此法？&lt;/p&gt;
&lt;p&gt;顯然，如果愛德華蓄水層被視為「河」，那麼它受德州水資源委員會（Texas Water Commission）管轄，而不是聯邦法院。但去年，奧斯丁（Austin）的一位聯邦法官裁定愛德華蓄水層是一個「湖」，把它置於聯邦政府的管轄。&lt;/p&gt;
&lt;p&gt;環保人士反對生產與自然資源的使用。聯邦法官尋求擴大聯邦政府的權力。而且，還有另一個連帶在訴訟中的利益需要檢視：政府的瓜達陸－布蘭科河管理局（Guadalupe-Blanco River Authority）。除了希望維持旅遊收入，另外還有一個可能鼓舞當局的隱蔽性豐富收入。&lt;/p&gt;
&lt;p&gt;聖安東尼奧市水務局局長 Cliff Morton 提出此觀點。Morton 說，他相信，水管理局會在乾旱時期，把支流增加的水導入水庫，然後出售給陷入困境的聖安東尼奧市，價格遠比這個城市原先從蓄水層取水的價格要高得多。水管理局能夠這樣玩弄權術操縱嗎？Morton 先生是這樣認為的。他傷心地警告著：「這才是訴訟的目的，跟泉鏢鱸沒關係。」&lt;/p&gt;
&lt;p&gt;Wolff、Jones 與其他抗議者呼籲國會放寬「瀕絕物種法」的嚴苛規定，但在柯林頓－高爾政府下機會不大。&lt;/p&gt;
&lt;p&gt;較長期的解決方案，當然，是將這個國家整個系統的水資源與水權私有化。所有的資源，連同所有的商品和服務，都具有稀有性，都是需要透過競爭來取得的標的。這就是私有財產權與自由交換市場系統出現的原因。如果所有的資源都私有化，它們會在自由價格體系下被分配到最重要的用途，能夠最有效滿足消費者的競爭者，將能在取得這些資源的競爭中，贏過那些較無法滿足消費者的競爭者。&lt;/p&gt;
&lt;p&gt;由於這個國家的河流、地下水與一般的水資源被大量國有化，結果是糾纏不清與低效率的不合理定價、大量補貼、部分地區的過度使用與部分地區的未充分使用，以及廣泛的控制與配給網絡。整個用水系統是一個爛攤子，只有私有化和自由市場可以治癒。&lt;/p&gt;
&lt;p&gt;在此期間，如果可以修正甚至是廢除「瀕絕物種法」情況會更好。如果山巒協會或其他環保人士急於保護各種形狀大小的動物、植物或礦物，讓他們用自己和捐助者的資金，自掏腰包購買一些土地或河流來保護。&lt;/p&gt;
&lt;p&gt;紐約市最近決定更名「動物園」，改用政治正確的委婉說法：野生動物保護公園。讓山巒協會和其他類似的組織在這些公園裡保存物種，而不是動用資金來控制美國人民的生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8%87%AA%E7%84%B6%E8%B3%87%E6%BA%90government-vs.-natural-resources/</link><pubDate>Wed, 1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8%88%87%E8%87%AA%E7%84%B6%E8%B3%87%E6%BA%90government-vs.-natural-resourc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12732788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 /&gt;&lt;h1 id="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vs-natural-resources"&gt;【譯作】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12732788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rurydrama/212732788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rurydrama (Len Radi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lt;/a&gt;》，由於「資本主義」被廣泛地曲解成「貪婪地剝削自然資源」，許多人都視自然資源私有化為罪大惡極的提議，然而，他們忘記了，我們現在認為再理所當然不過的土地私有化，也是人類通過長久以來的占用、自由交換等各種經濟活動的結果。&lt;/p&gt;
&lt;p&gt;在嚴格的「財產權定義」下，若是一塊土地不被允許「擁有」，就沒有人有權利能夠變動土地本身（甚至是從上頭走過），換言之，假若不經歷土地私有化的過程，人類便無法發展實質上會改變土地的農業，世界就不會是現在的樣貌。那麼，為什麼面對其他自然資源的時候，態度截然不同呢？&lt;/p&gt;
&lt;p&gt;再者，私有資源通常能比公有資源獲得更好的利用與維護。以土地為例，私有的土地傾向於受到充分照顧與利用，因為對私人擁有者而言，他不僅能使用這片土地，還具有充分的動機保護與維持土地的資本價值，相反地，公有土地，管轄機關雖然不擁有此資產，但是卻能在實質上使用與支配這片土地的資源，對這些管轄機關而言，重要的並不是維持土地的價值，而是在「可管轄期間充分地從土地中獲取利潤」，而後者，我們並不陌生。&lt;/p&gt;
&lt;p&gt;私有化並不等於破壞，相反地，私有化是建設與持續發展的開始。當然，我們不能否認某些短視的企業家會對自有財產隨意處置，但我們更不能否認，如果某個區域的海洋是私有財產，擁有者將有充分動機經營並維持私有財產價值的普遍行為。同樣地，我們不能否認或許有一天會有某個官員在任職期間用心經營手下管轄資源，但是，我們更不能否認的是，如果允許某個人在某個期限內無限制使用某樣資源，因為不是擁有者而不需要承擔資本價值減損的後果，獲得許可的人將會如何盡心盡力地在時限結束前取得最大的「好處」。&lt;/p&gt;
&lt;p&gt;最後，必須理解的是，所謂的「公有」，事實上並不是所有人共同擁有，而是「被特定機構支配控制」，既然都是會被支配控制，理論上，我們應該選擇利用資源的較好模式，也就是在最大化利用的同時持續維護自然環境，在這種期許下，我認同 Rothbard 的意見，私有化比公有化更能達成目的。&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與自然資源｜Government vs. Natural Resource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把瀕臨絕種的鯨魚或其他物種歸咎為「資本主義的貪婪」，是一種常見的迷思。把資本主義視為掠奪自然資源、殺雞取卵的短視近利行為，因此，要求政府介入，掌握這些資源的所有權，或者至少要嚴格規範它的使用與開發。&lt;/p&gt;
&lt;p&gt;然而，想以遠見取代短視，我們只能依賴民營企業，而不是政府。例如，如果私人投資者或企業擁有天然資源，譬如森林，它知道每砍一棵樹來獲得短期銷售利潤，都必須以剩餘森林的資本價值下降來平衡。然而，每個企業都必須平衡短期獲利對資本財的損耗。因此，私營企業有充分的經濟誘因，進行「遠見」的規劃，每砍一棵樹就必須補種更多樹木，以提高生產力並維護資源等等。而政府（或租用政府資源但不擁有所有權的企業）的每個經濟誘因都是短期的。由於政府的官僚只能控制但不能擁有「政府擁有的資源」，他們沒有任何經濟誘因對資源進行最大化利用或甚至是考慮其長期價值。他們的每一個經濟誘因都是盡可能地迅速掠奪資源。&lt;/p&gt;
&lt;p&gt;每個過度使用與破壞自然資源的實例，都是政府資源而不是私人資產，這並不令人意外。19 世紀後期，美國西部植披的大量破壞，是因為聯邦政府未能認識到足以開墾的最小土地科技單位。南北戰爭期間，單一私人土地的上限訂為 160 英畝，對於濕潤氣候的東部可行，但在西部乾旱地區，低於一兩千餘畝的土地都難以開墾。&lt;/p&gt;
&lt;p&gt;結果是，草原和畜牧場變成由聯邦政府擁有但出租給私人企業使用的土地。民營企業沒有動力去開發土地資源，因為它可能被其他公司入侵，或者是使用權被政府收回。事實上，他們被鼓勵迅速地使用地力、破壞植被，因為他們被阻止擁有它。&lt;/p&gt;
&lt;p&gt;水、河流、海洋的情況比土地更糟，因為個人或企業，幾乎全球性地被禁止擁有水域或特定水域的魚群。因為一般不會允許在部分海域開墾私有產權，海洋和其他水資源一直保持在原始狀態，就像私有土地尚未被允許的階段。當人們不被允許去擁有或改變土地時，土地只會停留在狩獵與採集階段，只有土地私有化能帶來需要改變與培育土地本身的農業，增加的生產力為每個人的生活水平帶來巨大增長。&lt;/p&gt;
&lt;p&gt;世界已經接受私有農業以及這種所有權與文明帶來的豐碩成果。現在正是時候，擴大人們在地球上最後的支配邊界：水產養殖。私有產權已經進入水與海洋資源開發，我們才剛開始一窺奇蹟。在越來越多的海洋與河流中，魚群不是依賴隨機的自然供應，而是被「圈養」。美國在 1975 年時只有 3% 的水產來自養殖場，到 1984 年時變成 12%，翻了四倍。&lt;/p&gt;
&lt;p&gt;愛達華州的清泉鱒魚公司（&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clearsprings.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lear Spring Trout Company&lt;/a&gt;）所經營的養魚場，已成為世界最大的單一鱒魚生產商，鱒魚年產量從1981年的一千萬磅，在今年擴大到一千四百萬磅。此外，清泉鱒魚公司並不盲目地遵循自然，就像農民一樣，它透過繁殖更好也更高產能的品種來提高對自然的利用。兩年前，清泉鱒魚公司需要用 2 磅糧食產出 1 磅食用魚肉，但該公司已研發出只需 1.3 磅糧食就能產出 1 磅食用魚肉的鱒魚品種。清泉鱒魚公司的研究人員也正在開發消費者期待已久的無骨鱒魚。&lt;/p&gt;
&lt;p&gt;目前，美國所有商業販售的虹鱒都出自養殖場，牡蠣的養殖比例是 40%，出自養殖的商業販售鯰魚則是 95%。&lt;/p&gt;
&lt;p&gt;水產養殖是未來的發展趨勢，已經開始在這裡發展，不僅是漁業，近海石油鑽探開採業與海床錳結核礦業也是。這些產業需要的是可利用之海洋資源或水資源的私有化。&lt;/p&gt;
&lt;p&gt;幸運的是，雷根政府拒絕了海洋公約，此份公約欲將世界海洋資源的所有權與控制權，納到聯合國體系的世界政府機構下。度過了這個威脅，現在正是時候抓住機會，擴大私有財產的最後邊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9%A3%A2%E8%8D%92%E7%9A%84%E6%94%BF%E6%B2%BBthe-politics-of-famine/</link><pubDate>Wed, 16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6-%E8%AD%AF%E4%BD%9C%E9%A3%A2%E8%8D%92%E7%9A%84%E6%94%BF%E6%B2%BBthe-politics-of-famin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25602362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 /&gt;&lt;h1 id="譯作飢荒的政治the-politics-of-famine"&gt;【譯作】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25602362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zoriah/325602362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Zoriah&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Politics of Famine&lt;/a&gt;》，Rothbard 說明目前發生在第三世界的飢荒，並非自然因素造成，而是當地政府的統治行為造成。再多的國際援助，都無法解決這種被媒體渲染成人間地獄的景象，問題的癥結點一日沒有解除，國際糧食救濟只會源源不絕地分到統治階級的口袋裡，挨餓的農民仍然被自己的政府剝削。愛心氾濫嗎？或許，在挹注愛心之前可以先花點時間想想，正在填的是哪一窟無底洞，畢竟，人道救援並不是為了讓自己的良心鑲金，而是真心地希望世界上的不幸能少一些。&lt;/p&gt;
&lt;p&gt;&lt;strong&gt;飢荒的政治｜The Politics of Famin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媒體的焦點，首先集中在飢餓兒童的可怕鏡頭上，接著，才開始指責西方政府、衣索比亞政府，或其他任何說得出名字的政府，沒有負起及時救濟那些挨餓人民的責任。在媒體的轟炸中，一些重要且基礎的問題被蒙混。例如，為什麼大自然似乎只讓社會主義國家倒楣？如果問題是乾旱，為什麼雨總不下在社會主義或嚴重集權的國家？為什麼美國從來沒有因為不佳的氣候條件而遭受飢荒威脅？&lt;/p&gt;
&lt;p&gt;飢荒的根源不在神或天體運行間，而是人的行為。氣候，不是俄羅斯在共產主義前為重要糧食出口國，但現在的蘇聯卻得仰賴糧食進口的原因。自然不需要對此負責：所有的東非國家與衣索比亞、莫三比克那些馬列主義國家，都是遭遇大規模飢荒的主要國家。因為一些原因而產生一定的影響，這是不可避免的自然規律，如果農業被系統化地削弱與利用，糧食生產將面臨崩潰，而飢荒將是結果。&lt;/p&gt;
&lt;p&gt;問題的根源是第三世界，在那裡（a）農業絕大多數是最重要的產業，並且（b）人民不夠富裕到在危機中足以向國外購買糧食。因此，對第三世界人民而言，農業是最珍貴的活動，其中特別重要的，是它不能受到阻礙。然而，有生產的地方，就有寄生於生產者的寄生階級。在我們這個世紀的第三世界，一直是馬克思主義最喜歡的適用舞台，充滿馬克思主義知識分子的革命、政變或統治。每當新的統治階級上台，並實行中央集權或社會主義制度時，被洗劫一空、被剝削、被壓迫的，一直是主要生產階級：農民。官方數字看來，俄羅斯和中國的共產主義政權屠殺了數以百萬計富有生產力的農民，其餘的人被迫離開自己的私人土地並加入合作社或國營農場，在那裡，他們的生產力大幅下跌，而糧食產量嚴重下降。&lt;/p&gt;
&lt;p&gt;即使是這些國家的土地沒有直接國有化，新興國家的國家機器仍透過徵收重稅、以遠低於市價的價格強迫徵收糧食等方式，站在農民的背上。人為性的廉價食物被用來貼補都市人口的糧食供應，那些新興官僚階級的主要基地。&lt;/p&gt;
&lt;p&gt;非洲和亞洲國家的標準模式如下：英國、法國、葡萄牙或任何帝國主義，以「殖民地」雕刻出來的人為邊界，紛紛建立首都來管轄農民群眾。然後，一群階級或高或低的官僚靠著農民稅收生活，並強迫農民廉價出售產品給國家。當帝國政權撤出後，這些新興國家被交到馬克思主義知識分子的手上，他們通常在倫敦、巴黎或里斯本受社會主義與集權國家主義的培訓，從而嚴重加劇了問題。&lt;/p&gt;
&lt;p&gt;更甚，一個類似於羅馬帝國崩解過程的惡性循環開始。被壓迫、剝削的農民，厭倦了總是被城市洗劫一空，決定離開農村並遷籍到享受國家福利的首都。這讓留在農村的農民生活更糟，僅管有許多殘酷的措施阻止他們離開，仍有更多的人離開農村。這種循環的結果是飢荒。&lt;/p&gt;
&lt;p&gt;大多數非洲國家的政府，強迫農民以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的市場價格，將作物出售給國家。衣索比亞的馬列主義政府，更強迫人民加入效率極低的國營農場，並試圖透過殘酷的壓迫讓他們在那裡工作。&lt;/p&gt;
&lt;p&gt;解除衣索比亞或其他任何國家的飢荒問題，答案不是國際糧食救濟。因為救濟必然受到受援政府的管控，糧食一般由往農村的路上被改道至排著隊的政府官員口袋，並補貼已經吃得飽的城市人口。飢荒問題的答案，是將第三世界的農民從統治階級的殘暴與剝削中解放。飢荒問題的答案，是私有財產與自由市場。&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9%80%8F%E9%81%8E%E6%B0%B4%E6%9E%9Cby-their-fruits/</link><pubDate>Tue, 1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9%80%8F%E9%81%8E%E6%B0%B4%E6%9E%9Cby-their-fruit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965141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 /&gt;&lt;h1 id="譯作透過水果by-their-fruits"&gt;【譯作】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965141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5965141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y Their Fruits…&lt;/a&gt;》，Rothbard 以加州桃產的最小尺寸標準政策為例，清楚說明將福利國家政府如何以「為消費者、人民好」的名義，實「壟斷、利益分配、傷害市場」之實。這系列討論福利國家各種政策的文章，雖然都是在談美國的情況，但只要內容稍加改名換姓，儼然可適用至其他「福利國家」的現狀，此種權力集中與操弄的技術，其實只是那些政客的跨國式有樣學樣罷了。&lt;/p&gt;
&lt;p&gt;&lt;strong&gt;透過水果…｜By Their Fruit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羅斯福新政最可怕的特點之一是它的農業政策：以挽救經濟蕭條之名，聯邦政府組織了一個巨大的美國農民卡特爾（壟斷團體）。在美國歷史上最嚴重的經濟蕭條時期中，聯邦政府強迫農民每畝田只種三分麥，每三隻豬就殺一隻，迫使農產品供應下降進而推動食品價格上漲。左派指責政府強迫農產供應大幅削減造成城市人民挨餓是「美國資本主義」，但問題不是「資本主義」，而是由農產相關企業組成的壓力團體，藉由聯邦政府作為組織者與執行農業卡特爾政策的執行者。這一切以幫助「三分之一的國家」為名，因為羅斯福看見國家三分之一的人營養不足、穿不暖、無家可歸。&lt;/p&gt;
&lt;p&gt;自 1933 年以來，羅斯福新政農業政策不斷地持續與擴大，為了追求它可怕的邏輯而不惜犧牲這個國家的消費者，年復一年，不管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也不管日子是好是壞。但政府在經濟衰退期間粗暴地破壞糧食的做法，理所當然地引起公怒（如果媒體在意的話）。最近的憤怒發生在中央谷地（&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entral_Valley_%28California%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entral Valley&lt;/a&gt;），位於嚴重經濟蕭條的加州。&lt;/p&gt;
&lt;p&gt;具體的問題是水果，那些種植於加州但尺寸稍小的桃子與油桃。1930 年代以來，農業局局長替桃子與油桃設定了最小尺寸標準。即使在顯微鏡下，任何尺寸稍微小於或輕於政府設定標準的水果都是非法的，農民必須要依法銷毀，否則就得遭受嚴重罰款。&lt;/p&gt;
&lt;p&gt;這並不是說這些尺寸稍小的桃子與油桃滯銷。與此相反：大多數人，包括受過訓練的水果收成工，沒辦法目測其差異，所以他們被迫使用昂貴的稱重和分揀機。據估計，在 1992 年的產季，加州果農被迫銷毀至少五千萬磅的「過小水果」。&lt;/p&gt;
&lt;p&gt;因此，全世界最大的桃子農場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prima.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rawan Farming&lt;/a&gt;，被指控違反聯邦法律，因為它沒有銷毀「過小水果」，竟敢將部分的「過小水果」販售到洛杉磯的批發商，再轉手賣到小型雜貨店，讓較貧窮的消費者能以較便宜的價錢購買到尺寸稍小的水果。&lt;/p&gt;
&lt;p&gt;關鍵當然是便宜。農業部長並不是憑空幻想出這些惡性規定。根據法規，這些最小尺寸標準由生產特定農產的農業委員會決定。農民們被允許利用政府來組織卡特爾，讓較大較昂貴的水果受到保護，不讓較小較便宜的水果與之競爭。這就像，如果凱迪拉克和林肯可以制定汽車的最小尺寸標準，那麼市場上每款小車都將被禁止。&lt;/p&gt;
&lt;p&gt;或許，這個系統最令人反感的，是農業委員會領導人解釋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在追求消費者福祉。油桃委員會八人小組的成員之一 Tad Kozuki 表示：「較小的水果不夠吸引眼光，因此，委員會試圖取悅消費者，並認為對我們水果的需求將上升。」&lt;/p&gt;
&lt;p&gt;為了讓「取悅消費者」彌天大謊更上層樓，桃子委員會十人小組的主席 John Tos 嚴肅地指出：「我們是依據目標消費者的要求而銷毀這些過小水果。」他補充，這兩個委員會目前正斥資5萬美元，進行消費者水果喜好的詳細研究。&lt;/p&gt;
&lt;p&gt;把錢省下來吧，同志。我可以每次都預測出結果：消費者總是喜歡大桃子勝過小桃子，作為選項，他們喜歡凱迪拉克勝過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_%28automobile%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lt;/a&gt;。鑑於接受禮物的選擇，意思是無需支付兩者間的差額。而價格，當然，是整個買賣交易的重點。小桃子會更便宜，就像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_%28automobile%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lt;/a&gt; 會更便宜一樣，而消費者應該要被允許在這些不同等級、尺寸和價格之間進行選擇。&lt;/p&gt;
&lt;p&gt;農業局市場服務部蔬果處的副主任 Eric Forman，比卡特爾們多了一份坦誠。他說：「消費者願意花更多的錢買較大的水果，那麼，為什麼要破壞農民的高利潤？」換言之，為什麼要允許農民以「競爭」來「破壞」高利潤，顯然是農業界裡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概念。&lt;/p&gt;
&lt;p&gt;為水果問題發聲的，是消費者團體與陷入困境的 Gerawan Farming。消費者協會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nsumer_Aler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sumer Alert&lt;/a&gt; 的執行董事 Scott Pattison，正確地呼籲整個政策制定是「離譜的」。他問道：「為什麼是官僚和農民來告訴我們有沒有市場？」「如果消費者真的不會購買小水果，農民終將放棄運送它們。但我認為低收入的母親會歡迎她們能買得起的較小的水果，當成孩子們的午餐。」Gerawan Farming 的負責人 Dan Gerawan 舉起一顆油桃，冷笑地宣布冷笑：「這是邪惡的、非法的水果。」Gerawan 補充說，政府「贊成銷毀那些窮人的水果」。&lt;/p&gt;
&lt;p&gt;「福利國家」的本質是：政府以卡特爾團體限制競爭、削減產量、提高價格，尤其傷害低收入消費者，透過那些政府聘來管理福利國家的技術專家所提供的虛假謠言，假惺惺地偽裝成替消費者著想的政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6%96%B0%E4%BF%9D%E5%AE%88%E4%B8%BB%E7%BE%A9%E7%A6%8F%E5%88%A9%E5%9C%8B%E5%AE%B6the-neocon-welfare-state/</link><pubDate>Tue, 15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5-%E8%AD%AF%E4%BD%9C%E6%96%B0%E4%BF%9D%E5%AE%88%E4%B8%BB%E7%BE%A9%E7%A6%8F%E5%88%A9%E5%9C%8B%E5%AE%B6the-neocon-welfare-stat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81612803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 /&gt;&lt;h1 id="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neocon-welfare-state"&gt;【譯作】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81612803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ully_aka__wstera2/481612803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stera2&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Neocon Welfare State&lt;/a&gt;》，分析民主國家中（美國），雖然貌似「政黨競爭」，但實質檢視下，不管是哪一政黨，都走在擴張政府權力、延伸政府干預、增加政府支出、無限舉債與擴大徵稅的大政府之路上。&lt;/p&gt;
&lt;p&gt;換句話說，不管是誰執政，大政府的趨勢是不變的，差別只是，說法不同、快慢有異罷了。&lt;/p&gt;
&lt;p&gt;&lt;strong&gt;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The Neocon Welfare Stat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福利國家從 1930 年代概念成形以來，以下列方式進行。首先，自由派發現了一些社會和經濟問題。任務並不艱鉅：人類一直有這些問題，不過很快就會進入伊甸園。然而，自由派通常需要數百萬美元的基金資助與納稅人資助的佣金，來解決疾病、貧窮、無知、無家可歸等等令人吃驚的發現。&lt;/p&gt;
&lt;p&gt;他們大張旗鼓地確定「問題」後，自由派黨呼籲「解決方案」，當然，是由聯邦政府這個我們都知道也深愛的「偉大的解決問題機器」所提供。&lt;/p&gt;
&lt;p&gt;不管是什麼複雜的問題，我們都知道「解決方案」始終相同：大量納稅人的錢流到各級政府（尤其是聯邦政府），建立出許多專門用來解決「特定問題」且不斷成長的巨大官僚機構。這些資金當然由納稅人提供，此外，也透過會造成通貨膨脹或者是由未來納稅人清償的新設債務。&lt;/p&gt;
&lt;p&gt;從一開始，福利國家的每個大躍進都由民主黨的自由派主導。也就是說，自 1930 年代以來，擴大福利國家是民主黨的歷史身分。另一方面，共和黨的身分是不斷抱怨福利國家，然後，當掌權時，他們不但保持民主黨的「發展」還進一步進行擴張，把桎梏緊繫緊在民眾身上。&lt;br&gt;
在共和黨政府執政下，我們最多只能期待福利國家的擴張速度輕微放緩，或是另一個不創新的「創新方案」。&lt;/p&gt;
&lt;p&gt;每個大躍進的結果（羅斯福的新政 New Deal、杜魯門的公政 Fair Deal 與詹森的偉大社會 Great Society），顯然都沒有「解決」福利國家宣稱解決的問題。相反地，每個被提出的問題，歷經創新和擴大計劃後，明顯地都比二、三十年前的情況更差。同時，政府「解決問題的機器」：稅收、赤字、支出、法規和官僚作風，遠比從前更巨大、更堅固，更飢渴地洗劫納稅人。&lt;/p&gt;
&lt;p&gt;在 1990 年代的現在，我們正處在十字路口。目前的社會是偉大社會計畫和尼克森政策的結果。那些為了杜絕貧困、內陸城市、種族主義、疾病等問題而進行的龐大又昂貴的嘗試，只是把這些問題變得更糟，並伴隨著更大的政府機器：政府控制、支出與官僚。&lt;/p&gt;
&lt;p&gt;認識到左派自由主義的失敗，自由民主黨現在自稱「溫和派」，紛紛拿出一貫的「解決方案」：倍增已然龐大的聯邦支出以「幫助」內陸城市、「重建」陳舊的基礎設施、提升衰退產業「競爭力」等。儘管 1950 與 1970 年代的共和黨政府公開自稱「溫和派」或「自由派」，共和黨政府現在至少是在「保守派」指導下運作。&lt;/p&gt;
&lt;p&gt;「保守派共和黨」（新保守主義共和黨）對於福利國家與民主黨建議之新大躍進的反應為何？&lt;/p&gt;
&lt;p&gt;好消息是，新保守主義的提議，不是另一個略保守於民主黨自由派人士提議的「我也是」。壞消息是，擬議中的「保守福利國家」－新保守主義教父歐文．克里斯托（Irving Kristol）的定義下－糟糕多了。這一次，在新保守主義者的主持下，共和黨正提出天才創新建議。&lt;/p&gt;
&lt;p&gt;問題就在這裡：結果是更多的權力與資源，偽裝成偽保守的言論，集中到位在華盛頓的利維坦國家怪獸上。由於保守的公眾總是傾向把重點放在言論內容而非實質內容，使得即將到來的共和黨版本的福利國家更加危險。&lt;/p&gt;
&lt;p&gt;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的初期規模，可以從老布希認可教育部長 Lamar Alexander 的提案稍見端倪，此提案由新保守主義的教育工作者 Chester Finn 和 Diane Ravitch 協助與指導。這個國家的教育災難，由聯邦政府大規模資助、控管的大量官僚機構開始，這些機構長久下來從父母手中奪走對孩童的控制，並把這些孩童納到政府的掌控中。&lt;/p&gt;
&lt;p&gt;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會完成這項工作：擴大預算、國有化教師和課程，並以惡性的官僚教育對孩童進行全面控制。&lt;/p&gt;
&lt;p&gt;另類福利國家的住房與城市規模已由新保守主義者最喜歡的政治家制定完成－住宅暨都市發展部（Department of 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部長傑克．坎普（Jack Kemp）。儘管坎普的目標是與老布希政府保持距離，洛杉磯暴動帶來虛擬化的共和黨背書，其結果是老布希不足的「遠見」與自由主義者敲邊鼓的「關懷與同情內陸城市」。&lt;/p&gt;
&lt;p&gt;正如傑夫．塔克（Jeff Tucker）在《The Free Market》中所言，坎普提出的「商業區」與「賦權」導致更大程度的福利國家。「商業區」概念最初的意思是在中央集權泥沼中的自由企業島嶼，但被巧妙地轉化為更多的政府福利與平權法案式的補貼。柴契爾夫人想把公屋出售給租戶的想法，透過資助內陸城市、保持租戶對聯邦官僚機構與白宮的依賴，變成擴大公共房屋的另一種方式。&lt;/p&gt;
&lt;p&gt;更大規模的新保守主義福利國家要如何籌到資金？新保守派是繼 1930 年代的左派凱因斯主義者之後，聯邦赤字的最熱情粉絲。我們可以期望更大的赤字伴隨著大量創新的藉口。統計將會用來疏浚赤字與國債的影響「沒有想像那麼糟」，比如說，跟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某年相比，或者，以某種深層的黑暗哲學理由而言「它們不存在」。&lt;/p&gt;
&lt;p&gt;在稅收問題上，我們或許可以信任新保守主義者會降低較高稅級的所得稅率與削減資本所得稅，但其它部分的稅則沒有任何限制。我們可以期待很多「漏洞關閉」，使房地產市場繼 1986 年的稅改法案後，進入漫長而持續的失控狀態。我們也可以期待消費稅增加，可能是全國銷售稅或增值稅。&lt;/p&gt;
&lt;p&gt;哈里．霍普金斯（Harry Hopkins）闡述了基本的新政策略：「稅收再稅收，支出再支出，選舉再選舉。」他還補充：「控制再控制。」幾十年來，外在形式的華麗外衣不斷改變，以吸引新世代的呆子。但是，不斷擴大的「利維坦」，本質上仍然相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4%BF%9D%E9%9A%AA%E6%A5%AD%E5%8D%B1%E6%A9%9F%E7%9A%84%E6%A0%B9%E6%BA%90roots-of-the-insurance-crisis/</link><pubDate>Sun, 1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4%BF%9D%E9%9A%AA%E6%A5%AD%E5%8D%B1%E6%A9%9F%E7%9A%84%E6%A0%B9%E6%BA%90roots-of-the-insurance-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95983353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 /&gt;&lt;h1 id="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of-the-insurance-crisis"&gt;【譯作】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95983353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wworks/295983353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oodleywonderwork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lt;/a&gt;》，分析了所謂的保險業危機，保險業與其盟友以過高訴訟支付造成營運問題為理由，出面提出聯合要求，修法訂定陪審團裁決的上限，以及最高限額（甚至取消）法律費用給付，特別是原告勝訴後付給原告律師的成功酬金。&lt;/p&gt;
&lt;p&gt;對此，Rothbard 首先提出或許事實不是保險業所聲稱的，出面哭喊危機並呼籲立法的行為很有可能只是想更進一步取的更多利益，接著，從私人企業的角度，提醒私人企業的本質是「自負盈虧」，就算真的有危機，沒有人有責任要去挽救，更何況是尋求法律特權的保護傘，然後，分析其修法要求的內容與影響性，最後，提出侵權訴訟歸責問題的見解。&lt;/p&gt;
&lt;p&gt;&lt;strong&gt;保險業危機的根源｜Roots of The Insurance Crisi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最近對財產權與自由市場最大規模的攻擊，來自保險業及其相關責任：特別製造商團體和醫界組織。他們指控陪審團裁決造成給付暴漲，從而造成保險業破產的威脅，連帶造成更高費用或取消責任保險，那些行業與專業人員判定陪審團有罪。&lt;/p&gt;
&lt;p&gt;對此，保險及其盟友要求修法，訂定陪審團裁決的上限，以及最高限額（甚至取消）法律費用給付，特別是原告勝訴後付給原告律師的成功酬金。&lt;/p&gt;
&lt;p&gt;在分析這些措施之前，必須指出的是，可能根本沒有危機。批評者指出，保險公司年復一年地拒絕透露裁決和和解數字，或是把這些數字按行業或職業拆解。相反，保險業完全倚仗看起來精彩的異常單一軼事－他們很少在自己的生意上這麼做。&lt;/p&gt;
&lt;p&gt;此外，批評者展示平均的保險給付並沒有提高，在過去的二十五年裡，遠比通膨率低。所以有可能根本沒有保險業危機，而這種歇斯底里的動作，可能想把成本嫁禍到原應獲得公正賠償的受害者案例，來為保險業得到莫須有的額外利益。&lt;/p&gt;
&lt;p&gt;但是，讓我們假設保險業危機若是確實像業內人士說的那樣戲劇性。為什麼其他人應該要幫助他們擺脫困境？保險公司，其他的企業一樣，是企業精神。作為企業家，他們承擔風險：他們做得好並預測正確時賺錢，當他們預測得不好時損失。事情本來就應該這樣。他們獲益時應該得到榮耀，並在損失時承擔後果。保險，是保險公司收取保費來涵蓋他們預計需支付的金額，並在過程中獲利。如果他們蒙受損失的原因是他們經營不善，支付高於保費，他們不應該期望同情，更別說是從長期遭受苦難的消費者與納稅大眾手中得到紓困。&lt;/p&gt;
&lt;p&gt;特別離譜的是，保險公司正試圖把要把陪審團裁決和訴訟費用設定最高上限。以任何費用聘請律師是每個人的權利，沒有人能干涉私有財產和簽訂契約的自由。律師，畢竟是我們面對不公正法律與侵權行為的盾牌，而我們聘請他們的權利不能被剝奪。&lt;/p&gt;
&lt;p&gt;此外，「成功酬金」是讓窮人也請得起律師的了不起工具。而事實上，律師對費用收取的標準取決於他對案件的「投資」，收取較高費用鼓勵律師替客戶對抗難纏的訴訟。取消成功酬金會讓這些律師只服務富人，並在法庭上對抗普通人。這是保險業真正想要的嗎？&lt;/p&gt;
&lt;p&gt;至於陪審團裁決，保險業與其同盟真的希望摧毀英美法的陪審團系統嗎？陪審團制度雖然有錯誤或效率不彰，但它一直是我們對抗國家的自由堡壘。如果他們想摧毀它，陪審團制度會被什麼代替－政府統治？只要我們還保留著陪審團制度，作為民事和刑事案件的仲裁，我們必須不妨礙其分配的正義，尤其是毫無意義的數額上限，賠償上限代表正義只代表小金額賠償，但沒有大額賠償。&lt;/p&gt;
&lt;p&gt;這些不代表侵權法不必改革。這不是定量問題而是定性問題：誰應該承擔多少賠償？具體而言，我們必須杜絕「轉承責任理論」，即，個人或團體有責任，不是因為他們的行為造成損害，只是剛好他們在附近而且又剛好很富有。&lt;/p&gt;
&lt;p&gt;因此，如果我們從零售商那買了一個產品，而產品有缺陷，是零售商應當承擔賠償責任，而不是製造商，因為我們沒有和製造商簽訂契約（除非製造商在產品上放了明確保固聲明）。零售商要起訴批發商，而批發商起訴零售商等，被起訴者確實違約並提供有缺陷的產品。&lt;/p&gt;
&lt;p&gt;同樣，如果一個公司的經理損害了他人身體或財產，沒有理由讓「深口袋」的股東支付賠償，後者是無辜的，股東並沒有下令經理從事這些侵權行動。&lt;/p&gt;
&lt;p&gt;更進一步，哭喊保險業危機讓陪審團傾向認定他們是「無魂的公司」，也就是股東。因此，應該要消除這種（轉嫁責任）的情況，修訂侵權法，把責任歸屬到那些實際上從是不法行為的個體。&lt;/p&gt;
&lt;p&gt;簡言之，責任應該是全面和完整的，讓它只針對那些過錯者，也就是那些實際上在損害他人身體與財產的行為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Insuranc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9%86%AB%E7%99%82%E4%BF%9D%E9%9A%AAgovernment-medical-insurance/</link><pubDate>Sun, 1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3-%E8%AD%AF%E4%BD%9C%E6%94%BF%E5%BA%9C%E9%86%AB%E7%99%82%E4%BF%9D%E9%9A%AAgovernment-medical-insuranc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99667256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Insurance"" /&gt;&lt;h1 id="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medical-insurance"&gt;【譯作】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amp;ldquo;Insurance&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9966725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mdrcord/49966725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mdrCor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vernment Medical &amp;ldquo;Insurance&amp;rdquo;&lt;/a&gt;》，說明美國醫療保險的危機根源，來自於大幅度政府干預，首先，政府透過頒發許可的方法控管醫學院與醫院的營運方針以及醫療服務的供應數量，接著，採用「第三方付費」的政府醫療保險，加劇了人為性需求的提高（消費者因為負擔變小而比其所需要的更常看病，且更願意接受醫生所開出的任何帳單），人為性需求的提高也導致人為性的供應不足（過多的病患造成護理人員不足），供需趨勢的人為移動最後變成醫療價格上漲但是醫療品質卻降低的後果。&lt;/p&gt;
&lt;p&gt;有關於解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authors/164/HansHermann-Hopp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ns-Hermann Hoppe&lt;/a&gt; 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4065/A-FourStep-Healthcare-Solu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Four-Step Healthcare Solution&lt;/a&gt;》有相當簡單但是有用的建議，簡言之，逐步消除政府干預，減少「人為的」市場失調。&lt;/p&gt;
&lt;p&gt;&lt;strong&gt;政府醫療「保險」｜Government Medical &amp;ldquo;Insurance&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Murray Rothbard&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dwig_von_Mis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lt;/a&gt; 敏銳的洞察之一，是政府干預的累積趨勢。政府以它的智慧看到問題（總會有問題！），接著以政府干預來「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本來要解決最初問題的干預，創造了兩個或三個更進一步的問題，然後，政府認為必須再進行干預來治療這些新的問題，走向社會主義。&lt;/p&gt;
&lt;p&gt;這種惡性過程，沒有比醫療保險更戲劇性的了。我們現處於社會主義醫療的無情邊緣，或美其名曰「國民健康保險」。醫生和醫院的要價高昂且總是迅速上升，遠超出一般的通貨膨脹率。因此，幾乎沒有醫療保險可以給付所有支出，遺落那些不被慈善機構或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edicai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dicaid&lt;/a&gt; 認可的申索人。因此，產生了國民健康保險的要求。&lt;/p&gt;
&lt;p&gt;但為什麼價格高又增長迅速？答案是「健康保險」，相較之前，由政府推動、建立或補助的健康保險緩解了醫療負擔。&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edicai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dicare&lt;/a&gt;、Blue Cross 等等計畫，也是一種形式的「保險」。&lt;/p&gt;
&lt;p&gt;如果你的房子被燒毀時你保了火災保險，你會收到（如果你可以從保險公司手上拿到錢）一筆固定金額的補償給付。為了這種權利，要預先支付固定保費年金。只有在我們的醫療保險制度裡，不管是政府或 Blue Cross，不是支付固定金額，而是由醫生或醫院選擇要收取多少費用。&lt;/p&gt;
&lt;p&gt;從經濟角度來看，這意味著醫生和醫院的需求曲線可以無限制上升。總之，在迥異於賽伊法則的怪異形式中，供應商可以無限創造需求，再由第三方買單。如果需求曲線的上升幾乎沒有限制，服務價格也是。&lt;/p&gt;
&lt;p&gt;為了止住稅收與補貼的轉移速度，近年來政府及其他第三方保險公司都感到有必要限制某些服務的數量：通過增加不給付項目，或設定保險給付上限。這些措施引來醫療使用者的憤怒，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擁有無限第三方支付的神聖權利，而醫生和醫院則指責政府進行「社會主義的價格控制」，試圖保衛對醫療業的慷慨禮物！&lt;/p&gt;
&lt;p&gt;除了人為性增加的需求曲線外，醫療保險的概念還有一個大漏洞。盜竊就是盜竊，火災就是火災，所以，火險或盜竊險是相當明確的，唯一的問題，是投保者為了取得保險金屈服於誘惑，燒毀自己無利可圖的商店或公寓或謊報失竊等等「道德風險」。&lt;/p&gt;
&lt;p&gt;「醫療保健」卻是一種模糊、難以把握的概念。沒有辦法被測量、衡量甚至定義。 一個「醫療行為」的範圍可能涵蓋小心而漫長的調查和討論、周到的諮詢，或者只是醫生簡單花一兩分鐘就要護士開帳單的兩顆阿斯匹靈醫囑。&lt;/p&gt;
&lt;p&gt;此外，沒有辦法阻止道德風險，身為醫療費用降到幾乎免費的消費者，很有可能決定每個禮拜都去看醫生，檢查自己的血壓或體溫。因此，在第三方付費保險的情況下，防止醫療服務品質的嚴重下降與隨著醫療需求大量上升而造成的嚴重醫療供應短缺，是不可能的。&lt;/p&gt;
&lt;p&gt;家庭醫生出診、花費大量時間了解病人、收取低廉的費用來引導等，每個老到足以回憶往日時光的人，都深深地對目前產線式的醫療感到不滿。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們心愛的醫療保險，是品質下降與價格上漲的主因。&lt;/p&gt;
&lt;p&gt;目前的醫療危機的根源不止溯及 1950 年代的醫療保險。政府介入醫藥領域的時間要早得多，分水嶺是 1910 年著名的佛來克納報告書（&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lexner_Repor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lexner Report&lt;/a&gt;），它徹底改變了美國醫學。&lt;/p&gt;
&lt;p&gt;Abraham Flexner 是正值失業的一個前預備學校體系擁有者，他沒有醫學學位或其他相關學位，但是接受了卡內基基金會的委託，寫了ㄧ份美國醫學教育的研究。Flexner作這份工作唯一的資格他握有高權的兄弟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imon_Flexn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r. Simon Flexner&lt;/a&gt; ，Simon Flexner 確實是個醫生且領銜洛克菲勒醫學研究所（Rockefeller Institute for Medical Research）。Flexner 的報告實際上是美國醫學會的高級官員事先寫好的，而報告內的建議很快就被聯邦裡的所有州政府接受。&lt;/p&gt;
&lt;p&gt;結果是：每一個醫學院和醫院都需經過政府許可，而這個頒發許可的權利則握在美國醫學會（AMA）手上。國家把一些營運良好的業務給剔除，如承認黑人和婦女的學校、非正統「&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0%8D%E6%8A%97%E7%99%82%E6%B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對抗療法&lt;/a&gt;」的醫療（特別是&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A1%BA%E5%8A%BF%E7%96%97%E6%B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順勢療法&lt;/a&gt;）等，這些實際構成醫界大部分的醫療業務，原本是替代正統對抗療法的選項。&lt;/p&gt;
&lt;p&gt;因此，透過 Flexner 報告，AMA 能夠使用政府權力來壟斷醫學界：把需求曲線巨幅地往左推（有一半的醫療學校被踢出實施 Flexner 報告的州），從而提高醫療與醫院的價格及醫生的收入。&lt;/p&gt;
&lt;p&gt;在所有的卡特爾壟斷團體中，生產商能夠取代消費者的權力。因此，醫療機構現在可以讓一些競爭性療法（如順勢療法）歇業，移除不受歡迎的族群加入醫療體系（黑人、婦女、猶太人），以受政府資助的醫學院取代依靠學費營運的民辦醫事學校，並補貼富有的捐助者。&lt;/p&gt;
&lt;p&gt;當經理人或受託人接管原先由客戶（學生或患者）資助的民辦組織時，管理人員轉為追逐最大可獲取津貼，而不是服務消費者。因此：整個醫護服務開始傾斜，從一般醫療轉向需要高科技、高資本投資的罕見疾病，後者增加醫院和醫務人員威信的作用比它實際上對病人（消費者）的作用還多。&lt;/p&gt;
&lt;p&gt;因此，我們真正的醫療危機是整個世紀以來的大規模政府干預，特別是人為性提高需求，再加上人為性限制供應。結果加速了醫護高價格和品質惡化。下一步，公費醫療很容易把我們帶到蘇聯引以為豪的醫療狀況：每個人都有權享受免費醫療，但實際上，沒有醫治也沒有護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t Know I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4%B8%8D%E7%9F%A5%E9%81%93%E7%9A%84%E7%A6%8F%E5%88%A9welfare-as-we-dont-know-it/</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88%91%E5%80%91%E4%B8%8D%E7%9F%A5%E9%81%93%E7%9A%84%E7%A6%8F%E5%88%A9welfare-as-we-dont-know-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12227577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t Know It" /&gt;&lt;h1 id="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as-we-dont-know-it"&gt;【譯作】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amp;rsquo;t Know 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origin_412227577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brookeduckart/412227577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rookeduckar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elfare as We Don&amp;rsquo;t Know It&lt;/a&gt;》，討論柯林頓任內的「社會福利改革」是如何利用轉移焦點的技巧，來達到撫平民眾情緒、填滿自己荷包同時還獲得德政美名的政策技巧，這篇文章的發表時間是 1994 年，距離現在並不遠，但可以看見的，美國目前確實就像 Rothbard 所說的，在往社會主義之路邁進。「花別人錢」跟「願意自己賺錢」，是生存在社會中的兩種偏好，如果一個社會裡，花別人錢的人遠比願意自己賺錢的人數還要多很多，那，整體生產力低落以及接踵而來的惡性循環，不難預料。&lt;/p&gt;
&lt;p&gt;&lt;strong&gt;我們不知道的福利｜Welfare as We Don&amp;rsquo;t Know 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福利制度已經成為公開的醜聞，而中產階級與工人階級也紛紛燃起了合理的憤慨。不幸的是，一如往常地，民眾缺少口齒伶俐的領導，而反對福利的憤怒焦點也已被移位。&lt;/p&gt;
&lt;p&gt;民眾的憤怒集中在他們得納稅給懶惰的福利受助者，但人們應該關注的是支付這些福利金的「期限」。聚焦在「懶惰」和「工作」，給了騙子柯林頓他期待已久的漏洞：看起來似乎是追求保守的目標，實際上做的正好相反。不幸的是，「福利改革」的騙局似乎運作良好。&lt;/p&gt;
&lt;p&gt;總統承諾結束「我們所知道的福利」，其實並沒有把窩在納稅人背上的福利寄生蟲給移除。相反地，福利改革計畫加入了將提高納稅人負擔的補助，還有攬進他們貪婪口袋的特權。福利受助者將變得更加寄生蟲，和以前一樣地不具生產性，但至少他們不會被「閒置」。&lt;/p&gt;
&lt;p&gt;柯林頓計劃的大綱如下：福利受助者有兩年的時間可以「找工作」。除了他們自己缺乏興趣外，沒有人阻止過他們「找工作」，所以，關於「找工作」不用期望太多。「改革」在這一點上介入。聯邦政府將支付私人雇主來僱用這些人，如果沒有找到願意的雇主，那聯邦政府就會自己「聘請」福利受助者做各種「社區服務工作」。後者，當然是非生產性的蠢事，而那些在私營部門沒人願意支付的工作，被 1930 年代新政的公共事業振興署（Federal Works Progress Administration）稱為「葉耙」。&lt;/p&gt;
&lt;p&gt;這些福利受助者，透過由納稅人支付的最低工資，從原來的地方被洗牌到另一個地方，從事其他一些非生產性或反生產性的活動。至於那些被資助的私營企業工作，雇主的企業將因為非生產性或不稱職的工人受到損害。此外，在私營企業的工作，納稅人將補貼「全部」工資，不僅是最低工資（我們可以預期將持續上漲），而是在用人單位與政府之間的任何設定薪資。納稅人負擔了所有的選項。&lt;/p&gt;
&lt;p&gt;這還不是全部。除了實際的工作補貼，柯林頓還建議聯邦政府支付以下所列的福利寄生蟲：免費醫療（柯林頓的健保「改革」）、大量的免費糧票、提供符合補助條件的兒童免費兒童照護、免費的公共住房、免費上下班接駁運輸、免費的兒童「營養」計畫，還有為了訓練這些人生產勞動力的「豪華培訓計劃」。&lt;/p&gt;
&lt;p&gt;如果這些培訓計劃的模式和現在一樣，那都是冗長又無用的，例如「訓練會話技能」。如果免費又豪華的義務教育系統沒有辦法教會這些人閱讀，怎麼會有人認為政府有資格來「訓練」他們任何其他的技能？除了龐大的福利金直接給付，昂貴的政府官僚機構還會負責開發與指導這些培訓、找工作和工作監督。此外，這些福利受助幼童的母親還不需自付「工作福利金」。&lt;/p&gt;
&lt;p&gt;即使是柯林頓福利計劃的支持者，也承認該計劃將大大增加納稅人支付成本。而柯林頓支持者，當然，以政府慣用的方法，把成本低估到剛好入門的高度，但就算採最保守的觀察估計，每年的額外費用也不會低於兩百億美元。而這個數字可能被大幅低估。白宮宣稱只有60萬人需要以工代賑與內部醫療，而勞工局的備忘錄估計數則是不低於230萬，這是柯林頓的官方資料。&lt;/p&gt;
&lt;p&gt;當然，柯林頓的說法是，這些巨額增項只是「短期」，從長遠來看，所謂的工作風氣的改善應該會降低納稅人的成本。沒問題。&lt;/p&gt;
&lt;p&gt;強制納稅人補貼雇主或創造非生產性的「工作」，比閒置那些福利受助者更糟。工作，除非具有生產性，否則是沒有意義的，納稅人補貼的設定，肯定能保持受助者的非生產性。補貼閒置是不道德且反生產的；但是付錢給這些受助者保持忙碌甚至為了他們創造工作，不僅瘋狂還更昂貴。&lt;/p&gt;
&lt;p&gt;比支付薪資更糟的。它把低收入受助者，從原先位於邊緣且一般受到異樣眼光的社會地位，變成主流的職場勞動力。從社會福利轉到工作福利的變化，加速了社會主義劣化以及強制分配收入的平等目標。換句話說，20 世紀的另一部份是走向社會主義的長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A9%90%E6%AC%BAthe-social-security-swindle/</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A9%90%E6%AC%BAthe-social-security-swindl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74762907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 /&gt;&lt;h1 id="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social-security-swindle"&gt;【譯作】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74762907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rbonnyc/574762907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bonNY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lt;/a&gt;》，有關社會保險制度的謊言，&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0/the-lie-of-social-securit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也是差不多的狀態&lt;/a&gt;，同樣地，沒有媒體願意把事實寫出來，其實，騙局不過就是騙局，包了再多紙，總有一天會被燒穿的。&lt;/p&gt;
&lt;p&gt;這些政府騙局在燒穿之後的結果倒是挺一致，損失慘重的總是倒楣的納稅人，至於那些辛苦爬到高位的政客，會有人為此打開自己的銀行帳戶來賠償受害者損失嗎？不會的，以國家之名做的所有蠢事，最終還是會用稅金來國賠，完成對倒楣納稅人的二次羞辱。&lt;/p&gt;
&lt;p&gt;&lt;strong&gt;社會保險詐欺｜The Social Security Swindl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參議員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aniel_Patrick_Moynih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niel P. Moynihan&lt;/a&gt;（D-NY），針對社會保險制度的穩定性，為所有的美國人提出指標性的質疑，這是1980年代初以來的第一次。十年前，民眾開始意識到社會保險即將破產，但他們只在1983年把這個睡了半世紀的計畫送到兩黨共組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reenspan_Commiss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格林斯潘委員會&lt;/a&gt;，透過增設驚人且不斷上升的社會保險稅「挽救」社會保險。當然，任何政府項目，都可以透過增稅來紓困。&lt;/p&gt;
&lt;p&gt;從雷根政府開始，在「工資所得稅」的「削減」已經被增加的「社會保險」部分給抵消。但是，由於公眾一直認為，社會保險不是一種稅，因此，雷根－布希政府以對抗加稅傾向邪惡民主黨而成為減稅英雄的姿態卸任。&lt;/p&gt;
&lt;p&gt;然而，羅斯福新政與其繼承者所確立的社會保險制度，則是披著華服的福利國家措施裡，最重大的一擊。美國公眾在被欺瞞的狀態下認為社會保險不是稅，而是一個仁慈的國家「保險」計劃，讓每個人從就業開始支付保費，最後在六十五歲的時候「享受」好處。這個系統多年來都被認為是像私人保險公司那樣收取保費，把資金投資到生產性項目取得利益，然後支付養老年金給幸運的受益者。&lt;/p&gt;
&lt;p&gt;然而，現實完全相反。聯邦政府對青年與壯年勞動人口徵稅，把這些錢花在構成聯邦政府每年預算的蠢事上。然後，當被長期徵稅的人到了六十五歲時，政府就轉對在工作的人徵稅，來支付所謂的養老年金。&lt;/p&gt;
&lt;p&gt;請放心，任何私人保險公司的高級主管若敢嘗試做這種特技，他們的下半輩子大概就得在監獄裡度過。這整個系統是一個巨大的龐氏騙局，差別是在，惡名昭彰的龐氏騙局至少是靠自己的能力來騙受害者，而政府騙子，當然，依靠的是「強迫徵稅」的強力工具。&lt;/p&gt;
&lt;p&gt;這只包括了社會保險的其中一個面向。對於用來投資生產性項目的私人保險企業資金而言，「保險給付」是小數目。而私人年金的購買者在某個年齡（例如 65 歲）時會得到一筆給付總額，再用這筆錢替他們賺得進一步的利息。社會保險的受益者只會得到固定的年金給付，而不是一次性給付。當社會保險基金並不存在的時候怎麼有辦法如此？&lt;/p&gt;
&lt;p&gt;所謂基金確實存在的概念，建立在一個具有創意的會計小說。是的，該項基金存在紙上，實際上，社會保險把抓了收到的錢後就去買財政部的債券，財政部一貫地把那些債券換來的錢花在蠢事上。&lt;/p&gt;
&lt;p&gt;但這還不是全部。社會保險制度是一種「福利」計劃，徵收高額且不斷增加的稅收：（a）只有工資，沒有其他的投資或利息收入；（b）累退制，對於較低收入的投保者打擊遠比高級距的投保者重。因此，年收入超過 51,300 美元的人，依目前費率，將被迫支付年收入的 7.65% 給社會保險制度，稅額最高就到那，因此，一個年收入 200,000 美元的人也只要支付相同的金額（53,100 X 7.65% = 3,924），只佔 2% 的收入。這真是一個福利國家嗎？&lt;/p&gt;
&lt;p&gt;過去幾年，政府以兩種方法大幅增加稅收：增加保費計算百分比，以及提高停止稅額計算的最高收入標準。因此，自雷根政府開始，費率從 5.80% 升至 7.65％，最高繳納稅額從每年 1,502 美元變成 3,924 美元。這只是開始。&lt;/p&gt;
&lt;p&gt;社會保險詐欺的最後一面是由雷根－格林斯潘公司在 1983 年所貢獻。鑒於高額聯邦赤字，我們兩黨的統治者決定要加稅，然後在不存在的社會保險基金裡假造巨額「盈餘」，從而在紙面上「降低」使人尷尬的赤字，於此同時，卻在現實中繼續保持赤字。因此，1990 年的聯邦赤字預估為 2,060 億美元，但估計有 650 億美元的社會保險基金「盈餘」，把赤字降低到 1,410 億美元，從而安撫了葛蘭姆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ramm%E2%80%93Rudman%E2%80%93Hollings_Balanced_Budget_Ac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ramm-Rudman-Hollings Act&lt;/a&gt;）的鬼魂。當然，沒有所謂盈餘，那 650 億美元迅速花在國債上，而財政部把那些加到一般性支出：20,000 美元的咖啡機、&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vings_and_loan_crisi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騙子 S&amp;amp;L 的紓困案&lt;/a&gt;，和其餘所謂有價值的事業。&lt;/p&gt;
&lt;p&gt;參議員 Moynihan 身為格林斯潘委員會成員之一，雖然也共筆了目前的部分詐欺騙局，但至少把這個詐欺騙局的蓋子吹開了一點。在這一點上，共和黨樂得延用傳統的民主黨反對主張，指責這些殘酷又無情的反對，把倍受國家尊敬的老人扔到陰溝裡。&lt;/p&gt;
&lt;p&gt;參議員 Moynihan 建議把社會保險費率稍降至 6.5% 到 5％，至少開啟了整個事情的公開辯論。Moynihan 的動機已被質疑，但是，當從我們從震驚恢復後，考慮到政治家行為都出於政治動機，我們必須意識到我們欠了 Moynihan 一筆可觀的債。現在問題是，當許多作家和記者都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也開始在媒體披露時，卻都用柔和又高雅的語調，加上大量的統計來呈現。&lt;/p&gt;
&lt;p&gt;公眾的認知永遠不會被激起，或要求擺脫這個可怕的系統，直到這些媒體毫不含糊地說實話：換句話說，直到詐欺騙局被稱為詐欺騙局。&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7%8D%8E%E5%8B%B5%E5%8F%8A%E7%A6%8F%E5%88%A9economic-incentives-and-welfare/</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7%B6%93%E6%BF%9F%E7%8D%8E%E5%8B%B5%E5%8F%8A%E7%A6%8F%E5%88%A9economic-incentives-and-welfar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92968602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 /&gt;&lt;h1 id="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incentives-and-welfare"&gt;【譯作】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92968602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amilymwr/49296860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amilymw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lt;/a&gt;》，特別以紐約的「單親媽媽」為例，說明當「在家領取福利金」比「出外工作」還划算的時候，願意加入福利金依賴行列的傾向就會越強烈。福利金的制度當然看起來立意良好，但事實是，只要是細想精算後，發現辛苦工作的收入比在家坐享福利來得低時，不能否認，這種福利金制度對整體社會的工作意願將有所影響。&lt;/p&gt;
&lt;p&gt;福利金制度越完善，就像雪球一樣，會把資源從能增加整體財富的生產部門，轉到拿了福利金後直接花掉的消費部門上，更不用提，除了負擔這些「受援助者」外，還得先負擔「運作福利金制度的官僚機構」，長期下來，對於努力工作的同時卻得被大幅徵稅的納稅人而言，公平在哪裡？&lt;/p&gt;
&lt;p&gt;當然，個人並不反對在能力所及範圍內「自願性」的幫助他人，但是，政府機關「強制性」徵稅為前提之下的福利金制度，早已脫離「自願性社會互助」的範疇。&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獎勵及福利｜Economic Incentives And Welfar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多數人不同意經濟學家說的，經濟獎勵措施有重要的影響，甚至是看似「非經濟性」的行為。例如，當咖啡的價格因為巴西的咖啡作物受到霜凍而上漲，或者當紐約地鐵票價上調時，大多數人認為購買數量將不會受到影響，因為人們對咖啡「上癮」、人們「得坐地鐵去上班」。&lt;/p&gt;
&lt;p&gt;他們不明白經濟學家特別強調的「個體消費行為差異」。 的確，有些比較硬頸的消費者，在產品或服務的價格上升時只會少買一點點。但也有些人是「邊際」消費者，他們會取消咖啡採購，或是改買茶或可可。而地鐵乘客也不只有「通勤上班族」，還包含了可能取消搭成的短程「邊際乘客」。因此，現在的地鐵票價是二戰期間的 25 倍，而年度搭乘次數則下降了一半以上。&lt;/p&gt;
&lt;p&gt;當經濟學家認為經濟獎勵措施甚至會影響看起來完全是非經濟活動的生育行為時，人們都嚇呆了。經濟學家被指控成機械化、沒有靈魂、泯滅人性。然而，或許有些人在少量或是根本沒考慮經濟獎勵的情況下生育，但我願意打賭，例如，如果政府提供每一個新生嬰兒十萬美元的賞金，將會產生相當多的嬰兒。&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特別震驚的是，經濟學家或其他任何人，竟然相信福利金的給付水平與收到福利金的母親人數間有密切關聯。他們宣稱「生育」完全是「愛」的結果（如果這是正確的字），而不是任何粗魯的經濟考量。然而，如果福利金遠高於任一個青年可以在市場上取得的薪資，誰能否認不用工作就能取得稅收補助金的強力吸引？&lt;/p&gt;
&lt;p&gt;保守派組織 Change-NY 最近發表了目前紐約正在進行之福利政策的經濟獎勵研究。「典型的」福利受助人是育有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這種典型的福利金「客戶」，每年約可從市政府、州政府與聯邦政府手中收到驚人的 32,500 美元，其中包括約現金 3,000 美元、醫療補助 14,000 美元、住房援助 10,000 美元，還有 5,000 美元的糧食援助。由於這些福利免稅，這個總額相當於稅前年薪 45,000 美元。&lt;/p&gt;
&lt;p&gt;此外，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高額福利金數字只是「非常保守的估計」。Change-NY  表示，因為它排除了其他福利，包括啟蒙計畫（也被稱為學前日間托育）、職業培訓（通常包括一些像「會話技能」之類的非專業課程）、兒童照護，還有針對婦女、嬰兒和兒童的特別食品補充計畫（WIC）。當然，若把這些都加進去會把年收益推高到接近 50,000 美元。這還假定母親們不靠作弊獲得比應得數額更多的福利金，但這是經常發生的情況。&lt;/p&gt;
&lt;p&gt;這個數字不僅遠高於就業市場願意提供給這些假設年輕單親媽媽的薪資，甚至遠高於紐約市政府的入門薪俸。The New York Post 在 1994 年 8 月 2 日列出了各種職位起始年薪：辦公室助理 18,000 美金、清潔工 23,000 美金、老師 27,000 美金、警察或消防員 27,000 美金、打字員 18,000 美金，這些工作都要求比「典型福利金客戶」還高的工作技能。而這些薪資，當然，全部應稅。&lt;/p&gt;
&lt;p&gt;在這個巨大的利益差距下，紐約市一千三百萬依賴福利金的人口，不意外地將樂於把福利金依賴的習慣傳給下一代。如 Change-NY 所說的那樣，如果可以留在家而收入相當於年薪 45,000 美元，為什麼要接受一份每周 40 工時的工作？&lt;/p&gt;
&lt;p&gt;接著，經濟學家警覺到這個事實：任何產品、服務或社會條件若是受到補助，我們就會得到更多的被補助對象。只要我們願意支付，我們可以夠多又充足的補助對象。如果單親媽媽帶上孩子的狀態是取得福利金最快的方法，那麼社會上就會開始複製這個狀態。&lt;/p&gt;
&lt;p&gt;當然不是每個婦女都會愛上福利金的花言巧語，但是越高密度的補助與相較於工作更優渥的條件，就會有越多的單親媽媽與非婚生子女加入這個把我們給套牢的福利金制度。&lt;/p&gt;
&lt;p&gt;此外，這個系統的持續時間越長，越會侵蝕整體社會的工作理念，以及曾經在美國佔主導地位的那些不願領取救濟金的成員。一旦發生這種道德觀念的轉變，福利制度只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lt;/p&gt;
&lt;p&gt;Change-NY 挖苦地指出，把受助人都送到哈佛去可能會比維持目前的系統便宜一點。以哈佛普遍下降的教育品質，再特別加上哈佛大學的政治正確，哈佛可能會很高興地收編（這些受助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9%81%8A%E6%B0%91%E8%88%87%E9%A3%A2%E9%A4%93the-homeless-and-the-hungry/</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9%81%8A%E6%B0%91%E8%88%87%E9%A3%A2%E9%A4%93the-homeless-and-the-hung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9309233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 /&gt;&lt;h1 id="譯作遊民與飢餓the-homeless-and-the-hungry"&gt;【譯作】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59309233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1246066@N04/59309233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an San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lt;/a&gt;》，Rothbard 直搗黃龍地剖析政府的宣傳部隊喜歡把社會問題具體化、把政府開支貫上一層搏人熱淚的好人印象面紗，但實質上是擴大預算圖利特定團體的一貫手法。&lt;/p&gt;
&lt;p&gt;&lt;strong&gt;遊民與飢餓｜The Homeless And The Hung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冬季來了，這幾年中，這個季節性事件意味著一個全新的可憐人類別突然被發現－「遊民」。&lt;/p&gt;
&lt;p&gt;浩大的宣傳部隊發現了遊民問題，並要求我們要為此做一些什麼，而政府就不可避免地投入數百萬美元的稅收來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甚至出現遊說聯邦援助的遊民聯盟。就在不久以前，顯然有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類別－「飢餓」，搖滾明星為了他們錄製唱片而我們為此雙手緊握。現在那些「飢餓」的情況如何？遊民被組織起來請求援助的時候，那些「飢餓」的人都吃飽而滿足地在休息嗎？還是，他們也組織了一個飢餓聯盟呢？&lt;/p&gt;
&lt;p&gt;明年呢？我們會再面臨一個新的類別嗎？「沒衣服穿」或者是「沒鞋子穿」？「渴」如何？或「沒糖吃」？到底有幾百萬個會被丟出來考慮的選項在排隊？&lt;/p&gt;
&lt;p&gt;那些編制下的左派自由主義者在操作這些選項的過程中，難道真的相信這些都是單獨的類別嗎？他們真的相信，例如，大量的飢餓民眾其實住在豪華的房子，或只是大批遊民晚上都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t%C3%A8ce_%28restauran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tence&lt;/a&gt; 生活嗎？&lt;/p&gt;
&lt;p&gt;當然不是。那些編制下的左派自由主義者難道沒發現住房、食物、衣物、運輸等看似不關連的問題，其實都是「缺錢」這個大問題嗎？如果他們如此認知，問題將被簡化，這些問題的因果關係將更加清晰，那些可憐的民眾數量將大大減少：某特定期間的貧窮。&lt;/p&gt;
&lt;p&gt;為什麼這個連結沒有被提出來呢？即使羅斯福在他第二次就職演說提到這個國家有三分之一的人無家可歸、穿不暖又營養不良？據推測，羅斯福在這三個問題中看到相當多重疊。我認為把這些問題分離處理是基於某些原因，這些原因沒有一個值得讚賞。其中一個原因，是它放大困難，讓現況看起來像有好多組人馬同時在經濟困頓中受苦。這意味著更多納稅人的錢會被花用到經過左派自由主義者膨脹後的問題上。&lt;/p&gt;
&lt;p&gt;此外，通過強調特定的具體問題，推理結果變成納稅人必須快速提供物資：食物、住房、衣物、諮詢等。這意味著對不同官僚機構與特殊行業的更大補貼，例如建築公司、建築工會、農民、食品分銷商、服裝公司等。讓食品券、住房券和公共房屋看起來像是清晰的邏輯推理。&lt;/p&gt;
&lt;p&gt;把問題罩上感性面紗，可以更容易獲得民眾對遊民、飢餓者的同情，這些具體的要求比廣泛地討論貧窮容易得多，並呼籲民眾只是要提供 Do-Re-Me 給這些可憐人。「錢」不像家、暖爐和聖餐一樣具有情感價值。&lt;/p&gt;
&lt;p&gt;把重點擺在「錢」上可能導致公眾開始提出令人尷尬的問題。例如：為什麼這些人沒有錢？如果對 A 徵稅然後提供給 B 會不會同時大幅降低 A 和 B 繼續努力工作的誘因？難道寄生行為不會嚴重削弱的生產者與寄生者兩者繼續工作的激勵機制嗎？&lt;/p&gt;
&lt;p&gt;此外，如果窮人是因為不喜歡工作才沒有錢，難道提供永久性的資金供應不會在減少納稅人的工作意願的同時，增加等待施捨的非生產性人員數目？或者，如果窮人是因為患有殘疾才沒有錢，難道永久性的失業救濟金，不會減少他們投資在復健與其他技能訓練，並重回生產性成員行列的意願嗎？再者，一般而言，對於大部分關心這些問題的人（除了社工外）而言，難道強加在倒楣納稅人身上的無預算限制負擔，會比有預算限制的私募慈善基金更好？&lt;/p&gt;
&lt;p&gt;著眼於錢，而不是不斷地尋找更多值得同情的類別來關懷，可以清空障眼的想法和氛圍，然後發現解決問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9A%B4%E5%8B%95%E7%82%BA%E4%BA%86%E6%86%A4%E6%80%92%E4%BA%AB%E5%8F%97%E8%88%87%E5%88%A9%E7%9B%8Arioting-for-rage-fun-and-profit/</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6%9A%B4%E5%8B%95%E7%82%BA%E4%BA%86%E6%86%A4%E6%80%92%E4%BA%AB%E5%8F%97%E8%88%87%E5%88%A9%E7%9B%8Arioting-for-rage-fun-and-profi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77691102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 /&gt;&lt;h1 id="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for-rage-fun-and-profit"&gt;【譯作】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77691102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477691102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lt;/a&gt;》，Rothbard 明確指出，不管暴動發生的動機或訴求是什麼，那些假借混亂狀況行打劫之實的犯罪者都應該要被制裁。但遺憾的是，本應負起保護財產權責任的政府，除了放縱那些在暴動期間犯罪的人，還在事後用政策買票的方式企圖想避免下一次的暴動，除了無法解決問題之外，還二次傷害了那些依法繳稅但是卻在暴動中被搶劫的受害者。「主動侵犯財產權」的這個犯罪事實，不能因為發生地點是在暴動期間，或者是行為人的身分是國家警察就能夠被合理化，甚至不需受到制裁。&lt;/p&gt;
&lt;p&gt;&lt;strong&gt;暴動，為了憤怒、享受與利益｜Rioting For Rage, Fun, And Profit&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但是」這個短卻意義深長的詞，可以讓在某個看起來很篤定的主張後面，表達完全相反的訊息。「當然，我強烈譴責共產主義，但是…」、「當然，我贊成自由市場，但是…」這類的句型在這近幾十年我們都太熟悉。這也是我們那些專家、政治人物們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1992_Los_Angeles_rio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1992 年洛杉磯暴動&lt;/a&gt;後的標準反應：「當然，我不能縱容暴力，但是…」。在每個例子中，前半句話都會被迅速、儀式化帶過，接著在「但是」的後頭才拋出完全相反的訊息。&lt;/p&gt;
&lt;p&gt;在這一點上，當然，這句話真正的主張，正是縱容暴力。雖然人之行為的「原因」難以精確表示又很複雜，但沒有人會預期「解決方案」長這樣：對所有美國人民徵稅，包括那些被掠奪、焚燒、毆打、虐待殺害的受害者，為了「緩和憤怒」，支付那些憤怒的團體一筆他們理應不會再次暴動的可觀金額。&lt;/p&gt;
&lt;p&gt;在我們檢視這場暴動前，要先確認，政府這個具有暴力壟斷優勢的機構，任務是保衛人員和財產免受暴力侵犯。這個作用在這場暴動中並沒有看起來的明顯，州和聯邦部隊明顯地沒有執行該功能。他們很晚才派出警察和軍隊，而且還卸下他們的子彈。&lt;/p&gt;
&lt;p&gt;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實現這個重要的警力功能：已故市長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ichard_M._Dale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yor Richard Daley&lt;/a&gt; 在 1960 年代的芝加哥暴動中，公開命令警察對於現行之搶劫者、暴徒、縱火犯或歹徒，一律開槍。這個公告足以讓騷亂者把他們的憤怒收回口袋，並回到和平的訴求。&lt;/p&gt;
&lt;p&gt;誰能知道別人的心？誰知道所有的原因、動機與行動？但有一點是明確的：不管這些「原因」有多隱晦，潛在搶劫者和強盜會清楚地接收到（犯罪會被制裁）的訊息。&lt;/p&gt;
&lt;p&gt;但聯邦政府和大多數的州與地方政府，在面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atts_Rio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瓦茲大暴動&lt;/a&gt;或者 1960 年代各地暴動時，採取相當不同的做法：用我們現在習以為常的大規模收買，和福利政策、休耕計畫、平權法案等等各種形式呈現的政策買票。美國政府花在上述用途的預算從 1960 年代至今累計達到七兆美元。&lt;/p&gt;
&lt;p&gt;而結果是什麼呢？內陸城市的困境明顯比以往更糟：更多的福利、更多的犯罪、更多的異常行為、更多沒有父親的家庭、更少的孩子被「教育」、更多的絕望和免職。而現在，暴動規模比以往更大。現在應該很清楚，這些花掉的稅金和特權只有赤裸裸地反作用。然而，這確是那些左派自由主義者不帶爭論的唯一「解決方案」，好像這個「解決方案」都是不證自明的。這種胡扯還要持續多久？&lt;/p&gt;
&lt;p&gt;左派自由主義的解決方案這麼荒唐，保守派也不遑多讓。被自由派人士稱讚（這不是好事） 並認為是「好保守派」的代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ck_Kem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ack Kemp&lt;/a&gt; ，提出了由他自己和他的新保守主義擁護者鼓吹的「創新解決方案」。這些被認為是「非福利」的解決方案事實上恰恰是「福利」：住戶「擁有」公屋，但是佐以大量補貼和嚴格監管，且不減少公屋的數目；「商業區」也不是真正的私人企業區，而是單純的福利補貼加上內陸城市特權的區域。&lt;/p&gt;
&lt;p&gt;各種左派的自由主義者把焦點放在廢除最低工資和許可證法規，以此治療內陸城市的災難。廢除最低工資肯定會有所幫助，但他們和暴動並沒有大程度關聯，畢竟，最低工資法存在於其他和這些暴動城市一樣窮的地方，例如阿帕拉契區。為什麼阿帕拉契區沒有暴動呢？取消許可證法規也是受到歡迎，但一樣和暴動問題不相關。&lt;/p&gt;
&lt;p&gt;有些主張宣稱根本原因是種族歧視。然而，經過三十年的積極公民權利措施後，問題似乎更糟，而不是更好。此外，韓裔美國人無疑也是種族歧視的受害者，他們也有與母語差距甚多的第二語言問題。那麼，為什麼韓裔美國人從來沒有暴動？事實上，他們是洛杉磯暴動的主要受害族群。&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aniel_Patrick_Moynih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oynihan&lt;/a&gt; 在他的論文中對此問題之原因的討論比較接近事實：三十年前黑人家庭出現越來越多失去父親的孤兒，因此，尊重人身與財產的價值觀面臨消失的危險。三十年後，黑人家庭的情況似乎更差，而白人家庭也沒有做得很好。Moynihan 的論文雖然指出了部分的問題，但我們能做什麼？家庭又不能被強迫合併。&lt;/p&gt;
&lt;p&gt;更大部分的原因是幾十年來文化自由主義所創造出來的道德虛無主義。那我們又可以做什麼？當然，最好的方式，是花幾十年時間再把自由主義的真理重新召回，如果可以的話。劣化不會因為那些充滿問題的政策措施而停止或變慢。&lt;/p&gt;
&lt;p&gt;著手治療疾病前我們得搞清楚那是什麼病。我們真的確信「憤怒」是問題嗎？大部分被攝影機拍到的年輕暴動者看起來並不憤怒。有個難忘的電視鏡頭：攝影機拍到一個笑嘻嘻的小夥子正從一搶而空的商店裡，拖出一台電視機搬到他的車上。笨蛋記者問「你為什麼要拿電視機？」，而令人難忘的回答是「因為它是免費的！」。這決不是偶然，那些縱火犯在放火之前已把一萬間商店都打劫一空。&lt;/p&gt;
&lt;p&gt;關鍵點是，無論這些以憤怒、踹擊、劫掠、暴亂來表現對未來擔心的動機或目的是什麼，都參雜了毆打、搶劫與大規模盜竊的參與享受，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獻身給神聖的財產權不在他們的價值觀系統內。這就是為什麼，在短期內，我們能做的就是射擊搶劫者並監禁那些暴徒。&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Crisi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5%AC%B0%E5%85%92%E6%AD%BB%E4%BA%A1%E7%8E%87%E5%8D%B1%E6%A9%9Fthe-infant-mortality-crisis/</link><pubDate>Sat, 1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2-%E8%AD%AF%E4%BD%9C%E5%AC%B0%E5%85%92%E6%AD%BB%E4%BA%A1%E7%8E%87%E5%8D%B1%E6%A9%9Fthe-infant-mortality-crisi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812751058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Crisis"" /&gt;&lt;h1 id="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infant-mortality-crisis"&gt;【譯作】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amp;ldquo;Crisis&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_812751058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oelshine2/812751058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elstuff V3.5&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Infant Mortality &amp;ldquo;Crisis&amp;rdquo;&lt;/a&gt;》，先是釐清所謂嬰兒死亡率危機是怎麼回事，還有政府或者是福利社會主義，是怎麼把披著「應選民要求出面解決問題」的皮，把納稅人的錢花在圖利特定團體的無效計畫上。&lt;/p&gt;
&lt;p&gt;我們總是會不斷地聽到旁邊的人呼籲「政府應該做什麼」，但事實上，大部分時候，政府樂於見到問題發生，更樂於聽到這種民眾呼籲，因為這代表著，順應民意又能夠增加預算，說不定還有油水可撈。&lt;/p&gt;
&lt;p&gt;雖然，政府除了做不到最初承諾的效果，同時還增加納稅人負擔，順便圖利特定的團體達到政策買票的效果，但是面對焦點容易被轉移的選民，替自己辯護不需要請到律師。&lt;/p&gt;
&lt;p&gt;&lt;strong&gt;嬰兒死亡率「危機」｜The Infant Mortality &amp;ldquo;Crisis&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第一次聽到嬰兒死亡率的問題，是去年夏天我花了整晚和一個討人厭的左派談話時，她聲稱，儘管任何有其他方面的考慮，鑒於美國的高「嬰兒死亡率」，美國的資本主義失敗而蘇聯則是成功的。她的進度超前左翼的學習曲線，自那時以後，媒體用各種文章寫著一樣的教義。&lt;/p&gt;
&lt;p&gt;首先，我在蘇聯的時候，從蘇聯經濟學家 Dr. Yuri Maltsev 那裡得知，蘇聯用比起提高醫學技術、改善營養或者調整孕婦行為都還要簡單但有效的方法，已經達到低嬰兒死亡率。即：把死亡的統計數據等到超過「嬰兒時期」後才列入報告。顯然，沒有太多人重視「後嬰兒」的死亡率。&lt;/p&gt;
&lt;p&gt;美國嬰兒死亡率的記錄又是如何？在 1915 年，每 1000 名活產嬰兒有 100 名死亡，其後，嬰兒死亡率大幅下降，1940 年為 4.7%、1970 年為 2%，到了 1988 年已經降至 1%。嬰兒死亡率自 1915 年以來下跌了 90% 的統計似乎沒能讓集體感到罪惡的美國人產生狂歡。&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衛生與公共服務部的 Dr. Louis W. Sullivan 譴責美國的記錄「可恥且過高」？為什麼布希總統建議需要 1.71 億美元的產前護理計劃，會被一些國會議員降為 1.21 億美元的預算淨增與 0.5 億美元的移用現有預算？為什麼各方面都假設增加政府開支是必要的？&lt;/p&gt;
&lt;p&gt;這個問題看來似乎是因為許多國家已經以更快的速度降低了他們的嬰兒死亡率，使得美國的嬰兒死亡率排名第 22 位，而日本和斯堪地納維亞（北歐地區）的嬰兒死亡率則不到美國的一半。&lt;/p&gt;
&lt;p&gt;經濟統計可以幫助我們理解與分析：我們發現，黑人嬰兒死亡率遠高於白人，具體而言， 1988 年，美國的黑人嬰兒死亡率為 17.6%，而白人嬰兒死亡率則是 8.5%。&lt;/p&gt;
&lt;p&gt;顯然，嬰兒死亡率的關鍵是低出生體重，黑人嬰兒比白人嬰兒有更高比例的低出生體重率。自 1950 年以來，白人嬰兒的低出生體重率一直保持在約 7%，而黑人嬰兒的低出生體重率一直徘徊約 10% 到 14%。從 1969 年的 14% 開始，黑人嬰兒的出生率被單獨顯示，而黑人嬰兒的低出生體重率自墮胎合法化後下降，直到 1980 年代中期才回升到超過 13%。&lt;/p&gt;
&lt;p&gt;因此，關鍵是出生時體重。位於華盛頓的一個左派自由主義「健康宣傳小組」（有誰反對健康？），兒童保護基金會（Children&amp;rsquo;s Defense Fund）的 Christine Layton，對於最近嬰兒死亡率在 1990 年降至 0.91% 的結果只能勉強歡迎。她指出，自 1988 年以來，這種下降是因為早產兒肺部問題的醫療藥物進步，顯然這不算真的下降，因為它不會「對出生過輕或出生過早的問題產生持久的效果」。&lt;/p&gt;
&lt;p&gt;但為什麼黑人的低生育率問題持續了幾十年，儘管聯邦政府從 1972 年開始就花錢不手軟地實施廣受歡迎的 WIC 計畫（針對婦女、嬰兒和兒童的特別食品補充計畫）？ WIC 每年花費聯邦政府 25 億美元，由聯邦政府額外補貼給州政府。&lt;/p&gt;
&lt;p&gt;在左派自由主義的世界觀中，每一個社會問題都可以用政府開支來治愈，而政府認為，黑人嬰兒出生時體重偏低的原因是營養不良，簡言之，是貧困。因此，WIC 提供貧困的美國婦女大量牛奶、奶酪、雞蛋、穀物和花生醬。WIC 已經提供這些食物給一半以上的孕婦、嬰兒、母親和兒童。符合 WIC 資格的家庭，收入必須低於官方貧窮線標準的 185%，且家庭成員必須被正式判定具有「營養危險」。&lt;/p&gt;
&lt;p&gt;那麼，為什麼在這二十年間，這些貧困的黑人母親儘管攝取了聯邦政府資助的營養，卻沒有減少低出生體重率或死亡率的問題？為什麼 WIC 唯一的成就是提供酪農與花生農大量的補貼？（我們先把貧困黑人的肥胖率與膽固醇濃度的問題放在一邊）&lt;/p&gt;
&lt;p&gt;答案是營養、低收入顯然不是問題的癥結。根據著名營養師和兒科醫生 Dr. George Graham 在華爾街日報（1991 年 4 月 2 日）的一篇文章所言，在美國，低出生體重的關鍵原因，特別是極低出生體量，其實是早產，而營養不良並不會引起早產。相反地，在第三世界國家中，低出生體重主要為營養不良與貧困造成，早產不是主要問題。&lt;/p&gt;
&lt;p&gt;與第三世界國家不同的是，在美國，低出生體重造成的高死亡率是早產問題，而不是營養不良。事實上，在幾乎所有人口都是窮人與黑人的牙買加島，嬰兒死亡率實質上低於華盛頓那些收入較高且三分之二受益於 WIC 計畫的黑人。&lt;/p&gt;
&lt;p&gt;早產的原因，不是營養不良，而是孕婦行為。特別是吸煙、攝入可卡因和古柯鹼、過往的人工流產、生殖道與胎兒周圍的黏膜感染，而感染問題往往是性濫交的後果。&lt;/p&gt;
&lt;p&gt;這些都是左派自由主義者不喜歡聽的事實，顯然聯邦政府的預算也不打算要改善這些情況。左派自由主義者可能會用老是的伎倆「譴責受害者1」來逃避現實。他們錯了。沒有人指責那些嬰兒。&lt;/p&gt;
&lt;hr&gt;
&lt;p&gt;註1：Rothbard 應該是指左派自由主義者，可能會針對他所提出的早產行為主因（吸煙、攝入可卡因和古柯鹼、過往的人工流產、生殖道與胎兒周圍的黏膜感染），以「Rothbard 譴責受害者（孕婦）」來回應。但就如同 Rothbard 所言，在早產問題中，受害者是嬰兒，不是孕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1-%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7%9A%84%E7%B5%82%E6%A5%B5%E7%89%88keynesianism-redux/</link><pubDate>Fri, 11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1-%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7%9A%84%E7%B5%82%E6%A5%B5%E7%89%88keynesianism-redux/</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819447140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 /&gt;&lt;h1 id="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redux"&gt;【譯作】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819447140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osterboynyc/819447140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ster Boy NYC&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ynesianism Redux&lt;/a&gt;》，討論了早已被歷史證明其理論基礎錯誤的凱因斯理論與經濟信條，為何能夠如此歷久彌新。雖然凱因斯理論在歷史進程中經過多次的變種，產生了看似進步甚至相互衝突的不同主張，但骨子裡，仍然都是基於那麼同一套錯誤理論基礎的凱因斯信念。&lt;/p&gt;
&lt;p&gt;這些不斷地被現實證明其錯誤的凱因斯神話，之所以廣受不同黨派不同口號的各屆政府採用，追根究柢，是這些經濟信條給「政府干預」修造了一座外觀美麗的方便大門，這些忙著辯護政府作為的經濟學家，和那些忙著擴大權力與政府編制的政客們，躲在他們悉心打造的國家萬能論背後，瓜分以國家之名強制徵收來的各種資源。&lt;/p&gt;
&lt;p&gt;政府以促進公眾利益、自由和經濟繁榮的華麗外衣，掩飾實質上搜括社會財富重新分配給政府精英俱樂部、造成人為經濟衰退等惡行，到底什麼時候會停止？我想，寄生關係只有兩種結束的可能：寄生蟲死亡，或者是宿主死亡。&lt;/p&gt;
&lt;p&gt;&lt;strong&gt;凱因斯主義的終極版｜Keynesianism Redux&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八年雷根主義留下的眾多諷刺但不幸的遺產之一，是凱因斯主義的復活。從 1930 年代後期到 1970 年代初，凱因斯主義在經濟學界和華盛頓的權力走廊中，高調地保證著，只要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繼續掌舵，現代的宏觀經濟學庇護，一定會為我們帶來永久的繁榮，不會有通貨膨脹。但通往伊甸園的路上發生了一些事：強力通貨膨脹與 1973 到 1974 年間的經濟衰退。&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扣除它的代數與幾何術語後，它的核心驚人地簡單：經濟衰退是因為花費過少，通貨膨脹則是花費過量所造成。花費的兩大種類（消費、投資）中，消費是被動、先決的，且幾乎機械性地被收入所決定，因此，適量花費寄望於投資。但私人投資者，雖然積極、果斷又不機械化，但同時也不穩定、易變動，且不可靠地依賴於凱因斯稱為「動物精神」所至的經濟波動。&lt;/p&gt;
&lt;p&gt;幸運的是，經濟環境中有另一組人馬也扮演著積極、果斷的投資者，而且如果在凱因斯主義經濟學家的引導下，同時還兼具科學與理性並且為所有人謀利：政府大家長。當投資者和消費者花費太少時，政府可以也應該要介入，透過財政赤字來增加社會支出，從而提升經濟並走出衰退。當私人的動物精神表現得太狂野時，政府應該也要介入，透過凱因斯主義者說的「吸走（我們的）多餘購買力」來減少私人花費。&lt;/p&gt;
&lt;p&gt;順道一提，在嚴格的凱因斯理論中，凱因斯主義者在通貨膨脹時期也可以選擇呼籲降低政府開支來減少整體花費，而不是讓政府吸走我們的多餘購買力。但削減政府預算（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削減，不是增長率削減的假削減）在現今是不容想像的想法，例如，秉承傑佛遜等人對美國憲法的嚴格解釋，和其他類似的原因。&lt;/p&gt;
&lt;p&gt;剛開始，凱因斯主義者發誓，他們也像那些保守的反對者一樣，贊成「預算平衡」。只是他們沒有像那些保守反對者一樣堅持「會計年度的預算平衡」，他們也會平衡預算，只是以商業週期來算。因此，如果在四年的經濟衰退後有四年的經濟繁榮，在經濟衰退期間的政府赤字就會被經濟繁榮時期的盈餘補償，超過八年的週期後，就能達到預算平衡。&lt;/p&gt;
&lt;p&gt;顯然，「循環平衡預算」是第一個被丟到歐威爾式忘懷洞（&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emory_hol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emory hole&lt;/a&gt;）裡的凱因斯主義概念，因為事實顯示，不會出現什麼盈餘，只有比較小的或比較大的赤字。凱因斯主義者為此做了微妙但重要的修正：經濟衰退期間赤字規模較大，經濟繁榮時期的赤字規模較小。&lt;/p&gt;
&lt;p&gt;真正的除魔時刻，是 1973-74 經濟衰退期間兩位數字的通貨膨脹，以及緊接而來在 1979-80 與 1981-82 經濟衰退期間更激烈的通貨膨脹。如果，政府應該在經濟衰退時加速整體花費，在經濟繁榮時踩剎車，那麼，同一時間發生嚴重的經濟衰退（失業與破產）和急劇的通貨膨脹是怎麼回事？凱因斯主義者要怎麼解釋？同時催油門和踩剎車嗎？同時發生通貨膨脹與經濟衰退的嚴峻事實，違反了凱因斯理論的基本假設和凱因斯主義政策的關鍵程序。自 1973-74 後，凱因斯主義者的智慧已死。&lt;/p&gt;
&lt;p&gt;但，很多屍體拒絕躺下，特別是那些不得不放棄學術與政界權力地位的精英。政治或社會學的關鍵法則是：從來沒有人辭職。因此，凱因斯主義者堅守他們的權力地位，從來沒有辭職，雖然少了幾分宏偉承諾的癮頭。&lt;/p&gt;
&lt;p&gt;他們學乖了，只保證盡力做到最好來維持現行系統。基本上，因為凱因斯理論的基礎已死，凱因斯主義者已經成為純粹的權利經濟，致力於作一些外圍調整來保持現有系統運轉，在呵護系統的同時度過下一次的選舉，並希望透過修補、控制，還有催油門和踩剎車間的迅速應變，能讓某些東西繼續運作，至少要多保住幾年他們的輕鬆職位。&lt;/p&gt;
&lt;p&gt;然而，在一片混亂中，凱因斯主義者仍保有幾個光榮時代遺下的主導趨勢：（1）偏好持續赤字（2）忠心於廉價貨幣與（至少）溫和的通膨（3）堅持增加政府支出（4）對高額稅收的永恆愛好、對赤字的些微降低，更重要的是，給一些貪婪、自私、短視的美國大眾會造成痛苦的支撐。&lt;/p&gt;
&lt;p&gt;雷根政府企圖要制度化這些好處，這是看似常發生的美國場景。赤字變得更大且似乎永遠會如此，不同的是，這些凱因斯化的前自由市場雷根主義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巧妙地辯護巨額赤字。現在凱因斯陣營裡唯一的爭議，是踴躍加入凱因斯陣營的「保守供給面學派」，他們同樣獻身於通貨膨脹與廉價貨幣，不同的只是他們反對加稅並要求溫和地減稅。&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在雷根政府中的勝利，要從主要競爭對手的迅速消亡算起－受學術界尊敬的貨幣主義。貨幣主義鼓吹所謂「科學預測」，作出了一系列災難性的糟糕預測，最後在拼命地想找出哪裡出錯、應該加速哪種貨幣供應的混亂中撤退。傾凱因斯主義的詹姆斯．貝克（James Baker）取代傾貨幣主義的唐諾．瑞根（Donald Regan）成為財政部長，象徵著貨幣主義的崩潰。凱因斯主義在雷根第二任任期內扮演主導角色，過渡到傾凱因斯主義的老布希團隊（老布希一直有強烈的凱因斯主義傾向），平順到難以察覺。&lt;/p&gt;
&lt;p&gt;那些把重要議題減化成電視形象與無關痛癢爭論的當局與競選活動，恢復了錯誤經濟信條的主導地位。這些信條，帶給我們從羅斯福第二任開始的每一屆政府所慣用的政治經濟學。&lt;/p&gt;
&lt;p&gt;把「擺脫政府」口號和「不斷升級的大政府」現實成功結合起來的政府，同樣會以繁榮和自由企業之名，帶來失敗的國家凱因斯主義，這決不令人意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6%B7%BA%E8%AB%87%E4%BE%9B%E7%B5%A6%E9%9D%A2%E5%AD%B8%E6%B4%BEa-walk-on-the-supply-side/</link><pubDate>Thu, 1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6%B7%BA%E8%AB%87%E4%BE%9B%E7%B5%A6%E9%9D%A2%E5%AD%B8%E6%B4%BEa-walk-on-the-supply-side/</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90382199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 /&gt;&lt;h1 id="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walk-on-the-supply-side"&gt;【譯作】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90382199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ebbledash-grey/690382199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ebbledash Gr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0.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lt;/a&gt;》，簡單介紹了供給面學派的基本觀點，還有該學派提出之經濟學主張彼此相衝突的地方，並扼要評論此種主張的「民粹性質」，以及供給面學派是如何因為「政治正確」，而廣受大眾與政府的好評。&lt;/p&gt;
&lt;p&gt;&lt;strong&gt;淺談供給面學派｜A Walk on The Supply Side&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編制經濟史學家，對從斯密（Smith）、馬克思（Marx）到馬歇爾（Marshall）等人展開的經濟思想史，迫切需要找出一個放在最後一章的偉人，將經濟科學結束在最後的救星與最終頂點。他們最後的選擇共識，當然，是凱因斯（John Maynard Keynes），但他的通論（General Theory）已經有半世紀歷史，而經濟學家已花了一段時間，替最後一章尋找新的候選人。&lt;/p&gt;
&lt;p&gt;有一段時間，約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曾短暫受注目，但他的問題，是他的理論大部分是在凱恩斯的通論之前完成。米爾頓．傅利曼（Milton Friedman）和貨幣主義持續的時間長一點，但也遭遇兩個嚴重缺陷：（1）缺乏一個偉大的、綜合性的理論（2）貨幣主義和芝加哥經濟學派事實上是同一個理論，早在凱恩斯主義時代之前，就被歐文．費雪（Irving Fisher）、法蘭克．奈特（Frank Knight）和他的同事在芝加哥大學所推敲錘鍊。&lt;/p&gt;
&lt;p&gt;從凱因斯以後就沒有新的可以寫了嗎？&lt;/p&gt;
&lt;p&gt;從 1970 年代中期以來，至少有一個學派的思想提供了全新理論的印象標記。而經濟學家就像最高法院一樣跟從選舉結果，「&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4%BE%9B%E7%B5%A6%E9%9D%A2%E5%AD%B8%E6%B4%B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供給面學派&lt;/a&gt;」成為值得關注的理論。&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是由當代經濟學學生，在缺乏重要論述甚至是主要領導者，且操作者之間也幾乎沒有一致共識的情況下發展。但是，它能讓高明的媒體得益又能讓政客和智囊團方便取用。它已經開始進入經濟史作品的最後一章。&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的中心主題，是大幅的所得稅率削減可以增加工作與儲蓄的動機，從而增加投資與生產。這種假設下很少人能例外。但這隱含其他問題。至少在著名的拉弗曲線（Laffer Curve）世界裡，降低所得稅率被視為政府赤字的靈丹妙藥；大幅削減稅率將增加總稅收，從而平衡預算。&lt;/p&gt;
&lt;p&gt;然而，沒有任何證據能證實這種說法，事實上，真實情況可能完全不一樣。不能否認，如果所得稅率由 98% 降為 90%，或許有可能會增加總稅收；但在我們目前所處的較低稅率，這種假設沒有任何保證。事實上，從歷史看來，增加稅率常伴隨總稅收增加，反之亦然。&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比自吹自擂的拉弗曲線有更深層的問題。供給面學派並不關心政府總開支與赤字。供給面學派不在乎會把資源從私營部門轉到公共部門的政府開支是否需要緊縮。&lt;/p&gt;
&lt;p&gt;他們只關心稅收。事實上，他們對赤字的態度接近老凱因斯主義－我們只是欠自己錢。更糟的是：供給面學派希望維持目前龐大的聯邦支出。就像民粹主義者所宣稱的，供給面學派的基本論點是，人們希望維持目前的消費水平且人民不應該被拒絕。&lt;/p&gt;
&lt;p&gt;比起供給面學派對消費的態度更令人疑慮的，是他們對貨幣的觀點。一方面，他們說他們支持「硬通貨」並提倡以「金本位」來終結通貨膨脹。另一方面，他們對美聯儲主席保羅．沃爾克（Paul Volcker）的持續攻擊，不是他的通膨政策，而是「貨幣緊縮」削弱經濟增長。&lt;/p&gt;
&lt;p&gt;總之，這些自稱「保守的民粹主義者」，在他們對通貨膨脹與廉價貨幣的獻身精神下，開始聽起來像老式民粹主義。但是通貨膨脹與廉價貨幣要如何以他們倡導的金本位達成？&lt;/p&gt;
&lt;p&gt;這個問題的答案，隱藏著供給面學派看似矛盾的關鍵。他們倡導的「金本位」只是沒有實質內容的煙幕。銀行不需要供金幣兌換，美聯儲擁有權力修改黃金美元的含金比例，作為微調經濟的工具。總之，供給面學派所希望的不是老式的硬通貨與金本位，而是布雷頓森林體系時代的「假金本位」，該體系在對美聯儲的通貨膨脹與貨幣管理政策的鞠躬哈腰下崩潰。&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的中心學說揭露在它最暢銷的哲學宣言－裘德．萬尼斯基（Jude Wanniski）所著的《世界的運作方式（The Way the World Works）》中。萬尼斯基的觀點是：大眾永遠是對的。&lt;/p&gt;
&lt;p&gt;在經濟上，萬尼斯基聲稱大眾想要一個巨大的福利國家、大幅削減所得稅，以及預算平衡。這些相互矛盾的目標要怎麼實現？答案是拉弗曲線的騙術。在金融領域上或許會再補充，大眾要的是通貨膨脹和廉價貨幣，同時要回到金本位。因此，基於「大眾永遠是對的」，供給面學派提出給大眾他們想要的東西，透過「假金本位」，實現通貨膨脹、廉價貨幣加上穩定的假象。&lt;/p&gt;
&lt;p&gt;供給面學派的目標是「民主地」提供大眾他們想要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民主」最好的定義，就如門肯（H.L. Mencken）所言：「民主的理論就是相信普羅大眾清楚認識他們的所需，而且他們任何索求都應該得到滿足。」&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8%80%85%E8%BF%B7%E6%80%9Dkeynesian-myths/</link><pubDate>Thu, 10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10-%E8%AD%AF%E4%BD%9C%E5%87%B1%E5%9B%A0%E6%96%AF%E4%B8%BB%E7%BE%A9%E8%80%85%E8%BF%B7%E6%80%9Dkeynesian-myth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47223061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 /&gt;&lt;h1 id="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myths"&gt;【譯作】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47223061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wwworks/247223061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oodleywonderwork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eynesian Myths&lt;/a&gt;》。凱因斯主義者宣稱：貨幣膨脹能夠滿足閒置資源與失業人口對貨幣的需求，因此貨幣膨脹除了不會產生通貨膨脹，還可以減少失業率並增加產能利用率。但是，這個凱因斯神話失效了，他們沒能預測到「通貨膨脹」與「高失業率、高閒置產能」共存的現實。&lt;/p&gt;
&lt;p&gt;要解釋為什麼凱因斯主義的理論失效，必須先釐清到底失業與閒置產能的根本原因為何。首先，在不受政府強制性干預的自由市場下，任何拒絕就業，或者是選擇閒置手中握有之資源的人，都是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的勞動力或是手中握有之資源值得更高的價格，因此，在沒有出現願意支付這個理想價格的情況下，拒絕以較低薪資就業或較低價格售出資源，是一種自願性行為。&lt;/p&gt;
&lt;p&gt;這種自由市場下的自願性失業或資源閒置，很快就會隨著資源持有者不斷地在市場中遇到挫折而調整，使得勞動力或商品的提供者能夠在一個剛好能夠接受的價格上進行交易（例如受雇或是買賣）。換句話說，在自由市場下，所謂的「失業」或是「閒置資源」，只是因為資源持有者在市場中尚未遇到滿意的出價。&lt;/p&gt;
&lt;p&gt;然而，這種自由就業市場的調整機制，隨著政府干預而改變，政府干預以各種不同的形式扭曲就業市場，最低工資是一種，強制性的工會是一種，勞工保險是一種，失業給付是一種，而凱因斯理論中可以減少失業並提高資源使用率的貨幣通膨，也是其中的一種。&lt;/p&gt;
&lt;p&gt;最低工資法提高了就業的門檻，它使得產能沒有辦法達到最低薪資要求門檻的個人難以獲得工作機會，造成「強制性失業」。由於雇主被迫要以最低薪資以上的成本雇用員工，因此，若是雇主認為某位求職者的工作產能低於自己被法律強迫要付出的最低薪資，那他就不會雇用這位求職者。換句話說，一些工作產能無法達到最低薪資的人，若是沒有辦法找到願意「違法」以低於最低薪資雇用他的雇主，就只能被迫處於失業的狀態。強制性的工會作用類似於最低工資法，某種特定行業的執業者或者從業人員，被迫以同一種標準來收費，甚至是以強制性罷工等干預「個人自由」的手段當作工會領袖與雇主談判的籌碼。&lt;/p&gt;
&lt;p&gt;而勞工保險與失業給付，則是利用保險的名義，強制徵收受雇用人員與雇主一定數額的「保險費」，此種費用徵收，實質上會增加勞動力的取得成本而進一步提高就業門檻。政府再將這些徵用來的「保險基金」，給付、補貼給因為政府干預而面臨強制性失業的人員。此外，失業給付，使得「強迫性失業率」在提高的同時，因不滿市場出價而自願選擇失業並暫時領取給付花用的「自願性失業率」也同時增加。&lt;/p&gt;
&lt;p&gt;最後，凱因斯主義者原先所提出的「貨幣通膨」，不僅沒能達到完全就業與增加資源使用率之目的，相反地，由於貨幣的供應增加，持有資源者對於「滿意價格」的期望值也普遍提高，不僅沒有因此減少失業率或是增加資源使用率，還隨著市場參與者因應貨幣供應量提高，造成各種資源的「名目價格」逐漸反映上漲，也就是所謂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凱因斯主義者迷思｜Keynesian Myth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凱因斯主義又再次露出馬腳。1970 年代末，他們的信心被通貨膨脹後的經濟衰退打擊，他們不僅沒有預測到這種現象，其存在也違反凱因斯主義的基本原則。自此之後，凱因斯主義者已經失去了他們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雖然他們在經濟學領域中仍占多數。&lt;/p&gt;
&lt;p&gt;在過去的幾年裡，凱因斯主義者以他們慣有的傲慢向我們保證通貨膨脹不會到來，儘管事實上，通貨緊縮的英雄保羅．沃爾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ul_Volck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ul Volcker&lt;/a&gt;）持續地以兩位數字的成長率灌注貨幣。凱因斯主義者責罵硬通貨的倡導者，並宣稱僅管貨幣通膨，美國工業的產能仍然「過剩」或「閒置」，整體利用率落在某個分母的 80%。因此，他們指出，貨幣需求的擴大會限制通貨膨脹。&lt;/p&gt;
&lt;p&gt;大家都知道，儘管凱因斯主義保證通貨膨脹不會重燃，但在產能閒置的情況下卻依然發生（通貨膨脹），留給他們苦心思索的困擾。通貨膨脹率由 1986 年的 1% 上升至目前的 6％，利率也在明年再次上漲，不斷貶值的美元提高了進口價格，而黃金價格則上升。再次，硬通貨經濟學家和投資顧問已被證明遠比體制庇護下的凱恩斯主義者可靠。&lt;/p&gt;
&lt;p&gt;解釋凱因斯主義錯在何處的最佳回答，是回以他們對批評者的一貫回覆：反凱因斯主義者擔心通貨膨脹或政府計劃的浪費，是在假設資源已被充分利用。他們說，消除這種假設後，凱因斯主義在這個存在失業與閒置資源的世界裡，是正確的。但這種指控應該被轉向，拿來問凱因斯主義者：為何會出現資源閒置（勞動力或物品）？資源閒置並非上天掉下來的禮物，當然，它常常發生，但這些說明了什麼？&lt;/p&gt;
&lt;p&gt;問題之所以會發生，是因為凱因斯主義者略去了對價格的討論。這個瘋狂的經濟分析殿堂，不知怎的，略過價格，只談收入、支出和就業。&lt;/p&gt;
&lt;p&gt;我們知道，「微觀經濟學」的分析指出，如果有市場上某樣商品「過剩」卻難售出時，唯一的原因就是它的價格過高。治癒過剩或資源閒置的方法是降低要價，無論是勞動的工資率、機器或廠房的價格，或是零售商的庫存貨品。&lt;/p&gt;
&lt;p&gt;總之，如 William Harold Hutt 教授在 1930 年代的凱因斯主義革命中被忽視的出色意見所言：閒置或未利用之資源，只會發生於資源所有者拒絕以市場出價銷售的有意保留。在深層意義上，所有失業和閒置資源都是出於自願的。&lt;/p&gt;
&lt;p&gt;為什麼資源擁有者要在市場上刻意保留資源？通常，此種持有是為了獲得更高價格或工資。在一個自由和不受阻礙的市場經濟中，資源擁有者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錯誤，在他們的勞動或資源得不到任何回報而感到疲倦時，他們會把要價降低到剛好能售出的程度。&lt;/p&gt;
&lt;p&gt;當然，在機器或其他資本財的情況下，資源擁有者可能會作出嚴重的不良投資，這往往是因為銀行信貸與中央銀行所建立的人工繁榮。在不良投資的狀況中，價格可能低到勞動者認為不值得為其放棄自己休閒時間，這種失業純粹是自願的，失業者保留勞動力為的是更高的工資。&lt;/p&gt;
&lt;p&gt;更糟的是，從 1930 年代開始，政府和受其特權的工會已經大規模介入勞動力市場，並將工資率提高到高於市場水平，從而造成較低專業技能與產能之工人的失業。政府以最低工資法及強制性工會的形式干預勞動力市場，造成強制性的失業，同時再以失業福利金與失業保險來補貼失業，從而確保了永久性的高失業率。我們為此支付了多少，就會有多少失業。&lt;/p&gt;
&lt;p&gt;隨著這個分析而來的，是通膨貨幣與增加政府支出也不一定會降低失業或閒置產能。失業或閒置產能的降低，只會發生在勞動者或資源所有者認為他們會得到較高回報，並滿足部份自己堅持的要求時。而這只能透過支付資源的價格（工資或物價）上升。換句話說，更多的供應或產能使用只能透過工資與價格上漲，即，價格的通貨膨脹。&lt;/p&gt;
&lt;p&gt;一如往常，凱因斯主義者把整個因果過程搞反。現在的事實明顯表示，我們能夠，也正處於通貨膨脹與資源閒置同時存在的情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07-%E8%AD%AF%E4%BD%9C%E5%84%B2%E8%93%84%E9%81%8E%E4%BD%8Eare-savings-too-low/</link><pubDate>Mon, 07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07-%E8%AD%AF%E4%BD%9C%E5%84%B2%E8%93%84%E9%81%8E%E4%BD%8Eare-savings-too-low/</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63888365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 /&gt;&lt;h1 id="譯作儲蓄過低are-savings-too-low"&gt;【譯作】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63888365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lancleaver/263888365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an Cleav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9.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Savings Too Low?&lt;/a&gt;》，從「統計數字的迷思」與「儲蓄高低的標準定義」進行反詰，說明統計數字被操弄並用來衍生政策說帖的事實，接著，進一步分析造成儲蓄偏低此種現狀的真正原因，說明造成此種結果的主因事實上是政府高額稅收與非生產性的支出及赤字，最後提出簡單但是鮮少被政客、媒體提出來討論的建議－全面減少稅收與政府支出。&lt;/p&gt;
&lt;p&gt;&lt;strong&gt;儲蓄過低？｜Are Savings Too Low?&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近來在經濟學家、商人及政客界的強烈趨勢，是感嘆美國境內的儲蓄與投資金額過低。據指出，美國國民收入的儲蓄比例遠低於西德及我們擔心的競爭對手日本。最近，國庫局局長尼古拉斯．布雷迪（&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icholas_F._Brad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cholas Brady&lt;/a&gt;）嚴厲地警告美國儲蓄與投資的低水平。&lt;/p&gt;
&lt;p&gt;這種說法應以不同層次進行考量。首先，也是最重要的，統計數據通常會被操弄以誇大問題嚴重性。因此，這個可怕的數字（例如，美國的儲蓄只占 1.5% 的國民總收入）只提及個人儲蓄而忽略企業的儲蓄，同時，儲蓄與投資的主要來源「資本收益」也常常被忽略。&lt;/p&gt;
&lt;p&gt;但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問題是：即使把美國的儲蓄比當成國民總收入的 1.5%，而日本的儲蓄比為 15%，那麼，儲蓄比難道會有所謂「恰當的數額」？&lt;/p&gt;
&lt;p&gt;消費者會自行決定把他們的收入劃分成消費支出，以及預期未來收入的儲蓄與投資。如果瓊斯先生投資了 X% 以備將來所需，那無論是道德上或經濟上，能有什麼標準讓外人來譴責他不投資 X+1% 是錯誤或不道德的？大家都知道，如果他們減少消費並增加儲蓄與投資，他們將能夠在未來獲得高一些的收入。但是，他們的選擇取決於他們的時間偏好率：偏好在現在消費更甚於在未來消費的程度為何。因為每個人都是在自己的生命經驗、具體情況與價值觀的基礎下做出決定，若是要譴責某個人所做的決定，必須以其它除了做決定之個體外的其它標準取代做決定之個體的喜好。&lt;/p&gt;
&lt;p&gt;這種標準不會具有經濟效益，因為效率與經濟價值的定義需在個人自發性選擇的框架下決定。以「道德」來確定標準是非常不穩固的，因為道德的真理就像經濟法則一樣，只有定性而無定量。道德法則，例如不殺人、不偷竊，是定性的，沒有一種道德法則可以說：一生中不可偷竊超過 62% 以上的時間。因此，如果要把「增加儲蓄、減少消費」當成道德告誡，告誡者需要拿出一些量化的最優解，例如：具體而言，儲蓄什麼時候過低，什麼時候又是過高？模糊的告誡增加儲蓄，並不是道德，也沒有經濟意義。&lt;/p&gt;
&lt;p&gt;但這些呼籲者提出了重要的一點。數量龐大的政府措施大幅癱瘓與降低儲蓄，並增加社會上的消費。政府在許多方面的強制性干涉，把整體社會的自願選擇由儲蓄與投資轉向消費。&lt;br&gt;
那些抱怨儲蓄過低的人除了告誡之外，總是不說應該要如何改善。左翼自由派呼籲更多的「政府投資」或增加稅收，以減少他們稱為「反儲蓄」的政府赤字。其實，政府可以簡單又合法地擺脫自己對於偏好消費、減少儲蓄與投資的強制性影響。以這種方式，能夠解放被政府行為覆蓋的自願性時間偏好與個人選擇。&lt;/p&gt;
&lt;p&gt;布希政府開始消除一些從 1986 年稅收改革法以來的強制性反儲蓄措施。一是取消對個人退休帳戶的扣除額，它消滅了中產階層儲蓄與投資的重要類別，二是徵用儲蓄的資本利得稅，若不把資本收益當成通貨膨脹的指數的意義上，資本利得稅是直接沒收社會累積的財富。&lt;/p&gt;
&lt;p&gt;但這僅是冰山一角。只把政府赤字當成「負儲蓄」的說法，意味著高額稅收會增加社會儲蓄和投資。國民總收入的統計數字，假設除了福利金支付以外的所有政府支出都是「投資」，事實恰恰相反。&lt;/p&gt;
&lt;p&gt;所有商業支出都是投資，因為它最終成為出售給消費者的商品，提高了生產。但是，政府支出僅僅只是政客與官僚為了增加收入、滿足他們價值觀的消費性支出。稅收和政府支出，把社會資源由生產性消費者原先打算花在個人消費或儲蓄的錢抽走，轉移到非生產性的政客、官僚、他們的追隨者與各種補貼上。&lt;/p&gt;
&lt;p&gt;的確，以目前美國人遠高於 1970 年代的生活水準，現今美國的儲蓄和投資量偏低。但問題並不如那些抱怨者所歸咎，是因為個人和家庭沒有負起責任、消費太多而儲蓄太少。問題不在我們這些美國公眾身上，而在我們的統治者身上。&lt;/p&gt;
&lt;p&gt;所有的政府稅收和支出，都在減少那些真正從事生產者的儲蓄與消費，成為那些非生產者寄生性消費支出的利益。雖然歡迎恢復稅收減免及廢除（不只是降低）資本收益稅，這些都是隔靴搔癢。&lt;/p&gt;
&lt;p&gt;真正需要的是大幅減少所有的政府稅收和支出，不管是州政府、地方政府以及聯邦政府。解除這個巨大的寄生負擔將大幅提高真正從事生產者短期內以及未來的生活水準。&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文】統計：由內擊破？｜Statistics: Destroyed From Withi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03-%E8%AD%AF%E6%96%87%E7%B5%B1%E8%A8%88%E7%94%B1%E5%85%A7%E6%93%8A%E7%A0%B4statistics-destroyed-from-within/</link><pubDate>Thu, 0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03-%E8%AD%AF%E6%96%87%E7%B5%B1%E8%A8%88%E7%94%B1%E5%85%A7%E6%93%8A%E7%A0%B4statistics-destroyed-from-withi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92553169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文】統計：由內擊破？｜Statistics: Destroyed From Within?" /&gt;&lt;h1 id="譯文統計由內擊破statistics-destroyed-from-within"&gt;【譯文】統計：由內擊破？｜Statistics: Destroyed From Withi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92553169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mackproject/292553169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ckprojec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6.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tatistics: Destroyed From Within?&lt;/a&gt;》文，Rothbard 先簡略介紹傳統統計手段，並簡要地闡述其所依據之「常態分布」基礎為脆弱且武斷的假設前提，最後帶出統計專業領域中，基於類似的認識而不斷尋求新方法的嘗試，以及後期統計學家坦言數據並非總是以常態分布呈現的事實，Rothbard 由內擊破的論理方式，不僅具有說服力，還相當震撼。&lt;/p&gt;
&lt;p&gt;&lt;strong&gt;統計：由內擊破？｜Statistics: Destroyed From Withi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現在看起來似乎是不可能，但我在大學某段時間的主修是統計。在修畢所有的統計本科課程後，我參加了哥倫比亞大學的數理統計研究生課程，追隨著名的哈羅德．霍特林（&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arold_Hotell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rold Hotelling&lt;/a&gt;），也是現代數理經濟學的創始人之一。聽了幾次 Hotelling 的講座後，我體會到一個領悟：我突然意識到整個「科學」的統計推斷，建立在一個毫無根據的關鍵假設。我離開了 Hotelling 的課程與統計的世界，再也沒有回來。&lt;/p&gt;
&lt;p&gt;當然，「統計」的內涵遠超過單純的收集數據。統計推論是從這些數據中所得出的結論。特別是，除了美國十年一次的人口普查，我們從來不知道所有的數據，因此，我們的結論必須建立在來自母體的非常小量樣本。在挑選出樣本後，我們必須找到一種讓報表能足以代表母體的方法。例如，假設我們要做出「關於美國男性人口的平均身高」的結論。因為沒有辦法讓我們去測量每一位美國男性的身高，我們會選用其中一種採樣方法來取出小數目的樣本，譬如 500 人，據此推測美國人的平均身高可能是什麼。&lt;/p&gt;
&lt;p&gt;在統計科學中，我們從已知樣本推側未知的母體情況是基於一個關鍵假設：在所有的情況下，不管是處理身高、失業率或者是選舉前各候選人的支持率，我們所選出的樣本在母體中是依照「常態曲線（&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ormal_distribu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ormal curve&lt;/a&gt;）」分佈。&lt;/p&gt;
&lt;p&gt;統計教科書中的常態曲線大多是呈對稱的鐘形曲線。因為假設所有樣本都根據這條曲線落在母體中，統計學家可以充滿信心地主張：依據他的單一或多個有限樣本，美國人的平均身高人口、失業率或任何其他的數字，在 90% 或 95% 的信賴區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onfidence_interva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fidence interval&lt;/a&gt;）內，絕對是 XYZ。簡言之，如果某個平均男性身高的樣本高度為 5 英尺 9 英寸，那麼每 100 個這樣的樣本中，約有 90 或 95 個落於 5 英尺 9 英寸的一定範圍內。這些精確的數字都是基於一個簡單的假設：所有的樣本都依據常態曲線分佈於母體。&lt;/p&gt;
&lt;p&gt;由於常態曲線的特性，民意調查機構便以壓倒性的信心斷言，布希受到某一個百分比的選民青睞，而杜卡基斯則是另一個百分比，這些推論數據約有「三個百分點」或「五個百分點」的「誤差」。正是因為常態曲線，允許統計學家不需要知道所有母體的資訊，而僅以幾個百分點的資訊，就能宣稱「絕對的知識」。&lt;/p&gt;
&lt;p&gt;那麼，什麼是「常態分佈」這個重要假設的證據？什麼都沒有。這是一個純粹的神秘信仰行為。在我的舊統計教科書中，對於普遍真理「常態曲線」，唯一的「證據」說法是：當槍法很好的步兵開槍擊靶時，打擊點將趨向於在靶心週圍以類似常態曲線的方式分佈。對於統計推斷有效性的重要假設，基於這個難以置信的脆弱基礎。&lt;/p&gt;
&lt;p&gt;不幸的是，社會科學傾向遵循已故羅伯特．門德爾松博士（&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S._Mendelsoh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bert S. Mendelsohn&lt;/a&gt;）在醫藥中採用的同樣規律：不管步驟是如何不完善，直到出現一個更佳替代品前，從不省略任何步驟。現在看來，這整個建立在常態曲線的錯誤推理結構，已被高科技證實是過時的。&lt;/p&gt;
&lt;p&gt;十年前，斯丹福大學的統計學家布拉德利．埃夫隆（&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tat.stanford.edu/~ckirby/bra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radley Efron&lt;/a&gt;），以原始樣本為基礎，利用高速電腦產生「人工數據集」，藉由數百萬計的數值計算得出人口估計，而無需使用常態曲線或任何武斷的抽樣分佈數學假設。經過十年的討論和反覆試驗，統計學家普遍能接受實際使用這種「自助法（&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ootstrapping_%28statistics%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ootstrap method&lt;/a&gt;）」，它現在已經開始接管這個專業領域。另一個斯丹福大學的統計學家杰羅姆．弗里德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tat.stanford.edu/~jh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erome H. Friedman&lt;/a&gt;），也是新方法的開拓者之一，稱「自助法」是過去 20 年甚至是 50 年內最重要的統計概念。&lt;/p&gt;
&lt;p&gt;在這一點上，統計學家終於願意吐露秘密。弗里德曼承認在標準方法下，數據並不總是遵循鐘形曲線，而當數據不以鐘形曲線分佈時，你就會犯錯。事實上，他補充說：數據經常以完全不同於鐘形曲線的方式分佈。是的，我們現在發現「常態曲線」這個國王沒有穿衣服。古老的神秘信仰現在可以放棄了，常態曲線之神已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03-%E8%AD%AF%E4%BD%9C%E4%BA%BA%E4%B9%8B%E8%A1%8C%E7%82%BA%E7%9A%84%E7%B5%90%E6%9E%9C%E6%9C%89%E6%84%8F%E6%88%96%E7%84%A1%E6%84%8Fthe-consequences-of-human-action-intended-or-unintended/</link><pubDate>Thu, 03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03-%E8%AD%AF%E4%BD%9C%E4%BA%BA%E4%B9%8B%E8%A1%8C%E7%82%BA%E7%9A%84%E7%B5%90%E6%9E%9C%E6%9C%89%E6%84%8F%E6%88%96%E7%84%A1%E6%84%8Fthe-consequences-of-human-action-intended-or-unintende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99104852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 /&gt;&lt;h1 id="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consequences-of-human-action-intended-or-unintended"&gt;【譯作】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99104852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46395766@N07/499104852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author77&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7.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lt;/a&gt;》，Rothbard 在本文中堅定地補充、重申 Mises 對於人之行為的定義，並且直言不諱地指出部分扭曲 Mises 原意卻以「奧地利經濟學派」為名的主張，例如 Hayek 或其他強調「市場」的理論，是如何將與政府掛勾的特殊利益躲在「理論」之下偷渡通關，從而進一步替「大政府」鋪路。追求真理與賺溫飽是兩條可能交集但也可能相反的道路，若要將賺溫飽冠以「追求真理」的美名，「誠實」是唯一不會被揭穿國王新衣的選擇。&lt;/p&gt;
&lt;p&gt;&lt;strong&gt;人之行為的結果：有意或無意？｜The Consequences of Human Action: Intended or Unintended?&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一些經濟學家堅持奧地利經濟學派只研究「人之行為的無意結果」，或是 18 世紀蘇格蘭社會學家亞當．福格森（&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dam_Fergus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dam Ferguson&lt;/a&gt;）到海耶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riedrich_Haye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A. Hayek&lt;/a&gt;）以來最受喜愛的短語：「人之行為而非人之設計的結果」。&lt;/p&gt;
&lt;p&gt;乍看之下，這個經常重複的口號有一定的合理性。正如亞當．斯密（&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dam_Smit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dam Smith&lt;/a&gt;）所指出的那樣：我們不依靠屠夫或烘培師的恩惠提供我們每天的食物，而是他們追求收入與利潤的自利驅動，這是好事。他們或許有意獲得利潤，但滿足消費者的高效生產與繁榮進步，則是他們行為的無意結果。&lt;/p&gt;
&lt;p&gt;但是，進一步分析這個口號卻會發現錯誤。例如，我們怎麼知道屠夫、烘培師或任何商人的意圖為何？我們沒法透視他們的腦袋並說出肯定答案。舉例而言，或許屠夫和烘培師在最大化利潤之餘，也閱讀自由市場經濟理論，並且預知他們在實現利潤最大化的同時有益於他們的同胞與整體社會。&lt;/p&gt;
&lt;p&gt;當他們了解（上述自由市場經濟理論）後，他們有意地在最大限度下同時滿足消費者需求與自己的利潤。所以，如果像一些指稱所言，經濟理論只研究人之行為的無意結果，那麼學習了這些理論的商人在成為進行有意行為的市場參與者後，是否會使得這些經濟理論無效？&lt;/p&gt;
&lt;p&gt;此外，學習經濟理論實際上可能改變商人在市場上的行為。許多受反資本主義宣傳影響的商人，會因為罪惡感而有意識地限制自己追求利潤的行為，並錯誤地相信他們正在幫助他們的同胞。閱讀與吸收經濟理論分析，則可能會減輕他們的罪惡感並引導他們尋求最大化利潤。總之，現在他們充分認識到經濟學，並且預期其行為的結果將同時導致更高的利潤與社會繁榮。&lt;/p&gt;
&lt;p&gt;那麼，「無意結果」的偉大之處為何？為什麼又不能同時研究「有意結果」呢？難道，這些在社會中累積的知識不會把「無意結果」轉變為「有意結果」？&lt;/p&gt;
&lt;p&gt;不僅如此，米塞斯（Mises）的人類行為學明確指出：個體有意識地選擇手段，企圖達到所追求的目標。如果人會追求目標，當然就可以用常識推論出，他們預期「達到」（或者說「有意要達到」）他們行為的結果。米塞斯強調，「有意的選擇」使人成為市場或世界上具有理性的有意識行為者。傳統的經濟理論則往往落入一種陷阱：把人當成機器人或者是盲目地受刺激反應的阿米巴原蟲。&lt;/p&gt;
&lt;p&gt;奧地利派的方法論往往有出乎意料的政治後果。或許，這也並不令人意外，那些相信「無意結果」而非「有意結果」的支持者，傾向於粉飾 20 世紀以來的政府擴編。如果行為大多是無意的，這意味著政府擴編就像大象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opsy_%28elephan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opsy&lt;/a&gt; 長大一樣，而不是任何個人或團體的有意行為結果。強調海耶克的學說，可以把精英團體尋求政府特權的有意自利行為藏在斗篷裡，從而促使政府持續擴編。&lt;/p&gt;
&lt;p&gt;推廣奧地利經濟學派有兩種方法。第一條路是以智慧與誠實完善米塞斯的理論，毫不畏懼地高舉旗幟，並且直言不諱地指出有意藏在「公眾利益」與「社會福祉」等政府口號背後的特殊利益。&lt;/p&gt;
&lt;p&gt;另一條路是為了尋求意見接納與尊重，小心地避免任何的「爭議」，淡化甚於完備米塞斯的訊息。甚至到了把「自由」從「自由市場」中分離的地步。這條路，只會鞏固大政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混沌理論｜Chaos Theor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02-%E8%AD%AF%E4%BD%9C%E6%B7%B7%E6%B2%8C%E7%90%86%E8%AB%96chaos-theory/</link><pubDate>Wed, 02 Jan 201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3-01-02-%E8%AD%AF%E4%BD%9C%E6%B7%B7%E6%B2%8C%E7%90%86%E8%AB%96chaos-theor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77826398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混沌理論｜Chaos Theory" /&gt;&lt;h1 id="譯作混沌理論chaos-theory"&gt;【譯作】混沌理論｜Chaos Theor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77826398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jjohn/277826398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t;del&gt;jjjohn&lt;/del&gt;&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之《&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5.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haos Theory&lt;/a&gt;》一文，&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othbard&lt;/a&gt; 簡單介紹了混沌理論，並且精明地提出混沌理論批評「傳統計量經濟學」的主張，事實上只是複製了一些奧地利經濟學派對於「傳統計量經濟學」的質疑，當然，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混沌理論藉由自身的數學背景，對於同樣採用數學技巧而自詡為「科學的」計量經濟學作出一系列的攻擊，的確可以將其視為「奧地利經濟學派」的平反。&lt;/p&gt;
&lt;p&gt;人類對於自身發生的事情與自然所發生的事情都特別有興趣，但是研究、探索真理的方法，卻從來都不是唯一的，針對不同的研究主題，會有不同的研究手段，至於，那一種方法比較好，眾說紛紜。私以為，一套好的研究方法，應該要能在最少假設前提下梳理現實，一套理論的「假設前提」就像是蓋理論大廈的地基，如果為了適應研究方法而把理論的地基建立在「不真實」的假設下，那上頭的大廈蓋得再美侖美奐也會因為地基不穩而一日內傾倒。&lt;/p&gt;
&lt;p&gt;&lt;strong&gt;混沌理論｜Chaos The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6%B7%B7%E6%B2%8C%E7%90%86%E8%AE%B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混沌理論&lt;/a&gt;」是最近數學、物理學和相關科學的熱門新理論，僅管它的影響是激進的，但因為它採用高度複雜的數學與先進的電腦繪圖，作為前瞻性數學理論，沒有人能指責其操作者反數學。在深刻的意義上說，混沌理論是相對於近幾十年來投注大量資金炒作之原子研究的反應，混沌理論終於將科學的焦點回歸到我們都熟悉的「微觀」世界。&lt;/p&gt;
&lt;p&gt;混沌理論低微地始於充滿沮喪的氣象領域。為什麼炙手可熱的氣象學家無法用更高效的電腦和越來越完備的數據來預測天氣？二十年前，麻省理工學院的氣象學家愛德華．羅倫茲（&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Edward_Norton_Lorenz"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dward Lorenz&lt;/a&gt;）無意中發現了混沌理論－初始條件下微小的變化能帶動巨大與不穩定的天氣變化。他指出，一隻蝴蝶在巴西拍打翅膀可能會在德州產生一場龍捲風，稱為「蝴蝶效應」。自此之後，每當不預期地發現某個微小的變因，就有可能擴大影響至某個看似無關的科學領域，造成戲劇性動盪。&lt;/p&gt;
&lt;p&gt;簡言之，天氣與許多世界上其他方面的領域，無論在我們的電腦裡累積多少數據，原則上都無法被成功預測。雖然蝴蝶效應並不是真正的「混沌」，因為它確實有自己一套複雜的因果模式，大多的因果模式遵循費根鮑姆常數（&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Feigenbaum_constant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eigenbaum&amp;rsquo;s Number&lt;/a&gt;）。但即使這些因果模式都眾所周知，世界上有誰可以預測蝴蝶什麼時候會拍打翅膀？&lt;/p&gt;
&lt;p&gt;混沌理論的結果並不是真實世界充滿混亂或不可預知，而是真實世界中很大一部分在實際上是不可預知的。特別是那些數學工具，例如假設光滑表面和無限步驟的微積分，在處理許多現實世界問題上具有嚴重缺陷。因此，本華．曼德（&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enoit_Mandelbro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enoît B. Mandelbrot&lt;/a&gt;）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8%86%E5%BD%A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分形&lt;/a&gt;」就指出，以光滑曲線描述海岸線或地理表面並不恰當且具誤導性。&lt;/p&gt;
&lt;p&gt;混沌理論用在人類活動上面臨更嚴峻的挑戰，例如股市運作。在此，混沌理論家們直接挑戰正統新古典經濟主義的股市理論：假設市場是理性的，也就是對未來無所不知。如果所有的股票或商品市場的價格，都在對未來完全理解的知識下，進行完美的貼現，那麼股市價格的模式必定是純粹偶然的、毫無意義的以及隨機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9A%A8%E6%A9%9F%E6%BC%AB%E6%AD%A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隨機漫步&lt;/a&gt;），因為所有的相關基本知識都已納入價格考量。&lt;/p&gt;
&lt;p&gt;荒謬地相信對市場對未來無所不知，或是市場具有未來「&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robability_distributi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機率分布&lt;/a&gt;」的完善知識，等於是愚蠢地假設真實市場上的事件都是隨機的，也就是說，沒有一個股票價格與過去或未來的任何其他價格相關。人類歷史上至關重要的事實卻是所有歷史事件都相互關聯，因果模式滲透到人類活動，同質性極低，也沒有什麼隨機。&lt;/p&gt;
&lt;p&gt;憑藉其巨大的威望，混沌理論家在譴責這些假設上做了重要的工作，並斥責任何企圖從現實世界中的具體事件進行抽象的統計。因此，混沌理論家反對以月數據推算年移動平均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moothi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平滑化數據&lt;/a&gt;」統計技巧，無論是價格、生產量或就業數據。正統統計人員在試圖消除鋸齒「&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andom_elemen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隨機元素&lt;/a&gt;」並將數據從所謂基本模式中抽離時，已在不知不覺中擺脫了原本要進行檢視的真實世界數據。&lt;/p&gt;
&lt;p&gt;這是一些混沌理論提供給正統計量經濟學的顛覆性影響。如果理性假設理論與現實世界相違背，那麼一般均衡理論（&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neral_equilibrium_theor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neral equilibrium&lt;/a&gt;）也同樣如此，以及那些採用無限分割假設的微積分、完美知識和其它精心設計的新古典經濟主義工具。&lt;/p&gt;
&lt;p&gt;新古典經濟主義者有很長一段時間，使用他們的數學知識與先進的數學技術作為武器，來抹黑奧地利經濟學派，現在出現了最先進的數學理論，並在不知不覺中重製了一些奧地利學派對於正統新古典經濟學扭曲現實且不切實際的批評。在目前數學領域的啄食順序中，分形、非線性熱力學與費根鮑姆常數等理論的排名遠高於新古典經濟主義採用的老式技術。&lt;/p&gt;
&lt;p&gt;這並不意味著要接受所有混沌理論所提出的哲學主張，特別是一些混沌理論家主張自然是不確定的，或是原子、分子具有「自由意志」。不過，奧地利學派可以為混沌理論家從內部攻擊正統計量經濟學而歡呼。&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D%81%E5%A4%A7%E7%B6%93%E6%BF%9F%E8%BF%B7%E6%80%9Dten-great-economic-myths/</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D%81%E5%A4%A7%E7%B6%93%E6%BF%9F%E8%BF%B7%E6%80%9Dten-great-economic-myth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80200101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 /&gt;&lt;h1 id="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great-economic-myths"&gt;【譯作】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280200101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hanegorski/280200101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untry_boy_shan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65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ree Market Reader&lt;/a&gt;》是許多短文的集錦，該書以自由主義的觀點對許多經濟議題做簡短的討論，書中的文章篇幅適中且大多立論精要，相當值得拿來當睡前讀物，以下為該書首篇文章《&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2.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en Great Economic Myths&lt;/a&gt;》的拙譯，有些原文較拗口的部分，會以註解的方式酌增個人理解後的詮釋，該文的作者是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篇幅雖然不長，但是針對許多容易混淆的政策說帖作出了很精闢又容易理解的剖析。&lt;/p&gt;
&lt;p&gt;&lt;strong&gt;十大經濟迷思｜Ten Great Economic Myth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我們的國家透過大量的經濟迷思來扭曲公眾對於重要議題的思路，導引我們接受不健全又危險的政府政策。以下介紹這些經濟迷思中最危險的十個並分析這些經濟迷思錯在哪裡。&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1：政府赤字是通貨膨脹的原因；政府赤字與通貨膨脹無關。&lt;/strong&gt;&lt;/p&gt;
&lt;p&gt;最近幾十年聯邦政府總是赤字。反對黨對此的一致回應，是譴責那些財政赤字是造成永久通貨膨脹的原因。而執政黨對此的一致回應，則是宣稱赤字與通貨膨脹無關。敵對雙方的主張都是迷思。&lt;/p&gt;
&lt;p&gt;赤字是指聯邦政府的支出超過它所收取的稅。解決這些赤字的資金來源有兩種方式。如果資金來自政府向公眾銷售的國債，那麼赤字不會導致通貨膨脹。在這種方式下，沒有「新錢」產生，個人或者是公司行號純粹是用自己的銀行存款支付政府債券，然後讓國庫把這些錢花掉。這些錢只是由購買債卷的公眾手中轉移到國庫，然後再由國庫把這些錢花在其他人民身上。&lt;/p&gt;
&lt;p&gt;另一方面，解決赤字的資金也可以透過向銀行體系出售債券取得。在這種情況下，銀行會透過增加銀行存款的數字來創造「新錢」，再用這些「新錢」來購買政府債券。這些以銀行存款形式被創造出來的「新錢」被政府花掉後，就會永久地進入經濟體系的消費流中，提高物價並導致通貨膨脹。透過複雜的過程，美國聯邦儲備銀行允許商業銀行以十分之一的準備金1來創造「新錢」 。因此，如果 A 銀行要購買 100 億美元的新債券來資助赤字，美聯儲會先從 A 銀行手中購買約 10 億美元的舊國債，而美聯儲所購買的 10 億美元舊國債，可以增加 A 銀行 10 億美元的銀行準備金，換句話說，A 銀行可以因為這新增加的 10 億美元銀行準備金，創造 10 倍的新銀行存款（也就是可以拿來購買資助赤字的 100 億美元債券）。簡言之，政府和政府控制的銀行系統實質上「印」了新錢來支付聯邦赤字。&lt;/p&gt;
&lt;p&gt;因此，如果赤字的資金來源是銀行體系，那赤字是通貨膨脹的原因，如果赤字的資金源自公眾，就不會導致通貨膨脹。&lt;/p&gt;
&lt;p&gt;一些政策制定者指出，在 1982 到 1983 年期間政府赤字加速的同時通貨膨脹速度趨緩，並拿來當赤字與通貨膨脹無關的「統計證據」。但這並不是證據。一般物價的變化受兩個因素影響：錢的供應量與錢的需求量。在 1982 到 1983 年期間，美聯儲以每年約 15% 左右的高速創造新錢，大部分的「新錢」都拿去資助不斷擴大的赤字。但另一方面，這兩年對於經濟蕭條下嚴重商業損失的反應，增加了對貨幣的需求（即降低在商品上花錢的慾望）。這種貨幣需求增加的暫時補償效應並沒有讓赤字比較不通膨。事實上，在景氣復甦過程中，消費的增加使得貨幣需求量下降，而花費這些新錢則加速通貨膨脹。&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2：赤字對私人投資沒有擠出效應2 。&lt;/strong&gt;&lt;/p&gt;
&lt;p&gt;近年來對於美國偏低的儲蓄率和投資率有一些合理的憂慮，其中之一，是巨大的聯邦赤字會把儲蓄轉移到非生產性的政府開支，從而排擠具生產性的投資項目，可能會造成公眾生活水平的降低等長遠問題。&lt;/p&gt;
&lt;p&gt;一些政策制定者再次試圖以統計數據反駁，宣稱在 1982 到 1983 年期間赤字增加但是利率下降，並表示財政赤字沒有擠出效應。&lt;/p&gt;
&lt;p&gt;這種主張再次顯示試圖以統計反駁邏輯的謬誤。利率的下降是因為經濟衰退下商業貸款的需求下降，但「真實利率」（利率減去通貨膨脹率）則保持前所未有的高，部分原因是因為公眾預期下一波的通貨膨脹，部分原因是擠出效應。在任何情況下，統計數據不能反駁的邏輯，邏輯告訴我們，如果部分儲蓄被轉移到政府債券上，生產性投資可用的儲蓄就會減少，而利率則會比沒有赤字之前還高。如果由赤字資金來源由公眾提供，儲蓄轉移到政府項目是直接且明顯的。如果赤字資金來源為銀行信用擴張，轉移是間接的，擠出效應會發生在政府用「新錢」和民間儲蓄之「舊錢」爭奪有限資源時。&lt;/p&gt;
&lt;p&gt;米爾頓。傅利曼（&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ilton_Friedma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lton Friedman&lt;/a&gt;）試圖反駁政府赤字的擠出效應，聲稱所有的政府支出，不僅是赤字，都會排擠私人儲蓄和投資。的確，被稅收所抽調的資金本來也可以進入私人儲蓄和投資。但赤字相對於整體政府支出而言有更大擠出效應，因為直接由公眾資助的赤字明顯地減少儲蓄，而稅收則會同時減少公眾的消費與儲蓄。&lt;/p&gt;
&lt;p&gt;因此，無論從哪種角度看，赤字都會造成嚴重的經濟問題。如果赤字由銀行體系資助，會造成通貨膨脹。即使赤字直接由公眾資助，也會導致嚴重的擠出效應，把儲蓄從更迫切的私人投資項目中轉移到浪費的政府項目上。此外，越多的赤字就必須支付越多的固定利息，造成永久的稅務負擔，通膨赤字帶來的高利率更加劇了這個問題。&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3：增稅是治愈赤字的藥方。&lt;/strong&gt;&lt;/p&gt;
&lt;p&gt;不幸的是，這些擔心赤字的人提供了一個令人無法接受的解決辦法：增加稅收。通過提高稅收來解除赤字相當於為了醫治支氣管炎而開槍射殺病人。「藥方」遠比疾病更糟糕。&lt;/p&gt;
&lt;p&gt;原因之一如同許多批評者所指出的，加稅只會給政府更多的錢，讓政客和官僚進一步提高支出。著名的帕金森定律（&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arkinson%27s_la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rkinson&amp;rsquo;s law&lt;/a&gt;）指出：支出随着收入的增加而上升。如果政府願意保持 20% 的赤字，當政府有更高收入時，它會提高消費支出來保持相同比例的赤字。&lt;/p&gt;
&lt;p&gt;即使撇開這個精明的政治心理學判斷，為什麼仍有人認為稅收比通貨膨脹好？的確，通貨膨脹是另一種形式的稅收，政府或是較早收到這些「新錢」的成員可以剝奪那些在通貨膨脹晚期才提高收入的其他公眾的財富。不過，至少在通貨膨脹的過程中，人們仍然可以從自願交換的過程獲得一些好處。如果一條麵包上升到 10 美元，這是不幸的，但至少你還是可以吃到麵包。但是，如果稅率上升，你的錢就直接被政客和官僚的利益給徵用，你得不到任何服務或福利。唯一的結果，就是從事生產的大眾所掙來的財富被官僚機構沒收，然後這些官僚機構再用部分沒收來的錢來欺壓、羞辱並傷害公眾。&lt;/p&gt;
&lt;p&gt;唯一可以治愈赤字的藥方很簡單卻幾乎沒被提到，那就是削減聯邦預算。怎麼削減？要削減哪裡？任何地方。&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4：每次美聯儲收緊貨幣供應量，利率上升（或下降）；每次美聯儲擴大貨幣供應量，利率上升（或下降）。&lt;/strong&gt;&lt;/p&gt;
&lt;p&gt;財經媒體在知道一些經濟學原則後，開始像老鷹一樣盯著每週的貨幣供應數字看，但他們不可避免地以混亂的方式詮釋這些數字。如果貨幣供應量上升，會被解釋成利率降低和通貨膨脹，經常在同一篇文章中，貨幣供應量上升也被解釋為加息。反之亦然。如果美聯儲收緊貨幣增長率，既會被解釋為提高利率，也會被解釋為降息。有時看來，美聯儲的行動不管多麼矛盾，必然導致加息。顯然，這是非常錯誤的。&lt;/p&gt;
&lt;p&gt;物價水平的問題在於，有許多偶然因素分別在不同面向上影響利率。如果美聯儲擴大貨幣供應量，它會產生更多的銀行準備金，從而擴大了銀行信貸及銀行存款的供應量。信貸擴張必然意味著信貸市場的供應量增加，從而降低信貸的價格或是利率。另一方面，如果美聯儲限制信用擴張和貨幣供應量的增長，造成信貸市場的供應減少，導致利率上升。&lt;/p&gt;
&lt;p&gt;這種現象會發生在長期性通貨膨脹的前十年到前二十年間。美聯儲擴張信用將降低利率，而限制信用擴張則會加息。但過了這個階段後，公眾和市場開始因應通貨膨脹的現象進行調整。他們開始認識到，貨幣供應量的計畫性擴張將導致長期的通貨膨脹。當他們意識到這個現實後，他們也同時認識到通貨膨脹抹去債權人的利益而對債務人有利。因此，如果有人提供一筆年息 5% 的貸款，而當年通貨膨脹率為 7% 時，債權人將面臨損失而不是獲益。債權人損失 2%，因為他一年後得到的本金加利息已經減少了 7% 的購買力。與此同時，債務人則因通貨膨脹獲利。當債權人開始因應通貨膨脹的現實時，他們會把通貨膨脹估算在利率中，而債務人也將願意支付。因此，從長遠來看，任何提高通膨預期的訊息將會提高（調整後的）利率，而任何減少通膨預期的訊息則會降低（調整後的）利率。在這種情況下，當美聯儲限制擴張時就會傾向於抑制通膨預期並降低利率，而美聯儲擴張信用時將會掀起通膨預期並提高利率。由於有兩個相反的因果關係鏈在作用，因此，美聯儲的信用擴張或緊縮與利率波動的關係，取決於哪一個因果關係鏈的強度較高。&lt;/p&gt;
&lt;p&gt;到底會是哪一個因果關係鏈較強？沒有辦法知道肯定答案。在通貨膨脹的前幾十年，不會有因應通膨的利息溢價，但是在通貨膨脹的後幾十年裡，也就是我們目前所處的階段，會開始出現因應通膨的利息溢價。而這種因應通膨調整的溢價強度和反應時間，則取決於公眾的主觀預期，無法被確切預測。這也是經濟預測永遠不確定的原因之一。&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5：使用圖表或超級電腦計算模型的經濟學家可以準確地預測未來。&lt;/strong&gt;&lt;/p&gt;
&lt;p&gt;預測利率的問題說明了預測行為的普遍陷阱。相反地，人們的行為並不能被事先準確預測。他們的價值觀、想法、期望和知識總是不斷地以不可預知的方式在改變。有哪個經濟學家可以預測（或預測過）1983 年聖誕節的椰菜兒童熱潮？每一種經濟量、每一個價格、每次採購或是收入數字，都是上千上百萬個不可預知的個人選擇集結後的綜合表現。&lt;/p&gt;
&lt;p&gt;許多由經濟學家所進行正式或非正式的研究，都顯示經濟學家一貫糟糕的預測記錄。氣象預報員經常抱怨說，只要目前的趨勢繼續下去他們可以做得更好，但在掌握趨勢變化上卻有困難。延續目前的趨勢並外推到不久的將來並沒有竅門，你不需要複雜的超級電腦計算模型，只要用一把尺就可以做的更好更便宜。真正的關鍵是準確預測趨勢的改變和問題預警。沒有一個經濟學家預測出 1981 到 1982 年經濟大蕭條，也沒有人預測到 1983 年的強力復甦。&lt;/p&gt;
&lt;p&gt;下次當你在經濟術語或貌似專業的經濟預測上搖擺不定的時候，問自己這個問題：如果他真能預測未來，為什麼要浪費他的時間在推出電子報或當顧問，而不是在股市或商品市場中成為萬億富翁？&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6：失業率和通貨膨脹間存在權衡。&lt;/strong&gt;&lt;/p&gt;
&lt;p&gt;每當有人呼籲政府放棄通貨膨脹政策時，經濟學家和政客們都警告其結果是嚴重的失業問題。我們因此落入以通貨膨脹來對抗高失業率的陷阱，並被說服必須接受兩者中的部分結果。&lt;/p&gt;
&lt;p&gt;這一學說是凱恩斯主義者的退路。剛開始，凱恩斯主義者向我們承諾，通過操縱、微調赤字和政府支出，他們可以在沒有通貨膨脹下帶給我們永久的繁榮和充分就業。接著，當通貨膨脹轉為長期且越發嚴重時，他們轉向警告失業率和通貨膨脹間的權衡，以削弱任何可能施予政府停止通膨政策、創造新錢的壓力。&lt;/p&gt;
&lt;p&gt;權衡理論是基於多年前由英國經濟學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William_Phillips_%28economist%2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W. Phillips&lt;/a&gt; 所發明的菲利普斯曲線（&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Phillips_curv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illips curve&lt;/a&gt;）。菲利普斯把工資增長率與失業率擺在一起，並聲稱這兩個變量成反比：工資率上升得越高失業率越低。從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奇特的學說，因為它挑戰了的邏輯上的常識性理論。理論告訴我們，更高的工資率會造成更大的失業率，反之亦然。如果每個人都去雇主面前堅持要兩倍或三倍的工資，我們馬上會失去工作。然而，這種奇怪的發現卻被凱恩斯主義的經濟學接納為福音。&lt;/p&gt;
&lt;p&gt;至此，這個統計發現很明顯地違反事實與邏輯理論。1950 年代的通膨率每年約 1%~2%，失業率則徘徊在 3%~4%，而後失業率介於 8%~11%，而通膨率在 5%~13%。在過去的二、三十年間，通膨率和失業率都急劇增加。如果要總結，我們可以歸納出反向的菲利普斯曲線，以及除了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之外的任何解釋。&lt;/p&gt;
&lt;p&gt;儘管理論家不斷宣稱他們以事實測試自己的理論，但他們很少對事實讓步。為了要保存「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的概念，他們的結論是菲利普斯曲線仍然顯示通貨膨脹與失業率權衡，但是這個曲線莫名其妙地「轉移」到另一組新的權衡。在這種思維模式下，當然，沒有人能反駁任何理論。&lt;/p&gt;
&lt;p&gt;事實上，目前的通貨膨脹，即使能利用高漲的物價來降低實質工資而在短期內降低失業率，通貨膨脹的長期結果只會造成更高的失業率。當工資率最終趕上通貨膨脹時，通貨膨脹帶來的經濟衰退和失業將不可避免地發生。在超過二十年的通貨膨脹後，我們現在正處於所謂的「長期階段」。&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7：通貨緊縮與價格下跌不可想像，並將導致災難性的蕭條。&lt;/strong&gt;&lt;/p&gt;
&lt;p&gt;公眾的記憶是短暫的。我們忘記從 18 世紀的工業革命到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物價年復一年地普遍下降。這是因為，在自由市場機制下，不斷增加的產能與和產量使得物價下跌。這並不是蕭條，而是售價隨著成本下修。通常情況下，工資率保持不變但是生活成本下跌，使得「實際工資率」，或者說每個人的生活水平呈現穩定上升。&lt;/p&gt;
&lt;p&gt;事實上，在這兩世紀間只有在戰爭時期才發生物價上漲（1812 年的戰爭、南北戰爭與第一次世界大戰），那是因為交戰各國的政府為了支付戰爭的龐大支出，以超出產能增長率的增長速度急速膨脹貨幣供應量。&lt;/p&gt;
&lt;p&gt;我們可以從觀察過去幾年的電腦價格，看到沒有政府或央銀通膨負擔的自由市場資本主義如何運作得宜。過去，即使是簡單又龐大的電腦也需耗資數百萬美元。現在，因為半導體革命所帶來的生產力激增，電腦價格不斷下降。儘管電腦的價格下降，因為成本下降、產能提升，電腦公司仍是成功的。事實上，成本和價格的下降使電腦公司能夠深入大眾市場，進入自由市場資本主義下的蓬勃發展。通貨緊縮並沒有為這個行業帶來災害。&lt;/p&gt;
&lt;p&gt;對於其他高增長行業也同樣如此，例如電子計算器、塑料、電視機和錄影機等。通貨緊縮並非帶來災難，而是充滿活力的經濟增長標誌。&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8：最好的稅是單一稅，針對收入採恆定比例，沒有豁免或免稅額。&lt;/strong&gt;&lt;/p&gt;
&lt;p&gt;單一稅的支持者通常認為消除稅務豁免或免稅額將使聯邦政府大幅削減現行稅率。&lt;/p&gt;
&lt;p&gt;但這種觀點假設，目前的所得稅豁免或免稅額是不道德的補貼或漏洞，應該為了公眾利益而取消。稅務豁免或免稅額是「漏洞」的這種說法，僅在您認為政府擁有每個人 100% 的收入下才成立，在這前提下，允許一些收入保持免稅才會構成「漏洞」。允許一些人保有自己的收入既不是漏洞也不是補貼。透過取消醫療保健、利息支付，或為未投保之財產損失的應稅扣除額來降低整體稅率，事實上只是降低一部分人的稅（那些不用支付太多利息、醫療費用或未投保之財產損失的人），同時提高另一部分需要支付這些費用的人的稅務負擔。&lt;/p&gt;
&lt;p&gt;此外，沒有任何安全的保證，一旦取消了豁免和免稅額，政府還會將稅率保持在較低的水平。看看政府過去和現在的記錄，我們有充分理由認為政府不斷擴大的官僚體制，會再把稅率至少提高到舊水平以課取更多的稅收總額。&lt;/p&gt;
&lt;p&gt;（此段有酌增個人之理解說明內容）單一稅制假設推測稅收大致要與市場價格或所得收入類似。但是，市場價格與所得收入並不成正比（日所得 100 元的人與日所得 100,000 元的人買一條相同的麵包都是一樣價錢）。如果市場價格與所得收入成正比，那將是一個奇特的世界，例如日所得 100 元的人以 1% 的價錢購買一條 1 元的麵包，但是日所得 100,000 元的人被迫以同樣 1% 的價錢購買一條麵包－也就是 1,000 元。在這樣的世界裡，收支平等將以一個奇怪且低效的方式執行。如果稅收要類似於市場價格，那應該是每個消費者都相同，而不是與消費者的所得收入成比例。&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9：減低所得稅率可以幫助所有人，不僅是納稅人，政府也將從中受益，因為稅收總收入將因稅率減少而上升。&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是由加州經濟學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rthur_Laff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thur Laffer&lt;/a&gt; 所提出的「拉弗曲線」（&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affer_curv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ffer Curve&lt;/a&gt;）。它是政客用來化圓為方的一種先進手段，能夠減稅、維持政府支出，並同時平衡預算。這樣一來，公眾可以享受減稅、因預算平衡感到滿意，並同時收到政府相同水平的補貼。&lt;/p&gt;
&lt;p&gt;如果稅率由 99% 減到 95%，稅收的確會提高。但是沒有理由去假設這種簡單連接在其他任何狀態下也會出現。事實上，這種關係在地方消費稅上的效果比在全國所得稅上的效果要好得多。幾年前，哥倫比亞特區政府決定大幅提高了該區的汽油稅來增加稅收。但是，駕駛人可以輕易地把車開過邊界去維吉尼亞州或馬里蘭州以較便宜的價格加油。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的汽油稅總稅收最後減少，而懊惱又困惑的官員最後不得不取消汽油稅。&lt;/p&gt;
&lt;p&gt;但是，這種情況不太可能發生在所得稅上。人們不會因為小幅加稅或者是小幅減稅而停止工作或離開國家。&lt;/p&gt;
&lt;p&gt;拉弗曲線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拉弗曲線效益要開始運作所需的時間從沒有被明確定義。更重要的是，拉弗假設我們大家都希望可以把政府稅收提到最高。「如果」我們真的處於拉弗曲線的上半部，那麼我們應該都希望把稅率重新設定在“最佳”的點。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應該希望政府的財政收入最大化？把稅收推進到最大，簡言之，就是私人產品可運用的資源份額被政府活動抽走。我想我們更感興趣的應該是減少政府的稅收，把稅率調整至遠低於任何拉弗最佳點的位置。&lt;/p&gt;
&lt;p&gt;&lt;strong&gt;迷思10：從其他低勞動成本國家的大量進口會導致美國人失業。&lt;/strong&gt;&lt;/p&gt;
&lt;p&gt;這一主張的諸多問題之一，在於它忽視了一個問題：為什麼美國的工資高而國外的工資低呢？它從一開始就將工資差異當成既定事實，而沒有細究工資差異的成因與意義。基本上，美國的工資高是因為勞動生產率高，而勞動生產率高是因為工人有大量技術先進的資本設備幫助生產。在國外很多國家的工資率較低，是因為資本設備和技術相較原始，沒有資本的幫助，這些地區工人的工作效率遠低於美國。每個國家的工資水平都取決於該國的勞動生產率。因此，美國的高工資並不是對繁榮的威脅，而是繁榮的結果。&lt;/p&gt;
&lt;p&gt;但是，為什麼有一些美國產業長期且不斷地大聲抱怨低工資率國家產品的「不公平」競爭？首先，我們必須理解，每個國家的工資率都在產業、職業與地區間相互關聯。所有的工人都互相競爭，如果在 A 產業的工資遠低於其他產業，那麼，工人與那些剛開始進入職場的新鮮人就會選擇離開或拒絕進入 A 產業，並轉移到其他工資率較高的公司或產業。&lt;/p&gt;
&lt;p&gt;抱怨工資率高的那些產業，其工資率之所以高，是因為這些產業與在美國的其他產業出價競爭勞動力的結果。如果美國的鋼鐵或紡織產業發現自己難以與國外同行的競爭，並不是因為外國公司支付的工資低，而是因為其他在美國的許多行業，把美國的工資率抬高到鋼鐵和紡織產業付不起的水平。事實是，鋼鐵、紡織和其他類似的公司，相較於美國其他產業的公司，以低效率的方法使用勞動力。關稅或進口配額得以讓這些效率低下的企業或產業保持運作，進而傷害了其他不在這些產業裡的人。他們傷害了美國所有的消費者，保持了高價格、低品質與低競爭，並扭曲了生產進程。關稅或進口配額的做法，相當於為了保持國際運輸服務的人為高價，而強迫關閉一條鐵路或者是一間航空公司。&lt;/p&gt;
&lt;p&gt;關稅和進口配額同樣也會傷害到其他試著更有效率地運用資源的美國產業。從長遠來看，關稅和配額就像其他任何形式由政府賦予的壟斷特權，即使是受到保護和補貼的企業也不會成功。正如我們所看的鐵路公司和航空公司的例子，那些無論是透過關稅或者是法規而享受政府壟斷的產業，最終都效率低落且無論如何都賠錢，這些產業只會要求越來越多的政府救助、永久的擴大特權，以求獲得自由競爭下的庇護。&lt;/p&gt;
&lt;hr&gt;
&lt;p&gt;註1：台灣的準備金制度請參考&lt;a class="link" href="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G04100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央銀行法第 23 條&lt;/a&gt;，其採用的準備金比例為：支票存款（25%）、活期存款（25%）、儲蓄存款（15%）、定期存款（15%）、其他各種負債（25%）。&lt;/p&gt;
&lt;p&gt;註2：社會財富的總量是一定的，政府部門這邊佔用的資金過多，會使私人部門可佔用的資金減少，經濟學將這種情況，稱為財政的「擠出效應」。&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Economy, Stupid"?</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7%9C%9F%E7%9A%84%E6%98%AF%E7%AC%A8%E8%9B%8B%E5%95%8F%E9%A1%8C%E5%9C%A8%E7%B6%93%E6%BF%9F%E5%97%8Eis-it-the-economy-stupid/</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7%9C%9F%E7%9A%84%E6%98%AF%E7%AC%A8%E8%9B%8B%E5%95%8F%E9%A1%8C%E5%9C%A8%E7%B6%93%E6%BF%9F%E5%97%8Eis-it-the-economy-stupid/</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09169465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Economy, Stupid"?" /&gt;&lt;h1 id="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it-the-economy-stupid"&gt;【譯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amp;ldquo;Economy, Stupid&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09169465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ccionesurbanas/409169465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cciones Urbanas / Left Hand Rotati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決定陸續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一書，該書集結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 在 1982 年到 1995 年間精闢分析美國經濟、政治議題的文章，書中的許多討論議題以及分析觀點，事隔多年後重新溫習仍然具有相當地參考價值，許多文章內容所討論的議題放到台灣來看也都似曾相似，依照慣例，你可以在 Mises Institute 網站上找到各種方便閱讀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版本&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上的內容採用創用 CC「姓名標示」授權，或許有一天全書意譯完畢後，本站也會提供中文版的電子書，同樣以創用 CC「姓名標示」授權方式提供下載，順其自然。&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1.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s it the &amp;ldquo;Economy, Stupid&amp;rdquo;?&lt;/a&gt;》中，Rothbard 除了精闢地剖析政客常掛在嘴上的「經濟」背後的意義，準確描述出政客在意的只是想盡辦法維持「繁榮的商業周期階段」，以求下此選舉時能獲得選民青睞而連任執政外，他也再次闡明政客採取的各種政策不但沒能如預期地讓美國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還試圖發動「經濟科學家」來護航，但是，即使以各種數據名目來詭辯，也終究掩蓋不了一般大眾逐漸低落的生活水平與他們對政客的失落心情。&lt;/p&gt;
&lt;p&gt;&lt;strong&gt;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嗎？｜Is it the &amp;ldquo;Economy, Stupid&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柯林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Bill_Clinto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ill Clinton&lt;/a&gt;）1992年的競選口號之一「笨蛋，問題在經濟」仍持續沿用，如果真的是「笨蛋，問題在經濟」，那麼為什麼美國民眾心中沒將光榮的經濟復甦歸功於柯林頓？為此，柯林頓的支持者把 1994 年 11 月民主黨的慘敗（民主黨在 1994 年的選舉中共和黨贏得了國會的控制權），歸咎於沒有清楚地讓美國民眾知道美國目前經濟繁榮的好消息。&lt;/p&gt;
&lt;p&gt; 一些較明智的柯林頓支持者意識到，因為總統和他的手下不斷地在美國各地美國各地重複「笨蛋，問題在經濟」的這個訊息，所以他們反而栽在選民的頭腦被林伯（&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rushlimbaugh.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ush Limbaugh&lt;/a&gt;）和他的同事們以另一種解釋而暫時混淆。&lt;/p&gt;
&lt;p&gt;那麼，這個流行的推理什麼出了毛病？一如往常，這個政治分析中有很多層面的謬論。首先，是原油經濟決定論，通常被稱為「粗劣的馬克思主義」（&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xist_philosoph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ulgar Marxism&lt;/a&gt;）。雖然經濟狀態可能塑造公眾的政治態度，但仍有許多非經濟原因會造成公眾輿論。&lt;/p&gt;
&lt;p&gt;公眾輿論會特別出現在犯罪議題、槍支管制、移民問題，持續地攻擊政府、主流自由主義文化、資產階級，以及傳統的道德原則等處。&lt;/p&gt;
&lt;p&gt;其他非經濟原因：由寶貴經驗得來而不是被犬儒主義感染的懷疑論者逐漸增加，他們對於政客兌現競選承諾抱持懷疑。更何況撇開經濟問題，選民因本能反應，而對總統、他的妻子及他們的個人特質（下稱性格問題）所產生的強烈反感，也對選舉造成強力衝擊。&lt;/p&gt;
&lt;p&gt;但即使不論究眾多公眾政治態度與行為的非經濟動機，「經濟問題」的一般性說法甚至偏離了一些以經濟為基礎的重要政治考量。著名的柯林頓口號甚至沒有把重點放在經濟的相關面向上。&lt;/p&gt;
&lt;p&gt;相反地，若要捕捉柯林頓支持者的意思，口號應該改寫為「笨蛋，問題是商業週期」。柯林頓之持者與媒體真正提倡的是「粗劣的商業週期的決定論」：如果經濟的蓬勃發展，執政黨會連任；如果經濟衰退，選民會推翻執政黨。&lt;/p&gt;
&lt;p&gt;「商業週期」看起來好像等於「經濟」，但其實它不是。選民所感受到的經濟面向，並不是所謂的周期，或是繁榮與蕭條間的過程，而是一些「現世」（長期）的趨勢反映。選民在意的是用一些無形又不可測量的「生活品質」概念來衡量的稅率與生活水平變化，更甚於我們理論上是在經濟週期上的膨脹或收縮階段。&lt;/p&gt;
&lt;p&gt;的確，經濟困境影響公眾的主要不是繁榮與衰退的周期變化，而是那些現世且似乎是永久性的生活水平下降，這些過程特別緩慢且看起來難以避免的生活水平下降，不僅磨耗人們的精神，還有他們的荷包。各級政府持續調漲那些侵蝕收入的稅。雖然以各種「規費（fees）」、「貢獻（contributions）」或「保險（insurance premiums）」的名目偽裝，它們終究是不斷榨乾人民的稅。&lt;/p&gt;
&lt;p&gt;而那些政府編制的經濟學家、統計學家和金融專家，不斷宣稱「通貨膨脹已被克服」、「經濟結構避免回到通貨膨脹」和其他的廢話。所有的消費者的心裡和荷包都清楚，他們花在超市、商店、學費、保險，跟訂閱雜誌的費用持續上漲，而美元的價值則不斷下跌。&lt;/p&gt;
&lt;p&gt;經濟「科學家」輕蔑的指控消費者經驗只是「傳聞」，他們鐵錚錚的數據和處理過的統計表示，經濟正在活力增長、經濟表現出色、通貨膨脹已經結束，和其他於事無補的發言。最終，這些「科學」只有成功地說服公眾，把那些經濟、統計專家和一堆律師、政客一起排名在「假情報專家」的行列裡。&lt;/p&gt;
&lt;p&gt;如果一切都這麼好，公眾越來越希望知道，為什麼今日的年輕夫婦再也負擔不起他們父母親新婚時的同樣生活水平？為什麼他們買不起一個屬於自己的家？美國的輝煌經驗讓每一代人都期望孩子過得自己好。這種期望從不是盲目的「樂觀」，而是源於每個上一代確實比他們的父母過得更好的經驗。&lt;/p&gt;
&lt;p&gt;但現在的實際情況完全相反。人們知道自己過得比他們的父母更糟，因此，他們理性地預期自己的孩子也會過得更糟。無論你到哪裡都會得到類似的答案：「為什麼你不用五十年前蓋堅固房子的相同品質來蓋這間新房子？」「哦，我們負擔不起」。&lt;/p&gt;
&lt;p&gt;即使是官方統計數據也證實了這點，如果你知道去哪裡找數據的話。例如，美國家庭的實際收入中位數（即剔除通貨膨脹）低於 1973 年。接著，如果我們把家庭結構拆解來看會更悲觀，家庭收入不僅減少，還因為在過去二十年中已婚婦女在勞動力比例顯著增長而面臨崩潰。&lt;/p&gt;
&lt;p&gt;這種由家庭進入辦公室的大規模轉變，被詮釋為自由主義文化下女權主義的光榮勝利，把女性由家庭主婦的苦差事解放，讓女性在職業生涯中發展自己的個性。雖然對某些職業來說可能真的是如此，但我們還是常常聽到「我去工作是因為我們再也不能靠一份薪水過生活」。&lt;/p&gt;
&lt;p&gt;因為沒有辦法量化主觀動機，我們無法衡量這一因素，但我懷疑，大批從事一般勞動的職業婦女，工作只是為了避免家庭收入急劇下降。若是讓她們的夢想變成現實的話，我懷疑她們會愉快地回到備受指責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eandertha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尼安德特人&lt;/a&gt;時代下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Adventures_of_Ozzie_and_Harrie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奧茲和哈里特&lt;/a&gt;」家庭。&lt;/p&gt;
&lt;p&gt;當然，也有一些經濟領域的確發展迅速，價格不升反降，特別是電腦產業和被大肆宣傳的「信息高速公路」。在不遠的未來，美國人可以把自己的苦難沉浸在 500 個各種提供垃圾訊息（mindless pap）的互動式數位化頻道裡。&lt;/p&gt;
&lt;p&gt;這種未來或許可以滿足艾爾文．托夫勒（&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lvin_Toffl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lvin Toffler&lt;/a&gt;）和紐特．金里奇（&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ewt_Gingric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ewt Gingrich&lt;/a&gt;）等大師級未來學家，但我敢打賭，我們其餘的人會越來越不開心，並準備抨擊通過大量稅收、廉價資金與信貸、社會保險計劃、命令，及政府監管，帶給我們如此惡化之現世和荒涼美國夢的政治制度。&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討論「議題」｜Discussing The "Issue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8%A8%8E%E8%AB%96%E8%AD%B0%E9%A1%8Cdiscussing-the-issues/</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8%A8%8E%E8%AB%96%E8%AD%B0%E9%A1%8Cdiscussing-the-issue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96687433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討論「議題」｜Discussing The "Issues"" /&gt;&lt;h1 id="譯作討論議題discussing-the-issues"&gt;【譯作】討論「議題」｜Discussing The &amp;ldquo;Issues&amp;rdquo;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96687433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rbonated/296687433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bonate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是個人以推廣自我經濟主張為出發點，意譯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 所著之《&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iscussing The &amp;ldquo;Issues&amp;rdquo;&lt;/a&gt;》作為引子，沒有營利行為也非正式翻譯，對於原文較拗口的部分會在盡量不更動原意下加註一些個人理解，對本書有興趣的讀者，建議可以到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上下載到合意的各種電子書格式檔案進行閱讀。&lt;/p&gt;
&lt;p&gt;Rothbard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3.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iscussing The &amp;ldquo;Issues&amp;rdquo;&lt;/a&gt;》一文中，簡短地陳述媒體透過技巧性地控制「議題」的方法，來操作大眾的注意力以及輿論焦點，並舉出一些實例來說明媒體是如何利用「議題」的大帽子，在各種政治活動中達到轉移焦點、撇開真正棘手問題等替政客護航之目的。&lt;/p&gt;
&lt;p&gt;&lt;strong&gt;討論「議題」｜Discussing The &amp;ldquo;Issues&amp;rdquo;&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根據不同人的個性，總統選舉年期間可能會低潮抑鬱或覺得是樂事。選舉期間令人困惑的面向之一，是可敬的媒體將重新定義我們的語言。喬治．歐威爾（&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eorge_Orwel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eorge Orwell&lt;/a&gt;）在一個半世紀前寫下「控制語言的人執掌權力」，而媒體則顯示出他們已經學會這點。例如，媒體在選舉期間總是假定哪些才是「議題」。如果候選人 X 發現它的對手 Y 有貪污嫌疑，媒體就會急於驚呼：「這是不相關的，你為什麼不談論真正的議題？」&lt;/p&gt;
&lt;p&gt;在布希和杜卡基斯的競選期間，媒體把「經濟」渲染為唯一值得討論的議題，其他的都是分心的煙幕。有人會認為，這樣的重點將會取悅所有經濟學家，但如果你這樣想，你就不算是編制媒體的語義專家。所謂「經濟議題」，只能以某種預定的狹義方式進行討論，任何其他嘗試都會被粗暴地判定出局。&lt;/p&gt;
&lt;p&gt;媒體關注的焦點相當合理地落在「經濟衰退」，但是，只在某些被允許的狹義層面上。由於經濟衰退，失業率飆升（缺乏就業機會）、保障性住房減少（無家可歸者），及增加的醫療成本使得可負擔的醫療服務減少，除了這些特殊的焦點外，財政赤字已飆升至一年四千億美元。&lt;/p&gt;
&lt;p&gt;簡言之，就業機會、醫療照護、住房和其他物質的缺乏，不管是明示或暗示，都伴隨的聯邦政府必須大幅度擴大支，來完成提供這些服務或者是看到這些服務被提供的「責任」。任何站起來說「聯邦政府沒有責任提供這些服務」的人，當然，會被警惕的媒體指控是在迴避而不是討論「議題」。&lt;/p&gt;
&lt;p&gt;在媒體術語裡，「討論」議題指的是接受媒體的前提定義，並在這些前提下進行技術性的討價還價。例如，如果你說「國民健康保險等於是醫療服務公費化」，你會被指控「使用恐慌性字眼而不是討論議題」。任何認為社會主義或集體主義是重要問題的人，很快地就被撇到一邊。&lt;/p&gt;
&lt;p&gt;但是，討論到聯邦政府數千億美元的財政赤字呢？啊，包治百病當然要大幅增加稅收。任何提出減稅並呼籲排斥加稅的主張都只是神話。雖然一般公眾可能仍對減稅的主張感到讚賞，他們通常被學者和媒體精英重度填塞完全相反的訊息：建議加稅是「面對議題」，是勇敢、負責任的等等等。&lt;/p&gt;
&lt;p&gt;窄軌的討論也替華盛頓的政策書呆子帶來優勢，一些「立場應該中立」的「專家」準備好要丟出針對加稅政策或其它類似政策的所謂定量分析。因此，產生了這個未意識到的景象：候選人 A 建議加稅；對手 B 指控 A 的建議將耗費中產階級納稅人 X 億美元；A 指責 B「說謊」，因為 B 提出了與 A 不同的加稅建議，但有同樣的後果。&lt;/p&gt;
&lt;p&gt;最惱人的是媒體對於他們的指控所做的「修正」：在紙上或網站上聲名「事實上」B 的加稅將花費納稅人 Y 億美元。媒體「修正」最令人討厭的，因為每個人知道，每個候選人及其支持者都會對己方計畫做最好的估算，而把對方計畫做最壞的估算，但媒體卻把自己的偏見偽裝成客觀的真理和專業知識。&lt;/p&gt;
&lt;p&gt;最重要的一點是，沒有人知道這些計劃的真正花費。這些被視為福音真理並當作「事實」的數字，都依賴於各種荒謬的假設。例如，他們都假設不同經濟變量間的定量關係，會持續過去幾年間的表現趨勢，然而，這些經濟變量卻是以不可預測的方式發生變化。&lt;/p&gt;
&lt;p&gt;不然，為什麼沒有電腦經濟學家和政策書呆子有預測出目前的經濟衰退？沒有一個預測得出此次衰退的長度和深度？正因為這次經濟衰退，就像所有的經濟衰退一樣獨一無二，如果不是一些數字的突然變化，就不會出現經濟衰退，我們仍然可以享受一個看似平靜的繁榮。正如前德國銀行家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Kurt_Richeb%C3%A4ch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urt Richebächer&lt;/a&gt; 在《貨幣和信貸市場通訊》（Currency and Credit Markets）中指出，現代的經濟學家不再像在 1920、30 年代時思考，他們只是輸入過時的數據，然後疑惑著為什麼預測趨勢的結果為繁榮。&lt;/p&gt;
&lt;p&gt;下面是永遠上不了媒體「議題排行榜」的建議：是的，赤字是一個嚴重的問題，擺脫赤字的方法絕對不會是在經濟衰退期間加稅，而是削減政府支出。相較於傳統的媒體學，加稅除了以技巧性的計算方式呈現外，並不等於削減支出。增加稅賦或政府支出，危險地加劇了不事生產的公共部門對於日益貧困的生產性私營部門的寄生負擔，而減少稅賦或政府支出，卻能減輕生產性私營部門的枷鎖。&lt;/p&gt;
&lt;p&gt;長遠來看，正如我們所目睹的，在共產主義制度下，寄生於私營生產部門的公共部門，在寄生的過程中不僅破壞、損害了私營生產部門，甚至也損害到公共部門自己。但諷刺的是，那些關注環境狀態、地球永續的左派自由主義者，卻採取一種短視的角度看待經濟：只有眼前的問題才算數，儲蓄者，投資者和企業家，誰在乎？&lt;/p&gt;
&lt;p&gt;要削減哪部分的政府預算？最簡單的方法是最好的：只要通過一項覆蓋所有現存法律的新法，限制所有聯邦政府機構不准花超過「某一年」的支出，這個「某一年」越早越好，不如就定在 1979 年如何？那年聯邦政府共支出 5040 億美元。只要立法限制任何機構的支出都不能超過 1979 年的支出數字，那些 1979 年以前不存在的機關，如果他們願意的話，當然也可以生存－零預算。&lt;/p&gt;
&lt;p&gt;當然，這個建議對於那些編制下的政策書呆子而言，過於簡單，也過於激進。根據定義，它也不會出現在官方專欄的「討論議題」裡。&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9%B5%E6%96%B0%E7%B6%93%E6%BF%9F%E8%AA%9E%E7%BE%A9%E5%AD%B8creative-economic-semantics/</link><pubDate>Fri, 28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2-28-%E8%AD%AF%E4%BD%9C%E5%89%B5%E6%96%B0%E7%B6%93%E6%BF%9F%E8%AA%9E%E7%BE%A9%E5%AD%B8creative-economic-semantics/</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7448661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 /&gt;&lt;h1 id="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economic-semantics"&gt;【譯作】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7448661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4316967@N04/47448661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Devau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 所著之《&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lt;/a&gt;》，沒有營利行為也非正式翻譯，對於原文較拗口的部分會在盡量不更動原意下加註一些個人理解，對本書有興趣的讀者，建議可以到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es Institute&lt;/a&gt; 網站上下載到合意的各種電子書格式檔案進行閱讀。&lt;/p&gt;
&lt;p&gt;Rothbard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4.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lt;/a&gt;》一文中，把政客和政府手下的經濟學家不斷地利用「重新定義語義」的技巧，一次又一次地欺騙大眾，並精彩地舉出一些怵目驚心的實例來說明這種語言遊戲的廣泛操作。&lt;/p&gt;
&lt;p&gt;類似的技巧在台灣也是屢見不鮮，尤其是在現今節奏快速的生活步調中，民眾一方面沒有太多時間弄懂各種「術語」的定義，另一方面則受到媒體的「議題」操作影響，以目前個人的經驗看來，想要搞清楚某一件社會事件或者是政策，要花的力氣絕不比一天工作八小時還少，而政治利益聯盟仗著這種高門檻的議題注意力要求，逐漸將民眾的氣力導向政治冷感與意識型態操作，更加有恃無恐地睜眼說瞎話而不嘴軟。&lt;/p&gt;
&lt;p&gt;個人認為，能夠脫離受操弄的唯一方法，只有不斷地提醒自己「求證」與「獨立思考」的深度，並且在遇到被誤導而曲解事實的對話對象時，盡力地釐清客觀事實真相，姑且不管價值觀與解讀事實的角度是否相同，我們必須先破除隔閡，努力地撥開迷霧，找出「真相」，才能據此盡。&lt;/p&gt;
&lt;p&gt;&lt;strong&gt;創新經濟語義學｜Creative Economic Semantics&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聯邦政府編制下的經濟學家們，除了近年來在「創新經濟語義學」取得很大的進步之外，其他什麼都沒作好。首先，他們重新定義了看似簡單的「預算削減」。在過去，「預算削減」是指明年的預算比今年的少。在這種老式定義上，德懷特．艾森豪（&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wight_D._Eisenhow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wight Eisenhower&lt;/a&gt;）任職總統的頭兩年，雖然幅度不大，但在實質上將當年預算削減至低於前年。現在的「預算削減」並不是真的削減，政府當年度支出實質上還多於上年度的支出。&lt;/p&gt;
&lt;p&gt;「削減」被微妙地重新定義成其他東西的減少。到底是什麼東西似乎無關緊要，只要輿論焦點由實際美元花費移走就好。有時候「削減」是指「增長率減少」，有時是指「實際支出減少」，有時是說國民生產總值（GNP）的百分比，還有一些時候只是指實際支出少於預期支出。&lt;/p&gt;
&lt;p&gt;這一系列「削減」的結果，使得政府支出已經在各個層面上大幅提高。結果就是，「預算削減」的創新語義早已超出美國憲法的範圍。&lt;/p&gt;
&lt;p&gt;創新語義的另一個例子是 1981 到 1982 年的「減稅」，可怕的減稅被 1982 年底的急遽加稅抵銷，1983 年、1984 年以及將來的每一年都如此。同樣地，在舊時代，削減所得稅的意思是指薪水被少拿走一些。雖然 1981 到 1982 年的稅率變化對於某些人而言的確「少被收稅」，但對一般人而言，減稅的效果被持續上升的社會保險費以及通貨膨脹下推進稅級的效果給抵銷。由於政府長期性地擴張貨幣供應量，造成通貨膨脹，最後使得每個人的名目所得收入也被提高（即使物價上漲早已抵銷所得收入上漲幅度），因此，一般民眾被迫進入更高的納稅級距。結果就是，即使官方稅率保持不變，一般人卻因收入提高而必須支付更高的稅率。&lt;/p&gt;
&lt;p&gt;備受讚譽也備受譴責的「減稅」，若以老式的語義而言，事實上沒有減稅，而是大幅增稅。由於這種可疑「未減稅」，美國民眾得承受好幾年的「抵銷支付」，但不幸的，最終結果是「增稅」。&lt;/p&gt;
&lt;p&gt;當然，政府的經濟學家們一直在為「增稅」上糖衣。他們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變化是「增稅」。他們沒有「增稅」，他們是「增加總稅收」和「填補漏洞」。米塞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page/1468/Biography-of-Ludwig-von-Mises-1881197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lt;/a&gt;）為「漏洞」下了最好的註解：「漏洞」的概念意味著，政府理所當然地擁有所有你賺的錢，所以，政府有必要糾正它沒有課徵到的收入。&lt;/p&gt;
&lt;p&gt;儘管從 1984 年來政府總是承諾平衡預算，但我們發現這幾年來的「預算削減」、「減稅」和「增加總稅收」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資赤字。再次，創新語義學使用歷史悠久的方法前來救援－重新定義「赤字」。凱恩斯主義把「赤字」重新定義成「充分就業預算」，也就是說，如果減去必要的開支以實現充分就業，就沒有赤字，甚至可能會結餘。雖然這種戲法對 200 億美元的赤字有效，但想填滿 2000 億美元的赤字還有段差距。不過，政府的經濟學家正在努力。&lt;/p&gt;
&lt;p&gt;他們也把「赤字」重新定義成「債務實質增長」，換句話說，政府可以用通貨膨脹來抵銷「赤字」。在這種定義下，政府造成的通貨膨脹幅度越大，就好像能沖銷越多的赤字。在相同的語義魔法下，1923 年德國的通膨災難性失控的辯護者聲稱，當時並沒有通貨膨脹，因為德國的價格以黃金計價的話實際上是下降！同樣地，他們聲稱，德國馬克的實質供應下降，因此德國真正的問題是不是印太多錢，而是印太少了。&lt;/p&gt;
&lt;p&gt;沒有人會接受這種在詭辯下赤字就會消失的想法。但卻有一些觀點認為增稅來替赤字付「頭期款」是可接受的。同樣地，在舊時代，「頭期款」指的是還清部分債務。華盛頓那些充滿創意的經濟學家們，把「頭期款」這個術語重新定義成「減少隔年債務總數字的增加」，這是完全不同的意思。&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企業家行為（Entrepreneurship）</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2-01-%E4%BC%81%E6%A5%AD%E5%AE%B6%E8%A1%8C%E7%82%BAentrepreneurship/</link><pubDate>Sat, 01 Dec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2-01-%E4%BC%81%E6%A5%AD%E5%AE%B6%E8%A1%8C%E7%82%BAentrepreneurship/</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79645385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企業家行為（Entrepreneurship）" /&gt;&lt;h1 id="企業家行為entrepreneurship"&gt;企業家行為（Entrepreneurship）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79645385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unitednationsdevelopmentprogramme/479645385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一般用語中， Entrepreneurship 存有許多歧異，由於我的中文不好，還沒找到可以恰當翻譯  Entrepreneurship 的詞， Entrepreneurship 通常會被用在討論草創時期的企業活動，然而， Entrepreneurship 在 Mises 的 Human Action 中有較為廣泛的定義，他認為  Entrepreneurship 是人類經濟活動的其中一種功能1，考慮到往後的討論將著重在分析市場經濟活動上，暫且先使用「企業家行為」這個名詞來代表  Entrepreneurship。&lt;/p&gt;
&lt;p&gt;在個人的定義中，「企業家行為」具有兩個要件，第一，是個體面對未來的不確定性，第二，是個體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的結果，此外，企業家行為有廣義和狹義的指涉：廣義而言，「企業家行為」可以用來泛指個體在面對不確定性時，運用手上資源來增加滿足感或消除不安適感，並承受後果的所有行為；狹義而言，「企業家行為」指的是個體為了在市場上獲利，藉由自身對世界的理解、認知等理知能力進行計畫、分析與判斷後，運用自己所擁有的「資源」所做出的「經濟活動」。&lt;/p&gt;
&lt;p&gt;由於個體面對的是不確定的未來，因此，「企業家行為」可能會因為成功而讓行為人獲得利益，但也可能會因為失敗而讓行為人承擔虧損。接下來，會先解釋企業家行為的定義、舉例說明企業家行為的廣義與狹義指涉後，針對企業家行為在市場上的功能做介紹。&lt;/p&gt;
&lt;p&gt;&lt;strong&gt;【企業家行為的要件】&lt;/strong&gt;&lt;/p&gt;
&lt;p&gt;企業家行為具有兩個要件，第一是行為人面對未來的不確定性，第二是行為人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的結果。&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uncertaint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不確定性（Uncertainty）&lt;/a&gt;」文的討論中，可以知道，所有的個體行為都是基於未來的不確定性，而我們在談論企業家行為時，則要將不確定性的程度也一併納入考量，也就是說，當一個行為的不確定性程度比較低時，企業家行為的程度較低，而一個行為的不確定性程度較高時，企業家行為的程度較高。&lt;/p&gt;
&lt;p&gt;其次，雖然所有的行為都具有不確定性，但是個體有時候不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的結果，只有在個體不論行為成敗都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結果時，才算是企業家行為，反之，若是個體不須直接承擔行為結果，那麼這個行為就不能算是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舉例來說，行為人爲了填飽肚子，可以選擇吃一塊雞排或者是吃一條芋泥蛋糕，這種狀況下，行為結果的不確定性是很低的，行為人可以很充份地預測這兩種手段都具有某種程度的止飢效果，而且行為人也必須承擔萬一行為失敗時就必須挨餓的後果，因此，選擇哪種食物來止飢的企業家行為成份較低。&lt;/p&gt;
&lt;p&gt;另一方面，選擇與哪個追求者交往以獲得人生幸福，這個行為的不確定性是很高的，行為人難以充份預測和哪一個人交往才會獲得比較多的幸福，而且行為人也必須承擔行為失敗時無法獲得幸福的後果，因此，爲了獲得幸福而考慮、選擇生活伴侶的企業家行為成份較高。&lt;/p&gt;
&lt;p&gt;從上面的例子可知，儘管不確定性的程度有高有低，只要行為人必須直接承擔行為後果，就是一種企業家行為，換句話說，即使行為具有高度不確定性，但行為人不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結果的，就不能稱做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例如，負責規劃執行土地開發案的公務員，雖然開發案是否能如預期的在不傷害環境與人民權益狀況下獲得計劃中的經濟效益，具有相當高的不確定性，但是，不管開發案成功與否，負責執行計劃的公務員，理論上都不會因此獲得較高的薪水（假如計劃很成功）、必須自掏腰包回復被破壞的生態環境，或者是被因為土地不當徵收而憤怒的人民起訴求償（就算真的發生也是國家用國民自己繳的稅來國賠），像這種個體不需要直接承擔行為結果的，都不是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又例如，一間銀行總裁在經營不善、過度放款導致可能破產的情況下，政府取代銀行股東而由全民的稅收來承擔該間銀行本來應該要負責的債務，又或者是，經營不善而且在市場上失去競爭力的科技公司經營者，要求政府提供大量人為所致的低額貸款，這兩種個體不直接承擔行為結果的，也不是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廣義的企業家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廣義的企業家行為，可以用來泛指個體在面對不確定性時，運用手上資源來增加滿足感，或者是消除不安適感的各種行為，因此，我們可以說，生活中有許多選擇、判斷與決策，都是高低程度不一的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要選哪一部電影才會獲得最高程度的放鬆、今早出門是否要攜帶雨具、應該說什麼話才會獲得老闆原諒開發案搞砸的事、要選擇哪一種治療方法才能克服疾病恢復健康、要接受哪一間公司提供的工作機會才能獲得心中期望的工作成就與生涯發展、吃麵包好還是吃白米飯好、要不要闖這個路口的黃燈避免上班遲到等等，各種行為人在面對未來不確定時，需要運用理知能力考量應該採取哪種手段來達成行為目的，並且不管行為成功與否都需要直接承擔後果的，都是廣義的企業家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狹義的企業家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雖然企業家行為具有廣義的指涉，但一般在生活用語中，企業家行為偏向採用狹義解釋，狹義的企業家行為，特別是指，個體為了在「市場」上獲利，藉由自身對世界的理解、預測等理知能力進行分析、判斷後，計劃、運用自己現有的資源所做出的「經濟活動」，因為未來的不確定性，個體進行「企業家行為」時，可能會因成功而獲得利益，也可能會因失敗而承擔虧損。&lt;/p&gt;
&lt;p&gt;換句話說，狹義的企業家行為，特指個體在市場中的行為，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Market-price-and-mone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市場、價格與貨幣&lt;/a&gt;」文中，提到市場是一種「眾多交換行為的集合」，而交換行為，不管是直接交換或間接交換，都是參與交換的各個體以自己所現有的資源進行雙方自願性的交換，並雙雙獲得比交換前更多的滿足感。&lt;/p&gt;
&lt;p&gt;人類文明發展至今，個體間的交換行為大多是間接交換，在複雜的間接交換系統中，大多數的行為人都能接受將自有物品拿到市場上先換成貨幣後，再用手上存有的貨幣去市場上換得自己所需的其他物品，雖然最終目的仍然是用貨幣這種間接交換媒介，換成自己真正需要的物品，但是「貨幣」這樣物品，隨著市場的接受度增加，也開始不只是間接交換媒介，「貨幣」這個特殊物品，除了能夠間接提供滿足感外，還具有直接提供滿足感的功能。&lt;/p&gt;
&lt;p&gt;當個體願意從市場上用物品換貨幣時，表示個體認為這些貨幣可以在未來的不特定時間換得一定數量的不特定物品，因此，有一些個體，在取得貨幣的當時就已經獲得滿足感，或說是，消除了對於未知未來的不安適感。&lt;/p&gt;
&lt;p&gt;由於貨幣的功能漸漸從單純的間接交換媒介轉變為直接交換標的，市場上的個體傾向於願意先把物品換成預計會握持一段時間的貨幣。&lt;/p&gt;
&lt;p&gt;&lt;strong&gt;【交換標的與市場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在交換行為中，可以拿來交換的標的是很廣泛的，不管是直接交換或者是間接交換，只要對方可以提供對自己而言有價值的東西，交換就可能會成立，我們關心的是現實生活中大部分的交換，也就是交換雙方的其中一方是貨幣，另一方是無形的服務或有形的產品。&lt;/p&gt;
&lt;p&gt;無形的服務有很多形式，大多以「勞動」的方式呈現，勞動是把個體的生理功能和表現當做行為手段來運用2，譬如提供定時的看護、保姆、侍者、組裝線人員，或是依個案而定的醫療服務、法律顧問、算命占卜等等。而有形的物品泛指各種不動產與動產。&lt;/p&gt;
&lt;p&gt;這些交換標的在市場上的價格，則與市場上願意拿貨幣與其交換的各個體主觀評值有關。不同的交換標的，會因為品質、取得難易度、數量、可提供的滿足感程度等等客觀與主觀上的差異，而在不同的個體間有不同的主觀評值結果，通常我們在提及「市場價格」時，意思是，同一樣物品在市場上可以被大多數人接受的評值結果，換句話說，市場價格總是浮動的，會因為參與評值的個體需求而有所變動。&lt;/p&gt;
&lt;p&gt;特別要提到的是，無形服務的價格並不是爲了消耗的勞動而給付，而是爲了勞動所獲致的成果而給付，不同勞動的成果在質和量上都有很多的差異，我們不可以無視這種差異，各個人所能做的工作是不同的，因為人是生而不一樣的，又因為他們在生活過程中所得到的技巧與經驗，使他們的能力更加差異化3。&lt;/p&gt;
&lt;p&gt;&lt;strong&gt;【生產】&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市場上，有些交換標的的評值結果總是比較高，有些交換標的的評值結果總是比較低，於是，部分在市場上參與交換的個體發現，有時將手上不同的交換標的重新安排、轉換、組合成一個新的交換標的時，這個新的交換標的有可能會獲得比原先的交換標的更高的市場價格，這種將 A、B、C 組合成 D，並且預期 D 的市場價格 Pd 要比分別單獨交換 A、B、C 的市場價格總和 Pa+Pb+Pc 還要高的行為，稱為「生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生產不是一個創造的行為；它不產生未曾有的東西。它是把某些既存的元素經過安排和組合的一個轉變。生產者不是創造者。人，只在思想方面和想像方面會有創造性。在外在現象的世界中，他只是一個轉變者。他所能完成的，不過是把可用的手段，用適當的方法組合起來。所謂適當方法，即按照自然法則去作，於是所想達成的結果一定可以出現。4 via 人的行為 p20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企業家行為的市場功能】&lt;/strong&gt;&lt;/p&gt;
&lt;p&gt;個體在市場上進行企業家行為時，會運用自己的知識，安排或重新組合自己現有的資源（計畫、生產），並且在市場上提供各種交換標的，期望能夠藉由這些交換標的換得更多的貨幣。&lt;/p&gt;
&lt;p&gt;因此，所有市場上的個體都可能會進行企業家行為，同樣地，所有市場上的個體也都可能會將手中持有的貨幣進行直接交換，換成自己所需的物品或服務，也就是消費行為。企業家行為與消費行為是人們在眾多經濟活動中的其中一些功能。&lt;/p&gt;
&lt;p&gt;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會有許多種角色，同一個人可能同時兼具企業家、僱員、股東、消費者等等身份，因此，在分析經濟活動時，我們不能將企業家行為看成一個個獨立的個體，而是要以個體所作出的行為表現而定。&lt;/p&gt;
&lt;p&gt;由於企業家行為的最終目的，是要在市場上獲得更多的「貨幣」，或是比交換前所持有的還要多的「具有市場價值的物品」，因此，當個體在進行企業家行為時，他所考慮的是自己所提供的物品能不能夠獲得市場上進行消費行為的個體的歡迎。&lt;/p&gt;
&lt;p&gt;因為提高消費者的滿足感，就相當於提高消費者對於自己提供的物品的主觀評值，爲了能夠獲得消費者歡迎而達到獲利的行為目的，企業家行為所提供的交換標的務必要能提高消費者的滿足感，換言之，透過眾多個體不斷地在市場上進行企業家行為，市場上會傾向不斷地出現更受歡迎、更能滿足消費者的交換標的。&lt;/p&gt;
&lt;p&gt;相反地，如果市場上的企業家行為消失，就是個體並不在乎是否要提供受歡迎的交換標的，個體交換的動機只會拿現有的交換標的來市場碰碰運氣，這可能會造成，交換效率的低落，市場上有大量找不到合意交換的物品，人們沒有辦法有效透過交換來獲得更多滿足。&lt;/p&gt;
&lt;p&gt;不同個體在同一個市場中提供類似的物品，這種狀況也就是交換行為裡的競爭，競爭也是市場的其中一種功能，往後會另文繼續討論競爭、獨佔、資源分配等等市場現象，這裡就先跳過。&lt;/p&gt;
&lt;p&gt;&lt;strong&gt;【企業家行為評估手段的工具】&lt;/strong&gt;&lt;/p&gt;
&lt;p&gt;企業家行為是想透過生產手段來在市場上獲得比生產前具有更高市場價值的交換標的，所以，除了依賴企業家的自身理知和對未來的預測外，面對許多可以採用的生產手段，企業家必須要有一個客觀的評估工具。&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Market-price-and-mone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市場、價格與貨幣&lt;/a&gt;」文中，提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市場中，存有各式各樣可供交換的物品，每種物品在不斷地個體自願交換行為中會產生各種價格，就像剛剛舉例的，一頭野豬的價格可能是五十顆芒果，一顆芒果的價格可能是五十分之一頭豬或半隻豬後腳，由於這些「間接交換媒介」在交換行為中出現的頻率很高，因此，一樣物品進入市場進行評值調整後，通常都會產生一個以「間接交換媒介」為單位的「價格」。&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種以「間接交換媒介」為單位的「價格」，使得各種不同的物品間出現比較基準，當一樣「間接交換媒介」普遍到幾乎在市場裡的所有個體都願意接受時，就會形成「自然貨幣」，此時，幾乎所有拿到市場上可供交換的物品，都能夠有同一種單位的「價格」，這使得「經濟計算」成為可能。&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經濟計算」是將個體在選擇行為手段時的重要評估工具，有了「經濟計算」這個工具，即使個體在做決策時的評值過程完全主觀，仍然可以有效地評估出哪一種手段花費比較少的資源達到目的，或是說，哪一種手段可以最有效率地達到目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要澄清的是，雖然經濟計算能讓企業家有個評估的標準，讓企業家能以工程模式來面對不確定性，但是最終作選擇的時候需要仰賴企業家以投機模式來進行理知判斷、選擇，有的時候，面對難以控制的狀況時，企業家仰賴的可能只是運氣，也就進入賭博模式。&lt;/p&gt;
&lt;p&gt;企業家行為的過程中，個體會不斷地在賭博、工程與投機模式中切換，企圖選擇出最有效率、最有機會達到行為目的的手段。&lt;/p&gt;
&lt;p&gt;&lt;strong&gt;【獲利與虧損】&lt;/strong&gt;&lt;/p&gt;
&lt;p&gt;雖然，交換行為能夠成立，代表交換雙方都獲得比交換前的狀態更多的滿足感，但是，交換行為怎麼會有獲利和虧損的說法呢？&lt;/p&gt;
&lt;p&gt;其實，獲利和虧損是基於「經濟計算」的一種定義行為成功與否的標準。例如，如果個體透過生產，將 A、B、C 組合成 D，結果拿到市場上進行交換時，發現市場價格 Pd &amp;lt; Pa+Pb+Pc，就叫做虧損。反之，若是市場價格 Pd &amp;gt; Pa+Pb+Pc，就叫做獲利。&lt;/p&gt;
&lt;p&gt;進行企業家行為時，個體必須直接承擔行為的結果，因此，只要企業家行為所採用的各種手段，都符合「&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不侵犯他人的財產權，就沒有什麼叫做「合理的虧損」，當然也沒有什麼是「合理的獲利」。&lt;/p&gt;
&lt;p&gt;要特別說明，交換行為中，即使有一方是虧損，這個交換行為只要能成立，仍然是會提供雙方更多的滿足感，例如，小雜貨舖的店主將進貨時一包 50 塊的麵包，趁著快要過期不能食用前，以一包 20 塊賣出，此時，即使對於店主而言，這個交換在經濟計算的標準上是虧損，但事實是，如果店主不以 20 塊賣出，那麼虧損的會更多，因此，這個交換行為，使得交換後的虧損比交換錢的虧損少，所以對於店主來說，這個交換行為依然是能消除不安適感。&lt;/p&gt;
&lt;hr&gt;
&lt;p&gt;註1：The entrepreneurs, capitalists, landowners, workers, and consumers of economic theory are not living men as one meets them in the reality of life and history. They are the embodiment of distinct functions in the market operations. (Mises, Human Action, p252, 1998)&lt;/p&gt;
&lt;p&gt;註2：The employment of the physiological functions and manifestations of human life as a means is called labor. (Mises, Human Action, p131, 1998)&lt;/p&gt;
&lt;p&gt;註3：Men do not economize labor in general, but the particular kinds of labor available. Wages are not paid  for labor expended, but for the achievements of labor, which differ widely in quality and quantity. … Work which various people are able to perform is different because men are born unequal and because the skill and experience they acquire in the course of their lives differentiate their capacities still more. (Mises, Human Action, p134, 1998)&lt;/p&gt;
&lt;p&gt;註4：Production is not an act of creation; it does not bring about something that did not exist before. It is a transformation of given elements through arrangement and combination. The producer is not a creator. Man is creative only in thinking and in the realm of imagination. In the world of external phenomena he is only a transformer. All that he can accomplish is to combine the means available in such a way that according to the laws of nature the result aimed at is bound to emerge. (Mises, Human Action, p140, 1998)&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不確定性（Uncertainty）</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30-%E4%B8%8D%E7%A2%BA%E5%AE%9A%E6%80%A7uncertainty/</link><pubDate>Fri, 30 Nov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30-%E4%B8%8D%E7%A2%BA%E5%AE%9A%E6%80%A7uncertainty/</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526264542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不確定性（Uncertainty）" /&gt;&lt;h1 id="不確定性uncertainty"&gt;不確定性（Uncertainty）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526264542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icubunuphotos/526264542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cubunu.phot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不確定性（Uncertainty）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google.com/url?sa=t&amp;amp;rct=j&amp;amp;q=&amp;amp;esrc=s&amp;amp;source=web&amp;amp;cd=1&amp;amp;cad=rja&amp;amp;ved=0CDIQFjAA&amp;amp;url=http%3A%2F%2Flwstudioorg.blogspot.com%2F2012%2F11%2Findividual-action-and-subjective-value.html&amp;amp;ei=Hbm4UIfvC873mAWVhICICw&amp;amp;usg=AFQjCNF7O6A3L5i79JGfCg0BqIfjhtNyx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lt;/a&gt;」一文曾經出現過，也是奧地利經濟學派在分析各種經濟活動與個體行為時的核心概念，如同 Mises 在 Human Action 裡主張的，未來的不確定性已經蘊含在行為的觀念中1。&lt;/p&gt;
&lt;p&gt;相反的，主流的實證經濟理論則較少著墨於不確定性，實證經濟理論將精力花在統計、分析，企圖要以過往的資料為依據，利用數學公式建立出一些模型，在這樣的研究架構下，實證經濟學理論基本上是採取若是能將所有變因都考量進去模型內，未來是可以被數學模型預測的。&lt;/p&gt;
&lt;p&gt;接下來，會先回顧個體行為的定義，然後稍微深入討論行為的架構，接著，對於不確定性以及機率做討論，最後，分析一下個體處理不確定性的幾種模式。&lt;/p&gt;
&lt;p&gt;&lt;strong&gt;【行為結構】&lt;/strong&gt;&lt;/p&gt;
&lt;p&gt;行為的概念和定義很簡單，只要是個體（行為人）因為種種原因，感受到不滿足或不安適感（行為動機），並以特定方法運用現有的資源（行為手段），預期能夠獲得更多滿足或者是消除不安適（行為目的），就是一種個體行為。個體間天生就有所差異，因此，個體所感受到的不滿足或不安適感有很多種可能，能滿足個體或者是消除個體感受到的不安適感也有很多形式，而用來達成行為目的之手段則視個體所擁有的資源、自身知識、性格習慣與價值觀而定。&lt;/p&gt;
&lt;p&gt;舉例來說，假如我的不安適感是來自於看到情人傷心，可能我會希望做些什麼來讓情人開心，此時，看見情人傷心而感到難過就是一種行為動機，而希望看到情人開心就是行為目的，接下來，我必須要評估如何運用自身的知識和資源來達到行為目的，也就是要選擇行為手段。&lt;/p&gt;
&lt;p&gt;首先，行為人會先思考怎樣才算是達到目的，這種思考判斷過程完全是主觀的，例如說，可能我會認為只要情人臉上出現笑容就算是目的達成，也有可能，我會認為對方的不開心是因為手腳冰冷導致身體不舒服，所以要讓對方開心是只要消除對方的手腳冰冷就好，再者，即使行為目的相同，個體可能也會有不同程度的定義，例如，要讓情人的手腳冰冷消失一個晚上、一個月，還是永遠都不要再手腳冰冷。&lt;/p&gt;
&lt;p&gt;當個體把行為目的釐清後，接下來就會開始評估要選用哪一種手段來達成目的。針對同一個行為目的，可能會有很多不同做法的手段，有一些需要長時間、很多步驟才能完成，也有一些是很快就可以完成。以消除手腳冰冷的例子來說，或許我會選擇每次對方手腳冰冷時就用自己的身體高溫的地方摀住對方的手腳、到附近的店家買暖暖包或是帶碗熱湯，又或者是帶對方去看有名的中醫、強烈建議對方遵照醫囑禁食冰冷食物來調養身體等等。&lt;/p&gt;
&lt;p&gt;通常，一個規模較複雜、較龐大的行為，可以再拆解成許多個規模較小的行為，而這些較小的行為又可以再繼續拆解成更小的行為，以此類推。就像一件產品開發案中，完成一件產品可以拆解成設計階段、草模階段、模具開發階段、試量產階段、產品測試、認證行銷等等環節，而設計階段又可以再繼續拆解成市場調查、構想發展等等，有一些環節是連續式的，行為人必須連續完成數個行為，一個接著一個都成功，最終才能達到目的，而有一些則可能是平行式的，達成其中至少一個就能繼續。&lt;/p&gt;
&lt;p&gt;日常生活中，有一些行為的時間會被拉很長、需要很多小行為累積，例如減重 20Kg 或者是找一個相愛的人廝守終生等，而有一些行為則是很快就可以完成，例如口渴喝一杯水或者是尿急去上廁所等。面對同一個行為時，有一些選擇可能會造成雖然滿足了小行為目的，但是卻讓大行為目的停滯，例如減肥的時候肚子飢餓選擇吃高油高熱量食物，滿足了吃高油高熱量食物的慾望，但同時也造成減重這個大行為的停滯。有一些選擇則不會影響行為的完成，例如單純只想填飽肚子，不管是選擇吃麻辣鍋還是吃生菜沙拉都能夠達成目的。&lt;/p&gt;
&lt;p&gt;&lt;strong&gt;【不確定性】&lt;/strong&gt;&lt;/p&gt;
&lt;p&gt;個體行為的基礎源於未來的不確定性，如果未來都是確定的、不會變動的，那麼個體就不需要選擇，因此也就不會行為，換句話說，在一個未來確定的環境中，個體只是走在一條既定的時間軌跡上，對於外在刺激做出確定的反應，這種狀態下，個體沒有做選擇的自由意志。&lt;/p&gt;
&lt;p&gt;在經濟活動分析中，我們關心的是個體做出選擇並且行為的事實，而不去論究個體選擇的思考判斷過程，也不斷言個體在選擇和行為方面是「自由」的。事實上，由於評值過程全然是主觀的，自然科學並不能解釋為什麼個體要這樣行為，而不那樣行為，自然科學沒有辦法把未來變成可知的，頂多只能夠預測確定的行為所會引起的結果，但卻無法回答還沒發現或還沒被足夠研究的自然現象以及個體的選擇行為。&lt;/p&gt;
&lt;p&gt;全然的確定只存在於演繹理論的推演中，在現實世界裡，我們能夠獲得的訊息與預測，只是一個大概，有的時候個體可以做出的預測比較準，有的時候個體只能做出粗略的預估，但不管如何，在事實發生以前的預估與真正發生的事實之間，總是存在不確定性。&lt;/p&gt;
&lt;p&gt;&lt;strong&gt;【機率的意義】&lt;/strong&gt;&lt;/p&gt;
&lt;p&gt;個體可以透過各種方法來提高達成行為目的之可能，但是提高機率並不能夠完全克服不確定性，機率所代表的意義，是一件不確定的事情在發生以前的人為預測，通常機率值會以一個介於 0 與 1 之間的數字表示，這個數字代表著事件在不會發生與會發生之間的相對位置，事件的機率值越接近 1，事件發生的機會就越高。但是，事實上，事件只有「會發生」與「不會發生」這兩種狀況，機率無法用完全準確地預測未來。&lt;/p&gt;
&lt;p&gt;舉例來說，當我們說被拋擲而落地的銅板不是正面朝上就是背面朝上的機率值都是 0.5 時，並不表示每拋兩次就會有一次是正面另一次是背面，機率值的表示只代表當我們想像拋擲硬幣無限多次的時候，出現正面朝上的次數會趨近於背面朝上的次數。&lt;/p&gt;
&lt;p&gt;Mises把機率分成兩種：類別機率（Class Probability）與個案機率（Case Probability）2。類別機率，是假設我們知道某些類別事項全部活動的一切情形，但關於這個類別中個別事項的實際情形，我們除了知道這些個別事項是這一類的份子外，毫無所知，例如我發行了一百張摸彩券，其中有十張可以獲獎，我可以說，我完全知道這一百張摸彩券的最終動態，但是針對特定的一張摸彩券，除了知道它是這一百張摸彩券的一份子外，什麼都不知道。&lt;/p&gt;
&lt;p&gt;類別機率的計算結果無法明確地告知我們個別事項的情形，因為在計算類別機率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假設這個類別的所有事項的相關知識都是已知的，類別機率只是將已知的知識用數學方式表達，它並不能增加或補足我們的知識。&lt;/p&gt;
&lt;p&gt;個案機率的意思是，關於某一個特定的事項，我們知道一些影響結果的因素，還有一些也會影響結果的因素則是未知的，個案機率並不是有關個案結果的預測，個案機率值所代表的只是憑藉過往的統計資料與過往經驗，對於新的個案的各種可能結果做出大略的估計，事實上，每個個案都是特殊的，只會發生一次，因此，也只會有一種結果，個案機率在本質上只是個體對於未來不確定性的其中一種評估方式。&lt;/p&gt;
&lt;p&gt;例如，醫生根據過往病歷統計與目前病人的身體狀況，在手術之前判斷病人此次手術成功的機率是 30% 時，並不表示這個手術一定會成功，也不表示這個手術一定會失敗，30% 只是術前評估，手術最終只會有兩種結果，成功或失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類別機率範圍外而又可以統稱為機率的每件事情，都是指一種特殊的推理方式，用來處理歷史上獨一無二的、或個別的事項，也就是歷史學的特殊理解。理解，總是基於不完全的知識，我們可能知道個體的一些動機、想達成的一些目的，以及個體為達成目的而計劃採用的一些手段。對於這些因素所形成的結果，我們會有一些見解。但是，這種知識是有缺陷的。我們不能預先否定錯誤發生的可能性；我們可能錯誤評估了那些影響的程度，也有可能漏考慮了某些完全無法預料或者是預料錯誤的因素。3 via 人的行為 p17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處理不確定性的模式】&lt;/strong&gt;&lt;/p&gt;
&lt;p&gt;因為個體在行為的時候都是為了要達成行為目的，雖然礙於未來的不確定性，使得個體不能百分之百預知行為的結果是否能成功，但是，個體仍會運用理知能力，發展出各種因應不確定性的技巧，一般而言，若是要達成行為目的，行為人會避免選擇那些可能造成行為停滯的手段，並且在選擇、決策的時候，藉由現有的資訊、知識進行理知判斷，提高行為目的達成的機會，這種提高行為目的達成可能的方法則視情況而定。&lt;/p&gt;
&lt;p&gt;舉例來說，假設我想要看一部電影來放鬆壓力，此時，壓力就是所謂的不安適感、行為動機，放鬆壓力就是我的行為目的，而看電影是我在考量其他我所知道也可以放鬆壓力的其他方法後所選擇的行為手段。雖然我的理知預估看電影能夠紓壓，但是未來之於我是不確定的，我並不能百分之百肯定看一部電影真的可以放鬆壓力，爲了盡量減少行為失敗，我可能會先到網站上看預告片，或者是看有關那部電影的影評，但是，即使我在評估這麼多資料而認為那部電影真的可以紓壓後，仍然可能會發生，看完電影後認為那是一部不好看的電影，一點紓壓效果也沒有的結果。換句話說，未來在還沒發生之前，即使做了充足準備，不確定性仍然是不可消彌的。&lt;/p&gt;
&lt;p&gt;上面說的評值例子較為主觀，但是，即使是理論上可以較為準測預測的工程學方面，也存有不確定性，例如，就算是透過各種模擬計算而採用的精密製造程序，也會在設計階段就預估各種配合零件的製造公差，即使如此，生產出來的成品中，仍然有可能會出現超出公差容許值的不良品，這些製造公差與不良品的現象，是不確定性的表現之一。&lt;/p&gt;
&lt;p&gt;賭博、工程與投機，是處理不確定性的三種模式4。賭博模式對於未來的不確定性只知道一些類別機率，但是，對於這件行為本身卻一無所知，賭徒依賴的只有幸運而已。人活著總是面臨許多無法控制的危險，例如希望自己的愛車不會在颱風天被路樹擊中、希望在山上不會遇到野熊攻擊等等，面對不可控制或者是無法預料的事變時，人們總是處於賭徒的位置。&lt;/p&gt;
&lt;p&gt;工程模式，是對於達成行為目的所需要的技術知識幾乎都具備的情況下，針對不能控制的部分，保留一些安全的容許範圍以因應風險，而且從不斷檢討行為結果的過程中，修正舊有知識或者是學習、補充、認知新的知識，雖然工程模式並不能完全消除不確定性，但是，工程模式的原則是在已知的路線上，充分控制可能影響行為結果的因素，嘗試解決已知能夠解決的問題。&lt;/p&gt;
&lt;p&gt;投機模式，是因為個體在現實生活中所面對的，除了客觀的自然事物外，還有許多和自己一樣不斷地爲了消除不安適感與提高滿足感而行為的個體，因此，個體必須隨時因應別人的行為來調整自己的行為，進而成為投機者。此處的「投機」為中性用語，單純用來指稱「因應他人行為而調整自我行為」這件事，不褒也不貶。投機模式的成功與否，取決於投機者對於其他個體的瞭解程度，以及投機者自身評估未來的能力高低。&lt;/p&gt;
&lt;hr&gt;
&lt;p&gt;註1：The uncertainty of the future is already implied in the very notion of action. That man acts and that the future is uncertain are by no means two independent matters. They are only two different modes of establishing one thing. (Mises, Human Action, p105, 1998)&lt;/p&gt;
&lt;p&gt;註2：There are two entirely different instances of probability; we may call them class prolnbility (or frequency probability) and case probabiIity (or the specific understanding of the sciences of human action). The field for the application of the former is the field of thc natural sciences, entirely ruled by causality; the field for the application of the latter is the field of the sciences of human action, entirely ruled by teleology. (Mises, Human Action, p107, 1998)&lt;/p&gt;
&lt;p&gt;註3：Everything that outside the field of class probability is commonly implied in the term probability refers to the peculiar mode of reasoning involved in dealing with historical uniqueness or individuality, the specific understanding of the historical sciences. Understanding is always based on incomplete knowledge. We may&lt;br&gt;
know the motives of the acting men, the ends they are aiming at, and the means they plan to apply for the attainment of these ends. We have a definite opinion with regard to the effects to be expected from the operation of these factors. But this knowledge is defective. We cannot exclude beforehand the possibility that we have erred in the appraisal of their influence or have failed to take into considcration some factors whose interference we did not foresee at all, or not in a correct way. (Mises, Human Action, p112, 1998)&lt;/p&gt;
&lt;p&gt;註4：Gambling, engineering, and speculating are three different modes of dealing with the future. (Mises, Human Action, p112, 1998)&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譯作】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16-%E8%AD%AF%E4%BD%9C%E5%88%A9%E7%8E%87%E5%95%8F%E9%A1%8Cthe-interest-rate-question/</link><pubDate>Fri, 16 Nov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16-%E8%AD%AF%E4%BD%9C%E5%88%A9%E7%8E%87%E5%95%8F%E9%A1%8Cthe-interest-rate-question/</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27678353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譯作】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 /&gt;&lt;h1 id="譯作利率問題the-interest-rate-question"&gt;【譯作】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27678353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ayusa/227678353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yus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意譯《&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899/Making-Economic-Sen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aking Economic Sense&lt;/a&gt;》書中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econsense/ch8.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lt;/a&gt;》，Rothbard 在本文中簡單地（但看起來相當複雜）解釋了影響利率波動的因子，部分的內容 Rothbard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2/ten-great-economic-myth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en Great Economic Myths&lt;/a&gt;》中也有提過，此文則是進一步增加了「國際因素」的作用。&lt;/p&gt;
&lt;p&gt;雖然影響因子複雜，但是 Rothbard 將各種影響利率波動的因子，梳理成一條條可能會相互作用的「因果鏈」，也由於這些利率波動的結果，是源於這些因果鏈各自佔了多少比重以及各自由何時開始作用的整體呈現，因此，簡單地將「若 P 則 Q」的邏輯運用到「利率問題」上是行不通的。不幸的是，這些「因果鏈」的交互作用，雖然結果容易觀察，但是過程確難以分別抽離評估，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市場中的參與者們，終究會因應長期以來的人為通膨而進行價格調整，並平衡各區利率，差別只是過程長短、時間早晚而已。&lt;/p&gt;
&lt;p&gt;&lt;strong&gt;利率問題｜The Interest Rate Question&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ray_Rothbar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urray Rothbard&lt;/a&gt;&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馬克思主義者稱之為「印象主義」：假設過去數週或數月的社會或經濟趨勢會永遠持續。問題是，這並沒有意識到基本經濟規律的作用。印象主義一直以來都猖獗，特別是在公眾討論利率問題時。1987 年的大部分時間利率都保持在無情的高度，而「黑色星期一」後很短的一段時間內利率下降，財經顧問就轉了 180 度，彷彿利率會永久保持下降趨勢地開始提出談話。&lt;/p&gt;
&lt;p&gt;沒有其他的族群會比金融媒體更隨風搖擺。這種症狀源於不夠瞭解經濟學，因而盲目地對迅速變化的事件做出反應。有時，這種基本的混亂反映在同一篇文章中。因此，不久前通貨膨脹率為兩位數的那幾天，同一篇文章中預測利率會因美聯儲在公開市場上購買證券而下降，並且同時也說，利率將因市場預期通膨加劇而上升。&lt;/p&gt;
&lt;p&gt;如今，我們也會讀到固定匯率制是不好的，因為不得不上升利率來保持美國境內的外資，但同時也會讀到匯率下跌是不好的，因為出於同樣的原因，利率將不得不上升。如果金融作家陷入不可救藥的混亂，我們又怎能期望公眾理解事實的究竟呢？&lt;/p&gt;
&lt;p&gt;事實上，利率就像任何重要的價格，是由多種因素決定的複雜現象，其中每一個因素都可以在不同向度上改變，有時甚至是在矛盾的方向上改變。在其他價格的情況下，利率與信貸供給呈相反走勢，而與信貸需求呈對應走勢。如果美聯儲在公開市場購買證券，從而增加信貸供應，這將傾向於降低利率。但與此同時，同樣的行為會增加銀行準備金，銀行會以倍數而無中生有地膨脹貨幣和信貸供應（時下約十比一）。因此，如果美聯儲購買價值一億美元的證券，銀行準備金將增加相同金額（一億美元），而銀行貸款和貨幣供應量將增加十億美元，使得信貸供給進一步增加，造成利率下降。&lt;/p&gt;
&lt;p&gt;但憑印象就作出利率注定要無止境地下降的結論是愚蠢的。首先，信貸的供給和需求取決於更深層的經濟動力，特別是那些希望儲蓄、投資者的收入總量，而非願意消費的總量。他們儲蓄越多時，利率越低；他們消費越多時，利率越高。銀行貸款的增加或許會效仿真實儲蓄的增加，但它們是完全不同的事情。&lt;/p&gt;
&lt;p&gt;通膨性銀行信貸是人為的、無中生有的，它並不能反映個體的潛在儲蓄或消費偏好。一些早期的經濟學家稱這種現象為「強迫儲蓄」，更重要的是，它們都只是暫時的。當這些新增貨幣供應在市場上開始運作後，市場上以貨幣計價的名目價格會上升，而利率將反彈到近似原來的水平。只有透過美聯儲持續地注入通膨性銀行信貸才能保持人為的低利率，從而維持虛假又不健全的經濟繁榮，而這正是景氣的繁榮衰退循環中，繁榮階段的標誌。&lt;/p&gt;
&lt;p&gt;但有一些其他事也同時發生。隨著價格的上漲，人們開始預期價格會再進一步上漲，並將通膨溢價估進利率。債權人不希望應收賬款的真實價值被通貨膨脹抵銷而將通膨溢價估算到利率中，債務人將同時願意支付通膨溢價，因為他們也意識到他們在通貨膨脹中享受著意外的收穫。&lt;/p&gt;
&lt;p&gt;這就是為什麼，當公眾開始預期進一步通貨膨脹時，美聯儲增加準備金將會提高而不是降低利率。當這種通膨性信貸終於停止加速時，利率會在資本市場（股票和債券）的蓬勃發展中停在最高處，緊接而來的是不可避免的經濟衰退，藉此清算通膨性繁榮時期的不健全投資。&lt;br&gt;
另一個扭曲利率問題的因素來自國際方面。長期的趨勢顯示，資本會從低回報的投資（無論是收益率或利率）轉向高回報的投資，直到兩處的回報率相等為止。這在國境內或是國際間真實發生。在國際層面上，資金會從低利率的國家流向高利率國家，使得前者加息而後者降息。&lt;/p&gt;
&lt;p&gt;在過去的國際金本位中，這個過程很簡單。如今，這個過程以法定貨幣為名繼續，但卻產生一系列被視為「危機」的結果。當政府試圖鎖定匯率時（例如政府在 1987 年二月的盧浮宮協議到「黑色星期一」期間所為），利率降低就無可避免地造成外資或外匯儲蓄的減損。&lt;/p&gt;
&lt;p&gt;美國在當代的巨額貿易逆差下，難以在資金外流的同時保持固定美元，其美元下跌的壓力龐大。因此，在「黑色星期一」之後，美聯儲決定讓美元依市場趨勢下跌，從而使得美聯儲能進行通膨性信貸並降低利率。&lt;/p&gt;
&lt;p&gt;需要澄清的是，此種人為利率下降僅可能是短暫的，「實際利率」會續而回彈。美儲聯在 1987 年春季以前為期幾年的持續性通貨膨脹，造成物價上漲的後果，進而使得利率也必然隨之上升。&lt;/p&gt;
&lt;p&gt;此外，美聯儲在其他許多方面也落入自己造成的長期趨勢陷阱中；世界各地的均衡利率現象並不是簡單的「名目收益」，而是校正通貨膨脹後的「真實收益」。如果外國債權人和投資者開始發現收到的美元價值越來越低，他們將需要更高利率進行補償，我們將很快地繞回到雙倍的利率上升原因。&lt;/p&gt;
&lt;p&gt;在試圖向我的學生解釋複雜的利率、通貨膨脹、貨幣與銀行、匯率和商業週期時，我會以這個來安慰他們：不要怪我搞得這麼複雜，怪政府吧。如果沒有政府干預，這些主題會相當簡單。&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市場、價格與貨幣</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16-%E5%B8%82%E5%A0%B4%E5%83%B9%E6%A0%BC%E8%88%87%E8%B2%A8%E5%B9%A3/</link><pubDate>Fri, 16 Nov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16-%E5%B8%82%E5%A0%B4%E5%83%B9%E6%A0%BC%E8%88%87%E8%B2%A8%E5%B9%A3/</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67565496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市場、價格與貨幣" /&gt;&lt;h1 id="市場價格與貨幣"&gt;市場、價格與貨幣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67565496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k-d/467565496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koppdelane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本文的規模有些龐大，原先只打算簡單介紹標題裡提到的市場、價格與貨幣，但邊寫就邊想著得把該釐清的地方解釋清楚，寫著寫著就不知不覺超過一萬字，有興趣點進去的讀者請有心理準備。&lt;/p&gt;
&lt;p&gt;稍微帶過這次的內容，首先，我溫習了財產權的概念與財產權的規則，為個體交換行為的理打地基，接著，花了好些篇幅討論自由主義對於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的看法，也算是針對「&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monostandard-of-liberty.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自由沒有雙重標準&lt;/a&gt;」一文的補充論述。複習完先前曾經介紹過的觀點後，繼續往下探討在自由主義概念下，個體之間的交換行為，順著個體間交換行為的持續發展，逐步介紹市場、直接與間接交換、自然貨幣與經濟計算等概念。&lt;/p&gt;
&lt;p&gt;文末稍微補充了我對於經濟學理論的想法，有別於圖表、統計數字還有複雜數學公式的刻板印象， &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W Studio&lt;/a&gt; 裡有特別加註觀點引用來源的文章，都是我將自己對於奧地利學派經濟理論的理解，透過自己的文字重新消化並加上例子的成果。&lt;/p&gt;
&lt;p&gt;Mises 所主張的人類行為學，研究領域並不只涵蓋經濟活動，而是以個體行為當作基礎，用來分析各種人類活動的理論方法，所以，&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W Studio&lt;/a&gt; 裡也偶爾會出現以這套觀點來分析社會現象的個人意見，私以為，越是深入理解經濟學與經濟現象的人，越傾向支持自由主義。&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的原則之一就是我解釋我的看法，但是絕對不強迫任何人接受，雖然如此，我仍深信同一件道理不斷地用各種角度切入與闡釋，讓有意願理解的人可以像我一樣，慢慢接觸到相關的資源，慢慢看、慢慢想、慢慢辨析各種觀點，通過理解與思辯之後，逐漸成為自由主義人，當然，我的自學思想之路尚未完成，這門學問是越深究越有趣，對我而言，這是一門不需要雙重標準，也經得起不斷檢驗的人生哲學。&lt;/p&gt;
&lt;p&gt;&lt;strong&gt;【資源的稀有性】&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1716384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noxstar/417163840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spen Faugsta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地球只有一個，在人類尚未移民外星球前，就得牢牢記住資源是有限的，礦產不可能源源不絕地供應、往海裡傾倒的垃圾總有一天會滿出海平面、豐饒的土壤也可能因為過度開墾而漸漸變成種不出糧食作物的沙漠、各種生物可能因為單一化的人工養殖生態而輕易面臨絕種危機，甚至是想吸口不含人為化學廢棄的空氣都難找。不只是這些身外資源，每個人也都只有一副身體，只有兩隻眼睛兩顆腎一塊肝一個胃一次活著，就連站著的空間和流逝著的時間，也都是有限的。&lt;/p&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權概念】&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58638306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einante/258638306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Jose Luis Mieza Photography&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就因為資源稀有，不可能每個人都分得到想要的資源，因為一樣資源若是被甲用走了其他人就沒得用了，可想而知衝突是無可避免的，那該怎麼辦？財產權的概念就是一種避免衝突的解決辦法：誰擁有一樣資源的財產權，誰就可以獨佔使用該資源。&lt;/p&gt;
&lt;p&gt;在這裡要呼應「&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intellectual-property-right-and-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智慧｜財產權？&lt;/a&gt;」文中提到的重點，因為財產權是在資源稀有的前提下才衍生的概念，若是面對不具有稀有性的資源，也就是可以多個人同時使用也不會發生衝突的資源，貿然引進財產權的概念反而是製造衝突的關鍵。&lt;/p&gt;
&lt;p&gt;有關智慧不應該是財產權的論述，可以參考「&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intellectual-property-right-and-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智慧｜財產權？&lt;/a&gt;」，這裡舉個偏激的例子來說明，假設，在一個空氣充足的空間裡，突然有一個人宣稱「這裡的空氣都是我的註冊財產，在這十年之內其他人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通通都不許吸」，試問，教人怎麼活？當然，這個空氣財產權的例子若是搬到海底潛艦或是火星上，氧氣的確已經成為稀有資源時，狀況就另當別論。&lt;/p&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權的規則】&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5731006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el-/35731006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el&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引進財產權概念只解決了一半的問題，好吧，不是自己的財產就不能用，是自己的就可以用，接下來，衝突又出現了，憑什麼那個誰誰誰就能有財產權我就不能有，還有，那我要怎樣才能把稀有資源變成自己的財產呢？有「財產權」的概念是不夠的，人類社會要想少點資源分配的衝突，還得發展出一套大家都同意也還行得通的「財產權的規則」。&lt;/p&gt;
&lt;p&gt;其實，人類在歷史上曾經出現過許多不同的社會系統，大部分也都已經採納財產權的概念，這些不同社會系統的差異與歧見只在於「財產權的規則」。例如，封建社會中宣稱奴隸的生命與身體所有權都是主人的、皇帝宣稱全天下的土地和莊稼都是自己家裡的、純粹共產主義宣稱國境內的所有資源都是國家共有的等等。&lt;/p&gt;
&lt;p&gt;這些不同的社會系統所採用的財產權分配規則都有所差異，當然也或多或少都行之有年，但是，私以為，只有純粹自由主義者所主張的規則才符合真正的公平與單一標準，詳細論點我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中稍有著墨，這裡我們簡單在重溫一下自由主義者的財產權規則。&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1 自我所有權：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lt;/strong&gt;&lt;/p&gt;
&lt;p&gt;一般而言，我們可以把所有的資源分成兩種，第一種是內在資源，也就是個體的身體，另外一種叫做外在資源，也就是身體以外的空間、物品、土地、漢堡跟蚵仔麵線等等，第一條規則，也就是最重要的原則，是每一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全部財產權，或者稱作「自我所有權」。&lt;/p&gt;
&lt;p&gt;「自我所有權」原則看起來很簡單又很直覺，但其實在現今社會中很難找到完全符合這個原則的制度，奴隸制度或者是封建制度當然都不符合自我所有權，有趣的是，現代所流行推崇的民主制度，其實也並不符合自我所有權，在民主國家中，政府可以強制人民服兵役、禁止人民食用特定食品、強制孩童在特定時期到特定地點接受特定內容的教育，政府不需要管人民同不同意，就能強迫控制人民的身體依照執政者的指令行動，因此，民主制度亦不符合自我所有權的原則。&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2 針對無主的外在資源，先佔先贏。&lt;/strong&gt;&lt;/p&gt;
&lt;p&gt;由於我們先論證了自我所有權，在承認自我所有權的前提之下，個體才能夠利用自己的身體去佔用無主的外在資源，而無主的外在資源分配原則也是同樣簡單，雖然現實生活中已經很難找到無主的外在資源，但當此類狀況出現時，自由主義者認為先佔用的人就取得該資源的財產權。為什麼不是其他種可能？因為「財產權的理論規則」中沒有特別論述外在資源的財產權分配方法，擇期不如撞日，就在這篇補上。&lt;/p&gt;
&lt;p&gt;其實，外在資源財產權分配方法的論理邏輯和自我所有權的論理邏輯差不多，我們先以排列組合的方式看，外在財產權的分配共有三種可能，第一種是沒有人可以擁有外在資源，第二種是大家一起擁有，而第三種則是個體單獨佔用，也就是所謂私有財產權。&lt;/p&gt;
&lt;p&gt;先來看看第一種，如果沒人能擁有外在資源會發生什麼事？回想一下財產權的定義：擁有財產權的人能獨佔使用該項資源，好吧，若是沒有人能擁有外在資源，也就表示沒有人能使用外在資源，例如說樹上的果子不能摘來吃、河裡的魚不能撈來烤，基本上是行不通的，因為大家都會餓死。&lt;/p&gt;
&lt;p&gt;接下來看看第二種，大家一起持有所有的外在資源，這種終極共產的情況雖然沒有身體共有的狀況那麼窒礙難行，但是想想，如果有一個人想要拿筆在紙上寫個字，那會有多困難，雖然，他的自我所有權允許他可以不經過他人同意就控制自己的肌肉做出寫字的動作，但是，因為外在財產權是共有的，他必須尋求其他的所有人同意才能拿著「所有人共有的筆」寫字在「所有人共有的紙」上，即便把共產的範圍縮小成一個國家，這種概念也是不可能被徹底執行的。&lt;/p&gt;
&lt;p&gt;既然第一、二種外在財產權的分配可能都不可行，那麼只剩下第三種「個體單獨佔用的私有財產制」，在看第三種可能之前，還要再釐清一下，其實「公共財」並不是「共有財產」，事實上，被國家宣稱為公共財的東西，人民在想要使用之前需要得到的並不是「其他人民」的同意，而是「政府」的同意，注意，在所有權概念中，不管是擺著不管、租給別人、送給別人、還是允許他人使用，都是財產權的權利範圍，而人民要使用「公共財」卻一律要經過「政府」的同意、按照「政府」指定的規則，因此，「公共財」的財產權所有者並不是宣稱的全體人民，而是政府。請再仔細想想，群體並沒有能力可以行為，只有個體才能思考、行為，而「政府」只是由很多個體組成的組織，換句話說，實質上擁有這些「公共財」的人，只有當位的政府官員。&lt;/p&gt;
&lt;p&gt;接著，來討論第三種個體單獨佔用的私有財產制情況，為了反駁「先佔先贏」原則，必須要提出足夠的理由支持後來的人比第一個來的人更有資格佔有無主資源，但是，如果無主財產不歸屬第一個佔用的人，難到會是第二個嗎？如果是第二個，那為什麼不是第五個、第七個，或者是第一百零一個宣稱佔有的人更有資格呢？很明顯地，「第一個」宣稱佔有無主資源的人，是最有資格獲得財產權的。&lt;/p&gt;
&lt;p&gt;再來想想，好吧，第一個來的人可以擁有財產權，那之後來的人難到不能和第一個來的人一起共有嗎？同樣，如果後到的人有資格和先到的人一起共有資源，那麼最終就會走向所有人都一起共有資源的第二種狀況，依然是不可行的。&lt;/p&gt;
&lt;p&gt;複習一下我們的推裡，首先我們把外在資源的財產權分配方法，分成「沒有人可以擁有」、「所有人一起共有」及「個體獨佔」，因為「沒有人可以擁有」與「所有人一起共有」都不合理也不可行，所以只剩下「個體獨佔」的私有財產制可用，而個體獨佔的優先順序中，有只有第一個人是最有資格取得財產權，否則也難以成立令人信服的公平標準，因此，針對無主外在資源，先佔先贏。&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3 生產者擁有產品。&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個體擁有自我所有權，以及先佔先贏的兩個原則下，可以推導出，個體利用自己的身體以及自己擁有的外在資源所生產出來的產品，也屬於該個體。換句話說，此原則若沒有前兩條原則的成立就會失效，例如，奴隸不管再怎麼努力種田也不會擁有產品，因為奴隸並不擁有他自己的身體也不擁有田地，或者是，組裝線上的裝配員工並不擁有經過他手上生產出來的超級跑車，因為組裝之前的零件並不是他所擁有的資源。&lt;/p&gt;
&lt;p&gt;根據上面的推論，再複習一下，自由主義者所主張的財產權分配規則的前三條：Rule #1 自我所有權、Rule #2 針對無主外在資源以先佔者先擁有、Rule #3 生產者擁有產品，接下來，我們以這三條財產權分配基礎，加上「&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individual-action-and-subjective-valu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lt;/a&gt;」的人類行為學概念，討論個體間的自願交換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以自由主義之財產權規則看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610795466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aceyjordan/610795466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Jordan Collectiv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11/individual-action-and-subjective-valu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lt;/a&gt;」文中，我們談到只有具思考能力的個體才能行為，行為的動機來自於個體感受到的不安適感或是不夠滿足感，行為的目的是為了消除不安適感或者是滿足個體需求，而行為的手段則取決於個體所擁有的資源與知識。&lt;/p&gt;
&lt;p&gt;然而，個體所能擁有的資源整體上是稀有的，而資源的分不也會因為天生的個體差異及所處環境而有所不同，因此，每個人手上所擁有的資源都不太一樣，可是，不安適感與不滿足總是不時出現，而人類文明之所以能持續發展，也源自於眾多的個體不斷努力在消除不安適感的行為。&lt;/p&gt;
&lt;p&gt;此處所指的不安適感總是因人而異，舉例來說，人的不安適感或者不滿足，可能是飢餓、可能是暗戀的人今天少看了自己一眼、可能是跌倒擦傷了、可能是人在異鄉想念親人、可能是看著別人受苦、可能是不受他人認同，也可能只是單純覺得自己的錢再多也不夠（這裡的錢是指稍後會解釋的貨幣），不管這些原因是什麼，因為個體手中握有的資源都是有限的，所以沒辦法一次就滿足所有的需求，因此，個體在做任何決定的時候，總是會透過思考並判斷出各種需求的優先順序，並且以那一瞬間最迫切的需求為最優先。&lt;/p&gt;
&lt;p&gt;每個人所排出的需求順序都是不一樣的，甚至，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候排出來的需求也都會不同，換句話說，評值過程都是主觀且充滿變化的，個體的主觀價值判斷，只要在不違反財產權規則也沒有侵害他人財產的狀況下，就無從比較，當然也沒有所謂對錯可言。&lt;/p&gt;
&lt;p&gt;因為個體擁有自我所有權，所以每個人都有絕對的權力決定什麼是最迫切的需求。評值的結果並沒有對錯，同樣地，我們在探討個體行為的時候，只需要關心行為的手段是否能夠達到行為的目的，以及手段所能達成目的之幅度與效率為何，除非這個手段違反了財產權的分配規則，否則不管手段的內容是什麼，都不在行為學所關心的領域。有關資本主義常常被誤解的「貪婪」，私以為，都是過分窄讀「利益」的定義，再加上專斷道德觀箝制的管太多後遺症。&lt;/p&gt;
&lt;p&gt;在人類行為中，凡是可以達成行為之目的，可以消除個體感受到之不安適感，可以滿足個體行為之動機的，都是一種「利益」。舉例而言，當甲看著乙餓肚子比自己餓肚子還要感到不安適，那麼甲就會傾向先把自己的食物給乙吃，以滿足「甲認為最緊迫的不安適」，反過來說，當乙自己肚子餓比看著甲餓肚子還要不安適，乙就會傾向自己先吃掉自己的食物，以滿足「乙認為最緊迫的不安適」，甲和乙的行為，同樣都是滿足自己最緊迫的不安適，這種評值排序的結果完全是主觀的，換句話說，「甲把自己的食物給乙吃」對甲而言是獲得滿足的利益，「乙把自己的食物給自己吃」對乙而言也是獲得滿足的利益，甲和乙的行為同樣都只是在滿足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需求，也就是說，甲和乙的個體行為都是在「利己」，而且，甲和乙都沒有違反財產權規則，更沒有侵害他人財產，因此，就邏輯上，甲和乙的行為無從比較，也沒有對錯。&lt;/p&gt;
&lt;p&gt;社會為眾多個體的集合，免不了會有相左的評值觀點。有的人喜歡啃麵包，有的人喜歡嗑麵條，有的人認為幫助他人比較重要，有的人則把幫助他人的順序排在比較後面，私以為，主觀的評值過程與結果，若是沒有侵犯他人，也就不需要加以評價對錯。&lt;/p&gt;
&lt;p&gt;請注意，價值觀沒有對錯的前提，只在「不侵犯他人的財產權」下才能成立，舉例來說，甲看著乙餓肚子比自己餓肚子還要感到不安適，可是甲自己也沒有任何食物可以給予，但卻跑去不經丙的同意就偷了丙的麵包拿去給乙吃，在這種狀況下，雖然甲仍然是滿足自己認為最緊迫的不安適感，但是甲達成目的的手段侵犯了丙的財產權，甲違反了財產權的規則，這種侵犯他人的自由是不被允許的，私以為，不管用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要侵犯他人的事實成立，就都是錯的。&lt;/p&gt;
&lt;p&gt;&lt;strong&gt;【交換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19669759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e3000/319669759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³°°°&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由於資源稀有性，加上個體總是以滿足最緊迫的需求為優先，因此，若是剛好有這麼兩個人，各自擁有對方此刻認為比自己手上的資源更有價值的資源時，就會發生自願的交換行為。交換行為的成立有二：第一，個體要擁有自我所有權才能完成交換的動做；第二，雙方都要有欲交換之資源的獨佔使用權，也就是私有財產權。&lt;/p&gt;
&lt;p&gt;在自願的交換行為中，交換雙方都會認為對方所握有的東西比自己手上的更有價值，因此，透過自願交換的機制，個體間可以更能互相滿足彼此「最緊迫的需求」，換句話說，只要對方可以提供對自己而言有價值的東西，交換就可能會成立，一般而言，常見的交換可能是實物間的交換，例如拿一塊地換一間小房子，也可能是服務與實物間的交換，例如我替屋主砌了道牆換來一箱龜苓膏，當然，也有可能是服務間的交換，例如我同樣替屋主砌了道牆換來屋主幫我腳底按摩。&lt;/p&gt;
&lt;p&gt;前面說的是「雙向交換」，交換行為的雙方用特定的資源與對方換來特定的資源，還有一類比較特別的交換形式，目前我還想不到適當的名稱，姑且稱為「單向交換」，一般通俗用語叫做「贈與」，我認為贈與這個名字不太貼切，舉例來說，甲自願送給乙一台車，看起來好像只有乙獲得滿足，事實上，甲和乙同樣事處在一種交換行為，只是乙不需要拿出特定資源來交換，在這樣單向交換的關係中，甲用一台車換來某種程度的滿足感，這種心理滿足感在甲的主觀評值中高於那一台車，甲在交換後仍然可以獲得比交換前更多的滿足，因此，即使在「單向交換」中，參與自願交換行為的雙方都能獲得更多的滿足感。&lt;/p&gt;
&lt;p&gt;交換行為在雙方都自願的狀況下，會讓彼此都同時獲得更多滿足，換句話說，只要有一方在「非自願」的情況下被迫交換，就可能發生個體衝突。個體不願意交換的原因，不外乎是因為個體認為對方所握有的資源能給予自己的滿足感，少於對方要求自己要拿出去交換的資源能給予自己的滿足感，也就是說，個體經過評值後，認為交換後的不安適感比交換前的不安適感還要多。因此，當非自願交換的情況發生時，必定有其中一方的財產權被侵害，同時伴隨著被迫交換之個體的滿足感降低。&lt;/p&gt;
&lt;p&gt;&lt;strong&gt;【市場】&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4376163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halid-almasoud/44376163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khalid almasoud&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若是在無外力干預的狀況下，個體與個體間的交換行為一旦開始，就會產生連鎖效應，為了更有效率地消除不安適感，越來越多個體會投入參與自願的交換行為，直到到達一定規模的時候，就會形成「市場」。&lt;/p&gt;
&lt;p&gt;市場在本文的定義中，並不是一個有形的地方，它只是一種虛擬的概念，代表著「眾多交換行為的集合」，「市場」的表現形式可能有很多種，範圍小一點的可能是住家附近具有特定開放時間的食品市場，範圍大一點的可能是某個國家領土內所有的肉品交易，市場可能存在於實體的店面、土地、交易所等，也有可能存在於虛擬的介面，例如單一網站或者是整個網際網路，不管這些市場的表現形式或者是主要交換行為的內容標的物是什麼，市場都是眾多個體間交換行為的集合。&lt;/p&gt;
&lt;p&gt;形成市場的前提在「自願交換行為」，而交換行為的前提又在於「自我所有權」與「私有財產權」，換句話說，理論上，當個體沒有「私有財產權」時，例如純粹的共產主義下，是不會產生市場的。當然，即便是嚴格遵守共產主義的國家如前蘇聯，都還是會出現所謂的「黑市」，黑市其實就是「眾多不被政府允許的交換行為的集合」，因為在前蘇聯裡存在黑市，在實務上也再次證明「共有財產制」的不切實際。&lt;/p&gt;
&lt;p&gt;&lt;strong&gt;【主觀評值與價格】&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425875223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vanclow/425875223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IvanClow&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雖然，個體在評估價值與排列需求順序的時候，純粹是主觀的，然而，個體為了取得不同物品的財產權，都需要花費不同程度的資源，也可以說，每種財產都具有最基本的取得成本，除非個體有極端的評值偏好，否則，一般而言，個體對於自身財產的評值過程，傾向於與取得該樣財產所耗費的資源相比較。例如，花了一天時間才在山上挖到的野生山藥，和花了五分鐘在自家院子裡的老李樹摘的一顆李子，除非是李子狂熱者，不然，通常野生山藥的價值排序會被放在李子的前面。&lt;/p&gt;
&lt;p&gt;在市場的交換行為中，個體間的主觀性會在交換行為的協調過程中不斷地進行調整，也就是說，個體的主觀性除了受到取得資源成本的影響外，也受到個體間交換行為的相互影響，在市場中，這個修正評值的過程是持續不斷變動的，也就是「市場考驗」的概念。&lt;/p&gt;
&lt;p&gt;例如，甲把花了一個月時間才完成的木椅拿去人來人往的街上想換點饅頭吃，即使在甲的心目中那把木椅的作工好、價值高，但在街上若是老遇不到談得攏交換條件的人，甲就會逐漸修正心中對那把椅子的評值，這種評值的修正會在甲遇到願意拿會在甲遇到願意拿饅頭來交換木椅的人而甲也願意與之交換而停止，當然，下次甲再拿另外一把木椅來街上交換的時候，可能就會稍微修正初始評值，但是這個初始評值，仍然會受到市場中其他個體對於這張木椅的評值的影響而不斷調整。&lt;/p&gt;
&lt;p&gt;當個體在市場中持續修正評值，值到遇見其他願意交換的個體時，兩者交換的東西可能因為取得資源成本的差距，而不會總是以一比一的方式來交換，也就是說，即使交換雙方對於待交換的物品有差不多的評值，不同取得成本的物品間也可能會有不同的交換比率，這種交換比率就是一種「價格」的概念。&lt;/p&gt;
&lt;p&gt;例如，甲去自己的山林裡獵下一頭野豬要耗費的力氣與時間，可能比乙在自家院子裡的芒果樹摘下一顆芒果要來得高，即使甲和乙有意進行交換，兩者對於自身物品的評值也差不多的狀況下，也不太可能發生一頭野豬換一顆芒果的結果，通常，不同的物品會有不同的交換比率，可能是一頭野豬換得五十顆芒果，也有可能是半隻豬後腿換來一顆芒果，我們可以說，在甲和乙交換的這個行為中，一頭野豬的價格是五十顆芒果，一顆芒果的價格是五十分之一頭豬，或者說是半隻豬後腿。&lt;/p&gt;
&lt;p&gt;&lt;strong&gt;【直接交換與間接交換】&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70193980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ori_greig/370193980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ori Grei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市場中，存有各式各樣供交換的物品，個體間分別拿出物品相互交換，到手後會直接使用換來的物品這種行為，叫做「直接交換」，個體可以藉由「直接交換」來達到直接消除不安適感或滿足需求的目的，「直接交換」的行為雖然可以直接滿足個體需求，但是，隨著人類分工的細部化，個體間的交換行為也逐漸趨近複雜，市場上很難總是剛好出現交換雙方持有的物品都能直接滿足雙方需求的匹配，因此，出現了「間接交換」。&lt;/p&gt;
&lt;p&gt;「直接交換」可以直接滿足個體需求，而「間接交換」顧名思義就是這種交換行為只能間接滿足個體需求，換句話說，個體進行間接交換的目的，是為了未來可以再次進行交換，直到需求被滿足為止。由於「間接交換」的目的是為了進行再次交換，因此，普遍受到市場中大多數個體歡迎的物品也自然會成為「間接交換」的主要標的。&lt;/p&gt;
&lt;p&gt;例如，當甲想要用一把椅子換來一張地毯時，他會先把椅子拿到市場上等待交換，假如剛好遇到另外一個願意用一張地毯換一把椅子的乙，甲和乙就可能進行交換，此時，甲和乙同時都因為交換行為而滿足需求，因此甲和乙此時的交換為「直接交換」，但是，事情總不會那麼順利，可能甲遇到了願意用五斗米換椅子的丙，這時，甲想了想，與其在這個市集等到天荒地老，不如先換了那五斗米吧，反正米總是會有人要的，改日再看到合意的地毯時再用米來換也無不可，因此，對甲來說，甲和丙進行了「間接交換」，甲用椅子換來五斗米，但是這五斗米並不能直接滿足甲想要一張地毯的需求，甲進行「間接交換」的目的是為了往後有機會遇到一張毯子的時候再用這五斗米去進行交換，當然，興許丙可能就是想要一張椅子，因此，對丙來說，用米和甲換椅子是一種「直接交換」。&lt;/p&gt;
&lt;p&gt;&lt;strong&gt;【自然貨幣】&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7507042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2750704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由於個體間頻繁的間接交換行為，長久下來會逐漸出現一些受多數個體歡迎的「間接交換媒介」，而這些「間接交換媒介」其實就是「自然貨幣」。這些市場主流的「間接交換媒介」，本身雖然也能直接滿足個體需求，但大多數而言，個體取得這些「間接交換媒介」的目的大部分是為了進行再次交換，因此，理想的「間接交換媒介」，或者說是「自然貨幣」，除了要廣被接受且本身具有相對應的價值外，還會有一些額外的特殊要求。&lt;/p&gt;
&lt;ol&gt;
&lt;li&gt;便於攜帶：間接交換行為不一定總在預期中，日常生活中可能會使用間接交換媒介的機會很多，因此，拿來當「間接交換媒介」的物品，需要方便攜帶，一般而言，體積小、價值高，可以不需要隨身攜帶大量就能直接交換到一定物品的東西，最為理想。&lt;/li&gt;
&lt;li&gt;高價值：為了達到便於攜帶的目的，拿來當「間接交換媒介」的物品一般都具有高價值，如此一來，即使只是小量攜帶，也能具有「間接交換媒介」的功能。&lt;/li&gt;
&lt;li&gt;耐久放、不易變質：由於「間接交換媒介」是為了未來不預定時間的再次交換，因此，理想的「間接交換媒介」需要具有耐久放又不易變質的特性，不會因為存放時間久而喪失原本的價值。&lt;/li&gt;
&lt;li&gt;容易分割且每單位價值一定：因為每種物品都有不同的價格，有的時候價格很低，有的時候又很高，當價格低到需要將手上的「間接交換媒介」繼續分割的時候，即使被切割成很小的單位，也需要具有同樣的價值。&lt;/li&gt;
&lt;li&gt;辨識度高、難以偽造：當間接交換的頻率越來越高，且參與交換的個體數目增加的時候，拿來當「間接交換媒介」的物品，還要有容易辨認且難以偽造的特性。&lt;/li&gt;
&lt;/ol&gt;
&lt;p&gt;人類在經過很長時間的經濟活動後，拿來當「間接交換媒介」的「自然貨幣」，除了米、麥等比較普遍的糧食之外，往往都為金、銀、銅等貴金屬，其中，又以「金」的高辨識度、高單位價值、不易與其他物質產生化學反應而變質，又很容易分割等等重要特性，相較於其他貴金屬較為稀有，價值較高，物理特性最適合，而逐漸成為主要的「自然貨幣」。&lt;/p&gt;
&lt;p&gt;這裡必須先澄清一下，截至目前為止所推導的「自然貨幣」概念，和現代社會的美金、歐元、新台幣或者是銀行支票等等「信用貨幣」的概念並不相同。「自然貨幣」代表的是經過市場中不斷地交換行為所自然產生的「間接交換媒介」，這種交換媒介本身就具有價值或是取得成本，例如米、香菸、金屬甚至是貝殼。「信用貨幣」的概念則是某種財物的「請求權」，「信用貨幣」本身只是一張某個組織發行的文件，代表的是持有這種「信用貨幣」的個體可以向發行組織請求記載其上的物品，也就是說，「信用貨幣」無法被拿來使用的價直很低，不像「自然貨幣」除了當做「間接交換媒介」外，本身也具有差不多的價值。&lt;/p&gt;
&lt;p&gt;例如「紙鈔」、「銀票」、「支票」等常用來做為信用貨幣的物品，本質上紙是印有花樣的紙，不像米、麥或者是黃金等自然貨幣，其本身就具有食用或是做為其他生產活動的原料的相對價值，有關「貨幣」的討論，擇日再另文詳談。&lt;/p&gt;
&lt;p&gt;&lt;strong&gt;【經濟計算】&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8764049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ongo/28764049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Pi.Long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市場中，存有各式各樣可供交換的物品，每種物品在不斷地個體自願交換行為中會產生各種價格，就像剛剛舉例的，一頭野豬的價格可能是五十顆芒果，一顆芒果的價格可能是五十分之一頭豬或半隻豬後腳，由於這些「間接交換媒介」在交換行為中出現的頻率很高，因此，一樣物品進入市場進行評值調整後，通常都會產生一個以「間接交換媒介」為單位的「價格」。&lt;/p&gt;
&lt;p&gt;這種以「間接交換媒介」為單位的「價格」，使得各種不同的物品間出現比較基準，當一樣「間接交換媒介」普遍到幾乎在市場裡的所有個體都願意接受時，就會形成「自然貨幣」，此時，幾乎所有拿到市場上可供交換的物品，都能夠有同一種單位的「價格」，這使得「經濟計算」成為可能。&lt;/p&gt;
&lt;p&gt;「經濟計算」是將個體在選擇行為手段時的重要評估工具，有了「經濟計算」這個工具，即使個體在做決策時的評值過程完全主觀，仍然可以有效地評估出哪一種手段花費比較少的資源達到目的，或是說，哪一種手段可以最有效率地達到目的。&lt;/p&gt;
&lt;p&gt;舉例來說，當我需要一張椅子時，我可以選擇直接去換一把椅子，又或者是去換到一些足夠製作椅子的木頭，再花兩個小時的時間製作出一把椅子，假設在「椅子」與「木頭」間並沒有一致的價格單位，我只能夠憑感覺與喜好去選擇其中一個可以達成目的的手段，無法確切評估到底「直接換椅子」與「換一些木頭來自己花兩小時製作」這兩個手段中，哪一個的取得成本比較低。&lt;/p&gt;
&lt;p&gt;但是，當出現「自然貨幣」時，情況就完全不同，假設，一張椅子在市場上價值五個單位的自然貨幣，而製作一張椅子需要的木頭則價值一個單位的自然貨幣，在這樣的狀況下，我可以輕易地計算跟比較這兩個方案所需要花費的資源，直接取得椅子要花費五個單位的自然貨幣，自己製作椅子是一個單位的自然貨幣加上兩個小時的工作，如果在我的主觀評值中，我的兩個小時拿去做別的事情的價值比四個單位的自然貨幣還要高，那麼理論上我會選擇以五個單位的自然貨幣直接交換一把椅子，相反地，若是在我的主觀評值中，我這兩個小時拿去做別的事情的價值比四個單位的自然貨幣還要少，那麼理論上，我會選擇以一個單位的自然貨幣交換木頭，再花兩個小時的時間製作出一把椅子。&lt;/p&gt;
&lt;p&gt;&lt;strong&gt;【探究經濟學的目的】&lt;/strong&gt;&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3513277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photo credi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limaorosa/13513277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lim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需要注意的是，我們討論的許多經濟學概念，其實全部都是一階段一階段環環相扣演變而來，也就是說，如果個體對於現狀感到滿足，或者是個體覺得行為無法獲得預期的滿足，個體就不會行為，如果個體沒有自我所有權與私有財產權，即使個體想要行為，卻無法進行個體間的交換，如果沒有眾多個體的交換行為，就不會出現市場、價格及自然貨幣，如果沒有市場、價格及自然貨幣，個體就沒有辦法進行經濟計算。&lt;/p&gt;
&lt;p&gt;也就是因為每一階段的發展都需要有前一階段做為前提才能成立，面對複雜的經濟現狀時，必須一層一層抽絲剝繭地深入分析形成此種經濟現狀的原因，因為，每一環節只要稍微多了一些變數或影響，都有可能造成下一環節的巨大波瀾。&lt;/p&gt;
&lt;p&gt;理論上，若是經濟活動沒有受到任何限制時，個體經過思考判斷後都會選擇自認為最有效率的手段來滿足自己的需求，沒有個體會去選擇預先就知道結果會讓自己更不滿足的事情去做，會造成行為目的無法達成的原因可能有很多，可能是個體的知識不足或是判斷所用的資訊錯誤，再加上人也並非萬能全知，無法百分百準確地預測未來，因此，人的決策總是有可能會出錯，即使個體在具有充足的知識而且詳細分析考慮後，仍然有可能因為種種意外因素而無法達到原始目的。&lt;/p&gt;
&lt;p&gt;面對這種未來的不確定性，研究經濟學所能得到的並不是應該如何做才能「成功」，或者是要去預測未來，研究經濟學是試圖去尋找出各種複雜經濟活動底下的脈絡，作為個體在行為決策時的「參考知識」。&lt;/p&gt;
&lt;p&gt;Mises 在 Human Action 中有一段話相當適合作為此段的註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行為學和經濟學的主要目的，是要拿一貫的、正確的意理，來代替常見的衝突教條的調和折衷。除掉理知提供的方法以外，沒有其它方法可以防止社會解體，沒有其它方法可以保證人的情況之不斷改善。人們必須就其心智所及盡可能地想透一切有關問題，決不要輕易地接受前輩人傳下來的任何方法，必須經常對每個理論、每個定理加以懷疑，決不要懈於掃除謬見，以尋求最正確的認知。我們必須揭發假冒學說，展示真理，以對抗謬見。 via 人的行為 Page 262&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11-%E5%80%8B%E9%AB%94%E8%A1%8C%E7%82%BA%E8%88%87%E4%B8%BB%E8%A7%80%E8%A9%95%E5%80%BC/</link><pubDate>Sun, 11 Nov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11-%E5%80%8B%E9%AB%94%E8%A1%8C%E7%82%BA%E8%88%87%E4%B8%BB%E8%A7%80%E8%A9%95%E5%80%BC/</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144210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 /&gt;&lt;h1 id="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gt;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144210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isserman/2144210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isserma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經濟學有很多種研究方法，主流的實證經濟學多佐以各式各樣統計數據分析加上各種條件限制，最後以艱澀的數學公式作為理論的表述形式，而我個人直到遇見奧地利學派之前，對經濟學的粗淺概念也都來自於學校教育中偶然提起的供需曲線或者是社會階級論等片段。&lt;/p&gt;
&lt;p&gt;由於主流經濟學的閱讀門檻拿出很多統計數字，實在是令人在望之卻步之餘，又沒足夠時間與精神來仔細檢視附上大量數據圖表的理論是否可疑。然而，學過統計的人應該也都很清楚，統計只是一個粗略代表，而統計結果，一方面可能因為取樣的準確度以及統計項目的偏頗而喪失代表性，另一方面，也可能因為詮釋數據的理論不同，而出現各種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狀況，換句話說，統計極容易出現一套數據卻可以套用多種解釋的矛盾。私以為，利用統計作為研究方法的學問，不能否認地具有相當地不確定性。&lt;/p&gt;
&lt;p&gt;奧地利學派的經濟學和主流的實證經濟學的研究手段不相同，他們把經濟學回歸到問題本質上，認為經濟學所關心的是人的活動，將經濟學的基礎分解成獨立個體的行為，每個個體都在經濟活動中扮演各種相互重疊的角色，有時是消費者、有時是企業家、有時也是勞動提供者等等，以個體行為為出發點，建立出一套&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A%BA%E9%A1%9E%E8%A1%8C%E7%82%BA%E5%AD%B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人類行為學&lt;/a&gt;（Praxeology）理論，解釋各種經濟現象，包括社會秩序、成本、價格、市場、貨幣、交換學、供需平衡、所有權、企業家精神、商業週期等等各種細節理論。&lt;/p&gt;
&lt;p&gt;有關個體行為的基礎討論、個體行為與其他理論的比較，以及由個體行為論發展出來的經濟學概念，以 Mises 的 Human Action 最為完整，英文版原書在 Mises Institute 可以&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25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免費下載&lt;/a&gt;，此書有繁體中文的譯本「&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human-action-ludwig-von-mise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人的行為&lt;/a&gt;」，實書版本似乎已經絕版了，需要繁體中文版本的讀者可能要花心思找，但有許多中國網路書店碰碰運氣還可以買到簡體中文版本，此書為 Mises 理論的核心鉅作，篇幅當然是很長，不過書中不厭其煩地詳盡解釋，每每重讀都有新體會，以下先介紹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的粗略概念。&lt;/p&gt;
&lt;p&gt;&lt;strong&gt;【歸納與推演的分歧】&lt;/strong&gt;&lt;/p&gt;
&lt;p&gt;實證經濟學使用統計手段觀察、研究人類的各種經濟行為，但是奧地利學派的經濟學反對使用觀察的方式研究人類行為，Mises 認為人類的行為太過複雜，不可能將其以解構的方式進行研究，而且人的行為並非總能被正確觀察與紀錄，因此，觀察人類行為或者試圖以歷史資料解釋人類的社會科學研究，一方面，難以避免的會受到其他種種沒有注意到的研究變因所影響，另一方面，也會受到研究者們的個人主觀影響。&lt;/p&gt;
&lt;p&gt;鑒於以觀察為基礎的歸納方法可能具有的缺失，Mises 在 Human Action 中提出一個新的研究方式，以邏輯架構為主軸研究人類行為，以推演的手段分析人類行為，首先定義出「行為」的範圍，接著解釋「個體行為」的動機與目的，最後以個體行為當作基礎，將經濟學中所欲解釋、解決的問題，分解成多個個體聚集在一起後其行為間的相互影響。&lt;/p&gt;
&lt;p&gt;私以為，歸納與推演這兩種方法雖然不一定會導致相互矛盾，但卻是兩種手段與達成效果都不相同的研究方法，因此，必須要適情況分別採用，以科學研究而言，能夠控制的變數較為確定，的確可以透過大量數據觀察做出客觀推論，但若將此種觀察套用到人類行為上，可就有相當難度，例如，有的人需要吃五個漢堡才飽，有的人只要吃一個就可以，難道蒐集所有人要吃幾個漢堡才飽的數據後，就可以回頭推演人應該要吃幾個漢堡嗎？&lt;/p&gt;
&lt;p&gt;&lt;strong&gt;【只有個體能夠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首先，必須嚴格定義出「行為」的範圍，此處的行為（Action）指的是個體在有意識的狀況下所做出的行動。&lt;/p&gt;
&lt;p&gt;個體指的是每一個有能力進行邏輯思考的人，要澄清的是，國家、社會、族群或者是公司法人等等這些必須由獨立個體所組成的團體，其本身並不會行為，這些虛構的團體所表現出來的，只是組成團體的眾多個體個別行為的集結。&lt;/p&gt;
&lt;p&gt;換句話說，意圖分析一個事件時，必須先釐清構成此事件的行為個體為何，才能夠避免掉入標籤的陷阱，例如，若單純以個體行為的概念，解釋美國因為賓拉登策劃的 911 恐怖攻擊而對伊拉克發動戰爭的事件，會發現，事實上，發動戰爭的決策者並不是「美國」這個團體，而是決策的行為人「小布希」，且，依照小布希發動戰爭的理由（911 事件），合理的針對範圍只有賓拉登本人，而不是派大量軍隊進入伊拉克領土進行「解放」，甚至在賓拉登本人已經遭逮捕、美國總統已經換成歐巴馬後，還依照歐巴馬的決策賴著不走。&lt;/p&gt;
&lt;p&gt;以上扯遠了，重點是，分析事件時，為了要避免分析對象錯誤造成的無效結論，必須盡可能釐清構成此事件的行為個體，而非直接以該個體所屬之組織作為標籤進行擴大解讀，因為，只有個體才能夠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有意識的行為】&lt;/strong&gt;&lt;/p&gt;
&lt;p&gt;並不是所有個體的動作都可以稱為行為，一個有能力進行邏輯思考的個體，透過外界給予的資訊並以自身知識進行分析判斷之後，所做出的動作，才能夠稱之為行為，因此，行為必須是有意識的，例如，呼吸、心臟跳動等不需要意識的動作僅為維持生存的必要動作，並不能稱之為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促成個體行為之動機】&lt;/strong&gt;&lt;/p&gt;
&lt;p&gt;Mises 主張個體這種帶有意識的行為，是為了消除自身的不安適感，或者說，是為了增進自己的快樂和滿足感。因此，促成行為的動機是不安適感，但光不安適感是無法構成行為的，個體在行為之前，除了不安適感外，還得同時認為自己可以利用一些手段改善此種不安適感。1&lt;/p&gt;
&lt;p&gt;舉例來說，假設我對目前的工作內容感到不滿意，此種因為工作而產生的不安適感並不能夠直接促成我去行為（此處的行為當動詞用），感受到不安適感之後，我會在眾多可以獲得或本身就具有的知識庫裡，找到一些可能可以消除此種不安適感的方法，如旅遊散心、借酒澆愁、申請調職務又或者是選擇換工作等等，接著，我還必須要先在各種方法中運有自己的知識進行邏輯判斷、排序，並且從中選擇出預期能夠消除此種不安適感的特定手段，如果找不到預期可以消除不安適的方法，我可能會選擇什麼都不做，或者是選擇執行其中一種預期中可以消除不安適的方法。&lt;/p&gt;
&lt;p&gt;因此，不安適感只是一種動機，尚未能構成行為，個體必須要有足夠的知識進行邏輯判斷之後，才會構成「選擇一種手段執行的行為」或是「什麼都不做保持現狀的行為」。&lt;/p&gt;
&lt;p&gt;&lt;strong&gt;【行為之目的】&lt;/strong&gt;&lt;/p&gt;
&lt;p&gt;由於只有個體能夠行為，而個體行為之目的在於消除個體所感受到的不安適感，或者說是獲得更多的快樂與滿足感，因此，行為之目的是相當主觀的2，誰也沒有資格斷言，什麼事情會使另一人更快樂或比較安適，對於每個人而言，想要的快樂都是不一樣的，Mises 強調人類行為學並不是要統一定義快樂的目標為何3，人類行為學只是要研究那些在個體看來能夠使自己快樂的目標，以及各種手段所能達成該目標之效益。&lt;/p&gt;
&lt;p&gt;&lt;strong&gt;【行為之手段】&lt;/strong&gt;&lt;/p&gt;
&lt;p&gt;個體在感覺到不安適後，會利用自身的知識來評估各種可能可以消除不安適感的方法，針對同一個造成不安適感的動機以及同一種目的，可以有很多截然不同的方法，我們也稱這些方法為手段。&lt;/p&gt;
&lt;p&gt;由於個體行為的手段會被自身知識系統所侷限4，例如，巫醫以及現代醫生進行醫療行為之目的，都為了消除病人的不安適感，但是這兩者所能選擇的手段會被自身知識系統侷限，雖然可選擇的方法不同，但是巫醫和現代醫生都會進行判斷，並選擇去執行他所認為最能夠達到目的之方法，換句話說，行為並不表示一定會達到目的，行為只表示行為人相信他所採用的手段將可達成所想達成的結果。5&lt;/p&gt;
&lt;p&gt;當然，當行為人具有更多知識的時候，表示他可以用來解除自身不安適感的方法變多了，雖然可選擇的方法變多並不表示絕對能夠達到預期目的，但不能否認地，當行為人擁有越多可以供判斷、預測手段所造成結果的工具時，可以提高行為人對於手段能夠獲得之成效的信心。&lt;/p&gt;
&lt;p&gt;&lt;strong&gt;【行為的不確定性】&lt;/strong&gt;&lt;/p&gt;
&lt;p&gt;即使，行為人盡了最大的努力分析所有可能造成的效果，也不能夠百分之百確定他所採用的手段能夠達到預期的效果，由於未來是無法確定的，因此所有個體行為在根本上都是出自對於未來的預測。&lt;/p&gt;
&lt;p&gt;這裡有些像量子力學裡的波粒二象性，在還沒測量之前，我們所能掌握的只是機率，但是在進行測量之後，非黑即白。每個行為人都會希望所採用的手段能更有機會達到目的時，但是，即使他努力降低此種對未來做預測的不確定性，不確定性依然存在，即便有 99% 的機率會成功，但結果仍然有可能是那 1% 的失敗。&lt;/p&gt;
&lt;p&gt;&lt;strong&gt;【評值過程的&lt;strong&gt;&lt;strong&gt;主觀性&lt;/strong&gt;&lt;/strong&gt;】&lt;/strong&gt;&lt;/p&gt;
&lt;p&gt;行為人在各個不同的手段中僅能主觀地決定採用的方案6，在評估各種手段時，行為人的決策都是以排序方式為基礎。因為個體不可能同時進行超過一個的行為，即使這個行為可以很快速地被執行完成，人的大腦在同一瞬間也只能處理一個決策，因此，行為人會先排除最使他感到不安適的第一名項目，接著再排除讓他感到不安適的第二名項目，接著第三名、第四名等等。&lt;/p&gt;
&lt;p&gt;而主觀的評值是不可能以數學方式計算的，行為人不可能找到一種基數來評估他對每件事物的價值衡量。例如，我可以說「比起炭烤蜜汁鷄排，我比較想要吃有機燙青菜」，但我沒有辦法說「我吃有機燙青菜的慾望是吃炭烤蜜汁鷄排的 3.15 倍」，也就是說，企圖將主觀評值的順序轉化成確切的單位，是不切實際的。&lt;/p&gt;
&lt;p&gt;&lt;strong&gt;【交換學的基礎】&lt;/strong&gt;&lt;/p&gt;
&lt;p&gt;談完了個體行為與主觀評值後，我們可以理解，行為人總會先消除他最緊迫的不適感，接著才會轉向消除第二緊迫的不適感，由於第二緊迫的不適感總是比第一緊迫的不適感要來的不重要，行為人傾向將他所認為比較不重要的東西拿來交換成他認為比較重要的東西，當有另外一個人的意願可以與這個行為人相契合時，就能構成「交換行為」。&lt;/p&gt;
&lt;p&gt;由於不同個體間的自願式交換行為，基礎在於每個參與的個體都因為這樣的交換而獲得比原先更多的滿足，換句話說，若是行為人不能因為交換而消除最緊迫的不適感時，他就不會行為，而交換也就不會成立，因此，在 Mises 建構的人類行為學中，所有的自願交換行為，都是雙贏的。&lt;/p&gt;
&lt;hr&gt;
&lt;p&gt;註1：人的行為（上）Page 5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促動一個人去行為的誘因，總是某些不安逸。一個充分滿足於現狀的人，不會有改變事物的誘因。…要使人行為，僅僅是不安逸和想像一個較滿意的情況，還不足夠。第三個條件：即預料其行為足以消除或至少足以減輕所感覺的不安逸。不具被這個條件，就不可能有行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註2：人的行為（上）Page 62 - 6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合理的行為」這個名詞是個贅詞…合理的和不合理的這兩個形容詞，如果用在行為的最後目的，那是不妥當而且無意義的。行為的最後目的總是行為人某些願望的滿足。既然誰也不能夠以他自己的價值判斷來代替行為人的價值判斷，那麼，對別人的目的和意志下判斷，這是白費的。誰也沒有資格斷言，什麼事情會使另一人更快樂或更少不滿意。批評者或者告訴我們，如果他處在某人的地位，他相信他會以什麼為目的；或者，已專斷傲慢的態度抹煞某人的意志和抱負，而宣稱這位某人要如何如何才更適合於他自己（批評者）。…人的理智不是沒有錯的，人常常在選擇方法和應用方法的時候犯錯誤，這是事實。不適於目的的行為，是達不到願望的。這種行為與目的相違，但他是合理的，也即，理智（儘管是錯誤的）考慮的結果，而且是企圖（儘管是無效的）達成一個明確的目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註3：人的行為（上）Page 5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的最後目的總是行為人的想望之滿足。滿足的程度較大或較小，除掉個人的價值判斷以外，沒有任何標準；而個人的價值判斷是因人而異的，即令是同一個人，也因時而異。使人覺得不安逸和較少不安逸的是什麼，是由他從他自己的願望和判斷來決定的，從他個人的和主觀評價來認定的。誰也不能決定什麼事物會使別人更快樂。&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註4：人的行為（上）Page 95 - 9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的內容，也即，所要達成的一些目的以及為達成這些目的而採用的一些手段，是決定於每一行為人的品質。…先天遺傳的品質以及後天生活的影響，使一個人成為他那樣而終生如此。這就是他的命運。就「自由」一詞在玄學上的意義來講，他的意志是不「自由」的。他的意志決定於他的背景以及他自己和其祖先們所受到的一切外來影響。遺傳與環境，支配一個人的行為。它們為他提示目的與手段。他不單是作為一個抽象觀念的人而生活…他自己並不創造他的思想和價值標準，而是由別人方面借來。他的意理（IDEOLOGY）是他的環境所教。只有極少數人具有創造力，能夠提出嶄新的、原始的思想，能夠向傳統的信念和教條挑戰。平凡的人不會思考大的問題。關於大的問題，他只信賴他人的權威，他按照老好人的榜樣好好做人，他像羊群中的一頭羊。正是這種心智上的惰性使一個人成為平凡的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註5：人的行為（上）Page 8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行為這個概念並不意涵行為是由一個正確的理論和一個可成功的技術所指導，也不意涵行為會達到所追求的目的。它只意涵，行為者本人相信他所採用的手段將可達成所想達成的結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註6：人的行為（上）Page 28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取捨，總歸是喜歡 a 或想 a 更甚於喜歡 b 或想 b。貨物價值之沒有衡量的尺度，正如同性愛、友誼、同情、美感之沒有標準，沒有尺度。…每一取捨行為必含有一定的心裡感覺的強度。渴望取得某一目的物，其強度是有等級的，這個強度確定了成功的行為帶給行為人的心裡利潤。但是，心理的量只能感覺到，那完全是屬於個人的。&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摘】文化苦旅 | 余秋雨</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10-%E6%9B%B8%E6%91%98%E6%96%87%E5%8C%96%E8%8B%A6%E6%97%85--%E4%BD%99%E7%A7%8B%E9%9B%A8/</link><pubDate>Sat, 10 Nov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10-%E6%9B%B8%E6%91%98%E6%96%87%E5%8C%96%E8%8B%A6%E6%97%85--%E4%BD%99%E7%A7%8B%E9%9B%A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0698933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摘】文化苦旅 | 余秋雨" /&gt;&lt;h1 id="書摘文化苦旅--余秋雨"&gt;【書摘】文化苦旅 | 余秋雨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0698933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摘錄：文化苦旅 | 余秋雨&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elesterc/10698933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elest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這是一本常常出現在中學考試中的書目，余秋雨的文字乍看之下叨叨絮絮掉書袋個不停，事實上，很多細膩處卻能悠悠然地把愁情煽起。&lt;/p&gt;
&lt;p&gt;有共鳴的篇數很多，有時候心中莞爾，有時候鼻頭一酸佐上內心萬丈奔流，眼框紅了對我這個愛哭鬼而言當然不是新鮮事，但他對「上海人」的觀察卻可以說是擊中自我內心驕傲又柔弱的那點。&lt;/p&gt;
&lt;p&gt;文化苦旅 | Page 134 - 13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上海人長期處於僕從、職員、助手的地位，是外國人和外地人站在第一線，承受著創業的樂趣和風險。眾多的上海人處於第二線，觀看著，比較著，追隨著，參謀著，擔心著，慶幸著，來反覆品嚐第二線的樂趣和風險。&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上海人的眼界遠遠超過闖勁，適應力遠遠超過開創力。有大家風度，卻沒有大將風範。有鳥瞰世界的視野，卻沒有縱橫世界的氣概。&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敢為天下先的勇氣，沒有統領全局的強悍，上海人的精明也就與怯弱相伴隨。他們不會高聲朗笑，不會拚死搏擊，不會孤身野旅，不會背水一戰。連玩也玩得很不放鬆，前顧後盼，拖泥帶水。連談戀愛也少一點浪漫色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似層相似的感覺湧上，像是在說自己至今就過著不夠放膽的二線人生，成立網站、花時間閱讀寫作，雖然得到小小的成就感，不過這不夠，還想要成就更多，中心思想找到了，想做的事情也找到了。&lt;/p&gt;
&lt;p&gt;可最重要的，要怎麼做才能達到想望的目標，我還在找，像王陽明一樣，光找是不夠的，還得放手做。&lt;/p&gt;
&lt;p&gt;&lt;strong&gt;【書摘】&lt;/strong&gt;&lt;/p&gt;
&lt;p&gt;Page 20 | Added on Wednesday, November 7, 2012 12:31: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沙漠中也會有路的，但這兒沒有。遠遠看去，有幾行歪歪扭扭的腳印。順著腳印走罷，但不行，被人踩過了的地方，反而鬆得難走。只能用自己的腳，去走一條新路。回頭一看，為自己長長的腳印高興。不知這行腳印，能保存多久？&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1 | Added on Wednesday, November 7, 2012 12:32:3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騰騰騰地快步登山，那就不要到這兒來。有的是棧道，有的是石階，千萬人走過了的，還會有千萬人走。只是，那兒不給你留下腳印，屬於你自己的腳印。來了，那就認了罷，為沙漠行走者的公規，為這些美麗的腳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4 | Added on Friday, November 9, 2012 8:41:33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方面，殖民者、冒險家、暴發戶、流氓、地痞、妓女、幫會一起湧現；另一方面，大學、醫院、郵局、銀行、電車、學者、詩人、科學家也匯集其間。黃浦江汽笛聲聲，霓虹燈夜夜閃爍，西裝革履與長袍馬褂摩肩接踵，四方土語與歐美語言交相斑駁，你來我往，此勝彼敗，以最迅捷的頻率日夜更替。這裡是一個新興的怪異社會，但嚴格說來，這裡更是一個進出要道，多種激流在這裡撞合、喧嘩，捲成巨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7 | Added on Friday, November 9, 2012 8:44:3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道德意義上，謙讓是一種美質；但在更深刻的文化心理意義上，「各管各」或許更貼近現代寬容觀。承認各種生態獨自存在的合理性，承認到可以互相不相聞問，比經過艱苦的道德訓練而達到的謙讓更有深層意義。為什麼要謙讓？因為選擇是唯一的，不是你就是我，不讓你就要與你爭奪。這是大一統秩序下的基本生活方式和道德起點。為什麼可以「各管各」？因為選擇的道路很多，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誰也不會吞沒誰。這是以承認多元世界為前提而派生出來的互容共生契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4 | Added on Friday, November 9, 2012 8:52:4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他們做過的，或能做的夢都太多太多。載著滿腦子的夢想，拖著踉蹌的腳步。好像有無數聲音在呼喚著他們，他們的才幹也在渾身衝動，於是，他們陷入了真正的惶惑。 他們也感覺到了自身的陋習，憬悟到了自己的窩囊，卻不知挽什麼風，捧什麼水，將自己洗滌。 他們已經傾聽過來自黃土高原的悲愴壯歌，也已經領略過來自南疆海濱的輕快步履，他們欽羨過，但又本能地懂得，欽羨過分了，我將不是我。我究竟是誰？該做什麼？整座城市陷入了思索。&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今天上海人的人格結構，在很大的成分上是百餘年超濃度繁榮和動亂的遺留。在本世紀前期，上海人大大地見了一番世面，但無可否認，那時的上海人在總體上不是這座城市的主宰。上海人長期處於僕從、職員、助手的地位，是外國人和外地人站在第一線，承受著創業的樂趣和風險。眾多的上海人處於第二線，觀看著，比較著，追隨著，參謀著，擔心著，慶幸著，來反覆品嚐第二線的樂趣和風險。也有少數上海人衝到了第一線，如果成功了，後來也都離開了上海。這種整體角色，即使上海人見聞廣遠，很能適應現代競爭社會，又缺少自主氣魄，不敢讓個體生命燦爛展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5 | Added on Friday, November 9, 2012 8:54:1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上海人的眼界遠遠超過闖勁，適應力遠遠超過開創力。有大家風度，卻沒有大將風範。有鳥瞰世界的視野，卻沒有縱橫世界的氣概。&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敢為天下先的勇氣，沒有統領全局的強悍，上海人的精明也就與怯弱相伴隨。他們不會高聲朗笑，不會拚死搏擊，不會孤身野旅，不會背水一戰。連玩也玩得很不放鬆，前顧後盼，拖泥帶水。連談戀愛也少一點浪漫色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60 | Added on Friday, November 9, 2012 11:02:3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看到了一種有趣的「夜航船文化」。這又是中國文化的一個可感嘆之處。 在緩慢的航行進程中，細細品嚐著已逝的陳跡，哪怕是一些瑣碎的知識。不惜為千百年前的細枝末節爭得臉紅耳赤，反正有的是時間。中國文化的進程，正像這艘夜航船。 船頭的浪，潑不進來；船外的風，吹不進來；航行的路程，早已預定。談知識，無關眼下；談歷史，拒絕反思。十年寒窗，竟在談笑爭勝間消耗。把船櫓託付給老大，士子的天地只在船艙。一番譏刺，一番炫耀，一番假惺惺的欽佩，一番自命不凡的陶醉，到頭來，爭得稍大一點的一個舖位，倒頭便睡，換得個夢中微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6 | Added on Friday, November 9, 2012 12:58:2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只要歷史不阻斷，時間不倒退，一切都會衰老。老就老了吧，安詳地交給世界一副慈祥美。假飾天真是最殘酷的自我糟踐。沒有皺紋的祖母是可怕的，沒有白髮的老者是讓人遺憾的。沒有廢墟的人生太累了，沒有廢墟的大地太擠了，掩蓋廢墟的舉動大偽詐了。 還歷史以真實，還生命以過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7 | Added on Friday, November 9, 2012 12:59:1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管是修繕還是重建，對廢墟來說，要義在於保存。圓明園廢墟是北京城最有歷史感的文化遺跡之一，如果把它完全剷平，造一座嶄新的圓明園，多麼得不償失。大清王朝不見了，熊熊火光不見了，民族的鬱憤不見了，歷史的感悟不見了，抹去了昨夜的故事，去收拾前夜的殘夢。但是，收拾來的又不是前夜殘夢，只是今日的遊戲。&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6 | Added on Friday, November 9, 2012 9:05:5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生就是這樣，年少時，怨恨自己年少，年邁時，怨恨自己年邁，這倒常常促使中青年處於一種相對冷靜的疏離狀態和評判狀態，思考著人生的怪異，然後一邊慰撫年幼者，一邊慰撫年老者。我想，中青年在人生意義上的魅力，就在於這雙向疏離和雙向慰撫吧。因雙向疏離，他們變得灑脫和沉靜；因雙向慰撫，他們變得親切和有力。但是，也正因為此，他們有時又會感到煩心和惆悵，他們還餘留著告別天真歲月的傷感，又遲早會產生暮歲將至的預感。他們置身於人生渦旋的中心點，環視四周，思前想後，不能不感慨萬千。&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由沒有雙重標準</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09-%E8%87%AA%E7%94%B1%E6%B2%92%E6%9C%89%E9%9B%99%E9%87%8D%E6%A8%99%E6%BA%96/</link><pubDate>Fri, 09 Nov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1-09-%E8%87%AA%E7%94%B1%E6%B2%92%E6%9C%89%E9%9B%99%E9%87%8D%E6%A8%99%E6%BA%9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g5vslzZjhxXgVGYXpVlZhveg4TGkS4alxkIiRjUy73NBM2sNl9jTlHMqy4lus5fsb3ChEQ1MdsjIfWm36TL4Y1v8CH5KrqgE9DLGn-nIcuwZfimTBaCoTAguFHYJuN8at_9tJK56vE5dDs/s320/medium_434248084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由沒有雙重標準" /&gt;&lt;h1 id="自由沒有雙重標準"&gt;自由沒有雙重標準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g5vslzZjhxXgVGYXpVlZhveg4TGkS4alxkIiRjUy73NBM2sNl9jTlHMqy4lus5fsb3ChEQ1MdsjIfWm36TL4Y1v8CH5KrqgE9DLGn-nIcuwZfimTBaCoTAguFHYJuN8at_9tJK56vE5dDs/s320/medium_434248084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ryantron/43424808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yantron.&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拒絕聽取他人意見，這是自由；說想說的話，這是自由。遇到不合理的待遇離職，這是自由；遇到不合理的待遇還是死賴活賴但是每天抱怨，這是自由。開想開的公司付給員工負擔得起的工資，這是自由；在便利商店的捐款箱裡投錢，這是自由。養狗養貓養鱷魚，這是自由；怕蟑螂怕老鼠怕蛇怕打雷，這是自由。吃菜吃米吃豬吃鱉，這是自由；抽煙喝酒嚼檳榔，這是自由。愛同性愛異性什麼都愛什麼都不愛，這是自由；想活想死想睡覺想熬夜，這是自由。遵奉道德教條苦旅行善，這是自由；我行我素活得瘋瘋癲癲，這是自由。&lt;/p&gt;
&lt;p&gt;只要不偷不搶不騙不礙著他人，就有資格自由。&lt;/p&gt;
&lt;p&gt;什麼不是自由？&lt;/p&gt;
&lt;p&gt;強迫別人不能歧視自己不是自由；強迫別人不能說話或只能聽自己說話不是自由；強迫別人要愛動物不能吃狗肉貓肉不是自由；強迫別人不能抽煙不能吸毒不能嫖妓不能賭博不是自由1；強迫別人替自己的小孩分擔學費不是自由；強迫別人繳稅作公益不是自由；強迫別人活著不是自由；強迫別人留長髮不是自由；強迫別人遭受輻射污染不是自由；強迫別人要道德不是自由；強迫別人接受多數人的意見不是自由。&lt;/p&gt;
&lt;p&gt;詐欺不是自由；侵占不是自由；強盜不是自由；偷竊不是自由；謀殺不是自由；拘禁不是自由；任何只要未經所有權人同意的侵權行為都不是自由2。&lt;/p&gt;
&lt;p&gt;自由是什麼，又不是什麼，只能有一種標準。我不喜歡被歧視，但是我捍衛對方歧視自己，以及自己也歧視對方的自由。&lt;/p&gt;
&lt;hr&gt;
&lt;p&gt;註1：人的行為 | Human Action, Page 89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保護人民使其免於受自己的愚昧之害是政府的責任」這個原則一被承認，則我們就不能對政府進一步的侵犯自由提出嚴重的反對了。我們有很好的理由贊成政府禁止飲酒吸毒。為什麼把政府的好意只限之於保護人民的身體呢？一個人傷害他自己的心靈不比傷害身體更糟嗎？為什麼不禁止他讀壞的書刊，看壞的戲劇、繪畫、雕刻、以及聽壞的音樂呢？沒有一個父權式的政治不管制人民的心靈、信仰和意見。這是個事實。如果剝奪了一個人的消費自由，也即剝奪了他的一切自由。那些主張政府干涉消費的人，太天真了；當他們不理睬他們所認為的學究式問題時，他們是在欺騙自己。他們無意中對於檢查制度、宗教的不容忍，給反對者的迫害，都予以支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註2：Rothbard (1982) &amp;ldquo;Law, Property Rights, and Air Pollution&amp;rdquo; [&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84%A1%E6%94%BF%E5%BA%9C%E8%B3%87%E6%9C%AC%E4%B8%BB%E7%BE%A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via&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意志主義政治理論的基本原則便是主張所有人都是自我所有的，對他自己的身體有著絕對的管轄權。在實行上，這意味著沒有任何人能夠正當地侵犯或侵略另一個人的身體。由這裡它主張每個人都能正當地擁有那些之前未被人佔有的資源，或是「經由他勞動所得」的資源。從自我所有權和佔有權這兩個原則裡，便正當化了整個以財產權利所有權為根基的自由市場社會。這個制度確立了每個人擁有他自己身體的權利、捐贈的權利、或遺產的權利（以及伴隨而來的接收或繼承遺產的權利）、以及藉由契約來交換財產所有權的權利。&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介】Time Will Run Back | Henry Hazlitt</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0-30-%E6%9B%B8%E4%BB%8Btime-will-run-back--henry-hazlitt/</link><pubDate>Tue, 30 Oct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0-30-%E6%9B%B8%E4%BB%8Btime-will-run-back--henry-hazlitt/</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S154.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介】Time Will Run Back | Henry Hazlitt" /&gt;&lt;h1 id="書介time-will-run-back--henry-hazlitt"&gt;【書介】Time Will Run Back | Henry Hazlitt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S154.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摘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060/Time-Will-Run-Bac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ime Will Run Back&lt;/a&gt; |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enry_Hazlit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enry Hazlitt&lt;/a&gt;&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060/Time-Will-Run-Bac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lt;/p&gt;
&lt;p&gt;《Time Will Run Back》是 Henry Hazlitt 在 1951 年發表的小說，情節主要在探討自由主義與社會主義的經濟理論，相較於學術論文或是經濟學專書裡的抽象解釋與容易喧賓奪主的註解或引用來源，閱讀小說的讀者能夠輕鬆地隨著故事情節發展，一步一步地跟著故事主角一起探討與體驗，深刻又一氣呵成地了解自由主義與社會主義這兩個不同政治主張下的經濟學現象。&lt;/p&gt;
&lt;p&gt;Hazzlitt 首先探討社會主義下的規劃經濟樣貌及其難以避免的經濟困局，接著在故事主角逐步推動的自由經濟改革下，將奧地利經濟學派的經濟學理論融合在主角與其幕僚的蘇格拉底式討論中，將成本、價格、市場、貨幣、交換學、供需平衡、所有權、企業家精神、政府干預的結果等等經濟理論內容，以經濟分析的角度配合情節發展的種種社會現象，進行淺顯易懂的推演說明。&lt;/p&gt;
&lt;p&gt;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在 Mises Institute 網站&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060/Time-Will-Run-Back"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免費下載閱讀&lt;/a&gt;，雖然《Time Will Run Back》的故事張力與娛樂性可能不比《&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ineteen_Eighty-Fou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ighteen Eighty-Four&lt;/a&gt;》，但透過 Hazlitt 循序漸進的經濟分析，可以概觀瞭解奧地利學派的經濟學概念，相當適合做為入門讀物。&lt;/p&gt;
&lt;p&gt;&lt;strong&gt;【故事簡介】&lt;/strong&gt;&lt;/p&gt;
&lt;p&gt;Hazlitt 以虛構的純共產主義世界 Wonworld 為舞台，在 Wonworld 裡，所有與自由主義相關的知識都被刻意抹除，人民從出生就開始接受純正的共產主義教育，雖然理論上所有人皆平等，但世界政府仍因社會運作之必要而將人民依照社會功能分類，並將所有生產活動交由世界政府規劃統籌，人民只能按照政府指派的方式生活，沒有選擇工作、教育、住所、娛樂甚至是食物的自由，幾乎所有人都被教育為服從領導、信仰共產主義思想、犧牲自我以成全社會整體意識的復刻&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9B%B7%E9%94%8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雷鋒&lt;/a&gt;。&lt;/p&gt;
&lt;p&gt;相較於批判、誇大式的政治小說手法，Hazlitt 筆下的 Wonworld 政府嚴謹地依照馬克思的教條指導建構社會制度，為了統籌實行「規劃經濟」，無可避免地出現集權中央政府，為了做出最後決策，共產主義社會必然出現一個最高領導人，由於共產社會在理論上僅存在一個意志，因此這個最高領導人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極權者。&lt;/p&gt;
&lt;p&gt;延續這樣一套共產主義的邏輯與社會運作，Wonworld 在政治上出現類似《Nighteen Eighty-Four》的恐懼統治氛圍，而在經濟上，人民只能依照政府指定方式生活而不被允許自由交換配給物資，自由市場的消滅使得政府失去評估生產成本與供需成效的經濟計算基準，造成中央政府主導的生產計劃難以衡量成效，不僅計畫成果與人民需求脫鉤，也難以在其後的計畫中修正投入各項生產的資源分配，Wonworld 面臨眾多難以克服的經濟困局。&lt;/p&gt;
&lt;p&gt;故事主角 Peter 為 Wonworld 最高領導人 Stalenin 的獨子，由於其母親的堅持，Peter 從小被隔離於孤島，未曾受過 Wonworld 式教育的他，因為 Stalenin 晚年健康狀況不佳而被接回 Wonworld，進入中央政府組織後逐漸學習有關 Wonworld 的各種社會知識，隨著 Stalenin 的實際退隱，Peter 在與覬位者的鬥爭中漸漸取代 Stalenin 而成為 Wonworld 實際上的最高領導人。&lt;/p&gt;
&lt;p&gt;面臨陌生又問題重重的社會困境及龐大的決策責任，促使 Peter 重新思考 Wonworld 現有系統的經濟基礎，透過親身體驗、社會觀察以及身邊幕僚提供的訊息，他開始懷疑共產主義的經濟理論是否正確，為了讓 Wonworld 的人民擁有更好的生活，Peter 著手進行一系列經濟改革，透過 Peter 的摸索以及他與幕僚 Adam 間的討論，他發現 Wonworld 人民的生活在開始擁有部分交換物資的自由後普遍獲得改善，隨著經濟政策的逐漸放寬，Wonworld 的社會制度也隨之變化。&lt;/p&gt;
&lt;p&gt;故事隨著覬位者的政變，迫使 Peter 流亡到美州省，並依照原先自由經濟改革的概念逐漸建立了與 Wonworld 相抗衡的新世界 Freeworld，Peter 與 Adam 在 Freeworld 中進行了徹底的自由經濟試驗獲得了相當大的成效，接著劇情急轉直下，藉由 Wonworld 發動的戰爭、Peter 的昏迷、Adam 的戰時經濟干預政策、戰爭的勝利、轉型民主政體等等情境，把情境逐漸帶到似曾相似的現實生活經驗，在猜想 Freeworld 的未來究竟會如何的同時，不禁也想著，我們的未來究竟會如何？&lt;/p&gt;
&lt;p&gt;&lt;strong&gt;【書摘】&lt;/strong&gt;&lt;/p&gt;
&lt;p&gt;Page 38 | Location 578-579 | Added on Sunday, October 28, 2012 1:25:2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verybody in Wonworld lived in fear. Peter now realized that the Dictator himself lived in as great fear as anyone else. He had to rule by fear because he was himself ruled by fea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47 | Location 716-718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8:39:03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body had the courage to defend a capitalism that was true to the basic premises of capitalism. Each had his own little plan for a ‘reformed’ capitalism. They could stave off communism, they thought, only by ‘correcting abuses’; but all their plans for correcting abuses were steps toward socialism and communis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5 | Location 841-844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8:58:2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everyone who used the Marxist terms—capitalism, finance capitalism, bourgeoisie, petty bourgeoisie, proletariat, the masses, the class struggle, class antagonism, capitalist imperialism, historical determinism, dialectic materialism, utopianism, capitalist exploitation—whoever used these terms accepted along with them the concepts that must inevitably lead him to the Marxist conclusio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6 | Location 844-845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8:58:4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y not, then, complete and nail down the intellectual triumph by eradicating every word embodying a bourgeois concept and substituting for it words embodying the Marxist concep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onworld was cemented together by a single international language! And this language itself was so constructed, and its words so defined, that nobody could henceforth arrive at any but Marxist conclusio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7 | Location 867-869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9:02:1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You don’t seem to understand. What I have given you is the present official history of that dead world. It is the history that the Protectors of Wonworld have voted to teach. When they wiped out all the old books, they had to decide what history to put in its place. What I have told you is the agreed-upon histor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0 | Location 905-907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9:51:16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version of Karl Marx’s Capital that is available in the State bookstores is, of course, an abridged and expurgated volume. It is not a mere translation into the Marxanto of Marx’s original book.”&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Because if our communist ancestors had retained all the passages in which Marx denounced capitalism it might have been possible for someone to reconstruct from them what capitalism was actually like, and to try to restore it. It would be obviously foolish to allow any such idea to get into anyone’s head. The people, left to themselves, are capable of any sort of perverse idea.”&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5 | Location 986-989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1:29:4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hildren were taught to repeat endlessly that Stalenin was omniscient, that their parents had no claim on them, that their only loyalty war to the State, that private property was theft, that hell meant capitalism and heaven socialism. “Do they understand what all these phrases mean?” asked Peter. “They will when they grow up,” answered Bolshekov, “and then they will be incapable of believing anything el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7 | Location 1014-1017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1:42:4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do not ask in Wonworld whether a statement is ‘true’ or not. We only ask: What good will it do? And what good—or harm—a statement does depends on whom you are talking to. It is obviously important, for example, that the Proletarians should believe that Wonworld has made tremendous progress; but it is also important that the Central Committee should know exactly how much progress it has mad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1 | Location 1078-1079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1:54:2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a wonderful and inspiring thing,” he said, “when one thinks that everybody in the world is simultaneously reading the same editorial, imbibing the same views, reaching precisely the same conclusions. What harmon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3 | Location 1107-1109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2:36:1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must be heroes to inspire the people to greater achievement, greater conformity to the party line, and greater relentlessness in tracking down deviationists; and there must be villains as scapegoats and as examples to be shunned. We on he newspaper decide who they a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4 | Location 1120-1122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2:40: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His principal impression was of mountains of paper work. “Every pin produced in Wonworld is recorded,” he was proudly told. It certainly was. At least in triplicate, and sometimes through endless carbon copies. Peter wondered whether the time and expense of recording the pins weren’t greater than that of making th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94 | Location 1425-1429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1:26:2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everyone, No. 13, ought to work to the peak of his abilities! It’s his duty to work to the peak of his abilities! Why shouldn’t he? He’s no longer being exploited by a master class!” “But what he really fears under our present system, No. 2, is that he is being exploited by the slackness or malingering of his fellow workers. And perhaps his suspicions of others arise from his knowledge that he himself is secretly trying to exploit them by his own slackness or malinger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5 | Location 1595-1597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29, 2012 9:47:1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iberty meant responsibility. It compelled decisions. Liberty was compulsion. To be free to decide meant that you had to decide. And you had no one to blame for the result of bad decisions but yoursel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0 | Location 1979-1983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8:26:2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ociety consists, and consists necessarily, of a small body of rulers and a large body of ruled. And this body of rulers itself consists of a hierarchy, finally topped by one man with the power to resolve disputes and make final decisions. So when we say that ‘society’ does this or that, we mean that the State does this or that. And when we say the State, we mean the ruling hierarchy. We mean the Protectors; we mean the Party; we mean the Central Committee; we mean the Politburo; we mean merely the Dictator himself—or,” Peter grinned, “the Dictator’s Depu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1 | Location 2145-2147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8:49:53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kings were actually, on the average, very commonplace men. Many of them were outright idiots. Their alleged superiority did not exist. They often led their countries to disaster. They started wars easily and often because they could get somebody else to fight them. Their policies were based purely on their own narrow interes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3 | Location 2186-2188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8:55:3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ocialism is incompatible with democracy, incompatible with the expression of any free, uncoerced majority will. You are forcing me to admit that the reign of slavery and terror imposed by my father and Bolshekov is not an accident, not some monstrous perversion of the socialist ideal, but merely the logical and inevitable outcome of the socialist ide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5 | Location 2209-2209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8:57:4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can never achieve good ends except by good mea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2 | Location 2323-2325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9:44:53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onworld were horrible: that he knew. But you couldn’t reform them simply by rushing in and demanding hysterically that everything be changed. He had been self-complacent and priggish to assume that he was the only man of good wil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6 | Location 2379-2380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9:55:5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ms, flash, ostentation, pomp, ceremony, distort the judgment of everybody, he thought, even those who pride themselves most on their realism or cynicis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71 | Location 2616-2622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1:05:1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must, of course, have socialism and central planning. Anything else is unthinkable. But we have been forced step by step to one depressing conclusion after another. We have been forced to conclude that under socialism and central planning we can have no economic liberty for the individual and therefore no liberty of speech or thought; that under socialism and central planning we can have no free, informed and unintimidated public opinion, and therefore no meaningful democracy. And now we are forced to conclude that we cannot even figure under socialism; we cannot even calculate; we do not know how to produce goods in proportion to human needs and wants; we cannot tell whether or when or how much we are misdirecting and wasting labor and materials and other precious resources&amp;hellip;. We are working completely in the dark, by guess and by goose step.”&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76 | Location 2696-2698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1:14: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gain from the exchange occurs in each case not because of some inherent difference in the relative objective value of the goods themselves, but because each party to the exchange more fully meets his own desires by making it. Both parties to the exchange gain, because both are better satisfied—otherwise the exchange would not have been mad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6 | Location 2838-2841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2:18:0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se market adjustments were anything but “automatic.” They took place solely because there was an alert group of people ready to seize upon the slightest discrepancy to make a transaction profitable to themselves. It was precisely the constant alertness and the constant initiative of these specialists that prevented any but the most minute and short-lived discrepancies from occurr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8 | Location 2872-2873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2:23: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they found that they could make the best and quickest bargains by taking cigarette coupons first, and then re-exchanging them for what they ultimately wanted, instead of trying to make a direct exchang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98 | Location 3033-3034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9:10:0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ings are not valued merely in relation to their scarcity. They are valued in relation to how much they are wanted in relation to their scarc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02 | Location 3092-3095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9:33:3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ideal productive system would be one that produced the maximum overall satisfactions with the minimum overall sacrifices or cost. The hundreds of different consumption goods must be produced in the relative proportions and by the methods that secure this result. Otherwise we are wasting our sacrifices and our resources or failing to obtain the maximum welfare from th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07 | Location 3158-3159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30, 2012 9:46:2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rial and error’ doesn’t mean anything, Adams, unless you have some definite way of recognizing and measuring the extent of the error. Otherwise you don’t know what to correct for in your next tri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5 | Location 3436-3440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8:32:38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first thing the workers in each industry had done had been to exclude anybody else from entering the industry. Each industry had quickly discovered that it could exact the best terms of exchange for its particular product by rendering it relatively scarce. There had then developed a competitive race for scarcity instead of for production. The workers in each industry voted themselves shorter and shorter hours. Each industry was either withholding goods or threatening to suspend production altogether until it got the prices it demanded for the particular kind of goods it had to supp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was inherent in the system he had set up. He had allowed each industry to become an unrestrained monopoly. The more essential or irreplaceable the product that it made, therefore, the more it could and would squeeze everybody else. Inherent in his system had been the assumption that production existed primarily for the benefit of the producers—whereas, he now saw, its only real justification was what it provided for consum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6 | Location 3459-3459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8:35:3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ivate ownership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7 | Location 3476-3479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8:37:5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draft went on to explain what “ownership” would mean. It would be a system of legal rights, established and protected by the government. Each individual would have the right to use as he saw fit the particular implement or machine to which he held legal title. He would not have to wait for directions from the Central Planning Board for every move he made. He would be able to share his tools or machines voluntarily with others, to “lease” them or exchange them on any terms mutually agreeab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3 | Location 3873-3874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0:12:28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ure for a low price was a low price. The cure for a high price was a high price. The cure for an excessive profit was an excessive prof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6 | Location 3916-3918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0:21:1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seems to me that a market economy, the private enterprise system, adopts exactly the right in-between solution—the solution of constant but gradual advance. It replaces old machines with new ones, and old models with better models; but it can’t make the entire change-over instantaneously, and that would not be economical even if it coul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9 | Location 3962-3966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0:31:5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telli’s invention of double-entry bookkeeping and cost accounting will go down as two of the great triumphs of the human mind. Such discoveries were not possible under Wonworld’s socialist system. They enable the individual enterpriser to calculate with the greatest nicety, not only for his organization as a whole but for each department within it and for each product, whether resources are being wasted and misdirected or whether they are being used to produce the maximum retur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Each of these men is ‘selfishly’ seeking merely his own private profit. And yet under this new system we have invented, under this private ownership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each of these men acts as if he were being led by an invisible hand to produce the things that the whole community most wants, to produce them in the right proportions, and to produce them by the most economical method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1 | Location 3994-3995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2:59:4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must draft our laws in such a way as to raise the level of competition. We must so draft them that a man who seeks his personal profit cannot attain that selfish goal except by promoting the public welfa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fore we must forbid theft, fraud, deceit and all misrepresentation of goods. We must illegalize every form of force, violence, extortion, intimidation, coercion. We must compel men to keep their contractual promises, to pay their just obligations and to fulfill their contracts. The corollary to private property is private responsibility. We must not allow a private industry to thrive at the cost of killing or maiming its workers, or injuring consumers of its products, or menacing the public health, or polluting public streams, or polluting the air, or smudging whole communities with the residue of smoke. We must force every industry to pay the costs of the injury it inflicts on the person or property of oth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2 | Location 4013-4014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02:0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dividual freedom is impossible without individual responsibil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despotism may govern without faith, but liberty canno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3 | Location 4025-4026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03:4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erhaps the masses of mankind will never abide by a moral code unless they feel a deep sense of reverence for something&amp;hellip;.”&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Purpose’ describes a purely human attitude—the use of present limited means to attain future end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7 | Location 4080-4082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12:1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Marx’s unworkable dictum: From each according to his ability; to each according to his needs, we have substituted a new, workable principle: To each what he creat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71 | Location 4141-4143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20:1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f course the more competition we have, the greater this tendency will be. So the effort of our government must be to encourage the maximum of healthy competition, to keep every field of competition constantly open to newcom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2 | Location 4312-4316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43:4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terest springs out of the fact that people value present goods more than future goods of the same kind and quality. In other words, future goods are bought and sold at a discount as against present goods. Interest, he contends, is the ratio of the value assigned to want-satisfaction in the immediate future and the value assigned to want-satisfaction in remoter periods of the future. It is a ratio of commodity prices, not a price itself. In other words, Patelli says that interest arises out of what he calls ‘time-preference.’ “&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always tend to underestimate our future needs and to overestimate our future suppl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7 | Location 4395-4397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1:55:2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nterpriser is the man who decides whether a new business shall be started, or whether an old business shall be contracted or expanded, or whether to turn from making one product to another. The enterprisers are the men who decide what shall be made, and how much of it, and by what method. There could be no more crucial function in any econom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8 | Location 4399-4401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8:36:1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nterprisers are the men who seem to decide what shall be made, and how much of it, and by what method. Under our new system the real decisions are made by the whole body of consumers. The enterprisers merely try to guess what the wants and preferences of the consumers are going to be. The consumers are the real boss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Uncertainty regarding the future inevitably exists in human affairs, particularly in economic affairs. And somebody has to bear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9 | Location 4422-4427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25:4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irst of all, the losses caused by their mistakes fall primarily on the enterprisers themselves. And because they know this in advance, because they have the hope of big profits on the one hand and the fear of big losses on the other, they usually estimate very carefully before they go into a new venture. Therefore their mistakes are incomparably smaller and fewer than those of government bureaucrats. In addition to this, Adams, there is a relentless process of selection and weeding out going on all the time. If the enterpriser’s ventures are good, he can use his profits from them for still bigger ventures; if his ventures are bad, his losses prevent him from undertaking new on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1 | Location 4460-4462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31:4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an expanding economy, in which capital is constantly increasing, there is a transient profit. But even that is constantly tending to disappear into higher wages or higher prices for productive goods or lower prices for consum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2 | Location 4464-4467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32:3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ofits, in other words, are not a net price or cost that the community has to pay to the riskbearers. The unsuccessful risk-bearers themselves pay that cost. The people who talk of ‘unreasonable’ profits, as I reminded you a while back, never mention ‘unreasonable’ losses. Any attempt to take away profits from the successful would destroy the vital function that enterprisers play in the private enterprise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4 | Location 4494-4497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37:2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w if the people outside the lottery looked only at the winners of the huge prizes and thought these were typical, and forgot about the huge mass of losers, and if they began to talk as if these winnings were made at their—the outsiders’—expense, they would be talking the same way you are talking about profits under our new free enterprise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5 | Location 4514-4518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41:0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ofitable’ action of any sort is merely action that achieves, or partly achieves, the end we are seeking, regardless of whether that end is self-regarding or not&amp;hellip;. I can’t understand this unpopularity of ‘profit’ except as envy of the successful. Why should there be any more stigma attached to the word ‘profit’ than to the word ‘wage’ or ‘salary’? Why should one form of income be considered less honorable than another? Why should the people who are afraid to take risks begrudge the rewards of those who have taken them successful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6 | Location 4534-4536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43:5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veryone will be willing to take it for granted that those who have less than himself have less because they have contributed less value to the world. But almost no one will be willing to admit that those who have more wealth and income than himself have it because they have contributed more value to the worl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9 | Location 4582-4583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8:50:2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was found that in the long run, in fact, people judged a product by the product itself. For the great majority of products, the most skillful advertising soon proved to be impotent if the product itself was not goo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5 | Location 4670-4672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9:04:2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your suggested ethical system implies, Adams, is that someone at the top—or some underling bureaucrat, for that matter—knows better what is good for you than you do yourself. It is an arrogant assumption of superiority on the part of the ruling clique. It is the essence of the. authoritarian attitude. It treats the people like irresponsible wards of the government. It treats the common man with contemp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6 | Location 4678-4679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9:08:2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ur laws must seek to give people the fullest liberty possible. And the best way they can do that is to restrain only the liberty of each individual to infringe upon the equal liberty of oth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7 | Location 4703-4704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0:54:0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fore our laws must do everything possible to close these avenues to success and to create conditions under which people can succeed only by superior zeal and ability in serving their fellow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9 | Location 4736-4738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1:00:5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oney is merely a means. If we are discussing personal motives, we must go further and ask what each of us is trying to get money for. Money is wanted as a medium of exchange for something else. It is one means—though a highly important one—of achieving our ultimate purposes. What do we intend to do with the money when we get it? This is the main place where the question of motive comes i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6 | Location 4832-4833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22:2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arxist separation of ‘employers’ and ‘workers’ into antagonistic and irreconcilable ‘classes’ is nonsensical. The relationship of the employer to the worker is essentially cooperative; it is basically a partnership in produc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7 | Location 4842-4846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25: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imple freedom! You set men free, and each turns to doing what he most wishes to do, or what he thinks he can do best, or what he thinks will bring him the greatest means to happiness. The secret is the freedom of each man to make a living in his own way; the freedom to produce what he wishes; the freedom to keep what he creates, or to share it or dispose of i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dictates of his own and not some bureaucrat’s conscience; the freedom to associate with whom he wishes; the freedom to consume what he wishes; the freedom to make and to correct his own mistak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ivate ownership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Adams, is certainly a great idea. But that is because it is an inescapable corollary,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great idea, which is individual freedo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8 | Location 4864-4870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32:4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onworld is a hell; but no one inside dares to criticize it, which is precisely one of the things that makes it a hell. Worse, everyone inside is compelled continually to praise it. And the result is that stupid people, hearing nothing but praise of the system, think they must be living in a heaven, though they are sick and terrorized and wretched. And in Freeworld we have created what is—at least by comparison—a heaven. And one of the very things that makes it a comparative heaven is the freedom to criticize it. But stupid people, when they hear so much criticism, begin to think they must be living in a hell, though no one in our recorded history was ever as well off in material and cultural resources as they are&amp;hellip;. I confess I don’t know any answer to this paradox&amp;hellip; except, perhaps, still more freedom&amp;hellip;.”&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3 | Location 5088-5092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59:5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 what we are trying to do now is to maximize the production of goods needed in war and to minimize the production of goods needed only in peace. And the way to do that most quickly is to make the profits of war production more attractive and the profits of mere ‘peace-goods’ production less attractive. That would also quickly bring about a higher wage scale in war-goods production than in civiliangoods production. And all this could be most quickly accomplished under a free and flexible price and wage system, not under an arbitrarily petrified price and wage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8 | Location 5173-5174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10:3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Democracy won’t always make the right decisions, he thought; its merit will lie in the law of averag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46 | Location 5289-5292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4:1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 system, I suppose, can be any better than the men and women who operate it. If they are selfish, stupid, unjust, hungry for power at the expense of their fellows, I don’t suppose our new system, or any conceivable system, can wipe out such vices or save people from themselves. But under a free system man has the opportunity, at least, to do his best, and to show the moral and intellectual stature to which he is capable of growing&amp;hellip;.”&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47 | Location 5306-5309 | Added on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1:26:2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sn’t that enough? To try to play with perfection, and never succeed, but always to feel one’s self getting better; to help to enlarge, if I can, that great manmade world of harmony that seems to be beyond the vicissitudes of nature itself; to walk along the beach, to look out on the sea, to—” he felt embarrassed—“to love and be loved—to raise a family. Isn’t that enough to fill out the rest of my lif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fter all, my new definition of a good society is simple: it is one in which it is possible for a man who loves Mozart to devote himself to Mozart. In other words, it is one in which an artist can feel free to devote himself exclusively to his art.&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摘】The Free Market Reader | Llewellyn H. Rockwell, Jr.</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0-27-%E6%9B%B8%E6%91%98the-free-market-reader--llewellyn-h.-rockwell-jr./</link><pubDate>Sat, 27 Oct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0-27-%E6%9B%B8%E6%91%98the-free-market-reader--llewellyn-h.-rockwell-jr./</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S37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摘】The Free Market Reader | Llewellyn H. Rockwell, Jr." /&gt;&lt;h1 id="書摘the-free-market-reader--llewellyn-h-rockwell-jr"&gt;【書摘】The Free Market Reader | Llewellyn H. Rockwell, Jr.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S37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摘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653/The-Free-Market-Read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ree Market Reader&lt;/a&gt; | Llewellyn H. Rockwell, Jr.&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653/The-Free-Market-Read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lt;/p&gt;
&lt;p&gt;這本書為短篇論述集錦，相當適合當成思考自由主義的入門磚，藉由每篇文章的不同主題以及闡述主題的精要論述，從自由思想的哲學原則、思考方法、自由主義流派的概要介紹開始，慢慢勾勒建立出奧地利學派自由主義的幾個重要&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原則與概念&lt;/a&gt;，接著，將這些自由主義的思考基礎當成分析工具，透過不同觀點的自由主義者闡述與評論各領域的社會議題與社會現象，逐漸體會要如何將一套新的思想與分析角度內化，並且條理化地表達意見主張。&lt;/p&gt;
&lt;p&gt;Page 11 | Location 161-164 | Added on Tuesday, April 10, 2012, 07:0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ven in the early 19th century, John C. Calhoun described the United States as divided between the “tax payers and tax eaters.” And today, we can use that same analysis. Ludwig von Mises called the battle between these two artificially created groups a “caste conflict,” in contradistinction to Karl Marx’s class conflic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 | Location 170-172 | Added on Tuesday, April 10, 2012, 07:18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government is separate from us, and almost always opposed to our interests. We do not have a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and for the people. We have a government to the people. And one important tool in keeping it going is the li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 | Location 202-203 | Added on Friday, April 13, 2012, 12:5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be able to fight for the ideals of the Founding Fathers, to be able to work for free markets and individual freedom, we have to be able to see through the government-generated smok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 | Location 228-230 | Added on Friday, April 13, 2012, 01:0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ur country is beset by a large number of economic myths that distort public thinking on important problems and lead us to accept unsound and dangerous government polic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1 | Location 312-313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18, 2012, 08:2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eople are contrary cusses whose behavior, thank goodness, cannot be forecast precisely in advanc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 | Location 333-334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18, 2012, 08:2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ory tells us that the higher the wage rates, the greater the unemployment, and vice versa.&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3 | Location 343-344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18, 2012, 08:2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fact, inflation now, even if it reduces unemployment in the short-run by inducing prices to spurt ahead of wage rates (thereby reducing real wage rates), will only create more unemployment in the long ru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Eventually, wage rates catch up with inflation, and inflation brings recession and unemployment inevitably in its wak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 | Location 397-399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18, 2012, 08:3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age rates in every country are determined by the productivity of the workers in that country. Hence, high wag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re not a standing threat to American prosperity; they are the result of that prosper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 | Location 478-478 | Added on Wednesday, April 18, 2012, 08:5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e world of business, no firm, even the giants, can stand still for lo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 learned two lessons from my years on Capitol Hill as Congressman Ron Paul’s chief aide: 1) Every act of government deliberately benefits an interest group coalition at the expense of the rest of us; and 2) The government and the interests always lie about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4 | Location 515-517 | Added on Thursday, April 19, 2012, 12:03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GNP records the dollar amount of goods and services produced in the economy during a period. But it equates government spending with private spending. And it ignores the wealth and potential growth destroyed by taxa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GNP records the money spent on goods and services, not the wealth destroyed by bombs, taxation, regulation, or other government activit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5 | Location 522-523 | Added on Thursday, April 19, 2012, 12:0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ubtracting government spending from GNP, and then adjusting for taxation, gives us a much better idea of the real economy. His “Private Product Remaining&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lways be wary of government statistics. They are usually designed to mislead, and GNP is part of that gam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7 | Location 556-557 | Added on Thursday, April 19, 2012, 12:1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act of discrimination itself is neither good nor bad, but the underlying values can be considered unethica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8 | Location 575-576 | Added on Thursday, April 19, 2012, 12:1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government’s minimum wage law discriminates against the less productive members of socie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6 | Location 851-852 | Added on Tuesday, June 19, 2012 1:04:1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s in the case of other prices, interest rates move inversely with the supply, but directly with the demand, for cred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7 | Location 873-874 | Added on Tuesday, June 19, 2012 1:15: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ternationally, capital will tend to flow from low-interest to high-interest rate countries, raising interest rates in the former and lowering them in the latt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59 | Location 896-896 | Added on Tuesday, June 19, 2012 1:19:0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oduction is everything, and jobs are nothing but a means toward that en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0 | Location 905-905 | Added on Tuesday, June 19, 2012 1:21:1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exist a midst economic scarcity and must work to live and prosp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64 | Location 973-975 | Added on Thursday, June 21, 2012 8:43:2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Bureau is a private institution, supported by a large group of associations and institutions, business and union groups, banks, foundations, and scholarly associations, which confer upon it an almost painful respectabil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7 | Location 1940-1941 | Added on Tuesday, August 14, 2012 1:26:1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rtificially trying to prop up inefficient industries through protectionist trade policies hurts us all by driving up prices and holding down qual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9 | Location 1971-1974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15, 2012 8:37:5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notions underlying the calls for stifling foreign imports is the “balance of trade” concept and the idea that a “trade deficit” (your country imports more goods than it exports) is bad and that a “trade surplus” (your country exports more than it imports) is good. This is pure superstition and goes back to the mercantilist days of the 17th centur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0 | Location 1982-1984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15, 2012 8:39:3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s no reason that goods should balance out in trade between two parties. The buyer gives up money for goods, and the seller gives up goods for money. Both sides benef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2 | Location 2021-2022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15, 2012 8:46:3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ises called capitalism the system of consumer sovereignty. Anything that inhibits that sovereignty makes us all poorer—and less fre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8 | Location 2112-2114 | Added on Wednesday, August 15, 2012 12:41:0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are not, if we were ever, a world of self-sufficient farmers. The market economy is one vast latticework throughout the world, in which each individual, each region, each country, produces what he or it is best at, most relatively efficient in, and exchanges that product for the goods and services of oth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1 | Location 2150-2151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8:28:5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a wage rate is determined not just by personal quality but also by relative scarcity, and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 worker is far scarcer compared to capital than he is in Taiwa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One of the major protectionist fallacies is to confuse the price of labor (wage rates) with its cost, which also depends on its relative productiv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merican employers is not really with the “cheap labor” in Taiwan, because “expensive labor” in the U.S. is precisely the result of the bidding for scarce labor by U.S. employ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4 | Location 2203-2205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8:40:3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ny government subsidizing of a new industry will funnel too many resources into that industry as compared to older firms, and will also inaugurate distortions that may persist and render the firm or industry permanently inefficient and vulnerable to competi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s a result, “infant-industry” tariffs have tended to become permanent, regardless of the “maturity” of the industr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proponents were carried away by a misleading biological analogy to “infants” who need adult care. But a business firm is not a person, young or ol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5 | Location 2220-2220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8:43:5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balance of payments, as we said earlier, is a pseudo-problem created by the existence of customs statistic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6 | Location 2227-2231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8:46:0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now, in the fiat-money era, balance of payments deficits are truly meaningless. For gold is no longer a “balancing item.” In effect, there is no deficit in the balance of payments. It is true that in the last few years, imports have been greater than exports by $150 billion or so per year. But no gold flowed out of the country. Neither did dollars “leak” out. The alleged “deficit” was paid for by foreigners investing the equivalent amount of money in American dollars: in real estate, capital goods, U.S. securities, and bank accoun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effect, in the last couple of years, foreigners have been investing enough of their own funds in dollars to keep the dollar high, enabling us to purchase cheap impor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7 | Location 2240-2242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8:48:0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t we need not reread the economic literature from Adam Smith to the present-day to realize that the impetus for protectionism comes not from preposterous theories, but from the quest for coerced special privilege and restraint of trade at the expense of efficient competitors and consum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0 | Location 2291-2291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8:54:1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lways ready to do something for me, he never let me dow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5 | Location 2367-2368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12:35:2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ach of us makes decisions based on our own personal preferences, and that business people are constantly trying to serve those preferences. Therefore, economic value cannot be inherent in products; it is only conferred by consumer desir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Austrians also showed that capital—and its share of production, i.e. profit—was as necessary as labor, and that in a free market, they work together to satisfy consum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Austrians, again looking at individuals, saw that people would rather consume now than in the futu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6 | Location 2377-2378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12:38:0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us “time-preference” is the reason for interest: the payment for deferring consump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vestors who put up capital to start a business are also deferring consumption (whereas employees get paid immediately), and their payment is called profit. In fact, the “normal” rate of profit in a free market is the interest rat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demand for money is determined by the desire of consumers to hold cash rather than something el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amount and speed of price increases depend on the people’s desire to hold cash.&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7 | Location 2395-2398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12:41:4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en government inflates, it lowers the interest rate below what it would otherwise have been. This encourages bad business and investment decisions during the inflationary boom. When the inflation slows or stops, these mistakes are seen for what they are, and the result is bankruptcies and unemployment. That is, government is the cause of the business cycle. Through inflation, it brings about recessions and depressio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58 | Location 2420-2421 | Added on Thursday, August 16, 2012 12:45: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human beings are unique individuals, each with their own purposes and their own ideas about how to achieve th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69 | Location 2588-2590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11, 2012 12:05:15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entral bank inflation of the money supply, for example, lowers interest rates initially, but leads to higher interest rates and lower purchasing power in the long run, not to speak of the business cycle of booms and busts. Inflation may benefit the government and those who get the new money first, but it hurts everyone el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70 | Location 2604-2606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11, 2012 12:08:4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s Hazlitt has argued, only a true gold standard, with the dollar redeemable in gold domestically as well as internationally, qualifies as sound money. And institutions like the IMF and World Bank only benefit governments and banking interests at the expense of the American taxpayer and the poor in other countr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79 | Location 2736-2737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11, 2012 2:37:3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Utility, a strictly ordinal and subjective concept, cannot be aggregated among individuals, and thus there can be no social util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His conclusion: free markets maximize utility and welfare, whereas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by the very fact that it forces people to behave in ways in which they otherwise would not, only diminishes utility and welfa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81 | Location 2764-2765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11, 2012 4:06:0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utistic intervention prevents a person from exercising control over his own person or property, as with homicide or infringements on free speech.&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Binary intervention forces an exchange between two parties, as in highway robbery or income tax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Rothbard develops a comprehensive critique of government coercion. He vastly expanded the scope of the theory of intervention, and developed three useful categories: autistic, binary, and triangula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riangular mode, in which the government “compels a pair of people to make an exchange or prohibits them from doing so,” as in rent control or minimum wag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06 | Location 3154-3158 | Added on Monday, October 15, 2012 12:20:1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problem is this: It is one thing for central planners to draw up a plan of production. It is quite another thing to carry it out. Here we encounter the famous “problem of economic calculation” formulated by Mises. How can you (the planners) know what should be produced, before you know what people want? And people cannot know what they want unless they first know the price of things. But prices themselves can only be established when people are permitted to own things and to exchange them among themselves. But people do not have these rights in centrally planned econom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16 | Location 3299-3302 | Added on Friday, October 19, 2012 10:25:1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ises forced socialists to think about how socialism works in practice. After more than 65 years, he has not been answered. Socialists of all stripes, from Marx to Galbraith, typically wax eloquent on the alleged evils of capitalism, but never spell out how their version of society would operate. If the economy is to be planned, what’s the plan? This is the socialist mystery of the missing blueprints, and Mises was the first to call their bluff.&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0 | Location 3368-3370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8:22:4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ntrepreneur must ultimately supply what individuals in their role as consumers demand. An entrepreneur who fails to do this will be driven from business and other entrepreneurs more sensitive to consumer wishes will replace him. Finally, when people say that som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ntrepreneur must ultimately supply what individuals in their role as consumers demand. An entrepreneur who fails to do this will be driven from business and other entrepreneurs more sensitive to consumer wishes will replace hi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1 | Location 3380-3383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8:24:4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the government grants the special privilege, the results are disruptive of the peaceful free market process of economic change and progress. When other members of society begin to obtain government privileges and protections, the cumulative effect is declining production, less innovation, higher prices, and a lower standard of living for the members of the whole socie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2 | Location 3391-3393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8:26:2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interdependency of all prices and all markets in a system of division of labor means that if the government decides to control one part of the economy, it must end up controlling all of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short, as Mises says, “the middle-of-the-road policy is not an economic system that can last. It is a method for the realization of socialism by installmen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Mises repeatedly observed that the Western world was moving toward collectivism. But he also emphasized that “the trend can be reversed as was the case with many other trends in history.” In the realm of human action no choices are “inevitable.” History is made by men, and men are ultimately guided by idea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3 | Location 3415-3417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8:30:48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Economic law guarantees that harmful economic and sociological effects will always follow the socialization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The socialist experiment will always end in failu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4 | Location 3417-3420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8:30:56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irst, socialism results in less investment, less saving, and lower standards of living. When socialism is initially imposed, property must be redistributed.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are taken away from current users and producers and given to the community of caretakers. Even though the owners and users of the means of production acquired them through mutual consent from previous users, they are transferred to people who, at best, become users and producers of things they didn’t own previous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us the income for the non-user, non-producer, and non-contractor rises. It is the same for the non-saver who benefits at the expense of the saver from whom the saved property is confiscat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will be less preparation for the future because everyone’s investment outlets dry up. There will be less saving and more consuming, less work and more leisu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Second, socialism results in inefficiencies, shortages, and prodigious waste. This is the insight of Ludwig von Mises who discovered that rational economic calculation is impossible under socialism. He showed that capital goods under socialism are at best used in the production of second-rate needs, and at worst, in production that satisfies no needs whatsoev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5 | Location 3436-3438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8:34:0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ithout knowing foregone opportunities, he cannot know his costs. He cannot even know if the way he produces is efficient or inefficient, desired or undesired, rational or irrational. He cannot know whether he is satisfying less or more urgent needs of consum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ird, socialism results in over-utilization of the factors of production until they fall into disrepair and become vandalized. A private owner in capitalism has the right to sell his factor of production at any time and keep the revenues derived from the sale. So it is to his advantage to avoid lowering its capital value. Because he owns it, his objective is to maximize the value of the factor responsible for producing the goods and services he sells. The status of the socialist caretaker is entirely different. He cannot sell his factor of production, so he has little or no incentive to insure that it retains its value. His incentive will instead be to increase the output of his factor of production without regard to its dwindling valu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6 | Location 3450-3452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8:37:0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 matter which way you look at it, under socialism without private ownership and free markets, producers will be inclined to consume capital values by over-using them. Capital consumption leads to impoverishm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urth, socialism leads to a reduction in the quality of goods and services available for the consum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Fifth, socialism leads to the politicization of society. Hardly anything can be worse for the production of wealth.&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7 | Location 3467-3470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8:40:08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capitalism, the person who owns a resource can also control what is done with it. In a socialized economy, this isn’t true because there is no longer any owner. Nonetheless the problem of control remains. Who is going to decide what is to be done with what? Under socialism, there is only one way: people settle their disagreements over the control of property by superimposing one will upon another. As long as there are differences, people will settle them through political mea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Under such a system, people will have to spend less time and effort developing their productive skills and more time and effort improving their political talen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stead, people develop the ability to assemble public support for their own position and opinion through means of persuasion, demagoguery, and intrigue, through promises, bribes, and threa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y no longer have to be able to initiate, to work, and to respond to the needs of others. Instead, people develop the ability to assemble public support for their own position and opinion through means of persuasion, demagoguery, and intrigue, through promises, bribes, and threa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Different people rise to the top under socialism than under capitalism. The higher on the socialist hierarchy you look, the more you will find people who are too incompetent to do the job they are supposed to do. It is no hindrance in a caretaker-politician’s career to be dumb, indolent, inefficient, and uncaring. He only needs superior political skills. This too contributes to the impoverishment of socie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34 | Location 3572-3576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9:08:3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truly inspiring to see how freedom exerts its own “domino effect.” Country after socialist country has been trying to top each other to see how far and how fast each one can go down the road of freedom and desocialization. But much of this gripping drama has been concealed from the American public because, for the last 40 years, our opinion-molders have told us that the only enemy is Communism. Our leaders have shifted the focus away from socialism itself to a variant that is different only because it is more militant and consisten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38 | Location 3633-3635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9:19:5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ivatization is a great and important good in itself. Another name for it is “desocialization.” Privatization is the reversal of the deadly socialist process that had been proceeding unchecked for almost a centur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e government sector, in contrast, income is unrelated to efficiency or service to the consumer. Income is extracted coercively from the taxpayers (or, by inflation, from the pockets of consumers). In the government sector, the consumer is not someone to be served and courted; he or she is an unwelcome “waster” of scarce resources owned or controlled by the bureaucrac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Besides the government has no capital of its own; everything it has, it has taxed away from private produc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39 | Location 3649-3652 | Added on Saturday, October 20, 2012 9:26:0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certainly true that a deficit may be reduced not only by cutting expenditures and raising taxes, but also by selling assets to the private sector. Those economists who have tried to justify deficits by pointing to the growth of government assets backing those deficits can now be requested to put up or shut up: in other words, to start selling those assets as a way of bringing the deficits dow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43 | Location 3711-3715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9:17:0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f the government demanded the sacrifice of 50,000 citizens each year, an outraged public would revolt. If a religious sect planned to immolate 523,335 in the next decade, it would be toppled. If a Manson-type cult murdered 790 people to celebrate Memorial Day, the press would demand the greatest manhunt in this country’s history. If we learned of a disease that killed 2,077 children under the age of five each year, or a nursing home that allowed 7,346 elderly people to die each year, no stone would be left unturned to combat the enem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fact, the government is indeed responsible for a real-life slaughter of these exact proportions: the toll taken on our nation’s roadways. Whether at the local, state, regional, or national level, it is government that builds, runs, manages, administers, repairs, and plans the road network.&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44 | Location 3725-3727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9:19:2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hold responsible for the murder, the finger on the trigger, not the bullet. If unsafe conditions prevail in a private, multi-story parking lot, or in a shopping mall, the entrepreneur in question is held accountab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46 | Location 3764-3767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9:29:0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impossible to predict the exact shape of an industry that does not exist. I am in no position to set up the blueprint for a future private market in transport. I cannot tell how many road owners there will be, what kind of rules of the road they will set up, how much it will cost per mile, etc. I can say that a competitive market process would lead highway entrepreneurs to seek newer and better ways of providing services to their custom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47 | Location 3782-3783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9:37:33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difficulty is that our legal-economic system has not kept up with medical technology. The law prohibits people from using the property rights we each have in our own persons. Specifically, it has banned trade, or a marketplace, in live spare body par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49 | Location 3816-3818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9:45:1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any small companies—which don’t have the resources and knowledge to negotiate this bureaucratic maze—can’t raise new money and grow. Large, established firms do just fine, however, and they like the lessened competit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0 | Location 3821-3824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9:46:1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SEC requires “raiders” to file public reports after they acquire five percent or more of a company’s stock, in accordance with the Williams Act, which was devised by the SEC and corporate lobbyists. These filings are designed to tip off management about possible tender offers, thus giving them plenty of time to scheme a takeover defense to secure their jobs at shareholder expens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sider trading is a victimless crime. There is no moral requirement to tell the owner of the property you’re buying that you know how to make a profit out of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1 | Location 3841-3841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9:49:2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SEC is pushing for the power to shut down the financial markets in times of “emergenc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4 | Location 3881-3883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9:57:1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a government enterprise, customers are at best a nuisance. If the Post Office could get away with it, it would prefer no mail and no customers. That’s why, during lunch hour, only one window is open, and why the P.O. takes every opportunity to cut servic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5 | Location 3900-3902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10:01:5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Government is the great invader of our privacy, mail and otherwise. In the 1970s, the CIA routinely opened mail. And the same thing is happening now to opponents of the administration’s foreign policy. And the Post Office claims the right to search the mails for “contraband,” a practice that would never occur to UPS or Federal Expres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6 | Location 3910-3912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10:05:3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feds may call “Social Security” a retirement program, but it’s actually an unsound, unfair, unworkable, and immoral system of wealth redistribution. It’s bankrupting America and destroying rather than creating financial secur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58 | Location 3946-3948 | Added on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10:13:0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ruth Social Security is a tax. You are required by law to pay; if you refuse the government puts you in jail. But they call it a “contribution” as if we were giving to the United Way. Nor is there any “insurance.” If a private insurance policy were as unsound as Social Security, its sellers would go to jail.&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2 | Location 4006-4008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11:24:4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Young couples with children may think they want government child care. But they don’t realize that Americans like themselves will be the biggest losers in this Faustian bargain with the State. They risk losing their right to raise their children as they—and not bureaucrats—see f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3 | Location 4029-4032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11:28:46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dvocates of government child care claim they want child care to be more available, yet at the same time they want rigid and federalized regulations. Regulations can only lessen the number of child-care centers because fewer providers will have the time, resources, labor, and facilities to qualify under Washington’s official rul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4 | Location 4032-4034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11:29:1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Regulations will not improve the quality of child care. They will restrict competition and establish a cartel of the largest firms, which are the only ones that can afford the costs of dealing with the government. It’s no coincidence that the big businesses in the industry are actively lobbying for regulations which will crush small firm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nother bad idea would force businesses to provide child care for employees’ children. Such programs would be very costly for private firms, which would cover their losses by laying off workers. Moreover, they would avoid hiring young women with children. The very people that such programs are allegedly designed to help—young working mothers—would be the ones most hur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Like all bureaucracies, it’s run for the benefit of the bureaucrats. Employees can’t be fired, they waste money, and customers become an interference rather than a blessing. Such a system would have to work against the best interests of childre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7 | Location 4085-4087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11:38:2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usinesses also have bureaucratic aspects, but the free market imposes limits on them. An overload of bureaucrats diminishes profits by diminishing efficiency, innovation, and morale. That’s why schemes to bring business methods to government come to grief. As Mises says, business and government are fundamentally different, and the methods appropriate to one are alien to the oth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71 | Location 4142-4147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2:27:5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Secondly, balancing the budget by increasing taxes is like curing influenza by shooting the patient; the cure is worse than the disease. Dimly recognizing this fact, most of the amendment proposals include a clause to limit federal taxation. But unfortunately, they do so by imposing a limit on revenues as a percentage of the national income or gross national product. It is absurd to include such a concept as “national income” in the fundamental law of the land; there is no such real entity, but only a statistical artifact, and an artifact that can and does wobble according to the political breeze. It is all too easy to include or exclude an enormous amount from this concep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must here note a disturbing current tendency for “born again” pro-deficit economists in conservative ranks to propose that “capital” items be excluded from the federal budget altogether. This theory is based on an analogy with private firms and their “capital” versus “operating” budgets. One would think that allegedly free-market economists would not have the affrontery to apply this to government. Get this adopted, and the government could happily throw away money on any boondoggle, no matter how absurd, so long as they could call it an “investment in the future.” Here is a loophole in the balanced-budget amendment that would make any politician’s da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77 | Location 4238-4241 | Added on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3:19:0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conomy of 19th-century America was punctuated by serious economic setbacks. They were caused not by the free market, but by the destructive manipulations and interventions of government authorities. This was not a century of government as innocent bystander, but of government as the incessant bungler, running roughshod over the principle of sound and honest money.&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Monetary reform, if it is to be genuine and successful, must sever money and banking from politics. That’s why a modern gold standard must have: no central bank; no fixed rations between gold and silver; no bail-outs; no suspension of gold payments or other bank frauds; no monetization of debt; and no inflation of the money supply, all of which have proved so disastrous in the pas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5 | Location 4354-4357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4:32:2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put it simply: the reason for the crash was the credit boom generated by the double-digit monetary expansion engineered by the Fed in the last several years. For a few years, as always happens in Phase I of an inflation, prices went up less than the monetary inflation. This, the typical euphoric phase of inflation, was the “Reagan miracle” of cheap and abundant money, accompanied by moderate price increas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No other school of economic thought but the Austrian understands that once an inflationary bank credit boom has been launched, a corrective recession is inevitable, and that the sooner it comes, the bett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sooner a recession comes, the fewer the unsound investments that the recession has to liquidate, and the sooner the recession will be ov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important point about a recession is for the government not to interfere, not to inflate, not to regulate, and to allow the recession to work its curative way as quickly as possib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6 | Location 4377-4379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4:36: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Phillips Curve assumes that the choice is always either more recession and unemployment, or more inflation. In reality, the Phillips Curve, if one wishes to speak in those terms, is in reverse: the choice is either more inflation and bigger recession, or none of either. The looming danger is another inflationary recession, and the Greenspan reaction indicates that it will be a whopp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rash of 1929, and the depression of the 1930s, entrenched the welfare-warfare state. Intellectuals, taking their cue from government propagandists, wrongly blamed the free market and the gold standard for the disaster. In a variation on the same theme, they are blaming the October 19 crash on insufficient government regulation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9 | Location 4416-4417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7:48:2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free market is great for consumers and producers, but some businessmen find government regulation an easier road to profits. That’s why they try to use government to protect them from the rivalry of the marke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is nothing wrong with wanting to be on top, of course, so long as it is done peacefully. But when businessmen use the government to gain a monopoly, they cease being market competitors and become a political pressure group.&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1 | Location 4451-4455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7:54:3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America, special interests are the minority. They are greatly outnumbered by taxpayers, voters, and competitors. But the interests get what they want in politics because they are well-organized, have well-defined goals, and can reward those in government who do their bidding. Consumers and taxpayers are spread out, disorganized, and pay a small marginal cost per intervention. Unfortunately, an interventionist economy tends to grant favors to well-organized minorities at the expense of the majority, even in a democracy where the will of the majority supposedly triumph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2 | Location 4459-4463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7:56:3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way to avoid such abuses is not by giving even more power to the political regulators who, after all, are already comfortably in bed with the vested interests. The way to quash the regulatory-industrial complex is through a separation of Market and state, a strict adherence to the policy of laissez-faire. Only a purely free market will stop privilege-seeking businessmen from clustering around Washington like flies around a garbage can. Under a free market,&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way to avoid such abuses is not by giving even more power to the political regulators who, after all, are already comfortably in bed with the vested interests. The way to quash the regulatory-industrial complex is through a separation of Market and state, a strict adherence to the policy of laissez-faire. Only a purely free market will stop privilege-seeking businessmen from clustering around Washington like flies around a garbage can. Under a free market, the only road to profits will be to please the consum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Acoalition of Third World regimes, businessmen, and bureaucrats is scheming for your wallet. What they want is more: more tax dollars extracted from Americans to redistribute under the name of “foreign aid,” allegedly to lend a helping hand to “developing” countries so they can climb out of poverty. Opponents of such policies are said to be selfish and uncaring, or perhaps they have some other more fundamental character flaw. American taxpayers are told to sacrifice their paychecks for the greater good of the poor around the world. How it is that the United States, Britain, Switzerland, Canada, Australia, Sweden, etc. were able to develop without foreign aid is never explain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U.S. government foreign aid, in all its various forms, is not assistance to poor people. It is aid to foreign governments, political regimes almost always of an authoritarian or totalitarian nature. Very little of this money ever gets to the poor people in those foreign lands.&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Foreign aid is not charity from rich people to poor people. It is money extracted by government coercion (taxes) from working-class Americans and sent to the ruling cliques in foreign regimes. Politicians and civil servants in those countries dish it out to favored special interests, regardless of any “ne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3 | Location 4482-4484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8:00:3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Much of the largesse is pumped into state-run industries and collectivist programs run by socialist bureaucrats. By shoring up socialist systems, our foreign aid money virtually assures economic stagnation, political oppression, and therefore even fewer opportunities for poor people to climb out of their miser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4 | Location 4493-4494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8:02:3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corporation, the recipient government, U.S. bureaucrats—everybody wins in such a transaction. Except the U.S. taxpayer and the poor citizens of the foreign land.&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U.S. Constitution nowhere permits the taxing of American citizens for the benefit of foreign governments, U.S. corporations, or U.S. bureaucrats. For the sake of morality, efficiency, and fairness, let’s leave foreign aid to those private organizations that actually help, and get the government ou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6 | Location 4526-4531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8:09:5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oskin proposes to define most of the deficit out of existence with a “capital budget.” All the spending that politicians could call “investment” would be counted as increased assets and not as regular spending. Today, for example, when the government spends $100 million on a new office building for welfare bureaucrats, it’s considered spending. Boskin would call the building an investment and subtract the $100 million from the deficit. There is probably no government spending—aside from transfer payments—that some politician couldn’t label an investment. So with Boskin’s capital budget in place, the government could always run a surplus, no matter how much spending exceeded revenu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Government spending can never be an investment in the private-sector sense. In fact, government spending is anti-investment. Every penny must be seized from individuals in the private sector who otherwise would have put it to productive use. We can know there is a loss, but not how much, because, as Henry Hazlitt has noted, we can’t know what profitable investments were not made by entrepreneurs, and what social benefits therefore never resulte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99 | Location 4572-4574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8:18:1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e name of helping the poor, labor unions and their kept politicians impose minimum wage laws, which then throw people out of work. But this is not an unexpected or unintended consequence; it is precisely what the unions want: to create a labor cartel by reducing job opportunities for marginal workers and therefore competition for their over-paid memb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2 | Location 4624-4625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8:26:5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Phillips Curve sums up the Keynesian notion that we must have either unemployment or inflation, but cannot have both. The doctrine died after high levels of inflation and unemployment in the 1970s, but Summers still believes in 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3 | Location 4629-4634 | Added on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8:28:2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onsumers get their information from personal experience, friends, and advertising. Business people need only know about their own markets. But government gathers data about the entire economy to control us. Unlike consumers and business people, politicians and bureaucrats stand outside the market. But to try to run it, they need information about what is going on inside it. Collecting economic statistics imposes huge costs on business, but the government is willing to spare no cost to us, for, as Professor Murray N. Rothbard has noted, “statistics are the eyes and ears of the bureaucrat, the politician, the socialistic reform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are as many varieties of Keynesian economics as there are economists in Washington, D.C. Its doctrines are muddy and open to different interpretations, which is one reason it’s so popular: it can be used to justify any interventionist policy, Republican or Democra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5 | Location 4977-4981 | Added on Friday, October 26, 2012 8:31:2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seems to be no sense to the concept of fairness in price except what is arrived at, from day to day, as the result of voluntary transactions on the market. But what of taxation? Unfortunately, we can’t even apply the voluntary transaction criterion here, because by its very nature, taxation is coercive, and is not arrived at by the voluntary bargaining of individuals on the market. So what then is a “fair” tax? I submit that the concept simply doesn’t app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6 | Location 4986-4990 | Added on Friday, October 26, 2012 8:33:2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stead of worrying about distributing taxes “fairly,” or what is supposed to amount to the same thing, allocating tax suffering equally, we should set about trying to minimize tax suffering as much as we can down the line. And if we approach the problem that way, we should find it easier to gain broad agreement. Rather than trying to figure out whether a proportional, degressive, regressive, or progressive income tax structure is “fairest,” we may find we can agree on reducing the tax burden of everyon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point is that all of us are paying too much. The flat-tax movement is part of a process by which the government and its allies have been able to split and deflect the tax protest movement from trying to lower the taxes of everyone, into trying to force everyone into paying some arbitrarily defined “fair sha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29 | Location 5037-5038 | Added on Friday, October 26, 2012 8:42:03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Denouncing tax lawyers and accountants is like blaming doctors for the existence of disease, or attacking expenditures on guards, locks, and fences for protecting oneself against crime.&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Our complaint should not be with tax lawyers and accountants, but with the system that makes them necessary. So long as that system exists, we must realize that they are our shield and our buckler, our defense against the depredations of the tax syste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0 | Location 5054-5057 | Added on Friday, October 26, 2012 8:46:1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hat he meant is that many intellectuals, right, left, or center, are opposed to the messy individuality, the untidy diversity of real life. It is an occupational disease of intellectuals to simplify the reality of people, of other people that is, in order to try to understand them. And so intellectuals like to pigeonhole their subjects—other people—into neat, orderly, and simple categories, and to classify and then deal with them in neat and orderly way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3 | Location 5098-5099 | Added on Friday, October 26, 2012 8:55:0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the view of the Austrian School of Economics that a boom in bank credit will lead inevitably to a corrective recession, and that the sooner the boom is stopped, and the recession is allowed to liquidate the unsound investments of the boom, the better.&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5 | Location 5125-5128 | Added on Friday, October 26, 2012 9:00:3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Government Spending. How well did Reagan succeed in cutting government spending, surely a critical ingredient in any plan to reduce the role of government in everyone’s life? In 1980, the last year of free-spending Jimmy Carter, the federal government spent $591 billion. In 1986, the last recorded year of the Reagan administration, the federal government spent $990 billion, an increase of 68%. Whatever this is, it is emphatically not reducing government expenditur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38 | Location 5174-5180 | Added on Friday, October 26, 2012 12:48:5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n the first place, Congress can override the amendment at any time by three-fifths vote. Secondly, Congress is not required to actually balance any budget; that is, its actual expenditures in any given year are not limited to the revenues taken in. Instead, Congress is only required to prepare an estimate of a balanced budget for a future year; and of course, government estimates, even of its own income or spending, are notoriously unreliable. And third, there is no enforcement clause; suppose Congress did violate even the requirement for an estimated balanced budget: What is going to happen to the legislators? Is the Supreme Court going to summon marshals and put the entire U.S. Congress in jail? And yet, not only has Reagan been pushing for such an absurd amendment, but so too have many helpful Reaganomists.&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0-24-%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BF%B7%E6%80%9D%E8%88%87%E6%94%BF%E6%B2%BB%E8%AC%8A%E8%A8%80/</link><pubDate>Wed, 24 Oct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0-24-%E7%A4%BE%E6%9C%83%E4%BF%9D%E9%9A%AA%E8%BF%B7%E6%80%9D%E8%88%87%E6%94%BF%E6%B2%BB%E8%AC%8A%E8%A8%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717714616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 /&gt;&lt;h1 id="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gt;社會保險迷思與政治謊言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717714616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lahertyb/717714616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ive w mcs&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最近勞保基金可能破產的話題終於受到關注，事實上，這類由政府承辦的社會保險，從來都不是，也不會成為真正的「保險」，相反地，政府口中負有重要使命的社會保險，實質上是一種冠上空頭支票的強迫徵稅。&lt;/p&gt;
&lt;p&gt;以勞保為例，想像一下如果有一間保險公司提出一份不簽契約的保單，保費強迫徵收，但是理賠項目與給付條件隨時可以變動，內容長這樣：&lt;/p&gt;
&lt;ol&gt;
&lt;li&gt;投保費率由保險公司訂定，隨時可能變動。註1&lt;/li&gt;
&lt;li&gt;保險費無條件地由投保人稅前薪資裡「強迫」扣除，否則就犯法。註2&lt;/li&gt;
&lt;li&gt;理賠項目與給付資格由保險公司訂定，給付規則可能隨時（因修法）而改變。&lt;/li&gt;
&lt;/ol&gt;
&lt;p&gt;只要是頭腦還有點理智的人都看的出來，提出這種保單的公司，肯定招不到顧客，即使不倒閉也有敲詐犯罪嫌疑。但政府主辦的社會保險卻沒有這種問題，因為政府擁有執法、立法以及印鈔票等等特權，除了能夠強迫人民付保費，還能隨時通過立法或者是行政命令修改繳費與給付規則，要是真的入不敷出，更可以利用提高稅收、大幅舉債或是新印紙幣等手段完成給付。&lt;/p&gt;
&lt;p&gt;其結果就是，所有保險人被強迫收取的費用，實質上等同於另一種強迫徵稅，這些保費首先會進入保險基金供政府花用，當遇到需要支付理賠的狀況時，除了理賠項目和給付規則隨時都會變動等不穩定性，就連好不容易拿到的給付金，也可能是政府運用提高其餘稅收、舉債、新印紙鈔等通膨手段所產生的「新錢」，這些「新錢」在輾轉落到被給付人手中時，實質購買能力早已縮水。&lt;/p&gt;
&lt;p&gt;由於國家獨佔許多特權，能無條件地向所有人民收稅，而且也不像一般企業要靠競爭與服務才能存活，人民無從選擇甚至是無法拒絕眾多無效率與不切實際的國家服務，社會保險就是典型的國家制度困局。&lt;/p&gt;
&lt;p&gt;這類國家問題並不只在台灣發生，《&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3653/The-Free-Market-Read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ree Market Reader&lt;/a&gt;》中的 Lies, Damned Lies, and Social Security 一文，談到美國的社會保險制度問題，對照台灣目前的社會保險困境似曾相似，以下為該文的拙譯。&lt;/p&gt;
&lt;p&gt;&lt;strong&gt;謊言、該死的謊言與社會保險│Lies, Damned Lies, and Social Security&lt;/strong&gt;&lt;/p&gt;
&lt;p&gt;作者：Patrick W. Watson&lt;br&gt;
譯者：吳莉瑋&lt;/p&gt;
&lt;p&gt;美國聯邦政府可能會稱呼「社會保險」為退休計畫，但它事實上是不健全、不公平、不可行也不道德的財產重新分配系統。它使美國破產、毀滅而不提供財政安全。&lt;/p&gt;
&lt;p&gt;羅斯福在 1936 年推行社會保險。一如往常樂於違憲的國會也保證「社會保險會對所有可能導致貧困的危害提供保障」。但社會保險並沒有為此提供保障，而是提高了導致貧困的危害。&lt;/p&gt;
&lt;p&gt;社會保險的負擔，就像地震開始前的小震動一樣，起初幾乎無法察覺。1937 年，稅率為第一個 3000 美元的 1%，最高為每年 30 美元，並由雇主支付。&lt;/p&gt;
&lt;p&gt;在戰後幾年，國會和總統逐步增加福利項目使社會保險漸漸成長，直到它成為一個綜合性的政策買票。國會屢次通過全面性福利增加 7%（1965）、13%（1967）、15%（1969），然後在1972年將福利增加與消費物價指數綁定，產生了一年一度的「生活成本調整」。&lt;/p&gt;
&lt;p&gt;社會保險的稅率當然也同步成長。1397 年每年最高稅額為 30 美元。1970 年每年最高稅額變成 374.40 美元，成長超過 1000%。有先見之明的《Social Security Fraud》作者 Abraham Ellis，在 1971 年提出當時被稱為右翼危言聳聽的預測：到 1987 年，稅率將上升至第一個 15000 美元的 5.9% （或 885 美元）。他錯了，實際上，1987 年的稅率為第一個 43800 美元的 7.15% （或 3131 美元）。即使是 Abraham Ellis 這樣的悲觀主義者，也是 300% 過於樂觀。&lt;/p&gt;
&lt;p&gt;社會保險計畫剛開始時，每 100 個人支付保險金，只有 3 個人提領福利金。到 1985 年，這 100 個人所支付的保險金，需負擔 32 個人的福利金支出。這一收支比隨著出生率急遽變化，到 2030 年時，每 100 個人支付保險金將負擔 52 個退休人口的支出。隨著時間的推移，工作人口與退休人口比由 33:1 變成 3:1，而後更糟。&lt;/p&gt;
&lt;p&gt;1987 年 7 月，美國人民的平均年齡為 32.1，達到歷史高點。成長最快速的族群介於 35 到 44 歲：戰後嬰兒潮。到了 2010 年，這一批人口將開始退休。屆時還有福利金可提領嗎？也許吧，但只在其他人的巨大成本下。&lt;/p&gt;
&lt;p&gt;社會保險的支付來自於社會保險基金。其運作方式為：你的雇主就像沒有領政府薪水的課稅專員，直接扣除你 7.5% 的薪資，湊足每年 45000 美元後，將這些錢全數送往華盛頓。社會保險管理局將這些收入存放到國庫，得到一些在未來某個才支付的 IOU（國債）。國會和總統接著把這些現金花在菊苣研究或者是其他在職提升計畫。&lt;/p&gt;
&lt;p&gt;當這些國債在 20 或 30 年後到期會發生什麼情況呢？美國政府自己當然沒有錢可以支付。它只能透過更多的稅收、更多的國債或者更多的通貨膨脹來償還社會保險基金。這一切都來自於納稅人的皮夾。&lt;/p&gt;
&lt;p&gt;第一個在社會保險下退休的人是 Ida Fuller 女士。當她在 1939 年退休時，她只拿到 22 美元。她在 1940 年 1 月 31 日拿到第一張支票：22.54 美金。Ida Fuller 活超過一百歲，而這些支票也如同羅斯福保證的那樣繼續提供。在她共計 34 年的退休時間中，社會保險支付超過 20000 美元。&lt;/p&gt;
&lt;p&gt;像 Ida Fuller 這樣長壽的人曾經是少數，但現在長壽已經變成常態。即便有越來越多的人超過 80 或 90 歲，但法定退休年齡始終是 65 歲。為什麼？因為獨裁德國總理俾斯麥在 1880 年代推出的社會保險計畫將退休年齡定為 65。但當時德國的平均壽命為 45。&lt;/p&gt;
&lt;p&gt;在美國，1776 年出生的小孩平均壽命為 35 歲。即使到 1950 年，超過 65 歲的人口僅佔 7.7%。但是這個數字目前上升為 12%，預估在 2020 年將成長到 17.3%。&lt;/p&gt;
&lt;p&gt;Neil Howe 在《American Spectator》說道，目前沒有可信的預測能夠提出下一世紀的公共醫療保健支出，即使是保守估計的圖表。不過，他認為，我們可以很容易看到 40 年後，20 或 30% 的工資稅僅夠支付 Medicare 或 Mediaid 等醫療保險，若是加上現金支付，你的稅前收入約將損失一半。沒有人會認真相信將會出現這樣的稅。更有可能的是，我們不是選擇劇烈改變這個系統，就是經歷一場經濟崩潰。&lt;/p&gt;
&lt;p&gt;社會保險建立於謊言、偷竊和脅迫。請注意，社會保險的依據為聯邦社會保險捐款法（FICA, Federal Insurance Contributions Act）。事實上，社會保險是一種稅。你需要依法支付，如果拒絕，政府可以把你關到監獄。但他們把它叫做「貢獻」，好像我們在捐款給聯合勸募協會一樣。更不用說它有任何「保險」。如果私人保險公司的保險政策像社會保險那樣不健全，賣家會去坐牢。&lt;/p&gt;
&lt;p&gt;像&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9%BE%90%E8%8C%B2%E9%A8%99%E5%B1%8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龐氏騙局&lt;/a&gt;那樣的私人老鼠會是非法的。但是，當政府這樣做的時候，就變成「社會」和「安全」。龐氏騙局是20年代的騙子向人推銷高獲利回報的投資承諾，然後把收集到的資金支付早期客戶，不斷循環。由於這類受騙投資者的供應有限，即是早期投資者能獲得報酬，騙局早晚會出現崩潰點。&lt;/p&gt;
&lt;p&gt;社會保險與龐氏騙局的運作模式相像，差別在於「投資者」別無選擇。即便是查爾斯．龐齊（Charles Ponzi）也不會拿著槍強迫人投資。但政府是。法律區分了「詐騙」及「脅迫下的搶劫」。由於國家壟斷立法，並有權力用致命武器來對付那些抗拒它的人，我們能說那些為了社會保險而調用的「投資」亞於搶劫？&lt;/p&gt;
&lt;p&gt;這場文字遊戲還沒結束。政府表示，僱員繳納部分社會保險稅，剩下由雇主負擔。但這只是會計把戲。經濟學的現況是，因為名義上由雇主負擔的部分仍然是一種勞動力成本，這些社會保險稅實質上仍全數由僱員支付。&lt;/p&gt;
&lt;p&gt;社會保險傷害了國家整體經濟，因此，它傷害所有人。如果因為社會保險而每年流失的數十億美元被投入到生產性項目使用的話，那麼，我們的經濟問題會比今天要少得多。相反地，資本財被浪費在非生產性的政府項目。&lt;/p&gt;
&lt;p&gt;凱恩斯主義者告訴我們，政府支出會創造就業機會和刺激經濟。但他們忘了考量若是這些錢挪做他用將會如何。稅務破壞工作機會，社會保險因為對就業者徵稅，不僅造成失業也傷害小型企業。&lt;/p&gt;
&lt;p&gt;我們該對這隻恐龍做些什麼呢？有一些計畫被提出。不幸的是，這些計畫都像 Lee Smith 去年在《Fortune》提出的補丁計畫，或 Peter Ferrara 提出的政府應迫使人民不得不在「投資金融安全帳戶」與「留在社會保險體系」裡擇一的漸進計畫。自由市場主義者必須在原則上反對這兩種提案。只有堅持原則的立場才有機會在美國退休人員協會對國會的遊說之下倖存。&lt;/p&gt;
&lt;p&gt;同時，我們必須照顧好自己並確保自己不需依賴社會保險、支持那些想要「真正」修正社會保險的人、指出現存系統的風險與不道德，並且反對通貨膨脹式的修復計畫和其他所有對經濟的干預。推動基於自由的持久解決方案，是我們廢除像社會保險這類敲詐的唯一機會。&lt;/p&gt;
&lt;hr&gt;
&lt;p&gt;註1：勞工保險條例 §13 …保險費率定為百分之七點五，施行後第三年調高至百分之零點五，其後每年調高百分之零點五至百分之十，並自百分之十當年起，每兩年調高百分之零點五至上限百分之十三。但保險基金餘額足以支付未來二十年保險給付時，不予調高…&lt;/p&gt;
&lt;p&gt;註2：勞工保險條例 §71 勞工違背本條例規定，不參加勞工保險及辦理勞工保險手續者，處一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罰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言論負責－多元家庭修法草案篇</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0-13-%E8%A8%80%E8%AB%96%E8%B2%A0%E8%B2%AC%E5%A4%9A%E5%85%83%E5%AE%B6%E5%BA%AD%E4%BF%AE%E6%B3%95%E8%8D%89%E6%A1%88%E7%AF%87/</link><pubDate>Sat, 13 Oct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10-13-%E8%A8%80%E8%AB%96%E8%B2%A0%E8%B2%AC%E5%A4%9A%E5%85%83%E5%AE%B6%E5%BA%AD%E4%BF%AE%E6%B3%95%E8%8D%89%E6%A1%88%E7%AF%8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30485677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言論負責－多元家庭修法草案篇" /&gt;&lt;h1 id="言論負責多元家庭修法草案篇"&gt;言論負責－多元家庭修法草案篇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30485677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foshydog/430485677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oshydog&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發表言論這件事，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複雜，畢竟，最後呈現出來的都可能只是一句陳述主張的話而已。雖然如此，但一句話要能有足夠的參考價值，光是簡單又激情的口號是不夠的，要具有受人重視的價值或能說服他人，主張的言論在發表之前，必須要經過思考的整理，至少，在聽眾聽完後提問為什麼的時候（假設有的話），能夠有一套論述支持自己的主張。&lt;/p&gt;
&lt;p&gt;雖然現在的台灣理論上已經沒有文字獄，但隨著網路技術的發展，各式各樣「虛擬社會運動」可以很方便地透過網路廣為流傳，並形成一股貌似強勢的社會輿論，表示支持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必須站到街頭遊行或靜坐，冒著被警力驅逐的危險，現在的虛擬運動人士，只要坐在家裡也可以輕鬆列名各種議題連署。&lt;/p&gt;
&lt;p&gt;這樣輕鬆的主張途徑，雖然可以讓更多社會議題被提出討論的機會，但相對地，議題討論也容易流於「情緒上的支持」或是「隨手一按的支持」，反而讓問題本身的討論深度、長度，甚至是主張的力度，都變得相對薄弱。&lt;/p&gt;
&lt;p&gt;所謂的言論負責，不只是說完以後有勇氣承擔後果，更重要的部分應該是在發表言論之前，對於提出的主張進行負責任地查證、思考、推演與理論架構，如同&lt;a class="link" href="http://phiphicake.blogspot.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哲學哲學雞蛋糕&lt;/a&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phiphicake.blogspot.tw/2012/10/blog-post_3839.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今天吃牛，明天吃人！&lt;/a&gt;文中這段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民主社會，改變制度的方法有很多，你可以買，你可以騙，你可以假裝理性，但其實還是用情緒宣傳。但穩定且不心虛的路只有一條：開誠布公說明自己的立場並尋找恰當證據支持，和對手理性尋求共識。&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近&lt;a class="link" href="http://tapcpr.wordpress.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lt;/a&gt;正努力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tapcpr-petition.twbb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推廣多元成家，我支持！&lt;/a&gt;的連署活動，目標是把&lt;a class="link" href="http://tapcpr.files.wordpress.com/2012/07/20120731e4bcb4e4beb6e79b9fe6b091e6b395e4bfaee6ada3e88d89e6a188.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伴侶盟版的民法修正草案&lt;/a&gt;送進立法院，草案內容主要新增伴侶制度、修訂家屬定義不以血親關係為必要的多人家庭、修訂婚姻法令用語以適用同性婚姻、因應上述新增之家庭態樣修改領養制度等，這個草案對個人來說影響重大，即便是個無政府主義者，在現實生活中仍然是被類奴隸制政府以各種法令約束著，其中最令人困擾的莫過於無法依照自己的意願組成具有和傳統家庭相同權利保護的家，例如因遺產預留份而無法自由分配、婚姻未被承認而無法領養小孩，又或者是無法將伴侶設定為保險受益人等等，更不用提各種拿搶人民財產而來的稅金當恩賜的福利政策，明明實質上已經擁有家庭但法律上卻仍被苛取「單身」狀態下的繳稅義務。這樣的狀態，稱自己是類奴隸世界的次奴隸也不為過。&lt;/p&gt;
&lt;p&gt;因為個人立場的加持，在情緒上我相當支持這份草案，不過理智上，要提出主張之前，沒有經過逐條檢視實在是連署不下手，因此遲遲未參與連署，本周工作很龐大，逐條檢視草案條文並配合&lt;a class="link" href="http://tapcpr.wordpress.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lt;/a&gt;加註的立法裡由，下文中，原法令有刪除處以刪除線表示，新增處以底線表示，希望，在努力嗑文字之後，能夠穩定且不心虛地成為連署者之一。&lt;/p&gt;
&lt;p&gt;&lt;strong&gt;【結論先行】&lt;/strong&gt;&lt;/p&gt;
&lt;p&gt;原先是打算一條一條點評後放結論，但法條數實在太多，結論放在最後會被讀到的機率應該也不大，因此此次採結論先行模式。&lt;/p&gt;
&lt;p&gt;此份草案可以看出，草案擬定的過程中著實花費心思，在不更動過多原有法令架構、不激怒保守人士的原則下，以小幅修改婚姻與領養制度法令用語，並新增較具彈性的伴侶制度的方法，試圖取得更多支持，讓草案至少有機會可以進入立法院三讀合法化。&lt;/p&gt;
&lt;p&gt;這麼辛苦地在努力爭取許多「平等」的制度，為的是能在國家法律統治下，至少先取得書面上保障的人身自由，以現有架構而言，成家者與單身者能夠享有的稅制不同、社會福利不同，甚至是法律權利也都不相同。因此，當法律嚴格地限制成家條件時，同時也就造成無法被法律承認的家庭因為「未合法成家」遭受不平等對待，這樣，即使是在類奴隸世界中，顯然也是不公平的。&lt;/p&gt;
&lt;p&gt;這套草案除了迎合傳統婚姻習慣之外，新增的伴侶制度也要求以「明確契約」為必要前提，且不在伴侶制度中綁定姻親關係，對於支持者而言，可以獲得部分的法律保障，對於反對者而言，神聖的婚姻制度並未遭受破壞（除了那些就算他人行為未侵犯自己財產權也想管東管西的人之外），私以為，對於現行法制並沒有很重大的修改，也沒有什麼應該要反對的理由，換言之，努力往更自由的世界踏進，是應該要被支持的。&lt;/p&gt;
&lt;p&gt;當然，這些由憲法衍生出來的法令，本來就會有許多的自相矛盾，很多條文不是管太寬就是侵犯處分自有財產權之自由，在看法條的過程中難免會產生很多難以繼續看下去的窒礙，但為了在連署之前確認自己所留名贊成之內容為何，對自己的言論負責，苦功還是要下的。&lt;/p&gt;
&lt;p&gt;&lt;strong&gt;【法條閱覽與個人意見】&lt;/strong&gt;&lt;/p&gt;
&lt;p&gt;第四編 親屬&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章 通則&lt;/strong&gt;&lt;/p&gt;
&lt;p&gt;§967 ~ §971 定義血親、姻親與親等（草案未修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lt;/p&gt;
&lt;p&gt;草案重點擺在&lt;/p&gt;
&lt;ol&gt;
&lt;li&gt;小幅修改傳統婚姻、收養制度中的「夫妻」、「男女」、「父母」等性別用語，適用同性婚姻&lt;/li&gt;
&lt;li&gt;新增登記式的伴侶制度，以「伴侶契約」為雙方權利依據，且伴侶制度不締結雙方家族姻親&lt;/li&gt;
&lt;li&gt;修訂家屬定義不以血親關係為必要，允許以契約締結非血親個體間的多人家庭&lt;/li&gt;
&lt;/ol&gt;
&lt;p&gt;因此針對血親、姻親與親等的定義，應如同草案意見，無需修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第二章 婚姻&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第一節 婚約&lt;/em&gt;&lt;/p&gt;
&lt;p&gt;§973 男未滿17歲，女未滿15歲者，不得訂定婚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訂定婚約若為當事人同意，法律應無需限制最低年齡，畢竟，婚約的本質為契約，只要有行為能力且能履行契約內容者，都應尊重其訂定契約之意願。&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974 未成年人訂定婚約者，應得法定代理人同意。（草案未修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婚約的本質為契約，只要有行為能力者，應尊重其訂定契約之意願，且，我對法定代理人的概念不以為然，自然人除非年紀過小，否則基本上都具有一定程度的行為能力，因為年齡而設置多種不同的法律標準，管太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975 婚約，不得請求強迫履行。（草案未修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婚約的本質為契約，不能強迫履行的契約豈不是跟沒訂契約一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976 解除婚約之相關規定。（草案修改第一款，增加婚約當事人與他人締結伴侶之解約條件）&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既然都叫婚約，其契約內容就應明訂解除婚約之相關約定，如果還需要特地用法條來賦予超出契約本身的約定事項，還是老話一句，管太多，我認為此項應該還要再增加「從其婚約之約定事項，若婚約內容無約定才能主張法律之規定事項」。&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977 ~ §979 依照 §976 解除婚約時，無過失者可以提包括非財產損失之損害賠償。（草案未修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法律另外規定許多能夠解除婚約的事項，然後又規定無過失的人可以請求損害賠償，是現在法條「製造衝突」的明顯例子，此外，損害賠償竟然能夠請求非財產損失，既然是非財產損失又何能以相當之金額請求賠償？莫名其妙的法條。&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第二節 結婚&lt;/em&gt;&lt;/p&gt;
&lt;p&gt;§980 男未滿18歲，女未滿16歲者，不得結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結婚為法律行為，既然訂定婚約只要17就可以，為什麼結婚要晚一年？怪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981 未成年人結婚者，應得法定代理人同意。（草案未修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一般健康的自然人除非年紀過小，否則基本上都具有一定程度的行為能力，因為年齡而設置多種不同的法律標準，管太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982 結婚應以書面為之，有二人以上證人之簽名，並應由雙方當事人向戶政機&lt;br&gt;
關為結婚之登記。（草案未修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這類程序規定的東西，只要是不要太麻煩，原則上都能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983 ~ §984 限制部份關係人不能結婚。（草案未修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不管這類限制的前提是要避免亂倫、優生學考量或者是維持良好社會風氣等其他一百種理由，都是一種違反個人自由的限制，假若一個人很知道自己的行為主流價值觀不接受、後代畸形機率提高等等後果仍然選擇要這麼做，有誰有資格強制阻止他人在不侵犯第三者的狀態下決定自己的身體該如何被使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985 有配偶、伴侶者，不得重婚或締結伴侶。一人不得同時與二人以上結婚或締結伴侶。&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雖然名為多元家庭，不過仍然保有一對一的伴侶限制，草案對於多人家庭的處理是採用放寬家屬限制的做法，若是以逐漸放寬的態度來看待修法的話，草案的解決方案尚能接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988 ~ §999 撤銷婚姻相關法條。（草案未修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用法條來規定能不能撤銷婚姻，真的是管很寬，且，因為法條裡面沒有留當事人能夠以契約方式約定的空間，變成所有法條寫上去的條件都可能被強制執行，一段婚姻的是否續行交由國家標準判斷，有些諷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第三節 婚姻之普通效力&lt;/em&gt;&lt;/p&gt;
&lt;p&gt;§1000 ~ §1003 配偶得依約定冠它方姓、同居義務、住所定義、互為家庭常務代理人、分擔生活費用等（草案僅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看到這裡覺得法條真的管很多，不過也可能是太多人在進入關係前沒有將生活事務的細節契約化的結果，紛爭產生時得由制式法條來作仲裁，雖然個人不贊同私人事務之規範由國家先行訂好，但鑒於糾紛產生時仍然需要有套標準仲裁，訂出來這些規定若都能加上以個別契約約定為優先就還能接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第四節 夫妻婚姻財產制&lt;/em&gt;&lt;/p&gt;
&lt;p&gt;第一款 通則&lt;/p&gt;
&lt;p&gt;§1004 ~ §1012 定義財產制選用得以契約訂定。（草案僅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二款 法定財產制&lt;/p&gt;
&lt;p&gt;§1017 ~ §1030 定義法定財產制的各種規定。（草案僅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法定財產制為婚姻契約裡未有約定時，法院所採用的推定標準，如果有不能同意此推定標準內之辦法者，應該要在婚前負起安排好自己想要的方式之責任，對於此部分沒有太大問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三款 約定財產制&lt;/p&gt;
&lt;p&gt;§1031 ~ §1046 定義約定財產制中，共同財產制、分別財產制的各種規定。（草案僅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因為此款為約定財產制，但其相關規定並沒有像法定財產制定義得嚴謹，若是採用約定財產制之作法，仍然是要將相關細節清楚列於書面契約為佳。&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第五節 離婚&lt;/em&gt;&lt;/p&gt;
&lt;p&gt;§1049 ~ §1050 雙方得自願離婚、離婚生效之程序條件。（草案僅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2 ~ §1054 單方可向法院聲請離婚之條件以及離婚程序。（草案僅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若能加上應以契約內容為優先適用，增加一些契約自主性較佳。&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5 ~ §1057 子女扶養權之判決考量與離婚後共同財產處分原則。（草案僅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沒有特殊意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第二章之一 伴侶&lt;/strong&gt;&lt;/p&gt;
&lt;p&gt;§1058-1 不限性別之任兩名滿二十歲且未受監護或輔助宣告之人得締結伴侶契約。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無效：一、有配偶或伴侶者與他人締結伴侶契約 二、與直系血親締結伴侶契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下面那兩條無效的排除條款，個人認為應刪除。&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2 伴侶契約之內容，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法院得因伴侶一方之請求調整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當事者本來就應該經過詳細討論，並達成共識後在自願的前提之下完成伴侶契約之簽定，若在契約簽訂後仍然存有其中一方可以任意請求法院調整之權力，顯然會造成伴侶契約的不穩定性，且也與當初當事者在自願狀態下之意願相悖，個人不同意增加此條規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3 締結伴侶關係，應以書面為之，並向戶政機關為伴侶之登記；伴侶契約內容有變更時，亦同。戶政機關完成伴侶登記後，應核發伴侶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對於成立之程序無意見，但既然都需經戶政機關登記，顯然伴侶關係已有據可查，核發伴侶證這一制度則顯得多餘，若是要利於在生活中證明伴侶關係，應可以作個案申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4 伴侶間互負扶養義務。伴侶於日常家務，互為代理人。伴侶之一方濫用代理權時，他方得限制之，但不得對抗善意第三人。伴侶家庭生活費用，除契約另有約定外，由伴侶雙方各依其經濟能力、家務勞動或其他情事分擔之。因前項費用所生之債務，由伴侶雙方負連帶責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5 伴侶未以契約訂立伴侶財產制者，以分別財產制為其伴侶財產制。伴侶財產制之訂立、變更或廢止登記完成後，戶政機關應依職權囑託該管法院登記。伴侶非適用分別財產制時，準用第 1010 條之規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6 伴侶為家庭所提供之家務勞動，於伴侶關係終止時，得向他方請求償還其因此所受利益。前項家務勞動利益反還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悉伴侶關係終止時起，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伴侶關係終止時起，逾五年者，亦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此項內容應該在伴侶契約中就界定清楚，若直接用法條來賦與此類權益，顯得喪失彈性，個人認為應該加上以契約約定為優先，契約未有約定才准用此法條。&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7 伴侶關係存續中受胎之子女，無第 1063 條婚生推定之準用。伴侶得約定伴侶一方或雙方未成年子女權利義務之行使或負擔。&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8 伴侶關係存續中，伴侶一方得單獨或與他方共同收養子女。伴侶一方單獨收養子女時，無須他方之同意。伴侶一方得收養他方之子女。伴侶收養子女或伴侶被收養時，除本章另有規定外，準用民法親屬編第三章收養之規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既然已締結伴侶，收養子女此舉在伴侶關係中應為重大事項，若是單方收養不須他方同意，個人認為有些失去伴侶共同生活之意味，除了單獨一方收養子女無需他方同意這點不認同外，其他都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9 伴侶一方與他方之血親，無第 969 條姻親效力之準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10 伴侶之繼承權、繼承順位與應繼份，除另有約定外，準用第 1144 條之規定。伴侶之一方，如對他方有繼承者，有關其特留分，準用第 1223 條之規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此條為重要條款，因為民法管很多連遺產留給誰都要管，而且有特留分之規定，即使生前排好遺囑也不能隨心所欲地分配自己的遺產，在未有約定之繼承順位狀態下之準用並無意見，而在特留分制度尚未取消前，只好靠著增加伴侶特留分來保障伴侶。&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11 伴侶關係得由伴侶雙方合意或一方單獨終止之。前項終止，應以書面為之，並向戶政機關為終止登記；原伴侶證由戶政機關收回。伴侶關係於下列情況，視為終止：一、伴侶之一方死亡。二、伴侶間結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12 伴侶之一方單方終止伴侶關係，登記時應提出書面通知他方之證明；其不能以書面通知者，應登報公告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058-13 民法第 1055 條、第 1055 條之 1、第 1055 條之 2 之規定，於伴侶關係終止時準用之。伴侶雙方對於未成年子女之扶養義務，不因伴侶關係終止而受影響，但依其情形有調整之必要者，伴侶雙方得協議之；協議不成者，伴侶之一方得請求法院酌定。伴侶間結婚者，伴侶間財產制效力不因伴侶關係終止而受影響。&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第三章 親子關係&lt;/strong&gt;&lt;/p&gt;
&lt;p&gt;§1059 ~ §1090 定義親子關係、收養相關規定等。（草案主要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第四章 監護&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第一節 未成年人之監護&lt;/em&gt;&lt;/p&gt;
&lt;p&gt;§1091 ~ §1109 未成年人監護之相關規定。（草案僅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沒有特別意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第二節 成年人之監護及輔助&lt;/em&gt;&lt;/p&gt;
&lt;p&gt;§1110 ~ §1113 成年人監護之相關規定。（草案未修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沒有特別意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第五章 扶養&lt;/strong&gt;&lt;/p&gt;
&lt;p&gt;§1114 ~ §1121 扶養之相關規定。（草案僅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沒有特別意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第六章 家&lt;/strong&gt;&lt;/p&gt;
&lt;p&gt;§1122 稱家者，謂以永久共同生活為目的而同居之親屬團體。&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123 家置家長。同家之人，除家長外，均為家屬。雖非親屬，而以永久共同生活為目的同居一家者，視為家屬。家之成員互為家屬。家得置家長，由家屬團體相互推舉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124 家長由親屬團體中推定之；無推定時，以家中之最尊輩者為之；尊輩同者，以年長者為之；最尊或最長者不能或不願管理家務時，由其指定家屬一人代理之。前條家屬之加入或退出，及家長之設置均應向戶政機關為登記。&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125 家務由家長管理。但家長得以家務之一部，委託家屬處理。無家長者，由當事人協議為之。成年之家屬於日常家務，互為代理人。如有家屬濫用代理權時，其他家屬得限制之，但不得對抗善意第三人。成年之家屬可為未成年家屬之日常家務代理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126 家長管理家務，應注意於家屬全體家屬之利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127 家屬已成年或雖未成年而已結婚者，成年且未受監護或輔助宣告知任一家屬得單方請求由家分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1128 家長對於已成年或雖未成年而已結婚之家屬，得令其由家分離。但以有正當理由時為限。&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刪除。&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五編 繼承&lt;/p&gt;
&lt;p&gt;&lt;strong&gt;第一章 遺產繼承人&lt;/strong&gt;&lt;/p&gt;
&lt;p&gt;§1138 ~ §1146 定義繼承人資格與繼承順序。（草案僅修改用語）&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遺產分配本應為財產所有人之處分自由，個人認為此類規定實在是有侵犯自由之疑慮，應該通通刪除才對。&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第二章 遺產之繼承&lt;/strong&gt;&lt;/p&gt;
&lt;p&gt;§1147 ~ §1185 規定遺產繼承之程序細節。（草案僅修改用語並酌增與伴侶制相關之規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程序部分沒有特殊意見，不過盈餘歸國有這部分有圖利國家之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第三章 遺囑&lt;/strong&gt;&lt;/p&gt;
&lt;p&gt;&lt;em&gt;第二節 方式&lt;/em&gt;&lt;/p&gt;
&lt;p&gt;§1198 下列之人，不得為遺囑見證人：一、未成年人。二、受監護或輔助宣告之人。三、繼承人及其配偶、伴侶或其直系血親。四、受遺贈人及其配偶、伴侶或其直系血親。五、為公證人或代行公證職務人之同居人助理人或受僱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同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六節 特留分&lt;/p&gt;
&lt;p&gt;§1223 繼承人之特留分，依左列各款之規定：一、直系血親卑親屬之特留分，為其應繼分二分之一。二、父母雙親之特留分，為其應繼分二分之一。三、配偶之特留分，為其應繼分二分之一。四、兄弟姊妹之特留分，為其應繼分三分之一。五、祖父母二等親直系血親尊親屬之特留分，為其應繼分三分之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個人意見：法律強制分配遺產的作法，侵犯處分自有財產權之自由，個人認為應該刪除。&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反對！專利與著作權</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9-29-%E5%8F%8D%E5%B0%8D%E5%B0%88%E5%88%A9%E8%88%87%E8%91%97%E4%BD%9C%E6%AC%8A/</link><pubDate>Sat, 29 Sep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9-29-%E5%8F%8D%E5%B0%8D%E5%B0%88%E5%88%A9%E8%88%87%E8%91%97%E4%BD%9C%E6%AC%8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122733733.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反對！專利與著作權" /&gt;&lt;h1 id="反對專利與著作權"&gt;反對！專利與著作權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12273373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jonathanschertzer/612273373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arsten Schertzer&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專利（Patent）和著作權（Copyright）是智慧財產權（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的其中兩種比較被一般民眾所熟悉的類別，雖然，智慧財產權除了專利與著作權之外，另外還有商標（Trademark）、營業秘密（Trade Secret）等其他申請規則和適用方法大相逕庭的類別，但是，相較於其他同樣以法律造就的人為權利，專利與著作權在網路跟資訊複製技術發達的現代，已經造成許多不可忽視且難以避免的後遺症。&lt;/p&gt;
&lt;p&gt;要寫這篇文章之前，花了很多時間、看了一些書、寫了一些文章舖路：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intellectual-property-right-and-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智慧｜財產權？&lt;/a&gt;」中，論述智慧財產權並不是真正的財產權，而是一種各國政府利用法律創造出來的特權；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中，逐步定義財產權的內容以及符合公平合理的財產權規則。&lt;/p&gt;
&lt;p&gt;接下來，在這篇文章裡，我要利用前述的推理基礎，證明人格權理論、勞動成果論、契約保留權利論及實用主張這四個支持理由的不合理，並進一步針對實用主張所提出之觀點，提出反對「專利」與「著作權」的理由。&lt;/p&gt;
&lt;p&gt;&lt;strong&gt;【專利、著作權與商標、營業秘密等其他智慧財產權的差別】&lt;/strong&gt;&lt;/p&gt;
&lt;p&gt;在說明專利和著作權不具法理基礎前，先解釋專利、著作權與商標、營業秘密等其他智慧財產權的差別，以及本文排除討論商標和營業秘密的原因：&lt;/p&gt;
&lt;p&gt;&lt;strong&gt;一、商標：&lt;/strong&gt;&lt;/p&gt;
&lt;p&gt;商標是用來保護特定文字與圖案的組合，用以幫助消費者識別和購買某種消費者預期的特定產品或服務。由於商標要先經過註冊程序，太過和前人申請內容相近的可能無法通過審查，採用一般廣泛使用的字彙組合也可能不被核准，雖然有少數幾例把地名或常用單字申請成功的特例，但總歸來說，商標在主張時，只能避免他人利用自己所註冊的標示內容在同樣類別的產品上，侵害商標者也通常都是因為故意使用他人的註冊商標才會被告，如果只是用自己的名字提供同樣的服務並不會產生法律責任。&lt;/p&gt;
&lt;p&gt;在我的標準看來，雖然先取了名字就不准別人用的這個概念，實在是有點莫名其妙，但看在除非是刻意引用來企圖欺騙消費者，或者是當局授權了不應該被核准的商標，否則不會誤踩地雷的份上，本文暫時先把商標排除討論。&lt;/p&gt;
&lt;p&gt;&lt;strong&gt;二、營業秘密：&lt;/strong&gt;&lt;/p&gt;
&lt;p&gt;營業秘密比較單純，要成為營業秘密的內容必須有明顯的機密標示，且營業秘密的有效範圍類似於契約概念，並不及於未同意保守秘密的第三者，或者是透過獨立研發得到的相同成果，所以並不會造成社會困擾。&lt;/p&gt;
&lt;p&gt;&lt;strong&gt;三、專利：&lt;/strong&gt;&lt;/p&gt;
&lt;p&gt;專利和著作權就不同了，先來看看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a-brief-introduction-to-paten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專利權的幾個重要特性&lt;/a&gt;」裡面定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專利指的是適格申請人向特定區域的專利局，提出申請人認為具有專利價值且符合記載要求的專利申請文件，其申請文件上記載之技術內容經過公開以及前述專利局之審查員的審查，經審查員認為符合「新穎性」、「進步性」及「產業利用性」等專利要件，並進行公告領證等程序後，申請人即獲得可以在特定區域內的特定期間具有特定範圍的專有排他實施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換言之，專利權人擁有的是禁止他人使用記載在專利說明書中的文字描述內容，可以對抗第三人，以主張專利權的方法向法院提出禁制令，禁止疑似侵權者在法院判決以前就必須停止使用自己的財產權，這種限制他人處分自己財產的特權，就是產生問題的所在，這樣的特權系統，不僅無法避免個體間的糾紛，更多時候是製造衝突的來源。&lt;/p&gt;
&lt;p&gt;&lt;strong&gt;四、著作權：&lt;/strong&gt;&lt;/p&gt;
&lt;p&gt;著作權產生的潛在問題更是難以估計，相較於需要註冊、申請的專利系統，被宣傳得至高無上的著作權不僅一樣可以對抗第三人，且沒有地域性限制，也不需要註冊，加上權利客體繁多、著作財產權範圍廣、權利時限超長，在網路資訊發達、資訊內容數位化的時代中，只要接觸網路的使用者都極有可能早就觸犯某個不知名的人的著作權。著作權涵蓋客體與可主張之權利範圍廣泛，根據&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91%97%E4%BD%9C%E6%AC%8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維基百科&lt;/a&gt;的定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著作權可保護的客體包括語文、音樂、戲劇、舞蹈、美術、攝影、圖形、視聽、錄音、健築、電腦程式等原始著作與部分改作，並分為著作人格權與著作財產權。著作人格權的內涵包括了公開發表權、姓名表示權及禁止他人以扭曲、變更方式，利用著作損害著作人名譽的權利。著作財產權包括重製權、公開口述權、公開播送權、公開上映權、公開演出權、公開傳輸權、公開展示權、改作權、散布權、出租權等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五、專利和著作權能向第三人主張權利：&lt;/strong&gt;&lt;/p&gt;
&lt;p&gt;經過簡單介紹，大概可以理解為什麼專利和著作權這麼具有爭議，因為，他們都不需要個別簽訂契約，就能向第三人主張權利，想像一下，不能用自己擁有的電腦在自己買的紙上用自己擁有的墨水跟印表機印出一篇文章，不能用自己的嘴巴和聲帶在公開的場合唱歌，或者是，不能利用自己擁有的木材跟釘子作出一把梯子。&lt;/p&gt;
&lt;p&gt;當然，如果直接通過這種法律是會惹起民怨的，為了要替這類本質上侵犯他人財產權的特權緩頰，同時要說出一套立法理論，許多學者都投入了苦工，提供了一些理論上與實用主義上的主張，甚至，基於實務上的考量，對專利與著作權本身加上許多主張限制，接下來，讓我們來慢慢思考這些支持的理由是否足以彌補前面所談到的諸多不合理。&lt;/p&gt;
&lt;p&gt;&lt;strong&gt;【主張專利與著作權的憋腳理論】&lt;/strong&gt;&lt;/p&gt;
&lt;p&gt;一般而言，專利與著作權的立法理論有四種，人格權理論、勞動成果論、契約保留權利論及各種實用主張，因為實用主張的各種理由較繁瑣，留待後頭詳談，我們先從看人格權理論、勞動成果論與契約保留權利論這三個主張。&lt;/p&gt;
&lt;p&gt;&lt;strong&gt;一、人格權理論（Personality Theory）：&lt;/strong&gt;&lt;/p&gt;
&lt;p&gt;人格權理論通常會拿來辯護著作權，主張創作之內容為人格之表現，作者對其創作應該享有人格上的權利，如果他人未經許可地重製，就構成對作者人格權之侵害。&lt;/p&gt;
&lt;p&gt;在接受這個理論之前先想一下，什麼是人格權。當個體在宣稱擁有人格之前，必須要先擁有自我所有權，也就是說，人格必須要依附於有形的身體，一個特定個體的人格只能夠表現在該特定個體的身體上，才算是該特定個體的人格。換句話說，在我的標準看來，所謂人格權脫離了宣稱有該人格的身體，就喪失意義。&lt;/p&gt;
&lt;p&gt;即便不以財產權角度著手，而從社會學角度來看，當作者的想法以符號的形式記載於各種媒介，這些想法就會成為一種文本，「文本」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的存在」，這個存在需要讀者運用自己的身體感官及固有知識，對於記載在媒介上的著作進行詮釋（或者稱再現），文本此時才具有意義，否則，充其量就只是一些未經解碼的符號而已，然而，經過「詮釋（再現）」的符號，已經變成讀者混合著自身人格的一種理解，這樣的理解，已非作者的人格權範圍。&lt;/p&gt;
&lt;p&gt;有關符號、再現、文本等理論，在社會學裡有很多材料可供鑽讀，我在這裡僅引用&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7%BE%85%E8%98%AD%C2%B7%E5%B7%B4%E7%89%B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維基百科介紹 Roland Barthes 網頁&lt;/a&gt;裡的一段話作為反駁人格權理論的依據：&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所有文本都有很多層次和意義。巴特認為文本和織物是有相似之處的，他認為「文本就是引用的編織」，是從「無數文化與個人經驗中心」而來的。而文本的本質意義是什麼，完全是由讀者的印象決定的，這與作家的「激情」或者「品味」無關。也就是說，一個文本是在讀者那裡獲得統一的。每一部作品都在被閱讀的「此刻」被重寫，因為原著的意義本來就存在於語言本身和讀者的印象與理解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二、勞動成果論（Labor Theory of Property）：&lt;/strong&gt;&lt;/p&gt;
&lt;p&gt;勞動成果論主張創作人擁有自身勞動之創作成果的所有權，認為發明或著作屬於人之精神創作，依天賦人權的觀念，屬於創作者的財產，應與其他財產具有同等受保護的地位。&lt;/p&gt;
&lt;p&gt;引述「&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創作跟勞動，不是取得財產權的必要條件，它只是一種生產的過程，轉換資源的手段，舉一個大家都能理解也可以接受的例子，雇主支出薪資並提供工具，讓願意接受這項工作任務的與薪資的員工，在上班時間內進行創作或者是進行勞動，不管這個員工是雕岀一座大衛像還是把零件組成一台鋼彈，它都不是這座大衛像或者是這台鋼彈的擁有者。&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換言之，創作人擁有自身勞動之創作成果的所有權的前提，必須要創作人已經先行擁有創作成果所需資源的所有權，否則，光是「創作或勞動」，並不能合理取得一個新的財產權。&lt;/p&gt;
&lt;p&gt;&lt;strong&gt;三、契約保留權利論（Piggy-backing on Rights to Tangible Property）：&lt;/strong&gt;&lt;/p&gt;
&lt;p&gt;契約保留權利論主張創作內容可以是獨立於實體財產的交易客體，與一般有體財產權和人格權不同，屬於一種契約上可定義的獨立客體，因此能夠在訂買賣契約時將此部分客體進行保留，例如說，賣了一本背後印著不能翻印的書。&lt;/p&gt;
&lt;p&gt;這個理論無法合理化專利或著作權的原因很簡單，即使，勉強能夠用許多技術手段，達到買賣標的物本身無法被複製之目的，但是，買賣契約的有效約束力，不及於第三人。&lt;/p&gt;
&lt;p&gt;舉例來說，甲賣了一個契約明定不准複製的椅子給乙，但是丙去乙家玩的時候看到了這張椅子覺得很喜歡，回家以後就照著記憶中的樣子做出一張一模一樣的椅子，因為丙和甲並沒有契約關係，甲在契約保留權利論之下，並不能禁止丙去使用自己做出來的椅子。&lt;/p&gt;
&lt;p&gt;是故，以契約理論來辯護「專利」跟「著作權」這兩個可以對第三人主張權利的概念，是不能成立的。&lt;/p&gt;
&lt;p&gt;&lt;strong&gt;【採用實用主張的前提】&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分析了支持專利和著作權的三個理論之後，不難發現這些理由並不能夠將專利與著作權制度合理化，相反地，這些理由偏頗地誤用了各種憑空定義的權利，並且讓專利與著作權制度堂而皇之地侵犯財產權規則。&lt;/p&gt;
&lt;p&gt;引述「&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智慧財產權」，可以說是以人為的方式創造了「稀有性」，並且為了符合清楚、合理的權利標示要求，衍生了不同部門的法令，跟不同法令中，各種不仔細鑽研不會眞正清楚的龜毛要求。討論至此，個人對於智慧財產權的看法是，實質上，與其稱之為財產權，它更像是一種各國政府利用法律創造出來的特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雖然如此，仍然有許多人公開支持專利與著作權制度，扣除掉未經嚴謹思考就採信前述理論，誤將創作當成財產權甚至是人權的輕信主義者，仍有部份支持智慧財產權的學者在清楚知道專利與著作權制度會侵犯他者的財產權下，採取實用主張替專利與著作權辯護，認為犧牲部份人的財產權，提供創作者一定限制的獨占特權，可以用來增進公眾利益。&lt;/p&gt;
&lt;p&gt;在詳細檢視實用主張的理由前，我們要先弄清楚，所謂的實用主張，只是一種假設，假設這樣做可以得到預期的效果，也就是說，評判一項假設主張是否能夠暫時成立，提出假設的一方必須要提供具有說服力的證據來證明假設的內容，否則，我們面對假說，必需要抱著假說隨時可能被新的證據推翻的心理認知，假說不能夠被當成理所當然的定理。&lt;/p&gt;
&lt;p&gt;此外，「實用主張」這個想法本身也是差得可以，一旦我們接受「犧牲公平原則來促進社會公益」的概念，一切更糟的事情都可以基於這種概念而應該被接受：抽菸喝酒是不好的，所以國家可以立法限制人民用自己的財產購買菸酒的自由；假若國家認為某種思想是不好的，依照實用主張的原則，當然也可以立法限制人民閱讀不好的思想。&lt;/p&gt;
&lt;p&gt;&lt;strong&gt;【未有成效證明的實用主張假設】&lt;/strong&gt;&lt;/p&gt;
&lt;p&gt;實用主張（Utilitarian Concerns）包含許多細節，在這裡僅列舉評論一些比較被常提出來的主張。&lt;/p&gt;
&lt;p&gt;**一、發明跟創作是為社會大眾服務、增進社會的技術知識，****國家授與發明跟創作在一定期間內的獨佔權，可以鼓勵、**&lt;strong&gt;促進技術的發展與創新研究。&lt;/strong&gt;&lt;/p&gt;
&lt;p&gt;這個主張假設獨占能夠促進創新跟公眾利益，然而，支持者並不能夠證明，到底專利和著作權促進了多少數量的創新或公眾利益，這些支持者更無法提供證據證明，為了導入專利和著作權所花費的社會成本，是否能低於其所宣稱的社會利益增進。&lt;/p&gt;
&lt;p&gt;假如要證明這個主張，必須要能提供證據證明下面的算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為專利與著作權而增進的社會財富 - 導入專利與著作權制度的社會成本支出 &amp;gt; 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式子寫出來了，接下來要分別填入兩個數字，先來看看「因為專利與著作權而增進的社會財富」，我們很快地就遇到困難，即便經濟學家能夠把社會財富的增加計算出來（請注意，這個主張認為社會財富不僅包括物質增加還包括技術知識的累積），也沒有辦法提供證據證明，這些財富增進有百分之多少是專利和著作權制度促進的，例如戰爭、減稅、企業補助、自由貿易協定、新科學理論誕生等等也都能促進技術發展，要怎麼證明單單由專利和著作權制度促進的技術發展量，至今仍沒有學者能提出確切的數字。&lt;/p&gt;
&lt;p&gt;好吧，跳過第一個數字來看看第二個，「導入專利與著作權制度的社會成本支出」簡單多了，我們只需要計算國家專利局的年度預算、專利事務所的營收、智財律師的薪水、智財訴訟的費用與賠償金額，可能還可以再加上專利授權金或是訴訟和解金等等。&lt;/p&gt;
&lt;p&gt;換言之，在計算假說是否成立的算式中，能夠取得的只有明確知道的成本支出，而所宣稱的額外的公眾利益，毫無可取證據。假若一個假說無法被證明，或者是沒有辦法提出任何支持的證據，基本上，叫做胡說。&lt;/p&gt;
&lt;p&gt;&lt;strong&gt;二、發明或創作人只有在可以預見未來將因此有所收益才會進行發明或創作活動，因此，專利與著作權可以提高發明或創作意願。&lt;/strong&gt;&lt;/p&gt;
&lt;p&gt;首先，這個假說要能成立的前提，必須要是專利與著作權能使發明或創作具有未來預期收益，但實際上，專利或著作權本身並不是取得收益的來源，法律上僅具有禁止他人使用特定的概念和文字組合內容的效果，若是想藉由主張專利或著作權來取得收入，必須要靠訴訟或者是授權他人實施才有機會，換言之，發明或創作人遇見未來有所收益的前提在於，消費者的購買意願，如果一個概念可以取得專利但是在市場上並沒有競爭力，稍微有市場嗅覺的創作人並不會多花成本去取得連訴訟對象都找不到的專利權。&lt;/p&gt;
&lt;p&gt;再者，針對這個假說，讓我們來舉出實際的反例，Michele Boldrin 和 David K. Levine 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levine.sscnet.ucla.edu/papers/imbookfinalall.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lt;/a&gt; 一書第 13 頁中，替瓦特的故事，做了簡要的結論：瓦特在發明第一代蒸汽機並取得專利之後，並沒有進一步提出更好得改良，相反地，瓦特和他的合夥人將精力都花在取締侵權跟操作獨佔市場等法律動作中，由於瓦特蒸汽機的專利權範圍廣泛，新一代的機器很難迴避設計，使得更好、效率更高的蒸汽機，只能在瓦特的專利過期後才開始大鳴大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example of James Watt is a case in point: by making use of the legal system, he inhibited competition and prevented his competitors from introducing useful new advances. We shall also see that because there are no countervailing market forces, government-enforced monopolies such as intellectual monopoly are particularly problematic.&lt;/p&gt;
&lt;p&gt;via 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 P1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三、授予專利特許，可以讓發明人公開技術內容，避免重複研發造成資源浪費。&lt;/strong&gt;&lt;/p&gt;
&lt;p&gt;針對避免重複研發造成資源浪費的這個主張，我們必須要認清，事實上，各企業花在調查專利、迴避設計、防禦型專利申請、爭議專利訴訟往來等等因為專利制度而衍生的額外資源浪費，早已抵銷甚至超過了所謂的節省重複研發。&lt;/p&gt;
&lt;p&gt;&lt;strong&gt;【反對專利與著作權的理由】&lt;/strong&gt;&lt;/p&gt;
&lt;p&gt;專利和著作權制度的法律效力違反財產權規則，也無法達到其所主張的促進社會利益發展，相反地，專利與著作權制度的特權運作，造成大量的社會資源浪費，並且阻礙了科技發展。&lt;/p&gt;
&lt;p&gt;&lt;strong&gt;一、著作權制度嚴重限制資訊跟思想的自由流通：&lt;/strong&gt;&lt;/p&gt;
&lt;p&gt;由於著作權根本不需要註冊，權利期又長得可以，在網路便利的生活中，一篇文章或者是一首歌的權利所有人到底是誰，根本無從分辨，網路使用者隨時有可能因為分享了一篇文章就觸犯著作權法，不僅要面對鉅額爭訟費用、罰款，更可怕的是還得面臨刑責的威脅，因此，著作權制度的最終效果，嚴重地威脅到言論自由。&lt;/p&gt;
&lt;p&gt;&lt;strong&gt;二、為了迴避設計或是規避專利訴訟所造成的資源浪費與科技延緩：&lt;/strong&gt;&lt;/p&gt;
&lt;p&gt;拜美國權威所賜，目前全世界有加入 WTO 的國家都必須簽訂 TRIPs 條約，被強迫接收美國模式的智慧財產權系統，這個衝擊在電腦軟體、生物科技等新興科技領域中顯得嚴重。&lt;/p&gt;
&lt;p&gt;新科技在剛開始發展的時候，各種發現幾乎都是創新的，因此取得專利很簡單，就像瓦特的蒸汽機例子，其後的改良幾乎難以避開創新專利的權利範圍，當所有改良都必須被收取權利金否則要面臨禁制令、爭訟等威脅時，實際上將大幅延緩科技發展。&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people.debian.org.tw/~chihchu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ex&amp;rsquo;s blah blah blah&lt;/a&gt; 網站上提供一段長度約半小時且具有中文字幕的紀錄片《&lt;a class="link" href="http://people.debian.org.tw/~chihchun/2010/05/16/patent-absurdi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軟體專利的荒謬性&lt;/a&gt;》，完整的剖析關於軟體專利的問題與各方觀點，節錄 Rex 文中對軟體專利的評論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過去有段時間，時常查閱特定領域的軟體專利，當時即發現幾乎大部份的習知技術 (prior art)都早以含糊不明的文字廣泛的登記為專利了。而且，這些專利註冊者，十有八九並非實際利用其創意經營生意。&lt;/p&gt;
&lt;p&gt;於是，你幾乎沒有任何辦法撰寫一套不違反專利的軟體。但你若想經營一套生意，唯一保護你自己的方法是更賣力註冊其他的專利，用更模糊的字眼申請專利，於是你便能在受到威脅時，以攻為守。為了能夠長久在產業中存活，你不得不花費資源投資在專利開發上，而不是提供服務或製造產品。專利制度不再是鼓勵創新，而成為繳交給大企業的變相稅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近期的例子，不能不提蘋果電腦的大動作專利戰，Chao-Kuei Hung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ckhung0.blogspot.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資訊人權貴ㄓ疑&lt;/a&gt;網站上整理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ckhung0.blogspot.tw/2012/06/apple-patent-troll.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當蘋果也蟑螂: 電子資訊產業轉型為專利訴訟產業&lt;/a&gt;」文中提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蘋果電腦的經營心法已經從 think different 轉變成 think patent。蘋果積極採取專利戰策略，攻擊其他資訊廠商，而且意不在勒索，而在於逼其他廠商退出市場。這將造成產業生態與就業市場的變遷，促使程式與產品設計等等這些「開發產品」相關的工作機會，逐漸被「專利申請與訴訟」相關的工作機會所取代，連蘋果自己的 iPad 與 iPhone apps 也將因此而提高經營成本。&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三、市場由握有多數資源的寡頭獨占：&lt;/strong&gt;&lt;/p&gt;
&lt;p&gt;專利可申請的標的一直隨著科技發展在增加，那是因為，早期進入市場的企業在開始面臨競爭階段時，就會轉向保守並且施壓於政府，期望將自己領域內的技術納入可申請專利的範圍，藉此延長自己在市場上的獨占。&lt;/p&gt;
&lt;p&gt;手中握有投入大量專利資源的大公司，除了可以威脅其它競爭者之外，也有的會採用專利池的概念與其他相同領域的公司交互授權，經過大企業們交互授權的談判結果，提高了進入該領域的競爭門檻，形成了特定族群的共同獨占，換句話說，小公司除了付權利金、花更多錢庫存更多談判專利，或者是等著被合併之外，很難才能進入該領域參與競爭，還是老話一句，對於企業來說，獨占絕對是好事，但是對於消費者來說，獨占代表花更多的錢買更差的東西。&lt;/p&gt;
&lt;p&gt;Michele Boldrin 和 David K. Levine 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levine.sscnet.ucla.edu/papers/imbookfinalall.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lt;/a&gt; 一書第 50 頁中，提出一個有趣的例子，說明 Badische Chemical Factory 在英國取得市場獨占並且利用法律系統將競爭者 Levinstein and Co. 趕出英國，Levinstein and Co. 搬到當時沒有專利制度的荷蘭之後繼續在競爭環境中研發並製造產品，Badische Chemical Factory 不但沒有如預期地更加緊研發，反而被 Levinstein and Co. 的後來產品擠出市場。&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nother case in point takes place in England, also before the First World War. At that time the Badische Chemical Factory held a patent covering practically all chemical-based textile coloring  products. Levinstein and Co. developed a new and superior process to deliver the same product. Badische Chemical sued and obtained a court restraint, preventing Levinstein from using the new process to obtain the old product. Did Badische take advantage of this legal  victory to introduce the new and superior process in their own business? No, in fact Badische was apparently unable to figure out how the new process worked, and so did not make use of  it. Levinstein, on the other hand, moved to the Netherlands, where the patent was not enforced. Badische was less fortunate, as competition from Levinstein eventually put them out of business.&lt;/p&gt;
&lt;p&gt;via 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 P5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四、扭曲科技研究與發展的方向：&lt;/strong&gt;&lt;/p&gt;
&lt;p&gt;另一個我想特別提出來談的，是科技研究與發展方向將會以是否能夠申請專利為主要前提，前面討論了這麼多，相信讀者都很清楚，專利就是一種名稱好聽的特權，謹此而已，但因為被廣泛又曲解地宣傳，使得許多人誤把專利跟競爭力劃上等號，對此，我想引用兩個台灣學界人士的文章，作為引發思考的敲門磚。&lt;/p&gt;
&lt;p&gt;清華大學的彭明輝教授，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mhperng.blogspot.tw/2011/04/blog-post_8404.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學術自由的本意與淪喪&lt;/a&gt;」文中寫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在1920年代經過審慎的評估而決定成立專利委員會，將該校教師與學生的發明申請專利。1970年代的美國開始了學術界與矽谷的密切合作，成功地將學術的創新轉化成創新的企業，並且以此鞏固了美國在後冷戰時期的全球競爭力。大學與學術的角色也從服務於政府的需要以及人才的培育轉為全球產業競爭的先鋒部隊（Etzkowitz, 2005; Scott, 2006）。台灣的各大學也滿懷憧憬地設立「創新育成中心」，渴望著將教授的學術研究成果轉化為可以在全球市場上競爭的產品。&lt;/p&gt;
&lt;p&gt;這樣的轉變過程在全世界都發展出「立意良善，禍害無窮」的發展軌跡。從好的立意來看，大學如果有能力將她的智慧商品化，就有機會以此自籌經費，徹底擺脫外部經費貢獻者的干擾，而達成大學機構完全的獨立。但是，這個想像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實：要從智慧財產權的買賣來籌措財源，就必須引入擅長買賣的人，使他們先介入買賣，繼而介入決策，終而成為決策者。最後，「買賣」會從財源籌措的手段逐漸變質為學術首要的目標，終而徹底淪喪學術的良知與本務。&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Chao-Kuei Hung 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blog.ofset.org/ckhung/index.ph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資訊.人.權.貴 隨便記&lt;/a&gt;網站上整理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blog.ofset.org/ckhung/index.php?post/101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扭曲的智財宣導及評鑑制度 迫使大學追逐 「內耗型競爭力」&lt;/a&gt;文中提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大學評鑑制度在既有的專利制度之外，給大學教授額外的誘因與壓力，更加鼓勵大學教授拼命申請專利，對社會有利還是有害呢？首先，我們排除那些本來就從事專利發明並加以商業化的教授。這些人不需要評鑑制度的額外鼓勵，早就在從事創新與擴散。其次，原本並未從事專利發明並加以商業化的教授，多數顯然會申請臺灣的專利。如上一段所說，這是內耗型的競爭力：績效越好，申請到臺灣專利數越多的學校，對臺灣的傷害越大。更糟糕的是，一位教授如果是因為評鑑/升等/生存壓力（而非因為商業利益），才投入申請專利，那麼他所申請的 [不打算商業化] 的專利，對社會暫時完全沒有貢獻。如果其他人獨立發明（被這專利覆蓋到的）類似的想法，但同時卻也看到商業應用，那麼不管他原本是否申請專利，現在都將面對更高的擴散（商業化）門檻－他必須取得這位教授的同意，才能讓產品上市。簡單地說，他的專利，已經成為 [創新擴散以便真實助益社會] 的額外門檻。更糟的是，如果這位教授選擇成為專利蟑螂，他可能會等產品先上市，再去勒索 [真正生產商品、透過正當的商業行為讓創新的成果擴散至社會] 的那家公司。&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小結】&lt;/strong&gt;&lt;/p&gt;
&lt;p&gt;身為自由主義者，在原則上，我反對侵害財產權規則的智慧財產權制度，堅持捍衛財產權規則的公平運作。&lt;/p&gt;
&lt;p&gt;即使以非自由主義者的立場出發，即使是不在乎有多少人的財產權被威脅的人，也應該從實用主張的各種假說都無法被證明的這點，反對「專利與著作權制度」這個不知道可以獲得多少好處但是卻擺明有許多壞處的制度。&lt;/p&gt;
&lt;p&gt;不管是哪種立場出發，都找不到應該支持專利與著作權制度的理由，因此，只剩反對。&lt;/p&gt;
&lt;p&gt;&lt;strong&gt;【後記】&lt;/strong&gt;&lt;/p&gt;
&lt;p&gt;在接觸奧地利學派的理論而漸漸變成純粹的自由主義者之前，我是一個過著普通生活的憤青，抱著對社會正義有所期待的無畏精神，跟著別人喊著社會正義的口號，激情地參與社會運動，下班後也努力扮演資訊流通站的角色，充當公民新聞網站的翻譯志工。&lt;/p&gt;
&lt;p&gt;因緣際會下栽進智財工作圈，剛開始當然也認為自己的工作很偉大，是在促進工商發展，是在作好事積陰德等等，但漸漸地發現，現實並非原先所認為的，我總是覺得，智慧財產權這整件事情不太對勁，這個想法是很惱人的。&lt;/p&gt;
&lt;p&gt;為了解決這個令人困擾的想法，我抱著希望找能出說服自己的理由為出發點，閱讀了很多支持與反對智財權的文章和書籍，漸漸開始寫這一系列財產權的文章，最後，僅以這一篇文章作為一路走來尋覓智慧財產權之存在正當性的思考整理與總結。&lt;/p&gt;
&lt;p&gt;當然，支持自己從事專利工程師的原因和當初選擇進入這領域的原因已經有點差異，慶幸的是，我目前的主要工作是撰寫用來申請專利的說明書，沒有實際參與主動主張專利權的業務範圍，對我而言，協助申請專利這份職掌並沒有侵犯任何人的財產權，也都還能夠在份內工作中找到存在的價值，畢竟，光是取得專利這件事情除了浪費社會資源之外並沒有侵犯任何人的財產，只要專利制度一日未消失，就總是會有撰稿的市場需求。&lt;/p&gt;
&lt;p&gt;一份工作只要能夠問心無愧，同時又能養活自己，某種程度上，也就有繼續任職的理由。老實說，多虧這份工作帶給我的疑問，使我誤打誤撞地點進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 的網站，開始接觸奧地利經濟學派的思想，就好像在玩很久都無法破關的人生遊戲時突然在地上撿到價值觀攻略一樣，光這一點，讓我對自己的工作際遇總抱持感激。&lt;/p&gt;
&lt;p&gt;&lt;strong&gt;【延伸閱讀】&lt;/strong&gt;&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n-a-n-o.com/ipr/extro2/extro2mk.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amp;ldquo;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amp;rdquo; Justified?&lt;/a&gt; by Markus Krummenacker&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mises.org/document/3582/Against-Intellectual-Prop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Property&lt;/a&gt; by Stephan Kinsella&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levine.sscnet.ucla.edu/papers/imbookfinalall.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lt;/a&gt; by Michele Boldrin and David K. Levine&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journals/jls/15_4/15_4_3.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TENTS AND COPYRIGHTS:DO THE BENEFITS EXCEED THE COSTS?&lt;/a&gt; by Julio H. Cole&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google.com/url?sa=t&amp;amp;rct=j&amp;amp;q=&amp;amp;esrc=s&amp;amp;source=web&amp;amp;cd=2&amp;amp;cad=rja&amp;amp;ved=0CF4QFjAB&amp;amp;url=http%3A%2F%2Ftomgpalmer.com%2Fwp-content%2Fuploads%2Fpapers%2Fpalmer-morallyjustified-harvard-v13n3.pdf&amp;amp;ei=7dE0UPz-IOiaiQeU74A4&amp;amp;usg=AFQjCNHDspPuj_Y3zexRJYO52sAXLuorB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Patents and Copyrights Morally Justified?&lt;/a&gt; by Tom G. Palmer&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國家矛盾的證據</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9-27-%E5%9C%8B%E5%AE%B6%E7%9F%9B%E7%9B%BE%E7%9A%84%E8%AD%89%E6%93%9A/</link><pubDate>Thu, 27 Sep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9-27-%E5%9C%8B%E5%AE%B6%E7%9F%9B%E7%9B%BE%E7%9A%84%E8%AD%89%E6%93%9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417px-1946_National_Assembly_Constitution.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國家矛盾的證據" /&gt;&lt;h1 id="國家矛盾的證據"&gt;國家矛盾的證據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417px-1946_National_Assembly_Constitution.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吳莉瑋&lt;/p&gt;
&lt;p&gt;上次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democracy-failur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論民主失效&lt;/a&gt;一文中，提出國家這個概念事實上違反了基於自由主義精神下的財產權法則，但在現實世界裡，絕大多數的私有財產權都難逃各式各樣的國家機器侵害，以前要當統治者很簡單，出生的時候剛好老爸是國王就可以了，再不然，揪團搶地盤登基以後意思一下編纂個出生時天有異象的紀錄也算有個交代，可惜這招天下都是我家的老路數早就行不通，科學的進步、各種思想的解放加上中產階級的崛起，雖然大多數人尚未脫離需要萬能統治階級來管事的傳統，但至少憑什麼都讓一個人管的質疑發酵，民主的概念出現－一個人管不合理，不如大家一起管。&lt;/p&gt;
&lt;p&gt;現代的民主國家為了能長久順利運作，通常會在開國之初立好牌坊安撫人心，依法行政就是種不錯的方法，不管國家立了什麼規矩都會是合法的，人民若想抗議先打官司再說，具體操作手法大概是：首先，透過人民代表制定通過一部理想崇高人見人愛的憲法，接著，從憲法條文中衍生出千百萬部細節操作規則，因為憲法是通過人民代表同意的，所以依照憲法衍生出來的法律或行政命令理所當然也都應該是合法，人民不爽的時候除了委屈吞肚裡，也只能依照國家制定的法到國家指定的法院和國家打官司，獲得國家提供的判決，當然，偶爾國家想混水摸魚通過明顯欺人太甚的惡法或者是執法過當惹發民怨時，趕快再派個領國家薪水的大法官出來釋憲當當救火隊，鋒頭過了就好。&lt;/p&gt;
&lt;p&gt;民主國家在立憲這件事可是著實下足功夫，畢竟，民主國家的人民從小就被教育自己是國家的主人而官員是謙卑又和藹可親的家僕云云，所以，統治權的正當性來源變成了「憲法」，為了說明國家是怎麼利用「依法行政」這顆大羊頭來麻痺所謂的國家的主人，減少統治階級被反對與革命的機會，總得有人捲起袖子下海和稀泥－找證據。&lt;/p&gt;
&lt;p&gt;&lt;strong&gt;【目標】&lt;/strong&gt;&lt;/p&gt;
&lt;p&gt;這次要做兩件事：&lt;/p&gt;
&lt;p&gt;一、說明法律與法則的不同：法律泛指一般生活接觸到的各種規定到憲法等各種人為制定的成文規則，例如交通管理條例、刑法、訴願法等等，這些都是可變的；但法則就不相同，法則的意思是負載著基本價值觀的法律原則，由於擁有不同價值觀的個體所認為的法則內容可能會稍有不同，在這篇文章中，我採用的是對我而言最有說服力也最公平的自由主義觀點，以&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四條基本規則&lt;/a&gt;為標準，任何違反私有財產權的法律，都屬於不合理、有問題的。&lt;/p&gt;
&lt;p&gt;二、針對中華民國憲法與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中的條文字義作個人的解讀，企圖找出證據說明以國家概念出發的憲法，不僅違背&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基本規則&lt;/a&gt;，其本身的法條間亦充滿難以忽略的矛盾。&lt;/p&gt;
&lt;p&gt;&lt;strong&gt;【聲明】&lt;/strong&gt;&lt;/p&gt;
&lt;p&gt;我的政治傾向為&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google.com/url?sa=t&amp;amp;rct=j&amp;amp;q=&amp;amp;esrc=s&amp;amp;source=web&amp;amp;cd=1&amp;amp;cad=rja&amp;amp;ved=0CCEQFjAA&amp;amp;url=http%3A%2F%2Fzh.wikipedia.org%2Fzh-hant%2F%25E7%2584%25A1%25E6%2594%25BF%25E5%25BA%259C%25E8%25B3%2587%25E6%259C%25AC%25E4%25B8%25BB%25E7%25BE%25A9&amp;amp;ei=C0VkUPP1FIWuiQf2s4GgBA&amp;amp;usg=AFQjCNFevV2vVXq6R0EVDGDeXguufvsoY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無政府資本主義（Anarcho-capitalism）&lt;/a&gt;，主張國家概念為不公平的類奴隸制度，並認為真正公平的社會秩序需以當事人自願成立之純契約建構而成，且，鄙人並非法學家，所以，此次檢視的目的不在分析法理細節或者是立法宗旨，而在列舉法條中單就字義所購成的邏輯矛盾。&lt;/p&gt;
&lt;p&gt;&lt;strong&gt;【法律與法則的差別】&lt;/strong&gt;&lt;/p&gt;
&lt;p&gt;在看條文之前，先來回顧一下中華民國憲法是怎麼來的，根據&lt;a class="link" href="http://taiwanpedia.culture.tw/web/content?ID=3846&amp;amp;Keyword=%E6%86%B2%E6%B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大百科&lt;/a&gt;網站和&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8%AD%E8%8F%AF%E6%B0%91%E5%9C%8B%E6%86%B2%E6%B3%9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維基百科&lt;/a&gt;網站裡的資料顯示，目前台灣政府採用的憲法為 1947 年在南京公佈的「中華民國憲法」加上 1991 年在台灣公佈的「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lt;/p&gt;
&lt;p&gt;孫中山在革命很多次終於成功後雖然建立了中華民國，但椅子都還沒坐熱就進入混亂的軍閥時期，經過很多年多方協調後，才生出現今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A00000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華民國憲法&lt;/a&gt;」。這部命運多舛的憲法在宣佈後沒多久就遇上「&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5%8B%95%E5%93%A1%E6%88%A1%E4%BA%82%E6%99%82%E6%9C%9F%E8%87%A8%E6%99%82%E6%A2%9D%E6%AC%B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lt;/a&gt;」，1949 年國民黨政府撤退來台後除了進行光復的大業之外，也施行了基本人權丟腦後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5%8F%B0%E7%81%A3%E7%9C%81%E6%88%92%E5%9A%B4%E4%BB%A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戒嚴&lt;/a&gt;」，其後由國民黨主導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90%AC%E5%B9%B4%E5%9C%8B%E6%9C%8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萬年國會&lt;/a&gt;陸續修訂臨時條款，除了解除總統連任限制，也逐步允許總統設立戡亂機構等實質上擴大總統權限的獨裁合法化動作，直到 1987 年由蔣經國宣佈&lt;a class="link" href="http://taiwanpedia.culture.tw/web/content?ID=388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解除戒嚴&lt;/a&gt;，1991 年由李登輝廢除「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並同時宣佈「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在不變更原有憲法架構的原則下，修改並凍結部份已經不適用在被踢出聯合國的中華民國主權的憲法條文。&lt;/p&gt;
&lt;p&gt;也就是說，法律並不會憑空出現，需要有一定的人在一定的時間點制定出來，有的時候是一個人說了算數，像上帝的十誡或者是中國皇帝的大明律、大清律例，有的時候是要一群人協商談判以後才畫押算數，例如法國的自由宣言跟美國的獨立宣言等等，前者的特色是仲裁者自由心證的成份高，後者的特色是乍看之下多一點神聖不可侵犯的原則宣言，但大體而言，一切都是商量出來的，例如剛剛回顧過的中華民國憲法即是。&lt;/p&gt;
&lt;p&gt;實際生活上所稱的各種法律、行政命令或者是規則，必需要遵守憲法中的規定逐步衍生，這些商量出來的法律，大多是用來解決或預防群體生活中會遇到的真實糾紛，所以會隨著主流價值觀、政治情勢跟社會現狀做新增、修訂甚至是廢止的調整，即使是最高準則的憲法，也會遇到修憲，換言之，法律並非一成不變或者是永遠正確，因此，在引用現成法律來仲裁某件事情的對錯之前，或許可以再謹慎一點，先檢視引用的法律究竟合不合理，是不是違反了基本法則或者是法律本身自相矛盾。&lt;/p&gt;
&lt;p&gt;對憲法而言，其存在的目的是為了服務「國家」這個概念，由於國家主體能夠強制執行許多非人民自願的法律行為，其根本上就已經違反了&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基本規則&lt;/a&gt;的第四條－個體之間可以透過自願交換的機制進行自有財產權的轉移，接下來的工作，是進一步揭露憲法條文中俯首即是的眾多矛盾。&lt;/p&gt;
&lt;p&gt;&lt;strong&gt;【中華民國憲法矛盾分析】&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一、法條來源：&lt;/strong&gt;&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law.moj.gov.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全國法規資料庫&lt;/a&gt;&lt;/p&gt;
&lt;ol&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A00000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華民國憲法&lt;/a&gt;｜民國 36 年 1 月 1 日公佈&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A000000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lt;/a&gt;｜民國 94 年 6 月 10 日最後修正&lt;/li&gt;
&lt;/ol&gt;
&lt;p&gt;&lt;strong&gt;二、宣稱保障的人權：&lt;/strong&gt;&lt;/p&gt;
&lt;ol&gt;
&lt;li&gt;平等宣言：&lt;/li&gt;
&lt;/ol&gt;
&lt;p&gt;首先定義國民的範圍，然後合先宣稱所有國民一律平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 3 條 具中華民國國籍者為中華民國國民。&lt;/p&gt;
&lt;p&gt;第 7 條 中華民國人民，無分男女、宗教、種族、階級、黨派，在法律上一律平等。&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2"&gt;
&lt;li&gt;自我所有權：&lt;/li&gt;
&lt;/ol&gt;
&lt;p&gt;以下各條指的都是自我所有權，也就是個體在不侵犯他人自我所有權的前提之下，擁有完全控制自己身體的權力，舉凡想說什麼話、寫什麼字、相信什麼事情、想住哪裡、想跟什麼人出去玩、想做什麼工作等等等，都應該只是自我所有權的衍生名詞，私以為並不需要特地列出這麼多條來佔篇幅。&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 8 條 人民身體之自由應予保障。&lt;/p&gt;
&lt;p&gt;第 10 條 人民有居住及遷徙之自由。&lt;/p&gt;
&lt;p&gt;第 11 條 人民有言論、講學、著作及出版之自由。&lt;/p&gt;
&lt;p&gt;第 12 條 人民有秘密通訊之自由。&lt;/p&gt;
&lt;p&gt;第 13 條 人民有信仰宗教之自由。&lt;/p&gt;
&lt;p&gt;第 14 條 人民有集會及結社之自由。&lt;/p&gt;
&lt;p&gt;第 15 條 人民之生存權、工作權及財產權，應予保障。&lt;/p&gt;
&lt;p&gt;第 22 條 凡人民之其他自由及權利，不妨害社會秩序公共利益者，均受憲法之保障。&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3"&gt;
&lt;li&gt;身體以外的財產權：&lt;/li&gt;
&lt;/ol&gt;
&lt;p&gt;憲法中只有說保障人民的財產權，但要注意的是，此法中人民能夠擁有的財產權和自由主義者認為擁有財產權之方法的定義並不相同，憲法裡並沒有講明，白話一點說就是，國家保障人民的財產權，不過什麼是人民的財產，國家說了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 15 條 人民之生存權、工作權及財產權，應予保障。&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4"&gt;
&lt;li&gt;參與政府運作權：&lt;/li&gt;
&lt;/ol&gt;
&lt;p&gt;此項權力並不在自由主義所主張的四條基本法則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 16 條 人民有請願、訴願及訴訟之權。&lt;/p&gt;
&lt;p&gt;第 17 條 人民有選舉、罷免、創制及複決之權。&lt;/p&gt;
&lt;p&gt;第 18 條 人民有應考試服公職之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三、自相矛盾點：&lt;/strong&gt;&lt;/p&gt;
&lt;ol&gt;
&lt;li&gt;大絕招：&lt;/li&gt;
&lt;/ol&gt;
&lt;p&gt;所有宣稱會保護的東西，通通能夠以「維護社會秩序」與「增進公共利益」這兩個只有國家說了算的理由推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 22 條 凡人民之其他自由及權利，不妨害社會秩序公共利益者，均受憲法之保障。&lt;/p&gt;
&lt;p&gt;第 23 條 以上各條列舉之自由權利，除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避免緊急危難、維持社會秩序，或增進公共利益所必要者外，不得以法律限制之。&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2"&gt;
&lt;li&gt;平等宣言（§7）的排除條款：&lt;/li&gt;
&lt;/ol&gt;
&lt;p&gt;特別受到優待跟特別受到虧待的族群，都是不平等的表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 9 條 人民除現役軍人外，不受軍事審判。&lt;/p&gt;
&lt;p&gt;第 24 條 凡公務員違法侵害人民之自由或權利者，除依法律受懲戒外，應負刑事及民事責任。被害人民就其所受損害，並得依法律向國家請求賠償。&lt;br&gt;
&lt;em&gt;（公務員幹壞事要全部納稅人承擔賠償責任）&lt;/em&gt;&lt;/p&gt;
&lt;p&gt;第 38 條 總統依本憲法之規定，行使締結條約及宣戰、媾和之權。&lt;/p&gt;
&lt;p&gt;第 40 條 總統依法行使大赦、特赦、減刑及復權之權。&lt;/p&gt;
&lt;p&gt;第 52 條 總統除犯內亂或外患罪外，非經罷免或解職，不受刑事上之訴究。&lt;/p&gt;
&lt;p&gt;第 64 條 立法院…之選舉…婦女在第一項各款之名額，以法律定之。&lt;/p&gt;
&lt;p&gt;第 134 條 各種選舉，應規定婦女當選名額，其辦法以法律定之。&lt;/p&gt;
&lt;p&gt;第 135 條 內地生活習慣特殊之國民代表名額及選舉，其辦法以法律定之。&lt;/p&gt;
&lt;p&gt;第 150 條 國家應普設平民金融機構，以救濟失業。&lt;/p&gt;
&lt;p&gt;第 151 條 國家對於僑居國外之國民，應扶助並保護其經濟事業之發展。&lt;/p&gt;
&lt;p&gt;第 156 條 國家為奠定民族生存發展之基礎，應保護母性，並實施婦女兒童福利政策。&lt;/p&gt;
&lt;p&gt;第 165 條 國家應保障教育、科學、藝術工作者之生活，並依國民經濟之進展，隨時提高其待遇。&lt;/p&gt;
&lt;p&gt;第 167 條 國家對於私人經營之教育事業成績優良者、僑居國外國民之教育事業成績優良者、於學術或技術有發明者與從事教育久於其職而成績優良者，予以獎勵或補助。&lt;/p&gt;
&lt;p&gt;增修第 2 條 …總統為避免國家或人民遭遇緊急危難或應付財政經濟上重大變故，得經行政院會議之決議發布緊急命令…&lt;/p&gt;
&lt;p&gt;增修第 10 條 …國家對於人民興辦之中小型經濟事業，應扶助並保護其生存與發展…對於公營金融機構之管理…得以法律為特別之規定。…對於身心障礙者之保險與就醫、無障礙環境之建構、教育訓練與就業輔導及生活維護與救助，應予保障…對於社會救助和國民就業等救濟性支出應優先編列…應尊重軍人對社會之貢獻，並對其退役後之就學、就業、就醫、就養予以保障…&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3"&gt;
&lt;li&gt;人身自由（§8）的排除條款：&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 8 條 …現行犯之逮捕…依法定程序…得逮捕、拘禁、審問、處罰…人民因犯罪嫌疑被逮捕拘禁時…至遲於二十四小時內移送該管法院審問…人民遭受任何機關非法逮捕拘禁時，其本人或他人得向法院聲請追究，法院不得拒絕，並應於二十四小時內向逮捕拘禁之機關追究，依法處理。&lt;/p&gt;
&lt;p&gt;第 20 條 人民有依法律服兵役之義務。&lt;/p&gt;
&lt;p&gt;第 21 條 人民有受國民教育之權利與義務。&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 start="4"&gt;
&lt;li&gt;工作權、財產權之保障（§15）的排除條款：&lt;/li&gt;
&lt;/ol&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 19 條 人民有依法律納稅之義務。&lt;br&gt;
&lt;em&gt;（國家什麼事都還沒開始做就有強制徵收稅款的權力）&lt;/em&gt;&lt;/p&gt;
&lt;p&gt;第 86 條 左列資格，應經考試院依法考選銓定之：一 公務人員任用資格。 二 專門職業及技術人員執業資格。&lt;br&gt;
&lt;em&gt;（特殊職業需要經過許可才能執業）&lt;/em&gt;&lt;/p&gt;
&lt;p&gt;第 107 條 由中央立法並執行：司法制度、國道、國有鐵路、國稅、國營事業、幣制及國家銀行&lt;br&gt;
&lt;em&gt;（特殊事業交由中央政府壟斷）&lt;/em&gt;&lt;/p&gt;
&lt;p&gt;第 108 條 由中央立法並執行之，或交由省縣執行之：教育制度、銀行及交易所制度、公用事業、合作事業、水陸交通運輸、水利河道及農牧事業、公用徵收、警察制度、振濟撫卹及失業救濟&lt;br&gt;
&lt;em&gt;（特殊事業交由中央政府壟斷）&lt;/em&gt;&lt;/p&gt;
&lt;p&gt;第 109 條 由省立法並執行之，或交由縣執行之：省教育、衛生、實業及交通、省財產之經營及處分、省公營事業、省合作事業、省財政及省稅、省債、省銀行、省警政&lt;br&gt;
&lt;em&gt;（特殊事業交由省政府壟斷）&lt;/em&gt;&lt;/p&gt;
&lt;p&gt;第 110 條 由縣立法並執行之：縣教育、衛生、實業及交通、縣財產之經營及處分、縣公營事業、縣合作事業、縣財政及縣稅、縣債、縣銀行、縣警衛&lt;br&gt;
&lt;em&gt;（特殊事業交由縣政府壟斷）&lt;/em&gt;&lt;/p&gt;
&lt;p&gt;第 139 條 任何黨派及個人不得以武裝力量為政爭之工具。&lt;br&gt;
&lt;em&gt;（卸除人民擁有武裝自保的權力，避免被革命的有效方法）&lt;/em&gt;&lt;/p&gt;
&lt;p&gt;第 142 條 …平均地權，節制資本…&lt;br&gt;
&lt;em&gt;（工作做得好資本累積得多的人民隨時有可能會被合法平均地權、節制資本）&lt;/em&gt;&lt;/p&gt;
&lt;p&gt;第 143 條 …人民依法取得之土地所有權，應受法律之保障與限制。私有土地應照價納稅，政府並得照價收買。附著於土地之礦，及經濟上可供公眾利用之天然力，屬於國家所有，不因人民取得土地所有權而受影響。土地價值非因施以勞力資本而增加者，應由國家徵收土地增值稅，歸人民共享之。國家對於土地之分配與整理，應以扶植自耕農及自行使用土地人為原則，並規定其適當經營之面積。&lt;br&gt;
&lt;em&gt;（土地權要被課稅，且政府隨時可以照政府自己出的價收買，土地上面的天然力也屬於政府的，在土地上面努力增加的價值也要被課土地增值稅，農民可以耕種的土地面積適不適當只有政府說了算）&lt;/em&gt;&lt;/p&gt;
&lt;p&gt;第 145 條 國家對於私人財富及私營事業，認為有妨害國計民生之平衡發展者，應以法律限制之。合作事業應受國家之獎勵與扶助。國民生產事業及對外貿易，應受國家之獎勵、指導及保護。&lt;br&gt;
&lt;em&gt;（政府認為有害的私人事業都可能隨時被干預，但是政府自己的事業就可以合法拿所有人的錢補助）&lt;/em&gt;&lt;/p&gt;
&lt;p&gt;第 153 條 …婦女兒童從事勞動者，應按其年齡及身體狀態，予以特別之保護。&lt;br&gt;
&lt;em&gt;（限制婦女兒童自願從事勞動的最低門檻，出現想工作卻不能工作的狀態，工作權被侵害）&lt;/em&gt;&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論民主失效</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9-22-%E8%AB%96%E6%B0%91%E4%B8%BB%E5%A4%B1%E6%95%88/</link><pubDate>Sat, 22 Sep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9-22-%E8%AB%96%E6%B0%91%E4%B8%BB%E5%A4%B1%E6%95%8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283411815.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論民主失效" /&gt;&lt;h1 id="論民主失效"&gt;論民主失效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large_6283411815.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ghalog/628341181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lennshootspeopl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當多數人生活在資源有限的空間時，就可能會引起個體間的衝突，雖然，幾周前所推導出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四條財產權規則&lt;/a&gt;，讓人可以在資源稀少的生活狀態中，有一套符合公平的方法跟規則來解決、調解個體間的衝突，然而，空有規則是不夠的，在群體社會中，總是會有破壞規則、佔他人便宜的投機者出現，所以，群體社會還需要發展出一套確保財產權規則被遵守的方法來維護社會秩序。&lt;/p&gt;
&lt;p&gt;歷史上出現過許多不同的社會秩序系統，其中，最流行也最廣泛地被實現的概念為國家，&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the-brief-stor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家制度的發展&lt;/a&gt;歷史悠久，值至今日，也因此被許多人當成理所當然的存在，雖然，「國家」存在的形式有許多分歧，但根據 Hoppe 教授所採用的定義，國家至少具有兩個重要特徵：第一，國家是在主權所及地區裡所有衝突中的最高仲裁者；第二，國家具有向主權所及地區之個體強制徵稅的合法獨佔權。&lt;/p&gt;
&lt;p&gt;社會制度總是會隨著社會組成個體的思想發展與個體間的需求而不斷調整，本文會以 Hoppe 在 2006 年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1803/The-Mises-Circle-The-Indefensible-Stat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Mises Circle: The Indefensible State&lt;/a&gt; 演講的部分內容為主幹，用個人的語言將長度約一小時的演講內容進行整理，首先，簡單回顧解決個體衝突的四個原則，接著，說明為什麼國家概念無法實現真正公平的社會秩序，比較一下民主制度和專制制度，想一想為什麼世界總是看似美好但現實依然是充滿不公。&lt;/p&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權的四個規則】&lt;/strong&gt;&lt;/p&gt;
&lt;p&gt;這四條規則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文中曾經進行較詳盡的解釋，本文只簡略地進行回顧。&lt;/p&gt;
&lt;p&gt;一、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個體必須要擁有自我所有權，若非如此，則人類只能訴諸於難以實施的絕對共產制又或者是不公平的奴隸與類奴隸制度。&lt;/p&gt;
&lt;p&gt;二、除了身體以外的無主有限資源，第一個佔據的人就擁有該項資源：如非第一個佔有的人擁有所有權，而是第二個，那為什麼不是第三個、第四個或是第一百個呢？此外，如果第一個佔有的人無法擁有該項資源，除了會減少資源的利用率之外，使用該項資源的人也可以將部分的使用成本外部化，造成資源浪費等不良的經濟後果。不管是根據邏輯還是根據經濟考量，原始佔有原則都站得住腳。&lt;/p&gt;
&lt;p&gt;三、生產者擁有利用合理擁有的資源所生產出來的產品：根據前兩項規則，既然先擁有生產所需之資源的所有權，那麼在加上使用自我身體勞力所創造生產出來的產品，所有權也應屬於生產者。&lt;/p&gt;
&lt;p&gt;四、個體之間可以透過自願交換的機制進行自有財產權的轉移：交換的概念是前述三個規則的延伸，首先，按照規則一，每個人都有自有身體的控制權，因此每個參與交換談判的個體都有資格同意交換契約的內容。接著，依照規則二與規則三，每一樣稀有資源幾乎都找得到主人，而且每一樣被製造出來的產品也都找得到主人，因此，當我們需要一樣東西的時候，找得到交換的對象，這個對象依照規則一，亦具有同意契約的資格。&lt;/p&gt;
&lt;p&gt;&lt;strong&gt;【國家概念的缺陷】&lt;/strong&gt;&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the-brief-story-of-state.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家的故事&lt;/a&gt;」文中，總結了許多不同形式的「國家」，並提出這些國家都有至少兩個特徵：&lt;/p&gt;
&lt;blockquote&gt;
&lt;ol&gt;
&lt;li&gt;在國家疆界中擁有至高無上的仲裁權：&lt;/li&gt;
&lt;/ol&gt;
&lt;p&gt;不管是當事人是誰，當然也包括政府組織本身，只要在國家土地上發生的爭執，從調解委員會一路打官司，最終裁決都還是國家本身。也就是說，人民間的糾紛自己會找有名望的調解人解決，調解不了的糾紛可能地方法院會幫忙解決，地方法院和人民之間的糾紛有上訴法院或是最高法院幫忙解決，弔詭的在這裡：中央政府和人民之間的糾紛，依然還是由中央政府設立的最高法院裁決。&lt;/p&gt;
&lt;ol start="2"&gt;
&lt;li&gt;課稅的獨斷權：&lt;/li&gt;
&lt;/ol&gt;
&lt;p&gt;只要出生在某一國家的土地疆界的人，都可以叫做該國的國民，而國民要無條件地依照通過國家認可且由國家制定出來的稅法制度納貢，當然，繳稅是以國家會提供各式各樣的建設、保護人民安全、提供社會福利等口號進行。至於，國家會怎樣保護人民、提供怎樣品質的服務，很抱歉，稅國家當然要先收，至於國家要怎樣服務，那是後來的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幾乎所有同意自由市場的經濟學者，也都同意「獨佔」將會造成價格的上漲以及產品的品質下降。把這個觀點套到國家概念上，同樣的自由市場主張卻會發生許多不同的看法，有些人同意國家可以管部份的事情，例如司法仲裁制度、監禁、治安、國防安全等等，以「國家」是保障自由市場的必要之惡，犧牲一點自由是可容忍的，甚至，為了限制國家的發展，衍生出一套認為能夠有效抑制「國家」權力無限擴張的「民主制度」，但是，事情真的會那麼順利嗎？民主就代表自由跟財產權的保證嗎？歷史告訴我們，當然不會，以筆者所處的民主台灣小島，輕鬆列舉：&lt;a class="link" href="http://katinkr.wordpress.com/2012/03/17/%E3%80%8C%E9%83%BD%E6%9B%B4%E9%87%98%E5%AD%90%E6%88%B6%E3%80%8D%E8%83%8C%E5%BE%8C%E7%9A%84%E9%97%9C%E9%8D%B5%E5%A5%A7%E7%A7%98-5%E5%88%86%E9%90%98%E5%8C%85%E6%82%A8%E7%9C%8B%E6%87%82%E5%A3%AB/"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文林苑都更案&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retch.cc/blog/happylosheng/983256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樂生&lt;/a&gt;、為了添政績的無數&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bigsound.org/portnoy/weblog/006921.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蚊子科學園區&lt;/a&gt;、陳雲林來台期間上演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blog.udn.com/chenglee/360168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戒嚴&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blog.yam.com/munch/article/1885463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農村再生條例&lt;/a&gt;等等等。&lt;/p&gt;
&lt;p&gt;當然，一樣產品的失敗有可能有許多原因，要改善品質，必須要有&lt;a class="link" href="http://linshanyu.pixnet.net/blog/post/23727030-%E5%91%A8%E6%98%9F%E9%A6%B3%E7%B6%93%E5%85%B8%E5%8F%B0%E8%A9%9E%E4%B9%8B%E9%A3%9F%E7%A5%9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史蒂芬周吃雜碎麵&lt;/a&gt;的精神，一樣一樣挑出來檢討：&lt;/p&gt;
&lt;p&gt;&lt;strong&gt;一、不可避免的獨佔造成的市場失靈：&lt;/strong&gt;&lt;/p&gt;
&lt;p&gt;歷史中曾經出現許多國家，有的管得比較寬有的管得比較節制，但不管是哪種的國家服務，收稅是獨佔的、警察系統是獨佔的、立法系統是獨佔的、執法系統是獨佔的、軍隊是獨佔的（正常狀況而言）、司法系統是獨佔的，甚至，印鈔票都是獨佔的，這些獨佔跟&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justlaw.com.tw/News01.php?id=112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液晶面板價格獨佔&lt;/a&gt;的差別在哪裡呢？&lt;/p&gt;
&lt;p&gt;差得多囉！有替代品之產品的獨佔，就算沒有管很寬的公平交易法來管，消費者也可以選擇抵制，不看液晶電視看書總行吧，市場總是能被緩慢調整，消費者都還有選擇的其他替代方案。但是，前面說的這些司法仲裁、安全系統、貨幣系統，被獨佔之後，消費者除了移民去被其他的國家獨佔之外，有別的替代方案或者是不消費的選項嗎？沒有。國家在這些必要項目的獨佔會導致什麼問題呢？&lt;/p&gt;
&lt;p&gt;第一、獨佔造成價格上揚，但是提供的服務品質則不斷下降：國家可以漫天叫價地向國民收各種稅目，錢先收進國庫，但國家從來沒有保證過會提供任何確切的服務，人民沒有選擇地被刮取財產，但是卻得不到需要的服務。跟流氓有什麼不一樣？&lt;/p&gt;
&lt;p&gt;第二、由於國家是衝突的最高仲裁者，可以理解的，必要時候，國家甚至會主動製造衝突並在仲裁的過程中獲利。舉例來說，台灣政府依照假設通過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blog.yam.com/munch/article/1885463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農村再生條例&lt;/a&gt;，把我家四合院的稻埕給挖了鋪上韓國草，事後還寄上帳單要我付帳，嚴重侵害了我的財產權，而我能做的，只有去台灣政府開的法院，進行行政訴訟程序，過程當中，不僅需要直接負擔律師費與開庭費，還得繳稅間接負擔那些挖我家稻埕的侵權者跟司法官的薪水，最後得到一個台灣政府依法行政，您乖乖付錢吧的完美判決，這樣公平嗎？&lt;/p&gt;
&lt;p&gt;所謂的民主制度，依舊是獨佔系統，它和君主制度的差別只在於，君主是一人獨佔，民主是一群人獨佔，僅此而已。民主制度，只是把不同的獨佔系統，層層分級，分成各種不同的功能獨佔，立法的獨佔是立法院，司法判決的獨佔在大法官身上，其他有的沒的獨佔掌握在執政黨手上。既然同樣都是獨佔系統，當然，就會有一樣的效果。&lt;/p&gt;
&lt;p&gt;&lt;strong&gt;二、公法與私法分軌所造成的不公平：&lt;/strong&gt;&lt;/p&gt;
&lt;p&gt;與國家行為有關的法叫做公法，與個體行為有關的法叫做私法，同樣的行為，在私法裡頭被認為是犯罪的行為，但在公法裡卻有另外的光榮的意義。&lt;/p&gt;
&lt;p&gt;例如，如果隔壁老謝在非我願意的狀態下拿走了我口袋裡面的一百塊，叫做「強盜罪」，但是，稅捐機關每年寄來要拿走我口袋裡的錢，叫做「納稅的義務」，如果不高高興興地被搶，叫做我犯了「逃漏稅」之罪；如果我家地板髒了，拿刀架著隔壁老劉家的兒子來我家清地板，以私法術語來說，叫做「強迫罪」，但是如果是國家逼我去金門馬祖如果打仗要流血當砲灰，那叫做「服兵役的義務」、「社會服務」；如果我叫我的狗去把路上老太太手提包給咬了過來，然後我拿手提包裡的錢買了一個狗罐頭跟一件新衣服，叫做「分贓」，但是如果國家拿了我的錢，分給明明好手好腳但是不去工作的人，叫做「社會正義的資源分配」，這樣，公平嗎？&lt;/p&gt;
&lt;p&gt;&lt;strong&gt;三、民主的監督制度失效：&lt;/strong&gt;&lt;/p&gt;
&lt;p&gt;和君主專制相比，民主有更多君主專制先前沒出現的缺陷，其中，最嚴重的一種，莫過於監督制度失效，一個專制的君主，如果不得民心，會經常性地面對暗殺的挑戰，不管是自己家庭成員或者是千里之外的起義，但是，一個民選總統，所受到的監督，不過就是媒體喊喊的輿論謾罵，唯一能威脅到統治地位的罷免是難能出現的。&lt;/p&gt;
&lt;p&gt;當然，這樣的安然狀態也有賴於心裡對「下一任會更好」有所期待的人民信念支持，反正，再怎麼差勁，再過沒幾年就可以換人了，忍一下吧。其結果就是，相比於忍無可忍的君主專制制度，現在民主制度下，執政者在位時被殺掉的機率明顯降低了，而少了做不好可能被殺掉的監督制度，能認真做得好的民選統治者實在不多，因為忙著在掏空資源。&lt;/p&gt;
&lt;p&gt;&lt;strong&gt;四、高位者人格品質的一致性低落：&lt;/strong&gt;&lt;/p&gt;
&lt;p&gt;有一個觀念必須要先釐清，競爭只有在好事的時候才是好的，當競爭發生在壞事的時候，結果只會更壞。當競爭產生更會降低生產手機成本、更有創造力能夠研發新產品的企業，這是好事。當競爭產生最會搶錢、最會騙人、最懂得怎麼愚弄操縱民意、最沒有原則的政客，這是壞事。&lt;/p&gt;
&lt;p&gt;在民主社會裡，大家都有機會當最高統治者，看起來好像很公平，實際上，要能獲得大多數人一路上的支持而爬到高位的，除了聰明是不夠的，更明確一點地說，當選舉制度越複雜、國家規模越大的時候，只有能夠爭取到最多人支持的人才能獲得統治機會，這些人要會很聰明地說謊，一個真正遵守財產權秩序並尊重公平原則的人，一個提出富人繳更多稅是不公平的主張的人，是不會在民主社會中獲得選票的。&lt;/p&gt;
&lt;p&gt;&lt;strong&gt;五、暫時經理人效應：&lt;/strong&gt;&lt;/p&gt;
&lt;p&gt;專制的君主，把國家當成自己的私有財產，因此，會有合理的動機維持整個社會的資本財，期望這個王國能生生不息，供養自己的子孫百代，不管做得好不好，想要好好經營的動機總是有的。&lt;/p&gt;
&lt;p&gt;不過，如果是一個最多做八年的總統，不管做得好不好，時間一到就要滾蛋，這時候，情況和當國王就大不相同了，為了在有限的時間趕快撈到最多的好處，這些民主制度下的統治者，傾向制定偏好於自身利益的政策，包括利用短期政策買票、無止盡地借債印鈔票造成景氣繁榮的假像、拿納稅人的錢把自己當成善心人士廣發糧等等。&lt;/p&gt;
&lt;p&gt;不好的政策當然會產生不好的後果，在專制國家中，國王統治下不好的後果是王子承擔，在民主國家中，這一任總統治理下不好的後果是下一個準備大撈一筆的總統來承擔。做為一個已經利得圓滿的退休民選統治者而言，別人的兒子死不完，下下屆的競選活動還可以把這些因為自己短視的政策造成的必然蕭條當成攻擊其他候選人的子彈。&lt;/p&gt;
&lt;p&gt;民主，多麼完美：你們依然是民，我才是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國家的故事</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9-15-%E5%9C%8B%E5%AE%B6%E7%9A%84%E6%95%85%E4%BA%8B/</link><pubDate>Sat, 15 Sep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9-15-%E5%9C%8B%E5%AE%B6%E7%9A%84%E6%95%85%E4%BA%8B/</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07994918.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國家的故事" /&gt;&lt;h1 id="國家的故事"&gt;國家的故事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407994918.jpg" alt="" loading="lazy" /&gt;
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sover/40799491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overico&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許多推崇自由市場的學者專家，同時也對國家這個概念深信不疑，特別是對近代流行的「民主國家」讚譽有加。就我的觀點看來，這根本是荒謬，要不，就是得了「國家&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6%AF%E5%BE%B7%E5%93%A5%E7%88%BE%E6%91%A9%E7%97%87%E5%80%99%E7%BE%A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斯德哥爾摩症候群&lt;/a&gt;」。&lt;/p&gt;
&lt;p&gt;「民主國家」基本上仍然不脫國家的本質，也就是能夠強制對國民課稅，能夠制定法律，能夠印鈔票，而且還是所有國域內之糾紛的最高仲裁者。這些「獨佔的特權」，基本上是違反自由主義的基礎－「&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lt;/p&gt;
&lt;p&gt;有個名詞先前曾經流行過一陣子，叫做&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6%AD%B7%E5%8F%B2%E5%85%B1%E6%A5%A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歷史共業&lt;/a&gt;，在開始花更多篇幅論證國家主義，讓讀者睡著之前，我們先輕鬆一下，從國家的故事談起，因為我並非歷史學家，也不是職業的政治學者，勉強只能當說書人，接下來，我會以說書人的角度，稍微帶點個人表演藝術來說這個尚未完結篇的「國家的故事」。&lt;/p&gt;
&lt;p&gt;讓故事先從伊甸園開始，亞當跟夏娃就算活在資源用之不竭的地方，仍需要「&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9/basic-rules-of-property-righ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lt;/a&gt;」的第一條，避免發生衝突，但是，當情況複雜一點，從伊甸園變成很多人同時共存且天然資源有限的地球時，狀況就有點複雜了。&lt;/p&gt;
&lt;p&gt;在現實生活中，空有那四條理論上的規則是不夠的，因為，搶劫總是比自己挽起袖子勞動來得快，所以總是會有不事生產而想佔他人便宜，藉由打破規則獲取私人利益的人出現。因此，為了讓這些基本規則能夠順利地被遵守，讓破壞規則的人能獲得懲罰，讓遵守規則的人能獲得損害賠償繼續安居樂業，地球人曾經試過許多辦法。&lt;/p&gt;
&lt;p&gt;直接一點的是打架分勝負，當雙方都有辦法參與的狀態下稱做契約形式下的單挑，兩個人簽了生死狀後一決死戰，不關他人的事，但如果受害一方不幸身亡已經無法進行單挑時，就會延長為他人代為尋仇，有時候尋仇會經過好幾代才能完成。這個辦法雖然很直接，但是每個人的時間與智慧都是有限的，如果都拿來忙著尋仇或打架，能夠花在生產活動上的時間也就被壓縮，再說，尋仇尋到後來是相當容易忘記當初為什麼結仇的，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有仇必報。這樣的狀態下，不事生產的人基本上會呈現增加的趨勢，社會生產力減低，但是吃飯生孩子的速度可是不減，生活肯定是過不好的，只能在餬口邊緣。&lt;/p&gt;
&lt;p&gt;後來，有一些腦袋比較清楚的人，發現對造雙方會吵架的原因也就出於各說各有理，提議找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裁判來評理，這樣一來，爭執總算是可以比較快又比較便宜地解決了，於是，逐漸發展出仲裁制度。靠著仲裁制度，花在報仇的時間變少了，餵飽自己以後還有多出來的資源可以改善生活環境。舉例來說，張三實在是很會種田，吃不完的穀子放在自己家裡也是會過期報廢的，他聽說隔壁住的李四蓋的房子都很堅固，不如請李四來幫忙多蓋個穀倉，分他一點吃不完的穀子就是，用比較不需要的穀子換得比較需要的穀倉，很合算，就這樣，人們發現每個人都做自己專長的事情可以獲得最大產能之外，還可以利用交換來提高彼此的生活條件，於是，人們出現交換與分工的制度，因為採取彼此合作的方式可以讓生活更得更優渥。&lt;/p&gt;
&lt;p&gt;隨著生活寬裕，人逐漸發展出需要更多資源才能完成的產品，例如供水系統、更堅固的橋、寬一點的路，反正，這些東西大家都用得著，集資建設吧！於是，人們出現了從個體交換經濟進入較大規模的區域性經濟合作，此時不要忘記，並不是所有地方都進入區域性經濟合作的階段，而且，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乖乖遵守規則，對這些人而言，那條老規矩仍然好用得緊：搶得比較快。&lt;/p&gt;
&lt;p&gt;既然生活上仍存在破壞規矩的人，而社會也進入分工的階段，仲裁事業跟安全事業也成為一種專業。仲裁指的是判定誰有道理，怎麼懲罰，解釋事實的司法機構，而安全事業指的是軍隊、警隊等武裝部隊，於是，出現了一些更聰明的人，把仲裁和安全這兩樣服務結合在一起，順道也把那些本來要集資才能完成的大工程攬在身上，揉一揉以後變成一個新的東西－國家。&lt;/p&gt;
&lt;p&gt;國家概念就這麼誕生了，當然，國家，只有仲裁、安全跟包工程等三個事業部是不夠的，它還必需有獨佔市場的特權，我們先跳一下（跳一下），以經營事業的眼光來看國家，原本掏錢買服務的人如果不想付了，另組公司來市場進行競爭，顯然地，原本的國家如果一直提供很爛的服務肯定早就倒了，那，國家為什麼沒倒，或者是總能夠苟延殘喘地延續一段時間呢？&lt;/p&gt;
&lt;p&gt;答案是民意，更精確一點地定義，是國家特權疆域裡大部分人的民意，換句話說，就是大部份的人仍然願意掏錢購買爛產品的意願。講到這裡，要澄清一下，並不是只有民主國家才叫做有民意基礎，基本上，君主專制的國家中，也是要符合民意的。&lt;/p&gt;
&lt;p&gt;以前的人頭腦比較簡單，如果有個人跟他後頭的宣傳部隊大力地宣導此人出生時天有異相，那麼，不管是東方的天子還是西方的君權神授，基本上就可以取得大部分人的民意，再說，當時的農業技術不好，天災人禍頻傳，求溫飽都不夠了，哪來精神去辯證天子地位的必要性，大部份的古人，如同現在大部分人一樣，在乎的只有自己的日子過得去，政府不要亂來欺負我，課的稅剛好夠我溫飽以外偶爾可以買台車買個房子周末唱個 KTV 就好，那些朝代之所以更迭，究其內部原因不是民意萎縮所以被起義推翻就是朝臣眼紅竄位改朝，而外部原因就屬武裝部隊不振被外強吞併。&lt;/p&gt;
&lt;p&gt;有很長一段時間，國家是以各朝更迭的形式後浪推前浪地存在著，內部管理搞得好的，人口慢慢穩定增加，為了取得更多耕地餵飽多出來的這些肚皮，而農耕技術的增進又有瓶頸的狀態下，搶別人的耕地增加產量就成了必然的發展，此時，國家跟國家之間，也產生了個體間的爭執，而且，在幾千年的發展中，這些國與國之間的爭執，絕大部分是用武力解決的。&lt;/p&gt;
&lt;p&gt;後來，發生工業革命，機器被發明出來，人不再需要工作那麼久就能活得下去，原本在農村裡餓死的人跑到城市中也加減能找到工廠的工作，當然，工作環境並不優渥，但至少命是活了下來。此時，民意這兩個字的變數變大了，因為機器，中產階級出現了，這些中產階級擁有靠著買賣、生產、賺取利潤，或是像東印度公司那樣部分掠奪外國資源而累積的財富，但是卻要聽命於不過是出生剛好變成皇帝的天子，這是多麼難以忍受的事情：無可選擇地讓不事生產的米蟲擁有自己努力積存下來的財富。&lt;/p&gt;
&lt;p&gt;漸漸地，生產活動需要的時間變少，思考的時間變得多了，人變得比較不好騙，中產階級除了有實質上的財產，也想擁有名副其實的財產權。握有資源的一方總是佔有優勢，原因在於，能拿來交換的籌碼比較多，追根究柢，國家當權者是不生產的，國家的進帳來自於稅收，當然也可以印鈔票，不過鈔票也不能印得太多，通貨膨脹太嚴重可是會沒人想握持形同壁紙的法幣，關於政府與鈔票的關係改天再另文詳述，總之，傳統的君權面臨工業革命後崛起的中產階級勢力，顯得無從招架。&lt;/p&gt;
&lt;p&gt;以資本主義為骨的經濟力量使得政治系統逐漸往共和制度轉變，只是此時的共和制度和希臘時代的共和有點不同，現代的民主共和精神下，每個人都可以變成統治者，這個形式上的「人皆生而平等」被當成不可動搖的信念被高頌著。當然，握有權力的人總是想要有更多的權力，原本被壓迫的中產階級們，藉由「民主制度」擠身進入政治後，事情變得更複雜，決大多數的人以為民主政府會遵守憲法，保障「人皆生而平等」的概念，事實不然，此部分的詳細論證，可以參考 Hoppe 的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emocracy:_The_God_That_Faile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mocracy: The God that Failed&lt;/a&gt;，我想另外推薦&lt;a class="link" href="http://geistseher.blogspot.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見鬼者之夢&lt;/a&gt;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geistseher.blogspot.com/2012/07/blog-post_26.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如果我是獨裁者&lt;/a&gt;」一文，淺顯易懂地鋪陳出民意的可操控性。&lt;/p&gt;
&lt;p&gt;隨著資本主義的發展中，平常的人變得稍為有錢一點，但是有錢的人變得更有錢了，多出來的財富並不是平均地分配在每個社會成員上，這時，問題產生了，不是「人皆生而平等」嗎？為什麼路有餓莩？政府為什麼不主持正義？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切都是有錢人的陰謀。技術上來說，國家藉由種種特權可以輕易的實現財產重新分配的效果，此部分的論述留待後面的文章補全，經過這些進入國家機器內的中產階級們精密操作後，整個社會看起來好像人人平等，事實上財富差距藉由財產不斷重新分配的手段而越發加大。&lt;/p&gt;
&lt;p&gt;然後，努力工作但卻總是在生存邊緣的人數慢慢增加，拜民主所賜，每個人的每一票都有同等效力，於是乎，原先資本主義下的民主國家也開始轉型，從這裡分成兩派，一派是目前西歐國家採行的注重社會福利的民主制度，另一派則是身為有錢人的閒人馬克斯提出的共產主義。&lt;/p&gt;
&lt;p&gt;由於此篇文章只是要說歷史的故事，並沒有要詳論馬克斯那套邏輯混亂不通的共產主義，同樣地，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到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Misses Institution&lt;/a&gt; 中讀到相關論證，中文的閱讀材料，我推薦夏道平翻譯的人的行為，Mises 花了許多篇幅在辯證馬克斯學派的社會主義思想，雖然已經是絕版書，但各大學的圖書館裡應該都借得到，簡單地說，共產主義如果照著馬克斯的腳本，是難以產生足夠的生產力的，目前尚存的共產主義國家，以中國來說，其經濟部分的運作已經採用私有財產制等資本主義為骨的「具有中國特色的共產主義」。&lt;/p&gt;
&lt;p&gt;不管是君主專制、民主共和，或者是共產制度，這些都只是國家概念的變形。背後仍然存有「國家」這個至高無上的特權機關，不同之處只在坐在高位領導者的人數多寡以及取得統治權的手段而已。&lt;/p&gt;
&lt;p&gt;總結前面流覽過的各種「國家」，都有至少兩個特徵：&lt;/p&gt;
&lt;p&gt;&lt;strong&gt;1. 在國家疆界中擁有至高無上的仲裁權：&lt;/strong&gt;&lt;/p&gt;
&lt;p&gt;不管是當事人是誰，當然也包括政府組織本身，只要在國家土地上發生的爭執，從調解委員會一路打官司，最終裁決都還是國家本身。也就是說，人民間的糾紛自己會找有名望的調解人解決，調解不了的糾紛可能地方法院會幫忙解決，地方法院和人民之間的糾紛有上訴法院或是最高法院幫忙解決，弔詭的在這裡：中央政府和人民之間的糾紛，依然還是由中央政府設立的最高法院裁決。&lt;/p&gt;
&lt;p&gt;&lt;strong&gt;2. 課稅的獨斷權：&lt;/strong&gt;&lt;/p&gt;
&lt;p&gt;只要出生在某一國家的土地疆界的人，都可以叫做該國的國民，而國民要無條件地依照通過國家認可且由國家制定出來的稅法制度納貢，當然，繳稅是以國家會提供各式各樣的建設、保護人民安全、提供社會福利等口號進行。至於，國家會怎樣保護人民、提供怎樣品質的服務，很抱歉，稅國家當然要先收，至於國家要怎樣服務，那是後來的事。&lt;/p&gt;
&lt;p&gt;談到這裡，國家的故事說得差不多了，國家是個怎麼樣的東西，以及未來會變成怎麼樣，倒是一件才剛開始的另一個故事。由歷史觀之，國家並不是打從山頂洞人開始就有的東西，實際上，它只是因應人類的社會活動需求產生的概念，換句話說，國家只是一種選項，那麼，人有別的選項嗎？&lt;/p&gt;
&lt;p&gt;當然有的，革命尚未成功，自由之士仍須努力，故事待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財產權的理論規則</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9-08-%E8%B2%A1%E7%94%A2%E6%AC%8A%E7%9A%84%E7%90%86%E8%AB%96%E8%A6%8F%E5%89%87/</link><pubDate>Sat, 08 Sep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9-08-%E8%B2%A1%E7%94%A2%E6%AC%8A%E7%9A%84%E7%90%86%E8%AB%96%E8%A6%8F%E5%89%8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70224494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財產權的理論規則" /&gt;&lt;h1 id="財產權的理論規則"&gt;財產權的理論規則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370224494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idmyself/37022449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niel*1977&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intellectual-property-right-and-property-right.html#mor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智慧｜財產權？&lt;/a&gt;」文中，提到財產權的基本概念：針對稀有的資源，每個欲爭取該資源的個體都必須清楚且合理地各自佔據部分資源。有了基本定義以後，我們還是會面對個體衝突，所以，接下來，還需要進一步推演當個體所各自擁有的財產權遇到衝突時，需要怎樣的規則，才能公平地解決糾紛。&lt;/p&gt;
&lt;p&gt;往後我會避免使用「正義」一詞，理由在於，相較於「公平」這個客觀的概念，「正義」屬於主觀的價值判斷，並不適合用在一般的理論推演中。舉例來說，A 商店的定價規則是只要付十塊就可以買到一顆蘋果，B 商店則是：月收入多於新台幣五十萬的人要付一千塊才能買到一顆蘋果，月收入低於新台幣兩萬的人只要付十塊就可以買到一顆蘋果，如果快要餓死的人可以提出快要死掉的有力證明，就可以平白獲得半顆蘋果。對每個潛在想要消費蘋果的人來說，A 商店的收費制度是公平的，B 商店的收費制度顯然是不公平的，但是，當評價項目由公平改成正義時，有的人會認為 A 商店就符合正義，更多的人，尤其是累進稅制之支持者，則會認為 B 商店才符合正義。&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ans-Hermann_Hopp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Hans-Hermann Hoppe&lt;/a&gt; 教授在 2009 年的演講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3965/Law-and-Economic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w and Economics&lt;/a&gt; 中，清楚地解釋奧地利經濟學派（&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Austrian_schoo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ustrian school economist&lt;/a&gt;）的財產權規則，除了闡述理論細節，也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Chicago_school_of_economic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芝加哥經濟學派&lt;/a&gt;如寇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nald_Coa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ase&lt;/a&gt;）、波斯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ichard_Posn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sner&lt;/a&gt;）所提出之法經濟學主張加以評論。&lt;/p&gt;
&lt;p&gt;演講全長約一個鐘頭，和一般人對於經濟學充滿奇怪數學公式的認知不同，Hoppe 的演講內容只有針對基本規則加以進行邏輯上的理論推演，並且加上生動又極富個人魅力的說明，演講內容可以自由下載，有興趣的讀者，強烈建議花個一鐘頭，聽聽他人對於這個世界的看法，因為，這很有趣。&lt;/p&gt;
&lt;p&gt;基本上，解決財產權糾紛的規則只有簡單的四點：&lt;/p&gt;
&lt;ol&gt;
&lt;li&gt;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lt;/li&gt;
&lt;li&gt;除了身體以外的無主有限資源，第一個佔據的人就擁有該項資源。&lt;/li&gt;
&lt;li&gt;生產者擁有產品。（前提是生產者需要先擁有生產所需的各種資源）&lt;/li&gt;
&lt;li&gt;個體之間可以透過自願交換的機制進行自有財產權的轉移。&lt;/li&gt;
&lt;/ol&gt;
&lt;p&gt;這些規則看起來都很基本，規則三和四基本上是規則一和二的延伸，但是，電視裡出現的人、大學教授、老闆或政客們所主張的理論常常違背這些規則，以下為我個人將演講內容進行整理並加註個人解釋，用以簡略介紹上述財產權的四個基本規則以及支持這些規則的理由。&lt;/p&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權與社會秩序】&lt;/strong&gt;&lt;/p&gt;
&lt;p&gt;人之所以會需要財產權並且演變岀各種社會秩序與規則，是因為，大多數人不是獨自一人生存於孤島的魯賓遜，而是生存在有很多他人也一起生存的地方，而這個很多人一起生存的地方，目前看來是只有地球適合人居住，地球，又偏偏不是魔法杖一揮就有無限資源產出的聚寶地，換句話說，經濟資源，總是有限的。&lt;/p&gt;
&lt;p&gt;事實上，獨自一人生存於孤島也是需要跟當地的生物進行生存地跟生存資源的競爭，差別只是，同一物種的生物之間總會演變岀一套特屬於該物種的生存秩序，而不同物種之間的競爭，會因為不同物種間目前並沒有可以相互理解的討論基礎，而無法以協調的方式解決衝突。舉例來說，我沒有辦法和一隻蚊子協調，要求牠不要叮我，或者是對叮我小腿的蚊子主張牠侵犯我的身體財產權，更不可能向一隻蚊子要求損害賠償。可以解決此種衝突的方法，不是躲開而避免蚊子的攻擊，就是攻擊蚊子而把牠殺死。&lt;/p&gt;
&lt;p&gt;這裡所要討論的社會秩序，前提是在所有有可能參與此種衝突解決方案的個體，都需要具備「討論的能力」，人，在目前的科技水平上，尚不能探知他種生物的思想，我們甚至無法肯定他種生物能不能像人一般思考，因此，人只能就自己能夠理解也能據以應用的部分加以討論，現階段而言，不同的物種之間的衝突，仍屬於技術上的問題。&lt;/p&gt;
&lt;p&gt;社會秩序，是人這個特定的物種，在面對各種經濟資源有限的生活環境中，用以解決個體之間可能產生之衝突的規則，這個規則，必須要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必須適用於各種年齡、種族、性別、職業的人。一個對部分的人不公平的規則，即便它能暫時被執行，也終究會因為受到不公平對待的那些人不願繼續忍受而推翻之。&lt;/p&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權的範圍】&lt;/strong&gt;&lt;/p&gt;
&lt;p&gt;財產權只適用於有形且具有稀有性的財產，看得到的、摸得到的、可以被使用的等等。我沒辦法去宣稱我擁有一個構想，或是宣稱我擁有一個名譽或一項物品的價值。創作或者是勞動，也不是擁有財產權的必要條件與正當理由。&lt;/p&gt;
&lt;p&gt;構想不具稀有性，所以它不是財產權，也就是說，孔子的學生在寫論語的時候引用一堆孔子的話，並會不侵犯孔子的財產權，因為孔子和他的眾多學生們都可以同時說出「子所不欲勿施於人」，沒有任何衝突，不需要財產權規則，也不適用於財產權的規則。&lt;/p&gt;
&lt;p&gt;名譽也沒有辦法被擁有，因為名譽只是一種思想上的概念，它只是一個看法，它不具稀有性，也不是一種財產權，更何況，沒有人有辦法強迫他人照著自己的方式思考，即便是再極權再嚴密的思想控制系統也有漏網之魚。現代法律系統裡的毀謗概念，保障的並不是原告的「名譽」，一個輸了訴訟的被告，頂多只會被強迫賠償原告「實質上的賠款」，沒有人可以改變被告在訴訟結束後對於原告的觀點，原告實質上能夠達到的效果，並不是恢復名譽，而是恐嚇被告以後不准再讓原告聽到特定的意見表述，被告的言論自由被限制了。&lt;/p&gt;
&lt;p&gt;物品的價值也沒有辦法被擁有，當我擁有一台平板電腦時，我擁有的只是這一台我摸得到而且還會壞掉的平板電腦，而這台平板電腦的價值，是每個人在心裡對於這台平板電腦的評估結果，一台有主的平板電腦可以同時在許多人心中產生價值，但這不代表這些人侵犯了我對於這台平板電腦的財產權。&lt;/p&gt;
&lt;p&gt;創作跟勞動，不是取得財產權的必要條件，它只是一種生產的過程，轉換資源的手段，舉一個大家都能理解也可以接受的例子，雇主支出薪資並提供工具，讓願意接受這項工作任務的與薪資的員工，在上班時間內進行創作或者是進行勞動，不管這個員工是雕岀一座大衛像還是把零件組成一台鋼彈，它都不是這座大衛像或者是這台鋼彈的擁有者。&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1：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lt;/strong&gt;&lt;/p&gt;
&lt;p&gt;身體自主權的意思是：A 擁有 A，B 擁有 B，我擁有我身體的絕對控制權，妳擁有妳身體的絕對控制權，如果我想對妳做什麼事情，我需要取得妳的同意，如果妳想對我做什麼事情，妳需要取得我的同意，就是這麼簡單。&lt;/p&gt;
&lt;p&gt;以我個人的觀點看來，即使這個規則這麼地簡單又似乎理所當然，但是從未徹底地在人類社會中被執行，人類社會曾經出現過許多關於財產權規則的主張，但並不是所有主張都能或者都曾成功被實施，我們來檢視一下除了「A 擁有 A，B 擁有 B」這個絕對身體自主權以外的可能性：&lt;/p&gt;
&lt;p&gt;&lt;strong&gt;1. A 擁有 B，但 B 不擁有 A（奴隸制度）&lt;/strong&gt;&lt;/p&gt;
&lt;p&gt;首先我們來看看奴隸制度，奴隸制度指的是，我擁有妳身體的絕對控制權，但妳不擁有我身體的絕對控制權，因為妳的身體是我的，所以我可以對妳作任何事情，但是妳不能。這種制度不可行的原因很單純，它不公平，沒有人能提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說明 A 比 B 更有資格擁有 B 身體的絕對控制權。&lt;/p&gt;
&lt;p&gt;奴隸制度可能發生在任何政治系統中，例如有許多身為擁有身體自主權的奴隸主，但是社會上仍有部分的人為奴隸，又或者是在獨裁的政治系統中，每一個人都是皇后或國王的奴隸。&lt;/p&gt;
&lt;p&gt;早期的奴隸制度在現今社會普遍已經被認為不文明或者不符合普世標準，但其勢微的原因除了制度不公平之外還有經濟上的考量。奴隸主為了獲得取自於奴隸的勞動力，至少需要提供食物延續奴隸的生命，若是不巧遇到奴隸被累死了、奴隸逃跑、奴隸自殺或者是自然死亡等情況，奴隸主還得另外花費成本取得新的奴隸，此外，管理奴隸也很麻煩，在不增加花費在勞動力的支出前提下，面對偷懶而產量不足的奴隸，除了威脅懲罰或者是努力讓奴隸保持心情愉悅的獎賞制度之外，別無他法，更麻煩的是，奴隸主還得花費額外成本在安全系統上，用以預防奴隸們因為憤怒而群起革了奴隸主的命。&lt;/p&gt;
&lt;p&gt;而施行自由主義規則的社會，勞動力是流動的，雇主的勞動力支出只需要提供一筆有人願意接受的薪資，就會有相對應的勞動力供應，相較之下，原先採行奴隸制的社會所獲得的勞動力顯得效率低落，因而，隨著社會價值觀的逐漸轉變，再加上勞動力市場的經濟考量，純奴隸制度也漸漸演變。&lt;/p&gt;
&lt;p&gt;&lt;strong&gt;2. A 擁有部分的 B，B 擁有部分的 A（共產制度）&lt;/strong&gt;&lt;/p&gt;
&lt;p&gt;這裡說的共產制度，單純指以下狀況，我擁有妳和其他存在這世界上的人之身體的部分控制權，妳擁有我和其他存在這世界上的人之身體的部分控制權，所有的財產都是共享的，包括每一個人的身體。這種制度不可行的原因更單純：比奴隸制度更糟，它甚至沒有辦法實施。&lt;/p&gt;
&lt;p&gt;想像一下，如果妳擁有我身體的部分控制權，那，當我要進行「同意」的這個動作時，我必須先徵求妳的同意以及其他存在這世界上的所有人同意，但是，這些其他存在這世界上的所有人的同意，也必須要取得除了這些人以外的其他存在這世界上的所有人同意，採用這種理論的結果就是，沒有人可以做任何事情，人的活動就此停滯。&lt;/p&gt;
&lt;p&gt;&lt;strong&gt;3. A 不擁有 A，B 不擁有 B&lt;/strong&gt;&lt;/p&gt;
&lt;p&gt;排列組合之下，出現了這個選項，為了謹慎起見，我們必須也要討論這個可能性，當每個人都不擁有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而且也不被他人擁有時，情況會變成這樣：我沒有任何辦法進行「同意」的這個動作時，而且，沒有人可以做任何事情，因為世界上所有人對自己的身體都不具有控制權。&lt;/p&gt;
&lt;p&gt;當一個人在主張沒有人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控制權時，在說出這一個主張的那一刻，就已經使用了自己的身體，並且證明這個主張本身是不成立的。就像我們沒辦法想像一個東西同時是 A，又不是 A。&lt;/p&gt;
&lt;p&gt;&lt;strong&gt;4. A 擁有部分的 A，B 擁有部分的 B（類奴隸制度）&lt;/strong&gt;&lt;/p&gt;
&lt;p&gt;這種類奴隸制度的狀況，特別指的是目前流行的民主制度。政府的存在就是一種類奴隸制度，舉一個最普通的例子，政府除了擁有平白無故以收稅的名義沒收人民財產之權力外，還擁有強迫人民參戰或者服役的權力，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的身體在政府覺得必要的時候，是會被強迫作特定的活動，或者是被強迫不去作特定的活動，例如到戰場上被殺，到兵營接受軍事訓練、到國民小學的教室裡接受義務教育，或者是藉由提高特定商品的稅率或是制定新法，提高消費特定商品的門檻與取得難度，達到限制人民使用特定商品之目的。&lt;/p&gt;
&lt;p&gt;為什麼這樣的類奴隸制度能夠實施，主要是在於政府總是在擴大跟縮編之間與人民進行拉鋸，身在民主政權中的人民，永遠都會對未來總有一天會出現一個全能的、愛民的、有智慧的執政黨抱著熱切希望，因為這樣的希望和認知，減少了人民進行激烈革命的動機，所以相比於純奴隸制度而言，類奴隸制度顯得較可接受一些，然而，即便如此，它本質上仍然是奴隸制度，這點是務必不能混淆的，關於民主制度的細部檢討，Hoppe 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emocracy:_The_God_That_Faile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emocracy: The God that Failed&lt;/a&gt; 一書中有相當精采的論述，可以當作本文主題的延伸閱讀，相當有趣。&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2：除了身體以外的無主有限資源，第一個佔據的人就擁有該項資源】&lt;/strong&gt;&lt;/p&gt;
&lt;p&gt;經過第一階段的討論過後，理智上我們大概都可以接受「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絕對自主權」這件事。那麼下一個問題來了，除了我們身體以外的資源，要怎麼決定擁有者呢？&lt;/p&gt;
&lt;p&gt;自由主義者提出的規則很簡單，以私有財產權的基礎觀點出發，針對除了身體以外的外部資源，第一個佔據的人就擁有該項資源。因為，這最合理也最沒有爭執的餘地，這個規則對所有人都公平。讓我們來想想別的可能性，假設，如果是第二個佔據或使用的人才能獲得財產權，那麼，為什麼不是第三個、第四個或者是第五個來的人可以得到財產權呢？&lt;/p&gt;
&lt;p&gt;換一種基礎觀點來看，如果針對身體以外的資源不採用私有財產權呢？在外部資源上採用共產的概念，看起來似乎是可行的，不過，這種外部資源共產化容易導致經濟問題，當一項資源是所有人共有的時候，這些共有人很自然地就會減低投入生產的動機，甚至，每個共有人都會傾向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掠奪最多資源為使用策略，這是當成本外部化時便會出現的，人性。&lt;/p&gt;
&lt;p&gt;在採用先佔者原則時，我們還要把時間因素加入考慮。例如，甲先擁有了雲林的土地，並把資本財投資於土地上而開發了一個風景優美氣候宜人水喝起來都比較甜的觀光風景區，後來乙跑到甲隔壁的彰化去開了一間石化工廠，很不巧的，甲的觀光風景區的空氣被污染了、水不能喝了、觀光農場長出來的草莓都變綠色的。在這樣的狀況下，一般的法官判決傾向乙的石化工廠侵害了甲的財產權，如果把時間順序顛倒，事情就相反，乙先開了一間工廠，甲才到雲林去佔有那塊已經被污染的地，這時候，乙沒有侵犯到甲的財產權，因為，甲當初擁有那塊地的時候，已經知道那塊地的現狀。&lt;/p&gt;
&lt;p&gt;既然共產制度的財產權分配會讓稀少的資源被浪費，為了盡量有效地保護現有資源，做最有效的利用，選用私有財產制是比較合理的做法。而私有財產制的財產分配規則很簡單，先佔先擁有。&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3：生產者擁有產品】&lt;/strong&gt;&lt;/p&gt;
&lt;p&gt;為了應付日益增多的人口，為了過更舒適更多滿足的生活，人會進行生產活動，餵飽更多的人也累積更多整體社會擁有的財富。前面提到，創作跟勞動，不是取得財產權的必要條件，它只是一種生產的過程，轉換資源的手段。&lt;/p&gt;
&lt;p&gt;也就是說，生產者依照規則一與規則二，先行擁有了進行生產活動所需的各種稀有資源，並經過一段生產時間的勞力與資本投資後，就擁有所生產活動所產出的最終產品。&lt;/p&gt;
&lt;p&gt;如果生產者不擁有產品會發生什麼事？結果就是大家都不願意投入資本財進行生產，轉而將現有財富進行消費，其最終局面就會是世界糧食產出無法增加，餓死更多人。&lt;/p&gt;
&lt;p&gt;&lt;strong&gt;【rule #4：個體之間可以透過自願交換的機制進行自有財產權的轉移】&lt;/strong&gt;&lt;/p&gt;
&lt;p&gt;交換是一種社會分工化以後，個體之間自願地將不是最迫切需要的財貨拿出來，交換另外一個比較迫切需要的財貨。財產權的轉移機制，是參與交換的各個個體出於自願，並以契約方式進行實質上的財貨交換。&lt;/p&gt;
&lt;p&gt;在自願交換的過程中，參與交換的每個人都是受益者。理由是，如果交換條件並不能夠改善其中一個交換方的現有狀況，那麼參與交換的個體就會針對交換條件進行談判，直到每一個參與者認為都有利可圖為止，否則，談判就會破裂，交換行為就不會完成。&lt;/p&gt;
&lt;p&gt;交換的概念是前述三個規則的延伸，首先，按照規則一，每個人都有自有身體的控制權，因此每個參與交換談判的個體都有資格同意交換契約的內容。接著，依照規則二與規則三，每一樣稀有資源幾乎都找得到主人，而且每一樣被製造出來的產品也都找得到主人，因此，當我們需要一樣東西的時候，找得到交換的對象，這個對象依照規則一，亦具有同意契約的資格。&lt;/p&gt;
&lt;p&gt;然而，芝加哥學派的經濟學家寇斯（&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nald_Coas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ase&lt;/a&gt;）和波斯納（&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ichard_Posn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osner&lt;/a&gt;）所提出之法經濟學主張，並不同意上述的交換理論。這兩個人的主張稍微有所差異，但大體上都是以「促進整體社會的福祉」為目的，企圖提出一個有別於奧地利經濟學派的交換學之財產權轉移理論。&lt;/p&gt;
&lt;p&gt;寇斯所提出的定理，引用&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F%87%E6%96%AF%E5%AE%9A%E7%90%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維基百科&lt;/a&gt;的介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兩家廣播電台假如在同一個頻段廣播，便可能互相干擾，而管理者則必須將各個頻段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分配給不同的廣播電台，從而消除電台之間的干擾。寇斯的定理認為，只要對頻率的產權界定清楚，那麼無論頻率在初始階段如何分配，市場最終都會達到最有效率的狀態。…而在交易成本存在的情況下，市場參與者之間的交易中便會出現阻礙。比如在以上的例子當中，甲為了拿到頻段而願意出的金額當中，有一部分必須作為甲乙雙方的交易成本（如談判費、訴訟費等）被扣除，餘下的數量或許就不足乙為了放棄頻段而願意接受的金額，甲可能就爭取不到對該頻段的使用權，市場就無法達到最有效率的狀況。因此，在分配產權時，分配者應該儘量減低有可能出現的交易成本，使市場參與者能夠進行交易，這樣市場才能夠達到有效率的最終狀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簡單用我的話解釋一下，寇斯認為在處理財產權衝突時，不能侷限於時間因素，目的是在減低在此衝突中有可能出現的交易成本，Hoppe 在演講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3965/Law-and-Economic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aw and Economics&lt;/a&gt; 中所做的解釋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 A 與 B 之間有財產權爭執時，禁止 A 做原本 A 想做的事會產生 La 損失，禁止 B 做原本 B 想做的事會產生 Lb 損失，寇斯認為解決衝突的問題在於不管時間順序下，如果 La &amp;gt; Lb，那應該要選擇 Lb 出現的狀況，反過來，如果 La &amp;lt; Lb，那應該要選擇 La 出現的狀況。&lt;/p&gt;
&lt;p&gt;舉個極端的例子就可以看出這個理論的荒謬處，A 想要強暴 B，根據寇斯的定義，我們不能先入為主地說 B 是受害者，相反地，應該要先評估，禁止 A 強暴 B 造成的 La 損害，以及禁止 B 免於被 A 強暴所造成的 Lb 損害，為了減低交易成本，應該要選擇損害值較小的情況。&lt;/p&gt;
&lt;p&gt;假設 A 被監禁了二十年，在這二十年期間都不被允許享受任何性行為的樂趣，當 A 出獄時強暴了 B，而這個 B 剛好是性工作者，如果採用寇斯定理看待這個問題時，那麼，當我們禁止 A 強暴 B 的時候，如果對 A 產生的強烈的心理傷害，高過於 B 被強暴的時候所產生的心理傷害，A 應該要被允許強暴 B。&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波斯納提出的觀點比較沒有那麼難以理解，波斯納認為，當 A 和 B 發生衝突時，如果，允許 A 侵害 B 可以替整體社會產生 Pa 的利益，允許 B 侵害 A 可以替整體社會產生 Pb 的利益，要考慮的是，如果 Pa &amp;gt; Pb，那應該要選擇 Pa 出現的狀況，反過來，如果 Pa &amp;lt; Pb，那應該要選擇 Pb 出現的狀況，在波斯納的學說中社會利益大多以「經濟計價」的形式出現。&lt;/p&gt;
&lt;p&gt;同樣地，舉例來說明波斯納理論的荒謬處：如果給 A 一盎司金塊，他能利用這一盎司金塊進行生產並替社會增加了三盎司金塊的資本財，而給 B 一盎司金塊，他會把這一盎司金塊通通拿去買啤酒，這一盎司金塊直接變成一盎司金塊的消費財，那麼，在波斯納的理論中，A 從 B 的口袋中拿走了一盎司金塊，是被允許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自學者之路</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31-%E8%87%AA%E5%AD%B8%E8%80%85%E4%B9%8B%E8%B7%AF/</link><pubDate>Fri, 31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31-%E8%87%AA%E5%AD%B8%E8%80%85%E4%B9%8B%E8%B7%AF/</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58142701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自學者之路" /&gt;&lt;h1 id="自學者之路"&gt;自學者之路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58142701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anonymous9000/258142701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onymous9000&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出生後自家庭薰陶開始受教育，接著進入學校遵守師長的指導認真地守本分到暫時完成學業，最後進入社會就業，從襁褓中的嗷嗷待哺到必須靠自己的力量餵飽自己，我在人生道路上總是遇到許多問題。抱著對世界好奇的態度，加上天生背骨的個性，面對問題時，總是傾向自己找出解決方法。&lt;/p&gt;
&lt;p&gt;國中以前，對這世界最大的疑問是為什麼要逼我穿裙子，而且為什麼要只為了考試念些無聊的東西。高中的時候，只記得有個老師說過「科技是中性的，要學會對的價值觀判斷，才不會做錯事」，直到離開原生家庭並進入大學就讀之前，我所受的義務教育與中學教育，並沒有養成一套具有系統的世界觀。&lt;/p&gt;
&lt;p&gt;進入四年大學設計系的放任式教育，我的自學之路才漸漸開始…&lt;/p&gt;
&lt;p&gt;大一的時候忙著讓自己習慣一個人，學會使用 BBS 網路社群，還學會利用除了 Yahoo! 奇摩以外的搜尋網站；大二的時候忙著談戀愛、練空手道，還有當時才剛開始流行的無名小站，除此之外，因為常常翹掉軟體課，為了抱佛腳交設計作業跟考試時成果不要看起來太慘淡，所以學會找網路上的軟體教學，遇到不解的難題拼命找答案，大部份有用的資料都是外國人的 Blog，即便是全篇英文也得硬著頭皮看；大三突然發現 &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S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RSS&lt;/a&gt;，學會用 bloglines 跟 Google Reader，RSS 訂閱數從五十增加到三百多個，時增時減；大四的時候，RSS 的文章內容從軟體教學、設計新品、搖滾樂等內容，慢慢跨到苦勞網、弊案、社會學、人類學、樂生運動等等跟社會議題有關的領域。&lt;/p&gt;
&lt;p&gt;因為大學時的獨來獨往，人緣也沒有很好，遇到問題時，也開始習慣第一反應是自己找答案，出社會之後，要遇到同事和善傾囊相授的時刻並不多，自己找答案最不欠人情又有高度成就感，於是，自學變成一條不歸路。&lt;/p&gt;
&lt;p&gt;通常，問題有兩種：技術性問題跟觀念性問題。像軟體、翻譯、文法、怎麼寫履歷等等技術性問題，只要有耐心找資料，一定會有合用的解法，但是，觀念性問題就比較複雜了。&lt;/p&gt;
&lt;p&gt;觀念性問題大概有三類，第一種是運用現有的人生經驗所累積的知識就能解決，第二種是請教有類似經驗的他者，照著他人教導的方法就能順利解決，最後一種則是，腦子中既有的知識無法解答，別人的看法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不妥，經過自己推理的見解，細想之後又總是不甚滿意。&lt;/p&gt;
&lt;p&gt;幸運的是，我生活在資訊還算自由，而且生活條件還算優渥的環境，在遇到第三類問題時，我可以不需要靠他人轉述的權威式指揮，而能靠著在網路上、在圖書館的資料中找尋眾多的他者觀點，慢慢累積、調整、涵養自己的世界觀。在累積能量的過程中，也慢慢從轉介資訊跟觀點的角色，變成出現一股想要有系統地整理出自己看法的心情。LW Studio 是在這種想要清楚地表達自己看法，記錄自身關注之議題的心情之下出現的。&lt;/p&gt;
&lt;p&gt;然而，寫文章和轉貼文章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轉貼文章的人對於轉貼內容不用負責，畢竟，只要附上訊息來源就算是對轉貼的動作有所交代，而，寫文章表達自己的世界觀可就不同，如果連自己也無法說服自己的觀點，要怎麼把一時激昂所註下的文章標題完成都是個問題，更別說是拿出信心回應不同看法的讀者在留言中的批評指教，雖然目前我的讀者並不多，但寫不出對自己有所交代的文章還真的擺不出來。&lt;/p&gt;
&lt;p&gt;為了講話更有自信加深自有想法的深度，我開始在業餘時間念起論文來，影響我最深的一派理論是自由主義，更精確地說，是&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5%A7%E5%9C%B0%E5%88%A9%E7%B6%93%E6%BF%9F%E5%AD%B8%E6%B4%B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奧地利經濟學派&lt;/a&gt;，剛開始的入門磚，是個中文的 Blog「&lt;a class="link" href="http://chenjiayuh.blogspot.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普通人的自由主義&lt;/a&gt;」，裡頭很多觀點雖然乍看之下有點衝擊，卻能夠合理解釋地我的疑問，後來，為了尋找在職專班申請資料要準備的論文提案，我逛到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 的網站。&lt;/p&gt;
&lt;p&gt;像是挖到寶一樣，除了有許多可以自由下載的電子書，還有各種演講跟每天會出現的專題文章。因為不會每個人的看法都一致，所以同一個學派裡面也是會有許多分部，面對海量的可閱讀資料，我選擇先從 Human Action 開始。偶爾感到艱澀難解時，再配合網站上提供的專題式演講幫助理解。&lt;/p&gt;
&lt;p&gt;對於我的自學之路，Human Action 裡有一段話顯得很貼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不是沒有錯誤的。他尋求眞理－也即，盡其心靈與理智之可能，尋求對於真實的適當了解。人決不會成為無所不知的。他決不能絕對地確信：他的探究不會導向歧途，而他所認為的某項眞理不是錯誤。人所能做的，只是把他的一切理論一再地加以最嚴格的檢討。&lt;/p&gt;
&lt;p&gt;人的行為 Page 120 | 夏道平 譯&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strong&gt;【後記】&lt;/strong&gt;&lt;/p&gt;
&lt;p&gt;原本這篇文章是想直接介紹 Hans-Hermann Hoppe 在 2011年的演講 &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media/6538/Property-and-the-Social-Orde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roperty and the Social Order&lt;/a&gt;，總長約一小時，很清楚地把財產跟社會秩序的關係做了精彩的闡述。然而，此文寫到這裡已經很長，把這段演講的介紹接在自我探索的內容之後，不太適合，改日另行撰文專述為佳。&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摘】人的行為 Human Action | 夏道平 譯 Ludwig von Mises 著</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21-%E6%9B%B8%E6%91%98%E4%BA%BA%E7%9A%84%E8%A1%8C%E7%82%BA-human-action--%E5%A4%8F%E9%81%93%E5%B9%B3-%E8%AD%AF-ludwig-von-mises-%E8%91%97/</link><pubDate>Tue, 21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21-%E6%9B%B8%E6%91%98%E4%BA%BA%E7%9A%84%E8%A1%8C%E7%82%BA-human-action--%E5%A4%8F%E9%81%93%E5%B9%B3-%E8%AD%AF-ludwig-von-mises-%E8%91%9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0698933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摘】人的行為 Human Action | 夏道平 譯 Ludwig von Mises 著" /&gt;&lt;h1 id="書摘人的行為-human-action--夏道平-譯-ludwig-von-mises-著"&gt;【書摘】人的行為 Human Action | 夏道平 譯 Ludwig von Mises 著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0698933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摘錄：人的行為 Human Action | Ludwig von Mises 夏道平 譯&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elesterc/10698933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elest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引用維基百科有關&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A%BA%E9%A1%9E%E8%A1%8C%E7%82%BA%E5%AD%B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人類行為學&lt;/a&gt;的介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米塞斯試著探索經濟學的根基。如同其他奧地利經濟學派經濟學家和古典經濟學學者一樣，米塞斯反對使用觀察的方式研究人類行為。他認為人類的行為太過複雜，不可能將其以解構的方式進行研究，而且人類的害羞本性使得他們的行為總是無法被正確的觀察。也因此，與自然科學不同的是，觀察人類行為或者試圖以歷史資料解釋人類的社會科學研究，都難以避免的會受到其他種種沒有注意到的研究變因所影響。&lt;/p&gt;
&lt;p&gt;由於在歷史和統計有關的研究中研究者們必然會遭受個人主觀的影響，米塞斯提出一個新的研究方式，改研究人類行為中的邏輯架構（他後來便將他的鉅作命名為《人類行為》）。在其他作品中他進一步闡數了經濟學方面的研究方法論。&lt;/p&gt;
&lt;p&gt;在人類行為中米塞斯提出了一套觀念，主張人類所有帶有意識的行動都是為了增進他們自己的快樂和滿足感。他謹慎的強調人類行為學並不是要統一定義快樂的目標為何，而只是要研究那些在個人看來能夠使他快樂的目標。而一個人增進快樂的方式就是移除那些使他不快樂的來源。由於未來是無法確定的，因此所有人類行為也都是出自對於未來的預測。&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46 - 4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們的經濟理論之不完全，本來是很明顯的事實。在人類知識方面，沒有「完全」這樣的東西。在人類其它的任何成就方面，也沒有什麼可叫做完全的。人不是全知的。即令那似乎可以完全滿足我們求知慾的最精緻的理論，也會有一天要修改或被一個新的理論替代。科學並不給我們覺對的和最後的確定。…一個科學體系在尋求知識的無盡進程中，只是一個中途站。&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5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促動一個人去行為的誘因，總是某些不安逸。一個充分滿足於現狀的人，不會有改變事物的誘因。…要使人行為，僅僅是不安逸和想像一個較滿意的情況，還不足夠。第三個條件：即預料其行為足以消除或至少足以減輕所感覺的不安逸。不具被這個條件，就不可能有行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5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的最後目的總是行為人的想望之滿足。滿足的程度較大或較小，除掉個人的價值判斷以外，沒有任何標準；而個人的價值判斷是因人而異的，即令是同一個人，也因時而異。使人覺得不安逸和較少不安逸的是什麼，是由他從他自己的願望和判斷來決定的，從他個人的和主觀評價來認定的。誰也不能決定什麼事物會使別人更快樂。&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62 - 6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合理的行為」這個名詞是個贅詞…合理的和不合理的這兩個形容詞，如果用在行為的最後目的，那是不妥當而且無意義的。行為的最後目的總是行為人某些願望的滿足。既然誰也不能夠以他自己的價值判斷來代替行為人的價值判斷，那麼，對別人的目的和意志下判斷，這是白費的。誰也沒有資格斷言，什麼事情會使另一人更快樂或更少不滿意。批評者或者告訴我們，如果他處在某人的地位，他相信他會以什麼為目的；或者，已專斷傲慢的態度抹煞某人的意志和抱負，而宣稱這位某人要如何如何才更適合於他自己（批評者）。…人的理智不是沒有錯的，人常常在選擇方法和應用方法的時候犯錯誤，這是事實。不適於目的的行為，是達不到願望的。這種行為與目的相違，但他是合理的，也即，理智（儘管是錯誤的）考慮的結果，而且是企圖（儘管是無效的）達成一個明確的目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8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行為這個概念並不意涵行為是由一個正確的理論和一個可成功的技術所指導，也不意涵行為會達到所追求的目的。它只意涵，行為者本人相信他所採用的手段將可達成所想達成的結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95 - 9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的內容，也即，所要達成的一些目的以及為達成這些目的而採用的一些手段，是決定於每一行為人的品質。…先天遺傳的品質以及後天生活的影響，使一個人成為他那樣而終生如此。這就是他的命運。就「自由」一詞在玄學上的意義來講，他的意志是不「自由」的。他的意志決定於他的背景以及他自己和其祖先們所受到的一切外來影響。遺傳與環境，支配一個人的行為。它們為他提示目的與手段。他不單是作為一個抽象觀念的人而生活…他自己並不創造他的思想和價值標準，而是由別人方面借來。他的意理（IDEOLOGY）是他的環境所教。只有極少數人具有創造力，能夠提出嶄新的、原始的思想，能夠向傳統的信念和教條挑戰。平凡的人不會思考大的問題。關於大的問題，他只信賴他人的權威，他按照老好人的榜樣好好做人，他像羊群中的一頭羊。正是這種心智上的惰性使一個人成為平凡的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12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不是沒有錯誤的。他尋求眞理－也即，盡其心靈與理智之可能，尋求對於真實的適當了解。人決不會成為無所不知的。他決不能絕對地確信：他的探究不會導向歧途，而他所認為的某項眞理不是錯誤。人所能做的，只是把他的一切理論一再地加以最嚴格的檢討。&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14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明智的理性主義者（RATIONALIST），並不以為人的理知可以使人成為全知。他們充份知道這個事實，即：知識雖然可以增進，但總有些東西是最後的假定（也即極據）而不容解析清楚的。但是，他們又說，人，就其能夠得到認知的這限度以內來講，他必須依賴理知。最後的假定是個非理性的。知識，就我們已知的而言，必然是理性的。我們既沒有非理性的認知模式，也沒有一們非理性的科學。關於一些未解決的問題，可容許各種不同的假說，只要它們不牴觸邏輯和一致公認的經驗的資料。但是，它們只是一些假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16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堅貞與合理，是完全不同的觀念。如果一個人，對事物的評價已經改變了，而還繼續忠於以前曾經擁護過的那些行為原則（只是為了堅貞），這不算是合理的，這簡直是頑固。行為只有在一方面會是堅貞的：選擇那價值較大的，捨棄那價值較小的。如果評價改變了，行為也一定改變。在改變了的環境下，忠於一個舊的計畫是毫無意義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22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主義的社會哲學，基於功效主義的倫理和經濟學，從不於全體主義和集體主義的角度，來看政府與被統治者之問的關係。自由主義者了解：統治者總歸是少數，如果他們得不到多數被統治者的同意，是不會長久在位的。不管是什麼制度的政府，它之所以建立和維持，總是基於那些被統治者的這個想法：服從和忠於這個政府，比推翻它另組一個政府更有利於自己。大多數人是有力量推翻一個失民心的政府的，一旦大多數人認為這是他們自己的福利所要求，他們就會使用這個力量。在長期當中，不會有失民心的政府這回事。內戰和革命是不滿的�大多數打倒統治者的手段。為求得民主的和平，自由主義的目的在於建立民主的政府。所以民主政治不是一個革命的設施，相反地，它正是防止革命和內戰的手段。它提供一個方法，使政府得以適應大多數的意志而和平調整。當執政的人們和其政策不為大多數所喜的時候，他們將會在下次選舉中被攆走，而代之以主張其他政策的別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22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主義者並不主張多數是像神一樣的無過失；他們並不認為：一個政策得到多數的支持這個事實本身，就可證明它是有利於大眾的。他們並不贊成多數的專斷以及對反對的少數予以暴力的壓迫。自由主義的目的，在於建立一個保障社會合作順利運行和社會關係不斷強化的制度。它的主要目標是要避免武力衝突、避免使社會解體，把人民拋回到原始野蠻狀態的戰爭與革命。因為分工必須靠無騷亂的和卒，自由的目的在於建立一個易於保持和平，也即民主的政治制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25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行為之前是思想。思想是預籌將來的行為，並回顧過後的行為。思想與行為是不可分的。每一行為總是基於一個關於因果關係的特定觀念。思考一個因果關係的人，是在思考一個理論。沒有思想的行為，不要理論的實施，是不可想像的。推理可能錯誤，理論可能不正確；但思考與推理在任何行為中都是有的。另一方面，思想總是想到一個可能的行為。甚至一位思考一種純理論的人，他會假定其理論是對的，也即，假定按照這個理論的行為，其結果將是這個理論所預料的。至於這個行為是否行得通，那就與邏輯無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26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行為學和經濟學的主要目的，是要拿一貫的、正確的意理，來代替常見的衝突教條的調和折衷。除掉理知提供的方法以外，沒有其它方法可以防止社會解體，沒有其它方法可以保證人的情況之不斷改善。人們必須就其心智所及盡可能地想透一切有關問題，決不要輕易地接受前輩人傳下來的任何方法，必須經常對每個理論、每個定理加以懷疑，決不要懈於掃除謬見，以尋求最正確的認知。我們必須揭發假冒學說，展示真理，以對抗謬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27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信賴普通人並不比信賴帝王僧侶貴族的神奇天賦更有根據。民主所保證的是一個依照大多數人的願望和計畫的政治制度。但它不能預防大多數人陷於錯誤觀念而採取不當的政策－不僅不能達到目的，而且有惡果的政策。大多數人也會犯錯，以致破壞我們的文明。好事不靠它的合理和有利就可成功。只有世人終於贊助那些合理而又可以達成目標的政策，文明才會增進，社會邦國才會叫人更加滿意，儘管就形而上的意義講，不是快樂的。這種情況會不會有，只有未知的將來可以揭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27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們總是生而受到一些控制性約束的，家、國，以及古代奴隸制度、農奴制度下的控制約束都是。但是，決沒有什麼有形的暴力，會強迫一個人違反他自己的意願而長久留在控制秩序下被保護者的地位。暴力或暴力威脅所引起的狀況，是使人認為服從比反抗較滿意。要在服從的後果與反抗的後果之間加以選擇，被保護者寧願選擇前者，因而把他自己投入控制的約束中。每次新的命令又把這種選擇放在他的面前。在一再的服從中，他自己也有助於這個控制性的社會團體之繼續存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28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取捨，總歸是喜歡 a 或想 a 更甚於喜歡 b 或想 b。貨物價值之沒有衡量的尺度，正如同性愛、友誼、同情、美感之沒有標準，沒有尺度。…每一取捨行為必含有一定的心裡感覺的強度。渴望取得某一目的物，其強度是有等級的，這個強度確定了成功的行為帶給行為人的心裡利潤。但是，心理的量只能感覺到，那完全是屬於個人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30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安定計畫所要達到的安定，是一個空虛而又矛盾的想法。行為的動力，也即改善生活情況的衝動，是人的天性。人的本身時時刻刻都在變，他的評值、意志、和行為，也隨著他在變。在行為的範圍內，沒有什麼永久不變的事情。在這不停的變動中，除掉行為的一些先驗元範是永恆的以外，沒有任何固定的要點。如果想把「評值和行為」與「人的易變性和其行為的可變性」分開，並進行主張宇宙間有所謂永恆的價值超脫於人的價值判斷以外，而可以作為評判實際行為的標準，這種想法或說法，白費心機，一無是處。&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311 - 31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當然，國，是能夠向它的國民課稅和借債的。但是，從長期看，即令最暴虐的政府，也不能抗拒決定人生和行為的那些法則。如果政府把借來的資金，投之於最能滿足消費者慾望的途徑，如果政府在這方面的投資，是和所有民營企業立於自由競爭的地位而成功的，那麼，它就和任何其他的工商業者處於同樣的地位；因為它贏得盈利，它可以支付利息。但是，如果這個政府的投資不成功，沒有盈餘，或者它把錢用在經常開支，（發行公債）借來的資本虧蝕了，或完全用光了，那就沒有還本付息的財源了。這時，只有課稅這個方法才可以履行（公債）契約的償付義務。這種作法，是政府要人民對它過去所浪費的錢付起償付的責任。人民所納的稅是沒有補償的，政府機關對人民沒有提供任何現在的服務。政府支付利息，是對那筆已消耗、而不存在的資本付息。國庫由於過去政策的不幸結果而有些負擔。&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353&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市場經濟是一個生產手段私有而行分工的社會制度。每個人為他自己的利益（心理上與物質上的）而行為；但每人的行為在於滿足自己的需要也同時滿足別人的需要。…市場指導人們的活動…沒有任何強迫和壓制。國，這個強制的社會機制，不干預市場和市場所指導的國民活動。它使用權力使人民服從，只是為懲罰和防止那些破壞市場運作的行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35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資本和所得這兩個觀念，用在會計上和用在通俗的談話中，是手段與目的的相對稱謂。行為人的內心計算劃出了資本與所得的界線。這一邊是他想用來直接滿足慾望的消費財，那一邊是他想用來滿足未來慾望的各級財貨－包括第一級的經濟財。於是手段與目的的區別變成賺取與消費的區別、營業與家計的區別、商業財貨與家用財貨的區別。用之於賺取的那些複雜財貨的全部，以貨幣來估值，而這一總額－資本－就是經濟計算的起點。賺取行為的直接目的在於增加、至少保持這項資本。在一確定期間可用以消費，而無損於資本的那個金額，就叫所得。&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365 - 36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消費者群照顧那些他們能夠以最便宜的價格買到他們所想買的商店。他們的購買或不購買，決定了誰會保有，和經營這些工廠和農場。他們或使窮人富有，富人貧窮。他們精密地規定應該生產什麼、怎樣的品質，以及多大的數量。他們是些無情而自私的頭兒，富有變幻莫測的興致和奇想。對於他們，沒有什麼事情比他們自己的滿足更值得計較。他們毫不關心過去的功績和既得利益。如果你能夠提供他們所更喜歡的或更便宜的東西，他們馬上背棄以前所照顧的商店而來買你的。人們在以購買者和消費者的身分出現時，心腸是硬的，不會考慮到別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37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總是指的人際關係。一個人如果能夠不受別人的任意支配而好好地活下去，他就是自由的。…人不是生而自由的；他所可享有的自由是社會給他的。只有一些社會條件能造就一個軌道，讓他在這個軌道的範圍以內享有自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上）Page 380 - 38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市場經濟給人們的自由一經廢除，所有的政治自由和人權表都成為欺騙。如果再經濟的權宜之計這個藉口下，權威者有充分的權力把它不喜歡的人放逐，並且指派他終身的勞役。那麼，人身保護狀和陪審制度就是一個裝飾品。如果這個權威控制住所有的印刷廠和造紙廠，則出版自由不過是一句空話。其他的人權也是如此。&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55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由銀行制是防止信用擴張固有危險的唯一有效方法…在自由銀行制下，信用擴張連同它的一切必然後果，不會發展到成為經濟制度的常態。只有自由銀行制才會使市場經濟安全，免於恐慌與蕭條。&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57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英倫銀行在按照契約的條件，兌換一張已發行的銀行鈔票的時候，它並不是對英國人民無私地提供一項重要的功能。它只是做每個主婦在支付雜貨店帳款時所做的事情。至於說，一個中央銀行完成其自願承擔的一些責任，就算有特殊功績，這種想法之所以發生，只是因為政府一再允許這些銀行有特權可以拒絕支付顧客們有權要求的支付。事實上，中央銀行越來越成為財政部的附屬機關，只是信用擴張與通貨膨脹的工具。至於中央銀行是不是政府所有、是不是由政府的官吏直接經營，實際上沒有什麼區別。總之，現在各國可授予流通信用的銀行，都是些國庫的分支機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61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資本財與消費財的區別，不是那基於有關財貨的物理學和生物學的性質而作的嚴格區別。它是憑行為人所處的地位和他們所要做的選擇而定。同一財貨可以看作資本財，也可以看作消費財。有些可以直接享受的財貨從若干人的觀點看來竟是資本財，如果這些人是把它當作等待期當中維持自己和他雇用的工人的生活之資的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61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許多已知的生產技術當中，決定採用哪些技術的，是每個時期可以利用的資本財供給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628 - 629&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所有的物質財富都是過去活動的遺物，體現在一些屬於有限的、可變性的具體資本財。這些累積下來的資本財指導活著的人們的行為路線，如果不是受制於祖先們所作的約束，他們不會選擇這些路線。目標的選擇以及達成這些目標的手段的選擇，都受過去的影響。資本財是個保守的因素。它強迫我們調整我們的行為，以適應我們自己以前的行為和歷代祖先們的思想、選擇、以及行為所造成的那些情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63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使技術進步緩慢下來的，不是資本財的不完全的可變性，而是它們的稀少性。我們還沒有富足到可以拋棄那些尚可利用的資本財。&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65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單純的儲蓄只是為著後來的消費而堆積的消費財。資本家的儲蓄是那些將用以改進生產程序的財貨之累積。單純儲蓄的目的是後來的消費；它只是消費的延緩，所累積的財貨遲早是要消費掉的，沒有什麼東西遺留下來。資本家的儲蓄目的首先是生產力的改進，它是累積那些用在將來生產的，而不單是為後來消費的資本財。來自單純儲蓄的利益，是些當時為立即消費而累積下來的儲藏品的稍後消費。來自資本家儲蓄的利益，是資本財的數量增加，或者是沒有這種儲蓄的幫助就根本不會生產的那種財貨的生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67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雅典索倫時代、在以往羅馬實行土地法的時代，以及在中世紀，債權人大都是富人，債務人大都是窮人。但是到了有股票、債票、抵押銀行、儲蓄銀行、人壽保險公司、以及一些社會安全福利的這個時代，有了相當收入的大眾倒成為債權人了。另一方面，富人們，以股東的資格，以工廠、農場和不動產所有主的資格，成為債務人的時候比成為債權人的時候更多些。一般大眾在要求削減債權人利益的時候，不知不覺地是在攻擊他們自己的利益。&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69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使經濟恐慌出現的，是市場的民主過程…消費者對於企業家所做的生產要素的雇用不贊成。他們的不贊成表現於…購買和不購買。企業家，受到壓低了的市場毛利率這個幻覺的誤導，因而沒有投資在大眾最迫切需要的生產部門。一到信用擴張停止的時候，這些錯誤就顯露出來了，消費者的態度逼得企業家重新調整他們的活動，以滿足消費者的慾望。通常所謂的蕭條，就是這個清算的過程－清算市面繁榮期所犯的錯誤，而就消費者的願望重新調整。&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727 - 72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意理，不管怎樣被強調、被教導，絕不會影響勞動的負效用。想用勸說或催眠術來消除或減輕它是不可能的。另一方面，我們也不能用語言或教條來增加它。勞動負效用是一個絕對既定的印象。精力和生活機能的自然而輕鬆地發洩，比嚴厲督促下的努力對於任何人都更適合些。勞動的負效用，也會使一個全心全意、甚至以自我克制的精神專注於工作的人感受痛苦。如果無損於他所期待的間接滿足，他也想減輕他的勞動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73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引起失業的，是那些想賺得工資的人們能夠等待，而且是在等待。一個找職業的人，如果不想等待的話，他在自由市場的經濟理論裡面，總可找到一個職業，因為，在市場經濟裡面，經常有些自然資源未被利用，而且，也常常有些人為的生產要素未被利用。只要他肯降低他所希望的報酬，或變更他所希望的職位或工作地點就行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783 - 784&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製造出來的生產要素或遲或早要在生產過程中完全消掉，也即一點一點地轉化成中被消費的消費財。如果我們不想讓過去的儲蓄和資本累積消滅，我們除去生產消費財以外，也要生產一些資本財，而其數量要足以抵補消耗掉的資本財。如果我們忽視這一點，我們最後就要「消費」資本財。這就是為現在而犧牲將來；今天的享受奢侈，日後就要陷於貧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798&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英雄們必須靠有足夠的「布爾喬亞」可被剝削才能生活。生產者的生存，是征服者還可生存的一個條件。但是，生產者用不著有掠奪者才可生存。&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807&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政府沒有比個人更多的能力可以從無生有。政府花的錢多，民間所能花的就少了。公共工程不是靠一根魔杖的神秘來完成的。它是靠取自民間的資金支付代價。如果政府不干預的話，民間將用這筆資金來經營有利的業務，現在因為這筆資金被政府削減了，民間原可經營的有利業務就必須放棄。每一個要靠政府資助才可實現的不賺錢計畫，都有一個相對的計畫是由於政府的干預而被放棄的。可是這未實現的計畫卻是有利的，它將按照消費者更迫切的需要使用有限的生產手段。從消費者的觀點來看，把這些生產手段用來實現不賺錢的計畫，是浪費。它剝奪了他們所想得到的滿足，而強迫他們接受政府所支持的計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816&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有些人所生產的貨物或所提供的勞務，購買者搶著買，因而他們賺得利潤；有些人拿到市場去賣的商品是大眾不願以夠它總成本的代價購買的，因而他們賠本。但是，前者的利潤並不是來自後者的虧損。這些虧損是因為對於未來的消費者需要缺乏先見之明。&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88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政府的干涉總歸是強暴的行動或以強暴的行動來威脅，這一點是要緊記著的。政府的最後手段是使用武力、警察、憲兵、軍隊、牢獄、和死刑。政府的基本特徵是靠打、殺、和牢獄來執行它的命令。要求政府更多干涉的那些人，正是要求更多的強迫，更少的自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89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保護人民使其免於受自己的愚昧之害是政府的責任」這個原則一被承認，則我們就不能對政府進一步的侵犯自由提出嚴重的反對了。我們有很好的理由贊成政府禁止飲酒吸毒。為什麼把政府的好意只限之於保護人民的身體呢？一個人傷害他自己的心靈不比傷害身體更糟嗎？為什麼不禁止他讀壞的書刊，看壞的戲劇、繪畫、雕刻、以及聽壞的音樂呢？沒有一個父權式的政治不管制人民的心靈、信仰和意見。這是個事實。如果剝奪了一個人的消費自由，也即剝奪了他的一切自由。那些主張政府干涉消費的人，太天真了；當他們不理睬他們所認為的學究式問題時，他們是在欺騙自己。他們無意中對於檢查制度、宗教的不容忍，給反對者的迫害，都予以支持。&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920 - 921&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帶來財產和福利的，是生產不是拘限，在資本主義國家裡面，一般工資收入者比他的祖先們消費更多的財貨，而且能夠享受更多的閒暇，他能夠撫養妻兒而不必送他們去工作，這都不是政府和工會的成就。而是由於謀取利潤的工商業累積了更多的資本，投下了更多的資本，因而把勞動生產力提高了百倍乃至千倍。&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935&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個社會秩序的正常功能所必須的那些行為，如果被道德標準反對，被國家法律宣布為非法，被法院和警察看作犯罪來懲罰，社會秩序註定要崩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的行為（下）Page 980&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資本主義的一個固有特徵就是不偏袒既得利益，它逼得每個資本家和企業家，每天都要適應市場的變動來重新調整他們的行為，資本家與企業家永遠得不到輕鬆…每個有才幹的人都可以自由創辦新的企業。他也許是窮人，他的資金也許很少，其中大部分也許世借別人的。但是，如果他能夠以價廉物美的東西滿足消費者的慾望，他就會靠「過份的」利潤而成功。他把利潤的大部分用來再投資，使他的企業快速發展。市場經濟之所以富有動力，就是由於這樣的一些暴發戶的活動。這些暴發戶是促動經濟改進的先鋒隊。他們那種恐嚇性的競爭，逼得老的、大的公司行號不得不調整作為，為大家提供最好的服務，否則就是退出工商界。&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摘】Against Intellectual Property | N. Stephan Kinsella</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8-%E6%9B%B8%E6%91%98against-intellectual-property--n.-stephan-kinsella/</link><pubDate>Sat, 18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8-%E6%9B%B8%E6%91%98against-intellectual-property--n.-stephan-kinsell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S362.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摘】Against Intellectual Property | N. Stephan Kinsella" /&gt;&lt;h1 id="書摘against-intellectual-property--n-stephan-kinsella"&gt;【書摘】Against Intellectual Property | N. Stephan Kinsella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S36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摘錄：&lt;a class="link" href="https://mises.org/document/3582/Against-Intellectual-Prop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Property&lt;/a&gt; |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tephankinsella.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 Stephan Kinsella&lt;/a&gt;&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s://mises.org/document/3582/Against-Intellectual-Prop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lt;/p&gt;
&lt;p&gt;前段時間為了找尋論文提案的靈感，挖到許多探討專利理論的文章，其中最讓人感到豁然開朗的，是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tephankinsella.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N. Stephan Kinsella&lt;/a&gt; 在 &lt;a class="link" href="https://mises.org/document/3582/Against-Intellectual-Prop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 裡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aily/author/3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若干散文&lt;/a&gt;，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到奧地利學派的經濟學，由於 Mises Institute 上有大量的免費但又經過嚴謹編輯的電子書資源，如獲至寶地下載了一些較為淺顯易懂的入門選，沒想到卻是一頭栽進研讀思考的世界，吸收這樣一套主張「純粹自由」，論述簡單、嚴謹、又令人信服的理論，逐漸內化為自己的人生哲學，回過頭來再看一回當初的入門磚，論述的力道依然堅固。&lt;/p&gt;
&lt;p&gt;作者是美國專利律師，這個背景很有趣，同時也是純私契約社會的無政府主義者，他讓我體會到，分清楚在作的事情與想作的事情兩者間的微妙差異，以及堅持原則的人生滿足感。&lt;/p&gt;
&lt;p&gt;Page 12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11:3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alth maximization is not the goal of law; rather, the goal is justice—giving each man his due. Even if overall wealth is increased due to IP laws, it does not follow that this allegedly desirable result justifies the unethical violation of some individuals’ rights to use their own property as they see fi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3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11:4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is possible that companies would have an even greater incentive to innovate if they could not rely on a near twenty-year monopol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4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11:46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o ask whether a law should be enacted or exist is to ask: is it proper to use force against certain people in certain circumstances? &amp;hellip; pie growth does not justify the use of force against the otherwise legitimate property of othe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9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12:0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fundamental social and ethical function of property rights is to prevent interpersonal conflict over scarce resourc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0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12:1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operty rights must be demonstrably just, as well as visible, because they cannot serve their function of preventing conflict unless they are acceptable as fair by those affected by the rul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1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12:1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roperty rights are not applicable to things of infinite abundance, because there cannot be conflict over such things. &amp;hellip; IP rights are not scarce; and, further, that such property rights are not, and cannot be, allocated in accordance with the firstoccupier homesteading ru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12:2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P laws create an artificial, unjustifiable scarcity.&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3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12:2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Bouckaert maintains that “only naturally scarce entities over which physical control is possible are candidates for” protection by real property rights. For ideal objects, the only protection possible is that achievable through personal rights, i.e., contrac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4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02:5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P rights change the status quo by redistributing property from individuals of one class (tangible-property owners) to individuals of another (authors and inventors). &amp;hellip; therefore, IP law trespasses against or “takes” the property of tangible property owners, by transferring partial ownership to authors and invento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6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02:5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First occupation, not creation or labor, is both necessary and sufficient for the homesteading of unowned scarce resources. &amp;hellip; Palmer correctly points out, “occupancy, not labor, is the act by which external things become property.” &amp;hellip; The problem with the natural rights defense of IP, then, lies in the argument that because an author-inventor “creates” some “thing,” he is “thus” entitled to own it. The argument begs the question by assuming that the ideal object is ownable in the first place; once this is granted, it seems natural that the “creator” of this piece of property is the natural and proper owner of it. However, ideal objects are not ownabl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8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03:1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us, because ideas are not scarce resources in the sense that physical conflict over their use is possible, they are not the proper subject of property rights designed to avoid such conflict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0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03:1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Just because a rule can be proposed does not mean that it is workable or jus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1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03:2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 contract, by contrast, binds only parties to the contract. It is like private law between the parties. It does not bind third parties, i.e., those not in “privity” with the original parti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5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03: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lmer writes: The separation and retention of the right to copy from the bundle of rights that we call property is problematic. Could one reserve the right, for example, to remember something? Suppose that I wrote a book and offered it to you to read, but I had retained one right: the right to remember it. Would I be justified in taking you to court if I could prove that you had remembered the name of the lead character in the book?&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7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03:4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Rothbard and others are sidetracked into the mistaken notion that ideas and labor can be owned. If we recognize that ideas cannot be owned (they are not scarce resources), that creation is neither necessary nor sufficient for ownership (first occupancy is), and that labor need not be “owned” in order to be a homesteader, then the trouble caused by these confused notions disappear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8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03:4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must not lose sight of this crucial libertarian point. If I own a 100-acres of land, I can prance around naked on it, not because the land is imbued with some “right-to-prance-naked,” but because I own the land and it does not (necessarily) violate the property rights of others for me to use my property in this fashion.&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39 | Added on Monday, April 09, 2012, 03:57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re is clearly no warrant for the view that reserved rights can somehow prohibit third parties from using knowledge they acquire.&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1 | Added on Tuesday, April 10, 2012, 11:39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It does not lose anything from its capacity to produce however often it is used; its productive power is inexhaustible; it is therefore not an economic good.&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74 | Added on Tuesday, April 10, 2012, 11:5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 ’right’ is a moral principle defining and sanctioning a man’s freedom of action in a social context.”&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摘】山居筆記 | 余秋雨</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8-%E6%9B%B8%E6%91%98%E5%B1%B1%E5%B1%85%E7%AD%86%E8%A8%98--%E4%BD%99%E7%A7%8B%E9%9B%A8/</link><pubDate>Sat, 18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8-%E6%9B%B8%E6%91%98%E5%B1%B1%E5%B1%85%E7%AD%86%E8%A8%98--%E4%BD%99%E7%A7%8B%E9%9B%A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0698933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摘】山居筆記 | 余秋雨" /&gt;&lt;h1 id="書摘山居筆記--余秋雨"&gt;【書摘】山居筆記 | 余秋雨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0698933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摘錄：山居筆記 | 余秋雨&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elesterc/10698933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elest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Page 27 | Added on Friday, August 3, 2012 7:32:46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何況人家那麼著名的人物臨死前也沒吭聲，要我冒出來喊冤幹啥？充什麼英雄？這是中國人面臨最大的冤屈和災難時的精神衛護邏輯。一切原因和理由都沒有什麼好問的，就算是遇到了一場自然災害。且看歷來流離失所的災民，有幾個問清過颱風形成的原因和山洪暴發的理由？算啦，低頭幹活吧，能這樣不錯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5 | Added on Sunday, August 5, 2012 5:19:33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置身異鄉的體驗非常獨特。乍一看，置身異鄉所接觸的全是陌生的東西，原先的自我一定會越來越脆弱，甚至會被異鄉同化掉，其實事情遠非如此簡單。異己的一切會從反面、側面誘發出有關自己的思想，異鄉的山水更會讓人聯想到自己生命的起點，因此越是置身異鄉越會勾起濃濃的鄉愁。鄉愁越濃越不敢回去，越不敢回去越願意把自己和故鄉連在一起——簡直成了一種可怖的循環，結果，一生都避著故鄉旅行，避一路，想一路。&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07 | Added on Sunday, August 5, 2012 5:21:20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般意義上，家是一種生活；在深刻意義上，家是一種思念。衹有遠行者才有對家的殷切思念，因此衹有遠行者才有深刻意義上的家。&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126 | Added on Sunday, August 5, 2012 6:26:04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還有路可走，那回首的目光就成了一種半途而廢的求和，味道不大對了。只有在天涯海角、絕壁死谷，生命被逼到了最後的邊界，一切才變得深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19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6, 2012 12:54:3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社會上特別痛恨的都不是各種類型的小人。我們痛恨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的青年，我們痛恨敢於無視親友鄰里的規勸死死追求對象的情種，我們痛恨不顧一切的激進派或巍然不動的保守派，我們痛恨跋扈、妖冶、窮酸、迂腐、固執，我們痛恨這痛恨那，卻不會痛恨那些沒有立場的遊魂、轉瞬即逝的笑臉、無法驗證的美言、無可驗收的許諾。很長時間我們都太政治化，以某種政治觀點決定自己的情感投向，而小人在政治觀點上幾乎是無可無不可的，因此容易同時討好兩面，至少被兩面都看成中間狀態的友鄰。我們厭惡愚昧，小人智商不低；我們厭惡野蠻，小人在多數情況下不幹血淋淋的蠢事。結果，我們極其嚴密的社會觀念監察網絡疏而不漏地垂顧著各色人等，卻獨獨把小人給放過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Page 223 | Added on Monday, August 6, 2012 1:00:42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再害怕我們害怕過的一切。不再害怕眾口鑠金，不再害怕招腥惹臭，不再害怕群蠅成陣，不再害怕陰溝暗道，不再害怕那種時時企盼著新的整人運動的飢渴眼光，不再害怕幾個很想成名的人長久地纏著你打所謂名人官司，不怕偷聽，不怕恐嚇，不怕獰笑，以更明確、更響亮的方式立身處事，在人格、人品上昭示著高貴和低賤的界限。經驗證明，面對小人，越是退讓，麻煩越多。那麼，只好套用一句熟語了：我們死都不怕，還怕小人麼？&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書摘】貨幣戰爭 | 宋鴻兵</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8-%E6%9B%B8%E6%91%98%E8%B2%A8%E5%B9%A3%E6%88%B0%E7%88%AD--%E5%AE%8B%E9%B4%BB%E5%85%B5/</link><pubDate>Sat, 18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8-%E6%9B%B8%E6%91%98%E8%B2%A8%E5%B9%A3%E6%88%B0%E7%88%AD--%E5%AE%8B%E9%B4%BB%E5%85%B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06989336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書摘】貨幣戰爭 | 宋鴻兵" /&gt;&lt;h1 id="書摘貨幣戰爭--宋鴻兵"&gt;【書摘】貨幣戰爭 | 宋鴻兵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106989336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摘錄：貨幣戰爭 | 宋鴻兵&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celesterc/106989336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eleste&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Location 736-737 | Added on Sunday, January 01, 2012, 08:19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美國政府要想得到美元，就必須將美國人民的未來稅收（國債），抵押給私有的美聯儲，由美聯儲來發行「美聯儲券」，這就是「美元」。&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cation 943-945 | Added on Monday, January 02, 2012, 12:2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凱恩斯就通貨膨脹的評價可謂一針見血「用這個辦法政府可以秘密地和難以察覺地沒收人民的財富，一百萬人中也很難有一個人能夠發現這種偷竊行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cation 1003-1005 | Added on Monday, January 02, 2012, 12:27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正是由於奧利奇和范德里普以及華爾街不遺餘力地反對和指責，反而使得民主黨的美聯儲法案贏得了民眾的好感，銀行家們把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謀發揮到了令人拍案稱絕的程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cation 2114-2119 | Added on Tuesday, January 03, 2012, 04:2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三副藥：市場定價。當半死不活的受災國被ＩＭＦ拖到這步田地時，ＩＭＦ又提出對食品、飲用水和天然氣等老百姓日常必須的產品大幅提價，最終的結果完全可以想像，大量的市民示威甚至暴動。一九九八年印尼由於ＩＭＦ削減了食物和燃料的補貼，爆發了大規模暴動。玻利維亞由於水價上漲導致市民暴動。厄瓜多爾由於天然氣價格飛漲引起了社會騷亂。而這一切早就被國際銀行家們掐算好了，用他們的術語，這叫做「社會動盪」。而這種「社會動盪」有一個非常好的作用，那就是資金像受驚的鳥兒四散奔逃，而留下一片極其低廉的資產等待著早已垂涎三尺的國際銀行家的血盆大口。&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cation 2123-2126 | Added on Tuesday, January 03, 2012, 04:25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第四副藥：縮減貧困策略：自由貿易。在這樣的境況之下，斯蒂格利茨將ＷＴＯ的自由貿易條款比作「鴉片戰爭」。斯蒂格利茨尤其對「智慧財產權」條款感到憤慨，以這樣高的「智慧財產權」「關稅」來支付西方國家製藥廠所生產的品牌藥品，無異於「將當地人民詛咒致死，他們（西方製藥公司）根本不在乎人民的死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cation 2645-2649 | Added on Tuesday, January 03, 2012, 08:11 P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這個計劃最出彩的地方就是「嫁禍於人」。挑動埃及和敘利亞進攻以色列，美國再公開支持以色列來激怒阿拉伯人，最後導致阿拉伯國家一怒之下對西方實行石油禁運，石油價格必將一飛沖天，而全世界的怒氣全部都發到了阿拉伯國家身上。國際銀行家們一面坐山觀虎鬥，一面清點著石油美元回流的鈔票，不僅一舉挽回美元頹勢，重奪金融戰場主動權，還順手牽羊痛剪拉美印尼等國的羊毛。此計堪稱妙到毫巔。&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cation 2865-2866 | Added on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12:12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股票指數無非就是一組上市公司的清單，經過加權計算得出的數據，而股票指數期貨就是賭這個清單上的公司的未來股票價格走勢，買賣雙方都不擁有，也不打算擁有這些股票本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cation 3142-3143 | Added on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12:4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銀貨幣意味著「實際擁有」，而法幣則代表「欠條＋許諾」。二者的價值「含金量」有著本質區別。&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cation 3202-3203 | Added on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05:00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美國，無論是紙幣還是銀行存款，都不像商品一樣具有內在價值，美元僅僅是一張紙。銀行存款也只是記賬簿中的若干數字。硬幣雖然擁有一定的內在價值，但通常遠低於它們的面值。…竅門在於必須有吸納大量貨幣增發的去處，這就是近十幾年來畸形膨脹起來的金融衍生品市場。&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cation 3311-3312 | Added on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05:14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融衍生產品的本質是什麼呢？和美元一樣，也是債務！它們是債務的打包，它們是債務的集合，它們是債務的集裝箱，它們是債務的倉庫，它們是債務的喜馬拉雅山。&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ocation 3793-3794 | Added on Wednesday, January 04, 2012, 08:01 AM&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國際市場中，沒有金融的制空權，就沒有產品的定價權，也就沒有經濟發展戰略的主動權。&lt;/p&gt;
&lt;/blockquote&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智慧｜財產權？</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8-%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link><pubDate>Sat, 18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8-%E6%99%BA%E6%85%A7%E8%B2%A1%E7%94%A2%E6%AC%8A/</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374767717.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智慧｜財產權？" /&gt;&lt;h1 id="智慧財產權"&gt;智慧｜財產權？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medium_2374767717.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kevinomara/23747677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Brother O&amp;rsquo;Mara&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nd/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在台灣，知識產權（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被稱為智慧財產權。它是一種類似於財產權的概念，說它是類似於財產權，是因為，相較於一般的財產權，各國法令對於智慧財產權的範圍多有限制。&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一開始起源於歐洲，隨著國際貿易的發展，各種有關智慧財產權的國際條約亦陸續被簽訂，在現代的社會中，隨處可見宣揚尊重智慧財產權的道德宣導、特定苦主因違反版權而被起訴並求償鉅額賠款與刑責的新聞，或者是跨國公司此起彼落的專利戰爭消息。&lt;/p&gt;
&lt;p&gt;「智慧」以一個財產權的後起之秀，被大張旗鼓地宣揚其神聖不可侵犯，然而，智慧如果眞的是一種財產權，為什麼加諸其上的那些財產權沒有的種種限制，又可以被視為合理呢？&lt;/p&gt;
&lt;p&gt;本文欲以&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Ludwig_von_Mise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自由主義&lt;/a&gt;之觀點，針對財產權的概念進行討論，進而反思現存的智慧財產權，並對於它與財產權在本質上的差異性，企圖做出較適當的個人看法。&lt;/p&gt;
&lt;p&gt;&lt;strong&gt;【財產權】&lt;/strong&gt;&lt;/p&gt;
&lt;p&gt;大多數自由主義的支持者都同意財產權的觀念，也認同財產權的適用標的至少包含有形的資源，也就是有體財產權。&lt;/p&gt;
&lt;p&gt;所謂有形的資源，包括土地、房屋等不動產，也包括汽車、家具、手機、家電用品等動產，而自由主義者更進一步地假定每個人都擁有自己身體的自主權。&lt;/p&gt;
&lt;p&gt;不管這些有形的資源的種類或是取得這些資源的方法，有體財產權的概念，體現在擁有前述有形資源的特定個體，擁有權利自由地控制、支配該項資源。&lt;/p&gt;
&lt;p&gt;而財產權這個概念的成立前提，是「稀有性」。有形的資源，不管是來自於自然或者是人造物品，都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而是有限的，對於眾多想要取得同一項資源的個體而言，這些資源是稀有的。&lt;/p&gt;
&lt;p&gt;針對無主的資源，一般我們都可以同意先佔先贏原則，後到的人，如果也想要使用同樣的資源，文明一點的，可以選擇和原主協商交換條件，野蠻一點的，偷搶拐騙也可以達到使用該資源的最終目的。當然，採用後者的做法，容易導致嚴重的衝突。&lt;/p&gt;
&lt;p&gt;人類為了在爭奪有限資源的過程中，避免個體之間可能發生的衝突，需要有可以讓參與者都信服而且普遍樂於遵從的分配方法，在這樣的需求下，財產權的觀念被發展出來，成為分配有限資源的其中一種方法。&lt;/p&gt;
&lt;p&gt;相反地，如果，資源是無窮盡的，那就不需要有財產權的概念，不需要擁有一部車，因為只要搖搖魔法杖就可以再多出一台，所以，財產權的概念，只在資源有限的狀況下才存在，也就是「稀有性」。&lt;/p&gt;
&lt;p&gt;至於，財產權要能起作用，必須要有清楚且合理的範圍。清楚的範圍，指的是，清楚地讓第三者知道這個物件是有主的。合理的範圍，指的是，所主張的財產權，不能夠侵犯到他人的財產權。&lt;/p&gt;
&lt;p&gt;談到這裡，總結一下財產權的主要概念：針對稀有的資源，每個欲爭取該資源的個體都必須清楚且合理地各自佔據部分資源。&lt;/p&gt;
&lt;p&gt;財產權的觀念經由這樣討論，似乎沒有什麼應該反對的地方，但是，當財產權的概念，由有形資源的有體財產權，衍生到無形的無體財產權時，狀況就會變得比較複雜，眾人的看法也就不像有體財產權這麼有共識。例如，我們即將討論到的智慧財產權。&lt;/p&gt;
&lt;p&gt;&lt;strong&gt;【智慧與財產權】&lt;/strong&gt;&lt;/p&gt;
&lt;p&gt;根據世界知識產權局 WIPO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ipo.int/about-ip/z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網站上的說明&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知识产权(IP)是指智力创造成果：发明、文学和艺术作品，以及商业中使用的符号、名称、图像和外观设计。&lt;/p&gt;
&lt;p&gt;知识产权分为两类：工业产权，包括发明(专利)、商标、工业品外观设计和产地地理标志；版权，包括文学和艺术作品，例如小说、诗歌和戏剧、电影、音乐作品，以及艺术作品，例如绘图、绘画、摄影作品雕塑、建筑设计。与版权相关的权利包括表演艺术者对表演拥有的权利、录音制品制作者对录音制品拥有的权利，以及广播组织对广播电视节目拥有的权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不管是那一種類形的智慧財產權，要保護的都是將無形的概念落實在有形的物品上。例如，將一段版權為他人所有的文字，以任何一種形式進行公開，都有可能遭到版權人起訴，或者是，照著具有專利權的專利說明書上方法生產一樣特定物品。&lt;/p&gt;
&lt;p&gt;擁護智慧財產權者對於智慧財產權的權利合理性有相當多的論點，反對者也是，在此先暫時不予論究，本文關注的爭點在於，將智慧創造的無形結果，主張為財產權的一種態樣，是否適格。&lt;/p&gt;
&lt;p&gt;依照剛剛討論的財產權邏輯，我們先行檢視，財產權的前提：稀有性。創作跟概念有沒有稀有性呢？想像一下，甲擁有 A 想法這個財產，會造成乙不能用嗎？不會。想法、創作跟概念都不具本質上的「稀有性」，甲的想法乙不能用，是智慧財產權相關法所建構的「人為稀有性」。&lt;/p&gt;
&lt;p&gt;既然，想法、概念的稀有性是人為的，那麼，「智慧財產權」並不存在「財產權」概念所需的前提。妄論他人不可以運用自己的構想，否則就是侵犯自己的財產權，合適嗎？&lt;/p&gt;
&lt;p&gt;好吧，理論歸理論，終歸是要面對現實，「智慧財產權」夯不啷噹也發展了一百多年，發展初時沿用了不適當的「財產權」概念，而且也順利通過法令，法令的發展總是緩慢，甚至跟不上技術發展腳步的，因為智慧財產權的財產權概念本身站不住腳，隨著問題不斷出現，智慧財產權法為了平息眾怒，也逐漸加上許多但書。&lt;/p&gt;
&lt;p&gt;為了避免財產權糾紛，針對稀有的資源，每個欲爭取該資源的個體都必須清楚且合理地各自佔據部分資源。智慧財產權以人為的方式創造了稀有性，接下來就是要處理清楚且合理地佔據部分資源的這部分。&lt;/p&gt;
&lt;p&gt;當開始發展的智慧財產權，基本上是沒有公開制度的，可是，生活過程中遇到的問題大部分都大同小異，而在技術層次差不多的狀態之下，甲想到的解決方法和乙想到的解決方法，很有可能是一樣的，即使這甲和乙從來都不認識，但兩個人所能接觸到的知識背景差不多，能運用的手法跟推演的邏輯可能差不多，最後也就出現差不多的成果，在這個過程中，沒有誰抄襲誰的問題。&lt;/p&gt;
&lt;p&gt;以&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tw/%E5%BE%AE%E7%A9%8D%E5%88%8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微積分&lt;/a&gt;這個重要的科學發展為例，牛頓的研究雖早於萊布尼茲，但萊布尼茲的發表則早於牛頓。後來人們公認牛頓和萊布尼茲是各自獨立地創建微積分。&lt;/p&gt;
&lt;p&gt;這一點，目前專利法也都普遍有共識，後來發展出早期公開制度，其原因之一即為&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edu.tw/moecc/content.aspx?site_content_sn=560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避免重複研究&lt;/a&gt;，而專利公告與技術公開的制度，則是在昭告天下，這一塊構想已是某人的私有財產，不知者在收到侵權警告信以後，就算是知者有犯罪的嫌疑了。至於，得到權利的權利範圍到底界定得清不清楚，這是法令細節問題，暫且跳過。&lt;/p&gt;
&lt;p&gt;看起來，權利要昭告天下，夠清楚了，那合不合理呢？概念人人都可以發展，而所能運用的知識體系，也是逐漸累積前人的努力，加總自身的活用創造，如果直接沿用財產權那套不准他人使用，可能就造成知識體系發展困頓。&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相關法律對於這部分也是有所保留，例如著作權法有合理使用的規定，商標法有進行註冊的商標需具特殊識別性等規定，專利法也有非適格申請標的、可專利性審查等規定。同樣地，智慧財產權的範圍究竟合不合理，屬於細節法律操作跟實務訴訟時的問題，暫且不論。&lt;/p&gt;
&lt;p&gt;「智慧財產權」，可以說是以人為的方式創造了「稀有性」，並且為了符合清楚、合理的權利標示要求，衍生了不同部門的法令，跟不同法令中，各種不仔細鑽研不會眞正清楚的龜毛要求。討論至此，個人對於智慧財產權的看法是，實質上，與其稱之為財產權，它更像是一種各國政府利用法律創造出來的特權。&lt;/p&gt;
&lt;p&gt;以目前各國大力推展，要擴張智慧財產權的範圍與強度的趨勢看來，獲利最多的不是創作人、不是藝術家、不是表演者、不是軟體公司、不是各國專利局，是律師。畢竟，這些拉哩拉雜的細節問題，都是因為沿用了錯誤的財產權概念，衍生出來的不必要的操作眉角。&lt;/p&gt;
&lt;p&gt;要謹記於心的是，法令是一種加上可強制執行之公權力成分的成文公約，它是人訂的，而人，並非全能或從不犯錯誤。法令的適切與否需視價值觀與社會現況而定，法律告訴我們的，不一定是對的。&lt;/p&gt;
&lt;p&gt;&lt;strong&gt;【延伸閱讀】&lt;/strong&gt;&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n-a-n-o.com/ipr/extro2/extro2mk.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amp;ldquo;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amp;rdquo; Justified?&lt;/a&gt; by Markus Krummenacker&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s://mises.org/document/3582/Against-Intellectual-Proper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Property&lt;/a&gt; by Stephan Kinsella&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danny.oz.au/free-software/advocacy/against_IP.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property&lt;/a&gt; by Brian Martin&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levine.sscnet.ucla.edu/papers/imbookfinalall.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gainst Intellectual Monopoly&lt;/a&gt; by Michele Boldrin and David K. Levine&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journals/jls/15_4/15_4_3.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TENTS AND COPYRIGHTS:DO THE BENEFITS EXCEED THE COSTS?&lt;/a&gt; by Julio H. Cole&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mises.org/etexts/patentsystem.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n Economic Review of the Patent System&lt;/a&gt; by Fritz Machlup&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aily/5025/"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e Fight against Intellectual Property&lt;/a&gt; by Jacob H. Huebert&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google.com/url?sa=t&amp;amp;rct=j&amp;amp;q=&amp;amp;esrc=s&amp;amp;source=web&amp;amp;cd=2&amp;amp;cad=rja&amp;amp;ved=0CF4QFjAB&amp;amp;url=http%3A%2F%2Ftomgpalmer.com%2Fwp-content%2Fuploads%2Fpapers%2Fpalmer-morallyjustified-harvard-v13n3.pdf&amp;amp;ei=7dE0UPz-IOiaiQeU74A4&amp;amp;usg=AFQjCNHDspPuj_Y3zexRJYO52sAXLuorB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Are Patents and Copyrights Morally Justified?&lt;/a&gt; by Tom G. Palmer&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專利檢索實務方法</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7-%E5%B0%88%E5%88%A9%E6%AA%A2%E7%B4%A2%E5%AF%A6%E5%8B%99%E6%96%B9%E6%B3%95/</link><pubDate>Fri, 17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7-%E5%B0%88%E5%88%A9%E6%AA%A2%E7%B4%A2%E5%AF%A6%E5%8B%99%E6%96%B9%E6%B3%95/</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mall__1427920061.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專利檢索實務方法" /&gt;&lt;h1 id="專利檢索實務方法"&gt;專利檢索實務方法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small__142792006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outcast104/142792006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utcast104&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截至目前為止的工作經驗，尚未有能涵蓋世界各國專利申請案的檢索資料庫，因此，想要進行專利檢索的工作，都要先決定好欲檢索的國家範圍，然後尋找資料涵蓋到該國專利庫自己又用得上手的專利檢索系統，並根據不同的網站特性和檢索需求設定檢索計畫之後，捲起袖子著手進行撈案子的苦工。&lt;/p&gt;
&lt;p&gt;專利檢索的概念與檢索方式大致上都相同，但是各個專利檢索網站的操作細節都稍有差異，所以，檢索計畫和檢索條件的設計也要依照各資料庫的特性稍做調整，鑒於本文以檢索的概念與檢索方法論為主，詳細的資料庫名單和操作細節教學，還請參考文後列舉之網站資源。&lt;/p&gt;
&lt;p&gt;其實，專利檢索的步驟很簡單，首先，確定&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brief-introduction-to-patent-search.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檢索目的&lt;/a&gt;與範圍，避免大海撈針徒勞無功，接著，針對特定目的進行檢索條件的定義與計畫佈局，最後，將資料進行篩選並整理成符合檢索目的、明確詳實且容易閱讀的報告。&lt;/p&gt;
&lt;p&gt;在這篇文章中所指的報告，並不包含分析，其原因在於，專利分析這個名詞的指稱範圍相當廣泛，可能是專利地圖、專利範圍解讀，或者是侵權分析，每個都是大題目，應當以專題論之。&lt;/p&gt;
&lt;p&gt;以下，就自己在處理專利檢索的過程中，會運用到的實務方法，分別以「檢索目的與範圍」、「檢索條件定義」、「檢索計畫策略佈局」、「製作檢索報告」及「常用專利檢索工具」等五大部分，盡可能地進行介紹與整理。&lt;/p&gt;
&lt;p&gt;&lt;strong&gt;【檢索目的與範圍】&lt;/strong&gt;&lt;/p&gt;
&lt;p&gt;為了減輕不必要的工作負擔，進入專利資料庫檢索前，首先要清楚地定義出此次檢索目的與範圍。針對不同的檢索種類與其目的，會出現不同的檢索範圍。&lt;/p&gt;
&lt;p&gt;可專利性檢索（Patentability Search）與習知技術檢索（State of Art Search），適用資料範圍包含撈得出來的所有專利資料（不限專利），不論國別、公開時間或者是否為有效專利。&lt;/p&gt;
&lt;p&gt;專利有效性檢索（Validity Search），目的是針對特定專利進行有效性評估，適用資料範圍僅限於該特定專利之申請日或是優先權日之前就公開的所有資料（不限專利），不論國別或者是否為有效專利。&lt;/p&gt;
&lt;p&gt;可實施檢索（Clearance Search）具有地域性，只需要針對調查產品可能實施的國家進行該國專利檢索即可，理論上可以分成兩階段，第一階段先尋找該國目前仍為有效的專利，如果沒有找到相關前案（也有可能為已申請未公開的空窗期），可以鬆一口氣或是選擇進入第二階段；若是找到很接近的前案，可以選擇針對該專利案進行專利範圍解讀、該專利的專利有效性檢索，或者是委託第三方機構進行侵權分析比對。至於第二階段的可實施檢索，是將範圍擴大到該國的無效專利，若是剛好找到一模一樣的專利範圍，大概就能確認可以實施，如果依然找不到相關的專利，該產品可能本身具有可專利性，或是該產品為普遍認為習知的技術。&lt;/p&gt;
&lt;p&gt;侵權檢索（Infringment Search）的檢索範圍較小，針對特定的專利案進行該案的申請歷史、相關引證前案或是曾主張過權利的判例等，目的是找出輔助資料，較謹慎地判讀該特定專利的專利範圍。由於該類資料並不一定會全數於網站上公開，因此，若是有必要，建議仍依照各國專利調卷流程向各國專利局提出專利調卷申請。&lt;/p&gt;
&lt;p&gt;專利地圖檢索（Patent Landscape Search）或者是其他具有特定目的的專利調查，其檢索範圍較難以一論之，應視需求定義出合理範圍，例如，針對特定廠商在特定幾個國家的專利申請歷史，或者是一樣特定技術在特定國家的專利分布狀況等。&lt;/p&gt;
&lt;p&gt;&lt;strong&gt;【檢索條件定義】&lt;/strong&gt;&lt;/p&gt;
&lt;p&gt;檢索專利的心態，是寧可多撈一些可能相關的案子來過濾刪除，也不要漏過一件，因為，極有可能漏過的那一件，就是後來被他人挖出來並造成自己嚴重困擾的地雷。&lt;/p&gt;
&lt;p&gt;常用的檢索條件、欄位及其目的簡單介紹如下：&lt;/p&gt;
&lt;p&gt;&lt;strong&gt;一、國際分類號：&lt;/strong&gt;&lt;/p&gt;
&lt;p&gt;通常專利檢索會用到的國際分類系統有兩種：&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ipo.int/ipcpub/#refresh=pag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際專利分類 IPC&lt;/a&gt; 及&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ipo.int/classifications/nivilo/locarno/index.htm?lang=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際工業設計分類 LOC&lt;/a&gt;。在電腦檢索系統與專利文件尚未全部數位化之前，專利檢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各國專利局為了方便互通有無，並且加以管理大量的專利文獻，合作建立了這些大體上可供參考的國際分類系統。&lt;/p&gt;
&lt;p&gt;雖然，目前大多數的資料庫已經支援全文檢索，但是，針對特定領域技術，手上又毫無關鍵字頭緒的檢索狀態下，利用國際分類號作為檢索條件，快速列出有可能相關的案子，先從專利名稱中找尋關鍵字組合與入門磚案件，仍然是很有用的檢索技巧。&lt;/p&gt;
&lt;p&gt;如果連一組關鍵字都沒有，可以先從瀏覽國際專利分類系統最相關的分類號著手，挑出最接近想像中要出現的關鍵字之後，再用前面提到的關鍵字去做專利名稱檢索，撈出幾個關聯性高的前案，然後把這些相關前案的國際分類號列入聯集檢索範圍中，若是認為有遺漏的風險，也可以再繼續以相近分類號檢索的方法增加聯集的條件。&lt;/p&gt;
&lt;p&gt;不過，分類系統並不完美，很多屬於高度整合又或者是嶄新技術的申請案，實在是難以歸類到特定的分類，就可能會出現同一個案子 IPC 分類橫跨 A 部、 B 部、 H 部等乍看之下一點都不相關的分類裡，遇到這種狀況時，也可以不將國際分類號列為檢索條件，避免漏網之魚。&lt;/p&gt;
&lt;p&gt;&lt;strong&gt;二、技術內容關鍵字：&lt;/strong&gt;&lt;/p&gt;
&lt;p&gt;雖然技術內容的關鍵字可以利用全文檢索，不過，為了當一個讓人景仰的檢索高手高高手讓檢索出來的結果更為精確，稍微花時間了解各個不同的說明書欄位所代表的意義，再花點心思安排一下，把恰當的條件放到適合的地方，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這邊先介紹各個可以放入技術內容關鍵字的檢索欄位，關於技術內容的關鍵字展開法，待「檢索計畫策略佈局」再談。&lt;/p&gt;
&lt;p&gt;1.專利名稱：&lt;/p&gt;
&lt;p&gt;以專利名稱為檢索目標，若是可以找到與關鍵字相符的結果，正常來說都是高相關度案件，不過，鑒於名稱不一定會充分反映技術內容，因此，以專利名稱當檢索條件建議用在初步蒐集高度相關案時。&lt;/p&gt;
&lt;p&gt;2.摘要：&lt;/p&gt;
&lt;p&gt;專利說明書的摘要，多有字數限制，因此，其記載內容主要為該專利的適用領域、重要元件及重要功效等，檢索出來的筆數會比專利名稱較多，漏掉案件的機會少了一些，優點是比較不會出現將關鍵字組合列為習知技術背景的案件，缺點是比較小的特徵可能會因為篇幅不夠而不會放在摘要裡。&lt;/p&gt;
&lt;p&gt;3.專利範圍：&lt;/p&gt;
&lt;p&gt;專利範圍決定了可主張的權利大小，因此，一般申請人都會盡量將非必要元件從專利範圍中拿掉，例如，該專利的技術特徵如果著重在風扇的扇葉，那麼風扇的馬達或者是操控系統可能就不會出現在專利範圍中。&lt;/p&gt;
&lt;p&gt;4.說明書內容：&lt;/p&gt;
&lt;p&gt;有些國別的說明書是包含摘要，也有些國家的說明書不包含摘要，例如，台灣目前施行的專利法雖無明確指明，但專利局提供的說明書格式內容中包含摘要，而新法則將摘要、專利申請範圍與圖式獨立於說明書之外，因此，如果是想進行全文檢索，建議要先確認該國的申請文件內容定義。&lt;/p&gt;
&lt;p&gt;以說明書為檢索欄位，效果和全文檢索差不多，建議是在定義好關鍵字組合之後再進行這樣的全面搜索，如果是剛開始在蒐集關鍵字的時候就以全文檢索，非常容易跑出一堆光是看名稱和代表圖也看不出到底有沒有關係的案子，為了篩選而花了許多時間。&lt;/p&gt;
&lt;p&gt;&lt;strong&gt;三、專利類型：&lt;/strong&gt;&lt;/p&gt;
&lt;p&gt;以台灣的專利制度來說，有發明、新型與設計三種專利，適量減少查詢的專利類型有助於縮小過濾篩選的資料筆數，例如，當要檢索一種藥品的製程專利時，因為方法專利只能申請發明，檢索時只要限定發明專利即可，如果是要檢索製造藥品的裝置，那就有必要將新型專利納入檢索範圍。&lt;/p&gt;
&lt;p&gt;&lt;strong&gt;四、時間因素：&lt;/strong&gt;&lt;/p&gt;
&lt;p&gt;針對特定時間區間進行專利篩選，適用範圍較廣，例如：&lt;/p&gt;
&lt;p&gt;1.進行專利有效性檢索，須將「公開／公告日」限定在特定專利案的「申請／優先權日」之前。&lt;/p&gt;
&lt;p&gt;2.若是需要的專利案，範圍僅限於有效專利時，初步排除無效專利的方法是，將專利權有效年限前的申請案排除在外，如台灣發明專利為20年，今年是2012年，因此，申請日在1991年12月31號以前的申請案，不管有沒有續繳年費，專利權都已經自然消滅。&lt;/p&gt;
&lt;p&gt;&lt;strong&gt;五、申請人：&lt;/strong&gt;&lt;/p&gt;
&lt;p&gt;若是要尋找特定申請人的相關專利，可以直接利用法人或是自然人的名字進行條件篩選，例如：研究競爭對手的專利策略，或者是想進行某個領域的專利檢索又無從下手時，可以先從該領域的領導廠商所申請的案件下手。&lt;/p&gt;
&lt;p&gt;以台灣專利檢索而言，台灣或中國公司在台申請的專利案，以去掉法人組織型態後的中文公司名稱當關鍵字即可，例如：不使用「XX有限公司」而改用「XX」當作關鍵字。&lt;/p&gt;
&lt;p&gt;外國公司在台灣申請的專利，可能使用譯名或是原文公司名稱，因為不是每件案件的譯名都相同，所以，若是該外國公司的名稱非特殊語種時，建議先以原文的公司名稱進行譯名查找，再利用出現的譯名與原文進行聯集查找。&lt;/p&gt;
&lt;p&gt;以中國專利檢索而言，檢索條件最好直接用關鍵字，中國公司以公司名查找即可，台灣公司在中國可能有分公司，因此可以用分公司與台灣母公司的聯集進行查找，外國公司在中國的專利申請案，建議可以原文公司名稱進行譯名查找，與台灣專利檢索方式雷同。&lt;/p&gt;
&lt;p&gt;以英文專利檢索而言，台灣公司的英文名稱可參考&lt;a class="link" href="https://fbfh.trade.gov.tw/rich/text/indexfbOL.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進出口廠商資料查詢&lt;/a&gt;網站，而中國公司的中英文翻譯可以利用搜尋引擎或是阿里巴巴等貿易訊息網查找，外國公司若是名稱非屬特殊語種，以原文查找即可。如果申請人為自然人，中翻英可能會有音譯系統的差別，又或者是申請人使用非音譯的英文名進行申請，所以要稍微留意中英翻譯之間的落差。&lt;/p&gt;
&lt;p&gt;要特別注意的是，申請人並不代表一定就是專利權人，如果專利權沒有讓與登記或是進行專屬授權等動作，申請人理論上就是專利權人，但是，若是該專利權經過讓渡，那麼，公報上的申請人就不必然為目前的專利權人。&lt;/p&gt;
&lt;p&gt;有時候，為了節省申請規費或者是有其他的商業考量，法人不一定會直接使用法人名義申請，此時，可以嘗試採用其代表人作為申請人條件來查詢。台灣公司代表人可以利用&lt;a class="link" href="https://fbfh.trade.gov.tw/rich/text/indexfbOL.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進出口廠商資料查詢&lt;/a&gt;，外國公司的代表人可以用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dnb.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mp;amp;B&lt;/a&gt; 進行查詢。&lt;/p&gt;
&lt;p&gt;&lt;strong&gt;六、發明人與代理人：&lt;/strong&gt;&lt;/p&gt;
&lt;p&gt;通常，同一發明人可能會在不同領域上有各式各樣的發明，除非是特定要查找某一間公司的關鍵發明人，或者是利用公司代表人來查找相關專利，否則發明人欄位鮮少會列入檢索條件中。&lt;/p&gt;
&lt;p&gt;同樣地，不一定每個案子都會有代理人，而且，代理人是誰和專利的技術領域並無直接關聯，會將代理人列入檢索條件的前提，通常是要查核特定事務所的營業狀況，例如，隸屬特定事務所的代理人們所服務過的客戶清單，以及該事務所經手的專利案類型等。&lt;/p&gt;
&lt;p&gt;發明人和代理人一定都是自然人，因此，設定查找欄位時，也要注意中英文對照翻譯的落差。&lt;/p&gt;
&lt;p&gt;&lt;strong&gt;七、專利號：&lt;/strong&gt;&lt;/p&gt;
&lt;p&gt;會用到專利號的欄位，需要知道確切的申請號、公開號或公告號，基本上，已經有特定案號就不太算是檢索，通常在調卷階段才會用到專利號查找。&lt;/p&gt;
&lt;p&gt;不管哪種類型的專利，一定都有專利申請號，但不一定會有公開號或公告號，例如，新型專利為形式審查，申請之後幾個月內就會進行公告，因此只會有公告號而沒有公開號，若是發明案，有可能申請日18個月後進行公開並取得公開號，但是在實體審查階段被核駁而未答辯或者是還沒審定，也就是說，未取得專利權的案件就不會有公告號。&lt;/p&gt;
&lt;p&gt;&lt;strong&gt;【檢索計畫策略佈局】&lt;/strong&gt;&lt;/p&gt;
&lt;p&gt;鑒於不同專利檢索系統能夠允許的檢索精密度不一，加上每一次檢索工作也都會有不同的預算與細節要求，檢索工作需要有策略地將最終檢索目的逐步完成。&lt;/p&gt;
&lt;p&gt;通常，在把檢索目的和可收多少錢允許的檢索時間確定之後，接下來的工作會分成「檢索條件與技術內容關鍵字組合」、「針對特定資料庫進行條件搭配」及「搜索吧！」三階段。&lt;/p&gt;
&lt;p&gt;&lt;strong&gt;一、檢索條件與技術內容關鍵字組合：&lt;/strong&gt;&lt;/p&gt;
&lt;p&gt;1.檢索條件：&lt;/p&gt;
&lt;p&gt;將國際分類號、專利類型、時間因素、申請人、發明人與代理人等，依照需要可列入考慮的欄位通通列出來。然後把每個欄位要檢索的條件組合查找完成。&lt;/p&gt;
&lt;p&gt;此時，可能會出現檢索條件清單如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國際分類號：F16D、G08B、B62M、B62L、B21D&lt;/p&gt;
&lt;p&gt;專利類型：發明、新型&lt;/p&gt;
&lt;p&gt;時間因素：n/a&lt;/p&gt;
&lt;p&gt;申請人：島野&lt;/p&gt;
&lt;p&gt;發明人與代理人：n/a&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2.技術內容關鍵字組合&lt;/p&gt;
&lt;p&gt;一開始，建議用嚴格關鍵字找出幾篇確定相關的前案，利用這些前案的四階、五階 IPC 去撈出其他相關案，然後把這些前案文獻中提到的技術名詞抓出來，並將列出來的名詞進行分類，同一部分的形容或是技術放在一起。&lt;/p&gt;
&lt;p&gt;進行到這一階段後，會發現，同一種結構設計或者是製造方法，十篇專利可能會有八篇出現不同的稱呼，這是因為，申請人可能為了放大專利範圍，或者是避免審查員太快就找到相關前案，在撰寫申請文件內容時直接採用比較廣泛（上位化）或者是較冷僻的稱呼來代替常用的描述用語。&lt;/p&gt;
&lt;p&gt;除了上述考慮之外，還會因為地域性慣用語不同而產生不同的元件稱呼，例如 monitor、display、螢幕、顯示裝置、屏幕、顯示屏等都能用來描述具有顯示功能的裝置。&lt;/p&gt;
&lt;p&gt;為了避免漏網之魚，英文的部分可以用同義字典進行擴充，中文的部分需要多找幾篇專利加上個人見解與生活經驗輔助擴充。除了利用同義字典和多篇專利對照來篩選關鍵字之外，也可以利用台灣&lt;a class="link" href="http://terms.nict.gov.tw/search_b.ph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家教育研究院學術名詞中英對照&lt;/a&gt;、台灣智慧財產局&lt;a class="link" href="http://paterm.tipo.gov.tw/IPOTechTerm/doIPOTechTermIndex.d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專利技術名詞中英對照查詢資料庫&lt;/a&gt;等網站來尋找可能的中英文翻譯組合。&lt;/p&gt;
&lt;p&gt;完成關鍵字擴充之後，如果直接拿去檢索，總是會跑出一些肯定不相關的專利，因此，除了擴充還要進行縮限，剔除的條件通常來自於檢索結果，也就是說，當檢索的經驗越豐富，走冤枉路的次數越多，就越容易培養敏銳的關鍵字堆砌能力以及避開技巧，例如：保險 and (絲 or 線 or 開關 or 裝置) not 保險套。&lt;/p&gt;
&lt;p&gt;關於英文關鍵字的擴充方法與案例說明，可以參考 &lt;a class="link" href="http://books.google.com.tw/books?id=iXpNx4n1fDwC&amp;amp;dq=patent&amp;#43;search&amp;amp;source=gbs_navlinks_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tent Searching: Tools &amp;amp; Techniques&lt;/a&gt; P68 - P72。&lt;/p&gt;
&lt;p&gt;&lt;strong&gt;二、針對特定資料庫進行條件搭配&lt;/strong&gt;&lt;/p&gt;
&lt;p&gt;經過簡短又精確的努力，手上逐漸產生一些原料可以開始組裝成適合不同的資料庫檢索限制的檢索條件組合。條件組合多採&lt;a class="link" href="http://ann.nihs.tp.edu.tw/nihsw9/logic-1-joe/logic/ch3/p2.ht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布林運算式&lt;/a&gt;，簡單講就是數學裡的聯集、交集和差集的交叉組合。&lt;/p&gt;
&lt;p&gt;以台灣、美國專利系統來說，可以用超級複雜的關鍵字加上各種檢索條件下去進行布林運算，因此，我們就可以把一大堆拉哩拉雜的條件擺到同一次檢索內。這樣的好處是理論上一次就可以一網打盡所需案件，然後慢慢從中咀嚼，當然壞處也是有的，假如本來認為完美無比的檢索式一放進去跑出來 0 筆，之後要針對這麼複雜的運算式進行重新整理是要花非常多時間的。&lt;/p&gt;
&lt;p&gt;針對一次可以進行複雜運算式的系統，個人傾向第一次檢索以最大範圍為條件，接著再依照不同技術分部進行細部的再檢索，最後，可以得到幾個依照不同重點進行篩選的專利列表。就像一次釣上一條大鮪魚，確定只需要這條鮪魚就夠溫飽後，針對鮪魚的每個部位進行解剖品嚐。&lt;/p&gt;
&lt;p&gt;但是，並不是每個地方都這麼佛心，許多中國專利檢索網站，並不允許太過複雜的運算式，針對這樣的限制，就必須嘗試出同一個檢索欄位最多可以放進多少個條件，找到上限數字之後，將本來是聯集的地方拆成幾組不同的組合分開檢索，或者是把比較零碎的關鍵字組合成幾個明確的詞組。&lt;/p&gt;
&lt;p&gt;針對一次無法進行複雜運算式的系統，檢索策略就要反過來，要像拼圖一樣，每一塊拼圖都要有各自代表的意義，最終慢慢拼出一個全貌。&lt;/p&gt;
&lt;p&gt;不管是哪一種策略，只要找得到所需要的文獻，都應該要勇於嘗試交換運用。不過，這些檢索條件的組合數目應該要有所限制，當撈出來的案件越多，後續的過濾篩選工作也相對越沉重，所以，盡量以精確又稍微涵蓋一點模糊為原則來設定關鍵字組合，取得漏失和過勞死之間的平衡。&lt;/p&gt;
&lt;p&gt;&lt;strong&gt;三、搜索吧！&lt;/strong&gt;&lt;/p&gt;
&lt;p&gt;經過這麼多沙盤推演後，終於帶刀上陣了。&lt;/p&gt;
&lt;p&gt;雖然戰前計畫擬定得很詳盡，不過，計畫趕不上變化，若是發現自己設定的關鍵字找出太多或者是太少專利案的時候，就需要回過頭重新檢查計畫內的檢索條件組合是否過寬或是過嚴，適當地調整計畫，且戰且走，萬不可拘泥於計畫。&lt;/p&gt;
&lt;p&gt;每一次具有參考價值的檢索，都要進行紀錄，紀錄內容包括時間、完整的檢索條件組合、檢索結果的頁面截圖以及檢索出來的專利文件清單，以利完成最後一階段的報告。&lt;/p&gt;
&lt;p&gt;&lt;strong&gt;【製作檢索報告】&lt;/strong&gt;&lt;/p&gt;
&lt;p&gt;檢索報告的重點是呈現出檢索目的與範圍、檢索過程以及檢索的結果，並不包含針對特定專利案或者是檢索結果進行評估分析。&lt;/p&gt;
&lt;p&gt;檢索目的與範圍只需要照實轉述即可，包括檢索原因、檢索的國家及選用的資料庫、特定的條件與關鍵字選用。&lt;/p&gt;
&lt;p&gt;檢索過程建議擺上每一次的檢索細節，包含檢索當下的時間，原因在於，專利資料庫會隨著每期公報而不斷擴充，若是沒有紀錄何時進行檢索，當下次要重新檢視的時候，會難以將當時未能涵蓋到的案件區分出來。&lt;/p&gt;
&lt;p&gt;最後，放上檢索結果，最基本的要有專利號、專利名稱，其餘資訊則視需求進行表格欄位刪減。例如：增加申請人欄位以標示不同競爭者、增加相關度欄位進行初步篩選、增加權利狀態欄位進行初步判斷專利權是否存續等。&lt;/p&gt;
&lt;p&gt;&lt;strong&gt;【常用專利檢索工具】&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一、專利資料庫：&lt;/strong&gt;&lt;/p&gt;
&lt;p&gt;以英文、日文與中文為主要檢索語種，排列順序為亞洲、澳洲、美洲、歐洲。&lt;/p&gt;
&lt;p&gt;PCT 案：世界知識產權局 &lt;a class="link" href="http://patentscope.wipo.int/search/en/search.js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IPO 專利檢索系統&lt;/a&gt;&lt;/p&gt;
&lt;p&gt;台灣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draft.blogger.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華民國專利局檢索系統&lt;/a&gt;（建議使用完整版）&lt;/p&gt;
&lt;p&gt;中國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oopat.com/Home/Advance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ooPAT&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5ipatent.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佰騰網&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ipo.gov.cn/zlj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國國家知識產權局專利查詢&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drugfuture.com/cnpat/cn_patent.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國專利電子調卷&lt;/a&gt;&lt;/p&gt;
&lt;p&gt;印度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124.124.193.245/patentsearch/search/index.aspx"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印度專利局檢索系統&lt;/a&gt;&lt;/p&gt;
&lt;p&gt;新加坡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epatents.gov.sg/P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新加坡專利局檢索系統&lt;/a&gt;&lt;/p&gt;
&lt;p&gt;韓國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eng.kipris.or.kr/eng/main/main_eng.j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韓國專利局英文檢索系統&lt;/a&gt;&lt;/p&gt;
&lt;p&gt;日本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7.ipdl.inpit.go.jp/Tokujitu/tjkta.ipdl?N0000=108"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日本特許廳專利檢索系統&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ipdl.inpit.go.jp/Isyou/ikta.ipdl?N0000=11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日本意匠公報查詢&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ipdl.inpit.go.jp/Tokujitu/tjsogodb.ipdl?N0000=1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日本專利電子調卷&lt;/a&gt;&lt;/p&gt;
&lt;p&gt;澳洲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pericles.ipaustralia.gov.au/ols/auspa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澳洲專利局檢索系統&lt;/a&gt;&lt;/p&gt;
&lt;p&gt;美國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patft.uspto.gov/netahtml/PTO/search-bool.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美國核准專利案查詢&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appft1.uspto.gov/netahtml/PTO/search-bool.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美國早期公開專利查詢&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portal.uspto.gov/external/portal/pair"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美國專利歷史狀態與年費繳納狀態查詢&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assignments.uspto.gov/assignments/?db=pat"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美國專利受讓登記查詢&lt;/a&gt;、美國專利電子調卷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pat2pdf.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t2PDF&lt;/a&gt; 或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reepatentsonline.com/search.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FreePatentsOnline&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google.com/advanced_patent_search"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Google Patent&lt;/a&gt;&lt;/p&gt;
&lt;p&gt;加拿大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brevets-patents.ic.gc.ca/opic-cipo/cpd/eng/introduction.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加拿大專利局檢索系統&lt;/a&gt;&lt;/p&gt;
&lt;p&gt;歐洲專利：歐洲專利局&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epo.org/searching/free/espacenet.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EPO檢索系統&lt;/a&gt;、歐洲內部市場協調局&lt;a class="link" href="http://oami.europa.eu/CTMOnline/RequestManager/en_SearchAdvanced_NoRe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OHIM外觀設計註冊檢索系統&lt;/a&gt;&lt;/p&gt;
&lt;p&gt;英國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ipo.gov.uk/types/patent/p-os/p-find.ht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英國專利局檢索系統&lt;/a&gt;&lt;/p&gt;
&lt;p&gt;德國專利：&lt;a class="link" href="http://register.dpma.de/DPMAregister/Uebersicht?lang=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德國專利局英文檢索系統&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二、檢索資料庫的使用教學：&lt;/strong&gt;&lt;/p&gt;
&lt;p&gt;科技產業資訊室 &lt;a class="link" href="http://cdnet.stpi.narl.org.tw/patentsearch.ht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全球專利資訊檢索&lt;/a&gt;&lt;/p&gt;
&lt;p&gt;專利商品化教育宣導網站 &lt;a class="link" href="https://pcm.tipo.gov.tw/PCM2010/pcm/course/CourseList.aspx"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專利檢索線上教學&lt;/a&gt;&lt;/p&gt;
&lt;p&gt;&lt;strong&gt;三、專有名詞與常用語翻譯及其他工具：&lt;/strong&gt;&lt;/p&gt;
&lt;p&gt;繁簡字體轉換軟體：&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azofreeware.com/2006/03/convertz-802.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onvertZ&lt;/a&gt;&lt;/p&gt;
&lt;p&gt;IPC國際專利分類查詢：&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ipo.int/ipcpub/#refresh=page"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IPO 英文版&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tipo.gov.tw/ch/NodeTree.aspx?path=4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專利局中文版&lt;/a&gt;&lt;/p&gt;
&lt;p&gt;LOC國際工業設計分類查詢：&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ipo.int/classifications/nivilo/locarno/index.htm?lang=EN"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IPO 英文版&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tipo.gov.tw/ch/AllInOne_Show.aspx?path=2792&amp;amp;guid=232c11ea-8a0b-4e98-aef0-f36137d56926&amp;amp;lang=zh-tw"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專利局中文版&lt;/a&gt;&lt;/p&gt;
&lt;p&gt;同義字查詢：&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ynonym.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synonym.com&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ikipedia.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wiki&lt;/a&gt;&lt;/p&gt;
&lt;p&gt;專有名詞中英對照：台灣&lt;a class="link" href="http://terms.nict.gov.tw/search_b.ph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家教育研究院學術名詞中英對照&lt;/a&gt;、台灣智慧財產局&lt;a class="link" href="http://paterm.tipo.gov.tw/IPOTechTerm/doIPOTechTermIndex.do"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專利技術名詞中英對照查詢資料庫&lt;/a&gt;&lt;/p&gt;
&lt;p&gt;公司資料查找：&lt;a class="link" href="https://fbfh.trade.gov.tw/rich/text/indexfbOL.as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進出口廠商資料查詢&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dnb.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D&amp;amp;B&lt;/a&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專利檢索的目的與類型</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1-%E5%B0%88%E5%88%A9%E6%AA%A2%E7%B4%A2%E7%9A%84%E7%9B%AE%E7%9A%84%E8%88%87%E9%A1%9E%E5%9E%8B/</link><pubDate>Sat, 11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11-%E5%B0%88%E5%88%A9%E6%AA%A2%E7%B4%A2%E7%9A%84%E7%9B%AE%E7%9A%84%E8%88%87%E9%A1%9E%E5%9E%8B/</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E7%85%A7%E7%89%87.PN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專利檢索的目的與類型" /&gt;&lt;h1 id="專利檢索的目的與類型"&gt;專利檢索的目的與類型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e7%85%a7%e7%89%87.PN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吳莉瑋&lt;/p&gt;
&lt;p&gt;「專利檢索」這個名詞經常出現，單純由名稱看來，專利檢索就是要「找專利」，那麼，為什麼要找專利呢？更進一步地問，那要怎麼找專利呢？&lt;/p&gt;
&lt;p&gt;簡單說，專利檢索是一個步驟，根據不同的需求是要找出有價值的參考專利，而要檢索的方法跟範圍，則視需求而定。這裡先行介紹幾種不同的專利檢索種類，檢索方法則擇日續談。&lt;/p&gt;
&lt;p&gt;一般常見的專利檢索種類有以下幾種：&lt;/p&gt;
&lt;p&gt;&lt;strong&gt;一、可專利性檢索（Patentability Search）：&lt;/strong&gt;&lt;/p&gt;
&lt;p&gt;可專利性檢索（Patentability Search）是用來確認自己的構想具有可專利性。&lt;/p&gt;
&lt;p&gt;大部份的發明人剛開始想到新點子的時候，都會以為自己發現了新大陸，花了一大筆錢撰寫專利申請文件，並進行多國申請，為了保護自己的構想不被輕易&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Design_aroun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迴避設計&lt;/a&gt;，專利範圍可以寫多大就寫多大，過沒多久，陸續收到的不是期待中的核准通知，而是意料之外的核駁通知，此時，為了不讓上一階段投入的心血化為烏有，可能要花更多的費用針對每一份核駁意見進行答辯。&lt;/p&gt;
&lt;p&gt;因此，當有了新的點子，想要申請專利的時候，建議可以先行確定自己的構想是否具有可專利性，避免上述時間與成本的浪費。先假裝自己是審查委員，針對欲申請之構想的技術領域進行檢索，針對其&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Novelt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新穎性&lt;/a&gt;與&lt;a class="link"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nventive_step_and_non-obviousness"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進步性&lt;/a&gt;進行評估。&lt;/p&gt;
&lt;p&gt;可專利性檢索的檢索範圍，要涵蓋現有的公開技術，一般來說，審查員會進行專利文件以及現有技術的檢索，所有專利文件指的是各國專利局資料庫中可以找到的所有內容，而現有技術指的是期刊、雜誌、書籍、網頁資料等公開發行且一般民眾可以透過管道取得的訊息，雖然公開技術的範圍很廣，但是，在這個階段，建議以專利文件做為主要檢索範圍即可。&lt;/p&gt;
&lt;p&gt;有的時候，稍微檢索就會發現和自己構想一模一樣（甚至更好）的解決方案，或者是有可能相同導致被審查員核駁的資料，這時候可以比較一下，若是和自己的構想一模一樣，就可能已經「不具新穎性」，若是自己的技術和現有技術具有差異，那可能也會因為是簡單組合而被以「不具進步性」核駁。不管檢索出來結果如何，都會比埋頭就進行專利申請要站在高一點的戰略地位，至少，可以先針對自己的構想進行多一點的改良，並且針對專利請求項布局，準備被核駁之後的退路。&lt;/p&gt;
&lt;p&gt;要小心，別落入無窮檢索的陷阱，畢竟審查員檢索到的東西可能沒有自己找到的多，再者，專利申請以後到公開，通常都有18個月的空窗期，所以理論上，不存在把可能被拿來當引證文件的專利通通挖出來的狀況。若是為了追求完善檢索，最後錯失了盡早取得申請日的機會，讓比自己晚發展的構想搶先申請，豈不本末倒置？&lt;/p&gt;
&lt;p&gt;&lt;strong&gt;二、專利有效性檢索（Validity Search）：&lt;/strong&gt;&lt;/p&gt;
&lt;p&gt;專利有效性檢索是確認特定專利是否具可專利性，目的是要找出可以推翻特定專利的適格證據。審查員也是利用人工進行檢索比對，認為申請案沒有不予專利理由，所以授與專利權。因此，也可能發生取得專利權的技術內容為習知技術，只是審查當時未被質疑。&lt;/p&gt;
&lt;p&gt;這種狀況特別容易發生在只有形式審查的專利，如台灣的「新型專利」，因為只是形式審查，只要格式跟申請標的寫對，不論其專利權實際內容為何，很快就可以拿到專利權。而拿到這樣的專利權，表示專利權人就可能會以不合理的專利範圍進行權利主張，因此，任何人只要認為現行授與的專利權有所疑慮，準備好證據跟理由以後，就可以對專利局提出推翻專利權的申請。&lt;/p&gt;
&lt;p&gt;所以，在做專利有效性檢索時，我們也要假裝自己是審查委員，並且，針對「想要推翻的專利請求項」進行技術檢索（可以視需要推翻全部或是局部的專利請求項）。&lt;/p&gt;
&lt;p&gt;找到的資料要符合適格證據的要求，針對「新穎性」要找到特徵出現在「同一份文件」的證據，而針對「進步性」最好是可以找到特徵出現在同一領域裡的簡單組合。詳細的審查原則，可以參考各國的專利審查基準，例如&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tipo.gov.tw/ch/NodeTree.aspx?path=44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專利審查基準&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ipo.gov.cn/sipo/zlsc/"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中國專利審查指南&lt;/a&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uspto.gov/web/offices/pac/mpep/index.ht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美國 MPEP&lt;/a&gt; 等。&lt;/p&gt;
&lt;p&gt;&lt;strong&gt;三、侵權檢索（Infringment Search）：&lt;/strong&gt;&lt;/p&gt;
&lt;p&gt;侵權檢索是確認自己的構想是否有侵犯他人專利權，因為專利權範圍以專利請求項（Claims）之內容為準，因此，僅需比對可能侵權之有效專利的專利請求項進行專利範圍解讀。&lt;/p&gt;
&lt;p&gt;可以調閱可能侵權的專利申請內容，除了查詢在該專利申請過程中的修改、答辯內容，是否有宣示放棄的範圍，也可以同時比較一下該專利權先前主張時的判決等，目的是要確認該專利的範圍到底可以解釋到多大。&lt;/p&gt;
&lt;p&gt;此類檢索也可能是收到專利權人發出的侵權警告信後的訴前準備資料，那就需要針對各國法院的專利侵權判斷流程進行了解，必要時也可以請該國具有公信力的機構進行「侵權比對鑑定」。&lt;/p&gt;
&lt;p&gt;&lt;strong&gt;四、可實施檢索（Clearance Search）：&lt;/strong&gt;&lt;/p&gt;
&lt;p&gt;可實施檢索是確認自己的構想是不是可以實施，檢索範圍為現行的有效專利，避免踩到他人的專利權。&lt;/p&gt;
&lt;p&gt;如果遇到有疑慮的專利權時，可以再多花一點功夫進行現有技術檢索，最好的狀況是，目前要做的東西，已被揭露於權利已消滅之專利說明書中或是已被公開之文件中，這時就可以確定自己所實施的技術內容為習知技術。&lt;/p&gt;
&lt;p&gt;若是找到疑似侵權的專利又找不到自己的構想為習知技術的證據時，這時候，可以尋求授權談判，或者是進行設計迴避，有必要時，也可以針對該特定專利進行「侵權檢索」。&lt;/p&gt;
&lt;p&gt;當找不到現有文獻記載有自己的想法的，那也可以考慮自己去申請專利，或是做好「公開」的動作避免別人拿自己的構想先行申請專利。&lt;/p&gt;
&lt;p&gt;&lt;strong&gt;五、習知技術檢索（State of Art Search）：&lt;/strong&gt;&lt;/p&gt;
&lt;p&gt;習知技術檢索可以用來了解目前的技術發展狀態，做為研發參考用，因此檢索範圍要涵蓋現有的公開技術。&lt;/p&gt;
&lt;p&gt;各國的專利資料庫，其實也是技術的百科全書，為了符合專利要件，說明書內容基本上都會有相當程度的技術揭露，理論上應該只要照著說明書所述步驟做，就可以得到宣稱的效果。&lt;/p&gt;
&lt;p&gt;因此，當有技術問題的時候，除了埋頭苦想之外，其實可以到專利資料庫稍微搜尋一下，很多時候會有意外收穫，對於工程人員而言是一個激發思考方向的好方法。&lt;/p&gt;
&lt;p&gt;&lt;strong&gt;六、專利地圖檢索（Patent Landscape Search）：&lt;/strong&gt;&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zh.wikipedia.org/zh-hant/%E5%B0%88%E5%88%A9%E5%9C%B0%E5%9C%96"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專利地圖&lt;/a&gt;檢索的目的可以有很多，檢索範圍可以涵蓋現有的公開技術，除了用來了解目前的技術發展狀態、趨勢，也可以用來研究市場的競爭狀況，監視競爭對手的專利布局，做為研發、行銷、專利申請策略等公司決策的參考。&lt;/p&gt;
&lt;p&gt;因應不同的目的，也有許多不同形式的專利地圖，有的會針對特定競爭對手進行申請專利行為追蹤，有的可能是以特定領域分析未來公司研發的方向，具有很多的可能性和變化。目前台灣有很多學校跟法人機構都相當沉迷專利地圖的製作，也有滿多說明可以參考，例如財團法人亞太智慧財產權發展基金會所提供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nkut.edu.tw/filectrl/%E5%B0%88%E5%88%A9%E5%88%86%E6%9E%90%E8%88%87%E5%B0%88%E5%88%A9%E5%9C%B0%E5%9C%96%E8%A3%BD%E4%BD%9C%E5%AF%A6%E5%8B%99.p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專利分析與專利地圖製作實務&lt;/a&gt;[PDF格式]。&lt;/p&gt;
&lt;p&gt;然而，就如以前所提過的，專利不代表獲利，要花時間做完整的專利地圖分析需要許多人力資源與成本，因此，如果不是很明確地知道報告目的以及想要從分析中獲得的資訊，就跟著一頭栽入專利地圖的製作和分析報告中，很容易在茫茫文件海中迷失，最後得到的只是一份內容看起來豐富，但是實際上對於增加產值與獲利沒有正相關的報告，過猶不及也。&lt;/p&gt;
&lt;p&gt;&lt;strong&gt;推薦閱讀：&lt;/strong&gt;&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amazon.com/Patent-Searching-Techniques-David-Hunt/dp/047178379X"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atent Searching - Tools &amp;amp; Techniques&lt;/a&gt; by David Hunt&lt;br&gt;
科技產業資訊室&amp;ndash;&lt;a class="link" href="http://cdnet.stpi.narl.org.tw/patentsearch.ht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全球專利資訊檢索&lt;/a&gt;&lt;br&gt;
科技產業資訊室&amp;ndash;&lt;a class="link" href="http://cdnet.stpi.org.tw/techroom/pclass/pclass_A034.ht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專利地圖&lt;/a&gt;&lt;br&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dr.ebiz.tw/Patent/Patent_Infringement/Infringement_26.ht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專利侵權判斷&lt;/a&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專利權的幾個重要特性</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06-%E5%B0%88%E5%88%A9%E6%AC%8A%E7%9A%84%E5%B9%BE%E5%80%8B%E9%87%8D%E8%A6%81%E7%89%B9%E6%80%A7/</link><pubDate>Mon, 06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06-%E5%B0%88%E5%88%A9%E6%AC%8A%E7%9A%84%E5%B9%BE%E5%80%8B%E9%87%8D%E8%A6%81%E7%89%B9%E6%80%A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E6%93%B7%E5%8F%96.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專利權的幾個重要特性" /&gt;&lt;h1 id="專利權的幾個重要特性"&gt;專利權的幾個重要特性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lw-studio.pages.dev/images/%e6%93%b7%e5%8f%96.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google.com/patents/US423394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US4,233,942&lt;/a&gt;號專利 | FIG 1&lt;/p&gt;
&lt;p&gt;專利的概念最早出現於15世紀的威尼斯，隨著時日推移與各種國際條約的簽定下，逐漸遍行世界，雖然目前各國專利法之間仍存有些許差異，但對於授與專利的基本概念與流程則大致相同。&lt;/p&gt;
&lt;p&gt;一般而言，專利指的是適格申請人向特定區域的專利局，提出申請人認為具有專利價值且符合記載要求的專利申請文件，其申請文件上記載之技術內容經過公開以及前述專利局之審查員的審查，經審查員認為符合「新穎性」、「進步性」及「產業利用性」等專利要件，並進行公告領證等程序後，申請人即獲得可以在特定區域內的特定期間具有特定範圍的專有排他實施權。&lt;/p&gt;
&lt;p&gt;【專利權的幾個重要特性】&lt;/p&gt;
&lt;p&gt;&lt;strong&gt;一、專利所保護的是一個概念：&lt;/strong&gt;&lt;/p&gt;
&lt;p&gt;原則上，只要有一個新的構想，寫成符合要求的申請文件，向特定專利局提出申請並繳交當地政府規費後，經過審查員依照各國的審查規則詳細審查，並認為該構想符合專利要件，且第三者在特定公開期間內沒有提出異議，就能夠獲得專利權。&lt;/p&gt;
&lt;p&gt;因此，專利可以只是一個能根據說明書實施的想法，不一定要眞的做出實體產品，也就是說，想到一個可行的構想然後付足保護費（申請費加上維護年費）給A國的專利局，經A國專利局審查員審查核准後就能獲得一定的期間在A國境內排除別人實施專利的特權。&lt;/p&gt;
&lt;p&gt;&lt;strong&gt;二、地域性：&lt;/strong&gt;&lt;/p&gt;
&lt;p&gt;因為A國的地盤就只有那麼大，所以繳給A國的保護費只能獲得A國境內的特權，如果想要在B國、C國、D國都想要享有特權，那就得分別向B國、C國、D國的專利局提交專利申請，分別經過B國、C國、D國的專利局審查通過以後，再分別繳保護費給B國、C國、D國才行。&lt;/p&gt;
&lt;p&gt;有的時候，B國和C國為了節省審查員的薪水以減低收取保護費的成本，所以組成區域性專利局（如&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epo.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歐洲專利局EPO&lt;/a&gt;），申請案只要經過前述區域性專利局審查，並認為符合專利要件後，就可以分別在身為該區域性專利局會員國的B國與C國繳保護費進行領證，對於申請人來說，可以稍微節省跟各國審查員溝通與文件往來的時間及成本。&lt;/p&gt;
&lt;p&gt;特別說明一下，目前並沒有「一次獲得世界各國專利權」那麼好康的制度，雖然申請人可以選擇根據&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ipo.int/pct/zh/texts/index.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專利合作條約（Patent Cooperation Treaty）&lt;/a&gt;向世界知識產權組織WIPO認可的國際申請案受理局（Receiving Office）提出申請，取得「國際申請日」跟「國際檢索報告及書面審查意見」，申請人還可以選擇進行「國際初步審查」，並且在前述的國際階段中先進行專利範圍或說明書內容的修正，但是，不管是「國際檢索報告及書面審查意見」或「國際初步審查」，對於各締約國的專利局實質上沒有拘束力，也就是說，提出PCT申請案、繳交國際階段規費並且經過這麼多流程與時間之後，還是要依照最終希望在哪些國家獲得保護，而進一步向各國專利局提出正式審查申請，同樣也是要分別繳交各國的相關申請費用並通過各國專利審查機制後，才能獲得真正的專利權。&lt;/p&gt;
&lt;p&gt;&lt;strong&gt;三、專有排他實施權：&lt;/strong&gt;&lt;/p&gt;
&lt;p&gt;專利權指的是「專有排他實施權」，並不是「專有實施權」，換言之，付了保護費不代表可以合法實施自己的專利技術內容，只能夠不准別人實施自己的專利技術內容。&lt;/p&gt;
&lt;p&gt;舉例而言，甲在A國獲得「鉛筆」的專利，乙後來也在A國獲得「附有橡皮擦的鉛筆」的專利，因為專利是「專有排他實施權」，所以除了甲以外其他人在A國都不能做「鉛筆」，而除了乙以外其他人在A國都不能做「附有橡皮擦的鉛筆」，結果就是，甲在A國可以做除了「附有橡皮擦的鉛筆」以外的鉛筆，如附有照相機的鉛筆、可以摺疊的鉛筆、裝有鏡子的鉛筆、長毛的鉛筆等等，而乙若是在A國做「附有橡皮擦的鉛筆」，就會侵害到甲的「鉛筆」專利權。&lt;/p&gt;
&lt;p&gt;&lt;strong&gt;四、專利的公開性：&lt;/strong&gt;&lt;/p&gt;
&lt;p&gt;現代的專利，基本上是政府用「有期限的專有排他實施權」當作條件，交換創新技術內容的「永久公開」。所以，專利一經申請提交之後，若不是被認為與國家安全有關的重大考慮或是申請人在限定時間內提出申請撤回，不論該申請案最終是否會取得專利權，其技術內容大都會在申請日後18個月進行公開，公開範圍就是當初提出申請時送件的摘要、專利申請範圍、說明書與圖式等，換句話說，若是不想要公開的技術內容，且其內容也不會被輕易模仿的技術，就不建議以專利的手段進行保護。&lt;/p&gt;
&lt;p&gt;&lt;strong&gt;五、專利的期限性：&lt;/strong&gt;&lt;/p&gt;
&lt;p&gt;國際貿易組織WTO為了協同各國在專利法上的歧異，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wto.org/english/tratop_e/trips_e/t_agm0_e.ht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與貿易有關之智慧財產權協定（TRIPs）&lt;/a&gt;」中規定了許多締約國之國內法為保護智慧財產權應提供之最低標準，其中，TRIPs第26條規定對工業設計（Industrial Designs）的保護年限不低於10年，TRIPs第33條規定對專利（Patent）的保護年限不低於20年。&lt;/p&gt;
&lt;p&gt;以&lt;a class="link" href="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J0070007"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台灣2011年底通過的專利法&lt;/a&gt;為例，「發明專利」的權利期限為申請日後20年、「新型專利」的權利期限為申請日後10年、「設計專利（舊法稱新式樣專利）」的權利期限為申請日後12年。專利到期或者是未繳納維護年費，使得專利權消滅後，其技術內容回歸公眾使用。&lt;/p&gt;
&lt;p&gt;&lt;strong&gt;六、專利權是權利不是獲利：&lt;/strong&gt;&lt;/p&gt;
&lt;p&gt;專利的獲利模式，除了直接與商業合作對象進行專利授權或是賣斷專利權以取得權利金之外，還可以在發現他人有侵犯自己所握有之專利時，主張對方侵權並要求對方停止實施或者是要求對方給付權利金，若初步主張未有共識時，專利權人可以尋求法律途徑申請法院禁令以進止對方進口或是在該市場販賣可能侵權之產品，並進入訴訟程序以主張對方侵權之損害賠償。因此，取得專利權之後，除了積極尋找合作對象進行專利授權之外，只有在他人疑似侵權而且專利權人亦進行權利主張的時候，才有將專利權轉換成損害賠償的可能。&lt;/p&gt;
&lt;p&gt;由於專利審查由各國的審查員以人工方式進行，所以需要不短的時間，除了只會進行形式審查而不進行實體審查的註冊制專利，如台灣新型專利或者是中國實用新型專利等，其它需要經過各國專利局進行專利要件之實體審查的案件，通常花費數個月到數年不等，端看專利內容與審查機構的審查速度而定，換言之，如果產品的生命週期較短，該技術也有可能在專利核准之前已被市場淘汰，屆時所取得的專利權可能也已失去意義。&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五個不贊成「義務」教育的理由</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04-%E4%BA%94%E5%80%8B%E4%B8%8D%E8%B4%8A%E6%88%90%E7%BE%A9%E5%8B%99%E6%95%99%E8%82%B2%E7%9A%84%E7%90%86%E7%94%B1/</link><pubDate>Sat, 04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04-%E4%BA%94%E5%80%8B%E4%B8%8D%E8%B4%8A%E6%88%90%E7%BE%A9%E5%8B%99%E6%95%99%E8%82%B2%E7%9A%84%E7%90%86%E7%94%B1/</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g1mUrVsKVFkEBZsymT7xSUjRuSSN8mpoxXmYaYQjGY6LLMvsEx55sFdGeFOOolGxo7oCuVkvnbfx_sC4ADS_5aCGD3mUQv6NC0ldUe8f7IKPfYiZgYFB9R1RFQ09gAMjPOZP0v7OIvni-i/s1600/small__6924666559.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五個不贊成「義務」教育的理由" /&gt;&lt;h1 id="五個不贊成義務教育的理由"&gt;五個不贊成「義務」教育的理由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g1mUrVsKVFkEBZsymT7xSUjRuSSN8mpoxXmYaYQjGY6LLMvsEx55sFdGeFOOolGxo7oCuVkvnbfx_sC4ADS_5aCGD3mUQv6NC0ldUe8f7IKPfYiZgYFB9R1RFQ09gAMjPOZP0v7OIvni-i/s1600/small__6924666559.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homashawk/6924666559/"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homas Hawk&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因緣際會下，在TVBS看到「&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tvbs.com.tw/NEWS/NEWS_LIST.asp?no=miranda01202012071822001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兒女都像蔡岳勳！于小惠苦研「自學」不要第一要才藝&lt;/a&gt;」的專題報導，訪問中，于小惠提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他就會常常在學校，有很多的挫折，他會說同學笑他呀，或是他寫字不好呀，或什麼什麼那我就會很生氣，我就說那你問他們，他們會打鼓嗎，他們會做菜嗎，對，可是他就會很受傷，他就會覺得，但是媽媽他們就是覺得我不好呀，所以我到後來，我就說那我們回家呀，我們幹嘛一定要在學校上學。」&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因為孩子在學校中遇到挫折，他們決定讓孩子在家裡受教育，做這樣的決定除了需要勇氣之外，還要付出比送小孩子到正規教育機構的父母多很多的教育支出。台灣除了是一個&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homeschool.tw/2009/09/blog-post_12.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充滿歧視跟偏見的社會&lt;/a&gt;，也是價值觀單一的環境，雖然我自己的生命經驗相當平凡，從小進入公立小學、中學，參加公立高中甄試，最後經由聯考的途徑進入公立大學，但有幸因為自己的性向與眾不同，而提早感受到世界不是聽話就過得好，多了一些動機思考「教育」這件事。&lt;/p&gt;
&lt;p&gt;義務教育有這麼理所當然嗎？還是，我們只是一如往常地不習慣追究「為什麼」？至少，我就有五個不贊成義務教育的理由，或應該說是，五個台灣中小學義務教育的盲點：&lt;/p&gt;
&lt;p&gt;&lt;strong&gt;1. 大班制的編制，造成學生學習效率低落。&lt;/strong&gt;&lt;/p&gt;
&lt;p&gt;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對於不同學習領域的學習途徑也都不盡相同。同一個學習領域中，有的小孩學得快一點，有的慢一點，大班制使得老師沒有辦法兼顧到每個學生的學習需求，學得快的人得多花時間聽老師解釋同一件事情，但是這些多花的時間其實可以拿來做更多學習，學得慢的人除了要趕上政府規定的學習進度倍感吃力，在學期結束後也不一定眞的能夠融會貫通課程所學的填鴨內容，而學得中庸的人更慘，就算再努力也會有一種，為什麼別人那麼簡單就可以做的那麼好，漸漸扼殺了畢業以後繼續自學時最重要的「學習信心」。&lt;/p&gt;
&lt;p&gt;&lt;strong&gt;2. 義務教育大多時候只是政府政策的廣播站。&lt;/strong&gt;&lt;/p&gt;
&lt;p&gt;相信大家都還記得，蔣介石小時候在河邊看到小魚力爭上游所以自己也力爭上游最後成功變成獨裁軍閥偉大蔣公的故事吧，更早以前，在我父母的年代，反共思想才是在學時間最主要的課程內容，隨著時間推移，類似這樣對真理並沒有太多著墨的教育內容，漸漸被包裝得很精美，但萬變不離其宗，像這樣對於國家幼苗這麼直接地醍醐灌頂，老大哥是不會錯過的。&lt;/p&gt;
&lt;p&gt;&lt;strong&gt;3. 相較於私立學校，公立學校的社會成本更高。&lt;/strong&gt;&lt;/p&gt;
&lt;p&gt;雖然私立學校的學費高過公立學校，但是，其經費來源結構大不同，公立學校，花的是所有繳稅的人的錢吶！&lt;/p&gt;
&lt;p&gt;因為家母是退休國小教師，所以有幸可以知道，學校買的東西永遠是最過時，但是最貴的。公立中小學的校長只對頂頭長官教育部負責而不是學生與家長，所以，當學生權益和政府頒布的政策有所衝突的時候，頭腦清楚的人當然會選擇對自己有生殺大權的政府，錢，當然不會花在「眞正的刀口」上，被政府偷走的納稅人所得，很多都是花在拍政府馬屁的無用建設上，煞有其事的講座很多，參與後教師卻不一定會因此更付出心力在學生身上，此類陋習不勝枚舉，更慘的是，除非所在地的居民都沒有適齡學童，這些學校總能安然存活著。&lt;/p&gt;
&lt;p&gt;相反地，私立學校存活的根源除了學費就是募款，所以他們必須滿足能夠主宰生殺大權的主顧們，每一分錢都要花對地方，雖然現在很多私立學校也致力於取得&lt;a class="link" href="http://12basic.edu.tw/news_detail.php?code=01&amp;amp;sn=343&amp;amp;page1=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政府補助&lt;/a&gt;，但大體而言，不受學生與家長等金主歡迎的私立學校，大多會在市場機制之下被淘汰。&lt;/p&gt;
&lt;p&gt;&lt;strong&gt;4. 喪失了選擇同儕與成長環境的權力。&lt;/strong&gt;&lt;/p&gt;
&lt;p&gt;孟母如果身在現代，就算遷了一百次，只要小孟還在公立學校，永遠都沒有選擇同學是誰的機會，這樣的困擾並不限於學科能力好的學生，最受困擾的族群，是不喜歡坐在椅子上聽老師訓誡「成績不好以後撿角」的技能者，感謝&lt;a class="link" href="http://class.heart.net.tw/article79.s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常態分班&lt;/a&gt;加上偽裝成全能教育的智能教育兩者加持，被強迫參加義務教育的學生並非全部都適合每周四十堂課的密集智力訓練，在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社會價值觀下，成績不好就會被貼上標籤，久了信心就不見了，變成認為自己被放棄的一群。&lt;/p&gt;
&lt;p&gt;事實上，那是選錯同儕的後遺症，有看過&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6991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秘密&lt;/a&gt;的人都知道，當一個人對生命有熱忱，對宇宙發出正向指令的時候，他的人生就會越來越如魚得水，一直跟比自己強一點的人相處，當然會砥礪自己變得越來越強，但是總是和比自己強很多的人在一起，再怎樣努力都墊底，可是會有反效果的。&lt;/p&gt;
&lt;p&gt;&lt;strong&gt;5. 每個人都像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合群便成仁。&lt;/strong&gt;&lt;/p&gt;
&lt;p&gt;像我這樣天性孤僻的孩子，經過義務教育的訓練之後，總算是學會了和陌生人跟群體裝熟絡，把自己掩護在合群的斗篷之下默默生存著，不幸學不會的人呢？&lt;/p&gt;
&lt;p&gt;&lt;strong&gt;2012/07/26，回應補充：&lt;/strong&gt;&lt;/p&gt;
&lt;p&gt;以上這些不好的理由，都是因為義務教育的「義務性」，除非，監護人選擇符合「&lt;a class="link" href="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H007003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國民教育階段辦理非學校型態實驗教育準則&lt;/a&gt;」方案的自學管道，或者是進入「&lt;a class="link" href="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H0020001"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政府核可&lt;/a&gt;」的私立學校，才能拒絕義務教育，否則，監護人若拒絕將孩子送入義務教育就屬違法。&lt;/p&gt;
&lt;p&gt;雖然替代方案相較於義務教育具有多一點的自由度，但是政府依然能透過「自學規章」跟「私立學校法」的規範方法，掌握學齡孩童所受教育的內容控制權，利用公權力強制全民受教育當然是立意良好的出發點，但是這個和限制人民選擇讓自己的孩子受何種教育內容的選擇權是兩回事。&lt;/p&gt;
&lt;p&gt;現實的狀況是，因為替代方案不僅要花費更多的學費，還要投入許多時間參與，所以，大多數人基於經濟上的考量，送孩子到公立中小學仍然是「最符合需求」的選擇。&lt;/p&gt;
&lt;p&gt;對於如何改善目前狀況，我的看法是，目前的中小學教育可以不用改進，只要放寬政府認定「可以取代中小學義務教育之方案」的標準就可以，當有其它不同受教內容的選擇時，目前中小學校的教學內容上或許就會因為要吸引學生就讀否則教師面臨縮編而自體修正。&lt;/p&gt;
&lt;p&gt;選擇多了，不一定好，也不一定不好，但起碼是有所選擇。&lt;/p&gt;
&lt;p&gt;&lt;strong&gt;參考資料：&lt;/strong&gt;&lt;/p&gt;
&lt;p&gt;剛好最近香港政府擬推行國民教育，香港民眾在&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dw.de/dw/article/0,,16131105,00.html?maca=chi-rss-chi-all-1127-rdf"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2012年7月29日上街頭遊行抗議國民教育政策&lt;/a&gt;，遊行受訪者陳昕表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港府這一舉措將再度激發1997年香港回歸前類似的移民風潮，而她將選擇留下來，守護本應擁有&amp;quot;自由&amp;quot;的香港，去不斷的抗爭：&amp;ldquo;我不能夠獨善其身，如果你移民走到其他國家，但是其他人和下一代呢，難道我們要永遠放逐自己嗎？這是我們自己生活的地方。我會繼續和孩子一起抗爭。如果他們真的要繼續硬推的話，那種用單一帶有偏見教材的學校我們就不去，然後我們甚至於可以成立自己的學校，用公眾的教育來教育我們的孩子。&amp;rdquo;&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反思是避免進入魁儡慢熱鍋的基本功，共勉之。&lt;/p&gt;
&lt;p&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lt;/a&gt;網站上有一些文章值得一看，此文部分概念與資料來自於「&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aily/2937/What-If-Public-Schools-Were-Abolished"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如果取消公立學校？&lt;/a&gt;」與「&lt;a class="link" href="http://mises.org/document/2689/Education-Free-and-Compulsor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教育：自由與義務&lt;/a&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失焦討論術</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04-%E5%A4%B1%E7%84%A6%E8%A8%8E%E8%AB%96%E8%A1%93/</link><pubDate>Sat, 04 Aug 201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osts/2012-08-04-%E5%A4%B1%E7%84%A6%E8%A8%8E%E8%AB%96%E8%A1%93/</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j2xIm3d03h9N59f-5koqO6Jj1saDElxxYVuB9QGQZMBJ4qIZkB3ujvwNPL4_jvGlYAa3DPY8MM9BQxNyDuo6mvk9kQTTfXpOUpU_15X0y4PiigDh-c48aOtno43HEgxMxp5EnUMG1rB1wR/s320/medium_2821633690.jpg"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失焦討論術" /&gt;&lt;h1 id="失焦討論術"&gt;失焦討論術
&lt;/h1&gt;&lt;p&gt;
&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j2xIm3d03h9N59f-5koqO6Jj1saDElxxYVuB9QGQZMBJ4qIZkB3ujvwNPL4_jvGlYAa3DPY8MM9BQxNyDuo6mvk9kQTTfXpOUpU_15X0y4PiigDh-c48aOtno43HEgxMxp5EnUMG1rB1wR/s320/medium_2821633690.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文：吳莉瑋&lt;br&gt;
圖：&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tarikb/282163369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TarikB&lt;/a&gt; via &lt;a class="link" href="http://photopin.com/"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photo pin&lt;/a&gt; &lt;a class="li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2.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cc&lt;/a&gt;&lt;/p&gt;
&lt;p&gt;理想中的意見交流與議題討論，是在雙方都對所討論主題具有共同的定義，並且在適當範疇之內進行交換意見，最終即使沒有一方說服另外一方，至少也能針對所討論之主題，達到不同意見表述之目的。&lt;/p&gt;
&lt;p&gt;然而，討論過程當中，常見其中一方為了要替自己的論述取得優勢，會將許多邏輯不通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fallacyfiles.or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謬誤&lt;/a&gt;加入談論內容，當討論內容出現這樣的狀況時，會有兩種結果：第一是邏輯謬誤被點出，雙方可能會回歸討論主題繼續進行辯證；第二是邏輯謬誤（尚）未被發現，雙方繼續針對已脫離討論範疇或者是實質上為謬誤的主張進行辯論，最後造成討論內容無限制擴張而失焦，喪失針對某個特定主題交流意見的初衷，或者是其中一方被謬誤說服，可能會自己撤回原先之主張。&lt;/p&gt;
&lt;p&gt;雖然看起來在討論中似乎應盡量避免謬誤，但是反過來想，若能更深入地掌握各種謬誤的態樣，並且靈活地在討論中有系統地使用，最終達到己方目的，不也是一種另類討論術？&lt;/p&gt;
&lt;p&gt;在此，我姑且稱之為「失焦討論術」，此類「失焦討論術」所運用的技巧在於讓討論主題失焦，並且適當導引討論內容轉向，達到說服對方、展示自己之反對主張等目的。&lt;/p&gt;
&lt;p&gt;要注意的是，因為是利用不合邏輯的討論策略，暫時達到己方目的，因此，在使用的時機上需特別小心，基本心法就是，盡量延後對方發現討論失焦的時間點，並在達到目的之後就及早結束討論，建議將此類策略應用在不會被文字記錄的口語討論，畢竟，謬誤主張對於討論內容並沒有實質意義。&lt;/p&gt;
&lt;p&gt;很多網路文章都有針對常見的邏輯謬誤進行介紹與整理，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到延伸閱讀中玩賞，本文就個人經驗，將能夠快速上手的失焦討論策略，佐上案例做一些介紹與整理：&lt;/p&gt;
&lt;p&gt;&lt;strong&gt;案例來源&lt;/strong&gt;：網友針對拙作&lt;a class="link" href="http://lwstudioorg.blogspot.com/2012/08/rethink-the-compulsory-education.html"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五個不贊成「義務」教育的理由&lt;/a&gt;在facebook上的&lt;a class="link" href="https://www.facebook.com/PuzzleSong/posts/135887269884854?ref=notif&amp;amp;notif_t=share_reply"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回應&lt;/a&gt;&lt;/p&gt;
&lt;p&gt;由於該網頁為公開網頁，因此直接將網頁進行截圖引用 | 截圖日期：2012/07/28&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jf8FMsa-9JUvmRQMP5UTi1KDvV7jZeopyuH7J6Rqu6HIDxOzxdXUYpVb8KWfG4oBDr2t3zjFMPDImJQmXaVtifjDZDMWMB16lCd94p53QhGfBxrgy4z_-yqxGw23ljVNo6UKbxbaFsbuD1/s640/3.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技巧一】人身攻擊&lt;/strong&gt;&lt;/p&gt;
&lt;p&gt;在討論中，不針對主張內容進行意見表述，而是以與討論內容無關的個人情況進行臆測之後，直接將此臆測做為主張依據，駁斥對方言論，可以拿來做為人身攻擊的切入點諸如個性、經歷、年紀、性別、性向、職業、外型、家庭背景等等等。&lt;/p&gt;
&lt;p&gt;使用的時候要注意的是，盡量採用非歧視的說法進行表述，減少話中的敵意感，較佳地，利用沒有對錯真假的「主觀判斷」代替可能被指責為歧視的「客觀事實」，例如案例中，「作者涉世未深，不便寓言」之主張，看起來比「作者是同性戀，不便寓言」正當，但兩者所做的推論理據屬於同一類型。&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hVXTHBI-GPHfZFDbDqUAJ5lP-IsQSKkY2ZGzl0-1v905SiEHErkEhJiqhBKB1UQT19oykcJShi2in7tB1LhH9E6QpgqD7CtroLrA0vKjHEQHzmiDbhrs9EXeiV8_vuwHI3HHgw-O375lct/s640/1.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技巧二】雞蛋裡挑骨頭，挫折對方自信心，同時提高自己論證的權威性&lt;/strong&gt;&lt;/p&gt;
&lt;p&gt;這個技巧特別適用在對方自心信不足時，點出對方實質上無法反駁的錯誤，達到塑造己方威信的目的。雞蛋裡可以挑到的骨頭又分為兩種：一種是客觀性錯誤，例如錯字、數據引用錯誤等；另一種屬於主觀性錯誤，例如案例中的「標點符號錯誤」。&lt;/p&gt;
&lt;p&gt;挑出「客觀性錯誤」的優點在於對方的確無法反駁，缺點在於太容易被嗅出挑剔味，而挑出「主觀性錯誤」的優點在於此類錯誤可有可無因此對方並不能完全反駁，缺點在於挑錯的立場較為薄弱。不管是選擇哪一種錯誤的切入點，務必在糾正此類骨頭錯誤的時候，也要一併提供己方認為正確的修正版本。&lt;/p&gt;
&lt;p&gt;&lt;strong&gt;【技巧三】斷章闡義，移花接木&lt;/strong&gt;&lt;/p&gt;
&lt;p&gt;中文是語意自由度較高的語種，因此，斷章取義成了一個有用的武器，但這個技巧更高階，叫做「斷章闡義」。首先，挑出一個可以擴充解釋的切入點，利用重新闡義的手法讓自己的論理依據正當化，再利用推演出來的理據反駁「斷章闡義之後非作者原意」的主張。&lt;/p&gt;
&lt;p&gt;例如，「挫折」在被評文章的上下文關係中，代表的是指「雖然孩子有在行的專長，卻因為學科表現不好而在學校被同學嘲笑，因為不受肯定而感到受傷」，如&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tvbs.com.tw/NEWS/NEWS_LIST.asp?no=miranda01202012071822001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引用訪問&lt;/a&gt;中，于小惠所說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他就會常常在學校，有很多的挫折，他會說同學笑他呀，或是他寫字不好呀，或什麼什麼那我就會很生氣，我就說那你問他們，他們會打鼓嗎，他們會做菜嗎，對，可是他就會很受傷，他就會覺得，但是媽媽他們就是覺得我不好呀&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此處，評論者單純將「挫折」兩字取出來，並將「不合預期的人生難題」都重新囊括到「挫折」的意義中，最後加上理由充分的評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孩子在學校內遇到人際互動上的挫折，家長就決定不去學校，那麼孩子要到幾歲才可以面對挫折、要到幾歲才可以明白人生有苦有甘、酸中帶甜、苦盡甘來的各種滋味？&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藉此，達到駁斥對方之目的。&lt;/p&gt;
&lt;p&gt;
&lt;img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jTxDAaRNwaZwsU_Iorb5PnhBc82ArzCGfFCgOJy-tZJaSsmhyphenhyphenubSrihhdazagOjNn_BiZhboh2xRdQw1-HSKQsH8Ojd8E7f-hfIcssF0yF_t3Y_ysauJnkS1L1UkwvCzhRw9VPYPmXDL5D/s640/2.JPG" alt="" loading="lazy" /&gt;
&lt;/p&gt;
&lt;p&gt;&lt;strong&gt;【技巧四】增加主張內容，分散辯證注意力&lt;/strong&gt;&lt;/p&gt;
&lt;p&gt;在原先的討論內容當中，除了可以利用這種技巧駁斥對方的主張之外，可以加入另外一個與主題不相關，但自己有把握能提出合理論證的新主張，利用對方不自覺地直接針對新的主張進行進一步意見表述，能夠削弱原先討論的主軸，換句話說，多準備幾個靶讓對方打，迫使對方的子彈打到與討論內容沒有重要相關的主張，快速彈盡糧絕以後自動投降。&lt;/p&gt;
&lt;p&gt;此處評論者提出「政府勢必要介入資深國民就養與照顧」的主張，由於這是一個大主題，很容易能夠將話題導向「自由主義」好，還是「社會主義」佳的二元式架構中，如果對方馬上投入新主張的辯證，基本上就達到失焦討論之目的。&lt;/p&gt;
&lt;p&gt;利用這個策略提出的新主張，與討論主題最好是乍看之下好像有關係，事實上不是同一件事情尤佳。例如「政府勢必要介入資深國民就養與照顧」這個主張中，所提出的理由僅能支撐「老年人有被政府照顧的需求」，乍看之下好像都是「政府介入的相關議題」，但此主張與被評文章所提出的「反對政府實施義務教育並限制學齡幼童受教內容」主張，實質上為不相關。&lt;/p&gt;
&lt;p&gt;&lt;strong&gt;【技巧五】簡化問題之解決方案，製造假兩難命題&lt;/strong&gt;&lt;/p&gt;
&lt;p&gt;延續技巧四的例子，評論者將老年人照護責任的複雜問題，簡化為不是家庭要承擔就是政府要承擔，隱藏可替代方案（社區族群照護、第三方機構照護、個人保險等），使之只有兩個可能的選擇，接著，在論理過程中把其中一個選擇否定，所以順勢推演出「政府勢必要介入資深國民就養與照顧」的主張。&lt;/p&gt;
&lt;p&gt;&lt;strong&gt;【技巧六】訴諸群眾，製造孤立&lt;/strong&gt;&lt;/p&gt;
&lt;p&gt;評論者在此處先將「義務」這兩個字的定義擴大解釋為「普羅適用的標準」，並且進一步提出「當你反對這兩個字的時候，代表你反對任何存在的多數型態」，這個技巧使用上要小心，要在對方提出「難道我反對不應該對他人暴力相向（普羅適用的標準），就代表我反對BMI值要低於30嗎？（任何存在的多數型態）」之類的主張。畢竟，大家都那樣說不代表那就是對的。&lt;/p&gt;
&lt;p&gt;&lt;strong&gt;【技巧七】滑坡謬論，張冠李戴&lt;/strong&gt;&lt;/p&gt;
&lt;p&gt;這個技巧很簡單，把一連串看似合理的推論堆疊在一起，在一連串因果推演中，每一個前因都只能部分推倒出後果，導致最後的結論相當駭人，但實際上只是虛張聲勢一滑到底，中間沒什麼邏輯上的必然性。藉此，將原先討論之主張一路延伸到很容易就能夠被己方駁斥的結論。&lt;/p&gt;
&lt;p&gt;這部分技巧運用在此案例中的最後一段，評論者利用加強式的重複推演，創造出聲勢磅礡的結論，第一句為「反對義務教育，幾乎就等於反對學校教育」，接著主張「反對這個國家施行義務教育，代表你反對所有的別人接受義務教育。」，最後提出「任何一個個體有權拒絕與社會互動，但是應該沒有權利強制別人拒絕與社會互動」。&lt;/p&gt;
&lt;p&gt;要避免被直接指出此類論證主張在原討論中從未出現過，或是主張本身存有邏輯缺陷，例如「文章中明顯指出目前的中小學教育可以不用改進」、「反對的是義務教育的強制性（Compulsory），而不是學校教育」，及「文章中並沒有強制別人不跟社會互動，相反地，若是政府放寬替代方案的可行性，會有更多不一樣的主題式教育機構出現，豐富社會互動的多元化」。&lt;/p&gt;
&lt;p&gt;&lt;strong&gt;後記：&lt;/strong&gt;&lt;/p&gt;
&lt;p&gt;這篇內文的靈感來自於：其實我很希望能和不同意見的人交流，看看他人的看法，回過頭來反思自己在思考上的盲點，或者是修正自己的偏見等，但有時候，有些意見屬於理不斷的謬誤，要認真回也不是，不認真回也不是，換個角度想，若是能把這些遇到的困難當做一種收穫，那也值得為此好好著墨一下。&lt;/p&gt;
&lt;p&gt;由於案例取自於自身經驗，有些回覆或看法可能存有偏頗之處，若是有任何的想法，歡迎在下方留言，創造一個直來直往的交流環境，我很喜歡的一句話是「做人要客氣，做學問要不客氣」。&lt;/p&gt;
&lt;p&gt;&lt;strong&gt;延伸閱讀：&lt;/strong&gt;&lt;/p&gt;
&lt;ol&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ktsai7484.pixnet.net/blog/post/28370030"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謬論 Fallacies&lt;/a&gt;&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c11111118.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mp;amp;articleId=2432203"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常見邏輯謬誤&lt;/a&gt;&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philosophy.hku.hk/think/chi/fallacies.php"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謬誤與認知偏差&lt;/a&gt;&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mao.ivyb.org/?p=212"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10种常见逻辑谬误与10种常见修辞花招&lt;/a&gt;&lt;/li&gt;
&lt;li&gt;&lt;a class="link" href="http://www.scribd.com/doc/7786234/%E9%82%8F%E8%BC%AF%E8%AC%AC%E8%AA%A4"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gt;邏輯謬誤&lt;/a&gt;&lt;/li&gt;
&lt;/ol&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搜尋</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age/search/</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age/search/</guid><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歸檔</title><link>https://lw-studio.pages.dev/page/archives/</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lw-studio.pages.dev/page/archives/</guid><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